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果
简介:周延在同学聚会上见到了高中的白月光,
她过得并不好,周延心里那簇火苗燃着。
苏晚发现自己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她越来越沉迷在这种刺激的背德感情中不可自拔。
1、同学会 五星级酒店包厢的暖光落在每个人脸上,给每个心怀鬼胎的人都镀了层柔和的釉。 武译中学同学会,召集人特意选了这座城市新地标建筑的顶层旋转餐厅。 窗外,江对岸的CBD灯火如倒置的星河——那是近十年“新城建设规划”的成果,在座不少人都参与或受惠于此。 周延进来时,包厢有瞬间的安静。 三十二岁的城乡建设厅厅长,无论是在苏城还是放眼全国都是凤毛麟角,简单的白衬衫黑色西裤,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夹克衫在手肘中搭着,在座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省厅统一定做的干部工装。 周延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腕表款式低调,并不是那些低调奢华的品牌,而是实用性极强的卡西欧。 他笑着与几个站起来的男同学握手,肩膀宽厚,声音沉稳。 有人让出主位,他摆手,顺势在圆桌靠中的位置坐下——刚好在苏晚斜对面。 苏晚垂眼,用纸巾慢慢擦拭骨碟边缘,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羊绒衫,长发松松挽着。多年后,她依旧纤细美丽,却还是难掩疲态,甚至还学会了用质地好的基本款来维持体面。 儿子今年上小学,婆婆上个月还念叨“要是当初琪瑞不是找你,而是找个家里顺当的老婆,现在家里请两个阿姨,也不至于让我这么大岁数还给你们做饭了” “苏晚?”旁边女同学轻声唤回苏晚的思绪:“你喝红酒还是果汁?” “温水就好。”她抬头,撞进他的一双墨眸里。 这些年苏晚不是没听说周延的事,最年轻的科长、最有前途的局长,现在是最年轻有为的城乡建设厅厅长,她早已跟他不在同个世界,要不是前一晚婆婆说今晚家里来客人不希望她在家,她也不会来参加这个同学会。 周延正听人说话,目光却掠过说话者的肩膀,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很静,像深潭表面无风,内里却不知蕴含着怎样的风暴。 但只是一瞬,他就转回去,对正在发言的老班长点头:“新城那个项目,当时住建局论证会我也在。” 苏晚的指尖在玻璃杯壁上微微发潮,住建局,李琪瑞所在的单位,她现在的老公,一个小小的科员自然是不能跟厅长相比的。 彼时她坐在他前排,她还是苏市长的掌上明珠,他却只是京城的转学生,少言寡语,学习成绩也一般,每天上课都在写写画画,老师也不敢管他,听说他是被家里下放到苏城来的,她当时只觉得同学在夸张,苏城还能谈下放?好歹也是有着几十万人口的城市。 她能闻到他校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少年温热的体温。 有次她回头,他正在本子上画建筑草图,线条凌厉。 她问:“你想学建筑?”他笔尖一顿,在纸上洇出个小点:“城市规划。” 后来她出国前那个暑假,在图书馆天台。 他说:“等我能参与规划一座城市,第一个告诉你。” 她笑:“好呀。”夏风吹起她裙摆,他没接话,只看着远处吊塔林立的工地。 菜上到第三道时,周延起身敬酒。他走到苏晚这侧,有人挪开椅子。他站定,举杯:“敬老同学。”声音不高,但满桌都安静了。苏晚跟着站起,杯中温水晃了晃。 “苏晚现在在哪儿高就?”有人问。 “在一家留学机构做文职。”她答得简短。 其实也接些翻译的零活,攒钱想给儿子报个机器人编程班。丈夫上个月说“男孩学那些虚的有什么用”,但她总能想起儿子眼睛亮晶晶地对自己说“妈妈,我喜欢”。 酒杯相碰。 周延的杯沿很轻地触到她的,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叮”。他手指修长,虎口有处淡疤——高中时打篮球被栏杆划的,她陪他去医务室,校医包扎时他嘶嘶抽气,她小声说“活该,让你逞能”。 他当时笑的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子,而她嘴唇嫣红,一时分不清是嘴唇更红还是耳朵尖更红。 此刻那疤痕在灯光下几乎看不清,但她知道它就在那。 “还在做翻译?”他问。 英语竞赛,她第一,他第二。那次颁奖结束,他追上来说:“我也开始学法语了,下次比这个。” “好啊”那时的她虽然和他分割两地,但她知道他在努力追上她。 现在…… 昨天刚交稿一份法文招标文件,客户催得急,她熬到凌晨三点。早晨儿子赖床,丈夫先出门了,她边热牛奶边背两个单词,还要忙手忙脚的送儿子去幼儿园。 周延点点头,没再说话。 