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04-1.06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3:45 已读4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04节、关于那月(加料)

  俩人正聊得火热白小生办公室里的内线电话响了,来电的正是刚才聊天中提到的兰心。
  “白经理,李总叫您过去一趟。”
  “这老爷子找你什么事儿啊,不会咱们的事……”郭权还来不及说出自己的担心就被白小生打断了,“闭嘴!要是哪天他知道了也是你这张嘴说出去的!怎么没点稳当劲儿呢,只要你和我不说这事儿不可能有人知道。”白小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了,于是补救道:“你就当这个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就可以了,再挺过两个月就什么事都没了,对了,晚上你去花园酒店定一个房间,记住,要一张大床,够好几个人翻腾的那种。”
  “操,那不就总统套房才有的嘛,啥事值当去那种地方?”郭权想不明白自然不愿意花这个冤枉钱。
  “行啊,反正我是告诉你了,你爱定不定,你要是不定……”白小生说着眼里流露出一丝淫邪的神色,这下郭权可是明白了,赶忙说道:“我定,我定,哈哈,刚刚不开玩笑呢嘛,唉,你先别走,我定……”目送白小生走出办公室郭权急忙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喂,花园酒店吗,定今晚的一个总统套房,要最大床的那种……”
  走出办公室向总裁办公室走去的白小生远远就看到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的兰心,走近一看,吓,小脸红扑的,煞是娇艳动人,白小生知道这四周都有摄像头就没有动手,而是说了一句下了班到我办公室来,就走进总裁办公室了。
  这个李总名叫李思念,很娘的名字,人却很魁梧,有时白小生觉得如果有天自己和李总打架的话自己这个正当壮年的年轻人不见得可以打得过已经年近六十的老头。
  此刻李思念的脸也是红扑扑的,联想到刚才在门口遇到同样脸红的兰心白小生在心里狠狠地问候了一遍李思念的家人,心里骂得越狠脸上就越恭顺,看得李思念很是满意,觉得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却不居功自傲,反而越发小心谨慎地为人处事。
  “小白呀,晚上你如果有什么活动的话就往后推一推,晚上我请了市里的一些领导和盛世的那月。”
  盛世?那月?
  “盛世这两年势头非常猛,,靠风投起家,现在各个行业都有涉猎,包括广告业,知道月亮广告公司吧,就是盛世名下的子公司。”李思念做出进一步的解释。
  白小生当然知道盛世,知道这是非常牛逼的企业,不过他还是要装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满足李总,而当他听到月亮广告公司是盛世的子公司的时候那种被震撼的表情却是名副其实的了。
  在国内,思念广告公司应该可以算的上是业界的龙头老大了,不过这两年月亮广告公司异军突起,发展速度很快,很像当年思念公司崛起时的情况,没想到居然是盛世的子公司,那这个盛世可真是牛逼啊。
  “那亮你可能听说过吧,那月就是那亮的亲姐姐。”李总继续介绍道。
  那亮,白小生当然更加知道,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作为盛世的CEO近几年屡屡登上《经济周刊》的封面,被誉为“中国商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别人都羡慕自己年少多金,住好房,开好车,可是跟人家那亮一比那显然又差了太多。这个那月是那亮的姐姐那么在盛世应该可以说得上话,今天找那月出来应该是想借她之手来做些生意,估计会和月亮广告公司有关。白小生心里想得明白却依旧装着糊涂,问道:“李总,那晚上是什么主题啊?”
  “呵呵,生意人见面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谈生意呗,我打算出资收购月亮广告公司!”
  李总的话让白小生多少有些意外,出资收购?
  白小生本以为凭着思念广告当下的地位如果在搞掉月亮广告还并不是很难的事情,随随便便拉拢几家同行一起绞杀一下就够,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可眼下这个从来都是欲求不满的老头居然谈出资收购?这绝对是白小生能想到的李总最妥协的一次,他在顾忌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白小生心中的疑虑,李思念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你知道盛世真正的主人是谁吗?”
  这个白小生就真不知道了,从字面上看那亮是CEO,可CEO也不过是高级打工仔,这盛世背后真正的老板应该另有他人,不过不管是谁肯定不是白小生这个层面可以轻松得知的。
  “那月,她姐姐,那月才是盛世真正的主人!”李思念说道。
  白小生恍然,怪不得跟盛世谈生意找的是那月而不是那亮。
  李思念手里攥着块布料样的东西擦了擦鼻子继续说道:“那月不止是这个集团的老板,实际上这个集团的几乎所有大的政策,大的动作全部来自那月之手,世人只知道盛世有个年轻有为的那亮,却不知道他只是个摆设,一个酒囊饭袋,花花公子,不过会做戏而已,真正领导着盛世这艘大船的其实是很少人知道的那月。哼,要不是我在商界浸淫多年,关系和耳目众多我也不会知道这些,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李总声情并茂地讲着,白小生声情并茂地听,心里却早就把李总祖宗十八代结结实实地问候了个遍,如果晚上参加这个酒宴就意味着他不得不缺席已经答应郭权的激情之夜,但如果不参加那就更说不过去了,总不能说,李总,晚上我和郭权要操兰心去,没时间参加酒宴了,改日吧。
  改改改,改你妈!李总愤怒的表情顿时出现在白小生的联想当中,这让白小生吓了一跳,赶紧回过神,说到底眼下最重要,最需要伺候好的人还是眼前这个貌似和蔼可亲实则阴晴莫测的老头,得罪了他别说工作了,以后都不要想在广告界混了,罢了,今晚就安排兰心和郭权的单独会面吧,狗日的郭权,要不是现在有那事绑着我才不会让你独享美人呢!
  “好了,现在你也知道了,做点准备吧,下了班你直接和我走就可以了,现在出去吧。”李总懒洋洋地下了“逐客令”。等到白小生走出办公室的那一瞬间李总摊开手,之前攥在手里的布料赫然是一条黑色女士内裤!
  办公室里就剩下李思念一个人,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他也不再藏着掖着,整个人瘫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两腿放肆地叉开。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对着墙壁的监控屏幕亮了起来——那上面分割成数个画面,正是白小生办公室、总裁办公室门口、以及走廊各处的实时监控。其中一个画面里,白小生已经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正皱着眉头看手机。
  “狗日的,”李思念啐了一口,脸上浮现出油腻而又得意的笑容,“毛都没长齐,也配跟我玩?”
  他重新拿起那条被他攥得皱巴巴、甚至还带着体温余热的黑色女士内裤。那是一条质料细腻的蕾丝内裤,边角处缀着精巧的黑色蝴蝶结,纯黑的底色衬得那些花边愈发淫靡。内裤的正中央,那一小片三角形区域的布料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深些——那是被某种分泌物反复浸润又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布料纤维因此变得略微板结僵硬,边缘还有一圈淡淡的、泛着乳黄色的水渍晕染。
  李思念将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杂的气味瞬间冲进鼻腔——最表层是洗衣液的廉价花香,但在这层人造香味之下,一股更原始、更私密的气息如同潜伏的野兽般涌现出来。那是女性下体特有的、略微带酸的膻味,混合着运动后的汗液咸腥,以及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甜。这股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却让李思念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他闭上眼睛,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咕噜声。
  “兰心啊兰心……”他喃喃低语,声音因激动而沙哑,“你这小骚货……瞒得过白小生那傻逼,瞒得过我?”
  他将内裤摊开在自己臃肿的肚皮上,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皮带扣。西裤拉链哗啦一声被扯到底,一条洗得发白、裆部甚至有破洞的平角内裤暴露出来。他连内裤都懒得脱,直接伸手进去,将那条早已硬邦邦、青筋暴起的阳具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的尺寸惊人——与其说是阴茎,不如说更像一条紫红色的、肿胀丑陋的肉棍。龟头硕大得像颗核桃,冠状沟处积着厚厚的白色污垢,马眼还黏着一丝半透明的拉丝。柱身上粗壮的血管如同蜿蜒的蚯蚓般盘踞着,整根阳具散发着长期不清洁的骚臭味,与兰心内裤上的女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极其刺激的淫靡氛围。
  李思念用内裤的裆部布料——那片颜色最深、最湿润的区域——整个包裹住自己的龟头。粗糙的蕾丝花边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那些干涸的分泌物在摩擦中重新变得湿润黏腻,发出细微的“唧唧”声。
  “啊……”他仰起头,长长地呻吟一声,肥厚的双下巴在颤抖。
  他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座机电话,熟练地按下内线快捷键——那是直通白小生办公室的专线。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起,白小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气里还带着刚才被迫取消“夜袭计划”的压抑烦躁:“李总,还有什么事吗?”
