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妻子】(3-4)作者:colacoca2003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5 3:35 已读261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警花妻子】(3-4)

作者:colacoca2003

2026/09/05 摘自:八叉书库

第三章

  沈屿的项目停工之后,温然来找过我。

  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盘着发,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裙,手里捧着一份材料。她说:"顾总,我知道这事儿难,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她说的是沈屿那个项目——城北区域基建配套的大单,一千多万的款子压在停工令上,集团追责的刀已经悬到沈屿头上了。她是替丈夫来求我的。

  我没问她为什么停工。我和王成楼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太清楚这个人了——他不点头的事,你的手续再齐全,他也给你挑出"瑕疵"来。沈屿的项目卡在王成楼手里,这件事本身就不寻常。可温然没说,我也没问。我们共事四年,她第一次开口求我,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翻了翻材料,合上,说:"行。我想办法。"

  她眼睛亮了一下,又压下去,轻轻说:"谢谢顾总。"

  她走后,我坐在椅子里,盘算这件事。王成楼这个人,贪财,好色,最难伺候的是他的胃口——他什么都要。可我顾衡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也有我的路子:二十万,堵住他的嘴;再走城南规划口的老关系,给住建局那边递个话。钱加面子,双管齐下,让王成楼放沈屿一马,应该够。

  至于人——我带了赵芊芊。她平时就跟我出去跑酒局,熟门熟路,一张嘴能暖一桌的场子。这次也不例外,我直接喊她一起。

  周五晚上,望江楼,牡丹厅。

  王成楼进门的时候,我起身迎上去。他穿一件藏青色的夹克,肚子先把门框撑满了,笑呵呵地伸出手来跟我握,掌心里全是汗。他身后跟着一个叁十多岁的壮汉,短寸头,脖子上一道疤,是他的司机,叫陆俊一。我笑着把王成楼让到主位上:"王局,您上座。"赵芊芊已经在了,坐在我右手边。她今晚穿了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头发烫成波浪卷,化了妆,一进门就甜甜地站起来:"王局长好!"

  王成楼的眼睛在她身上停了足足叁秒钟。从脸看到胸,从胸看到腰,又看到腿,然后眯起来,笑了:"小赵是吧?好,好,年轻人好。"

  酒过叁巡,我把那个牛皮纸信封从桌下递过去,塞进他外套口袋。他摸了一下,没看,冲我举了举杯:"顾总,你这个人,会来事。"

  我也笑:"王局抬举。"

  他又看了一眼赵芊芊,眯着眼,慢悠悠地说:"小赵这丫头,也懂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岔开话题:"王局,沈屿那个项目,您看……"

  "好说好说。"他摆手,"材料补一补,下周复工。你顾总都开口了,这个面子,我给。"

  我松了一口气。二十万加规划口老关系的压力,双管齐下,成了。那晚我高兴,多喝了几杯,最后是代驾把我送回去的。我醉得厉害,连赵芊芊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酒局散了之后,我上了代驾的车。赵芊芊没有走。她站在望江楼门口的灯影里,看着我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然后掏出手机,给王成楼发了条消息:

  "王局,我还有点事,想单独跟您谈谈。"

  王成楼的回复来得很快:"楼下等着,我让俊一接你。"

  赵芊芊站在夜风里,攥着手机,心跳得很快。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在这家公司干了四年,从业务员干到销售部的老人,可她还是那个"黄烈炯的女朋友",还是那个"顾总带出去陪酒的小赵"。她受够了。她要往上爬,要够到那些她够不着的东西——权力,人脉,钱。王成楼是市住建局的副局长,管着半个城的项目审批。他手里的东西,随便漏一点下来,就够她吃十年。

  其实她对顾衡,是有些欣赏的。顾衡年轻,能干,叁十一岁坐到城南区域总经理的位置,凭的是真本事。他对手底下的人不苛刻,赵芊芊在销售部四年,顾衡从来没亏待过她,该给的提成一分不少,该护的时候也护过她——有一回一个甲方想占她便宜,是顾衡挡下来的,事后只说了句"以后那种场合你别去了"。她甚至偷偷想过:要是能跟着顾总这样的人干出点名堂,也不枉她在这行熬这么多年。可顾衡把她护在羽翼底下,也把她压在羽翼底下——她永远是小赵,是"带出去陪酒的小赵"。她等不起了。她想要的东西,顾衡给不了她。

  王成楼能给她。

  她上了陆俊一开的车。车里没开灯,王成楼坐在后座,翘着腿,看见她上车,笑了一下:"小赵,想通了?"

  "王局。"赵芊芊说,声音有点抖,"我想往上爬。我想跟着您。"

  "跟着我?"王成楼眯起眼,"你知道跟着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知道。"赵芊芊说,"用我的身体。"

  王成楼笑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像打量一件货物一样打量她:"上车,回酒店。让叔叔看看,你值不值这个价。"

  车还没到酒店,王成楼的手就不老实了。他让她坐到他身边,一只手搭上她的大腿,隔着裙子,慢慢地往上摸。赵芊芊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他摸到她的大腿根,隔着布料,用指腹碾了碾,说:"这腿,够本。"他又摸到她胸前,隔着连衣裙揉那两团奶子,揉得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他捏住她的乳尖,隔着布料拧了一下,赵芊芊"啊"地叫出声,又死死捂住嘴。王成楼笑了:"憋着。到了地方,叔叔再让你叫个够。"

  车停在城南一家夜宵摊前。"先吃点东西。"王成楼说,"叔叔教你,跟着叔叔的第一课——规矩。"

  他给她点了一碗馄饨,一盘卤味,坐在油腻腻的塑料桌边,慢悠悠地吃。赵芊芊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坐着不敢动。王成楼吃了两口,放下筷子,说:"小赵,叔叔告诉你,这行里的规矩。你敬酒,要双手;你给人留面子,要自己先低头;你陪笑,要笑得让人看不出你心里骂娘。你那个'往上爬',不是爬上床就完了——你得会伺候人,得会看眼色,得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他夹起一块卤味,放进嘴里,嚼了嚼,"比如说,你那个顾总,能得罪吗?不能。他手里的项目,够你吃十年。可他能给你什么?他把你护着,护到最后,你还是个小赵。叔叔能给你什么?叔叔能让你,从'小赵',变成'赵总'。"

  赵芊芊听着,端着那碗馄饨,一口一口地吃。馄饨是热的,可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全是凉的。

  "吃完了。"王成楼擦了擦嘴,"走,回酒店。叔叔教你第二课。"

  那一夜,在酒店套房里,王成楼给赵芊芊上了第一课。这一课,上得又长又狠,狠到赵芊芊后来很多年都忘不掉那间房的每一寸。

  "脱。"王成楼坐在沙发上,跷着腿,说,"一件一件,脱干净。"

  赵芊芊站在客厅的灯下,哆嗦着手,解开连衣裙的拉链。黑色的裙子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下。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站在灯下,胸口起伏着。王成楼看着她,像看一件摆上货架的货物。

  "转一圈。"他说。

  她转了一圈。

  "内衣也脱了。"

  她反手解开搭扣。胸罩滑落,两团白嫩的奶子弹出来,在灯下颤巍巍地晃着。她的奶子又白又大,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已经微微硬了起来。王成楼盯着那两团奶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哟,还挺大。自己揉给我看。"

  赵芊芊咬着嘴唇,伸出手,握住自己胸前那两团白嫩的奶子,当着他的面,一下一下地揉。她的手指陷进软肉里,奶子在她掌心里变形,乳尖在指缝间露出来,已经硬挺挺的了。她的脸烧得通红,耳朵根都是红的,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抬头。"王成楼说,"看着叔叔揉。"

  赵芊芊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手下的动作没停。她感觉到自己的奶头在他目光底下越来越硬,硬得发胀,她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看。"王成楼说,"嘴上说着不愿意,奶头都硬了。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没有碰她,而是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打量一匹牲口。他伸手,捏住她一边的奶头,用力一拧——拧了整整一圈。赵芊芊"啊"地惨叫出声,疼得整个人弯下腰去,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疼?"王成楼说,"疼就对了。叔叔这儿,第一样东西,就是疼。"

  他从腰间解下皮带。真皮的,宽宽的,在手里折成两折。他掂了掂,说:"趴下。屁股撅起来。"

  赵芊芊趴到床上,把屁股撅起来。她听见皮带抡起来的风声——"啪!"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从臀肉上炸开,像被人泼了一勺滚油。她"啊"地叫出来,浑身一颤,屁股上浮起一道红印。

  "数着。"王成楼说。

  "一……"她哭着。

  "啪!"——"二……"

  "啪!"——"叁……呜……"

  "啪!"——"四……王局……求求你……"

  "求什么?"王成楼说,"这才四下。你那个'往上爬',才刚迈出第一步。"

  皮带一下一下地落下来,落点越来越低,从臀肉落到大腿根,抽得她两瓣白嫩的臀肉左右乱颤,红痕一道迭着一道,肿了起来,在灯下泛着光。赵芊芊趴在床上,哭着,数着,从一数到二十,数到嗓子都哑了。她的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却不知不觉地湿了——那股湿意从逼口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感觉到那股湿意,羞得恨不得钻进床缝里。

  王成楼看出来了。他放下皮带,伸手,在她腿根抹了一把,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挂着亮晶晶的丝:"哟。抽你屁股,你流水了?"

  赵芊芊羞得浑身发抖,把脸埋进床单里:"……我没有……"

  "没有?"王成楼把手指凑到她鼻子底下,"你自己闻闻。你被叔叔抽了二十下,抽得逼都湿透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贱货?"

  "呜……"赵芊芊哭着,说不出话。

  "跪起来。"王成楼说,"跪好。"

  她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毯上。王成楼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卷麻绳,在她面前蹲下来,慢条斯理地解开绳子。"叔叔教你,什么叫绳子。"他说。

  他先绑她的手。后手缚——麻绳一圈一圈缠过她细白的手腕,缠了四圈,勒进皮肉,又在两腕之间打了个结。他用力一拉,赵芊芊"啊"地叫出声,两只手腕被绞在一起,骨头都像要断了。他又拿第二根绳子,从她脖颈后绕下来,在胸前交叉,勒过她那两团白嫩的奶子——绳子勒过乳根,把那两团肉勒得鼓起来,又绕到背后收紧,打了个结。他拉着绳头,一收,再收,绳子嵌进她的皮肉,把她的奶子勒成两团涨红的肉球,乳尖被勒得更加挺立。

  "你看见没有。"王成楼退后两步,看着她,"被绳子一绑,你这奶子,倒是更挺了。天生就是给人绑的货。"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排气死鬼夹子——木头和弹簧做的,小小的,张着嘴。他捏起一个,"咔哒"一声,夹在她左边的乳尖上。赵芊芊"呜"地叫出声,疼得浑身一缩,乳尖在夹子里被咬得发白,又慢慢充血变红。第二个,"咔哒",右边的乳尖。第叁个、第四个,夹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上。每夹一个,她就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第五个,他蹲下去,捏开她腿间那颗肿起来的肉芽,把夹子夹了上去。赵芊芊"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痉挛,双腿想合拢,却被绳子绑着分不开。

  "数着。"王成楼说。

  "……一,二,叁,四,五……"赵芊芊哭着数完,眼泪糊了满脸,浑身抖得像筛糠。

  "乖。"王成楼拿起一根蜡烛,点燃,"叔叔再教你一样东西——什么叫烫。"