回座位时,他经过她身后。外套下摆很轻地拂过她椅背,带起细微的风,有雪松和旧书的气息——不是她记忆中洗衣粉的味道了。 饭局过半,开始玩游戏。 真心话环节,有人问周延:“高中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满桌起哄。 周延靠着椅背,手指在杯柄上摩挲。 墨眸注视着苏晚——这次没有闪避,直直地看进她眼睛里。苏晚觉得喉咙发紧,低头用叉子拨弄碟中的西兰花。 “最后悔……”他慢慢说,“毕业那天,没去送该送的人上飞机。” 有人问是谁,他笑而不答。 苏晚知道,那天她起飞前在机场等了四十分钟。手机静悄悄的。后来在伦敦希思罗机场,她打开行李,发现母亲偷偷塞进了一本《城市规划原理》——她早就不需要的课本。翻开扉页,有行铅笔小字:“图书馆天台的话,一直算数。”字迹青涩,是周延的。 游戏继续。 轮到苏晚时,问题很温和:“现在最想实现的小愿望?” 包厢安静下来。她沉默了几秒,听见自己声音平静:“想带儿子去看海。他六岁了,还没见过真正的海。” 丈夫总说“等我有空”,但他在加班、在应酬,回家时儿子已睡了。 有次她试探:“我们带睿睿去趟青岛?”婆婆在饭桌上放下筷子:“现在家里什么情况,还想着出去玩?” “哪个海?”周延忽然问。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表情很自然,像只是随口接话。 “随便哪个。”苏晚说,“是海就行。” “渤海泥沙多,冬天风大。南海太远。”周延说,像在分析某个规划方案,“浙江东部的几个岛不错,沙细,水清;嵊泗、东极,开发得适度,还留了点本来的样子。”他顿了顿,“带孩子去的话,东极岛有直达船,岛上民宿也规范了。” 苏晚嗯了一声,似有所思,却并未有其他动作。 有女同学打圆场:“周厅长这业务能力,聊旅游都像做汇报。” 众人都笑。 苏晚也弯了弯嘴角,她想起高中地理课,老师讲到舟山渔场,她小声说“以后想去这种小岛住一个月”。 周延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个小岛轮廓,推过来,上面标着“苏晚岛”。她在底下写“要有图书馆”,他把本子拿回去,添了栋带落地窗的建筑。 聚会快散时,周延接了个电话。他起身去窗边,侧影被城市灯火勾勒。 苏晚去洗手间,在走廊镜子前补口红,很淡的豆沙色,儿子说“妈妈涂这个好看”。 出来时,周延站在走廊尽头的小露台抽烟,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烟在指间明明灭灭。 苏晚要回包间,与周延的方向相反,周延不语,只看着她,她也回望他,她是懂的,却不能往前一步。 “戒过一阵”他说“压力大时又抽上了。”终于他还是开了口。 苏晚点头。 她丈夫也抽烟,但只在书房,关着门。有次儿子咳嗽,她委婉提了一句,丈夫摔了遥控器:“这家里轮得到你管我?” “刚才说的岛,”周延弹了弹烟灰,“我上个月去考察过。渔村民宿升级项目,省里在推。”他看她,“真想去的话,我可以推荐几家靠谱的民宿。老板是我大学同学,人实在。” “谢谢。”苏晚说。夜风吹进来,她抱了抱手臂。 周延把烟摁灭,脱下西装外套递过来。 动作很自然,像只是绅士之举。苏晚没接,也没动。 他手臂悬在空中几秒,最终将外套搭在栏杆上。 “你过得不好。”他说,不是问句。 苏晚看向远处江面,游轮缓缓驶过,拖着一道碎金的光尾。 “没有好不好的。”她说,“过日子而已。” “高中毕业十年聚会,你没来。”周延说,“我找班长要了所有同学的联系方式。你的那个号码是空号。” “那时候在加拿大。”她说。其实在餐馆后厨洗盘子,手上全是裂口。 丈夫——当时的男朋友——打来电话说“我爸妈还是不同意,但我会坚持”。她在零下二十度的夜里,握着公用电话听筒,冻得牙齿打颤,说“好”。 “后来听说你结婚了。”周延的声音很平,“生了孩子。” “嗯,儿子六岁。”苏晚顿了顿,“你呢?孩子多大了?” “没有。”周延说,“已婚,没孩子” 苏晚松了口气,已婚才正常,这才转头看他。 他侧脸线条比少年时硬朗许多,眉心有道浅浅的竖纹。 她想起高中晚自习,他解不出数学题时会不自觉地蹙眉,她戳他手臂:“笨,辅助线画这里。” “为什么没要孩子?”她问完就后悔了,要不要孩子是人家夫妻的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们……不是可以要孩子的关系”周延跨前一步将她整个人拢在阴影处,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他宽大的背。 她被困在他和小阳台之间,后腰抵着栏杆,面前的人丝毫不给她丝毫缝隙,他的下身贴着她的下身,苏晚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弧度。 “苏晚……他看到你就这样了,我本想出来冷静一会儿”苏晚挣扎着要出去,周延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衬衫上“苏晚你没有心” 苏晚感受着手下的热度,他说过,他只为你而跳。 