  “哦,小白啊,”李思念的声音变得异常平稳,甚至带着几分领导关怀下属的和蔼,与他此刻的动作形成荒谬的反差,“我刚刚想起来,晚上宴会的那个方案,你再重新检查一遍。盛世那边对细节很挑剔,尤其是那月那个女人……咳咳,那月女士,据说眼睛毒得很,任何纰漏都逃不过。”
  他说这话时,握着内裤包裹的阳具的手开始缓缓套弄。干涸的分泌物被体温和摩擦软化,重新变成粘稠的膏状物,均匀地涂抹在紫红的龟头上。内裤的蕾丝边刮蹭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上下撸动,龟头都会在内裤的三角区凹陷处重重顶撞一下,仿佛在模仿插入女性肉穴的动作。
  “好的李总,我马上再核对一遍。”白小生在电话那头毕恭毕敬地回答,完全不知道自己顶头上司此刻正在做什么。
  “还有……那个预算表,”李思念继续说,呼吸已经开始有些不稳,但他努力控制着声线,让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晰平稳,“你让财务部的小张……嗯……再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盛世那边……对数字……特别敏感。”
  他说到“敏感”两个字时,手上套弄的动作陡然加快。内裤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咬紧牙关,腮帮子鼓起,额头渗出汗珠。另一只手死死攥着电话听筒,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白小生没有丝毫怀疑,甚至还补了一句,“李总您放心,晚上的宴会我一定全力以赴,不会给您丢脸。”
  “嗯……好……你办事,我放心……”李思念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睛却死死盯着监控屏幕——画面里,白小生正站起身,拿着文件夹匆匆离开办公室,看样子是去财务部找小张了。
  等白小生的身影消失在监控范围,李思念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动作,左手抓着内裤疯狂地撸动阳具,右手则死死按住听筒,确保自己的喘息声不会泄露分毫。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不是兰心那张清纯娇俏的脸。
  而是三个小时前,在这间总裁办公室里发生的、无人知晓的一幕——
  *******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红色的地毯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斑。
  兰心端着刚刚煮好的手冲咖啡,小心翼翼地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她今天穿的是公司统一的职业套裙——白色衬衫,黑色包臀短裙,肉色丝袜,黑色尖头高跟鞋。衬衫的领口规规矩矩地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短裙的长度刚好盖过膝盖,整套装扮严谨得甚至有些刻板,与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形成微妙的反差。
  “进来。”李思念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兰心推门而入,将咖啡杯轻轻放在李思念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焦糖和坚果的醇厚味道。
  “李总,您的咖啡。”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耳廓。
  李思念却没有看咖啡,而是抬起眼皮,目光如同黏腻的触手般,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爬——掠过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膝盖,在黑色短裙包裹的浑圆臀部停留了好几秒,最后定格在她因弯腰放杯子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从那个角度,他能隐约瞥见一抹白色的蕾丝边,以及蕾丝下方那团柔软乳肉的边缘轮廓。
  “兰心啊,”李思念放下手里的文件,身子往后一靠,肥硕的躯体陷进真皮椅子里,发出吱呀的声响,“来公司多久了?”
  “快……快半年了,李总。”兰心直起身,双手紧张地交叠在小腹前,指尖无意识地绞着。
  “半年……时间过得真快。”李思念慢悠悠地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连复印机都不会用。现在都能独立处理白经理的日常行程安排了,进步很大嘛。”
  “都是李总和白经理教得好。”兰心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
  “白经理……对你还不错吧?”李思念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暧昧,“我可是听说,他经常晚上留你加班?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工作归工作,也要注意身体。”
  兰心的脸一下子烧得更红了。她当然知道李思念在暗示什么——公司里早就流传着关于她和白小生的风言风语,说她能当上白小生的助理,靠的不是能力,而是床上功夫。这些话她听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像针一样扎在心里,可她没办法解释,越解释越显得心虚。
  “白经理……他只是工作比较认真,我……我也是想多学点东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听不见。
  “学东西是好事,”李思念笑了,笑容里掺杂着油腻的、令人不适的东西,“不过呢,光是跟着白经理学,眼界还是窄了点。咱们公司这么大,需要学的东西多了去了……比如,怎么跟高层领导打交道,怎么处理一些……嗯……特殊的场合。”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兰心的身体。那目光太赤裸,太具有侵略性,兰心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本能的恐惧感从脊椎骨往上爬。她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脚跟撞到办公桌的桌脚,发出轻微的响声。
  “别紧张,”李思念的笑容更深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朝兰心逼近,“我就是随便聊聊。你看你,脸都吓白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的身体像一堵墙般压过来,带着浓烈的古龙水味道——那是一种廉价的、甜腻得过分的香味,混合着他身上老年人的体味,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兰心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终于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李总……我……我还要去给白经理送文件……”她试图找借口离开,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不急,”李思念已经站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比兰心高出一个头还多,臃肿的身体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白经理那边,我待会打个电话就行。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谈。”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按在兰心脑袋旁边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兰心甚至连转头避开他视线的空间都没有。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调来当白经理的助理吗?”李思念低下头,嘴巴几乎贴到兰心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浓重的烟臭味,“不是因为你会用复印机,也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虽然你确实很漂亮。”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的指背缓缓贴上兰心的脸颊,沿着她下颌的弧线往下滑。那指背上长满了粗糙的老年斑,皮肤松垮得像揉皱的牛皮纸,触感令人毛骨悚然。
  “是因为你干净,”李思念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在嘶嘶吐信,“背景干净,人也干净……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关系。这样的女孩,用起来放心。”
  兰心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只手从脸颊滑到了脖颈,粗糙的指腹蹭过她衬衫的领口,然后——停在了她锁骨下方,衬衫第一颗扣子的位置。
  “但是呢,太干净了也不好,”李思念继续说,语气慢条斯理,像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容易不知天高地厚,容易……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你觉得,你现在的位置,是谁给你的?”
  他的手指开始轻轻拨弄那颗扣子。那是颗小小的、白色的树脂扣,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兰心今天穿的是公司统一配发的衬衫,布料薄而脆弱,扣子也缝得不甚牢固。
  “是……是公司……”兰心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公司?”李思念嗤笑一声,“公司是谁的?是我的。所以,你的位置是我给的。我能给你,就能收回来……明白吗?”
  话音未落,他手指猛地一用力——
  “啪嗒。”
  一声轻微的脆响,那颗扣子直接被扯了下来,滚落在地毯上,消失不见。
  兰心衬衫的领口顿时敞开了大半,露出下面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以及胸罩包裹下那道深深的、年轻饱满的乳沟。她的皮肤很白,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此刻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泛起大片的红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啊!”兰心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但她的动作太慢了。李思念那只肥厚的手已经趁势钻进了敞开的衬衫领口,粗糙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左侧的乳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柔软和弹性,掌心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已经因为紧张而硬挺起来,那颗小小的、圆润的凸起正抵着他的掌心肌肤。
  “别动,”李思念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要是敢乱叫,敢反抗……明天就不用来了。不止明天,以后整个广告界,都不会有公司敢要你。我有这个能力,你应该清楚。”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将兰心从头浇到脚。
  她僵硬地停住了所有挣扎的动作,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颚,最后滴在李思念的手背上。那泪水滚烫,却没能让那只手有丝毫的松动。
  “这就对了,”李思念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开始解她衬衫剩下的扣子,“乖乖的,对大家都好。你放心,我不耽误你太久……也就……十分钟。”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最后整件衬衫像破败的幕布般从她身上滑落,挂在腰间。白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套很普通的少女款式,纯白色,罩杯上有简单的花朵刺绣,肩带细细的,看起来脆弱不堪。
  兰心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胜在形状完美——浑圆饱满,像两颗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发硬,在蕾丝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李思念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胸罩抚摸,那只肥手直接绕到兰心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挂钩。“咔哒”一声轻响,挂钩被解开,胸罩的带子顿时松垮下来。
  兰心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胸罩从胸前滑落,能感觉到那两只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能感觉到李思念贪婪的、黏腻的视线像实质的舌头般舔舐着她的皮肤。
  然后,那只手再次覆盖了上来——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粗砺的、长满老茧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柔嫩的乳肉。
  “啧……真嫩……”李思念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尖,像玩弄什么玩具般来回捻弄,时而加重力道掐拧,时而又轻轻拨弄。
  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从胸口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兰心浑身都在颤抖,牙齿咯咯打颤,却硬是没敢发出一点声音。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不能叫,不能反抗,不能丢了工作……妈妈还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
  李思念显然很享受她这种隐忍的、绝望的反应。他低下头,一张满是烟臭味的嘴直接凑到兰心裸露的乳房上,伸出粗糙的舌头,像狗一样舔舐起来。粘稠的口水涂抹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甚至还含住了一侧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拉扯。
  “嗯……”兰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声呜咽却刺激了李思念。他松开嘴,抬起头,脸上浮现出兴奋的潮红:“这就对了……叫出来,我喜欢听。”
  但他并没有给她继续发声的机会。那只一直在她乳房上肆虐的手突然往下滑,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探进了黑色包臀短裙的下摆。
  兰心今天穿的丝袜是连裤款,腰身处有宽宽的蕾丝边。李思念的手指粗暴地扯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指尖如同毒蛇般钻了进去,直抵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区域。
  “不……不要……”兰心终于崩溃了,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搡着李思念肥硕的身体。
  但她的力量在一个成年男性面前太过微不足道。李思念只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头顶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裙子底下探索,指尖已经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是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薄得几乎透明。
  “看来你今天早有准备啊,”李思念发出低沉的笑声,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户的位置,“穿这么骚的内裤……是不是早就等着被操了?嗯?”
