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节、童晓不堪的过去三(加料) 童晓把只剩下两个人的合租房当成是自己小的时候和别人过家家时幻想的“家”,而自己则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陈岳的“媳妇”。
可陈岳在享用了童晓上上下下每一个部位之后渐渐地就对童晓产生的审美疲劳,现在特流行的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每一个女人背后都有一个操她操到想吐的人”。饶是童晓这样的罕见美女也不能让陈岳免俗。他开始偷偷地搜寻着下一个目标,最后他把目标定在刘佳惠身上,刘佳惠就是当年欺负童晓的几个人之一,陈岳当然知道这些,但这并不妨碍他和刘佳惠暗地里勾勾搭搭,因为刘佳惠名义上是陈岳对手的女朋友,所以俩人像两只下水道的老鼠一样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偷偷地干炮,时间久了觉得很累,而刘佳惠一直对童晓怀恨在心所以鼓捣陈岳带她去出租房去,在那里做。
陈岳有些犹豫,倒不是害怕童晓知道之后和他分手,而是现在他这房子是童晓花钱租的,甚至他买烟,买袜子,买避孕套的钱也都是童晓从家里用各种藉口拿出来的。如果真的分手了这部分的花费可就都要自己承担了,他可不会觉得眼前这个风骚的刘佳惠会花钱养着自己。
刘佳惠看出陈岳的犹豫于是在他耳边煽风点火道:“人家都说陈岳牛逼,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童晓不理他,说你陈岳是个妻管严呢,我看着人家说的可真没错。”
“放他娘的屁,谁说得我整死谁!”陈岳当即火冒三丈。
“你别管是谁说得,关键你确实这么做的呀,有能耐你带我去她床上玩啊,她晚上不是还要上晚自习嘛,咱们快点弄的话她根本不会发现,你连这都不敢不是妻管严是啥?”
陈岳有些犹豫,倒不是害怕童晓知道之后和他分手,而是现在他这房子是童晓花钱租的,甚至他买烟,买袜子,买避孕套的钱也都是童晓从家里用各种藉口拿出来的。如果真的分手了这部分的花费可就都要自己承担了,他可不会觉得眼前这个风骚的刘佳惠会花钱养着自己。
刘佳惠看出陈岳的犹豫于是在他耳边煽风点火道:“人家都说陈岳牛逼,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童晓不理他,说你陈岳是个妻管严呢,我看着人家说的可真没错。”
“放他娘的屁,谁说得我整死谁!”陈岳当即火冒三丈。
“你别管是谁说得,关键你确实这么做的呀,有能耐你带我去她床上玩啊,她晚上不是还要上晚自习嘛,咱们快点弄的话她根本不会发现,你连这都不敢不是妻管严是啥?”
陈岳自诩从来不把女人当回事,这会儿被人说成妻管严自然受不了,再被刘佳惠这么别有用心地一激,一拍大腿,“操,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就算她发现了又能怎么样,老子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今晚你就住那!”
就这样刘佳惠就走进了两人的出租房,里面处处都有童晓的影子,刘佳惠心里恨得牙痒痒,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她从衣柜里把童晓的内衣内裤通通翻了出来扔了一地,然后居然不知廉耻地挑了一件相对布料比较少的白色蕾丝花边小内裤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的这种荒淫让陈岳很是来感,当即就在童晓和自己的床上狠狠地操弄起来,一干就忘记了时间,结果等到童晓的惊叫声响起他才有些慌乱地从刘佳惠身上直起身。
童晓整个人完全呆掉了,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看到自己的那条内裤居然以一种淫靡的姿态穿在刘佳惠身上她才醒悟,自己心爱的男人居然找了别的女人在自己的床上乱搞!
刘佳惠毫不介意地继续索爱,陈岳始终没办法放得开,便把刘佳惠推到一边,光着个身子走到童晓面前,童晓下意识地看了眼陈岳的下体,上面居然还闪闪发亮,应该都是刘佳惠那骚货的淫液,这一下子让童晓爆发了,她开始一边哭一边骂还一边打,为了讨好陈岳童晓最近一直在留指甲,这下这些指甲发挥了作用,一下下在陈岳的胸膛上挠出血痕。
陈岳一开始因为心里有愧还可以忍耐,可渐渐觉得童晓有些过份了,正在这时刘佳惠突然从后面冲出来一脚踹在童晓的胸口,童晓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喘不上来气,她坐在地上艰难地抬头看着陈岳,希望他可以替她教训刘佳惠,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刘佳惠一脸夸张地担心着陈岳的伤势,而陈岳一脸漠然地看着童晓。
显然,比起此刻身上的疼痛陈岳的不作为更让童晓痛心,她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从出租房里走出来的,该死的天气偏偏还下着雨,带着一身湿透的衣服童晓狼狈地回到宿舍,躲进被窝里哭个不停,讽刺的是寝室七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遭受感情重创加上淋雨的童晓不出意外地生病了,被父母接回了家养病,童晓的妈妈还以为女儿是学习太刻苦透支了身体一个劲地宽慰劝解童晓,让她以后少用点功,大不了爸妈养她一辈子,惹得童晓又是大哭一场,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回去后一定好好学习,不再让父母担心。
养了三天童晓就没事了,回到学校明显可以感受到同学们对自己的别样的眼光,而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令人不齿的传闻再次流传着,这些流传里无一例外地将童晓塑造成一个不要脸的淫荡女,甚至说她为了陈岳已经打掉了三个孩子……
童晓可以对这些传闻充耳不闻,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感觉委屈了就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哭,可来自于刘佳惠的报复却是童晓很难挺得住的。
这次的报复比高一的时候来得更加直接,更加不客气,有一次刘佳惠伙同几个女生在中午直接闯进了童晓的宿舍,把宿舍里其他人赶出去之后她们对童晓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折磨!她们先是上去就一人几个耳光打得童晓头晕眼胀,她恍惚看见了自己曾经的闺蜜,是不是当初被自己派人打耳光的时候也是这么疼呢?一轮耳光打下来童晓连直视刘佳惠的勇气都没有了。刘佳惠很得意,可这还远远不够解恨,她一直恨这个女生凭着漂亮的脸蛋就可以左右逢源,收人追捧,一副骄傲的女神的模样,她今天就要让这个骄傲的女神彻彻底底地自尊扫地,她要好好玩玩这个几天前还像个公主一样耀武扬威的眼中钉!
“来,美女,”刘佳惠捏着童晓的下巴,说:“你不是挺漂亮挺牛逼吗,来,给我磕头。”童晓愣了愣,结果换来的又是一顿毒打。“别打了,别打了,我磕头!”童晓哭喊道,作为一个女生她实在没有勇气承受这样的毒打。于是在几个人的注视下童晓双膝跪地给几个分别都磕了几下,每次磕头童晓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划出一道新的伤口一样。只是这个时候的她还是心存一点点幻想的,她幻想着刚才被赶出去的室友可以去找陈岳,让陈岳来给自己解围。可半个小时过去后,童晓彻底绝望了,不论是室友们没有去试图找陈岳还是陈岳知道了没有来,她都知道不会有人来救自己了。
在这些不良少女的威逼下童晓甚至已经脱光了衣服,绝美的身体暴露出来又引起不良少女的嫉妒,纷纷在童晓的身上又抓又挠,恨不得一瞬间就把这身体彻底破坏掉。 有一个女生对着刘佳惠的耳朵低语几声,刘佳惠顿时眼睛一亮,大赞道:“也就你这个小妖精能想到这样的注意,太他妈绝了,我就不信这大招一放出来这骚货还能挺住?哈哈!”
伴随着几个人放肆的笑声童晓绝望地闭上眼睛,她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是怎样的折磨,但听这架势似乎会很严重……
童晓赤裸的胴体在宿舍午后的光线里微微颤抖,乳房上刚才被抓挠出的红痕像是某种怪异的纹路。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脚趾蜷缩着抵着冰凉的地面瓷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她跪在地上,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适,最后只能交叉着护在胸前,但那单薄的遮挡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让那几个女生看得更起劲。
刘佳惠慢慢走到童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童晓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刘佳惠穿了黑色运动鞋的脚,还有旁边散落一地的衣服——那是她自己刚才被强迫脱下来的,内裤被扔在最显眼的位置,粉色的棉质布料蜷成一团,像是某种羞耻的证物。
“抬起头来,”刘佳惠说。
童晓没有动。
旁边一个胖女生立刻上前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拽,童晓疼得闷哼一声,被迫仰起脸。她的眼眶红肿,脸上还留着耳光留下的指痕,嘴角有凝固的血迹。眼泪把睫毛糊成一撮一撮的,视线都模糊了。
“我让你抬头你就得抬头,”刘佳惠蹲下来,和童晓视线平齐,“怎么,还当自己是公主呢?陈岳都不要你了,你还在这装什么清高?”
童晓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轻微的哽咽声。
刘佳惠伸出手,食指沿着童晓的下巴轮廓慢慢滑到锁骨,再往下,停在她胸脯的上缘。童晓浑身一颤,想要往后缩,但头发还被胖女生抓着,动弹不得。
“皮肤真他妈好,”刘佳惠的语气里满是嫉妒,她手指用力,指甲陷进童晓的皮肉里,“你是不是每天都用牛奶洗澡啊?嗯?”
童晓疼得吸气,眼泪又涌出来。
“哭什么哭,”刘佳惠收回手,“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她站起身,冲着刚才给她出主意的那个女生招了招手,“小雅,把你手机拿出来。”
被叫小雅的女生是个短发,长得还算清秀,但眼神里透着股邪气。她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最新款的智能手机,按亮屏幕,手指滑动几下,调出了摄像模式。
“开录像了?”刘佳惠问。
“早就准备好了,”小雅把手机镜头对准童晓,“这角度不错,能拍到全身。”
童晓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拍……求求你们……”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但胖女生抓着她头发的手更用力了,另一个女生上前按住了她的肩膀。童晓的挣扎变成了徒劳的扭动,赤裸的身体在几个女生的压制下显得格外无助。
“现在知道怕了?”刘佳惠冷笑着,“当年你让人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她走到小雅旁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取景框。画面里的童晓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白皙得刺眼,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开始发红。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全是眼泪和绝望,看起来又可怜又……刺激。
“镜头再拉近一点,”刘佳惠指挥着,“对,对着她的脸,让她说点好听的。”
小雅调整焦距,童晓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在屏幕里放大,连睫毛的颤抖都清晰可见。
“说啊,”刘佳惠走回童晓面前,“说点让人开心的话。”
童晓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刘佳惠也不急,她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从童晓散落的衣服堆里捡起一件东西——那是童晓的胸罩,浅紫色的,有蕾丝花边,是陈岳去年生日时送她的礼物,她一直很珍惜地穿着。
刘佳惠把胸罩拿在手里把玩着,手指故意勾着肩带,做出一些猥琐的动作。然后她走到童晓身后,把胸罩从童晓头顶套下去,两只罩杯歪歪扭扭地挂在童晓胸前,松垮垮的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反而更添了几分屈辱。
“不说也行,”刘佳惠在童晓耳边低语,“那我们换个玩法。”
她冲其他几个女生使了个眼色。那两个按着童晓的女生会意,一人一边抓住了童晓的手腕,强行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后。胖女生松开了童晓的头发,但立刻转到正面,蹲下来抓住了童晓的脚踝。
童晓被三个人压制着,呈跪姿四肢着地,身体被迫向前倾,胸脯悬空,只有乳头擦过地面粗糙瓷砖带来的刺痛感提醒她此刻的姿态有多么不堪。她的脊椎弓起,臀部和腰部自然形成一个凹陷的弧度,双腿被迫分开了一些,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得生疼。
“别……别这样……”童晓的声音在颤抖,“求求你们……我给你们磕头……让我做什么都行……别拍……”
但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小雅的手机镜头已经对着她的背部,从颈部一直拍到臀缝,那个角度能清晰看到童晓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臀瓣,还有中间那条紧闭的缝隙。
刘佳惠绕到童晓正面,蹲下来和她对视。
“现在我问你答,答得不好,我们就把这段视频发到学校的贴吧里,让全校同学都看看我们班花的身材有多好,”刘佳惠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童晓心里,“听清楚了?”
童晓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要点头,但下巴被刘佳惠用手指捏住了。
“第一个问题,”刘佳惠说,“你身上有几个地方被陈岳操过?”
