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01-2.337作者:守不是手(已太监)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3:44 已读322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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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节、童晓的烦恼(加料)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童晓感觉浑身不得劲,特别是刚才被校长那肥厚的嘴唇碰触过的右脸颊,感觉从校长嘴里喷出来的烟焦油的味道和轻微的口臭此刻结结实实地依附在了上面,并且正缓慢而坚决地蔓延至全身,这种感觉让她难受得要死。
  一路上童晓顾不得理会和她打招呼的同事和学生急匆匆地赶回语文组办公室,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包湿巾,匆忙擦拭起右边脸颊来。
  “童老师,怎么了?不舒服啊?”走到童晓办公桌前的是高二三班的语文老师,秦晓斌。
  “没事。”童晓擦拭完脸颊便打开桌上的教案,埋头整理起来,期间并没有抬头看秦晓斌。
  被人无视掉的秦晓斌觉得有些尴尬,好在这样的尴尬也不是第一次了,秦晓斌看了看周围准备上课的老师们,并没有人看这里,于是赶紧灰溜溜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心下甚是惆怅。
  当然,没有人来看不代表没有人关注,事实上大家在一个办公室朝夕相处,秦晓斌对童晓的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只是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去讨论这件事。
  秦晓斌的条件真不怎么样,来自普通工人家庭,家里没钱没势,而本人长得又不像其他男人一样或伟岸或俊朗,年纪轻轻却一脸的沧桑,走在大街上谁都不会多看一眼活像中年大叔的秦晓斌,事实上他今年才三十。秦晓斌虽然外形和家室不怎么样但好在人品不错,为人老实,本分甚至有些谨小慎微,对于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们也都是礼让有加,这使得他在以老资历老师为主的语文老师们的圈子里人缘还不错,大伙也真希望这样一个好青年早些找到自己的归属,只是没想到的是秦晓斌眼中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居然是一个有夫之妇!当秦晓斌一反常态地采取主动地攻击性地态势表达对童晓的爱慕时很多老师都暗地里摇头,秦晓斌再不济也该找个黄花大闺女,这看上个拖家带口的有夫之妇算怎么回事。在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师们眼中秦晓斌看上童晓绝对是秦晓斌的损失。这样的想法中既有大家对这个年轻人挺喜欢的原因,更是因为童晓几乎是整个办公室里最不招人喜欢的人。
  童晓参加工作时间不长,大学毕业后通过各种找门路拉关系再加上为数不菲的一笔资金投入后成功进入了市三中担任语文老师。
  童晓长得漂亮,从小就是,现在长大了成家了越发透着一股子令人怦然心动的媚劲,所以一开始大家还是挺欢迎她的,都觉得从此办公室里有美女教师出入的话是一件挺赏心悦目的事情,但渐渐地大家发现这个童晓很不合群,且不说她几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就是连平时资历老的老师想叫她搭把手帮点忙都很困难,人家高兴了就屈尊帮你一把,不开心了任你怎么叫她,连应都懒得应一下,这逐渐让那些多年媳妇熬成婆的老资历老师们心下不爽。童晓对老资历老师如此,对年轻老师更是连瞧都懒得瞧上一眼,一起工作快两年了,整个办公室居然还有好几位老师没有跟童晓说上过话。除了秦晓斌大家开始有意识地默契地将童晓排斥出自己的圈子,童晓却不介意,依旧我行我素,双方的关系慢慢就成了硬梆梆的一块冰,谁也看不上谁。
  《致爱丽丝》的音乐响起,上课时间到了。巧合的是这节课的时间居然除了童晓外的老师都有课,稀里哗啦地一通收拾后大伙结伴走出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童晓一人。
  此刻的童晓脸上干净了,从窗外溜进来了一股清风拂在她那清透的脸颊上让她也没有之前那么恶心了,可是心里却仍然不大痛快,或者说烦躁的很。
  两个月前学校最新一批的公房候补指标下来了,当时校长安怀仁对童晓挤眉弄眼,暗送秋波,暗示这个候补指标的名单里会有童晓的位置,这让她欣喜若狂,和丈夫姚军结婚两年了现在仍然住在租来的两室一厅里,而且从看得见的情况来讲想要买房至少要是十年之后的事情。这种情况让童晓每每想到就要抓狂,但她又不好发作,实际上结婚之初姚军那还在农村务农的父母把一辈子的积蓄拿了出来准备给儿子儿媳妇付买新房的首付,只是这钱到了夫妻俩手上没多久就被童晓自作主张拿去一大部分换工作了,丈夫姚军爱妻子,埋怨了几句后就没再说什么,姚军的父母老实巴交的,虽然不高兴但害怕这漂亮的儿媳妇以后对儿子不好也不敢说什么,这种情况下童晓本人更是不好埋怨什么了。
  当一件计划在十年之外的事情突然有机会在当下零成本实现了怎能不让童晓欣喜,虽然只是候补名单,但凭着市里这些年对教师待遇提高的力度和强度来看,进了候补名单距离真正分到房子也就不会太远了。
  童晓当时对安怀仁感恩戴德,连声称谢,却不想安怀仁的意思是希望借这个机会同童晓好好亲近一下。作为一个高级知识份子他当然不喜欢把这风花雪月的事情做得太露骨,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开始在言语间和行动上逐渐展开手脚,试图从玩笑般的吃豆腐进入到暧昧的环节,然后就是大被同眠,共赴巫山。童晓何等聪明,安怀仁那不安分的眼睛越发地放肆地在自己身上逡巡时她便明白了。那一刻她也明白了在大学时常听到的“社会险恶”这句话的意思,若照着童晓多年来被人惯出来的脾气绝对会给安怀仁几个大嘴巴,可现在一想起自己和姚军未来的房子决定权还在他那里便每每忍住,最后打定主意,在房子的事情确定之前暂时按兵不动,忍着,逗着,直到这档子事情结束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童晓的这一策略很成功,校长安怀仁初时一直觉得这个女人是接受了自己的某种暗示,只是一时抹不开面而已,于是他反复告诫自己想要实实在在且长长久久地占有眼前这个尤物必须要有耐心和毅力,你不是抹不开面吗,那我就等到你抹开面那天,结果这一等就是两个月,过几天就是向教育局上交候补名单的日子了,安怀仁恍然大悟,这是童晓的缓兵之计啊!安怀仁能当上校长自然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看出童晓对于这个候补名单的重视于是索性破釜沉舟把童晓叫来办公室想要用房子做要胁以便一亲芳泽,这时候他已经顾不上什么诗情画意了,能紧紧抱着著名动整个教育系统的大美人狠狠地发泄上那么一炮才是最重要的,结果童晓一进来他就没绷住,顾不得之前酝酿的各种说辞,趁着童晓不备上去一把搂住那娇软的身子,嘴唇也是毫不客气地贴在了童晓的脸上,接着就是“啪”地一声,安怀仁的脸上火辣辣地疼,而当他还沉浸在一种目瞪口呆地状态时童晓急忙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的童晓心里乱乱的,心想,这次这个房子的名额肯定是泡汤了,明明都快大功告成了,这个二逼突然发什么疯。她甚至有些后悔刚刚打出去的那一巴掌,如果只是有技巧地拒绝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可现在这一巴掌给人家甩过去断然就绝了任何可能,除非……啊呸呸呸,他那个样子恶心的要命,就不要房子也不能这么做,可,真的就不要房子了?这样的机会错过一次下次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这相当于白白从天上掉下来的房子啊,提前十年解决自己的姚军梦想的机会啊,就真的这么放弃了?
  正当童晓一人在这胡思乱想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来了。
  她有些烦躁地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的发送人是“安校长”。
  童晓的呼吸瞬间一滞。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微微颤抖。那条未读短信像一条盘踞在那里的毒蛇,吐着信子,静静地等待她揭开盖子。她第一反应是想立刻删除,就当没看见,可拇指悬空了几秒,终究还是按了下去。
  短信内容不长,却字字刺眼:
  “童老师,刚才办公室的事,是我唐突了。不过,房子的候补名单明天就要最终敲定上报局里。名额有限,很多人盯着。你那一巴掌……唉,让我很为难啊。这样吧,放学后,你来我办公室,我们好好谈谈,把这个误会解开。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没有威胁的字眼,但字里行间全是赤裸裸的要挟。最后的机会。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再次从胃里翻涌上来,比刚才被亲到脸颊时还要汹涌。童晓猛地将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仿佛那屏幕上沾着什么脏东西。她双手撑着额头,用力闭紧眼睛。
  去,还是不去?
  不去,房子的事就彻底黄了。安怀仁那个老色鬼肯定会把名额给别人,说不定还会在学校里给她穿小鞋。她之前为了调进三中花的那一大笔钱,父母几乎掏空了积蓄,丈夫姚军家也出了力,现在每个月还要还一部分人情债。如果房子落了空,她怎么面对姚军?怎么面对两边老人?姚军虽然从不说什么,但每次路过新楼盘时,他眼里那种渴望又迅速掩饰掉的光芒,她不是没看见。
  她甚至可以预见到未来:继续住在租来的、墙壁开始渗水的老旧两室一厅里,看着房价一年年暴涨,他们的存款增长却永远追不上首付的速度。十年?也许二十年都买不起。每次同事聊起自家装修、小区环境,她只能尴尬地避开话题。那种窘迫,那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她受够了。
  去?
  去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安怀仁那句“好好谈谈”背后的龌龊心思,隔着屏幕都能闻到腥臭味。办公室,放学后,孤男寡女。他会做什么?难道真以为一巴掌之后,还能心平气和地“谈”房子?
  童晓睁开眼,眼神空洞地盯着教案上密密麻麻的字。她想起安怀仁搂住她时,那只肥厚的手掌紧紧箍在她腰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热度烫得吓人。还有那张凑过来的、泛着油光和烟渍的脸,带着口臭的呼吸喷在脸上……
  “呕……”
  她干呕了一声,慌忙捂住嘴。生理性的厌恶如此强烈。
  可是……房子。
  那不仅仅是一套房子,那是安稳,是体面,是她在同事面前挺直腰杆的底气,是给姚军一个像样的家的承诺,是让两边父母安心、证明她这个儿媳/女儿“有本事”的实绩。甚至,是她对自己人生拥有控制权的一种象征——看,我童晓想要的东西,哪怕艰难,最终也能到手。
  而现在,这套唾手可得的房子,就悬在安怀仁的手指头上,晃啊晃。他只需要轻轻一松手,或者转递给别人,就没了。
  代价呢?
  代价可能是忍受一次……不,安怀仁那种人,尝到甜头后会只满足于一次吗?短信里说“解开误会”,恐怕是想用“误会”做幌子,让她乖乖就范。之后呢?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会不会用房子一直吊着她,把她当成随时可以享用的禁脔?
  童晓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痛恨这种被拿捏的感觉,更痛恨自己竟然真的在认真权衡。她童晓从小到大,因为长得漂亮,学习也不错,什么时候不是被捧着哄着?就算家里后来条件一般,可追求她的男人哪个不是殷勤备至?姚军更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疼,重话都没说过一句。
  现在,居然要被一个又老又丑的秃顶胖子用这种肮脏的手段胁迫!
  愤怒让她浑身发抖。她真想立刻冲回校长室,再给他另一边脸也来一巴掌,然后指着他的鼻子骂个狗血淋头,最后摔门而去,这破老师不当了!
  可下一秒,现实就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那点热血。辞职?然后呢?再去找工作?现在教师编制多难进,她当初花了多大代价?没了工作,房贷(虽然还没有)怎么办?生活怎么办?姚军那份技术员的工资,养家还行,想在三线城市买房,简直是天方夜谭。
  难道真要回去跟父母、跟公婆挤在一起?听那些唠叨,看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
  不,绝不。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还是安怀仁。这次只有两个字:“五点。”
  命令式的口吻。连“放学后”都不说了,直接限定时间。他吃定她会妥协。
  童晓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她环顾空荡荡的办公室,阳光透过窗户,在对面墙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光斑。平日里嫌这些同事叽叽喳喳烦人,此刻却觉得这寂静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没有人能商量,没有人能帮她。这种事,她能跟谁说?跟姚军说?除非她想这个家立刻鸡飞狗跳。跟父母说?除了让他们担心羞愧,还能怎样?跟办公室这些看她不顺眼的同事说?恐怕背地里笑掉大牙,说她活该,甚至落井下石。
  她只能自己做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挂钟指针不紧不慢地走向四点半。童晓就那样僵坐着,脑子里两个声音疯狂争吵。一个声音尖叫着:“不能去!去了你就脏了!对得起姚军吗?对得起自己吗?一套房子而已,凭什么要用身体换?慢慢攒钱不行吗?”另一个声音则冷静到冷酷:“只是去谈谈,见机行事。未必就会发生什么。安怀仁毕竟是校长,要脸的,办公室里他也不敢太过分。先把名额稳住,拿到房子钥匙再说。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总有办法摆脱。姚军不会知道,只要他不知道,这件事就等于没发生过。你保住的是实实在在的房子,牺牲的……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感受’。”
  感受。真的是微不足道吗?
