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24-1.26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3:50 已读1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24节、易晓年“红灯”初体验(加料)

  夫妻两个沉沉地进入了梦想,而另一边的“夜谈会”才刚刚开始进入高潮。
  “你们说咱们学校女生出去做兼职的多么?”
  男生寝室里的话题左右也逃不出“性”的范围,这会儿讨论起性工作者来了。
  “这我们可不敢乱说,一直都是停的流传,要我说咱们寝室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的就是晓年了。”
  “靠,扯上我干嘛,我怎么就有发言权了?”易晓年有点紧张道。
  “哈哈,你以为大伙不知道啊,上个月你说出去陪兰心没有回来那天,老实交代,那天是不是找了?”
  “找什么?”易晓年还做最后的挣扎。
  “还装,还装,找小姐呗,哦,不对,应该是校鸡!”
  “妈的,你们怎么知道啊,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啊!”这回易晓年也不装了,倒是好奇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王阳幽幽地说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的啊,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何正刚一看易晓年也不装了赶紧问道:“怎么样,啊,你说,活好不好?”易晓年回忆了一下,上个月由于兰心一直加班他长时间无处发泄憋得难受,一个朋友就给他介绍了一个校鸡。易晓年记得很清楚,那是周五下午四点半,他正和那个朋友从三号教学楼往食堂走,在三岔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女生。
  她当时从对面的小吃街走出来,身上穿着件白色棉质吊带T恤,那T恤质地很薄,透过夏日午后的阳光几乎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下身是条浅蓝色紧身牛仔裤,裤腰低低地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她一手拎着个帆布包,另一只手紧紧地挎着旁边一个男生的胳膊,那男生穿着篮球背心,脖子上挂着条金属链子,两人正有说有笑地往男生寝室方向走。
  女生的脸很小,五官秀气,皮肤白得有些透明,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下垂,看起来特别清纯无辜。易晓年当时就用手肘碰了碰朋友,压低声音说:“你看那个妹子,长得真干净,现在大学里这种气质的女生越来越少了。”
  朋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像是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最后只是含糊地笑了笑:“嗯,是挺清纯的。”
  易晓年当时根本没多想,只是又多看了几眼那个女生的背影——牛仔裤裹着的臀部曲线饱满紧实,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白色的吊带在肩头勒出浅浅的印子。他那时候绝对不会想到,一个星期后,朋友神秘兮兮地给他发消息,说有个“好货色”,是本校的女生,接私活,价格不贵,问他要不要试试。
  等易晓年按照朋友给的地址找到那家快捷酒店,敲开房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开门的正是那天在三岔路口看到的清纯女生。
  她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色衬衫搭配深灰色短裙,衬衫扣子解开到第三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短裙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光着脚踩在酒店廉价的化纤地毯上。脸上化了淡妆,口红是温柔的豆沙色,看起来比那天在路上见到时更精致,也更……职业化。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声音很轻,带着点学生特有的软糯。
  易晓年几乎同手同脚地走进房间,脑子里乱哄哄的。房间是标准的大床房,空气中飘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混合着女生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黑色双肩包,旁边的椅子上搭着她的外套。
  “坐。”她指了指床边,自己则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侧放着,姿态很优雅。
  易晓年机械地在床边坐下,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声。他偷偷抬眼打量她——近距离看,她的皮肤真的很好,几乎看不到毛孔,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做什么的,易晓年打死都不会相信这样的女生会出来卖。
  “那个……”易晓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想说点什么打破尴尬。
  “先洗澡吧。”她突然开口,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两条白色毛巾,“浴室在那边,热水已经烧好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事务。易晓年接过毛巾,晕乎乎地进了浴室。淋浴间很小,墙上贴着劣质的瓷砖,花洒的水流很急。易晓年脱了衣服站在热水下,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的画面——她走路时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笑起来时眼角下垂的清纯模样,还有现在这身职业化的装扮。
  等他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窗帘拉上了一半,房间里光线变得昏暗柔和。她站在床边,正在解衬衫的扣子,动作不快不慢,很从容。看到易晓年出来,她停下动作,歪了歪头:“要帮你擦干吗?”
  “不、不用……”易晓年连忙摆手。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继续解扣子。衬衫滑落,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罩杯不大,但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乳沟深陷。易晓年的视线几乎无法移开。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手指伸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动作娴熟得像做过千百遍。黑色蕾丝滑落,白皙光滑的背部完全展露出来,脊椎线的凹陷一直延伸到深灰色的短裙腰际。
  就在易晓年以为她要脱裙子的时候,她却转回身来,仍然穿着那条短裙,只是上半身已经全裸。她的乳房形状很美,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的样子,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她走到易晓年面前,距离近到易晓年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属于年轻女孩的体香。
  “躺下吧。”她轻声说,伸手推了推易晓年的肩膀。
  易晓年顺从地在床上躺下,心里紧张得要命。她俯身过来,一只手撑在易晓年耳边,另一只手轻轻拉开他裹着的浴巾。易晓年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发丝扫过自己的脸颊,闻到更清晰的洗发水味道。
  “你叫什么?”易晓年听见自己问,问完就后悔了——他听朋友说过,妓女很不喜欢客人问她们的真名。
  但她似乎并不介意。
  “我叫王茹。”她说,声音还是那么轻轻软软的,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易晓年的颈窝。她直起身,在床边坐下,双腿并拢侧放,那个姿态又恢复了之前的优雅,“你呢?”
  易晓年差点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但脑子里突然响起朋友的警告:“千万别暴露你是学生!她们不接学生的生意,我骗她说你是做IT的,反正你别往身份背景上聊就行。”
  “我、我叫……”易晓年脑子飞快地转着,最后憋出一个假名,“陈宇。”
  “陈宇。”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名字挺好听的。”
  易晓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房间里又陷入沉默。她看了易晓年几秒,突然笑了,这次笑得比之前明显一些:“第一次找?”
  “嗯……”易晓年老实点头。
  “别紧张。”她说着,轻轻拉开易晓年身上已经松散的浴巾,目光落在他的胯下。易晓年的阴茎半硬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小截,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伸出食指,很轻很轻地碰了碰龟头顶端,“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的指尖很凉,动作却异常温柔。易晓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看他的样子,又笑了笑,然后侧身钻进易晓年怀里,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
  “看电视吧。”她说着,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放一档综艺节目,嘈杂的笑声和音乐声充斥了房间。易晓年僵着身体,手臂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的身体很软,体温透过薄薄的短裙传过来,乳房侧压在他的手臂上,那种柔软饱满的触感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你这样太僵了。”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点笑意,“来,手放过来。”
  她拉起易晓年的手,引导着他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肩膀。易晓年顺从地照做,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光滑的肩背皮肤。她的皮肤很细腻,摸起来像上好的丝绸。易晓年的心跳得厉害,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节目上。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手臂上的每一次呼吸起伏,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能听到她平缓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易晓年渐渐放松下来,手指不自觉地开始摩挲她的肩膀。她没有抗拒,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气氛变得暧昧而融洽。易晓年的胆子大了起来,那只原本只是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移动。他先是抚摸着她的上臂,感受着那纤细却紧实的肌肉线条,然后手指滑过她光滑的背,脊椎的突起在指尖下一节节划过。最后,他的手终于移到了她的胸口侧面,隔着短裙的面料,能隐约触到侧乳的弧线。
  她没有任何反应,依然安静地靠在他怀里看电视,只是呼吸稍微变得深了一些。
  易晓年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顿,但没有躲开。于是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发际线慢慢滑到额角,再滑到脸颊,拇指很轻地摩挲着她的颧骨。
  她终于侧过脸来看他,眼睛里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易晓年对上她的视线,心里那点犹豫和紧张突然就消散了。他手上微微用力,把她的脸转向自己,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点润唇膏的甜味。易晓年一开始只是浅浅地碰触,见她没有抗拒,便试探着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她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舌尖迎了上来,很轻很柔地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易晓年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依然放在她脸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脸颊。他能感觉到她口腔里温热潮湿的气息,能尝到她舌头淡淡的甜味。这和兰心的吻完全不同——兰心接吻时总是很激烈,会用牙齿咬他的嘴唇,会用力吮吸,会发出很大的水声。可王茹的吻很安静,很温柔,是一种近乎服务性质的迎合。
  易晓年渐渐沉浸在这个吻里,那只原本放在她脸上的手开始下移。他先是用指尖抚过她的下巴,然后滑到脖颈,感受着颈部动脉轻微的搏动。再往下,他的手掌终于覆盖在了她的胸口。
  这是易晓年第一次触摸兰心之外的女人的乳房。
  她的乳房确实不大,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但形状很美,饱满挺翘,乳肉柔软而有弹性。易晓年的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颗小巧的乳头在掌心下迅速变硬,顶着他的手心。他用手指捏住那颗乳头,很轻地捻动,怀里的身体轻轻颤了颤。
  易晓年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她的乳头是淡粉色的,很小巧,现在硬挺挺地立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乳头,稍微用力捏了捏,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疼吗?”易晓年问。
  “不疼。”她摇摇头,声音有点哑,“你继续。”
  易晓年得到了许可,手上的动作大胆起来。他用掌心整个包裹住她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温暖的柔软,然后手指用力,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低头,嘴唇凑到另一侧的乳房,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她身体猛地绷紧,手抓住了易晓年的胳膊。易晓年用舌头舔弄着那颗小小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地吮吸。咸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混合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他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乳肉在指尖变形、回弹的触感。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很轻,像是刻意压抑过。易晓年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隔着浴巾顶在她的大腿上。他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向她——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张,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着。
  “可以脱衣服了吧?”易晓年问,声音有些沙哑。
  她点点头,自己伸手到腰侧,拉下了短裙的拉链。深灰色的短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现在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薄薄的面料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深色的阴毛从边缘探出来,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晕开在白色蕾丝上。
  易晓年也扯掉了早已松散的浴巾,两人终于赤裸相对。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身体压了上去。她的身体很瘦,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胸前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构成了一具年轻而诱人的肉体。
  易晓年低头吻她,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一路往下。他在她锁骨上留下浅浅的吻痕,舌尖舔过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然后重新含住了那颗已经湿漉漉的乳头。他的阴茎顶在她的小腹上,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要我帮你戴套吗?”她突然问。
  易晓年这才想起来避孕这件事。他撑起身体,从床头柜上自己带来的包里翻出安全套。她接过套子,很熟练地撕开包装,然后用嘴含着套子的边缘,俯身凑到易晓年的胯下。
  易晓年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硬挺的阴茎,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顶着龟头。易晓年能感觉到她用牙齿很小心地咬住安全套的边缘,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用嘴把套子套到他的阴茎上。整个过程她做得非常娴熟,牙齿一次都没有碰到他的皮肤。
  等套子完全戴好,她才松开嘴,抬起头看向易晓年,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笑容:“这样可以吗?”
