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节、女神一般的大学女教师王恩书(加料) 挂了电话的易晓年虽然稍稍有些失望但是想到折磨了自己大半年的导师终于放过了自己犹如重获新生一样,心情马上愉悦起来。
而就在易晓年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君山大学文学学院教学楼的三楼走廊尽头,那间挂着“王恩书副教授办公室”名牌的房间内,电话铃声也同时响了起来。
办公桌后,王恩书正站在书柜前,她的素雅长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间,淡米色的丝袜袜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方,一条纯白色的内裤被胡乱地塞进了她手中攥着的一本书里。她身后,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正用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按着她的臀部,将自己赤裸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进她湿透的阴道深处。
那电话是林木打来的。
年轻的男学生——严格来说,是他曾经的学生,现在君山大学研究生院二年级的孙浩——听到铃声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了。他把嘴凑到王恩书耳边,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嘘……王老师,你老公的电话哦。”
王恩书浑身僵硬,被捂住的嘴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流淌下来。她的阴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剧烈收缩,但这反而让孙浩更加兴奋,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撞击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阴茎完全没入那温软紧致的甬道,龟头一次又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
“接啊,”孙浩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残忍的快感,“告诉他你在批改论文,很忙,让他别打扰你。”
电话固执地响着,一声又一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王恩书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长发因为在之前的挣扎和强迫中变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那张平日里总是温柔沉静、如同古典画卷中走出的美人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和绝望。
但她还是伸出了颤抖的手,按下了免提键。
“怎么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温柔,但话音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极力压制的喘息。孙浩在她身后无声地笑了,他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转而用两只手牢牢钳住她的腰,开始用更快的频率、更刁钻的角度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身体前倾,丰满的乳房压在冰冷的书柜玻璃门上,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着,隔着衣物在玻璃上留下两点淡淡的湿痕。
“哦,没什么事,我刚打完球回来,发现你还没回家呢,怎么了,又在办公室批论文呢?”林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伴随着他上楼的脚步声和钥匙的碰撞声。
王恩书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孙浩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地进出,粗大的龟头刮蹭着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感。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违背她的意志产生反应——阴道深处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仿佛在主动吞吐着那根侵犯她的异物。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她感到刻骨的羞耻和恶心。
“嗯,没有办法,现在这批学生已经是最后一批没过的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审查通过啊,要不然毕业证都很难拿的到的。”她强迫自己用平稳的语调回答,但说到“学生”两个字时,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身后的孙浩就是她“最后一批没过”的学生之一,上周的论文答辩中,王恩书给他的论文打了不及格。
她当时并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她只是严格按照学术标准评判,孙浩的论文抄袭痕迹明显,论证空洞,根本达不到硕士毕业的要求。她甚至还记得自己当时温和但坚定地对他说:“孙浩同学,你的论文需要重写,现在这样是通不过的。”
“老师,通融一下呗,我都研二了,再不过就延期了。”孙浩嬉皮笑脸地说。
“不行,这是原则问题。”她摇头。
孙浩当时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她有些不舒服,但她没放在心上。直到今天傍晚,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下班回家了,她独自一人留下来准备最后审阅几份论文时,孙浩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王老师,我想再跟您谈谈我的论文。”他手里拿着修改后的论文稿。
她让他进来了。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孙浩反锁了门,从背后抱住了她。她挣扎,呵斥,甚至扇了他一个耳光。但男女力量的悬殊是残酷的现实,更何况孙浩是校篮球队的主力,身高一米八五,体格健壮。他轻易地制服了她,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撕开了她的丝袜和内裤。
“老师,你让我通过,我就放过你。”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你休想!你这是犯罪!我会报警的!”她嘶声喊道。
“报警?”孙浩笑了,拿出手机开始录像,“好啊,那你报警吧。让警察看看君山大学最美女教授是怎么在办公室里主动勾引学生的。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衣服乱了,丝袜破了,脸这么红——说你是被迫的,谁信啊?”
她僵住了。录像镜头对着她凌乱的衣衫和裸露的大腿。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而且,”孙浩的声音慢悠悠的,“我叔叔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跟你们文学院的张院长熟得很。你说,是我这个‘一时冲动犯了错的学生’麻烦大,还是你这位‘跟学生有不正当关系’的副教授麻烦大?你的职称,你的名声,你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想?”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她想起了林木,想起了他们这些年想要孩子却一直未能如愿的苦涩,想起了公婆期待又失望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学术声誉和教师形象。这一切,都可能因为今晚的事情而彻底崩塌。
孙浩看出了她的动摇,他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脖子,手粗鲁地揉捏她的乳房。“老师,你就从了我吧。一次,就一次。你让我舒服了,我保证论文自己重写,以后再也不来烦你。录像我也会删掉。咱们两清,怎么样?”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涌了出来。她没有回答,但身体不再激烈挣扎。这默许的姿态刺激了孙浩,他迫不及待地扯下她的内裤,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了她干涩紧致的阴道。
剧烈的疼痛让她惨叫出声,但声音被孙浩用手捂住了。他像个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冲刺,办公桌随着撞击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墙壁上挂着的“优秀教师”奖状在晃动,玻璃框反射着办公室里惨白的灯光和她痛苦扭曲的脸。
而现在,林木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正在被自己的学生强奸,却还要用最温柔平静的声音跟丈夫说话。这种撕裂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电话那头,林木有些心疼地问道:“那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别累坏了身体,这帮学生成天不好好学习,到最后了论文都要让老师这么操心……”
“好了,你知道的,不论什么情况,我不喜欢别人随便评论我的学生。”王恩书急促地打断了林木的话,话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锐。她必须打断他,因为孙浩正在她体内加快速度,龟头重重碾过一个特别敏感的点,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差点就漏出了一声呻吟。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涌起的那股可耻的快感。不行,不能这样,这是强奸,是犯罪,她应该感到痛苦和屈辱,而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阴道深处竟然开始泛滥出湿滑的液体,内壁饥渴地缠绕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甚至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收缩。
天啊,她是个荡妇吗?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
孙浩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兴奋地喘息着,嘴巴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道:“老师,你下面好湿啊……夹得我真紧……是不是很舒服?”
“不……没有……”她无声地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撒谎,”孙浩低笑,“你都流水了,我都能听见声音。”
他说的是真的。安静的办公室里,除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还清晰可闻一种黏腻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粗大阴茎反复捣弄搅拌发出的淫靡声响。每一声都像在嘲笑她的贞洁和尊严。
电话那头,林木自讨没趣可也知道妻子生性如此,别看她外表温婉可人,其实做起事异常的坚韧,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甘休,而且对于自己教过的学生她也是完全把他们的当成自己的孩子看,虽然从视觉上看恩书往往会显得比自己的学生还要小。
想到“孩子”,林木有些黯然,两个人结婚多年早就想要个孩子了,可惜这些年不论怎么努力都是没有什么动静,双方的老人都着急,甚至让他俩找时间去医院看一下,俩人经过讨论也决定有时间就去,可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
林木的沉默让王恩书误会了,她以为是自己刚才说话口气有些重了,惹得林木不高兴了。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在这里被学生强奸,身体可耻地产生反应,却还对关心自己的丈夫恶声恶气。
“干嘛呢,是不是我说话有些重了……对不起,最近确实挺累的,可这事我的责任啊。”她哽咽着道歉,声音里的哭腔却不仅仅是因为歉意。孙浩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硕大的龟头挤开子宫口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冲击。她的双腿在发软,腰肢控制不住地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摆动,仿佛在主动迎合。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呵呵,没有,刚才走神了,在想一些事情。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做完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林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好……”她艰难地应道,然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下去,但孙浩从后面紧紧搂着她的腰,继续着狂暴的抽插。
“老师,你刚才叫得真好听,”孙浩喘着粗气说,“尤其是说‘对不起’的时候,下面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混蛋……放开我……”她虚弱地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粗暴对待的感觉,竟然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某种沉睡已久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渴望。她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林木工作忙,压力大,那方面一直不太积极,再加上这些年备孕不成带来的心理阴影,他们之间的亲密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是小心翼翼、按部就班,从没有过这样激烈、这样不受控制的原始冲撞。
而此刻,孙浩年轻强壮的身体,粗暴直接的方式,竟然阴差阳错地撞开了她压抑多年的情欲闸门。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老师,你爽了吧?我看你都湿成这样了。”孙浩把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摸了一把湿漉漉的液体,然后抹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要……拿开……”她别过头,但孙浩强迫地掰过她的脸,把沾满她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她恶心得干呕,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屈辱的刺激而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孙浩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被强奸的时候,在丈夫刚刚挂断电话的时候,她竟然高潮了。
强烈的羞耻、罪恶感和一种堕落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阴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子宫口张开一个小口,饥渴地吞咬着龟头。
“操!老师你夹死我了!”孙浩低吼一声,猛地把她的身体压得更低,臀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了几下,然后狠狠一顶,龟头深深嵌进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柔软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子宫内壁,填满了整个腔体,甚至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结束了。
孙浩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着,享受着她高潮后阴道痉挛带来的余韵。办公室里弥漫着精液和女性体液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纸张和旧书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
王恩书呆呆地望着前方,书柜玻璃门上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颊潮红,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精液的痕迹。这是那个被学生敬爱、被同事尊重、被丈夫珍视的王恩书老师吗?这分明是个被玩坏了的、肮脏的荡妇。
“好了,老师,说话算话。”孙浩终于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办公室深色的地毯上,留下几处不明显的深色痕迹。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仿佛刚才那场暴行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论文我会重写的,保证达到要求。录像嘛……”他晃了晃手机,“暂时我先留着,免得老师你反悔。不过你放心,只要老师你乖乖的,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他走到王恩书面前,伸手想替她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但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躲开了。
孙浩笑了笑,也不在意。“那我先走了,老师你收拾一下。哦对了,建议你好好洗个澡,你老公鼻子要是灵的话,可能闻得出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说完,他拉开门,左右张望了一下,走廊里空无一人。他闪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恩书一个人。
她顺着书柜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放声大哭,但怕声音传出去被人听到;她想尖叫,想把一切都告诉林木,报警把孙浩抓起来;她想立刻冲进浴室,用最烫的水把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搓洗干净,把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和味道全部清除。
但她不能。
孙浩手里有录像。虽然那是强迫的,但录像的角度很可能被剪辑成看起来像是她主动的。就算最后能证明是强奸,她的名声也完了。一个女教授,在办公室里和学生发生关系——无论是不是强迫,人们都会用最龌龊的心思去揣测。那些嫉妒她容貌和才华的同事,那些求爱不成转而怨恨的男老师,还有那些本就对年轻女教师有偏见的老学究……他们会怎么议论她?
“早就看出她不是正经人,长那样,成天温声细语的,不就是勾引男人吗?”
