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15-1.17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3:48 已读2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15节、初陷肉欲(加料)

  童晓的脚上似乎带上了沉重的脚镣,每走一步脚镣的重量就加多一些,终于,在离安怀仁一步之遥的地方她再也走不动了,脸色绯红。
  “呵呵,童老师,你要是还有顾虑什么的就再回去好好想清楚,反正还有两天这个名单就提上去呢,我可不想强人所难……”安怀仁一边说着话一边把自己的手肆无忌惮地放在隆起的裤裆处。以前他只敢偷偷地对着教师集体照上只露出一个头的童晓打飞机,可现在,这个美人活生生地站在眼前,并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将会成为自己的床上的羔羊,这怎么能不让他兴奋,性之所致居然就当着童晓的面隔着裤子抚弄起自己的宝贝来。
  现在童晓脑子里想得确实刚才安怀仁透露出的资讯:还有两天名单就递上去了!
  不就是做婊子么,又不是他妈的没做过!
  童晓上前一步,双膝跪地,又吸了一口气之后便把手搭在安怀仁的隆起部位,心“突突”直跳,手上也全是紧张的汗水。正当童晓犹豫着应该怎么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安怀仁毫不客气地打掉了童晓的手。
  “你干嘛!”童晓条件反射地喝到。
  “你看看现在什么样子,感觉我他妈逼良为娼似的,绷着个脸给谁看呢!看你这倒霉的样子我都软了,你就不能给我笑一个?”安怀仁色厉内荏地骂道,心里其实害怕极了,生怕激起童晓的反感,让这煮熟的鸭子给飞了,但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想和童晓只来一次的欢愉,他要的是长期占有这个冰山美人,所以他要试探一下童晓现在对自己的顾忌程度。
  僵持了五秒后童晓努力缓和了脸上的怒意,笑肯定还是笑不出来的,但还是很诚恳地回应道:“这不第一次吗,你是我老公以外我第一个接触到的男人,难免会紧张的。”
  童晓的反应让安怀仁心里狂喜,看来这个娘们是迫切想要这个房子啊,所以不敢得罪自己。
  “哼,既然你现在顾忌我不敢得罪我那我就好好和你玩玩!”
  “好啦好啦,我主要是要看到你的诚意吗,来吧,继续吧,童老师。”安怀仁将整个身体往椅子后面靠了靠,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之后把下体微微冲外动了动,现在那隆起的部位离童晓精致的脸蛋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童晓慢慢地拉开裤链,虽然隔着一层内裤,可这个男人身上特有的恶臭味还是迎面扑来,让童晓眉头一锁,但她不敢怠慢,强忍着要吐出来的冲动又打开了安怀仁的腰带。安怀仁牛了牛肥硕的身体,配合着童晓将裤子脱了下来。
  现在安怀仁的上身还是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可下面却只剩下一条不怎么干净的飘着一丝腥臭味的内裤,更绝的是在他的两腿之间,整个学校或者说整个城市教育系统的第一美人童晓跪在那里,如果这个画面被别人看到的话一定会让所有人吃惊到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的。
  童晓想继续脱下安怀仁的内裤,却不想安怀仁压住童晓的头,让她那精致漂亮的脸蛋紧紧地被摁压在安怀仁的胯间,还不时地晃动着童晓的头。被紧压在安怀仁的裤裆上吸不到一点空气的童晓难受地“嗯嗯”直叫,安怀仁那变态的手掌慢慢放松,让童晓得以喘了口气,他看到前几天还对自己冷若冰霜的美女这个时候不知觉地已经流下了眼泪,这不是伤心所致,纯粹是因为刚才呼吸不畅导致的生理结构,不过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真的是太美了,更美的是即使脸上带着泪但依然不忘了伺候自己。
  童晓终于拔下了安怀仁的内裤,更大的味道扑鼻而来,但奇怪的是可能是有些适应了呢原因,这个时候童晓倒不觉得这个味道有多么难闻了。不过安怀仁那不粗不长甚至有些短小的东西实在是太难看了,不知怎的童晓联想到了蝉蛹,还真挺像的,童晓不禁笑了出来,然后看到安怀仁痴痴的模样又赶紧收住了笑容。
  她用手拎起了那无精打采却满是湿液的阳具,不明白拥有着这样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安怀仁为什么那么热衷于做爱,就不怕别人耻笑?
  一边想着,童晓一边用一只手握住那小不点,轻轻地撸动起来,没几下,童晓那娇嫩的手上便全部沾满了这个阳具所分泌出来的湿液来,很是恶心,但手上的力量不敢放松,甚至微微加大了力量,童晓想,不是要点甜头吗,那我直接让你射出来也算是了吧。想到这童晓越发地用力起来,没想到童晓越用力安怀仁的阳具就越膨胀,到后来完全变成了让童晓的一只手堪堪才能握住的肉柱。
  童晓大吃一惊,这个人什么情况,怎么越暴力就越喜欢?就越大越硬?
  安怀仁舒服地直呻吟,没想到这个娇美人妻和自己第一次的接触居然就找到自己的兴奋点,看来是这跟自己是天生一对呀,以后就做一对有爱的奸夫淫妇吧。
  劳动了半天不仅对方半点要射的模样都没有反而更加粗壮强大了起来,童晓犹豫着,终于,张开小嘴,慢慢靠近那变得张牙舞爪的阳具,终于,一口,含住。
  这一刻似乎梦回高中,她想到了在她口内跳动着的一根又一根的阳具,只是在众多被自己口过的男人中唯独没有自己的合法丈夫,姚军。童晓不仅坚持在天黑的情况下闭灯和他做爱,在这种口交之类的她也是完全不去考虑的。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她的那张小嘴再次接纳了一个男人的阳具……
  多年没有过实践使得童晓开始有些生涩,甚至连牙齿都能碰到那肉棒,疼得安怀仁直叫,每到这时童晓就恶作剧般故意再碰几下,等到安怀仁不出意外地呲牙咧嘴后她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小心伺候,像极了一个小把戏成功后得意的小女生。渐渐地,那曾经熟悉的感觉回来了,那进进出出的动作越发和谐而淫靡起来,安怀仁没想到这个女人悟性这么高,从一开始来看像是第一次给男人含似的,可没过多久居然就这么顺畅了,看来这个女人对于这性事有着无师自通的本事啊。
  童晓后来腮帮子都疼了,吐出安怀仁的肉棒之后嗔道:“干嘛呀你,想累死我呀。”没想到话一说出来居然有了些娇嗔的味道,吓了童晓和安怀仁一跳。
  安怀仁定了定神,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让我快点射出来。”
  “什么?”童晓问道。
  “呵呵,”安怀仁那不大的眼睛发着精坏精坏的光,“你钻到这里面去。”
  安怀仁指了指自己办工作的下面,那里有一块前面被遮挡住的空地,人在前面是完全看不到这里的情况的。童晓觉得安怀仁可能把自己当成母狗了,要自己钻这个“狗洞”。已经到这份上了,也没办法了,总不能临阵脱逃,那刚才的努力都白费了。童晓矮下身子,双膝着地,手指撑着冰冷的地板。她最后索性以跪爬的姿势,像条狗一样低伏着身躯,缓慢地向前蠕动。膝盖每向前挪动一寸,地板的凉意就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渗入皮肉,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的背脊弓起,臀部因跪姿而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爬进了办公桌下的那个“狗洞”,里面的空间确实比想像的要大一些,至少她可以跪在那里而不至于直不起腰。但即便如此,这个狭小的空间依然充满压迫感,四面都是厚重的实木桌板,头顶被安怀仁的座椅底座遮挡,只有前方——那个被她自己的身躯进来的洞口,现在正被安怀仁叉开的两腿和垂落的裤腿彻底封死。
  安怀仁的下体迅速堵上了洞口。他故意岔开腿,让两条穿着灰色西裤的粗腿像门柱一样立在洞口两侧,而他那已经完全勃起、沾满口水和前液的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悬垂在童晓面前不足三寸的地方。那根肉棒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龟头饱满膨大,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像一条丑陋的肉虫,正对着童晓的脸。从童晓的角度看出去,只能看到安怀仁腰部以下的部位:松垮的西裤堆在脚踝处,两条长满黑毛的粗腿,还有那根散发着浓重腥臊味的阳具。桌上的台灯光线无法完全穿透这片狭小的区域,只在洞口附近洒下一些昏黄的光晕,更深处——童晓所跪的地方,则是一片昏暗的阴影。
  童晓可以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回荡,也能清晰地听到地面上灰尘被自己膝盖搅动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安怀仁的皮鞋就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黑色皮鞋擦得锃亮,但鞋底边缘沾着一些泥土和灰尘。她能闻到的气味更多了:除了安怀仁下体那股腥臊味,还有皮鞋皮革的味道,地板清洁剂残留的化学气味,以及从桌板缝隙里透出来的、陈年木材特有的霉腐气息。她尝试调整了一下跪姿,却发现膝盖已经开始发痛——地板太硬,她刚才进门时为了显得正式些穿的是修身的职业套裙,裙摆只能勉强盖住膝盖,根本没有多少缓冲。
  “继续吧。”
  安怀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他用一只手从上方伸下来,粗暴地按住了童晓的后脑勺,迫使她的脸往前凑近。童晓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那只手的力气很大,她只能顺从地张开嘴,再一次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这一次她学乖了,嘴唇紧紧地包住牙齿,用柔软的唇肉和舌头去包裹、舔舐那根滚烫的柱身。她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那圈冠状沟的凸起,还有柱身上那些虬结血管的搏动。咸腥的前液不断地从马眼里渗出来,沾满了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那种味道像是浓重的汗液混合着某种发酵的酸味,让她胃部翻腾。但最难受的还是从鼻腔里涌进来的气味——那么近的距离,安怀仁下体的体味毫无遮掩地钻进她的鼻孔,那是尿液残留的氨味、汗液馊掉的酸味,还有阴囊皮肤褶皱里常年不清洁积攒的腐臭味混合在一起。
  童晓只能强忍着恶心,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她努力回想着高中时的那些技巧——头要微微抬起,让阴茎能顺着喉咙的方向深入;舌头不能僵硬,要像裹糖一样缠绕着柱身滑动;腮帮子要时不时地凹陷,制造出吸吮的负压感。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逐渐变得流畅起来,口腔里的湿润和温暖包裹着安怀仁的阴茎,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会让那根肉棒在她喉咙口附近顶弄,带来一阵阵反胃的冲动。她能感觉到安怀仁的手松开了她的后脑勺,改为随意地搭在她头顶,像抚摸宠物一样抚摸着她的头发。那只手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老茧,抚摸时扯动了她几根发丝,带来细微的刺痛。
  就在童晓以为只要这样继续下去,安怀仁迟早会射出来时,她突然听到了头顶传来安怀仁拿起电话的声音。按键的“嘟嘟”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童晓的动作顿了一下,安怀仁立刻用膝盖顶了顶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停。她只能继续吞吐,耳朵却竖起来听着上面的动静。
  “喂,秦老师啊。”
  安怀仁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完全听不出他此刻正享受着口交服务。童晓的背脊瞬间僵硬了——秦老师?那是她同一个年级组的秦雪梅老师,一个四十多岁、性格爽朗的女教师,平时和童晓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在食堂吃饭聊天。童晓的嘴里还含着安怀仁的阴茎,动作完全停住了,她瞪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安怀仁继续用那种轻松的语气说着,甚至还轻笑了一声:“没什么大事,就是关于下个月公开课的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排课时间。对,现在方便吗?好,那我就等你了。”
  电话挂断的“咔嗒”声传来。
  童晓猛地吐出安怀仁的阳具,因为动作太急,口水拉成了一道银亮的丝线,从她嘴角一直连到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愤怒和恐惧。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你他妈想干嘛!让我出去,你个变态!”