  易晓年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点头。她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便重新躺下,双腿分开,一只手引导着易晓年的阴茎抵在自己湿透的穴口。易晓年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高温和湿滑,他能看到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个小洞里渗出来。
  “进来吧。”她轻声说。
  易晓年腰部用力,龟头挤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肉唇,慢慢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很紧。
  这是易晓年的第一感觉。她的阴道比他想象的要紧得多,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湿滑的液体润滑着通道,但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依然强烈。他慢慢地往里推进,一寸一寸,感受着那个温暖湿润的腔道逐渐吞没他的性器。
  她在他身下轻轻地喘着气,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有些不适。等易晓年整根阴茎都进入她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时,她才慢慢舒展开眉头,伸手搂住了易晓年的脖子。
  “可以动了。”她说。
  易晓年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一开始他很温柔,动作很轻,怕弄疼她。她能感觉到她体内紧致的包裹感随着他的抽插而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发出粘腻的水声。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漉漉的抽插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易晓年低头看着他们的结合处——他粗硬的阴茎在她两腿之间进出,粉嫩的穴口因为被撑开而微微外翻,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穴口收缩着想挽留他的阴茎,每次插入又会把更多的软嫩肉唇带进体内。她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毛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用力地撞击着她。她在他身下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呜咽。她的手抓紧了床单,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易晓年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啊……慢、慢一点……”她小声哀求。
  易晓年没有放慢,反而更用力地顶撞起来。他能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湿,紧致的包裹感中又多了一种滑腻的顺畅感。她的呻吟声也开始变大,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点哭腔。
  “你里面……好湿……”易晓年喘着粗气说。
  她没回答,只是把头侧向一边,咬住了下唇。易晓年低头吻她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红色的吻痕。他的撞击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她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开始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地箍住他的阴茎。
  “要……要去了……”她突然说,声音颤抖得厉害。
  话音刚落,易晓年就感觉到她体内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那是高潮。
  易晓年能清楚地感知到她体内每一次痉挛的收缩,那种被紧致肉壁不断挤压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继续抽插着,趁着高潮后阴道更加湿滑紧致的时机,猛力地冲刺了十几下,最后身体一僵,重重地抵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安全套里。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的粗气,才慢慢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安全套里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沉甸甸地挂在龟头下方。他小心地取下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她依然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全身的皮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过了一会儿才聚焦在易晓年脸上。
  “有水吗?”她轻声问。
  易晓年连忙下床,从桌上拿过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她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着。易晓年坐在床边看着她——她喝水的样子很斯文,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胸口还残留着刚才激情时留下的吻痕和抓痕,乳头依然挺立着,沾着唾液和水光。
  “第一次感觉怎么样?”她突然问,眼睛看着手里的水。
  “很……很好。”易晓年老实回答。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易晓年才反应过来:“要去洗洗吗?”
  “嗯。”她点点头,放下水瓶,下床往浴室走。易晓年看着她赤裸的背影——蝴蝶骨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凸起,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饱满挺翘,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滑液体。
  浴室里传来水声。易晓年重新躺回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他本来以为找妓女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只是为了新鲜感而已,可现在他发现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和王茹做爱的感觉,和跟兰心做爱完全不同。
  兰心在床上很疯,她会主动骑上来,会用牙齿咬他,会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会在高潮时尖叫着喊他的名字。整个过程激烈得像是搏斗,两个人都在追求极致的快感,都在拼命地索取。易晓年承认兰心很享受,可他呢?他其实并不太喜欢那种感觉——他觉得性爱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两堆没有感情的肉在互相碰撞,不应该只是为了追求生理高潮而进行的机械运动。
  可是他又不敢说什么。兰心总是说:“做爱就是要爽啊,你放不开吗?”他只能跟着她的节奏,被动地承受,假装自己也同样享受那种疯狂的快感。
  可是王茹……王茹给了他完全不同的体验。
  从一开始,她就是小心翼翼地在“伺候”。她会主动钻进他怀里缓解他的紧张,会用嘴温柔地帮他戴安全套,会在过程中配合他的节奏,会在他冲刺时收紧身体给他更多快感,会在高潮后安静地躺着,等他慢慢平复呼吸。
  整个过程里,易晓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掌控者,才是那个主导者。他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可以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亲哪里就亲哪里,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王茹就像一个最忠诚的追随者,无条件地配合他所有的要求。
  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是他在兰心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王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走到床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物——一件白色T恤,一条运动短裤,还有一套干净的内衣裤。
  “你要洗吗?”她问。
  “嗯。”易晓年下床走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他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等他洗完澡出来,王茹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用酒店的吹风机吹头发。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T恤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看到易晓年出来,她关掉吹风机:“要吹吗?”
  “不用。”易晓年擦干身体,穿上自己的衣服。房间里又陷入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易晓年看了眼手机,才晚上九点半,离约定的时间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
  “要……看电视吗?”王茹问。
  “好。”易晓年点点头。
  两人又坐回床上,像刚开始那样。这次易晓年主动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电视里换了个电影频道,正在放一部老港片,枪战声和粤语对白在房间里回荡。易晓年的手很自然地放在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感受着那截腰肢的柔软。
  “你平时……都什么时候接活?”易晓年试探着问。
  “看情况。”她回答得很简单,“有客人约就出来。”
  “不会耽误上课吗?”
  她沉默了几秒,才说:“会挑没课的时间。”
  易晓年感觉到她不太想聊这个话题,便识趣地闭嘴了。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腿上,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截光滑的小腿皮肤。她的腿型很好,笔直修长,膝盖圆润小巧,脚踝纤细。易晓年的手指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滑到大腿,隔着运动短裤的面料,能感觉到下面紧实而有弹性的肌肉。
  她没有抗拒,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易晓年的胆量又大了起来,那只手从她的大腿外侧慢慢移到内侧,手指探进短裤的裤腿,触碰到了大腿根部柔软敏感的皮肤。
  她轻轻颤了颤,但没有躲开。
  易晓年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薄薄的棉质面料,下面能隐约感觉到浓密的阴毛和依然湿润的穴口。他用指尖轻轻摩擦着那个位置,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可以吗?”他问。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的手更容易碰到那个地方。易晓年得到了默许,手指便更大胆地探进了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湿滑的阴唇。
  那里比刚才做爱时更湿了,爱液黏糊糊地沾满了整个穴口。她的阴毛很密,但修剪得很整齐,手指拨开阴毛后,就能直接触碰到那两片软嫩的肉唇。易晓年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了其中一片肉唇,轻轻捻动。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易晓年侧头看向她的脸——她眼睛依然盯着电视,但脸颊已经泛起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指尖分开了两片肉唇,碰到了那个湿润柔软的小洞。他先用指尖很轻地戳了戳穴口,感受着那圈软肉微微的收缩,然后慢慢地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很热,很湿,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易晓年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细微的褶皱,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属于他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湿滑液体。他慢慢地抽插着手指,拇指同时按压着她阴蒂的位置。
  她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一只手抓住了易晓年的胳膊。易晓年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抽插得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啊……慢、慢点……”她小声哀求。
  但易晓年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把那个小穴撑得更开,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双腿紧紧地夹住了他正在作恶的手臂。
  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易晓年慢慢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吻了她一下,然后站起身:“我去洗个手。”
  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整理好衣服,正坐在床边擦头发。易晓年看了眼手机,还有五十分钟才到时间。他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累了?”他问。
  “有点。”她实话实说。
  “那躺会儿?”