“难怪对学生那么‘好’,原来是这种‘好’法。”
“啧啧,老公还是个普通科员,满足不了她吧,所以找年轻力壮的学生。”
光是想象这些话语,她就感到一阵窒息。
还有林木……她该怎么面对林木?告诉他你的妻子刚刚在办公室被学生强奸了,而且身体还很可耻地高潮了,子宫里现在灌满了那个学生的精液?不,她说不出口。林木是个老实人,他爱她,信任她,如果知道这件事,他一定会痛苦万分,甚至会冲动地去找孙浩拼命。可孙浩的叔叔是教育局副局长,他们斗不过的。最后只会让事情闹得更大,更无法收场。
更何况……她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子宫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如果……如果就这么巧,她怀孕了呢?她和林木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怀上,却因为一次强奸而怀孕,那这个孩子……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强迫自己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阴道里不断有液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把丝袜弄得一塌糊涂。她必须清理干净,必须立刻、马上。
办公室里有独立的卫生间,很小,但足够她用。她踉跄着走过去,反锁上门,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脱掉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丝袜和内裤,展开淋浴喷头,调到最大水量和最热温度,开始疯狂地冲洗下身。手指颤抖地伸进阴道,企图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但那些粘稠的液体已经深入子宫,怎么可能轻易弄干净?她抠得越深,阴道内壁就越敏感,高潮后的余韵混着屈辱的清洗动作,竟然又让她产生了一丝快感。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惊恐地捂住嘴。天啊,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
她蹲下来,用脸盆接满温水,加入大量洗手液,然后用这个临时制成的清洗液灌洗阴道。液体冲进去,又带着白色的浊液流出来,反复几次,直到流出的水变得清澈。但那种被侵犯过的感觉,那种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曾经充满她身体最深处的事实,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
她洗了整整半个小时,皮肤都被搓红了,私处更是因为过度清洗而火辣辣地疼。但她觉得还是不够干净。孙浩的气味,孙浩的精液,孙浩留在她身体里的记忆……这些东西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上。
终于,她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幸好她办公室里备有换洗的衣物——有时候批改论文太晚,她会直接住在学校招待所,所以抽屉里有一套简单的家居服和干净内衣。她拿出那套衣服,是一套浅灰色的棉质运动服,很保守,完全不会引起任何遐想。内裤也是最简单的纯棉款式。
穿上干净衣服,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塞进一个塑料袋,准备带回家偷偷处理掉。丝袜已经破了,没法再穿,她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最底层,用废纸盖住。内裤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塞进了塑料袋——不能留在办公室垃圾桶里,保洁阿姨会看到的。
然后她开始检查办公室。地毯上那几处精液的痕迹已经不太明显,深色的地毯本身就能掩盖很多。她用纸巾蘸水仔细擦了擦,又喷了点空气清新剂。窗户打开通风,夜风带着雨前的潮湿气息吹进来,冲淡了房间里淫靡的味道。
书柜玻璃门上的指印和乳痕她擦掉了。办公桌被她重新整理好,论文稿件摆放整齐,椅子推回原位。一切看起来都和她平时加班到很晚之后没什么两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七分。林木刚才说让她工作完了打电话,他去接她。但现在……她还能若无其事地面对林木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孙浩发来的短信:“老师,我到家了。今天很爽,谢谢款待。论文我会好好写的,放心吧。下周同一时间,我再来找老师‘请教问题’。”
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王恩书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下周?他还想来?一次还不够吗?
她哆哆嗦嗦地打字回复:“不是说好就一次吗?”
几乎是立刻,孙浩的回复就来了:“一次怎么够?老师你那么美味,我上瘾了。再说了,录像还在我手里呢。老师不想让你老公、让全校师生都欣赏一下你高潮时的样子吧?特别美哦。”
附带一张照片的缩略图——那是她被按在书柜上,裙子撩起,臀部翘起,孙浩的阴茎正从后面进入她身体的瞬间。照片角度选得很好,看不到她的脸,但能清晰认出她的身形、她及膝的长发、她办公室里熟悉的背景,还有她那条被很多女学生模仿过的素雅长裙。
王恩书感到一阵眩晕。她撑着桌子才没有倒下去。
“你答应过会删掉的……”她绝望地打字。
“我反悔了。”孙浩的回复冷酷而直接,“老师,别天真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想什么时候上你就什么时候上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要是不听话……呵呵,你知道后果。”
她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知道,她完了。从她今天放孙浩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起,从她没有第一时间激烈反抗到底的那一刻起,从她的身体可耻地产生反应的那一刻起,她就掉进了一个无法挣脱的陷阱。
孙浩不会放过她的。一次得手,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会用录像威胁她,会把她当成随叫随到的性玩具,会彻底毁掉她的人生。
而她竟然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为了名声,为了家庭,为了林木,她只能默默忍受。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林木发来的短信:“恩书,工作还没结束吗?外面下雨了,你带伞了吗?要不要我现在过去接你?”
看着丈夫关切的文字,王恩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林木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担心她没带伞,还在想着来接她回家。而他深爱的妻子,刚刚在办公室里被他的学生内射,子宫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现在正被威胁着成为长期的情妇。
她要怎么面对他?今晚回到家,他要和她亲热怎么办?她下面还肿着,还疼,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她能让林木碰她吗?
不,不行。至少今晚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林木回短信:“马上就好了,还有点收尾工作。雨大吗?你要是方便的话,半小时后来接我吧。我在教学楼正门口等你。”
她需要这半小时。需要时间来平复情绪,需要让脸上的泪痕消褪,需要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温柔平静。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不能让林木察觉到丝毫异常。
林木很快回复:“好,那你注意安全,我半小时后到。”
放下手机,王恩书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脸。眼睛还有些红肿,但不太明显。她用冷水敷了敷,又补了点粉底。头发重新梳理整齐,扎成她平时最喜欢的低马尾,柔顺的长发垂在背后,几乎及膝。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端庄、温柔、知性,依然是那个受人爱戴的王恩书老师。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端庄的外表下,是怎样一颗破碎肮脏的心。
她拿起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钱包、钥匙、手机,还有那个装着脏衣服的塑料袋。她把塑料袋塞进背包最底层,用几本书盖住。然后关灯,锁门,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她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每一扇紧闭的门后,都曾是同事们办公的地方,现在却像一个个沉默的见证者,窥视着她刚刚经历的耻辱。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楼。
教学楼外,雨已经开始下了,不大,但很密。潮湿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让她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站在教学楼正门的屋檐下,看着雨丝在路灯的光晕中交织成一片朦胧的网。
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伞朝这边走来。是林木。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喉咙发干,手心冒汗,双腿又开始发软。她想转身逃跑,想躲起来,想永远不要面对他。但她不能。她必须笑,必须用最温柔的声音说“你来了”,必须假装一切如常。
林木越走越近,她已经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是关切,是温柔,是毫无保留的爱和信任。
“等久了吧?”林木走到她面前,把伞往她那边倾斜,自己的半边肩膀露在雨中。“我看雨下大了,就早点过来了。”
“没有,我刚下来。”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挽住他的胳膊,躲进伞下。
靠近的瞬间,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林木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是她买的那个牌子,柠檬清爽型。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熟悉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想起孙浩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古龙水的雄性气息。
“怎么了?”林木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没事……有点冷。”她含糊地说,下意识地离他远了一点。
“让你多穿点你不听,”林木唠叨着,却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批论文也要注意时间啊,这都几点了。晚饭吃了吗?”
“吃了点面包。”她低声说。其实她什么都没吃,但此刻完全没胃口。
“那怎么行,回去我给你煮碗面。”林木揽着她的肩,两人并肩走进雨幕中。
伞不大,两人靠得很近。她能感觉到林木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这本该是让她安心的时刻,但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办公室里的画面——孙浩把她按在书柜上,粗大的阴茎捅进她身体深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高潮时的颤抖和呻吟;孙浩威胁她时的冷笑;还有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恩书?”林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
“想什么呢?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林木侧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担忧,“是不是太累了?回去早点休息,明天周日,好好睡个懒觉。”
“嗯,好。”她机械地点头。
走了一会儿,林木忽然说:“对了,今天我打球的时候遇到你们学校一个学生,好像叫孙浩的,你认识吗?”
王恩书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林木及时扶住了她。
“小心点,地上滑。”林木说。
“你……你说谁?”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孙浩啊,挺高挺壮的一个男生,说是文学院的研究生。今天我们分组打球,他就在对面。”林木浑然不觉妻子的异常,继续说道,“球打得不错,就是动作有点脏,小动作多。他还跟我打招呼呢,说认识你,是你的学生。”
“是……是吗?”王恩书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说王老师是个好老师,对他特别照顾。”林木笑了笑,“我说那当然了,我老婆对学生都是掏心掏肺的好。”
王恩书的心沉到了谷底。孙浩在故意接近林木。他想干什么?是在示威吗?还是想看看她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你以后离他远点。”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
“为什么?”林木有些惊讶。
“他……他论文写得不好,我给了他不及格,他可能对我有怨气。”她找了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我怕他找你麻烦。”
“哦,这样啊。”林木恍然,随即又笑道,“你想多了吧,一个学生能找我什么麻烦。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王恩书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林木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怕,怕得要死。孙浩就像一个幽灵,已经渗透进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他强奸了她,威胁她,现在又出现在林木面前。他到底想干什么?要把她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回到家,林木果然去厨房给她煮面。王恩书借口要洗澡,拿着背包躲进了浴室。
她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哭了很久,直到眼睛肿得像个核桃,她才强迫自己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浴室镜子里倒映出她的身体。皮肤很白,身材匀称,乳房丰满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这本该是只属于林木的身体,但现在,上面布满了孙浩留下的痕迹——脖子上有吻痕,乳房上有牙印,大腿内侧有指痕,私处更是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疼。
她打开热水,让水流冲刷身体。水温很烫,但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洗干净。她用了很多沐浴露,反复搓洗脖子、乳房、大腿,尤其是私处。手指伸进去,企图把残留的精液彻底清理干净,但动作间又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敏感点,身体竟然又一次产生了反应。
“不……不要……”她绝望地摇头,可阴道深处却分泌出湿滑的液体,空虚感莫名其妙地涌上来,让她想要被填满。这念头一出现,她就被自己恶心到了。她到底变成了什么?被强奸了一次,身体就上瘾了吗?
她不敢再碰自己,匆匆冲洗完,换上干净的睡衣。是林木给她买的,棉质的,印着小碎花,很保守,领口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她要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走出浴室时,林木已经煮好了面,正坐在餐桌前等她。
“快来吃,趁热。”他招呼道。
王恩书走过去,在林木对面坐下。面条是西红柿鸡蛋面,她最喜欢的口味,上面还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但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是用筷子搅着面条。
“怎么了?不好吃吗?”林木问。
“不是……就是不太饿。”她低声说。
“多少吃点,你晚饭就吃了点面包,半夜会饿的。”林木温柔地说。
她勉强吃了几口,味同嚼蜡。
“恩书。”林木忽然叫她。
她抬起头。
“我们……”林木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我们好久没那个了。今晚……”
王恩书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今天不太舒服,”她急促地说,“有点累,而且……而且例假快来了。”
这是谎话。她的例假还有一周才来。但她没办法,她不能让林木碰她。她下面还肿着,还疼,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和气味。而且……而且万一一亲密,林木发现了什么异常怎么办?
“哦,这样啊。”林木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那早点休息吧,身体要紧。”
他从来不会强迫她,总是那么体贴,那么包容。这更让王恩书感到愧疚和痛苦。她这么好的丈夫,她却背叛了他——虽然是被迫的,但身体有反应是事实,而且她现在还在对他撒谎。
“对不起……”她小声说。
“说什么傻话,”林木笑了笑,伸手想摸摸她的头,但她下意识地躲开了。
两人都愣住了。
空气一瞬间有些尴尬。
“我……我去洗碗。”王恩书慌乱地站起来,收拾碗筷逃进了厨房。
她站在水槽前,机械地刷着碗,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混进洗洁精的泡沫里。她该怎么办?以后该怎么办?孙浩说了下周还会来找她,她该怎么应付?如果林木想和她亲热,她该怎么拒绝?一次两次可以找借口,次数多了,林木肯定会起疑的。
还有,如果……如果她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和林木这么多年都没怀上,医生说她的子宫壁有点薄,怀孕几率本来就比一般人低。可万一呢?万一孙浩的那次内射,就那么巧地让她怀上了呢?那这个孩子是谁的?她要怎么跟林木解释?
不,不能怀孕。绝对不能。
她擦干手,悄悄从药柜里翻出避孕药——那是她很久以前买的,因为她的月经不太规律,医生开给她调节月经用的。她记得这种药也有避孕效果。她赶紧倒出一颗,就着水吞了下去。虽然可能已经有点晚了,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从厨房出来时,林木已经回卧室了。她磨蹭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林木背对着她侧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她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躺到床的另一侧,尽量离他远一点。
关灯,黑暗中,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王恩书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身体很累,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办公室里的每一个细节,孙浩说的每一句话,林木关切的眼神,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
她想起孙浩最后那条短信:“下周同一时间,我再来找老师‘请教问题’。”
下周……她该怎么办?要去吗?如果不去,孙浩真的会把录像公之于众吗?
