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263)作者:dearnyan 第263章:领证啦 张春林在车站没等来自己的包裹,却看到了他的亲娘,葛小兰下车就给了儿子一个爆栗「你个小混蛋,打个电话让你姨给你寄户口本,说要登记结婚,这么大的事,你就打个电话就完了?小混蛋!这是能打个电话就能说清楚的事?」 「娘……娘……娘……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正好诗怡爸爸也说要见见你呢!」 「那还等什么!赶紧跟我买点东西上人家门!」 「哦哦哦!」张春林连忙答应了下来,于是两三个小时之后,这娘俩就拎着东西上了蒋诗怡的家门。何韵诗一大早就把丈夫赶去上班了,没想到亲家母突然杀了过来,连忙一个电话又将丈夫摇了回来。 未来的一家人,就这么慌慌张张地见了面,蒋诗怡已经见过一次葛小兰了,再次见她更是发挥了一张小甜嘴的本事,把葛小兰哄得笑个不停。 见到女儿与亲家母如此亲热,蒋超两口子还是挺开心的,一个家庭,和谐是最重要的。到价值不菲的饭店里吃了中午饭,葛小兰得知两个人的婚宴要到明年举办的时候摇了摇头「怎么拖那么久?」 「没办法啊娘,诗怡妈妈找人给算的好日子,问题是办婚宴的地方在今年实在是都排满了,明年也不错,明年是千禧年,我们还算预定得早,听他们说,已经有好多人开始预定千禧年的婚宴了。」 「是吗?那个千禧年又是个啥玩意?」 「就是2000年啊,没啥特别的意思,是西边发达国家传过来的,好像是什么拉丁语。」 「嗯,选个好日子是对的。」 「亲家母,这次来干脆多住几天吧,让他们俩带你到处逛逛,小县城虽说没啥好玩的,但是附近还是有些景点。」 「是啊娘,来都来了,多住些日子吧。」 「嗯。」葛小兰答应了下来,她是懂人情世故的,匆匆的来匆匆的走有些不太礼貌,反正她回去又没什么事,就在这多住几天也好。 娘是肯定不能跟着自己去女友家里住的,张春林干脆就给安排在了酒店里,他觉得现在是时候跟女友谈一谈关于他对娘的安排了,前些日子女友的表态已经很明显了,愿意跟娘一起在床上伺候他,正是他跟女友谈这个话题的好时机。 蒋诗怡与张春林有自己的事要办,陪伴葛小兰的任务就落到了何韵诗的头上,蒋超作为一个男人,就干脆避嫌了。何韵诗并不知道张春林与葛小兰的乱伦之情,但是葛小兰却明白儿子与这个未来岳母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而且她更加知道凭借儿子的手段,这位未来的亲家母,早晚也是要成为姐妹一起滚到儿子床上去的,因此对待她的时候特别热情,反而弄得何韵诗有些不好意思,当然,葛小兰的亲切也让二人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两个人仅仅只过了一天就相处得和闺蜜一样了。 于此同时,张春林正在拉着女友进行一次深谈,在表述了自己的谋划之后,他有些忐忑,因为他很害怕女友会生气,毕竟在女友的角度来看,这件事的的确确是有些过分了,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女友竟然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不生气?」 「不生气啊!我应该生气吗?」 「你真的不生气?」 「要说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从我跟了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最多只能做到和娘她并列,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没打算和娘争宠,在我的心里,更多的是把娘当成一个学习的对象,她在你的心中是无可替代的,对吗?」 「嗯……」 「所以啊,既然在你的前半生我无法做到那个无法替代的位置,那就让我在你的后半生补上,老公!你是不是特爱我!嘻嘻嘻嘻!」 「老婆!」小两口再一次甜蜜地抱在了一起。 「走吧,看你心事重重的,就为了这点事愁眉苦脸了一路啊?我还以为你有恐婚症,要逃婚了呢!」拐着男友的胳膊,蒋诗怡好笑说道。 「怎么会,能娶你是我张春林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认识你也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 「傻老公,其实人家明白的,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郭佳才是你最合适的妻子,其实我面对你那些女人的时候,压力也挺大的,但是你从来就没有给过我危机感,你说的话,做的事,都在告诉我,我是你的女人,而且会牢牢地占据你妻子的位置,我怎么能不感动呢?人都是将心比心的,你对我那么好,我要是还学不会和你的女人们和平共处,那就是我的问题了,这也是我打定主意跟你恋爱之后,逼迫我自己必须要接受的现实。」 「对不起!」 