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18-1.20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3:49 已读18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18节、童晓不堪的过去续二(加料)

  有天刘越兴冲冲地找到童晓,说:“媳妇,咱们去纹身吧!”
  “纹身?你都那么多了还纹啊,这次打算纹哪啊?”童晓问道。
  “不是我纹,是给你纹。”刘越的表情说明他真的很期待让童晓纹身。童晓虽然不反对纹身,甚至自己也有些好奇,但她还没来的把这个事情和自己联系在一起,这时刘越这个提议让她转不过来弯来。“我好好的纹什么呀?”童晓有些不快地问道。“嘿嘿,”刘越把脸凑过来说,“你是好好的,可有一个地方不是不那么好好的么,对吧。”
  童晓想了想突然明白了,刘越是想让童晓在自己大腿疤痕处纹身,当时这个疤本来就不大,要不是童晓皮肤白嫩都不见得能看出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疤痕越来越淡,天天玩弄童晓的刘越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情况,可他还是提出这个提议,应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纹什么呢,让谁纹?”童晓索性也装傻,倒要打探个明白。
  “我有个哥,刚从南方回来,学的纹身,比王三纹得好多啦,他那玩意儿跟我哥的没法比,我想你不纹怪可惜了。”
  童晓知道刘越这个人很执拗,不论什么事情可能一开始你看他的态度并不十分坚决,让你产生“他可能就是随便说说”的错觉,但马上你就会明白他锲而不舍的精神,而如果耐心耗尽他就会用一些出格的方式来完成目标。
  童晓如果现在拒绝的话可能也就这么地了,但几天之后他一定会旧事重提,到时候就不见得给这个好脸了。
  说实话童晓早就考虑过脱离刘越,但最起码在学校期间不行,这个家伙不会放过自己,如果他们用强只会比刘佳惠更狠,童晓想,既然没有办法拒绝就不拒绝了,何必找那个不自在,再说,纹一个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这样童晓就跟着刘越到他那个所谓的哥哥的店里了。
  店面开在一条偏僻巷子的深处,招牌很简单,就两个字“纹身”,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推开门进去,一股消毒水混合着药膏的味道扑面而来,店面很小,只有不到二十平米,靠墙摆着些工具,中间放着一个看起来像是牙科诊所用的那种可调节手术台,上面铺着白色的塑料布,有些地方已经发黄了。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无影灯悬在手术台上方。
  那个男人很高,很瘦,像个竹竿似的,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手臂上满是花花绿绿的纹身图案。他剃着光头,头皮上有几道疤,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看见刘越进来,他只是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然后那双眼睛就像钉在童晓身上一样,从上到下毫不掩饰地扫视着,那种眼神童晓很熟悉,平时跟刘越那帮兄弟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能见到——赤裸裸的,带着评估意味的,仿佛在掂量一件货物到底有多少斤两。
  “来了?”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意外地好听,有种低沉的磁性。
  “哥,这就是我媳妇,童晓。”刘越拍了拍童晓的肩膀,那动作就像在介绍自己的所有物。
  男人没说话,走到童晓面前,站得很近,近到童晓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劣质烟草混杂着药膏的味道。他伸出手,不是要握手,而是直接用手指挑起了童晓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检查什么艺术品。
  “皮肤不错,白。”他评点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疼。”
  “我媳妇可不怕疼。”刘越在旁边嘿嘿笑着,那表情让童晓心里一阵发毛。
  男人松开手,指了指手术台。“躺上去吧,把裤子脱了。”
  童晓看了刘越一眼,刘越点点头,那意思是“照做”。童晓咬了咬嘴唇,走到手术台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脱掉了牛仔裤。她里面穿着一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很普通的学生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就显得格外诱人。两条腿暴露在空气里,白皙光滑,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确实有一道淡淡的疤痕,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内裤不用脱?”童晓小声问。
  “待会儿要动刀的地方在那道疤附近,你把内裤往下拽拽,压住就行。”男人说着已经开始准备工具,把各种针头、颜料瓶、消毒棉什么的摆在旁边的台子上。
  童晓躺到手术台上,塑料布冰凉冰凉的,激得她皮肤起了层鸡皮疙瘩。手术台被调整成半躺的姿势,男人又把一个金属支架推过来,架在童晓双腿之间。
  “把腿搭上,分开。”男人命令道。
  童晓照做了。两条光裸的大腿被架在冰冷的金属架上,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的私处虽然被内裤勉强遮挡着,但布料已经很薄了,而且因为双腿分开的动作而紧绷,勾勒出明显的轮廓。童晓感觉脸颊发烫,她别过脸去,不想看男人和刘越的表情。
  “我现在给你打麻药,你就不会感觉疼了。”男人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针头很长,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还没等童晓反应过来,针尖就已经刺进了她大腿内侧靠近疤痕的位置。一股凉意顺着针头注入体内,紧接着是轻微的刺痛。童晓吸了口气,但很快就觉得那股凉意扩散开来,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麻。
  一针下去,童晓觉得自己不只是不疼了,甚至不清醒了。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手术台上方那盏无影灯的灯光变得刺眼而朦胧。她听见刘越和男人在说话,但声音忽远忽近,听不清内容。
  “这药……怎么回事……”童晓想开口问,但舌头像是打了结,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男人凑近她的脸,那双眼睛里闪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光。“别怕,麻药剂量稍微大了点,你睡一觉就好了。”
  童晓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抚摸,那动作不像是纹身师傅在检查皮肤,更像是……在狎玩。她想挣扎,想推开那只手,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就像被钉在了手术台上一样。眼皮越来越重,视野里的最后画面是男人和刘越对视了一眼,然后刘越转身走出了店面,把门从外面带上了。
  关门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敲在童晓心上,她终于意识到什么,想要尖叫,想要爬起来,但意识已经彻底坠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有几十分钟,童晓在一片黑暗中艰难地睁开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疼。
  大腿根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切割过。童晓艰难地转动眼珠往下看去,视力还是模糊的,但能看见大腿内侧靠近私处的位置多了一片鲜艳的红色——那是一只用血红色线条勾勒出的蝴蝶,翅膀展开,栩栩如生,只是现在线条边缘还渗着血珠,看起来有些狰狞。
  伤口很新鲜,颜料和血混在一起,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蝴蝶的翅膀一直延伸到靠近股沟的地方,位置选得非常巧妙,既不至于太过暴露,但只要稍微穿得短一点,或者动作大一点,就很容易被人瞥见。而且这个位置……太私密了,私密到任何一个看到这只蝴蝶的人,都必然已经看到了她最不该被人看到的地方。
  童晓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虚弱得厉害,她只能用双手撑住手术台的边缘,一点点把自己往上挪。塑料布因为她的动作发出悉悉窣窣的声音,在寂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坐起来之后,童晓才发现刘越和那个男人都不在了。店里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还有那些冰冷的工具。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巷子里隐约传来远处街道的车辆声。
  她想下地,想穿上裤子离开这里,但刚挪动了一下腿,就感觉到不对劲。
  除了大腿根部纹身处的刺痛之外,还有一种更深处的,更难以启齿的疼痛——来自下体,来自那个最私密的部位,甚至……来自肛门。
  童晓愣住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然后心脏狠狠一抽。
  内裤不见了。
  原本穿在身上的那条浅粉色内裤不翼而飞,两条大腿之间空荡荡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更让她惊恐的是,她清楚地看到自己阴阜位置的耻毛上,竟然粘着几缕暗红色的血迹。那些血迹已经半干了,在浅色的毛发上格外显眼。她的阴唇有些红肿,边缘处甚至能看到破皮的痕迹。
  童晓的手指颤抖着探过去,轻轻触碰了那个部位。
  嘶——
  好疼。
  不仅疼,还有一种被撑开过的酸胀感,一种异物入侵后留下的空虚感。她再往后摸,手指刚触碰到肛门附近,就感受到那里同样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而且……好像有什么黏腻的东西从里面渗出来。
  童晓猛地收回手,看着手指上沾染的少许乳白色和淡红色混合的液体。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刘越平时跟她做的时候,总是会在高潮之后把精液射在她大腿上或者小腹上,有时也会故意射在她脸上,那些东西的气味、质感,她太熟悉了。而现在手上沾染的……
  再结合下身的疼痛,结合莫名消失的内裤,结合刘越当时离开时的表情,结合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
  童晓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沉到了冰冷的深渊里。
  她缓缓地从手术台上爬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旁边的工具台勉强支撑身体。她环顾四周,找到了自己被脱掉的牛仔裤,也找到了那条失踪的内裤——它被随意地扔在角落的地上,粉色的布料上能看到明显的深色污渍,还有几处破口。
  童晓盯着那条内裤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捡起来,没有穿上,而是直接塞进了牛仔裤口袋里。她穿上牛仔裤,拉链拉上,布料摩擦到疼痛的地方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内侧纹身的地方还在隐隐渗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一摩擦,疼得钻心。
  她走到镜子前,拉开牛仔裤,仔细看那个纹身。
  蝴蝶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线条流畅,技法确实比王三那种野路子好得多。翅膀边缘点缀着几颗微小的珍珠图案,看起来像是露水,又像是……泪滴。蝴蝶的身体正好覆盖在那道疤痕上,巧妙地把它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但童晓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蝴蝶翅膀的纹理里,隐藏着几个极其微小的字母——“LY”。
  刘越名字的缩写。
  而且蝴蝶的位置……太靠上了,翅膀的末端几乎快要触碰到阴唇的边缘。这意味着任何一个见到这只蝴蝶的人,都已经把她最私密的地方看光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遮盖疤痕的艺术品,而是一个标签,一个印记,一个宣告所有权的标志——刘越的所有物,位置就在最私密的地方,让你永远无法摆脱。
  童晓的手在颤抖,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想起刚才麻药生效前,刘越离开时那个眼神——那不是把她留给纹身师傅,那是把她“交给”了别人。她想起那个男人抚摸她大腿时那种狎昵的动作,想起醒来时下身的疼痛和污渍……
  这天终于还是来了。
  刘越开始让他身边的人上自己了。先从最亲近的“哥”开始,先趁着她被麻醉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下手,先在她身体里留下证据。这次是这个男人,下次就有可能是他那帮所谓的“兄弟”,再接下来呢?是不是谁都可以?是不是只要刘越点头,任何人都能爬上她的床?
  童晓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刘越那种人,既然已经动了这个心思,既然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就绝对不可能收手。她如果反抗,只会招来更暴力的对待,甚至可能会被逼着拍下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被彻底毁掉。她还想读书,还想考大学,还想离开这个小城市,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可如果那些照片流传出去,她就全完了。
  童晓在店里站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巷子里连路灯都亮了起来。她擦干眼泪,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调整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来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疼,下身的酸胀感让她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动。
  她拉开店门走出去的时候,刘越正倚在巷口的墙上抽烟,看见她出来,咧嘴一笑。
  “纹好了?疼不疼?”