可如果去了,那就是第二次,第三次……她会彻底沦为孙浩的性玩具,再也无法回头。
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哭声憋回肚子里。
就在这时,林木翻了个身,面朝她。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恩书,”林木轻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没……没有啊,”她努力让声音平稳,“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你今天晚上不太对劲。”林木说,“魂不守舍的,还躲着我。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还是学生又给你气受了?”
“真的没有,”她转过身背对他,“就是太累了,想睡觉。”
沉默了一会儿,林木说:“那好吧,睡吧。不过恩书,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你可以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这话差点让王恩书崩溃。她多想扑进林木怀里,把一切都告诉他,哭着说“老公救救我”。可她不能。她只能紧紧抓着被角,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阻止自己。
“嗯,我知道。”她哑声说。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王恩书以为林木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又说:“对了,下周五晚上我们局里有个聚餐,局长让我带家属,你能来吗?”
王恩书的心又是一紧。下周五……正好是孙浩说的“下周同一时间”。
“我……我那天可能有事,”她急忙说,“系里有个研讨会,我是主讲人之一。”
这也是谎话。系里确实有个研讨会,但是在下周三。可她必须找个借口,她不能去参加林木单位的聚餐,因为那天晚上她要去应付孙浩——如果她不得不去的话。
“哦,那就算了,”林木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本来还想把你介绍给我同事呢,他们老听说我有个仙女老婆,都想见见。”
“下次吧,下次一定。”她内疚地说。
“好,睡吧。”
终于,林木不再说话了。沉重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他睡着了。
王恩书却依然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墙壁。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是在倒计时,提醒她距离下周五越来越近,距离下一次被孙浩侵犯越来越近。
她该怎么办?
报警吗?可孙浩有录像,有后台,她斗不过的。
告诉林木吗?可林木只是个普通科员,能做什么?只会把事情闹大,毁掉所有人。
自杀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她否决了。她死了,林木怎么办?年迈的父母怎么办?而且孙浩如果恼羞成怒,把录像公开,她就算死了也要背负污名。
那么……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屈从。
像孙浩要求的那样,每周一次,乖乖地让他发泄兽欲,用身体换取暂时的安宁。然后祈祷他玩腻了,或者毕业离开学校,就会放过她。
至于林木……她只能继续撒谎,继续演戏,扮演一个温柔贤惠的好妻子。在丈夫面前保持纯洁,在学生身下婉转承欢。
这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恶心。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偶尔有车驶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王恩书睁着眼睛直到天亮,听着枕边丈夫平稳的呼吸,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疼痛和异物感,第一次意识到,从今晚起,她的人生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光天化日下受人尊敬的副教授、温柔的妻子;另一半是黑暗中被人肆意玩弄的性玩具、可耻的背叛者。
而这黑暗,将永远隐藏在光明之下,就像这夜晚的雨,无声无息地浸透一切,却不留下任何看得见的痕迹。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角,孙浩正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和录像。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脸上餍足而残忍的笑容。他放大其中一张照片——那是王恩书高潮时失神的脸,泪水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醉的堕落美感。
“王老师,你迟早会爱上这种感觉的。”他喃喃自语,手指划过屏幕上那张清丽绝伦的脸,“我会慢慢调教你,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东西。”
他想起了林木,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今天在篮球场上,他还故意跟林木打了声招呼,看着对方毫不知情的样子,他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你老婆的阴道真紧啊,林哥。”孙浩对着空气说,仿佛林木就在面前,“又湿又热,夹得我差点秒射。她还高潮了,你知道吗?在我操她的时候高潮了,子宫吸着我的龟头不放。你说,她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操?”
他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王恩书之前回的那条短信:“不是说好就一次吗?”
孙浩想了想,回了一条:“老师,下周五晚上七点,办公室见。记得洗好澡,我喜欢你身上干干净净的柠檬味。哦对了,穿那条米色的长裙,你老公应该很喜欢你穿那条吧?我要你穿着那条裙子被我操。”
发送成功。
他知道王恩书不敢不来。她有太多东西要失去了——名声、事业、家庭、丈夫的爱。而这些,现在都捏在他手里。
他会慢慢玩,慢慢调教,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教授,一步步堕落成离不开他肉棒的母狗。这个过程,想想就让人兴奋。
孙浩关了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下周的场景——王恩书穿着那条素雅的米色长裙,长发及膝,温顺地趴在办公桌上,翘起白皙圆润的臀部,等着他把阴茎插进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她会哭,会挣扎,但最终还是会屈服,会在他身下高潮,会颤抖着接受他滚烫的精液。
而她的丈夫,那个愚蠢的林木,大概还在单位加班,或者在家里等着妻子回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正在被他的学生内射。
这种隐秘的、掠夺的快感,让孙浩的下身再次硬了起来。他用手握住,慢慢地套弄,想象着那是王恩书温暖紧致的小嘴。
“王老师,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呢。”他喘息着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窗外,雨彻底停了。夜色浓重,掩盖了这座城市里所有的罪恶和秘密。那些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正在滋生、蔓延?
没有人知道。
就像没有人知道,君山大学最美女教授王恩书,从今晚起,已经开始了她双重人生的第一天。白天,她是温柔娴静的学者;夜晚,她是被人威胁玩弄的禁脔。而在丈夫林木眼中,她永远是他深爱的、纯洁无瑕的妻子。
这个谎言,她能维持多久?
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第022节、女神恩书出轨了?(加料) 雨越下越大,后来甚至大到看不太清前面路人了。林木更着急了,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快点,再快点,恩书最怕这种恶劣的天气了,现在一个人在教学楼里一定很害怕吧。
“啊,不好意思。”
林木走得太急和迎面而来的一个男生撞了一下,男生看了一眼林木,搂紧了自己怀里的女生,没说话就继续走了。林木觉得有些奇怪,这明显是对情侣,通常这种情况女生也一定会回头看一眼,可是那个女生却紧紧地躲进男生的怀里,好像很害怕的模样?哦,是了,肯定也是和恩书一样害怕这种恶劣天气的女生。想到有人和恩书一样林木不禁又回头看了眼离着不远的情侣,结果让林木差点喷出鼻血的是,由于女孩子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这个时候虽然男生撑着伞,还把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但单薄的连衣裙还是不可避免地湿透了,结果那贴在女生大腿上的连衣裙透出一阵阵若隐若现的肉色,实在是诱人。
啊呸,我这是干嘛呢,恩书还在等我我却在这里看其他女生?
林木锤了一下自己的头,继续赶路。
情侣中的男生停下来回头看到林木走了,嘴角一咧,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怎么了,怎么不走?刚才那是谁呀?”怀里的女孩问道。
“嗯,没谁,我也不认识,冒冒失失的,走吧,我送你回家。”
林木走进教学楼,由于很晚了几乎没有什么人,所以感觉空荡荡的怪吓人的。他记得恩书的办公室在七楼,于是走到电梯处,却发现电梯停了。
“你找谁啊。”不知什么时候林木身后出现了一个保安。
“哦,我找我的爱人,王恩书,是老师。”林木回答。
保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后,说:“哦,那你上去看看吧,不过电梯不能走了,现在这个点停了,你只能爬楼梯了。”林木暗道该死,越忙就越添乱,不过也不敢多耽搁,马上从安全通道处上楼去了。
虽然林木经常参加体育锻炼,可猛地让他一口气爬上七楼却还是累的气喘吁吁的,到了五楼林木不禁停下来,喘了口气,刚要继续上楼也听到一丝若隐若现的呻吟声!
我草,现在的大学生太疯狂了吧,放学了不回去在教学楼里打炮?他不禁又想到刚才在雨中遇到的情侣,难不成他们也是刚刚完事?
这个时候是继续往楼上走去接恩书还是去顺着呻吟声一探究竟林木有些犹豫了。一边是等待自己的娇妻,一边是诱人的现场真人秀……这黄片是看了不少,可这现场真人秀却是头一次遇到,不看的话太可惜了,什么时候还能碰上这机会啊,可,恩书……唉,算了,就是活塞运动有什么可看的,还是老婆大人要紧!
林木刚迈出脚步脑袋却“嗡”的一声炸开了郭。
原来在他即将上楼的一瞬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声来自呻吟声方向的叫喊——恩书!
什么情况,难道里面是恩书?不,不可能,恩书怎么会背叛我?可刚刚明明听得清清楚楚的,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一个享受着极致快感时才会发出的吼声,恩书,这两个字绝对不会错。难道恩书一直呆在学校里是为了这个?而不是什么狗屁论文?
怀着复杂的心情林木将脚步转向呻吟声传来的方向。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不用怀疑,男生口中叫着的确确实实是“恩书”。林木像个行尸走肉地往前走,他脑子乱乱的,从没把红杏出墙和恩书联系在一起的林木此刻脑子显然彻底乱掉了,自己的公主恩书怎么会这么自甘堕落!
终于,林木走到了教室门口,里面的男生越发肆无忌惮地叫着恩书的名字。林木紧紧握住双拳,极力忍耐着他那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愤怒。
不对,怎么一直是男人的声音,怎么没有女人的?
林木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抱着一丝希望林木伸出头,从教室门口的窗子往里看去。
教室很大,应该是平时几个班级一起上大课时用的,这个时候几个大灯都没有开,只有右边的一个角落的小灯开着,以至于室内的能见度情况并不太好,不过还是可以看到一个男生赤裸着上身的身影。
什么情况?在自慰?
林木顿时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妈的,你自慰就自慰呗,叫那么大声干嘛,你叫就叫呗,干嘛叫我家恩书的名字。林木可不会对一个自慰的男人感兴趣,悄悄的退了回去。
啊……恩书……射啦!“
我去了,要不是着急找恩书非得进去收拾他一顿不可,居然这么亵渎我老婆。林木有些生气也有些自豪,你们这帮小破孩儿只能在自慰当中幻想,可哥哥我每晚却都搂着你们的女神睡觉哦。
教室里的男生终于将精液射得干干净净的,闭上眼睛歇了一会儿,说道:“好了,宝贝,起来吧。”话音刚落,在桌子地下,男人的裤裆出伸出一个长发飘飘的女性的头来……
在七楼林木也没有找到恩书,七楼的办公室都已经关了门,整个走廊一片漆黑,只有绿色安全出口指示牌发出微弱的光芒。这下可急坏了林木,他挨个办公室敲了敲门,又趴在每扇门的玻璃窗上往里看,确认里面确实空无一人。恩书跑去哪里了呢?她明明说是在办公室批改论文的,可现在七楼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快步走向楼梯间,下楼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刚才五楼亮着灯的教室。此刻那间教室的灯火也熄灭了,从门外望去一片漆黑,看来是完事走人了。可我的恩书呢?她会不会也在这个教室里?不,不可能,恩书怎么会跟那种事情扯上关系。但刚才那个男人口中喊的的确是“恩书”两个字,清清楚楚,绝不可能是听错了。
林木站在五楼教室门口犹豫了片刻,伸手推了推门。门锁着,纹丝不动。他又凑到窗户玻璃上往里看,可是里面太暗了,只能隐约看到桌椅的轮廓。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束光柱射入教室内部。空荡荡的教室里桌椅整齐排列,讲台收拾得很干净,黑板也被擦过了,地板上也没有什么杂物。看起来就像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上完课的教室。
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或者那个男生只是在自慰时喊了恩书的名字?可这也太巧合了吧,而且恩书说在七楼办公室,可七楼根本就没有人。林木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在楼梯间听到的声音。那个男生的呻吟确实很清晰,叫声也很响亮,最重要的是那个“恩书”两个字发音非常标准,就像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如果是自慰的话,为什么会喊别人的妻子名字呢?除非……不,不可能。林木用力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脑海里那个可怕的念头。
也许恩书是在别的楼层?会不会是记错了办公室楼层?林木又开始从七楼往下,一层一层地找。六楼有几个办公室还亮着灯,但都是其他专业老师的办公室,林木隔着窗户看了看,里面也是空无一人。五楼除了刚才那个教室,还有几个实验室,门都锁着。四楼、三楼、二楼……他几乎把整栋教学楼的每一层都跑了一遍,甚至又回到了五楼那个教室门口,可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期间他碰到几个还在上晚自习的学生,问了问他们是否看到王恩书老师,学生们都摇头说不知道。有个戴眼镜的男生还多看了林木几眼,说:“王老师很早就走了吧?我六点多的时候好像看见她下楼了。”
“六点多?你确定是王老师?”林木急忙追问。
“应该是吧,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挺长的,挺漂亮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不过当时我离得有点远,不太确定。”
白色裙子?恩书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穿的就是那件白色的连衣裙。林木心里咯噔一下,六点多就下楼了?那她为什么还给自己发短信说在办公室改论文,让自己来接她?而且刚才在楼下的时候雨还没停,如果六点多就走了,那她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呢?