童晓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恐惧中收缩。
“不想回答?”刘佳惠歪了歪头,“小雅,准备上传——”
“不要!”童晓尖叫起来,眼泪瞬间决堤,“我说……我什么都说……”
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嘴……胸……下面……还有……后面……”
“后面是指什么?”刘佳惠逼问。
童晓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屁股……肛门……”她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两个字。
“大点声,摄像头录不到,”刘佳惠拍了拍她的脸。
“……肛门……”童晓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还是带着哭腔。
“好,”刘佳惠满意地点点头,“第二个问题,陈岳的鸡巴大不大?”
童晓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像濒死的蝴蝶。
“大……”
“具体点,多长?多粗?”
“我……我不知道……没量过……”
“那就形容一下,”刘佳惠不依不饶,“跟什么东西差不多大?”
童晓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在和陈岳相处的那些日子里,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那根东西,每次都是闭着眼睛忍受,或者强迫自己享受,哪里会注意尺寸。
“……比……比矿泉水瓶细一点……长度……大概……”她胡乱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看来不够清楚啊,”刘佳惠站起身,“小雅,把镜头对着她的下面,让她自己掰开给大家看看,她说的那几个被操过的地方现在是什么样。”
“不要!”童晓几乎是尖叫着哀求,“我说……我都说……陈岳的鸡巴很粗……大概……大概手腕那么粗……长度……我用手握不住……大概……十五厘米左右……”
她胡乱报着数字,只希望这场折磨快点结束。
刘佳惠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撒谎,”她说,“陈岳的鸡巴我见过,根本没你说的那么大。”
童晓愣住了。
“不过算了,”刘佳惠摆摆手,“继续下一个问题。”
她重新蹲下来,手指在童晓胸前晃悠,最后停在一颗乳头上。童晓浑身一颤,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本来就已经硬挺,被刘佳惠的指尖一碰,更是敏感得不行。
“听说你乳晕的颜色很浅,”刘佳惠的指尖在那颗小肉粒上打转,“是因为被陈岳吸多了,色素沉淀了?”
“不……不是……”童晓的声音在发抖。
“那为什么这么浅?”
“我……我天生就这样……”
“哦,”刘佳惠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住了那颗乳头,“那陈岳是不是特别喜欢吸你这里?嗯?”
童晓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被压制得死死的。
“是……是……”
“他吸的时候你爽吗?”
“……爽……”
“大声点,”刘佳惠的手更用力了,指甲几乎要嵌进乳头的嫩肉里。
“爽!”童晓尖叫着回答,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让她更加绝望。
“真乖,”刘佳惠松开了手,那颗被虐待过的乳头已经红肿充血,在白皙的胸脯上格外显眼,“继续答,陈岳操你的时候,你喜欢什么姿势?”
童晓的嘴唇颤抖得厉害,这个问题比之前的都要难堪。
“后面……”她几乎是呜咽着说,“从后面……他喜欢从后面……”
“为什么?”刘佳惠追问。
“……他说……那样能插得深……”
“哦,那你喜欢吗?”
童晓闭上眼睛,想要逃避这个问题,但她能感觉到小雅的手机镜头正对着自己的脸,像一只冰冷的眼睛,记录着她此刻所有的屈辱。
“……喜欢……”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喜欢什么?”
“……喜欢……被他从后面操……”童晓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如果不是被三个人按着,她一定会摔在地上。
那种被强迫说出内心最深处的羞耻的感觉,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崩溃。她想起每次陈岳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都会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枕头上,让她不能回头,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确实喜欢那个姿势,因为那样她就不用看着陈岳的脸,不用假装自己很享受,可以偷偷地流泪,可以想象自己在和别的什么人做爱。
现在,这个秘密被逼着说出来了,在几个曾经欺负过她的女生面前,在冰冷的手机镜头前。
刘佳惠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站起身,冲小雅点点头。小雅关掉了录像,但手机并没有收起来,而是继续拿在手里,随时准备继续拍摄。
“不错,回答得很诚实,”刘佳惠说,“那我们现在进入正题。”
她走到宿舍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对外面说了句什么。童晓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以为刘佳惠叫了男生进来,如果真是那样,她宁愿去死。
但进来的不是男生,而是刚才被赶出去的几个室友。
她们低着头走进来,不敢看童晓,也不敢看刘佳惠,只是默默站在墙边,像是等待着什么命令。童晓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也许她们会良心发现,会帮自己一把。
“把你们的手机都拿出来,”刘佳惠对那几个室友说。
室友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照做了,每个人都掏出了手机。
“都调到摄像模式,”刘佳惠继续指挥,“对着她,从不同角度拍。”
童晓的希望破灭了。她看着那几个曾经一起生活、一起学习、偶尔还会一起说笑的室友,此刻她们拿着手机,镜头对准了自己赤裸的身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机器人一样执行着命令。有一个室友眼眶有点红,但她很快低下头,避开了童晓的视线。
六部手机,六个镜头,从不同的角度对准童晓。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围观的动物,或者更糟,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正被全方位地检查、评估、记录下所有的瑕疵。
“现在,”刘佳惠重新走到童晓面前,“我们要拍一段更精彩的内容。”
她冲胖女生使了个眼色,胖女生会意,开始拉扯童晓的腿,想要让她把双腿分得更开。童晓拼命夹紧大腿,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得生疼,但她还是死死撑着。
“不……不行……”她哭着哀求,“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们……”
“你现在就在做啊,”刘佳惠冷笑着说,“乖乖把腿分开,让我们拍清楚你的骚逼长什么样,拍完了就放你走。”
“骗人……”童晓摇着头,“你们拍了也不会放过我的……”
“那就试试看,”刘佳惠突然一脚踹在童晓的小腹上。
童晓痛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大腿下意识地松开了。胖女生趁机把她的腿用力掰开,强迫她摆出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童晓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六部手机的镜头前——那片稀疏的浅色毛发,紧闭的粉嫩肉缝,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小穴口。
“看看,”刘佳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咱们班花的骚逼就是不一样,粉粉嫩嫩的,怪不得陈岳那么喜欢操你。”
她的手指突然探进了童晓的腿间。
童晓尖叫起来,身体疯狂扭动,想要躲开那只手。但胖女生和另外两个女生死死按着她,她根本动弹不得。刘佳惠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阴唇,粗糙的指尖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摩擦,然后用力掰开缝隙,露出里面更深处的黏膜。
“真紧,”刘佳惠评价道,“陈岳操了你那么多次,怎么还没松?”
她的手指继续往里探,试图挤进那个紧闭的小穴口。童晓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感觉有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摸索,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但更让她恐惧的是,现在有六部手机在拍着这一切,那些镜头冰冷地记录着她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不要……求求你……不要碰那里……”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刘佳惠的手指停在小穴口,没有继续往里捅,而是开始在阴唇周围打转,时不时用指甲刮过敏感的阴蒂。童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阵阵酸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她拼命咬着嘴唇,想要压制住那种可耻的反应,但生理上的刺激不是意志力能够控制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湿润。
那种认知让她几乎要疯了——在被强迫、被羞辱、被拍摄的时候,她的身体居然还有反应。刘佳惠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她发出了夸张的笑声。
“哇哦,”她抽出手指,指尖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你们看,咱们班花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把手指举到童晓面前,强迫她看那上面属于她自己的体液。童晓闭上眼睛,拒绝去看,但刘佳惠把手指硬塞进了她的嘴里。
童晓想要吐出来,但刘佳惠捂住了她的嘴。她被迫含着那根手指,尝到了自己体液那带着淡淡咸腥的味道。泪水再次涌出,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
“舔干净,”刘佳惠命令道。
童晓含着那根手指,像只小狗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每舔一下,羞耻感就加深一分。她能感觉到那几个室友的镜头正对着自己的脸,拍下她含着别人手指、舔舐自己体液的画面。
刘佳惠满意地抽回手指,在童晓的衣服上擦了擦。
“好了,前戏结束,”她说,“现在拍正片。”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根黄瓜,粗粗的,长度有二十多厘米,表皮还带着新鲜的毛刺。童晓看到那根黄瓜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不要用那个……求求你……”
“怕什么,”刘佳惠把黄瓜拿在手里把玩,“又不是第一次被东西插,陈岳的鸡巴比这个粗多了,你不是很喜欢吗?”
她把黄瓜放到童晓的私处,用龟头状的凸起在阴唇缝隙上来回摩擦。童晓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她想夹紧腿,但腿被人掰得开开的,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种冰冷的、粗糙的触感。
“镜头都对准了,”刘佳惠对那几个拿手机的人说,“拍清楚点,这可是咱们班花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自慰。”
她说着,手上用力,把黄瓜的尖端挤进了童晓的小穴口。
童晓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但压着她的三个人加了力气,她根本挣脱不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蔬菜正在一点点挤进自己的身体,冰冷的、带着毛刺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难以忍受的异物感。
“啊……疼……拿出去……求求你拿出去……”
刘佳惠没有停,继续把黄瓜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了一半。童晓的小穴被迫撑开,穴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异物,每往里进一点,她都能感觉到内部被填满的胀痛。她的下身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湿润,现在混合着疼痛和异物入侵的感觉,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快感与痛苦交织的体验。
“看看,”刘佳惠把黄瓜抽出来一点,又插进去,“这就是你们班花的骚逼,随便一根黄瓜就能插进去,还吸得这么紧,怪不得陈岳喜欢。”
她开始缓慢地抽插,黄瓜在童晓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湿滑的体液。童晓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呼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根黄瓜的动作而轻微律动,穴肉有了记忆般开始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地砖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冰凉刺骨。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浪潮冲击着她,让她分不清现实和噩梦。
“拍到了吗?”刘佳惠问。
“拍到了,”小雅回答道,“很清楚,连里面的肉都拍得到。”
其他几个室友也小声应和。童晓听到她们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被六个曾经的室友围观,被她们用手机拍下被黄瓜强奸的画面。那种认知比黄瓜在体内抽插带来的感觉更让她崩溃。
“不要……不要拍了……”她的哀求已经微弱得像蚊子的声音,“我什么都答应……我给你们钱……我让我爸妈给你们钱……求求你们……”
“谁稀罕你的钱,”刘佳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黄瓜在童晓的小穴里摩擦出淫靡的水声,“我们要的是你身败名裂,要的是你永远抬不起头。”
她突然用力,把整根黄瓜全部捅了进去。童晓的腹部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那根蔬菜几乎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尖叫起来,眼泪汹涌而出,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挣扎,但按住她的三个人早有准备,死死压着她不让她动弹。
“爽吗?”刘佳惠把黄瓜抽出来,又狠狠插进去,如此反复,每一次都捅到最深。
童晓已经回答不了了,她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边缘游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下身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混着透明的体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
她高潮了。
在这个被强迫、被羞辱、被拍摄的时刻,在这个被几个女生按在地上、用黄瓜强奸的时刻,她的身体居然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潮。
那种认知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童晓停止了挣扎,停止了哭泣,整个人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任由刘佳惠继续在她体内抽插那根黄瓜。她的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蜘蛛网,一只蜘蛛正在上面爬来爬去。她突然羡慕起那只蜘蛛,至少它自由,至少它不用经历她现在经历的一切。
刘佳惠抽出黄瓜,扔在地上。那根蔬菜表面已经沾满了童晓的体液,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漉漉的光泽。童晓的下身还在微微抽搐,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被撑开的粉红色穴肉,微微张合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嘴。
“拍得差不多了吧?”刘佳惠问。
“嗯,”小雅说,“够用了。”
“那行,把视频都传给我一份,”刘佳惠说,“然后你们可以删掉自己手机里的。”
那几个室友如获大赦,赶紧把视频发给了刘佳惠,然后当着她的面删除了自己手机里的备份。只有小雅没删,因为她的手机是最主要的拍摄工具。
“好了,”刘佳惠走到童晓面前,蹲下来看着她空洞的眼睛,“今天到此为止,我们走了。”
她站起身,冲其他女生摆摆手,几个人收拾好东西,鱼贯走出宿舍。胖女生最后离开,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童晓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关上了门。
宿舍里恢复了安静。
童晓还保持着那个M字开腿的姿势,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下身一片狼藉。她慢慢坐起来,双腿并拢,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她没有哭,没有尖叫,甚至没有动,就那么坐着,像一尊石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走廊里传来学生们走动的声音,说话声,笑声。但那些声音都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传来的,模糊不清,和童晓的世界无关。
她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阳光从窗户的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宿舍里的光线开始变暗。她才慢慢站起身,腿因为跪了太久而麻木,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
她走到自己的床边,从床垫下面摸出一把剪刀——那是她平时用来剪指甲的,很小,很锋利。
她把剪刀举到手腕上方,盯着那道蓝色的静脉,看了很久。
手指在颤抖。
她试着用力,剪刀的尖端刺破了皮肤,渗出一滴血珠,红得刺眼。
但最终她还是松开了手,剪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想起了妈妈,想起妈妈在医院病床前握着她的手说“大不了爸妈养你一辈子”。她想起了爸爸,想起爸爸每次送她来学校时都会在校门口站很久,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才转身离开。
她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
童晓蹲下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内裤上还带着之前被强迫穿过的痕迹,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它套上了。然后是胸罩,裙子,最后是校服外套。
她走到窗户前,看着楼下操场上奔跑的学生,看着更远处的教学楼,看着天空。
天还没黑,但已经能看到几颗星星在云层后面若隐若现。
童晓转身离开窗户,走到宿舍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有几个女生正在说笑,看到她出来,立刻闭上了嘴,用那种混合着好奇、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童晓没有理会她们,低着头,快步走向楼梯间。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地走。下楼,穿过操场,穿过教学楼,穿过学校的小花园,最后来到了校门口。
门卫大爷看了她一眼,认出她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就挥挥手放行了。
童晓走出校门,站在马路边,看着车来车往。
她想起了那个出租房,想起了陈岳,想起了刘佳惠穿着她的内裤躺在她的床上的画面。
然后她想起了那些手机镜头,想起了那根黄瓜,想起了自己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终于放声大哭。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但没有人上前询问。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一个蹲在路边哭泣的女生并不算什么稀奇事。
童晓哭了一会儿,眼泪流干了,只剩下抽噎。她站起来,用手背抹了抹脸,继续往前走。
她走到一个公园里,找了个没人的长椅坐下。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有很多未接来电,有妈妈的,有爸爸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她没回,只是打开通讯录,找到陈岳的号码,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最后还是移开了。
她打开短信界面,给妈妈发了条消息:“妈,我今晚在同学家睡,不回去了。”
几乎是立刻,妈妈的回复就来了:“哪个同学?安不安全?要不要妈妈去接你?”
