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节、又一次失落 秦晓斌给童晓带来了暂时的好心情,下了车童晓认为还是有必要客气一下的,于是她装模作样地跟秦晓斌说道:“都过来了,要不上去坐坐吧。”
童晓本来压根就没想过真的让秦晓斌到自己家里去,自己只是因为心情好随便这么一说,没想到她看见秦晓斌脸上出现了犹豫的表情!
秦晓斌何尝不知道这是寒暄过场式的邀请,人家就那么一说,被邀请的人千万别当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这些道理他还是很明白的,只是明白道理和实践道理有时候并没有办法做到统一,明明知道人家不是真心邀请,可心里总是不愿意错过这不是机会的机会,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秦晓斌告诉自己“来日方长,今天已经是很好的开始了”。
“呵呵,不用了,我还得赶回家,有些教案没有准备好,主任那边着急要。”秦晓斌几乎是滴着血说出的这句话。
眼见秦晓斌拒绝了,童晓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哎呦呦,年年的模范教师,我请不动你呗,唉,算了,该干嘛干嘛去吧。”说完不等秦晓斌有什么反应马上转过身朝着家里走去。
童晓不知道自己最后那玩笑似的的话在秦晓斌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秦晓斌误以为童晓一开始是真的邀请自己,后来因为自己的拒绝而不高兴,这让他惴惴不安,忙在车里掏出电话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童晓的号码,最后只能悻悻地把电话揣回去,想着明天到学校怎么讨好女神。
童晓的好心情没能持续太长时间,走进社区接近自己家楼栋的时候她看见楼下围了一圈人,而不远处则停着一亮奥迪A8轿车,这辆车在童晓所在社区绝对扎眼,只是往那一摆那尊贵的气质彰显无遗。
童晓慢慢靠近人群,发现大多是这个社区里爱在人家背后嚼舌头的中年妇女在聊天,在其中她看到了住在自己家对门的薛芳。
“咋啦,薛姨,又有啥新闻啦?”童晓随口一问。
薛芳指了指奥迪车,“看见没有,这车,好吧,来姐老刘家那小嘎达来的。”薛芳说这话时神气十足,仿佛自己不是个嚼舌头的,而是老刘本人一样。
“老刘?哪个老刘?”童晓想这一个社区里“老刘”可不少。
“就是那个退休之前在文化宫给人当保安的那个。”一个叫不上来名字却很眼熟的中年妇女接过话茬回答道,“去年有几个年轻人喝多了瞎闹,他没事闲的去管结果不给他腿都给打折了么,前些日子刚能把拐扔了。”
这下童晓知道是哪个老刘了。
童晓和这个老刘没啥交集不过倒是知道些老刘三个女儿的一些事情,比如老大刘琴是公务员,去年刚和丈夫离婚,老二刘慧成天不着家,快三十了也没把自己嫁出去,甚至有人说她在外面做鸡,至于他家的老三刘芸,童晓对她还只是停留在对方是个大学时印象里,怎么,今天这架势看起来是傍了大款了?
眼见童晓没有说话几个中年妇女继续着自己的话题。
“哎,听说了吗,这男的家里是人大的,特牛,还有钱!”
“听说这个有什么用,我告诉你们吧,就这俩人好日子马上就到了。”
“你咋知道,你咋知道?”
“你们就甭管了,你就看就这个月内,老刘家能不能出喜事吧……”
童晓觉得话题无趣刚要离开却听有人小声嘀咕道:“哎,来了来了……”童晓好奇地看过去,看见一个中年女人和刘家老三刘芸慢腾腾地走了出来。
中年男人穿着看似平常休闲但没事就看高端杂志的童晓认出来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或者说是名牌中的名牌——奢侈品。
“就随便一件上衣就够自己攒上一年时间工资的。”
再看刘芸,上次看见刘芸的时候她整体的感觉还是挺朴素,挺邻家的:头发随意地披下来,戴个大框的没有镜片的眼镜,灰色的大T恤,黑色的短裤,脚上是凉拖。可再看看今天,头发打着妩媚的弯弯,眼镜没了不过明显带了美瞳,身上那一身香奈儿的衣裙把这个丫头之前被大T恤掩盖了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就这衣服也得好几万呢,老刘家穷得叮当响现在这行头肯定是这男人给买的,又他妈是我一两年的工资。”
童晓不可抑制地面露不快,那个刘芸也就是个一般人,小孩子可能都没发育完全呢,那胸里面指不定垫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卸了妆估计又是另外一个人了,居然这么好命,找到这么个冤大头。
薛芳轻轻推了童晓一把,“孩子,想什么呢,脸色不好啊。”童晓晃过神,发现薛芳的表情并不是关心自己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其他几个中年妇女也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童晓知道自己失态了于是敷衍两句忙转身往家里走,刚走出几步就听见有人小声说道:“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呗,有些东西眼馋可没用啊……”
之前不久因秦晓斌建立起来的好心情彻底被打破了,童晓也不知道自己气得是那么平凡的一个女孩子可以有那么好的命,还是中年女人们说的那些话。
童晓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打开凉水,站在喷头下面,渴望用这激烈的凉水来浇灭内心的烦躁,可直到客厅里传来姚军回家的声音童晓的这份烦躁也没得到抑制。她胡乱擦拭了身子穿上内衣内裤又再外面套上睡裙之后便走出了浴室。
“怎么回来这么早?”现在的姚军一个月的时间有半个月是要加班到很晚的。
“没什么,好像晚上公司里几个头头有集体活动,可能心情好,就没让我们加班。”姚军不置可否地回答到。
“嗯,回来了就冲冲澡吧,我做饭。”童晓说道。
“好”。姚军简单回答一句便走进浴室。
童晓呆呆地看着姚军走进去觉得现在两个人之间似乎完全没有了激情,姚军一如既往地爱自己那是可以确定的,只是,这份爱更倾向于平淡如水的亲情,当初追求自己时的那份浓烈早就不知去向。
“算了,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几乎一整天,童晓被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所缠绕着,让她身心疲惫,还是赶紧吃完饭睡觉吧。
正所谓人要是走背字连喝口水都塞牙缝,切菜的童晓居然把自己的手给切了,口子不大,但血流得不少,积压在心里一整天的负面情绪终于在这个瞬间爆发,童晓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吓坏了正在冲凉的姚军,顾不上擦拭身体马上冲到厨房,看见童晓的手受了伤紧张够呛,冲回卧室拿了邦迪又帮着童晓把伤口清理,包扎之后才松口气,怜爱地搂着童晓,说道:“老婆,你可吓死我了。”
刚才姚军的紧张和表现让童晓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俩人的大学时光,那个时候多好啊,她的世界里只有姚军,而姚军的眼中也永远只看向她这里,没有现在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每天只需要享受两个人亲昵的时光就好,如果真的有什么机会可以回到过去的话童晓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现在的生活实在是受够了。
童晓紧紧地搂住姚军的身子,把头埋进他宽厚的胸膛,如果没有眼下现实的困境姚军还是特别优秀的,为人宽和,懂得奋进,对自己绝对没得说,而且光他的这几乎完美的身材也是很多男人梦想可以得到的,还有他的那根硬梆梆的坏家伙……
童晓脸一红,怎么会想到那个方面去?不过她很快知道了原因,原来刚才姚军着急出来照顾童晓一直没有穿衣服,这个时候两个又紧紧搂在一起,正常的生理反应让姚军的阳具高高勃起,恰巧顶在童晓的臀沟处,以至于童晓的心思也不由自主地飞向了那个方向。
“老婆……”姚军的声音有些抖。
“干嘛……”童晓的心更是跳得厉害。
“我想要你。”第008节、包厢隔壁(加料) 面对姚军的邀请童晓很是为难,夫妻做爱再正常不过了,只是现在天还大亮,童晓实在不喜欢在这种亮光下赤身裸体。
“老公,晚一点好吗……太亮了……”童晓艰难地拒绝道。
姚军显然是有些失望的,但他不希望勉强童晓,于是温柔地蹭着童晓柔顺的头发,说:“那晚上可要好好补偿我和我的小弟弟哦。”
“扑哧”童晓笑了出来,有些歉意地说:“坏家伙,你就知道欺负我……”
俩人决定出去下馆子,这是姚军强烈要求的,理由是“老婆大人的手已经受伤了,不能再冒险了”,童晓假意推脱几句就换上一条平日里很喜欢的素雅的连衣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两人出了门来到社区外面一条美食街,因为附近不远就有所大学所以这里的饭店还是很多的,而且品类齐全。童晓要吃湘菜于是就找了一家湘菜馆,没想到大厅居然没有位置了,密密麻麻的坐的都是学生,童晓这才想起来今天好像是英语四六级考试,饭店肯定要比平时忙活许多。
一个活计跑过来有些抱歉的说:“哥,你瞅,这人都满了,太不好意思了。”
姚军看了眼童晓,发现童晓一脸的失望,他特知道童晓是那种如果一惦记必须得到的性格,否则就会整日郁闷,终日失落,他当然不愿意看到童晓的不开心,于是问道:“小哥,你这有包间吗?”
童晓拉了一下姚军的衣角,姚军没有理她。
“有倒还真是有一个……可是……就俩人的话……”伙计面露难色。
姚军当然知道虽然国家三令五申明令禁止酒店包间加收其他费用,可实际上几乎所有的饭店的包间都是有最低消费的,消费者的“不作为”使这样的“潜规则”很是光明正大地依然存在于这个行业,当然,姚军今天打算主动做一把“不作为”的消费者。
“你们的最低消费是多少,包间的。”姚军问道。
童晓在旁边一听吓了一跳,刚要说话却被姚军温柔的眼神制止了。
算了,就奢侈一把吧。
伙计报了最低消费之后便把俩人带到了一个包间。
包间的环境还是挺静雅的,墙壁上的壁画也颇为雅致。
童晓心情大好和姚军一共点了六个菜和两瓶啤酒刚好到达最低消费的水准。
“老公,今晚这么浪费呀。”童晓故意调皮地问道。
“甭跟老公客气,就几百块钱的事儿,小事儿!”姚军配合童晓故作豪爽状。
“那,那要是吃不完怎么办呀……”童晓眨巴着眼睛问道。
“打包!”
“哈哈。”说完俩人都乐了出来。其实这段对话经常在俩人上学的时候使用,那时候的想法是等到毕业了工作了一定要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再也不用顾忌什么,没想到出来工作了生活反倒不如在大学时那样轻松滋润了。
席间童晓去了一趟厕所,姚军百无聊赖,放下筷子整理了下最近工作上的事情,没一会却被人打断了。
不知什么时候隔壁来了一伙人,特别吵,在这人声鼎沸的饭店居然顶数他们的声音大,而且满嘴的粗话脏话,不像是大学生的样子。这会儿童晓出去有几分钟了,姚军一个人无聊却听到隔壁突然有一个尖尖的声音兴奋地说道:“哎呦我去,哥哥我刚才在厕所见着一个极品啊,我去了。”
姚军冷笑,不过是一群酒色之徒。
只听隔壁房间里的其他几个男人纷纷附和:“啥,极品美女啊?”“长啥样啊”“对啊,二哥,别墨迹了,跟兄弟们说说,说不定又是哪个欲求不满的大学时妹妹呢。”
“就刚才碰上绝不是大学生,这能看出来,应该是个小媳妇。”刚才那个尖尖声音的二哥说话了。
“靠,还是个少妇?”