趁着苏晚愣神的空隙,周延低头不偏不倚吮住她的唇“晚儿……” 周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似不经意的将手放在校裤前,他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拨动那根硬硬的东西,但却不如意,最后只能扯出校服下摆挡住…… “嘴巴张开,让我亲一会儿……” 记忆中的他是清冽干净的,身上不像现在带着烟味,但他的唇舌还是一如当年热情如火,接吻时相比原来的青涩多了几分笃定和难耐,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也不想骗她。 “我想要你……”周延退开一步,重新点燃了一根烟,从裤兜里抽出一张便签纸“这是我的电话,打不打在你,但我想要你,一直只想要你” “晚儿,你不用提醒我你结婚了” 男人意味深长的声音在苏晚对面响起。 高级餐厅的座椅靠背很高,阻隔了其他方向而来的视线,在这个半包围的空间。 男人坐在她对面,目光灼灼,丝毫没有当年学生时代的青涩和无措,反而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掌控感。 苏晚低下头,握紧手中勺子,搅弄杯中的液体。 她知道她不该来见他,那天同学聚会后,她转手扔了他给的电话号码,不是她狠心,而是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贪恋那一点点旧情。 父亲入狱这些年,她已经没了家,现在的家人也不过就是搭伙过日子罢了,他们没把她当做家人而她亦不可能把他们当家人。 她太累了,她怕自己会贪恋那一点旧情,陷入万劫不复。 但他却能不动声色的让她的丈夫让她来赴他的约。 纤细的无名指被一枚小小的银色圆环套住,显示出这个女人是有主的。 女人柔顺的长发散在肩头,白皙的脸庞由于心里的慌乱而更加显得柔顺可欺。 周延饮下一口冰水,笑吟吟看她。 周延在做副厅的时候就被不少人称为“笑面虎”,凡看到他的笑容,多半知道自己要糟了。 可惜,苏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是周厅,他并不了解这个男人,但她妄图用已婚的身份阻止他,亦或者是阻止自己。 “现在,周厅叫我晚儿也不合适”苏晚蹙眉。 就连她蹙眉时不悦的神情,也能让他硬的想冲过去拆吃入腹。 面上却仍是笑着没说话,只是招手叫服务生过来加菜。 “晚儿,出了这么多汗,看来很热。这间餐厅的冰淇淋不错,特意叫你来尝尝。” 一直到饭后送她回去的路上,无数次她想开口,都被他的各种言语堵住,一直到下车,他亲自替他拉开车门,待她下车:“晚儿别急,我等你来找我” 说完他坐着车子扬长而去。 这之后,苏晚提心吊胆了一阵,就在她都要忘记她这位位高权重的老同学时。 她的丈夫李琪瑞醉倒在酒吧被派出所送回家时,她才得知,他被人举报受贿,已经被停职。 苏晚前前后后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她不明白只是一盒月饼,怎么会下面有十万块钱,那是十万,又不是一块怎么会发现不了? 苏晚不得已还是打了他的电话。 车子停在一栋并不显眼的二层别墅前,她这才发现,车子驶进别墅区以来并未看到其他车子,自然也不与其他别墅同路,这栋别墅完全是独立在这个别墅群的。 他等在门前,替她开了门牵着她的手下车。 进了门,男人温热的大掌轻握她手腕,指腹的茧划过女人细嫩皮肤,有些刺痛。 2、自己吃 h “晚儿”周延满足地叹息,在她手腕微微施力,把她扣在怀里。 苏晚一时不察,踉跄了一下,被他牢牢握住腰肢。 她的细腰终于被他掐在手里,一丝富余也没有,与他的手掌相合。女人穿的长裙在他膝上散开,像是圈着他的腿不让他离开。 苏晚茫然无措,双腿被他分开,手也被迫圈在他脑后,被逼着只能将视线放在他脸上。 他的脸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稚嫩,现在的五官更加凌厉,此时正眯着眼盯着她的唇 苏晚艰涩的转过头,她承认,她还是会对他动心,她幻想过的初夜,他强迫她承欢,双手按在她的身上,迫使她贴近他的身子。 而现在背德的罪恶感与当年的爱而不得交织在一起,她心跳的很快,身体也随之有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对他绽放,迫不及待想让他做点除了接吻抚摸以外的举动。 他的手向下探去,指节勾住她的内裤,抚摸着她的阴阜,他的手掌贴在她整个阴阜,感受着棉质内裤慢慢阴湿,看来她也不如他想的那般贞洁烈女。 “他知道你来吗?”