  童晓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这双手白皙纤细,姚军总喜欢握着,说像玉做的一样。如果这双手等会儿要去推开一具令人作呕的肥胖身体,或者更糟……那它还是玉吗?
  四点四十五分。走廊里传来学生奔跑喧闹的声音,放学了。办公室外渐渐响起脚步声和老师们回来的谈笑。童晓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抓起自己的手提包。动作太快,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响声。
  隔壁桌的数学老师刚好推门进来,看了她一眼,随口问:“童老师,还没走啊?”
  “嗯,马上。”童晓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声音干涩。她低头快速收拾桌面,把教案、课本胡乱塞进抽屉,然后拎起包,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办公室。
  她不敢停留,害怕再多待一秒,就会被同事看出自己的慌乱和异样。走廊里学生和家长人潮涌动,童晓低着头,逆着人流,快步走向位于教学楼另一端的行政楼。她的心跳得厉害,咚咚地撞击着胸膛,耳边嗡嗡作响。
  行政楼比教学楼安静许多,这个时间点,大部分行政人员已经下班。童晓的脚步声在高挑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和孤独。她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门上挂着“校长室”的铜牌擦得锃亮,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威严。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手指却在距离门板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真的要进去吗?
  现在转身离开,还来得及。就当没看到短信,房子不要了,以后慢慢熬。可是……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安怀仁的声音,似乎是在打电话:“……对,名单明天一定报上去。嗯,放心,我心里有数。”
  名单!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童晓的耳朵。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曲起的手指关节轻轻叩在门板上。
  “请进。”安怀仁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预料之中的平稳。
  童晓推开门。
  安怀仁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电话,看见她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话筒说:“好了,我这边有点事,先这样。”便挂断了电话。
  他没有起身,就那么靠在真皮转椅里,好整以暇地看着童晓,目光从她因为急促行走而泛起微微红晕的脸颊,滑到她起伏的胸口,再到紧绷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最后落回她那双带着明显不安和抗拒的眼睛上。
  “把门关上,童老师。”安怀仁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可以说是和蔼,但语气里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童晓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反手轻轻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仿佛将她与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隔绝开来。
  “坐。”安怀仁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童晓没有动,她站在距离办公桌两三米远的地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安校长,您短信里说,要谈谈房子名额的事。”
  她想把话题直接钉死在“公事”上。
  安怀仁笑了,那笑容扯动他脸上的横肉,让那双被肥肉挤得有些小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不适的光。“别着急嘛,童老师。先坐下,我们慢慢说。”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啜饮一口,“你看,下午那会儿,是我太冲动,吓着你了。我向你道歉。”
  他道歉的态度看起来颇为诚恳,可童晓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他越是这样不急不缓,越说明他胸有成竹,吃定了她。
  “道歉我接受了。”童晓生硬地说,“那关于候补名单……”
  “名单嘛,”安怀仁放下茶杯,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肚腩上,打断了她的话,“童老师,你知道的,学校里符合条件的老师不少,僧多粥少啊。局里给的名额就那几个,给谁,不给谁,我这里也很为难。总要有个说法,有个理由,对不对?”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虚伪:“童老师你年轻,业务能力也不错,按理说是有资格的。但是呢,你也知道,你平时在办公室……嗯,群众基础稍微弱了那么一点。要是直接把名额给你,怕其他老师有意见,说我这个校长偏心,处事不公。”
  童晓听明白了。这是在告诉她:给你,是我个人顶着压力给你的“恩惠”,你不表示表示,我怎么跟其他人交代?怎么让我自己“心安理得”?
  “那安校长的意思是,需要我怎么做?”童晓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她用力掐着自己的虎口,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的意思很简单。”安怀仁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他站了起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慢慢朝童晓走来。“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多一点……信任,和沟通。下午那个小误会,就是因为缺乏沟通嘛。我们把这个疙瘩解开了,以后什么事都好说。不仅是房子,以后评职称,评优秀,甚至年级组长……你才工作两年,前途无量啊,童老师。”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了童晓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童晓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廉价古龙水的复杂气味。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像钉在了地上。
  “校长,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竞争名额的机会。”童晓试图做最后的抵抗,把“公平”两个字咬得很重。
  “公平?”安怀仁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童老师,你还是太年轻。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机会都是靠自己争取的。我给你机会了,就看你……愿不愿意把握。”
  他的目光再次贪婪地扫过童晓的身体。今天童晓穿了一件浅米色的棉质衬衫,下身是深灰色的直筒西裤,外面套着一件卡其色的薄风衣,标准的教师通勤装扮,端庄而得体。可在安怀仁眼里,那衬衫下隐约透出的内衣轮廓,西裤包裹出的圆润臀形,以及风衣敞开时露出的纤细腰身,无一不在刺激着他蠢蠢欲动的欲望。
  他下午那一搂,虽然挨了巴掌,但那手感却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那腰,真细,真软。
  “童老师,”安怀仁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黏腻的蛊惑,“你别害怕。我就是想……和你亲近亲近。你长得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会动心。我保证,只要你听话,房子的事,包在我身上。不仅候补名单,我确保你最后一定能分到,而且是位置、户型最好的那一批。”
  说着,他伸出了手,不是像下午那样突然袭击,而是缓慢地,试探性地,朝着童晓的脸颊抚去。
  童晓的头猛地一偏,躲开了那只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安校长!请你自重!”
  安怀仁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忤逆的不悦和逐渐显露的狰狞。“童晓,我给你脸,你得要。”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我叫你来真是跟你谈条件的?我告诉你,今天你出了这个门,别说房子,我让你在三中待不下去!你以为你当初怎么进来的?那些事,真经得起查?我可以让你怎么来的,就怎么滚蛋!”
  赤裸裸的威胁,撕破了最后那层虚伪的遮羞布。
  童晓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进三中的过程确实不那么干净,花了钱,托了关系,走了灰色地带。如果安怀仁真要整她,以此为借口深究,她很可能真的工作不保。丢了工作,再背上不好的名声,她在这个行业就完了。
  看到童晓眼中的恐惧和动摇,安怀仁知道击中了她的要害。他放下手,语气稍微缓和,但压迫感更强:“何必呢?童晓。不就是那么点事吗?你闭闭眼,忍一忍,就过去了。换来的是什么?一套房子,稳定的工作,我的关照。你丈夫也不会知道,你还是他眼里干净漂亮的好老婆。两全其美,对不对?”
  他再次靠近一步,这次离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量。“你放心,就这一次。只要这一次,让我满意了,房子的事我立刻给你办妥,以后也绝不再纠缠你。我安怀仁说话算话。”
  鬼才信他“就这一次”!童晓心里在呐喊。可他的话像蜘蛛吐出的丝,一层层缠绕上来,捆住了她的手脚,捂住了她的嘴。工作,房子,名声,未来……这些沉甸甸的东西压下来,让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和羞耻心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安怀仁看准了她的沉默和挣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犹豫,猛地伸出手,这次不是摸脸,而是直接揽住了童晓的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童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由自主地撞进那个肥胖油腻的怀抱。浓烈的体味和口臭瞬间将她包裹,恶心得她一阵眩晕。她下意识地双手抵住安怀仁的胸膛,想要推开。“放开我!你放开!”
  “别动!”安怀仁低吼一声,另一只手牢牢钳住她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他常年养尊处优,但毕竟是男人,对付童晓这样一个缺乏锻炼的年轻女人绰绰有余。他把嘴凑到童晓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粗重而急切:“房子!不想要房子了吗?想想你丈夫!想想你们租的那个破房子!童晓,别犯傻!”
  房子!丈夫!破房子!
  这几个词像魔咒一样钻进童晓的脑海。抵在安怀仁胸口的手,力道不知不觉松了一些。
  感受到怀中身体的软化,安怀仁心中狂喜。他知道,这个高傲漂亮的女人,终于开始屈服了。他贪婪地嗅着童晓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身上自然的体香,这味道让他下腹那股火烧火燎的欲望更加炽烈。
  他不再满足于拥抱,那只搂着腰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移,隔着薄薄的风衣和衬衫,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然后试探着向上,朝着那令他想念了一下午的、饱满挺翘的胸部摸去。
  “不……不要……”童晓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当那只肥厚的手掌隔着衣物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并用力揉捏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强烈的生理不适让她几乎崩溃。她扭动着身体,想挣脱,可安怀仁抱得很紧,手臂像铁箍一样。
  “听话,童晓,听话……”安怀仁喘着粗气,一边揉弄着她的乳房,一边将嘴唇胡乱地印在她的脸颊、脖颈上。湿漉漉的触感加上胡茬的刺痒,让童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让我亲亲,就亲亲……房子就是你的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摸索到西裤的腰带扣。
  这个动作让童晓如遭雷击,猛地清醒过来。不行!不能到那一步!如果真的在这里被他……那她就真的再也洗不干净了!
  “停下!安怀仁你放开!”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同时抬起膝盖,狠狠顶向安怀仁的胯下!
  安怀仁猝不及防,要害被撞个正着,虽然童晓力气不大,但部位敏感,他顿时痛呼一声,捂着裆部踉跄后退,肥胖的脸上瞬间疼得扭曲,涨成了猪肝色。
  童晓趁机挣脱出来,连连后退好几步,一直退到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才停下。她剧烈地喘息着,头发凌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开了,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一抹蕾丝花边。风衣也歪斜着,看上去狼狈不堪。
  “你……你这个贱人!”安怀仁缓过一口气,痛楚和暴怒让他双眼赤红,彻底撕下了伪装。他指着童晓,恶狠狠地骂道:“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仙女下凡了?我告诉你,童晓,今天你打也打了,踢也踢了,这事没完!老子不但让你得不到房子,还要让你身败名裂,卷铺盖滚出三中!把你那些破事都抖落出去,我看你还有没有脸活着!”
  他一边骂,一边喘着粗气,但并没有立刻再次扑上来,显然下身的疼痛还在持续。
  童晓背靠着墙,浑身都在发抖。是气的,也是怕的。安怀仁此刻的眼神像要吃人,那些威胁的话更是句句诛心。她知道,彻底撕破脸了,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了。房子没了,工作可能也没了,还要面临身败名裂的危机……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刚才反抗的那点勇气,在现实的巨大压力下迅速消散。她仿佛看到自己被学校开除,档案留下污点,找不到新工作,姚军失望甚至愤怒的眼神,父母的叹息,公婆的埋怨,同事的幸灾乐祸和指指点点……
  不,不能那样。
  与其那样,不如……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绝望的深渊里慢慢浮了上来。
  安怀仁还在骂骂咧咧,揉着自己的裤裆,眼神怨毒地看着她。
  童晓慢慢地,慢慢地站直了身体。她没有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只是抬起手,用颤抖的手指,一颗一颗,将衬衫被扯开的扣子重新扣好。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安怀仁。眼眶是红的,但里面已经没有泪水,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和某种下定决心的麻木。
  “安校长,”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清晰,“你刚才说……只要一次,就一次,是吗?”
  安怀仁的骂声戛然而止。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种征服者的得意。他听懂了。这个贱人,最后还是屈服了!在房子、工作、名声的威逼下,她那点可笑的尊严终于还是碎了!
  “对!就一次!”安怀仁立刻接话,强忍着下体的不适,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那么狰狞,试图重新捡起那套虚伪的说辞,“童老师,你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吗?何必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呢?你放心,我说话算数,这次之后,房子的事我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绝不再为难你。”
  童晓没有理会他的保证,那些话现在听起来像苍蝇在耳边嗡嗡叫。她只是麻木地问:“在哪里?”