“操,就没见过这么美的妞,那脸蛋,那奶子还有那屁股……”二哥显然是沉浸在香艳的回忆里“行了,二哥,别YY了,你都说人家是小媳妇了,惦记也没啥用,你是能摸呀还是能搂回被窝里玩儿呀。”有个人奉劝道。
“咋啦,不相信我的实力?我刚才还真就给那娘们摸了!”
姚军撇撇嘴,就吹牛吧,一群小混混还当自己是黑社会呢吧。隔壁的那些人显然对二哥的话深信不疑。
“我去,这你都敢摸?不怕万一她是和她老公来的啊。”
“怕?”二哥的声音一下提了上来,“怕个大脑袋,我的名号一拿出来管她是谁家媳妇,管他娘的老公是谁,我看谁敢放个屁!”
“是是是,二哥你当然够牛,刚才是我一时口误,口误,哈哈。”刚才那个家伙显然是很忌惮这个叫二哥的男人。其他人也跟着帮腔,“算了二哥,你还不知道老六这张嘴嘛,比女人的下面还松。”“错,是比老女人的下面还松!”
“哈哈哈”
听着隔壁的污言秽语姚军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居然有些兴奋,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许是姚军身边从来没有这类说话肆无忌惮的朋友,他看了看门,居然希望童晓可以晚些回来。
二哥被众人一闹似乎心情不错,继续说道:“女厕所人多,那娘们排队排到外面洗手台那去了,然后我就看这个娘们撅着个小屁股在那洗手呢,说来哥哥我也玩过不少女人,可这样的极品太少,妈的,后悔当初没好好学语文,那么美的妞我居然形容不出来!反正当时我脑子都有点懵了,说实话,咱再霸道那种当街摸人家的事一般时候干不出来,可当时完全被这个妞给迷住了,自己完全控制不了,晕晕乎乎就走过去,你们也知道这的洗手台设计有问题,池子往里靠,这娘们为了洗手就稍微把屁股翘了起来,我他妈就看那对屁股跟这个妞一晃一晃的,愣是没忍住,伸出手就往她屁股上摸了一把!那手感!没治了!”
“我去,那娘们没说啥?”
“如果不说话就是鸡了,老子直接就给她睡了!她一看就是那种良家妇女,被我这么一摸,眼睛瞪得大大的,恨不得把老子给吃了!” “然后呢。”
“然后?老子给她骂了!给她骂懵了,可能没想到有人摸了她还敢这么骂她。”
二哥的声音里透着得意,像是讲述一场自己主演的精彩演出。他顿了一顿,似乎在享受听众的期待,然后才继续往下说。
“你们是没看见那娘们当时的表情,”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猥亵的亲密感,“妈的,太他妈刺激了。她被我那么一摸,整个人就跟触电似的僵在那儿了,那双大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全是惊愕和不敢相信。她手里还拿着擦手的纸巾,那纸巾都被她捏得皱成一团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嘴唇都在抖,想骂人,可一时半会儿好像气都喘不上来。”
隔壁房间里传来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显然是被二哥的描述勾起了兴致。姚军在包间里听着,不自觉地也想象了一下那场面。一个漂亮女人在洗手间被人摸了屁股,震惊得说不出话——这倒是有可能,他心想。童晓要是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肯定也是懵,然后才会爆发。
“唉哟,二哥呀,你骂她干嘛呀,”先前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语气里带着惋惜,“你得哄,给她哄高兴了说不定还能让你再摸上一把不是,哈哈。”
姚军在心里默默点头。这话虽然粗俗,但道理是这个道理。你摸了人家,不道歉就算了,还骂人?这不纯属找打吗?他想起童晓那张生气时就会涨红的脸,还有那双会喷火的眼睛。要是谁敢这么对她,她不把那人的手打折都算客气。自己这个老婆,平时温柔是温柔,可真要惹毛了她,那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
二哥那边却嗤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
“你们懂个屁。”他说,语气像是老师在教训一群不开窍的学生,“哄?哄他妈什么哄!这娘们一看就是在家里被老公惯坏了的,平时肯定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主儿。你们没看见她那身打扮吗?就刚才排队的时候,我站在她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穿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料子看着就不便宜,腰那儿收得紧紧的,把那个小细腰勒得跟要断了似的。裙子是过膝的,可小腿露在外面,又白又直,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的凉鞋,那鞋跟尖得像他妈能杀人。”
他的描述越来越细致,语气也越来越兴奋。
“这种女人,从小就是被捧着长大的,嫁了人老公肯定也惯着她,要什么给什么。你们以为她缺你那几句好话?她平时听的漂亮话多了去了!你跟她说‘小姐你真漂亮,我忍不住才摸了你’,她只会觉得你是个恶心的流氓,回头就得报警抓你。”
隔壁有人插嘴:“那二哥你骂她,她就不报警了?”
“问得好!”二哥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显然很满意这个问题,“我告诉你们,对付这种女人,就得比她还横!她不是觉得自己高贵吗?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得让着她吗?老子偏不!老子不但摸她,老子还要骂她!骂到她怀疑人生!”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想当时的细节,声音里带着一种施虐般的快感。
“我就指着她的鼻子骂:‘看什么看?站这儿撅着个屁股晃来晃去的,不就是给人摸的吗?装什么装!’你们猜她什么反应?”
隔壁的人没有出声,显然都在等着他说下去。姚军也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
“她先是涨红了脸,那脸红得跟要滴血似的,然后嘴唇抖得更厉害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二哥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得意,“可她就是不敢骂回来!连一个字都不敢回!就这么瞪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憋着,要掉不掉的样子。你们知道那种表情吗?就跟被主人打了的狗一样,又委屈又害怕,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我操,真的假的?”有人不信。
“我骗你们我是孙子!”二哥信誓旦旦,“我又往前逼近了一步,她就往后退,背都贴到洗手台上了。我闻到一股香味,不是那种刺鼻的香水味,是一种很淡很干净的香味,像是沐浴露或者身体乳的味道。妈的,更来劲了。我又骂:‘哭?哭他妈什么哭?再哭老子在这儿就给你办了!’说完我还故意往她下身那儿瞄了一眼。”
隔壁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姚军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剧情听着越来越离谱了。一个良家妇女被人这么辱骂威胁,居然一声不吭?这不符合常理。要么是这个二哥在吹牛,要么……那个女人是真的被吓破了胆。
可童晓绝对不会这样。姚军在心里笃定地想。童晓肯定会尖叫,会反抗,会拿起手边任何能拿到的东西砸过去。她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女人。
“然后呢二哥?你就这么放她走了?”有人急切地问。
“不然呢?”二哥的语气里带着遗憾,“周围人开始多了,有几个女的从厕所里出来了,朝这边看。那娘们趁机就躲进厕所隔间里去了,门关得死快,我听见她在里面反锁的声音,手都在抖。”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可惜了,要是没别人,我保证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你们信不信?就这种外表看着高贵冷艳的女人,其实骨子里最贱了。你越是对她好声好气,她越是看不起你。你只要比她更横,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她马上就软了,什么高贵啊矜持啊,全他妈没了,就剩下一个需要男人征服的骚屄身子。”
这番话引起了隔壁一阵猥琐的笑声和附和。姚军却听得浑身不舒服。他觉得这个“二哥”的言论极端又恶心,可内心深处,又有一丝隐秘的好奇被撩拨了起来。如果……如果童晓真的遇到这种事,会是什么反应?她也会像那个女人一样,被吓得不敢出声吗?
不,不可能。姚军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童晓是他的妻子,他了解她。她坚强,独立,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绝对不会屈服于这种流氓行径。
但他的思绪已经不受控制地飘远了。他想起了刚才童晓去卫生间时的样子。她穿着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等等,米白色?姚军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记得童晓今天出门时,穿的就是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料子是棉麻的,很素雅。腰那里确实收得很紧,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身。裙长过膝,露出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浅色的细跟凉鞋……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姚军的脊背爬上来。不会的,肯定是巧合。这条街上饭店这么多,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肯定不止童晓一个。而且童晓的性格,怎么可能被人摸了屁股还不敢吭声?她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才对。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端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心头那点莫名的不安。
隔壁的对话还在继续。
“二哥,你说的我都快信了。”一个声音说,“可我还是觉得,你要是真把那娘们堵在没人的地方,她肯定得反抗。”
“反抗?”二哥冷笑,“你以为我没见过女人反抗?我玩过的女人比你们见过的都多!一开始都他妈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又踢又打又咬,哭得撕心裂肺的。可那有什么用?你只要够狠,把她们弄疼了,弄怕了,她们就老实了。女人这种生物,骨子里就是慕强的。你越是对她们温柔,她们越觉得你好欺负。你只要展现出绝对的掌控力,让她们知道反抗只会更痛苦,她们自然就会学会服从。”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自信,仿佛在陈述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就拿刚才那个娘们来说。我摸她的时候,手上可是用了力的。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揩油,而是实实在在地抓了一把。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她屁股上的肉有多紧实,多弹手。她当时浑身一颤,那不是生气,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我骂她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的眼睛,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她为什么不敢看我?因为她心虚!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她站在那儿撅着屁股洗手,那姿势就是在暗示,就是在勾引!她自己心里清楚!”
这番歪理邪说居然得到了隔壁一阵赞同的附和。姚军听得眉头越皱越紧。这已经不止是吹牛了,这是一种扭曲的、充满攻击性的性别观念。他觉得恶心,却又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着继续听下去。
“再说了,”二哥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密感,“你们知道这种良家妇女最怕什么吗?最怕丢脸!最怕事情闹大了,被别人知道她被一个陌生男人摸了屁股,还被骂得不敢还嘴。她们宁愿吃这个哑巴亏,也不敢把事闹大。因为一旦闹大了,别人不会同情她,只会笑话她,说她勾引男人,说她活该。她老公要是知道了,说不定还会嫌她脏,嫌她丢人。”
这话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姚军的心里。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混蛋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如果童晓真的遇到这种事,她会告诉自己吗?她会愿意让周围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厕所里被人猥亵了吗?
不,童晓不会隐瞒的。姚军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们是夫妻,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她受了委屈,一定会告诉我,我会保护她,会替她出气。
可另一个微弱的声音却在心底响起:万一呢?万一她真的因为害怕丢脸,因为担心你会嫌弃她,所以选择隐瞒呢?