苏晚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 别过头不肯跟他对视“他只知道我跟你是同学” 在她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指掐进内裤,手指探入她的穴肉,慢慢探进一个指节,灼热粘稠的触感让他哂笑一声“晚儿......” 他揽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来,往楼上走:“晚儿你不知道这一天我等了多久” 踢开卧室门,他把女人放到床上,灼热的身躯复上她的“晚儿,我想要你” 说完他在她脸颊轻吻了几下,放开她,盯着她的表情看了一会儿,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却不敢再看他,只贴着枕头偏过脸。 她这种自欺欺人的表现他哂笑:“晚儿的嘴那么硬,亲上去却是软的,强硬的不给我一丝机会,身体还不是已经湿的我都能肏进去了,连前戏都不用做” 苏晚听着他的话闭上眼,她承认,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纳他了。 任他剥了她的衣服,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苏晚多年跳舞,肌肉骨骼玉润晶莹,没有一丝一毫赘肉。 周延环着她接吻,一只手伸到她背后解开文胸扣子。 文胸布料蓦地一松,乳房被解放出来。 周延男人眼底晦暗,低头舔舐她的乳头,含着红果啃咬,他的技术很好,不知他老婆给他调教出来的,他用门牙研磨着她的红果,舌尖抵着红果,连舔带咬,弄的她湿的不行,却一声不敢发出来。 他下身早已早支起帐篷,他的下体隔着家居服的裤子贴在她腿心摩擦,硬物的存在感太强,磨的她汁水淋淋。 周延箍住苏晚柔软的腰肢,粗喘着舔她细弱的脖颈,皮肤被他吸的发红。 她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股酥麻蔓延全身,手脚蜷缩起来,水流的更多了。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她流出的液体湿润了一片床单。 周延知道她准备好了,终于将手拿出来。 却不着急下一步,将自己的手指举到苏晚眼前:“晚儿,就这么想要我吗?” 说完不等她歪过头,他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他的舌舔弄着自己的手指,那上面被舔的又湿哒哒的。 苏晚只能探身搂住他,把自己的舌头递给他“我甜吗?” 周延见到心中的白月光骚到自己面前,他也不再逗她,摆出下身拱起的姿势,坚硬灼热的肉茎被他从家居裤里释放出来,他用手搓了两把,看到那粉色的肉缝才想起,他不需要自己弄硬,他现在已经硬的可以捅进去了。 抵在她的花穴口,压迫感从阴唇袭来,龟头磨了几下阴唇,随后分开肉瓣,往里压进去。 苏晚只感觉一股大力把自己劈开,直直插入身体深处。 前所未有的深度与长度,力道也发狠,没在里面停留多久就抽出,又接着狠狠挤进来。 她细细喘息起来,手指在他胳膊上掐出指印。 从周延进入她的身体,没有停歇开始抽送,毕竟她孩子都生了,能容纳他也不稀奇。 但她的反应,嘶嘶的抽气,脸虽然侧到一边,可紧皱的眉头,包括按在自己胳膊上的指印,无一不在告诉他一个事实,他让她感觉到很大。 她的紧致也是他没想到的,明明她孩子都生了,水也足够多,但在容纳他的时候还是让她感觉如此艰难,他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他太想要她了。 他耸腰一下接一下用力撞进去干她,粘腻水声在两人交合处渐渐响起。 他把她的雪臀推高,露出嫩红的花穴,从上至下肆意操弄,以往只有丈夫造访过的阴道,此刻被另一个男人完全占有了。 龟头的每一次顶入,都会摩擦到穴口的阴蒂。 阴蒂被摩擦的发红发热,一股股热流从下腹传到阴蒂,分不清是尿意还是快意,亦或是要排泄。 阴道内壁,也在被阴茎的冠状沟一遍遍剐蹭着,双重的快意让她身体颤抖,仿佛求救般抓紧他的手臂,他的腰眼发麻,太舒服了。 她紧紧箍着他的肉根,他也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他查过她,她只有那个废物老公一个男人。 看来那男人跟她性生活也不多,不然她怎么可能紧的她处子时只是一条缝。 也不对,当年她处子时可比一条缝窄多了,他偷偷进去过一个头,紧紧是进去的一瞬间就射在了她体内。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颤抖不止,每一下深入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叽叽咕咕的声音在两人性器交合处不停。 周延想了这么多年,自然是越操越操不够她。 毕竟是自己心痒了这么多年的白月光,没弄到手之前就心痒,现在任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却怎么也操不够。