  童晓摇摇头,挤出一点笑容。“还行,麻药劲儿还没完全过。”
  “我哥的手艺好吧?”刘越走过来,顺手就揽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很自然地往下滑,落在她屁股上揉了揉。童晓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
  “嗯,挺好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走,带你去吃点东西。”刘越搂着她往巷子外走,完全没问她为什么在里面待了那么久,也完全没提那个男人去哪里了。
  童晓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
  后来的日子里,童晓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样继续跟刘越在一起,该上学上学,该约会约会,甚至刘越偶尔提起他那个“哥”的时候,她还能面不改色地附和几句。纹身的伤口慢慢愈合,红肿消退,血痂脱落,那只蝴蝶变得越来越生动,鲜红的翅膀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妖艳。每次洗澡的时候,童晓看到那只蝴蝶,都会想起那个昏暗的店面,想起手术台、金属架、注射器,想起醒来时的疼痛,和手指上那些耻辱的液体。
  果不其然,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刘越开始有新的动作了。
  第一次是他一个叫“大飞”的兄弟,瘦高个,平时话不多,但看童晓的眼神总是直勾勾的。那天放学,刘越说大飞生日,几个人要一起吃饭,让童晓也去。童晓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但她没说什么,默默地跟着去了。
  吃饭的地方是个小烧烤摊,刘越、大飞,还有另外两个兄弟,加上童晓五个人。桌上摆满了啤酒,刘越一个劲儿地劝童晓喝,说他今天高兴,让童晓陪兄弟们多喝几杯。童晓平时酒量一般,但那天她几乎没有推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酒液灼烧着喉咙,麻痹着神经,她需要这个东西来让自己忘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喝到后来,童晓已经有些头晕了,脸颊发烫,看东西都有点重影。刘越给她倒满最后一杯,然后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媳妇,我出去买包烟,你先跟大飞他们坐会儿。”
  说完他就起身走了,另外那两个兄弟也互相使了个眼色,说要去上厕所,跟着刘越一起离开了。
  桌上只剩下童晓和大飞两个人。
  大飞盯着童晓看了很长时间,然后慢慢挪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烧烤摊的灯光很暗,周围还有几桌客人,吵吵嚷嚷的,没人注意他们这边。
  “嫂子,”大飞开口,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越哥说……说让我照顾你一下。”
  童晓放下酒杯,没有看他,眼睛盯着桌上那几个空酒瓶。“哦。”
  大飞的手试探性地搭上她的肩膀,见她没有反抗,胆子就大了些,手指顺着肩膀往下滑,滑到腰侧,然后轻轻一揽,就把童晓带进了怀里。童晓浑身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搂着。她的头靠在大飞的肩膀上,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烟味混杂的气味,有点恶心,但她忍住了。
  “嫂子……”大飞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我听越哥说了,你那天……在他哥店里……”
  童晓闭上眼睛,没说话。
  大飞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的腰侧往上摸,隔着校服衬衫揉捏她的胸。童晓的胸部发育得很好,平时穿着校服都藏不住曲线,现在被男人这么一揉,乳尖很快就硬了起来,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大飞呼吸急促起来,他干脆把童晓从椅子上扶起来,半搂半抱地把她带离了烧烤摊。
  旁边是个废弃的小工厂,围墙塌了一块,里面黑漆漆的。大飞把童晓带到围墙后面,那里堆着些废弃的水泥管,勉强能挡住外面的视线。
  他把童晓按在一根粗大的水泥管上,手忙脚乱地去解她的裤腰带。童晓背靠着冰冷的管道,仰着头看着头顶黑色的夜空,星星很少,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大半。
  裤子被褪到膝盖,内裤也被一把扯掉。童晓感觉到夜风吹在光裸的皮肤上,凉飕飕的,紧接着是男人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大飞显然没什么经验,动作很急躁,他分开童晓的腿,胡乱摸索了几下,然后就挺着胯狠狠地撞了进去。
  “呃——”童晓疼得闷哼一声。
  还没完全准备好,里面还很干涩,突然被这么粗暴地进入,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炸开,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大飞却不管这些,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童晓的腰,胯部开始疯狂地前后运动。那根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凿进她的身体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水泥管上滑动,粗糙的管壁摩擦着她的后背,火辣辣地疼。
  “嫂子……嫂子你好紧……”大飞一边干一边胡言乱语,“越哥没骗我……你里面真他妈的爽……”
  童晓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它无声地流淌。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去抱身上的男人,也没有去推他,就那么摊开着,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大飞折腾了大概五分钟,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童晓的身体深处。射精之后,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趴在童晓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的气,才慢吞吞地退出来。
  “谢了嫂子。”他提上裤子,还有些意犹未尽地拍了拍童晓的屁股,“真带劲。”
  童晓没有看他,自己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内裤和裤子,一件一件穿好。下身的疼痛还在持续,她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腻的,很恶心。但她什么都没说,穿好衣服之后,默默地转身往围墙外面走。
  回到烧烤摊的时候,刘越已经回来了,正跟另外两个兄弟有说有笑地喝酒。看见童晓回来,他招招手。“来,媳妇,坐这儿。”
  童晓走过去坐下,刘越很自然地搂住她,手在她大腿上摸了摸。“跟大飞聊得怎么样?”
  “还行。”童晓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好。”刘越笑了,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下次带你见其他兄弟,一个一个来,总得都熟悉熟悉。”
  童晓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但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接下来的日子,刘越开始规律性地安排童晓和他的兄弟们“单独见面”。每次都是差不多的流程:找个由头吃饭喝酒,灌童晓几杯,然后找借口离开,留下童晓和一个指定的“兄弟”。有时候是在烧烤摊后面的废墟,有时候是在学校附近租的那种廉价钟点房,有时候甚至就直接在网吧的包间里——刘越认识网吧老板,能拿到钥匙。
  每个人都不同。
  有的像大飞那样猴急粗暴,进去就横冲直撞,完全不顾童晓的感受。有的稍微有耐心一点,会先摸会儿、亲会儿,但归根结底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有人喜欢玩花样,让童晓用嘴,让童晓跪着,让童晓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童晓从一开始的疼痛、屈辱、眼泪,到后来渐渐麻木。她不再哭了,甚至不再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每次被带到见面地点,她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自己脱衣服,会自己躺下或者跪好,会配合对方的动作,会忍受那些陌生的身体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就像是完成一项任务,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开始学会一些技巧——如何放松身体减少疼痛,如何在对方高潮的时候假装呻吟,如何在事后迅速清理干净不留下太多痕迹。她也学会了如何面不改色地面对刘越,面对那些“兄弟”,甚至在事后还能跟他们坐在一起继续喝酒聊天,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当陌生的阴茎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都在心里默默地数数。一根,两根,三根……她不知道自己要数到多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她只知道,只要还在这个城市,还在刘越的控制范围里,她就永远逃不掉。
  慢慢的,“规矩”开始变了。
  一开始大家还有些顾虑,毕竟童晓名义上还是刘越的“媳妇”,每次都得借着酒劲,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搞。但随着次数越来越多,随着童晓越来越逆来顺受,有些人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有一次周末,刘越叫了几个兄弟到他家打牌——他爸妈常年在外地做生意,家里就他一个人住。童晓被叫过去,名义上是帮忙做饭。那天她穿了条简单的连衣裙,素色,不算暴露,但因为剪裁合身,把身材曲线勾勒得很明显。
  几个男人在客厅打牌,童晓在厨房炒菜。炒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叫“强子”的兄弟走了进来,说他来帮忙。童晓没在意,继续低头切菜,结果强子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直接从她裙子下摆伸进去,一把抓住了她没穿内裤的屁股。
  童晓吓了一跳,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在地上。
  “你干嘛……”
  “嫂子,想你了。”强子嘿嘿笑着,手指不规矩地在臀缝里滑动,甚至探到了那个更隐秘的洞口。童晓的肛门还是疼的——昨晚刚被另一个兄弟玩过那里,强子这么一碰,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客厅里打牌的声音还在继续,刘越的说话声、其他人的笑声清清楚楚地传进厨房。门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只要有人往这边看一眼,就能清楚地看到厨房里的景象。
  “别……他们在……”童晓挣扎了一下,但不敢太用力,怕惊动外面的人。
  “怕什么,越哥又不管。”强子一边说一边撩起她的裙子,手指已经插进了那个湿滑的肉缝里,“嫂子你看看,你都湿了……”
  童晓咬着嘴唇,确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被玩得太多了,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畸形的反应。明明心里抗拒得要死,可只要一被触碰,那个地方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像是身体在主动迎合这种侵犯。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种背叛式的反应。
  强子没有太过分,就在厨房里用手指玩弄了一会儿,又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下流话,然后才收起手,若无其事地出去了。童晓靠在灶台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下面湿漉漉的,内裤被强子塞进了兜里带走——刘越说他喜欢收集这个。
  吃饭的时候,强子就坐在童晓旁边,手一直在桌子底下摸她的大腿,甚至好几次手指都探进了裙底,触摸那个还湿着的洞口。童晓低着头吃饭,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但脸颊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她怕被别人看出来,怕刘越发现她在饭桌上被人这么玩弄——虽然刘越根本不会在乎,甚至可能觉得有趣。
  果然,吃完饭收拾桌子的时候,刘越凑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小声说:“刚才强子跟我说了,你在厨房里很配合嘛。”
  童晓的手一抖,差点把盘子摔了。
  “我没有……”
  “行了,别装。”刘越捏了捏她的腰,“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都被人玩过那么多次了,装什么清纯。”
  童晓闭上嘴,没再说话。
  那次之后,尺度彻底放开了。
  不再需要酒当借口,不再需要单独见面。当着其他人的面,有时候甚至当着刘越的面,那些“兄弟”就开始对童晓动手动脚。摸大腿,捏屁股,揉胸,甚至直接把手指伸进她衣服里。童晓从一开始的僵硬、躲闪,到后来渐渐麻木,最后干脆就逆来顺受,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有一次周末晚上,七八个人聚在刘越家看球赛。童晓被叫过去,说是给大家倒水切水果。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
  球赛看到一半,刘越突然把童晓拉到身边让她坐下,然后掀开她的T恤下摆,露出下面没穿内衣的胸部。白皙的乳房暴露在灯光下,乳尖因为空调的冷风而微微挺立。几个男人的目光立刻黏了上来。
  “来,让兄弟们也看看。”刘越说着,直接把童晓按在沙发上,让她仰躺着,T恤被整个撩到脖子下面,胸部完全暴露出来。
  强子第一个凑过来,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右边的乳房,粗鲁地揉捏着,还用手指夹住乳尖拉扯。“嫂子,你这奶子可真他妈大,揉着真舒服。”
  大飞也不甘示弱,抓住左边那只,另一只手直接伸进童晓的短裤里,摸到了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洞口。“下面也湿了,啧啧,骚货。”
  其他几个人围在旁边,有的伸手摸她的大腿,有的摸她的腰,还有的干脆把手伸进裤子里摸她的屁股。七八只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肆无忌惮,像在把玩一件玩具。童晓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反应。她感觉到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滑动,感觉到乳房被捏得发疼,感觉到下体被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去搅动,感觉到肛门被什么东西顶住按压……
  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她就那么躺着,摊开身体,任由他们轮流玩弄。
  电视里球赛的欢呼声震耳欲聋,男人们也时不时因为进球而欢呼,然后继续在童晓身上摸索。有时候他们还会互相交流心得——“你摸摸这儿,嫂子这里最敏感”、“对对,上次我干她的时候她就这儿出水最多”、“诶,她大腿根那个蝴蝶你们看了没?真他妈够骚的”……
  童晓听到“蝴蝶”两个字,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那只血红色的蝴蝶,现在成了这群人调侃的固定话题。每次做爱的时候,他们都会故意掰开她的大腿,让灯光照在那个纹身上,然后你一言我一语地评价,说这蝴蝶真配她,说这位置选得好,说以后看到蝴蝶就想起她。有人说干脆以后就叫她“蝶儿”算了,有人说不好听,还是叫“蝴蝶骚货”更贴切。
  童晓闭上眼睛,想起了刘佳惠。
  当年那个学姐,那个在学校里风光无限的学生会主席,那个被无数男生追捧的女神,在刘越这个圈子里,是不是也是这样?在外面光鲜亮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只要一走进这个门,就成了被随意玩弄的母狗,谁想摸就摸,谁想上就上,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刘佳惠后来退学了,据说家里花了一大笔钱把她送到了外地去念书。走的时候很突然,连个招呼都没跟童晓打。现在童晓明白了,那不是不想打,是不能打——因为她们已经是同一个泥潭里的两条鱼,谁见了谁,都只会想起那些不堪的回忆。
  从那以后,童晓彻底搬出了学校宿舍。
  刘越在学校附近给她租了个小小的单间,每个月房租三百块,说是让她住得舒服点,但实际上是为了方便他的兄弟们随时去找她。那个单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简易衣柜,就没有别的了。墙很薄,隔壁稍微有点动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童晓从学校宿舍搬出来的那天,几个室友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她们肯定听到了什么风声,毕竟学校里关于童晓的传闻已经越来越多。有人说看见她经常跟一群男生混在一起,有人说看见她晚上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场所出来,有人说她大腿上有个很骚的纹身……版本很多,但核心内容都差不多:童晓变了,不再是那个高冷的“冰山美人”了,而是变成了一个……随便的女人。