越来越多的疑问堆积在林木心头,像是一团团乱麻。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那个男生看错了人,也许恩书后来又回来了,只是自己没找到。但整栋教学楼自己几乎都翻了个遍,连女厕所门口都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林木在教学楼里来来回回又找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是被那个熟悉的保安跑上来赶出了教学楼。
“这位先生,你都在这里转悠快两个小时了,到底在找什么?”保安有些不耐烦了,手里的电筒在林木脸上晃了晃,“这栋楼晚上十点就要全面清场锁门了,你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我真的在找我老婆,她是这里的老师,叫王恩书。”林木急切地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看,这是我们的合影,就是她。”
保安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的表情有些奇怪,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把手机还给林木,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哦,王老师啊,我认识。不过她早就走了,大概七点多的时候就离开教学楼了。”
“七点多?你确定?”林木的心脏猛地一跳。七点多的时候雨还没停,而且自己八点多才到学校,如果恩书七点多就走了,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回家?为什么还要发短信让自己来接她?
“确定啊,我当时在一楼值班室,看到她从楼梯走下来。”保安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她穿的就是白色裙子嘛,我记得很清楚。她当时还跟我打了声招呼,说辛苦了,然后就走了。”
“她一个人吗?”林木忍不住问。
保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当然一个人啊,不然还能有谁?王老师可是很正经的老师,你别多想。”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让林木更觉得奇怪了。他知道恩书长得漂亮,在学校里肯定会有一些学生暗恋她,但恩书一直都很注意分寸,和男学生、男同事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可今晚发生的事情太蹊跷了——恩书说自己在办公室,但办公室没人;保安说她早就走了,但她一直没回家;而且自己在楼梯间还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名字……
“对了,保安大哥,刚才五楼有个教室里有个男生在……”林木试探性地问道,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总不能说“有个男生在自慰的时候喊我老婆的名字”吧?
“什么男生?”保安警惕地看着他,“这栋楼晚上除了上晚自习的学生和个别加班的老师,其他人都不准进来的。你说的是哪个教室?”
“就是五楼靠西边第二间,那个大教室。”林木指了指楼上。
保安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摆了摆手:“那间教室今天晚上是锁着的,不可能有人进去。你可能听错了,或者是其他楼层的声音。”
“可我明明看到灯亮着……”
“灯亮着?”保安打断了他,“那间教室的开关在讲台那边,外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开。你肯定是看错了,或者是其他教室的光透过去的。”
这解释实在牵强,但保安显然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他把林木往教学楼外推了推:“行了行了,你快走吧,我要锁门了。你老婆肯定已经回家了,你在这瞎转悠也没用。”
林木只能无奈地从教学楼里出来。夜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站在教学楼门口,林木觉得一阵茫然。恩书到底在哪里?她今晚到底在做什么?
他掏出手机,屏幕还是黑的,刚才上楼找人的时候太过专注,忘记检查充电情况了。试着按了按开机键,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该死,这时候要是能打个电话问问就好了。家里座机的号码是多少来着?这么多年一直用手机,家里的座机号码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从教学楼出来,林木想了又想也没想到这个时间恩书会跑去哪里。难道是和自己错开了,自己进来的时候她出去了?可当时还下着雨呢?如果她已经离开教学楼了,为什么不直接回家,要在外面逗留那么久?而且保安说她七点多就走了,自己八点多才到学校,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差,足够她做很多事情了。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林木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强迫自己往好的方面想——也许恩书去超市买东西了,也许她遇到了同事一起去喝杯咖啡,也许她手机没电了所以没联系自己。对,手机,如果恩书的手机也没电了,那她可能也联系不上自己。
但他立刻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保安说恩书七点多就走了,而她是八点多才给自己发的短信?这中间的时间差怎么解释?除非……那只短信是在别的地方发的,或者根本不是恩书发的。
不可能的,那确实是从恩书手机号发来的短信,这做不了假。况且谁会无聊到用恩书的手机给自己发短信呢?除非有人拿了恩书的手机……
林木用力晃了晃脑袋,将这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他现在需要冷静,需要理清楚头绪。首先,恩书今晚说在办公室改论文,但自己到的时候七楼办公室没人;其次,保安说恩书七点多就离开教学楼了,而自己八点多才到,这中间有时间差;第三,自己在楼梯间听到了可疑的声音,有个男生大声喊着恩书的名字;第四,那个男生可能只是自慰时随口喊的,也可能不是;第五,恩书到现在还没回家,但家里灯亮着;第六……
等等,家里灯亮着!林木猛地抬头,看向自己家所在的那栋楼。六楼的那个窗户确实亮着温暖的黄色光芒,那是客厅的灯。刚才出门的时候明明关了的,这说明恩书回来了!
一瞬间,所有的焦虑和怀疑都被这个发现冲淡了。林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恩书在家,她在家里等着自己。也许一切真的都只是误会,也许保安记错了时间,也许那个男生只是碰巧喊了同样的名字,也许恩书中间确实有事出去了后来又回来了……
不管了,先回家看看。如果还没有回去的话估计电话也充好电了,再给她打电话问清楚。但如果她已经在家了,那就一切都没事了。对,一定是这样。
林木这样安慰着自己,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雨水打湿的地面还有些滑,他小心翼翼地走着,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待会儿要给恩书一个拥抱,要向她道歉,要告诉她今晚自己有多担心她。然后要问问她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办公室没人,为什么楼下保安说的和她所说的不一样。不过得委婉地问,不能像审犯人一样,恩书会不高兴的。
走到自家楼下的时候,林木抬头又看了一眼那个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这么晚了,恩书也许已经洗完澡准备睡觉了吧。她总是爱干净,出门回来一定要先洗澡。想到这里,林木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微笑。那个洁癖的小习惯真是可爱。
爬上六楼的时候,林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刚才在教学楼里上下楼梯找了好几遍,现在又爬六层楼,腿都有些发软了。他站在自家门口,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客厅里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电视关着,茶几上摆着一包刚开封的饼干和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牛奶。一切都那么自然而温馨,就像平常的每一个夜晚一样。但是林木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细节——玄关处恩书的鞋子摆放得很随意,不像平时那样整齐地放在鞋架上;沙发上搭着一件外套,那件外套林木记得恩书今天早上没有穿出门;还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不是恩书常用的那款沐浴露,而是一种更浓郁更甜腻的香味,像是香草混合着某种花香的感觉。
这些细节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听起来是淋浴的声音。恩书在洗澡。
这很合理。如果恩书刚才才回家,身上可能被雨水淋湿了,她当然要先洗个澡。而且看她回来没多久,饼干刚开封,牛奶还在冒热气,应该是刚刚才准备好夜宵。
看起来是刚刚回来,可能晚上恩书并没有在自己的办公室批论文,所以才不在七楼,而我在七楼找她的时候雨正好停了所以她就先回来了。这个解释很合理,林木心里最后的那点疑虑也消散了。
但随即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如果恩书早就回家了,那为什么她不在家里等自己,而是发短信让自己去学校接她呢?这不合逻辑啊。除非……那个短信是在回家之前发的,或者说,发短信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回到学校办公室?
这个解释有些牵强,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也许恩书中间确实有事出去了,本来打算很快回去继续工作,所以发短信让自己去接她,但后来事情耽搁了,或者雨下大了她不想再回学校,就直接回家了。而她手机没电了,所以没来得及通知自己改主意。
这个逻辑链条勉强说得通,但林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走到浴室门口,水声更清晰了。隔着磨砂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模糊的人影在晃动。那确实是恩书的身形,高挑匀称,曲线优美。她正在往身上涂抹沐浴露,动作显得有些疲惫。
林木轻轻敲了敲门:“老婆,我回来了。”
水声停顿了一下,然后是恩书有些含糊的声音:“嗯?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像是喊过或者哭过。林木心里一动,但随即想到可能是淋浴时热气熏的。
“哦,没有,刚回来……”虽然是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可林木还是常常像现在这样被恩书的美丽所打动。即使隔着磨砂玻璃,那若隐若现的轮廓也足以让他心跳加速。恩书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三十多岁了依然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修长的双腿……这些都是林木最引以为傲的。
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走向浴室。隔着玻璃,他看到恩书正在冲洗头发,水流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沿着背脊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仔细清洗每一寸肌肤。
“老婆,你好美。”林木不是把甜言蜜语放在嘴边的人,而通常他要是说了这些话那就意味着他想要了。他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今晚经历的那些怀疑、焦虑、紧张,此刻都转化成了强烈的占有欲。他想要拥抱恩书,想要亲吻她,想要证明她是属于自己的。
多年夫妻恩书当然知道林木的想法,她眼眸故意一皱,但隔着玻璃林木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去去去,先去洗澡去。我浑身都是沐浴露呢。”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带着一丝娇嗔的意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这让林木更加安心了。
“得令!”
林木欢快地答应一声就冲进了客房浴室——主卧的浴室恩书正在用,他习惯去客卫洗澡。客卫要小一些,但收拾得很干净。他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体上,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紧张。
洗着洗着,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洗手台。恩书的化妆品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浴巾挂在挂钩上,一切都井井有条。但在浴巾旁边的角落,林木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东西——一个淡粉色的沐浴球,上面还沾着些许泡沫,显然是刚用过的。
这个沐浴球林木很熟悉,是恩书最喜欢的那个,她用了好几年了,说是质地特别柔软。但问题是,恩书刚才是在主卧浴室洗澡,这个沐浴球怎么会出现在客卫呢?而且上面还湿漉漉的,明显是刚用过的样子。
难道恩书刚才也用客卫洗过澡?那她为什么又要再去主卧浴室洗一次?或者说,这个沐浴球是之前用过的,自己没留意?
林木伸手拿过那个沐浴球,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正是他在客厅里闻到的那种甜腻的香草花香混合的气味。这个味道很陌生,不是恩书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清新花香,而是更浓郁、更性感、甚至有些挑逗意味的香味。
恩书什么时候换了沐浴露?她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而且这个沐浴球上的泡沫还没有完全干,说明确实是不久前才用过的。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里浮现:也许有人用客卫洗过澡。也许那个人用了恩书的沐浴球,用了新的沐浴露,所以留下了这么浓的香味。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林木心头。他立刻开始仔细检查客卫的每一个角落。地面是干的,没有被大量水渍打湿的痕迹;马桶盖是盖着的,这倒是符合恩书的习惯;垃圾桶里有一些用过的纸巾,但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
但是当他打开洗手台下方的柜子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柜子里放着备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还有几包未开封的卫生巾。这些东西摆放得还算整齐,但林木敏锐地发现,在柜子最里面的角落里,塞着一团揉皱的毛巾。那是一条淡蓝色的毛巾,不是他们家常用的白色毛巾。
林木伸手把那团毛巾拽了出来。毛巾是湿的,而且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汗味、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种……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上面还沾着几根短短的黑色毛发,很明显不是恩书的长发。
这是谁的毛巾?为什么会在自己家的客卫柜子里?为什么是湿的?
