【梦偿-妈妈的梦】(9-12)作者:雪学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5 0:21 已读3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梦偿-妈妈的梦】(1-8)作者:雪学 由 丫丫不正 于 2026-09-05 0:20
【梦偿-妈妈的梦】(9-12)

作者:雪学

第九章 第一次真正的性交

林深站在床边,没有动。

主卧的灯光昏黄,顾清岚躺在那片光里,腿上的马油袜泛着油亮的光泽。她睁着眼看他,没有出声,也没有躲。

他进梦的时候她就醒了,醒着等他走近。她没有像前一个月那样被定在床上,这一次她能动,能推,能睁眼逃回现实。她只是躺着,由着那道坠感把她送进这片熟悉的黑暗,然后等他来。

林深在床沿坐下,伸出手,指尖停在她脚踝上方,没有落下。他看着她,等一个回答。

进梦之前他想了一路,这一次他不打算定住她,不打算压住她的手腕。他把选择权放在她面前,然后等着,等她自己做决定。

顾清岚没有动。她看着他悬在脚踝上方的手指,隔着薄薄一层空气,没有落下。她认得那只手,认得那只拇指按在她踝骨内侧凹处的力道,认得这一个月里每一夜的触感。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今晚你不定住我了吗。」

「不了。」林深道。

「那我不愿意的话,能醒吗。」

「能。」

顾清岚没再说话。她躺了一会儿,看着那只始终没有落下来的手。她闭了闭眼,又睁开,眼眶泛红。

她抬手,指尖搭上他的手腕,把他悬着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脚踝上。袜面贴着他的掌心,温热的。她的指尖没有松开,搭在他腕上,像怕他抽走,又像在给自己壮胆。

「你轻一点。」她说。

林深的手指收紧,握住她的脚踝。脚踝细,他一巴掌就能圈住,袜口勒着的那圈浅痕还没褪净,是昨天清晨他褪下袜筒时留下的。

他握着她的脚踝,隔着马油袜,拇指按进踝骨内侧的凹处,轻轻揉了一下。顾清岚的小腿绷直,又松开。她没有挣。

林深低头,隔着袜面吻她的脚背。油亮的袜面贴上他的嘴唇,她的脚趾蜷了蜷。

他顺着袜面一路吻上去,吻过脚踝,吻过小腿内侧,吻到膝弯。她的呼吸乱起来,膝盖并拢,又被他轻轻分开。

他的手探进她裙摆底下,隔着马油袜,从大腿外侧一路摸到腿根。淫水已经浸透袜面,他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在穴口的位置。顾清岚浑身一颤,把一声呻吟咽回喉咙里,压成一声闷哼。

「你别……摸那儿。」她哑着嗓子道。

林深没有停。他的手指隔着袜面碾着穴口,她腿根发抖,淫水顺着袜面渗出来,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剥下她的睡裙肩带,衣料滑下去,两团乳肉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尖已经硬了。她抬手挡了一下,又放下,由着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顾清岚仰起下巴,后颈绷成一条线。她的手指陷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按紧。

他一边含着乳尖,指尖一边在她腿间磨,隔着那层浸透的马油袜,她穴口那处软肉被碾得发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乳尖被他用牙齿轻轻碾过,又用舌尖卷住。她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又落回去。

「我说了轻一点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还没进去。」林深说。

顾清岚的脸腾地烧起来。她别开脸,盯着窗帘。

他把她腿间那层湿透的袜面拨到一边,露出穴口。肥厚的阴唇上挂满淫水,翕动着,穴口那张软肉被袜面勒了太久,拨开的时候弹了一下,又合拢。

林深低头,舌尖抵上去。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被她死死压回嗓子底。

他碾着阴唇舔过那粒肿大的阴蒂,她的腿夹紧他的头,又被快感冲得松开,脚趾隔着袜面蜷进床单里。

「你……你别舔那儿……」她的声音断成几截,只剩下喘,「脏……」

林深没有停。他的舌尖抵着阴蒂碾了两圈,她的腰弓成一道弧,淫水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袜面上。

他直起身,解开裤腰,肉棒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前液。他握着根部,龟头抵上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袜面碾过阴唇,再顶到穴口。那处软肉空着三年,紧得发烫。

他没有急着进去,握着肉棒,龟头在穴口反复碾磨,擦过她最敏感的那点,又滑开。

顾清岚被他磨得发疯。她咬着下唇,腰往上挺,想把他吞进去,又够不着。他每次碾过穴口就退开,退到她腿根,碾着袜面上的淫水滑到阴蒂上,又顶回来。

她的腿根绷紧,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你进来……你别磨了……」

林深没有进。他握着肉棒,龟头抵着穴口,缓缓往里压进去一点,撑开那张软肉,又退出来。顾清岚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她抬起腿,马油袜的脚踝勾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她主动迎上去,把穴口往龟头上送,声音又急又软:

「进来吧……我求你了……」

林深握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顾清岚没有反抗。她塌下腰,臀翘起来,两瓣臀肉绷出浑圆的弧,臀缝里穴口湿亮,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马油袜还挂在她腿上,袜口勒进腿根肉里,袜面油亮。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你看什么……快进来……」

林深没说话。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上穴口。拨开的袜面勒在阴唇两侧,勒出一道浅痕。他缓缓往里顶,穴口咬得死紧,紧得他额头冒汗。龟头撑开那张空了三年的软肉,一寸一寸往里挤,肉壁绞上来,又热又紧,裹得他头皮发麻。

顾清岚的身体僵住,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闷在枕头里。穴道深处又酸又胀,她太久没有被填满过,那种饱胀感陌生得让她发慌。她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哽咽着:

「疼……你慢点……」

林深停下,让她适应。她的肩背起伏,喘了很久,穴道才慢慢松软下来,绞着他的力道松了松。

她偏过头,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眼睛湿透,眼眶红得厉害。她撑着手肘,往后顶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却是她自己动的。她把臀往后送,把穴道里那截没吃进去的肉棒又吞进去半寸,声音抖着:

「你动吧。」

林深挺腰。肉棒抽到穴口,再整根贯入,龟头碾过层层肉壁,顶到穴道最深处。顾清岚的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呜咽声从枕头里漏出来,断成几截。

他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她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晃,马油袜包裹的大腿绷紧,袜面蹭着他的小腹,滑腻腻的。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波浪,白花花的,穴口被他带得阴唇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膝弯,洇湿了袜面。

「你顶到里面了……」她哭着道,声音又抖又软,「太深了……」

林深捞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提起来,马油袜的袜面绷成一道光亮的弧,脚踝搭在他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大开,他换了个角度顶进去,龟头碾过穴道前壁那处最软的地方。

顾清岚的哭腔变了调,她撑着手肘,另一只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骂声断断续续从枕头边漏出来:

「你这个小畜生……我是你妈……」

林深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重重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碾过宫口。她的骂声越来越碎,最后变成拖长的呻吟,从嗓子底溢出来,压都压不住。

她自己开始往后迎,每次他抽出去,她就往后顶,把肉棒吞回去。马油袜的袜面湿透,贴在腿肉上,随着她扭腰的动作泛着水光。她的一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跪着,膝弯打颤,袜面上全是汗和淫水混出来的深色。

「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她喘着气问他,话从呻吟的间隙里挤出来。

「想了很久。」林深道。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你换鞋那回。」

顾清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分不清是哭还是笑。她闭上眼,没有再看。

她撅着臀,由着他从背后重重贯入,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挺腰。第一次被真正填满的感觉从穴道深处一路烧上来,烧得她眼眶发酸。前一个月里隔着袜面被磨出来的那点快感,跟此刻整根没入的饱胀比起来,轻得太多。

她终于明白那些梦为什么越做越空。袜面磨得再狠,也填不满里面。她空着的不是那层袜面底下的皮肉,是皮肉底下更深的那个地方。

林深俯下身,从背后贴上她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垂着的乳,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揉得变了形。他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腰上的动作没停,仍重重顶到深处。