  她试图从办公桌下爬出来,但安怀仁不为所动地岔着腿,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堵住了洞口。他还故意向前挪了挪椅子,让桌下的空间变得更小,童晓的肩膀撞到了桌板内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她伸手去推安怀仁的腿,入手处是冰凉光滑的西裤布料,以及布料底下结实粗壮的小腿肌肉。那双腿像两根柱子一样纹丝不动。
  安怀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令人发毛:“我可以放你走,但你走之后以后再不要来找我,明白吗?你选择吧。”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秦老师过来大概需要五分钟。从三楼教师办公室走到我这里,坐电梯的话三分半钟,走楼梯的话四分钟左右。如果你现在选择出去,我可以保证你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在秦老师进门前离开。门我会锁上,说我去厕所了,让她等一会儿。没人会知道你在这里做过什么。”
  “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沉了下来:“你走出这个门,这套房子的名额就和你彻底无关了。我会在明天早上的行政会议上明确表示,童晓老师教学水平虽然不错,但个人生活作风有问题,不适合作为优秀教师推荐。你知道的,我管着师德师风这一块,只要我这么说,没人会质疑。到时候别说房子,你连今年的评优评先都会受影响。”
  童晓趴在那里,浑身都在颤抖。她的手指抠着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划出细微的“吱吱”声。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愤怒像火焰一样在她胸腔里燃烧,但恐惧——冰冷的、粘稠的恐惧——像水一样浇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腾起呛人的烟雾。她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冲出去,甩安怀仁一个耳光,然后从此和这套房子无缘;或者留下来,继续在这个肮脏的桌子底下,在随时可能被其他同事撞见的危险中,给这个恶心的男人口交。
  “你选吧。”安怀仁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不逼你。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他甚至故意松开了腿,让洞口露出了一道缝隙。透过那道缝隙,童晓能看到办公室地板的光滑瓷砖,看到远处门把手反射的金属光泽。只要她爬出去,就能离开这个屈辱的地方。但她也看到了安怀仁悬垂在洞口边缘的那根阴茎——依然硬挺着,龟头上还沾着她刚才留下的口水,在光线照射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那根东西像是一个嘲讽的标记,提醒她刚才已经做到哪一步了。
  安怀仁小心地体会着下面的动作。他能感受到童晓的身体在发抖,能听到她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几秒钟前,当他刚说完那番话时,童晓挣扎的力度很大,她的肩膀撞得桌板咚咚响,她的手拼命推着他的腿。但现在,那股挣扎的力气逐渐减小了。她的身体开始放松,紧绷的背脊慢慢塌了下去,最后居然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一具失去生气的玩偶。
  哼,不过是个婊子。
  安怀仁在心里冷笑。他太了解这种女人了——表面上清高冷傲,其实骨子里比谁都现实。只要给出足够的利益,什么尊严、什么羞耻心,都可以统统扔掉。他想起以前偷看教师集体照时,童晓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双总是透着疏离感的眼睛。那时候他只能对着照片幻想,幻想把这张漂亮的脸按在自己胯下,幻想这张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嘴含住自己的阳具。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了现实。而且比他幻想的还要刺激——这个美人不仅跪在了他面前,还为了利益选择留在一个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境地。
  “既然你选择留下来,那就继续服务吧。”
  安怀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愉悦。他重新又开腿,彻底堵死了洞口,然后伸出手,从上方抓住了童晓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抚摸。他用手指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感受着发丝在指间滑过的触感,然后又慢慢将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施加了一个轻柔但不容抗拒的压力。
  “秦老师还有四分钟左右到。”他轻声提醒,“如果你抓紧时间,说不定能在她来之前让我射出来。那样你就有时间整理一下,然后从办公室另一侧的门溜走。那扇门通向走廊的消防通道,平时没人走。”
  这是一个诱惑,也是一个威胁。童晓听懂了其中的意思——如果她服务得好,安怀仁射得快,她就能安全离开;如果她磨蹭,或者安怀仁故意拖延,那么秦雪梅老师推门进来时,就会看到安怀仁坐在办公桌后,而她——童晓——则跪在桌子底下,嘴里含着主任的阴茎。
  童晓闭上了眼睛。黑暗中,她能看到那些不断闪过的画面:女儿小梦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写作业的样子;丈夫姚军为了多赚点钱连续加班半个月后疲惫的脸;那套学区房的样板间照片,明亮的窗户,宽敞的客厅,女儿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放下一整面墙的书架。她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那个声音在说:已经到这一步了。已经跪下了,已经含住了,已经像条狗一样爬进桌子底下了。如果现在放弃,刚才的一切屈辱就都白费了。而如果继续,至少还有可能得到那套房子。
  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
  童晓慢慢地抬起了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睁开了眼睛。她没有再看安怀仁的脸——事实上她也看不到,她只能看到那根悬垂的阴茎。她伸出了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那里渗出的前液更多了,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头上化开。然后她张开了嘴,将整根肉棒再一次纳入口中。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犹豫,甚至比之前更加卖力。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让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她的舌头缠绕着柱身,重点舔舐那些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部位;她的腮帮子有节奏地凹陷,制造出强烈的吸吮感。她能听到自己口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啧啧”声,能感受到安怀仁阴茎在她喉咙深处顶撞时带来的窒息感。她的喉咙开始发紧,胃部翻腾,但她强忍着,反而将阴茎吞得更深。
  安怀仁舒服地呻吟了一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童晓口腔里的每一个细节:那温暖湿润的包裹,那柔软灵活的舌头,那恰到好处的吸吮力度。更让他兴奋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感——这个曾经对他冷眼相待的美人,此刻正跪在狭小的桌子底下,在随时可能被同事发现的危险中,卖力地为他口交。这种刺激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了童晓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一声闷哼。
  “对,就是这样。”安怀仁喘息着说,一只手依然按在童晓的后脑勺上,引导着她的节奏,“深一点,再深一点。用喉咙咽下去。”
  童照做着。她尝试着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龟头挤开她喉咙口的软组织,带来一阵强烈的呕吐反射,她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按照安怀仁的指示,开始尝试用喉咙去包裹、挤压那根阴茎。这是一种她从未尝试过的技巧——高中时那些男生只要求她用嘴唇和舌头,没有人要求她深喉。她的喉咙开始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但这种收缩反而给安怀仁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圈紧致温热的肉壁紧紧箍住,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令人战栗的挤压。
  “时间不多了。”安怀仁突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秦老师应该已经出电梯了。从电梯间走到我办公室,大概需要一分钟。”
  童晓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直冲头顶。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但下一秒,一股更强烈的、几乎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涌了上来。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如果现在被发现,那一切就全完了。不仅仅是房子,她的工作,她的声誉,她的家庭,一切都会崩溃。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童晓的动作变得疯狂起来。她的头开始以更快的频率前后摆动,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胸口和裙子上。她的手也不再只是撑着地板,而是抬起来,一只手握住了安怀仁的阴囊,开始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另一只手则绕到阴茎根部,用手指按压会阴部位——那是她高中时从一个男生那里学到的技巧,据说能刺激前列腺,让男人更快射精。她的舌头在龟头和马眼处疯狂地打转舔舐,嘴唇紧紧地箍住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安怀仁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服务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气。他没想到童晓能做到这种程度——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服务,而是近乎拼命的表现。他能感受到童晓口腔里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急切和疯狂,那种“必须在被人发现前完成任务”的紧迫感,反而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刺激。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一只手死死地抓着童晓的头发,另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脊椎,汇聚在下腹,然后在某个临界点轰然爆发。
  “要来了……”安怀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童晓没有回应,但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她能感觉到安怀仁的阴茎在剧烈地搏动,柱身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龟头膨胀到了极限。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第一股精液量很大,浓稠、滚烫,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冲进了她的食道。她下意识地想要呕吐,但强行忍住了,反而咽了下去。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安怀仁的精液持续喷射着,每一股都冲击着她的喉咙内壁,让她不得不连续吞咽才能避免呛到。精液的味道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那股腥味更重,还带着一种苦涩的后味,像过期牛奶混合着铁锈。她的胃部剧烈地翻腾,但她强迫自己全部咽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钟才逐渐停止。安怀仁的阴茎依然硬挺着,在她嘴里轻微地搏动,偶尔还有一两滴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童晓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继续含着,用舌头轻轻舔舐着龟头,清理那些残留的液体。她的动作很轻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小心机——她不能让安怀仁觉得自己在嫌弃他的精液,否则之前的努力可能都会白费。
  直到安怀仁的阴茎开始慢慢软化,童晓才缓缓地将它吐了出来。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她抬起手背擦了擦,但很快意识到这样只会弄得更脏——她的手之前撑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她只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那股浓重的腥味再次充斥口腔。
  “很好。”安怀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满足后的慵懒,“非常非常好。”
  他伸手从办公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弯腰递了下来。童晓接过纸巾,先擦了擦嘴角和下巴,然后又擦了擦胸口——那里也溅到了一些精液,在浅色的裙子上留下几处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湿痕。她仔细地擦着,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能听到办公室外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很轻,但越来越近。
  “还有大概三十秒。”安怀仁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待在桌子底下,等秦老师进来,我和她谈事情,你就在下面听着。第二,从桌子下面爬出来,去那边的小隔间整理一下,然后从侧门离开。”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建议你选第二个。毕竟你也不想让秦老师看到你这副样子吧?头发乱了,妆花了,裙子还脏了。”
  童晓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开始往外爬。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硬地板上而疼痛发麻,爬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倒,她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才稳住身体。她爬出桌底时,安怀仁已经重新提起了裤子,拉上了拉链,但他的裤裆处还有一大片明显的湿痕——那是之前被童晓口水浸湿的痕迹。他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只是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一扇小门。
  “那是我的休息室,里面有镜子和毛巾。动作快点。”
  童晓几乎是踉跄着冲向了那扇门。她推开门,发现里面是一个很小的隔间,大概只有三四平米,放着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个小梳妆台。她反手关上门,但没有锁——她不敢锁,怕引起安怀仁的怀疑。她冲到梳妆台的镜子前,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和脸颊边;口红已经完全花了,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眼线因为刚才流泪而晕开了一些,在眼尾形成模糊的黑影;最糟糕的是裙子胸口处的几处湿痕,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童晓手忙脚乱地打开水龙头,用手捧起水冲洗脸。冰冷的水让她打了个激灵,但也让她清醒了一些。她仔细地洗掉了脸上的精液和花掉的妆容,然后用挂在墙上的毛巾擦干。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化妆包,开始快速地补妆。她的手抖得很厉害,眼线笔好几次都画歪了,她只能用棉签蘸着卸妆水一点点修正。口红涂上,遮盖了苍白的唇色。她又用手指梳理着头发,将它们重新拢到耳后,整理出一个还算得体的发型。
  最后是裙子。胸口的湿痕用纸巾擦是擦不掉的,只会让痕迹扩散。童晓咬了咬牙,从衣柜里找到了一件安怀仁的西装外套——那是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挂在衣架上。她取下外套,披在自己身上。外套很大,几乎盖住了她大半个身子,但至少能遮住胸口的痕迹。她将外套的袖子挽起来,让整体看起来像是随手披了件衣服。做完这一切,她看了一眼手表——从她进休息室到现在,过去了大概两分钟。
  外面的办公室里传来了安怀仁的声音,他在和人说话,语气轻松自然:“秦老师来啦,快请坐。不好意思啊,刚才去上了个厕所,让你等了一会儿。”
  “没事没事,安主任客气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正是秦雪梅老师,“我也是刚到。”
  童晓的心跳又开始加速。秦老师已经进来了,她现在必须离开。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办公室里,安怀仁已经坐在了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和坐在对面的秦雪梅说着什么。秦雪梅背对着休息室的门,没有第一时间看到童晓。安怀仁抬起头,目光和童晓对上,他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只是随意地指了指办公室另一侧的一扇小门:“童老师也要走了?那正好,帮我把这份材料带到教务处去吧。”
  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童晓。这是一个完美的掩护——如果秦雪梅问起为什么童晓会从主任的休息室里出来,安怀仁就可以说童晓是来拿材料的。
  童晓接过文件夹,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低着头,快步走向那扇侧门。经过秦雪梅身边时,秦雪梅转过头,看到童晓,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诶?童老师?你怎么……”
  “秦老师好。”童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但她的喉咙因为刚才深喉的刺激而有些沙哑,“我来找安主任拿点材料。”
  “哦哦。”秦雪梅点了点头,目光在童晓身上扫过,注意到了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西装外套。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你这是要出去?”
  “嗯,有点事。”童晓含糊地应了一句,脚步没有停,已经走到了侧门口。她拧开门把手,推开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这是办公楼内部的消防通道,平时很少有人走。她闪身出去,反手轻轻关上门。门合上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像是结束了某个不堪回首的章节。
  门内,安怀仁看着秦雪梅,微笑着说:“好了,我们接着说公开课的事……”
  他听到了门外传来的、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有些慌乱,有些急促,但在走廊里回荡时,又被墙壁和地毯吸收,变得越来越轻,最后终于消失在远处。
  安怀仁靠回椅背,感受着裤裆里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阴茎,以及内裤上残留的湿腻触感。他想起刚才童晓在桌子底下拼命吞吐的样子,想起她最后吞下所有精液时的顺从,想起她披着他的外套匆匆离开时的狼狈。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微笑。
  这只是开始。他对自己说。这个冰山美人已经跪下了,已经张开了嘴,已经学会了在危险中为他服务。接下来,他会一点一点地调教她,让她适应更过分的玩法,让她在更多人的眼皮底下为他服务。最终,他会让她彻底成为他的私有物品,一个随叫随到、无条件服从的性奴。
  “安主任?”秦雪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您刚才说公开课的排课……”
  “哦,对。”安怀仁回过神来,重新露出了那种温和儒雅的微笑,“我是这样想的……”
  他开始侃侃而谈,语气平和,思路清晰,完全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教务主任该有的样子。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就在这张办公桌下,就在这个秦雪梅坐着的椅子旁边,发生了怎样肮脏的交易。
  而此刻,走廊消防通道里,童晓正扶着墙壁,弯下腰剧烈地干呕。她的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刚才咽下去的那些精液,那股腥膻的味道还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回荡。她干呕了好几次,眼泪都呕出来了,但什么都吐不出来。最后她只能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继续跌跌撞撞地向前走。
  她的膝盖还在疼,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人在用针扎她的关节。她的喉咙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安怀仁那张油腻的脸,一会儿是女儿小梦期待的眼神,一会儿是那套学区房的照片。各种画面和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但最终,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一个念头上:她做到了。她撑过来了。虽然屈辱,虽然肮脏,但她拿到了那份文件,安怀仁没有在最后一刻反悔。这意味着,那套房子有机会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针强心剂,让童晓的脚步逐渐稳了下来。她挺直了背脊,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过大的西装外套,然后走进了消防通道尽头的电梯。电梯里空无一人,镜面墙壁映出她的脸——虽然补了妆,但她的眼睛依然红肿,眼神里有一种空洞的疲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意识到,刚才那个跪在桌子底下、含着男人阴茎、在同事随时可能进来的危险中拼命口交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那个曾经清高骄傲的童晓,已经死在了那张办公桌下。
  现在的她,是为了利益可以出卖尊严的婊子。
  电梯门打开时,童晓走了出去。她的步伐很稳,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职业性的微笑。走廊里有几个学生经过,看到她,礼貌地打招呼:“童老师好。”
  “你们好。”童晓微笑着回应,声音温和,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
  她继续向前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她的身影在走廊的阳光下被拉得很长,那件过大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像一件不合身的铠甲,但她没有脱下来。她知道胸口裙子上的那些湿痕还在,那是耻辱的印记,也是交易的凭证。
  当她终于走出办公楼,走进午后的阳光里时,她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是初秋特有的清爽味道,带着一点点植物的清香。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照在脸上的温暖感。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那只是一场噩梦。
  但膝盖的疼痛、喉咙的灼烧感、口腔里残留的腥味,都在提醒她那是真实发生过的。而那些记忆,连同那件沾着安怀仁气味的西装外套,将成为她人生中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丈夫姚军的电话。电话接通时,姚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疲惫但依然温柔:“老婆?什么事?我正在送这一单外卖,马上就到地方了。”
  “没什么事。”童晓说,她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回去的路上可以去买点菜。”
  “随便什么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姚军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对了,今天累不累?要是累了就叫外卖吧,别自己做饭了。”
  “不累。”童晓说,她的眼眶突然就湿了,但她强行忍住了眼泪,“我给你做红烧排骨吧,你最爱吃的。”
  “好啊,那我早点收工回去。”
  挂了电话,童晓站在阳光下,久久没有动。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起了姚军那张憨厚的脸,想起了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去送外卖的样子,想起了他为了多赚点钱连续熬通宵的样子。她想起了他们的女儿小梦,那个乖巧懂事、学习努力的孩子。她想起了他们一家三口挤在三十平米出租屋里的生活。
  然后她又想起了安怀仁,想起了他那根丑陋的阴茎,想起了他命令她钻到桌子底下时的嘴脸,想起了精液射进她喉咙时那股滚烫的触感。
  两种画面在她脑子里激烈地碰撞,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了旁边的一棵树,才没有摔倒。
  “童老师?你没事吧?”