童晓看着那几行字,眼眶又湿了。她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很安全,你放心吧,明天早上我就回学校。”
过了几秒,妈妈的回复又来了:“好吧,注意安全,有事给妈妈打电话。”
童晓关掉手机,把它塞进口袋深处,不想再看到任何消息。
她靠在长椅上,仰头看着夜空。城市的灯光太亮,只能看到几颗最亮的星星,剩下的都被掩盖在光污染下。
她想起了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夏天的夜晚能看到整条银河,像一条银色的缎带横贯天际。那时候她躺在竹席上,外婆摇着蒲扇,给她讲牛郎织女的故事。
那时候的她以为,爱情就是隔着银河遥遥相望,一年只能见一次,但还是忠贞不渝。
现在她知道了,爱情根本不存在。陈岳说爱她,然后带别的女人上她的床。她自己说爱陈岳,却在被黄瓜强奸的时候高潮。
一切都是假的。
童晓闭上眼睛,让困意逐渐吞噬自己。她太累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很快,她就在公园的长椅上睡着了,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她被清洁工阿姨叫醒。
“小姑娘,怎么睡在这里?快醒醒,要着凉的。”
童晓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天已经蒙蒙亮,公园里有几个老人在晨练。她坐起来,感觉脖子和腰都酸疼得厉害。
“谢谢你,”她对清洁工阿姨说,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阿姨关切地问,“要不要阿姨帮你报警?”
“不用了,”童晓摇摇头,“我没事。”
她转身离开公园,走回学校。早读课已经开始了,教室里响起朗朗的读书声。她从后门悄悄溜进去,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出课本,假装在看书。
没有人注意她,或者说,没有人愿意注意她。前排的刘佳惠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和同桌说笑。
童晓低下头,盯着课本上的字,那些黑色的方块字在眼前晃动、模糊,最后变成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那些视频。
刘佳惠一定已经把它们备份了好几份,也许现在正在某个小圈子里流传,也许已经上传到了网络。她不知道这些视频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毁灭性的。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从昨天黄瓜捅进她身体、她高潮的那一刻起,那个骄傲的、有自尊的、对未来还有期待的童晓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一具会呼吸、会走路、会说话的尸体。
老师走进教室,开始讲课。童晓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胡乱写着什么。等到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在纸上写满了两个字:
“完了。”
密密麻麻的“完了”,一页纸都是,像某种绝望的符咒。
她停下笔,把那张纸撕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然后她继续听课,做笔记,回答问题,像一个正常的学生一样。
没有人知道,她的内裤里还残留着昨天下午的体液,干涸了,黏在内裤的布料上,每走一步路都会摩擦到敏感的皮肤,提醒她昨天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她的阴道里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异物强行撑开留下的后遗症。
没有人知道,她的大脑里不断回放着那些手机镜头,回放着刘佳惠的声音,回放着黄瓜捅进身体的感觉,回放着高潮时那种背叛自己的快感。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童晓是最后一个走的,她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等到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了,才站起来,背上书包,走出教学楼。
她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图书馆,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摊开作业本,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视频看过了,身材不错。”
童晓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她没有删除,也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塞回书包最底层。
又一条短信来了。
“听说你很会吸?下次让我也试试?”
然后是第三条。
第四条。
第五条。
全是陌生号码,内容一条比一条下流,一条比一条露骨。童晓没有看下去,她直接关掉了手机。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被议论的感觉,被当成猎物一样觊觎的感觉,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她,让她喘不过气。
她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发抖,像一只被剥光了皮毛丢在雪地里的小动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图书馆闭馆的铃声响起。童晓抬起头,揉了揉麻木的手臂,收拾好东西,走出图书馆。
夜色很深,校园里路灯昏暗,树影婆娑。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人影站在路灯下,靠着墙抽烟。
是陈岳。
童晓的脚步停住了,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在昏黄的灯光下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陈岳先走过来,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我们谈谈,”他说。
童晓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天的事……是我不对,”陈岳的语气有些不自然,“但你也别闹了,我们和好吧。”
童晓还是不说话。
“刘佳惠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去见她了,”陈岳继续说,“你搬回来住吧,我一个人住挺没意思的。”
童晓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古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嘲讽。
“陈岳,”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昨天中午,我在宿舍里,被刘佳惠她们按在地上,用黄瓜强奸了。”
陈岳的表情僵住了,他显然没料到童晓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们拍了视频,六个手机,从不同角度拍,”童晓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的室友也在,她们也在拍。”
“你……你说什么?”陈岳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说,我被人强奸了,就在我的宿舍里,被一群女生,用一根黄瓜,”童晓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我高潮了,在被强奸的时候高潮了,还被拍下来了。”
陈岳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上前一步,抓住童晓的肩膀。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报警?”
“告诉你?”童晓笑了,眼泪终于流下来,“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能做什么?你能让时间倒流吗?你能让那些视频消失吗?你能让所有人都忘记他们看过的东西吗?”
“我……我可以找她们算账……”
“算账?”童晓摇摇头,“你是去找刘佳惠算账,还是去找她上床?陈岳,别装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只在乎你自己。”
她推开陈岳的手,后退一步。
“我们完了,彻底完了,”她说,“从你带她回家,从她穿上我的内裤,从你们在我的床上做爱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现在我只是把这句话说出来而已。”
陈岳站在路灯下,脸上的表情在明暗交错的光线里看不真切。童晓转身走进宿舍楼,没有回头。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那些视频,那些短信,那些流言蜚语,会像影子一样跟着她,直到她死。
但她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走路。
这大概就是她最后的倔强了。第012节、童晓不堪的过去四(加料) “来来来,咱们骄傲的公主,哈哈,想想我他妈就觉得好笑……”对于接下来的提议或者命令刘佳惠显得很是兴奋,开心,另外几个女生也是一脸的期待,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接下来的场景。
这时的童晓已经没了任何反抗的心了,衣服被扒光了,身上特别是胸部被她们几个掐青了,毒打也挨过了,不论接下来是什么童晓都决定照单全收,至少先过了今天再说。
几个不良女生终于强忍住笑意,开始宣布:“童晓,你不挺能装么,你不是骄傲的公主吗,现在把舌头伸出来!”
童晓乖乖地伸出舌头。
“告诉你,待会要是敢自己做主把舌头伸回去保证打得你连你妈都认不出来你!”
“还有,刚才全过程可都是录影了哦,哈哈,小心我们把这些录影传到网上去,到时候看你还做谁的公主!”
童晓想不明白这些同龄人怎么会这么残酷,她保持伸出舌头的姿势,点点头。
刘佳惠歪着头打量着童晓那张即便此刻狼狈不堪却依然透出清丽与矜持的脸——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仿佛刻在骨子里,即使衣衫被扒光、肌肤布满淤青,依旧能从她抿紧的嘴角和微微抬起的下巴窥见一丝昔日的骄傲。这最后一点点的骄傲让刘佳惠感到无比烦躁,就像是看到一件完美瓷器上还残留着最后一道完整的釉色。她需要彻底打碎它,把这件瓷器碾成粉末,再混入最污秽的泥泞里去。
“啧啧啧,看看这张脸,多清高啊。”刘佳惠用两根手指捏住童晓的下巴,将她的脸抬高,“平时在男生面前连笑都懒得笑,装什么冰清玉洁呢?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儿?”
童晓的眼睛依旧低垂着,不看她。这种无声的回避更加激怒了刘佳惠。
“行,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体会,什么叫真正的下贱。”
刘佳惠后退半步,伸手撩起自己那条廉价的牛仔短裙的裙摆——那裙子已经很旧了,边缘处磨得发白起毛。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那是一条已经洗得有些松垮变形的浅粉色棉质内裤,因为穿得久了,腰部的松紧带已经没了弹性。她慢慢往下褪,动作刻意得很慢,仿佛在表演什么仪式。内裤滑过大腿,然后是膝盖,再是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脱了下来,被她提在手里。
宿舍里另外三个女生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佳惠手里的内裤,又看向被迫仰着脸、舌头还伸在外面的童晓。她们脸上的表情是混杂着兴奋、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嫉妒童晓曾经拥有的,又兴奋于即将见证她失去这一切。
那条内裤在光线昏暗的宿舍里显得格外醒目。裆部的布料因为长期穿着和洗涤已经微微发黄变薄,更关键的是,此刻那片薄薄的棉布中央,有一片明显的、已经半干涸的深色水渍——那是刘佳惠刚才在打人、羞辱童晓的过程中,因为过度兴奋而在底下悄悄渗出并浸透内裤的分泌物。那片水渍呈现出半透明的暗黄色,在浅粉色布料上格外刺目,形状像一片被拍扁的树叶,边缘处已经因为干燥而发硬起皱。
空气中似乎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酸涩中带着潮气的味道,那味道混合着廉价洗衣粉的化学香精味和少女私处特有的咸腥气味,并不浓烈,却异常鲜明。
“看到了吗?”刘佳惠把内裤提得更高了些,让那片湿痕正对着童晓的眼睛,“这就是老娘的骚水,刚才看着你被扒光挨打的时候流的。怎么样,想尝尝吗?”
童晓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气音,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伸在外面的舌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粉嫩的舌尖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湿润的光。
“佳惠,快给她戴上啊!”一个女生已经按捺不住,声音里带着急切的催促,“我都等不及要看了!”
“对对,快给她戴上,让咱们的公主殿下好好舔舔咱们平民窟女孩的骚味儿!”