他低头,鼻尖埋进她后颈,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她后颈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身体在他身下颤了一下。她偏过头,想躲,又躲不开,后颈被他咬住,不重,她浑身一软,呜咽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的手从她乳上滑下去,隔着马油袜按在她腿根那处,指尖碾着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三处同时夹攻,她的腰塌下去,臀却翘得更高,浪叫声压不住,从嗓子里溢出来:

「你饶了我吧……要死了……」

林深没有饶她。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腰,抽送又快又重。她趴着,脸埋进枕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音和着床垫起伏的闷响。她的臀被撞得发红,两瓣臀肉上印着指痕,穴道绞紧,绞得他额角冒汗。

「你转过来。」林深说。

林深躺下去,把她拉上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顾清岚撑着他胸口,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肉棒竖着,龟头抵在她穴口,沾着淫水,发亮。她犹豫了一下,膝盖发软,坐不下去。

林深扶着肉棒,稳住,没有动。他由着她自己决定。

顾清岚咬着下唇,扶着那根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穴口被撑开,一寸一寸吞下去,吞到深处,龟头顶住宫口的位置,酸胀得她整个人僵住。她撑着他胸口的指尖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气音:

「顶到了……太深了……」

林深掐着她的腰,没有动,由着她自己起落。顾清岚撑着膝盖,试着动了一下,又一下。肉棒在她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碾过宫口,酸胀里渗出一股陌生的快感,越来越清晰。

她的腰越来越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F罩杯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甩动,乳尖发红发硬,晃成一片白花花的影子。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肉在儿子眼前甩成这副模样,羞耻感烧上来,却停不下来。她骑得越来越快,丝袜包裹的脚踩在他大腿两侧,袜面磨着他的皮肤,又滑又热。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跨在儿子身上,由着他那根东西埋在自己身体里,重重顶到宫口。

她是律师,她给多少人打过离婚官司,代理过多少桩乱伦案,庭上她念过那些卷宗里的细节,眉头都不皱。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站在旁观席上,隔着栏杆看别人的丑事。

此刻她自己成了卷宗里那个角色,却没有一点抽身的力气。她想起白天开庭时她念过的那些判决书,想起那些被告席上垂着头的人,她那时觉得他们可怜。现在她明白了,那些人不是可怜。是明知要下地狱,还舍不得放手。

她掐着儿子的腰,起伏得越来越快,心里那根弦崩断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你妈……」她边骑边哭,话从呻吟的间隙里漏出来,「你怎么敢……」

林深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的话断成半截。她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拖长的浪叫,穴道绞紧,绞得他闷哼一声。

她低头看他,眼眶湿透,声音又哑又软:

「你叫我什么。」

林深看着她,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清岚。」

顾清岚的眼泪掉下来。她没有擦,也没有应。她俯下身,乳肉贴上他的胸口,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不许叫。我还是你妈。」

林深没有应她。他托着她的臀,翻身把她放倒在床上,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马油袜的脚踝搭在他肩头,袜面泛着油亮的光泽,脚趾蜷着,又松开。他扶着肉棒重新顶进去,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宫口。顾清岚的身体弓起来,一声哭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轻……」她说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下喘。

林深没有轻。他压着她的腿,重重顶到最深处,龟头撞着宫口,又酸又胀的快感从她腰腹深处炸开,顺着脊背窜上来。她的双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再也顾不上压。

马油袜的脚踝在他肩头绷直,脚趾蜷进袜面里,又松开,又蜷紧。她的小腹绷紧,穴道猛地收缩,夹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仰着头,腰弓成一座桥,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浇在他小腹上,湿了一大片。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音,潮喷。

林深没有停。他压着她的腿,在她痉挛的穴道里继续抽送,一次比一次重。顾清岚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音,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肉里。

他最后连顶了十几下,精液喷出来,射进她穴道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灌满她的子宫。她仰着头,腰弓着,被他射得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含混的气音。

腿间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淌下来,浸进袜面,洇开一大片深色。

林深退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从里面往外淌,流过会阴,淌到马油袜的袜面上,挂住,又缓缓往下滑。

顾清岚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乳肉上全是汗,随着呼吸轻颤。她睁着眼看天花板,眼眶湿透,腿间的袜面湿得能拧出水。她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醒了以后,这些还算数吗。」

「算数。」林深道,「你记得住,我也记得住。」

顾清岚没再说话。她闭上眼。这一次她没有急着醒。她躺在那片昏黄的光里,腿间的白浊还在往外淌,渗进袜面。她由着那道坠感把她托住,多留了一会儿。黑暗深处,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却比这一个月里的任何一夜都安稳。

林深躺在她身边,没有动她。他看着她起伏的胸口慢慢平下去,看着她腿间那片被白浊和淫水浸透的袜面。她没有像从前那样背过身去,没有拉过被角盖住腿间的狼藉。她就那么躺着,由着他看。

过了很久,她翻了个身,腿蹭过他的小腿,袜面磨着他的皮肤。她没睁眼,声音含混:

「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学。」

林深应了一声。他没有立刻走。他看着她的睡颜,看着她腿上的袜。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醒了以后还算不算数。他在心里答了一遍:算数。她在梦里应了他,醒着的时候也不会收回。他等着那道坠感把他托回现实。

林深在自己床上睁开眼。天刚蒙蒙亮。他躺了一会儿,起身走到主卧门口,没有敲门,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里面很安静,安静得均匀,是睡熟了的气息。他退回自己房间。

顾清岚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腿间一片湿凉,是梦里那场性事留下的水痕,洇透了袜面,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她低头,看见自己穿着马油袜,袜面上还留着梦里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深色印子。梦里最后那段记忆里,那双穿着马油袜的腿被架在他肩上,脚趾蜷进袜面里,绷成一道弧。她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认命般闭上眼。

她没有立刻去洗。她躺在被子里,把腿并拢,袜面上的水痕贴着皮肤,像梦里那根东西还留在里面。她闭着眼,把那一夜的画面又过了一遍:她主动迎上去的那几下,她叫出来的声音,她说的那句求他进来的话。她抬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叹气。

闹钟响的时候,顾清岚起身,换下那条袜,洗了澡,穿上去律所的深色连裤袜。她对着镜子整理衣领的时候,看见自己眼尾泛红,气色却好得惊人。她抿了抿嘴唇,把头发拢到耳后,出门。

早餐桌上,林深坐在她对面,低头喝粥。顾清岚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碗里,没有看他。林深说了句谢谢。她应了一声。两个人都没有提昨夜。

林守诚在旁边念叨着厂里的事,谁也没接话。那顿早饭吃得安静,顾清岚的指尖在桌沿上划了一下,又收回去。

傍晚下班回来,顾清岚在玄关换鞋。林深从楼上下来,看见她弯腰的背影。她穿着白天那条深色连裤袜,正把高跟鞋从脚上褪下来。

她直起身,没像从前那样急着把腿收进家居裤里。她站在玄关,弯腰,把连裤袜从腰际卷下去,卷过臀线,卷过大腿,露出两条光裸的腿。

她拆开新袜的包装,坐在换鞋凳上,把马油袜一寸一寸拉过脚背,拉过小腿,拉过膝弯,拉过大腿。袜面覆上皮肤,油亮的光泽在灯下一寸寸亮起来。

她拉平袜口的褶皱,站起来,裙摆放下去。她转过身,迎上林深的目光,没有躲。

「看什么。」她说,声音很平,耳根却红了。

林深收回目光:「没什么。」

顾清岚从他身边走过去,走进厨房。她系围裙的时候,指尖在身后打了个结,腰弯下去,裙摆绷在臀线上。

林深站在楼梯口,看着她。她没有回头。锅里的油热起来,她往锅里下菜,油花溅起来,滋啦响。

她炒菜的动作很稳,跟从前一样,只是那条马油袜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光,从裙摆下延伸出来,随着她弯腰够吊柜的动作绷紧。林深看了一会儿,转身上楼。