  “没有……我没有……”兰心哭着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李思念不再废话。他手指猛地用力——“刺啦”一声,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应声而裂。裂口从裆部一直撕到大腿根,整条内裤顿时变成了几片破碎的布片,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腰间。
  这下,最后一道屏障也消失了。
  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片区域还很稚嫩,阴毛稀疏柔软,是浅浅的褐色。两片阴唇紧闭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缝隙间隐约能看到粉嫩的、湿润的内里。
  李思念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插进了那道缝隙。
  粗糙的、长满倒刺般老茧的指腹碾过娇嫩的阴唇黏膜,带来的刺痛感让兰心差点尖叫出声。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她把嘴唇咬破了。
  “还挺紧……”李思念喃喃自语,手指开始在那道狭窄的甬道里抽插起来。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粗暴的、发泄性的侵犯。指关节反复摩擦着脆弱的阴道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不是情动的分泌物,而是身体在极度恐惧下产生的、本能的润滑液。
  兰心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身体被侵犯的屈辱感,对未来的恐惧感,对母亲病情的焦虑感……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产生的火辣辣的痛,能感觉到某种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不知道是分泌物,还是血。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李思念显然不满足于只是手指的侵犯。他喘着粗气,开始用另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兰心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她看到李思念已经拉开了西裤拉链,一条洗得发白的内裤暴露出来,裆部的位置高高鼓起,能清晰地看到阴茎的轮廓。
  “不……李总……求求您……不要……”她终于哭出声来,声音支离破碎,“我妈妈还在医院……我不能丢了工作……求您了……别这样……”
  李思念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盯着兰心满是泪水的脸,那张年轻的、本该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脸,此刻却写满了绝望和哀求。
  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动摇了。
  但下一秒,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油腻的、残忍的笑容:“放心……不会插进去的。我可不想惹麻烦。”
  这话让兰心几乎要熄灭的希望又燃起了一丝微光。
  但李思念接下来的动作,却将她重新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他并没有真的掏出阴茎插入,而是继续用手指在兰心的阴道里抽插了几十下,直到那根手指沾满了黏滑的、半透明的体液。然后,他将手指抽了出来,举到兰心面前,指尖还挂着拉丝。
  “自己舔干净。”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兰心愣住了。
  “听不懂人话?”李思念的脸沉了下来,“我让你,舔、干、净。”
  羞辱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小巧的、粉嫩的舌头,一点点凑近那根粗壮的手指。指尖散发出的气味混合着她自己下体的味道,以及李思念手上残留的烟草味,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组合。
  舌尖触碰到指尖的那一刻,她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不敢。她只能闭着眼睛,用舌尖一点点舔舐着那些黏稠的液体,像条狗一样,顺从地执行主人的命令。咸腥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每一口吞咽都像吞下一把碎玻璃。
  李思念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另一只手重新回到自己的裆部,开始隔着内裤揉搓那条硬邦邦的阴茎。
  等兰心终于将手指上的液体舔得差不多了,李思念才收回手。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转过去,”他说,“扶着墙,把屁股撅起来。”
  兰心浑身一僵。
  “快点!”李思念不耐烦地催促。
  兰心机械地转过身,双手颤抖地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她弯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头待宰的牲畜,所有的尊严都被彻底粉碎。
  黑色短裙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往上提,露出大半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狼藉的、破碎的内裤残片。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缝隙间还残留着晶莹的、拉丝的体液。
  李思念终于掏出了自己的阴茎。
  那根紫红色的、丑陋的肉棍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他没有插入,而是将龟头抵在了兰心两瓣臀肉的缝隙间,从尾椎一路往下蹭,蹭过尾骨,蹭过股沟,最后停在了那条粉嫩的、微微张开的肉缝口。
  粗砺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触感。兰心死死闭着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印。
  “别紧张……我不进去……”李思念喘着粗气,用龟头反复研磨着那道缝隙,将前列腺液涂抹得到处都是,“就这样蹭蹭……也够你爽的了……”
  他显然是在说谎——龟头好几次都已经顶开了阴唇的入口,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狭窄的甬道在颤抖收缩。但他最终还是控制住了,没有真的捅进去。
  或许是真的怕留下证据,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这并不妨碍他用尽各种方式羞辱她——他用手掌狠狠拍打她翘起的臀部,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他捏着她的腰,用阴茎在她背上、臀部、大腿上反复摩擦,留下黏糊糊的水痕;他甚至俯下身,用舌头去舔她臀缝里的褶皱,发出令人作呕的吮吸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
  对兰心来说,却像过了七八个世纪。
  终于,李思念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重。他猛地将兰心的身体转过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然后——
  “噗嗤……”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激射而出,全部喷在兰心惊愕的脸上。
  那些腥臭的液体糊满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里。她下意识地想吐,却因为被呛到而剧烈咳嗽起来,更多的精液随着咳嗽的动作滑进喉咙,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让她几乎昏厥。
  李思念发出满足的、长长的叹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回椅子上,阴茎疲软地耷拉着,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残余的精液。
  兰心僵在原地,脸上、脖子上、胸口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白浊。她甚至忘了擦,只是呆呆地站着,眼神空洞得像具人偶。
  “行了,”李思念懒洋洋地挥挥手,语气恢复了上司对下属的平静,“去卫生间洗干净。记住,今天的事,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兰心机械地点了点头,甚至忘了去捡地上的衬衫和胸罩,就这么半裸着身体,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总裁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像幽灵一样逃进女卫生间,反锁上隔间的门,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脸上的精液。那些腥臭的液体被冲淡,顺着下水道流走,但那股味道却像是烙印般刻在了她的感官记忆里,怎么也洗不掉。
  还有下体火辣辣的疼——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后的肿痛,阴唇被粗暴对待后的敏感,以及……内心深处某种永远无法愈合的东西,碎裂的声音。
  等她终于收拾好自己,重新穿上那件扣子被扯掉、只能用胸针勉强固定的衬衫,走出卫生间时,她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白小生。
  那个她偷偷仰慕着的、年轻有为的白经理。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通红的脸颊——那是哭泣和用力搓洗后的痕迹。
  白小生只是随意地看了她一眼,说了句“下班后来我办公室”,就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他甚至没注意到她衬衫少了一颗扣子。
  没注意到她走路时微微别扭的姿势。
  没注意到她眼里深不见底的绝望。
  *******
  回忆到这里,李思念的呼吸已经急促得像破风箱。
  握在手里的内裤——那条后来他强迫兰心脱下来“留作纪念”的内裤,此刻已经被他的精液浸透,变成湿答答、黏糊糊的一团。干涸的分泌物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黑色蕾丝布料上形成大片大片的、半干涸的浊白色污渍。
  电话那头,白小生还在恭敬地汇报着关于晚上宴会的准备情况,浑然不知自己的顶头上司正在一边听着,一边用他心仪女孩的内裤疯狂自慰。
  这种荒谬的、罪恶的、令人作呕的同步感,让李思念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能想象到白小生此刻的表情——那张年轻的、意气风发的脸上,一定写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对事业的野心,或许……还有对兰心那个小丫头的朦胧好感。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这栋大楼里,就在他每天出入的总裁办公室,他心仪的女孩被他的上司按在墙上,扒光了衣服,用手指侵犯了下体,最后还被射了一脸的精液。
  而他,白小生,此刻正恭敬地对着电话那头的施暴者汇报工作,语气里甚至带着讨好。
  “真他妈可笑……”李思念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内裤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突然有了一个更邪恶的想法。
  “对了,小白啊,”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晚上宴会结束之后……我可能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到时候自己回去吧,车不用等我。”
  “好的李总,需要我帮忙安排车吗?”白小生问。
  “不用,”李思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可能会去趟酒店。有个老朋友要见。”
  他说的是真话——他确实要去酒店。但不是见什么老朋友。
  而是要去花园酒店的总统套房,去那张白小生让郭权订的、号称“够好几个人翻腾”的大床上。
  他要抢在白小生前头,把兰心约到那个房间。
  他要躺在白小生精心准备的床上,操白小生看上的女人。
  他要让兰心在属于白小生的私密空间里,被他干到哭泣求饶,干到下体红肿,干到浑身都是他的精液和指印。
  而这一切,白小生不会知道。他会以为兰心只是临时有事没赴约,会以为那个房间空了一整晚,会以为自己的“猎艳计划”只是意外流产。
  但实际上,他的猎物早就被更凶残的猎人捷足先登,在他的地盘上,被干得汁水横流。
  想到这些,李思念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握着内裤的手疯狂地上下撸动了最后几十下,龟头在内裤褶皱的反复摩擦下达到了临界点——
  然后,爆发。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条早已污秽不堪的内裤上。第一股精液甚至冲破了布料的阻隔,直接射到了他肥硕的肚皮上,留下黏糊糊的一道白色痕迹。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五六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精液透过布料往下滴,在他的西裤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湿漉漉的斑点。
  “啊……啊……兰心……我操死你……操死你个小骚货……”李思念瘫在椅子上,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嘴里语无伦次地咒骂着,脸上是到达极乐后的、近乎狰狞的扭曲表情。
  电话那头的白小生显然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李总?您……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听到……”
  “没事!”李思念猛地回过神,语气瞬间恢复威严,甚至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悦,“刚才杯子掉了。行了,没别的事了,你忙你的吧。”
  说完,他啪地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寂静。
  李思念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和脖子上全是汗水。精液的腥膻味混合着兰心内裤上的女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形成一股令人作呕又极其刺激的淫靡氛围。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被精液彻底玷污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上沾满了浊白色的、半凝固的液体,有些地方甚至结成了小块。他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上面的混合物——有兰心的分泌物,有他的精液,还有汗水和灰尘。
  然后,他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呵……”他满足地叹了口气,肥厚的脸上浮现出变态的、餍足的笑容,“白小生啊白小生……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视若珍宝的东西,在我这里,不过是条擦完鸡巴就扔的抹布……”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条内裤叠好,重新塞回抽屉最深处——那里已经有七八条类似的“战利品”,全都是从公司不同女员工那里“收集”来的。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俯视着楼下繁华的街道。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自己所看到的就是全部真相。
  就像白小生,以为自己是年轻有为的职场精英,以为兰心是清纯可人的实习助理,以为李总是德高望重的公司领袖。
  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脚下的这栋大楼里,就在他每天出入的办公室里,就在他憧憬的未来蓝图上,早就布满了肮脏的、令人作呕的污秽。
  而那些污秽,正像蛆虫一样,一寸寸啃噬着他所珍视的一切。
  “等着吧……”李思念喃喃自语,混浊的眼睛里闪过残忍的光芒,“今晚……才是好戏真正开场的时候……”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内线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兰心颤抖的声音传来:“李……李总?”