  安怀仁眼睛一亮,指了指办公室内侧的一扇小门。那是他的休息室,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平时供他午休,有时也用来……接待一些特殊的“客人”。
  “里面,干净,安静,没人打扰。”他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说。
  童晓看了一眼那扇门,又看了看安怀仁那张写满欲望和急切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用力咽下一口涌到喉咙的酸水。
  她迈开脚步,朝着那扇门走去。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感觉离那个熟悉的、干净的自己远了一步。
  安怀仁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赶紧跟在她后面,顺手把办公室主灯关掉,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门很快被打开,童晓走了进去,安怀仁紧跟而入,反手锁上了休息室的门。
  “咔哒。”
  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像是给某个仪式盖上了终结的印章。
  休息室不大,大约十平米左右,靠墙放着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看起来还算整洁。床边有个小床头柜,上面放着水杯和烟灰缸。唯一的窗户拉着厚厚的遮光帘,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都隔绝在外,只有门缝下方透进一丝走廊的微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
  童晓站在床边,背对着安怀仁,身体僵直。她能听到身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在自己背上逡巡。她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地盯着对面墙壁上的一块污渍,仿佛要将它看穿。
  “童老师……”安怀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颤抖。他走到童晓身后,双手试探性地放到了她的肩膀上。
  童晓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但没有躲开。
  安怀仁的胆子更大了。他缓缓摩挲着童晓的肩膀,感受着布料下圆润的肩头,然后顺着她的手臂一点点滑下,握住了她的手。童晓的手冰凉,甚至有些僵硬。安怀仁却不管这些,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即将得手的狂喜和即将发泄的欲望。他拉着童晓的手,将她轻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壁灯昏暗的光线下,童晓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漂亮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前方某处,没有任何焦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这副楚楚可怜却又透着绝望麻木的模样,非但没有激起安怀仁丝毫的怜悯,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征服这样一个高傲、漂亮、平日里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这种成就感无与伦比。
  “别怕,别怕……”安怀仁喃喃着,凑过去想要吻她的嘴唇。
  童晓猛地偏过头,那个吻落在了她的嘴角。她无法忍受和这张嘴进行更深入的接触。
  安怀仁也不强求,他现在有的是耐心。他松开童晓的手,开始解她风衣的扣子。童晓像个木偶一样站着,没有任何反应。风衣被脱掉,扔在旁边的椅子上。接着是衬衫。安怀仁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笨拙,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纽扣。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浅米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中间一道深邃的沟壑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安怀仁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破风箱,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肌肤,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迫不及待地伸手,隔着胸罩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唔……”童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床沿,无处可退。
  安怀仁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他粗暴地扯开衬衫,让童晓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然后他转到她身后,摸索着胸罩的搭扣。童晓今天穿的是前扣式,安怀仁摸索了半天没找到,有些急躁,干脆两手抓住胸罩的边缘,用力向两边一扯!
  “啪!”
  脆弱的搭扣应声而断。胸罩滑落,两只丰满挺翘的乳房彻底跳脱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和安怀仁炽热的目光下。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巧而精致,因为紧张和寒冷,微微挺立着。
  安怀仁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双手直接从后面绕到前面,一手一个,用力抓握住那对梦寐以求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近乎粗暴地揉搓、挤压、拉扯,仿佛那不是人体的器官,而是两块任他搓圆捏扁的面团。
  童晓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胸前传来的粗暴蹂躏带来阵阵疼痛,但更多的是心灵上无法形容的凌辱感。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飘到了天花板上,冷漠地俯视着下面这具正在被侵犯的肉体。那是童晓的身体,又好像不是。
  “真他妈大,真他妈软……”安怀仁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赞叹,他把脸埋在童晓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舔舐着她光滑的皮肤,同时手指不停地玩弄着那两颗逐渐被他揉捏得发红发胀的乳头。
  揉弄了好一会儿,安怀仁把童晓的身体转过来,推倒在床上。单人床发出吱呀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童晓仰面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安怀仁像一座肉山一样压了上来。
  沉重的躯体带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和热度压得她胸闷。安怀仁急不可耐地剥掉她脚上的低跟鞋,然后动手去解她的西裤腰带和纽扣。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被一起褪到膝盖,然后被一把扯下,扔到地上。
  童晓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小腹平坦,双腿之间,浓密乌黑的毛发遮掩着女性最隐秘的部位。
  安怀仁跪坐在床上,喘着粗气,像欣赏战利品一样打量着童晓赤裸的身体。从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双腿之间诱人的三角地带。他伸出颤抖的手,摸向童晓的大腿内侧,皮肤冰凉而光滑。他的手指像探索未知领地一样,小心翼翼地分开那浓密的毛发,触碰到了那两片紧闭的、柔软娇嫩的阴唇。
  童晓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松开!”安怀仁不耐烦地命令,用力掰开她的腿。然后他低下头,凑近那处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窥视过的私密花园。一股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体味钻入他的鼻孔,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舌头,粗暴地舔了上去。
  湿滑、粗糙的触感猛地袭击了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童晓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巨大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安怀仁毫无技巧地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感觉到那两片嫩肉在他的刺激下开始微微湿润,这让他更加亢奋。舔弄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他跪直身体,开始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那东西又短又粗,颜色暗红,龟头上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液体。
  他俯身,用膝盖顶开童晓的双腿,将自己臃肿的身体挤进她两腿之间,粗硬的阴茎头部抵住了那尚且干涩紧闭的穴口。
  冰凉的触感让童晓瞬间清醒。她瞪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肥胖丑陋的躯体,看着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油腻脸庞,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攫住了她。不,不要进去!那里是只属于姚军的……
  “不……等一下……”她徒劳地挣扎起来,双手推拒着安怀仁的胸膛。
  “等什么!都到这地步了!”安怀仁低吼一声,用手抓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童晓喉咙里迸发出来。太疼了!毫无前戏和润滑,粗大而干涩的异物以蛮横无比的力道强行挤开紧窄的甬道,那种仿佛身体被硬生生撕裂开来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
  安怀仁也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汗水。童晓的阴道异常紧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加上她因为疼痛而剧烈的收缩,夹得他差点没立刻射出来。他停在那里,喘着粗气,感受着被湿热紧窒的嫩肉紧紧包裹的销魂滋味。
  “疼……疼……出去……求你……”童晓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泣不成声,双手无力地推着安怀仁。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安怀仁哪里肯停,他伏在童晓身上,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童晓痛苦的呻吟和抽搐。紧致的包裹感和那种完全占有、征服的快感让他很快忘记了控制,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肥胖的腹部撞击着童晓平坦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童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压在身下蹂躏。剧痛过后,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窒息的酸胀感和异物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脆弱的肉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无法形容的恶心。安怀仁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混合着汗味、烟味和精液腥味的浓烈气息包裹着她,让她一阵阵作呕。
  她的意识又开始飘忽。她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耳朵里是安怀仁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和自己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她想起姚军,想起他温柔地亲吻自己额头的样子,想起他笨拙地给自己做饭的样子,想起他拉着她的手,说以后一定要给她一个大房子的样子……可她现在在做什么?她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肆意侵犯,用身体换取一套肮脏的房子。姚军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不要她吗?会觉得她脏吗?会恨她吗?
  巨大的愧疚和绝望几乎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好脏,从里到外都脏透了。这具被安怀仁玷污的身体,以后还怎么面对姚军?
  安怀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童晓的身体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紧致、都要年轻有弹性。尤其是那对晃动的雪乳,每当他用力撞击时,它们就剧烈地颤动,晃出诱人的乳波。他伸出大手,一手一个抓住,用力揉捏,手指掐进乳肉里,留下红红的指印。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像是要把所有的欲望和这段时间的憋闷都发泄在这具美丽的肉体上。
  “叫啊!骚货!叫出来!”安怀仁一边挺动,一边低吼着,俯身去啃咬童晓的脖子和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吻痕。
  童晓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把脸扭向一边,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床单。她不能叫,这是她仅剩的一点可悲的坚持。
  安怀仁抽插了几百下,感觉高潮即将来临。他深吸一口气,臀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阴茎深深埋入童晓的身体最深处,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那紧窄的甬道,甚至有一部分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童晓的股缝流下,将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呃啊……”安怀仁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童晓身上,压得她又是一阵窒息。
  童晓一动不动,像个死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粘稠、滑腻,带着陌生男人的味道。恶心的感觉再次汹涌而来,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安怀仁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自己已经软掉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的白浊混合物从童晓微微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沾湿了阴毛和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
  安怀仁撑起身体,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眯着眼睛,满足地看着床上赤裸的、眼神空洞的女人。她身上布满了他的吻痕和指印,特别是胸口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下体更是红肿不堪,沾满了精液。这副被彻底玷污、蹂躏过的模样,让他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征服快感。
  “童老师,”他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早这么乖多好。你看,事情也没那么可怕,对不对?”
  童晓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艰难地蜷缩起身体,背对着他,用颤抖的手臂环抱住自己。眼泪无声地流淌。
  安怀仁也不在意,他抽完烟,拍了拍童晓光滑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好了,收拾一下吧。记住我们的约定。我会尽快把房子的事落实。你嘛……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说出去,对你没好处。懂吗?”
  童晓依旧没有反应。
  安怀仁起身,开始穿自己的裤子。穿好后,他看了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女人,想了想,还是说道:“休息室里有小卫生间,可以简单冲洗一下。我先出去,你整理好了再出来。记住,别让人看见你这副样子。”
  说完,他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童晓一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渐渐响起,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嚎啕大哭。她抱着自己,哭得浑身发抖,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蜷缩得更紧。她觉得自己碎掉了,从身体到灵魂,都碎成了千万片,再也拼不回去。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喉咙嘶哑,眼泪几乎流干,她才慢慢地止住哭泣。她撑起疼痛不堪的身体,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躯体,还有床单上那刺眼的、混合着血迹和精液的污渍,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她踉跄着爬下床,腿间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那个小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用力冲洗着自己的脸,脖子,胸口,还有下身。她搓得很用力,皮肤都被搓红了,仿佛想把安怀仁留下的所有痕迹和气味都洗刷掉。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那根东西进入身体的触感,那股精液灌入体内的粘稠温热……这些记忆,恐怕会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和脑海里。
  冲洗过后,她回到休息室,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衬衫的扣子掉了两颗,胸罩的搭扣坏了,内裤和西裤上也都沾上了不明的湿痕。她勉强把还能穿的衣服套在身上,扣不上的地方就用风衣紧紧裹住,遮挡住里面的凌乱。内裤已经脏得不能穿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塞进了风衣口袋。西裤的湿痕在深灰色布料上并不明显,但愿不会被人注意。
  整理好自己,她看着那张凌乱肮脏的单人床,咬了咬嘴唇,还是走过去,将被弄脏的那部分床单扯了下来,胡乱卷成一团。她不知道安怀仁之后会怎么处理,但这是她能做的、最后的、可悲的掩盖。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门后,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和异常。然后,她拉开了休息室的门。
  办公室外间只开着壁灯,安怀仁没在。可能已经走了,也可能在里间别的什么地方。童晓不想知道他去了哪。她快步走到自己的风衣旁穿上,拿起手提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校长办公室。
  走廊依旧空荡安静。她快步走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回响,一声声敲在她的心上。腿间传来的疼痛让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她不得不放慢一点速度,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终于走出了行政楼,傍晚微凉的风吹在脸上,带着校园里桂花的香气。可这清新的空气也无法驱散她身上、心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肮脏感和屈辱感。她低着头,躲避着可能遇到的任何人,快步朝着校门口走去。
  路过语文组办公室时,她看见里面还亮着灯,似乎还有老师在加班。她心中一紧,把风衣的领子竖起来,把头埋得更低,几乎是跑着经过了那扇窗户。
  终于出了校门,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霓虹灯闪烁,行人匆匆,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童晓却觉得,自己已经和这个世界隔了一层厚厚的、污浊的玻璃。
  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姚军发来的微信:“老婆,下班了吗?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看着那熟悉的头像和关切的文字,童晓的眼泪再次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死死地捂住嘴,才没有在大街上哭出声。她颤抖着手指,在屏幕上输入:“累了,随便吧。”
  发送。
  然后她关掉屏幕,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抬起头,看着远处自家方向隐约的灯火,那灯光曾经代表温暖和归宿,此刻却让她感到无边无际的恐惧和茫然。
  她该以怎样的表情,怎样的身体,回去面对那个一心一意爱着她、信任着她的丈夫?