  童晓没有解释,也懒得解释。她把东西一件一件装进行李袋,室友问她为什么搬出去住,她只是淡淡地说“方便复习”,然后就提着袋子走了。下楼的时候,她看见楼管阿姨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嘴里还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童晓听到了,好像是“不自爱”。
  她自嘲地笑了笑,继续往外走。
  接下来的日子,那个小小的单间成了她的牢笼,也成了刘越那帮兄弟的“公共厕所”。
  几乎每天晚上都有人来敲她的门。有时候是刘越带人来,有时候是他直接打电话让谁谁谁过去。有时候来一个人,待个半小时一小时就走了;有时候来两个人,三个人,甚至有一次来了四个,挤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轮着上她。
  童晓的床单永远是湿的,因为她没时间洗,也没力气洗。房间里总弥漫着一股精液和汗味混合的味道,窗户不敢开,怕被别人闻到。垃圾桶里永远有用过的套子——后来连套子都省了,反正刘越说了,要是怀孕了就打掉,他出钱。
  有一次,三个男人一起来的。他们把童晓按在床上,一个人负责上面——让她口交,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她舔,让她吮吸,粗鲁地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顶到喉咙深处,呛得她眼泪直流;一个人负责后面——把她翻过去趴着,撅起屁股,然后从肛门插进去,那个地方每次都很疼,因为扩张不够,但男人不在乎,他们就喜欢看她疼得浑身发抖的样子;还有一个人在旁边等着,用手玩弄她的乳房,用手指抠她的阴蒂,还时不时拍打她的屁股,说些下流的话。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童晓的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流了一脸,但那些男人反而更兴奋了。他们轮换了位置,每个人都用她的嘴、她的阴道、她的肛门发泄了一遍,最后射在她脸上、胸上、后背上,白浊的液体弄得她满身都是。完事后他们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童晓一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她躺了很久,才挣扎着爬起来,去厕所洗澡。热水冲刷在身体上,那些肮脏的液体终于被冲掉,但她总觉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总觉得那些气味已经渗进了皮肤里,永远都去不掉。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睛里没有光,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脖子上、胸前、大腿上到处是掐痕和吻痕,大腿内侧那只血红色的蝴蝶在热气中显得格外鲜艳,像是有生命一样,嘲笑地看着她。
  童晓伸手摸了摸那只蝴蝶,指尖传来微微的凸起感——纹身的墨水已经永久地留在了皮肤下面,就像这段耻辱的经历,永远地刻在了她的生命里。
  随着被玩弄的次数越来越多,童晓的“名气”也在学校里悄悄传开了。
  以前那些男生见到她,还会客气地叫一声“学姐”或者“童晓同学”,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带着打量、评估,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她走在校园里,经常能听到背后有人小声议论——
  “就是她,那个‘蝴蝶’。”
  “真的假的?看着挺清纯的啊。”
  “清纯个头,听说每天晚上都跟不同的男生出去,大腿上有个蝴蝶纹身,骚得很。”
  “我听说刘越那帮人谁都可以上她,真的假的?”
  “反正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八九不离十吧。”
  童晓听到这些议论,脚步一顿,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继续往前走。她现在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那些指指点点,习惯了那些鄙夷的眼神,习惯了从“冰山美人”变成“娇艳的蝴蝶”——虽然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蝴蝶”到底指的是什么,但这个名字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蝴蝶”不仅仅是一个外号,不仅仅是一个纹身。
  那是烙印,是标记,是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印记。
  每次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每次大腿被掰开灯光照在那个位置的时候,每次听到那些男人调侃“哟,蝴蝶又湿了”的时候,她都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恨不得那道疤痕从来没有存在过,恨不得那天没有跟着刘越走进那家纹身店……
  但一切都晚了。
  她已经成了刘越圈子里的“公车”,成了谁都可以上的“蝴蝶骚货”,成了她自己都瞧不起的那种女人。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忍着疼痛,忍着屈辱,忍着那些陌生身体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忍着那些下流的话语和目光,忍着每天晚上回到那间散发着精液味道的小房间,然后第二天还要装出一副“正常学生”的样子去上课,去做题,去面对那些或同情或鄙夷的眼神。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但她知道,只要一天还在这里,一天还活在刘越的阴影下,她就永远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只能等,等待机会,等待一个能让她彻底逃离的机会。
  而那个机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
  也许永远都不会来。
  办公室里安静的要命,许久之后才传来安怀仁的叹息声。
  “你干嘛叹息?”童晓无奈讲出了这段不堪回忆后居然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像是背负了多年的一个重担终于有一个人可以和自己一起承担了。当然,她还是有些担心伺候安怀仁看轻了自己,所以有些在意他的反应,没想到却听到了安怀仁的叹息声。
  安怀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叹息,之前童晓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安怀仁日思夜想地想要搞她,而且是搞到她彻底丧失尊严,可如今听说了童晓淫乱的过去之后竟觉得童晓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因为出众惹眼的姿色承受了那么多的磨难,同时也对童晓产生了一种亲近感,毕竟不论初衷是否是自愿的,那荒唐淫乱的生活童晓是实实在在地经历了的,怪不得刚才和自己配合如此默契,原来大家是一路人啊。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摆脱他们的?”安怀仁好奇地问道。
  “后来那个刘越犯事了,把一个官二代打坏了,家里花了好几万也没人敢管,到底还是进去了,而他的那些帮凶也早就吓得跑路了,我就解放了。不过在那儿我肯定没发呆了,所以我在高三央求我爸妈给我转到我小姨生活的城市里,那里没有人知道我的事情,我可以专注的学习,同时那些什么冰山美人啊,高傲公主啊类似的称谓也回来了。”
  “后来你就考大学,然后毕业到这里工作?”
  “嗯,而且自从高三转学之后我性情大变,特别讨厌和男人有什么肢体接触,也反感别的男人跟我嬉皮笑脸。后来虽然和姚军结婚了不过说实话我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他看到我大腿上的蝴蝶,知道我的过去,至今我们做爱都是在黑夜里进行的……”童晓说道这里有些惭愧又有些莫名的兴奋,自己老公都没有见到过的身体的秘密却被一个猥琐的家伙给看到了,还知道了自己的过去。
  “宝贝儿,你爱你的老公吗?”安怀仁突然问道。
  “嗯?我……当然爱呀,问这干嘛?”童晓觉得安怀仁又憋坏水了。
  “你就尽情地去爱你的老公吧,只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好爱我。”
  “……”
  “比如,现在。”
第019节、谁得到了谁(加料)

  “致爱丽丝”的音乐响起,下课了,刚刚还宁静的校园瞬间被点燃了激情,无聊的男老师在走廊思考人生,爱美的女老师们则是连这十分钟也要利用上,回到办公室集合后聊着最近哪些新的化妆品又上市了,而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孩子们则是尽情在操场上挥洒着热气腾腾的青春,在这个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校园的某个角落——校长办公室里,却上演着一场活春宫。
  如果有人在这时候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会看到一幅足够让任何知情的教师惊掉下巴的景象——童晓,那个永远穿得一丝不苟、连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都要严实系好的语文老师,此刻正坐在校长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只是椅子里还坐着另一个人。她的上身赤裸着,那件米白色的职业衬衫被随意丢在地毯上,胸罩则挂在办公桌一角的台灯灯罩上,随着空调送出的微风轻轻摇晃。
  童晓背对着门口,整个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背脊的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从颈部延伸到腰际的脊椎沟微微凹陷,两侧肩胛骨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时隐时现。皮肤白得晃眼,在从百叶窗缝隙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下,竟泛着一种瓷器般细腻的光泽。可这光泽此刻正随着她身体剧烈的上下颠簸而摇晃、闪烁,仿佛一件被粗暴把玩的珍贵瓷器。
  她的腰部深深下沉,臀部每一次坐下都几乎要将身下的人完全吞没,然后又被一股力量向上顶起,如此往复,形成一种淫靡而规律的节奏。那节奏快得惊人,就像在跳一支只有两个人懂的疯狂舞蹈。每一次下沉,她背部的肌肉都会瞬间绷紧,那条脊椎沟两侧微微凸起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每一次被顶起,她整个上身都会向前倾,背部的皮肉泛起涟漪般的颤动。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两团正在疯狂晃动的乳肉。由于颠簸得太过剧烈,那对饱满的乳房已经不再是通常的摆动,而是近乎抛甩的状态——当她被从下方顶到最高点时,双乳会向前上方甩出,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划出饱满的弧线,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呈现深粉色的勃起状态,像两颗熟透的草莓果实在空气中颤动;而当下沉时,乳肉又会重重地向下垂落,几乎要贴到腹部,然后又被下一次顶起的力量重新抛向空中。
  左乳侧面靠近腋下的位置,可以清楚看到几道红色的指痕——那是之前被人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指痕的边缘已经有些发紫,在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刺眼。乳晕周围有一圈湿润的水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是被人用舌头反复舔舐、用唾液涂抹后留下的痕迹。靠近乳根的地方,皮肤上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印痕不深,但足以证明之前发生过怎样的舔咬。
  童晓的双手撑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深深掐进腿部的皮肉里,指甲周围已经掐出了白痕。她的头微微向后仰着,原本扎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汗湿的黑发粘在颈侧和脸颊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微微张开,每次身体被顶到最高点时,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很快又被她用牙齿咬住下唇的动作强行压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她的裙子还穿在身上,但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际,在腰间胡乱地缠绕成一团。裙子的面料是深灰色的职业A字裙,此刻因为坐姿和动作已经完全变形,侧面的拉链崩开了一半,露出里面一小截腰侧的皮肤。可以看见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扯破了,右腿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撕裂到膝盖,破洞边缘的丝线凌乱地牵扯着,破洞处露出的皮肤上有一片明显的红痕——那是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
  她的臀部每一次坐下时,都会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与空调运转的低鸣、窗外远处操场上学生隐约的嬉闹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交响。办公椅的滑轮随着她的动作在地毯上小幅度地前后滑动,椅背抵着后面的书柜,每一下撞击都会让书柜里摆放的奖杯和证书轻微摇晃。
  童晓的小腹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平坦的腹部肌肉紧绷,肚脐周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肋骨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每一次深深吸气时,肋骨都会微微凸起,然后随着呼气落下。她的胸口也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快速起伏,乳房的晃动更加剧烈,乳尖在空中划出的轨迹几乎连成一片粉色的光晕。
  她的膝盖跪在办公椅两侧,丝袜包裹的膝盖骨每次落地时都会轻轻磕在椅子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可以看见她小腿的肌肉紧绷着,脚背因为用力而绷直,黑色的高跟鞋有一只已经从脚上滑落,掉在椅子旁边的地毯上,鞋跟歪倒,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颠簸而危险地摇晃,随时可能掉落。
  而她的脸——如果有人能从正面看到的话——会看到那张平日里总是紧绷着、几乎不带笑容的脸上,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眼睛虽然半闭着,但眼角已经渗出泪水,泪痕在脸颊上划出闪亮的轨迹。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下唇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齿印,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随着她头部的晃动而拉成长长的银丝,最后断裂,滴落在胸前晃动的乳肉上。
  她的表情复杂极了,痛苦、快感、羞耻、放纵……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那张脸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眉头时而紧皱,像是在忍受什么难以承受的折磨;时而又会突然舒展,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叹息。她的鼻翼翕动,呼吸粗重得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长跑,每次吸气时都会带起胸口剧烈的起伏,乳房的晃动也因此变得更加狂野。
  从她身体内部发出的声音更是淫靡到了极点。每一次深深坐下时,都会响起一阵粘稠的、水声四溅的“咕啾”声,那是肉体被完全贯穿、内部的汁液被挤压、搅动发出的声音。而每当她被向上顶起时,又会有一种类似拔出的、带着真空吸附感的“噗呲”声,紧接着就是更多液体会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已经破了的丝袜,在皮肤上留下闪亮的湿痕。
  她的臀部与椅子接触的地方,可以看见一片深色的水渍——那不是汗,汗不会在这个位置,也不会是这样的面积和形状。那水渍正在缓慢扩大,在灰色的办公椅面料上晕开一圈不规则的深色印记。椅子的扶手上,她双手抓握的地方,皮质的扶手已经被她的指甲抠出了几道浅浅的划痕,扶手表面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手汗。
  她的背部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脊椎沟向下流淌,汇聚到腰窝处,形成一小片湿润的反光。腰窝深处,可以看见一小片红色的印记——那是之前被人用手掌用力按着、向深处推送时留下的指印,指印的边缘已经开始泛青,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而她身下的那个人——安怀仁,此刻正半躺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双手紧紧抓着童晓的腰侧,手指深深陷进她腰部的皮肉里。他的脸上同样泛着红潮,额头上布满汗珠,几缕花白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角。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正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的童晓,目光里充满了惊讶、兴奋,还有一种猎手终于捕获了期待已久的猎物时的满足感。