姚军甩了甩头,想把这不吉利的念头甩出去。他看了眼手表,童晓已经去了七八分钟了。怎么这么久?是女厕所排队的人太多吗?还是……
不,别胡思乱想。姚军对自己说。
隔壁的话题还在围绕着那个“极品少妇”展开。
“二哥,你就没想着跟进去?”有人猥琐地笑着问。
“我想啊!我他妈恨不得跟进去!”二哥的声音里满是懊恼,“可那娘们动作太快了,一溜烟就钻进隔间里了。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听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连哭声都听不见。估计是吓傻了,连哭都不敢出声。后来又有几个女的进来上厕所,我看没机会了,就出来了。”
“可惜了可惜了。”
“不过,”二哥的语气突然又兴奋起来,“我出来的时候,特意在洗手台那儿停了一下。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那娘们擦手用的纸巾,掉在地上没扔进去。”二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猎物踪迹般的兴奋,“我捡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沾了她的口红印子,很淡的粉色。还有,她洗手的时候肯定没用洗手液,因为台子上那瓶洗手液还是满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被我吓坏了,连手都没洗干净就跑进隔间躲起来了!”
隔壁传来一阵哄笑。姚军却听得心里发毛。这个“二哥”观察得太细致了,细致到不像是在吹牛,倒像是在复盘一场真实的狩猎。那种掌控一切、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语气,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童晓今天涂的口红,好像就是粉色的。是一种很自然的豆沙粉,她说不喜欢太鲜艳的颜色。还有,童晓有轻微的洁癖,平时洗手一定会用洗手液,而且会洗得很仔细……
姚军猛地站起来,在包间里来回踱了两步。他觉得自己快被这种无端的联想逼疯了。一定是巧合,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童晓怎么可能那么懦弱?她是他见过的最有主见的女人之一。
可是……如果对方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流氓呢?如果对方像这个“二哥”一样,不仅动手动脚,还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威胁呢?童晓毕竟是个女人,在体力上处于绝对的劣势。她会不会真的因为恐惧而暂时屈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姚军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他想立刻冲出去,去女厕所找童晓,确认她安然无恙。可理智又告诉他,这样做太荒诞了。童晓只是去上个厕所,自己就因为隔壁几句污言秽语而疑神疑鬼,这算什么?
他强迫自己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却味同嚼蜡。耳朵依然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隔壁的每一句话。
“二哥,要我说,你刚才就该直接跟进去。”有人说,“反正她都怕成那样了,你跟进隔间里,把门一锁,她想叫也不敢大声叫。厕所里水声哗哗的,外面根本听不见。”
这话让姚军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想象着那个画面:封闭的隔间,无助的女人,嚣张的流氓……不,不可能发生。这里是饭店,人来人往的,哪有那么容易得手?
二哥却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可今天不行。这饭店人多眼杂,万一哪个多事的娘们去叫保安,麻烦就大了。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不过我已经记住她了。那条米白色的裙子,那个小细腰,还有她身上那股香味。我敢肯定,她和她老公就在这层楼吃饭,说不定就在哪个包间里。等会儿结账的时候,我出去转一圈,说不定就能碰上。到时候再看她一眼,看她敢不敢看我,看她是不是还跟刚才一样,吓得跟个小鹌鹑似的。”
隔壁又是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姚军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隔壁那个“二哥”描述的女人,就是童晓。那条裙子,那个身形,那种气质,还有口红颜色和不用洗手液的细节……全都对得上。
一股怒火混合着强烈的保护欲涌上心头。他的妻子,他珍视的、呵护的童晓,居然在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被人如此猥亵、如此羞辱!而他却坐在这里,一无所知地听着施暴者炫耀自己的“战绩”!
姚军猛地站起来,就要往外冲。他要去找那个“二哥”,要让他付出代价!
可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童晓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睑微微低垂着,没有像往常那样进门就对他露出笑容。她的手里攥着一张纸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依然妥帖地穿在身上,腰间的褶皱平整,裙摆也没有任何凌乱。可姚军就是觉得,她整个人的状态不对劲。
那种不对劲很细微,像是精致瓷器上的一道微小裂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可一旦看见了,就再也无法忽视。
“老婆?”姚军试探着叫了一声。
童晓抬起头,对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怎么了?等急了吧,女厕所排队的人太多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比平时还要平静几分。可姚军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后残留下来的余波。她的眼睛匆匆扫过他的脸,没有像往常那样和他对视,而是很快移开了视线,落到了桌上的菜上。
“菜都凉了吧?快吃快吃。”童晓说着,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起筷子,动作有些机械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却好像根本没尝出味道。
姚军坐回椅子上,眼睛一直盯着童晓。他想问,想确认,想立刻把她搂进怀里告诉她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会保护她。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万一……万一她不想说呢?万一她真的像那个“二哥”说的那样,因为害怕丢脸,因为担心自己嫌弃她,所以选择隐瞒呢?自己这样直接问出来,会不会让她更难受?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不信任她?
姚军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看着童晓低垂的侧脸,看着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抖,看着她脖颈处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这一切细微的异常,在隔壁那些污言秽语的映衬下,显得如此刺眼,如此……吻合。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已经换了话题,开始讨论别的事情了。可姚军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童晓身上。
她喝了一口水,动作很慢,像在平复什么。她的嘴唇上,那层淡粉色的口红似乎比刚才淡了一些,像是被擦掉了一部分。姚军想起隔壁说的“沾了口红印子的纸巾”,心脏又是一阵抽紧。
“老婆,”姚军终于还是开口了,声音尽量放得轻柔,“你……在厕所没遇到什么事吧?”
童晓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非常短暂的一瞬,短暂到如果不是姚军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什么事?没有啊。就是排队等了一会儿,怎么了?”
她的语调很正常,眼神也终于和他对上了。可姚军却觉得,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少了些平时那种清澈明亮的光彩,多了些……躲闪?或者是疲惫?
“没什么,”姚军扯出一个笑容,“就是看你脸色不太好,以为你不舒服。”
“可能是饿了吧。”童晓说着,又低下头去吃饭,“早上就吃了点面包,现在都饿过头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童晓确实有轻微的贫血,饿久了就会脸色发白。姚军在心里对自己说:看,是你想多了。她就是排队等得久了,有点累,有点饿而已。什么猥亵,什么辱骂,都是隔壁那群混混在吹牛。
可他心里那点疑虑,却像野草一样顽强地生长着,怎么也拔不掉。
他想起了童晓平时去公共卫生间的一些习惯。她总会把包挂在隔间门后的挂钩上,洗手时一定会挤洗手液,而且会搓洗至少二十秒。擦手时用的纸巾会叠得整整齐齐才扔掉。可刚才她回来时,手里却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巾……
“老婆,”姚军又开口,这次换了个方式,“你洗手用洗手液了吗?这饭店的洗手液闻着还挺香的。”
童晓抬起头,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快得像错觉。然后她皱了皱眉,像是在回想:“好像……没用。人太多了,急着出来。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姚军说,心里却沉了下去。
没用洗手液。和隔壁说的一样。
这顿饭接下来的时间,吃得有些沉闷。童晓的话比平时少了很多,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吃饭,或者小口小口地喝水。姚军几次想找话题,都被她简短地应付过去。她似乎在刻意避免和他进行深入的交流,像是在保护一个不能触动的伤口。
姚军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几乎可以确定了,童晓在厕所里一定遇到了什么事。而且那件事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以至于她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可到底是什么事?真的只是被人摸了一下屁股,骂了几句吗?如果只是这样,以童晓的性格,应该不至于如此失态才对。她会生气,会愤怒,会立刻告诉自己,然后两人一起去找饭店经理投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默,回避,一个人消化。
除非……除非事情比这更严重。
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姚军的脑海:那个“二哥”会不会不只是摸了一下,骂了几句?他会不会……还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在那种拥挤混乱的环境下,在女厕所排队的人群中,会不会有一些更隐蔽、更不堪的侵犯行为发生了,而童晓因为恐惧和羞辱,选择了隐忍?
姚军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冲进隔壁包间,把那个“二哥”揪出来打残。
他看着童晓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咬住的下唇,看着她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揪着裙摆的手指。这些细微的动作,平日里他可能不会在意,可此刻在已知信息的对照下,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她在害怕。她在不安。她在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姚军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逼问。童晓显然还没准备好说出来,或许永远都不会说出来。他如果强行揭开这个伤疤,只会让她更痛苦,更受伤。
他只能等。等她自己愿意说的时候。
或者,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用更委婉的方式去确认。
姚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他给童晓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语气尽量轻松地说:“多吃点,看你瘦的。”
童晓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她夹起那块菜放进嘴里,轻声说:“谢谢老公。”
这顿饭剩下的时间,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包厢里很安静,只有隔壁隐约传来的喧闹声,还有空调运行的轻微嗡鸣。姚军一边机械地吃着饭,一边在心里盘算。
等会儿结账出去的时候,他一定要留意隔壁包间的人。他要去看看那个“二哥”到底长什么样。如果可能,他甚至想跟上去,看看他会不会再去骚扰童晓。
而童晓则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米饭。她的思绪早已飘到了几分钟前那个混乱、肮脏的洗手台边。
那个男人的手,粗糙,有力,隔着裙子布料狠狠地抓握她臀肉的触感,此刻依然清晰地残留在她的身体记忆里。还有他凑近时喷在她脖颈处的、混合着烟味和酒气的灼热呼吸。他骂的那些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的耳朵里,扎进她的自尊心里。
她不是不敢反抗。一开始她是懵了,震惊于这种毫无预兆的侵犯。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尖叫,想要推开他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的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威胁,让她浑身冰凉。
“再叫一声试试?”他当时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朵上,“老子现在就扯烂你的裙子,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里面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就是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童晓所有的勇气。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裙子被撕开,内衣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周围那些陌生的、探究的、甚至带着猥琐笑意的目光……那会比死还难受。
所以她退缩了。她像鸵鸟一样钻进了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浑身发抖。外面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她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甚至能感觉到他透过门缝投射进来的、令人作呕的视线。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除了瑟瑟发抖,什么都做不了。
在隔间里,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检查了裙子和内衣,确认没有破损。她擦掉了因为屈辱和恐惧而掉下来的眼泪,补了补口红——虽然她根本不记得口红是什么时候被蹭掉的。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没事了,他走了,事情结束了。只要自己不说,就没人知道。姚军不会知道,朋友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依然会正常运转。
可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却像墨水一样渗透进她的皮肤,洗也洗不掉。她觉得自己脏了。不是身体上的脏,是更深层次的、一种精神上的污秽。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害怕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屈辱和懦弱。
回到包间,看到姚军关切的眼神,童晓的第一反应是想扑进他怀里,把一切都告诉他,让他抱紧自己,告诉自己不用怕。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怎么说得出口?难道要她说:“老公,我刚才在厕所被人摸屁股了,他还威胁要扒光我的衣服,我吓得连叫都不敢叫”?姚军会怎么想?他会心疼,会愤怒,会去找那个人算账。可然后呢?事情一旦闹大,所有人都会知道,姚军的妻子在饭店厕所被人猥亵了。那些流言蜚语,那些异样的眼光……童晓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
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姚军会不会……嫌弃她。虽然理智告诉她,姚军不是那样的人。可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恐惧就像毒蛇一样盘踞着:男人不都是这样吗?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却介意得要命。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过了,哪怕是被强迫的,也会觉得不干净了。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选择了用平静的外表,包裹住内心那片狼藉的战场。
可她装得并不好。她能感觉到姚军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带着担忧。他几次欲言又止,那些没问出口的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她的胸口。她知道,姚军肯定察觉到不对劲了。以他的细心,不可能看不出来。
但她只能继续装下去。装到回家,装到这件事被时间慢慢冲淡,装到她自己也能相信,那真的只是一场不愉快的意外,不值得放在心上。
“吃饱了吗?”姚军的声音打断了童晓的思绪。
童晓抬起头,发现桌上的菜其实没动多少。她点了点头:“饱了。我们打包吧。”
“好。”姚军叫来服务员打包,结账。整个过程,他都表现得和平时一样,没有再多问什么。可童晓能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始终带着一层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两人提着打包盒走出包间时,隔壁的喧闹声还在继续。童晓下意识地朝那扇紧闭的门看了一眼,心脏猛地一缩。那个男人……还在里面吗?