林木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他颤抖着手把毛巾凑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那股陌生的味道更加清晰了——确实是陌生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男性身体的味道。这不是幻觉。
然后他注意到毛巾的一角绣着一个小小的字母:“L”。
他们家没有人在毛巾上绣字母的习惯,而且恩书的名字里没有L,自己的名字里也没有L。这个L是谁?
无数个疑问和可怕的猜测在脑海中翻腾。今晚所有的不正常细节此刻全都串联起来了——恩书说在办公室但不在,保安说她七点多就走了,那个叫着她名字的男生,客厅里陌生的外套,空气中陌生的香味,客卫里刚用过的陌生沐浴球,还有这条明显是男人用过的湿毛巾……
难道……难道恩书今晚不是一个人?难道她带了一个男人回家?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
这个想法让林木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他扶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不可能,恩书不是那种人。她那么单纯,那么爱自己,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有别的原因解释这一切。
也许这个毛巾是朋友留下的?比如恩书的某个男性同事来家里做客,不小心把毛巾忘在这里了?但为什么会是湿的?而且为什么被塞在柜子最里面,像是在藏着什么?
也许那个沐浴球不是恩书用的,而是自己记错了?但那香味明明就是客厅里的味道,而且恩书刚用过主卧浴室,为什么要用客卫?
林木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他关掉淋浴,随便擦干了身体,穿上睡衣,但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他需要找恩书问清楚,但不知道怎么开口。直接质问“我们家客卫里为什么有一条男人的湿毛巾”吗?那会伤了恩书的心,而且如果真的是误会呢?
但如果不说,这些疑点就会一直堵在心里,折磨着他。
他拿着那条湿毛巾,站在客卫门口,犹豫了很久。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毛巾塞回了柜子里,决定暂时不问。他需要更多的证据,而不是凭空猜测去伤害夫妻感情。也许明天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旁敲侧击地问一问。
走出客卫的时候,林木听到主卧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他回到客厅,看到恩书穿着纯白色的睡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边擦着她那绝美的长发,一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她的皮肤因为沐浴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格外妩媚动人。
“你没在客卫洗澡吗?”林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恩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继续擦着头发:“洗了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看到客卫里有一些水渍。”林木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你刚才用客卫了?”
“嗯,刚回来的时候身上淋了点雨,先用客卫随便冲了一下。”恩书回答道,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后来觉得没洗干净,又用主卧浴室好好洗了一遍。你怎么啦?怎么这么古怪?”
“没有没有,就是随便问问。”林木连忙摆手,心里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些。这个解释倒是说得通,恩书确实有洁癖,如果觉得第一次没洗干净,一定会再洗一次。至于那条毛巾……
“对了,今天那个保安说你七点多就离开学校了,你怎么没直接回家啊?”林木换了个话题,但眼睛一直盯着恩书的脸,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恩书擦头发的动作又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在手里揉搓着,眼神有些闪烁:“哦,那个保安啊……他可能记错了吧。我七点多的时候确实下楼了一趟,去买点吃的,因为改论文改得有点饿了。后来又回办公室继续工作了,可能他以为我走了。”
“那你买完吃的回来的时候,他看到你了吗?”林木追问。
“应该没有吧,我是从侧门进来的,可能他没注意。”恩书说完,转身走向厨房,“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在回避问题。林木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如果恩书真的是去买吃的,为什么保安完全没有提到这件事?而且从学校到最近的便利店来回至少也得二十分钟,如果她七点多下楼,八点多给自己发短信,时间上确实对得上,但中间这一个多小时,除了买吃的,她还做了什么?
“我不饿。”林木说,跟着恩书走进厨房,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他能感觉到恩书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靠在了他的怀里。
恩书的身上散发着那种陌生的沐浴露香味,很浓郁,将本来的体香完全掩盖住了。林木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个甜腻的味道让他有些头晕。
“你换沐浴露了?”他轻声问。
恩书的身体又僵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嗯,之前的用完了,今天在学校门口那家店随便买了一瓶新的。”
“味道挺特别的。”
“是吗?我觉得有点太香了,明天还是换回原来的吧。”恩书说着,从林木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转身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那笑容太美了,干净、纯真、毫无杂质,就像他们刚恋爱时的样子。林木看着这笑容,所有的怀疑和猜测都像是在亵渎这份美好。他一定是想多了,恩书怎么可能背叛自己呢?他们这么多年感情,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恩书一直是那个最温柔、最体贴、最爱自己的女人。
“没什么,就是今晚找了你半天,有点担心。”林木也笑了,伸手抚摸着恩书的脸颊,“以后要加班的话,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知道了。”恩书踮起脚尖,在林牧脸上轻轻亲了一下,“我先去吹头发,你也早点休息吧。对了,我手机没电了,充一会儿电再开机,你要是找我打电话就行了。”
“好。”
看着恩书转身走向卧室的背影,林木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是深深的爱意和信任,另一方面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疑点。那条毛巾,那个沐浴球,那个叫着她名字的男生,保安说的不同时间线……
也许自己真的太敏感了。也许一切都是巧合。也许那条毛巾根本就是以前来家里做客的朋友留下的,只是自己之前没有注意到。至于那个沐浴球和香味,确实可能是新买的沐浴露味道比较重。
林木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不,不是这样。女人的直觉很准,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不差。今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客厅的垃圾桶旁,蹲下身开始翻找。刚才那包刚开封的饼干包装袋还在,那杯牛奶的杯子也还在茶几上,但林木要找的是别的东西。
在垃圾桶最下面,他发现了几张揉皱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展开,纸巾是湿的,上面沾着一些白色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已经干涸了,但依然能看出来不是牛奶或者别的饮料。那液体的质地和样子,让林木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颤抖着手,把纸巾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熟悉的腥味扑面而来,那是精液的味道,他太熟悉了。而且这味道里还混合着那种陌生的沐浴露香味。
这几张用过的纸巾,明显是在擦什么东西,而且擦的不是脸或者手,因为上面粘稠液体的分布很不均匀,更像是擦过某个表面后留下的痕迹。
林木感觉自己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他瘫坐在地板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几张纸巾,脑子里一片空白。
客厅里的灯光依然温暖,电视依然黑着,一切都那么平静而正常。但在这种平静之下,隐藏着一个可怕的事实——今晚在他回家之前,这个家里可能发生过什么不堪的事情。
他回想起恩书刚才的反应,那些细微的僵硬和不自然,那些闪烁其词的回答,那个陌生的香味,那条湿毛巾,还有现在这几张沾着精液的纸巾……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但林木还是不愿意相信。他站起来,把那几张纸巾又塞回垃圾桶最下面,用其他垃圾盖住,然后去洗了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走进卧室的时候,恩书已经吹干了头发,正坐在梳妆台前涂抹护肤品。镜子里映出她美丽的面容,皮肤光滑细腻,眼神温柔如水。这样的女人,怎么会……
“老婆,我想问你一件事。”林木走到恩书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
“嗯?什么事?”恩书继续涂抹着脸颊,没有回头。
“你今天……真的只是在学校改论文吗?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恩书的手停了下来。她抬起头,从镜子里和林木对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平静取代:“特别的事情?没有啊,就是改论文,然后饿了去买吃的,然后就回家了。怎么了?你还在纠结那个保安说的话啊?”
“不是,我就是担心你。”林木说,手指轻轻按压着恩书的肩膀,“你知道我很爱你,很在乎你,不想你受任何委屈。”
“我知道。”恩书转过身,伸手抱住了林木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腹部,“我也爱你,老公。你今天真的怪怪的,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一样,动作亲昵而自然。林木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美丽的女人,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错了。也许那个精液是别的原因来的?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可能吧,今天公司事情多。”林木叹了口气,揉了揉恩书的头发,“睡吧,不早了。”
“嗯。”恩书松开手,站起身,踮起脚尖在林牧嘴唇上亲了一下,“晚安,老公。”
那个吻很轻,很短暂,嘴唇一触即离。林木突然注意到,恩书的嘴唇有些红肿,像是被亲吻过很久的样子。但也许只是洗澡时热气熏的,或者她不小心咬到了自己。
躺在床上,林木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恩书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身体蜷缩在林木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她身上那股陌生的香味在黑暗的卧室里弥漫着,越来越浓郁,几乎让林木喘不过气来。
林木轻轻地把手从恩书的脖子下抽出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晚所有的片段——雨中那对情侣,那个躲进男生怀里的女孩,楼里保安的眼神,楼梯间里的呻吟声,那个喊着“恩书”的男声,空无一人的七楼办公室,客卫里的湿毛巾和陌生沐浴球,垃圾桶里沾着精液的纸巾……
这些片段像一个个拼图碎片,在脑海中乱飞,怎么也拼不成完整的画面。但只要稍微往某个方向想一下,一个可怕而完整的画面就会自动浮现出来。
恩书背叛了自己。
这个想法一旦成型,就在脑海里疯狂生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每一根神经。痛苦、愤怒、绝望、不敢相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林木撕裂。
但他还是不敢相信。因为一旦相信了,他的世界就会彻底崩塌。他和恩书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一切——爱情、信任、家庭、未来——都会化为乌有。
不,不可能。一定是自己误会了。恩书不是那种人。
但那个精液怎么解释?那个陌生男人的毛巾怎么解释?那个在黑暗教室里喊着恩书名字的男生怎么解释?
也许……也许那个男生是恩书的学生?也许他暗恋恩书,所以在自慰的时候喊她的名字?这虽然让人不舒服,但也不是不可能的。那个湿毛巾也许是以前来家里的客人留下的,只不过被恩书重新拿出来用了一下?至于那个精液……也许是别的什么液体?也许是自己眼花了?
太多的也许,太多的可能,太多的疑问。林木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他悄悄地起身,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轻轻地带上了门。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林木走到垃圾桶旁,又蹲下身,把那几张纸巾重新翻了出来。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仔细地照着纸巾上的痕迹。
错不了。那确实是精液干涸后的痕迹,淡黄色半透明,有一定的粘稠度,在灯光下能看见细微的反光。而且那形状……像是在擦拭什么表面时留下的,不是直接射在上面的。
如果是直接射在纸巾上,应该是一团比较集中的痕迹。但这几张纸巾上的痕迹是分散的,一条一条的,像是在擦拭皮肤或者某个光滑表面。
林木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恩书跪在地上,手里拿着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地板或者茶几,把某个男人留下的精液痕迹擦干净。她擦得很匆忙,但还是有一些残留,所以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以为不会被发现。
或者更糟糕的画面:恩书自己的身体上沾满了精液,她在浴室里清洗,用纸巾擦拭那些粘稠的液体,然后再去洗澡。一些精液顺着水流冲走了,但还有一些残留在地板上或者别的地方,她又用纸巾擦了一遍……
不要再想了!林木猛地站起来,把那几张纸巾揉成一团,冲进卫生间扔进了马桶,按下冲水键。水流旋转着,把那些证据冲进了下水道,消失了,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站在卫生间里,看着空空如也的马桶,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销毁证据。为什么?因为他不想面对真相?因为他害怕一旦证实了,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恩书?还是因为他内心深处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
林木回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黑暗像一块沉重的布,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又快又乱。
不知道坐了多久,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恩书睡眼惺忪地走出来,看到林木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老公?你怎么不睡觉?”她轻声问,走近了一些。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纯白色的睡袍在光线中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曼妙的曲线。她的长发有些凌乱,眼神里还带着睡意,看起来又纯又欲。
“我……我睡不着,出来坐会儿。”林木说,声音有些沙哑。
恩书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我的事情?我今天真的只是在学校改论文,你别多想。”
她的语气那么真诚,那么自然,让林木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心了。也许那些疑点都能有合理的解释,只是自己太敏感,把事情想复杂了。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不是吗?