刘佳惠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满足。她伸手抓住童晓的头发,逼迫她把脸更往上仰,然后另一只手捏着内裤的两侧边缘,将那团还带着她体温和潮气的棉布,对准童晓的脸,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罩了上去。
过程被刻意拉得很慢。先是童晓的额头触碰到那条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的粗糙,以及上面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体温。然后是眉毛、眼睛。内裤覆盖住她的视线,眼前陷入一片模糊的粉色。接着是鼻梁——就在鼻子被盖住的瞬间,那股混合着酸涩潮气的味道猛地钻进鼻腔,浓烈得让她几乎窒息。那味道里有汗水长期浸润的馊味儿,有少女私处分泌物的腥甜,还有最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气。童晓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但刘佳惠没有停下。内裤继续向下,罩住了她的嘴唇。童晓的嘴唇因为之前的撕咬和挣扎已经有些干裂破皮,此刻接触到那片潮湿的布料时,她感觉到布料表面附着着一层薄薄的、黏腻的膜状物,像是半干涸的糖浆,却又带着咸味。她的嘴唇本能地想要抿紧,却因为还伸着舌头而无法完全闭合。
最后,最关键的部分来了。
刘佳惠的手精准地调整着内裤的位置,让裆部那片最深色、最湿润的区域,不偏不倚地、完完整整地覆盖在童晓伸在外面的舌头上。
那一瞬间,童晓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触感。舌尖最先接触到的是布料粗糙的纹理——廉价棉布在反复洗涤后纤维已经发硬,像细小的砂纸刮擦着她柔软的舌面。紧接着,就是那片湿痕。湿痕中心的布料已经完全被分泌物浸透,呈现一种暗褐色的半透明状态,当她的舌尖抵上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已经因为反复湿润干燥而变得僵硬板结,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带着细小颗粒的硬壳。
然后,是味道。
被唾液浸湿的舌头是味觉最敏锐的状态,而此刻,所有那些通过鼻腔闻到的气味,都以数十倍的浓度直接冲击着她的味蕾。酸——像是不新鲜的酸奶发酵过度的酸腐味。咸——汗水和分泌物混合的咸腥,咸得发苦。涩——布料上残留的廉价洗衣粉与体液发生化学反应后产生的化学性涩味。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微妙的腥甜,那似乎是少女私处特有的气味,此刻却因为混合了排泄残留和汗馊而变得极其污浊。
童晓的舌头顶着那片湿痕,整条舌头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舌面上的每一个味蕾都在尖叫着抗拒,胃部一阵紧过一阵地抽搐,恶心的感觉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因为她不敢吐出来。她知道,只要自己敢把舌头缩回去,或者做出任何反胃呕吐的动作,等待她的将是更凶残的殴打。
“舔啊。”刘佳惠的声音从内裤外面传来,闷闷的,却透着兴奋,“怎么不动了?不是挺会伸舌头的吗?给我好好舔,把那片地方舔干净,听到没?”
童晓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眼睛在内裤的遮挡下死死闭着,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浸湿了内裤贴在眼周的布料。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因为内裤的阻挡而含混不清地发出“呜……呜……”的哽咽声。然后,在极不情愿中,那条粉嫩的、曾经只用来品尝精致甜点和说出优雅言辞的舌头,开始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动了起来。
她先是尝试性地用舌尖去舔舐那片湿痕的边缘。舌头与粗糙布料的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那声音让另外三个女生更加兴奋,她们围得更近了,几乎是贴着童晓的脸在观看。
“哦哦,舔了舔了!”
“天哪,童晓的舌头真好看,粉粉嫩嫩的,舔这种地方真是暴殄天物啊。”
“什么暴殄天物,这才叫物尽其用,哈哈哈!”
童晓的舌尖每一次刮过那片湿痕,都能带起更多黏稠的半干涸物质。那些物质附着在她的舌面上,随着她舌头的动作被涂抹开,然后更多地渗入她的味蕾。她能尝到那东西的质地——像稀释过的鸡蛋清混合了面粉,又像是放了太久而变成胶状的糖浆,黏腻得几乎要粘住舌头。每一次舔舐,都会有一股更浓烈的腥咸味冲进喉咙。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因为恶心和屈辱已经让她几乎失去力气。但刘佳惠显然不满意。
“没吃饭吗?用力舔!像狗喝水那样舔!”
刘佳惠的手按在了内裤外面,隔着布料用力按压童晓的嘴唇和鼻子,逼迫她把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湿痕里。童晓的鼻尖被压得变形,整张脸几乎完全埋进了内裤裆部。那片湿痕的中心点正好对准她的鼻孔,浓烈的气味毫无阻隔地涌入,呛得她几乎要窒息。
与此同时,她的舌头被迫进行更大范围、更用力的舔舐。她开始尝试用舌尖去刮擦那片湿痕的最中心——那里布料已经湿透发硬,舌头刮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下面还有一层更黏稠、更厚重的附着物。她用舌尖一点点地去撬,去刮,像在清理一块干涸的污渍。
随着她的动作,布料的纤维被唾液重新湿润,原本半干涸的分泌物开始软化、溶解,变成更粘稠的浆状物。那些浆状物沾满了她的整个舌头,从舌尖到舌根,甚至连舌下和口腔内壁都无可避免地沾染到。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口腔温度下逐渐化开,变成一股股滑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本能地吞咽动作往下流。
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凌迟。
那股混合着酸涩腥咸的液体滑过喉咙,进入食道,最后落入胃袋。她的胃部开始疯狂地抗议,剧烈的痉挛让她整个腹部都在抽搐。她想吐,想把这些污秽的东西全部吐出来,想把胃里的一切都清空。可是她不敢。她只能一边舔舐,一边吞咽,一边流泪。
泪水已经浸透了眼周的内裤布料,视线变得更加模糊。她的整个口腔都被那股味道占据了,仿佛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腥咸。她的舌头机械地动着,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这条舌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只是一个工具,一件用来执行命令的器官,至于它舔的是什么、尝到什么味道,都已经不重要了。
“对对,就是这样,舔得再用力点!”刘佳惠的声音兴奋得有些发颤,“看到没,她在吃我的骚水,她真的在吃!”
“我去,童晓你够骚的啊,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现在吃别人内裤上的脏东西吃得这么起劲?”
“是不是很好吃啊公主殿下?比你家厨师做的甜点怎么样?”
羞辱的话语一句接一句地砸过来,但童晓已经听不太清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自己不要呕吐这件事上,集中在完成这个“任务”上。她的舌头开始本能地寻找更有效率的舔舐方式——用舌尖反复摩擦同一个区域,用舌面去碾压湿润的布料,甚至尝试用牙齿咬住布料边缘,用舌头去舔舐布料背面那些可能渗透过去的分泌物。
她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久。时间在极度的屈辱和恶心感中被拉得无比漫长。她的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那些分泌物,让她口腔里的液体多得几乎要溢出来。她不得不频繁地吞咽,而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胃部痛苦的抽搐。
终于,刘佳惠似乎满意了。她松开了按压的手,缓缓地把内裤从童晓脸上摘了下来。
那一瞬间,新鲜空气涌入鼻腔,童晓几乎是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即便宿舍里充满灰尘和霉味的空气,在此刻也显得无比清新。但紧接着,她就看到了刘佳惠手里的内裤。
那片曾经深色的湿痕,此刻已经被她的唾液和反复舔舐弄得颜色变浅、范围扩大,整片裆部布料都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湿润的状态,在光线下发着黏腻的光。布料的纤维因为湿润而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棉线的纹路。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内裤边缘还沾着一丝她自己的唾液,拉成了一条细长的银丝,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而她自己——童晓能感觉到自己整个口腔都被那股味道浸泡透了,舌头像是被腌过一样,连牙齿缝里都残留着黏腻的触感。她的嘴唇周围一圈都沾满了湿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暗黄色的痕迹,那是分泌物和唾液混合后干涸的残留。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刘佳惠把内裤提起来,在童晓眼前晃了晃,“这可是咱们学校多少男生想闻都闻不到的好东西呢,今天让你尝了个够。”
童晓没有说话。她的视线茫然地、空荡荡地看着前方,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过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那些眼泪是温热的,可她却感觉全身都在发冷,冷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有些干涸的眼睛在经历了刚才那番彻底的玷污后,终于再次被泪水彻底浸透。那些泪水不再是之前屈辱的泪水,不再是疼痛的泪水,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彻底的崩溃的泪水。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碎得再也拼不起来。
那是她作为“童晓”这个身份的最后一点骄傲,是她十七年来被精心呵护和保护的那种“洁净感”,是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和尊严。就在刚才那条廉价内裤罩在她脸上、那股污浊的味道涌入口腔、那些黏腻的东西被她吞咽下去的那一刻,那些东西全部化为了齑粉。
她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的舌头尝过了最污秽的东西,她的口腔被那股味道彻底浸透,她的胃里装着那些恶心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胃里慢慢被吸收,进入她的血液,流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像一种污秽的毒素,正在从内部把她彻底污染。
止不住的眼泪从童晓美丽的眼睛里涌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她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和憋闷而红肿不堪,眼皮浮肿,眼白布满血丝。可是即便如此,那双眼睛依然有着惊人的美感——眼型是好看的杏仁形,睫毛又长又密,此刻被泪水浸湿,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般微微颤抖。只是那双眼睛里曾经闪烁的骄傲、清冷和矜持,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彻底的绝望。
泪水流过她高挺的鼻梁,流过她因为哽咽而微微颤抖的嘴唇——那嘴唇此刻还残留着内裤湿痕的颜色,以及唾液干涸后的发白痕迹。泪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流过乳尖——那对曾经只存在于男生们幻想中的、饱满挺翘的乳房,此刻布满青紫色的掐痕和淤伤,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僵硬地挺立着,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深粉色。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是肩膀轻微地颤抖,胸口随着抽泣而起伏。那种无声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也更让旁观者兴奋。
“哟哟哟,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把你怎么样了呢。”一个女生阴阳怪气地说,“不就是让你尝了点好东西嘛,至于吗?”
“就是,平时装得那么高贵,现在还不是被我们一条内裤就弄哭了?”
“我看她是爽哭了吧,毕竟这种体验,咱们高贵的公主殿下以前可从来没机会尝试呢。”
刘佳惠没有加入嘲讽,她只是盯着童晓哭泣的脸,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的光芒。她慢慢地把那条还湿着的内裤重新穿上——当那沾满童晓唾液和分泌物混合物的布料重新贴回她自己的私处时,她甚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了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鼻音。那感觉湿湿的、凉凉的,还带着另一个女孩的温度和痕迹,贴在最敏感的部位,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掌控感的刺激。
穿好内裤,放下裙摆,刘佳惠走到童晓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童晓被迫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这才哪到哪啊,公主殿下。”刘佳惠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寒意,“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你平时看不起的我们这些人,有的是办法让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得比最下贱的妓女还不如。”
童晓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她的舌头还保持着微微伸出的状态——因为刚才长时间伸在外面舔舐,已经有些发麻僵硬,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了。那条粉嫩的舌头上,此刻还清晰地残留着内裤布料粗糙纹理压出的细小红痕,舌尖处更是因为用力刮擦而微微发白,边缘处还沾着一抹没舔干净的、暗黄色的污渍。
刘佳惠的拇指按在了童晓的嘴唇上,用力摩擦着,把嘴角那抹污渍涂开,让那片暗黄色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晕染开来,形成一小片刺眼的印记。
“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感觉。”刘佳惠一字一顿地说,“以后每次你张口说话、每次你吃饭喝水、每次你跟你那些高贵的‘朋友’们谈笑风生的时候,都要想起来——你的舌头舔过什么,你的嘴里吃过什么,你的身体里装过什么。”
说完,她松开了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跪坐在地上、赤裸着身体哭泣的童晓。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童晓光滑的脊背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那皮肤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此刻却布满淤青、掐痕和泪水。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抑或两者都有。
宿舍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童晓压抑的抽泣声,以及几个女生刻意放轻的呼吸声。空气里那股混合着汗水、分泌物、灰尘和霉味的复杂气味似乎更浓了些,还多了一丝眼泪的咸味。
良久,刘佳惠才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嘲讽和不屑的语调:“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了,好戏还没完呢。”
她环视了一圈另外三个女生,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刚才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才是正餐。咱们骄傲的公主殿下,今天必须给我们几个……放一个屁。”
她故意在“放一个屁”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然后满意地看着童晓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哭泣都暂停了一瞬。
“哈哈哈!”
“对对对,放屁放屁!我要听公主放屁!”
“天哪,这主意绝了,佳惠你真是太有才了!”
宿舍里再次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恶意和嘲弄。而童晓,依旧维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赤裸的身体在笑声中僵硬得像一尊石像,只有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无声地往下流。
她知道,最深的羞辱,才刚刚开始。
“还没完呢,接下来,给我们几个……放一个屁!哈哈哈!”
“哈哈哈!”