「呵呵……如果单纯地从男女关系上来说,你的肉体的的确确背叛了我,但是我也明白,我从你那里获得的爱,是这个世界上许多女人无法获得的,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有没有碰到她们的白马王子,在我看来,你一次次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又一次次地拯救我脱离水火,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一定已经在阴曹地府里等着投胎了,而且你不光是救了我,你还救了我们整个家,我根本没办法想象这个家没有了我,会是个什么样子,我爸妈他们两个人唯一还能够维持这个家的原因,也许就是看着我幸福快乐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吧。所以,我觉得这就是老天爷安排给我的命运,他让你救了我,也让我来拯救你,所以,我会成为你最贤惠的妻子,打理好我们的小家,尽量容纳你身后的那个大家,让我们一起努力,为了我们未来的幸福生活,好吗?」 「嗯……!」张春林感动得将女友牢牢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女友的知情达理,让他深深的着迷。 「你再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你说!」他决定女友无论提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她。 「你和娘的婚礼,交给我来举行,行吗?」 「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张春林的耳边响起了女友银铃般的笑声,饶是他机灵透顶,也没想到女友竟然给自己出了这么一个难题。 「我们是不是也要给娘准备一套婚纱?」搂着男友趴在他怀里笑得够了,蒋诗怡才继续说道。 「不用了,我娘她是个守旧的人,她更想要的应该是一套中式的婚礼。」 「嗯!我知道了,那娘的礼服,你的礼服,都要交给我来选!」 「好!」 「我一定把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上你的床!」 「你也要一起上来!」 「坏蛋!」蒋诗怡一想到自己要和未来的婆婆一起脱光了被男友肏,小心脏就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长期被李庆兰洗脑所灌输的思想,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完美的闭环。 说完了这最后一通心事,张春林心中再无疑虑,拉着女友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证,两个人从民政局出来,看着各自手上通红的红本本,高高兴兴地牵着手回了家。 如此喜事,虽然没有亲朋好友为他们二人庆祝,但是一家人出去吃一顿好的还是不可避免的,一行五人挑的依旧是县里最好的饭店,定了一个大包间,一家人实打实地高兴了一晚上。 相聚有多么开心,离别的时候就有多么痛苦,蒋诗怡是因为被人骚扰才得以多放了这几天的假,可现如今也到了要回去上班的时候了,事情办妥了,葛小兰也没有了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于是婆媳俩就相约着一起回了东海。 原本热闹的家,突然寂静了下来,让他们三个人都有些不适应,短暂和缓了关系的蒋超两口子也再一次恢复到了往日里相敬如宾的状态。 自己的事忙完,张春林也决定回厂子看一看了,这毕竟是他一手弄起来的五金件厂,也不知道他离开之后,厂子的运行有没有出状况。回到厂子里翻阅了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的账目以及生产名录,张春林盯着其中的一笔交易皱起了眉头。 他没找蒋超,而是找到了贾可儿,指着那一笔交易记录问道:「这个货出给谁了你还能找着他们吗?」 「怎么了?」贾可儿接过账本看了一眼,说实话,她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你不觉得这笔订单的利润太丰厚了吗?」 「我想起来了,这单子是你老岳父接的。他说是一个什么熟人介绍的生意,看着利润不错就接了过来。」 「具体生产的是什么东西你让车间找出来拿给我看看。」 等了片刻,贾可儿拿了一把五金件来放到了张春林的办公桌上,张春林与书桌里放着的公安部发放的枪支零部件图谱一一对比之后发现零部件不在图谱上,稍稍放宽了一点心。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这玩意怎么看怎么有些不对头,跟着老块学习的那段时间,他接触到了非常多的枪械知识,特别是各种改装的枪支,所以对这玩意特别敏感。拿起电话跟钱蕾联系了一下,张春林让贾可儿将零部件寄了出去。 安排完了这些事,他才再次将贾可儿唤了回来问道:「最近我老岳父的表现怎么样?」 