  她点点头,脱鞋上床,侧身躺着。易晓年也跟着躺下,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刚洗过澡的温热和沐浴露的香气。易晓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味道。
  “你……为什么会做这个?”易晓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易晓年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缺钱。”她最后说,声音很轻。
  “家里不给生活费?”
  “给,但不够。”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易晓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清澈,“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一个月加起来就几千块钱。我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他们每个月给我八百,在现在这个城市,八百块钱够干什么?”
  易晓年一时语塞。他家里条件还不错,父母每个月给他一千五的生活费,不够了还可以随时找他们要。他从来没想过,八百块钱在一个大城市里要怎么生活。
  “那……做这个……不害怕吗?”易晓年问。
  “怕啊,怎么会不怕。”她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第一次怕得浑身发抖,做完之后躲卫生间里哭了半个小时。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也想买漂亮衣服,想跟室友一起出去吃饭唱歌,想考研,想出国,这些都需要钱。”
  易晓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看着她,看着她清秀的眉眼,看着她纤细的脖颈,看着她T恤下隐约的锁骨轮廓。他突然觉得她好小,小到他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
  “别同情我。”她突然说,语气里带着点倔强,“我自己选的路,我自己担着。”
  “我没有同情你,就是……”易晓年斟酌着用词,“就是觉得……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不该是这样。”
  “什么叫‘该是’什么样?”她反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尖锐,“该是每天泡图书馆,该是谈个纯纯的恋爱,该是毕业找个好工作,该是结婚生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那我告诉你,那些都不属于我。”
  她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抖出一支烟点燃。火光在她脸上明灭,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表情。易晓年也跟着坐起来,看着她吸烟的侧脸——她吸烟的姿势很熟练,一口吸入,停顿几秒,再缓缓吐出,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我第一次出来,是因为想买一个包。”她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那个包两千八,我在专柜看了三次,最后第三次去的时候,店员说这包就剩最后一个了。我兜里只有两百块钱,连个零头都不够。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最后给一个学姐发了消息,问她那个兼职还有没有。她说有,让我好好打扮一下,周末带我去。”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了。”她弹了弹烟灰,“第一次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胖,秃顶,身上有股烟酒混合的臭味。他把我带到酒店,门一关就把我按在床上,我吓得一动不敢动。他扒我衣服的时候我哭了,他让我闭嘴,说老子花钱不是来听你哭的。做完之后他在床上抽烟,我躲在浴室里吐了,吐得昏天黑地。”
  她顿了顿,又吸了一口烟:“出来的时候他把一叠钱扔在床上,说下次还找我。我看着那些钱,突然就不哭了。两千块钱,我在麦当劳打工要站一个月,还得看排班。可我陪他睡一晚,就有了。”
  易晓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她,看着她平静到近乎麻木的表情,看着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也许是痛苦,也许是自嘲,也许两者都有。
  “后来就习惯了。”她继续说,“第二个客人,第三个客人,第四个……慢慢就学会了怎么让客人满意,怎么保护好自己,怎么在最恶心的时候还能挤出笑容。我学会了戴隐形眼镜,因为眼镜会让脸看起来更学生气,更容易有高价。学会了用不同的香水,有的客人喜欢甜一点的,有的喜欢清爽的。学会了怎么快速让客人高潮,这样能早点结束。学会了在客人睡着的时候偷偷检查安全套有没有破,学会了随身带避孕药,学会了……”
  她突然停住了,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转头看向易晓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易晓年摇头:“没有。”
  “你说谎。”她笑了,笑得有点讽刺,“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易晓年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因为在刚才听她讲那些经历的时候,他心里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轻蔑?或者是优越感?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没关系,习惯了。”她重新躺下,背对着易晓年,“客人花钱买的就是这个——买一个清纯女大学生的身体,买一个可以任意支配的快感,买一个道德上的优越感。我懂。”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易晓年心里发堵。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肩膀,手指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收了回来。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视里还在放着枪战片,爆炸声和惨叫声隔着遥远的屏幕传来,显得那么虚假。
  易晓年看了眼手机,还有十分钟就到约定的时间了。他坐起来,开始穿外套。她也跟着坐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烟盒打火机收进包里,散乱的头发重新扎好,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职业化的平静。
  “要结束了吗?”她问。
  “嗯。”易晓年点头。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化妆包,走到卫生间去补妆。易晓年坐在床边等她,脑子里乱糟糟的。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刚见面时的模样——淡妆精致,口红温柔,眼神清澈。如果不是刚才的对话,易晓年根本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清纯无辜的女孩,十分钟前还在平静地讲述自己如何从一个接一个的陌生男人身上赚钱。
  “走吧。”她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店房间,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脚步声在回荡。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金属门倒映出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她站在前面,他站在后面,隔着一臂的距离,像是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电梯到了。她走进去,易晓年跟着进去。电梯门关上,开始下行,数字一层一层地跳。
  “对了。”她突然开口,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易晓年,“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下次……如果你想约的话,可以提前说。”
  易晓年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小王”两个字。他把名片揣进兜里,想说点什么,电梯门开了。
  她先一步走出去,头也不回地往酒店大门走。易晓年跟在后面,看着她娇小的背影穿过旋转门,消失在街边的人群里。他站在酒店门口站了很久,才慢慢往学校的方向走。
  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室友还没睡,看到他回来,暧昧地笑着问:“怎么样,爽吧?”
  易晓年敷衍地应了几声,洗漱上床。他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放今晚的一切——她清纯的脸,她赤裸的身体,她湿滑的阴道,她平静讲述自己经历时麻木的表情,还有她最后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他伸手去摸那张名片,指尖触碰到硬硬的纸片边缘。他把名片拿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那上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电话号码,和“小王”两个字。
  易晓年突然意识到,他可能再也不会联系她了。不是因为嫌弃,不是因为看不起,而是因为……今晚的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无法用简单的“嫖妓”来定义这件事。他看到了这个行业背后的东西,看到了一个女孩如何一步步走到这一步,看到了那种隐藏在清纯外表下的、近乎残忍的现实。
  可是他心里又隐隐有个声音在说——如果下次憋得难受了呢?
  他把名片塞回钱包最里面的夹层,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是脑海里总是浮现她高潮时咬着嘴唇的样子,浮现她手指在他胸口滑动时的轻柔,浮现她靠在他怀里看电视时温顺的模样。
  那一晚,易晓年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梦里的她还是那身白色吊带T恤和紧身牛仔裤,挽着一个男生的胳膊走在阳光下,笑得特别干净。然后画面一转,她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身下,穴口被他撑开,爱液横流,眼睛里全是泪水。
  易晓年半夜惊醒,发现自己硬得发疼。他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回来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天亮。
  从那天起,易晓年看学校里那些看起来清纯的女生时,眼睛里总会多一层复杂的意味。他会想——她们中,有多少人像她一样,白天是干净的学生,晚上是明码标价的商品?有多少人为了一个包,一套化妆品,一次旅行,就轻易地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又有多少人像她一样,从最初的害怕哭泣,到后来的麻木习惯?
  他没再约过她,也没删掉那张名片。那串电话号码就像一道隐秘的伤疤,刻在他的钱包里,提醒着他那个夜晚的真实,还有他自己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和愧疚。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打开钱包看看那张名片,然后想起她靠在他怀里时温热的体温,想起她湿滑紧绷的阴道包裹他的感觉,想起她高潮时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会硬,会自己解决,会在释放后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脑子里又浮现她最后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客人花钱买的就是这个——买一个清纯女大学生的身体,买一个可以任意支配的快感,买一个道德上的优越感。”
  易晓年不知道她说得对不对。他只知道,那晚之后,他看这个世界的方式,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了。
  而王茹所表现出来的服务意识更是让易晓年感觉这钱花得值了。因为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一个女人主动地温柔地舔弄着易晓年的肛门!
  王茹刚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易晓年很是吃惊,以前只是在岛国的片子上看过女人给男人舔舐这个地方,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也能享受得到!这让他在心底更加感激这个服务周到的王茹,也在想或许妓女在国内各行各业中是最敬业也最有服务精神的一群服务者吧。
  初始的感动随着肉欲慢慢消散,易晓年心里生出一丝丝地邪念来,他试探着把手放在王茹的头上,然后冲着自己的方向,逐渐加大力度,而整个过程中王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即使整张俏丽的脸已经深深地埋进了易晓年的两股之间。易晓年感受到的只是越来越尽心的服务,那舌头就像一个调皮的精灵,完全控制了易晓年的敏感神经,就在易晓年一触即发的时候他松开了手,而王茹也很识趣地停止了动作。
  易晓年把王茹搂到身上,看着这么小美人居然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与之舌吻起来,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娇软的舌头刚刚是在什么地方流连过。
  “操,这也太刺激了你,有个那么火辣的女朋友,找个校鸡还能碰上这么会玩的!”何正刚简直羡慕死易晓年了。
  “你别打岔,我们正听得刺激着呢,对不对?”王阳冲另外两个人的方向问道,结果回答他的是两个人匀称的呼噜声。
  “我去,听着这么香艳的故事都能睡着,还是不是男人?”何正刚完全没办法理解这事。易晓年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两个淫虫这是怎么了?