  “下班之后,先别走,”李思念的声音恢复了上司的威严,但仔细听,能听出底下压抑的、兴奋的颤抖,“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点……私人的事,要跟你谈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恐惧有时间在电话那头发酵。
  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
  “关于你妈妈手术费的事……我可能,有办法了。”
第005节、办公室的交媾(加料)

  因为确定将无缘今夜的3p聚会白小生把心一横,妈的,今天不泄了这股火可不行,也不顾那么多回到办公室就把兰心叫了过来。
  “嘛呀总监,人家都累死了,不是下了班再来找您吗?”走进总监办公室的兰心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发着嗲,全然不见了平时在外的那种勤练刻苦乖巧可爱的形象。
  白小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逐渐靠近的兰心,剪裁得体的工作制服此刻穿在兰心这个还没有大学完全毕业,仅仅是跟公司签了三方合同的实习生身上,愣是给穿出了一股子风骚妩媚的效果,这也许是在这个女学生身上领略了太多的欲火风情的缘故吧。
  等到兰心来到办公桌旁边的时候白小生突然身手拽住兰心的胳膊,一用力便把她拥入怀中,而兰心在初时有模有样地尖叫一声之后就配合着坐在白小生的大腿上,一双纤细的手臂自然地抱住他的脖子,一切的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有过多次这样的经历了。
  “怎么,总监大人,看着老头把人家吃了你也馋嘴了?”兰心一边说这话一边用手指逗弄着白小生的嘴唇。
  “你这个妖精不知道感恩图报,我是看出来老头是嗨了不过估计你连三分饱都没到呢吧,明明是我来满足你这个尚未被满足的欲望,何来我馋嘴的道理?老头的战斗力和你的欲望我可是一清二楚的。”说完,白小生张嘴将在唇齿间来来回回的纤纤素手轻轻咬进嘴里。
  白小生的话正好说到了兰心的痛处,本来到了公司被白小生搞上了之后迷恋于他精湛的床上技术,一度很是销魂快乐,可惜好日子不长,很快总裁李思念也对她下手了,兰心倒不在意什么贞操之类的观念,否则也不可能就背着男朋友跟白小生鬼混了,但是她受不了每次李思念把自己的欲火搞上来之后就一泄如注,不顾兰心死活自己先射了,弄得兰心上不上,下不下的,嘴上还要说着恭维奉承的话:“李总,您真是老当益壮啊,人家刚才都来了两回啦。”更重要的是自从白小生得知自己被李总上了之后找她的次数明显减少,于是,仅有的几次兰心都是全力发挥地讨好白小生,甚至连他提出和财务部的郭权一起来3p都同意了,兰心也说不上对白小生到底什么感觉,是纯粹的肉欲还是夹杂了感情呢?
  “宝贝儿,怎么愣神了?”白小生的提醒将兰心拉回现实。
  “没什么,我在想,用什么姿势来进行接下来的活动呢。”兰心媚眼如丝地回答道何必想那些有的没的呢,当下的快乐不及时享受难道又要等到事后再意淫再回味吗。
  想通此节兰心再也不想浪费这宝贵的时间,直接用一个热情如火的吻开启了这场美妙的性爱之旅。
  两人的欲火瞬间被点燃,那一对混合了双方唾液的舌头在纠缠不清地缠绵交织,情难自禁地发出“啧啧”的声音,白小生的手不闲着,一把握住那怎么也握不够的双峰,揉捏,拉扯,挤压,顺着自己蓬勃的情欲肆意地玩弄着这对美乳,兰心的手也愿错过这个时机,她疯狂地将手顺着白小生的衬衣摸进去,然后不停地抚弄着那片平坦却似乎充满了魔力的男人的后背。
  兰心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在自己的衣裙下,一条巨龙正勃然升起,虽然还没有正式肌肤相亲但已经让兰心迷陷其中,不由自主地更加疯狂地扭动起腰肢,随即带动着坐在白小生大腿上的美臀,发出求爱的信号。
  白小生再也忍不住了,他把手搭在兰心柔软的蛮腰上,用力,一扭,兰心整个人背了过去,由于突然兰心完全来不及反应,上一秒还同白小生的舌头缠绵,下一秒却结结实实地亲到了白小生的办公桌。
  “啪”
  毫不怜香惜玉地,白小生狠狠地拍了兰心的屁股一下。
  “宝贝儿,撅起来!”白小生命令道。兰心回头抛过去一个媚眼便渐渐地,缓慢而妖娆地抬起美臀,直到一个白小生喜欢的角度,停下,然后就是静静地等待,等待身后的男人一灌而入的那美妙瞬间。
  白小生是最喜欢兰心的屁股的,平时走起路都一扭三晃的,很是惹眼,再加上不同于普通亚洲女性臀部的扁平,兰心的屁股还是很翘的,当初也正是因为这对美臀白小生才下的手,每次俩人交媾只要白小生一看到兰心的屁股就欲火顿时强烈数倍,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小生总是觉得眼前这个熟悉的屁股貌似没有了以往的风情,也没了以往的魔力,很平常,完全提不起兴趣。为什么呢?
  是了!原来看到这个屁股后白小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另外一对美臀,那是长在那个娇美少妇童晓身上的,虽然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但白小生就是忘不掉那对极品的模样。眼前这臀美则美矣,可以跟童晓的完全没法比,有了比较就有了落差,有了落差白小生的情欲便降下去很多,居然呆呆地站着,没有动作。
  “干嘛呀你,来不来呀……”还是那嗲嗲的声音,却分明透出一股子不满意。
  白小生晃过神来觉得自己有些过份,但马上投入到战斗中似乎又有些缺乏积极性,他知道现在必须伺候好这个妞,否则她断然不会同意单独去陪郭权的。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嘴角露出有些邪恶的笑容。
  “宝贝儿,你先伺候我脱衣服,你也脱,然后保持这个姿势……你懂得……嘿嘿”
  兰心白了他一眼,却是妩媚风情荡漾,她当然知道白小生什么意思,就是要她一边给她男朋友打电话一边自己主动向后套弄男人那根肉棒,这已经不是她们第一次这样玩了。  兰心给白小生脱着衣服,白小生则是拿出电话打着字,兰心以为有公司业务就不去管他,安安静静地使两个人一丝不挂之后,趴在桌上,翘起屁股,拨出去了一个电话号码。
  办公室的百叶窗只拉了一半,窗外写字楼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星海。空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白小生站在兰心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赤裸的腰侧,另一只手还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字。他的指腹贴着兰心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期待。
  兰心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那个备注为“老公”的号码。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趴在办公桌上的姿势,让自己的臀部翘得更高。这个角度能完美地展露出她身体最诱人的曲线,臀缝深处那片幽暗的入口已经湿润得微微反光,像一枚熟透的蜜桃在等待采摘。
  电话接通前的嘟嘟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白小生收回了打字的手,双手扶住了兰心的臀瓣。他的掌心感受到了那片肌肤的柔软和弹性,指尖轻轻陷进肉里。兰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回头看了一眼白小生,眼睛里满是水汽——那种熟悉的情欲蒸腾的眼神。
  “喂,老公,干嘛呢,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兰心的声音响起时,甜美、绵软,带着一点点抱怨的撒娇。几乎就在同时,白小生挺腰向前顶去。
  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龟头撑开湿润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插进那个紧致又火热的内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兰心内部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热情地包裹上来,肉壁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那声音在电话的嗡嗡背景音里几乎听不见,但白小生听得清清楚楚。
  兰心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又缓缓放松下来,开始配合着白小生的节奏前后摇摆臀部。她一边摇屁股,一边继续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
  “你们导师那么讨厌呢,都第几次了,总不让你过。”
  电话那头传来男友的声音:“唉,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今天又给我批回来了,说数据不够翔实。”
  男友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点无奈的沮丧。兰心听着那声音,忽然觉得身体里那股被撑开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了。白小生开始匀速地抽插起来,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拉倒把,就是你上钱没上够,你问问别的同学,他们上了多少。”
  兰心说着这话时,白小生忽然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死死掐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力道。兰心咬着嘴唇,努力让声线保持平稳,但某个瞬间还是漏出了小小的鼻音。
  电话那头的男友没察觉异常:“我问了,隔壁寝室的王鑫说给了两千的红包,但人家是跟着那个导师做项目的,我这临时换题过来的……”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摊上他了呢。”
  说到这里,白小生突然把兰心整个人从办公桌上抱了起来。她惊呼了一声,但马上压低了声音:“啊——你别……不对,老公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李姐,她突然推门进来……”
  白小生把兰心抱在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兰心整个人都像被串起来一样挂在男人身上。她不敢挂电话,只能紧紧抓着手机,身体随着白小生的挺动一上一下地被蹂躏。
  “哦,呵呵,哦,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嗯,嗯,能毕业就行……”
  男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今天声音怎么怪怪的?”
  兰心心脏猛地一跳。白小生也听到了,他停下动作,阴茎就那样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兰心内部那圈软肉在紧张地收缩,夹得他的龟头阵阵发麻。
  “没有啊……”兰心强迫自己笑了一声,“可能刚才在楼道里和李姐说话呛风了,嗓子有点不舒服……咳咳。”
  她故意咳嗽了两声。白小生趁着她咳嗽的空档,开始缓慢地、极其温柔地抽动起来。那是一种磨人般的节奏,龟头每次只退出一点点,然后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击着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
  电话那头男友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你多喝点热水。我继续改论文了,今晚又得通宵。”
  “嗯……嗯……好……”
  兰心已经快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在疯狂地背叛理智——白小生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摩擦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柱身流下。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明显。
  白小生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闻到了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也闻到了那股交合时特有的淫靡气味。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极低的声音说:“让他别挂电话。”
  兰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摇头拒绝,但白小生的手指已经掐住了她的乳头,用指尖残忍地捻搓着。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老公……”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你论文……嗯……你论文大概什么时候能改完?”
  男友完全没察觉这哭腔背后的含义:“不知道呢,看情况吧。你今晚加班到几点?”