  他的衬衫敞开着,露出已经开始松弛的胸膛,胸口稀疏的胸毛被汗水打湿,粘在皮肤上。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两条毛茸茸的、有些干瘦的腿。他的双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脚背上的青筋凸起。而他身体中间的部位,已经完全被童晓的身体吞没,只能看见一小截根部,以及两人身体连接处那些不断被挤出、流淌的粘稠液体。
  安怀仁的呼吸同样粗重,每次童晓深深坐下时,他都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更加用力地向上顶胯,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更响亮的撞击声。他的双手在童晓的腰侧游走,时而用力掐住,在她腰上留下新的指痕;时而又会滑到她臀部,狠狠拍打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拍打一次,童晓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臀部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然后更加用力地坐下,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的拍打。
  办公室里的空气浑浊极了,弥漫着汗水、体液、还有某种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空调送出的冷风无法驱散这片淫靡的燥热,反而让气味更加明显。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条纹,那些条纹随着他们身体的晃动而摇曳、变形,像是在跳一场沉默的影舞。
  桌上的东西早就被扫到了一边——几本摊开的文件、一个笔筒、一部电话、一个陶瓷杯。陶瓷杯倒在桌面上,里面残留的茶水洒出来,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水渍正缓慢地扩散,浸湿了下面压着的几张学生作业纸。笔筒里的笔散落得到处都是,有几支滚到了桌边,悬在边缘,随时可能掉落。电话的话筒从座机上滑落,垂在半空中,微微摇晃,电话线纠缠成一团。
  而就在这混乱的桌面边缘,童晓的右手偶尔会撑到桌面上,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留下汗湿的指印。她的手腕上还戴着那块小巧的银色手表,表的指针正稳稳地走动,指向下午三点十七分——距离下课已经过去了七分钟,距离下一节课上课还有十三分钟。秒针一圈一圈地转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嗒嗒”声,这规律的机械声与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童晓的身体内部此刻正经历着一场风暴。多年压抑的欲望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地屈服于这种原始的快感。每一次深深吞入那根火热的肉棒时,她都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被撞击、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满足,既羞耻又渴望。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紧紧包裹、吸吮着入侵者,仿佛想要将那根东西完全吞噬、融入自己的身体。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次搏动、每一次在体内膨胀变硬的过程。那东西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击着她从未被如此深入探索过的深处。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小腹深处引发一阵痉挛般的快感,那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大量分泌爱液——多到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程度。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不断从两人身体的连接处被挤出,顺着她的会阴流淌,浸湿大腿内侧的丝袜,有些甚至滴落到了安怀仁的裤子上、椅子上、地毯上。那种湿漉漉的、水声四溅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体有多么淫荡,有多么渴望这种被侵犯、被占有的感觉。
  她的子宫口正在被一次次撞击,每次撞击都会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和姚军做爱时,姚军总是小心翼翼,温柔克制,从未如此粗鲁、如此深入。而现在这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征服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仿佛只有在这种被完全掌控、完全占有的状态下,她才能短暂地忘记那些需要小心隐藏的秘密,忘记那个需要时刻扮演的“好老师”、“好妻子”的形象。
  她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开始发痛,乳尖摩擦着空气,每一次晃动都会带来一阵刺痛的快感。安怀仁之前留下的舔咬痕迹此刻正在隐隐作痛,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感觉。她甚至希望他能更用力一些,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痕迹,更多证明这场疯狂确实发生过的证据。
  理智在尖叫,在告诉她这一切都错了,这是在背叛姚军,背叛自己的婚姻,背叛教师的身份。但身体却像是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地追逐着快感,追逐着这种久违的、肆无忌惮的放纵。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臀部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把身下的人彻底碾碎,每一次抬起都带着不舍的、粘稠的吸附声。
  安怀仁显然也被她的疯狂吓到了,但更多的是兴奋。他松开一只手,猛地抓住童晓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几乎要将那团柔软的脂肪完全捏变形。童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这叫声很快又变成呻吟,身体更加用力地向下坐,仿佛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妈的……童老师……你可真够骚的……”安怀仁喘息着说,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平时装得那么正经……下面却湿成这样……夹得这么紧……啊……”
  童晓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眼睛,咬紧嘴唇,更加疯狂地起伏。她的动作已经彻底失去了章法,完全凭着本能在运动,臀部像是装了马达般高速上下,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密集的鼓点,在办公室里回荡。汗水从她额头、下巴、胸口不断滴落,有些滴在安怀仁的脸上,有些滴在两人身体的连接处,混合着其他液体,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混乱。
  她的腿开始发软,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而开始酸痛、颤抖,但她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开始蔓延的酥麻感正在迅速积累,随时可能爆发。她需要这个,需要这场彻底的发泄,需要这场可以放下所有伪装、所有顾虑的性爱,哪怕对方是这个令人恶心的老男人。
  安怀仁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状态,他猛地坐直身体,双手紧紧扣住童晓的臀部,开始更加用力地向上顶胯。他的动作变得短促而迅猛,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阴茎的头部重重撞击在童晓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深处的撞击声。
  “要来了……是不是?”他喘着粗气问,汗水从他花白的鬓角滑落,“夹得越来越紧了……啊……童老师……一起……一起……”
  童晓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背部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头向后仰到几乎折断的程度,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唇完全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近似呜咽的喘息。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像是有了生命般紧紧吸吮着阴茎的头部,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冲刷着那根正在她体内搏动的肉棒。高潮的电流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感,以及那股终于被释放、终于不用再隐藏的解脱感。
  而安怀仁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顶峰。他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童晓的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那灼热的触感让童晓的高潮更加漫长,她浑身颤抖,身体软得像滩烂泥,却还在本能地收缩、吸吮,仿佛想要榨干体内的每一滴精液。
  时间仿佛静止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像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肉体深处精液涌动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远方操场隐约传来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学生嬉闹声。阳光依旧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随着他们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桌上的水渍还在缓慢扩散,电话的话筒还在微微摇晃,陶瓷杯倒下的姿势还是那样狼狈。
  童晓趴在安怀仁身上,浑身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口,能闻到他身上那种中老年男人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淡淡药膏味的气息。这气味令人作呕,但她现在连转过头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蔓延,一阵阵轻微的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乳房压在安怀仁胸口,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她能感觉到那根已经开始软化、但还未完全退出的肉棒还留在自己体内,精液正从两人身体的缝隙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在已经湿透的丝袜上再添新的湿痕。她的裙子还缠在腰上,布料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黏,极其难受。
  但她不想动。
  就这样趴着,就这样让时间静止,就这样假装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从未发生,她也从未暴露过那个最不堪的自己。但身体的感受如此真实——子宫深处的饱胀感、乳房被粗暴揉捏后的疼痛、背部被指甲划过的刺痛、大腿内侧的酸软、还有那股从体内不断涌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这一切都在尖叫着告诉她,回不去了。
  从她把那个秘密说出口的那一刻起,从她为了房子决定“牺牲”的那一刻起,从她坐上这张椅子、让这个老男人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回不去了。她不再是那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童晓老师,不再是那个对姚军一心一意的妻子,她成了一个会在校长办公室里和比自己父亲还大的男人疯狂做爱的荡妇。
  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安怀仁的胸口,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任由眼泪流淌,身体因为无声的哭泣而微微颤抖。
  安怀仁感觉到了,他粗糙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动作缓慢而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
  “哭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夹得我都快射了……”
  童晓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让更多的眼泪涌出。
  窗外的下课铃声隐约传来,那是第二节上课的预备铃。再过五分钟,走廊里就会响起学生奔向教室的脚步声,会有老师从办公室出来去上课,会有清洁工推着清洁车经过。这间位于走廊尽头的校长办公室虽然平时少有人来,但也不是绝对安全。
  童晓终于动了。她撑起身体,想从安怀仁身上下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他扶住了腰。那根已经软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滴在椅子上、地毯上。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童晓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脸上刚刚退下的潮红再次涌上来。
  她踉跄着站直身体,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得几乎站不稳。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牙印,乳尖肿胀发红,还在微微颤抖;腹部、腰侧、背上到处都是被掐过、抓过的痕迹;丝袜破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体液;裙子缠在腰上,已经完全不能看了。
  而镜子里的那张脸——头发散乱,妆容花掉,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一小块,脸颊上还挂着泪痕。这哪里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童晓老师,这分明就是一个刚刚被狠狠操过的、狼狈不堪的荡妇。
  安怀仁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拉起裤子,系上皮带。他看起来从容得多,除了头发微乱、衬衫敞开之外,几乎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他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雾。
  “快去收拾一下。”他看着童晓,目光在她身上毫不掩饰地扫视,“还有几分钟就上课了,你这副样子可出不了门。”
  童晓这才如梦初醒。她慌乱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衬衫,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但衬衫的扣子在她刚才的疯狂中有几颗被扯掉了,她扣来扣去都扣不拢,胸口依然敞开一大片,露出里面那些淫靡的痕迹。她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手指颤抖得几乎捏不住小小的扣子。
  “用这个。”安怀仁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别针递给她,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淡定笑容,“先别上,回去再换。”
  童晓接过别针,手还是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把衬衫的前襟别住,遮住了胸前的春光。但她一低头,就能透过衬衫的缝隙看见里面那些痕迹,这让她更加羞耻。她又捡起胸罩,但胸罩的搭扣好像坏了,怎么都扣不上,最后只能胡乱塞进包里。
  “裙子……”她低头看着自己一团糟的裙子,声音带着哭腔。
  “转过去。”安怀仁说。
  童晓僵硬地转过身。安怀仁走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裙腰,用力向下拉,把缠成一团的裙摆放下来,然后拉上侧面的拉链。他的动作很熟练,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臀部,甚至还轻轻捏了一把。童晓浑身一颤,但没有躲开。
  “好了。”安怀仁退后一步,打量着她,“就是头发有点乱,脸上……擦擦吧。”
  他递过来几张纸巾。童晓接过,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她用纸巾沾湿,用力擦脸,想把那些花掉的妆、泪痕、汗水都擦掉,但越擦越花,最后整张脸都显得脏兮兮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人是谁?这个会在上班时间和校长在办公室里做爱的女人是谁?