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下半身推高。 苏晚像受难的圣女,被他缚住手脚,浑身赤裸,承受着他每次大开大合的用力疼爱。 再一次用力抽出,他直起身,将她的细腿盘在自己腰间“宝宝自己来吃好不好?” 苏晚就着周延的力道直起上身,周延粗大的肉根不可不免的从她嫩穴中滑出。 “嗯……” 苏晚突如其来的一声轻哼,周延下意识吮住她的唇,这一次苏晚没躲,两人深情交吻,在这一瞬间他们都回到了那个蝉鸣呱噪的午后,球场背面两人贴在墙上的初吻。 至今苏晚都记得,混着霉腐的苔藓味道,并不那么美好。 高中女孩子想要的初吻,是现在这种缱绻、暧昧夹杂着混合不清情欲的热吻。 周延正面仰躺在床上,整个人舒展开,看着昔日只在梦中与他相见的白月光,这会光着身子在自己身上,费力摆好小腿,嫩穴却一刻都不肯离开他的巨根,姿势尽管怪异且温吞,他却并不催促,也不肯帮她一下,由着她在自己身上缓慢动作着。 终于她侧开两条小腿,下身连在自己身上,缓缓将他的巨根吞入嫩穴,进到最里面,再拔出来,几次下来她额间微见了汗,整个人也贴着他更近,下面却不愿再进一分,她这种好似嫌弃他太大的表情很明显取悦了他。 看着她上身下伏,趴在他胸膛上,手指抚过他的腹肌“真硬……”说完她的脸娇俏的红着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周延意会,双手抓着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确认她再无还手之力,才挺了挺下身,细嫩的缝被巨根完全撑开,他喘了口气,又顶了顶腰,入得更深。 “啊……周……延……你好大……啊……啊……嗯嗯……嗯……” 苏晚被他插干的几乎蹲不稳,两条细白的小腿儿打着颤,大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的下面嫩白嫩白的,跟她其他皮肤一样,绵软弹滑,让他爱不释手,周延再也忍不住,扶着她的屁股用力顶弄了几下,将她抱在怀里,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她身体里。 “骚晚儿,这是你自己找肏的”,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抓进正在胸前乱颤的大奶,一只手甚至握不住,奶子大的从指缝间流出,他下身发了狠,低头在她奶子上用力嘬出红痕。 当年他就想这样干了,干死她,他的力气只想用在她身上,他的东西还要涂满她全身,无论里面外面!她都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周延的呼吸越来越重,苏晚后知后觉意识到危险,但她两只手被他掌在手中,全身只有嫩穴用力排斥他,希望他能快点射出来。 她经常用这招对待李琪瑞,每次她稍微用力一绞他就忍不住射出来,有时候一分钟都坚持不了,这些年她就这样糊弄着他,也糊弄着自己。 可这招对周延似乎并不管用,她身上又香又软,周延爱不释手的把玩了又把玩,她绞一下他就在她乳肉上留下一个吻痕,她再绞一下他就停下不动了,反而是她忍不住再缠上去。 他一只手握着她一只乳肉,腾出一只手压着她的臀将自己整个巨根送入她身体最深处。 “晚儿……是不是你自己欠肏?”说完又一次深顶。 苏晚被他肏的整个人软绵绵靠在他身上,眼神迷离,莹白的小脸上分不清是口水、泪痕、还是汗水。 周延将她的脸掰过来,舔舐她的眼角,苏晚只能含糊的应着“嗯……是……我……自找的,要……肏的好舒服……好硬,饱了……好撑” 周延听着苏晚软绵的语气,贴着自己用气音跟自己说着骚话,怀里抱着渴求了多年的美人儿,娇嫩的肉穴已经绞不动他的巨根,但却一直不停分泌淫水,滑嫩异常,他好几次都想,为了她死在床上也是值得的。 巨根又一次滑了出来,周延也短暂找回理智,他轻轻用手指捏了捏她的嫩穴“晚儿的毛呢?” 苏晚被他弄得这会已经没什么理智话脱口而出“他剃了,他不喜欢” 说完苏晚也没意识到不对,她只想睡觉,太舒服了! 周延被她往被子里钻的举动逗笑了,他还没来得及生气呢,凭什么那个废物能剃她的毛,是了,他们现在是夫妻。 很烦躁,很想肏死她。 周延抓着她的小腿不管不顾的将自己的巨根往里塞。 “嗯……” “啊……” 巨根找到了容纳他的巢穴,舒服的周延都叫出了声。 苏晚的手放到他屁股上用了捏了捏“老公……你……喘的……好性感,人家……要……” 周延再也忍不住,这骚逼太骚了明明刚刚累的只往被子钻这会还敢这么骚! 周延用力将自己的巨根再次插进去,感觉到里面有个小吸盘吸住自己龟头,他的两个卵蛋拍在她的屁股上,啪啪作响。 