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同人-黄蓉与杨过的故事】(5-8)作者:一柱擎天第五章四更天的更鼓刚敲过,窗外的海潮声听来有几分空远。杨过仰躺在木板床上,睡意全无。这几日是他上桃花岛以来最畅快的日子。自那晚敷药之后,黄蓉果真不再拘着他死背那些枯燥的文章,反倒开始传授他全真派的入门心法与几套防身的拳脚。虽说只是一些根基功夫,却已叫他欢喜得紧。为了不惹郭伯母嫌恶,他这几日格外乖觉。今日傍晚练完拳出了一身大汗,他还特意去后山的野泉里好生洗刷了一番,将身上那股子酸馊的汗味洗了个干干净净。此刻躺在榻上,夜风顺着窗棂吹进来,透着一股沁人的凉爽。他自幼在泥水里打滚,从不曾用过甚么香胰子,但洗净了垢污后,少年人紧实的肌肤间,竟隐隐透出一股异样的香气。这香气不同于女子的脂粉香,也非草木之味,而是一种极其清雅、沁人心脾的幽香。原是杨过天生异禀,体带奇香,只因往日里泥垢蔽体未能显露,今日这一洗,那气味便在这狭小的屋子里幽幽散了开来。便在此时,竹门处传来极轻微的响动。门栓被人以内力无声无息地拨开。杨过心头一跳。算算日子,距上次郭伯母半夜摸进屋来,正好又是七日。他心里只盘算着一件事:郭伯母如今肯教他武功,那是天大的恩赐。今日不论发生什么,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绝不能睁眼,更不能乱动半分,决不能再惹她生厌。极轻的脚步声迈入屋内,在床沿前三尺处停住。“别装睡了。起来。”黄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压得很低,却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冷厉。杨过不敢再装,立刻翻身坐起,扯过一旁的薄被挡在腰间,低着头叫了一声:“郭伯母。”她正欲冷声命杨过褪衣闭眼,鼻端却忽地飘过一阵极其清绝的幽香。那气味似兰非兰,似麝非麝,闻之令人心神一荡,竟是从那闭目平躺的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黄蓉本就受毒火煎熬,被这股奇香一激,只觉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极强烈的酥痒,双腿竟软了半分。黄蓉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秀眉微蹙,冷声问:“你今日去了何处?身上哪里来的这等古怪味道?”“今日练拳出了汗,我去后山野泉里洗了个澡。”杨过老老实实答道,眼神带着几分懵懂,“没碰别的东西,不知哪里来的味道。”黄蓉目光扫过他刚洗净的结实胸膛,眼底掠过一抹晦暗的神色,随即冷下一张脸:“躺下。把眼睛闭上。”杨过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动。黄蓉见他迟疑,向前逼近半步:“你记清楚了,我肯教你武功,是念及你父亲与靖哥哥的旧情,免得你日后在江湖上坠了郭家的名声。你我之间这等……这等荒唐事,只是我体内那股邪气作祟,需借阴阳调和化解。若你敢生出半分僭越的妄念,又或走漏了半个字,我拼着声名扫地,也随时废了你。”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将两人之间这不可言说的隐秘,尽数归结于化解邪气。“过儿懂。”杨过立刻仰面躺下,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身侧,紧紧闭上双眼,“郭伯母教我武功,便是我的再生父母。郭伯母要化解邪气,过儿粉身碎骨也不敢有半句怨言。”见他这般识趣,黄蓉倒省了再费唇舌。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微颤地撩起水绸衫的下摆,探入裙底,将贴身的素白亵裤褪下,随手搭在床尾的竹架上。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杨过闭着眼,目不能视,其余的感官便骤然拔高了十倍。他听到那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闻到了一股极其冷冽的梅花香——那是郭伯母身上的气息,让他心痒难耐。黄蓉咬了咬牙,手掌撑在杨过肩侧的木板上,双膝一屈,极缓极缓地蹲下了身子。腰肢刚往下沉了半寸,那狰狞滚烫的物事便抵住了幽谷的门扉。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那惊人的尺寸不受控制的一点点挤入那片紧致泥泞的软肉中。“唔……”黄蓉贝齿紧扣,将那一声欲出的痛哼死死咬在喉间。她悬停在半空,极力想要稳住身形,但体内毒火太旺,双臂酸软得厉害。