她几乎是本能地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姚军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那个包间门,眼神冷了下来。
走到饭店门口,童晓才松了口气。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食物的香气混合着夏夜微凉的风,扑面而来。这个世界看起来如此正常,如此安全,仿佛刚才在厕所里发生的那一切,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可她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身体里某个柔软的部分,被粗暴地划开了一道口子。而那道口子,可能永远也无法完全愈合了。
她转头看向姚军,发现他正回头看着饭店的方向,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老公?”童晓叫了他一声。
姚军回过神来,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走吧,回家。”
他牵起她的手。童晓的手指冰凉,还带着轻微的颤抖。姚军握得更紧了些,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承诺。
可两人都知道,有些话已经不必说出口,却已经横亘在他们之间,像一道看不见的墙。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姚军开着车,眼睛看着前方,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隔壁包间里的那些对话,还有童晓回来后每一个细微的异常反应。他越是想,心里的怒火就越是翻腾,可同时又夹杂着一丝无力感。
他该怎么保护她?如果她不愿意说出来,他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难道要他冲进饭店,挨个包间去找一个不知道长相、只知道绰号是“二哥”的流氓?
而童晓则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那个被触碰过的部位,此刻仿佛还在隐隐发烫。她能感觉到姚军牵她手时的力度,能感觉到他欲言又止的关心。她知道,自己在伤害他。用沉默,用隐瞒,用这种看似平静实则疏离的态度。
可她没有选择。至少现在没有。
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场突如其来的羞辱,需要时间来重建被击碎的安全感,也需要时间来……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姚军。
车子驶入小区,停在了楼下。姚军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转过头,看着童晓,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童晓的心提了起来。她害怕姚军问,害怕自己要面对那个她还没准备好回答的问题。
但姚军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今天累了吧?早点休息。”
他没有问。童晓松了口气,可同时,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又涌了上来。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哽:“嗯。”
两人下了车,一前一后走进楼里。电梯上升的过程中,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童晓盯着电梯门上映出的、两人模糊的身影,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想回到事故发生之前。回到那个她还天真地以为,这个世界对漂亮女人最大的恶意不过是多几道打量的目光的时候。回到那个她还能毫无保留地信任姚军,信任自己有能力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时候。
可她知道,回不去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家门。熟悉的灯光,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气味。这个家本该是他们最安全的港湾,可此刻,童晓却觉得有种格格不入的陌生感。好像有什么脏东西,被她不小心带了进来,污染了这片净土。
“我去洗澡。”童晓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
她锁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依然苍白,眼睛有些红肿,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被她吃饭时擦掉了,此刻看起来有些干燥。
她缓缓转过身,背对镜子,撩起裙摆,看向自己臀部的位置。米白色的布料上没有留下任何显眼的痕迹,可她知道,那个地方曾被一只陌生的、肮脏的手用力抓握过。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皮肤上可能留下的、肉眼看不见的指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童晓冲到马桶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打开花洒,调到最热的水温,然后开始脱衣服。
连衣裙,内衣,内裤……每一件衣物被她扔在地上,像扔掉什么不洁的东西。她站到水流下,让滚烫的热水冲刷身体,尤其是臀部那个部位。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皮肤被搓得通红,几乎要破皮,可她还是觉得不够干净。
那个男人的触碰,那种混合着烟酒和汗味的粗鄙气息,好像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里,渗进了她的记忆里,怎么洗也洗不掉。
浴室门外的客厅里,姚军坐在沙发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比平时更久更激烈的水声。他能想象童晓在里面做什么——她在试图洗掉某种看不见的污秽。
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拿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报警。可报警要怎么说?他的妻子在饭店厕所可能被人猥亵了,但他没有证据,妻子也不肯承认?警察会受理吗?就算受理了,调查过程会不会对童晓造成二次伤害?
最终,姚军还是放下了手机。他决定再等等。等童晓情绪稳定一些,等他自己也冷静一些,再好好和她谈一谈。
浴室里,童晓关了水,用浴巾擦干身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泛红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她换上干净的睡衣,把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篮的最底层,像是要埋葬什么证据。
走出浴室时,姚军已经不在客厅了。卧室的灯亮着,里面传来他整理床铺的声音。童晓走到卧室门口,看见姚军正背对着她,把被子铺平。他的背影宽厚,可靠,是她这些年来最大的依靠。
可此刻,她却不敢靠近。
姚军转过身,看见她站在门口,便对她招了招手:“过来,该睡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可童晓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小心翼翼。他在照顾她的情绪,他在避免触碰可能的雷区。这本该是体贴的表现,可此刻却让童晓更加难过。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之间那种毫无隔阂的亲密感,已经被这件事破坏了。
她走到床边,躺下。姚军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黑暗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却都能感觉到对方没有睡着。
过了很久,姚军轻声问:“睡了吗?”
“没。”童晓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姚军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老婆,”姚军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有些低沉,“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我是你老公,我会保护你,永远不会嫌弃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童晓心里那道紧闭的闸门。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无声无息地滑落在枕头上。她想说,想把一切都告诉他,想扑进他怀里哭个痛快。
可最终,她只是紧紧地回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着说:“我知道。老公,我没事,真的。”
她还是没能说出口。那个秘密,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舌尖,也压在她的心上。
姚军没有再追问。他只是把她搂进怀里,让她冰冷的身体贴着自己温暖的胸膛。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他知道,有些伤需要时间才能愈合。有些真相,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才能揭开。
而他,愿意等。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可谁都知道,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而此刻,城市另一端的某个饭店包间里,那个被称为“二哥”的男人,正叼着烟,眯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是他在童晓躲进隔间前,偷偷用手机拍下的。照片里,女人惊慌回眸的侧脸,纤细的脖颈,还有因为转身而微微扬起的裙摆,都笼罩在饭店洗手间昏黄的灯光下,有种脆弱又诱人的美感。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充满占有欲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低声自语,手指划过屏幕上女人模糊的脸颊,“这么极品的货色,老子既然盯上了,就迟早得弄到手。等着吧,小骚货,咱们还没完。”
他按灭烟头,把照片保存进一个加密的相册里。那里已经有不少类似的照片,都是他在各种场合“收集”的“战利品”。每一个女人,都曾像今天这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一样,惊恐,无助,最终在他的强势和威胁下选择沉默。
而今晚这个,是他见过的最极品的。那份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的脆弱感,那种良家妇女特有的、被保护得很好的干净气质,还有那身段,那脸蛋……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小腹一阵燥热。
他已经记住她了。记住她的样子,记住她身上的味道,记住她惊慌失措时那双漂亮眼睛里闪过的水光。他甚至记住了她老公的样子——在童晓从隔间出来后不久,姚军因为不放心,曾到女厕门口张望了一下。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二哥还是记住了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戴着眼镜的男人。
一个软弱的知识分子。二哥不屑地想。这种男人,根本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他的女人,迟早会成为别人的玩物。
而他,很乐意成为那个“别人”。
他收起手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也点燃了他心里那股扭曲的征服欲。他开始盘算,要怎么才能再次“偶遇”那个女人。饭店门口的车牌他记下了,小区大概的方位他也看到了。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寻找机会。
对于猎物,他一向很有耐心。
夜还长,游戏才刚刚开始。而那个叫童晓的女人,以及她那毫不知情的丈夫姚军,已经不知不觉地,成为了这场黑暗游戏中,最核心的棋子。
隔壁的人笑了一阵之后有个人问了一句话:“对了二哥,你最近要玩的那个大学生怎么样了,叫什么什么来者?什么什么叔?”第009节、童晓不堪的过去一(加料) 姚军万万不会想到隔壁这几个家伙说的是真的,更不会想到的是刚才被摸了屁股的女人其实就是童晓!