“我没有多想。”林木伸手搂住恩书的肩膀,把她抱进怀里,“就是有点累,脑子乱乱的。”
“那就别想了,回去睡觉吧。”恩书抬起头,在林牧的嘴角亲了一下,“我爱你,老公。”
那个吻很温柔,很自然,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林木看着恩书美丽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一点点的伪装或者心虚,但他什么也没看出来。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只有对他的爱意和依赖。
“我也爱你。”林木低声说,把恩书抱得更紧了。
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明天起床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那些疑点,那些不安,都会被时间冲淡。只要恩书还在自己身边,只要她还爱着自己,只要这个家还在,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两人相拥着回到卧室,重新躺在床上。恩书很快就又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但林木依然睁着眼睛,脑海里那些画面挥之不去。
他想起了另一件事——明天是周六,恩书说要回娘家一趟,说她妈妈有些不舒服,要去照顾一下。本来林木说陪她一起去,但恩书说不用,自己去就行了,让林木在家好好休息。
现在想想,这个安排有些奇怪。以往恩书回娘家,都会拉着林木一起去,因为她妈妈很喜欢林木这个女婿。为什么这次突然不要自己去了?而且她说妈妈不舒服,为什么没有提前说?是临时决定的吗?
还有,明天一整天恩书都不在家,自己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有人趁机来家里?那个“L”会不会再来?
一个计划在林木心中慢慢成形。明天他要留在家里,但要假装出门。他要看看,在恩书不在家的情况下,会不会有人来家里。如果有,那说明什么?如果没有人来,那也许自己的疑心真的太重了。
打定主意后,林木终于感到了一丝困意。他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但在睡着前的最后一刻,他脑海里浮现的是黑暗中那个赤裸上身的男生,那个放肆地喊着“恩书”的名字,那个把精液射得干干净净的声音……
“啊……恩书……射啦!”
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反复回响。
林木匆匆地跑回家,在楼下林木看到家里的灯亮了,刚才出门的时候明明是关了的,这说明恩书回来了!
回到家,林木听到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水声,看起来是刚刚回来,可能晚上恩书并没有在自己的办公室批论文,所以才不在七楼,而我在七楼找她的时候雨正好停了所以她就先回来了。
哎呀呀,待会怎么和恩书道歉呀。
林木一边忐忑着,一边打开了电话,他以为电话一开机就会有恩书的很多短信或者未接来电的提示,奇怪的是居然一条也没有。难道恩书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或发过短信?林木正想着,浴室的门被打开,穿着纯白色的睡袍的恩书一边擦着她那绝美的长发一边走了出来。
“嗯?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哦,没有,刚回来……”虽然是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可林木还是常常像现在这样被恩书的美丽所打动。林木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走向恩书。
“老婆,你好美。”林木不是把甜言蜜语放在嘴边的人,而通常他要是说了这些话那就意味着他想要了。多年夫妻恩书当然知道林木的想法,她眼眸故意一皱,道:“去去去,先去洗澡去。”
“得令!”
林木欢快地答应一声就冲进了浴室。在浴室林木又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正准备淋雨,不想眼神一瞥之间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东西,随即脑袋又是“嗡”地一下……第023节、林木的怀疑(加料) 林木看到了一条被雨水浸透的裙子正安静地躺在洗衣机的上面,画面闪回,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刚刚和那个男生一起往回走的那个将头深深地埋在男生怀里的女人。那个女人穿的裙子和这条白色的裙子是何其相似。
林木颤抖着手拎起裙子,裙子的上半身部位基本上是干的,只有下面湿透了,刚才那个女人也是上半身套了一件男士外套,应该是旁边男生的。
难道真的……出轨了?我的恩书……出轨了……
林木的心在颤抖,他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他努力地想要找到新的证据以证明是自己胡思乱想,可惜没有。林木颓然地坐在浴室的地面上,脑子还是有些嗡嗡的。突然他想到这已经是这个晚上第二次怀疑老婆出轨了,结果证明第一次纯属误会,那么这次呢,会不会也是一些巧合罢了?
林木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妻子真的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欢好了,那么她的下面一定会留下点蛛丝马迹的,恩书的皮肤娇嫩异常,特别是下面那里,更是比一般的女人更不经摧残,每次林木只要稍微用点力,事后那里就会通红一片,很久之后才能褪下去,心疼娇妻的林木在这两年的性生活里控制着自己的冲动,每次都是很温柔地进行,尽量保护着娇妻那柔软的地方。
林木胡乱冲了下澡发现妻子已经不在客厅了,走进卧室居然发现恩书已经睡着了!
是给学生批复论文而辛苦地睡着了还是跟奸夫疯狂之后疲倦地睡着了呢。
林木心里的这两个想法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大脑,也让他坚定了要一探究竟的想法。来到恩书旁边看着那张纯美娇艳的脸庞林木很是忐忑,慢慢地他将恩书的睡袍轻轻拉了上去,一双美到极致的嫩腿渐渐浮现,从紧致结实的小腿到丰满迷人的大腿,林木一狠心将睡袍往上一拉……
“我去,来来来,看这个,太刺激啦!”
与此同时在学校里的南一宿舍里,几个男生围在显示幕周边,看着显示幕里的画面,边看边议论着。
“我去,这腿,太白了吧也!”一个男生已经忍不住把手放在裤裆处,隔着裤子揉摸起来。
“瞧你那点出息,看个大腿就给你整这样,出去别说认识我啊。”说话的是个胖子,也是电脑的主人,他话音刚落另外两个男生点头表示同意。
被嘲讽的男生不干了,反唇相讥道:“你们他妈的都未老先衰吧?当然理解不了哥们这种正值人生壮年,激情勃发的状态啦,悲哀呀!”
另外几个人刚要回击寝室的门开了,刚刚洗漱完的易晓年走进来看着几个家伙围在电脑前面就知道看片呢。“兴致不错呀,看片呢?”易晓年一边调侃一边把洗脸盆放到床底下,回过头刚瞥了萤幕一眼不禁惊呼道。
“我操,这不是王恩书老师吗!”
他这话音刚落几个家伙马上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脑显示幕上,里面正有一个美貌的女子侧着头眨巴着眼睛,确实像极了王恩书老师,可惜萤幕转到全景,发现那女子的头发只是很普通的长发,而当女子转过脸来,几个人失望地叹道:“唉,原来是麻生希啊……”
“操,什么破种子搜索神器,明明标题是大学女教师露脸自拍,结果整上来一个日本爱情动作片来糊弄人!”胖子很是不满地抱怨道。“你知足吧,我刚才以为是王恩书老师激动得我差点没射出来,结果在最重要的关头发现不是了,这么扫兴啊!”“撸管男”一脸怨念地说道。
几个人呵呵一笑,又互相嘲讽了几句,眼见马上要熄灯了就收拾一番之后各自回到床铺上躺着了。
灯灭了,寝室一片黑暗,可能因为天气本身就不太好,虽然没有拉上窗帘还是没有多少月光照进寝室里。在这幽暗地环境里反而是激起了大伙开“夜谈会”的兴趣,毕竟前段时间因为整个寝室的人都在忙着论文,已经好久没有开“夜谈会”
了。
“唉,你们说,刚才那个女优其实挺漂亮啊。”先说话的是刚才的“撸管男”,名字叫何正刚。
“怎么,还想着人家呢,不过你小子不是也没射出来吗?还他妈激情澎湃,激情澎湃的你连射个精都这么费劲?”胖子王阳接过话茬,不忘埋汰他几句。
“告诉你们,如果中间不是你们说什么那个人像王恩书老师的话我绝对能射出来!”何正刚开始在黑暗里比划着,“一开始我可能就是这个水准的兴奋点,而看着麻生希那漂亮妹子的大腿我正坚定不移地走向欲望的巅峰,结果突然物件就变成了王恩书老师,水准瞬间被拉高,于是我又奔着更高的那个点奋起冲击,结果马上冲到了突然跳出个人来告诉我,哥们,你走差道啦。你说这么扫兴我还能射出来了么!”
何正刚的这番理论逗得几个人哈哈大笑,笑完了有一个说:“还别说,麻生希刚才那一瞬间还真是有点像咱们王老师,可惜就像那么一点点,跟老师比还是差多了。”
“是啊,像王恩书老师这样的女人全天下也没有几个吧,容貌就不说了,从小到大就没见过比她还漂亮的,还那么知性,有才学……”易晓年也不禁感叹道,不要说远在岛国的麻生希,就是自己身边的那个已经非常漂亮了的女友兰心跟王恩书老师一比也瞬间就给比下去了。
易晓年的感慨居然让宿舍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大家都沉浸在自己关于王恩书老师的接触中,那一眸一笑无不拨动着这帮男生的心弦。
“唉,你们说,这会儿王老师睡觉了么?还是和他老公……啪啪啪呢?”不知是谁突然提了这么一句,大家纷纷从刚才那尊师重道,和乐融融地回忆跳转到充满了诱惑力的由自己担纲男主角的和王恩书老师的激情戏码。
林木看着展现在眼前的娇妻那美丽迷人的花瓣,有些感动也有些愧疚。
那粉嫩的、如同初绽花苞般的蜜穴在眼前静静绽放着,颜色是浅浅的粉红,花瓣闭合得紧紧的,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隐约可见。穴口周围的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光洁平滑,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恩书每次都会将那里打理得干干净净,她说自己喜欢这种洁净的感觉。
然而此刻,那娇嫩的蜜穴深处,正散发出那股熟悉的、让林木无数次为之心折的奇异香气。
那是专属于妻子的气味——一种淡淡的、带着清甜花香的、若有若无的芬芳。林木记得第一次闻到是在新婚之夜,当他颤抖着进入恩书的身体时,那股香气就像是被突然唤醒般扑面而来,浓郁得让他几乎醉倒。从那以后,每次恩书动情的时候,那香气就会出现,就像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告白。
林木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到那娇嫩的花瓣上。香气更加清晰了——还是那么清甜,那么纯粹。他深吸一口气,让那气息充满自己的胸腔。
跟自己结婚这么多年了,迷人的娇妻从未偏离出自己的视线范围,总是在自己的身边无条件地支持自己,爱着自己。正如眼前的那依然宛若处子之身的娇美蜜穴,妻子始终是那个纯美善良的,自己怎么可以怀疑她呢,本来她最近为了那些不成器的学生就费心费力的,我还在这几乎凭空地就怀疑她,还怀疑了两次,真是可笑,如果让恩书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伤心呢。
他的手指颤抖着伸了出去,轻轻触碰那娇嫩的花瓣边缘。
触感是记忆中的柔软湿润——花瓣被轻轻一碰就微微颤抖着,像是受惊的花蕾。指尖传来的温度略高于正常的体温,那是情欲涌动的证明。林木试探着将那薄薄的、紧贴在一起的两片花瓣轻轻拨开一点缝隙,借着昏暗的床头灯光往里面看去。
粉红的穴肉若隐若现,湿润的光泽在幽暗中泛着诱人的光。穴口处的褶皱紧密地排列着,像是从未被粗鲁地撑开过。林木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他看到了,看到了那里面——
有些黏滑的、半透明的液体正从那深处缓慢地渗出,在穴口处聚集成一小汪晶莹。那不是普通的爱液——恩书的体质特殊,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会带着那种独特的甜香,而且总是澄澈透明,像是最纯净的花蜜。林木记得自己每一次进入时,那里总是湿润得恰到好处,那些液体润滑着他的进入,却从不过量以至于显得淫靡。
而现在,那里是湿润的——却也没有过量。
林木强迫自己回忆过去每一次性爱的画面。恩书总是羞涩的,即使结婚了两年,她还是会在林木进入时紧张地抓住床单,腿会微微发颤。她的高潮也是隐忍的——咬着嘴唇,把呻吟都憋在喉咙里,只有身体剧烈的颤抖和骤然收紧的穴肉才暴露了她的快感。
林木的目光在那娇嫩的蜜穴上仔细审视着。
形状——还是记忆中的形状,两片花瓣对称地闭合着,顶端的阴蒂被小小的包皮包裹着,只露出一点点粉红色的顶端。颜色——还是那种浅浅的粉红,没有异常的红肿,没有可疑的青紫。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在浴室看到的那条裙子。
裙子是上半身干、下半身湿的。如果是下雨淋湿的话,应该是全身都湿才对——除非那个男人用外套护住了她的上半身。可如果是在外面被雨淋湿的,那么裙子下摆应该不会湿得那么均匀,而是会有水渍从下往上蔓延的痕迹……
林木感觉自己的脑子又开始乱了。
他甩了甩头,努力把这些胡思乱想甩出去。不,不能再想了。他已经检查过了——恩书的身体是干净的,蜜穴是紧致的,没有任何被侵犯过的痕迹。如果真的有男人对恩书做了什么粗暴的事情,那里一定会留下痕迹的。恩书的皮肤太娇嫩了,记得有一次他稍微用力了些,第二天恩书就抱怨下面有些痛,他检查时发现穴口处微微发红,用了两天才完全消退。
而现在,那里粉白洁净,完美得像是从未被触碰过。
林木的手指不自觉地再次抚上那娇嫩的花瓣,这一次他用了一点力,将两片花瓣完全分开,让那粉红的、湿滑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穴口的褶皱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那是紧密的、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从未被彻底撑开过。如果真的有男人进入过,那么这些褶皱应该会被撑平一些,会显得更松弛……至少林木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可眼前所见,依然是记忆中的紧致。
他的手指轻轻探入——只是一点点,刚刚没过第一个指节。
温暖湿润的穴肉立刻包裹了上来,带着那种熟悉的吸力。恩书即使在睡梦中,那蜜穴也保持着极好的弹性和紧致度,就像是有生命般会主动缠绕上来。林木记得新婚之夜时,这紧致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而现在,那紧致依然存在。指尖感受到的穴肉柔软而富有弹性,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是如此熟悉。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滑。那液体在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散发着甜香。林木犹豫了一下,将那手指凑到鼻尖。
香气更浓了——确实是恩书独特的味道。
没有其他杂味——没有男人精液特有的那种腥膻,也没有避孕套上润滑剂的那种化学气味。如果真的有男人内射了,那么此刻恩书的蜜穴深处应该会有残留,味道不会这么纯粹……
但随即林木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恩书刚才洗过澡了,如果真的有残留,也肯定被清洗干净了。
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如果真的有残留,光靠洗澡真的能洗干净吗?那个地方那么深,恩书那么羞涩的人,会认真地清洗里面吗?