「呵呵,老实人一旦掌握了权力,展现出来的东西往往比那些一直身居高位的人更加疯狂。」 听到贾可儿这么说,张春林再次皱紧了眉头「你也控制不了他?」 「我又不能天天跟他厮混在一起,他的狐朋狗友现在挺多的,我只是一个秘书,他可是副厂长。」 「他除了你,现在有几个女人?」 「有一个我介绍给他的小寡妇,嗯……」贾可儿沉思了一下,忽然也发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头「我想起来了,这个订单,来拿货的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漂亮很风骚的女人。她来过办公室,和老蒋在里面嘀咕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个人就约着出去了,当天下班前就没再回来。」 「还用上美人计了,你还记得是哪一天吗?」 「记得!」 「行,我知道了。」他打算回家问问,蒋超唯一的爱好就是鼓捣那些石头,没有应酬一般都会回家。 回到家里,问了一下何韵诗,何韵诗也是楞了一下,随后想了一下就跟张春林说道:「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他没回来,跟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跟老朋友一起喝醉住宾馆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岳父可能被人给下了套了。」 「啊?」 「事情大不大?」何韵诗吓了一大跳,这日子才刚刚好过了一点,张春林与女儿的婚事又举办在即,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啊。 「目前还不知道,妈,暂时你也别跟爸他说,我也在等消息,只希望千万别是最坏的消息。」听到张春林这么说,何韵诗一双手都快扭成了麻花,这些话代表的意思是丈夫闯的这个祸也有可能很大,很大。 过了几天,张春林就接到了钱蕾的电话,电话那头的钱蕾语气有些沉重,张春林没说别的,就只是要保住蒋超,钱蕾叹了口气,也只能说是想想办法。 又等了几天,蒋超人忽然消失了,张春林心说一声糟了,立刻又给钱蕾打去了电话,钱蕾说她还不知道这回事,也让张春林别着急,她先问问看情况。张春林焦急地在办公室里等了半个小时,钱蕾打来了电话,告诉了张春林蒋超已经被带走调查了,与他一起被带走的,还有一个很妖艳的女人,是在酒店房间的床上被一起拷走的,据说当时在场的还有另外一个男的,公安进去的时候三个人正在玩着不可描述的游戏。 张春林隐瞒了这一切,但是风言风语还是被传了出来,毕竟当时蒋超三个人被拷走的地方是酒店,闹出来的动静也比较大,所以小道消息传得相当快,很快何韵诗就知道了真相,气得她三天都没从床上爬起来。 蒋诗怡也得知了消息,立刻请了假赶回来,如此安慰了何韵诗好几天,哭成泪人的何韵诗才勉强起来喝了两碗稀粥。 张春林成为了这个家唯一的主心骨,他一边负责打听蒋超的情况,一边还得负责安慰着母女俩,最后还要配合公安的调查,整个厂子但凡是跟这件事有牵扯的人几乎都被收押了,也幸好他那个时候没有在县里,这才逃脱了关系。但是作为厂子的最终责任人,他还是被限制了一部分的人身自由,家里的电话也被没收了,导致他连打探消息都只能另外想办法。 「你爸那个狗东西,在外面玩得还挺花的啊,这消息都传成什么了?竟然还有说你爸喜欢玩男人的!老娘还要不要活了!」何韵诗一股子气没地方发泄,经常在家里就对着女儿骂起了蒋超。 可怜蒋诗怡成了替罪羔羊,不过她也没办法,只能陪着母亲好好让她发泄出来,她也知道其实妈妈最担心的还是她与张春林的婚事,毕竟要是爸爸真的因为犯事进了监狱,那她们这个婚酒干脆就别办了,还不够丢人的。 蒋超那里久久没有消息,蒋诗怡一直呆在家里也不是事,只能让男友操持着家里,又心事重重地赶回了东海,让男友一有她爸爸的消息立刻就通知他,张春林只能点头应允。 女友走了,家里只剩下了岳母和自己,张春林却忽然失去了猎艳的心情,他知道其实岳母也跟他一样,岳父再怎么混蛋,也是她结婚了几十年的爱人,即便岳母嘴上咒他咒得要死,也总是想要他平平安安的。 两个人焦急得等待着,直到有一天公安派人把他送上了门,同时送到的,还有一面锦旗。只是蒋超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获得嘉奖的样,他本人更是羞愧地第一时间将锦旗藏起,之后躲到了房间里,竟是连门都不愿意出了。 何韵诗自然很惊讶的,怎么丈夫不是犯了事?还获奖了?可看他这模样,也不像啊! 「春林,你爸这是咋了?这个嘉奖又是咋回事?」 「额……我觉得你最好别问。」张春林隐约有一种预感,如果没有钱蕾在后边帮忙,只怕这一次岳父是真的出不来了。而这个嘉奖,更有可能是帮助岳父脱罪才故意搞出来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何韵诗是何等的聪明人,立刻就从张春林这句话里听出了猫腻,她皱着眉头想了片刻,随后就气势汹汹地走进了卧室,屋里看似很安静,但张春林明白,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过来!」