  一个路过同事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看到了教英语的李老师。李老师关切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些担忧。
  “我没事。”童晓挤出一个笑容,松开了扶着树干的手,“就是有点低血糖,站一会儿就好了。”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了,谢谢李老师。”
  李老师又关切地看了她几眼,这才转身离开了。童晓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办公楼里,这才慢慢地直起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那件西装外套,然后迈步向教师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很稳,表情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在那间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从今往后,她将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在同事和学生面前,她是优秀教师童晓;在丈夫和女儿面前,她是贤妻良母童晓;而在安怀仁面前,她是那个跪在桌子底下、随时准备用嘴巴服务他的性奴。
  这三个身份将同时存在于她一个人身上,而她必须在不同的场合切换自如,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她必须小心翼翼,时刻警惕,因为一旦秘密暴露,她将失去一切。
  这就是代价。为了那套学区房,为了女儿的未来,她付出的代价。
  童晓走到了教师宿舍楼下。她抬起头,看向三楼那个窗户——那是她的家,一个狭小但曾经充满温暖的地方。窗户的玻璃上贴着一张女儿画的小兔子贴纸,在阳光下闪着可爱的光。她看着那个窗户,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走了进去,走进了那个她已经生活了十年的楼道。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响。她一步一步地向上走,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一个未知的深渊。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将完全不同。她将不再是从前的那个童晓。
  但至少,她换来了一个希望。一个让女儿能上好学校、住上大房子的希望。
  这个念头支撑着她,让她继续向前走。她的背脊挺得很直,脸上的表情坚毅而平静。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栋楼几百米外的办公楼里,她经历了怎样一场肮脏的交易。也没有人知道,从今往后,她将活在怎样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师,一个普通的妻子,一个普通的母亲。
  仅此而已。

第016节、进一步的羞辱(加料)

  秦晓斌觉得有些奇怪,自己上班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接受校长的召唤。刚才看童晓好像也去校长室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可能还在校长室呢。待会在校长面前可不能失了态,要注意说话的分寸,站姿呢,站姿也要……秦晓斌有点像多年不得皇帝宠幸的后宫寂寞嫔妃,突然一日皇帝来了旨意要见顿时紧张得像个小媳妇一样,生怕自己哪一个细节做得不够完美给校长留下不好的印象。
  进了校长室秦晓斌紧张之余也不忘了偷偷瞥了一眼整个办公室,童晓不在,她是什么时候出去了么?没看到啊。
  安怀仁笑着说:“小秦啊,你工作时间也不短了,一直很努力,在同事们和同学们当中口碑也不错,嗯,很好,很好。”
  秦晓斌受宠若惊,在他的观念里校长可是有牛逼的一个职位,能坐上这么牛逼职位的人其本身肯定也是很牛逼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牛逼的一个人居然也会关注自己,虽然刚才说话的时候那最后的“很好,很好”来得有些突兀,但这并不妨碍秦晓斌对校长顿时升起的感激。
  “校长,您……”秦晓斌本来想说些恭维的话没想到一抬头看到校长的脸色微红,又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您身体不舒服?”秦晓斌斗胆问道。
  “啊?没有,没有,只是有些乏了,你也知道最近有很多事情,就那个公房的那个名单就搞的我头大,我这个校长当得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你们这些教书先生,两耳不闻窗外事,这多美好的境界。”
  秦晓斌没想到校长对自己如此的推心置腹,深受感动,总想着要为校长做些什么,可自己能力实在有限,他脑子一转,校长最近这么疲乏何不给他开个方子,抓上几副药送给校长?秦晓斌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高兴,不过高兴过了头他居
  然把这事说出来了
  “校长,我的爷爷在世时是为中医,家里有些医药典籍我从小就看一些,也略同一二,校长您现在的症状我刚好知道那么一个方子,这两天我就找时间去抓几副……”秦晓斌美滋滋地献着殷勤,却不知道安怀仁在心里直骂他是蠢材,他当校长这么多年,收到多少礼物自己根本记不过来,但不论是谁送都是采取一种“突然袭击”,营造一种他在“盛情难却”的情况下不得不收下礼物的一种环境。这小子倒好,几副破中药还没送出去呢这就先预告上了,我他妈还敢收吗。
  安怀仁刚想要拒绝并严厉地批评他马上想到了一个坏点子。
  “把他叫过来就是为了羞辱童晓这骚货的,何不再进一步,来点更刺激的?”
  “呵呵,小秦啊,谢谢你的好心啊,但你也知道,我是公务员出身,受党的教育多年,这点觉悟还是有的,这礼物我不能要。”
  安怀仁这话一出秦晓斌就意识到自己刚才得意忘形了,后悔不已,没想到安怀仁又把话锋一转,“不过同事之间互相关爱却是一种非常良好的工作氛围,这样,既然你懂中医,你就把方子给我写下来,我自己去抓,就是这样我也很高兴了。”
  秦晓斌没想到峰回路转自己还有点机会,于是马上凑上前去,讨来笔和纸,就在桌子上认真地写了起来,只是他不知道,就在他奋笔疾书地桌面下,他那个日思夜想的女神童晓正以一个淫靡的姿势跪在安怀仁的胯下,嘴里塞着安怀仁的阳具。
  “嗯,不错,字写得很好,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练得一手好字。”被眼前这变态景象刺激得异常快乐的安怀仁正对秦晓斌的字品头论足起来。
  “啊!”
  “怎么了校长?”
  “啊?没事,呵呵……”安怀仁糊弄过去。
  原来实在是害怕被发现的童晓一开始吓得一动不动,可这安怀仁不动声色地慢慢地主动套弄起在童晓嘴里的宝贝,童晓恼怒,索性轻轻咬了一下嘴里的东西,以示惩戒。没想到这正中安怀仁下怀,他就喜欢这样的调调,眼见给秦晓斌的一张纸都快写满了,估计也是快写完了就说道:“这个字应该再加点力道!”秦晓斌有些不明白校长这话的意思,但桌子下面的美人却是听明白了。为什么说她听明白了,因为那箍住安怀仁阳具的嘴力度骤然加强。
  “绝佳的床伴啊!”
  安怀仁玩过那么多女人居然都没有初次接触的童晓来得懂事,别看这个女人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横眉冷对的,但就这会儿的接触来看,这个女人在性事上潜力巨大呀,初次出轨就这个出色,以后略经调教那还不成精啦!
  最后的情况是秦晓斌志得意满地离开校长办公室,而在他出门后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安怀仁猛地按住童晓的后脑,下身用力向前一挺,整根阳具几乎要捅进童晓的喉咙深处。
  童晓只觉得嘴里那股肉腥味瞬间炸开,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喷射进来,冲撞着她的舌根和上颚。她想吐出来,可安怀仁的手死死按着她,另一只手还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牢牢固定在那个屈辱的位置上。精液太多了,多得她从喉咙到鼻腔都弥漫着那股腥臊的气味,多得她吞咽不及,一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全喝下去。”
  安怀仁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童晓艰难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每一次吞咽都让她感受到那份屈辱正通过食道滑进胃里,融入她的身体。等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安怀仁才松开手,把已经半软的阳具从童晓嘴里抽出来。那玩意离开时还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挂在童晓的唇角和安怀仁的龟头上,在办公室顶灯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良久,童晓从办公桌底下钻出来,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扶着桌沿站起身,嘴里那股浓郁的腥味还在,舌头上残留着精液特有的咸涩和淡淡的苦味。她下意识想吐口水,可办公室里哪有地方让她吐?只能强忍着咽下去,那股味道却像是在口腔里生了根。
  眼泪再也止不住,就在安怀仁面前“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她哭得肩膀都在颤抖,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眼妆晕开了一圈,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更让她难堪的是,她发现自己在哭的时候,双腿之间那股湿漉漉的感觉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被迫吞咽精液的屈辱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安怀仁忙把手放在童晓的腰肢上,轻轻一带就把童晓带到自己的怀中,然后抱住,深情地安慰起来,似乎刚才羞辱童晓的是另一个人一样。
  “哭什么,这不是挺好的。”安怀仁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他的手在童晓的后背上轻轻拍打,就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女孩,“你看,秦晓斌一点都没发现,你表现得很好。”
  童晓乖乖地在安怀仁的胸膛里抽泣着,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她算上高中那段和不少人上过,但真正钻进对方胸膛的却只有陈岳和姚军。即使陈岳再混蛋最起码当时童晓是爱着他的,那是一个少女对初恋的盲目付出。可现在这算什么?她对安怀仁谈得上不恨就不错了,肯定是和爱没有关系的,但这个时候自己却一点不反抗地呆在他的胸膛里,真的只是为了用来进一步摆脱过去的房子吗?
  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她大可以强硬拒绝,大不了不要那套房子了,可她却选择了跪下来,张开嘴,让校长的阳具捅进来,还在另一个男人眼皮底下含了那么久。甚至在安怀仁射精的时候,她虽然想吐,可身体深处却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兴奋感——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随时可能被发现却又侥幸逃脱的刺激,混合着被强迫的屈辱,竟然让她下面湿得更厉害了。
  刚才的那番羞辱让现在这个骄傲的童晓和过去的那个误入歧途的童晓产生了一些不得不承认的融合。过去的童晓会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现在的童晓以为自己早就摆脱了那种生活,可今天的事却像一记耳光,把她打回原形。她还是没有变,面对权势和利益的诱惑,她还是那个会张开腿、会跪下来、会含着男人阳具的女人。区别只是过去她是为了钱,现在她骗自己是为了房子。
  在一番似有似无的痛苦过后,童晓感受最深的居然是胯间的内裤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了。那条薄薄的丝质内裤此刻紧贴着私处,湿透的布料黏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布料和皮肤摩擦时带来的黏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片,那片湿痕正在缓慢地向周围扩散,连带着外面的裙摆内侧都沾染上了一点潮湿。
  安怀仁似乎也想确定这点,一边拍打着童晓的后背,一边用另一只手伸到童晓裤裆里,隔着裙子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湿热的位置。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正好能覆盖住童晓整个私处,隔着两层布料,童晓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传递过来的温度和力道。
  “啊!”
  童晓惊叫一声,急忙用手挡了一下。她倒不是扭捏害羞,而是不想让这个坏蛋知道自己下面的惨状。可安怀仁的手更快,在她抬手之前就已经用力按了下去,掌心在那一团湿热的布料上碾磨了几下,手指的轮廓几乎要嵌进童晓的阴唇缝隙里。
  “这么湿啦,宝贝。”
  安怀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得意。他收回手,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童晓面前。办公室的灯光下,童晓能清楚地看到安怀仁的食指和中指指腹上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那是透过内裤和裙子浸染出来的体液。那股微腥的气味虽然淡,却还是钻进了童晓的鼻腔,和自己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混在一起。
  “去,谁是你宝贝。”
  童晓别过脸,不敢看那只手。可她说这话的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抗拒,反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这时的童晓自己没有意识到面对安怀仁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就在刚才,她还在为被迫口交而哭泣,可现在被他抱在怀里,被他摸到下面湿透,她除了嘴上说一句软绵绵的抱怨,竟然生不出太多反抗的心思。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番羞辱已经突破了某种防线,也许是因为她知道反抗也没用,也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其实并不讨厌这种被强迫、被掌控、被羞辱的感觉。那种感觉像毒品,让她既痛苦又兴奋,既屈辱又沉迷。
  安怀仁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而是低头吻了吻童晓的头发。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情人间亲昵的安抚。可童晓却觉得浑身发冷,因为她知道这个吻不代表什么温情,只是胜利者对猎物的标记和嘲弄。
  “好了,不哭了。”安怀仁松开怀抱,双手搭在童晓的肩膀上,低头看着她哭花的脸,“去洗把脸,补个妆,待会儿还要上班呢。”
  他的话提醒了童晓现实的处境。是啊,她还得回到教研室,还得面对秦晓斌那些一无所知的同事,还得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工作。她会回到办公桌前,坐在那把椅子上,和刚才跪在校长办公桌底下含着他阳具的位置只隔着一层木板。她会看到秦晓斌,那个傻乎乎的男人还会冲她笑,问她刚才校长找她什么事,她得编个合理的借口,然后镇定自若地说出来。
  一想到这些,童晓就觉得一阵眩晕。这种分裂感让她喘不过气,可同时,那种刺激感又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期待下一次吗?她不敢细想。
  童晓觉得让安怀仁射出来了这甜头算是给足了,她应该可以走了。可就在她整理裙摆准备离开时,安怀仁却开口了。
  “等等。”
  童晓心里一紧,回头看他。安怀仁靠在办公桌边,双腿微微分开,那副刚刚发泄过的慵懒姿态里透着一股掌控欲。他朝童晓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过去。
  童晓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刚走到安怀仁面前,他就伸手撩起她的裙摆。黑色的一步裙被掀到大腿中部,露出下面包裹着臀部的黑色丝袜和吊带。安怀仁的目光顺着大腿往上,落在了腿根处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上。
  “这条内裤,留给我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借我支笔”一样自然。童晓愣住了,随即脸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什么!”