话说刚才被人摸了一把之后童晓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扇对方几个大嘴巴,可是当她回头的那一瞬间不禁整个人呆掉了,她不敢相信会在若干年之后在这个城市以这样的一种方式遇见,如果说这个时候童晓还稍显心存疑虑的话那么接下来他的破口大骂彻底证实了她的想法,果然是他,或许全世界也只有他才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童晓这个时候绝对是百感交集可她马上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应该再在自己的生活当中出现了,现在的她和过去那个年少无知的少女,那个为了所谓的爱不顾一切地沉沦堕落的女孩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童晓有家庭,有工作,不论生活苦不苦眼下的生活都远远比当年的那种日子强多了。
现在看来这个家伙还没有认出来自己,童晓有些慌乱地躲进厕所里,祈祷着这个男人永远都不要记起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的王子,也做过她的恶魔,那是段深埋在童晓内心深处,不愿提起甚至有些尘封的记忆,对童晓而言,那是她人生当中最不堪的一段日子……
童晓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她高一的时候,他在高二。
他叫陈岳,高二年级甚至整个学校都出了名的不良少年。
那时刚刚升入高中的童晓凭藉着天生丽质的外表毫无争议地登上了学校校花的宝座。童晓本人对此除了有点小窃喜外倒没什么太大反应,毕竟从小就被人赞美长得漂亮,所以关于这些校花之类的头衔对她而言不过是又多了一个赞美的称谓而已。然而她虽然不在意但是高二的几个女生却看她哪哪都不顺眼,其实那几个女生长得并不漂亮,童晓的这个校花的荣誉也更不是从她们身上抢来的,本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这几个女生似乎就是看不得一个刚入学的女孩子抢尽风头于是就不时地找童晓的麻烦,比如伙同高一的几个不良少女往童晓的书包里面灌水,或者在下雨天把童晓的坐垫扔到窗户外面等。
童晓很愤怒却又无可奈何,那些平时对自己大献殷勤的男生们这个时候也集体当作没看见,毕竟这几个高二女生背后是在学校唯一可以和陈岳等人相抗衡的势力,自己要做救美的英雄无异于找死一样。
正当童晓被这样的事情困扰得难过不已的时候学校发生了一场大群架,双方正是陈岳一方和不良女生那伙的男生。站在窗户边的童晓亲眼看着那个叫陈岳的男生在混乱的战局中怎么把一个个对手打倒在地,再加上那些年童晓偷偷地看了一些关于香港古惑仔的影视作品,无疑对名头很响且很能打的陈岳印象深刻,比起自己班级的男生陈岳才是真正的男人,童晓甚至痴痴地想,谁要是做了陈岳的女朋友一定是很幸福的事情吧。
从那天起,这个能征善战的陈岳就不知不觉地住进了童晓的心里。
说来也巧,没过多久陈岳就发现了童晓,他当时的想法很简单,这么漂亮的女生自己一定要上了她,那绝对是再拉风不过的事情了!就这样,怀着不美好的目的陈岳开始接触童晓,并且帮童晓解决掉了不良少女的麻烦。
情窦初开的美少女遇到打抱不平的英雄少年。这是童晓对于陈岳的追求的解释。几乎没费什么劲童晓就同意了陈岳的追求。
陈岳追求童晓成功让很多男生都暗自神伤,却无可奈何。
那个时候的童晓无疑是幸福的,对于人生当中的第一场恋爱童晓几乎投入了自己的一切。甚至渐渐放弃了自我。
两个人交往第二天童晓就被陈岳舌吻,当童晓接纳了人生中第一个异性的舌头伸进自己口腔内的时候,童晓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当然,是幸福地晕过去。
两个人交往一个星期之后童晓允许陈岳隔着衣服揉摸自己已经很丰满的双峰,每当在没有人的地方陈岳的手覆盖在童晓的胸脯上的时候童晓都止不住地兴奋,甚至期待着陈岳可以再进一步地侵犯自己。
两个人交往半个月之后的一天,陈岳抚摸着童晓胸脯的手终于探到她的下体,几乎一瞬间就伸进童晓的裤裆里,霸道地揉捏着,而童晓,紧张地承受着这更加激烈的进攻,俏脸绯红。
一切水到渠成,曾经在几个闺蜜讨论中信誓旦旦地表示要到结婚的时候才把第一次风险出去的童晓在某个放学后的夜晚将珍藏十几年的处女之身交给了陈岳。
那天晚课的时候童晓怎么都找不到陈岳,连陈岳的那帮兄弟都不见了踪影,后来有人告诉她好像出去和社会上的人打架去了。这时的童晓已经不太喜欢陈岳频繁地打架了,因为每次打完架回来陈岳的脾气都不会太好,常常惹得童晓很不开心。放学后童晓刚刚走出校门就发现陈岳和他的那帮兄弟正在校门口等她。
“媳妇儿,过来!”陈岳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大声喊道。他的几个兄弟也附和着,“嫂子好”“嫂子好”。
这样的张扬让童晓的连红彤彤的,她有点不悦地走过去,却不想陈岳一把把童晓搂进怀里,然后就用极其夸张的声音与童晓来了阵舌吻,而这一幕被正在从校门口出来的众多学生看个正着,其实这段时间关于童晓不太好的传闻就一直流传着,说什么在医院的亲戚见过童晓去看性病啦,或者说童晓都堕过两次胎啦等等,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似乎都对童晓另眼相看了。童晓本来就被这样荒唐的传闻搞的焦头烂额,今晚的这一幕无疑是对这些传闻的火上浇油。
童晓狠狠地甩开陈岳,这是她第一次拒绝她。
童晓的眼里含着眼泪,觉得自己从小到大从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屈辱,陈岳刚才的行为太不尊重自己了。让童晓没有想到的是陈岳只是呆呆地看了童晓一会儿之后就转身走了。
陈岳的决绝让童晓不知所措,夹在俩人中间的那帮男生自我尴尬了一会儿也跟着陈岳走了。童晓这时感到有些害怕,她害怕生命中第一次的恋爱就这样理她而去了,她也害怕一旦陈岳不要她了那么高二的那些女生还会找她的麻烦,变本加厉的,正在这时一个男生折回到童晓身边说:“嫂子,你还是去跟陈岳好好说说话吧,他这会儿心情不好。”似乎找到了一个借坡下驴的机会童晓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
一伙人一直走进了一间民房里。童晓早就听陈岳说过他们在外面集体租了一个房子,原来是在这里,里面构造很简单,一个厨房和两个挨着的房间。有几个人出去买酒,有几个人出去整菜,房间里就剩下陈岳和童晓两个人。
童晓低头不说话,走近陈岳身前,打开陈岳的手臂后就坐进了陈岳的怀里。整个过程童晓的脸越加通红娇艳,童晓在陈岳怀里不是第一次但只要是这个动作那一定就是陈岳对童晓身体的抚摸,揉捏,只是,像今天这样童晓主动的状态还是第一次。柔软的身体陷进陈岳怀里的瞬间,童晓能清楚地感受到臀部下隔着牛仔裤布料传来的坚硬触感,那是陈岳早已勃起的阴茎。她浑身一颤,却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将整个重量都交付给身后的男孩。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陈岳身上特有的汗味,混着廉价洗衣粉的香气,此刻却让她心跳加速。
陈岳有些意外也有些高兴和抱歉。他搂紧童晓,一只手粗鲁地从童晓上衣下摆钻了进去,熟练地向上摸索,隔着薄薄的棉质胸衣包裹住少女柔嫩饱满的乳肉。另一只手掌则沿着她的腰侧滑下,探向牛仔裤腰际,指尖在金属扣周围打转。童晓的身体瞬间绷紧,却又在陈岳加重的力道中软了下来。“媳妇儿,对不起啊,刚才心情不太好。”陈岳的声音在童晓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讨厌!”陈岳态度的软化让童晓心里松了口气,随即娇嗔起来,“那你以后还对我凶不凶啦!”“不凶啦,不凶了,老公错了还不行吗。”陈岳道着歉,手上却毫不留情——他猛地掀开童晓的上衣,低头将脸埋进她胸前,隔着胸衣含住那颗凸起的乳头,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童晓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慌乱地抱住陈岳的头,却又下意识地将他按得更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尖传来的酥麻刺痛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与此同时,陈岳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拉链被向下拉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粗糙的手指钻进内裤边缘,毫不客气地探向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童晓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陈岳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摸索,然后一路向下,穿过稀疏的耻毛,触碰到早已湿润的阴唇外缘。她的身体在发抖——不仅仅是害怕,还有一股陌生的、让她羞耻的兴奋。陈岳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指腹抵着那层脆弱的薄膜轻轻按压。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那片区域的湿润和温热,知道怀里的少女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这让他更加兴奋,胯下那根粗壮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住童晓的臀缝。
空气中流动着的气味已经不止是暧昧了。屋子里还残留着之前那群男生留下的烟味、汗味,现在又混进了童晓身上少女的体香,以及从她腿间散发出来的、带着淡淡甜腥的湿气。陈岳的手在童晓的内裤里翻搅,两根手指探进穴口浅处,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甬道的包裹。他故意用指腹蹭过那颗隐藏在唇瓣间的小肉粒,童晓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压抑的呜咽。她的内裤已经被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
“给我吧,媳妇儿。”当陈岳说出这话童晓整个人都为之一颤,终于这一天还是来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被陈岳的手指刺激得愈发敏感。那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缓慢地抽插,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内壁的嫩肉,带出黏腻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老公,我们进去好吗,不要在这里……”童晓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慌乱地瞥向房门的方向——那里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陈岳终于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伸到童晓面前,童晓本能地别开脸,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舔干净。”陈岳命令道。童晓的眼眶红了,她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修长手指,闭上眼,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头。舌尖触碰到咸涩微腥的液体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却还是顺从地用柔软的舌头将手指包裹起来,从根部一路舔到指尖。陈岳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童晓羞涩屈辱的表情让他体内的征服欲熊熊燃烧。
“乖。”他推开她,牵着她的手站起来。童晓的双腿发软,牛仔裤的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内裤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陈岳拉着她走向隔壁房间,推开一扇廉价的木门。比起外面那间摆满杂物床铺的房间,这间卧室要干净得多,只有一张双人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简陋的衣柜。墙壁上贴着过时的明星海报,角落堆着几个空啤酒瓶。陈岳反手关上门,没有上锁,但童晓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进到隔壁的房间童晓第一次将自己一丝不挂的美妙少女酮体展现在一个男人眼前。陈岳站在床边,眼神赤裸地扫视着她。童晓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上衣剩余的纽扣,褪下那条已经被揉皱的白色胸衣。一对圆润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当她笨拙地脱掉牛仔裤和内裤时,双腿内侧那片晶莹的水光暴露无遗。稀疏柔软的阴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嫩肉。穴口还在轻微地收缩,似乎仍在回忆刚才被手指入侵的感觉。
陈岳当然不是第一次,女人的身体他见过多了,但是如童晓这样几乎完美的身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少女的每一寸皮肤都光滑紧致,乳晕是浅浅的粉色,腰臀的曲线青涩却诱人,特别是那双腿间湿漉漉的秘密花园,简直像为他量身打造的天堂。陈岳喘着粗气将自己身上的累赘清除掉,一根健康黝黑的男性象征硬挺挺地暴露在空气里。那根阴茎粗壮得惊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上面还渗着透明的腺液。它骄傲地挺立在陈岳的胯下,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
童晓有些害怕,他的是那么大,会不会很疼,会不会自己也会发出夜晚父母房里常常发出的母亲的呻吟声。但同时她又止不住地渴望,渴望这样的一种疼痛,渴望嘴里泄露出那一声声呻吟声。她看着那根凶器般的阴茎,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让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陈岳注意到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他走上前,抓起童晓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滚烫粗硬的阴茎。
童晓的小手是颤抖而炙热的,自己的欲望也是滚烫而欲喷薄而出的。她被迫握住那根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的阴茎,掌心传来脉动的触感,以及那滚烫坚硬的温度。陈岳引导着她的手上下撸动,粗糙的包皮摩擦过她娇嫩的掌心。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向童晓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钻进去,在里面肆意搅动。“水真多……你早就想要了吧?”陈岳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童晓下意识地套弄着男人的东西并接受着男人有些迷乱无章地对自己身体的亲吻,抚弄。陈岳的嘴堵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她的口腔,追逐着她的舌头。牙齿磕碰的声音混杂着粗重的喘息,童晓能尝到他嘴里烟草的味道。他的手覆盖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按压,指尖掐住敏感的乳头大力搓弄。疼痛混着快感让童晓的思绪更加混乱,她被动地用手撸动着陈岳的阴茎,感受到它在自己掌中又胀大了一圈。
不久,她感觉自己的下面更加湿润了。陈岳的手指一直在她阴道里搅动,指腹时不时按压过某处敏感的肉壁,让她浑身战栗。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空虚感在腹部深处蔓延,穴口那张小嘴饥渴地收缩着,想要吞进更粗壮坚硬的东西。她甚至不自觉地踮起脚尖,双腿分开,将整个阴户暴露在陈岳面前,方便他的手指更深入。
陈岳也发现了这点。那紧窄的甬道已经变得柔软湿滑,他三根手指都能轻松地插进去。抽插时带出的爱液糊满了他的手掌,顺着童晓的大腿往下流。他抽出手指,将黏腻的液体抹在童晓平坦的小腹上,再一路向上,涂抹在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上。乳白色的爱液在粉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陈岳现在只想马上进入这具美好而热烈的身体里。“躺下。”他命令道。
当一切准备就绪,童晓仰面躺在陈岳那张不算干净的双人床上。床单上还残留着汗味和烟味,但这时的她已经顾不上这些。陈岳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他的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在那层薄膜外缓慢地碾磨,沾满整个龟头的黏液。“轻点,我怕疼。”童晓紧紧地抱着陈岳压在自己身上的身躯,颤抖道。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眼睛因为恐惧而紧闭着。
终于,那一瞬间的突破发生了。陈岳猛地一挺腰,粗壮的阴茎撕裂了那层脆弱的处女膜,势如破竹地贯穿了童晓紧窄的阴道。