  “房子的事……”她转过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放心。”安怀仁又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飘出,“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下周就能办手续。钥匙……周五放学后你来拿。”
  他说着,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听筒放回座机,又把倒下的陶瓷杯扶正,把散落的文件理了理。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只是日常工作中的一个小插曲。
  童晓看着他,突然意识到,对这个男人来说,这可能真的只是一件平常事。用权力换取性,用性巩固权力,这就是他的世界运转的规则。而自己,刚刚主动走进了这个规则里,用身体换了一套房子,换了一个继续隐藏秘密的可能。
  “我……”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快去吧。”安怀仁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两分钟上课,从这边楼梯下去,不会碰到人。”
  童晓点点头,抓起自己的包,踉跄着走到门边。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拧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学生喧闹声。她快步走向楼梯间,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她慌乱的心跳。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即使走廊里根本没有人。
  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还有液体在缓缓流出,浸湿了她匆忙垫上的卫生纸,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每走一步,那股湿漉漉的感觉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乳房在衬衫下隐隐作痛,背部的抓痕也在刺痛,大腿内侧因为剧烈的摩擦而火辣辣地疼。
  但比这些更痛的是心里的某个地方——那个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关于自己是“好老师”、“好妻子”的幻象,刚刚被彻底打碎了。而打碎它的人,正是她自己。
  楼梯间的窗户外,阳光正好。操场上有学生在打篮球,欢笑声、球撞击地面的声音、还有体育老师的哨声隐隐传来。那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干净、明亮、有规则的世界。而她刚刚从那个世界坠落,掉进了一个阴暗、潮湿、充满交易和欲望的深渊。
  她停下脚步,靠在楼梯间的墙上,闭上眼睛。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没有擦,只是任由它们流淌。
  上课铃响了。
  尖锐的铃声像是一把刀,刺破了她的恍惚。她猛地睁开眼睛,胡乱擦了擦脸,然后快步下楼,向自己的教室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楼梯间里急促地回响,一步一步,像是走向一个既定的、无法回头的未来。
  走廊里开始有学生匆匆跑过,有老师抱着教案快步走向教室。没有人多看她一眼,没有人注意到她微红的眼眶、凌乱的头发、匆忙别好的衬衫。在所有人眼里,她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童晓老师,那个永远不会出错、永远端庄得体的语文老师。
  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就在那间校长办公室里,在那个洒满午后阳光的、本该严肃正经的空间里,她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一场交易,也把自己最不堪的秘密,交给了一个最不可靠的人。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啊,小童,没想到你这么热情。”童晓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安怀仁有些没做好准备,他以为接下来还是需要自己主动,引导她,没想到童晓突然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激情和骚性,那炙热的欲望激得安怀仁连连败退。
  “怎么,不喜欢?啊……”童晓抽空问道,她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下体上。
  童晓不觉得自己多么淫荡,即使现在正乐此不疲地在安怀仁的命根子上上上下下地动作着。比起安怀仁这根命根子,童晓其实更需要的是有这个一个人,知道自己的那些秘密,和自己一起分享,一起守护,童晓需要发泄,发泄这么些年在姚军面前小心翼翼而积累下的欲求。她以为高三转学之后性情大变了,可现在才知道,没有什么发生改变,只不过过去童晓一直压抑着自己,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自己重拾起来的形象。而今天,为了房子准备做出牺牲的童晓,当她不得不把过去那段丑事讲出来之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而正在自己身下痛苦并快乐的老男人就是那个童晓一直寻找的人,虽然这个过程并非童晓主动为之,虽然老男人的身体童晓也不是非常满意,但结果就是这样,从今天起,童晓注定要和老男人联系在一起。但童晓不怕,安怀仁大小也是个干部,有家室,比不得那些成天傻混的流氓无赖,他在一边享受童晓身体的同时也绝对不会亏待了她,至于什么事情曝光啊之类的安怀仁肯定是比自己还要怕的,所以说,身子地下的这个男人除了老了点,皮肤糙了点,可能那事也不是很强健勇猛,其他方面来看还是很好的一个情人的选择。
  “以后我把爱给姚军,把身体……就便宜这个老头了!”
  安怀仁坐在椅子上,一边承受着童晓的折腾,一边腾出手来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在眼前活泼调皮的双乳,童晓的乳房沉甸甸的,却又那么光滑而柔软,轻轻触上去手都能不自觉地陷进那边饱满的乳肉里。他不禁加大了点力度,一个指节进去了,再加大力度,感觉整个手都深深地陷进去了一样,这样饱满如水球柔嫩如羊脂的乳房安怀仁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傻样,不会别的了?”童晓的情欲彻底被激发出来,言行举止离一个人民教室千差万别,离一个放荡少妇倒是契合不少。
  “小宝贝儿敢小看我?”安怀仁自诩玩过不少女人,当然受不了被人瞧不起,说罢,张开嘴,竟将大半个乳房都含金了嘴里。倒不是安怀仁的嘴有多大,而是童晓的那对美乳实在娇柔,这些乳肉逆来顺受地挤进安怀仁的嘴里,然后在那略微散发的口臭的空间里盛放,填满他里面的空间。
  安怀仁的举动让童晓更加兴奋,起来-坐下的动作幅度更大了。
  这么多年为了隐匿一个淫靡的自己童晓和姚军在床上绝对地恪守着一些荒唐的原则,比如童晓从来不给姚军口交,也从来不让姚军给自己口交,舔弄乳房也不行,她总是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发现,自己淫荡的一面被无意间激发出来,那现在的一切就都毁了。而现在,跟安怀仁完全不必有这样的顾虑,虽然开始是奔着牺牲的来的,可现在看起来这样的“牺牲”显然是太值得了,又能得到梦寐以求的房子,又可以享受到久违了的性福。
  童晓的兴奋激起了安怀仁的豪情,向来在床上都是他安怀仁说了算,这次准备不充分被这闷骚的妖精一时占了上峰,那可不行,我给你舔舔奶子你就这样了,我要是使出浑身解数还不把你彻底征服了。
  安怀仁吐出童晓的乳肉,上面已经沾满了来自安怀仁口腔里的唾液,和着由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居然闪闪发亮。特别是那娇嫩的那点突起,此刻已经彻彻底底地勃起了。
  安怀仁轻轻拍了拍童晓的屁股。
  “啊,干嘛你……”
  “站起来,转过去,然后,撅着。”
  “讨厌你,怎么这么多事儿。”童晓一边抱怨着一边乖乖地从安怀仁的身上下来,略微有些幽怨地看了眼安怀仁后,上身伏在办公桌上,让两颗饱满的家伙支撑起自己上半身的重量。童晓的下身还是穿着裙子,只是内裤没了。安怀仁轻轻地拉起裙子,如同一颗水蜜桃一样的浑圆美臀就那么耀眼地展现了出来。
  怎么这个妖精浑身上下都是宝?
  安怀仁把脸凑近那屁股瓣上,轻触的感觉如同躺在了剥了皮的鸡蛋上一样,伸出舌头,舔弄一番,让那美丽的地方同样沾上自己的唾液,就像进行一个仪式,仪式的最终结果就是:这个地方以后归我所有了!