  “没胡说。”安怀仁的手已经按在了童晓的腰侧,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的蕾丝,“我想要这个,留个纪念。”
  “不行!”童晓几乎是尖叫着拒绝,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裙子,“安怀仁,你别太过分!”
  “过分?”安怀仁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玩味,“刚才你跪在那里给我口交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秦晓斌就站在桌子对面,隔着一层木板,你的嘴含着我的东西,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过分?”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童晓的心脏。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是啊,刚才那么过分的事她都做了,现在只是要一条内裤,她有什么资格说“过分”?
  “我……那不一样……”童晓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全无。
  “没什么不一样的。”安怀仁的手已经从腰侧滑到了童晓的臀部,隔着裙子揉捏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脱下来,给我。或者……”他凑近童晓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我现在给秦晓斌打电话,让他回来一趟,就说还有事忘了说。等他来了,我就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看他的女神裙子底下穿的是什么,再看看这条内裤湿成了什么样。”
  童晓浑身都在发抖。她相信安怀仁做得出来,这个变态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一想到秦晓斌可能回来的场景,一想到自己要被当着他的面扒下内裤,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撕裂。
  “你……你这个混蛋……”
  “对,我是混蛋。”安怀仁承认得很干脆,“所以,脱不脱?”
  童晓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就像刚才她没有选择一样。在这个办公室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从来就没有选择。
  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地张开腿,任由安怀仁把内裤扒了下来。这个动作屈辱到了极点,童晓得自己撩起裙子,微微抬起一条腿,让安怀仁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从她腿上褪下来。黑色的蕾丝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安怀仁的动作并不温柔,内裤边缘刮过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当内裤彻底离开童晓的身体时,一股凉意瞬间席卷了她的私处。没有了布料的包裹,那些分泌了许久的淫液失去了依附,顺着大腿内侧就往下流。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条细小的溪流,沿着白皙的皮肤蜿蜒而下。
  “哎呀,水!”
  安怀仁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可眼神里满是兴奋。他赶紧用手里的内裤接住,内裤的裆部正好包裹住童晓的阴户,湿透的布料贴上去,把那些往外流的液体都吸附进去。可他还不满足,美其名曰“彻底清理”,竟然一头钻进童晓的裙子底下。
  “你干什么!”
  童晓惊叫着想后退,可安怀仁的手已经箍住了她的大腿,他的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了她赤裸的阴户上。童晓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住了阴唇,嘴唇贴在了那处湿滑的缝隙上。他在舔,用舌头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扫过,把那些溢出来的淫液都卷进嘴里。
  “嗯……别……”
  童晓想夹紧腿,可这个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安怀仁的舌头灵活得像蛇,一会儿舔舐着阴唇外侧,一会儿钻进那道已经湿润得不像话的肉缝里。他的舌头刮过阴蒂时,童晓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
  那声呻吟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可身体却很诚实,在安怀仁的舔舐下,她分泌出更多液体,那些液体被他的舌头舔走,发出淫靡的“啧啧”声。裙摆挡住了两人的动作,从外面看,只能看到童晓的裙子鼓起一个包,校长先生埋首在她腿间,不知道在做什么。
  舔了好一会儿,安怀仁才从裙子底下钻出来,嘴唇上还带着晶亮的水渍。他把那条内裤举到面前,黑色的蕾丝布料中间那一块深色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半个手掌那么大,布料被液体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蕾丝的花纹。
  “真湿。”安怀仁把内裤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都是你的味道,还有刚才我射进去的,混在一起,真好闻。”
  童晓别过脸,不敢看那条内裤,更不敢看安怀仁此刻的表情。她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可下面那个被舔过的地方却还在汩汩地往外流东西,黏黏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几滴不明显的水渍。
  安怀仁小心翼翼地把内裤叠好,塞进自己的西装内袋里,贴胸放着。做完这些,他才注意到童晓还光着下身站在那里,黑色的丝袜和吊带之间,那处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和持续的兴奋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一小撮阴毛沾着体液黏在皮肤上,看起来淫靡不堪。
  “咦,这是什么?”
  安怀仁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的手指向童晓大腿内侧靠近阴户的位置。童晓低头一看,瞬间脸色煞白。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她大腿根部靠近阴唇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纹身。纹身的图案很简单,是一个英文字母“Y”,字母的线条很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个纹身的位置极其私密,平时穿内裤的时候会被完全遮住,就算穿泳装也看不见,只有像现在这样赤裸着下身,仔细看才能发现。
  童晓浑身都僵住了。刚才有些被欲求冲昏了头脑,怎么能让安怀仁的头钻进去呢,这下被他看到了,这可是连姚军都不知道的秘密!
  那个纹身是她高中时纹的。那时候她跟陈岳在一起,陈岳的名字里有个“岳”字,她就傻乎乎地去纹了个“Y”,因为“岳”的拼音首字母是Y。纹身的位置是她精心挑选的,她说要把最爱的人的名字藏在最私密的地方,只给自己和爱人看。后来她和陈岳分手了,这个纹身就成了耻辱的印记,她想过洗掉,可洗纹身太疼了,而且那个位置太敏感,她一直没敢去。久而久之,她自己也快忘了这个纹身的存在,反正平时也看不见。
  可现在,安怀仁看到了。
  “这是……纹身?”安怀仁凑近了看,手指隔着丝袜摸了摸那个小小的字母,“Y?谁的名字?姚军的‘姚’?不对,姚军的拼音首字母是Y吗?”
  他抬起头,看着童晓惨白的脸,突然笑了。
  “哦,我想起来了。你高中时交的那个男朋友,叫什么来着?陈岳?岳……Y。是这个意思吧?”
  童晓嘴唇都在发抖,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安怀仁的笑容越来越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有意思。”安怀仁的手指在那个纹身上来回摩挲,隔着丝袜,童晓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这么多年了,还留着前男友名字的纹身,藏在这么私密的地方。童老师,看不出来啊,你还挺痴情的。”
  “不是……”童晓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早就想洗掉了,只是……一直没时间去……”
  “洗掉多可惜。”安怀仁打断她的话,手指还在那个纹身上流连,“留着吧,当个纪念。而且……”他凑近童晓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以后每次我干你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个纹身,就会想到你曾经为别的男人纹过身,而我却在干那个男人的女人。这种感觉,挺刺激的,不是吗?”
  童晓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怎么能把这么变态的想法说得这么自然?他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你……你这个疯子……”
  “对,我是疯子。”安怀仁坦然承认,“所以,以后每次干你,我都要看着这个纹身干。我要一边干你,一边问你,陈岳有没有这样干过你?他干得有我爽吗?你为他纹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办公桌上,一边看着这个纹身一边操你?”
  他说得露骨又下流,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童晓身上。童晓浑身都在抖,可更让她绝望的是,当安怀仁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她下面那个地方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流。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安怀仁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低头看着童晓腿间的那片湿痕,笑了。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停在那个纹身旁边,“我一说陈岳的事,你就湿成这样。怎么,想到前男友了?还是想到被两个男人干的事了?”
  “我没有……”童晓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反驳苍白无力。
  安怀仁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全新的内衣,黑色的,蕾丝的,和她平时穿的风格很像,但更精致,更性感。
  “换上吧。”安怀仁把内衣递给她,“总不能光着屁股出去。”
  童晓看着那套内衣,心里涌起一阵寒意。他连这个都准备好了?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还是说,他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办公室里常备着干净的内衣,等玩够了就让她们换上?
  “你……你经常这样?”童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
  安怀仁笑了笑,没回答,但那个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童晓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在这个办公室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和那些女人没什么区别,都是可以随时被玩弄、被羞辱、被收藏贴身衣物的猎物。
  她接过内衣,默默地换上。新内裤的布料紧贴着她湿漉漉的私处,那股黏腻感让她很不舒服,可总比光着强。穿好内衣,整理好裙摆,她又是那个看起来一丝不苟的童老师了,除了眼睛还有些红,身上的衣服有些皱,其他看起来都很正常。
  “好了,回去吧。”安怀仁坐回办公椅上,恢复了那副威严的校长模样,“记住,下午三点,教育局的人要来视察,你负责接待一下。”
  “我?”童晓愣了一下,“接待不是应该行政办的人负责吗?”
  “我让你负责你就负责。”安怀仁的语气不容置疑,“下午两点五十,到我办公室来,我和你交代一下细节。”
  童晓的心又是一紧。下午还要来?她看着安怀仁那张平静的脸,突然意识到,今天下午恐怕不会只是“交代细节”那么简单。她会再次来到这个办公室,再次面对这个男人,而那个时候,秦晓斌可能还在隔壁教研室,随时可能过来敲门。
  她不敢深想下去了。
  “我知道了。”童晓低下头,不敢看安怀仁的眼睛。
  “对了。”安怀仁叫住正要离开的童晓,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机,递给她,“这个你拿着。”
  童晓接过手机,那是一台看起来很普通的智能手机,和她自己的手机型号不同。她不解地看着安怀仁。
  “工作用的。”安怀仁解释得很简单,“教育局那边有些资料,我发到这个手机上,你下午接待的时候用得上。”
  童晓将信将疑地接过手机。手机没有密码,解锁屏幕后,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基本的App。她打开通讯录,里面空空如也,短信箱也是空的。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台新手机。
  “好,我下午带过来。”童晓把手机塞进包里。
  “不。”安怀仁摇摇头,“就放你那儿,不用带过来。这台手机你随身带着,保持开机,我会随时联系你。”
  童晓皱了皱眉。随身带着一台校长给的手机?这算什么?可她不敢多问,只能点头答应。
  “去吧。”安怀仁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童晓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她快步走向楼梯间,下楼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回到教研室所在的楼层,远远就听到办公室里传来秦晓斌的声音,他似乎在跟其他老师炫耀刚才校长找他谈话的事。
  “校长说了,我的字写得不错,还让我以后多帮学校写写宣传材料呢!”
  秦晓斌的声音里满是得意。童晓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看到秦晓斌正站在办公桌前,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其他几个老师围着他,脸上带着笑,也不知道是真替他高兴还是假意奉承。
  童晓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童老师回来了!”秦晓斌第一个看到她,眼睛都亮了,“刚才校长也找你了吧?什么事啊?”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老师也看了过来。童晓能感觉到好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关切,有好奇,也有审视。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
  “没什么,就是公房分配的事,校长问了我一些情况。”童晓一边说一边整理桌上的教案,动作从容,语气平静,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什么。
  “哦哦,那个啊。”秦晓斌点点头,也没多想,“对了童老师,你中午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之前帮我批改作业。”
  换做以前,童晓可能会客气地拒绝,或者说“不用了,都是同事应该的”。可今天,她看着秦晓斌那张真诚又傻气的脸,突然觉得一阵反胃。这个蠢男人什么都不知道,刚才她就在离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跪着含校长的阳具,他还在那里写什么破方子,写得那么认真,连头都没抬一下。
  “好啊。”童晓答应了,语气很轻快,“不过得去远一点的地方,学校附近没什么好吃的。”
  秦晓斌没想到童晓会答应,愣了一下,随即喜出望外,“没问题!你说去哪就去哪!”
  其他几个老师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都有些暧昧。毕竟童晓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难接近,平时对男同事都是冷冰冰的,今天居然答应和秦晓斌单独吃饭,这可真是个稀奇事。
  童晓捕捉到了那些眼神,但她没解释,也没在意。她只是拿出教案,假装要备课,可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校长办公室发生的一切。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跪在桌下的姿势,嘴里那股腥味,吞咽精液时的窒息感,安怀仁抚摸她阴户的手,那条被扒下来的湿透的内裤,还有那个被发现的纹身……
  以及,安怀仁最后说的那句话:“以后每次我干你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个纹身,就会想到你曾经为别的男人纹过身,而我却在干那个男人的女人。”
  童晓的手在发抖,她握紧钢笔,强迫自己在教案上写写画画,可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根本不成样子。她索性放下笔,从包里拿出安怀仁给的那台手机。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还是那个干净的桌面。她滑动了几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可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这台手机肯定有问题。安怀仁那种人,怎么可能只是为了方便联系就给她一台新手机?他一定在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定位?监听?还是别的什么?
  童晓想把手机扔了,可她知道不行。安怀仁说了让她随身带着,保持开机,如果她敢扔掉或者关机,后果不堪设想。她现在完全被他拿捏住了,从公房分配的事开始,到刚才的口交,再到那个纹身,她在他面前已经没有秘密了,或者说,她所有的秘密都变成了他威胁她的工具。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起身去了洗手间。教研室的洗手间不大,就两个隔间,她锁上其中一个的门,脱下裙子,站在马桶边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大腿内侧那个纹身还在,小小的字母“Y”透过丝袜隐约可见。她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传来轻微的凸起感。这么多年了,这个纹身就像一道伤疤,一道她以为已经愈合、实际上却在不断溃烂的伤疤。
  安怀仁说得对,她确实该洗掉这个纹身。可她现在不敢去洗,因为如果她突然去洗纹身,安怀仁一定会知道,他会怎么想?会觉得她想抹去他的“乐趣”?还是会用别的方式来羞辱她?
  童晓不敢冒险。她甚至不敢穿低腰的内裤,因为那样纹身可能会露出来一点,被安怀仁看到。她得继续穿着高腰的、能完全遮住那个位置的内裤,每天都要检查纹身有没有被遮好,像个随时可能被抓到把柄的罪犯。
  她整理好衣服,走出隔间,站在洗手台前洗手。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的黑眼圈很明显,嘴唇因为刚才被摩擦过而有些红肿。她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那股冰冷的感觉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她已经回不去了。
  从她走进校长办公室、跪下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回不去了。
  中午,童晓和秦晓斌去了离学校两条街外的一家餐厅。餐厅环境不错,人也不多,秦晓斌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殷勤地帮童晓拉开椅子。
  “童老师,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秦晓斌把菜单递给童晓,脸上还带着那种傻呵呵的笑容。
  童晓接过菜单,随便翻了几页,点了个最便宜的套餐。她不是替他省钱,只是没胃口,吃什么对她来说都一样。
  等菜的时候,秦晓斌一直在说话,说他爷爷当年行医的故事,说他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认草药,说他最近在看的医书……童晓心不在焉地听着,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实际上思绪早就飘远了。
  她在想下午的事。下午两点五十,她要去校长办公室,安怀仁说要和她“交代一下接待的细节”。可童晓知道,那只是个借口。到时候办公室里会有什么等着她?安怀仁会不会又要让她跪下去?会不会有别的花样?教育局的人三点就要来,时间这么紧,他能玩什么?