  “妈的,不管他们,晓年,这女的太会玩儿了,后来还有啥刺激的?”
  易晓年本以为舔弄肛门就已经是最刺激的情况了,没想到一个电话的到来让他又尝试到了意外的刺激。
  当时两人已经干过一炮了,因为都没有睡意就躺在一起闲聊了起来。正聊着王茹的电话响了,他刚要把枕在王茹腿上的头拿起来让她好好接电话她却示意易晓年不用这样。易晓年就躺在王茹的腿上一边看着她打电话,一边玩着王茹的两只乳房,没想到听了两句才知道电话打过来的是她的爸爸!
  这个发现让易晓年吓得赶紧把手拿回来,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身上,身子也有些僵硬,总感觉要是电话那头的王茹的爸爸要是知道现在的这种情况肯定会从电话里钻出来狠狠地揍自己一顿。
  易晓年的表现让王茹感觉好笑,她轻咬嘴唇,一边听着爸爸在那边说话,一边把手伸向易晓年其实早已硬挺的阳具上,撸动起来。
  疯了,绝对疯了,这事易晓年想都不敢想的画面,但不得不承认,这种略显阴暗的表现成功地刺激了双方的炙热欲望,挂了电话两个干柴烈火热火地贴在一起,欲火熊熊燃烧,新一轮的奔向高潮之路开启……
  也不知道晚上一直做到几点,后来反正是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在高潮的情况下易晓年告诉了王茹自己的名字和学生的身份,他觉得这样的女生以后肯定还是要光顾的,既然对方对自己以诚相待自己也当然要如此。
  第二天王茹说要赶回学校,前两节有课,于是两个人匆匆地又做了一次,有了昨晚的经验,这次易晓年要求王茹给她们寝室打电话,还要开免提。于是,在王茹强抑不稳的呼吸声和其他女人的说话声中,易晓年再一次高潮,而王茹最后也没有绷住,对着电话就呻吟起来。
  易晓年问王茹回去怎么和室友交待,王茹说昨天已经跟他们说了,要去和男朋友开房……
  “晓年,晓年,什么时候你也给哥哥介绍一下这个妞,让哥哥也爽爽!”最色急的永远是何正刚。
  易晓年有些无奈地说:“我还想找呢,结果后来发现她是咱们学校的没假,但是她根本不叫什么王茹……她还跟我朋友说她叫周雪……唉,再也没有联系了……”
  “果然是婊子无情。”何正刚感叹着,“唉,王阳?睡没呢,不会你也睡了吧?”
  “没有,我只是在想该不该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俩人同时问道。
  王阳故作神秘地说道:“一件关于王恩书老师的事情……”

第025节、女神或许并不纯洁一(加料)

  王恩书的名字只要在男生寝室一被提出总是会造成一些骚动,王阳的话音刚落那边床上的何正刚一下子坐了起来,早就把刚刚的那个“王茹”抛在脑后,而易晓年虽然动静不大但那耳朵也是悄悄地竖了起来,就等着王阳的下文。
  王阳见效果很好,继续说道:“这事儿其实本来不应该说出来的,不过过两天咱们就毕业了,只要你们这两天嘴巴严一点别把事情说出去倒也没什么。你们看咱们寝室现在缺谁?”
  “秦俊呗。”何正刚随口一答,随即敏锐地感觉到这个问题的重点可能不在到底是谁真的不在寝室里,或许这个问题的背后就藏着一个故事呢。
  “唉,”王阳叹口气,“你们千万不可以说出去啊……”
  王阳开始给何正刚和易晓年将起了这个事情……
  事情还要从上个月秦俊突然宣布搬出去住开始。大四的时候很多学生为了能通宵修改论文都出去租房子了,秦俊宣布出去住也很正常,何况作为富二代又一表人才的他平时就常常外出过夜,当然,那个时候肯定不是为了论文,为了什么你们懂得。
  就这样,秦俊搬出去了。
  有一天王阳的一个朋友从外地过来找他玩,本来说好玩几天没想到那天吃完饭吃到十点多的时候朋友的导师来了电话,说是发现了一处不容易发现的错误,要他马上修改,吓得王阳的朋友饭都没吃完直接就做火车回去了。生下来的王阳看看时间回寝室估计阿姨不见得让进去了,进去也要登记,麻烦的要死,但如果在外面找个旅店又太奢侈了,而且他一个孤家寡人去旅店听其他房间的学弟学妹们青春洋溢的叫床声这事本身就太悲凉了。他突然想起来秦俊在外面租着房子呢,今晚就去他那对付一宿吧。他给秦俊打电话过了很久秦俊才把电话接了起来。
  “咋啦,阳子?”
  王阳听秦俊那边声音有些空旷,他这是在哪呢?
  “哦,没啥事,你在哪呢?”王阳问道。
  “嗯?我……我在外面呢……”秦俊说话磕磕巴巴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你在外面啊?”王阳有些失望,这指不定也等到什么时候呢,想想还是去旅店吧,“哦,没事,你在外面就算了,我也在外面呢,本来想跟你那住一宿,那我还是回去吧。”
  “别别别呀,我马上就回去,我就在学校里呢,第二教学楼,哎呀……”秦俊说着话突然叫唤一声。
  “咋啦?”
  “哦,没事,呵呵,刚才被电了一下,那啥,你现在不用过来找我,直接去咱们学校后门等我,我马上到!”
  虽然秦俊今晚的表现有些怪怪的但王阳还是乐的有地方安神,马上就奔着学校后门走过去。大约等了十分钟王阳看见两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细看一下男的应该就是秦俊了,另外一个女人是谁呢?王阳觉得这个女人的外形很熟悉,可惜女人现在上身套着一件帽衫,完全看不清脸部,只能看到下身飘逸的白色长裙。
  白色长裙?王阳想到了一个人,不过马上就摇摇头,秦俊再厉害也不可能和王恩书老师扯上师生以外的关系。秦俊也看到了王阳,远远地就摇摇手,然后又亲昵地对着女人说了几句话就冲自己走来,而女人则是向反方向走去。
  王阳有些奇怪,秦俊为什么让女人一个人走,那个方向的话也不是什么学生宿舍,只有学校的北门,难道这是个有家庭的有夫之妇?王阳可还记得秦俊曾说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已为人妻的少妇熟女。
  这家伙,论文忙完了就这么风流。王阳在心里想道。秦俊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很快两个人就来到秦俊暂时的家。
  这是位于学校后门外一处中档小区里的三居室,秦俊租下了整个二楼的一套。一进门是个不算很大的客厅,装修得简单但整洁,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摆着几个米色的抱枕,玻璃茶几上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个水杯都没有。靠墙放着一张书桌,上面堆着不少书和打印出来的论文资料,但也都摆放整齐。
  “富二代就是好,租个房子把整套都租下来了,牛逼。”一进房子王阳就感慨道。他左右打量着这个空间,发现虽然陈设简单,但处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讲究——沙发对面电视柜上摆着一束干花,颜色是淡雅的米白和浅紫;客厅角落里的绿植长势茂盛,叶片光亮得像是刚擦过;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让人感觉很舒服的清香,不像是空气清新剂,倒更像是某种天然植物的气味。
  “好个屁,一个人多无聊,你们没事也不过来陪陪我。”秦俊说着,弯腰从鞋柜里给王阳拿了一双拖鞋。王阳注意到鞋柜里除了几双男鞋之外,还有一双明显是女士的白色帆布鞋,鞋面上干干净净的,鞋底也没有沾什么泥土,就像新买的一样。
  王阳觉得秦俊这话言不由衷:“你可拉到吧,这儿现在其实就是你的炮房吧,说,在这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了?让我们来,我们来了再给你当电灯泡,再把我们赶出来。”他一边换上拖鞋一边用下巴指了指那双女鞋,“那是谁的啊?刚那姑娘的?”
  秦俊顺着王阳的目光看了眼鞋柜,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么。那是我表姐的,她有时候来这边开会,临时住一下。”
  “表姐?哪个表姐?我怎么没听你说过?”王阳挑挑眉,“你可别蒙我,还表姐,你这套说辞骗骗小姑娘还行。”
  秦俊没敢和王阳对视,连忙转身往客厅里走:“真的真的是,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赶紧洗洗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早起吗?”他说完就快步走进了卧室,那样子简直像逃跑。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和秦俊的声音:“我给你找枕头被子,你今天就在我这边隔壁的房间睡觉。”
  王阳站在客厅里,又仔细打量了一遍这个空间。他心里那股子好奇劲儿越来越重了。秦俊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大学四年里这小子换过的女朋友得有一打了,从学妹到学姐,从学生会干部到外面工作的白领,什么类型的都有。但从来没有哪个女朋友能让秦俊藏着掖着到这种程度——专门在校外租房子,而且连寝室的哥们儿都不告诉。更奇怪的是,刚才在外面碰到的那个女人,秦俊明显在有意遮挡,连让王阳看一眼脸都不让。
  “哥们,我先去冲个凉,你帮我收拾吧。”王阳冲着卧室方向喊道。
  “好嘞。”秦俊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听着有点闷,可能是在衣柜里翻找东西。
  王阳走进浴室,顺手关上了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这浴室未免也太干净了吧。
  整个浴室大概五平米左右,白色的瓷砖墙面擦得锃亮,连一点水渍污垢都看不见。淋浴间是透明的玻璃隔断,玻璃上用刮水器刮得干干净净,一点水痕都没有。洗手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洗漱用品:一套男士的洗面奶、剃须膏和须后水,牌子是王阳知道但自己舍不得买的那种;旁边则是一套明显是女士的护肤品,白色和淡粉色的瓶瓶罐罐,看着就很高级。更让王阳吃惊的是,那套女士护肤品摆放得特别规整,所有的瓶盖都朝向同一个方向,就连洗手台上那瓶洗手液,喷嘴都朝着外侧。
  “我去,秦俊这小子什么时候变这么讲究了?”王阳嘟囔着,打开了淋浴的开关。热水哗啦啦地流出来,蒸腾的水汽很快就在浴室里弥漫开来。借着水声的掩护,王阳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浴室。
  他先是走到洗手台前,拿起那瓶女士洗面奶看了看。瓶身是磨砂玻璃的,标签上写着一串看不懂的外文,摸上去手感很细腻。拧开瓶盖闻了闻,是那种淡淡的玫瑰和柑橘混合的香味,很清雅,不腻人。王阳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香味,怎么跟刚才在外面时,擦肩而过的那个穿白裙女人身上飘来的香味有点像?