抽出再插入,每次都被里面的小吸盘吸住,扯开再送进去,让他爽的腰眼发麻,还要强忍着射意,他也明白了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也不再忍耐自己的呻吟,男人呻吟可比女人性感的多,酥酥麻麻的传入苏晚的耳中,让她忍不住泄在他身上,苏晚睁开眼看了看正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男人,整个下身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被他拍的白色泡沫粘在两人结合处。 苏晚只觉得自己的水在这床上都要流完了,他也太欲了。 “嗯啊……太大了……大鸡巴……骚逼要被操喷了……” “骚逼……干死你,让你发骚勾引我……啊,晚儿的骚逼真爽啊……” 周延觉得他的鸡吧被柔软多汁的骚肉紧紧裹住,他恨不得将这逼穴操成他鸡巴的形状,他恋恋不舍的抬起身体看着她的小腹,那里被他顶出了浅浅的鸡吧形状。 “晚儿……现在你是我的形状了……答应我不让他再碰你……好不好” 两人交合处不断穿出水声,她的淫水在他的高速抽插下变成白色泡沫状,粗糙的阴毛将苏晚白嫩无毛的阴户撞的一片通红。 苏晚爽了太多次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现在他说什么她都答应“嗯……答应……你射……给……我……在外面”努力挤出这三个字,苏晚摊在床上,整个身子软绵绵的。 虽然也舒服,但现在的她哪有跟他说骚话的时候好肏,在她的小嫩逼又一次汩出一波淫水以后,他低头叼住她一个正在颤动的大奶奶头,手上用力掐稳她的细腰,用力撞进去,同时腰眼一麻射了进去。 周延屁股不停耸动,一股股射在她体内,恨不得整个人都泡在她身体里,她的逼就是他精液最好的容器。 周延靠在苏晚身上,感受着她蓬勃的心跳,也平复着自己事后的爽感。 3、他的生活 h 呼…… 恍惚间,一个空旷的房间,一个穿着粉色芭蕾裙的女孩,背对着落地窗,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又骤然松开,舒展出流畅的弧线。足尖绷直,点地,旋转,头随着身体旋转,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顶。没有音乐,一切都发生在绝对的寂静里,只有她身体划破空气的细微声响,和她偶尔调整呼吸的韵律。 周延一动不动,但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而沉重,陌生又刺激。 他见过太多人,觥筹交错间的虚伪,那些所谓亲人间冰冷的权衡,也有同龄人的聒噪。 他以为这世上的一切都蒙着一层灰蒙蒙的、令人厌倦的尘。 可这个旋转的身影,在那个瞬间那道毫无预兆的光劈开了眼前的混沌。 她忽然停住,侧身对着镜子调整一个手臂的姿势。 午后阳光穿过玻璃,描摹出她清晰的下颌线,和被汗水濡湿的被梳的一丝不乱的鬓角。 她的眼神极其专注,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需要完美姿态的舞者。 那是一种周延从未见过的、纯粹到极致的“存在”,不为任何人,只与自己较劲的努力。 心脏突兀地重跳了一下,随即是陌生的、细密的悸动,顺着血液蔓延到指尖。 那些积压的烦闷、疏离、还有对同龄女孩该有“情愫”一贯的嗤之以鼻,在这一刻被这寂静画面冲刷得片甲不留。 他喉头发干,下意识屏住呼吸,怕一点声响就会惊碎眼前的景象。 原来他一直是卑劣的,他当时就想,这腿如果缠在他腰上,该有多销魂,多年后终于如愿以偿,他却不愿意放开这双腿。 感受到身下的人动了动,他将含着的乳肉放开,看着绵软的乳肉上布满了他的指印、齿痕,从脖颈到锁骨,苏晚身上红痕遍地。 周延哑声:“晚儿……” 苏晚却并想不配合他的事后深情,感觉到他软了,顺势推了他一把,他从她身体里滑出。 从她身体退出时,他能看到她的阴唇无力闭合,两瓣肉片微微敞开着,一汩白浊从里面吐出,他看的眼热,看着那汩白浊顺着腿心流到床单上。 苏晚却不知他一直盯着自己,或者说她已经无力去管他在看什么了。 “你怎么射进去了……”终于苏晚喘了几口气,有了丝力气,拉过床单擦掉了还没流完的精液。 周延却不想放她走,拉着她靠在自己胸前:“我结扎了,你想要多少都有” “流氓”苏晚推了他一把,从床上站起来,在她的再三催促下。 他也说到做到,拿起手机给纪委打了个电话,简单几句就办妥了。 苏晚一边穿衣服一边在想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做的局,无非就是为了床上那点事儿,想到这儿苏晚感觉一阵无力,到底不是当年了,还像个小姑娘一样长出恋爱脑了? 不得不说他伺候的她很舒服,但如果不是李琪瑞受贿的事让她跨出这一步,也是不可能的,她能离婚再跟他乱搞,却不能在婚内就跟他乱搞,这是不道德的。 想到道德,苏晚很是唾弃自己,自己这样还有什么资格说道德? 离婚是不可能的,婆婆不会让自己带走睿睿,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她的睿睿才六岁,她不能去赌李琪瑞的良心。 