  他把蜡烛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她的锁骨上。赵芊芊"啊"地一声哭叫,身体猛地一缩,锁骨上凝起一小片暗红的蜡。第二滴,落在她胸前,顺着乳沟淌下去,在奶子顶上凝住。第叁滴,落在她小腹上,烫得她痉挛起来。蜡油一滴一滴地落下来,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落在她被夹子夹着的乳尖旁边,落在大腿根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每一滴都烫得她一缩,每一缩都扯着夹子,疼和烫搅在一起。她哭着,躲着,可绳子绑着她,她躲不开。

  "呜……王局……疼……"她哭着说。

  "疼?"王成楼放下蜡烛,捏住她的下巴,"叔叔还有更疼的。"他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短,紫红色,青筋盘虬,顶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他往前站了一步,那根东西几乎抵到她脸上。

  "含进去。"他说。

  赵芊芊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那根东西。她张开嘴,含了进去。腥膻味冲进鼻腔,她胃里翻了一下,可她不敢吐。她含着它,一下一下地吞吐着,王成楼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捅,捅得她呛咳起来,眼泪直流,鼻涕都呛出来了。他反而更兴奋:"哭什么哭?你这一嘴要是伺候不好,你那个'往上爬',就是个屁。"他掐着她的脸,逼她含得更深,捅到喉咙口,捅得她"呜呜"地干呕,他才满意地退出来一点。

  "把夹子摘了。"他说,"用嘴摘。"

  赵芊芊哭着,凑过去,用牙齿一个一个地把乳尖上的夹子咬下来。每咬一个,夹子松开的那一下,血涌回乳尖,又胀又麻,她"呜"地叫一声。她跪在地上,红着脸,用嘴给他摘夹子——这个画面让王成楼兴奋得眼睛发红。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回自己胯间:"再含。"

  他玩够了她的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床边,从后面操她。他的东西又粗又短,捅进去的时候,赵芊芊"啊"地叫出声,疼得弓起背。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操得她"嗯嗯啊啊"地叫。他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扇得"啪啪"响,扇得她肿起来的臀肉一颤一颤的。他说:"你记住,叔叔玩你,是给你脸。你那个'往上爬',是叔叔赏你的。"

  赵芊芊趴在床上,哭着,咬着枕头,没有出声。她告诉自己:这是代价。往上爬,总要付出代价。可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不是疼得哭。你是爽得哭。她的身体,在那根东西一下一下的顶弄里,在那些皮带印、蜡油痕、夹子印里,渐渐地热起来,湿起来——她恨自己,可她控制不住。

  "操。"王成楼喘着气,掐着她的腰,"你这逼,倒是紧。比那些良家妇女,上道多了。"

  他射在她身体里。赵芊芊趴在床上,浑身发抖,腿根一片狼藉。她以为结束了。可王成楼没有停。他把她翻过来,重新拿起绳子,把她绑在床头——这一次,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绑在床柱的两边,让她的逼大敞着,对着灯光,毫无遮拦。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片被操得红肿的软肉,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淌着浊白和淫水的混合物。

  "自己摸。"王成楼说,"摸给叔叔看。摸到你自己叫出来。"

  赵芊芊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被绑着,动弹不得。她哭着,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腿根。她的手指碰到那片湿漉漉的软肉,她"呜"了一声,浑身一颤。她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自己揉着自己的逼,揉着那颗已经被夹子夹过、肿得发亮的肉芽。她的身体不听话,越揉越湿,越揉越热,她的腰不自觉地扭起来,嘴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叫出来。"王成楼说,"叫'叔叔,我是贱货'。"

  "……叔叔……"赵芊芊哭着,"我是……我是贱货……"

  "大声点。"

  "叔叔!我是贱货!我是骚货!"赵芊芊哭着喊出来,手指疯狂地揉着那颗肉芽。她在羞耻和疼痛里,第一次高潮了——身体绷成一张弓,逼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淌下来,打湿了床单。她哭着,叫着,在灯光下,当着那个秃顶男人的面,丢了一次。她的脸红透了,眼泪和汗糊了满脸,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王成楼满意地笑了:"你看,我就说你是个骚货。疼都能疼到高潮,你天生就是给叔叔玩的。"

  他重新压上来,在她刚高潮过的、还在痉挛的身体里,又射了一次。这一次,他一边射,一边掐着她的脖子,掐得她眼前发黑。赵芊芊在窒息里又到了一次——小小的,尖尖的,像一根针扎在浪尖上。她翻着白眼,浑身发抖,尿意上涌,一小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漏出来,洇在床单上。王成楼看见了,笑得更大声:"操,还尿了。你这条贱命,真是从里到外都骚透了。"

  那一夜,王成楼要了她叁次。第叁次的时候,他让她跪在浴室的镜子前,从后面操她,逼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的样子。他掐着她的奶子,说:"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就是叔叔手里的母狗。你那个'往上爬',得一步一步,跪着爬上去。"赵芊芊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满脸是泪、奶子上全是掐痕、逼里淌着精液的女人,她忽然觉得,那不是她了。可她又是她。

  天快亮的时候,王成楼才放她走。临走,他拍拍她的脸,说:"小赵,你比叔叔想的,上道。回去好好歇着,叔叔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赵芊芊走出酒店,晨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身上全是伤——皮带印,蜡油痕,夹子印,掐痕,勒痕。她打了个车,回家,洗了叁个小时的澡。她站在水流里,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伸出手,一个一个地摸过去。她没有哭。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再是两天前的那个赵芊芊了。

  第二天,赵芊芊没有来上班。

  第叁天她来了,化了妆,穿了高领的衬衫——大热天,穿高领。我路过她桌边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她冲我笑,两个酒窝,跟没事人一样:"顾总早。"

  我朝她点头,走了。走到转角,我忽然停住。我看见她抬手理衣领的时候,领口底下露出一道青紫色的痕迹——不是磕的,是掐的,手指印。

  我心里一沉。

  当天下午,我约了王成楼,确认复工的事。电话里王成楼心情很好,笑呵呵的:"顾总,项目的事你放心。小赵那丫头,也是懂事的,哈哈。"

  攥着手机,我指节发白:"王局,小赵是我手底下的人。她还年轻。"

  "年轻好。"王成楼说,"年轻,才经得起折腾。"

  挂了电话,我在车里坐了很久。我担不起这个丑闻,更担不起这个后果。

  当天下午,我约赵芊芊在公司楼下见了面,把一张卡递给她:"里面有十万。你先拿着,回去好好歇几天。这个事儿,烂在肚子里。"

  赵芊芊看着那张卡,没接。她看了很久,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声音很轻:"顾总,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来卖的啊?"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最终,她还是把卡拿了,走了。我呆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秋天特别冷。

  沈屿的项目,在王成楼放行之后,慢慢复工了。款子也一点一点地动了。温然给我发了条微信:"顾总,谢谢您。沈屿说想请您吃饭,当面道谢。"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回了四个字:"不必客气。"我知道这顿饭不能去吃。温然和赵芊芊在同一片办公区的不同办公室,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处的也不错,让温然知道了我带赵芊芊去酒局的事情,她一定不会对我说那声"谢谢"。

  王成楼没有放过赵芊芊。复工后的第叁天,他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小赵,周六,叔叔带你去个好地方。你穿我那天下单的那套衣服来。"

  赵芊芊看着那条消息,看着购物软件里王成楼给她下的单——一套JK制服,水手领的上衣,一条鲜红的领结,深蓝色的百褶短裙,一双纯白的长筒丝袜,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她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很久。她知道穿上它意味着什么。可她更知道,她想要什么。

  周六早上,赵芊芊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把那套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白色水手领的上衣,领口系着一条鲜红的领结——红得像血,像那天晚上夹在她乳尖上的夹子。胸前那两团奶子把上衣撑得鼓鼓囊囊的,纽扣之间绷出缝隙,能看见里面浅色的胸罩;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她弯一下腰,就能看见自己整个腿根;腿上是一双纯白的长筒丝袜,一直拉到膝盖上方,袜口勒进她大腿的嫩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脚上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学生款,圆头,擦得锃亮。她把头发扎成两条马尾,垂在肩头。

  然后,她按照王成楼在消息里最后交代的那句话,把内裤脱了下来。

  "今天,不许穿内裤。"王成楼说,"叔叔要你时时刻刻记得,你裙子底下,是空的。"

  赵芊芊捏着那条脱下来的内裤,站了很久。凉意从她腿间渗上来,贴着那片光裸的软肉。她低下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JK制服、裙子底下却真空的女人——镜子里那个人,看起来那么清纯,那么乖巧,像学校里最听话的女生;可她的裙子底下是空的,她今天要去做的事,是任何清纯都装不下的。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好的、等着被人拆开的礼物,包装纸底下,连最后一层衬纸都没有。她的耳朵根一下子烧起来,红得透明,连镜子里都能看见。她弯下腰,把裙摆的褶皱抚平,把红色的领结扶正,深深吸了一口气,出门了。

  陆俊一的车等在楼下。王成楼坐在后座,看见她上车,眼睛一亮:"哟,小妹妹,上学去啊?"他伸手,撩起她的裙摆,指尖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腿根——没有内裤。他的眼睛眯起来,满意地笑了:"乖,真听话。这腿,啧啧。你说你二十六了,穿上这身,跟十六似的。"

  赵芊芊的脸烧得通红。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腿根滑了一下,又收回去。她夹紧双腿,低下头,不敢看他。

  "站起来。"王成楼忽然说,"在车里转一圈,让叔叔看看。"

  赵芊芊站起来,在狭窄的车厢里,僵硬地转了一圈。百褶裙随着她的转动飘起来,露出一截白丝袜裹着的大腿根——没有内裤,风一吹,裙摆就往上飘,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空荡荡的凉意。王成楼盯着她的裙摆,眼睛一眨不眨:"裙摆太短了?不,正好。叔叔就喜欢短的。"他又看了看她的领结,"领结系歪了,重系。"赵芊芊低头,把鲜红的领结解下来,重新系好。王成楼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嗯,这样才像个乖学生。"

  他递给她两样东西。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遥控跳蛋,一只白色的口罩——口罩里面,缝着一根橡胶的假鸡巴。不是口塞球,是一根硅胶做的、不长却很粗的假鸡巴,顶端圆钝,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含着。"王成楼说,"含一整天。不许吐出来。你含着它,跟叔叔说句话试试。"

  赵芊芊张开嘴,把那根橡胶的东西含进嘴里。它顶着她的上颚,塞得她腮帮子鼓鼓的,口水一下子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想说话,喉咙里只有"呜呜"的声音,她想吐出来,可王成楼捏着她的下巴:"敢吐出来,今晚加倍。含着它,你就是叔叔的小母狗,嘴是用来含东西的,不是用来说话的。"

  赵芊芊含着那根假鸡巴,戴上口罩。口罩把她的下半张脸遮住,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她的嘴里塞满了橡胶,口水一直在流,她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那根假鸡巴在她嘴里硌着,她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它顶着喉咙。她羞得浑身发抖。她从来没有含着这种东西出过门,从来没有。可王成楼满意地笑了,把跳蛋塞进她裙底——没有内裤的阻挡,那根冰凉的小东西直接贴上她的逼口,凉得她一哆嗦。他指尖在她腿根抹了一把,把跳蛋往深处推了推,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遥控器的界面。