一个起落间,左臂猛地一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瞬间失衡。她惊呼半声,慌乱中为了不让自己整个人砸在杨过身上,右手本能地往下一按,寻个支撑。这一按,那只温热滑腻、柔若无骨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按在了杨过赤裸的胸膛上。杨过只觉胸口印上了一团惊人的温软,那掌心带着细微的汗意,紧紧贴着他的肌肤。他浑身筋骨一紧,体内那气血顿时如脱缰野马般往下一冲,连带着身下的物事也跟着狠狠胀大了一圈。黄蓉察觉到手下的肌肤滚烫,惊得立刻抽手。可这一抽,身子又是一晃。那丰腴的娇躯摇摆间,水绸衫的衣襟微微敞开,那片饱满沉甸甸的雪白峰峦,隔着极近的距离,轻轻擦过了杨过的下巴。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那惊人的绵软与滑腻,却让杨过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把持不住。紧接着,一滴温热的汗珠从黄蓉的额角滑落,不偏不倚地砸在杨过的喉结上。杨过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郭伯母的呼吸。那原本平缓清冷的气息,此刻变得极其粗重急促,一阵阵扑在他的颈侧,带着极高的温度。更要命的,是身下的触感。那片紧致到了极点的温热,正死死绞着他。每一下极慢的吞吐,那内壁的软肉都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吸附着他。杨过的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突。他拼命忍耐着想要挺腰迎合的冲动,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白日里刚学的全真派口诀,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便惹恼了身上的女人,断了自己学武的机会。黄蓉好不容易重新稳住身形,察觉到身下的少年竟当真不动分毫。这与上次那般野蛮肆意的轻薄大相径庭。她心底紧绷的那根弦,不由得稍稍松缓了半分。这一松懈,那股被强压的毒火便如决堤之水般反扑上来。黄蓉的呼吸彻底乱了。那股自杨过身上散出的清雅体香,此刻仿佛变成了最烈的春药,直往她四肢百骸里钻。她的腰肢渐渐不受控制地起伏起来,原本生涩胀痛的吞吐,在这股要命的药力与香气催化下,竟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战栗与湿滑。水绸衫摩擦肌肤的沙沙声,伴随着极度压抑的水声,在静夜里一下下敲打着杨过的耳膜。黄蓉实在酸软得撑不住,那丰润的大腿根部便不可避免地擦过杨过的胯骨。那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滑腻得惊人。她改为用膝盖半跪在床榻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便紧紧贴着少年的腿侧。一个是极力忍耐着羞耻与情欲的成熟美妇,一个是死死压抑着本能冲动的倔强少年。这场交合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只有极慢、极深、极熬人的磨碾。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随着一股滚烫的纯阳热流猛地冲入那幽深之处,黄蓉浑身剧烈地颤栗起来,纤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十指死死扣进床板的木纹里,喉间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闷哼。杨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汗如雨下。残存的余韵在屋内久久未散。黄蓉伏在床榻上缓了半晌,强撑着酸软的腰肢,缓缓将那物事退了出来。空气中骤然一凉。她摸起竹架上的亵裤迅速穿好,又将凌乱的水绸衫拉得严严实实,将那曼妙的曲线重新包裹在冷肃的伪装下。她转过身背对床榻,指尖微颤着将水绸衫的盘扣一粒粒系严。待理顺了衣襟,方才开口。嗓音里还带着几分事后的微哑,“今日你倒算规矩。”杨过依旧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郭伯母的吩咐,过儿不敢忘。”黄蓉回过头,目光在那少年被汗水浸透的脸上停驻了一瞬。“明日寅时三刻,到试剑亭来。”黄蓉理好袖口,向门外走去,“靖哥哥要去外岛巡视,我来考校你的拳法。”