  安怀仁已经休息了不短时间,这个时候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于是站起来,挺着抢,在童晓的洞口处来回逡巡,他在等待召唤。
  趴在办公桌上的童晓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开始还有些不安,可没过一会儿,一个热乎乎的脸蛋就贴在自己的屁股上,那从口腔流出来的热气喷附在童晓湿润的洞口和好久好久都没有人光顾过的菊花处,热得她浑身躁动,洗洗麻麻的快感在身体周身开始升起,她渴望身后男人的一跃而入,一贯到底,只有这样才能把现在这分散在浑身上下却不成规模的快感细胞联系在一起,得到真正的满足和快乐。
  没一会儿,童晓体会到在洞口处一个刚刚熟悉起来的东西在来回蠕动,就是不进来,身体越来越需要,可后面的人却不肯再往前一步,这让童晓不得不放下自尊地催促道:“别闹了,进……进来吧……啊……”童晓的话音还没有落蓄势待发的安怀仁就迫不及待地挺动进去,刚才一直处于被动状态没有好好地体会,现在体会一下,竟觉得下面的包面进入到了一个充满了力量的腔道,紧致的肉感紧紧压迫着他的宝贝,如果不是亲耳听到童晓所说的关于自己过去的叙述,安怀仁一定会觉得这是个没有经历过多少性爱的女人,怪不得姚军一直没怀疑什么,这么紧致就是说是处女也不过分。
  感叹完毕安怀仁开始挺动,这次是以他熟悉的,主动的态势在进攻,一边进攻那篇芳草地,还一边撩拨着那明晃晃的美臀。“啪,啪,”一下下毫不客气地拍打在上面,那清脆的声音刺激着他和她的大脑,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开口呻吟,不约而同地浑身颤抖,不约而同地画面定格,最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得到了高潮的满足的叫声。
  安怀仁慢慢地退了出来,然后把上面还沾有对方液体的宝贝轻轻地在童晓此刻还在抽搐的美臀上擦拭着。童晓则是半躺在办公桌上,身体抽搐,内心满足,而眼里,却不由自主地留下一串泪水,落下来,滴在桌子上面……

第020节、人心隔肚皮(加料)

  话分两头,这边童晓在安怀仁的办公室里正经历着一场惊心动魄又销魂蚀骨的背叛。
  童晓白皙的双手紧紧抓住安怀仁宽大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的身体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趴在桌面上——上半身完全伏倒,脸颊贴着冰冷的木质桌面,两条修长白嫩的腿被安怀仁从背后拉开,高高抬起。那件本来端庄得体的职业套装裙早已被推到腰间,露出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浑圆臀部,丝袜的腰际边缘勒进白皙的皮肉,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啊……啊……经理……慢点……求你了……”
  童晓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哀求。她的长发散乱在桌面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安怀仁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每一次撞击都让童晓的身体在桌面上滑动,桌面上的文件、笔筒、相框也随之晃动。
  安怀仁的西装裤褪到大腿,露出粗壮的下身。那根紫黑色的阳具一次次贯入童晓早已湿透的蜜穴,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肤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蜜穴口因为频繁的进出而微微红肿,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童晓的乳头在衬衣下硬挺着,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到明显的凸起。安怀仁偶尔会俯下身,用牙齿隔着衬衣咬住她的乳头,惹得童晓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呜咽。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蜜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那是她拼命想要抵抗却又无力抗拒的背叛。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女性的体液、男人的汗味、还有皮革和木质家具混合的独特气息。窗户玻璃倒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窗帘虽然拉上了,但缝隙间透进的光线在地板上画出明暗交错的条纹,随着两人的动作而晃动。
  安怀仁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童晓的蜜穴已经彻底湿透,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内壁的收缩和吮吸。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规律性的颤抖,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嗯啊……不行了……经理……要……要去了……”
  童晓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她的手指在桌面上乱抓,碰倒了笔筒,几支笔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这声音淹没在更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中。
  安怀仁喘着粗气,双手死死钳住童晓的腰,最后一次狠狠顶入最深处。童晓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浇在安怀仁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安怀仁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童晓子宫深处。大量白浊的液体灌满了她的腔道,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童晓无力地趴在桌面上,全身都在颤抖,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高潮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安怀仁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在桌面上留下湿漉漉的一滩。童晓的蜜穴口微微张开,仍在轻微抽搐,洞口处满是白浊的液体。
  安怀仁提起裤子,慢条斯理地系好皮带,走到办公桌对面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喝着酒,看着趴在桌上喘息的童晓,眼神里满是得意和占有。
  童晓努力想撑起身体,但双腿发软,差点从桌上滑下来。她勉强站稳,颤抖着双手拉下被掀到腰间的裙子,遮住沾满精液的下身。肤色丝袜已经被体液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她低头看了看,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
  “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安怀仁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然后回来把这里收拾干净。”
  童晓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她踉跄着走向办公室内的洗手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有液体往下流。关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妆容晕染,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有刚才安怀仁啃咬留下的红痕。她拉下裙子,看到双腿间一片狼藉——丝袜完全湿透,粘稠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淌。
  她用纸巾擦拭,但越擦越乱。最后她不得不脱下丝袜,用冷水清洗下身。冰冷的水刺激着敏感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清洗时她能感觉到安怀仁的精液正从体内缓缓流出,那种感觉让她既恶心又无助。
  她想起了丈夫曾志。此刻他应该在办公室里工作,或许正在为项目发愁,或许正在想着晚上回家吃什么。他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的办公室里被内射,子宫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这个念头让她几乎崩溃。
  但她没有时间崩溃。她快速清理干净,从手提包里拿出备用丝袜换上,又补了补妆,用粉底掩盖脖子上的红痕。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又恢复了干练的职业女性形象,除了眼神里的疲惫和空洞,几乎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
  走出洗手间时,安怀仁已经坐在老板椅上,正在打电话。看到她出来,他用眼神示意她收拾桌面。童晓默默走过去,用纸巾擦拭桌上的体液,又将散落的文件整理好。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发出声音打扰到打电话的安怀仁。
  电话那头似乎是安怀仁的某个生意伙伴,两人在谈月亮广告收购的事情。童晓竖起耳朵听,但安怀仁说得含糊,只提到“李思念那边已经上钩了”、“白小生和郭权都是棋子”之类的话。她的心跳加速,隐隐感觉这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自己不过是这个阴谋中最微不足道的牺牲品。
  收拾完桌面,童晓站在办公桌前,等待安怀仁的下一步指示。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下身处传来隐约的酸痛和不适。安怀仁终于挂了电话,抬眼看着她。
  “表现不错。”他淡淡地说,“下周一晚上,老地方,八点。”
  童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从第一次被安怀仁在会议室里强上开始,她就掉进了一个无法挣脱的陷阱。安怀仁手里有她和曾志的所有资料——他们的房贷、曾志公司的经营状况、甚至曾志偷偷做的一些违规操作。只要安怀仁把这些泄露出去,曾志不仅会失业,还可能面临法律诉讼。
  为了保住丈夫的前途,童晓只能一次次出卖自己的身体。起初她以为只是偶尔的肉体交易,但安怀仁的胃口越来越大,要求越来越多。从最开始在会议室里仓促的奸淫,到后来在酒店开房,再到现在的办公室白日宣淫,每一次都在突破她的底线。
  “你可以走了。”安怀仁挥了挥手,“记住,嘴巴严实点。还有,继续从曾志那里套取思念集团的情报,特别是关于月亮广告收购案的。”
  童晓默默转身离开。走出办公室时,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同事从旁边经过,微笑着跟她打招呼。她也挤出笑容回应,但心里却在滴血。没有人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她裙子下刚刚被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坐到自己的工位上,童晓打开电脑,假装开始工作。但她的视线无法聚焦,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安怀仁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射精时那股灼热的冲击。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还能感觉到蜜穴深处残留的异物感。
  她拿起手机,想给曾志发条信息,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不知道该写什么。最后她只是发了一句:“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下班去买菜。”
  曾志很快回复:“都好,你决定吧。我今天可能要晚点,公司有点事。”
  看着丈夫的回复,童晓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赶紧低下头,用纸巾擦掉。坐在对面的同事小赵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童姐,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可能有点着凉。”童晓勉强笑了笑,“昨晚没睡好。”
  “要注意休息啊。”小赵说完就继续工作了。
  童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知道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安怀仁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如果她不配合,曾志的事业就完了。他们已经还了五年房贷,还有十五年要还,如果失去收入来源,房子会被银行收回,他们将一无所有。
  而且曾志的公司最近本来就不太顺利,好几个项目都黄了。如果再爆出他之前的一些违规操作,他不仅会失业,还可能坐牢。童晓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所以即使再怎么屈辱,她也必须忍受。至少现在曾志还什么都不知道,至少在她面前丈夫还是那个乐观开朗的男人。她必须守住这个秘密,哪怕代价是自己的身体和尊严被一次次践踏。
  她打开文档,开始处理工作。但每敲几个字就会走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安怀仁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种侵犯,刚才的高潮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她竟然在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下达到了巅峰。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
  她想起第一次被安怀仁侵犯时的情景。那是在公司会议室里,安怀仁以谈项目为由把她留下来。门关上后,他突然从背后抱住她,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裙底。她拼命挣扎,但安怀仁力气太大,而且威胁说要举报曾志。她瞬间就软了,任由他把自己按在会议桌上,从后面进入。
  那次很痛,没有任何快感,只有屈辱和恐惧。结束后她躲在洗手间里哭了半个小时。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安怀仁越来越频繁地找她,地点也从会议室换到酒店,再到他的办公室。她的身体逐渐被开发,在药物的辅助和持续的刺激下,竟然开始产生生理反应。
  今天的高潮不是第一次,但却是最强烈的一次。安怀仁在她的饮品里下了药,那种药物会降低理智,放大快感。她知道,但她还是喝了。因为不喝的话安怀仁会生气,后果她承担不起。
  手机震动了一下,又是曾志的信息:“对了,白小生今天状态很奇怪,整个人魂不守舍的,我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又说没事。你和他熟,知道他最近怎么了吗?”
  童晓心里一紧。白小生?安怀仁刚才打电话时也提到了白小生和郭权,说他们是棋子。难道白小生也卷入了什么?她不敢细想,只能回复:“不太清楚,可能工作压力大吧。你多关心关心他。”
  发完信息,童晓感到一阵疲惫。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两个画面交替出现——一个是丈夫曾志温柔的笑容,一个是安怀仁在她身上冲刺时狰狞的表情。她的身体同时属于两个男人,但心却只属于其中一个。这种分裂感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灵魂。
  而此刻,在思念集团的办公楼里,童晓那“温柔笑容”的丈夫曾志,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他确实在担心白小生,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焦虑。最近几天,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曾志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集中精神处理手头的工作,但总感觉心神不宁。他想起昨晚回家时童晓的样子——她看起来很累,眼睛有点肿,说是加班太晚。但他隐约闻到她身上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她惯用的牌子。
  他当时随口问了一句:“换香水了?”
  童晓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是啊,同事推荐的,试用装,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他当时没有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童晓那个愣神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而且她最近加班的次数明显增多,回家后也总是很疲惫,对房事提不起兴趣,已经连续两周没有亲密了。
  曾志甩了甩头,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童晓是个好妻子,他们结婚五年感情一直很好。她工作努力,对家庭负责,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那些香水味、加班、疲惫,可能真的只是工作压力大。
  但他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打开和童晓的聊天记录。最近一个月的对话都很简短,多是关于晚饭吃什么、家里缺什么日用品之类的生活琐事。以前童晓会跟他分享工作中的趣事,或者发一些可爱的表情包,现在很少了。
  他点开童晓的朋友圈,最新一条还是上周发的,是一张晚餐的照片,配文“老公做的红烧肉最好吃”。再往前翻,频率明显降低了,内容也越来越单调。这不像平时的她。
  曾志关掉手机,心里那种不安感更强了。他决定今晚回家后好好跟童晓谈谈,问问她到底怎么了。如果工作压力太大,可以考虑换个工作,或者休息一段时间。他不想看到妻子这么累。
  然而曾志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担心妻子工作太累的时候,童晓刚刚被他的上司安怀仁内射在办公桌上,子宫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更不知道的是,今晚他计划中的谈话永远不会发生,因为童晓会找借口避开,就像过去两周她每次避开亲密接触一样。
  这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正一步步陷入妻子精心编织的谎言之网中。而织网的线,却是妻子的身体和被践踏的尊严。
  童晓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安怀仁的胃口似乎永无止境,而且他正在利用她获取思念集团的内部情报。今天他在电话里提到的“月亮广告收购案”,显然是一个重要的布局。童晓隐约感觉到,自己不仅仅是一个性玩物,更是一颗被安怀仁安插在思念集团的棋子。
  她想过报警,但马上否决了这个念头。安怀仁在本地人脉很广,报警很可能不了了之,反而会激怒他,导致他曝光曾志的把柄。她也想过辞职,但安怀仁明确说过,如果她敢辞职,他会立刻让曾志身败名裂。
  她就像一只落在蜘蛛网上的飞蛾,越是挣扎,缠得越紧。唯一的出路是配合,直到安怀仁对她失去兴趣,或者找到新的玩物。但这一天什么时候会来?她不知道。
  下午三点,童晓接到安怀仁的内线电话:“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的心猛地一沉。距离刚才的性爱才过去两个小时,他又想要了?但她没有选择,只能低声应道:“好的,经理。”
  挂断电话,童晓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仪容,起身走向经理办公室。路过同事的工位时,有人投来暧昧的目光,还有人窃窃私语。公司里早有传闻她和安怀仁关系不一般,但童晓一直假装没听见。现在这些传闻成真了,她反而觉得讽刺。
  敲开门,安怀仁正站在窗前。看到她进来,他指了指沙发:“坐。”
  童晓忐忑地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安怀仁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上下打量着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扒光,童晓不禁缩了缩身子。
  “明天晚上有个饭局。”安怀仁开口,“我需要你陪我去。”
  “可是经理,我丈夫……”
  “找借口。”安怀仁打断她,“生病了,加班,同学聚会,随便什么。我需要一个女伴,你很合适。”
  童晓咬住下唇。明天是周五,她本来答应曾志回家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庆祝他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虽然真正的纪念日还有一个月,但这周曾志难得不加班,他们约好提前庆祝。
  “我……我明天真的有事……”她鼓起勇气说。
  安怀仁的眼神冷了下来:“童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处境?需要我提醒你吗?”