  "走吧。"他拉开车门,"公园南门,自己走进去。我会在你身后跟着你。"

  赵芊芊站在公园门口。午后的公园,阳光正好,到处是遛弯的老人、推婴儿车的妈妈、跑步的年轻人。她穿着那身JK制服,戴着口罩,像个逃课的女学生,孤零零地站在门口。她的腿在发抖。裙底那个小小的东西硌着她的逼口,凉凉的,还没开。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裙摆蹭着大腿根的光裸皮肤——没有内裤,风一吹,裙摆就飘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空荡荡的、裸露的凉意。她嘴里含着那根假鸡巴,口水顺着嘴角渗进口罩里,湿哒哒的,贴着下巴。她死死压住裙摆,一步一步往里走。

  手机震了一下。王成楼的语音:"往左走,到那排长椅那儿。坐一会儿,别动。"

  赵芊芊迈开腿,走到那排长椅边,坐下。长椅另一头坐着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正低头看手机。赵芊芊僵直地坐着,双手死死压着裙摆,像个小学生。她感觉到裙底"嗡"地一声——跳蛋开了,最低档。

  她猛地夹紧双腿。那点震动像一只小虫子,在她逼口轻轻咬着,又麻又痒。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朵根,连脖子都红了。她不敢动,不敢夹得太紧,怕被旁边的人看出来。她坐在那儿,腰背挺得笔直,脸上全是汗,口罩里的假鸡巴顶着她的喉咙,她"呜呜"地咽着口水,每一次吞咽,都感觉到那根橡胶的东西在嘴里动。她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她嘴里含着鸡巴,逼里含着跳蛋,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旁边是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妈妈。她感觉到自己的逼口在震动里一点点地湿润起来,那股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没有内裤,那点湿直接渗进白丝袜里,洇出深色。她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夹紧腿,想夹住那股痒,又怕夹不住那点湿。

  "嗡"——档位升了一格。赵芊芊"呜"地一声,差点从长椅上弹起来。她死死咬住嘴里的假鸡巴,双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旁边那个年轻妈妈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赵芊芊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能盖过跳蛋的声音。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也硬了起来,顶着水手领的布料,凸起两粒小小的点,她低下头,假装整理领结,偷偷用手臂挡住。

  手机又震了:"起来,往东走,到那排冬青树后面。叔叔让你露个东西。"

  赵芊芊站起来,腿软得厉害,一步一步往东走。那排冬青树很高,密密的,正好挡住小径上的视线。她站在树后,掏出手机,看见王成楼打来的字:"解开上衣的扣子,把奶子露出来,叁十秒。不许用手挡。"

  赵芊芊的手抖得厉害。她回头看了一眼——树丛外,一个推着轮椅的老人慢慢走过。她咬着牙,解开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叁颗。胸罩的搭扣在胸前,她反手解开——"啪"的一声轻响,两团白嫩的奶子弹出来,在午后的风里颤了颤。她的乳尖一下子硬了,被风一吹,又麻又胀,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胸口,看着那两团奶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还只是第一次,她就已经羞得浑身发抖,眼泪都要掉下来。她数着秒,叁十秒,像叁十年。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发烫,耳朵红得透明,连胸口都泛起一层薄红。她嘴里含着那根假鸡巴,口水把口罩都浸透了,她想伸手擦,可王成楼的规矩是不许摘口罩——她只能含着,忍着,让口水顺着嘴角淌。远处传来小孩的笑声,她吓得一抖,两团奶子跟着颤了颤。

  手机震了:"扣上。往湖边去,假山后面,把裙子掀起来,白丝袜褪到膝盖,屁股露出来,趴在那儿,一分钟。"

  赵芊芊扣上扣子,手还在抖,往湖边走去。假山后面有一小块空地,长着半人高的野草,正好挡住外面。她蹲下去,心跳得像要炸开。她掀起百褶裙,卷到腰上——裙子底下空空荡荡,没有内裤,她低头,能直接看见自己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软肉。她羞得"呜"了一声,赶紧把白丝袜从腰上一点一点褪下来,褪到膝盖。她光着屁股,趴在一块石头上,屁股撅起来,对着假山缝隙的方向。

  这是第二个场景。赵芊芊从来没玩过这种暴露的把戏,她的羞耻度已经高得快要溢出来了——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耳朵根红得滴血,连脊背都泛起一层粉色。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料底下硬挺挺地磨着,她感觉到自己的逼口在跳蛋的震动里一收一缩地翕动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打湿了褪到膝盖的白丝袜。她嘴里含着那根假鸡巴,含着它趴在这里,屁股对着天空——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一件被拆开的、摊开的、任人观看的东西。她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两个年轻姑娘说着话走过去,笑声清脆。赵芊芊趴在那儿,屁股翘着,一动不敢动,羞得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死死咬住嘴里的假鸡巴,把那声要命的呜咽咽回喉咙里。

  "嗡"——跳蛋档位又升了,震动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赵芊芊"呜"地一声,把脸埋进胳膊里。她的身体在那点震动里发烫,她夹着腿,又不敢夹得太紧,怕夹不住那股要命的痒。她感觉到自己的逼口在收缩,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求着什么。她恨自己的身体。她趴在那儿,屁股对着天空,光着,湿着,被一个她看不见的男人遥控着——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她快要疯了。

  手机震了:"起来,往游乐区那边走。那边人多。找个花坛后面蹲着,把裙子撩起来,自己揉,一分钟。揉给叔叔听。"

  赵芊芊浑身发抖。游乐区,那是公园里人最多的地方——滑梯、秋千、沙坑,全是小孩和家长。她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一步走过去。她找了个花坛,半人高的灌木,旁边是条小路,来来往往都是人。她蹲下去,蹲在灌木后面,从花坛的缝隙里能看见外面跑过的孩子,听见家长们的说笑声。

  这是第叁个场景,也是最难的一个。她蹲在灌木后面,听着外面的声音——一个妈妈在喊:"宝贝,慢点跑!"两个老太太在聊天。一个小男孩跑过花坛边,离她只有两步远。赵芊芊的心跳快得要炸开。她撩起裙子,把裙摆咬在嘴里——可她嘴里含着假鸡巴,咬不住裙摆,她只能用手攥着。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片泥泞,逼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淫水已经把大腿根都打湿了,顺着膝盖往下淌。她伸出手指,按上那颗肿起来的肉芽,轻轻地揉。

  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脸颊到耳朵到脖子,一片绯红;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汽,睫毛上都挂着泪珠;她的乳尖硬得发疼,顶着水手领的布料,凸起两粒小小的点;她的腿在发抖,白丝袜的袜口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她嘴里含着那根假鸡巴,口水一直往外流,把口罩的布料浸得湿透,贴着下巴,冰凉凉的——她羞得想死。她咬着那根橡胶的东西,把所有的声音都咽进喉咙里,手指却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越揉越湿,越揉越热,她快要到了。她听见一个爸爸在喊:"囡囡,过来!"她吓得手指一抖,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忍住,眼泪哗哗地流,手指疯狂地揉着那颗肉芽。

  "嗡——"跳蛋到了最高档。

  赵芊芊浑身一颤,死死夹住腿。她跪在花坛后面,手指还在揉着,跳蛋在她逼里疯狂地震动,她咬着嘴里的假鸡巴,眼泪糊了满脸——她快到了,可她不敢,她怕叫出来,怕被人发现,怕一个小孩跑过来看见她蹲在花丛里露着逼自慰。她忍着,忍着,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月牙形的血印。她的身体抖得厉害,逼口一阵一阵地收缩,她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手机震了,王成楼的语音,带着笑:"停。站起来,去买东西。"

  赵芊芊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她停在浪尖上,浑身难受得发抖,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像一张渴水的嘴。她站起来,放下裙子,把裙摆抚平——没有内裤,裙子贴着湿透的腿根,她每走一步,布料都蹭着那颗肿起来的肉芽,又麻又痒。她夹着腿,一步一步走出公园,往王成楼指定的那家便利店走去。风一吹,裙摆飘起来,她感觉到下身那片裸露的凉意,羞得赶紧压住裙摆——她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穿,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便利店不大,只有一个收银台。收银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戴着眼镜,正在刷手机。赵芊芊走进去,拿了一盒安全套、一瓶润滑剂、一卷麻绳,走到收银台前。她不能说话——她嘴里含着那根假鸡巴,连"嗯"都发不出,只有"呜呜"的气音。她把东西放在台上,掏出手机,屏幕上是王成楼打好的字:"叔叔让我买的。"

  收银员看看那叁样东西,又看看她——JK制服,鲜红的领结,白丝袜,学生鞋,口罩,马尾辫,脸红得滴血,眼睛湿漉漉的。他的目光往下飘了飘,落在她裙摆上——赵芊芊顺着他的目光,看见自己的裙摆边缘,洇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死死压住裙摆,低下头。收银员的眼神变得很复杂。他扫码,收钱,把东西装进袋子里,递给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赵芊芊接过袋子,低着头,逃一样地跑出便利店。她听见身后那个小伙子低声嘟囔了一句:"……真他妈会玩。"

  手机震了:"门口等着。看到一个背双肩包、像学生的男生,拦住他,用手机问他:XX酒店怎么走。让他带你去。记住,不许说话。"

  赵芊芊站在便利店门口,攥着袋子,等着。风一吹,裙摆飘起来,她赶紧压住,心里又慌又羞。几分钟后,一个男生走过来——二十出头,背着双肩包,戴着耳机,穿着运动鞋,一看就是大学生。赵芊芊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拦住他,掏出手机,打字:"你好,请问XX酒店怎么走?"

  男生摘下耳机,看着她。他先看见她的脸,又看见她的JK制服、白丝袜、学生鞋,最后看见她脸上的口罩——"XX酒店?有点远啊。"他说,"往前走到路口右转,过两个红绿灯,再往前走一段就到了。"

  赵芊芊点点头,打字:"谢谢。"

  她转身要走,男生在后面叫住她:"哎,等等。那边在修路,绕来绕去的,你一个人不好找。我正好顺路,带你一段吧。"

  赵芊芊站住了。手机震了一下——王成楼的语音:"让他带。跟紧他。"

  她转过身,冲男生点了点头。

  他们一起往路口走。男生走在她左边,隔着半步的距离。他侧头看她:"你一个人来这边玩啊?"

  赵芊芊掏出手机,打字:"嗯,有点事。"

  "你嗓子不舒服?"男生问,"一直不说话。"

  她打字:"嗓子哑了,说不了话。"

  "哦,那怪可惜的。"男生笑了笑,"你声音应该挺好听的。"

  赵芊芊的脸烧了一下。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学生鞋。她感觉到裙底那个小小的东西还在震——低档,嗡嗡的,咬着她的逼口。她夹紧腿,走快了一步。

  到了第一个路口,红灯。他们停下来,站在斑马线边上,等着一排车过去。男生靠在灯柱上,侧过头看她:"你是学生吗?"

  她打字:"不是。"

  "那是上班族?"男生打量她,"穿这个……cosplay?"

  赵芊芊摇头。她不知道该打什么字。她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口罩底下的脸颊烧得通红。

  "你脸好红。"男生忽然说,"热吗?"