杨过猛地睁开眼,黑暗中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是!多谢郭伯母!”竹门吱呀一声推开,又轻轻掩上。杨过仰躺在榻上,攥紧的双拳慢慢松开。屋子里,那股属于他的清雅体香与属于郭伯母的冷香纠缠在一起,浓烈得化不开。第六章桃花岛试剑亭外的青石坪上,骄阳似火。郭靖负手立于一株高大的梧桐树下,正凝神观看场中两人交手。武氏兄弟与郭芙分立两侧,大小武手中还握着未曾放下的木剑,此刻也都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场中,黄蓉一袭淡青色的软绸夏衫,身形轻灵如燕,正与杨过拆解着全真派入门的“三花聚顶掌法”。这几日杨过得黄蓉亲自传授,加之天资聪颖,虽只学了些皮毛,打出来却已是有模有样。“看招!”杨过低喝一声,双掌齐出,一式“野马分鬃”,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直奔黄蓉中盘而去。黄蓉脚下步法轻转,避开锋芒,右袖如行云流水般拂出,恰好卷住杨过攻来的手腕。她本意是借力打力,教他一招“顺水推舟”的化解之法。两人错身而过。一股冷冽的梅花香气,混着成熟女人温热幽微的体香,猛地钻进杨过鼻腔。杨过只觉被那淡青色的袖口一拂,手腕处传来一抹温软腻滑的触感。那触感顺着手少阴心经一路直窜而上,瞬间点燃了藏在骨血里的邪火。前几日夜里,那具成熟娇躯坐在自己身上套弄折腾的景象,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他胸口猛地一热,竟在黄蓉五指扣住他脉门的刹那,非但不顺势卸力,反而仗着一股无明业火,手腕极其隐蔽地一翻,反客为主。他的两根手指,极轻、极快地在黄蓉那温软的掌心中央,带着十足的轻薄意味,轻轻勾划了一下。这一下动作微小至极,在外人看来,不过是拆招时的正常拉扯。黄蓉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半息。她眼底瞬间凝起一层令人胆寒的冰霜。这浑小子,竟敢在青天白日、靖哥哥和孩子们眼皮子底下,对她行此等下作之事!更让她心惊的是杨过随后的反应。那隐秘的一勾之后,杨过只觉一股热血直冲下盘。他正当血气方刚之年,受此一触,体内气血登时如脱缰野马。粗布长裤下,竟不可遏制地生出极其突兀的异状,将宽松的布料绷得紧紧。正对着他的黄蓉,将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尽收眼底。绝不能让靖哥哥和芙儿他们看了去。电光火石之间,女诸葛的绝顶机变展露无遗。黄蓉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足底猛地发力,身形如一抹淡青色的魅影,猛地向前欺进半步,直接贴进了杨过的中门。她左手衣袖大张,借着这欺身的动作,宽大飘逸的软绸长袖如同一面青色的屏风,“唰”地一声向外扬起,不偏不倚,正好将西侧郭靖等人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与此同时,她被杨过轻薄的那只右手,并指如剑,挟着一股凌厉至极、却又拿捏得分毫不差的内力,无声无息地向下一点。“噗”的一声闷响,指风正中杨过左腿膝盖上方三寸的“伏兔穴”。这一指专打经脉麻穴,杨过只觉半边身子瞬间软了,一股极尖锐的酸麻自腿根直冲天灵盖。他那点旖旎的心思和下腹涌动的邪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硬生生劈散。“啊……”杨过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左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砰”地一声单膝跪在了青石板上。他痛得冷汗直冒,双手本能地捂住膝盖,整个上半身深深地弓了下去,恰好将小腹处的异状,尽数掩藏在了大腿和手肘的阴影之下。黄蓉顺势收势,那片遮挡视线的青袖如同一阵风般落下。她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发颤的少年,神色冷肃,渊渟岳峙。“下盘虚浮,心思不定。”黄蓉的声音清亮平缓,透着严师的威严,连半丝波动也无,“我方才点你伏兔,若是临敌,你这条腿已保不住了。教了你几日,尾巴便翘到了天上,连最根本的‘稳’字都忘了么?”这一番变故兔起鹘落,郭靖在树下看得分明,只道是妻子指点杨过招式破绽,不由得抚须点头,缓步走了过来。“蓉儿说得极是。”郭靖见杨过满头冷汗,敦厚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惋惜,“过儿,你这几日进境虽快,出招却贪功冒进。方才那招‘野马分鬃’中门大开,若非你郭伯母留情,此刻受的便不只皮肉之苦了。