  “童老师,童老师?”
  秦晓斌的声音把童晓拉回现实。她抬起头,看到秦晓斌正担忧地看着她。
  “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童晓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可能就是昨晚没睡好。”
  “那你得多注意休息。”秦晓斌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童晓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颗黑乎乎的药丸,闻起来有股中药的味道。
  “这是我按我爷爷的方子自己做的安神丸,对失眠很有效的。”秦晓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一点心意,你拿着试试。”
  童晓看着那盒药丸,又看看秦晓斌那张真诚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是真蠢啊,蠢到被校长耍了还感激涕零,蠢到被她骗了还关心她睡得好不好。他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傻子一样活在自己单纯的世界里,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可她呢?她比秦晓斌聪明吗?她以为自己在利用安怀仁,实际上是被安怀仁玩弄于股掌之间。她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实际上连内裤都被扒走藏起来了。她以为自己早就摆脱了过去,实际上还是那个会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的女人。
  “谢谢。”童晓接过盒子,塞进包里,“我会试试的。”
  “不客气不客气!”秦晓斌笑得更开心了,仿佛童晓收下他的礼物是什么天大的恩赐。
  童晓看着他笑,突然有种冲动,想把一切都告诉他,想告诉他刚才在校长办公室发生了什么,想告诉他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想告诉他别对她这么好,她不配。
  可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吃下去,味同嚼蜡。
  吃完饭回到学校,离下午两点五十还有一个多小时。童晓没回教研室,而是去了图书馆。她需要一个人待着,需要整理混乱的思绪,更需要想想下午该怎么办。
  图书馆的角落很安静,童晓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从包里拿出安怀仁给的那台手机。她还是不放心,总觉得这台手机有问题。她打开设置,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异常应用,可翻来翻去,都是一些系统自带的功能,没什么特别的。
  她试图连接图书馆的Wi-Fi,发现手机竟然自动连接上了。她点开浏览器,想随便搜点什么,却注意到浏览器的历史记录是空的,Cookie也是空的,就像一台从来没被用过的手机。
  太干净了,干净得反常。
  童晓想了想,打开了相机。她想拍张照片试试,看看相册里会不会有什么隐藏文件夹。可当她举起手机对着书架时,屏幕上突然闪过一条消息提示。消息很短,只出现了一瞬间就消失了,但童晓还是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
  那是一行字:“位置确认:图书馆三楼西南角。”
  童晓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关掉相机,重新打开,那条消息没有再出现。她打开短信应用,收件箱是空的。她打开通知设置,里面也没有任何异常。
  可她确定自己没看错。那条消息真的闪过,而且内容……位置确认?图书馆三楼西南角?这不就是她现在坐的位置吗?
  这台手机在实时定位她。
  童晓的手开始发抖。她终于明白安怀仁为什么要给她这台手机了。什么“工作用的”,什么“保持联系”,都是借口。他就是想随时知道她在哪,想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想掌控她的一切。
  她想把手机砸了,可刚举起手,又停住了。砸了又能怎么样?安怀仁既然能给她一台定位手机,就能给她第二台、第三台。他有一万种方法监控她,除非她彻底逃离这里,逃离学校,逃离这座城市。
  可她逃不掉。公房分配的事还没定下来,她需要那套房子,需要那份稳定。而且就算她逃了,安怀仁手里还有她的把柄——那些口交的回忆,那条被收藏的内裤,那个纹身,还有更多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录下来的东西。他可以毁了她,毁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童晓把手机放回包里,双手捂住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得冷静,必须冷静。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得想办法应对。
  下午两点四十,童晓离开图书馆,往行政楼走去。她的步伐很稳,表情很平静,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手心都在冒汗。
  行政楼里很安静,这个时间点,大多数老师都在办公室休息或者准备下午的课。走廊里偶尔遇到一两个行政人员,童晓都微笑着点头打招呼,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去校长办公室谈工作的普通老师。
  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童晓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安怀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童晓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安怀仁一个人,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见她进来,抬了抬眼皮。
  “来了?坐。”
  语气很平淡,仿佛上午什么都没发生过。童晓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教育局的人三点整到,你负责带他们参观教学楼和实验楼,重点介绍一下我们学校最近引进的新教学设备。”安怀仁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递给她,“这是今天要走的路线和需要介绍的内容,你先看看。”
  童晓接过那几张纸,低头看了起来。纸上的内容很详细,路线图、时间安排、介绍词都有,看起来确实是接待工作的安排。她快速浏览了一遍,点了点头。
  “好的,我记住了。”
  “嗯。”安怀仁应了一声,视线却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你今天穿得不错。”
  童晓今天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白色的衬衫,脚上是黑色的高跟鞋。很标准的职业装,没什么特别的。可安怀仁那句话说得意味深长,让童晓浑身都不自在。
  “谢谢校长夸奖。”她只能这么说。
  “裙子长度刚好。”安怀仁又加了一句,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不会太长,也不会太短,刚好能看到小腿的线条。”
  童晓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知道安怀仁在暗示什么,他在提醒她,她的穿着、她的身体都在他的审视之下,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他品评的对象。
  “对了。”安怀仁突然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童晓面前,“站起来,让我看看你转一圈。”
  童晓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安怀仁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校长,这样……不太好吧?”童晓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哀求。
  “有什么不好的?”安怀仁挑眉,“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着装合不合适,毕竟要接待教育局的领导,形象很重要。”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童晓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就是想让她在他面前展示自己,想看她听话地站起来,在他面前转圈,像一件等待主人检查的商品。
  童晓咬了咬牙,还是站了起来。她慢慢地转了一圈,裙子随着她的转动飘起一点点,露出膝盖以下那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小腿。
  “嗯,不错。”安怀仁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在她腰上拍了拍,“腰很细,裙子收得也好,显得身材很好。”
  他的手掌按在她腰侧,力道不大,可那种触碰带来的压迫感让童晓浑身僵硬。她想后退,可安怀仁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滑到了臀部,在那两瓣柔软的臀肉上揉捏了一下。
  “校长!”童晓惊叫一声,后退了一步,“教育局的人快到了!”
  “我知道。”安怀仁收回手,表情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还有十分钟呢,急什么。”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盒子,递给童晓。
  “把这个戴上。”
  童晓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项链。项链的款式很简单,就是一根细细的银链,挂着一个水滴形的吊坠。吊坠是透明的,里面有液体在流动,液体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很漂亮。
  “这是……”
  “接待工作需要,代表学校的形象。”安怀仁说得面不改色,“戴上吧。”
  童晓犹豫了。这条项链看起来很普通,可安怀仁给的东西,怎么可能普通?但她不敢拒绝,只能拿起项链,解开扣环戴上。吊坠垂在她锁骨下方,贴着皮肤,有点凉。
  “好看。”安怀仁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深意,“记住,下午接待的时候,项链要一直戴着,别摘下来。”
  童晓点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条项链肯定有问题,可她不知道问题在哪。是定位器?还是窃听器?或者是别的什么?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安怀仁看了一眼手表,“两点五十五在行政楼门口等我,我们一起迎接教育局的人。”
  “好。”童晓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安怀仁又叫住她。
  童晓回过头。安怀仁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衬衫的领口。他的手指拂过她的锁骨,有意无意地蹭到那条项链的吊坠。
  “下午好好表现。”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暗示,“你要是表现得好,晚上我给你奖励。”
  童晓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奖励?什么奖励?她不敢想,也不敢问。她只是低下头,匆匆说了一句“我会的”,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童晓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她的手摸到胸前的吊坠,那个透明的、里面有粉色液体流动的小东西,此刻像是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她想把它摘下来,可安怀仁说了,要一直戴着,别摘下来。
  她不敢摘。
  下午的接待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教育局来了三个人,一个副局长,两个科长。童晓带着他们参观校园,介绍学校的教学设施和师资力量,一切都按照安怀仁给的流程走,没出任何差错。
  安怀仁全程陪同,话不多,但该说话的时候说得恰到好处,把学校的发展规划讲得头头是道,获得了教育局领导的高度肯定。童晓跟在他身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该介绍的时候介绍,该倾听的时候倾听,表现得无可挑剔。
  只有她自己知道,整个过程中,她胸前的那个吊坠一直在提醒她,安怀仁在看着她,在听着她,在掌控着她的一举一动。每当她说话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停顿一下,怕自己说错什么被记录下来。每当安怀仁看过来的时候,她都会浑身紧绷,怕他突然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可安怀仁一直很守规矩,除了偶尔视线扫过她的胸部,其他时候都像一个正经的校长。这种反常让她更加不安,因为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参观结束,教育局的人又和安怀仁在会议室开了个短会。童晓作为接待人员也坐在旁边做记录。会议内容很官方,无非是教育局对学校工作的肯定和建议,安怀仁一一回应,气氛很融洽。
  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童晓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偷偷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安怀仁给的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新消息。消息的发送者没有显示,内容只有一句话:“坐直,腿并拢。”
  童晓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双腿并拢。她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安怀仁,他正专注地和教育局副局长说话,手边放着他的手机,屏幕是暗的。
  他怎么做到的?他怎么知道她刚才有点懈怠?难道这个吊坠不只是装饰?
  会议继续进行。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动了。童晓低头一看,这次的消息是:“领口太开了,把第二颗扣子扣上。”
  童晓的脸色瞬间白了。她今天穿的衬衫是标准款,领口本来就不大,第二颗扣子在锁骨下方,如果扣上会显得很死板,所以她一般都敞着。可安怀仁居然让她扣上?而且他凭什么命令她?
  她咬了咬牙,还是抬手去扣扣子。会议桌对面,安怀仁正好看过来,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个微笑很温和,像是赞许她终于注意到自己的着装细节了。可童晓知道,那是警告,是嘲弄。
  她把第二颗扣子扣上,脖子顿时觉得有点勒。可她顾不上这些了,她只知道,安怀仁在通过某种方式监控她,不但监控她的位置,还监控她的穿着,甚至可能是她的姿势。
  会议结束后,教育局的人要走了。安怀仁亲自送他们到校门口,童晓跟在后面。等车开走后,安怀仁回头看了童晓一眼。
  “下午表现不错。”他说。
  “谢谢校长。”童晓低着头说。
  “明天上午九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安怀仁淡淡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行政楼,“带上今天接待的记录。”
  “明天是周六……”童晓下意识地提醒。
  “我知道。”安怀仁头也不回,“加班。”
  童晓站在原地,看着安怀仁渐渐远去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明天周六,学校放假,行政楼里几乎没人,安怀仁让她去他办公室,还要带上接待记录……这又是一个陷阱,一个她明知道是陷阱却不得不跳的陷阱。
  她转身往教研楼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上。胸前的吊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透明的液体在里面流动,粉色的光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条项链,她今晚能摘下来吗?安怀仁说了要一直戴着,别摘下来。是今天下午一直戴着,还是以后都要戴着?如果她摘下来,他会知道吗?
  童晓不敢想。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的脖子上多了一道枷锁,一道看得见却挣不开的枷锁。而这道枷锁的另一端,握在那个男人手里。
  回到教研室,其他老师都已经下班了。童晓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发了好一会儿呆。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办公室里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光映着她的脸。
  她拿出包里的那台手机,屏幕亮起,还是那个干净的桌面。她点开浏览器,输入了几个关键词,想查查有没有什么设备能通过项链监控一个人,可搜索结果都是一些科幻小说里的情节,现实中根本没有。
  也许是她想多了?也许这真的只是一条普通的项链,安怀仁只是有某种控制欲,喜欢看她戴着它?
  可下午那两条消息怎么解释?他怎么知道她坐姿不端正?怎么知道她领口太开?