  她点头。她确实热——跳蛋在震,淫水在流,她的腿根又湿又痒,她夹着腿,站得笔直,生怕被他看出来。

  绿灯亮了。他们过马路。男生走在她旁边,车流从他们身边刷刷地过去,风声里他的声音忽远忽近:"你一个人,穿成这样出来,不怕吗?"

  赵芊芊打字:"怕什么?"

  "怕被人盯上呗。"男生说,"你穿这身裙子,挺显眼的。"

  她低下头,没有回答。

  又走了一段,快到第二个路口。男生问:"你多大了?"

  她打字:"26。"

  "26?"男生笑了,侧过头看她,"不像啊。你看着像十八。"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往下滑,"你皮肤真好,白。你们公司女同事,都像你这样?"

  赵芊芊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朵根,连脖子都红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能低头,假装看手机,打字:"没有。"

  "你害羞了。"男生看着她,声音带着笑,"你一害羞,耳朵就红。"

  赵芊芊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她走得更快了,夹着腿,感觉到跳蛋在她逼里滑动,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白丝袜的袜口洇湿了一大片。

  第二个路口,红灯。他们又停下来。这一次,男生站得离她近了一点。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皱了皱眉:"你……腿怎么了?一直夹着走。"

  赵芊芊僵住了。她打字:"肚子有点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男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她裙摆上——赵芊芊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的裙摆边缘,洇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的心猛地一沉。

  "你裙子……湿了?"男生压低声音。

  赵芊芊拼命摇头,打字:"水洒的。"

  男生没再说话。可他的目光,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他看着她,看得又慢又仔细——从她红透的耳朵,到她发抖的腿,到她裙摆下那点洇湿的痕迹。

  绿灯亮了。他们继续走。男生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一点:"你这裙子,是校服吗?"

  她打字:"不是。"

  "那是谁让你穿的?"男生问,"你一个人,穿成这样,还戴着这种口罩——你该不会……是被人指挥着做什么吧?"

  赵芊芊的心猛地一紧。她拼命摇头,打字:"不是。我自己穿的。"

  "你自己穿的?"男生笑了笑,声音更低了,"那你穿这个出来,是不是故意的?"

  她低下头,没有回答。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只手,隔着裙子摸她的腿。

  男生没再说话。可他的目光,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他看着她,看得又慢又仔细——从她红透的耳朵,到她发抖的腿,到她裙摆下那点洇湿的痕迹。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一点:"你这口罩……是那种口罩吗?"

  赵芊芊的心猛地一跳。

  "就是那种……那种不能说话的?"男生盯着她脸上的口罩,"我见过那种,嘴上有个塞子,戴上了就发不出声。"

第四章

  项目复工的那天晚上,沈屿破天荒地开了瓶酒。

  他坐在餐桌边,给温然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声音有点哑:"温然,这杯敬你。要不是你去找顾总,这个家就完了。"

  温然接过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看着他,目光又轻又软:"是顾总帮的忙。你要谢,该谢他。"

  "我知道。"沈屿说,"改天我请他吃饭,当面道谢。"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稳的,可他握着酒杯的手忽然收了一下劲,杯里的酒晃出一圈细纹——因为"顾总"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嗡"地一下,又冒出了那个画面:温然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浅灰色的西装裙,盘起的发髻,轻声细语地说话;顾衡坐在桌子后面,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裙摆下那截裹着丝袜的小腿上。

  他赶紧低下头,把那口酒灌了下去。酒是辣的,烫得他喉咙发紧。

  那段时间,沈屿像变了一个人。

  白天,他照常上班,照常笑呵呵地跟人打招呼,项目复工了,款子在回,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身体里那个念头,像一根藤,正沿着他的血管,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他迷上了"上司×下属"那种东西。

  深夜,温然睡下之后,他躺在黑暗里,戴上耳机,一条一条地刷。那些画面里,永远有一个穿着职业装的、端庄的女人,和她的男上司;那个女人被按在办公桌上,被撕开衬衫,被操得哭着求饶。沈屿的脑子里,自动把那个男人换成"顾衡",把那张脸,换成温然。

  他看得越来越晚,越来越入迷。他射精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温然趴在顾衡的办公桌上,浅灰色的西装裙推到大腿根,黑丝袜褪到小腿,顾衡从后面掐着她的腰……

  他恨自己。可他停不下来。他甚至开始想:顾衡看温然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样的?他是她的上司,他们朝夕相处,他每天都能看见她盘着发、穿着裙子从他办公室门口走过——他怎么可能没想过?

  这个念头,像一颗钉子,钉在他脑子里,越钉越深。

  一天晚上,温然洗完澡,穿着睡裙坐在床头,正在看手机。沈屿从浴室里出来,站在床边,看着她,忽然开口:"温然。"

  "嗯?"她抬起头。

  "你……"沈屿的喉结动了动,"你能不能,把那身西装裙穿上?"

  温然愣了一下:"什么西装裙?"

  "就你上班穿的那条。"沈屿说,声音有点干,"浅灰色的那条。"

  温然看着他,看了几秒,笑了:"你大晚上的,让我穿西装裙?"

  "就穿一会儿。"沈屿说,声音带着一点恳求,"我想看看你穿它的样子。"

  温然没有多想。她以为他是在项目的事过去之后,想跟她玩点小情趣。她放下手机,起身,打开衣柜,把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拿出来,当着沈屿的面穿上;又解开睡裙,把头发重新盘了起来,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别好发卡。

  "好了。"她转过身,看着他,"好看吗?"

  沈屿站在床尾,看着她。灯光下,她穿着那身上班的西装裙,盘着发——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和一截白得发亮的耳后皮肤;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衣料绷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领口下锁骨若隐若现;浅灰色的西装裙剪裁合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腰细得不堪一握,裙摆及膝,露出一截笔直白皙的小腿;腿上是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脚上一双米白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细细的,把她整个人衬得又高又挺,站着的时候腰背挺直,像一株安静的白杨。她站得端端正正的——和她在公司里的样子,一模一样。沈屿的喉咙一下子紧了,心脏"咚咚"地跳起来。她就是那个每天从顾衡办公室门口走过的温总监。

  "好看。"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温然,你……你叫我沈总。"

  温然愣了一下:"什么?"

  "就……"沈屿攥着拳头,"你用上班说话的那个语气,叫我沈总。"

  温然困惑地看着他,但她还是配合了。她清了清嗓子,学着在办公室里说话的样子,声音又轻又稳:"沈总,这个季度的预算,我下午给您送过去。"

  沈屿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是温热的,眼神是困惑的,可她穿着那身裙子,盘着发,站在他面前——她那么像"温总监",那么像那个每天从顾衡办公室门口走过的女人。他一把抱住她,把她按在床上。

  "沈屿?"温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嘛……"

  "别动。"他说,声音抖着,"就这样,就这样……"

  他吻她,解开她的西装裙的扣子——一颗,两颗,他的手抖得厉害,扣子解了叁颗才解开。他扯下她的丝袜,拉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捅了进去。温然"啊"了一声,身体绷紧,又慢慢软下来。她感觉到他今天格外用力,格外急,像一头饿久了的野兽。

  "沈屿……"她皱着眉,声音里带着困惑,"你今天……怎么这么急?"

  "别说话。"沈屿喘着气,"温然……你继续说……用那个语气……"

  "说什么?"温然更困惑了,"沈总?这个季度的预算……"

  "对。"沈屿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她,声音又哑又急,"继续说……就这样说……"

  温然被他顶得一荡一荡的,她不明白他怎么了,可她感觉到他今天异常地兴奋——她的西装裙还没脱完,只解开了一半扣子,白色的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她起伏的胸口;她的发髻也在动作里散了,黑发披散在枕头上。她被他操得"嗯嗯啊啊"地叫,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点说不清的什么。

  "沈屿……"她喘息着,"你到底……怎么了……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啊……"

  沈屿闭着眼。他不敢睁开眼。他怕一睁开眼,看见她那双困惑的眼睛,他就硬不起来了。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温然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轻声细语地说"顾总,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而此刻,压在她身上的他,是顾衡。他是顾衡。他正操着那个站在顾衡办公室里的女人。

  他射精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画面。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温然躺在他身下,西装裙皱成一团,丝袜褪到膝盖,她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沈屿……你今天……"

  "嗯。"他说,"今天太累了。"

  她没再问。她起身,去浴室洗了澡,把西装裙挂回衣柜里。沈屿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把裙子挂好、把发卡收进盒子里——她那么自然,那么平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忽然觉得很冷。

  他知道,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那天晚上之后,沈屿像是找到了某种开关。

  他开始经常央求温然:"穿那身裙子吧""把头发盘起来""用上班的语气跟我说句话"。温然困惑,但她爱他,她心疼他刚熬过项目的事,她一次次地配合了。她穿上西装裙,盘起头发,站在卧室里,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说:"沈总,这个季度的回款情况,我整理好了。""沈总,城西那个项目的招标文件,我准备好了。""沈总,顾总的意见,我认为方案需要调整。"

  每次她说出"沈总"两个字,沈屿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呼吸粗重,然后就扑上来。只有当她说到"顾总"的时候,他更疯——那两个字一出口,他脑子里那个画面就烧起来:温然站在顾衡面前,轻声细语地说着"顾总,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

  有一回,就是那样快乐的晚上。温然穿着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盘着发,站在卧室里,手里捏着一份她随手从包里拿出来的报表,一本正经地说:"沈总,这个月的费用超支了,您得批一下。"沈屿坐在床沿,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顺着她的西装裙摸下去:"超支了多少?"

  "超了……叁万多。"温然的声音有点不稳,因为他已经解开她的扣子了,"沈总,您先签字……"

  "签什么字。"沈屿咬她的耳朵,"你陪我……我就批。"

  温然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推开他,又被他拉回来。两人笑闹着倒在床上,西装裙皱成一团。这一晚,温然是投入的——她被他操着,嘴里还在说"沈总,您轻一点,这是办公室",她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沈屿也笑,笑着笑着就吻住她。两个人一起到了。事后温然趴在他怀里,脸红红的,说:"沈屿,你以后别在公司里看我,我怕我会笑出来。"沈屿搂着她,心里又烫又软。那一晚,他觉得那个念头,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可也有不快乐的时候。有一回,沈屿下班回来得早,吃过饭,他忽然问温然:"顾总今天跟你说话了吗?"温然说不出口。沈屿就一遍一遍地逼她:"你说。你说他今天跟你说话了吗?他说什么了?他看着你了吗?"温然被他问得眼眶发红,她咬着嘴唇,半天才说:"他……他今天给我递了杯水。"沈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然后呢?他递水的时候,碰你手了吗?"温然不说话。她不想说。她觉得那杯水就是一杯水,可沈屿的眼睛让她觉得,那杯水变成了别的东西。

  "你说啊。"沈屿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她害怕的那种急切,"他碰你手了没有?"

  "没有。"温然别过头,"他什么都没碰。沈屿,你别这样。"

  "那你把手伸过来。"沈屿说,"我碰碰。"

  温然不肯。沈屿就抓住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摩挲,像在丈量什么。他摸得很慢,很仔细,摸得温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他一边操她,一边含混地说:"他说不定碰过你……他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湿……"温然趴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没有反抗,她任他操着,任他说着,她只觉得冷。事后,她背对着他躺着,一句话也不说。沈屿伸手想抱她,她躲开了。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还有一回,沈屿让她"说顾衡的事"。温然说:"顾总今天开会的时候,说我们区域的项目排期太满了。"

  "然后呢?"沈屿掐着她的腰,声音又低又急,"他看着你的时候……他说什么了?"