  他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童晓凑过去看,脸色瞬间煞白——那是曾志公司的财务账目,有几处明显的漏洞,如果被税务部门查到,曾志至少要判三年。
  “我……我去……”童晓的声音在颤抖。
  安怀仁满意地收起手机:“明晚七点,凯悦酒店。穿得体面点,我给你准备了一套衣服,下班后来拿。”
  他又站起来,走到童晓面前,俯视着她:“现在,跪下来。”
  童晓愣住了。
  “没听见吗?跪下来。”安怀仁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童晓的身体开始发抖。办公室的门没有反锁,虽然安怀仁的办公室隔音很好,但万一有人突然进来……
  “经理,现在是在公司……”
  “所以呢?”安怀仁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需要我再拿出手机吗?”
  童晓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安怀仁面前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屈辱,但她别无选择。
  安怀仁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射精过的阳具。那东西还半硬着,前端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味。他把龟头抵在童晓的嘴唇上:“张嘴。”
  童晓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微微张开嘴,那根东西立刻塞了进来,几乎顶到喉咙。浓烈的腥膻味让她想吐,但她不敢,只能强忍着恶心开始吞吐。
  安怀仁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抽插。童晓被迫深喉,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干呕,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她听到安怀仁满足的叹息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嘴里逐渐变硬变大。
  办公室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每一次都让童晓心惊胆战。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就会看到她跪在地上给上司口交的画面。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到发抖。
  安怀仁似乎很享受她的恐惧,动作越来越粗暴。他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的脸完全埋在自己的胯下,阳具深入到喉咙深处。童晓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吞下去。”安怀仁命令道。
  下一秒,温热的精液冲进她的喉咙。童晓被迫吞下,那股浓烈的味道让她一阵反胃。但安怀仁还没有结束,他继续射精,一直到童晓的嘴里装不下,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终于结束了。安怀仁退出,满意地看着跪在地上咳嗽干呕的童晓。她的嘴唇红肿,下巴和脖子上都是溢出的精液,妆也花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去洗洗。”安怀仁拉上裤链,坐回老板椅,“记住,明晚七点。”
  童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冲进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拼命漱口,但那股腥味似乎已经深入喉咙,怎么也洗不掉。镜子里的自己简直像个妓女,她不敢多看,快速清理了一下,然后补妆。
  走出洗手间时,安怀仁正在打电话,看都没看她一眼。童晓默默退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同事们还在工作,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她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滴在键盘上。
  她拿出手机,给曾志发信息:“亲爱的,明天晚上公司临时有个重要饭局,我必须参加。我们改天再庆祝好不好?”
  过了几分钟,曾志回复:“好吧,工作重要。那改到周六晚上?”
  童晓看着这条信息,心如刀割。她回复:“好,周六晚上我一定准时回家。”
  但她知道,周六晚上也可能被安怀仁占用。她就像一件物品,一件安怀仁随时可以使用的性玩具,没有任何自主权。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安怀仁发的信息:“下班后到我办公室拿衣服。还有,表现不错,下个月给你涨工资。”
  童晓盯着这条信息,苦笑了一声。涨工资?用身体换来的钱,每一分都沾着耻辱。但她还是回复:“谢谢经理。”
  她已经麻木了。为了保护丈夫,她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尊严和灵魂。但她不知道的是,曾志已经开始对她产生怀疑。那些蛛丝马迹——陌生的香水味、频繁的加班、回避亲密——正在曾志心里种下猜忌的种子。
  而安怀仁的阴谋才刚刚开始。月亮广告收购案背后,是一个更大的局。童晓、白小生、郭权、兰心,甚至曾志,都是这个局里的棋子。不同的是,童晓是用身体去交换丈夫的安全,而白小生和郭权则是被欲望和贪婪引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此刻,在思念集团的另一间办公室里,曾志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童晓又加班了,最近她已经连续两周在周五晚上加班。以前她最多加班到七八点,现在经常九十点才回家,到家后疲惫不堪,倒头就睡。
  曾志不是那种多疑的男人,但他也不傻。童晓的变化太明显了,他不可能察觉不到。今天早上出门前,他注意到童晓的脖子上有一小块红痕,她说是蚊子咬的。但现在是初春,哪来的蚊子?
  他想起上周在童晓的车上捡到一个打火机,是某个高档会所的定制打火机,上面刻着“凯悦”两个字。童晓不抽烟,车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解释说可能是同事落下的。
  还有那支陌生的口红。他在童晓的化妆包里发现了一支迪奥999,全新的。童晓一直用雅诗兰黛的口红,而且她上周才刚买了两支新色号,怎么又买一支迪奥?她说是在专柜试色时觉得好看就买了。
  每个疑点单独看都有合理的解释,但放在一起就让人不安。曾志想相信妻子,但直觉告诉他,有些事情不对劲。
  他决定今晚等童晓回家后好好谈谈。无论如何,他要弄清楚妻子到底怎么了。如果她遇到了什么困难,他可以一起分担。如果她……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他也要知道真相。
  然而此刻的童晓,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准备下班后去安怀仁那里拿衣服。想到明晚的饭局,她的心就沉甸甸的。她知道那种饭局意味着什么——陪酒、被揩油、甚至可能被带去酒店。安怀仁不会放过任何利用她的机会。
  她想起第一次陪安怀仁参加饭局的情景。那天晚上她被灌了很多酒,醉得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全身赤裸,身边是同样赤裸的安怀仁。床单上有血迹,她的下身剧痛。那是她第一次被内射,也是第一次在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侵犯。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安怀仁的玩物。每周至少一次,有时两次甚至三次。安怀仁会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要她——办公室、车里、酒店,甚至有一次在公司的储物间。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尺寸和节奏,甚至在他插入时会产生条件反射的湿润。
  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她爱的是曾志,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一个强迫她的男人身下高潮迭起。每次高潮后她都会陷入长时间的自责和抑郁,但下次依然无法抵抗身体的欲望。安怀仁似乎很懂如何刺激她的敏感点,每次都能把她送上高潮,让她在屈辱中体验到极致的快感。
  久而久之,她甚至开始害怕自己的身体反应。怕自己会真的沉溺其中,怕自己会忘记曾志而爱上这种被虐待的快感。她看过一些心理学的书,知道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但知道了又怎样?她仍然无法摆脱。
  下班铃声响起,同事们陆续离开。童晓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才起身走向安怀仁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安怀仁的声音:“进来。”
  安怀仁已经收拾好东西,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看到童晓进来,他把纸袋递给她:“明天穿这个。六点半我来接你。”
  童晓接过纸袋,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还有配套的高跟鞋和内衣。那件晚礼服很暴露,深V设计,后背几乎全露。内衣是情趣款式,薄如蝉翼,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
  “经理,这件衣服是不是太……”
  安怀仁打断她:“明天要见的都是重要客户,我需要你吸引他们的目光。穿好点,别给我丢脸。”
  他走到童晓面前,手指划过她的脸颊:“记住,明晚好好表现。如果让客户满意了,我可以考虑暂时不找曾志的麻烦。”
  童晓浑身一颤:“经理,你答应过……”
  “我答应过什么?”安怀仁冷笑,“我答应过不把你的事告诉曾志,但我没说过不查他公司的账。想让我收手?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他捏住童晓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明晚除了李总,还有几个政府官员。你负责陪好他们,懂吗?陪到他们满意为止。”
  童晓的脸色完全白了。陪好他们?什么意思?难道……
  “不……经理……我……”
  “你可以拒绝。”安怀仁松开手,拿起手机,“我这就把曾志公司的账目发给税务局。你说他会被判几年?三年?五年?”
  “不要!”童晓尖叫,随即压低声音,“经理,我求求你,不要……”
  “那你就乖乖听话。”安怀仁收起手机,拍了拍她的脸,“明晚七点,凯悦酒店。别迟到。”
  说完,他提起公文包,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留下童晓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死死抓着那个纸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开车路上几次差点闯红灯,脑子里全是安怀仁的话——“陪好他们”、“陪到他们满意为止”。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明晚等待她的不仅是安怀仁一个人,可能是多个男人。
  到家时已经快八点。曾志已经在家了,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开门声,他探出头:“回来啦?饭马上好,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看着丈夫温柔的笑容,童晓的眼泪差点又涌出来。她强忍着,挤出一个笑容:“好香啊,我先去换衣服。”
  她逃也似的冲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纸袋还提在手里,里面的黑色晚礼服像是一个魔咒,预示着她即将面临的噩梦。
  “晓晓?你没事吧?”曾志在外面敲门。
  “没事!”童晓赶紧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我马上出来。”
  她迅速换好家居服,把纸袋塞进衣柜最底层,用其他衣服盖住。然后深吸几口气,对着镜子调整表情。镜中的女人眼睛红肿,一脸疲惫,她赶紧用冷水敷了敷眼睛,又涂了点面霜让脸色看起来好一点。
  走出卧室时,曾志已经把饭菜摆好了。三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看着丈夫忙碌的身影,童晓的愧疚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吃饭时,曾志几次欲言又止。童晓看在眼里,心里更加忐忑。她主动挑起话题:“今天工作怎么样?”
  “还行。”曾志夹了一块排骨给她,“倒是你,最近好像很累?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嗯,最近项目多,有点忙。”童晓低头吃饭,不敢看丈夫的眼睛。
  曾志沉默了一会儿,说:“晓晓,如果你觉得太累,可以辞职休息一段时间。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我一个人的工资也够咱们生活了。”
  童晓的手微微一颤,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抬头看着曾志,丈夫的眼神温柔而真诚,他是真的在关心她。这一刻,她几乎想哭出来,想把一切都告诉他——安怀仁的威胁、那些屈辱的性爱、还有明晚恐怖的饭局。
  但她不能。说出真相意味着曾志会去找安怀仁算账,然后安怀仁会把曾志公司的黑料爆出来。那样曾志会失业,可能会坐牢,他们会失去一切。
  她只能继续撒谎:“没事的,就是最近忙了一点,过阵子就好了。而且我挺喜欢现在的工作的,不想辞职。”
  曾志看着她,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注意身体,别太拼了。”
  “嗯。”童晓点点头,心里却在滴血。
  晚饭后,童晓主动去洗碗。曾志在客厅看电视,但明显心不在焉。等童晓洗好碗出来,他关了电视,走到她面前:“晓晓,我们聊聊好不好?”
  童晓的心猛地一跳:“聊什么?”
  “就随便聊聊。”曾志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感觉最近咱们交流少了,你总加班,我也忙,都没时间好好说说话。”
  “对不起,最近确实太忙了。”童晓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不是怪你。”曾志握住她的手,“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你最近瘦了好多,黑眼圈也很重,而且……”他顿了顿,“你好像有心事。”
  童晓的手指蜷缩起来。她不敢看曾志,低着头说:“可能就是想太多了吧。工作上的一些事,还有家里的一些事,有点烦心。”
  “可以跟我说说吗?”曾志柔声问,“也许我能帮你分担。”
  童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多想扑进丈夫怀里大哭一场,把所有委屈都说出来。但她不能。她只能摇头:“没什么大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曾志沉默了。他握着童晓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过了一会儿,他说:“晓晓,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说过的话吗?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坦诚相待,一起面对。如果……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童晓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扑进曾志怀里,紧紧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
  曾志拍着她的背:“傻瓜,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是你丈夫啊。”
  童晓哭得更凶了。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骗了你,对不起我脏了,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真相。她的身体还被另一个男人使用着,子宫里可能还残留着他的精液,而她此刻却享受着丈夫温暖的怀抱。这种伪善让她痛苦到窒息。
  曾志抱着妻子,心里却越来越不安。童晓的反应太奇怪了,她在哭,在说对不起,但又不肯说出原因。这种反常让他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他想起今天下午在网上看到的帖子,讲的是妻子出轨的征兆——突然改变穿衣风格、加班频繁、回避亲密、手机时刻不离身、情绪不稳定。童晓几乎条条都中。
  但他不愿相信。童晓不是那种女人,他们感情一直很好。也许真的只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也许是他太敏感了?