  童晓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从包里翻出一个小镜子,举起来对着胸前的吊坠照。吊坠的透明外壳很光滑,能反射出一点周围的光,但看不清里面。她凑近了一些,仔细看吊坠内部的粉色液体。
  那液体在慢慢流动,很缓慢,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流动的轨迹很奇怪,不是自然的对流,而是有规律的、周期性的流动。每隔几秒钟,液体就会微微颤动一下,像是有微小的电流通过。
  童晓的脸色越来越白。她伸出手,想解开项链的扣环,可手指在碰到后颈的搭扣时,又停住了。
  如果她摘下来,安怀仁会知道吗?如果他知道她摘了,会有什么后果?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用别的方式来惩罚她?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收回了手。算了,戴着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条项链吗。她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是一种臣服的标志,一种被掌控的证明,就像古代奴隶脖子上的项圈,看起来是装饰,实际上是枷锁。
  她把手机和项链的事情都抛到脑后,开始整理今天接待的记录。可心思始终平静不下来,脑子里全是安怀仁的脸,他的手,他的声音,他那些羞辱人的话。
  还有那个纹身。大腿内侧那个小小的“Y”,此刻正被内裤包裹着,可童晓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像能感觉到安怀仁的目光还黏在那个地方。以后每次做爱,他都会看着那个纹身……他说到做到,一定会这么做的。
  童晓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她得回家,得洗个热水澡,得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收拾好东西离开学校时,天已经全黑了。校门口的路灯亮着,童晓站在路边等车,夜风吹来,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胸前那个吊坠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来由地想起了安怀仁办公室里那条被收走的内裤。
  黑色的蕾丝,湿透的裆部,被他叠好收进西装内袋,贴胸放着。
  那是一种更直接的、更露骨的占有标志。和这条项链不同,那条内裤上沾着她的体液,她的气味,她最私密的痕迹。安怀仁把它收藏起来,像收藏战利品一样,随时可以拿出来把玩,随时可以提醒她,她属于他,哪怕只是肉体上的、暂时的、屈辱的归属。
  车来了,童晓上了车。司机问她去哪,她报了地址,然后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可眼睛一闭上,那些画面又涌了上来。办公桌下的视角,秦晓斌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安怀仁的阳具在她嘴里的触感,精液喷射时的滚烫,吞咽时的窒息,裙子底下那只探索的手,内裤被扒下来时腿间的凉意,还有那个纹身被发现时的惊恐……
  这一切都发生在今天,短短几个小时内。她的生活就这样被撕裂了,表面上看她还是那个骄傲的、冷冰冰的童老师,可内里已经腐烂,已经开始溃败。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适应了。当安怀仁抱着她安慰的时候,她居然会觉得有那么一点温暖。当他给她戴上项链的时候,她虽然恐惧,却也有一种诡异的被重视的感觉。当他说明天要去办公室的时候,她虽然害怕,可身体深处竟然隐隐期待……
  童晓猛地睁开眼睛,不敢再想下去。她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她得保持清醒,得记住安怀仁是个混蛋,是个变态,是个把她当玩物的男人。她可以利用他,可以暂时屈服于他,但不能对他产生任何情感,不能让自己真的陷进去。
  可是,真的能做到吗?她问自己,却没有答案。
  回到家,童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她脱光衣服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刷身体,尤其是嘴里,她反复漱口,想把那股残留的精液味道彻底洗掉。可不管她怎么洗,那种腥味好像已经刻进了味蕾,总能在某个瞬间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
  洗了很久,她才关上水,站在镜子前擦身。镜子里的女人身上带着水汽,皮肤被热水烫得微微泛红,胸前那条项链还戴着,吊坠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显得更加刺眼。
  她伸手想把它摘下来,可手指碰到搭扣时,又想起了安怀仁的话:“要一直戴着,别摘下来。”
  万一他真的会知道呢?万一摘下来会触发什么警报呢?万一……
  童晓放弃了。她拿过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一头栽倒在床上。累,太累了,身体累,心更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
  可就在这时,包里的那台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童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爬起来,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
  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才颤抖着接起来。
  “喂?”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电话那头传来安怀仁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
  “到家了?”
  童晓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她到家了,他一直在监控她的位置。
  “嗯……”她应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今天辛苦了。”安怀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种笑意让童晓浑身发冷,“早点休息,明天见。”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留下童晓一个人握着手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浑身冰凉。
  明天见。
  这三个字像是咒语,像是判决,像是悬在她头顶的刀。她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知道那个办公室里有什么在等着她,知道她又会跪下去,又会张开嘴,又会做出那些屈辱的事。
  可她还是会去。
  因为她需要那套房子,需要这份工作,需要维持现在的生活。因为安怀仁手上有她的把柄,随时可以毁了她。因为她已经踏出了第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童晓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黑暗中,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急促而慌乱。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到大腿内侧,隔着被子,她还能摸到那个纹身的位置。
  那个小小的“Y”,那个为了陈岳纹的、现在却成了安怀仁嘲弄她的工具的标志。
  她突然想哭,可眼睛干干的,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也许眼泪在今天下午已经流干了,也许她的心已经开始麻木了,也许她真的已经……习惯了。
  童晓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梦里,她又回到了校长办公室,跪在桌子底下,嘴里塞着安怀仁的阳具。秦晓斌就站在桌子对面,她能看到他的裤腿,听到他说话。她想喊,想求救,可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秦晓斌低头看了她一眼,对她笑了笑,然后继续和安怀仁说话,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她惊醒了,一身冷汗。窗外天还没亮,她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
  还有一个小时,安怀仁就会醒来,会开始他新的一天。而她,会在几个小时后再次走进那个办公室,再次跪下去,再次张开嘴。
  循环开始了。

第017节、童晓不堪的过去续一(加料)

  安怀仁死死地盯着童晓的大腿内侧看,那里有一团阴影,应该不是天生下来的胎记,因为隐约可见一些斑斓的颜色,安怀仁索性一把掀起童晓的裙子,然后清清楚楚地看到在童晓的大腿内侧居然纹着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
  这只蝴蝶并不是很大,但颜色之艳丽估计应该不是现实生活中存在的品种,只是为什么要纹在这个地方,多么娇嫩的部分啊,而且又那么靠近女性下体,事实上这只蝴蝶的一只翅膀的一角已经延伸到了童晓的唇瓣上,煞是惹人性起。安怀仁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被媒体抄的爆火的酒井法子事件,当事件刚开始爆发安怀仁并不相信,现在的无良媒体太多,为了博得大众眼球就没有他们不敢编的故事,酒井法子是谁?那可是安怀仁有关青春的回忆呀,跟当下这“不露奶子不痛快”的演艺圈相比那个时代实在是纯洁的一塌糊涂,而酒井法子无疑是其中最纯洁的代表人物,现在媒体又过来说什么酒井法子吸毒,还跟人玩3p……但让安怀仁备受打击的是这些消息居然是真的!而之后又是爆出更加劲爆的消息,酒井法子的下体处居然纹了一只大大的蝴蝶!看着杂志上模拟出来的酒井法子胯下的蝴蝶纹身,安怀仁毫不犹豫地掏出东西,射了一发,以此纪念被糟蹋了的纯洁的青春岁月。
  现在看着童晓大腿内侧的蝴蝶,虽然没有媒体报导的酒井法子的蝴蝶覆盖面积暧昧而庞大,但依旧激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他敏感地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故事的!
  这个故事还是要从那天童晓被凌辱的下午谈起,话说几个不良少女临走时刘佳惠突然想要给童晓身体上留下点什么,于是居然拿刀在童晓最为娇嫩的大腿内侧划了一刀,口子不大,也不深,但只要保养时稍微不得当一定会留下疤痕。
  那天之后不良少女们好几天都没有来找童晓麻烦,但童晓不会乐观地认为她们放过了自己,童晓知道只要她们愿意,那天下午的凌辱随时还可以上演,她必须学会保护自己。童晓想到了刘越,就是陈岳一直以来在学校的对手,现在能让自己走出困境的就只有刘越了,但是……刘越臭名昭着,刘越的那个小团伙更是出了名的混乱不堪,听说刘佳惠高一的时候还是个不谙世事的纯洁小姑娘,不想误入刘越团伙之后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脱落成所谓的“公车”,传闻这个团伙里的人谁想上她就上,特随便,而与此同时在学校的女生中刘佳惠俨然一副大姐大的架势,没有人敢对她有任何的不满,否则就是一顿暴打凌辱。自从跟了陈岳之后刘佳惠渐渐地就脱离了刘越的团伙,可能是玩腻了,他们这帮人也没有为难她。
  陈岳现在是不能指望了,而唯一能制约陈岳的也只有刘越这个团伙,甚至说,自从陈岳的兄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他之后他已经成了一个孤家寡人,刘越团伙已经超越了陈岳也说不定。
  那么真的去找刘越?
  为什么不找,不找他难道继续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总不能报警吧,那样的话父母就会知道整件事,童晓可不想看到父母又伤心又失望的表情。
  哼,不就是“公车”吗,现在经过各种流言的传播,恐怕自己的形象不会比所谓的“公车”好多少吧,既然在别人眼中已经不堪,那还怕什么,只要有一天能报了那天中午的仇就好!
  带着这样的想法童晓主动接触刘越团伙,轻而易举地进入到了这个团伙,只是让她略感意外的是,刘越并不允许其他人碰童晓,并嘱咐他们要恭恭敬敬地称童晓为“嫂子”,要是以前的童晓说不定就感动了,可这个时候,她只是表面上开心,心里时刻盘算的是怎么充分利用刘越的力量来复仇。
  成了刘越的女人陪刘越上床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平心而论,刘越的做爱技巧和陈岳没法比,已经体会过陈岳高超技巧的童晓绝大部分时间只能靠伪装高潮来博得刘越的欢心。
  有天大战结束,刘越懒洋洋地躺在童晓的下腹处,一边和童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边伸出舌头舔弄着刚刚被挞伐过的芳草地。突然他发现了童晓大腿内侧有一块伤疤,那是童晓故意留下来要给刘越看的。
  “宝贝,这怎么回事,不会是陈岳那小子弄的吧,他还有这嗜好呢?”
  “放屁,”现在讲粗话对童晓来说轻而易举,“是你的前情人,刘佳惠那个骚货搞的!”
  “你他妈才放屁,刘佳惠算个毛情人,是我情人我能让小三老六他们随便玩她?”刘越嬉皮笑脸道,“你才是我的情人,我的老婆。”
  童晓观察刘越的表情,得知自己被刘佳惠搞过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失望之余也不禁决定趁热打铁,因为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
  童晓踢了刘越一脚,“你他妈口口声声说爱我,爱你妹呀,我让人搞成这样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操,是不是担心她背后那人啊?”
  果然听到童晓提起陈岳刘越“噌”地一声站起来,说:“陈岳他算个屁,我现在就是看他可怜没找他算账,我分分钟就秒了他!还有那刘佳惠,媳妇,说,想怎么搞她!”
  怎么搞刘佳惠?
  同样是一个中午,同样是在宿舍,只不过这次是刘佳惠的宿舍,童晓领着几个男生闯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童晓已经不想回忆了,她只知道那个中午,童晓像变身成一个疯狂的复仇狂,而刘佳惠由原来那见人就欺的女魔头变成待宰羔羊,除了刘佳惠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童晓似乎也想不起太多那个中午的事情了,哦,对了,那个中午过后童晓就再也没有见过刘佳惠了,她去了哪里?童晓才懒得管。
  事情告了一段落但新的烦恼来了,或者说童晓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刘越看童晓的眼神变了,不再那么深情款款也不再那么专注了,而他身边的兄弟跟自己说话也是越来越随意。  “嫂子,我就去了,你叫床声太销魂啦,昨个我们几个在隔壁房间全他妈射了!”
  说话的是个绰号叫“瘦猴”的男生,他说话时眼睛毫不避讳地盯着童晓的胸口,咧着嘴笑得很下流。他昨天确实在隔壁房间,确切地说,不止昨天,自从一个月前刘越默许了某种规则后,隔壁那间原来堆放杂物的屋子就被收拾出来,墙上的几个老鼠洞更是被刻意扩大成了不规则的缝隙——位置刚好对着刘越床铺的方向。
  第一次发现这事时是半个月前的一个下午。那天刘越带着童晓看完电影回来,刚进屋就把她推倒在床上。童晓当时还没察觉异常,只是觉得刘越那天特别粗暴,像是有火气没处撒。他把她裙子撩到腰间,连内裤都没完全褪下就扯到一边,挺腰就干了起来。那次的撞击格外用力,童晓疼得咬住嘴唇,却听见隔壁传来压抑的、闷闷的笑声。
  她猛地转头看向墙壁——那是面老旧的砖墙,墙面刷了白灰,可靠近床头的位置有几个黑黢黢的窟窿。其中一个窟窿里,分明映着一只眼睛的反光。
  “刘越……墙……”童晓挣扎着想推开他。
  “别动。”刘越按住她,动作反而更加凶狠,“墙怎么了?房子老,有老鼠洞不正常?”
  “有人……在看……”
  “谁他妈看?”刘越喘着粗气,一边耸动一边头也不回地对着墙壁喊,“瘦猴,你他妈在隔壁?”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瘦猴带着笑意的声音:“越哥,我找东西呢,马上走。”
  “找完赶紧滚。”刘越说完,低头啃咬童晓的脖子,手在她胸前粗鲁地揉捏。童晓全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那只眼睛还贴在窟窿上,甚至能听到隔壁压抑的呼吸声。更让她心头发冷的是,刘越明明知道有人在看,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那次之后,童晓才慢慢拼凑出整栋楼的状况。
  这栋五层的老式居民楼就在学校后街,产权复杂,大部分房间都租给了附近学校的学生或者打工的年轻人。刘越团伙长期盘踞在三楼,实际上整栋楼从上到下都和他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楼的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收了刘越的钱,对三楼的动静从来睁只眼闭只眼;二楼住着几个在附近工地干活的民工,有次童晓在楼道被其中一个堵住摸了大腿,她跑去跟刘越说,刘越只是笑嘻嘻地说“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四楼是几个艺术学院的女生,表面上清高,背地里却和瘦猴他们交换过联系方式,有两次童晓甚至看到她们中的一个从刘越房间里出来,头发凌乱、口红都花了。
  五楼倒是空着几间,但上周有个新搬来的男生,搬来第二天就被瘦猴带人“教育”了一顿,现在看见三楼的人就低着头快步走。
  整栋楼形成了一个默契的共犯网络。每个人都知道童晓是什么身份——刘越的“女人”,或者说,刘越暂时独占但迟早会共享的玩具。他们都在等,等刘越什么时候腻了,或者等童晓什么时候“懂事”了。
  而刘越的态度转变就是最明显的信号。
  大约三周前,他开始在完事后不急着让童晓离开,反而会让她去楼下小卖部买烟。小卖部的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看童晓的眼神总是黏糊糊的。有次童晓穿着短裤下去,那老板找钱时故意摸她的手,手指在她掌心抠了抠。童晓触电般缩回手,老板却嘿嘿一笑:“刘越让你来的?他倒是会享福。”
  童晓没说话,攥着烟跑回楼上。她把这事告诉刘越,刘越正和瘦猴几个人打牌,头也不抬:“老张就那样,摸下手而已,又没把你怎么样。”
  牌桌上的人都笑了。瘦猴边出牌边说:“嫂子,老张那老梆子也就过过手瘾,真要干他估计都硬不起来。”
  另一个外号“黄毛”的接话:“瘦猴你这话说的,万一嫂子有魅力,老梆子回春了呢?”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童晓站在门口,只觉得浑身发冷。
  从那以后,类似的事越来越多。
  楼道里碰见二楼的民工,他们会吹口哨,说些下流话:“妹子,晚上一个人睡冷吧?哥给你暖暖?”童晓低头快步走,他们就在后面笑。
  去公共水房洗衣服,四楼那个艺术学院的女生会凑过来,眼睛瞟着童晓脖子上的吻痕,用那种故作天真的语气问:“童晓姐,你男朋友……挺猛的吧?我昨晚好像听到你叫了,隔了两层楼都听见了呢。”
  童晓不搭理她,她就撇撇嘴走开,转头跟同伴嘀咕:“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她是干嘛的。”
  最让童晓心惊的是上周末。那天刘越带童晓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在场的有七八个男生,还有几个打扮得很社会的女人。酒喝到一半,刘越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出去一趟,让童晓等他。他走后没多久,包间里的气氛就变了。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男人端着酒杯坐到童晓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妹妹,刘越这小子有福啊,哪找来你这么水灵的。”
  童晓想把腿挪开,那男人却按得更紧,手指甚至往她大腿内侧蹭。周围的人都看着,没人说话,脸上都带着那种心照不宣的笑。
  “赵哥。”童晓强忍着恶心,“刘越马上回来了。”
  “我知道,我就跟妹妹聊聊天。”叫赵哥的男人凑得更近,满嘴酒气喷在她脸上,“刘越跟我说了,你挺会玩的。怎么样,待会儿跟我去楼上开个房?我有的是钱。”
  “赵哥你喝多了。”童晓想站起来,却被赵哥一把拽回沙发上。他的力气很大,攥得她手腕生疼。
  “装什么?”赵哥的脸色冷下来,“刘越没跟你说?他欠我三万块钱,说好了让你陪我几次就一笔勾销。怎么,他反悔了?”