  "他……没说什么。"温然皱着眉,"沈屿,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说。"沈屿说,"你就说,他夸你了。"

  "他……夸我?"温然困惑地看着他,"他没有夸过我啊。"

  "你就说!"沈屿突然提高了声音,"你就说他说'温总监,你今天的裙子很好看'——你说!"

  温然愣住了。

  她躺在沈屿身下,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急切的表情——她忽然觉得,他陌生得可怕。她推开他,坐起来,声音发抖:"沈屿,你……你让我说什么?你让我说顾总夸我裙子好看?"

  "我就是让你配合一下……"

  "配合什么?"温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你操我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谁?沈屿,你告诉我,你刚才想的是谁?"

  沈屿沉默了。

  他坐在床上,低着头,没有回答。

  "你看着我。"温然说,声音抖得厉害,"你刚才,是不是把我想成别人了?你是不是……"她顿了顿,那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你是不是想的是顾衡?你是不是想的是,他在操我?"

  沈屿的嘴唇动了动。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想的是,你在顾衡面前的样子。"

  温然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她坐在床上,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眼眶里蓄着泪,可她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一字一句地问:"沈屿,你是想……让别人操我吗?"

  沈屿没有回答。

  "你是想看着顾衡操我?"温然的声音高了起来,"你是想看着我跪在他面前,像条狗一样?沈屿,你疯了吗?!"

  "我没疯!"沈屿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我就是……我就是想……"

  "你想什么?"温然哭着喊出来,"你想把你老婆送给我的上司?!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啊!"

  她抓起枕头,砸在他身上。她砸了一下,又一下,眼泪终于掉下来,大颗大颗的:"沈屿!我们结婚两年了!你说过要疼我一辈子!你现在想什么?你想看别人操你老婆?!你变态!你变态!"

  沈屿坐在床上,任由她砸,任由她骂。他没有躲。他看着她哭得满脸是泪的样子——他忽然发现,他的裤裆,又硬了。

  他硬了。他看着她因为愤怒和伤心而涨红的脸,看着她散开的发髻,看着她敞开的睡裙领口——他硬了。他骂自己畜生,可他硬了。那个念头像火一样烧着他,烧得他浑身发抖,烧得他几乎要扑上去,把她按在床上,再操她一次——就像她正被顾衡操着一样。

  他死死攥着床单,床单在他掌心里拧成一团。他告诉自己:不能去。不能去。她是温然,是你老婆,你不能——

  可他没有忍住。

  他站起来,走向她。

  温然坐在床沿,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她正低头抹眼泪,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掐住了她的后颈,猛地把她按倒在床上。她的脸砸进枕头里,眼前一黑。

  "谁?!"她惊叫出声,第一个念头是:有人闯进来了?她拼命挣扎,扭过头想看清身后的人——可那只手压着她的后颈,她看不见。她只感觉到一个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压得她动弹不得。"救命!"她尖叫起来,"救命——!"

  沈屿没有回答。他压着她,另一只手去扯她的睡裙。温然感觉到睡裙的肩带被扯断,凉意贴上了她的肩头——她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来:不是沈屿。这不是沈屿。沈屿不会这样。这是个人,是个男人,是个要强奸她的男人!她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母兽,猛地爆发出全身的力气——她用手肘狠狠撞向身后,"咚"的一声撞在他胸口,他被撞得闷哼一声,手上的力气松了一瞬——她抓住那一瞬,从他身下挣了出来,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救命!"她嘶哑着嗓子喊,"开门!谁来救救我——"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一只脚踝就被拽住了。她整个人被拖得摔倒在地板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疼得她眼前发黑。她拼命踢腿,脚后跟踹在他身上,踹了一脚,两脚,叁脚——她感觉到他闷哼,可他没松手。她回过头,看见黑暗中那个影子压下来,她想喊,一只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她拼命摇头,拼命踢腿,指甲在地上抠,抠断了,她感觉不到疼。她只知道她不能死在这里,她不能被这个畜生糟蹋——她还有丈夫,她还有家,她不能——她被拖回床边,被按在床上。

  他压上来。她拼命地打他,巴掌扇在他脸上、头上,扇得"啪啪"响;她抓他的脸,指甲在他颧骨上划出叁道血口子;她抬起头,用额头撞他的鼻梁,撞得他"啊"了一声,鼻血流下来,滴在她脸上。她感觉到他顿了一下——她以为他会停,可他没有。他更重地压下来,一只手掐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扯她的睡裙,"嘶啦"一声,睡裙从领口撕到大腿根。

  "畜生!"温然哭着骂,"你敢碰我!你敢!我会死的!我会拼到死的!"她并拢双腿,死死夹着,他掰,她挣;他用力掰开一条缝,她又死死并回去。她的腿在发抖,可它们像锁住了一样,锁着她最后那点尊严。他压住她一条腿,另一只手伸进来扯她的内裤——她猛地抬起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裆部。他"呃"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僵了一瞬。

  温然趁这一瞬,拼命挣开双手,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扑向床头柜——她的手摸到了那盏台灯。她抓起台灯,回身,狠狠砸向那个扑过来的影子。台灯砸在他肩上,"哐当"一声,灯罩碎了,玻璃碴子溅了一地。他被砸得退了一步。她举着碎了的灯座,对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别过来!你过来我打死你!我拼了这条命!"

  黑暗里,他站在那里,喘着粗气。她看不清他的脸。她只能看见一个黑影,一个畜生,一个要毁了她的人。她握着那半截灯座,眼泪糊了满脸——她是认真的。她真的会拼了这条命。

  他冲了上来。

  她举起灯座扎下去——他侧身避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拧,灯座"哐当"掉在地上。他把她按回床上,这一次,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她,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放开我!"温然趴在床上,拼死挣扎,她扭,她挣,她踢,她的指甲抠着床单,抠出破洞;她喊,她哭,她骂,"畜生!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感觉到他扯下了她的内裤。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挺的肉棒抵住了她。她拼命扭腰,拼命想躲开——她躲不开。她感觉到那圆钝的顶端抵着那道缝,往里压——她"啊——!"地惨叫出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夹紧,踢,挣——可她的力气已经用完了。她被压着,被按着,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捅了进去。

  "呜——!!!"温然的哭叫凄厉得变了调。她被插入了。她被一个她看不清脸的男人插入着。

  她趴在床上,没有停——她还在挣。她的手指抠着床单,指甲劈裂;她用手肘一下一下地撞他,撞在他肋骨上;她哭着喊:"你出去!你出去!救命!"她喊出来的声音都是抖的,碎成一片一片的。他压着她,开始动了,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感觉到自己被撑开、被填满——她哭得喘不上气,她拼命扭腰,想把他甩出去,可他掐着她的腰,她甩不开。

  他一边操她,一边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喘,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陌生的腔调:

  "温总监……你夹得真紧。"

  温然浑身一僵。温总监?他叫她温总监?

  "你在公司里,坐在会议室里,跷着腿,谁都不敢看你。"他喘着气,一下一下地操她,"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那样端庄,越有人想把你按在桌上……"

  "你闭嘴!"温然哭着喊,"你不是他!你不是任何人!你放开我——"

  "你老公救不了你。"他继续说,声音又低又沉,像另一个人的声音,"你老公欠我的。你还不起,就拿你这条命来还。你这条逼,比你那些报表诚实多了——你看看,它咬着我,咬得多紧。"

  "你疯了!"温然哭着骂,"你这是犯罪!你会遭报应的!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是!"

  "我是什么样的人?"他喘着气,掐着她的腰,操得更重了,"我是你上司。我是顾总。温总监,你叫我一声顾总听听。"

  "你不是顾总!"温然拼命摇头,"你不是!你放开我!沈屿——"她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自己都愣住了。她喊他干什么?她应该恨他——不,她不知道他是谁。她只知道压着她的这个人,嘴里说着顾总、说着温总监——她的丈夫,她那个连重话都不舍得说她的丈夫,不会说这种话。这个人不是他。这个人把他吃掉了。

  "沈屿!"她哭着喊,"沈屿你醒醒!你醒醒啊!"

  他没有醒。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她看见了他的脸——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眼睛是红的,直直的,像看着一个很远的地方。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声音又低又沉:"温总监,你看着我。你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你不是他!"温然哭着,用手推他的脸,推他的胸口,"你不是沈屿!你把沈屿还给我!"

  他抓住她推过来的手,按在枕头两侧。他重新进入她,面对面,一下一下地操她。她仰面躺着,被他压着,她的腿被他架起来,搭在他肩上。她挣,她踢,她用手肘撞他,她抬起头咬他的肩膀,咬出血——可他不停。他掐着她的腰,操得又深又重,操得她整个人一荡一荡的。

  "你越挣扎,我越兴奋。"他喘着气,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温总监,你越是端庄,我越想看你哭。你哭起来的样子,比你在会议室里签字的的样子,好看一万倍。"

  "你不是他……"温然哭着,声音已经哑了,"你不是沈屿……沈屿不会这样……沈屿他……他连我受一点委屈都舍不得……"

  "沈屿?"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声让她浑身发冷,"沈屿把你卖给我了。他欠我一千万,把你抵给我了。你不知道吗?"

  "胡说!"温然哭着喊,"他没有!他没有!他把我当命一样——他不会的——"

  "他会的。"他说,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你看,你现在被我操着,他在哪儿?他救得了你吗?他连这个门都进不来。他只能听着。他只能听着他老婆,被他的债主操。"

  温然听着这些话,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该信什么了。她只知道,压着她的这个人,嘴里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地扎在她心上。她哭得喘不上气,她拼命地推他,打他,掐他——她掐他的手臂,掐出青紫;她抓他的背,抓出几道血痕——他"嘶"了一声,可他没有停。

  "你叫啊。"他说,"你叫得越大声,我越高兴。你老公要是听见了,他得多心疼。你让他心疼心疼。"

  "你不是他……"温然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一遍一遍地重复,"你不是他……你不是……"

  他把她抱了起来。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被他抱着,那根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他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一颤一颤的。她低着头,被他顶得说不出话,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肩上。

  "温总监。"他喘着气,贴着她的耳朵,"你说,你那些下属,要是看见他们温总监坐在男人腿上被操,他们还叫你温总吗?"

  "呜……"温然哭着,摇头,她感觉到屈辱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淹没了。她被他抱着,被他顶着,被他说着那些话——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撕开包装的东西,被人翻来覆去地看着,玩着,说着。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她哭着,抬起头,想再看清他一次——她想找到一点沈屿的影子,找到一点她丈夫的痕迹。她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红红的,可在那片通红底下,她忽然认出了一点东西——那是沈屿的眼睛。是她丈夫的眼睛。

  "沈屿……"她哑着嗓子,伸出手,摸他的脸,"沈屿,你看看我。我是温然。是你老婆。"

  他愣了一下。那一下,他好像醒了一瞬——他的眼睛动了一下,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被拉回来。温然的心猛地提起来:"沈屿!你醒醒!你看看我!"

  "温然……"他哑着嗓子,叫出了她的名字。

  "是我!"温然哭着说,"是我!沈屿!你醒醒!你刚才干了什么你知道吗?你——你强奸了我!"