那天夜里,顾清岚在主卧躺下,没有关灯。她睁着眼,看着门缝底下漏进来的走廊灯光。她没有锁门。

她等了一会儿,那道坠感没有来。她闭上眼,又睁开,看着天花板,伸手把腿上的袜面拉平。

她躺了很久,久到走廊那头的灯也灭了,久到整栋房子都静下来。黑暗里,她闭上眼,由着自己沉下去。

坠感来的时候,她心里没有害怕,也没有抗拒。她知道自己会在梦里的主卧醒来,知道他会在床边等她。她甚至开始盼着那片黑暗。

她闭上眼,沉进那片熟悉的黑里,腿上的马油袜在暗处泛着一层微光。

第十章 父前与户外

顾清岚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动。

她记得自己是在主卧睡下的。此刻睁开眼,看见的是自家客厅的天花板,吊灯没开,只亮着墙角那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她撑起身,发现自己穿着睡裙,黑色马油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袜面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林深站在茶几边,垂着眼看她。

「怎么在这儿。」顾清岚哑着嗓子问。

林深没有回答。他偏了偏头,示意她往沙发另一头看。

顾清岚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浑身僵住。

林守诚坐在沙发另一头,靠着靠垫,眼睛半睁半闭。他穿着那件洗旧的家居服,两手搭在膝盖上,姿势和每晚看电视打瞌睡时一模一样。呼吸均匀,眼皮耷拉着一线缝,半睡半醒的样子。

「他怎么会在这儿。」顾清岚的声音变了调,「这是梦。他也在你的梦里。」

「我把他拉进来了。」林深道,「他听不见,也看不见。他就在这儿坐着。」

顾清岚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撞上茶几腿。她攥紧睡裙下摆,声音抖起来:

「你疯了。你把他弄进来干什么。他要是醒了怎么办。」

「他不会醒。」林深走到她面前,「这是梦。梦里我说了算。」

「你让他出去。」顾清岚压着嗓子,眼眶泛红,「你要做什么我都依你,你让他出去。」

林深没有让林守诚出去。他弯腰,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搁在沙发扶手上。顾清岚挣了一下,他的手指收紧,隔着马油袜扣住她的踝骨。

「你看。」林深说,「这双腿,他多久没碰过了。」

顾清岚僵住。她丈夫就坐在三步远的地方,那双腿他多年没有碰过,此刻正被儿子握在手里,袜面泛着光。她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她心里升起一股荒唐的明白。她替人打离婚官司那些年,见过太多丈夫出轨的案子,原告席上哭花了妆的女人问她,她们的男人怎么下得去手。她那时回一句:感情散了,什么脸面都顾不上了。此刻她躺在自己丈夫眼前,被自己儿子操着,倒腾不出什么感情散不散的道理。她只是想,她丈夫要是真的睁开眼看见这一幕,大概比她还慌。他会先愣住,然后低下头,当什么都没看见,跟这些年他假装不知道她夜里睡不好一个样。她认得那种低头。她自己也在低头。

「他不敢碰你,也不敢看你。」林深道,「他坐在那儿,连你穿的是什么都不看。」

「你闭嘴。」顾清岚咬着牙道。

林深没有闭嘴。他掀开她的睡裙下摆,把她按倒在沙发上,让她侧对着林守诚。他解开裤腰,肉棒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他握着她的腰,从背后抵上她的腿间,马油袜的袜面被淫水浸透,贴着她的皮肤,滑腻得他指尖打滑。

「你疯了吗。」顾清岚压低声音,眼睛死死盯着沙发那头自己的丈夫,「他就在那儿坐着。你当着我的面,当着他的面。」

「他看不见。」林深说,「他要是看见了,这些年他早就该看见了。」

顾清岚的眼泪掉下来。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哭声压回喉咙里。林深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的穴口,缓缓顶进去。她的身体绷紧,捂着嘴的指节发白。那处软肉经过这些天,松软了些,仍绞得死紧。他抽送了两下,她闷哼着,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你慢点……」她哑着嗓子道,「他……他会听见。」

「他听不见。」林深掐着她的腰,「他连你叫什么都不管。你叫出声来,他也听不见。」

顾清岚捂着嘴,眼泪顺着脸颊淌。她被压在沙发上,侧脸贴着靠垫,眼睛却忍不住往丈夫那边看。林守诚坐在那里,眼皮耷拉着,呼吸均匀,一动不动。那张脸她看了半辈子,此刻离她只有几步远。她的穴道里却含着儿子的肉棒,被他重重贯入。她闭上眼,又睁开,目光落在丈夫那张脸上,羞耻感烧上来,快感却加倍地涌。

林深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马油袜的袜面绷直,泛着油亮的光。她的腿张着,穴口含着肉棒,淫水顺着袜面往下淌,洇湿了沙发垫。她仰着头,捂着嘴,喉咙里的呜咽压不住,断断续续漏出来。她想起自己丈夫这些年没碰过她,想起那些空荡荡的夜,想起她躺在他身边自慰到天亮。此刻她躺在儿子身下,在丈夫面前被操得腿软。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喘着气,话从指缝里挤出来,「你就是要他坐在这儿看。」

林深没有答话。他掐着她的腰,抽送越来越重,龟头碾过宫口。顾清岚的腰弓起来,脚趾隔着袜面蜷紧,马油袜的脚踝绷直。她看着他丈夫的方向,那张脸模糊在泪水里。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穴道绞紧,淫水喷出来,浸透袜面。她在他身下到了高潮,当着丈夫的面,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烧得她浑身发颤。

林深没有停。他压着她,又连顶了十几下,精液喷出来,射进她穴道深处。顾清岚趴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的白浊顺着袜面往下淌。她偏过头,看着沙发那头。林守诚还坐在那里,眼皮耷拉着,呼吸均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盯着丈夫那张脸,看了很久。她想起这些年无数个夜晚,他背对着她睡,鼾声匀匀的,她睁着眼到后半夜。她不是没想过开口,话到嘴边,看他睡着的样子,又咽回去。她想着想着就怨自己,怨完了又心疼他。那些日子叠起来,厚得她翻不动。此刻她躺在沙发上,腿间还含着儿子的精液,忽然觉得那厚厚一叠日子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风灌进来,凉得她清醒。她恨的不是丈夫,是这日子本身。她恨的是自己居然在这日子底下,活了这么些年,活成这副模样。

顾清岚的眼泪又掉下来。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拉下睡裙下摆,盖住腿间的狼藉。她看着自己丈夫的脸,看了很久。这张脸她看了大半辈子,眉梢眼角都熟透了。她记得他年轻时也会在她洗完头以后帮她吹头发,记得他工伤住院那阵子,夜里疼醒了也不吭声,怕吵着她。那些事隔着年月,影影绰绰的,抓不实了。她收回目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让他走。」

林深弯腰,把林守诚从梦里送出去。沙发那头的人影晃了一下,淡了,散了。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顾清岚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她哭得很小声,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林深站在她面前,没有动。他看着她,等着她骂他。

她没有骂。她哭了很久,久到哭声慢慢低下去,变成一声带着鼻音的叹息。她抬起头,眼尾红得厉害,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又哑又轻:

「你要是想作践我,作践我就够了。你爸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深蹲下来,平视她。他伸手,想替她擦眼泪。她偏过头,躲开了。她盯着落地灯的光,看了很久。

「你要我怎么样。」她问。

「我要你接着来。」林深道,「明天夜里,还来。」

顾清岚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坐着,腿间还挂着白浊,马油袜的袜面皱成一团。过了一会儿,她闭上眼。坠感托住她,把她送回现实。

顾清岚在主卧床上睁开眼。天还没亮。腿间一片湿凉,她伸手摸了一下,袜面湿透。她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想起梦里的画面:丈夫坐在沙发上,她就躺在他几步远的地方,被儿子操到高潮。她闭了闭眼,把脸埋进枕头里,指节攥得发白。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身体深处那点余韵却还在,缠着她,不肯散。