  不过很快他就摇了摇头,香味这东西太主观了,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他把洗面奶放回原处,又看向旁边的储物架。架子上放着几条干净的毛巾,叠得方方正正的,颜色分得很清楚:灰色的是浴巾,白色的是洗脸巾,淡蓝色的则是擦手巾。在靠里面的位置,王阳看到了两条叠在一起的小毛巾,一条是浅粉色的,一条是米白色的,材质一看就比外面那几条要柔软细腻得多。
  王阳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他伸手拿起那条浅粉色的小毛巾,入手的感觉果然很舒服,是那种丝绒般的质感。他把毛巾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是那股香味,比洗面奶要淡一些,但更纯粹,像是直接从皮肤上散发出来的。
  “妈的……”王阳低声骂了一句,感觉自己的下面已经开始有了反应。他大学四年一直是单身,不是没有过喜欢的女生,但要么是人家看不上他,要么是他自己怂不敢追。寝室里何正刚和易晓年也都是单身狗,四个人里只有秦俊是个情场高手。以前听秦俊吹嘘那些风流事的时候,王阳虽然嘴上跟着起哄,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
  现在,置身在这个明显被女人精心打理过的空间里,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女性气息,王阳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窜了上来。他想到了刚才那个未能谋面的女人,光看那身段、那走路的姿态,百分之百是个美人。而且以秦俊的条件也不可能找次品,妈的,老子这大学还没碰见过像样的女人呢,今天托秦俊的福,就算不能一睹真容,能近距离接触下美女的贴身衣物也好啊。
  想着想着,王阳的下面就硬得发胀。他关掉了淋浴的水龙头,浴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管里残余的水滴落地的声音。王阳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客厅里传来秦俊走动的声音,好像在往客房里搬什么东西。
  机会来了。
  王阳蹑手蹑脚地走到洗衣篮旁边——那是个藤编的篮子,就放在马桶旁边的角落里。篮子里堆着一些还没洗的衣服,最上面是几件男士的T恤和运动裤,一看就是秦俊的。王阳蹲下身,小心地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拿开,手指在布料间摸索着。
  果然,在篮子的最底下,他摸到了一块柔软细腻的布料。王阳的心跳骤然加快,他屏住呼吸,用指尖捏住那块布料的边缘,慢慢把它从衣服堆里抽了出来。
  是一条白色的女士内裤。
  王阳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站起身,把内裤举到灯光下仔细看。这是一条纯棉质地的三角内裤,款式很简洁,没有蕾丝花边也没有其他装饰,就是最简单的纯白色。但正因如此,才显得格外干净、纯粹,甚至有种说不出的圣洁感。内裤的布料很柔软,摸上去滑溜溜的,边缘的缝线工整细腻,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果然没有猜错,这小子,要不是我来了说不定这会儿正搂着这美女打炮呢吧。”王阳一边想一边把内裤展开,当然,是裆部朝上。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这条内裤的裆部位置居然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女人穿过的痕迹——没有泛黄的印记,没有潮湿的痕迹,甚至连布料的纹理都没有被撑开变形的迹象。整条内裤就像刚从包装袋里拿出来一样崭新。
  “难道这是新的?秦俊没事找一条新的没穿过的内裤干嘛?”王阳皱起眉头,心里那股子邪火一下子熄了大半。他本来还想拿着这条内裤干点什么,现在这情况,一条崭新没穿过的内裤有什么意思?
  但他还是不甘心。王阳重新蹲下身,又把洗衣篮翻了一遍,结果除了这条白色内裤外,再没有找到任何其他女性的衣物。他又走到浴室角落里放脏衣袋的地方——那是个无纺布材质的袋子,挂在墙上的挂钩上。王阳拉开袋口往里看,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奇怪了……”王阳嘟囔着,重新拿起那条白色内裤。这次他几乎是把它贴到了脸上,鼻尖几乎要碰到裆部的布料,用尽全力去闻。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王阳的呼吸都快要停滞的时候,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香味。那香味非常非常淡,淡到如果不把鼻子直接贴着布料根本闻不到。它不像香水那么浓烈,也不像洗衣液那么化工感,而是一种……很奇特的、带着体温的、混合着干净皂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味的香气。
  王阳愣住了。一条崭新的内裤绝对不会有这样的香味,这香味明显是穿过之后留下的。可要是女人穿过的那更不可能有香味了,正常来说应该是汗味、骚味才对。除非……这个女人本身就带着一种特殊的体香?
  这个念头让王阳的脑子更乱了。他盯着手里的白色内裤,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他想象着这条内裤曾经包裹着的部位——那个女人的臀胯,私处……如果她真的有体香,那穿过的内裤上留下的不是骚味而是香味,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妈的,这是什么极品啊……”王阳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他下意识地想把内裤往下身套,但刚拉开自己的内裤边缘又停住了。不行,这内裤太干净了,白色的纯棉布料,如果他真套上去撸一发,就算事后洗干净了,也可能会留下痕迹。秦俊那小子精得很,要是被他发现了,兄弟都没得做。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条干净得近乎圣洁的白色内裤,王阳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敬畏感。就好像这东西不应该被玷污,不应该被用来干那种龌龊事似的。
  “算了算了,犯不着冒那个风险。”王阳最终还是把内裤叠好,重新放回了洗衣篮的最底下,又把那些男士衣服盖了上去。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打开淋浴,快速冲了个澡。
  洗漱完的王阳只穿着一条内裤就出来了。他走出浴室的时候,秦俊正好从客房里出来,手里抱着个枕头。
  “收拾好了,你就睡那屋吧。”秦俊指了指客房的门,“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我刚换的。”
  “谢了啊哥们。”王阳说着往客房走去。经过秦俊身边的时候,他敏锐地注意到秦俊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了一下,那眼神里似乎带着点……审视?或者说警惕?
  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秦俊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笑着说:“跟我还客气啥。对了,你明天几点走?我可能起不来,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钥匙放鞋柜上。”
  “行,我大概七点多就得走。”王阳说着走进了客房。
  客房不大,也就十平米左右,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小书桌。床上的确铺着干净的床单被套,浅灰色的格子图案,看着挺清爽。王阳钻进被窝,关掉了床头灯。
  一切都好好的,王阳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准备入睡。
  但就在他快要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时,突然,一股幽香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那香气非常非常淡,淡到像是在空气中飘散的最后一丝余韵。但王阳的鼻子现在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他猛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用力吸了吸鼻子。
  “我去……”王阳低声惊呼。
  这绝对不是香水的味道,跟刚才浴室里那条内裤上的香味一模一样,但更清淡、更飘渺。它是一种很复杂的香气——前调有点像干净的皂香,中间隐约能闻到一丝类似兰花的清雅,最后留在鼻腔里的却是一种温热、香甜、带着体温感的气味。王阳甚至能想象出这香气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它渗透进了床单的纤维里,渗透进了被套的每一个角落,就像是有人曾经在这张床上躺了很久、很久,久到身体的气息都融进了布料中。
  “难道这是女人的体香?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有这样迷人的体香呢?”王阳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他重新闭上眼,这次不是打算睡觉,而是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嗅觉上。
  那份体香已经不甚浓烈了,清清淡淡的,像是随时都会散去。王阳赶紧捂住被子,把被子的边缘紧紧抱在怀里,防止这份仅存的体香溜走。最后他索性整个人都钻进了被窝,只露出鼻子在外面,像一只寻找气味的猎犬一样,尽情地闻着这香味。
  被窝里的空气不流通,那股香气反而更清晰了。王阳甚至能分辨出香气里不同层次的变化——刚开始是干净的、清冷的,像清晨带着露水的花瓣;然后慢慢变得温暖起来,带着体温的熨帖感;最后沉淀下来的是一种甜丝丝的、让人心头发痒的味道。
  “秦俊这小子一定是在这客房跟人家做过。”王阳的脑袋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倒是听说过有的女人在情欲勃发的时候会产生体香,没想到是真的。秦俊这小子真是有福,能搞到这种极品……”
  想着想着,王阳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身探去。他的阳具早就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黏滑的液体。他握住自己的肉棒,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
  幻想那个穿白裙的女人躺在这张床上,幻想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开,幻想那双腿间隐秘的部位,幻想秦俊压在她身上抽插……而那些香气,就是在她高潮的时候从身体深处释放出来的,浸润了床单,浸润了被套,浸润了整个房间。
  “啊……”王阳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整个人都蜷缩在被窝里,像一只煮熟的虾。那股香气仿佛有魔力似的,越是闻就越觉得浑身燥热,下身的冲动就越强烈。他甚至觉得,这香气里是不是混入了那个女人的淫水味、汗味,只是被体香掩盖了,所以闻不出来。
  “不行……不能在这……”王阳咬着牙,强迫自己停下了动作。这是他最后的理智——万一弄脏了床单被套,秦俊肯定会发现的。他可不想到时候被秦俊质问为什么要在人家客房的床上打飞机。
  王阳深吸几口气,又贪婪地闻了闻被窝里的香气,然后才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他平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脑子里还在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着。
  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秦俊是怎么把她搞到手的?她为什么会愿意跟秦俊上床?看那个手提包,看这屋子里的讲究程度,那女人应该挺有钱或者说挺有品味的,不像是那种随便的女孩。而且……那条白色内裤那么干净,香气又这么特别,她是不是有洁癖?或者本身就很爱干净?