  腿间的疼痛还在持续地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那不仅仅是一次生理上的侵犯,更是一道从此横亘在她和姚军之间、无法逾越的肮脏鸿沟。而这一切的起因和代价,是那套还没有影子的、所谓的“房子”。
  她得到了什么?一套虚无缥缈的承诺。
  她失去了什么?她自己都不敢细想。
  童晓就这样站在初降的夜幕里,站在喧嚣的街头,像个迷路的孩子,不知道前路在哪里,更不知道,该如何背负着这个沉重、肮脏的秘密,继续走下去。安怀仁的威胁还在耳边,她不能丢掉工作,不能身败名裂。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扮演那个漂亮、高傲、或许有点不合群但至少“干净”的童老师,扮演姚军温柔贤淑的好妻子。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今天下午,从她踏进那间休息室开始,就已经永远地改变了,腐烂了。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风更凉了。童晓裹紧了风衣,拖着疼痛而疲惫的身体,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名为“家”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第002节、白小生眼中的童晓(加料)

  听到短信提示音童晓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校长这么快就要摊牌?童晓很担心这个,没有摊牌童晓就还有一线生机,或许还有别的挽救的机会,但只要现在一摊牌童晓就必须在房子和贞操两者之间做出选择,对于此,童晓还很茫然。
  她纤细的手指有些发凉,下意识地按在小腹上。昨晚安怀仁那股浓郁的中老年男性气息仿佛还粘在她的皮肤上,即便已经用沐浴露洗了三遍,那股混着淡淡烟味的汗味好像已经渗进了毛孔深处。尤其是大腿内侧那些抓痕,虽然已经抹了遮瑕膏,走路时棉质内裤边缘摩擦过那些微肿的皮肤时,还是会传来隐约的刺痛。那些指甲印很深,有几道甚至还破了皮,她对着镜子仔细看了很久,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房子,为了梦想中的生活,可当热水冲刷身体时,眼角还是有水珠不断滑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沐浴的水。
  童晓小心翼翼地拿起电话,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轻轻划动,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谢天谢地,不是校长的短信。
  短信来自白小生。
  “有课吗,明天周末有没有时间,最近工作太忙了,明天终于有时间可以放松一下,有时间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或许你也需要这样一个放松的机会。”
  放松?童晓还真是想放松呢,她太需要了。那些缠绕着她的东西像无数根细密的蛛丝,将她越缠越紧。安怀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时油腻腻的触感,那根已经不再年轻、却异常执着地在她体内冲撞的阴茎,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体液的腥膻气味——尽管她知道自己洗得很干净,姚军也没有察觉任何异常,但她总觉得客厅里、卧室里,甚至空气里还飘着那些味道。
  更让童晓窒息的是内心深处那块巨大的空洞——她的身体,她的第一次,她曾经在少女时代无数次幻想过的、应该在浪漫的婚礼之后、在新婚之夜里,温柔地交给最爱的人的那份完整,已经在一个堆满灰尘的校长办公室里,被一个秃顶、体态臃肿、满嘴黄牙的老男人粗鲁地夺走了。夺走时还伴随着她低声下气的恳求,伴随着她主动张开双腿,伴随着她被进入时为了讨好而挤出的僵硬笑容。
  她真的快被这些东西压垮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身边的姚军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鼾声。童晓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大脑却像一台失控的放映机,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安怀仁把她按在办公桌上的画面。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发抖,拼命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可越是想忘记,细节就越清晰:那根阴茎插入时撕裂般的疼痛,安怀仁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她自己发出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些东西让她疲惫不堪,她的确太需要放松了。需要有人把她从这摊烂泥里拉出来,需要有人用真正属于年轻男性的、清爽有力的怀抱抱住她,需要有人用干净的、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吻覆盖掉安怀仁留在她嘴唇上的烟味和口水味。她需要被当做一个正常的、有魅力的年轻女人来对待,而不是一个在校长办公室里张开双腿换取合同的婊子。
  可是,也正是这些东西让她不敢放松。她有什么资格去放松呢?她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姚军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现,可她每次和他对视时,内心都会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和恐慌。姚军是个简单的人,对她几乎是无条件地信任,早上出门前还会帮她热好牛奶。可就是这份信任,像一根针一样扎在童晓心里。她不敢想象,如果姚军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样子。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是失望,是愤怒,还是彻底的鄙夷?光是想到那个画面,童晓就觉得手脚冰凉。
  更让她恐惧的是安怀仁。那个老男人手里握着那套她梦寐以求的房子的钥匙,也握着她用身体换合同的把柄。他说过很多次,他“很满意”,希望以后“多多交流”。每次收到他发来的、带着暗示意味的短信,童晓都会全身发冷。她不敢彻底拒绝,生怕激怒他,让他把录音或者什么证据交出去,或者干脆毁掉那套房子的事。她也无法彻底顺从,每一次被迫去见他,每一次被他那双长满老年斑的手摸着身体,她都想吐。
  她被困住了,被自己的欲望和现实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白小生的这条短信,像一道光,突然劈开了她眼前这片灰蒙蒙的迷雾。他约她了,他终于又约她了。自从上次在星巴克见面之后,童晓就一直在等他的消息。那天的见面虽然短暂,但白小生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他年轻,英俊,穿着得体,说话风趣,看她的眼神里没有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而是带着欣赏,甚至有些温柔。他请她喝咖啡,听她讲学校里那些琐碎的烦恼,还会恰到好处地说两句玩笑话逗她笑。离开时他还绅士地为她拉开门,指尖不经意间掠过她的手背,留下一点温热酥麻的触感。
  那天晚上童晓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反复回想和白小生相处的每一个细节,他笑起来时眼角好看的弧度,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他衬衫下隐约可见的结实胸膛轮廓。这些细节像蜜糖一样,一点点融化在她心头,让她整个人都轻盈起来。她甚至偷偷幻想了一下,如果和他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他会牵她的手吗?会带她去高级的餐厅吃饭吗?会像偶像剧里的男主角那样,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温柔地吻她吗?
  可这些幻想很快就被现实击碎了。那次见面之后,白小生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童晓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他的消息。她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发了一条短信过去,问他最近忙不忙。短信像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她又发了一条,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坐坐。还是没有回音。
  那几天童晓的情绪变得非常糟糕。她变得格外敏感,一点点小事都能让她大发雷霆。姚军成了她发泄情绪的对象。姚军不小心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留下水渍,她会尖声指责他不爱干净;姚军晚上看电视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她会立刻冲过去抢过遥控器关掉电视,骂他不懂得体谅别人;甚至姚军给她夹菜,她也会莫名其妙地烦躁,把他的筷子推开。
  姚军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挠挠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说:“晓晓,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周末我们出去走走?”
  “不去!”童晓烦躁地甩开他的手,转身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地上,心脏揪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而变得如此失控。她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她不是应该安安心心和姚军过日子吗?为什么白小生不理她,她会这么难受?这种情绪让她感到害怕,也让她感到羞耻。
  后来她又试着给白小生发了几次信息,有时是发一些无关痛痒的问候,有时是假装不经意地分享一些生活的片段——比如学校里的桂花开了,比如她今天穿了一件新买的风衣。大多数时候,那些信息都像投入深渊的石子,听不到半点回响。偶尔,在深夜,她会收到一两条极其简短的回复,比如“嗯”、“好”、“知道了”,礼貌而疏离,像陌生人之间的客套。
  那些简短的回复像一把把钝刀子,慢慢地割着童晓的心。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那天说错了什么话,是不是自己表现得太急切、太主动,让他觉得她是个轻浮的女人。她一遍又一遍地复盘那天见面的每一个细节,检讨自己说的每一句话,穿的每一件衣服,甚至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她越来越焦躁,越来越不安,这种情绪无处排解,只能继续发泄在姚军身上。
  现在,在白小生沉寂了这么久之后,这条约她见面的短信,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童晓心中千层浪花。她先是感到一阵狂喜——他终于联系她了!他还没有忘记她!他主动约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对她还是有好感的,意味着他们还有继续发展的可能。那些日子的等待和煎熬,在这一瞬间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可狂喜之后,是强烈的迟疑和矛盾。真的要答应吗?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一个已婚妇女。一个为了房子刚刚把自己卖给老校长的女人。一个身体已经不干净、内心充满愧疚和羞耻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去接受白小生的邀约?她配得上他吗?
  而且,白小生这段时间的冷漠又算什么?他想约就约,想消失就消失,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他手里。童晓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那么多男生围着她转,想尽办法讨好她,给她送花,请她吃饭,在宿舍楼下弹吉他唱歌,只为了博她一笑。那时她是众星捧月的公主,是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何曾受过被人冷落、被人无视的苦?
  可现在,白小生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竟然还在这里为他的一个邀约而内心天人交战。这太可笑了,这太不像她了。她的高傲呢?她的尊严呢?难道就因为这个男人长得帅一点,谈吐风趣一点,就能让她放下所有的骄傲和矜持,像条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他一招手她就巴巴地贴上去?
  童晓觉得自己应该拒绝,必须拒绝。她要让他知道,她童晓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不是他想要就要、想丢就丢的玩具。她要保持距离,要让他来追逐她,来讨好她,就像以前那些追求她的男生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起来。
  “不好意思,明天还有些事情,可能不能……”
  编辑到这里,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真的要发出去吗?真的要拒绝这次难得的、可以见到他的机会吗?她想起上次在星巴克,白小生笑着对她说“你笑起来很好看”时的样子,想起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古龙水味道,想起他说话时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神。那些画面像温暖的潮水,一下子冲垮了她刚刚筑起的、脆弱的心理防线。
  她手指颤抖着,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刚刚打出来的字删掉了。屏幕又恢复到一片空白的状态,像她此刻空荡荡的内心。
  真的要拒绝白小生么?她问自己。可答案在心底深处早就清晰无比——她不想拒绝,她舍不得拒绝。那些和姚军在一起的平淡日子,那些被安怀仁胁迫的屈辱时刻,只有在想到白小生的时候,才会暂时远去。白小生是她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是她溺水时拼命想要抓住的浮木。如果连这道光都放弃了,那她的生活里还剩下什么?只剩下无休止的绝望和沉沦吗?
  她实在不甘心。好不容易等来了他的消息,难道就因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就这么轻易地放手?错过了这次,他会不会又像之前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之间这脆弱的联系,会不会就此彻底断裂?
  童晓咬紧了嘴唇。她想起昨晚安怀仁趴在她身上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赤裸裸的欲望。她想起自己被进入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恶心。她想起自己为了讨好安怀仁,不得不主动摆动腰肢,发出甜腻的呻吟。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需要白小生,需要他用年轻干净的怀抱把她从这摊烂泥里拉出来。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刻,哪怕只是坐在他对面喝一杯咖啡,听他说几句话,让他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自己,她也能暂时忘记安怀仁,忘记那些肮脏的交易,忘记自己已经破损的、不再纯洁的身体。她需要这样一个喘息的机会,一个可以假装自己还是个正常的、受人喜爱的年轻女人的机会。
  她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缓慢而坚定地移动。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白小生刚刚在小便池前痛痛快快地撒了一泡尿。他抖了抖刚刚释放完、还处在疲软状态的阴茎,把那根东西甩来甩去,试图把最后几滴尿液也甩干净。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深红,上面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前列腺液。他一点也不避讳旁边还站着人,动作放肆而随意。
  他这副肆无忌惮的样子激恼了站在旁边小便池前的郭权。郭权拉上裤子拉链,皱着眉头,像模像样地抱怨道:“我操,你能不能有点公德心,别把你那玩意甩来甩去的,脏不脏啊。”
  白小生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继续甩动着那根软趴趴的肉棍。“我去,一个洞咱俩都进去过,你这会儿跟我讲这卫生问题?”他说着,手指捏了捏阴囊,让那两团软肉在手心里晃了晃,“再说了,这不把尿甩干净了,以后再得个什么前列腺炎什么的怎么办?你负责啊?”
  郭权乐了,凑近了一些,盯着白小生还在甩动的阴茎看。那根东西虽然现在软着,但尺寸已经相当可观,包皮完全褪下,露出饱满鲜红的龟头,马眼处还有一丝透明的黏液缓缓渗出。郭权咽了口唾沫,说:“你他妈是害怕以后得个什么小病小灾的,再影响你勃起功能了吧?是不是每次上女人之前都得掏出来确认一下,看它还能不能硬起来?”