苏晚刚回到家就看到婆婆坐在沙发上,苏晚换了拖鞋准备去做饭,婆婆却一把拽住她语气不善“下班你不在家去哪了?” “上次翻译的稿件有点问题,人家赶着用让我去现场改,这才耽误了” 婆婆一脸不屑毫不掩饰,把她从头打量到脚,还好她穿的严实,只要她不脱衣服就看不出她满身的痕迹。 婆婆终于开口,像是放心了一般:“我说呢,我刚才路过你公司,你同事说你一下班就被一辆黑色轿车接走了” 苏晚一阵后怕,还好她没直接说加班,不然这个老太婆又要借机查她的手机了。 自从她跟李琪瑞结婚,婆婆看她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一会儿嫌弃她爸被双规,一会儿又嫌弃她没拿到国外的文凭;只能在留学中介不上不下的,上着个买盐不咸,买糖不甜的小班;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儿子在住建局做科员,又暗示自己没办法给他的宝贝儿子提供助力。 婆婆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这中间李琪瑞回来了还拿着蛋糕,高兴的说了一句:受贿的事解决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算是替她解了围,却也没维护她。 晚上躺在一张床上,他背对着她:“我妈年纪大了,她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别总惹她生气” 苏晚冷笑,她妈比他这个儿子看她看的都严,也是,他脑袋都绿了也没注意到,他但凡仔细看看她都能看到她睡衣都遮不住的红痕。 李琪瑞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苏晚的回话,咕哝了一句:都老夫老妻了,拿乔给谁看,随后也不愿意自讨没趣,自顾自的睡了。 黑暗中,苏晚瞪眼望着天花板,她想起那年她爸刚被双规,家里资产全部充公,她在国外举目无亲,只能央求学校把她的学费暂时退给她,她想带着学费回国,谁承想学校退学费给她的事被室友泄露了出去,几个黑人抢了她的钱,室友还找了人轮奸她。 李琪瑞就是那时,从那个黑人手里把她救了出来,虽然事后他再三表示不介意这件事,但结婚多年不管睿睿长得多像他,他始终认为她不干净了,哪怕她初夜有落红,他依然认为她不洁,睿睿六岁了,他也几乎不碰她。 风雨来临时,他不站在她身前她能理解,可这风雨都是他带来的。 凌晨四点苏城河堤边,只有路灯和越来越浓重的雾气。 “陈屿”林深终于开口,他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像平时一样叫她“姐姐” “今天怎么软趴趴的?”陈屿嗔怪的拍了周延的小腹一把,还顺带摸了一把他紧实的腹肌。 周延侧过身“明天吧,今天累了” 陈屿一眼看到他背上细小的刮痕,那种刮痕细长且新鲜,只能是女人留下的。 一瞬间陈屿想起一个月前她路过他办公室听到他助理说他高中同学聚会时间安排,想来是今天了。 看来他晚上真是下了大力气,刚翻过身就睡着了,真是累了,三十岁的男人一晚上伺候不了两个女人,陈屿起身穿衣服,特意选了一双黑色丝袜套上,周延求了她好久她都不肯穿着做,脏了的男人她陈屿可不要。 真是可惜,他身上的技巧可都是自己教的呢!也不知便宜哪个小妖精了。 林深盯着天花板上的巨大吊灯有一会了,但他却根本看不清那盯着看了很久的吊灯,或者说,他只是眼睛在那,却并没记住那灯是什么样。 他在隐忍,或者说他的全部心神都在克制。 他身上现在有个喝的醉醺醺的陈屿,已经把玩他的喉结有一会了。 陈屿穿着红裙,就像他领奖时盖着奖杯的那种红布,摸上去绒绒的,穿在她的身上更衬得她肤如凝雪,侧面看一双丰乳鼓在胸前,看起来就一掌难握。 林深自小训练,但好歹上的是体育大学,有些同学高中就已经尝过女人的滋味,在他们眼里林深是个只会训练的木头,可只有林深知道,他想,他想过她,有且只有她。 身上的陈屿贴在他身上有一会没动了,林深也松了口气,他也终于敢轻轻压了压喉结。 两小时前,同事说那边有个美女已经拒绝了3个上去搭讪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坐在吧台,还拒绝搭讪,那女人只一味喝酒,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他随意一眼,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高脚椅上,红色裙子胸前半裸,黑色丝袜,红色高跟鞋。 颈线优雅又脆弱,不断有男人挨过去。 他脑中一片空白,穿过人群攥住她手腕,现在那截手腕就在他眼前晃着,银表带松垮地挂在她皓白腕上。 “陈屿,你喝多了”他声音干涩,贴在身上的人未有动静。 林深只能轻轻扶着她倒在沙发上,又将她的脚从拖鞋里拿出来安放在沙发上,看着那双穿着丝袜的小脚,没有一点异味,反而带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 他知道她身上的香水是栀子花香,还是半年前他无意间提到她身上的香味很像小时候院中的香气。 