  童晓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不知道刘越欠钱的事,更不知道什么“陪几次”。她看着赵哥那张油腻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就在这时候,包间门开了,刘越回来了。他看到赵哥搂着童晓,脸上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反而笑嘻嘻地走过来:“赵哥,聊上了?”
  “聊个屁。”赵哥松开童晓,但手还搭在她肩上,“你他妈跟我说的还算不算数?”
  “算,当然算。”刘越在童晓另一边坐下,顺手搂住她的腰,“不过我媳妇今天有点不舒服,改天,改天一定。”
  “你最好说话算话。”赵哥冷哼一声,又摸了把童晓的脸才起身离开。
  那晚回去的路上,童晓问刘越欠钱的事,刘越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别管,男人的事女人少插嘴。”
  “可他说让我……”童晓说不下去。
  “他说说而已。”刘越点了根烟,“我不答应,他能把你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但童晓能感觉到刘越语气里的心虚。那天晚上刘越折腾她折腾得特别狠,像是在发泄什么,又像是在证明什么。完事后他倒头就睡,童晓却睁着眼睛躺到天亮。
  她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泥潭,而且这个泥潭正在把她往下拖。
  起初刘越还会在人前维护她,有人开过火的玩笑他会骂两句,有人盯着她看太久他会瞪回去。但渐渐地,这种维护越来越少。
  就像现在。
  瘦猴那句“叫床声太销魂”说出来时,刘越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头都没抬。
  紧接着另一个外号“胖子”的男生就接话了,他坐在童晓斜对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裙摆:“嫂子,你这裙子太短了,里面裤衩我都看见啦,黑色的吧。”
  童晓今天穿的是条牛仔短裙,坐下时裙摆确实会上缩,但她穿了两层——里面有条安全裤。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想把裙摆往下扯,可这个动作反而引起了更多注意。
  “滚边去。”瘦猴笑嘻嘻地踹了胖子一脚,“嫂子那是没穿,黑色的那是毛!”
  这句话像往房间里扔了个炸弹,所有人都爆笑起来。黄毛笑得直拍大腿,胖子指着童晓的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有个一直没说话的男生叫“阿伟”的,一边笑一边偷偷用手机对着童晓的腿拍了张照片。
  童晓的脸瞬间烧起来,她看向刘越,希望他能说句话——哪怕只是装模作样地骂一句“都他妈给我闭嘴”。
  可刘越没有。
  他也跟着笑了,笑得很开心,甚至抬起头对着瘦猴比了个大拇指:“瘦猴你他妈眼睛真毒。”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从童晓头顶浇下来。
  她忽然明白,这就是刘越的态度。他不再把她当成需要维护的“女朋友”,而是变成了一个可以共享的笑料,一个用来炫耀的物件。那些下流的玩笑、赤裸的目光,现在都成了他被朋党奉承的资本——看,我的女人这么带劲,你们只能眼馋。
  而且童晓知道,这种“只能眼馋”的状态不会持续太久。
  上周她无意中听到瘦猴和黄毛在阳台抽烟时的对话。
  “越哥到底怎么想的?这都多久了,还不让碰。”黄毛的声音。
  “急什么,快了。”瘦猴吐了口烟,“你以为越哥真把她当宝?就是玩个新鲜。而且我听说……”他的声音压低了些,“赵哥那边催债催得紧,越哥手头紧,说不定……”
  后面的话童晓没听清,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只是个筹码,是刘越用来笼络人心、抵债还账的工具。现在工具的新鲜劲还没过,所以他暂时独占;等新鲜劲过了,或者有更大的利益需要交换时,她就会像刘佳惠一样,变成谁都可以上的“公车”。
  甚至可能比刘佳惠更惨——刘佳惠好歹是自己愿意玩的,而她童晓,是被一步步拖下水的。
  房间里还在笑闹。瘦猴挤眉弄眼地问童晓:“嫂子,今天穿的是不是丁字裤?上次我看见你晾在阳台了,啧啧,那布料少的。”
  “你怎么看见的?”胖子凑热闹。
  “废话,我住四楼窗户正对着阳台,嫂子晾内衣内裤我都一清二楚。”瘦猴得意洋洋,“上上周是粉色的蕾丝边,上周是黑色的半透明,昨天那条更带劲,红的,屁股蛋那边就两根绳子——”
  “瘦猴你他妈偷窥狂啊!”刘越终于说话了,可语气里听不出半点生气,反而带着戏谑。
  “我这是欣赏。”瘦猴理直气壮,“再说了,嫂子这么漂亮,内衣也好看,我就看看怎么了?又没摸。”
  “想摸啊?”刘越忽然问。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刘越,包括童晓。她心脏砰砰直跳,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刘越把手机放下,似笑非笑地看着瘦猴:“真想摸?”
  瘦猴咽了口唾沫,眼睛瞟了童晓一眼,又看看刘越,有点拿不准他的意思:“越哥,我开玩笑的……”
  “摸呗。”刘越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那姿态像是在赏赐什么恩典,“不过只能摸腿。其他地方不行,那是老子的。”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胖子和黄毛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兴奋的表情。阿伟的手机镜头又悄悄对准了童晓。
  瘦猴舔了舔嘴唇,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朝童晓走过来。童晓全身僵硬,想站起来,可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她看向刘越,眼神里带着恳求——别这样,求你了。
  刘越避开了她的目光,点了根烟,看着天花板吐烟圈。
  瘦猴已经走到童晓面前了。他个子不高,很瘦,脸上都是青春痘的坑印,眼睛里闪着兴奋又紧张的光。他蹲下来,手悬在童晓的膝盖上方,犹豫了一下,还是碰了上去。
  童晓的腿很凉,皮肤很滑。瘦猴的手很热,手心还有汗。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童晓的膝盖,又顺着膝盖慢慢往上,滑到大腿。裙子被他的动作往上带,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
  “哦哦哦——”胖子在后面起哄。
  黄毛吹了声口哨。
  瘦猴胆子大了些,手掌整个贴在童晓大腿上,来回摩挲。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慢慢往大腿内侧探——那里离童晓的私处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童晓终于动了。她猛地拍开瘦猴的手,站起来就往门口冲。
  “哎嫂子……”瘦猴有点尴尬地站在原地。
  刘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童晓。”
  童晓停在门口,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回来坐下。”刘越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童晓没动。
  “我再说一遍,回来坐下。”刘越的声音冷了些。
  房间里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瘦猴退回了自己的位置,胖子嚼着口香糖不说话,黄毛低着头玩打火机,但耳朵都竖着。
  童晓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发抖。她知道如果现在走了,会有什么后果——刘越会生气,可能会打她,可能会把她彻底扔给这些人。可她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那些目光,受不了那只汗津津的手在她腿上摸,更受不了刘越那种毫不在乎的态度。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短信。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陈岳发来的。只有一行字:“童晓,我想跟你谈谈。就我们俩。”
  童晓盯着那行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陈岳……那个她曾经以为会在一起很久的人,那个在床上给过她极致快乐、也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人。从她跟了刘越之后,陈岳就没再联系过她,听说他现在过得很不好,原来的兄弟都散了,在学校里也是独来独往。
  现在他突然发短信来,想谈什么?
  没等童晓细想,刘越已经走过来了。他从后面靠近,手搭在童晓肩上,声音压得很低:“给谁发短信?”
  童晓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按灭:“没谁。”
  刘越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一把抢过手机。童晓想抢回来,被他推开。他熟练地解锁——密码是童晓的生日,他早就知道——然后看到了那条短信。
  “陈岳?”刘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抬头盯着童晓,“他找你干什么?”
  “我不知道。”童晓实话实说。
  “不知道?”刘越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似乎在翻看以前的短信记录。童晓心里一紧——她确实没删掉和陈岳以前的短信,那些情侣间的甜言蜜语,那些争吵时的互相指责,都还在手机里。
  刘越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他把手机往地上一摔,屏幕当场裂开。
  “你他妈还跟他联系?”刘越揪住童晓的衣领,眼睛发红,“我供你吃供你穿,帮你收拾刘佳惠,你现在背着我跟他联系?童晓,你他妈当我是什么?”
  “我没有背着你联系!”童晓也火了,“这是他第一次发短信来,我也是刚看到!”
  “那他为什么找你?嗯?”刘越把她往墙上推,后背撞到门板发出闷响,“是不是你跟他还有一腿?是不是老子满足不了你,你还要找他?”
  这些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童晓羞愤得浑身发颤。她看着刘越那张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刘越,你松开我。”她尽量让声音平静。
  “松开你?”刘越狞笑,“让你去找陈岳?操,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跑?门都没有!”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扭头看向房间里其他人:“你们都听见了?嫂子不老实,还想跟旧情人联系。你们说,该怎么罚?”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瘦猴先开口了:“越哥,要我说,嫂子就是欠收拾。女人嘛,收拾一顿就老实了。”
  “怎么收拾?”刘越问。
  瘦猴舔了舔嘴唇,眼睛在童晓身上转了一圈:“要不……让兄弟们轮流教育教育?保证以后嫂子心里就只有越哥一个。”
  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了。童晓惊恐地瞪大眼睛,挣扎着想推开刘越:“刘越!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刘越松开她,后退两步,朝着房间里的几个人一挥手,“今天谁想‘教育’嫂子?报个名。”
  胖子和黄毛几乎同时站出来。阿伟犹豫了一下,也往前挪了半步。瘦猴当然也在列。
  四个人,加上刘越,五个男的。
  童晓背靠着门,退无可退。她看着那几张或兴奋或猥琐或犹豫的脸,感到一阵眩晕。她知道会发生什么,知道接下来会经历什么,可她没有力气反抗了。这栋楼里没有人会帮她,楼道里的民工不会,四楼的女生不会,一楼的房东更不会。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是他们共同维护的、肮脏又隐秘的王国。
  而她,即将成为这个王国的祭品。
  刘越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童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发短信告诉陈岳,说你是我的人,让他滚远点。发了,今天这事就算了。”
  童晓盯着他,没说话。
  “不发?”刘越松开手,笑了笑,“行,有骨气。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转身对瘦猴说:“去,把门锁了。窗帘拉上。今天谁也别想出去。”
  瘦猴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去锁门。胖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脱外套了,黄毛在解皮带,阿伟虽然还有点拘谨,但眼睛一直盯着童晓的胸口。
  童晓闭上眼睛。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听到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能听到窗帘轨道滑动的声音,能听到几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刘越最后的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都轻点,别弄坏了。以后还要用呢。”
  瘦猴最先走过来。他站在童晓面前,这次不再小心翼翼,而是直接伸手撩起她的裙子。牛仔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里面黑色的安全裤和紧实的大腿。瘦猴吹了声口哨,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用力捏了一把。
  “嫂子,你腿真滑。”他说着,另一只手去扯安全裤的边缘。
  童晓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五个人,怎么反抗?她只希望这一切能快点结束。
  但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瘦猴刚把安全裤扯下一点,刘越忽然喊停:“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他。瘦猴的手还停在童晓腿上,不解地问:“越哥,怎么了?”
  刘越走过来,盯着童晓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我改主意了。今天不碰她。”
  “啊?”胖子急了,“为啥啊越哥?”
  “因为老子忽然想到个更好的玩法。”刘越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童晓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录了一段视频——镜头从她被瘦猴按在墙上的姿势,到她脸上屈辱的表情,再到被掀起的裙摆和裸露的大腿。
  录完后,他收起手机,对其他人说:“今天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瘦猴几个人面面相觑,但不敢违逆刘越的意思,只好悻悻地松开童晓,穿回外套,陆陆续续离开房间。最后走的瘦猴还小声嘀咕:“越哥这玩哪出啊……”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刘越和童晓。
  童晓瘫坐在墙边,裙子还凌乱地卷在腰间,安全裤被扯歪了,露出半片黑色的布料。她手臂上有瘦猴刚才留下的红印,腿上也有指痕。
  刘越蹲下来,伸手替她把裙子拉好,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吓坏了吧?”他问。
  童晓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刚才要真让他们动你,你现在已经被干烂了。”刘越点了根烟,塞进嘴里,“知道为什么没让他们动吗?”
  童晓摇头。
  “因为我想明白了。”刘越吐出一口烟,“你是我的女人,要收拾也是我来收拾,轮不到他们。”
  这话听着像是在维护她,可童晓心里一点暖意都没有。她太了解刘越了,他不是大发慈悲,他只是在琢磨更恶毒的法子。
  果然,刘越接着开口了:“不过你今天确实惹我生气了。跟陈岳联系,还当着我的面想跑。童晓,你是不是觉得我刘越好欺负?”