剧烈的疼痛让童晓瞬间弓起腰。那感觉就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粗暴地撑开了从未被入侵过的紧窄甬道。她张大嘴,却因为太过疼痛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紧闭的眼眶涌出。她感觉到陈岳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扩张,龟头直抵到某个柔软的肉壁尽头才停下。她的小腹被撑得鼓起,能够清晰地体会到那根粗大阳具的形状——每一寸青筋的搏动,龟头冠状沟卡在子宫口的触感,以及被彻底填满带来的饱胀感。
童晓没想到会这么疼,眼泪都疼了出来,而陈岳则是沉醉在收获处女的狂喜中不停地挺动着身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童晓阴道内壁的每一丝细微反应——处女膜破裂时带来的紧致阻碍,甬道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痉挛收缩,还有包裹着他阴茎的那层薄肉传来的温热湿滑。这些感知混合在一起冲昏了他的理智。他没有任何停顿,在童晓体内猛地抽插起来。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肉穴里快速出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破碎的处女膜组织和鲜血,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撞开她稚嫩的肉壁。
对于一个成熟的女人而言陈岳的持续战斗能力是一种完美的享受,而对于童晓这样的处女而言,这绝对是一种痛苦。她的阴道还处在适应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撕裂痛。陈岳的阴茎太粗太长,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那敏感的软肉被反复顶弄,让她疼得浑身抽搐。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双腿被陈岳大大地分开,脚趾痉挛地蜷缩起,在床单上留下湿漉漉的汗迹。
童晓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要被陈岳给劈成两半了。她能听见肉体和肉体拍击的淫靡声音,听见自己的阴穴被粗大的阴茎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以及血液和组织液被搅拌时的黏腻声响。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重新破处,因为疼痛让她阴道内的肌肉始终紧绷,根本无法放松下来。但她听说过女人的第一次总是很疼的,所以她不敢打扰陈岳的性质,尽力忍耐着。她咬紧牙关,将所有想哭喊的冲动都咽下去,只有偶尔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破碎呜咽声。
陈岳的冲撞越来越凶猛。他双手掐住童晓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抬起来,让她以一个更深的角度接纳他的每一次插入。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几乎顶到她的子宫内部。童晓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捅破了,子宫像被一只拳头反复捶打,酸胀感和剧烈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意识都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阴唇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外翻着,紧紧裹住阴茎的根部。爱液混合着鲜血的黏液从结合处不断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床单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响。陈岳粗重的喘息混杂着肉体撞击声,床板因为猛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还有从童晓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的、几乎无法辨认是哭还是呻吟的微弱声音。陈岳越冲越猛,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童晓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得红肿,紧紧包裹着他粗黑的阴茎根,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被带出的嫣红嫩肉上沾满了白沫状的黏液和血丝。这景象刺激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真紧……夹得真紧……”陈岳一边疯狂挺动一边低吼,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砸在童晓赤裸的胸前。他的一只手松开她的腰,转而握住她因为疼痛而有些萎缩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按压,手指掐住乳头大力拉扯。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粗糙的手指拨开两人交合处肿胀的阴唇,用指腹按压那颗在充血中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
剧烈的疼痛突然夹杂了一丝异样的电流。当陈岳的手指重重碾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童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慌的快感从阴蒂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阴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收缩,猛地夹紧了体内那根正在进出粗壮的阴茎。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住柱身,带来无法形容的紧致感。
陈岳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他放弃了理智,只是凭着本能拼命地向她身体最深处冲刺。那根粗长的阴茎在狭窄湿热的肉穴里高速抽插,龟头一次次碾过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残存的血液。童晓的阴道逐渐适应了被侵入的胀痛感,疼痛之外,一丝细微的、让她羞耻的快感开始悄悄滋长。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肉壁的每一寸是如何被粗大的阴茎摩擦的,能感觉到龟头上棱角的边缘刮过某处时带来的电流般的刺激,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子宫口被顶到轻微凹陷的触感。
第一次,对童晓而言只有忍耐疼痛的辛苦,完全没有享受到所谓的高潮和舒服。可她的身体却在逐渐背叛她。当陈岳又一次重重碾过她的阴蒂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痉挛地缠住他的腰。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蠕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润滑了已经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甬道。这不是高潮,但她的身体在疼痛中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来保护自己,同时也带来了更多的湿润和滑腻。
陈岳察觉到甬道的变化。那紧窄的肉穴变得比之前更加湿滑,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顺畅。他能感觉到童晓的身体在逐渐接受他,甚至在他每一次抽插到最深处时,子宫口都会轻微地张开,仿佛在迎接他的龟头。这让他更加兴奋,他开始有规律地冲击那个点——每次都狠狠地撞向子宫口,让龟头凹陷进那圈柔软的肉环里。
童晓的身体开始出现奇怪的反应。每一次子宫被顶到时,那种酸胀感中开始夹杂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疼痛带来的喘息,哪些是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呻吟。她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穴口在每次插入时都贪婪地张开,紧紧箍住阴茎的根部。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陈岳的背,指甲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要射了……”陈岳的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变得沙哑,他猛地将童晓的双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几乎垂直对着他,能够让他插得最深。他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挺动,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童晓的小腹甚至因为每一次的撞击而轻微地凸起。
终于,陈岳在挺动了不知多少下之后将一股股浓稠的男性精华射进了童晓初经人事的下体中。他低吼着,狠狠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让龟头完全陷进子宫口里,然后开始了狂暴的喷射。
一股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她肉壁的精液直冲进子宫深处。童晓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浓稠液体灌入时带来的冲击感,能感觉到它们在脆弱的子宫内部飞溅、蔓延、注入。那股灼烧感从她身体最深处腾起,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子宫因为第一次被精液灌注而剧烈痉挛,像一只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吮着喷涌的洪流。更多的精液因为灌满了子宫而倒流出来,混合着爱液和血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陈岳保持着这个姿势,每一次射精都将阴茎往深处顶得更紧,确保每一滴精液都注入到她的子宫里。他持续喷射了近半分钟,滚烫的精液不停地涌进童晓的体内,将她稚嫩的子宫彻底填满。甚至有一些精液从她抽搐的宫颈口挤了进去,涌进了输卵管里。
童晓整个人都僵在床上。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还在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喷出新的精液。她的腹部因为被过量注入而微微隆起,像个灌满了水的气球。子宫因为容纳了太多液体而抽搐疼痛,却又充斥着一种怪异的饱胀感。她想尖叫,想推开身上这个侵犯了她第一次的男孩,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着,双腿甚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不受控制地抽搐。
陈岳终于射完了,他的阴茎缓慢地从童晓体内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血液和爱液的乳白色黏液从童晓被撑得红肿的穴口涌出,在她腿间的床单上积成一滩腥膻的液体。那根黝黑的阴茎上沾满了各种混合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童晓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撑开而红肿外翻,穴口像一朵被过度采摘过的花,无力地张合着,每一下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浊的液体。陈岳从她身上翻下来,喘着粗气躺到一边。他伸手把童晓搂进怀里,粗糙的手掌揉捏着她汗湿的后背。
“疼不疼?”他在她耳边问。
童晓没有说话。她只是僵硬地躺着,任由陈岳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身体的疼痛还没有消散,子宫里灌满了他滚烫精液的饱胀感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缓慢地从她体内流出,带着她的处子之血,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过了很久,她才哑着嗓子,轻轻“嗯”了一声。
陈岳笑了。他翻身从床头摸出烟盒,点了一支烟。烟雾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他抽了两口,又把烟递到童晓嘴边。“抽一口。”
童晓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吸了一口。呛人的烟雾冲进她的肺里,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辛辣的刺激。陈岳哈哈大笑,把烟拿回来,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
“以后你就是我女人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童晓闭上眼。她感觉到腿间还在持续流出湿热的液体,内裤早已经湿透,粘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房间外的客厅里传来那帮兄弟打牌吵闹的声音,还有酒精瓶碰撞的脆响。但那些声音都离她很远,很远。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体的疼痛和子宫里那股异样的灼热感,以及陈岳手掌在她赤裸肩头按压的温度。
她成了他的女人。
从今夜开始。
第010节、童晓不堪的过去二(加料) 经历了那晚的第一次,童晓在心里认定了对方将会是自己一辈子的男人,似乎一夜之间童晓长大了,她再回到学校看那些昨天还朝夕相处的同学们居然觉得他们还只是一群没有长大的孩子,而自己,却已经尝试到性爱的滋味,并且成了某人真正的女人了。
如果说在昨夜之前一直是陈岳在主动讨着童晓的欢心,那么,昨夜过后,下体的疼痛还没来得及退去,童晓的思想就有了很大的转变,她开始主动地为陈岳着想,想他现在在干嘛,想他吃没吃饭,想他是不是现在也在想自己。至于学业,本来成绩还不错的童晓完全忽略了学习,也忽略了和班级的同学的交流,她像一朵美丽娇艳的野玫瑰,穿梭于自己班级和陈岳班级之间,眼里满满的只有高高大大的陈岳。
后来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玩得还算不错的一个闺蜜,那闺蜜说:“完了,完了,丫头,你是彻底爱上那个家伙啦。”
闺蜜的定论让童晓心里美滋滋的。
但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幸福,往往在你感到最幸福的时候,磨难的种子通常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你的生活当中,就等着某天突然发酵,爆发。
女人对于男人而言是一个未知的世界,而漂亮的女人对于男人而言则是一个充满了奇幻色彩的未知世界。男人们渴望进入那个世界,得到那个世界,可实际上大多数的人永远只有隔墙向往的命运,于是对他们而言这个漂亮女人永远充满了吸引力。
而童晓,之于学校那些嘴上骂着“堕胎的骚货”,可回到被窝却通过想着她的一颦一笑来打飞机的男生而言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而陈岳……陈岳本就是心术不正地接触的童晓,本来以为想要拿下这个美女学妹需要大费周章,没想到自己随便甩甩脸子童晓就主动献身安慰了,这让陈岳有些志得意满的同时又有些看轻了童晓。
在别的男生心里迷一样漂亮的童晓在陈岳眼前却早就没了一点点的隐私。在那个合租的房子里,童晓一次次地奉献着自己充满爱意的肉体,任由陈岳在这具娇躯上肆意妄为,为所欲为。童晓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没陈岳看过,玩过,甚至是那童晓之前从没有意识到这是性器官的肛门。
那时的童晓还没有洁癖,但当陈岳第一次要求肛交的时候她还是本能地反对并有些反感了,陈岳本来就是随便一说,见她不同意也没有再多纠缠,可后来有一次他让童晓陪他看一部日本的爱情动作片,陈岳本来以为肛交是欧美的那些高高大大的男女才会做,才会喜欢的,没想到在这部片子里娇小的日本女人居然也喜欢肛交,而且看起来那么快乐。可能是因为看了亚洲人的片子有代入感,这次陈岳坚持要进入童晓的后门门,童晓羞愤地拒绝,陈岳就说她不爱他,只给了嘴和下面的第一次,后面的第一次却不给他,这是要留着给别的男人。这样莫须有的指控让全身心付出给陈岳的童晓伤心不已,她开始哭,开始控诉陈岳对自己越发的不尊重,没想到心烦意乱的陈岳居然动手打了童晓一巴掌,童晓彻底被打蒙了,从小到大就是万人眼中的公主,怎么如今居然被人这么糟蹋,还没等她回过神陈岳就扑了上来……
那种疼要比插入前面时厉害的多,疼到整个过程中童晓都是满面泪水,如果那些对童晓女神一样崇拜,梦寐以求地想
要得到她一丝怜爱的男生们知道自己女神此刻在一个混混的身子地下被对方肆意插着身后的排泄器官的话会是怎么样
呢?