  “我……我也说不准……李姐这边有个紧急的表格要做……”兰心的话断断续续的,因为白小生开始用双手把她整个人上下颠动起来。她的臀部一次次重重地砸在男人的大腿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阴茎更深地凿进子宫口。
  那种撞击带来的快感是毁天灭地的。兰心想尖叫,想弓起身体,想放荡地扭动腰部迎合。但她只能死死抓着手机,指甲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白小生感觉到了她的高潮。她体内的肌肉开始痉挛般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他的阴茎。滚烫的淫水汹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一直流到大腿上。他咬住了兰心的肩膀,这才没让自己爽得叫出声来。
  电话那头的男友还在继续说着:“那你注意别熬太晚,最近看你脸色都不太好。对了,周末说好去看电影的那个……”
  “嗯……嗯……好……”兰心已经完全语不成句了。高潮的余波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跟着白小生的节奏起伏。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体内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知道白小生也快到顶点了。
  “好了老公,你快改吧……嗯,嗯……隔壁的李姐叫我呢……嗯……88”
  她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挂了电话。手机从她颤抖的手里滑落,掉在了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电话挂断的瞬间,兰心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滴落,打湿了办公桌光滑的表面。但白小生并没有因此停手——相反,他像得到了某种信号一样,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他重新把兰心按回办公桌上,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兰心的胸脯完全压在冰冷的桌面上,臀部则被强制高高翘起。白小生就这样站在她身后,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沫,那些液体沿着兰心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滴出一圈深色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味,混着男性汗水和女性分泌物的味道,淫靡得让人窒息。
  “啊……啊……总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兰心终于可以放纵地叫出声来。她的声音又高又尖,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欲望被满足的狂喜。
  白小生没有说话,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上——在兰心打电话的时候,他一直在打字。现在他一边剧烈地操干着身下的女人,一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挂着兴奋的笑容。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的角度很低,像是从下方仰拍的。画面里是一个女人的下半身,穿着一条深色的长裙,裙摆被掀到了腰际。两条穿着黑丝袜的长腿分开站立,大腿根部能隐约看到丝袜边缘勒出的肉痕。而在两腿之间,一条粗大的鸡巴正在缓缓插进那个湿润的洞口——那洞口已经张开到了极限,粉嫩的肉壁被撑得发白,还能看到从深处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在顺着阴茎往下流。
  照片只拍到了女人的下半身,看不到脸。但白小生认得那条裙子——那是童晓今天上班穿的那条深蓝色包臀裙。他也认得那个背景——那是公司洗手间里隔间的门板。
  照片底下还有一行小字:白总,您交代的事办妥了。童晓今天来公司加班,刚在洗手间被我堵住。她已经答应晚上去陪郭总了,这是刚才让她尝尝甜头。
  发信人是郭权。
  白小生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照片里童晓那敞开的下体,那被粗大异物强行撑开的景象,下体传来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他像疯了一样操干着兰心,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顶入,龟头砸在子宫口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童晓……”他在兰心耳边喘着粗气,“你认识童晓吗?设计部那个新来的……”
  兰心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拼命摇头,然后又拼命点头:“知……知道……啊……轻点……啊……”
  “她刚才……就在楼下的洗手间……”白小生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被郭权操了……”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兰心。她脑子里瞬间闪过童晓那张清纯文静的脸,想到她平时害羞腼腆的样子,想到她说话时总是轻声细语的模样。然后她想象着那个画面——童晓被按在卫生间的隔间里,裙子被掀起来,那条据说很粗的黑人的肉棒插进她紧窄的身体里……
  这个想象让兰心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更强烈的高潮从子宫深处爆发,她尖叫着,手指在办公桌上疯狂抓挠,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白小生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死死按住兰心的臀部,把阴茎整根没入她的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滚烫的精液一波一波地灌进子宫,那温度和冲击让兰心再次高潮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白小生才慢慢退出来。他的阴茎从那个已经松弛的洞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兰心的大腿往下流,在办公室的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兰心瘫在办公桌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深处不断涌出被灌满后漏出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从自己体内流出,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滴。
  白小生跌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又看了看那张照片。照片里的童晓双腿分开,身体被人从后方贯穿,虽然看不到脸,但能想象出她当时羞耻又抗拒的表情。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回复了两个字:干得漂亮。
  然后他关掉手机,看向还在喘气的兰心。
  “宝贝儿,爽了吗?”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柔。
  兰心费力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水汽蒙蒙:“爽死了……你最后那几下……真的要命……”
  说着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白小生赶紧扶住她,她顺势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刚才给你男友打电话的时候感觉怎么样?”白小生问道,手还在轻轻抚摸她的臀部。
  兰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很刺激……就是怕被发现……你不知道我刚才多紧张……要是被他听出来了……”
  “他不是没听出来嘛。”白小生笑着说,“而且这样更带劲,对不对?”
  “……嗯。”
  兰心承认了。她知道这很变态,很下贱,但她确实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那种一边和男友说日常琐事,一边被另一个男人插得死去活来的感觉,像是一脚踩在悬崖边上,随时可能坠入深渊,却又因为那种危险感而更加刺激。
  白小生看了看桌上的时钟,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他知道兰心的男友这个时间应该正在专心改论文,不会突然联系她。而童晓那边……按照郭权的说法,今晚应该会去陪他。
  一个完美的三角。
  他扶起兰心,看着她清理身体。她踉跄着走到办公室的洗手间里,拧开水龙头,用湿纸巾擦拭着大腿上狼藉的痕迹。白小生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忽然问道:
  “周末你要和你男友去看电影?”
  兰心手上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刚才电话里听到了。”白小生走近两步,伸手撩开她汗湿的头发,“要不要……”
  他没说完,但兰心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你想让我……在电影院里?”
  “不是。”白小生摇摇头,“是他去接你的路上,或者看完电影送他回家之后……”
  兰心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流的白色液体,那是白小生刚射进去的精液。这些液体让她想起了男友——那个连碰她都要小心翼翼问可不可以的温柔男孩。如果他知道自己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内射完还在想着怎么在他眼皮底下继续偷情……
  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那你提前告诉我时间。”
  白小生满意地笑了。他凑过去亲了亲兰心的脸颊,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然后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又翻出了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童晓双腿张开,身体被人从后方贯穿。虽然看不见脸,但白小生能想象出她羞耻的表情,想象着她被人按在卫生间里强行操干时发出的呜咽声,想象着她高潮时那清纯面孔扭曲成淫荡模样的反差。
  童晓啊……那个总是穿着得体职业装,说话轻声细语,连笑都用手掩着嘴巴的少妇。那个在公司里被称为“冰山美人”的童晓。
  白小生突然觉得今晚没能参加3p聚会的遗憾完全消失了。因为他拥有了更加刺激的安排——童晓要被送去陪郭权,而他可以继续调教兰心,让这个女学生在他男友身边扮演最完美的双重角色。
  他放下手机,看向正在穿衣服的兰心。她背对着他,正在系衬衫的扣子,那对刚才被他揉捏得红肿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裙子上还有一些湿漉漉的痕迹,大腿根部也依稀能看到白色的干涸液体——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兰心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看什么看,都让你看光了。”
  白小生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自然地握住她的乳房。那对柔软在他掌心挤压变形,兰心轻轻呻吟了一声。
  “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白小生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有没有想过,让你男友听着你被我操得高潮?”
  兰心的身体一僵。
  “我……我没……”
  “说实话。”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极其小声地说:“……想了。”
  “是不是还希望他听出来?”
  “……没有。”
  “真的?”白小生的手指按住了她乳头上那两个硬硬的凸起,用力一捻。
  兰心吃痛地哼了一声:“真的……我害怕……”
  她说的是实话。她既害怕被男友发现,又忍不住幻想那种被戳穿的刺激感。这种矛盾让她的快感更加复杂,更加扭曲,也更加让人上瘾。
  白小生放开了她,拍拍她的屁股:“好了,收拾一下回家吧。记得把腿洗干净。”
  兰心点点头,继续穿衣服。她穿上内裤时,感觉到里面又是一阵湿漉漉的——那是刚才被操得太猛,子宫口到现在都没完全闭合,还在往外流精液。她脸红了,赶紧用纸巾垫在内裤里,才穿好裙子。
  白小生坐回办公椅上,看着兰心整理妆容。她用纸巾擦掉脸上花掉的妆,重新涂了口红,又理了理头发。很快,那个清纯可人的女学生又出现了,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媚态。
  “那我走了。”兰心拎起包,走到门口。
  “等等。”白小生叫住了她。
  兰心回过头。白小生拿起手机,对着她拍了张照片。照片里的兰心站在办公室门口,头发微微凌乱,嘴唇被吻得红肿,衬衫的领口还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从子宫里回流出来的。
  “留个念。”白小生晃了晃手机,“周末你和你男友约会的时候,我会发给你。”
  兰心的脸腾地红了:“你……你不要……”
  “或者我可以现在发给你男友,让他看看他女朋友刚才在我办公室里的样子。”
  “不要!”兰心急声道。
  白小生笑了:“那就听话。周末等我消息。”
  兰心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推门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的瞬间,白小生重新瘫回椅子上。他拿起手机,又翻出童晓那张照片,然后放大,仔细看着照片里的每一个细节。
  照片拍摄得很清晰。他能看到童晓大腿根部黑丝边缘勒出的那道深陷的肉痕,能看到她阴唇被撑成O形时露出的粉嫩内壁,能看到顺着阴茎往下流的透明淫水。照片虽然只拍到了下半身,但那两条黑丝长腿和那条裙子的款式,已经足以让他认出那是童晓。
  他想象着当时的场景:
  童晓去洗手间洗手或者补妆,郭权尾随进去,把她推进隔间。她肯定吓坏了,想要尖叫,却被捂住了嘴巴。郭权掀开她的裙子,扒下她的内裤,然后掏出那根让很多女人都害怕的黑人巨屌,强行插进去。童晓会挣扎吗?会哭吗?会求饶吗?