  “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刘越打断她,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这样吧,我给你两条路选。第一,我把刚才拍的照片和视频发到学校论坛,再配点文字,比如‘清纯校花童晓私生活揭秘’之类的。你不是最要面子吗?我让你彻底没面子。”
  童晓脸色瞬间惨白。
  “第二,”刘越凑近,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你乖乖配合我拍一套完整的视频。要露脸的,要叫床的,要什么姿势我说了算。拍完之后,我把视频存着,只要你听话,我就不发出去。而且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瘦猴他们碰你。怎么样?”
  童晓浑身都在抖。两个选择,都是地狱。
  “想好了吗?”刘越问,“是要身败名裂,还是当我的专属模特?”
  童晓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她知道其实没有选择,刘越根本没打算给她选择。他就是要彻底控制她,用最下作的方式。
  “我……选第二个。”她哑着嗓子说。
  “聪明。”刘越笑了,捏了捏她的下巴,“那现在就开始吧。先去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我待会儿要拍一套浴室play,很经典的。”
  童晓扶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她踉跄着走向浴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浴室的门关上了。童晓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哗流下来,很快蒸腾起雾气。镜子里映出她苍白又狼狈的脸,头发乱了,妆也花了,脖子上有刘越留下的吻痕,胳膊和腿上有瘦猴留下的指痕。
  她一件件脱下衣服——T恤、裙子、安全裤、内衣,最后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热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流过胸口,流过小腹,流过腿间。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身体,忽然觉得很陌生。这具身体曾经是她的骄傲,皮肤白皙,身材匀称,胸部不大但形状好看,腰细腿长。可现在呢?到处是痕迹,到处是淤青,大腿内侧那个蝴蝶纹身更是刺眼——那是她为了遮盖刘佳惠留下的伤疤,后来刘越带她去纹的。纹的时候纹身师是个年轻男人,手在她大腿上摸了半天,刘越就在旁边看着笑。
  这具身体已经不干净了。从被刘佳惠她们凌辱开始,从第一次跟刘越上床开始,从刚才被瘦猴摸腿开始,就再也不干净了。
  可她还必须继续下去。因为刘越手里有她的把柄,因为这栋楼里的人都是他的帮凶,因为她已经掉进这个泥潭,出不去了。
  浴室门被敲响了。刘越的声音传进来:“洗好了没?快点,我相机都准备好了。”
  童晓关了水,用浴巾擦了擦身体。她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个深呼吸,伸手拉开了门。
  门外,刘越已经架好了一台DV机,镜头正对着浴室门口。瘦猴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正蹲在机器后面调试,看见童晓出来,咧着嘴朝她笑了笑。
  “瘦猴技术好,让他掌镜。”刘越说,“你放心,拍完视频就我们俩有,绝不外传。”
  童晓不信。她一个字都不信。
  但她说:“嗯。”
  “那就开始吧。”刘越走过来,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浴巾。童晓赤裸地站在镜头前,用手臂挡住胸口,双腿夹紧。
  “手放下,腿分开。”刘越命令道,“记住,要自然点,要享受的样子。”
  童晓慢慢放下手臂,分开双腿。冷水从头发滴下来,顺着乳沟流到小腹,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镜头的冰冷,能看到瘦猴在机器后面兴奋的眼神。
  刘越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的胸部粗鲁地揉捏。童晓咬着唇,忍住不叫。
  “叫啊。”刘越在她耳边说,“不叫怎么像真的?”
  “啊……”童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不够,再大声点。”
  “啊……嗯……”
  刘越很满意,手指往下滑,摸到她腿间,拨开唇瓣,探了进去。童晓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刘越硬生生掰开。
  “镜头近点。”刘越对瘦猴说,“拍清楚点,我要特写。”
  瘦猴推着机器往前挪。镜头几乎怼到童晓身前,她能清晰地看到黑色的镜头,看到机器上的红灯在闪烁,看到瘦猴那张兴奋到扭曲的脸。
  刘越的手在里面搅动,很用力,带着发泄的意味。童晓疼得皱眉,却还得装作享受的样子呻吟。她知道这些都会被拍下来,会成为她今后的噩梦。
  “来,转过来。”刘越把她翻过身,让她面对浴室门。童晓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身后是刘越的身体,还有瘦猴的镜头。
  “腿再分开点。”刘越说,“对,就这样。”
  童晓照做了。她能感觉到刘越的硬物抵在她身后,能感觉到瘦猴的镜头在她屁股和后背上移动。热水器还在运作,发出嗡嗡的声响,盖过了她压抑的喘息声。
  “开始拍了哦。”瘦猴的声音传来,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嫂子,你屁股真翘。”
  刘越插入的瞬间,童晓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疼,还因为屈辱。身后有人干她,身前有镜头拍她,瘦猴就站在旁边,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表情,表情管理一下!”瘦猴一边拍一边指挥,“太痛苦了不行,要那种又享受又受不了的表情。”
  童晓闭上眼,强迫自己放松。她回忆第一次和陈岳做爱的感觉,回忆那些快乐的、忘我的时刻。可她想不起来了,那些记忆被后来的痛苦覆盖得太彻底,现在能想起来的只有刘越的粗暴、瘦猴的眼神、还有这台冰冷的机器。
  “嗯……啊……”她开始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真假掺半。
  刘越在她身后用力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童晓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晃,额头撞在瓷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对,就这样!”瘦猴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越哥你慢点,我拍特写呢。”
  刘越果然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童晓能感觉到他的炙热在自己体内进出,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快感——这让她更加羞耻,身体的反应竟然不受控制。
  “啊……不要……”她无意识地喊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要什么?”刘越喘着粗气问,“说清楚。”
  “不要……停下来……”童晓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身体的反应在吞噬理智,她只知道自己快到了,那种熟悉的、该死的快感正在积累。
  “听到没?”刘越对瘦猴说,“她说不要停下来。都录下来了?”
  “录下来了,清清楚楚!”瘦猴的声音都哑了,“嫂子你再大声点,再浪一点!”
  童晓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叫出来。那些压抑许久的委屈、屈辱、愤怒,全都化作破碎的呻吟和哭喊。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能是在叫“陈岳”,可能是在骂“刘越”,也可能只是在无意义地尖叫。
  刘越在她身后冲刺,最后一下狠狠顶进去,然后抽出来,把浊液射在她臀缝和背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脊椎往下流,童晓瘫软在墙上,浑身都在颤抖。
  “OK!完美!”瘦猴关掉机器,眼睛还在放光,“越哥,这段绝对够劲!传出去能火遍全校!”
  “谁说让你传出去了?”刘越提起裤子,接过瘦猴递来的DV。他检查了一下刚才拍的视频,满意地点点头,“拍得不错。你先回去吧,钱明天给你。”
  瘦猴嘿嘿笑着:“谢谢越哥。那我走了,有事随时叫我。”
  他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童晓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了。
  门关上后,刘越把DV放在桌上,蹲下来看着瘫在地上的童晓。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眼泪,动作居然很轻柔。
  “拍得不错。”他说,“以后就这么配合我,我不会亏待你。”
  童晓木然地看着他,没说话。
  “去洗洗吧。”刘越站起身,“洗完出来吃饭。我叫了外卖,你喜欢的麻辣烫。”
  多么荒谬。刚拍完性爱录像,现在让她去洗澡,然后吃麻辣烫?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无关紧要,都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童晓扶着墙站起来,重新走进浴室。这次她没有开热水,而是开了冷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身体。水很凉,冻得她皮肤发麻,但她觉得这样好,能把身上那些恶心的痕迹全都冲掉,能把刚才的记忆全都冻结。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脖子上有吻痕,背上和臀缝里有精液,大腿内侧的蝴蝶纹身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妖艳。
  这个身体,已经彻底脏了。
  可她还得继续活下去。
  因为陈岳还活着,她还要亲眼看着陈岳痛苦的样子。因为刘越还活着,她还要在他手底下讨生活。因为刘佳惠虽然不在了,但这栋楼里还有无数个刘佳惠的影子——那些看着她被欺负却冷眼旁观的人,那些在背后议论她的人,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
  她要活下去,至少活到能报复这些人的那一天。
  哪怕是以这副肮脏的身体。
  童晓关上水,用浴巾擦干身体,然后穿上刘越扔进来的干净衣服——一件oversize的T恤,一条很短的短裤,没有内衣。她走出去时,刘越已经坐在桌边吃麻辣烫了。
  “来吃。”他招呼她,表情自然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童晓走过去坐下。麻辣烫很香,但她没胃口。
  “多少吃点。”刘越把筷子塞进她手里,“刚才消耗那么大,不饿?”
  童晓机械地夹起一筷子白菜,塞进嘴里。味道很咸,很辣,烫得她舌尖发麻。
  刘越一边吃一边说:“明天我要出去一趟,跟赵哥谈点事。你乖乖在家等我,别乱跑。瘦猴他们会看着你的。”
  所谓的“看着”,就是监视。童晓知道。
  “知道了。”她说。
  “还有,陈岳要是再找你,别理他。直接告诉我。”刘越盯着她,“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再让我发现你跟他有联系,我就真的把视频发出去。”
  童晓点头。
  刘越满意了,继续吃他的麻辣烫。童晓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刘越时的情景。
  那时候他带着几个兄弟在学校后街收保护费,刚好被童晓撞见。童晓当时很鄙视这种人,觉得他们就是社会的渣滓。当时刘越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凶,她吓得快步走了。
  后来她跟了陈岳,就更看不起刘越这种人。他们不是一类人——陈岳是风云人物,是校草,是学霸;刘越是小混混,是社会渣滓,是失败者。
  可谁能想到,最后把她拖进泥潭的就是这个失败者。
  命运真是讽刺。
  吃完饭,刘越说要看电影,拉着童晓坐在沙发上。他选了一部很老的港片,讲的是黑帮火拼的故事。电影看到一半,他的手就伸进童晓的T恤里乱摸。童晓没反抗,任由他摸。
  电影里在开枪,在流血,在死人;电影外,刘越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在腿间。他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电视,然后从后面顶进去。这次他没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就把硬物送了进去。
  童晓看着电视屏幕,看着那些打打杀杀的画面,感觉自己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身后刘越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打发时间,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童晓。”他忽然叫她名字。
  “……嗯?”
  “你跟陈岳做过几次?”
  童晓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不记得了。”她说。
  “他有没有在客厅干过你?”
  “……没有。”
  “那以后我们就把所有地方都试一遍。”刘越笑了,嘴唇贴在她耳边,“客厅、厨房、阳台、楼道、天台上……我要让这栋楼里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我们的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童晓闭上眼睛。她能想象那个画面,能想象自己赤身裸体地被刘越按在阳台栏杆上,楼下的人抬头就能看见;能想象在楼道里被按在墙上时,邻居开门看到了却若无其事地关上门;能想象在天台上时,对面楼的人用望远镜偷窥。
  这栋楼已经是个巨大的共犯网络了。每个人都在默许,每个人都在围观,每个人都在等待。
  而她是这个网络中的猎物,是祭品,是娱乐。
  她能逃出去吗?
  也许能,也许不能。
  但至少不是现在。至少她现在还要活下去,用这副肮脏的身体、这颗破碎的心、这个已经死去的灵魂,继续活下去。
  等死不如赖活着。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信念。
  电视里的电影还在继续,枪声和血光映在屏幕上。童晓看着那些画面,忽然很想笑。
  那些打打杀杀多假啊,英雄最后总会赢,坏人最后总会死。
  可现实呢?
  现实是坏人过得很好,而像她这样的好人,或者曾经的好人,只能在地狱里挣扎。
  真他妈的讽刺。
  “你怎么不说话?”刘越停下动作,捏了捏她的腰。
  “没什么可说的。”童晓说。
  “不高兴?”
  “没有。”
  刘越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几秒,忽然说:“童晓,我知道你恨我。但恨也没用,你现在是我的了。以后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等过两年我发财了,带你离开这个破地方,去大城市。”
  画饼。又是画饼。
  童晓太清楚这种话了。陈岳也说过类似的话,说以后带她去国外,去读名校,过好日子。结果呢?他把她推下了深渊。
  现在刘越也在画饼。可这饼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假的。刘越这种人,能发什么财?靠收保护费?靠给人当打手?还是靠把她这个“女朋友”送给别人玩来抵债?
  但她还是说:“嗯。”
  还能说什么呢?
  电视里的电影进入高潮部分,主角身中数枪还在往前冲,最后和反派同归于尽。画面定格在主角临死前微笑的脸上,音乐悲壮又激昂。
  而现实里的童晓,也迎来了又一次高潮——身体的高潮,精神的死亡。
  她在刘越的冲刺中到达顶点,身体剧烈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希望自己就这样死了算了。
  但死不了。
  她还是得活着。
  因为陈岳还活着,她还要看着他受苦,看着他像自己一样在地狱里挣扎,看着他后悔当初抛弃她的决定。
  因为刘越还活着,她还要在他手底下苟延残喘,还要忍受这栋楼里所有人的目光,还要在镜头前表演高潮。
  因为这个操蛋的世界还活着,她无处可逃。
  “爽够了?”刘越把她放下,拉上拉链。
  童晓没说话,蜷缩在沙发角落,用手臂挡住脸。
  刘越摸了摸她的头:“累了就睡吧。我去把刚才拍的视频存到云盘,多备份几个,免得丢了。”
  他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是敲键盘的声音。童晓放下手臂,看着天花板上那个老旧的风扇,它已经不转了,蒙着厚厚的灰。
  她能听见刘越在桌边哼歌,是首很老的粤语歌,调子轻快。
  她也能听见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瘦猴和胖子好像又回来了,在门口低声说着什么,然后是一阵压抑的笑声。
  她还能听见楼下小卖部老板的收音机声,咿咿呀呀的戏曲,和老旧风扇转动时一样闷。
  这栋楼就像一座巨大的监狱,她被关在里面,外面的人都是狱卒,也都是观众。
  而她,既是囚犯,也是演员。
  演戏给观众看,配合狱卒的要求,然后在每一次谢幕后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等着下一次幕布拉开。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童晓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可她还是得撑。
  因为没有人会来救她。
  没有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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