宿舍顿时充满了欢快的笑声,而童晓已经无法做出正确的反应了,或者说她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放一个屁,这似乎并不难,但对于童晓这样一直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女生来讲,在几个外人面前以现在这屈辱的姿势放一个屁,倒不如狠狠地接受一顿暴打,这完全是要压垮童晓的最后一点点的尊严啊!
一个女生见童晓没有反应上来一脚把童晓踹翻在地,喝到:“别给脸不要脸,快放,装什么紧啊你,再他妈装就把你扔到外面去,让那些男生看看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是什么模样!”
童晓马上紧张起来,自尊,现在还需要照顾到自己的自尊吗,如果真要自尊那么努力把这件事的影响限制在眼前这几个人的范围内吧。“不要,我……我……放……”说完这话童晓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自尊像是一块被石头击碎的玻璃的一样,支离破碎了。
“真是比狗还贱……”刘佳惠轻蔑地嘲讽道。
童晓不管她,试图努力去放一个屁,可这对童晓根本是难度系数太高了,饶是她已经决定彻底在这个几个女人面前放放弃自尊,可是生理上的反应又岂是她凭藉意识就可以控制的了的?
不良女生看着童晓一个劲地憋气准备放屁的样子觉得好笑极了,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过了五六分钟之后居然半点屁味都没闻到,而且眼看下午上课的时间也快到了,便有些着急起来。
“去,找找有什么吃的没,可能这骚货肚子里什么都没有所以放不出来。”刘佳惠打发一个女生去找些食物,不一会儿这个女生兴冲冲地跑出来。
“看我找到什么了!”
“不就是臭鸡蛋吗,还是谁吃一半剩下的,我去,好几个呢,真浪费。”
“哈哈,你们不懂了吧,吃这种臭鸡蛋特别有助于放屁哦,就这几个我还不信这骚货放不出来屁,到时候肯定是又响又臭!”
隔着刘佳惠的内裤童晓还是可以看到那个拿着臭鸡蛋的女生迫不及待地走到眼前,小心拨开刘佳惠的内裤,露出童晓的小嘴。
“都给我吃进去!一点都不需剩!”
这些都是中午宿舍室友们吃完时的食物,不知道谁当时说了一句鸡蛋臭了,所以剩下的几个刚吃一口的女生也都没有吃下去,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没想到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这些臭鸡蛋再次被人拿出来并且统统被塞进了童晓的嘴里。
“呜呜呜”
整个嘴被塞满了臭鸡蛋童晓只能强忍着恶心尽量往嘴里吞下去,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看着童晓狼狈的模样不良少女们笑得花枝乱颤,好不开心。
终于,在笑声结束的那一刹那,“嘣”地一声,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响起。
“我去,放了,真放了,这臭鸡蛋真好使啊!”
“这还不够,这刚开始,等着吧,肯定还能放出来!”
“快放,别歇着,又欠揍了是吧!”
果然,等了一小会儿,“噗噗噗”地屁声不停地响起,童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而且这个时候童晓居然有些放松下来,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解脱感,于是,她任由那些从身体里产生的臭气排泄出去,到了后来,她彻底放松了肛门,声音更是响亮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童晓似乎进入到了一个癫狂的世界里。
几个不良少女开始狂笑,渐渐地笑容有些凝固,那不可抑制的臭味迅速充满了整个宿舍。几个人纷纷捂住鼻子。
“怎么这么臭啊,我去!”
“果然是骚货,放得屁居然这么臭。”
“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
反正马上就要上课了,这几个不良少女一边捂住鼻子一边作势要走。
“等等,我给她留点记号!让她再那么骚!”刘佳惠还不嫌过瘾非要在童晓身上留下点什么,随即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小刀,这下把另外几个女生吓到了。
“佳惠你干嘛,疯了?”
“对啊,够了,赶紧走吧,马上上课啦。”
甚至有一个带着哭腔说道:“佳惠求你啦,走吧,要闹出了人名我们可不管啊,跟我没关系……”
刘佳惠有些不爽地打断道:“放心吧,只是留点小记号而已,不会出认命的,给我按住她!”
虽然心存疑虑但三个女生还是按住了童晓的身体,一开始还只是轻轻按着,可随着童晓激烈地扭动,几个人的力量不禁加快了起来。
“快呀,佳惠,这骚货力气太大了。”大家赶紧催促起来。
刘佳惠靠近童晓,即使隔着一层内裤但她似乎还是清晰地看到了童晓恐惧的双眼,刘佳惠用手摸了摸童晓的大腿内侧,把刀轻轻地放在那娇嫩的肌肤上面。冰凉的触感让童晓不敢乱动,一动不动地似乎等待审判一样。
终于,刘佳惠那已经扭曲了的眼爆发出奇异的光芒,手上力道一加……
“啊……”第013节、意料之外的升职 “还有完没完啊,这都多长时间了,掉里面去啦!”
一个尖锐地声音打断了童晓的思绪,从那被尘封了多年的可怕而不堪的回忆中解脱出来,她晃了晃神,想起刚才偶遇陈岳后就进到厕所里,然后就陷入到那段回忆当中。
童晓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怕了拍脸蛋,然后打开门,结果发现门外已经排了好长的队伍,眼见里面的人终于出来了都用不太友善地眼神看着童晓。童晓低着头不管不顾地走出女卫生间。
“怎么了,老婆,没事吧。”
由于童晓出去实在太长时间姚军来到女卫生间门口一直等着,如果她再不出来姚军肯定是要冲进去了。
童晓抬头看了看姚军那紧张的表情,心里有些安慰,毕竟有些事已经过去了,现在的童晓和过去的那个童晓已经没有了关系,现在她还是那个骄傲美丽的公主,而且现在她有一个真正爱着她的男人在守护着。为了这个爱她的男人童晓发誓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过去的那些事情,她要一辈子做他的老婆,一辈子做他的公主。
童晓突然想起刚才在这附近碰到了陈岳,这么说陈岳应该也在这个饭店里,不能被他看到,刚才他虽然没有认出来已为人妻人妻少妇的童晓但不保证再看一眼的话还是看不出来,一旦被他看出来以他那种无赖的性格自己的生活肯定会被他毁掉的。
“老公,不吃了,走吧好吗,我难受……”
看着小脸煞白的童晓姚军比她更难受,账早就结了,也不打包了,拿起童晓的手提包,让童晓依偎在自己身上,走出了饭店,回到了家。
第二天童晓发了高烧,姚军向学校请了几天假,又向公司请了几天假,精心照顾了童晓几天后,童晓身体终于恢复,姚军这才又回到公司。
到达公司后姚军就被一个相熟的同事拽到一边,一脸神秘地说道:“姚军,这两天你没来可是亏了,你不知道这两天公司发生什么事儿了,老精彩了,跟电视连续剧似的。”同事一骨碌地扔给姚军一堆话,整的姚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能发生什么事儿了啊,值当这么兴奋?
“怎么了,你被秘密升职加薪了?”姚军打趣道。
“你啊你,格局还是太有局限性,这种事情……当然,真要是升职加薪肯定也够爽的,可今天这事儿跟我没什么关系,是咱们公司,你知道吗,咱们公司差点就被别人给收购啦!”
同事此言一出姚军立马受惊,“怎么回事?被人收购?咱们不是好好的吗,发展挺好的啊?”“唉,你说咱们这个行业也不太平,咱们公司是没什么问题,咱们唯一的问题就是发展太好了,有人看咱们不顺眼,想把咱们收购了,这样即解决了一个竞争对手也壮大了自己的实力,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收不收购的跟咱们估计都没什么关系,就你我这水准到了新公司也肯定是被重用……”姚军打断他:“别说没用的,是谁要收购咱们公司,如果咱们公司什么负债啊,财政啊这些方面没有问题是跟被收购完全扯不上边的啊,谁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思念广告,听说过吧,咱们行业的老大,就是他!”
“思念?那结果呢,不对,结果肯定是没事儿了,要不咱俩不能有闲工夫在这里闲扯淡,你好好跟我说说这事儿,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嗨,其实我也是道聼涂说,据说是思念那边眼馋咱们发展迅速害怕触及他的利益决定来个霸王硬上弓,把咱们整个吞掉,不过他们老总李思念可能是忌惮咱们母公司的实力打算先礼后兵,先来这么一出收购闹剧,如果谈不成再想别的办法把咱们做掉!”
姚军说:“那这事肯定是掰了了呗,他们有没有什么后续动作?”
“你听我说呀,虽然这李思念够不要脸的,但咱们集团的人更绝,听说为了这次收购李思念那边不仅把公司里几个得力干将全部叫过来,又把市里几个握有实权的老头子也叫来撑场面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想想我就解气,这帮人个个人五人六地在酒店等咱们那月总裁,结果一等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哦,亲,哈哈,一帮傻佬冒!”
姚军吃了一惊:“你是说咱们集团的总裁把人家撂那仨小时最后都没有出面?”
“确切的说是咱们集团其实还是派人去了,等李思念陪着小心把几位不高兴的市里大佬送走之后集团秘书处的一个实习秘书过去赴约了,结果显而易见了,这老头当时就把桌子给掀啦,不过好像这老家伙年轻时候混过一阵,现在黑白两道都有人所以他把人家酒店包间砸了个稀巴烂也没有人出来收拾他,反正事儿就是这么个事,信不信,由你!”
姚军早就听说集团的那月总裁背景人脉深不可测,如果同事这事是真的的话那还真是可见一斑。
俩人正闲聊有人喊话。
“集合了各位,去小礼堂,开会,都去啊。”
“开会?今天又不是周一,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这么兴师动众开什么会?”姚军纳闷道。“管那么多,人家让开会咱们就过去听就行了呗,不过我估摸着可能有人事变动。”
“我草,以前没发现你怎么什么消息都有啊?”姚军不禁对同事另眼相看起来。“我这些消息都是小道消息,还不知道准不准呢,据说后来思念公司以档的形式将收购意向交到了那总手上,那之后咱们公司里有人替思念说了好话……”俩人说着就来到小礼堂,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人员到齐,这就是上升期公司的特点,不论什么事,效率第一。
主持会议的是月光广告的副总经理付星,旁边坐着一个很年轻的男的,没有看到总经理刘晓光,不同寻常的气氛在场下的人群中弥漫开来,或许人事变动是真的?