疼痛依然在继续,陈岳却已经结束了战斗。他觉得肛交也不过如此,看到连流满面的童晓陈岳有些后悔了,也有些害怕童晓以后就不给他玩了,于是他赶紧将童晓抱进怀中,耳鬓厮磨地甜言蜜语,终于逗得童晓笑了,自己心里也送了一口气——这个女人以后还可以接着玩。
童晓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得到过陈岳如此这般的温存了,柔情蜜意很快就融化了刚才的那点不快,她甚至想,陈岳是因为爱着自己才坚持想要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这么一想刚才还哭爹喊娘的她居然也觉得肛交其实不是很疼。
从那以后童晓变本加厉地对陈岳好,甚至陈岳没有钱的时候也会从家里骗钱给陈岳送过去,当然一起送过去的还有自己的身体。
那个时候陈岳已经很少再去上课了,学校也懒得劝退陈岳,任由他自生自灭。而童晓还要上学,不论多么不想去,多么想一直赖在陈岳身边,因为作为一个正常的学生如果不去上课的话会被通知家长的,如果老实本分做点小买卖的爸爸妈妈知道童晓爱上了一个不成器的小混混还影响了学业的话留给童晓唯一的路就是转学,所以她每天不得不坚持上学,可只要一放学她就要先去陈岳的合租房,有时候他不在就帮着他收拾房间,要是在了就匆忙做上一次爱,如果陈岳坚持不让童晓回家就打电话说是去了闺蜜的家……
后来关于童晓和陈岳的各种不堪的传闻在学校愈演愈烈,甚至已经精确到了一些细节,比如居然有人穿说童晓的下面的肉唇上有一颗小小的痣!更要命的是童晓的下面的的确确有这么一颗痣!童晓羞愤难当,这摆明了是身边的人在传着她的各种丑闻,而能精确到细节的只有两个人,陈岳和童晓的闺蜜。童晓当然不会怀疑心爱的陈岳,她把满心的恨发泄在闺蜜身上,她私下里找了陈岳的几个兄弟狠狠地收拾了闺蜜一顿,每个人扇了闺蜜五个耳光,直接给人家扇住院了,后来闺蜜转学了,流言蜚语还有但像之前那样精确到细节的却再没有出现过。
高二上学期童晓跟父母提出要住校,理由是提早准备高考,她的父母当然同意,只是这样一来童晓就更加放纵,自由了,学校的寝室几乎成了童晓的旅馆,隔三差五或者来了月经的时候才会回去住,而童晓真正的“家”则是陈岳那边的合租房。
有天陈岳告诉童晓把她的东西都搬回去,这个合租房以后不租了。童晓问为什么,陈岳说跟自己混的几个兄弟现在好几个都出去打工去了,剩下两三个也去技校上学就剩下陈岳自己,每个月一千多的房租实在承担不起了。
陈岳其实在说谎。那些“出去打工”的兄弟根本没有走远——他们就住在同一栋楼的另外几间房里。这栋老旧的六层居民楼里,至少住了二十多个跟陈岳年龄相仿的男生,大部分都是职高、技校或者辍学无所事事的混混。这栋楼在附近是出了名的“混混窝”,正经租客早就搬光了,现在住着的全是互相认识的狐朋狗友,房东也是个五十多岁的光棍老赖,只要按时交租金,对楼里发生什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个月前,陈岳和几个走得近的兄弟喝酒时,有人调侃说每次陈岳带童晓回来,他们只能躲在隔壁听墙根。另一个叫王强的矮胖男生灌了口啤酒,咧嘴笑着说:“岳哥,你那小妞真够劲,上次我去你们屋借打火机,正赶上她洗完澡出来,就裹了条浴巾,那奶子又白又挺。”
陈岳当时脸色就变了,但王强立刻递过一根烟:“开个玩笑嘛,岳哥的女人我们哪敢碰。不过我说,反正你玩都玩了,不如……让兄弟们也尝尝鲜?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周围几个男生都笑起来,有的起哄,有的眼神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渴望。陈岳没立刻拒绝,只是闷头抽烟。过了半晌,他吐出一口烟圈,问:“你们能出多少?”
这就是交易的开端。从那天起,陈岳开始有意识地让兄弟们“无意间”撞见童晓更衣、洗澡、甚至和陈岳亲热的场面。童晓对此一无所知,她只知道那些男生偶尔会来敲门借东西,或者陈岳会让她去隔壁送啤酒零食。每次她穿着睡衣出现在那些男生面前时,总能感觉到十几道灼热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但她以为这只是男生看女生的正常反应,甚至还为自己的魅力暗暗得意。
上周六下午,陈岳带着童晓去城中村一家黑网吧上网。那家网吧二楼有个隐蔽的小隔间,是网吧老板私下租给熟客的“情侣包间”,其实就是个不到五平米的杂物间,摆了张破沙发。陈岳和童晓在里面做爱时,隔间门板下方那条半指宽的缝隙外,至少蹲着三四个男生,屏住呼吸偷看童晓光裸的脚踝和小腿,听她被干得受不了时压抑的呜咽。事后他们回到租房那栋楼,楼梯间里遇到的每个男生看向童晓的眼神都多了些别的东西。
这一切童晓都不知道。她只是觉得最近楼里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有点怪,但陈岳说是因为她越来越漂亮了,她也就信了。
现在陈岳说要退租,其实是计划的一部分。他早就和楼里几个核心的兄弟商量好了——这栋楼总共六层,每层四户,除去几间堆放杂物的,还有十八间房住着人。他们打算把童晓骗过来“合租”,名义上是只有陈岳和她两个人住,实际上整栋楼的男生都会轮流“使用”她。钱大家平摊,时间大家排班,就像共享一辆车、一件玩具。
为了让她放松警惕,陈岳特意选在童晓刚月考完、心情不错的时候提这件事。果然,童晓先是着急后来又乐了。
那些讨厌鬼终于走光了,每次在这里睡觉的时候一想起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也都被那几个家伙盖过她就很是不爽,可碍于陈岳的面子又不能说什么,而且之前几乎每次俩人做爱这帮人都在隔壁打扑克,让童晓即使很兴奋的状态下也不敢大声叫出来,现在好了,童晓居然有了一种得放天空的自由感。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未来的画面:每天放学后和陈岳回到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窝,她可以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衣在屋里走来走去,不用再担心被那些男生撞见;做爱时可以尽情叫出声来,反正隔壁没人;她还可以学着电视剧里的女主角给陈岳做饭洗衣,过真正的小夫妻生活。
“老公,别着急,我这两年的压岁钱都没动,我妈都给我存起来了,我知道密码,等哪天把钱取出来就够房租了,等什么时候这钱也没了咱们再想办法好吗?”
陈岳看着童晓那张写满天真和憧憬的脸,心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利益和兄弟们的怂恿压下去了。他搂住童晓的肩膀,装出感动的样子:“晓晓,你对我太好了。但我不能总花你的钱……”
“什么你的我的!”童晓立刻打断他,“咱们不是一家人吗?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再说了,我爸妈每个月还给我五百块零花钱呢,以后我都交给你管。”
陈岳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还在演戏:“那……那也不能让你太委屈。这样吧,咱们换个地方租,不在这儿了。我听说学校后面那片老居民区有房子便宜,一个月五六百就行。”
他这是在为接下来的计划铺垫。学校后面的老居民区离这里其实不远,但他故意说得好像很远,让童晓产生“彻底摆脱过去”的错觉。果然,童晓眼睛都亮了:“真的?那我们现在就去看房!”
“不急不急。”陈岳按住她,“我先去打听打听。你先把你这边的书啊衣服啊收拾收拾,周末咱们就搬。”
童晓用力点头,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开始盘算要带走哪些东西。她完全没注意到,陈岳趁她转身时,对着窗外楼下打了个隐蔽的手势。楼下树荫里蹲着抽烟的王强看到手势,咧嘴笑了,掏出手机在名为“狩猎小组”的微信群发了条消息:“鱼上钩了,周末搬家,按计划行事。”
群里立刻跳出七八条回复:
“收到。”
“房间都准备好了。”
“摄像头装好了吗?”