  他的眼神,又恍惚了一下。可他没有停下来。他抱着她,又动了起来,一下,一下,他嘴里又开始含混地说:"温总监……温总……"

  "沈屿!"温然拼命摇他,拍他的脸,"沈屿!你想想!你想想我们结婚那天!你想想你每天早上给我煮的粥!你想想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要疼我一辈子!你醒醒啊!"

  他停了一下。他看着她,眼睛里那点光,闪了闪,又暗了下去。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温然……你别动……你让我……让我做完……"

  温然愣住了。她感觉到他还在她身体里,还在动着,一下,一下。她忽然不挣扎了。她坐在他腿上,任他抱着,任他动着,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流了满脸。

  她认输了。她不是输给了力气——她是输给了"沈屿"这两个字。她可以对一个陌生人拼到死,她可以砸台灯,可以咬人,可以踢裆,可以喊救命,可以拼了这条命——可他是沈屿。是她的丈夫。她怎么对他下死手?她把他打死吗?她做不到。她只能坐在这里,任她的丈夫,用另一个男人的身份,强奸她。

  "沈屿……"她哭着,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你醒醒吧……求你了……你醒醒吧……"

  他没有醒。他抱着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喘着粗气,含混地说:"温总监……温总监……"她听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她的心,碎成了一地。

  他射精的时候,低吼了一声,深深地顶进去,紧紧地抱住她。温然坐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任那滚烫的液体冲进她身体里。她感觉到巨大的屈辱——不是被陌生人玷污的屈辱,是比那更深的东西:她的丈夫,用另一个男人的身份,强奸了她。她拼了命守的东西,被她的丈夫,亲手毁了。

  他伏在她肩上,喘了很久。他睁开眼,看见了她——看见她坐在自己怀里,睡裙被撕开,脖子上是抓痕,眼睛里一片死寂。他忽然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整个人僵住了。

  "温然……"他哑着嗓子,"我……我干了什么……"

  温然没有回答。她推开他,从他腿上下来,下床,走进客房,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响。

  沈屿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沾着血和液体的手,看着床单上那团狼藉,看着地上那盏碎了的台灯——他强奸了她。他强奸了自己的妻子。他逼得她抄起了台灯,逼得她拼了命,逼得她哭着喊他醒醒——而他,在射精的那一刻,脑子里想的,还是顾衡。

  他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又一巴掌。他坐在那里,像被抽干了骨头,很久很久,没有动。

  他浑身发冷,可他心里那个念头,还在烧。

  客房的门,从那天起,锁了四天。

  温然在客房里住了四天。四天里,他们几乎不说话。早上,温然照常起床,照常做早饭,照常出门上班——只是她脖子上多了一条丝巾,遮住那道抓痕。她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那一晚,如果压在她身上的不是沈屿,是任何一个别的男人,她会拼到死,宁可咬舌自尽也不会让他得逞。可那是沈屿,是她的丈夫。她不知道该拿这件事怎么办。她只知道,她需要想一想。

  沈屿瘦了一圈。他白天强撑着上班,晚上回到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发呆。他不敢去敲客房的门。他怕她开门,怕她眼睛里的失望,怕她说出"我们离婚吧"——可他更怕的,是他心里那个念头,居然在她不在身边的这四天里,越长越旺。

  他夜里睡不着,戴上耳机,继续看那些东西。屏幕里的女人穿着职业装,被按在办公桌上,哭着叫"顾总"——不,她们叫的是别的名字。可沈屿的脑子里,自动把她们的脸换成温然,把压着她们的男人,换成顾衡。他一边看,一边恨自己,一边射精,射完又觉得恶心,删掉,第二天又忍不住重新搜回来。

  他甚至开始偷偷做一件事:每天下午五点半,他开车到城南区域办公楼对面的街边,停在那里,隔着车窗,远远地看着温然从楼里出来。他看着她穿着不同的裙子、裹着不同的丝袜、踩着不同的高跟鞋,从顾衡的办公楼门口走过——他看着她,心里那个念头就烧起来:她刚才,是不是从顾衡的办公室出来的?顾衡是不是站在窗前,看着她走?

  有一天,他看见顾衡送温然到楼下。两个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温然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顾衡站在台阶上,看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进去。

  沈屿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越握越紧。他看见顾衡看温然背影的目光了。他确定,那不是一个普通上司看下属的目光。他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可疼里,又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那场戏,是沈屿自己撞上的。

  集团季度会,各区域的总监、经理都到了。沈屿坐在会议桌的末位,隔着长长的桌子,看着顾衡和温然。温然是城南区域的财务总监,汇报的时候,她站起来,盘着发,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西装裙,声音又轻又稳,一页一页地翻PPT。沈屿坐在那里,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在灯光下微微发亮的耳垂,心里又烫又疼。他从来没在这么多人的场合,这样看过她。

  汇报到一半,顾衡起身,绕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走到温然身边,轻轻放在她手边。温然抬头,冲他笑了一下,说了句"谢谢顾总",又低头继续讲。

  沈屿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杯水。那杯水就放在温然的手边,她讲到一半,会端起来喝一口,嘴唇印在杯沿上。沈屿盯着那个杯沿,盯了很久。他想起那晚他逼温然说"顾衡递水碰你手了没有",温然说"他什么都没碰"。她没说谎。可那杯水,那杯水是顾衡递的。他看见温然喝那杯水的时候,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她喝下去的时候,喉咙动的那一下,顾衡看见了吗?他会想什么?

  散会的时候,沈屿故意走在最后。他走出会议室,看见温然正站在走廊那头,和顾衡说着什么。她抬起头,看见了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那一眼,冷得像冰。他们还在冷战。她不会像从前那样,散会了跑过来,挽着他的胳膊问他想吃什么。可她也没有不理他——她站在原地,等他和同事一起走过去的时候,冲他点了点头,用对普通同事才有的、客客气气的语气说:"老公你也来了?"

  沈屿的喉咙动了动:"嗯。"

  "城北那边的会,也并过来了?"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谈天气。

  "是。"

  "那挺好。"她说完,点了点头,转身走回顾衡那边,和顾衡一起往电梯走去。

  沈屿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在顾衡身边,看着她侧过头,跟顾衡说着什么——她刚才跟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她看他的那一眼,才是真的。冷冷的,一点热气都没有。可她又不能不理他——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他们还是那对"模范夫妻"。她做得很好。她把他当同事,当得滴水不漏。她那么体贴,那么周全——而这,比骂他,更让他难受。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她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合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他硬了。他站在集团总部的走廊里,想着刚才温然走在顾衡身边的样子,他硬了。他恨自己。可他硬了。他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那只是她上司,那只是一杯水,她是我老婆。

  那天晚上,沈屿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看见客房的门关着,温然已经睡了。他站在客房门口,站了很久。他伸手,轻轻敲了敲门:"温然。"

  门里没有声音。

  "温然,"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你开开门。我想你。"

  过了很久,门开了。温然穿着睡裙,站在门口,看着他。她的眼睛有点肿,像是哭过。

  "温然。"沈屿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哑得厉害,"对不起……我错了……你回来睡吧……我不那样了……我不看了……我改……"

  温然看着他,看了很久。她伸手,把他拉进客房,让他坐下。她坐在他旁边,沉默了一会儿,说:"沈屿,你先坐下。我们先说清楚。"

  "说什么?"

  "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温然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她,"你那个……你那个想法,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想看到什么程度?你的底线,在哪儿?"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轻得发冷,"像那天晚上那样吗?你把自己当成顾衡,把我当成他的……你强奸我的那样?"

  沈屿的嘴唇动了动:"……我……"

  "你回答我。"温然说,"你想要的,是那天晚上的那种吗?"

  "我……"沈屿张了张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温然看着他,"你四天没跟我说话,你瘦了一圈,你夜里在书房干什么,我都知道。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沈屿低下头。过了很久,他说:"我想看。我就是……想看你被别人……"

  他说不下去了。

  "被别人什么?"温然问,"被别人操?"

  沈屿的喉咙动了动:"……嗯。"

  温然沉默了很久。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她说:"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和顾衡?"

  "我不知道……"沈屿说,声音抖着,"我就是……我就是那阵子,项目出事的时候,你去找他……我脑子里就一直有个画面……你站在他办公室里……他看你……我控制不住……"

  "你控制不住,所以你要把你老婆送给我的上司?"温然的声音有点发颤,"沈屿,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真的……万一他真的想呢?万一他真的碰我呢?"

  沈屿没有回答。他低着头,攥着拳头。

  "你说话!"温然说。

  "我想过。"沈屿哑着嗓子说,"我想过。可我想的时候……我硬了。"

  温然愣住了。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了两年的男人——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让她浑身发冷。他说他想象她被别的男人碰的时候,他硬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羞耻,带着痛苦,可也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赤裸裸的渴望。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背对着他,说:"沈屿,你让我想想。你让我一个人想想。"

  "温然……"

  "你回卧室睡吧。"她说,"客房,我先住着。"

  沈屿站起来,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走出客房,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窗边,月光照在她身上,她那么瘦,那么安静。他忽然想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他不玩了,他什么都不要了——可他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门口。

  他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那几天,温然一直在想。

  她是个理性的人,理性到近乎刻板——她做事之前,要把每一条细节看透。她处理这件事的方式,和做任何事一样:她先不慌,先搞清楚来龙去脉,再决定怎么办。

  她白天上班,晚上回到客房,锁上门,一个人坐在床上,用手机查那些东西。她搜"丈夫想让我被别人……",搜出来的东西让她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又搜"绿帽情结""NTR""性癖",一条一条地看。她看到"这是心理上的一种投射,往往和自卑、权力感、或者对伴侣的占有欲的扭曲有关",她看到"很多有这种情结的人,其实更爱自己的伴侣,只是他们把爱扭曲成了一种……观看的痛苦"。

  她翻到一个帖子,是一个女人写的。那女人说,她丈夫也有这种情结,她一开始也觉得天塌了,后来她试着去了解,去陪他看那些东西,去问他到底想要什么。她说:"他跪在我面前哭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他不是想要别的女人,他是怕失去我。他想看我被捧在别人手里,然后他发现,我还是会回到他身边——他要的是那个'回来'。"温然盯着那段话,看了很久。她想起沈屿坐在沙发上、攥着膝盖、把那个念头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样子,想起他声音抖着说"你别走"。她忽然有点想哭。

  她又翻到一条留言,底下有人骂那女人"贱",说她"惯着变态"。温然的手指停在那条留言上,停了一会儿。她没有生气,她只是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变态"。她也这么骂过沈屿。她想起自己砸枕头时喊的那句"你变态",想起沈屿坐在床上,任由她砸,没有躲的样子。她忽然觉得,那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在她自己心上。

  她把手机放下,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她想了很久,想她和沈屿的这两年。他给她煮粥,替她挡酒,冬天把她的脚揣进怀里暖着。他那么爱她,爱到把自己踩进泥里,爱到想看她被别人捧起来,只为了确认她还会回来。她想着这些,眼泪忽然掉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心疼他,还是在心疼自己。她只知道,她骂过他"变态",可她舍不得他。

  她看到半夜,看得眼睛发酸。她合上手机,躺下,看着天花板,想:沈屿是自卑的。他从来不说,可她知道——他怕配不上她,怕她看清他只是个县城来的、会喝酒的土包子。他把她供着,供成他心里够不着的东西。而"让别人操她"这个念头,是他自己把自己踩进泥里,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这样,她就不再是他够不着的了。

  她想起被强奸的那晚。想起他掐着她手腕的力气,想起她砸碎的那盏台灯,想起他嘴里含混叫出的"温总监",想起她最后认输时那句"你让我做完"。她躺在客房的黑暗里,睁着眼,想:他是病了吗?他真的是病了吗?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要替自己的丈夫,判断"他是不是病了"——可如果他不病,那她怎么解释那晚?怎么解释她丈夫用另一个男人的身份强奸了她?