付星拿起稿子对着话筒讲起话来。
“各位同事,我来宣布公司最新的人事任命。”
没有开场白,付星直入主题。
“鉴于月亮广告股份有限公司的原总经理在工作中玩忽懈怠,工作组织不力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即日起,停止原总经理刘晓光的一切工作,其本人留在公司,观察,另作安排。”
场下哗然,这个刘晓光虽然为人有些不怎么样,在员工们的心里风评很是不好,可要是单论起工作能力的话说什么“玩忽懈怠,工作组织不力”这肯定是欲加之罪,估计那个公司内部有人替思念公司说好话的传闻是真的了,而这个人就是刘晓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人们还没从总经理一夜之间被撤职的事情中转过神来,又一项人事决定被宣布。
“在新任总经理确定之前由集团CEO,那亮先生暂时代理月亮广告公司总经理一职并由姚军作为助手帮助那总进行公司管理方面的工作!”第014节、童晓的决定(加料) 得到新任总经理助理的任命让姚军顿时成为整个小礼堂的焦点,大家先是一通议论然后又是一通乱找,最后都很有默契地看向姚军这边。
“哥们,不管这个任命背后是什么,你可玩大了。”同事在旁边提醒道,“你看这些人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你。”
姚军悄悄注意了一下,发现果然大家的眼神都不太友善。
“这里大多数人都是公司一建立就来了,论起资历来一点不输给几位领导,大伙资历差不多,能力也分不出个高低,再加上一直也没什么空缺的职位,所以表面看起来一直相安无事其实一个个阴着呢,好不容易混到有了空缺的职位你说还让一个来了公司几个月的菜鸟给顶了,你说这帮人能高兴了么。”
同事的分析很有道理,姚军点点头,突然问道:“那你呢。”
“我?呵呵,也只有像我这样傻乎乎的人才肯主动接近你,跟你这个菜鸟聊天打屁,我也不惦记着什么发展不发展的,只要能有人每个月给我发工资让我不至于流落街头就成,哈哈,我干不了什么大事,但也图个活得乐呵。”
姚军感激这个同事,想说声谢谢,却突然想起来公司后大家一直都叫他小李,小李的,具体叫什么居然还真不知道,姚军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小李的胸前,该死,居然没带胸牌。
“别纠结了,我叫李江,跟李双江就差一个字,可惜没人家那命啊。”同事居然一下子就看出了姚军的意图,于是打趣道。姚军有些脸红,只好就着李江的话说下去:“其实李双江后半辈子不见得多幸福,生了一个太岁一样的儿子可没少让他操心吧。”
“也是,嘿嘿,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幸福,犯不着跟那些有钱有权的比。”
会议结束后付星用短信通知姚军:一个小时后到总经理室见那总,简单汇报下当下公司的情况,准备一下。
准备?有什么可准备的呢,姚军来到公司虽然时间不长,但一个月至少有半个月主动加班,不仅自己的分内的工作做的漂漂亮亮,公司的其他各个方面也作为一个新手菜鸟参与了不少,当然,都是别人懒得干的那种,不过这么一来勤奋的姚军一下子掌握了多个部门的工作和情况。对于向总经理汇报的材料姚军只用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完成了,看看表还有二十几分钟,姚军拿起电话给童晓拨过去。
“嘟……嘟……嘟……”电话响了几声依然无人接听,不对呀,姚军想着自己明明是算准了现在是学校的课间时间才打的呀,怎么不接电话呢,那只能是上课的时候电话静音所以现在没有听到吧,姚军想着,觉得倒不如回家之后再给童晓一个惊喜,她不接电话也好。想着,便低下头专心看起刚刚整理的材料来,所谓百密还有一疏,姚军可不想给新任的总经理不好的印象,这可是接下来自己直接的上司啊。
姚军在公司里紧张而开心地做着汇报准备,而另一头,在童晓的学校里,童晓此刻正在校长办公室里,对面就是隔着一个办公桌的正不怀好意地看着童晓的校长安怀仁。
“怎么不接电话?”安怀仁乐呵呵地问道,像是关心其实更多的是享受一种来源于内心的变态的快感。
“你管不着。”童晓还是没给安怀仁什么好脸色,不过接下来的话可以说是让人大跌眼镜,“我答应你跟你上一次床。”
安怀仁差点没蹦起来,他想到童晓迟早会因为房子的压力来主动地找自己,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自己不费吹灰之力,看来自己过去是高估她了,不过也是,在现实的利益面前,什么狗屁贞操都不值一提。不过,现在这个小娘们明明要做婊子了还在那装紧,想一边背着老公找野男人一边还继续做她的公主?门都没有,看我以后怎么玩你,一次哪够! 童晓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冷若冰霜,其实是在用这样的姿态来掩盖她此刻内心的不安。她的手指在办公桌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指甲抠进了木质纹理里,留下浅浅的白痕。办公室里弥漫着老旧的木头气味和安怀仁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童晓的胃部一阵痉挛。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腰背挺得笔直,仿佛这样就能撑住那随时可能崩塌的尊严。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黏腻的感觉顺着掌纹蔓延开,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过去的三天童晓躺在床上想了很多,而促使她不得不多方考虑的则是陈岳的突然出现。那三天里,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夜深人静时,姚军在身边睡得正熟,呼吸均匀而安稳,而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滚动着陈岳那张带着痞笑的脸。那笑容她太熟悉了,十六岁那年第一次见到时,还觉得有种坏坏的魅力,可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每一道笑纹里都藏着肮脏的算计。她记得陈岳的手指有多粗糙,记得他身上的烟草味混着劣质酒精的气息,记得他把她按在破旧出租屋的弹簧床上时,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垂死动物的哀鸣。
如果那天同陈岳的重逢只是一晃而过的梦就好,以后他继续做他的无赖,随便他玩哪个良家少女和妇女,而自己继续做自己高傲的公主。可怎么可能呢?童晓太了解陈岳那种人了,像附骨之疽,一旦沾上就甩不掉。她记得高中时有个女生被他缠上,最后不得不转学离开,可即便转学后,陈岳还是能通过各种渠道找到那个女生的新学校,在校门口堵她,把两人之前拍的亲密照片洗出来,一张一张塞进女生的书包里。那个女生后来怎么样了?童晓不敢细想,只记得某天听说她吞了一整瓶安眠药,抢救过来后精神就出了问题,被家人送去了乡下。
可万一陈岳已经在这个地方落脚了那就大大的麻烦了,他出现在那个饭店说明他很有可能就住在这附近,甚至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社区。童晓想起自己住的小区,安保并不算严格,偶尔会有外卖员或者推销员混进去。如果陈岳真的有心,完全可以在她下班路上堵她,可以在她家楼下等她,可以在姚军出差的时候敲门——她不敢再想下去了。那天晚上她特意绕到小区门口的保安室,装作不经意地问起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在附近转悠。保安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叼着烟含糊地说:“咱们这老小区,进进出出的人多了去了,谁记得住啊。”这句话让童晓整晚都没睡踏实。
如果哪天撞到了,他再想起自己是谁,那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童晓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改变自己的作息路线,下班后不再从正门走,而是绕到小区后门那条更僻静的小路。可越是刻意躲避,心里就越是发慌。昨天下午,她在超市买菜时,远远看到有个背影很像陈岳的男人在零食区晃悠,当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购物篮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躲到货架后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等到那男人转过身来,才发现只是个相似的路人。可那种恐惧感已经像毒液一样渗进了骨子里。回家的路上,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跟着,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都能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童晓恨恨地想:“我当初背负那么多的痛苦和压力转学,改头换面,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又重新做回了骄傲美丽的童晓,我才拥有了姚军,才不停地有男人在我身边献殷勤。现在的生活是我挣来的,绝对不可以被任何人破坏掉!”
这份恨意里掺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她恨陈岳,恨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非要撕碎她好不容易编织好的生活。她也恨过去的自己,恨那个十六岁时懵懂无知、轻易就被甜言蜜语和廉价礼物打动的傻女孩。更恨的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抹去,那些肮脏的记忆就像水蛭一样吸附在脑海里,随时会冒出来吸食她的安宁。
她想起转学后的那段日子。新学校里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她可以重新塑造自己的人设——文静、乖巧、成绩优异。她刻意穿着保守的衣服,说话轻声细语,对男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她拼命学习,考上了不错的大学,毕业后又凭着漂亮的简历和面试时的表现,进入了现在的学校当老师。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在走钢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坠回深渊。
遇到姚军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意外。他是那么干净、正直,看她的眼神里没有那些男人常有的算计和欲望,只有纯粹的欣赏和爱慕。和他在一起,童晓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尊重,而不是某个可以随意玩弄的身体。她记得第一次带姚军见父母时,母亲偷偷拉着她的手说:“晓晓,这个男孩子眼神很正,你要好好珍惜。”那一刻,童晓几乎要哭出来,她觉得自己终于爬出了泥潭,终于可以像个正常女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
可怎么样才可以摆脱这个恶魔呢?拼个鱼死网破?自己有那个资本吗?他是一个无赖,可自己……一旦过去的那些丑事被这个家伙抖露出来,一旦他将掌握的那些年自己做下荒唐事的秘密告诉姚军,自己还何来和他拼的力量,直接就出局了。
鱼死网破?童晓太清楚这种想法的幼稚了。陈岳手里握着什么?不只是那些不堪的记忆。她记得高中时有一次,陈岳带她去郊区的废弃厂房,那里聚了一群他的狐朋狗友。他们喝酒、抽烟、说脏话,有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掏出手机说要拍视频留念。童晓当时喝得有点晕,只记得闪光灯在眼前晃,有人在起哄,陈岳搂着她的肩膀说:“拍,尽管拍,我女朋友长得这么漂亮,不拍可惜了。”那些视频和照片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藏在陈岳手机的某个文件夹里?或者早就被他备份到了云端?
就算没有影像证据,光是陈岳那张嘴就足够毁掉一切。他可以轻描淡写地告诉姚军:“嘿,你老婆十六岁的时候可浪了,被我操得哇哇叫,屁股上还有块胎记,你要不要验证一下?”姚军会怎么想?就算他嘴上说相信童晓,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暗处生根发芽。童晓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闺蜜的男朋友因为一条暧昧短信就闹到分手,同事的丈夫因为妻子下班晚归半小时就大打出手。信任这东西,建立起来要数年,毁掉只需要一瞬间。
更何况,陈岳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童晓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涌了上来。破旧旅馆里发黄的床单,陈岳压在她身上时粗重的喘息,他手指掐着她大腿内侧留下的淤青,还有事后他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那是他所谓的“零花钱”,像是打发妓女。她当时居然还傻乎乎地觉得那是他对她的好,现在想来,每一帧画面都像沾着屎的刀子,在她心上来回切割。
童晓突然想到了安怀仁,确切的说是想到了安怀仁控制的那份名单。
这份名单在学校里不是什么秘密,但也没有人敢公开讨论。大家都知道,校长手里掌握着一批教师福利房的分配名额,位置在城南新开发的那个小区,环境好,户型佳,最重要的是价格远低于市场价。按照惯例,这些房子会优先分配给在学校工作年限长、有贡献的老教师,但每年总有几个名额会以“特殊人才引进”“解决教师实际困难”等名义,分配给某些“合适”的人选。什么叫合适?大家心照不宣。
童晓记得去年有个年轻女教师突然搬进了新房子,同事们私下议论纷纷。那个女教师资历很浅,教学成绩也平平,但长得漂亮,身材好,有段时间经常被安怀仁叫去办公室“讨论工作”,一去就是大半天。后来她请了几天病假,再回来时脖子上多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再后来,分房名单上就出现了她的名字。没有人明说,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套房子是怎么换来的。当时童晓还和其他女老师一起,在茶水间里鄙夷地说:“为了套房子就把自己卖了,真不要脸。”说这话时,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觉得自己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她靠的是真本事。
可现在轮到自己了。
“如果我进入了那份名单,并且得到了分配的房子,那肯定百分百是要离开现在这个地方的,据说新一批的房子都是在城南,那里应该不是像陈岳这样的混混无赖喜欢的地区,到时候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在这么大的城市基本上等同于天各一方,也就不必担心他的骚扰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童晓开始仔细盘算:城南那个小区她知道,去年陪同事去看过房,安保非常严格,进出都要刷卡,访客需要业主确认才能进入。小区周围都是新建的商业区和高档住宅,治安摄像头密密麻麻。陈岳那种混迹于老城区、城中村的人,根本不会往那种地方跑。更重要的是,一旦搬家,她可以彻底切断和现在的所有联系——换掉手机号,注销社交账号,甚至可以让姚军也换个工作。反正他现在刚升职,正是考虑未来发展的时候,如果她提出想换个环境生活,姚军应该会支持。
距离是最好的保护伞。隔着大半个城市,陈岳就算想找她也得费一番功夫。况且他那种人,最怕麻烦,如果发现要找的人搬去了那么遥远且管理严格的小区,很可能就会放弃。毕竟这世上可供他玩弄的傻姑娘多得是,没必要在一个可能惹上麻烦的目标身上耗费太多精力。
可是得到房子的代价是贞操……
贞操?自己还有贞操吗?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砸在童晓心上。她站在校长办公室里,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暗分明的条纹。她看着那些条纹,忽然想起高中时物理老师讲过的光栅衍射——光看起来是连续的,其实是由无数离散的光子组成。就像她的生活,表面上看起来光鲜完整,实际上早已被过去的污点切割得支离破碎。
如果没有碰到陈岳,没有将尘封脑海深处的记忆唤醒回来或许童晓一定会誓死扞卫自己的贞操,做一个良家妇女,相夫教子。她曾经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和姚军交往的这几年,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好女孩”的形象。第一次接吻是在交往三个月后,她表现得羞涩而矜持;第一次有更亲密的肢体接触时,她推说还没准备好;就算后来同居了,每次做爱时她也会刻意控制自己的反应,不敢叫得太大声,不敢表现得太投入,生怕流露出一点点“经验丰富”的痕迹。姚军还为此夸过她,说她纯洁得像张白纸,每次亲密时都温柔得生怕弄疼她。童晓听着这些话,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那些赞美每多一句,她伪装的面具就厚一层。
可当那些血淋淋的回忆再次像播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重新演绎一遍之后,童晓醒悟了。什么白纸?早就被各种颜色的污渍涂满了。什么纯洁?身体里早就被不同的阴茎进入过、填满过、玷污过了。她记得陈岳的尺寸,记得他喜欢从后面进入,记得他射精时会死死掐着她的腰,像要把她钉在床上。她也记得不止陈岳一个——虽然次数不多,但确实还有别人。高中时那个总给她送零食的学长,有次约她去KTV,包间里光线昏暗,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还有暑假在便利店打工时,那个三十多岁的店长,总爱借着指导工作的名义从后面贴着她,有次夜班时甚至把她堵在仓库里,要不是当时有客人按铃,她可能就……
自己曾经有过那样荒唐而糜烂的生活,何来贞操?童晓忽然很想笑,嘴角扯了扯,却勾不出一个完整的弧度。她想起前阵子看的一部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被坏人强暴后痛不欲生,觉得自己脏了,配不上男主了。当时姚军还搂着她说:“这种剧情太假了,被侵犯又不是女生的错,为什么要觉得自己脏?”童晓当时附和着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荒谬感。如果姚军知道她不是被强迫,而是半推半就,甚至有时候是为了那些小恩小惠主动凑上去的,他还会这么说吗?