林木感觉自己的思维又开始往危险的方向滑去。
他强迫自己停下来。够了,已经够了。他已经检查得够仔细了,恩书的身体是干净的,她没有被侵犯过。那条裙子可能只是巧合——也许恩书在回家的路上为了避雨,把裙子上半身缩到了外套里,只淋湿了下摆。那个男人可能只是好心的路人,看到恩书淋雨了,把外套借给她而已。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出轨?他和恩书的感情这么好,恩书怎么可能背叛自己?
林木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交战。一边是理性的分析——裙子、陌生人、恩书异样的表现、蜜穴的湿润;另一边是情感的呐喊——不会的,恩书不会的,那可是自己深爱着的妻子。
他低头看着妻子熟睡的侧脸。
那张娇美的脸庞在睡眠中显得更加纯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做了个不太开心的梦。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缓,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这样的睡颜,这样的纯净,怎么可能和那些肮脏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林木忽然觉得自己很龌龊。
怀疑一次还不够,居然还要做这么细致的检查——扒开妻子的私处,用手指去试探,用鼻子去闻……这简直就像是审讯犯人一样。如果恩书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他想起恩书平日里对自己的好——每天早起为他准备早餐,不管多忙都会把他的衬衫熨烫得整整齐齐,在他熬夜写论文时默默送来热牛奶,在他情绪低落时温柔地环抱住他……这样的妻子,自己居然在怀疑她出轨?
真是该死。
刚才的试探结果显示了恩书并没有出轨,不过有一点,恩书动情了是真的,因为恩书只要一动情那花瓣就会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来。而此刻,脱离了内裤的那迷人部位正不知不觉地散发着香气。林木这个时候当然不会把这再和什么出轨联系在一起了,妻子每到月经前几天就会情欲勃发,算算日子,也确实是月经快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恩书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黑色的外壳在夜色中几乎看不清。林木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危险的念头闪过:要不要看看她的手机?
查看聊天记录,查看通话记录,查看短信……如果有出轨,手机里总会留下蛛丝马迹。
林木的手已经伸出去了一半,却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不行。
如果真的看了,那他和恩书之间就彻底没有信任可言了。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每一次恩书晚归,每一次她对着手机笑,甚至每一次她和异性说话,自己都会忍不住去怀疑,去偷看,去查证……那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林木收回手,用力地握成了拳头。
他选择相信。
他选择相信那个穿着白裙子、笑容纯净、会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妻子。他选择相信那个会因为学生不争气而难过、会因为论文通过而雀跃、会在深夜等他回家的妻子。他选择相信那个蜜穴紧致、身体散发着甜香、手指探入时会羞涩地收紧的妻子。
带着对娇妻的愧疚林木替恩书穿上内裤,拉下睡袍后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一个人的温情。
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吵醒了她。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重新拉回妻子的腰际,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那娇嫩的肌肤——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如脂,带着刚刚沐浴后的微凉。内裤的蕾丝边缘轻轻卡进臀缝,将那迷人的蜜穴重新包裹住。林木把睡袍的下摆拉下来,遮住那两条美得惊心动魄的腿。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轻地躺下,侧过身将妻子拥入怀中。
恩书的身体柔软温暖,带着沐浴露的淡淡芳香——是她常用的那种薰衣草味的。林木的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气。那里的香气更加清晰——除了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属于恩书自己的、淡淡的体香。
他的手臂环住妻子纤细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睡袍,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平坦柔软。林木记得恩书说过她不喜欢自己小腹上有一点点赘肉,所以总是很注意饮食和运动。他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那里,感受着那柔韧的腹肌轮廓。
只是抱着抱着,搂在恩书小腹上的手渐渐分头出击,先是左右轻轻握住了恩书那柔嫩的乳房,轻轻地摩挲。
睡袍的布料很薄,林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丰满在自己掌中的形状。恩书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饱满圆润,顶端的两点即使在平躺时也微微翘起。林木的手掌覆上去时,正好能完全包裹住,那种饱满的、沉甸甸的触感总是让他爱不释手。
他轻轻揉捏着,指尖隔着布料寻找着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找到了——就在那里,像两颗等待被唤醒的蓓蕾。林木用手指的指腹轻轻按压,画着圈按摩。他能感觉到那两点在他掌下慢慢变硬,挺立起来。
恩书的身体在睡眠中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
这反应让林木的心跳加速了。他继续揉捏着,手掌托起那团柔软,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妻子的腰际缓缓下滑,覆上了那浑圆的臀部。
恩书的臀部很翘,形状饱满得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林木的手掌覆在臀肉上,能感觉到那充满弹性的触感。他轻轻捏了捏,臀肉在他掌中变形后又弹回,那种绝妙的手感让他喉结滚动。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下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坚硬起来,抵在妻子的后腰上。林木能感觉到自己那东西的脉动,渴望着进入那温暖湿润的所在。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恩书做爱了——这段时间两人都忙,再加上恩书最近情绪不好,他已经憋了好几个星期。
而此刻,怀抱着妻子柔软的身体,闻着她颈间的香气,感受着她乳房的丰满和臀部的弹性……所有的欲望都像野火般窜起。
接着右手伸进睡袍里,挤进那内裤当中,轻轻地把手指放在洞穴口中……
这一次林木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大胆。他的手指不是试探,而是直接探向目标——他的中指穿过内裤的裆部,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被他检查过、此刻又被布料包裹着的蜜穴。
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触碰到那柔软的凹陷时,林木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那布料已经被些许爱液浸湿了,指尖能感觉到温热的潮湿。他没有犹豫,手指顺着那潮湿的痕迹找到了穴口的位置,然后——
他想要把那内裤的裆部拨开,让自己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那娇嫩的花瓣。
但就在这时——
“啊,不要……”
一声虚弱却清晰的拒绝,伴随着一只微凉的手掌牢牢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林木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僵在那里,手指还保持着想要探入的姿势,却已经无法前进分毫。恩书的手掌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制止。
林木低头看去——恩书的眼睛依然是闭着的,眉头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的呼吸还是均匀的,胸脯的起伏也没有明显变化,就像刚才那句拒绝和这个制止的动作都只是梦中的下意识反应。
但林木知道,那不是梦。
那只手很凉——凉得不正常,像是刚从冷水里拿出来。林木记得自己刚洗澡出来的时候,恩书的手是温暖的,可现在……她是什么时候手变得这么凉的?
而且她的拒绝是如此明确——不是羞涩的推拒,不是欲拒还迎,而是清楚的、带着抵触的“不要”。
林木的心脏沉了下去。
如果恩书真的是因为疲倦而睡着,那么她不应该有这么明确的拒绝动作。更可能的情况是她根本没有睡着,只是装睡——而她装睡的原因,就是不想和他做爱。
为什么?
新婚时,即使再累,只要林木表现出欲望,恩书总是会温柔地顺从。她会羞涩,会紧张,但从未拒绝过。她说过,她喜欢和林木亲密的感觉,那让她觉得两个人是真正合二为一的。
可现在……
林木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画面——恩书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她的脸埋在那男人的胸前,男人的手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的身影在雨夜中紧紧贴在一起……
不!
他猛地摇头,把这个画面甩出脑海。
恩书只是太累了——她今天处理了一整天学生的麻烦事,又被雨淋了,回来还要洗澡收拾……她真的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不想做爱而已。这很正常,夫妻之间总会有状态不好的时候,不代表什么。
可心里那个声音还在低语:真的只是累了么?如果真的累了,为什么会散发香气?如果真的累了,为什么会湿润?如果真的累了,为什么不是彻底沉睡,而是能在你触碰的瞬间就醒过来并且明确拒绝?
林木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要裂开一样。
他缓缓地抽回了手。
恩书的手也随之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她的呼吸依然平稳,眉头却依然微蹙着,仿佛在睡梦中还在抗拒着什么。
林木有些后悔,恩书本来就已经很辛苦很累了,自己还要索取性爱,实在太自私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的,是他的错。他不该在妻子这么累的时候还想着那种事。恩书白天要面对那么多学生的烦心事——有些学生论文写不出来哭哭啼啼,有些学生感情问题跑来诉苦,有些学生甚至因为挂科而威胁要跳楼……她承受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回到家还要应付丈夫的怀疑和欲望,换做是谁都会受不了的。
林木伸出手,轻轻抚平恩书眉间的褶皱。
他的动作很温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恩书的眉头在他的指尖下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更加绵长深匀。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林木蜷缩起来,像一只寻求保护的幼兽。
这个动作让林木的心再次一痛。
恩书以前睡觉时总是喜欢面对着他,或者至少是仰躺着。她说过,背对着睡会让她觉得不安,会觉得孤独。可现在,她背对着他了。
林木从身后环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后颈。
他的鼻尖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深深吸气。那里有她的体香,还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像是消毒水的味道?
林木愣了愣,又仔细闻了闻。
确实——在薰衣草沐浴露和恩书自身体香的掩盖下,有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消毒水气味。很淡很淡,如果不是贴得这么近,如果不是这么专注地闻,根本不可能发现。
也许是错觉?
医院里那种消毒水的味道,怎么会出现在恩书身上?她今天又没去医院……
林木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他刚才在浴室洗手池边缘看到一小块淡黄色的痕迹,像是某种药膏干了之后留下的。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恩书涂了什么护肤品。
现在想来,那痕迹的形状很奇怪——不是涂抹开的样子,倒像是用棉签蘸了药膏,不小心滴落的一滴。
而且恩书从浴室出来时,手里似乎拿着一个小小的、白色的东西,被他瞥见了就马上攥紧了拳头藏到身后。当时他只是随口问了句“拿什么呢”,恩书说是“化妆棉”,然后快步回了卧室。
化妆棉……需要藏到身后吗?