练武切忌心浮气躁,须得一步一个脚印才是。”杨过跪在地上,左腿麻得毫无知觉,小腹处那股消退的余韵与腿上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肌肉紧绷。他知道自己方才那一瞬间有多凶险,也知道了这女人的手段有多雷霆。“郭伯伯教训得是……过儿知错了。”杨过额角滴下一大滴汗珠,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郭芙在不远处转了转手中的木剑,下巴微抬,神色间带了几分毫不掩饰的轻忽:“爹,娘,杨大哥连站都站不稳,这全真派的功夫他练了这几日,也没见有多厉害嘛。”武修文见郭芙开口,连忙附和:“师娘方才那一指,暗含八卦生克之理。杨世兄看不破,自然吃亏。”“你们莫要在此聒噪。”郭靖眉头微皱,斥了两个徒弟一句,“过儿才学了几日,岂能一蹴而就?便是换了你们,也未必能接下那一指。”黄蓉淡淡扫了郭芙三人一眼:“今日练到此处。修文、敦儒,带着你们师妹去将‘越女剑法’再温习三遍。”三人不敢违逆,齐声应是,转身往后山另一块空地走去。郭靖见杨过还跪在地上起不来,心生不忍,正欲上前搀扶,却被黄蓉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身前。“靖哥哥,你不是说要去前厅查验那批新送来的精铁兵刃么?”黄蓉仰起头,看着郭靖,眼中尽是温婉,“这里由我盯着他再练几遍心法,你且去忙正事。”郭靖一拍脑门:“对对,险些忘了。过儿,你好好听你郭伯母教导,莫要再分心了。”言罢,郭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青石坪。待郭靖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转角,黄蓉面上的温婉登时敛去。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还捂着膝盖无法起身的杨过。“痛么?”杨过抬起头。刚才那一指不仅打散了他的邪火,更打出了他对这女人发自肺腑的敬畏。他嘴唇有些发白,却还是强撑着一股混不吝的倔气,不吭声。黄蓉居高临下,视线像实质般扫过他掩在阴影里的下腹,眼底透出一股奇怪的神色。她目光冷冷罩住杨过,声音压得极低:“你若连自家那点虚火都降伏不住,任由这等下作邪气乱窜,这身功夫不用旁人来废,我随时替你收了。”“郭伯母……”杨过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背上冒出一层细汗,“过儿不敢了……方才……方才只是走神……”她猛地转过身,大袖一挥。“在这里跪足两个时辰。”言罢,黄蓉再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林间小径。杨过跪在原地,听着那极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毒辣的日头毫无遮挡地晒在他的后背上。左腿伏兔穴的痛楚还在一阵阵地抽搐。他死死咬着牙,双膝并拢,在这青石坪上跪得笔直。第七章转眼间,距试剑亭那场风波又过了两日。入夜,桃花岛上的海潮声如万马奔腾,一阵紧似一阵地拍打着礁石。几片厚重的乌云遮蔽了半弦月,天地间昏沉沉的,连风里都透着一股滞闷的暑气。杨过仰面躺在偏房的硬木板床上,双手反枕在脑后,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屋顶的横梁。他左腿膝盖到此刻还在隐隐作痛。这两日里,他那股子市井里带出来的混不吝脾气不仅没收敛,反倒像是被黄蓉那日的一指点出了几分邪火,又故意在递茶、递剑时,装作手滑或是脚步不稳,似有若无地往她的衣袖和裙摆上蹭了几次。他生性乖张,只是觉得这样好玩,解气。孰料每番试探,换来的皆是更为严苛的责罚——要么是在烈日下顶着水碗扎马步,要么是又被罚抄十遍孝经。他很清楚自己错了,更知道郭伯母的手段。可他心里就是有一股怨气。凭什么?凭什么天天打我骂我,却又要拿我的身子来解你那见不得人的毒?“吱呀——”极轻的一声门轴摩擦声,打断了少年的思绪。杨过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熟悉的冷冽梅香,悄无声息地漫入了这间逼仄的偏房。黄蓉进来了。她脚步极轻,落地无声,径直走到床榻前三尺处站定。屋内没有点灯,杨过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极微弱的天光,看清她身形的轮廓。那脊背挺得极直,如同风中绝不低头的寒梅,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孤高。“这两日,你的胆子是越发大了。”黄蓉的声音在幽暗中响起,“我原以为能让你长点记性。