林深看了看空旷的别墅,这里他第二次来,上一次也是送她回来,她当时玩笑着说:“跟我说感激,不如被我包养” 当时的他被巨大的兴奋撅住,忘记了反应,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摆摆手说刚才是开玩笑的。 林深身子下沉,看着瘫在沙发上醉的不省人事的陈屿,虔诚的跪在沙发边,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脚。 那种感觉很奇怪,凉凉滑滑的触感,轻轻巧巧一只小脚,握在掌心,让他的欲念无所遁形。 看她毫无反应,他的大手握紧她的脚,身子下沉,将脸轻轻贴近她的脚底。 当她的脚底踩在自己脸上,脚底有点酸,但并不臭,他硬了,顶着他并不合身的工装裤,这套衣服是夜店统一发的制服。 他不想放下她的脚,只能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鸡吧把内裤从裤子拉链中顶出来。 松开拉链,他自以为给他放松了,也再无顾忌双手握紧她两只脚,嗅闻够了,他一口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睡梦中的她只觉得脚趾湿乎乎的,她缩了缩脚,却没缩回来,但伴随而来的是脚趾从热乎乎的地方解放,凉飕飕的。 他一点点将她整个脚都舔的全是口水,但丝袜很快就干了,并没留下痕迹,林深轻手轻脚坐在她脚边的沙发上。 看着她哼哼唧唧并没醒,林深的胆子大了起来,在沙发上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内裤,露出一根白嫩嫩的鸡吧,当她穿着丝袜的脚贴在他白嫩鸡吧棒身时,他更硬了,看着冒着腾腾杀气的鸡吧,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兄弟如此凶狠,平时他也不是没有欲望,偶尔洗澡的时候顺手撸两下就出来了,这会用她的脚心贴着自己肉棒搓了好一会也没一点射意。 被欲望占领的大脑完全没法思考,林深大着胆子掀起她的裙摆,丝袜被带子拉着,两片臀肉中间夹着一根黑色绳子,他看直了眼,却方便了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贝肉肥美,他也不敢动那条绳子,俯身将头埋进她的裙底,伸出舌头贴在她贝肉上。 他伸出舌头从下向上舔刮着她的肉缝,到阴蒂处便会停留,用舌尖慢慢的勾舔抵弄。 她睡着但也不是什么处子之身,很快便娇吟不断,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白嫩的小脚下意识翘起来,无意间踩在林深的宽肩上,足尖紧紧蜷缩起来。 淫水似泛滥一般从她肉缝涌出,她浑身发颤到达了高潮,林深则像是找到了有趣的东西,在她高潮时,用牙关轻轻啃咬着她的小肉核。 她的呻吟瞬间带着哭腔,声音高扬起来,再也顾不得装睡,双手抱着他的头让他的舌头更深的探进去,他却不想那么快让她如意,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细细砸弄着她的贝肉,却并不伸舌头进去。 “要......” 直到她颤着声音让他“要舌头,要操进去”的时候,他才将舌头伸入她的肉穴。 林深并没有多少次自读的经验,少有的几次也都是在浴室,今天之前他对女人下面是毫无想像的,生活压的他喘不上气,哪有功夫想那种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女人的下面,那么直白,那么馋人。 他吐着舌头在她的贝肉中抽插着,想象自己鸡吧插在她肉穴的样子,她的肉穴缠着他不让他离开。 林深一只手掐着她的大腿根,另一只手不停搓弄自己的鸡吧。 毛头小子就是这样,一旦开了荤,不插进去是不能罢休的。 现在的林深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把心中的陈屿女神弄醒了,他抱起她的身子,将她跪伏在沙发上,将她的双腿从后面打开,他贴在她背后,贴着她的肉穴,插入她的腿心,从后用双腿将软绵无力的她夹紧。 扶着她的腰,鸡吧用力抽插,硬烫的棍身贴着她的肉缝,来回摩擦挤压,把她弄得不上不上下,恨不得他草进来。 一面娇吟不断,一面还不忘用手抚摸他的肉棍,杀气腾腾白嫩滚烫的一根,直到他加重了呼吸,手上掐着她的力道加重,下面也更快的抽插,抱着她的身子恨不得把她贯穿。 直到浓烈的白浊喷在她丁字裤外面,她又抽插了几下缓解射精快感,反应过来也顾不上自己半拖的裤子手忙脚乱开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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