  她想通这一点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躺了一会儿,起来,洗脸,化妆,出门上班——和平时一样。

  第叁天晚上,温然主动找了沈屿。

  她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在电脑前发呆。她说:"沈屿,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我。"

  "你问。"

  "你那个念头,"温然说,"你是想看我被强迫,还是想看我……自愿?"

  沈屿愣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说:"……都想看。"

  "都想看?"

  "就是……"沈屿的喉结动了动,声音越来越低,"强迫的,我也想看你被按着……自愿的,我也想看你顺从他。就像你在公司里,听他的话一样。两种,我都想看。"

  温然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想看到什么程度?看到我跟他上床?看到我被他……"

  "我不知道。"沈屿说,"我连想都不敢想全。"

  "那你有没有想过,"温然的声音轻下去,"我愿不愿意?"

  沈屿抬起头,看着她。他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沈屿。"温然看着他,一字一句,"你让我回去想想。我想清楚了,再告诉你。"

  她转身,回了客房。门锁"咔哒"一声响。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她关上的门,心脏跳得又重又快。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想看她在顾衡面前跪下去的样子。他想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浑身的血都在烧。

  那一夜,沈屿又失眠了。凌晨两点,他躺在床上,忽然听见客房的门开了。脚步声,轻轻地,走到卧室门口。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沈屿。"温然的声音,在黑夜里又轻又哑,"你睡了吗?"

  "没有。"他猛地坐起来。

  温然站在门口,穿着睡裙。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漏进来,勾出她单薄的轮廓。她走进来,坐到床边,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决定了什么。

  "我想过了。"她说。

  "……你想什么了?"

  "我想了叁天。"温然说,"我查了很多东西。我一开始觉得你变态,觉得你疯了,觉得这个家完了。可是……"她顿了顿,声音轻轻颤了一下,"我也想了我们这两年。你对我很好。你从来没亏待过我。你把我供着,供得高高的——我知道,你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我。"

  沈屿的喉结动了动:"温然……"

  "你先听我说完。"温然说,"我查了。这种……这种想法,叫NTR。有人一辈子都甩不掉。你管不住它,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也知道。"

  "温然……"沈屿的声音哑得厉害,"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你听我说。"温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又轻又稳,"我说了,你先听我说完。我想了叁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你是我的丈夫。你生病了,心里的病。我不能因为你生病,就不要你了。我不能。"

  沈屿愣愣地看着她。他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他以为她会离婚。他以为她会收拾东西回娘家。可他没想到,她坐在他床边,摸着他的脸,说"你生病了,我不能不要你"。

  "但是,"温然收回手,看着他的眼睛,"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温然说,"不管你想做什么,不能出格到伤害我们这个家。你不能真的把我推给一个不叁不四的人,不能让我去做违背我本心的事。你要是敢,我立刻走,说到做到。"

  "我不会……"

  "第二,"温然打断他,"你不能瞒着我。你那个念头,你想看什么,你想让我做什么,你都得告诉我。我们一起商量。你不能背着我,把我当成你脑子里的那个……那个东西。"

  沈屿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又红又亮的眼睛。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她。他抱得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很久没有抬头,再开口时声音又哑又沉:"温然……温然……"

  温然被他抱着,没有动。过了很久,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你看你,跟个孩子似的,抱这么紧。"

  沈屿把她抱得更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埋在她发间,很久很久,没有抬头。

  那一夜,他们重新躺在了一张床上。温然躺在他身边,背对着他。沈屿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发间。他没有做别的——他只是抱着她,像抱着失而复得的什么。

  "温然。"他轻声说。

  "嗯。"

  "你以后……还会穿那身西装裙吗?"

  温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会。你想看的时候,我就穿。"

  沈屿的手,在她腰间收紧了一点。

  "但是,"温然又说,"你得答应我,从明天起,你不能再一个人躲着看那些东西了。你想看什么,想听什么,跟我说。我们一起。"

  "……好。"

  温然闭上眼睛。她在心里盘算着:从明天起,不再让他一个人躲着看那些东西——他想看什么,想听什么,都要当着她的面来。她这个人,最信的就是把事情一件一件理清楚。

  她翻了个身,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是周六。

  下午,温然从衣柜里,把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拿了出来。她穿上它,对着镜子,把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来,别好发卡。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温然,你是他老婆,你答应过他的。他病了,你陪他治。可那晚的事,你记着。你永远记着。

  然后她走出卧室,站在客厅里,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屿,清了清嗓子,用上班时那种又轻又稳的声音说:

  "顾总,我下午没什么事。您看,我穿这身,可以吗?"

  沈屿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他看着她穿着西装裙、盘着发站在灯光下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可以。"

  温然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她轻声说:"顾总,那您想让我做什么?"

  "……你过来。"沈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你跪下来。"

  温然看着他。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弯下腰,在他脚边,跪了下来。

  沈屿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他看着她——他温婉的、端庄的、高不可攀的妻子——穿着上班的西装裙,盘着发,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看着他。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

  "温然。"他哑着嗓子说,"你……你叫我一声顾总。"

  "顾总。"温然轻声说。

  "你说,"沈屿说,"你说:'顾总,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

  温然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垂下睫毛,轻声说:"顾总,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

  沈屿的喉咙,一下子堵住了。

  他弯下腰,抱住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他抱了很久,久到温然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跪在他脚边,任他抱着,轻轻拍着他的背。

  "沈屿。"她轻声说,"你想看什么,想听什么,我都配合你。我们一起,慢慢来。"

  沈屿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哑得厉害:"温然……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知道。"温然说,"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

  沈屿在她颈窝里埋了很久。他抬起头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他看着温然——她穿着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盘着发,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看着他。他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还有点哑:"温然。"

  "嗯。"

  "你刚才,叫我什么?"

  温然愣了一下。她想了想,轻声说:"……顾总。"

  沈屿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下去:"再叫一声。"

  "顾总。"温然垂下睫毛。

  沈屿的呼吸重了。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让她站在自己面前。他退后半步,看着她——她穿着上班的西装裙,盘着发,站得端端正正的,像站在他的办公室里。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下去,学着顾衡那种稳重的、不急不缓的调子:"温总监,我下午让你改的那份预算表,改好了吗?"

  温然愣了一下。她看着他的眼睛——他在等她接戏。她咽了咽口水,也学着在公司里的样子,声音又轻又稳:"……改好了,顾总。我放在您桌上了。"

  "嗯。"沈屿背着手,绕着她走了半圈,"那你跟我说说,这个月的费用,为什么超支了叁万?"

  "因为……"温然低下头,"有一笔市场费用,是上个月结的,我把它记到这个月了。"

  "记账记错了?"沈屿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温总监,你做了四年财务,还会犯这种错?"

  温然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亮的,烧着一种她熟悉又陌生的火。她垂下睫毛,声音更轻了:"……顾总,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不该把账记错。"温然说,"让您操心了。"

  "光认错可不够。"沈屿说,声音低下去,"温总监,你说,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

  温然的脸烧起来。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咬着嘴唇,轻声说:"……顾总想让我怎么还?"

  沈屿盯着她,看了很久。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握得有点紧,指腹正好按在她腕骨的细嫩处。他牵着她的手,把她牵到沙发边,按着她的肩,让她弯腰,趴在沙发扶手上。

  "工作出了错,就得罚。"沈屿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点喘,"温总监,趴好。"

  温然趴在沙发扶手上,心跳得很快。她穿着那身西装裙,弯腰趴着,裙摆绷在腿根,勾勒出她腰线和臀线的弧度。她感觉到沈屿的手贴上了她的腰,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地往下滑。她咬着嘴唇,没有动。她答应过他的。她说过,他想看什么,想听什么,她都配合他。她现在是"温总监",他是"顾总"——她犯了错,她要还。

  "顾总……"她轻声说,"您轻一点……我怕疼……"

  "怕疼?"沈屿的声音带着一丝笑,"你工作出错的时候,怎么不怕?"

  他的手滑到她腿根,隔着丝袜揉了两下。温然"嗯"了一声,腿微微夹紧,又慢慢松开。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通红——她明明知道压着她的、摸着她的是沈屿,是她的丈夫,可她的身体,在那句"顾总"里,居然真的在热。她甚至不敢深想:她在热什么?热的是他,还是那个"顾总"?

  沈屿扯下她的丝袜,褪到膝盖。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一点一点地沉进去。温然"啊"了一声,趴在沙发扶手上,感觉到自己被他填满。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捅到最深。

  "温总监。"他喘着气,声音又低又哑,"你这个季度的排期……排得不好……得重排……"

  "呜……顾总……"温然被他顶得一荡一荡的,"我重排……我重新排……"

  "怎么做?"

  "我……我今晚就重排……"温然的声音被他顶得一断一断的,"我今晚不睡……也把它排好……"

  "不行。"沈屿掐着她的腰,操得更重了,"今晚你得陪着我。事,明天再办。"

  "顾总……"温然哭着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就要罚。"沈屿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扣在背后——温然被他扣着,只能趴着,动弹不得。他一手扣着她的手腕,一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地操她,操得她整个人一荡一荡的,操得她哭都哭不完整。

  "呜……呜……"温然趴在沙发扶手上,声音又软又碎,"顾总……求求你……轻一点……"

  "你求我?"沈屿喘着气,"温总监,你求我的样子,比你在办公室的样子,好看多了。"

  温然听着这话,心里又羞又烫。她被他扣着手腕,被他掐着腰,被他一下一下地操着——她忽然觉得,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在还。她还的是那笔她说不清的债——沈屿心里的那笔债。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呜咽都咽回喉咙里,任他操着,任他说着。她想:如果这样能让他好受一点,能让他从那个念头里爬出来一点,那她就受着。她受得住。

  沈屿操了很久。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重新进入她。他看着她——看着她穿着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盘着发、被操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他的眼眶忽然红了。他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睫毛,声音带着一点抖:"温总监……你真好……"

  温然愣住。她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心里又酸又软。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顾总。"

  "叫我沈屿。"他忽然说,声音哑得厉害,"温然,叫我沈屿。"

  "沈屿。"温然轻声说。

  沈屿的动作忽然顿住。他埋进她颈窝里,呼吸粗重地打在她耳边,很久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动起来,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温然搂着他的脖子,任他抱着,任他动着。她感觉到他到了——他低吼一声,深深地射进她身体里,然后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他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可那里面,没有那晚的疯狂了。他伸手,把她散开的头发拢到耳后,声音又轻又哑:"温然……我刚才……像不像他?"

  温然看着他,看了两秒。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不像。"

  "……不像?"