看来,那几下戒尺还是打得轻了。”杨过梗起脖子,硬邦邦地回道:“过儿天生骨头贱,郭伯母打也打过了,罚也罚过了。若是还不解气,今日大可再废我一条腿。”“你以为我不敢?”黄蓉向前逼近半步,衣袖间带起一股劲风。杨过只觉胸口一滞,那股无形的威压逼得他呼吸都顿了半拍。但他骨子里的倔劲发作,死死咬着牙关,就是不肯低头。两人在黑暗中僵持了片刻。忽地,黄蓉的身子极轻微地晃了一下。她左手猛地攥紧了衣袖,呼吸在这一刹那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躺下。”黄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声线,只是语速比往常快了半分,“把眼睛闭上。双手平放,不许有丝毫异动。若再敢像前几日那般胡来,我今夜便挑断你的手筋。”杨过听出她声音里强压的轻颤,倒也没有再出言顶撞。他顺从地褪去长裤,赤条条地仰面躺平,依言闭上了双眼,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身侧。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黄蓉解开长衫的盘扣,褪去贴身的衣物。当那具丰腴温热的成熟娇躯靠近时,杨过即便闭着眼,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周遭空气的变化。一阵极淡的梅花冷香,夹杂着妇人独有的温润香气,直扑少年面门。竹榻发出“咯吱”一声轻响。黄蓉双手撑在杨过肩侧的木板上,手背上绷出了极淡的青筋。她咬紧牙关,腰肢极缓、极艰难地沉了下去。那骇人的尺寸抵着幽谷的入口,一点点挤入那紧致泥泞的软肉中。“唔……”黄蓉喉间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身子不由自主地悬停在半空。哪怕已经进入数次,但这般超越常理的凶悍尺寸,依旧叫她痛得秀眉紧蹙,额角沁出了一层细汗。杨过只觉自己被一团滚烫、紧窄到了极点的温软层层包裹。那极致的触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他浑身的筋骨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死紧的拳头。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在心里默念着白日里受过的罚,试图压下那股翻涌的冲动。黄蓉强忍着撕裂般的胀痛,腰肢开始以缓慢的节奏起伏。然而,今夜的毒火似乎比往日来得更加凶猛。随着交合的深入,那股痛楚渐渐被一种令人发狂的酥麻所取代。黄蓉紧致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根硬挺,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一股极其黏腻的水声。那水声在死寂的夜里,听来分外刺耳。黄蓉羞愤欲绝,她拼命想要放轻动作,但双腿的酸软却让她几乎无法支撑自身的重量。她丰润的大腿内侧,不可避免地紧紧贴上了少年大腿。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滑腻、滚烫。杨过闭着眼,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都被放大。他闻到了那股让人发狂的幽香;感受到了大腿侧那惊人的绵软与滑腻;听到了上方女人极力压抑的哼声。本能的冲动如同潮水般涌来,少年旺盛的精力在这等要命的触感刺激下,化作了一股再也无法压制的邪火。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只知道身下那团滚烫紧致的软肉,让他舒服得快要发疯。就在黄蓉的腰肢又一次极其艰难地沉下,将那物事深深吞没的瞬间。杨过猛地睁开了眼。那双极似其父的桃花眼里,透出几分幼狼般的凶蛮与未谙世事的贪痴。他原本平放在身侧的双手豁然抬起,一把掐住了黄蓉纤细的腰肢,十指死死扣进那丰腴紧实的软肉里。黄蓉大惊失色,还未及呵斥,杨过的腰胯已带着一股蛮力,自下而上,极其凶狠地重重向上一顶!“啊——!”这一记顶撞,毫无章法,却深得可怕。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带着少年人无尽的精力和本能的蛮劲,瞬间破开了层层软肉的阻碍,重重撞在了那最幽深、最敏感的秘处。黄蓉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股压抑在骨髓深处的毒火,被这极其粗暴的一撞彻底引爆。极致的酸麻与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原本撑在杨过肩侧的双手瞬间软了下去,大半个身子失控地砸向前方。