  肯定会。
  郭权不会管这些。他会死死按住她,用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操她,把她操得双腿发软,操得子宫都被顶开,操得最后只能趴在马桶上任由他抽插。童晓那清纯的脸会哭花吗?她的口红色号会不会蹭到隔间的门板上?她高潮的时候会不会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白小生的阴茎又硬了。
  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手里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眼睛盯着手机屏幕里童晓被插开的画面,他开始上下撸动。
  脑海里想象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童晓被郭权按在马桶盖上,脸贴着冰冷的水箱,身后的黑人正在疯狂撞击她的臀部。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际,黑丝裤袜被扯破,露出大腿根处白皙的皮肤。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上可能还系着皮带之类的东西,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来回抽插,每一下都深深顶进子宫口。她的身体在痛苦中慢慢产生快感,子宫痉挛着,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郭权会一边操她一边说些下流的话,会骂她骚货,问她老公有没有这样操过她,问她被黑人奸是什么感觉。
  童晓会哭,会摇头,会说自己是被强迫的。但她的身体会越来越配合,腰肢会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子宫会主动吸吮那根入侵的肉棒。她会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被操出水了,被操得夹紧双腿高潮了。
  白小生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另一只手还在翻着手机相册,里面存着很多兰心的照片——有穿着衣服的,有赤裸的,有被内射后流着精液躺在地上的,有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的。
  这些照片和童晓那张偷拍图在他脑海里重叠,交织成一片混乱又淫乱的画面。
  他想到了兰心的男友还在改论文,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刚在他办公室的桌上被内射了三次。
  他想到了童晓的老公,那个据说很爱她的男人,现在可能正在家里等她加班回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公司卫生间里被人中出。
  他想到了郭权,那个黑人正在享受童晓的身体,而自己明天上班时还能若无其事地和童晓打招呼,看着她露出那种清纯羞怯的笑容。
  他也想到了自己——一个能同时控制两个女人的男人,一个能把她们的身体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能让她们的男友和丈夫一无所知的男人。
  这种掌控感让他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白小生低吼一声,一股股精液喷射出来,一部分射在了办公室的地毯上,一部分射在了自己的裤子上。他大口喘着气,瘫在椅子上好久都没动。
  等心跳稍微平复,他才抽出纸巾,草草清理了一下。然后他拿起手机,给郭权发了条信息:
  “今天玩得尽兴吗?”
  片刻之后,回复来了:
  “太他妈爽了。那小少妇刚开始还装贞洁烈女呢,被我按在洗手间操了十分钟就软了。您明天能看到她走路姿势都不对。”
  白小生笑了。他又问:
  “答应晚上陪你了?”
  “答应了。她一开始不肯,我说要去她部门找她,她脸都白了。估计是怕在公司被公开羞辱。”
  “很好。今晚好好调教,让她学会怎么伺候男人。”
  “放心白总,保证完成任务。对了,那个实习生兰心您还留着吗?”
  白小生看着这条信息,慢慢打字:
  “留着有用。你先专心搞童晓,别的事我会安排。”
  “明白。”
  放下手机,白小生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无数个家庭和情侣正在享受平凡的夜晚。而他站在22楼的高度,手里掌握着两个女人的秘密,看着她们像玩偶一样被他操控,在各自的伴侣面前扮演着完美的角色。
  这种隐秘的权力感,比单纯的性快感更加让人上瘾。
  他拿起西装外套,准备离开办公室。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看那张办公桌——那是刚才兰心趴过的位置,表面还残留着一点汗水的水渍。而远处卫生间方向,童晓刚刚在那里被郭权侵犯过。
  明天早上,保洁阿姨会来打扫,会把所有的痕迹擦干净。同事们会照常上班,童晓会穿着干净的衣服出现在办公室,兰心会继续扮演她的实习生身份。一切都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白小生知道,童晓今晚将成为郭权的玩物,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而兰心,她会越来越依赖这种偷情的刺激感,会在她男友身边活得像个演员。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藏在幕后的导演,看着这出戏慢慢演下去。
  他关了灯,走出办公室。走廊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依次亮起,又在他身后依次熄灭。整层楼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光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白小生走进电梯,按下了1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下降,金属门板倒映出他模糊的身影。他调整了一下领带,对着反光的门板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白小生还是没有百分之百地投入进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终于,短信提示音响起,白小生急忙拿起电话,看着萤幕,白小生张大了嘴,同时下面开始主动而激烈地抽动起来。
  风云突变,暴风骤雨般地挺动抽插瞬间来临,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让兰心措手不及,再也没有什么妩媚的劲头,剩下的只是最原始的动作性交时的呻吟声,这种疾风骤雨般的冲击简直就要把她整个人都爽透了。
  而白小生一直盯着萤幕,眼里似乎要喷出浓浓烈火,终于,在手机萤幕的帮助下他达到了欢愉的顶点,那激爽的感觉从脚底一下子冲到脑子里,并蔓延至全身,将最后一滴精华弄进女人的身体里面之后,有些颓然地坐到椅子上,看了看手机萤幕,眼神中透出一股坚毅。

第006节、秦晓斌的努力(加料)

  终于下班了,童晓感觉这一天过得漫长而难熬。'在校门口童晓看见了校长安怀仁,安怀仁正跟别人说着什么,当他无意回头看见童晓后并没有像平时一样热情地跟童晓打招呼,他只是看了童晓一眼后就转过头跟继续别人说话了。
  其实这应该是童晓期待的,这会儿的安怀仁最好别和她说话,只要一说话那肯定是摊牌。不说话,擦身而过,避免两人的尴尬,眼下看来这无疑是最理想的一种状态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童晓心里除了一点点的庆幸以外居然还有失落的感觉。正在这个时候白小生发来一条资讯。
  “好吧,既然你忙就不打扰了,不过,可以给我发一张你的照片吗,最好的全身照,呵呵。”
  说实话,白小生的这个短信来得有些莫名其妙,童晓也不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到了可以互相发照片的地步,实际上在童晓的逻辑里照片一直是很私密的存在,即使如今网路这么发达但童晓身边的朋友在众多的网路社交平台居然找不到童晓发的任何一张照片。当初和姚军相处一个月之后童晓第一次将自己从小到大的照片展示给姚军看时她沉浸在与自己相爱的人分享照片的喜悦中,那种喜悦感至今难忘。
  而现在白小生,这个认识也就一个月,总共见过两次,还时不时地玩失踪不回童晓短信让她这个一路走来被人追捧,骄傲的美女屡遭挫折的男人希望可以得到童晓的全身照?
  童晓有些犯难了,上午的时候就已经拒绝过白小生一次了,如果这次看照片的要求再拒绝的话他会不会不高兴啊,不知怎的,童晓有些介意白小生不高兴,正犹豫着的时候抬头看见仍在不远处和别人侃侃而谈的安怀仁,童晓做了决定,她翻了翻手机相册,找到一张去年夏天和姚军去三亚照的照片。
  那是姚军所在的月亮广告公司为了犒劳像姚军这样工作出色的员工而安排的一次集体旅游,大家都可以带上家眷。当时童晓跟学校请了假和姚军一起去的三亚。
  照片里的童晓简单利索地将长发扎起来,露出光滑美丽的额头,带着墨镜。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印有粉色HOLLEKITTY形象的T恤,修身合体的版型将童晓的两只洁白如玉的胳膊衬托的更加修长而美好,下身穿得是一条纯蓝色的牛仔裤,同样将童晓近乎完美的下身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但不论怎么说,她这身打扮在三亚还是显得太过保守和闷热。其实那天童晓额外带去了两件裙子,可到了三亚发现几乎每一次的游玩都是以集体活动的形式进行的,童晓认为自己带过去的两件裙子都不太适合和那么多人在一起的时候穿,那件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虽然好看但从肩膀到胸部是空无一物的,而另一件裙子上面倒还不错,只是下面裙摆有些短,要是穿上它那白生生的大腿便一览无余,甚至还有走光露底的危险。结婚几年了童晓和姚军做爱的时候都还都是在闭灯的状态下进行,更何况在三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衣着暴露”了,虽然有些遗憾但她还是坚持一直穿着过来的时候穿的那身行头,照的相片也都是穿着这身衣服照的。
  童晓当然不知道白小生是在什么情况下要求要看照片的,如果她知道自己的照片发过去之后的效果是促成了白小生剧烈的射精行为她一定马上就跟白小生断交了,当然,她不可能知道。
  照片发过去了一会儿迟迟没有回复,童晓以为对方至少应该礼貌性地恭维自己一番,可是没有。
  “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又一次的挫败感让童晓在心里狠狠地说道。然后带着双重失落踏上回家的路。
  走了有一会儿听到有人在后面叫她。
  “童老师,童老师,你先等一下。”
  不用回头童晓就知道追过来的是秦晓斌,如果平时童晓会装作没有听到自己该怎么走就怎么走,可今天许是正好有些失落,童晓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越来越近的秦晓斌。
  “唉,这才多大,长得真老。”看着奔向自己的秦晓斌童晓叹息着。
  秦晓斌不知道童晓心里想什么,只是看到自己的女神居然真的停下来不禁受宠若惊,他甚至回头看了几眼,或许人家是在等别的什么人?