  "你比他好。"温然说,"他看我的时候,不会红眼眶。"

  沈屿愣住。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他忽然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他埋在她颈窝里,很久很久,没有抬头。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温然……我这辈子,遇到你,值了。"

  温然任他抱着,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说话。

  后来,他又要了一次。这一次,他让她跪在地毯上,他坐在沙发上,让她用嘴伺候他。温然跪着,仰着脸,含着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吐。她跪在地板上,膝盖硌得生疼,可她没有停下来。她含着他,想着:他想要"自愿的"。那她就给他看,什么叫自愿的。她含得更深,更深,直到他抱着她的头,在她嘴里射了出来。她含着那口滚烫的东西,没有吐。她咽了下去,然后仰起脸,看着他,轻声说:"顾总……您消气了吗?"

  沈屿看着她,看着她跪在地板上、仰着脸、嘴角还挂着一点浊白的样子——他忽然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把脸埋进她发间,声音又哑又沉:"消了……都消了……温然……是我欠你的……是我欠你的……"

  温然任他抱着,没有说话。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火辣辣地疼——跪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一定磨红了。她的手腕上,被他握过的地方,一定留了红痕。她的腰上,被他掐过的地方,一定有了青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穿着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裙摆皱成一团,丝袜褪到膝盖,脖子上、锁骨上,都是他的痕迹。

  她忽然想哭。可她忍住了。

  她仰起脸,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里那点湿意压了回去。她在心里把明天的事排了一遍:穿哪条裙子,说什么话,怎么让沈屿不再一个人扛着那个念头。她这人不爱慌,遇事先把来龙去脉问清楚,再做决定。

  那天晚上,温然在浴室里站了很久。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过她的肩,浇过她的背。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些印子——手腕上被沈屿握出来的红痕,腰上被掐过的痕迹,膝盖上跪地板的红印。她伸出手,一个一个地摸过去。她忽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她是温然,是财务总监,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姑娘,是那个连在办公室都不会大声说话的女人。可她今天下午,穿着上班的西装裙,跪在丈夫脚边,说"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她跪下去的时候,心里想的,居然不是羞耻。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她跪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几乎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趴在水流下,闭着眼,想:温然,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是在救他,还是在陪他一起沉下去?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眼眶发红,锁骨上还有一道没消的印子。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关上水,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她回到卧室的时候,沈屿已经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

  她躺下,背对着他,睁着眼,一直到很晚。

  那个周末之后,沈屿和温然之间,有了一种说不清的变化。

  温然不再躲着他了。她甚至开始主动。她会在周六的下午,从那排衣柜里挑出上班穿的裙子,当着沈屿的面换上,把头发盘起来,别好发卡,然后站在他面前,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说:"顾总,今天下午,我没什么安排。"

  沈屿看着她,喉结滚动。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腕——她顺从地、轻轻地,跪了下来。

  这样的场景,后来发生了很多次。温然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熟练——她跪在他脚边,仰着脸,轻声说:"顾总,您想让我做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轻又稳,像她汇报工作一样一丝不苟。沈屿看着她,心口又烫又疼。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说:"你……你说'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

  "顾总,"温然垂下睫毛,轻声说,"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

  沈屿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他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扯开她的西装裙——他越来越急,越来越重,温然被他顶得一荡一荡的,裙子皱成一团,盘起的发髻散了,黑发铺了满枕。她"嗯嗯啊啊"地叫,声音又软又碎。

  "温然……"沈屿喘着气,掐着她的腰,"你继续说……你说'顾总,这个季度的总结报告'……"

  "顾总……"温然被他顶得声音一断一断的,"这个季度的总结报告……我……我下午给您送过去……"

  "对……"沈屿的眼眶发红,"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这样的性爱,渐渐变得不一样了。

  温然发现,自己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在跪着仰起脸的时候,在被沈屿"当成另一个人"对待的时候——她的身体,居然真的会有反应。她湿得比以前快,到得比以前猛。有一次,她跪在沈屿脚边,说完那句"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她的腿根已经湿透了——她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

  她跪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意,忽然觉得陌生。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她明明觉得羞耻,可她偏偏湿了。她明明觉得自己在配合一个荒唐的念头,可她的身体,好像比她诚实得多。

  她把这个发现,压在心底,没有告诉沈屿。

  有一天夜里,两人做完,温然枕着沈屿的胳膊,忽然问:"沈屿,你跟我说实话。你那个念头……你是想'看',还是想让我真的'做'?"

  沈屿沉默了很久。

  "一开始,"他说,声音闷闷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在他面前的样子。看你……低下去的样子。可后来……"他顿了顿,"后来我想要的越来越多了。我想看你真的跪在他面前,真的……真的被他碰。"

  温然没有立刻说话。她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开口:"沈屿,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真的碰了我,你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沈屿说,"我可能会疯。可我就是……我就是想看。"

  温然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心里乱成一团。她爱沈屿,她心疼他,她想帮他。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帮他的方式,可能是让另一个男人碰她。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她这辈子只跟沈屿一个人好过——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有一天会成为丈夫"治病"的药。

  可她也知道,沈屿的念头已经大到快要吞掉他了。她看见他夜里偷偷看那些东西,看见他白天在公司里盯着手机发呆,看见他瘦下去的脸颊——她知道,光靠"穿裙子、跪下来、说几句话",已经喂不饱那个念头了。

  那个念头,在长大。

  一天晚上,沈屿应酬回来。他进门换鞋的时候,忽然开口:"温然……"他说了半句,又咽回去。温然在客厅等他,见他回来,起身去给他倒水。沈屿却一把拉住她,把她按在沙发上,声音又哑又急:"温然……你明天……你明天去他办公室……"

  "去谁办公室?"温然愣了一下。

  "顾衡。"沈屿说,"你明天穿那条裙子去,你去找他,你跟他说……你说……"

  "说什么?"温然的声音冷下来,"沈屿,你说我该跟他说什么?"

  "你就说……"沈屿的喉结滚动着,眼睛红得吓人,"你就说,你丈夫的事,你……你想谢谢他……你让他……你让他抱抱你……"

  温然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了两年的男人——他盯着她,眼睛里烧着一种她看不懂的火。他说"你让他抱抱你"。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乞求,带着疯狂,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渴望。

  温然一把推开他。她站起来,退了两步,声音发抖:"沈屿,你醒醒。你清醒一点。"

  "我醒着!"沈屿抓住她的手腕,"温然,你就去一次……你就去跟他说句话……他不会拒绝你的……他不会的……"

  "沈屿!"温然猛地甩开他的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让我去勾引我的上司?!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把我当什么了啊!你为了你那个念头,你连你老婆的脸都不要了是不是!"

  "温然……"

  "你别碰我!"温然退到墙角,看着他,哭得浑身发抖,"沈屿,我告诉你,我什么都配合你了——裙子,头发,跪下,说那些话——我全都配合你了!可你要我去勾引别的男人?!你要我脱光了躺到我的上司床上去?!你疯了吗!你疯了!"

  沈屿站在原地,被她骂得清醒了几分。他看着温然哭得满脸是泪的样子,看着她眼里的失望和伤心——他忽然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凉了下来。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温然……"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错了……我喝多了……我胡说八道……你别生气……你别走……"

  温然靠在墙角,看着他站在那里的样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像被困在一个越来越小的笼子里——她出不去,他也出不去,那个念头,正一点一点地挤掉他们之间所有的空气。

  那天晚上,沈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夜。温然锁上卧室的门,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温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做早饭。她坐在餐桌边,看着窗外,坐了很久。沈屿从客厅里醒过来,小心翼翼地走进厨房,看见她坐在那里,不敢出声。

  "沈屿。"温然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你过来坐。"

  沈屿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像个小学生。

  "我想了一夜。"温然说,"我想清楚了。"

  沈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那个念头,我是治不好了。"温然说,"我配合你穿裙子,陪你跪,说那些话——够吗?不够。你自己也知道,不够。"她顿了顿,"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是你心里的话。你想让我去找他。你想让我去……"

  "温然……"沈屿的眼眶红了,"我错了……我昨天是糊涂了……"

  "你没糊涂。"温然打断他,"你清醒得很。你只是趁我还没反应过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沈屿低下头,说不出话。

  温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沈屿,我跟你说两件事。第一,你那个念头,如果一定要实现,那个人,只能我来选。你不能指定谁,你不能逼我——我要选一个,我们俩都信得过的人。"

  沈屿抬起头,看着她:"……谁?"

  温然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窗外,看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我想先去见见顾总。"

  沈屿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你……"他哑着嗓子,"你要去见顾衡?"

  "嗯。"温然说,"我想去见他。我去看看他,我跟他吃顿饭,我把事情……问清楚。"她顿了顿,"他是你信得过的人,也是我信得过的。他救过你,救过我们这个家。如果……如果真的要走到那一步,至少,那个人是他。"

  沈屿坐在那里,看着她,看了很久。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又重又快,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说什么,可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温然。"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你……你真的愿意?"

  "我不愿意。"温然看着他,一字一句,"我一点都不愿意。可你是我丈夫。你病了,我得想办法救你。"她说着,眼眶红了一圈,"沈屿,你答应我,不管我见了顾总之后,谈成什么样,你都不能再像昨天晚上那样逼我了。你要是再逼我一次——我就回娘家,再也不回来。"

  沈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温然……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温然没有抽回手。她任他握着,看着窗外。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照着她眼角的泪光。

  "沈屿。"她轻声说,"我想一下要怎么和他说这个事,想好了我就会去见他。你等我消息。"

  第二天早上,温然照常去上班。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她每天早上都会选当天的衣服,今天她选了这条。她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沈屿从客厅里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说:"等我消息。"

  "……好。"

  下午叁点,温然坐在工位上,给顾衡发了条消息:"顾总,下午方便吗?想跟您谈谈。"

  顾衡的回复来得很快:"方便。楼下那家咖啡厅,我请你。"

  温然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她想起顾衡这个人——他们共事四年,他救过沈屿,救过她的家;他看她的目光,总是适可而止地停在礼貌的位置,从不越界。她想起沈屿那些夜里说的话——"我想看你在顾衡面前的样子"。顾衡听到那些话会是什么反应,她想不出来。

  她回了一个字:"好。"

  她看了眼时间,起身,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理了理头发,补了补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浅蓝色的连衣裙,得体的妆容,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端庄,像只是去赴一场普通的约。

  她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门合拢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转身。她的手已经伸向了开门键——她可以按下去,可以回到自己的工位,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回家告诉沈屿"我见了他,他说不行",然后他们继续过他们的日子。她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停了两秒。

  她想起沈屿早上送她出门时的眼神。他站在玄关,看着她换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说"等我消息"的时候,声音是抖的。她想起他昨晚站在客厅里的样子。她想起他说"你别走"。

  她把手指收了回来。

  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她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浅蓝色的连衣裙,得体的妆容,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端庄。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她对自己说:温然,你已经决定了。你答应过他的。你答应过你自己,要把这件事"搞清楚"。

  电梯门开了。一楼大厅的光涌进来。她看见了坐在咖啡厅靠窗位置的顾衡。他正低头看手机,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得清晰分明。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

  "顾总。"她说。

  顾衡抬起头,看见她,微微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会主动约他。他放下手机,笑了笑:"温总监,这么正式?"

  温然没有接他的话。她看着他,看了两秒,开口说:"顾总,我想跟您说件事。这件事,可能会让您觉得我疯了。您听完,要是觉得冒犯,就当没听过,我马上走。"

  顾衡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正了正身子,看着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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