  一个爱干净、有品味、身体还会散发特殊体香的女人,为什么会跟秦俊这种花花公子搅在一起?王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秦俊虽然长得帅又有钱,但对待感情从来都是玩玩而已,大学四年没见他认真过。这种女人应该不至于傻到看不出秦俊是什么人吧?
  除非……
  王阳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除非这女人跟秦俊的关系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也许是秦俊花了大价钱包养的小三?或者是在某个高档场所结识的尤物?又或者……这女人本身就有家室,只是出来偷情?
  这个念头让王阳的心脏怦怦直跳。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秦俊要租房子在校外,为什么连寝室的哥们儿都不告诉,为什么刚才在外面碰到的时候要那么刻意地遮挡。因为这段关系根本见不得光!
  “有意思……”王阳喃喃自语。他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甚至盖过了性欲。他现在无比想知道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想知道她和秦俊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王阳闭上眼睛,在若有若无的幽香中,意识渐渐模糊。
  梦里,他果然和一个看不见脸的女人交媾了。
  梦里的场景就是这间客房,这张床。女人躺在床单上,浑身赤裸,皮肤在黑暗中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王阳看不清她的长相,只能看到她修长的脖颈、圆润的肩膀、饱满的胸部,还有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白皙长腿。他扑上去,压在她身上,粗鲁地分开她的腿,然后挺身进入。
  女人的身体很软,温热潮湿,紧紧包裹着他。她的呻吟声很轻,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但那呻吟里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王阳在她身上疯狂地抽插,动作越来越猛,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而他每一次进入最深处的时候,都能闻到那股香气——从女人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汗味、淫水味,但依然清雅的香气。
  “你身上……好香……”梦里的王阳喘着粗气说。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她的呼吸喷在王阳的皮肤上,温热湿润,带着同样的香气。王阳感觉自己的龟头像要爆炸一样,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最后在一声低吼中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女人的身体深处,而那股香气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浓郁得几乎要把他淹没。
  ……
  王阳猛地惊醒过来。天还没亮,窗外的天色是深蓝色的,估计也就凌晨四五点。他发现自己浑身是汗,下身的床单上湿了一小片——不是精液,是汗水。他刚才真的在梦里射了,虽然现实中并没有遗精,但那种高潮的快感却真实得吓人。
  他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客房里的那股幽香还在,但比起睡前似乎又淡了一些。王阳深深地吸了几口,试图把这香气牢牢地刻进记忆里。
  “妈的,这香味简直有毒……”王阳苦笑。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冲淡了房间里的香气。王阳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脑子里还在回味着那个梦。
  梦里女人的身体触感,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还有那股无孔不入的香气……一切都很真实,真实到让他觉得不安。他知道这香气已经在他脑子里扎根了,以后只要再闻到类似的气味,他一定能立刻认出来。
  王阳觉得经过这一晚上,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地记住了这个香气的味道。它不同于任何一种香水,不同于任何一种花香,它是一种独特的、属于某个特定女人的体味。而那个女人,就在昨天晚上,就在这间房子里,甚至可能就在这张床上,和秦俊翻云覆雨过。
  想到这里,王阳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好奇,有莫名的兴奋,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虽然那个女人跟他毫无关系,但通过这条内裤、这张床、这些香气,他好像已经跟她建立了一种隐秘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联系。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远处传来了早起鸟儿的叫声。王阳关上窗户,回到床上躺下。他闭上眼睛,打算再睡一会儿,但脑海里那个穿白裙的身影、那股幽香,还有秦俊那张俊朗中带着点心虚的脸,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隐隐觉得,自己正在无意中窥探到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可能会彻底改变他对秦俊,甚至对某些人的看法。
  王阳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躺在客房的床上胡思乱想的同时,隔壁主卧里的秦俊也一直没有睡着。
  秦俊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竖得笔直,时刻注意着隔壁房间的动静。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都出汗了。
  王阳突然来访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今天晚上本来不是他约好的日子,但偏偏她突然发消息说想过来,说是白天在学校里看到他了,就想晚上来见一面。秦俊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心软答应了。他知道这样很冒险,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结果两个人刚见面没多久,王阳的电话就来了。秦俊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让她赶紧离开,但已经来不及了,王阳已经快到学校后门了。所以他只能让她穿上自己事先准备的帽衫——那是他专门买来应对这种情况的,大号的连帽衫可以完全遮住她的头部和上半身,再配上她平时绝对不会穿的那种飘逸的白色长裙,这样就算被人看到,也认不出是谁。
  好在王阳没有起疑心,至少表面看起来没有。但秦俊还是不放心,尤其是在王阳进浴室洗澡的时候,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知道浴室里肯定有她的痕迹——那套护肤品是她放在这儿的,那条粉色小毛巾是她擦身体用的,还有……
  还有洗衣篮底下那条白色内裤。
  秦俊想到这里,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到卧室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隔壁房间很安静,王阳应该已经睡着了。他这才轻轻拧开门把手,溜出卧室,直奔浴室。
  浴室的门关着,但没锁。秦俊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然后立刻打开灯。他径直走到洗衣篮旁,蹲下身开始翻找。
  当他的手摸到篮子底下那条白色内裤的时候,秦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抽出来,举到灯光下仔细检查。内裤的布料很平整,没有被揉捏过的痕迹;颜色也很均匀,没有任何可疑的污渍;凑近闻了闻,上面只有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没有其他奇怪的味道。
  “还好……”秦俊长长地松了口气。他把内裤重新叠好,这次没有再放回篮子里,而是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睡衣的口袋。这东西不能留在这里,万一明天王阳又心血来潮翻找怎么办?
  秦俊又在浴室里检查了一圈。洗手台上的护肤品摆放方向似乎被动过——他记得她习惯把所有的瓶盖都朝向洗手池内侧,但现在都朝向了外侧。那瓶女士洗面奶的盖子好像也没有完全拧紧。还有储物架上,那条粉色小毛巾的位置好像也挪动了一点。
  “妈的,王阳这小子……”秦俊咬了咬牙。他大概能猜到王阳在浴室里干了什么——无非是翻找女人的东西,闻闻味道,说不定还拿那条内裤做了什么龌龊事。不过从内裤的干净程度来看,王阳应该没敢真的用它自慰,这点理智他还是有的。
  秦俊重新把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按照她的习惯摆好,又把粉色小毛巾叠得方方正正放回原处。做完这一切,他才关灯走出浴室。经过客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又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王阳应该睡得很熟。
  回到主卧,秦俊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白色内裤,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那股清雅的香气立刻钻进了鼻腔,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想起了她。想起了她今天晚上穿的那条白色长裙,想起了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想起了她脱下裙子后,身上只穿着这条白色内裤的样子。那时候她刚洗过澡,皮肤还带着水汽,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氤氲的水雾中,美得不真实。
  秦俊走到床边坐下,把内裤紧紧握在手里。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迷恋,有罪恶感,有兴奋,也有深深的焦虑。
  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他知道,她更知道。但偏偏两个人都控制不住自己,像飞蛾扑火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沉沦。这间租来的房子,成了他们偷情的巢穴。她会定期过来,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两三次,取决于她的时间安排。每次来,她都会把这里收拾得一尘不染,仿佛想把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也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怎么可能呢?秦俊苦笑着摇摇头。有些痕迹一旦留下,就再也擦不掉了。就像这屋子里的香气,像这条内裤上的体温,像那些藏在衣柜深处、她偶尔会换上的性感睡衣……这些东西都在无声地证明着,这里发生过什么。
  秦俊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最里面挂着一件真丝睡裙,淡淡的香槟色,料子薄如蝉翼。那是她带来的,只穿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碰过,说是太羞耻了。但秦俊一直把它挂在这里,像珍藏一件艺术品。
  他伸手摸了摸睡裙的袖子,丝滑的质感从指尖传来。然后他关上衣柜,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内裤还握在手里,香气萦绕在鼻尖。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她来的时候大概是晚上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她没走小区正门,而是从另一条小路上绕过来的,这样可以避开大部分邻居的视线。她从来不带包,只拿一个小手袋,里面装着手机、钱包和一串钥匙——那串钥匙里有她自己的家门钥匙,也有秦俊给她的这间房子的钥匙。
  进门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永远是检查窗户的窗帘有没有拉好。每一扇窗户,每一个缝隙,她都要亲自确认一遍。然后她会去浴室洗漱,换上自己带来的家居服——通常是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很朴素,跟她平时在学校里的打扮完全不同。
  但今天晚上,因为王阳突然来访,她走得匆忙,什么都没来得及换。那件帽衫是秦俊从衣柜里随手抓出来的,那条白色长裙也是秦俊临时让她穿上的——他说这样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夜归女学生,不容易引起怀疑。
  “他应该没认出我吧?”这是她临走前问的最后一句话。当时她已经穿好了帽衫,帽子拉得很低,整张脸都藏在阴影里。
  “应该没有。”秦俊当时这么回答,但其实心里也没底。王阳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有时候又很敏锐。而且……她身上的那股香气太特别了,万一王阳闻到了,又联想到了什么……
  秦俊想到这里,烦躁地翻了个身。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二十。距离王阳起床还有两个小时,但他已经毫无睡意了。
  他解锁手机,打开了微信。置顶的聊天框是她,备注名是一个简单的句号。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用最简单的符号做伪装,就算手机被别人看到也不会引起注意。
  聊天记录停留在晚上九点四十分,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我到家了,平安。”
  秦俊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悬停,最终还是打下了一行字:“今晚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屏住呼吸等待着。按照她的作息,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睡着了,但秦俊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没想到,仅仅过了十几秒,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她回复了:“没事。他没起疑吧?”