天亮以后,顾清岚照常起床。她换下湿透的袜,洗了澡,穿上去律所的深色连裤袜。早餐桌上,她给林守诚盛粥,动作和从前一样稳。林守诚说她今天气色看着不错,她应了一声,低头喝粥,没接话。林深坐在对面,也没有说话。三个人安静地吃完早饭。

白天林深去上学。顾清岚在律所开了一下午会,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梦。她坐在会议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袜面。对面律师讲到哪里她没听进去,回神的时候,旁边的同事轻轻碰了她一下。她垂下眼,把跑掉的思路接回来,声音四平八稳,没人看出她走神。

下班回家,林守诚在客厅看电视。顾清岚换鞋进屋,路过客厅门口,看见丈夫坐在沙发上,姿势和梦里一模一样。她脚步顿了一下,又往前走。她进了厨房,系上围裙,站在水池边,盯着窗外看了很久。

夜里,顾清岚在主卧躺下。她关了灯,睁着眼看天花板。她想起梦里他说的话:明天夜里,还来。她闭了闭眼,没有锁门。她由着自己沉下去,坠感来的时候,她心里翻涌着羞耻,却没有一丝要醒的意思。

黑暗散开。顾清岚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山路上。

夜色下的盘山公路,路灯昏黄,隔很远才亮一盏。山风裹着草木的气味灌进鼻腔,她打了个寒战,低头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裙,腿上是那双马油袜。林深站在她身边,穿着白天的校服外套。

「这是哪儿。」顾清岚问。

「山上。」林深说,「你不是老说想来看夜景。」

顾清岚没说话。她抬头看出去,山下的城市铺开一片灯海,远处的高架桥蜿蜒进夜色里,路灯串成一线。她看了很久。自从怀上林深以后,她再没在夜里出来看过这样的景。

「你小时候,」她开口,「我带你去山上看过一回夜景。」

「记得。」林深说,「那回你背着我走了一截,高跟鞋崴了脚。」

顾清岚没再说话。山风灌进裙摆,她拢了拢睡裙的下摆。林深从背后贴上来,一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她没有挣。

「你要在这儿做。」她说,声音很平,「山上,露天,连个挡的地方都没有。」

「嗯。」林深说。

顾清岚没有骂他。她看着山下的灯海,由着他把她按在路边的栏杆上。栏杆是铁的,夜风里冰凉,硌着她的腰。她撑着栏杆,臀往后翘,睡裙被撩到腰际,马油袜的袜面在路灯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林深从背后贯入,龟头顶到宫口。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喉咙里。

山风灌进来,她腿间的湿热被风一吹,凉丝丝的。她抓着栏杆,指节发白。林深掐着她的腰,抽送越来越重,她马油袜包裹的腿发软打颤,膝盖几乎跪下去。她偏过头,声音抖着:

「你慢点……我腿软了……」

林深捞起她一条腿,架在栏杆上。她的腿被他拉直,袜面绷出一道弧,脚踝搭在冰凉的铁栏杆上。她仰着头,看着头顶稀疏的星光,风灌满她的睡裙。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远处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她在这片夜空底下,被儿子操得站不住。

高潮来的时候,她抓紧栏杆,指节发白,腰弓起来,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袜面。她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好了吗。」

林深没有答。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栏杆,抬起她一条腿,缠在自己腰上。她来不及说话,他已经重新顶进去。她被压在栏杆上,后背硌着冰凉的铁,乳肉在睡裙底下晃。山下的灯海在她身后铺开,她看着他的脸,想起很多年前她背着他上山看夜景,他趴在她肩上睡着了,口水蹭了她一脖子。

「你长大了。」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林深没有接话。他顶到深处,精液射进她穴道里。她仰着头,靠着栏杆,腿间一片泥泞。马油袜的袜面上挂着白浊,被路灯照着,泛着水光。她缓了很久,才扶着栏杆站直。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山下那片灯海,声音很轻:

「下次别在山上。冷。」

黑暗散开,又合拢。

顾清岚睁开眼,发现自己跪在一间公厕的地砖上。瓷砖冰凉,灰扑扑的,马油袜的膝盖贴着地面,蹭了一层灰。隔间的门关着,门板上贴着一角卷边的宣传纸。外面的水龙头滴着水,嘀嗒,嘀嗒。

林深站在她面前,解开裤腰。肉棒弹出来,沾着她穴道里的水,发亮。他握着根部,龟头抵在她唇边。顾清岚跪着,仰头看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她闭上眼,张开嘴,含住龟头。

她太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婚后那几年她偶尔跪在丈夫腿间,丈夫的东西软塌塌的,含一会儿就没了兴致。她以为口交就是这样,敷衍,潦草,两不相欠。此刻她跪在公厕的地砖上,含着儿子的肉棒,龟头顶着上颚,腥咸的前液渗出来,她喉咙发紧,干呕了一下,眼眶泛红。她没有松口。她扶着他的根部,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深喉顶到喉口,她呜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弄花了脸上的妆。

林深低头看她。她的马油袜膝盖蹭着地砖,袜面沾着灰,膝弯处绷着,露出大腿根白皙的皮肤。她跪着的姿势很乖,睫毛上挂着泪,喉咙里含着他的肉棒,呜咽声闷闷的。他抓着她的头发,缓缓抽送。她的嘴被撑满,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睡裙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

隔间外传来脚步和说话声。有人进来,拧开水龙头,哗哗地洗手,又出去了。顾清岚的睫毛颤了颤,喉咙绞紧,呜咽声压在嗓子里。她听着那脚步声走远,心里那根弦才松下来,含得更深了些。她觉得自己荒唐。她打赢过那么多场官司,在法庭上从没怕过谁,此刻却跪在这间公厕里,怕门被人推开,怕被人看见顾律师跪在地上含着儿子的东西。她又觉得自己可笑。她怕的从来不是被人看见。她怕的是被人看见以后,她还停不下来。

「你恨我吗。」林深问。

顾清岚说不出话。她含着那根东西,抬眼看他,眼尾泛红。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说不清。他挺腰,顶得更深,龟头碾过喉口。她干呕着,却没有挣开。她由着他按着她的后脑,重重顶进喉咙深处,涎水糊了满脸。

林深最后连顶了十几下,精液射进她喉咙里。她跪着,喉咙一滚一滚地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她抬手,指腹抹掉,塞回嘴里咽下去。她扶着墙站起来,马油袜的膝盖上全是灰。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灰印子,又看了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在单位对面那间公厕……进进出出了好些年。」

林深没说话。

「你挑哪儿不好。」她说,「挑这间。」

黑暗散开,又合拢。

顾清岚睁开眼,坐在一辆车的副驾上。车停在路边,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漏进来,昏黄。她低头看自己,睡裙,马油袜,脚上还踩着白天的细跟高跟鞋。林深坐在驾驶座上,侧过身看她。

「这是你的车。」顾清岚说,「你还没驾照。」

「梦里不用驾照。」林深说。

顾清岚没接话。她看着车窗外的路灯,想起自己那辆停在楼下的车,车座是米色的,她每周末都擦一遍。此刻她坐在儿子的车里,被他放倒座椅,抬起一条腿,马油袜的脚踝搭在挡风玻璃前,高跟鞋没脱,鞋尖对着路灯的光。

林深从副驾这边压过来,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上穴口,缓缓顶进去。她仰头靠着车座,看着自己那只搭在挡风玻璃前的脚,袜面被路灯照着,泛着油亮的光。高跟鞋挂在脚尖上,随着他的抽送颤,鞋尖的亮皮在路灯下一明一灭。她看着那只脚,觉得陌生。那是她的脚,是每天踩着高跟鞋进法庭的脚,此刻搭在儿子车子的挡风玻璃前,袜面上泛着光。