“早装好了,四个房间八个角度,带夜视。”
“排班表我发群里了,每人每周至少轮两次,岳哥优先。”
“规矩别忘了,不准留痕迹,不准让她起疑,谁坏了事谁负责。”
陈岳看着童晓快乐地哼着歌整理衣柜的背影,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打字:“都给我小心点,这妞我还要长期玩,别给我玩坏了。”
王强回复:“岳哥放心,兄弟们有分寸。再说了,你这宝贝儿看着娇气,其实耐操得很,上次在网吧隔间,你干了她快一个小时她都没散架。”
陈岳想起那天的事,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那天他确实故意把童晓带到网吧隔间,因为知道兄弟们会偷看。听着门外压抑的喘息声,看着身下童晓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他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就像在炫耀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而此刻,童晓正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这是她上个月偷偷买的,打算等搬到新家后穿给陈岳看。她想象着陈岳看到这件内衣时的反应,脸颊微微泛红。
“老公,你看这件好不好看?”她举起内衣转身问。
陈岳的视线扫过那薄如蝉翼的布料,脑子里瞬间闪过十几个男生轮流撕开这件内衣的画面。他喉结动了动,说:“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童晓开心地把内衣叠好放进行李箱,又开始整理其他衣物。她完全不知道,就在这栋楼的另外十七间房里,至少二十个男生正在讨论她穿什么颜色内裤、胸围多大、屁股有多翘。王强甚至建了个共享相册,里面偷拍了十几张童晓的照片——有她在阳台晾衣服时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有她弯腰捡东西时露出的一截腰肢,有她夏天穿短裙上楼梯时裙底一闪而过的白色内裤边。
这些照片在群里传阅,每张下面都有几十条评论:
“这腿我能玩一年。”
“奶子真大,绝对有C。”
“岳哥好福气啊。”
“周末就能亲手摸到了,想想就硬。”
陈岳看着群里的消息,一种混杂着占有欲、炫耀感和些许不安的情绪在他心里翻腾。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很渣的事,但兄弟们羡慕的眼神、那些下流的夸奖、以及未来可以持续从童晓身上榨取金钱和肉体的前景,让他把最后那点良心也扔了。
“对了晓晓。”陈岳突然说,“周末搬家的时候,我可能得找几个兄弟帮忙,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搬不动。”
童晓整理衣物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失望:“啊?还要叫他们啊……”
“就帮个忙,搬完我就让他们走。”陈岳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手自然地滑进她上衣下摆,揉捏她柔软的腰侧,“放心,以后就咱们俩住,谁也不来打扰。”
童晓被他摸得身子发软,那点不满也消散了。她转过身搂住陈岳的脖子,主动吻他:“那你保证,搬完家就不让他们来了。”
“我保证。”陈岳一边吻她一边把手往上移,隔着胸罩握住她饱满的乳房。童晓轻哼一声,身体贴得更紧。
两人的喘息逐渐加重,陈岳把她按在衣柜门上,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内裤,甚至没完全脱掉,只是拨到一边,就急不可耐地顶了进去。童晓被他突然的侵入刺激得仰起头,额头抵着衣柜门板,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这次陈岳干得特别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衣柜门砰砰作响。童晓被顶得站立不稳,整个人几乎挂在陈岳身上。她不知道陈岳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只能咬着嘴唇承受。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腿开始发软,小腹一阵阵收紧。
“老公……慢点……啊啊……”
陈岳不但没慢,反而更用力了。他盯着童晓迷离的侧脸,脑子里却在想:这具身体很快就不只属于他一个人了。这个认知让他既愤怒又兴奋,动作越发粗暴。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揉捏童晓的屁股,手指甚至往臀缝里探,按压那个还没完全适应的后穴。
童晓察觉到他的意图,身子僵了僵:“不要……那里还疼……”
上次肛交留下的不适感还没完全消退,她本能地害怕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但陈岳没理会,手指继续往里面顶,指节卡在狭窄的入口处:“放松点,宝贝儿,迟早要适应的。”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童晓听不懂其中的暗示,只当是陈岳又想玩她的后面。她心里有些抗拒,但身体已经被前面的快感俘虏,只能含糊地哀求:“以后……以后再……啊!”
陈岳突然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童晓尖叫一声,高潮毫无预警地降临,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绞紧入侵的肉棒。陈岳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最深处。
两人靠在衣柜上喘了好一会儿,黏腻的体液顺着童晓的大腿往下流。陈岳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滴在地上。
童晓瘫软在他怀里,脑子一片空白,刚才那点小小的不愉快早就被高潮的余韵冲散了。她甚至主动亲了亲陈岳的下巴:“老公好厉害……”
陈岳拍拍她的屁股:“去洗洗。”
童晓点点头,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往卫生间走。她没注意到,陈岳在她转身后,拿出手机对着地上那摊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水渍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
配文:“刚干的,还热乎。”
群里瞬间炸了:
“卧槽!”
“岳哥牛逼!”
“这量够多的啊。”
“嫂子下面是不是被岳哥灌满了?”
“周末我也要射这么多进去。”
陈岳看着这些回复,满足地笑了。他走到窗边点了根烟,看着楼下几个兄弟对他竖起大拇指。整栋楼就像一个巨大的捕兽笼,而童晓这只单纯的小白兔,正欢天喜地地往笼子深处走。
而此刻,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童晓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洗去黏腻的汗水体液。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下体,那里还残留着被充分使用过的酸胀感。她伸手摸了摸小腹,想象着里面装满了陈岳的精液,脸上浮现出幸福又羞涩的笑。
她仔细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尤其是私处。手指探进阴道,清理里面残留的精液时,她甚至有种奇怪的满足感——这是陈岳留下的印记,证明她完全属于他。
童晓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洗澡的时候,卫生间门上方那个老旧的通风口缝隙里,一部手机的摄像头正对着她。手机被胶带固定在通风管道内侧,镜头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清晰地拍下她洗澡的全过程:她如何抚摸自己的身体,如何清洗私处,如何仰头让水流过脖颈和胸口。
这段视频会实时传输到王强的手机上,再被他分享到群里。此刻至少有十几部手机屏幕上映着童晓赤裸的身体,而观看者们呼吸粗重,手指在屏幕或裤裆里忙碌。
等童晓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陈岳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童晓爬上床钻进他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胸口:“老公,咱们的新家会有大一点的卫生间吗?现在这个太小了,转身都费劲。”
陈岳搂着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头发:“肯定比这个大。我找个带浴缸的,咱俩可以一起泡澡。”
“真的?”童晓眼睛亮了,“那我还要买那种泡泡浴的球,粉色的那种。”
“买,都给你买。”陈岳随口应着,脑子里却在想:带浴缸的房间他早就看好了,是这栋楼三楼最大的一间,浴缸足够躺两个人——或者三个人。而且浴室墙上也装了隐蔽摄像头,角度正好对着浴缸。
童晓美滋滋地规划着:“还要买新的窗帘,要那种带蕾丝边的。床单也要换,买一套红色的,喜庆。”
“行啊,都听你的。”陈岳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手又开始不老实,“不过现在,咱们再把新家预热一下?”
童晓红着脸推他:“刚做完……又来……”
“谁让你这么诱人。”陈岳低头咬住她浴巾的边缘往下扯,很快又把她剥光了。这次他没急着进去,而是用手和嘴把童晓全身都亲了一遍、摸了一遍,就像在检查属于自己的财产。
童晓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中听到陈岳在她耳边说:“晓晓,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童晓喘息着回答。
“真乖。”陈岳终于进入她,这次节奏慢了很多,但每一下都又深又准,故意顶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童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她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没注意到陈岳一边干她,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什么。几秒后,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被陈岳塞进了枕头下面。那是王强今天刚送来的微型录音笔,可以连续录音四十八小时。
陈岳按下开关,然后把注意力转回身下的人。他变换了几个姿势,每次都让童晓发出不同的声音:被进入时的轻呼,被顶到深处的呜咽,高潮时的尖叫,还有动情时无意识的呢喃“老公”“好舒服”“还要”……
这些声音都会被清晰地录下来。王强说,有了这些录音,以后可以剪辑成各种音频,兄弟们想听的时候随时能听。甚至可以在童晓不在的时候放出来助兴。
陈岳越想越兴奋,动作也越发狂野。童晓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紧紧抱着他,双腿缠住他的腰,把自己完全敞开。她不知道,此刻她的呻吟和喘息正被一个小小的设备忠实地记录下来,很快会成为二十多个男生夜晚幻想时的配乐。
等到陈岳第二次射在她里面时,童晓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陈岳退出来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着爱液不断往外流,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陈岳拍拍她的脸:“去洗洗?”
“不想动……”童晓有气无力地说,眼皮都睁不开了。
“那就睡吧。”陈岳难得体贴地没有坚持,搂着她躺下。但其实他睡不着,他在等。
果然,十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是王强的消息:“录音收到了,效果很棒。兄弟们听了都在撸。”
陈岳回复:“别外传。”
“放心,只限咱们这栋楼的兄弟。对了,排班表你看了没?提提意见。”
陈岳点开王强发来的Excel表格。那是一张详细到小时的时间安排表:
周一至周五,童晓放学后到晚上十点,这个时间段归陈岳,算是他的“专属使用权”。
晚上十点到次日早上六点,每两小时一班,每班两人,可以同时上,但必须保证童晓第二天能正常上学。
周六周日全天,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二点,每小时一班,每班一人或两人,看童晓状态。
表格里还备注了注意事项:不准留吻痕抓痕等明显痕迹;不准让她知道是多人轮流;如果她问起为什么“陈岳”需求这么大,就说是在吃壮阳药;每次结束后必须清理干净,不能让她发现不同人的精液;如果有内射,要记录时间,方便以后万一怀孕了推算日期……
陈岳看着这份详细到变态的计划表,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他想起童晓刚才高潮时搂着他脖子说“我爱你”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像被针扎了一下。
但他最终还是回复:“可以。不过周六周日给我留出下午的时间,我要单独带她出去。”
“没问题,周六日下午一点到五点都给你空着。”王强很快回复,“对了,第一次集体活动定在周日晚上,等你们下午回来,咱们给她来个‘欢迎仪式’。”
陈岳知道“欢迎仪式”是什么意思。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回了句:“别玩太过。”
“放心,有分寸。”
对话到此结束。陈岳放下手机,转头看身边已经睡着的童晓。少女的睡颜安静又美好,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她似乎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轻声嘟囔了一句“新家”。
陈岳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动作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柔。但下一秒,他就强迫自己收回了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睡觉。
他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愧疚的,童晓自己乐意倒贴,他只是合理利用资源而已。再说了,这么多兄弟一起玩,多刺激啊,童晓知道了说不定也会喜欢……虽然这个想法他自己都不信。
夜深了。整栋楼逐渐安静下来,但至少有十几个房间的灯还亮着。那些男生有的在反复听刚才陈岳发来的录音,有的在看偷拍的视频,有的在群里交流着对童晓身体各个部位的幻想。他们像一群等待狩猎的狼,耐心地数着日子,等待周末的到来。
而童晓正做着一个美好的梦。梦里她和陈岳搬进了一个宽敞明亮的新家,有浴缸,有蕾丝窗帘,有大红色的床单。陈岳对她温柔体贴,每天都会抱着她说“我爱你”。他们在新家的大床上做爱,她可以尽情叫出声来,不用担心被任何人听到。
梦里阳光很好,一切都完美得不像真的。
她不知道,这栋她以为即将离开的旧楼,其实才是她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真正的牢笼。而她所以为的“幸福新生活”,不过是从一个小房间的私有玩物,变成整栋楼二十多个男生共享的公共厕所。
周末到了。
“老公,别着急,我这两年的压岁钱都没动,我妈都给我存起来了,我知道密码,等哪天把钱取出来就够房租了,等什么时候这钱也没了咱们再想办法好吗?”
陈岳当然不愿意从这里搬走,而且这些年用各种下三滥的方式从一些初中生那里弄来的钱还有不少,够支付几个月的房租了,可想想又觉得有些舍不得,所以他故意试探了童晓一下,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好骗,居然愿意倒贴钱让他玩。
陈岳强装不忍,童晓以为他是心疼自己更加感动,当晚留在合租房一边看着日本爱情动作片,一边在陈岳的指导下做出各种不知廉耻的动作,姿势。而转过头来她觉得只拿压岁钱的话太容易花光,于是又骗她爸爸说要买很多学习资料,于是每个月就多了五百元钱的收入,当然,这些钱也都用在了陈岳身上。
童晓以为自己的幸福真正的到来了,没想到这是一场她想像不到的虐心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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