  白小生拉上裤链,整理了一下裤腰,用一副“你懂个屁”的眼神看着郭权。“算你说对了,男人,这宝贝疙瘩不保护好了,回头没办法在女人面前耀武扬威,那还活个什么劲儿?”他一边洗手一边说,水流冲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就跟咱们老总似的,每回上兰心的时候都得吃药,那玩意儿得靠蓝色小药丸才能支棱起来,你说他郁不郁闷啊。”
  一听到“兰心”这个名字,郭权的眼睛“蹭”地一下亮了起来,像突然着火了一样。他赶紧凑得更近,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啥时候?啥时候的事儿啊?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吃‘独食’了?不仗义啊你!兰心……兰心那丫头最近怎么样?她那两团奶子是不是又大了点?操,上次操她的时候,那屁股又翘又紧,老子射了满满一子宫,爽死了……”
  “去你妹啊,”白小生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脸鄙夷,“要上你自己去找啊,又不是没上过。上次不还3p了吗?你那根东西不也插进人家小骚逼里了吗?”
  提起上次3p,郭权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失落和挫败。“唉……别提了。不是我不想找她,是人家压根就不搭理我。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我去她们学校门口堵她,她看到我就像看到苍蝇一样,扭头就走。一点机会都不给我。”郭权靠在洗手台边,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我算是想明白了,上次答应3p,全是看你的面子上。人家兰心那大学生,压根就没看上我。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啊,从头到尾都黏在你身上,连正眼都没瞧过我几眼。我操她的时候,她那逼紧得跟什么似的,夹得我差点没射出来,可你猜怎么着?我一低头,看见她正扭着头,咬着嘴唇看着你那边,眼神儿都迷离了。妈的,老子这是在操一块肉啊!”
  白小生听着郭权的抱怨,心里却微微一动。如果郭权说的是真的,那兰心这丫头倒还挺有意思。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姚军的女朋友——哦不,前女友——明明知道郭权是自己的朋友,可她偏偏只对自己一个人动情。上次3p的时候,白小生就感觉到了。兰心的身体在他进入时反应格外激烈,收缩得特别紧,高潮时哭喊的声音也格外响亮,眼神一直追随着他,哪怕是在被郭权从背后操干的时候,也会扭过头来找他的脸。
  这种被偏爱的感觉,总是能让男人心情舒畅。白小生暗想,兰心这种姑娘,年轻,漂亮,身体敏感,又有那种不谙世事的大学生气质,操起来确实带劲。更重要的是,她对他似乎有真感情,这就更好操控了。可以用感情牵着她走,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他做更多事,甚至可以把她培养成一个长期的、稳定的玩物。就像养一条听话的小母狗,偶尔牵出去溜溜,还能帮自己解决一些“麻烦”。
  当然,这些想法他不会当着郭权的面说出来。他需要维持自己在郭权面前的形象——一个玩女人的高手,一个把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导师”。
  于是他拍了拍郭权的肩膀,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女人嘛,都是讲究一个‘情’字的。你跟她私底下半点接触都没有,连个共同话题都聊不到一块儿去,上来就要进人家的洞洞里,那能让你进吗?你得先走近她的心,让她对你产生好感,产生依赖,让她觉得你是个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人。等她心里有了你,再慢慢引导,让她接受你的身体,甚至渴望你的身体。这个过程中,耐心是关键,技巧也很重要。玩女人,你还得跟哥好好学两年,知道吗?”
  郭权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哥,你说的对,说的太对了。别的方面我郭权可能谁都不服,但单说玩女人这方面,我愿意听从您的教导,嘿嘿……”他眼睛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刚你在办公室发信息,就是给那个新婚的女老师发的?她回你了吗?”
  “没有。”白小生淡淡地说,转身往外走。
  “我操,不是吧?”郭权跟在他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你这回栽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白总监居然也有约不到女人的时候?”
  白小生脚步一顿,回头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郭权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傻子。“我说郭权,你就他妈只在床上那会儿还像点样儿,脑子还算清醒,知道怎么操女人。平时的话,你就是个猪脑子,一点长进都没有。”
  郭权被骂得愣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白小生继续往前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我不跟你说了吗?这次这个是个新婚的高中老师,正经良家,懂不懂什么叫良家?就是那种从小被家里保护得很好,规规矩矩上学,规规矩矩工作,规规矩矩结婚的乖乖女。这种女人,上之前你得百般讨好,摇尾乞怜,装得越深情越好,把她们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全都勾出来。她们会矜持,会犹豫,会害怕,觉得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家庭。但这都没关系,这都是正常反应。你要做的就是耐心,一点点磨掉她们的防线。”
  他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空旷的走廊。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白小生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嘴角挂着一丝胜券在握的、略带嘲讽的笑意。
  “等真正上完以后,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他继续说,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那时候,你就是天,她就是天地间的一粒尘埃。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婚姻,背叛了道德,她已经‘脏’了,她已经回不去了。那时候她会害怕,会自责,会痛苦,但同时,她也会对你产生一种扭曲的依赖——因为你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你是唯一和她一起‘堕落’的人。她会觉得只有你才能理解她,只有你才不会嫌弃她。那个时候,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你手里了。”
  “现在,”白小生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郭权的眼睛,“现在正是得手之前最关键的时刻。这娘们少不了要矜持矜持,摆摆谱,试探一下我的耐心和诚意。再加上这段时间我故意冷落了她,晾了她这么久,她心里肯定又痒又气。女人啊,就是这样,你越是不理她,她就越是想你,越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所以我一点也不急,她现在越能装,越能演,等到我把她扒光了按在床上,撕掉她那张虚伪的假面具的时候,她就越是下贱,越是放荡。我有的是耐心陪她玩这个游戏。她早晚,都是我的胯下之臣。”
  这番话说完,白小生整了整西装领口,脸上恢复了那种从容自信的表情。他抬脚继续往前走,郭权跟在他身后,脸上写满了佩服和羡慕。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白小生的办公室门口。作为这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白小生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面积不大,但装修得很有格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象。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和木质香薰的味道。
  郭权跟着白小生走进去,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睛扫过办公桌上摆放整齐的文件和一台最新款的苹果电脑。他又看了看白小生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看着他从容地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
  郭权心里那股又羡慕又有点来气的情绪又冒了出来。他妈的,凭什么白小生就能这么顺?长得帅,工作好,女人一个一个往床上扑,连兰心那种水灵灵的大学生都对他死心塌地。而自己呢?追个妞都追不到,还得跟在白小生屁股后面捡他剩下的。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挑衅的语气问道:“我说白总监,你攻陷这么多良家,难道这过程中就从来没有失败过?就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是你拿不下的?”
  白小生正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雪茄,听到这个问题,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郭权,嘴角勾起一抹无比自信、甚至有些狂妄的笑容。
  “没有。”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声音里没有半点犹豫,“目前为止,一个都没有失败过。以后,也不会有。”
  他抽出一根雪茄,动作优雅地剪掉烟头,用打火机缓缓点燃。雪茄的烟雾升腾起来,在他眼前缭绕。他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雾,继续说道:“特别是现在正在泡的这个良家——童晓,她更是百分之百,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为啥这么肯定?”郭权追问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白小生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雪茄夹在指间,眼神透过烟雾,显得深邃而危险。“因为,”他缓缓说道,“所谓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凡良家出轨,一定是有原因的。而最容易导致良家出轨的,无非就三个原因。”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春心不死。这种女人虽然已经结婚成家了,过上了稳定的日子,但心里总是有些失落,有些不甘。她们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有激情,可婚后的生活却像一潭死水,平淡无波。她们怀念恋爱时的心跳加速,怀念被人热烈追求的感觉,心里总是有一种想要再轰轰烈烈地谈一场恋爱的冲动。她们渴望刺激,渴望浪漫,渴望被男人像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虚荣心。这种女人对自己的现状不满意,可能老公不够有钱,不够体面,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品质。她们心里还做着公主的梦,希望住大房子,开好车,用名牌包包,出入高档场所。她们容易被物质吸引,用一点优质的生活体验,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让她们动摇。带她们去她们平时舍不得去的餐厅吃一顿饭,送她们一件她们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礼物,她们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嘴角的笑容加深了。“第三,对老公不满。两个人结婚之前可能是一个样子,结了婚可能又是另一个样子了。生活习惯的摩擦,性格的暴露,对彼此期望的落差,都会让女人心里积累怨气。老公可能不够体贴,不够浪漫,不够有上进心,在床上不够温柔,或者……根本满足不了她。女人嘛,一旦对自己的男人失望了,心就凉了半截,这时候外面但凡有个看起来不错的男人稍微示好,她们很容易就会动摇,想要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寻找慰藉,寻找被重视的感觉。”
  郭权听得目瞪口呆,他咽了口唾沫,说:“得得得,哥,别给我上课了行不行?不就是操个娘们儿么,你还一套一套的,说得跟心理学教授似的。那按你说的,现在这个良家——童晓,她属于哪种啊?”
  白小生身子往后一靠,悠哉地翘起二郎腿,雪茄在指尖缓缓转动。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有些残忍。
  “她呀,”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刀子,“三种,都沾上了。”
  话音未落,白小生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发出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
  郭权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凑到办公桌前,急切地催促道:“快看!快看!她回什么了?是不是答应了?”
  白小生却不紧不慢,他吸了一口雪茄,让烟雾在口腔里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吐出。然后他才伸手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解锁了屏幕。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新信息,眼神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满鄙夷和嘲讽的笑容。
  “嗤——”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把手机屏幕转向郭权。“看看,这娘们还挺能装。直接给我拒绝了,说要备课,没时间。”
  郭权凑过去,看到屏幕上简短的几个字:“不好意思,明天要备课,可能没时间。”他脸上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撇了撇嘴,说:“操,还真拒绝了?是不是你这回判断失误了?万一人家真的是那种特别安分守己、相夫教子的良家呢?就是那种不管你怎么撩,她都纹丝不动,死心塌地对自己老公的那种?”
  白小生却一点也没有失望或者恼怒的样子。他收回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仿佛童晓的拒绝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让他觉得更有挑战性了。
  “不可能。”他一边回复信息,一边特别坚定地说,声音里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上过的女人,我自己都数不过来了。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清纯的,妖艳的,高傲的,温柔的,结了婚的,没结婚的,良家的,非良家的……我绝对有这个自信。童晓这个娘们,绝对符合我刚才说的那三条,一条不落!”
  他发送了回复,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郭权。“你不信?我告诉你,我白小生看女人,从来没有走眼过。你看兰心,当初她刚进公司实习的时候,不也是一副清纯大学生的样子吗?见谁都脸红,说话细声细气,穿衣服保守得连脖子都不露。你也怀疑过,觉得这种丫头不好搞,是不是?”
  郭权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兰心刚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标准的乖乖女,穿着规矩的衬衫和长裙,说话轻声细语,干活认真,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谁能想到,她现在能那么放得开,能同时伺候两个男人,能在高潮时喊得那么浪,能让男人把精液射满她的子宫?
  白小生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可现在呢?那丫头还不是乖乖背着她那个傻乎乎的男朋友,任咱们玩儿?咱们想什么时候操她就什么时候操她,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她敢说一个‘不’字吗?她不仅不敢,她还在享受,还在渴望。这就是我看女人的本事。”
  郭权被他说得心服口服,心里那点怀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想要探听更多细节的好奇心。他又精神一振,身体往前凑了凑,急切地打听:“哥,那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这个童晓的?还有,你为啥就觉得她符合你说的那三条啊?给我详细讲讲呗,让我也学习学习。”
  白小生看着他这副求知若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靠回椅背,把雪茄重新叼在嘴里,脸上露出一种准备开始长篇大论的、好为人师的表情。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勾勒出他英俊的侧脸轮廓,也照亮了他眼中那种捕猎者般的光芒。
  “行啊,”他拖长了声音,慢悠悠地说,“今天哥哥就好好给你讲讲故事,上上课。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猎艳高手’。”
  说完,他就开始详细地、绘声绘色地给郭权讲述起认识童晓的经过来。从第一次在咖啡厅偶遇时,童晓那纤细的身影和微蹙的眉头,到她说话时那种带着点骄傲又有点脆弱的语气,再到她提起自己婚姻时那瞬间黯淡的眼神。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讲得活灵活现。郭权听得入迷,不时发出“卧槽”“牛逼”的惊叹,办公室里弥漫着雪茄的烟雾和两个男人低声交谈的声音,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城市景象,而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一个新婚少妇的狩猎游戏,正在悄然展开。
  白小生提上裤子拉上拉链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一眼郭权,说道:“你就在床上那会还像点样儿,平时的话就是一个猪脑子,我不跟你说了吗,这次这个是个新婚的高中老师,正经良家,良家你懂不懂,就是上之前你得百般讨好,摇尾乞怜地,上完以后你就是天,她就是天地间的一粒尘埃了,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现在正是得手之前,这娘们少不了要矜持矜持,摆摆谱,再加上这段时间我故意冷落了她……急什么,早晚还不都是我的胯下之臣!”