「你把我那辆车……也弄脏了。」她哑着嗓子道。

「这辆是我的。」林深说,「你的是你自己的。」

顾清岚闭上眼,没有再看。他压着她,抽送又重又快,车座随着动作吱呀作响。她的腿根发颤,脚踝绷直,高跟鞋从脚尖滑落,掉在地垫上,发出闷响。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呻吟压不住,断断续续漏出来。路灯的光从她闭着的眼皮上扫过,明一阵,暗一阵。

她想起自己那辆车的后备箱里,常年放着一双平底鞋,开庭前换上,开完庭再换回高跟鞋。她想起每天下班,她坐在自己车里,把高跟鞋蹬掉,光脚踩在车垫上,把窗摇下一条缝,坐一会儿再上楼。那是她一天里唯一属于自己的时候。此刻她躺在儿子的车里,腿间的袜面被淫水浸透,她忽然觉得,那些坐在车里发呆的日子,她等的好像就是这个。等一个愿意把她按在座椅上、让她什么都不用想的人。

高潮来的时候,她弓起腰,抓紧车座边缘,淫水顺着大腿根淌进袜面。林深射在她身体里,浓精灌满穴道。她瘫在放倒的车座上,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爸知道吗。你会开车的事。」

「他连你穿什么都不知道。」林深道。

顾清岚没再说话。她躺着,看着车顶。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她腿上的袜面上投下一道道影子。她由着那道坠感把她送回黑暗。

她在那片黑暗里待了很久,才睁开眼。

主卧的天花板。天蒙蒙亮。顾清岚躺着,腿间一片湿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隔着马油袜,那里仿佛还蹭着公厕地砖的灰。她摸了摸自己的脚踝,那里仿佛还搭在冰凉的车窗玻璃前。她闭上眼,把这一夜的画面过了一遍。山上冰凉的栏杆,公厕的地砖,车座吱呀的响动。每一样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起来洗。她躺在被子里,把腿并拢,袜面上的湿痕贴着皮肤。她想起他说的那句:你恨我吗。她当时含着他的东西,说不出话。此刻她躺在天亮前的黑暗里,问自己。恨吗。她说不清。她只知道,明晚入睡的时候,她不会锁门。

顾清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伸手,指尖隔着袜面划过膝盖,那里留着梦里蹭过灰的触感。她听着窗外渐渐响起的鸟鸣,闭上眼,等着天亮。那条马油袜还穿在她腿上,袜面皱巴巴的,她拉了一下,没拉平,也就由着它皱着了。

第十一章 法院与学校

顾清岚坐在法庭的旁听席上,没有动。

她记得自己是在主卧睡下的。此刻睁开眼,坐在法院第三法庭的旁听席,隔着审判区,法官正在宣读一份判决。法庭里坐满了人,她前面一排坐着旁听的群众,左边是记者席,镁光灯没亮,镜头都关着。

林深坐在她右手边,穿着校服外套,混在一排旁听的人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没有看审判区,垂着眼看她。

「你把我带这儿来干什么。」顾清岚压低声音,目光扫过法官席,「这是法院。我在开庭。」

「你在听庭。」林深纠正她,「旁听席靠过道那排。」

顾清岚僵住。她确实是来旁听的。白天她在中院有个案子,庭前准备的时候路过这间庭,被告席上坐着一个跟她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低着头,肩膀塌着,校服外套领子洗得发白。她多看了一眼,脚步就慢下来。那案子她听说过,几个孩子结伙,领头的那个判得重。她不知道那孩子家里是什么情形,只记得他低头的样子,后颈露出来,瘦得能看见骨节。

「这案子你今天旁听过。」林深说,「我在你身后隔了两排,看见你盯着被告席看了很久。」

顾清岚喉咙发紧。她今天确实旁听了那个案子,坐的就是这一排靠过道的位置。她本该回办公室写辩护词,在门口站住,折回来,坐进旁听席。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听。那孩子跟她儿子差不多大,肩膀却单薄得多。她坐在旁听席上,看着那个背影,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却是自己儿子。休庭以后她还坐着没走,盯着空了的被告席看了很久,一直到法警来清场。

法官的声音还在继续,念着判决的正文。顾清岚坐得笔直,两腿并拢,深色连裤袜裹着腿,裙摆压得平平整整。开庭穿的那双袜是正式的连裤袜,袜面贴身,勾勒着腿线。林深的手从座椅扶手边探下去,落在她膝盖上。隔着裙摆,她的大腿一颤。她想推开,手抬到一半,法官的声音顿了顿,她僵住,不敢动。

林深的手指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隔着连裤袜的袜面,从大腿外侧一路摸到腿根。袜面贴身,他指腹的力道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透过来。顾清岚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审判区,不敢低头。旁听席上坐满了人,前排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手伸下去,按住他的手背。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是法院。」

「你儿子在摸你。」林深说,手指没停,「当着法官的面。」

顾清岚的指节攥紧。法官念判决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林深的手指隔着袜面,一寸一寸往她腿根挪,她的腿根发烫,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浸透内裤,洇到袜面上。她夹紧双腿,他的手指挤在腿缝里,指腹隔着湿透的袜面按上穴口的位置。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压住一声气音,前排的旁听群众正好回头,她的脸腾地烧起来,坐直了,一动不敢动。

「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压得极低,「别在这儿。我求你。」

林深没有停。他的手指隔着袜面碾着穴口,淫水越渗越多,把那层贴身袜面洇出一小片深色。他把手探进她裙摆底下,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隔着袜面拨开一线,指腹贴上她光裸的穴口。顾清岚的腰绷直,指甲掐进座椅扶手。法官念到判决主文,声音拔高,她的身体跟着一紧,穴口咬住他的指尖,淫水顺着手指淌下来。

「你明天还有庭要开。」顾清岚压着声音,眼眶泛红,「你让你妈……以后怎么坐在这间庭里旁听。」

「你以后每回旁听,」林深说,「都会想起今天。」

顾清岚闭上眼。法官念完了判决,法槌敲响,一声脆响在法庭里回荡。旁听席上的人站起来,陆陆续续往外走。她坐着没动,腿间一片湿凉,内裤被他拨开,还挂在腿根,袜面上洇着深色。人流从她身边涌过,她坐在原地,指尖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是所里带她的前辈律师:

「顾律,你也来旁听这个案子?」

顾清岚的背脊绷直。她没回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稳得她自己都吃惊:

「路过,听了一耳朵。」

「这案子判得不轻。」前辈律师没看出异样,脚步没停,「下午还有庭吧,一块儿走?」

「我还有点事,您先走。」顾清岚说。

脚步声远了。顾清岚坐在原地,腿根内侧一阵一阵地发紧,内裤还挂在腿根,袜面湿着。她不敢站起来。她怕一站起来,腿间的东西会顺着袜面淌下来,被走廊里的人看见。

人走空了。法庭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深弯腰,把她从座位上捞起来,让她趴在旁听席的椅背上。他掀起她的裙摆,深色连裤袜在腰际被褪下去一截,露出臀肉。他扶着肉棒,从背后顶进去,龟头碾过宫口。顾清岚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审判区空荡荡的,法官席上那把法槌还搁着,她看着那把槌,被他从背后贯入,穴道绞得死紧。

「你恨我吗。」她哑着嗓子问,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恨。」林深说。

「为什么。」

「你恨我,就不会湿成这样。」

顾清岚没有答话。她把脸埋进臂弯里,由着他从背后重重贯入。旁听席的椅背硌着她的胸,乳肉被挤得变形。她看着空荡荡的法庭,想起白天自己坐在代理席上念状纸的样子,西装笔挺,声音沉稳。此刻同一个她,趴在旁听席上,被儿子操得说不出话。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自己。也许两个都是。

高潮来的时候,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哭声压成闷哼。林深射在她身体里,精液灌满穴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进袜面。她趴在椅背上喘了很久,才撑起身,把连裤袜拉回腰际,拉平裙摆。她低头,看着自己袜面上洇开的深色水痕,声音很哑:

「你下次别挑我开庭的法院。」

「你下次别穿这么正式的袜来听庭。」林深说。

顾清岚没再说话。她站起来,腿间含着精液,迈步的时候顺着大腿根往外淌。她走出法庭,走廊里静悄悄的,高跟鞋跟敲着地砖,脆响一路远了。

黑暗散开,又合拢。

顾清岚睁开眼,趴在一张办公桌上。她认出这是她自己的办公室,桌上摊着卷宗,翻到一半,钢笔搁在边上,笔帽没盖。窗外的天色暗下来,楼下的车流亮起一串尾灯。

林深站在她身后。她回头看他,又看了看桌上的卷宗,声音哑得厉害:

「我明天要交的辩护词。写到一半。」

「你写吧。」林深说,「我不催你。」

顾清岚看着他。他解开裤腰,肉棒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她撑着桌沿,没有动。他掀开她的裙摆,把连裤袜褪到膝弯,扶着肉棒,从背后抵上穴口。她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卷宗,纸页上印着密密麻麻的铅字。他挺腰顶进去,龟头碾过宫口,她的指尖在卷宗边缘收紧,指甲压出一道印子。

「我的辩护词……」她喘着气,话从呻吟的间隙里漏出来,「你让我写完……」

林深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抽送越来越重,她的身体随着动作往前倾,胸口的乳肉压在桌沿上,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她的手撑在卷宗上,纸页被她的掌心的汗洇皱。他捞起她一条腿,连裤袜包裹的腿被拉直,袜面绷紧,脚尖点在桌沿,高跟鞋悬空挂着,晃荡。

「你明天开庭……穿这双袜吗。」林深问。

「开庭穿正式的那种。」她答,声音抖着,「今天这双……是我自己的。」

「那我明天不碰你。你开庭要专心。」

顾清岚的睫毛颤了颤。她没答话。他抽送得越来越重,她趴在桌上,卷宗被她的手掌推得散开,纸页翻飞,掉了一地。钢笔从桌上滚下去,笔尖磕在地砖上,溅出一滴墨。她低头看着满地散落的卷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的卷宗……你让我明天怎么跟主任交代……」

林深没有答。他掐着她的腰,重重顶到最深处,她弓起腰,抓紧桌沿,高潮来得又快又急,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浸湿袜面。他射在她身体里,浓精灌满穴道。她趴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下的卷宗被她压出深深的褶皱。她缓了很久,才撑起身,看着满地散落的纸页,声音哑得厉害:

「你帮我捡。」

林深弯腰,把散落的卷宗一页一页捡起来,理齐,放在桌角。顾清岚拉好连裤袜,拉平裙摆,坐回椅子上。她翻开卷宗,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落下。她低头看着自己袜面上洇开的深色水痕,把笔放下,声音很轻:

「写不下去了。你让我缓一会儿。」

林深没有催她。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着楼下的车流。顾清岚看着他背影,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带他上班,他坐在她办公室的椅子上,腿够不着地,晃着两条小腿,问她桌上的天平摆件是干什么的。她说是称良心用的。他问良心称出来重不重。她当时答不上来。此刻她坐在同一张椅子上,腿间还含着儿子的精液,她忽然想起那个天平。她不知道自己的良心称出来有几两重。她只知道,从她点头让那些梦开始的那一刻起,那杆天平就再没平过。

她拿起钢笔,笔尖落在纸上。这一次她写下去了。她写的是明天要交的辩护词,笔下的字却一行也记不住。她写满半页,翻过来,背面洇着一小片水痕,是她掌心的汗。

黑暗散开,又合拢。

顾清岚睁开眼,跪在一间教室里。

她认出这是林深学校的教室。夕阳从窗户斜进来,照在课桌上。黑板上还留着白天上课的粉笔字,物理公式写了一半,拖出一道白痕。讲台在她面前,木头的,边角磨得发白。

她一眼就认出这间教室。家长会她来坐过,就坐在靠窗那排他的位子上。桌角刻着一道浅浅的划痕,桌面被胳膊肘磨得发亮,课本摞在桌角,压着一角试卷。她那时翻开他的练习册,字迹还是东倒西歪,她压着火气没当场发作,回家路上数落了一路。他闷着头走在前面,一句话没顶。她想起那天的自己,想起自己数落他的样子,忽然觉得遥远得陌生。

教室里坐着学生。她看不见他们的脸,只看见一片后脑勺,一排一排,坐得整整齐齐。他们齐声念着课文,声音朗朗的,在教室里回荡。

黑板一角贴着值日表,她认出那上面有林深的名字。她看着那两个字,想起他小时候她给他抄过家联本,一笔一画,写得端端正正。她那时总嫌他字丑,让他擦了重写,他撅着嘴,一笔一画地磨。她没想过有一天,她的儿子会站在讲台上,让她跪在讲台后面。

林深站在讲台边,解开裤腰。顾清岚跪在讲台后,仰头看他。她的膝盖并拢,跪在讲台的水泥台阶上,马油袜的袜面绷着,脚背绷直。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

「这是你的教室。」

「嗯。」林深说。

「你的同学都在外面坐着。」她说,「他们在念课文。我在这儿……」

「你在这儿干什么。」林深低头看她。

顾清岚说不出话。她跪在讲台后,听着学生齐声朗读的声音,眼眶泛红。她含住他的肉棒,龟头顶着上颚,他的前液渗出来,腥咸的。她扶着他的根部,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学生的朗读声从讲台那边传过来,隔着薄薄一层木板,近得她头皮发麻。她含着他的东西,喉咙里呜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你上课的时候,」林深问,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也这样跪着想过。」

顾清岚说不出话。她含着那根东西,抬眼看他。她没法回答。她确实想过。这几个月她白天上班,看见年轻的脸就想起他,开会走神,签字签着签着就愣住。她想过无数遍,想得腿间发湿。她此刻跪在他的教室里,听着他同学念课文的声音,被那种念头填满。她说不清自己是羞耻多些,还是如愿多些。

林深抓着她的头发,缓缓抽送。学生的朗读声断了一截,有人翻书页,又续上。顾清岚的喉咙被撑满,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讲台边沿。她听着那朗读声,心里忽然浮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这间教室里坐着的孩子,跟他一样大。他们念着课文,想着考试。而她的儿子站在讲台上,操着他妈的嘴。她不知道这些孩子里有没有人将来会坐在她对面,念她写的辩护词。她只知道,此刻她跪在这里,是他妈妈,也是他胯下的女人。

林深最后连顶了十几下,精液射进她喉咙里。她跪着,喉咙一滚一滚地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她抬手抹掉,塞回嘴里。朗读声停了,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翻书页的沙沙声。她扶着讲台站起来,马油袜的膝盖蹭着台阶,袜面沾了灰。她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灰,又抬头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你让我回去。」

「你明天还来吗。」林深问。

顾清岚没有答。她站在那里,听着教室里重新响起的朗读声,腿间的袜面还湿着。她闭上眼,坠感托住她。

顾清岚在主卧床上睁开眼。天已经大亮。她躺着,腿间一片湿凉,深色连裤袜还穿在身上,袜面洇着深色的水痕。她伸手摸了摸膝盖,隔着袜面,仿佛还蹭着教室台阶的灰。她闭了闭眼,把这一夜的画面过了一遍。法庭的旁听席,办公室散落的卷宗,教室里的朗读声。每一处都是她白天走过的地方。

她躺了很久,才起身换衣服。她对着镜子,看见自己眼下一圈青,气色却好得不像话。她整理衣领的时候,指尖停在领口,想起昨夜他说的那句:明天开庭要专心。她垂下眼,把领口拢好,出门。

上午她有个庭。顾清岚坐在代理席上,陈述到一半,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夜法庭的画面。她顿了一下,指尖在卷宗边缘收紧,把跑掉的思路接回来,声音稳住了。休庭以后,她坐在休息室里,低头看着自己腿上开庭穿的深色连裤袜。袜面笔直地贴着腿线,是正式场合穿的款式,跟梦里那双不是一双。她伸手,指尖隔着贴身袜面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蹭了几下,又收回来。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那些梦。白天她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看着看着就走神,指尖无意识地去捻袜面。她开会的时候夹紧双腿,把一声叹息咽回去。她回家做饭,站在灶台前,想着昨晚的梦,锅里的油热了才回过神。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劲,可她停不下来。那些梦白天跟在她身后,夜里把她拖进去。她越挣越深,索性不挣了。