“你……放肆!”黄蓉嗓音惊颤。那饱满沉甸甸的胸脯,隔着薄薄的中衣,重重地压在了杨过的胸膛上。杨过只觉扣在手里的腰肢软得像一团水,那种极其过瘾的触感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喉结滚了滚,腰胯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挺送了两下。“啪!啪!”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幽暗的屋子里炸响。黄蓉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她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失守,一丝媚惑的尖吟不可遏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但这声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娇吟,却成了这短暂疯狂的终结。黄蓉绝不可能任由这浑小子主导这场荒诞的交合。她强忍着体内如海啸般翻涌的酥麻与毒火反噬的剧痛,左手猛地一翻,反手死死扣住杨过卡在她腰间的手腕。一股极其霸道的冰寒内力,顺着杨过的腕脉直劈而下。杨过只觉手腕处如遭雷击,整条手臂瞬间麻木,那股蛮横挺送的力道硬生生被打断,下腹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滚烫也被这股寒气硬生生逼了回去。与此同时,黄蓉右掌并指如刀,挟着凌厉指风,精准无误地切中杨过颈侧“天鼎穴”。“砰!”杨过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只觉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脑袋重重砸回木板床上,彻底晕死过去。那狰狞的物事虽未发泄,却也因他昏厥而渐渐疲软。黄蓉气喘细碎,胸口起伏不定,额角香汗顺着尖俏的下巴,悄然滴落于少年胸膛。她强撑着酸软到极致的双腿,极为艰难地从少年身上抽离。这一次交合被迫在最关键处强行中断,杨过体内的解药未能渡出分毫。非但如此,黄蓉体内那原本就狂躁的毒火,被方才那几下凶狠的顶撞彻底激发,此刻正在她的奇经八脉里疯狂肆虐。黄蓉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楚闷哼,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她死死扶住竹榻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突。她胡乱抓起地上的墨绿长衫披上,连扣子都未及扣严,浑身战栗着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经脉里的火烧火燎便让她更虚弱一分。“吱呀”一声。竹门被推开,又重重掩上。正版发布:https://www.pixiv.net/users/111158877第八章 次日清晨。郭靖坐在主位,端着一碗小米粥,正与武氏兄弟说着昨日考校武功的得失。
黄蓉坐在郭靖右侧,面前那碗银耳莲子羹却一口未动。她今日穿了件青白色的高领秋衫,下系挑线裙子,领口与盘扣皆掩得极严。原本白皙清雅的面庞上,透着一股极不寻常的潮红。昨夜交合被迫在最紧要关头中断,解药未出,毒火反噬。这一整夜,她任督二脉内犹如万千细小的毒蚁在疯狂啃噬,酸痒与剧痛交织,连丹田内仅存的几丝真气都险些涣散。硬生生熬到天明,此刻她端坐在椅上,双腿依旧酸软得几近微颤,小腹深处那股要命的火烧火燎,一阵阵地往心口窜。“蓉儿,你今日面色瞧着怎么这般红?”郭靖放下粥碗,有些担忧地看向妻子,“可是染了风寒?”黄蓉手极力稳住呼吸,将筷子轻轻搁在竹架上。“不妨事。”她的声音很轻,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虚浮,却仍端着当家主母的沉静,“昨夜练功时真气走岔了分毫,调息半日便好。”“练功最忌强求,你今日且回房歇着。”郭靖眉头微皱,“岛上的杂事我来处置便是。”“真的无碍。”黄蓉勉强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过儿这几日进境颇快,我用过早膳,还要再去考校他的口诀。”听到这句,一直垂着头的杨过嘴角不易察觉地扯动了一下。他挑起眼皮,正对上黄蓉扫过来的视线。那双美目此刻布满血丝,深处藏着冷厉,却又被一层难以掩盖的水光模糊了锋芒。杨过没躲避,直直盯了回去,心中生出了一丝极隐秘的快意。