林木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他强迫自己停止思考。
不要想,不要想,再想下去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每个人都有隐私,恩书有权保留一些自己的小秘密。也许那真的只是化妆棉,也许她只是突然想涂点药膏在皮肤上,也许消毒水的味道只是自己嗅觉出了问题……
整理好爱妻的衣着,林木老老实实地抱着恩书进入了梦想。
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入睡。
可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循环播放着那些画面——湿透的裙摆、陌生的男人、恩书拒绝的手、浴室洗手池的淡黄痕迹、此刻闻到的消毒水味……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恩书今晚回家时,身上穿着的是一件他从未见过的、全新的内裤。
白色的,带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很漂亮,但绝对不是恩书平时会穿的那种。她喜欢穿纯棉的、舒适的、没有过多装饰的内裤。她说蕾丝会让她觉得痒,会不舒服。
可今晚,她穿着蕾丝的。
林木记得自己吻她脖颈时,指尖无意间划过她肩带,那蕾丝的触感是陌生的。他也记得自己刚才探手进她内裤时,指尖触碰到的那蕾丝边缘——细腻的,带着繁复花纹的,和他之前触碰过的所有内裤都不一样。
为什么突然换了风格?
是因为……有别人送的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林木的脑海,然后疯狂滋长。
他想起来,大概一个月前,恩书曾经开玩笑地说:“我们系里有个年轻男老师,总是穿得很潮呢,还会喷香水。”当时林木只是随口接了句:“怎么,羡慕了?嫌你老公土?”恩书就笑着抱上来:“才没有,我老公最好了。”
那个男老师……好像是姓张?还是姓陈?恩书提过一次,他没记住。
林木猛地睁开眼,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粗重。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说:你想太多了,恩书只是突然想尝试新风格而已,女人换换内裤款式不是很正常吗?另一个在冷笑:正常?她可是坚持了两年只穿纯棉的人,突然就换成蕾丝了?而且还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
还有那股消毒水的味道。
如果说内裤还能用“想尝试新风格”来解释,那消毒水的味道呢?
什么样的场合需要用消毒水?医院?诊所?或者……清理什么痕迹的时候?
林木又想起恩书刚才拒绝他的动作。那只手很凉——凉得像是在冷水里泡了很久。她在浴室里待了那么长时间,真的是在洗澡吗?还是……在清洗什么?
用冷水……清洗……
林木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直冲头顶。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闭上眼,用力地、反复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林木,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居然在怀疑自己的妻子,怀疑那个深爱着你的女人。她今天只是累了,只是状态不好,只是不想做爱而已。那些都是巧合,都是你自己的胡思乱想。
对,是胡思乱想。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妻子,把她冰凉的身体揽入自己温暖的怀中。他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驱散她身上的那股凉意,也驱散自己心里的那股寒意。
恩书的身体柔软地贴着他,依然散发着那股淡淡的、奇异的甜香。
林木的鼻尖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贪婪地吸气。他要记住这个味道,要记住这个属于妻子的、纯净的、让人安心的味道。他要让这个味道充满自己的鼻腔,充满自己的肺,充满自己的整个脑海,把那些肮脏的、令人作呕的怀疑全都挤出去。
他成功了。
在那股甜香的包围下,他的思绪渐渐模糊,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那些画面、那些怀疑、那些细节,都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浓浓的疲倦和睡意。
他睡着了。
卧室里只有那股奇异芬芳的香味在若隐若现地飘荡着……
但这香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其他的什么——一丝很淡很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像是消毒水,又像是某种药膏的、冰冷而陌生的气味。
就在林木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彻底沉入梦乡的那一刻,他怀里的恩书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瞳孔里没有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依然被林木紧紧抱着,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和身体表现出的温顺截然不同——那是紧绷的、隐忍的、带着屈辱和痛苦的表情。
她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很久,直到确认林木完全睡熟了,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她的动作轻得像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睡在身边的丈夫。林木的睡颜很安静,眉头舒展开来,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他肯定是做了个好梦,梦里的妻子依然是纯洁的、忠诚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恩书看着这张脸,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让眼泪无声地滑落。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冰凉冰凉的。
她抬起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自己的手腕——林木刚才握住的地方。
那里有一圈很淡很淡的红痕,是他刚才用力抓住时留下的。恩书记得他抓住自己手腕时的力道——很大,带着一种探究的、审视的意味。他不是在做爱前的爱抚,他是在检查,在试探,在试图找出什么破绽。
他真的在怀疑了。
恩书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喘不过气来。她捂住嘴,防止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但所有的哭声都被她狠狠地压回了喉咙深处。
哭了一会儿,她擦干眼泪,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冰凉的温度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她没有在意,径直走向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她打开了最暗的那盏夜灯,没有开大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小小的空间,也将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映照出来。
恩书站在镜子前,慢慢地拉开了睡袍的带子。
睡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还有……那些痕迹。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
左侧乳房的上方,有一个很明显的红印——像是被用力吮吸留下的吻痕。颜色很深,边缘已经有些发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刺眼极了。她记得那个男人埋首在她胸前,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嘴唇用力吮吸,留下这个印记时的感觉——疼痛,屈辱,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身体深处的悸动。
恩书的手指颤抖着抚上那个吻痕。
指腹下的肌肤有些微肿,按压时会有隐隐的痛感。她闭上眼睛,那个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男人沉重的身体压着她,滚烫的唇在她胸前肆虐,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另一侧乳房,另一只手则……
她猛地睁开眼,不敢再想下去。
她的手往下移,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平坦的小腹上也有痕迹——几道很浅的抓痕,像是被指甲划过的。痕迹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恩书知道那是怎么留下的——是那个男人在她体内冲刺时,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挠留下的。
当时她疼得弓起了身子,可男人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动作变得更兴奋,挺动的力度更大了。
恩书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继续往下看——大腿内侧。
那里是她最不敢直视的地方。
两侧大腿的内侧,都有大片的、触目惊心的青紫——那是被男人的膝盖用力顶开时留下的瘀伤。因为她的腿夹得太紧,男人就粗暴地用膝盖顶开,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她彻底失去力气,双腿无助地敞开,任由他进入。
那些青紫在白皙的皮肤上蔓延着,像是某种丑陋的烙印,记录着她被侵犯的事实。
恩书的手颤抖着抚上那些瘀伤,指尖触碰到时,传来清晰的痛感。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但她没有哭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洗手池前,从洗漱台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那是她藏起来的止痛药膏。她挤出一点在手指上,然后开始小心地涂抹在那些瘀伤上。
药膏是冰凉的,涂抹上去时能稍稍缓解那火辣辣的痛感。但真正的痛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的。
涂抹完大腿,她的手指犹豫着,最终还是来到了那个最私密、最疼痛的地方。
她分开双腿,借着昏黄的灯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蜜穴。
那里的情况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
原本娇嫩粉红的花瓣此刻有些肿胀发红,穴口处的肉微微外翻着,边缘甚至有一点点细小的撕裂伤。最糟糕的是蜜穴深处——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每次收缩时都会有撕裂般的痛感传来。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从里面缓慢地渗出,不是爱液,而是……别的什么。
那个男人没有戴套。
他进入时粗暴得像野兽,毫不怜惜她的紧致和干涩。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准备好,就被强行撑开。她记得那种撕裂般的痛——像是身体被劈开成两半。她记得自己疼得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都抠断了。但男人没有停下,反而因为她的紧致而更加兴奋,挺动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他射在里面了。
滚烫的、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涌动的感觉。完事后,他抽出时,那些混着血丝的精液就从被撑开的穴口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污秽的痕迹。
恩书想到这里,胃里一阵翻涌。
她捂住嘴,冲到马桶边干呕起来。
什么都没有呕出来——她已经吐过两次了,胃里早就空了。但她还是止不住那种恶心的感觉,像是有什么肮脏的东西已经侵入了她的身体,再也洗不干净了。
干呕了好一阵,她才颤抖着站起来,回到洗手池边。
她打开水龙头,调成冷水,然后用手捧起一捧捧冰冷的自来水,用力地、反复地泼在自己的脸上。冷水刺激得她打了个寒颤,但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一些。
她关掉水龙头,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上,眼圈红肿,嘴唇被咬得发白。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她刚才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睡袍,就是为了遮住它。可明天呢?后天呢?冬天可以用围巾遮,夏天怎么办?
还有大腿上的瘀伤——至少要一个星期才能消退。这意味着接下来一个星期,她都不能和林木亲热,甚至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
她该怎么解释?
恩书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可以说是不小心摔倒了——就说在回宿舍的路上,因为下雨路滑,摔了一跤,撞到了路边的栏杆。对,这个解释合理。大腿上的瘀伤可以解释为摔倒时撞到的,胸前的吻痕……可以说是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至于蜜穴的疼痛和肿胀……可以说来月经了,不舒服。反正这几天也确实快到经期了,林木不会怀疑的。
就这么决定了。
恩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从药膏管里挤出更多的药膏,然后用棉签蘸着,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个最疼痛的地方。
棉签探入时,传来清晰的刺痛。她咬着牙,一点点地、仔细地涂抹着。冰凉的药膏进入温暖的穴道,带来一种怪异的触感。她能感觉到那里面还残留着一些那个男人的东西——刚才洗澡时她已经尽力清洗了,但太深了,洗不干净。
涂抹完药膏,她又用冷水仔细清洗了一遍。冰冷的水刺激着敏感的穴肉,让她浑身发抖,却也让她更加清醒了。
清洗完毕,她拿起毛巾擦干身体,然后换上了那条——林木刚才已经看到过了的——蕾丝内裤。
内裤是她今天下午才买的,就在学校附近的那家内衣店。她从来没有买过这种款式,但今天她需要——她需要一条足够性感的内裤,来让那个男人相信,她是自愿的,她对他有好感,她不是被强迫的。
只有让他相信她是自愿的,他才可能松口,才可能答应她的条件——不把事情说出去,不告诉任何人。
内裤很漂亮,白色的蕾丝精致而繁复,包裹着她依然疼痛的蜜穴。布料摩擦到伤口时,还是会传来隐隐的痛感,但她忍住了。
现在,她要回到床上去,回到林木的身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要在林木醒来之前调整好表情,要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温柔,平静,带着一点点因为工作疲劳而生的倦意。她要让林木相信,今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那个男人只是路人,那条裙子只是意外,她的拒绝只是因为太累了。
她要让林木相信,她还是那个纯洁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妻子。
尽管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尽管她的皮肤上还烙印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尽管她的内心深处,已经有一部分被玷污了,再也回不来了。
恩书对着镜子,慢慢牵起嘴角,练习着一个微笑——一个温柔的、自然的、不带任何痛苦的微笑。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那个微笑看起来足够真实,足够自然,足够骗过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她才关掉夜灯,轻轻打开浴室的门,赤着脚走回卧室。
林木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而绵长。他侧躺着,手臂还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只是怀里已经空了。
恩书小心翼翼地躺回他身边,钻进他的怀里。
林木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重新拥入怀中。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后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又沉沉睡去。
恩书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他抱着。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林木触碰的地方——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那本该是温暖安心的怀抱,此刻却让她感到窒息。
她不敢动,不敢呼吸得太大声,甚至不敢思考。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林木发现。
绝对不能。
如果林木发现了,他会怎么看她?会认为她脏了,认为她背叛了,认为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他会离开她,会恨她,会把她扫地出门。她失去的不只是婚姻,还有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一切。
她不能失去林木。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深爱的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即使她的身体被玷污了,即使她的心已经破碎了,她依然爱他,依然需要他,依然不能没有他。
所以,必须隐瞒。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
恩书闭上眼睛,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渗入枕头里。但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个练习过的微笑——温柔的,平静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卧室里依然飘荡着那股奇异的甜香。
只是此刻,在那甜香之下,隐藏着更深的东西——冰冷,绝望,以及一个即将吞噬一切的秘密。
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像是某种无言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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