  秦晓斌的表现被童晓看在眼里不觉有些好笑,心里有些空空的角落似乎在此刻被填满了。
  “行了你,回什么头,等你呢。”童晓白了秦晓斌一眼,顿时让秦晓斌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一股不明所以的剧烈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额,这个,童老师,我想……我想……”走近童晓的秦晓斌感觉有些呼吸不畅,之前本来的计划是向童晓请教一个所谓的教学问题,但此刻突然觉得这样的理由有些假,害怕自己被识破后再惹得童晓不高兴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就卡在那里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童晓越看秦晓斌此刻的窘态就越觉得好笑,她强忍着笑意逗弄道:“你想了?你想什么?想什么了?”说这话童晓嘴角终于泄露出一丝笑意,不过马上意识到这句话里的暧昧成分,刹那间羞红了脸。
  正所谓美人在前,明媚妖艳。秦晓斌觉得是自己日复一日的付出感到了童晓这个冰山美人,很显然,此刻的童晓要比平时更加地接纳自己。
  “呵呵,我是想了,我想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可别待会连公车都挤不上了。”秦晓斌提议。童晓想想也是,每次下班做公车都是特别难熬的事情,冬天还好点,现在正值夏天,在公车上什么人都有,什么味道都得闻,甚至有的时候人多了还要人挤人地站着,这种情况让童晓有一次下了车就吐了。当时童晓就发誓有了钱先不买房先买车,当然,童晓也知道这样的想法更多的只能起到一个望梅止渴的作用罢了。
  俩人迅速来到公车站点,发现已经密密麻麻地站了好大一群人,童晓眉头一皱,暗想今天又要经历一个痛苦的回家过程了。
  她看着那些人挤在闷热的公交站牌下,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和路边小吃摊飘来的廉价油烟气。几个中年妇女提着菜篮子大声嚷嚷着,年轻的学生背着书包嬉笑打闹,还有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蹲在路边抽烟,烟圈缓缓升起,融入浑浊的空气里。童晓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仿佛那浑浊的空气能沾到她的白衬衫上。
  就在这时,一辆破旧的公交车摇摇晃晃地驶来,站台上的人群像潮水般往前涌去。车门刚开一条缝,最前面的人就拼命往里挤,后面的人推推搡搡,一个老太太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童晓看得心惊肉跳,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场面——被人群裹挟着挤上车,身体被迫贴着陌生人的身体,陌生的手掌可能会“无意”地碰到她的腰或屁股,呼吸间全是别人的口气和汗臭。而且今天她穿着的是那条有些紧身的米色长裤,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曲线一览无余,要是被人挤来挤去……
  童晓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文件袋,往后退得更远了些。
  “童老师,上车。”
  童晓回头发现秦晓斌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拦下了一亮计程车。那辆绿色的出租车停在路边,秦晓斌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正殷切地看着她。
  “嗯?”童晓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明白了秦晓斌的心意,估计他是看到童晓刚才皱眉不快的样子了,所以要打车送她回家。
  她犹豫了一瞬。打车可不便宜,从这里到她家至少要四五十块钱,差不多是她一天工资的三分之一了。可是再看看公交站台那边,已经有人从车窗被挤得贴在玻璃上,脸都变形了。
  秦晓斌似乎察觉到她的犹豫,赶紧补充道:“天气太热了,挤公交多难受。我刚好也有事要去那边,顺路的。”
  这显然是善意的谎言。童晓心里清楚,秦晓斌家跟她完全不是一个方向。但此刻这份体贴就像一场及时雨,浇灭了她对拥挤公交的恐惧。
  “那……谢谢你啊。”童晓最终点了点头,弯腰坐进了车里。
  坐进开着冷气的计程车童晓紧锁在一起的浓眉终于舒展开来。凉风从空调口吹出来,拂过她因为闷热而微微汗湿的额头和颈窝。车窗外,公交站台的人群还在混乱地拥挤着,那辆公交车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塞满了人,车门艰难地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童晓甚至觉得在等车的那些人有很多人正在看自己,羡慕自己可以坐着舒服的计程车回家而不用跟他们一样等公交,挤公交。这种优越感让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满足。她调整了一下坐姿,优雅地将文件袋放在膝上,侧脸看向窗外,故意让自己的姿态显得从容不迫。
  秦晓斌从另一侧上车,坐在她旁边,小心地和童晓保持着一拳的距离。他报了个地址,司机应了一声,车子缓缓驶离站台。
  “童老师家是在锦绣花园吧?”秦晓斌找话题搭话。
  “嗯。”童晓应了一声,语气温和了许多,“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我还得再等下一班车。”
  “没事没事,应该的。”秦晓斌憨厚地笑着,手指有些局促地搓着膝盖。
  童晓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心里美滋滋的,对秦晓斌的态度也更加柔和了些。而对秦晓斌而言,虽然打车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但是如果能通过这份奢侈换来女神嫣然一笑那也就值了。他看着童晓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街道上,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在童晓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料子很薄,在光线照射下几乎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是浅藕色的,边缘有细微的蕾丝。秦晓斌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又赶紧移开,耳根微微发红。
  就在这时,车子经过一个路口,前方突然出现了拥堵。一辆货车和一辆轿车发生了剐蹭,两个司机正在路边争执,堵住了大半条车道。出租车司机嘟囔了一句,不得不减速,跟着车流缓慢挪动。
  “可能要堵一会儿。”司机头也不回地说。
  童晓皱了皱眉,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六点了,姚军通常六点半左右到家,她得在那之前准备好晚饭。不过转念一想,再怎么堵,打车总比挤公交快。
  车子以龟速前行,周围挤满了其他车辆。左侧是一辆公交车,车身上贴满了补习班的广告,车窗里挤满了下班族疲惫的脸。右侧则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什么都看不见。
  童晓无聊地看向窗外,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街道两侧的店铺。水果摊、小吃店、理发店……生活气息浓厚,却也杂乱。她的视线偶然间与公交车窗边一个中年男人对上,那人正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看,眼神里带着某种让她不舒服的打量。童晓立刻别开脸,心里涌起一阵恶心。
  她转而看向车内。空调的风吹得她裸露的小臂有些凉,她下意识地抱起手臂。这个动作让衬衫的布料更加贴身,胸前的曲线被勾勒得更加明显。童晓并没有注意到,在她侧后方的秦晓斌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车子又往前挪了十几米,然后彻底停住了。前面的车流纹丝不动,看起来一时半会儿通不了。
  “啧啧,这下麻烦了。”司机咂了咂嘴,干脆熄了火。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童晓有些不自在,密闭的空间里,和一个不太熟悉的男同事独处,尽管中间隔着距离,但气氛还是有些微妙。她拿出手机,假装查看消息来掩饰尴尬。
  白小生还是没有回复。
  童晓心里又涌起那股挫败感。她点开聊天窗口,看着自己发过去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站在三亚的海边,笑容灿烂,身姿挺拔。这么好看的照片,他居然连一句评价都没有?
  她赌气似的锁了屏,把手机扔回包里。
  就在这时,车身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童晓以为是后面的车追尾,下意识地回头,却看见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上来,几乎挨着出租车的右侧。那辆车开得很近,近到两车的后视镜几乎要碰到一起。
  “怎么开车的……”司机不满地嘀咕,按了按喇叭。
  面包车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反而更贴近了些。童晓透过车窗看向那辆车,驾驶座上是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副驾驶座空着,后座似乎也坐了人,但车窗贴了膜,只能隐约看到人影轮廓。
  不知怎的,童晓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那辆车的压迫感太强了,像是故意的。
  “师傅,能换个道吗?”童晓忍不住开口。
  “换不了,两边都堵死了。”司机无奈地说,“这面包车也是,贴这么近干嘛。”
  秦晓斌也注意到了那辆车,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想看清司机,但对方始终低着头。
  车流依然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童晓越来越焦躁。密闭的空间里,那辆紧贴的面包车就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让她浑身不自在。她甚至能听到从那辆车里传来的隐约的音乐声,是那种低沉的、带着重低音的电子乐,震得她这边车窗都在微微颤动。
  就在童晓准备再次催促司机想办法移动时,右侧的面包车突然传来了敲击声。
  咚咚咚。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是从两车相邻的那扇车窗传来的。童晓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自己右侧的车窗——那是紧挨着面包车的窗户。
  然而面包车的车窗是深色的,她只能看到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可那敲击声还在继续,咚、咚、咚,不紧不慢,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什么声音?”秦晓斌警觉地问。
  “不知道,可能是那辆车上的人敲玻璃吧。”司机也回头看了一眼,但面包车的车窗紧闭,什么都看不见。
  童晓的心脏莫名地加快了跳动。她盯着那扇深色的车窗,突然,车窗缓缓降下了一条缝——大约只有十公分宽,二十公分长,像是一个特意开出的窥视孔。
  从那条缝隙里,她看到了一只眼睛。
  那是一只男人的眼睛,瞳孔深邃,眼角有细微的皱纹,眼神里透着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东西——那不是好奇,也不是无意间的对视,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侵略性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评估着价值和可支配性。
  童晓的呼吸一滞,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可那只眼睛的影像已经烙在了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眼神太过熟悉,又太过陌生——熟悉的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欲望,陌生的是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
  “童老师,怎么了?”秦晓斌注意到她脸色发白。
  “没、没什么。”童晓声音有些发颤,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能有点晕车。”
  她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往左边挪了挪,试图离那扇车窗远一点。可出租车后座的空间本来就有限,她能挪动的距离微乎其微。
  面包车的车窗缝隙依然开着,那只眼睛消失了,但童晓能感觉到,对方还在看着这边。隔着两层玻璃,一层深色贴膜,一条狭窄的缝隙,那种被凝视的感觉却清晰得可怕。
  更让她不安的是,面包车的音乐声不知何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像是布料摩擦皮革,又像是手指缓缓划过光滑表面。那声音若有若无,却像细针一样扎进童晓的耳膜。
  车流终于开始缓缓移动。出租车司机赶紧发动车子,想和那辆面包车拉开距离。可面包车司机像是故意的,也同步加速,两辆车依然保持着危险的近距离并行。
  “这人神经病吧!”司机骂了一句,猛打方向盘想往左并线,可左侧车道的车根本没让的意思。
  童晓紧紧抓住车门上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盯着前方,强迫自己不去看右边,可眼角的余光依然能瞥见那辆银灰色的车影,像幽灵一样黏在旁边。
  就在这时,一件让童晓浑身冰冷的事情发生了。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碰到了她的右腿外侧。
  隔着薄薄的米色长裤布料,那触感清晰而突兀——不是车身的震动,不是衣物的摩擦,而是一个有温度的、带着某种硬度的东西,从面包车那个方向,透过两车之间狭窄的缝隙,伸了过来,碰到了她。
  童晓的身体瞬间僵直。
  她的第一反应是秦晓斌不小心碰到了她,可秦晓斌坐在她左边,而且两人之间保持着距离。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腿——长裤的布料平整,没有任何异常。可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不可能是幻觉。
  那是什么?是面包车上的人伸出手碰她?可两车之间虽然贴得近,毕竟还有缝隙,人的手臂怎么可能伸得过来?