在那不堪的过去里进入到自己身体里的又何止是陈岳一个男人,有些行径现在想起来童晓都有一股自杀的冲动。她记得最不堪的一次,是高二那年暑假。陈岳带她去参加一个所谓的朋友聚会,在场的有七八个男生,都喝了酒,闹哄哄的。不知是谁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她抽到了大冒险,任务是坐在陈岳腿上喂他喝酒。她照做了,周围响起口哨声和起哄声。接着第二轮,她又抽到了大冒险,这次是脱掉外套——她当时穿着件短袖T恤,外面套了件薄开衫。她犹豫了,陈岳在耳边说:“怕什么,都是自己人。”她咬了咬牙,把开衫脱了。第三轮,她居然又抽到了大冒险,任务是被在场除了陈岳之外的任意一个男生亲一下脸颊。她看向陈岳,希望他能帮她解围,可陈岳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当时看不懂、现在才明白的东西——那是看戏的眼神,是把她当成可以随意展示的玩物的眼神。最后她选了看起来最面善的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在她脸上快速碰了一下,周围爆发出欢呼。那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醒来时躺在陌生的房间里,身上只盖了条毯子,腿间黏腻难受,房间里弥漫着烟味和精液的味道。陈岳不在,床头柜上放着两百块钱和一张字条:“买点好吃的。”
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谈着贞操是不是很可笑?童晓的手指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看着办公室墙上挂着的“为人师表”四个大字,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多讽刺啊,她站在这里,外表光鲜亮丽,是学生眼中的好老师,是同事眼中的优秀青年教师,是姚军眼中的完美女友。可内里呢?早就烂透了,像一颗外表鲜艳内里生虫的苹果。
难道精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真的就能当作过去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这个问题童晓问过自己无数次。刚和姚军在一起时,她每晚都会做噩梦,梦见过去的那些事被掀开,梦见姚军用厌恶的眼神看她,梦见所有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婊子”。后来时间久了,噩梦渐渐少了,她甚至开始自我催眠: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是全新的童晓,只要我不说,就没人知道。可陈岳的出现像一把锤子,砸碎了她精心搭建的玻璃城堡。原来过去从来不会真正过去,它只是潜伏在暗处,等着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候扑出来,咬断她的喉咙。
如果献身给安怀仁,最起码还可以保障现在的生活。一套房子,一个新的环境,一个彻底摆脱陈岳的机会。这代价大吗?很大,要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要忍受他的抚摸、他的进入、他那令人作呕的喘息。但比起失去一切——失去姚军,失去工作,失去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生活——这个代价似乎又变得可以承受了。
而一旦哪天东窗事发自己的不堪过去被人爆料,那简直就没办法在这个城市生活了,更加就不可能和姚军继续在一起了。童晓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学校里贴满她过去的照片,同事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学生们用好奇又鄙夷的眼神看她,家长跑来学校要求换掉她这个“道德败坏”的老师。姚军会接到匿名电话,会收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会有人在他单位门口堵他,告诉他“你老婆是个破鞋”。到那时候,就算姚军还想相信她,现实的压力也会逼得他不得不离开。人言可畏,这四个字童晓从小就懂。她见过因为风言风语而被迫辞职的老师,见过因为丑闻而妻离子散的家庭。在这个熟人社会里,一旦被贴上某个标签,就再也撕不下来了。
“童老师,童老师?”安怀仁看到童晓愣愣地发呆不禁叫唤道。他的声音把童晓从纷乱的思绪中拽了回来。童晓抬起头,看见安怀仁正歪着头看她,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闪着狡猾的光,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他的手正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手指粗短,指甲缝里有些许污垢。童晓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到他那凸起的肚腩上,衬衫最下面的纽扣绷得紧紧的,几乎要崩开。她忽然想起有一次在教师食堂,安怀仁坐在她斜对面吃饭,他吃相很难看,吧唧嘴,饭菜的碎屑粘在胡茬上,汤汁滴到衬衫上也不擦。当时童晓还和旁边同事交换了一个嫌弃的眼神,没想到现在,她居然要主动把自己送到这个男人的床上。
“嗯?”童晓返回现实,喉咙有些发干,发出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她清了清嗓子,在内心告诫自己,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走出这一步就不要在瞻前顾后犹豫不前了。反复纠结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就像站在悬崖边,要么跳,要么退,最折磨人的是站在边缘往下看的那个过程。这个名单很快就要报上去了,在这么犹豫下去什么梦都不用做了。她想起昨天在办公室听到的议论,说这次福利房的名额只有五个,已经有三个人内定了,剩下两个竞争激烈,好几个老师都在活动关系。如果她再不做决定,可能连交易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过……童晓抬头看了看安怀仁,这个看了几年的校长这个时候看起来异常的难看和恶心。他的脸在办公室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油光,眼袋浮肿,眼角堆积着细密的皱纹,鼻头肥大,鼻毛从鼻孔里探出一点黑茬。他的头发稀疏,梳成蹩脚的地中海发型,发胶抹得太多,几缕头发黏在头皮上,像被拍死的苍蝇。他的牙齿有些黄,说话时能闻到一股口臭味,混杂着中午吃的韭菜饺子的味道。童晓想起姚军,姚军每天早晚都会认真刷牙,会用漱口水,笑起来牙齿洁白整齐;姚军身材匀称,小腹平坦,每次洗澡后身上有清爽的沐浴露香味;姚军的皮肤光滑,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而现在,她要背叛姚军,把自己的身体交给眼前这个连基本卫生都做不好的中年男人。
要自己主动献身给这样一个人生已经处于凋谢状态的中年男人,童晓怎么都没办法做到喜笑颜开。她甚至无法想象自己该怎么躺在他身下,该怎么忍受他那臃肿的身体压上来,该怎么在他进入时不去想姚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已经把话说出口了,安怀仁那贪婪的眼神已经锁定了她,就像蜘蛛看着落入网中的飞虫,绝不会轻易放过。
“童老师,你刚才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呢,也同意,不过,你就不想给我点甜头尝尝先?”安怀仁终于有些按捺不住在裤裆里着急上火的“小兄弟”了,竟提出了这样一个猥琐的要求。他说这话时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那个凸起的肚腩抵着桌沿,把衬衫顶出一个滑稽的弧度。他的眼睛在童晓身上来回扫视,从她白皙的脸颊到修长的脖子,再到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被职业套裙包裹的臀部和腿上。那种眼神露骨得毫不掩饰,像是用目光在剥她的衣服。
童晓差点破口大骂但随即想到了这两天的回忆,马上就蔫了。骂有什么用?骂完然后呢?安怀仁完全可以以“对领导不敬”为由给她穿小鞋,可以把她从教学一线调到后勤杂务,可以在评职称时卡她,可以找个理由扣她奖金。更重要的是,一旦惹恼了他,房子的事就彻底没戏了。而没有房子作为退路,她就得继续活在陈岳的阴影下,每天提心吊胆,不知道哪天那颗定时炸弹会爆炸。
反正都不是什么贞洁之身,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安怀仁这样的货色……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童晓心里,吐着信子,嘶嘶作响。她想起高中时那个便利店店长,也是四十多岁,也是这么油腻猥琐,也是用那种眼神看她。有次夜班,店里没客人,店长把她叫到仓库说要清点货物。仓库里堆满了纸箱,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店长说货架最上层有几箱临期食品需要搬下来,童晓踮起脚尖去够,店长就站在她身后,几乎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烟味混合的酸臭。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腰,然后就没离开,顺着腰线往下滑,停在她臀瓣上。童晓当时僵住了,脑子一片空白。店长在她耳边说:“小姑娘身材真好,在这里打工太可惜了,要不要叔给你找个轻松点的工作?”他的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解开了她围裙的带子,手钻进衬衫下摆,往上摸索。童晓想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很大,把她按在货架上,纸箱哗啦啦地倒下来。最后他撩起她的裙子,把她内裤扯到一边,就站着从后面进去了。整个过程中童晓都没发出声音,只是咬着嘴唇,盯着对面纸箱上的条形码,一个个数字在眼前模糊又清晰。事后店长塞给她五百块钱,说这是“辛苦费”,还摸她的脸说“下次缺钱再来找叔”。
现在又要经历一次了,而且这次是她主动提出的交易。童晓忽然觉得命运真是个恶毒的玩笑,她拼命想逃离的,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只是这一次,她连“被迫”这个借口都没有了,她是清醒地、主动地走进这个陷阱的。
童晓狠狠地下定决心,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麻木。她告诉自己:就这一次,换一套房子,换一个安全的未来,换和姚军继续在一起的可能。一次而已,闭上眼睛忍一忍就过去了。就像以前那些不堪的经历,不也都过去了吗?身体只是工具,是达成目的的手段,只要心还在姚军那里,就不算真正的背叛。她在心里反复默念这些话,像念咒语一样,试图用逻辑的说服来抵消生理的厌恶。
再次抬起头的童晓那美丽的眼眸里散发着坚毅的光芒。那光芒不是勇敢,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是把自己当成筹码押上赌桌的疯狂。她看着安怀仁,看着他那张写满欲望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可怕了——不过是个被下半身支配的老男人,可以用身体控制,可以用利益收买。比起陈岳那种阴魂不散的无赖,安怀仁至少是明码标价的,至少是可控的。
而脚步也轻轻地向着安怀仁移去……童晓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走到办公桌前,停下,隔着那张宽大的实木桌子看着安怀仁。安怀仁已经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童晓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古龙水掩盖不住的体味,还有口腔里散发出的酸腐气息。
安怀仁伸出手,那粗短的手指触碰到童晓的脸颊。他的掌心很湿,带着黏腻的汗,像某种两栖动物的皮肤。童晓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站着不动,甚至微微扬起脸,配合他的抚摸。安怀仁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然后滑到下巴,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童老师这张脸真是漂亮,”他啧啧感叹,“皮肤这么嫩,像能掐出水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按在童晓的肩膀上,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最后停在她腰间。他的手很用力,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套裙,童晓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度。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生理性的排斥。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僵硬,嘴角的弧度像是用线吊上去的,但安怀仁显然很受用,他凑得更近,那张油腻的脸几乎要贴到童晓脸上。
“童老师笑起来更好看了,”安怀仁说着,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腰臀之间游走,“不过呢,光说可没用,我得先验验货,看看值不值得我花那么大力气给你弄个名额。”
他这话说得很直白,直白到让童晓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空间都没有了。验货,这个词像一把锤子砸碎了她残存的尊严。她想起菜市场里挑猪肉的顾客,用手按压肉的弹性,凑近闻气味,讨价还价。现在她就是那块肉,摆在案板上任人挑选。
安怀仁的手撩开了她套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童晓今天穿的是肉色的丝袜,薄薄的一层,根本挡不住什么。他的手直接按在她大腿上,粗粝的掌心摩擦着丝袜的细腻面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童晓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但安怀仁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强硬地挤进她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失去平衡,不得不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稳住身体。而这一抓,在安怀仁看来更像是主动的投怀送抱。
“别紧张,”安怀仁嘿嘿笑着,手继续往上,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放松点,咱们这是在谈正事呢。”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蕾丝边,往下拉扯。童晓今天穿的是姚军送她的那套内衣,浅紫色,带蕾丝花边,是她最喜欢的一套。现在这套她珍视的内衣,正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用脏手随意摆弄。内裤被扯到大腿中部,丝袜的裆部也因此绷紧,勒进肉里。安怀仁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往前探,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的布料,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童晓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在她敏感处按压、揉弄。她的身体在抗议,在颤抖,可她的理智在尖叫:忍下去,忍下去就有一套房子,就能摆脱陈岳,就能保住现在的生活。她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安怀仁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内裤和丝袜的布料,在她阴部来回摩擦。那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从容。他一边动一边观察童晓的表情,看到她闭上眼睛,看到她咬紧的嘴唇,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童老师,把眼睛睁开,”他说,“我要看着你的眼睛。”
童晓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安怀仁不满意,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按压她阴蒂的位置。童晓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小腹窜上来——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意志控制。她感到羞耻,感到恶心,可生理的反应却那么真实。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安怀仁得意地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快了,“湿了吧?我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他说的是真的。童晓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渗出的液体,润湿了内裤,甚至透过丝袜,沾到了他的手指上。这是最让她崩溃的地方——她的身体居然对这个恶心的男人有了反应。她想起以前和陈岳在一起时,也总是这样,明明心里厌恶得要死,可身体却会不争气地湿透。当时她以为是自己年轻不懂事,是被陈岳的花言巧语迷惑了,现在她才明白,她的身体可能本来就淫荡,本来就容易被刺激,不管对象是谁。这个认知像一把刀,插进了她心里最深处。
安怀仁的手指没有停,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夹住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捻动。那种刺激太直接了,童晓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她立刻咬住嘴唇,想把那声音吞回去,可已经来不及了。安怀仁听到了,他笑得更加得意,手指的动作变本加厉。
“叫出来,”他说,“这里隔音很好,没人听得见。”
童晓摇头,死死咬着嘴唇。安怀仁也不勉强,只是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童晓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若不是被他另一只手搂着腰,可能已经站不住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衬衫的纽扣之间隐约露出一点胸罩的蕾丝边。安怀仁的视线落在她胸口,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的声音。
他的手终于从她裙子里抽出来,转而伸向她衬衫的纽扣。童晓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系着蝴蝶结,很端庄的款式。安怀仁的手指笨拙地解着纽扣,第一颗,第二颗……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浅紫色胸罩。那胸罩是蕾丝镂空的,能隐约看到里面乳房的轮廓。童晓的乳房很漂亮,饱满挺翘,乳头在蕾丝下微微凸起。