那天下午,顾清岚在办公室整理卷宗。她弯腰把档案盒放进柜子里,直起身的时候,膝盖上还留着跪过的酸软。她扶着柜门站了一会儿,指尖隔着连裤袜按了按膝盖。她想起昨夜教室的台阶,想起讲台下那片后脑勺,想起朗读声里她咽下去的腥咸。她闭上眼,靠在柜门上,缓了很久,才把那份燥意压下去。

傍晚下班,顾清岚在玄关换鞋。林深从楼上下来,看见她坐在换鞋凳上,正把白天穿的连裤袜卷下去。她直起身,抬头看他,没有躲。

「你今天上课,」她问,「教室里坐满了吗。」

「坐满了。」林深说。

「值日表上……有你的名字。」她垂下眼,「我看见那张表了。」

林深没有接话。她也没再往下说。她把卷好的连裤袜搁在一边,拆开一双新袜,拉过脚背,拉过小腿。袜面一寸一寸覆上皮肤,油亮的光泽在灯下亮起来。林深站在楼梯口,看着她。她拉平袜口的褶皱,站起来,裙摆放下去,遮住大腿根那一截油亮的光泽。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没有停。路过他身侧的时候,她的步子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你上课的时候,坐哪儿。」

「最后一排,靠窗。」林深说。

顾清岚没再问。她进了厨房,系上围裙,指尖在身后打了个结,腰弯下去。林深站在楼梯口,看着她弯腰的侧影。她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她没有回头。

那天夜里,顾清岚在主卧躺下,没有关灯。她看着门缝底下漏进来的走廊灯光,把腿上的袜面拉平。她没有锁门。她等了一会儿,坠感没有来。她又等了一会儿。走廊那头的灯灭了,整栋房子静下来,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她想起白天开会时自己夹紧双腿的样子,想起灶台前走神烧干的锅底,想起她签字签着签着就愣住,笔尖停在半空,同事喊她两声才回神。她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行。她是律师,她这辈子最擅长克制,开庭前夜她把对手的每一条路都堵死。可她堵不住自己。她管不住自己白天想他,夜里等他。那些念头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把她这身端了半辈子的皮囊浸透了。

坠感来的时候,她心里没有害怕,也没有抗拒。她知道自己会在梦里的什么地方醒来,知道他会站在那儿等她。黑暗合拢的时候,她心里浮起一个念头:明天夜里,不知道他又会把她带去什么地方。她等着那片黑暗展开,腿间的袜面在暗处泛着一层微光。她没有害怕。她甚至开始盼着。

第十二章 情感的裂变

半年。顾清岚在备忘录里写下这两个字的时候,指尖顿了顿。

她记不清从哪天起,日子开始以夜晚为界。白天她是顾律师,是主任眼里最稳的那个合伙人,开庭、会见、改合同,一样没落下。夜里她躺下,等那道坠感把她拖进梦里,在梦里的任何地方被他按倒,操到天亮前才放回来。半年下来,她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她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比半年前还年轻了些,皮肤发亮,眼下没有青痕。同事问顾清岚是不是换了护肤品,她笑着应,心里想的却是那些梦。

顾清岚开始留意关于林深的一切。

从前她只关心他考试排第几,作业写没写完。现在不一样。她注意到他这半年个子又窜了一截,肩膀宽了,说话声音沉了。她注意他吃饭的时候左手搭在桌沿上,指节比以前粗。她注意他低头写字时后颈那截弧度,跟梦里压在她身上时一模一样。她坐在饭桌对面,看着他,心里那根线越牵越紧。

梦里他是另一副样子。半年下来,她摸清了他所有的脾气。他会在她耳边说浑话,会掐着她的腰不让她逃,会在她快到了的时候忽然放慢,逼她开口求他。她恨他这点,又离不开这点。白天他跟她说话规规矩矩,妈长妈短,夜里却换了一副面孔,把她按在身下,重重往深处顶。她分得清哪一个是儿子,哪一个是梦里的人。可她慢慢分不清,自己更想要哪一个。

有时候她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忽然想起梦里某个画面,腿间就湿了一片。她夹紧双腿,把椅子往桌前挪了挪,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翻江倒海。她觉得自己这半年被什么东西泡软了,骨头缝里都渗着那点见不得人的念想。她试过戒。白天她刻意不看他,不跟他说话,把他当透明的。夜里那道坠感来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想躲开。躲不过。她睡过去,照样在梦里被他按住。她醒过来,腿间湿凉,那点念想反而烧得更旺。她戒过两回,每回都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最后都是夜里被他按在梦里,哭着求他别停。她认了。她戒不掉。

林守诚没发现。他照旧下班回来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联播看到天气预报,再看一集抗战剧,到点就洗漱上床。他睡眠好,沾枕头就着,鼾声匀匀的。顾清岚躺在他身边,睁着眼,听着那鼾声,想起梦里儿子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腿并拢。她开始嫌他。

这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嫌他打呼噜,嫌他看电视声音大,嫌他吃饭吧唧嘴。她嫌他不关心儿子。林深这半年变了这么多,他这个当爸的一点没看出来。期末家长会,班主任夸林深进步大,她坐在儿子座位上,腰杆挺得笔直,心里那点得意压都压不住。回家路上林守诚问她老师说了啥,她没答,反问他一句:

「你知道你儿子这次考了多少名吗。」

「多少?」林守诚问。

「你连问都不问一声。」顾清岚的声音冷下来,「你心里有没有这个儿子。」

林守诚张了张嘴,没接上话。他挠了挠头,低头往前走。顾清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她想起这半年那些夜晚,想起儿子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自己咬着手背把哭声咽回去。她忽然觉得,那些夜晚,她不是在偷人。她是在偷一个活人的心。她偷到了,就再也看不上身边这个躺了半辈子的丈夫。

夜里,顾清岚躺在主卧床上。林守诚已经睡了,鼾声匀匀的。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她是律师,替多少人写过离婚协议,见过太多夫妻走到头的样子。从前觉得那些走到头的夫妻,是因为不爱了。轮到自己,她才发现不是。是她心里装了别人,一个她不该装的人。

顾清岚翻了个身,手伸到枕边,摸到手机。打开备忘录,翻了翻。半年的记录,隔几天一条,断断续续。她把手机锁上,放回枕边。她没有锁门。闭上眼,等着那道坠感。黑暗合拢的时候,心里浮起那句话,自己都不敢说出口:

她爱上他了。她爱上自己儿子了。

那天之后,顾清岚变了。

开始往家里买林深爱吃的东西。从前做饭是按着全家人的口味,现在顾清岚先问儿子今天想吃什么,林深说什么都行,她就拣他从前多夹几筷子的菜做。林守诚说菜咸了,顾清岚说你少吃点,转头给林深又夹了一筷子。林守诚愣愣地看着自己碗里的白饭,没说话。

顾清岚给林深买衣服也变了样。从前她买校服买运动裤,图耐穿。现在逛商场,看见年轻男孩子穿的卫衣、球鞋,就走不动道。挑面料,挑颜色,心里想着他穿上该是什么样,想着想着就走神,导购喊她两声她才回神。结账的时候看着那袋子,心里那点欢喜压不住,又有点说不清的慌。她一个当妈的,给儿子买件衣服,慌什么。她心说。可她知道,挑衣服的时候,想的不是当妈的该想的事。

顾清岚开始挑剔林守诚。嫌他袜子乱扔,嫌他喝茶剩半杯不洗,嫌他周末只知道看电视不带儿子出去走走。林守诚被数落得多了,闷声不吭,起身去阳台抽烟。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愧疚,只有烦躁。她想起一句话,说是律师职业病,专挑人的错处。她心说不是。是她眼里只剩一个人,其他人都是多余的。