  秦俊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居然也还没睡?是在担心今晚的事吗?他连忙回复:“应该没有。你放心,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好。那条内裤你处理掉了吗?我走得急,忘在浴室了。”
  秦俊看了眼手里握着的白色内裤,回复道:“在我这儿,明天我洗干净还给你。”
  “不用了,直接扔了吧。反正也不贵。”
  “那怎么行,这是你的……”
  “听话,扔了。我不想留下任何痕迹。”
  秦俊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最后还是回复了一个字:“好。”
  “早点睡吧,明天学校见。”
  “学校见。”
  秦俊退出微信,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他重新躺下,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手里的白色内裤已经沾上了他的体温,香气也混合了他自己的味道。但他知道,明天早上,他真的得把它处理掉。
  她是对的,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这种关系就像在刀尖上跳舞,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可是……
  秦俊把内裤举到眼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那洁白的布料。他想起她穿这条内裤的样子,想起她脱下它时的动作,想起她高潮时双腿夹紧、脚趾蜷缩的样子。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让他的下身又开始有了反应。
  “操……”秦俊低声骂了一句。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睡衣的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大包。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拉开裤腰带,握住了自己肿胀的肉棒。
  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她在浴室里洗澡时朦胧的剪影,她在床上微微蹙眉承受他冲撞的表情,她在高潮时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的模样……还有那股香气,那股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她身上的、清雅而诱人的体香。
  秦俊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又快又急。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条白色内裤,把它贴在脸上,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残留的香气。
  “嗯……”秦俊压抑地呻吟了一声。他想起了今天晚上本来应该发生的事——如果不是王阳突然来访,现在她应该还躺在他身边,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散发着那股让人魂牵梦萦的香气。他会搂着她,亲吻她,爱抚她,然后进入她,听着她在耳边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啊……!”秦俊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溅在他的小腹和睡衣上。他剧烈地喘息着,手里的动作慢慢停下来,整个人像脱力一样瘫软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秦俊才缓过神来。他看着手里那条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白色内裤,上面甚至还沾上了一点他的精液。他苦笑着摇摇头,起身去浴室拿纸巾擦拭。
  清理干净之后,秦俊把内裤扔进了垃圾桶。但转念一想,这样不行,万一明天王阳倒垃圾的时候看到了怎么办?他又把内裤捡起来,仔细叠好,塞进了自己书包的最底层。明天到了学校,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处理掉吧。
  做完这一切,秦俊重新躺回床上。这次他终于有了一丝睡意,闭上眼睛,在残留的香气中渐渐沉入梦乡。
  ……
  第二天早上七点,王阳准时起床了。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经过客厅时,他看到秦俊的卧室门还关着,里面没有动静,估计还在睡。
  王阳走到玄关,从鞋柜上拿起钥匙准备放好。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鞋柜里面——那双白色帆布鞋还在,摆放的位置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连鞋头朝向的角度都没变。
  “真讲究……”王阳嘀咕了一句。他正要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往秦俊的卧室走去。
  浴室里传出了水声,秦俊应该已经开始洗漱了。王阳走到主卧门口,犹豫了两秒,还是没有推门进去。他敲了敲门:“秦俊,我先走了啊,钥匙放鞋柜上了。”
  浴室里传来秦俊含糊不清的声音:“哎知道了,路上小心!”
  王阳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但就在他准备转身的瞬间,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主卧虚掩的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卧室里的窗帘拉着,光线很暗。但王阳还是能看到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乱,一半搭在床上,一半垂到地上。而靠近床头的位置,王阳看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手提包。
  那个手提包就放在床旁边的沙发上,深咖色的皮质,款式很简洁大方。王阳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怎么这么眼熟?
  他敢肯定自己绝对在哪里见过这个包。是在哪里呢?学校?商场?还是……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王阳的脑海。他想起来了!王恩书老师有一款跟这个差不多的包!不,不是差不多,简直是一模一样!
  王阳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种种——那个穿着白色长裙、身形熟悉的女人;浴室里那条干净得异常的白色内裤;客房里挥之不去的特殊体香;还有秦俊种种反常的表现……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猜测在王阳脑子里成型了。
  不可能吧?这怎么可能?!
  王阳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想推门进去仔细看看那个包,但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秦俊随时可能出来。
  “干啥呢,快点!”浴室里传来秦俊催促的声音,估计是以为王阳要帮他拿洗发水了。
  王阳猛地回过神。他看了眼浴室方向,又看了眼卧室里那个手提包,最后咬了咬牙,做了个决定。他快速掏出手机,调出相机功能,对准卧室门缝,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
  王阳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迅速把手机揣回口袋,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秦俊的家门。
  第二天王阳准备出门的时候秦俊正在浴室洗头,可能是听到王阳出来的动静了,秦俊一边洗头一边叫到:“哎你出来正好,到我房间帮我拿一瓶洗发香波,就在床头柜上摆着呢,昨天刚买忘拿进来了。”
  举手之劳而已,王阳信步走进秦俊的卧室,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摆着的洗发水。走过去拿起洗发水刚要出门却看到了一个手提包,怎么这么眼熟?
  一个眼熟的手提包放在卧室的沙发上,这绝对在哪里见过,哪里呢?啊,对啦,王老师有一款跟这个差不多的。王阳一激灵,是差不多还是一模一样啊?从昨天见到的女人,再到那怎么也让王阳忘不掉的香气,再到这个似曾相识的女士手提包,王阳突然对这个本来应该跟自己没有关系的秦俊的神秘女人产生了兴趣,更主要的是他觉得这件事隐隐约约和王恩书老师有着联系……
  “干啥呢,快点!”在浴室的秦俊催促着。王阳不敢耽搁,拍下了手提包的照片就出去给秦俊送洗发水去了。

第026节、女神或许并不纯洁二(加料)

  那天之后王阳不说吃不好饭睡不好觉那也是颇受煎熬,在他心里隐隐认定那个神秘的女人就是王恩书老师,可一方面有些不愿意相信,毕竟王恩书是全校男生的女神,这样的女神嫁给一个普通男人就已经让人唏嘘了,如果她再真的出轨和一个学生发生师生恋就太狗血啦,相信没有人会受得了女神这种红杏出墙的行为,倒不是为林木不值,纯粹是不想女神幻灭,这个年代,满眼的靠着一对假波撑起来的“显示幕女神”——永远只能生活在电脑显示幕当中,当个花瓶或者撸管工具看看就好,不能认真,而像恩书老师这样真正的女神太少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王阳的心里又有着一股不太见得光的想法。如果那个女人确实是王恩书老师,如果被窝里的香气也是老师身上的体香还有那条小巧的白色的内裤……必须承认每当想到这些王阳的下面都会硬起来,比每次和女人欢好时还要兴奋。
  他一边希望女神依旧,一方面又隐隐地希望看到女神堕落的一面,绝对会是重口味的快感!终于有天王阳暗下决心,如果女神确实不再纯洁,那么,就由我来揭开这层秘密吧!