进了房间的何韵诗明白,想要得到真相,只能从丈夫这里打开突破口,张春林十有八九不会告诉她。 妻子浸淫几十年的淫威真不是开玩笑的,再加上蒋超本身就心虚,听到妻子这么一吼顿时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妻子面前。 「那批货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何韵诗早就从张春林那里得知的消息,此时用来诈丈夫正好。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没跟我说那批货是用来造枪的。」 「哼……」造枪?何韵诗心中一惊,这件事竟然闹得这么大? 「你就没发现一点问题?」 「没有啊,那些东西又不在公安部给我们的那张图谱上。」 「那东西没有一点问题,那个女人会上着劲地勾引你?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大的自信,那么个漂亮女人会心甘情愿地被你玩?你能给她钱还是能给她权?你就不会多动动你那个猪脑子想一想?」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蒋超一脸的沮丧。 「你给我跪下!」蒋超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妻子面前,以他现在这个动作的熟练程度来说,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啪啪啪!啪啪啪!」何韵诗气急攻心,竟上去直接抽了丈夫好几个耳光,可怜蒋超一动不动,任由妻子的巴掌一下下落在他的脸上。 「我不是恨你在外面找女人,我恨你蠢得跟头驴一样,落到别人的圈套里而不自知,你要是进了局子,你让你女儿怎么办?她顶着个犯了刑法的老子,你让她明年怎么嫁人?你个混蛋!你个畜生!」何韵诗一声声地骂,骂着骂着又哭了起来。她知道张春林一直在跟钱蕾通电话,虽然张春林因为怕她担心一直告诉她没多大的事,丈夫他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但是现在她知道了,张春林又没少在背后使劲,而曾经帮助过她的那个钱蕾,也应该再一次出手相助了,否则生产枪械的罪名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变成嘉奖。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你跟那个女人到底睡了几回?」何韵诗站起身,抽泣着坐在凳子上继续追问。 「就……就一回!」 「扯你妈的蛋!你被抓走的那天,酒店里还带走了一个男人,还传说你也喜欢肏男人的屁眼?你个狗东西,你到底都玩得什么花活!」 「我没有!那个男的是她老公。」 「什么?」 「真的真的,他们是两口子,那男的就喜欢看他老婆被别人肏,反正他们是这么跟我说的!」 「你个王八蛋!啪!」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打上去,何韵诗大喘着粗气,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本事本事没有,惹祸的能力倒是一流,你真要有人家张春林那种本事,玩了女人还能摆平一切,玩也就玩了,偏惹出那么大的祸事来。从女儿那里,她已经得知张春林对女儿的救命之恩,现在又多了丈夫,连带着自己的事,一家三口,就没有不欠张春林恩情的人了! 「吱呀。」正在外面偷听的张春林发现房间的门开了,女友竟然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啊?你怎么回来了?」 「周姐姐跟我说爸爸要放出来了,让我赶紧回家。」 「周婷告诉你的?」 「嗯!周姐姐说钱姐姐想了个办法,谎称爸爸是她们安排进去的卧底,为此爸爸不但没事了,反而获得了嘉奖。」女友讲述的这个情况,张春林在看到锦旗的时候也猜出来了。事实上要想要让蒋超脱罪,就只能用这个办法。 「嘘,你妈正在里面发飙呢,你动静小点。」蒋诗怡自然也听到了里面母亲如雷一般的吼声,毕竟那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刚才站在门口她都能听见一点。 「除了这件事,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我指的是女人方面!」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没有了?」蒋超看着妻子眼神中闪过的寒冰,心说贾可儿的事她不会也知道了吧。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敢不跟我说实话,后果自己承担。」 