  两人说这话走进了白小生的办公室,他是这间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自己有独立的办公室。
  郭权看白小生一脸得意的样子又是羡慕又是有些来气,他故意问道:“你攻陷这么多良家难道这过程中就没有失败过?”
  “没有!”白小生斩钉截铁地说道,“目前为止没有,以后也不会有,特别是现在泡的这个良家更是百分之百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为啥这么肯定?”
  “呵呵,所谓'苍蝇不叮没有缝的蛋',但凡良家出轨一定是有一定的原因,而最容易导致良家出轨的无非就是三个原因,第一,春心不死,虽然结婚成家了但心里总是有些失落,不甘年轻的激情就此磨灭,心里总是有一种想要再轰轰烈烈地谈一场恋爱的想法。第二,虚荣心,这种女人不喜欢现在的生活环境,心里还做着公主的梦,用优质的生活品质就完全可以吸引她们。第三,对老公不满,你说俩人结婚之前可能是一个样,结了婚可能又是另一个样了,这其中包括个人素质啊,对对方的期许啊等诸多因素……”
  “得得得,哥,别给我上课了行不,不就是操小女儿么,还一套套的,那按你说的,现在这良家属于哪种啊。”
  白小生身子往后一靠,悠哉地翘起二郎腿,说,“她呀,三种都沾上了。”
  正说着,白小生的电话响了,短信提示音。
  “快看,快看,她回什么了?”郭权看起来比白小生还要着急。
  白小生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嗤”地一声露出鄙视的笑容,“这娘们还挺能装,直接给我拒绝了,不过没关系,越是这样虚伪的女人等到她的面具彻底被撕毁的那天越是淫贱下流。”
  “操,”郭权有些失望,“万一人家真的是良家,我是说良家,就是安分守己的那种女人呢?”
  白小生回复了资讯后,特别坚定地说:“不可能,我上过的女人我自己都数不过来了,我绝对有这个自信,她绝对符合我刚说的那三条,一条不落!别忘了,在兰心刚进公司实习的时候你不也怀疑过我的实力吗,现在这丫头还不是乖乖背着她男朋友任咱们玩儿?”
  郭权想想也是,在玩女人方面自己最多算是登徒浪子,而眼前这个家伙则是大神一般的存在,俩人认识五六年了,凡是白小生夸下口说要搞定的女人没有一个漏网过。想到这他又精神一震,连忙打听:“跟我说说,你是咋认识她的,还有,为啥你觉得她符合那三条啊?”
  白小生笑道:“今天哥哥就好好给你讲讲故事,上上课!”说完就详细地给他讲述起认识童晓的经过来。

第003节、忆初次见面(加料)

  原来一个月之前白小生的一个好朋友结婚,婚礼当天白小生刚刚从外地出差回来马不停蹄地就奔向婚礼现场,不过还是晚了,重要节目全部都已经结束,只剩下宾客之间大快朵颐了。虽然有些疲惫但毕竟是好朋友的婚礼,他还是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新郎新娘在挨个桌敬酒他也不便打扰,就无所事事地观察起周遭的人物来,结果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皱着眉头的童晓。
  当然当时他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但即使皱眉都这么有感觉的美女白小生断然是不能放过的。白小生自诩见过不少美女,也亲身体验过不少,但容貌长成童晓让人看得第一眼就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的还是第一个,不论是正皱着的眉,还是放出一种嫌隙感的深邃眼眸,又或是高挺的鼻梁和红嫩小巧的嘴唇,这一切都让白小生动容。自然地,当下白小生就决定不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一亲芳泽。
  “知道么,当时我他妈就有感觉了,我是说下面,第一次这么冲动,太妖孽了。”白小生摸了摸裤裆,继续说下去……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打定了主意要一亲美人芳泽的白小生开始细致地观察起这个未来有可能在自己的胯下娇喘呻吟的女人来,这个貌美如花的妹子这会儿为啥跑到人家婚礼摆臭脸呢,没一会儿他就发现了原因,原来这个原因在于和童晓一个桌子上的人们,这些人衣着朴素,甚至有些简陋,有些邋遢,吃相也是很实在,一看就是从农村来的,白小生知道自己这哥们是从农村出来的,而他媳妇儿则不是,那么这伙人就应该是哥们的亲朋好友了。在婚宴现场和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们坐在一起其实挺常见的,就跟自己现在不也跟不相干也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嘛,不过比起自己的此刻怡然自得地欣赏美女,那个被欣赏着的美女显然兴致不高,甚至有些不开心地绷着个漂亮的脸蛋坐着,也不动筷子,这是摆明了不喜欢此刻被安排跟这些农民一桌的表现嘛。
  只见坐在童晓旁边的一个老太太眼见她没有动过筷子就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童晓的小碟上,还乐呵呵地对她说着什么,而童晓则是很尴尬甚至有些不快地敷衍着,终于,招呼也不打就起身向卫生间方向走去。
  童晓这一起身让白小生看清了她的整个身材,童晓上身穿的是一件浅黄色的碎花衬衫,优质的料舒服地贴在童晓挺拔的上半身,毫不客气地勾勒出她那坚挺地胸围,而浅黄色碎花图案即有一种青春的跳动感又不失一种端庄和典雅。她下面穿得是一件九分的白色休闲裤,这一装束成功地把这个女人袖长而笔直的长腿体现出来,还有那滚圆的屁股……
  “你不知道这女人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我之前简直白活了,居然这样的尤物都没有发现。她刚起来走路的时候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那两个挺翘的屁股蛋在随着步伐一动一动的!”一想起那天初遇童晓时的模样白小生至今仍会有冲动,这样的生理现象让自诩情场无敌手的白小生有些尴尬,有些不甘,甚至有些愠怒,但转眼一想也正是这样的现象级美女才可以再次点燃起他对女人雄心勃勃地征服欲,而且一旦得手……
  “别他妈傻笑了,继续说啊,别墨迹,就说你俩咋认识的?”郭权催促道。
  其实当时白小生虽然心意已决,但苦于没有什么突破口,也不好随随便便冲上去搭讪,依着刚才那一小段的观察,这个漂亮女人脾气一定不小,贸然出击只会适得其反。也是上天给予机会,正当白小生无计可施的时候看到起身的童晓径直走向了新郎新娘,直觉告诉白小生,这个美人是打算告辞了,如果现在错过以后就难了,也正好借着跟刘方(白小生的哥们,新郎)打招呼的机会和她初步接触一下。
  心动不如行动,白小生也起身走向新郎新娘,正跟前来告辞的童晓说话的新婚夫妻看见白小生显得很开心。
  “操,你小子还知道来呀,这都几点了。”刘方冲着他肆无忌惮地喊道。他这一喊童晓也冲着白小生的方向看过来。
  “记着,从现在起你的每一言一行都关乎到这个女人对你的好感度,切不可掉以轻心。”白小生有些紧张地默念着,露出一个绅士的笑容走向众人。
  “刘方你胡说什么,小白那么忙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你还这么多废话。小白,累不,用不用给你安排个单间休息一下?”新娘蒋欢因为刘方的关系跟白小生也很熟了。
  “呵呵,没关系,我要马上回公司了。”
  回公司是白小生临时想起的主意,既然美人要走何不送上一程。
  “怎么一来就走?”刘方有些不乐意了。
  “我这不也没办法么。”白小生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你也知道我这次去上海就是谈一个以前我接待过的客户,现在基本上谈妥了新了合作意向,就差一些最后的签约细节需要和公司这边达成一致,哥哥签了这单少说也有几十万的业绩提成,到时候再好好陪你花天酒……哦,错了,你现在成家了应该谨守做老公的本分了,哎呀,不好意思啊,哈哈。”白小生一边释放出“我很会挣钱,我为人很热情爽朗”这样的资讯,一边不动声色地看着美人的反应。出乎白小生意料的是刚才还冷面不语的冰美人童晓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只是乖乖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看着别处,实际上不时瞄上自己几眼。看来第一印象不错,好的开始。
  后来在白小生绅士般地邀请和刘方那欢夫妇劝说下童晓同意让白小生“顺路”送上一程。
  虽然刚刚在三人聊天的过程中童晓对这个叫白小生的男人的印象不错,可当她看到白小生的座驾居然是宝马5系的时候就不仅仅是“印象不错”了。她看白小生最多应该也就三十五六岁出头的模样,居然可以开五六十万的车,那么关于他刚才说的什么几十万之类的应该也不会是吹牛了。
  上了车童晓不禁百感交集,同样是年轻人有些人可以开着让人心情愉悦的汽车奔波在百万级别的生意之间,而有些人甚至连生活居住的地方都是租的。她不禁多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严格来说姚军的外表不比白小生差,可这会儿的童晓却分明觉出两人的差别,那就是信心。
  丈夫姚军曾是大学时期的校草,又品学兼优,虽然家境贫寒但依然很受女孩子的喜欢,作为学校出了名的冷艳美人,童晓当然不能忍受如此优秀的男生成为别人的男朋友,再加上姚军早对童晓心有所属,俩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那个时候的姚军无疑是很自信很阳光的,同姚军走在一起的童晓也觉得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  只是毕业后残酷的社会现实一次次地打击着这个在大学无往而不利的男人,渐渐脸上多了分犹豫,徘徊,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泯然众人了。童晓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毕竟身边那些选了富二代的女同学如今都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出门有车,回家有大房子,朋友圈里不是度假就是在高档餐厅打卡。而她呢?和姚军挤在那个不到六十平米的老破小出租屋里,每天算计着菜价,连买件像样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今天的婚宴更是让她心烦意乱——那些从农村来的亲戚让她感到难堪,桌上的老太太用沾着口水的筷子给她夹菜时,她简直想掀桌走人。凭什么她要忍受这些?凭什么是她童晓要坐在那种人群中间?
  可身旁的这个男人就不一样了。童晓偷偷打量着白小生,目光从他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移到包裹在剪裁合体的西装袖管里结实的小臂,再到侧脸上那专注而放松的表情。他开车的动作很随意,却透着一股游刃有余的自信,仿佛这辆价值不菲的宝马只是他理所当然的坐骑。车内的香水味是淡淡的木质香调,不像姚军车里那股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窗外的风吹进来,拂过她的脸颊,让她刚才在婚宴上憋闷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但这舒缓也带着一丝苦涩。
  她在想,如果今天送她回去的是另一个开着宝马的男人,如果她也能随意出入高级餐厅,如果她也能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谈论几十万的业绩提成……童晓咬了咬下唇,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让她自己都脸颊发烫的念头:这个白小生这样的男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就在这时候,白小生的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然后单手接起电话,同时熟练地将车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辅路。童晓起初并没有在意,她的注意力还沉浸在刚才那些混乱的思绪里,直到她隐约听见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女人娇柔得过分的声音。
  那声音黏腻腻的,像融化的蜜糖:“白哥~你怎么还没到呀?人家都等急了~”
  白小生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有种漫不经心的疏离:“临时有点事,晚点儿到。你先自己玩着。”
  电话那头的女人立刻不依了:“不要嘛!说好了今天陪我去看那款新包的,我连内衣都……”
  “听话。”白小生打断她,语气还是温和的,却隐约透出一丝不容置疑,“我这边有重要的事情处理。晚点补偿你。”
  童晓听到“内衣”两个字时,耳朵尖不自觉地红了。她下意识地往车窗边靠了靠,假装在看窗外的街景,实则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电话里的女人似乎被那句“补偿”安抚了,又撒娇了几句才挂断。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白小生态度始终轻松随意,就像在打发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
  但就是这短短一分钟,却像一粒石子投入童晓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她忍不住又开始对比——姚军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他甚至不敢对她大声说话,更别提像白小生这样从容地掌控对话、让对面女人又撒娇又听话了。姚军总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的味道,那种卑微让童晓有时觉得很可悲,甚至是……厌烦。
  而白小生挂了电话后,竟然主动开口了,语气自然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不好意思,公司下属,处理点小事。”
  他在说谎。童晓敏锐地察觉到。那绝对不是下属对上司的态度。但她没有揭穿,反而因为对方愿意对她“解释”而感到一丝奇异的满足——哪怕这解释明显是谎言。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白小生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看见她白皙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廓,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说话,却故意放慢了车速,同时伸手调整了一下空调出风口。清凉的风正对着童晓吹来,将她衬衫的衣领轻轻掀起,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肌肤。童晓感觉到了,但没有去整理,任由那风在她领口处流连。
  车又开了一段,白小生忽然在一个十字路口前打了转向灯,拐进了一条童晓完全不认识的路。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这条路……好像不对?”