早膳撤去后,郭靖领着大武小武去了前厅议事。郭芙也嫌屋里沉闷,跑去花园里扑蝶。待脚步声走远,黄蓉猛地站起身,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郭伯母可是要摔了?过儿扶您。”杨过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伸手便要去搀她的手臂。“滚开。”黄蓉咬着牙,冷声道,“回你的偏房去。”杨过收回手,耸了耸肩:“是。过儿这就回房等着。”他转过身,步履轻松地走出了饭厅,嘴里胡乱哼着一支江南小调。黄蓉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她深吸一口气,强提着一口真气,扶着回廊的柱子,一步一步向偏房行去。偏房内,杨过已将粗布衫子脱了扔在一旁,赤着精壮的上身,盘腿坐在硬木板床上。黄蓉进门后反手将门闩插死。“躺下。”她声音发涩,气息已然乱了。杨过没动,只是盯着她看:“郭伯母这般心急?大白天的,若是郭伯伯或者芙妹找来……”“闭嘴!”黄蓉冷声喝断,只是那语气明显透着虚弱,“躺好。”杨过撇了撇嘴,仰面倒下,褪去了长裤。少年的身体在这个年纪本就易生燥热,加之昨夜未能尽兴,此刻甫一坦诚,那物事便以极其骇人的势头怒张开来。黄蓉只瞥了一眼,便觉小腹处那股毒火猛地往上一窜,双腿一软,险些跌在床沿。她强提着一口真气,指尖微颤着将挑线裙子的下摆撩起,艰难地褪去贴身的素白亵裤。白日的日光虽不甚明亮,却足以将刚才她裸露出的那半截雪白丰润的身段照得清清楚楚。杨过半眯着眼偷偷看去,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黄蓉此刻自身难保,并未出声呵斥。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撑在少年肩侧。毒火的反噬让她那处变得极其敏感且泥泞,根本无须过多的润滑。她身子微沉,那惊人的尺寸挟着惊人的涨热,轻松顶开重重阻滞,直没入幽谷深处。黄蓉仰起修长的颈项,眼角因羞痛难当,沁出了一滴清泪。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填满了下体难耐的空虚。她强忍着想要痛呼的冲动,开始借着双臂的支撑,极缓地起伏。屋内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与隐隐的水声。就在这紧要当口,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娘——娘您在杨过哥哥这里吗?”郭芙娇脆的声音,像一道晴天霹雳,骤然在门外炸响!黄蓉浑身猛地一僵,动作瞬间顿住。“娘?”郭芙的脚步声停在了竹门外,紧接着是两声极轻的扣门声,“爹爹说,新送来的那几株西域奇花,不知道该栽在后园还是前庭,让您去瞧瞧呢。”黄蓉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她虽惊骇欲绝,却在电光石火间转过了无数念头。黄蓉深吸一口气,极力稳住内息,将喉间的干涩咽下,用她惯常的那种从容平缓的语调扬声答道:“那几株花是天山雪莲的异种,最忌骄阳。你让花匠移到后山紫竹林背阴处,切记多浇寒潭水。”她的声音听起来清亮沉稳,端的是名门贵妇的气派。然而她此刻的姿势,却是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杨过身上,下体被那骇人的物事死死撑着,两人以一种极其荒唐的姿势交叠在一起。杨过看着上方那张因隐忍而绷紧的绝美脸庞,听着她镇定自若的对答,在短暂的惊愕后,脑子里升起一股胆大包天的冲动。他恶向胆边生,一双手钳铁般掐住黄蓉的纤腰。未等她反应,少年腰胯挟着一股混不吝的蛮力,自下而上狠狠顶弄了一下!黄蓉猝不及防,被那坚硬滚烫的物事猛击在最幽深最敏感的软肉上。“啊……”她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半声娇啼。但她反应奇快,竟生生咬破舌尖,借着一阵剧痛压下满腔酥麻,将余音转作一阵咳嗽。随即又道:“咳……芙儿,你顺便告诉你爹爹,过儿的内功口诀尚有几处窒碍,我还要再留他小半个时辰,让他莫要来打扰。”门外的郭芙未听出异常,只当母亲真在教导武功,乖巧地应道:“哦,我知道了。那我这就去告诉爹爹,娘您仔细身子。”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青石小径的尽头。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黄蓉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般瘫软下来。“你这……畜生!”