「还……还有贾可儿……还有……还有一个小寡妇……没了……这回真没了……」 何韵诗心中泛起惊涛骇浪,脸色却像是一幅早在老娘预料之中的的样子,她恨恨地瞥了一眼丈夫,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胆子大到如此地步,他才当上领导几天啊?就已经搞了三个女人了?而且还有一个女人是自己闺蜜! 「蒋超,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么有本事的一个人啊!」何韵诗想要拉开门将这个混蛋丈夫踹出去,只是刚站起来就觉得脑袋一晕,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发出了好大的声响。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哎呦!哎呦!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在门外偷听的小两口连忙推门进去,只见何韵诗头上血呼啦地一片,人也昏迷着,张春林不敢再迟疑,连忙抱起岳母就走,蒋诗怡跟在后面,到小区门口拦了一辆车直奔医院而去。蒋超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只不过他踌躇了一下,竟没敢迈出房门,他害怕妻子见到他再气出个好歹来。 「妈,妈!」看着昏迷的母亲,坐在前座上的蒋诗怡眼泪哗哗地直流。 「别喊了,应该是磕着头了,我摸着头上还有血在往下流。现在赶紧赶到医院是正经。」 「你们搞什么,赶紧下车,回头血都流到我车上怎么办?」出租车司机往路边一停,竟然不愿意往前走了,还要赶着三个人下车。 「给你十万够不够!老子赔你一辆新车!赶紧给我去医院!」 「你没开玩笑?」 「诗怡,给他写欠条!给我开车!耽误了我妈的性命,老子弄死你全家!」眼见着张春林发火,司机终于有些吓住了,再加上他也真的看到旁边坐着的女人当真给自己写了张欠条,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 到了医院,送到了急诊,医生扒开何韵诗的头看了一眼伤口,问了一句「怎么伤的?」 「应该是磕着了,具体磕哪了我们没看见。医生,要紧吗?」 「不知道,看伤口是在头上,要把头发剃了,这样看不到伤口。」 「您赶紧弄。」 「行了,都别在这围着了,谁是家属去外面找护士签字,交钱。」 张春林看着已经手脚抖个不停的女友,知道这个时候她干不了什么事,于是安排她在外面坐着,自己去交钱,到了收费处又发现自己没带够钱,连忙给贾可儿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送钱过来,幸好县城没多大,二十多分钟之后总算是把钱交上了。 「怎么闹的这是?」贾可儿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一家子,也有些心乱,何韵诗毕竟是她要好的闺蜜,更是她与张春林之间联络人,谁都能出事就她不能。 「叔叔的事被她知道了。」由于还没办婚礼,所以在外面张春林还是称呼蒋超为叔叔,总要顾忌着蒋诗怡的脸面。 「你告诉她的?」 「我怎么可能告诉她,是她诈出来的。」 「蒋超个蠢货!」 「阿姨,你为什么要跟我爸做那种事啊?」蒋诗怡气嘟嘟地,怪罪起了贾可儿。 贾可儿看着蒋诗怡,连眼神都没往张春林那瞥,理直气壮地答道:「你爸可是副厂长,我一个秘书还能做得了他的主了?他是领导,我是他的下属,你可以说我骚,说我勾引你爸,但是这件事上,你觉得你爸就没责任?再说你爸又不是只搞了我一个,厂里的那个小寡妇想让自己儿子进厂,两个人见了几次面就勾着你爸上了床,我可没让他那么干。哦对了,听说你爸还在外面养了个漂亮女人?」 「行了!」张春林觉得差不多了,连忙喊停了叨叨个没完的贾可儿,毕竟女友的脸色都灰败得没了人样了,现在不是刺激她的时候。 蒋诗怡虽说被气得跳脚,但是却知道她说的都在理,当然,她绝对想不到这都是男友在背后布的局,其实要说今天的事全赖张春林也是冤枉,毕竟张春林只是想着让何韵诗知道蒋超也在外面出轨了其他的女人,从而更容易接纳自己,谁知道蒋超权力在手,有些脱离掌控,而且因为一个意外才把这一次事闹得这么大,都有点收不了场的感觉了。 喊停了两个女人的张春林突然看到门外进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正当他在纳闷地左瞧右瞧的时候,却发现这两个人竟然直奔着自己这边而来。随后他就见到其中的一位女警敲了敲门,手术室里的医生让女警走了进去,过了片刻,那位女警才走了出来说道:「你们谁是里面病人的家属?」 「我是她女婿,我是她女儿。」张春林和蒋诗怡连忙站起来回答。 「你跟我来一下。」女警指着蒋诗怡,蒋诗怡一头雾水地跟在她后面走了出去。二人走到外面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女警这才详细地问道:「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我爸,我妈和我,我老公。」 「你爸妈感情好吗?」 「不好,怎么了警官?」 「你就回答我的问题。」