  白小生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坦荡无辜:“前面主路在施工,绕一下,很快就到。我经常走这条,比走原路还快几分钟。”
  他的语气太笃定,表情太自然,童晓心里的那点疑虑瞬间被打散了。她点点头,重新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条绕行的路确实很僻静,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树荫浓密,几乎把午后的阳光完全遮挡。整条街道行人稀少,只有偶尔几辆车驶过,安静得有些过分。童晓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或许是她多心了。
  就在这时,白小生忽然将车缓缓停在了路边,一处树荫最浓的位置。童晓的心猛地一跳:“怎么了?”
  白小生熄了火,转过身来面对着她,脸上露出些许无奈和歉意:“抱歉,童小姐,能借我用一下你的手机吗?我手机刚才那个电话后好像出了点问题,打不出去了。我得给公司回个紧急电话,用你的手机拨一下我的工作号试试,看是不是我手机的问题。”
  这个要求来得突然,但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童晓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递了过去。白小生接过时,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掌心,温热粗糙的触感让童晓指尖一颤。她看着白小生低头操作她的手机,那张专注的侧脸在车窗透进来的斑驳光影里显得格外英俊,喉结随着说话轻微滚动着。
  “喂,是我。”白小生对着电话那头说,语气换成了工作时的干练,“下午三点那个会议的材料我看了,第三条数据有问题,让小李重新核对。对,现在就去处理,我半小时后回去。”
  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被结实的胸膛撑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童晓不知怎么的,目光落在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上——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腕表。她忽然想起姚军那块戴了三年、表盘已经磨损的廉价手表,一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白小生打完电话,并没有立刻将手机还给她,而是看似随意地翻看着她的手机界面。童晓心头一紧,但转念一想,自己手机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无非是一些和姚军的日常聊天、几张自拍、购物软件之类的。她正这么想着,白小生却忽然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童小姐是做设计的?”
  他看见了她的手机壁纸——一张她自己画的素描稿。童晓点点头:“嗯,在一家小公司。”
  “难怪气质这么好。”白小生笑着说,手指划动了几下,“这个图标是……你在学法语?”
  “随便看看。”童晓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确实下载了学语言的软件,但坚持了没几天就放弃了。
  白小生将手机递还给她,指尖又一次擦过她的手指,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瞬。童晓接回手机,屏幕还亮着,她瞥见白小生刚才在她手机里存了一个号码,备注是“白小生”。这个细节让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存了自己的号码?为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问。白小生也没有解释,只是重新发动车子,缓缓驶离路边。车子重新上路后,密闭空间里的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刚才那几分钟的“插曲”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扩散开后,水面看似恢复了平静,但水下却暗流涌动。
  童晓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摩挲,指尖划过那个新存的联系人名字。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婚宴上,白小生跟刘方夫妇聊天时那种从容不迫又带着幽默的样子,想起他说话间自然流露出的“几十万业绩提成”,想起这辆舒适宽敞的宝马车,想起他对自己那个若有若无的、绅士般的关注……所有这些细节编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极具诱惑力的网,而她感觉自己正一点点被这张网吸引过去。
  车子驶入一条更加僻静的林荫道,两旁的梧桐树愈发茂密,几乎遮蔽了天空,光线变得昏暗如同傍晚。童晓忽然发现这条路绕得太远了,远到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她正要再次开口询问,白小生却忽然将车开进了一条岔路,路的尽头是一片废弃厂房改造的艺术园区,午后的园区里空无一人,只有几辆停着的车。
  “这里是……”童晓的声音里带上了警惕。
  白小生把车停在一栋红砖建筑旁,熄了火,转身看向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可挑剔的礼貌笑容:“这里是创意园区,我朋友的工作室在这边。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才告诉我,我有个急件落在他那儿了,必须现在去取一下,不然下午的会议用不上。实在不好意思,童小姐,能不能麻烦你等我五分钟?我跑着去,很快。”
  他说话话速稍快,显得真的很急,眉头微微蹙起,眼神诚恳地看着童晓。那副样子让人很难拒绝。童晓看了看窗外荒凉的园区,又看了看白小生那张写满歉意的脸,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你快去快回。”
  白小生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太感谢了,我马上回来。”他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动作利落。但就在他准备关上车门时,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俯身将半个身子探进车内,伸手从后座拿过一个纸袋。“这个帮我拿一下,别放后座,怕忘了。”
  他将纸袋递给童晓。童晓下意识接过,纸袋颇有分量,里面像是装着文件之类的东西。白小生对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快步朝那栋红砖建筑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门洞的阴影里。
  车里只剩下童晓一个人。密闭空间忽然安静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不太平稳的呼吸声,能闻见空气中残留的白小生身上的香水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奇异的甜香,似乎是从那个纸袋里散发出来的。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袋,深咖啡色的硬质纸袋,没有任何logo,袋口用一枚银色的大头针别着。
  她本不该好奇的。但车里太安静,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而那股甜香越来越明显,像是某种高档香料混合着花果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媚惑。童晓的手指动了动,理智告诉她不要碰别人的东西,但那股香气像是活物一样钻进她的鼻腔,撩拨着她的神经。反正只是拿一下而已,看看里面是什么总可以吧?他又没说不能看。
  她小心地取下那枚大头针,打开了纸袋的封口。里面确实有几份文件,最上面是一份德文的合同草案,她看不懂。但当她想要把文件放回去时,手指却触到了纸袋底部的另一个东西——方方正正的,丝绒质感,像是一个盒子。
  鬼使神差地,她把那个盒子拿了出来。那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没有任何商标,尺寸不大,但质感极好。童晓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她环顾四周,园区里依然一个人都没有,远处的街道上偶尔有车辆经过,但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辆停在角落里的车。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轻轻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不是首饰。
  是一把钥匙。一把造型古旧、黄铜质地的钥匙,系在一条细细的黑色皮绳上。钥匙本身平平无奇,但皮绳的末端挂着一枚小小的吊牌,吊牌上刻着一个数字:7。
  童晓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朋友工作室的钥匙?为什么要在钥匙上挂编号吊牌?而且这把钥匙看起来很老式,不像是现代工作室会用的门锁钥匙,倒像是……那种老式衣柜或者储物柜的钥匙。
  她正盯着钥匙发呆,忽然注意到盒子的下层衬布有些鼓起。她掀开衬布,下面压着一张折叠的便签纸。便签纸是淡淡的米黄色,上面用流畅的钢笔字写着一行字:
  “给今天的有缘人。如果你想知道7号代表着什么,三天后下午三点,梧桐路17号‘时光’咖啡馆,靠窗第二个座位。”
  没有落款,字迹潇洒有力,明显是男性的笔迹。童晓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颤抖起来。这把钥匙和这张便签是什么意思?是白小生的东西吗?还是他朋友的?“今天的有缘人”——难道指的是自己?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猜测像潮水般涌来。这可能是一个恶作剧,可能是一个陷阱,也可能是……一场刺激的冒险。梧桐路17号,离她现在住的地方并不远,那家“时光”咖啡馆她路过很多次,看起来是一家很有情调的店。三天后下午三点,她正好调休在家。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越来越快,某种危险而诱人的兴奋感悄悄爬上了她的脊椎。她想起了白小生那张英俊自信的脸,想起了他的宝马车,想起了他接电话时那种游刃有余的态度,想起了他无意间流露出的、与她那个闭塞的生活圈子截然不同的世界……而这把钥匙,这张便签,就像一个从那世界里掉出来的碎片,恰好落在了她手里。
  她该告诉白小生吗?该把盒子和便签的事说出来吗?
  童晓犹豫了很久。最终,在她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时,她做出了决定——她迅速把便签重新折好放回衬布下,盖上丝绒盒子,将它塞回纸袋底部,再把文件盖在上面,然后用大头针重新别好袋口。做完这一切后,她把纸袋放在副驾驶座上,自己则往车门边靠了靠,假装一直在看窗外的风景。
  白小生回来得很快,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额头上真的渗出了一些细汗,像是跑着急去的。他拉开车门坐进来,喘了口气,对童晓露出歉意的笑:“不好意思,久等了。朋友那破工作室电梯坏了,爬了三层楼。”
  童晓摇摇头:“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干,但努力保持着平静。
  白小生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细微的异常,或者说注意到了但装作没看见。他重新发动车子,这次径直驶出了园区,开上了主路。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车里的气氛和来时已经完全不同了。一种看不见的、暖昧的张力在空气中蔓延,童晓能感觉到白小生偶尔从后视镜里投来的目光,那目光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礼貌疏离,而是带着某种审视和玩味。
  而他不知道的是,她藏在包里的手机,刚刚被她偷偷设置了一条三天后的日历提醒:“下午三点,梧桐路17号‘时光’咖啡馆”。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输入这条提醒时,嘴角无意识地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带着隐秘兴奋的弧度。
  车子终于开到了童晓住的小区门口。这是一个老旧的住宅区,外墙斑驳,楼下停满了电动车,几个老人坐在树荫下打牌。白小生的宝马车停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件昂贵的艺术品误入了廉价市场。童晓忽然感到一阵羞耻,为自己住在这样的地方,为自己刚才在婚宴上对那些农村亲戚的嫌弃——她现在才意识到,在白小生这样的人眼里,她自己和那些亲戚之间,或许也没什么本质区别,都属于“不属于他那个世界的人”。
  但她很快压下了这种羞耻感。因为她手里握着一个秘密,一把钥匙,一张便签,一个三天后的约定。那个约定就像是连接两个世界的窄桥,而她被选中了,可以踏上那座桥去看看。
  “谢谢你送我回来。”童晓解开安全带,低声说。
  白小生转过头来看她,车内的光线让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他笑着说:“不客气,我很荣幸。今天能认识童小姐这样的美女,是我最大的收获。”
  这话说得直白又大胆,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和暗示。童晓的脸颊微微发烫,她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匆匆说了声“再见”就推门下车了。走了几步后,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白小生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车里看着她,见她回头,便抬起手轻轻挥了挥,脸上依旧是那种从容不迫的笑意。
  童晓赶紧转过头,快步走进楼道。直到上了楼,进了她和姚军租的那间小屋子,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她才敢大口喘气。屋子里很安静,姚军应该还没有下班回来。这个不到六十平米的空间处处透着拮据的气息:褪色的沙发,廉价的塑料茶几,墙上挂着的拼凑起来的装饰画,厨房里传来的淡淡的油烟味。这一切都和她刚才在那辆豪华轿车里感受到的世界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盯着那条新设的日历提醒看了很久。然后她又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新存的名字“白小生”,手指悬在删除键上,久久没有按下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开始次第亮起。童晓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流,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却越来越强烈。她想,她只是去那家咖啡馆看看而已,什么都不做,只是去看看那个“7号”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钥匙落到了她手里,这就是缘分,不是吗?
  她甚至开始给自己找更多理由:也许这能带来什么机会呢?也许那个人能帮她介绍点兼职设计的活儿?她现在太需要钱了,如果能多挣点外快,也许就能早点搬出这个破地方,也许就能让生活变得体面一些。对,她就是为了工作机会去的,仅此而已。
  这样想着,童晓心里那点罪恶感和不安稍微减轻了一些。她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姚军下班回来的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她立刻收起手机,脸上换上了一贯的表情——那是在姚军面前习惯了的不耐烦和冷淡。
  姚军推门进来,拎着一袋菜,脸上带着疲惫而讨好的笑容:“晓晓,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晚上炖汤好不好?”