黄蓉眼底燃起两团怒火,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她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体内那股原本就狂躁的毒火,在方才那极其惊险的压抑与恶劣的顶弄下彻底失控。双臂软得使不出一分力气。杨过闻着她身上那股因情动而愈发浓烈的冷香,完全没了平日里装出的乖觉。他双手一拢,死死抱住那不堪盈握的纤腰,借着那一股子天生的蛮力,腰腹猛地发力,竟硬生生抱着黄蓉翻转了半圈,将她反压在了硬木板床上。原本居高临下的女诸葛,此刻陷入了破旧的床褥里,下裙早已揉乱不堪,两段丰润的雪肤被少年肆无忌惮地锢在身侧。“郭伯母既然没力气了,过儿伺候您便是。”杨过的嗓音因为亢奋有些嘶哑。他没有任何章法,全凭着少年人无穷无尽的精力,开始了一场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放肆……滚开……”黄蓉极力想要挣脱,却被死死压住。那巨物每一次退至极浅处,又连根没入,狠狠碾磨着那片饱受毒火煎熬的软肉。每一次冲撞,都带出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黄蓉偏过头去,闭上双眼。她的身子在毒火与这等暴烈挞伐的双重夹击下,终是溃不成军,幽谷深处那难以言喻的温软与湿意,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一股羞耻的攀附之意,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绞紧了那根凶器。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杨过大汗淋漓,双眼赤红,在一记极重的深顶后,腰胯猛地一挺,将一股滚烫至极的纯阳热流,狠狠喷涌在黄蓉最幽深处。那股要命的解药瞬间冲入经脉,与肆虐的毒火狠狠撞在一起。极致的舒爽与攀上绝顶的快感同时爆发。黄蓉周身如遭雷击,难以自抑地微微战栗,纤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喉间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媚意的长泣。余韵在逼仄的偏房内久久激荡。杨过重重趴伏在黄蓉身上,喘着粗气。他贪婪地嗅着身下美妇颈间的香气,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然而,这畅快感并未持续太久。原本瘫软的黄蓉猛地深吸了一口气。解药入体,毒火暂熄,她体内那原本涣散的真气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聚拢。她眸底的迷乱瞬间被极其骇人的冰冷所取代。黄蓉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钩一般,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杨过颈侧的“天突穴”。杨过只觉半边身子瞬间麻软,骇然抬头,还未出声,黄蓉左手已骈指如风,在他胸腹间的“鸠尾”、“气海”、“关元”三处大穴上连点三下。这几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藏桃花岛独门的‘兰花拂穴手’真力。一股阴寒的指力透穴而入,宛如无数根无形的钢针扎入经脉之中。“啊!”杨过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黄蓉翻身坐起。她整理好高卷的裙摆,拿过木架上的亵裤穿戴整齐,动作从容不迫,丝毫不见方才的狼狈。待将衣衫尽数理顺,恢复了那副端庄肃穆的模样,黄蓉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浑身直冒冷汗的杨过。“方才芙儿在门外,你竟敢行那等大逆不道之举。”她声音冰冷,“你当真以为,有那解药在身,我便动你不得了?”杨过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呻吟,眼中透着桀骜:“郭伯母要杀便杀!”“我留在你体内的这股兰花指力,不伤性命,也验不出半点伤痕,四个时辰后自然解去。”黄蓉冷冷拂了拂衣袖。“这四个时辰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话毕,她不再多看痛得满床打滚的少年一眼,转身步出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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