安怀仁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用手抓住童晓一边的乳房,隔着胸罩用力揉捏。他的手劲很大,捏得童晓有些疼,她忍不住蹙起眉头。可这疼痛似乎更刺激了安怀仁,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胸口,张嘴隔着胸罩含住了她的乳头。
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童晓的脊椎窜过一阵战栗。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舔舐,牙齿在轻轻啃咬,唾液濡湿了胸罩的布料,深紫色的蕾丝变成了更深的颜色。她的乳头在这种刺激下硬了起来,顶在胸罩里,形状更加明显。安怀仁用牙齿咬着那硬起的乳头拉扯,童晓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可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也从小腹涌了上来。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为什么会对这种羞辱性的侵犯产生反应。可恨归恨,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在分泌更多的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她身上。
安怀仁抬起头,嘴角挂着满意的笑。“童老师的身体很敏感啊,”他说着,手又伸进她裙子里,这次直接扯开了她内裤的裆部,手指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上,“看看,都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分开她紧闭的阴唇,探了进去。童晓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太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侵入,即使只是手指,也让她感到一种被侵犯的强烈不适。安怀仁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指节弯曲,寻找着某个点。当他的指尖蹭到她阴道前壁那个敏感的凸起时,童晓的腿彻底软了,她靠在他身上,才勉强没有滑倒。
“是这里吧?”安怀仁明知故问,手指在那一点上反复按压、打圈,“你们女人这里最敏感了,一碰就受不了。”
他说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粗短的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童晓能听到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秽。她想捂住耳朵,可她的手被安怀仁另一只手抓着,按在他肩膀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他手指在她身体里肆虐,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体内堆积。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白,身体像是飘在半空中。安怀仁的手指还在动,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童晓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夹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那入侵的东西吞进去。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绝望——她居然要在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用手指侵犯时高潮。
可身体不听使唤,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理智。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那些呻吟很轻,断断续续,像垂死的小动物发出的哀鸣,但在安怀仁听来,这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对,就是这样,”他喘着粗气说,“叫出来,让我听听童老师叫床的声音有多好听。”
童晓咬住嘴唇,想把那些声音堵回去,可安怀仁的手指猛地一顶,重重地撞在她子宫颈上。那一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呻吟。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屈辱,还有无法掩饰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紧紧收缩、放松、再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润湿了安怀仁的整只手。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结束后,童晓整个人都瘫软了,靠在安怀仁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意识慢慢回笼,而随着意识回笼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和恶心。
她刚刚居然在这个恶心的男人手指下高潮了,仅仅是因为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她的身体就这么贱吗?这么容易就被征服了吗?童晓想哭,可眼泪流不出来,只觉得眼眶干涩得发疼。
安怀仁抽出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日光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童老师的味道不错,”他笑着说,那笑容猥琐得令人作呕,“甜滋滋的。”
童晓看着他把沾着她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扶住桌沿才站稳。她的衬衫敞开着,胸罩半露,裙子凌乱,内裤被扯到一边,丝袜的裆部湿了一片。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像刚被蹂躏过的妓女。
安怀仁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抽出几张纸巾,擦着手。“童老师不用害羞,”他说,“咱们这是公平交易,你提供服务,我提供房子,谁也不欠谁的。”
他把擦过手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童晓面前,伸手帮她整理衣服。他的手指碰到童晓的皮肤时,童晓又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安怀仁帮她扣好衬衫纽扣,把蝴蝶结重新系好,又伸手到她裙子里,把内裤拉回原位,再把她套裙的褶皱抚平。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摆弄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好了,”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一步,打量着童晓,“看起来又是个端庄的童老师了。不过童老师记住,从今天起,你的身体有一部分是属于我的了。我需要的时候,你要随叫随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空着没人住,在城西的老小区,很安静,没人打扰。以后咱们在那里见面。”他顿了顿,又说,“至于福利房的事,我会尽快安排。名单下周一就上报,这几天你把需要的材料准备好,我会让人通知你。”
童晓看着那把钥匙,黄铜的,已经有些旧了,上面挂着一个蓝色的塑料牌,写着“307”。这就是她把自己卖掉的凭证,一把破旧的钥匙,换来一个渺茫的希望。她伸手拿起钥匙,金属的冰凉触感从掌心一直蔓延到心里。
“我……我该回去了,”童晓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下午还有课。”
安怀仁点点头,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恢复了校长的派头。“去吧,好好上课。记住,咱们今天只是谈了些工作,你汇报了教学情况,我给了些指导建议,仅此而已。”
童晓听懂了话里的警告。她握紧手里的钥匙,钥匙的边缘硌得她掌心生疼。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脚步有些不稳,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声响。打开门走出去时,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安怀仁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表情严肃正经,仿佛刚才那淫秽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门在身后关上,童晓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的腿还在发软,下身湿黏难受,胸罩里残留着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已经整理好了,外表看起来和走进办公室时没什么两样。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童晓打了个寒颤,抱紧了胳膊。她迈开脚步,往自己办公室走去,一路上遇到几个同事,她像往常一样点头打招呼,脸上挤出生硬的笑容。没人看出异常,没人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也没人知道她口袋里揣着一把象征屈辱的钥匙。
这就是隐奸,她想。肮脏的交易藏在光鲜的表象下,不堪的欲望裹着正经的外衣。她还要继续扮演好老师、好女友的角色,而私底下,她将成为安怀仁随时可以享用的玩物。姚军永远不会知道,他眼中纯洁完美的女友,刚刚在校长办公室里被手指侵犯到高潮;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她为了逃避过去的阴影,主动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回到办公室,童晓锁上门,冲进卫生间。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哗地流出来。她把手伸到水下,用力搓洗,像是要洗掉安怀仁碰过的每一寸皮肤。然后她撩起裙子,脱下内裤——浅紫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一片深色的水渍,还沾着一些透明的黏液。她看着那条内裤,想起这是姚军送她的礼物,想起他送她时说“你穿紫色特别好看”。
童晓把内裤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重新洗了手,洗了脸,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和衣服。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除此之外,看起来还算正常。她涂了点口红遮盖嘴唇的伤口,又把头发拢了拢,换上备用的内裤——一条普通的棉质内裤,没有任何花边装饰。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看时间,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十五分钟。她拿出教案,翻开,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文字上,可那些字在她眼前跳动着,变成模糊的色块。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下身残留着被侵入的感觉,乳房被啃咬过的地方隐隐作痛。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似乎记住了那种快感——在高潮的那一刻,她确实感受到了强烈的愉悦,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忘记了侵犯她的人是谁,只沉浸在纯粹的生理快感中。
童晓握紧了拳头,指甲再次掐进掌心的肉里。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还是一个有感觉的人,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一次性的交易,拿到房子后就结束。她不会再让安怀仁碰她第二次,不会。
可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童晓拿起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今晚八点,307,别迟到。记得洗干净。安。”
简单粗暴的几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像在命令一条狗。童晓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她把短信存进手机,设置成加密文件夹,然后把手机放回包里。
下午的课她上得心不在焉,好几次讲错知识点,被学生指出来时只能尴尬地道歉。好在学生们都很喜欢她,没有深究。放学铃响后,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学校。回家的公交车上,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忽然觉得这座城市变得陌生而可怕。每一个路口都可能藏着陈岳的身影,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遇到熟人,而她自己,正揣着一个肮脏的秘密,走向一个更加肮脏的约会。
回到家时姚军还没回来,童晓松了口气。她冲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热,站在花洒下任水流冲刷身体。她用力搓洗着安怀仁碰过的每一个地方——脸颊、脖子、乳房、腰、大腿、还有最私密的那里。皮肤被搓得通红,几乎要破皮,可她觉得还不够干净。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像一层透明的膜,裹在她身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皮肤因为热水和用力的搓洗泛着不正常的红色,眼圈发黑,眼神空洞。她凑近镜子,仔细检查脖子上有没有留下吻痕——还好,安怀仁没有在她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她又撩开浴巾,检查乳房,乳头周围有些发红,但看不出明显的齿痕。最后她分开腿,查看阴部,那里因为过度清洗而微微红肿,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异常。
她松了口气,至少外表上没有留下证据。她可以用“洗澡水温太高”来解释皮肤发红,可以用“穿高跟鞋太久”来解释走路姿势的异常。只要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姚军就不会怀疑。他会相信她的说辞,因为他爱她,因为他信任她。
这份信任像一根针,扎在童晓心上。她想起昨天晚上,姚军还搂着她说:“等过阵子我工作稳定了,咱们就去看房子,选一个你喜欢的户型,装修成你想要的样子。”他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童晓当时靠在他怀里,觉得无比安心,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可现在,她背叛了这份信任,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换一套房子,而这套房子,将来会成为她和姚军共同生活的家——一个建立在背叛和谎言基础上的家。
童晓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翻到姚军的号码。她想给他打个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想从他那里汲取一点力量和安慰。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怎么都按不下去。她该说什么呢?说她想他了?说她想见他?可几个小时后,她就要去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呻吟、高潮,然后再回来,躺在他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放下手机,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开始抖动,可没有眼泪流出来。她哭不出来,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像塞了一团湿透的棉花,沉重,窒息。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童晓起身,打开衣柜,开始挑选晚上要穿的衣服。她不能穿得太正式,也不能穿得太随意,要看起来像是去朋友家做客,又要方便安怀仁脱下来。她选了一条米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度到膝盖,款式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外面套一件风衣,脚上穿一双低跟的短靴。这样的装扮看起来大方得体,就算在路上遇到熟人,也可以说是去朋友家。
她换上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裙子很合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但又不过分暴露。风衣可以遮挡住大部分身体,必要时可以快速脱下。她化了个淡妆,涂了粉底遮盖苍白的脸色,抹了点腮红让气色看起来好些,口红选了最接近自然唇色的豆沙色。做完这一切,镜子里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美丽端庄的童老师,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得体的装扮下,藏着怎样肮脏的目的。
她看了看时间,七点半,该出发了。城西的老小区离这里有半小时车程,她得准时到,不能迟到,不能让安怀仁等得不耐烦。她拿起包,检查了一下:钥匙在,手机在,钱包在,还有一包纸巾——等会儿要用到的。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
这一去,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动门把手,走了出去。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照在水泥台阶上。她的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一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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