  等童晓哭够了,曾志温柔地替她擦掉眼泪:“好了,不哭了。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童晓点点头,起身去浴室。曾志坐在沙发上,心里乱糟糟的。他拿起手机,想查查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缓解妻子的压力,但手指却不自觉地点开了童晓的定位记录——这是他们为了彼此安全设置的共享功能。
  定位记录显示,童晓最近经常去一个地方:凯悦酒店。时间是晚上,而且每次都待两三个小时。最近一次是上周四晚上,从八点到十一点。
  曾志的手开始发抖。童晓去酒店做什么?她说是加班,但她的公司在城东,凯悦酒店在城西,根本不在一个方向。而且如果是公司聚会或者商务宴请,为什么要去酒店待那么晚?
  他想起在童晓车上捡到的那个刻着“凯悦”的打火机。一切似乎都对上了。
  曾志感到一阵眩晕。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只是误会?也许公司活动在凯悦举办?也许童晓去那里见客户?
  他决定明天问清楚。如果童晓能给出合理的解释,他就相信她。如果不能……他不敢想下去。
  浴室里,童晓正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她用力搓洗着皮肤,想洗掉安怀仁留在她身上的气味和痕迹,但那些无形的污秽似乎已经渗入骨髓,怎么也洗不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脯上还有今天上午安怀仁留下的吻痕,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频繁摩擦而微微发红。她的蜜穴依然肿胀,每一次清洗都能感觉到异样。明晚她还要去凯悦酒店,去“陪好”那些客户。一想到可能有多个男人要侵犯她,她就害怕得浑身发抖。
  但她别无选择。安怀仁手里有曾志的把柄,那是能毁掉曾志一生的东西。相比之下,她的身体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是她不知道,丈夫已经发现了她去酒店的记录。她精心编织的谎言正在一步步崩塌,而她还在为了维护这个谎言,准备承受更多的屈辱。
  这个夜晚,曾志和童晓都失眠了。两人背对背躺在床上,各怀心事。曾志想着明天的质问,童晓想着明晚的噩梦。咫尺之遥,却又相隔千里。
  黑暗中的背叛与猜忌,正在一点点侵蚀这桩曾经美满的婚姻。而罪魁祸首安怀仁,此刻正在自己的豪宅里,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看着手机里童晓的裸照——那是他趁童晓昏迷时拍的。照片里的女人全身赤裸,身上满是他的精液,表情空洞而麻木。
  安怀仁笑了笑,切换到另一个相册。里面是曾志公司的财务漏洞截图,还有一些曾志和客户吃饭的照片,角度选得很刁钻,看起来像是在进行不正当交易。
  “棋子都到位了。”他喃喃自语,“明天过后,童晓就再也回不去了。而曾志……呵呵,也该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了。”
  他喜欢这种操控感。操控别人的妻子,操控别人的命运。童晓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人会落入他的掌控。月亮广告的收购案,思念集团的内斗,这些都只是棋盘上的一部分。他真正的目的,是吞掉思念集团,成为这个行业的霸主。
  至于童晓,不过是个玩物。等玩腻了,就丢掉。但在这之前,他要物尽其用。明晚的饭局,就是一场测试——测试童晓的服从度,也测试她底线到底在哪里。
  他拿起手机,给童晓发了一条信息:“明天穿性感点,内衣要透明的。别忘了。”
  几秒后,他收到了回复:“好的,经理。”
  安怀仁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他掌控。她就像一只被剪断翅膀的鸟,再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而她的丈夫曾志,那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他最珍视的妻子。
  这才是安怀仁最大的乐趣——不是单纯地占有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是摧毁她的一切,让她在丈夫的爱和自己的背叛之间痛苦挣扎。看着曾志被蒙在鼓里,看着童晓在谎言中煎熬,这种扭曲的快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他着迷。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曾志正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上面是凯悦酒店的官网页面。他查了上周四晚上酒店的活动安排,没有找到任何和童晓公司相关的记录。
  这意味着童晓对他说谎了。
  曾志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立刻叫醒童晓问清楚,但又怕真相是他无法承受的。万一……万一童晓真的背叛了他呢?
  他想起结婚五年来和童晓的点点滴滴。她是个好妻子,温柔贤惠,孝顺父母,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会在冬天给他织围巾,会在他加班时送宵夜,会在每个纪念日精心准备礼物。这样的女人,真的会出轨吗?
  也许是他误会了?也许童晓去酒店是有其他原因?也许……也许他该相信她?
  曾志闭上眼睛,把手机扔到一边。他决定暂时不追问,等童晓自己告诉他。也许明天,也许后天,童晓会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他要给她这个机会,给他们五年的婚姻一个机会。
  但他不知道的是,明天晚上,就在他选择信任妻子的时候,童晓正在凯悦酒店的套房里,被安怀仁和他的客户们轮番侵犯。而这一切的真相,将永远被埋葬在谎言和胁迫之下。
  童晓也不知道,丈夫已经开始怀疑她。她还以为自己的谎言天衣无缝,以为所有的牺牲都在保护曾志。她愿意承受一切屈辱,只要曾志平安。
  这对夫妻就这样在误解和隐瞒中越走越远。童晓在黑暗中伸出手,轻轻触碰曾志的后背。曾志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转身。
  童晓收回手,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安怀仁能尽快放过她,祈祷丈夫永远不会知道真相,祈祷这场噩梦早日结束。
  但她不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安怀仁的欲望是无止境的,一旦品尝到彻底掌控的快感,就不会轻易放手。她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兽,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直到最后,她可能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忍受这一切。身体习惯了被侵犯,习惯了在陌生男人身下高潮,习惯了用谎言掩盖背叛。到那时,即便安怀仁放过她,她也回不去了。
  而曾志,这个深爱妻子的丈夫,将在痛苦和猜疑中度过每一个夜晚。他不知道妻子正在经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越来越多的疑点。他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相信童晓,要相信他们的爱情。
  可爱情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又能支撑多久呢?
  私自挪用公款可是犯罪,当初白小生就知道,只是觉得不会这么巧自己挪用一回就被发现,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不得不敏感起来。
  本来是风平浪静地等到下个月末这件事就该了结了的,到时候自己得到一笔不菲的佣金,公司帐户上的钱也安然无恙地回到它本来应该在的地方,皆大欢喜。没想到突然李总跳出来要收购月亮广告,结果被人家那月刷了一道,人没见到,事也没谈成。白小生自从大学毕业就跟着李思念,对他的脾气秉性还是很了解的,如果对方那月实在没有那个时间可以找一个在集团说得上话的高层出面,能不能谈成还是其次,最起码要给足这个曾经的江湖大佬面子,可现在呢,这个那月到现在还没有现身,所有的接触也都是通过月亮广告那面的人,摆明了一副不鸟你的姿态,这样的侮辱李思念可是几十年都没有遇到过了。白小生想,不管这个那月是何方神圣,现在李思念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把这个面子夺回来。
  本来这都是高层之间的事情,白小生断然没有替他们担心的道理,只是他害怕李思念如果要动用起各种关系的话什么吃饭送礼这样的公关是必不可少的,现在公司的流动资金只有十几万,十几万啊,李思念请人家吃两顿饭就能吃没了,这要是再加一餐,或者再去高档会所潇洒,这钱的问题直接就暴露了。那么自己被开除离开广告界是小,最怕的是面临牢狱之灾,李思念这个老狐狸才不会顾念什么旧情呢。
  因为担惊受怕连着几天白小生都饱受折磨,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脾气也变得暴躁不堪。
  一双美腿出现在散落在地上的档纸边上,然后下蹲,俏丽的兰心小心地将地上的档聚拢起来,整理好,拿到白小生的桌面上。
  “有没有什么情况?”白小生这几天一直让兰心观察着李思念的动态。
  兰心叹口气摇摇头,“唉,他还是那个样子,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连我在没有召唤的情况下都不准进去,有时候我会在门口听到他给一些人打电话,但具体说什么却不知道。”兰心为自己没有打探出来有效情报而感到有些自责。
  有时候白小生在想,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李思念闯荡社会这么多年,黑白两道的人认识一大把,或许不见得一定要做先期的大量的公关工作也可以搞定,而且最算是要搞公关,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掏腰包,这种情况过去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真正地被他发现的几率还不是很大的,但所谓做贼心虚,只要李思念那边又任何风吹草动白小生马上就如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真是有些草木皆兵的态势。
  还有一个问题他始终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李思念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突然决定要收购月亮广告,如果仅仅从防患于未然的角度来看的话月亮广告也没够格真正的威胁到思念,这里面似乎飘着不同寻常的味道。
  正想着,兰心走到白小生身后,两只手分别抵在白小生的左右两个太阳穴上,揉动起来。兰心的手法很妙,很快白小生就觉得轻松了很多,他把头往后一靠,正好靠在了兰心的胸部,那柔软饱满的触感让白小生不禁感叹道:“兰心,以后你就做我的枕头吧,让我天天晚上枕着你的大咪咪睡觉。”放松下来的白小生开起玩笑来。兰心一笑,说:“好啊,没问题,什么时候总监大人把小女子娶进家门,小女子天天给您当枕头。”白小生听到这话只是有些尴尬地一笑,没有作答,兰心脸上有些黯然,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机械地进行着。
  气氛有些尴尬,半天沉默之后兰心说道:“好了,好了,人家跟你开玩笑呢,我还有个把我当宝的男朋友,当然要嫁给他啦,难道嫁给你真给你当枕头啊。”
  兰心的豁达表态让白小生送了一口气,这几天本来就焦头烂额的,好不容易现在来了兴致,先打一炮再说,反正老头子这两天也不会见兰心。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兰心却捂着脸不说话离开了办公室。
  “妈的,兰心不会对我真的动情了吧?”白小生隐约觉得兰心跑出去的时候似乎哭了,“如果是真的必须快点跟她划清界限,快刀斩乱麻的好,免得日后夜长梦多,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没什么可帮我的,倒不如把她送给郭权,正好抚慰他一下,免得这小子重压之下跑出去乱说话。”
  屋里的白小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屋子外面的兰心却是脸色大变。
  “老娘为他付出那么多真当老娘喜欢他啦,到现在还想拖着我,玩我?要么就给我点实际的东西,要么就娶我,现在这算什么,小三都他妈不是,妓女还有的钱拿呢,自己成天给他跑腿打探这个打探那个的,对了,最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不仅是李总,白小生,甚至连郭权成天魂不守舍的。”想到郭权兰心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何不从郭权身上套出点东西?哼,白小生,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们这里面肯定有事,要老娘查出来了有你受的!”
  兰心的电话这时候响了起来,是自己的男朋友打来的。
  “宝贝,干嘛,今天加班不?”
  兰心挺着男友的心情不错,而旁边又有“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像是在篮球场。“怎么,你的论文通过啦?”兰心问道。
  “那,那,那必须滴……”心情大好的男友学着电视剧《乡村爱情》里的刘能的语气回到道。
  “哦”兰心不得不对他撒谎,“对不起啊,老公,晚上要赶个档,应该会加班的,不知道几点回去呢。”说完之后兰心心底还是有些歉意的。
  “哦,没事,没事,我就告诉你一声我论文通过了,那什么,先不说了,等我开球呢。”
  “好的,爱你,老公。”
  挂了电话兰心有些感慨,对不起了,你已经不适合我了,我的幸福我要主动去争取!
  兰心踏着坚定的步伐向郭权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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