她开始逢人就说林深。

律所午休,她翻着手机相册,同事凑过来看,她指着屏幕上林深的照片,说这学期又长高了。同事夸一句随你,她嘴角压不住,说随什么,比他爸强多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没觉得哪里不对。等同事走远了,她才回过神,自己刚才那句"比他爸强多了"说得太顺嘴。她愣了一会儿,把手机收起来。

期末成绩出来那天,林深考进了年级前列。班主任打电话来报喜,顾清岚接电话的时候正在改合同,笔尖顿住,听完,说了好几声谢谢。挂掉电话,她坐在椅子上,缓了半天,眼眶有点热。她给林深发了条消息,就一句: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发完她又补了一句:想吃什么。她看着那两条消息,心里那点欢喜沉甸甸的,压得她坐不住。

晚上饭桌上,顾清岚做了一桌子菜。林守诚问今天什么日子,她说儿子考得好,庆祝一下。林守诚哦了一声,给林深倒了杯饮料。顾清岚看着林深低头吃饭的样子,心里那点得意又涌上来。她想起这半年,夜里是他教她怎么写辩护词怎么想事,白天是她教他怎么答题怎么做人。她说不清谁教的谁。她只知道,林深这半年变了个人,从垫底考进前列,这份功劳,她认。

「是我教的。」她跟同事说,跟亲戚说,跟林守诚说,「这孩子以前不学好,是我一点一点掰过来的。」

她说完这话,心里那点得意熨帖得很。她没想过,一个当妈的,怎么会把儿子成绩好当成自己的功劳,逢人就说。她也没想过,为什么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股占有的意味,是宣示的口吻。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认那份功劳,是因为那半年里,她确实把自己整个人都教进去了。

顾清岚开始夜夜穿着马油袜入睡。

从前她睡觉前会把袜脱了,光腿睡。现在她洗完澡,坐在床沿,把马油袜一寸一寸拉过小腿,拉过膝弯,拉过大腿。袜面覆上皮肤,油亮的光泽在灯下亮起来。她看着自己的腿,想着梦里那双腿被架在他肩上的样子,腿根发紧。她躺下去,把腿并拢,袜面蹭着床单,凉丝丝的。她等着那道坠感。她穿着那双袜入睡,仿佛那样,就离梦里的自己近一些。

有时候坠感来得晚。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身边林守诚的鼾声,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燥。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腿间的湿意越来越重。她伸手,隔着袜面,指尖按上大腿内侧。那层油亮的袜面贴着皮肤,滑腻腻的。她的呼吸乱起来,指甲掐进枕头的边角,脚趾隔着袜面蜷进床单里。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喘息压回喉咙里。林守诚的鼾声顿了一下,翻了个身。她僵住,等他重新睡熟,才敢动。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指尖隔着袜面碾着自己,一直到腿根发颤,才咬着枕头角泄出来。脚趾蜷在袜面里,绷了许久,才慢慢松开。

顾清岚躺在黑暗里,喘了很久。腿间的袜面湿了一片,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她伸手摸了摸,没有起来换。她就穿着那条湿袜,由着它贴在皮肤上,闭上眼睛。她觉得自己疯了。她一个熬到律所合伙人的律师,白天在法庭上人模人样,夜里躺在丈夫身边,穿着丝袜想着儿子自慰。她觉得自己没救了。可她没有停。她知道今晚她还会等那道坠感。她知道明天她还会把马油袜锁进办公室柜子的最里层,白天只穿深色连裤袜,把自己裹成那个体面的顾律师。

顾清岚的柜子里有一格是锁着的。只有她自己知道钥匙在哪。那格里放着她的马油袜和渔网袜。白天的顾律师从来不穿这两种袜。开庭、见客户、开合伙人会议,她只穿深色连裤袜,袜面贴身,笔直地绷着腿线,是她的工作服。夜里那些泛着油亮光泽的袜,被她锁在柜子最里层,锁着一桩见不得人的心事。

同事偶尔看见她从柜子里拿东西,锁得飞快,问她里面是什么。她说是旧案卷。她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旧案卷她理得整整齐齐,那格里却只有几双袜。她每天上班,打开柜门,看一眼那格里叠好的袜,再锁上,才觉得安心。仿佛那双袜锁在柜子里,她白天那个体面的顾律师才立得住。

顾清岚开始觉得丈夫碍眼。

夜里林守诚翻身碰到顾清岚,她浑身一僵,往床边挪了挪。他打呼噜,她睡不着,半夜坐起来,看着他那张脸,心里烦得慌。她想起儿子年轻的脸,想起梦里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他额头上的汗滴在她锁骨上的触感。她躺着,听着丈夫的鼾声,心里那杆天平歪得不成样子。她心说,我对不起他。可我管不住自己。

顾清岚开始找借口晚睡。林守诚睡了她还在客厅坐着,开着台灯看卷宗,看得进去看进去,看不进去就发呆。她有时候坐很久,久到林深起夜,路过客厅,看见她还坐着。两个人隔着半个客厅对望。她看着他,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林深也不说话。他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去倒水,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你早点睡。」他说。

顾清岚应了一声。她看着他走回房间的背影,心里那根线牵得发疼。她坐在台灯下,看着自己腿上泛着油亮光泽的袜,忽然想,她这半辈子,活得端端正正,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她考上名校,进了律所,熬成合伙人,人人都说她体面。没人知道她心里压着什么。此刻她坐在夜里,看着儿子关上的房门,心里那点东西翻涌上来,把她端了半辈子的架子冲得七零八落。

她爱他。她管那叫爱。一个当妈的,爱自己的儿子,天经地义。顾清岚从前也是这么想的。可她现在说的爱,跟从前说的爱,不是一回事。她心里清楚。她只是不敢承认。她怕承认了,她就连最后那点体面都没了。

顾清岚坐在客厅里,坐了半宿。天亮前她才回屋躺下,林守诚还在睡,鼾声匀匀的。她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她忽然想起刚嫁给他那阵,他也年轻过,也会在她下班晚的时候去巷口接她。那些事隔得太久,她想不起来他的脸了。她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儿子那张年轻的脸。

那天夜里,顾清岚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林深。她站在一条很长的走廊里,两边都是门,她推开一扇,看见年轻时的自己,穿着学士服,笑得没心没肺。她又推开一扇,看见自己披着婚纱,身边站着年轻的林守诚。她再推开一扇,看见产房里的自己,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哭得稀里哗啦。她一路推过去,最后推开一扇门,看见此刻的自己,坐在台灯下,腿上泛着油亮的光泽,等着一道坠感把她拖进黑暗里。

顾清岚在那扇门前站了很久。她想起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读书,工作,结婚,生子,她每一步都走得端端正正,没让人挑出错处。她以为日子会这样过下去,直到老,直到死。她没算到中间会岔出来一个人。她没算到那个人会是她的儿子。

顾清岚在梦里哭了一场。醒来的时候,枕巾湿了一片。林守诚还在睡,鼾声匀匀的。她躺着,看着天花板,想起梦里那扇扇门后面的自己。她心说,从前那些自己,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她最后会走到这一步。可她不后悔。她试着后悔过,没后悔成。她闭上眼,心里那杆天平又歪了歪,这一次,她没有去扶。

那天早上,顾清岚给林深剥了个鸡蛋,放进他碗里。她没看他,声音很轻:

「期末考这么好,想要什么奖励。」

「不要什么。」林深说。

顾清岚顿了一下。她想说,妈给你买点什么。话到嘴边,咽回去。她想说的不是那句。她垂下眼,把话咽下去,喝了口粥。

林守诚在旁边看手机,头也没抬,嘟囔了一句:「儿子考得好,是该奖励奖励。」

顾清岚没有接话。她放下碗,看着窗外。晨光照进来,落在她手背上。她忽然觉得,这个家,从里到外,都该换个样了。她欠自己一个交代。她想,她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的。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