  童晓瞥了他一眼,视线从他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移到他那张虽然英俊却早已失去光彩的脸上。她想起白小生身上那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定制西装,想起他手腕上那块表,想起他接到女人撒娇电话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一种强烈的不满足感涌了上来,让她语气变得格外生硬:“随便吧。我去洗澡。”
  她转身进了洗手间,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听着外面姚军小心翼翼放轻的脚步声。洗手间狭小逼仄,镜子边缘已经生了霉斑,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依旧美丽却蒙着阴郁的脸,忽然觉得一阵窒息。
  然后她想起了那把钥匙。黑色的皮绳,黄铜的钥匙,小小的数字7。三天后下午三点。
  镜子里,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有火苗在深处被点燃了。她慢慢脱掉那件碎花衬衫,然后是白色休闲裤,最后是内衣。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白皙细腻,锁骨精致,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她看着镜子里这具美丽的肉体,想起婚宴上那些农村亲戚邋遢的样子,想起白小生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欣赏,有欲念,还有一种隐约的、狩猎般的兴趣。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指尖滑到锁骨,再到胸前。乳头在触碰下敏感地挺立起来,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被抚摸、被占有、被用那种游刃有余的态度对待的冲动。不是姚军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卑微的触碰,而是像……像白小生那样的男人,用自信的、不容置疑的方式触碰她,侵略她,让她在他身下喘息呻吟。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腿间竟然开始湿润了。童晓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到了,她赶紧收回手,打开淋浴,让冷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皮肤。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她急促的呼吸,也掩盖了她心里那些罪恶而羞耻的念头。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白小生正坐在一间高档酒吧的包厢里,手里把玩着那把黄铜钥匙。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正乖巧地给他倒酒。白小生看着钥匙上那个小小的“7”,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白哥,您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女人柔声问。
  白小生没有回答,只是将钥匙收进口袋里。他想起童晓接过纸袋时那种故作镇定却藏不住好奇的样子,想起她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他的眼神,想起她下车时微红的耳廓和略显慌乱的步伐。一切都进行得很完美,那条绕行的路,那个突然的“手机故障”,那个必须去取的“急件”,那片偏僻的艺术园区,还有那个特意准备的纸袋和里面的盒子——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像是布下一个温柔的陷阱,而猎物已经不知不觉地踏了进去。
  最妙的是,他会确保童晓以为是“偶然”发现了钥匙和便签,以为是“命运”让她成为那个“有缘人”。这种错觉会让她更容易卸下防备,更容易说服自己一切都是巧合和缘分,而不是被人精心算计。
  三天的等待期也很关键。足够她胡思乱想,足够她把各种可能性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足够那股好奇和兴奋发酵成无法抑制的冲动,也足够她为自己找到去赴约的“合理”借口——比如寻找工作机会,比如满足好奇心,比如“只是去看看”。
  白小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脑海里浮现出童晓那张漂亮的、皱眉都好看的脸,还有她穿着碎花衬衫和白色休闲裤时勾勒出的诱人曲线。他见过不少美女,但像童晓这样同时具备清纯外表、明显对现状不满足的焦躁、和轻易就能被勾起的好奇心的女人,并不常见。这是最好的猎物——美丽,脆弱,渴望改变,却又天真得可笑,以为天上真会掉馅饼。
  他会一点一点撕碎她的矜持和防线,用金钱,用精心营造的氛围,用那种她丈夫永远给不了的自信和掌控感,把她从那个狭小憋闷的生活里引诱出来,引诱进他为她准备的华丽牢笼里。他不会强迫她——至少在表面上不会。他要让她觉得自己是“自愿”的,觉得自己是在“追求更好的生活”,觉得自己是在进行一场“刺激的冒险”。而等到她彻底沉迷进去,等到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习惯了那种昂贵的、奢侈的、带着隐秘快感的“新生活”,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她的丈夫姚军,那个租住在老破小里的失败者,将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一点一点被另一个男人侵蚀、占有,直到彻底沦为只能在宝马车里颤抖着高潮的情妇。
  白小生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对旗袍女人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女人乖巧地起身离开,包厢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加密相册——里面有一张照片,是今天在婚宴上偷拍的童晓皱眉的样子。照片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那种不耐烦和嫌弃的表情更是增添了几分难驯服的野性。
  他伸出手指,隔着屏幕轻轻划过童晓的脸,然后是她的脖颈,她衬衫领口处隐约露出的锁骨,再往下是衬衫包裹的饱满胸脯。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伸到裤裆处,隔着西裤揉捏着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
  “三天。”白小生低声自语,盯着照片里童晓的眼睛,“三天后,你就不会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了。你会用另一种眼神看我——渴望的,臣服的,祈求我给你更多。”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三天后咖啡馆里的场景。童晓会精心打扮一番,虽然嘴上会找借口说只是“随便穿穿”,但她一定会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化了最精致的妆,忐忑不安地坐在靠窗第二个座位,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钥匙的包,时不时看向门口,心跳如擂鼓。
  他会准时出现,但不会立刻走向她,而是会先在吧台点一杯咖啡,给她足够的时间紧张和期待。然后他会“不经意”地转身,目光扫过全场,“意外”地发现她,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欣喜。他会走过去,绅士地询问是否可以坐下,声音温和有礼,眼神却会像钩子一样钻进她的眼睛里。
  他会告诉她,“7号”是他投资的一个私人艺术空间,只对少数有缘分的人开放,里面收藏了一些非常特别的艺术品。他会用那种漫不经心又带着诱惑的口吻说:“童小姐看起来就像一件艺术品,所以那把钥匙找到了你,说明你和那里有缘。”
  然后他会邀请她去参观,就在当天下午。如果她犹豫,他会说“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看看而已”,或者说“那里有时会找兼职的展览讲解员,你的气质很适合”。他会给她很多看似合理的理由,每一个都能击中她对现状不满的痛处,或者勾起她对“更好生活”的向往。
  而一旦她踏入那个所谓的“艺术空间”——那栋隐藏在旧厂房深处的、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奢华的私人领域——她就进入了完全由他掌控的世界。隔音极好的墙面,没有窗户的展览厅,柔软的波斯地毯,空气里弥漫的、带着催情效果的熏香,墙上那些看似抽象实则充满性暗示的艺术品。她不会立刻意识到危险,只会被那种高级感和神秘感吸引,以为自己真的进入了某个精英阶层的私人俱乐部。
  然后他会给她倒一杯特制的茶,茶里加了温和的、慢慢起效的促情剂。在他们“欣赏艺术品”的过程中,药效会渐渐发挥作用,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情绪变得放松,理智的警戒线一点点模糊。他会站在她身后,看似随意地给她讲解某幅画作,手臂若有若无地环过她的身体指着画面,胸膛贴近她的后背,呼吸喷在她的耳畔。
  他会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软化,呼吸变快,体温上升。他会试探着触碰她的手臂,然后是肩膀,如果她不抗拒,或者只是象征性地躲闪一下,他就会知道火候到了。
  白小生想到这里,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性器在裤子里胀得发痛。他想象着童晓被他压在展览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羊毛地毯上,碎花衬衫被他一颗一颗解开扣子,露出白皙的胸脯和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他会揉捏它们,亲吻它们,用牙齿轻轻咬她的乳头,听她压抑的、羞耻的呻吟。她的白色休闲裤会被他褪下,内裤会被撕开或者直接扯掉,她会赤裸地躺在他身下,双腿被他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已经开始湿润的缝隙。
  那时她可能会说“不要”,会用手推他,但那些反抗会是软弱的、象征性的,因为她已经被药效和气氛侵蚀了意志,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因为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渴望被这样强势地占有。她会在短暂的挣扎后屈服,然后他会插入她,狠狠地、深深地进入她紧致湿润的体内。他会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你比艺术品还美”“你的身体生来就该被我享用”,用语言进一步摧毁她残存的羞耻心和道德感。
  她会在他身下哭泣,但那哭泣里会掺杂着快感,她的指甲会抓挠他的背,双腿会缠上他的腰,子宫会像贪吃的嘴巴一样吸吮他的龟头。她会高潮,一次又一次,身体痉挛着喷射出爱液,嘴上却还在喃喃着“不要了”“停下”。那种口是心非、身体与言语的背离,那种被强迫却又沉溺其中的模样,会让白小生兴奋到发狂。
  他会在她体内射精,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然后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在她耳边温柔地说“乖,你是我的了”。然后他会抱着她去里面的房间,那里有准备好的浴室和干净的衣服。他会亲手帮她清洗身体,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珍宝,同时也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属于他的印记。清洗完后,他会给她换上新的内衣和衣服——都是早就准备好的、符合她尺寸和品味的精致衣物,让她彻底褪去婚宴上那套“普通女孩”的装扮,变成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情妇的样子。
  整个过程中,他会拍照。不是那种赤裸裸的性爱照片,而是更隐蔽、更艺术化的照片——她半裸着蜷缩在羊毛毯上的背影,她穿着他给的新衣服时迷离的眼神,她脖子上他留下的吻痕特写。这些照片会成为日后操控她的工具,但更重要的是,它们会成为只属于他的收藏品,记录着这个美丽女人一步步堕落的过程。
  而这一切结束后,他会开车送她回家,在她下车前递给她一个信封,里面装着远超她设计工作月薪的现金,美其名曰“感谢你陪我度过愉快的下午”,或者说“这是你作为艺术顾问的报酬”。他会看到她拿着信封时那种矛盾的表情——羞耻,羞愧,却又无法抗拒的渴望。她会收下,因为她需要钱,因为她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接受“用身体交换利益”这个事实。
  从此以后,她会变成他的秘密情人。他会定期约她出来,给她钱,送她礼物,带她去高级餐厅和酒店,让她彻底沉溺在这种用身体换来的奢侈生活里。而姚军,那个可怜的丈夫,只会发现自己妻子忽然多了一些新衣服和护肤品,听她用“公司发了奖金”或者“接了个私活”的借口搪塞过去。也许他会疑惑,会不安,但在童晓日渐熟练的谎言和表演面前,在这个女人变得越来越冷漠疏离的态度面前,他最终会接受现实,以为妻子只是厌倦了贫穷的生活,只是变得现实了。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他那漂亮清高的妻子,此刻正躺在他们共同租住的廉价出租屋床铺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另一个男人的脸,以及三天后那个秘密的约会。更不会知道,在不久后的某个下午,当他在公司加班时,他的妻子正在城市另一端某栋旧厂房的私人空间里,赤裸地跪在羊毛地毯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贯穿着,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脸上是交织着羞耻和迷醉的泪痕,嘴里叫喊着“白哥……慢点……啊……”,子宫里被灌满滚烫粘稠的陌生精液。
  所有这些屈辱的、淫荡的、背叛的画面,都将被厚重的墙壁隔绝在那个秘密空间里,永远不会传到姚军的耳朵里。童晓会清洗干净身体,换上原来的衣服,用香水掩盖掉性爱的味道,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家,继续扮演那个对丈夫冷淡却依旧“忠诚”的妻子。她会把那一下午的狂乱深埋心底,把白小生给的钱存起来,把那些昂贵的衣服藏好只在约会时穿。她会成为一个完美的演员,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生活里切换,白天是困在老破小出租屋里的设计师,夜晚是豪车接送出入奢华场所的秘密情妇。
  而白小生,会享受这一切。享受这种在别人眼皮底下偷走别人妻子的快感,享受把一个高傲的女人调教成床上荡妇的成就感,享受用金钱和算计一点一点腐蚀掉一个人的尊严和底线的掌控感。童晓不会是他第一个这样的“收藏品”,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她会是最特别的一个——因为她丈夫姚军,那个失败者,恰巧是他在生意上的竞争对手的一个小下属。这层关系让这种偷情更加刺激,因为他不仅仅是在淫辱一个女人,更是在用这种方式羞辱和嘲弄那个在生意场上和他作对的人的下属、进而某种意义上也在羞辱那个人本身。
  这真是一场完美的游戏。白小生想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脑海里童晓那张高潮时失神哭泣的漂亮脸蛋的刺激下,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在掌心。他喘息着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回味刚才的幻想,嘴角的笑容满足而残忍。
  三天。还有三天。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而白小生一路上忍住要和童晓说话的冲动,貌似专心的开着车,其实通过余光将童晓对自己的观察尽收眼底,而他通过这样非正常的观察得出的结论就是——或许勾上这个美女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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