  除非……对方用了什么东西。
  一根棍子?一把伞?或者……
  童晓不敢往下想。她猛地抬头看向面包车,那扇降下一条缝的车窗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关上了,深色的贴膜阻挡了一切视线。车子依然紧贴着,像是在玩一场危险的追逐游戏。
  “师傅,开快点,甩掉那辆车。”童晓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司机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猛踩油门,出租车猛地窜出去。这一次面包车没有立刻跟上,两车之间终于拉开了几米的距离。
  童晓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她完全放松,面包车又加速贴了上来。这一次,它没有并排行驶,而是开到了出租车的前方,然后开始不断地变换车道,像是在炫耀车技,又像是在故意挡路。
  “妈的,真有病!”司机火气上来了,连续按喇叭。
  道路渐渐通畅起来,车速可以提到六十码了。出租车司机看准一个空当,猛地超过面包车,然后迅速向右变道,拐进了一条支路。
  面包车没有再跟上来。
  童晓从后视镜里看着那辆银灰色的车在主干道上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车流中,悬着的心才慢慢落下来。她瘫软在座位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衬衫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童老师,你没事吧?”秦晓斌关切地问,他也被刚才那辆车搞得紧张兮兮的,“要不要报警?”
  “不用了。”童晓虚弱地摇摇头,“可能……可能就是个开车没素质的人。”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不是。那辆车是故意的,那只眼睛是故意的,那个触碰……也是故意的。只是这一切太过离奇,说出来谁会信呢?说一辆面包车故意贴近,车上的人隔着车窗缝隙看她,还不知用什么碰了她的腿?听起来就像她自己臆想出来的被害妄想症。
  童晓抱紧手臂,突然觉得空调的风很冷。
  车子终于驶入了她家所在的小区附近。街道变得安静整洁,两旁是整齐的梧桐树,傍晚的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熟悉的景物让童晓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就停在这里吧。”童晓指着一个路口说。她不想让出租车开进小区,免得被邻居看到又传出什么闲话——年轻女老师被男同事打车送回家,这话传出去可不好听。
  车停了。童晓从包里掏出钱包,想付自己那一半车费,秦晓斌赶紧按住她的手。
  “童老师,我来我来,说好了我请你的。”
  “这怎么行……”
  “真的不用客气。”秦晓斌已经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司机,“能送童老师回家是我的荣幸。”
  他说这话时脸有些红,但眼神很认真。童晓看着他憨厚的样子,想起刚才在车上他一直很规矩地保持距离,对自己也很体贴,心里的抵触感减轻了许多。
  至少,秦晓斌是个正派人。和刚才面包车上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完全不同。
  “那……谢谢你了。”童晓收起钱包,推门下车,“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秦晓斌也跟着下车,站在路边,看着她,欲言又止。
  “童老师,以后下班要是挤公交不方便,我可以……”
  “不用了。”童晓打断他,语气温和但坚定,“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以后我自己可以的。”
  她不能让这种“接送”成为习惯。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姚军那边不好解释,学校同事那边也会有闲话。她是个有夫之妇,该有的界限必须守住。
  秦晓斌眼中的光黯淡了一瞬,但他很快又扬起笑容:“好,那童老师路上小心。”
  童晓点点头,转身往小区方向走去。走出十几米后,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秦晓斌还站在路边,目送她离开,见她回头,还挥了挥手。
  童晓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被人珍视的感觉当然很好,尤其是在经历了安怀仁的冷遇和白小生的无视之后,秦晓斌这种笨拙但真诚的殷勤,像是一剂安慰。但她也清楚,这份殷勤背后藏着什么,而她绝对不能回应。
  她加快脚步,走进了小区大门。
  而就在她身影消失的瞬间,街角拐弯处,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缓缓驶了出来,停在了秦晓斌刚才站的位置。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依然是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副驾驶座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那是个穿着黑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斯文的生意人。
  但此刻,这个斯文的男人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刚才童晓下车、和秦晓斌说话、然后转身离开的连续照片。拍照的角度很刁钻,像是从高处俯拍,清晰捕捉到了童晓每一个侧脸和背影,以及她和秦晓斌站得有些近的姿态。
  “角度不错。”戴眼镜的男人满意地点点头,“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恋人在依依惜别。”
  驾驶座上的男人发出低低的笑声,那笑声沙哑而油腻:“秦晓斌那傻小子,还真以为自己在献殷勤呢。不过他这殷勤献得好,给我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
  “近距离看了,感觉如何?”眼镜男问。
  “极品。”驾驶座男人舔了舔嘴唇,“身材绝了,那腰,那腿,还有她穿的那种裤子,绷得紧紧的,屁股的弧度看得一清二楚。你是没看到,她衬衫下面那内衣的轮廓,浅藕色的,带蕾丝边,啧啧……”
  “隔着衣服都能让你这么兴奋?”
  “你懂什么!”驾驶座男人转过头,帽檐下露出一张略显猥琐的脸,三角眼,蒜头鼻,嘴角歪着笑,“这种良家少妇才最有味道。表面上端庄贤淑,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裤子穿得严严实实,可越是这样,你越想知道那层布料下面是什么样子。而且你注意到了吗?她特别敏感,我只是让车贴近一点,敲了敲玻璃,她就吓成那样,身体都僵了。这种反应……”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说明她很害怕男人,但又压抑着本能。越压抑,爆发的时候就越带劲。”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放大了童晓的照片。照片里,童晓正回头看向秦晓斌,夕阳的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皙细腻,睫毛很长,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确实不错。”眼镜男慢条斯理地说,“安校长那边都交代好了?”
  “交代好了。老安现在对她正不爽呢,上午办公室那次,老安肯定憋了一肚子火。这女人也是不识抬举,老安什么身份,对她示好那是看得起她,她倒好,装清高。”
  “那就好。”眼镜男收起手机,“按计划来。第一阶段,先让她习惯被关注、被骚扰,降低她的敏感阈值。今天这次擦边接触效果很好,她虽然害怕,但事后肯定会自我安慰说‘只是个没素质的司机’,不会深究。”
  “第二阶段什么时候开始?”
  “不着急。”眼镜男看向小区大门,眼神深邃,“得等她最松懈的时候。比如……过几天她值夜班,一个人回家的时候。或者下雨天,她没带伞,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机会多得是。”
  驾驶座男人搓了搓手,兴奋得脸都红了:“我都等不及了。你说她要是知道,自己每天上下班的路线、作息时间、常去的店铺,甚至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衣,我们都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会是什么表情?”
  “恐惧。”眼镜男淡淡地说,“然后是屈服。这种女人,骨子里其实很脆弱。她所有的骄傲都建立在别人的认可上——丈夫的爱、同事的尊重、学生的崇拜、陌生人的欣赏。一旦这些开始崩塌,她就会本能地寻找新的依靠。”
  “而我们就是她的‘新依靠’?”
  “不。”眼镜男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我们是她的噩梦。但噩梦做久了,也会变成她唯一熟悉的世界。到时候,她甚至会主动钻进这个噩梦里,因为她已经不敢活在阳光下了。”
  面包车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街角。
  而此刻,童晓已经回到了家中。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熟悉的环境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踢掉鞋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客厅,整个人瘫倒在沙发里。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安怀仁的冷眼,白小生的已读不回,还有刚才那辆诡异的面包车……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疲惫不堪。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只从车窗缝隙里看她的眼睛,还有那莫名其妙触碰她腿的异物感。
  “应该是我想多了……”童晓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可能就是根棍子什么的,不小心碰到了。”
  可她心里清楚,不是。
  那种触碰带着一种明确的意图,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标记。就像野兽在猎物身上留下气味,宣告所有权。
  童晓打了个寒颤,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楼下的小区花园里,几个老人在散步,孩子在玩耍,一切如常,宁静祥和。
  她看了一会儿,确定没有那辆银灰色面包车的踪影,才稍稍安心。
  也许真的只是一次偶然事件吧。这个城市这么大,什么样的人都有,遇到一个开车没素质的司机也不奇怪。
  童晓这样想着,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洗菜、切菜、打开燃气灶,熟悉的流程让她重新找回了掌控感。厨房里飘起饭菜的香味,这才是她熟悉的生活——安稳,规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小区对面那栋写字楼的某个房间里,那副金丝边眼镜正透过高倍望远镜,清晰地看到她厨房窗户里的身影。
  看着她系着围裙忙碌的样子,看着她低头切菜时垂下的长发,看着她偶尔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眼镜男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慢慢来。”他低声自语,“好戏才刚刚开始。”
  两个心满意足的人就这样离开了学校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其乐融融的背后有一双阴戾的眼睛在看着这一切。
  不,不止一双。
  是两双。是隐藏在鸭舌帽下的三角眼,是躲在金丝边眼镜后的深邃瞳孔,是那辆银灰色面包车里两个男人贪婪的注视,是望远镜镜头后冰冷的观察。他们像蜘蛛一样,已经开始在童晓的生活周围织网,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将这个骄傲而美丽的女人拖入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哼,不过是个物质女,到时候让你求着让我玩你!”
  驾驶座男人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带着迫不及待的渴望。而眼镜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望远镜里的画面,看着童晓在厨房里忙碌的窈窕背影,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更可怕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掌控欲,一种要把美好事物彻底玷污、彻底支配的扭曲快感。
  他知道,这个女人逃不掉了。从她坐进那辆出租车开始,从她的虚荣心因为能打车回家而得到满足开始,从她因为恐惧而身体僵硬、脸色发白开始,她就已经落入了他们的视线里。而接下来,他们会一步一步,蚕食她的安全感,摧毁她的骄傲,直到她彻底沦为他们的玩物。
  夕阳完全沉入了地平线,城市亮起了万家灯火。童晓家的厨房窗户透出温暖的黄色光晕,看起来安宁而美好。
  可这安宁的表象之下,黑暗已经开始蔓延。
  眼镜男放下望远镜,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目标已回家,状态正常。第一阶段接触完成,刺激效果良好。建议三天后进行第二阶段试探。”
  几秒后,回复来了:“同意。注意隐蔽,不要惊动目标丈夫。”
  眼镜男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转身离开了房间。
  夜色渐浓,城市依然喧嚣,没有人知道这个平凡的傍晚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一个女人的命运,正悄然滑向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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