警察并没有回答蒋诗怡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道:「你爸平时打你妈吗?」 「不会!」蒋诗怡摇了摇头,主动说道:「在家里,一直是我妈在管着我爸,我爸脾气好,从来都不会发火。」 「嗯,你母亲受伤,我看是你和你男友一起送她来的,你们住在一起吗?」 「嗯,我老公暂时住在我家里。」 「你们结婚了是吧。」 「是的,前几个月刚领了证,就是还没办酒。」 「你老公跟你妈关系好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老公有没有暴力倾向?」 「你在说什么啊?」 「你母亲不光是头上有伤,她身上也有伤,不过伤得最严重的是她的下体。」 「啊?」蒋诗怡有些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医生给她做排查的时候发现的,我们现在怀疑她遭受到了性虐待,所以,如果排查你的男友不是施虐对象,我们可能还需要她更多的信息。当然,最好就是等你母亲醒来,看看她会不会主动说出来,但我们需要你来开导她,因为根据我们的经验,长期遭受性虐的又不报警的人往往对警察的戒心很高。」 蒋诗怡听着感觉像是听天书一样,妈妈竟然长期遭受性虐待?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张春林干的?他竟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和妈妈玩性虐游戏了吗?不对,不可能是男友做的,他不可能瞒着自己做这种事,那难不成是妈妈以前被那些人弄出来的旧伤?她一瞬间就想到了男友说给自己的故事。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警察的眼神何等犀利,一看到蒋诗怡在沉思就立刻起了怀疑。 「她的伤是新的还是旧的?」蒋诗怡这个问题显然让女警也一愣,她立刻就猜到这里面恐怕还有隐情,这个事主的女儿绝对知道点东西。但她敏锐地没有说出自己的判断,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蒋诗怡哪里是这种问话老手的对手,立刻如实答道:「我知道妈妈曾经有一段时间落到一帮坏人手里,那些人对妈妈做了很过分的事,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不可能,那些伤很新。」女警摇了摇头,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也可以说出自己知道的了,她要继续勾着这位心思单纯的女人讲下去「最近是不是那些坏人又来找你们了?你不要怕,告诉我他们是谁,我们警察肯定会帮你们的。」 「不是,不可能啊,那些人全都死了!」蒋诗怡摇了摇头「而且我老公说没有漏网之鱼啊?」 「全都死了?死了几个?」 「死了几个我不清楚,反正牵扯到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被抓了,哦也不对,周姐姐她们没事,可是她们也不会干这种事啊!」 「你老公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这个周姐姐又是谁?跟你妈妈一样的受害人吗?」女警忽然觉得这案子怎么还越来越复杂了。死了好多人,还抓了好多人,案子一定很大,可最近几年就没听说哪里有这么大的案子啊?这是牵扯到了黑社会对女性的集体施暴案了?不对啊,要是省里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肯定会全省通报的啊,而且听她这意思,还有更多的女人涉案,女警心里打了一个寒颤,自己这是捞到大鱼了? 「啊!」蒋诗怡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说得太多了,连忙捂住了嘴。女警看她这个模样,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于是对她说道:「你帮我把你老公喊出来,我问问他。」 蒋诗怡噘着嘴走了回去,拉着张春林说了两句话,眼泪叭叭地就往下掉,然后说了很多句对不起,张春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走到了外面,见到了那位女警,简单地聊了两句之后他就明白为什么女友要对他说对不起了,这小丫头,怎么把当年那件事都扯出来了,这哪跟哪啊都。 女警当然不可能从张春林嘴里问出来什么,但越是问不出来什么,就越觉得张春林可疑,以至于她直接就呼叫了所里的支援,将这个最大的嫌疑人给带走调查了。张春林简直是哭笑不得,不过他也不着急,只要何韵诗能苏醒,自己肯定不会有事,当然,前提是蒋诗怡别再吐露更多东西出来了。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05 3:25:06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