  距离毕业没有多久,王阳自己的论文已经结束了,那么在毕业之前就一定要好好观察一下秦俊和王恩书老师,至少第一步,要看清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交集。
  经过一番打探发现这两个人还确实有交集,秦俊是王恩书老师手下唯一一个论文没有审查通过的学生,要知道她的其他学生都是在第一次审查的时候顺利通过了。会不会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呢?要知道一篇论文是否审查通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论文老师的态度,如果论文导师态度坚定地支持学生的论文,审查小组是不会怎么难为学生的,王恩书老师的其他的学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最早解脱出来的,当然,这里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论文品质要良好,不过秦俊这小子虽然有着花花公子的艳名,可学习却也没有落下,同组的学生很多课业都不如秦俊都过关了,唯独秦俊却被拖到了最后……这里面一定有情况。
  就着这条线索王阳开始注意秦俊,当然,他还不至于为了这件事整天跟踪秦俊,不过稍一留神就发现每周秦俊和王恩书老师都会在教学楼呆到很晚,难道是单纯的为了论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出事的话才会奇怪。这么说来的话那个神秘的女人八成就是恩书老师了!
  这个发现让王阳很是兴奋,像是一个追查凶手追了几十年的员警终于发现了致命的线索一样,王阳想,如果我哪天悄悄地流进教学楼,然后在暗处观察的话不就真相大白了吗,本来计划的好好的,可惜临近毕业几乎每天晚上都有饭局,所谓饭局叫做酒局更为恰当,每次只要酒局一开始王阳就身不由己,于是机会一次次地溜过,久了,王阳那颗探查之心也犯懒了,眼看毕业在即王阳也不想节外生枝,再说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看得到却摸不到。本想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毕业,没想到又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也是刚喝完酒,看看时间还早就和几个朋友决定在学校里溜达溜达,毕竟在学校四年还没有真正地逛过学校,不趁现在可能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几个人转着转着就转到第二教学楼附近,王阳突然内急就走进教学楼在一楼找到厕所痛痛快快地放起水来。放完水王阳顿感神清气爽,耳聪目明起来,就在他要走出厕所的时候听到一楼走廊里响起了两个人的声音,王阳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静下心窥听起来。
  听不清具体说的是什么,但可以确定是一男一女,王阳的心突然狂跳,不会就是秦俊和恩书老师吧,一直想去探查却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今天被我碰到了。
  王阳决定走出去,一来确认一下对方到底是不是秦俊和恩书老师,二来他想如果两个人真的有奸情这个时候看到自己出来一定会有所慌乱的,到时候可以好好观察一下。走出厕所第一眼就看到了两个身影:男的高大女的柔美,一个是暗色系的衣着衬得整个人精神之余又添成熟气质,一个则一如既往地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款式永远是那么简单,效果却永远是那么动人……不出意外果然是秦俊和恩书老师。
  走廊的灯光不算明亮,只能勾勒出两人身影的轮廓。秦俊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下身是修身的长裤。他的站姿透着一种随性掌控的意味,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正若有若无地在身侧摆动。恩书老师则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如果王阳不是事先知道他们是师生,绝对会认为这是一对正在幽会的情侣。
  “哎,你小子这么晚在这儿泡妞啊。”王阳故意这样喊道,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故意放大的酒意。他一边喊一边快步朝两人走去,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的脸,想要捕捉那种被突然撞破秘密时的慌乱表情。
  恩书老师和秦俊同时转过头来。秦俊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换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他的眉毛微微扬起,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神在王阳身上扫了一眼,然后迅速回到恩书老师身上,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炫耀,又像是某种默契的暗示。
  而恩书老师……王阳的心跳漏了一拍。在听到他喊声的刹那,恩书老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的肩膀微微耸起,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手手指蜷缩了一下。她的脸转向王阳的方向,但表情却出奇地平静,那种平静甚至显得有些刻意——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掩饰什么,又像是在努力维持老师的威严。最让王阳在意的是她的眼神,那眼神在最初的一闪而过的慌乱后,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可如果仔细看,王阳觉得那清澈下面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紧张,又像是……羞耻?
  “王老师?哎呀,我看错了,没看出来是老师,说错话了……”王阳一边说着假意的道歉,一边继续靠近。他已经走到距离两人只有五六米的地方,现在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两人脸上的每一丝细节。
  秦俊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鼻梁挺拔,嘴唇的轮廓清晰,此刻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眼神毫不避讳地看着王阳,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而恩书老师……王阳的呼吸不知不觉变得粗重起来。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红晕从颧骨延伸到耳根,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活动,又像是被人撞见秘密后的羞赧。她的唇色比平时要深一些,不是口红的那种鲜艳,而是像是被用力亲吻过后的充血状态,唇瓣微微有些肿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当她垂下眼帘的时候,那睫毛的阴影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暗影。
  最让王阳在意的是她脖颈处的皮肤。恩书老师的脖子修长白皙,平时总是被长发半遮半掩,此刻因为转头看王阳的动作,长发滑向一侧,露出完整的一截脖颈。在锁骨上方,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不是特别明显,却足够让王阳这样有心观察的人注意到。那红痕的形状不规则,像是……吻痕?或者是什么东西用力吮吸后留下的印记?王阳的心猛地一跳,胯下的那团软肉不受控制地开始膨胀,硬邦邦地顶在牛仔裤的内衬上。
  “你小子马上毕业了,到社会上还这么冒失啊。”秦俊上前一步,轻轻锤了王阳一拳。他的拳头落在王阳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但那动作和语气里透着一股亲昵,一种只有关系很近的人才会有的随意。王阳注意到,在秦俊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挡住了部分视线,让恩书老师可以有一瞬间的喘息机会——她迅速抬起手,把滑到一侧的长发拨回肩上,那个动作自然而流畅,却正好遮住了脖颈处那片可疑的红痕。
  而当秦俊收回拳头时,他脸上那种得意之情更加明显了。那不是一个普通学生在老师面前该有的表情,那是一种……占有了某种珍贵之物的男人,在面对另一个可能觊觎此物的男人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炫耀和警告。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的姿态都透着一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秘密”的优越感。
  “看来王阳你又喝酒了吧。”恩书老师开口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却比平时略微低沉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故意皱起眉,做出老师批评学生时该有的严肃表情,“虽然马上毕业了但这么晚了喝酒到处乱逛还是不好的。”
  明明是老师对学生的教训,可在王阳听起来却是如沐春风。但那“春风”里却夹杂着一些别的味道——恩书老师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瞟了秦俊一眼,那眼神很快,几乎是一闪而过,却还是被王阳捕捉到了。那眼神里有责备,有无奈,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依赖?王阳说不清楚,但他能感觉到,恩书老师和秦俊之间存在着某种超出师生关系的羁绊,那种羁绊让他们的每一次眼神交流都透着一种特殊的默契。
  不知想到了什么恩书老师又补充了一句:“今天是我给秦俊补习的最后一天,终于可以过关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单纯在为学生的进步感到欣慰。可王阳的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最后一天”?“终于可以过关了”?为什么偏偏要强调这个?如果真的是单纯的补习,为什么要在这种被撞见的尴尬时刻特意说明?这简直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更让王阳在意的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恩书老师的右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左手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而就在她手腕的内侧,靠近手掌的位置,王阳看到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印记——那是一个圆形的、深红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紧勒后留下的烙印。那痕迹很新鲜,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微肿。
  王阳的脑袋嗡的一声。他想到了什么?手铐?绳子?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恭喜恭喜,瞧你笨的,也就王老师这样有耐心且有爱心的老师才会这么帮你,换别的老师你今年就别想毕业了。”王阳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他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恩书老师的手腕,那个小小的红色烙印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那是,那是,王老师很有耐心,也很有爱心。”秦俊看似迎合着王阳的话,他的语气轻松随意,可王阳敏锐地察觉到,在说“爱心”这两个字时,秦俊刻意加重了语气,并且拖长了尾音。那不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正常赞美,那是一种……带着情色意味的暗示,一种只有当事人才懂的暧昧。
  而且秦俊在说这话的时候,左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恩书老师的腰侧。那个动作看起来很随意,就像是朋友间无意间的触碰,可王阳看得清清楚楚——秦俊的手掌完全覆盖在恩书老师腰部的曲线上,手指甚至微微陷进她裙子的布料里。那不是一个礼貌的距离,那是一个亲密伴侣才会有的姿势。
  最让王阳血脉贲张的是,在被秦俊触摸腰部的瞬间,恩书老师的身体再次僵硬了,她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拍,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可她没有躲开,没有像任何一个正常女老师在被男学生意外触碰时那样立刻拉开距离,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秦俊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腰上,甚至……王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但恩书老师的身体似乎微妙地朝秦俊的方向倾斜了一点点,像是在迎合那个触碰。
  悄眼看了下恩书老师,只见她微微地转过头,把脸侧向一边,长发重新遮住了她的侧脸,让人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可王阳看到了她耳根的红色——那红色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耳朵,在灯光下红得发烫。她的脖颈线条绷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而她的右手依然无意识地抚摸着左手手腕上的那个红色烙印,拇指在那个圆形痕迹上反复摩挲,那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是安抚?是确认?还是……在隐秘地回味什么?
  “好了,老师,今天就辛苦你了,毕业之前请你吃饭,我这就先回去了,我在外面租了房子,咱们不同路,哎,胖子,老师家正好在北门那边,跟回宿舍同路,你就顺路替我送送老师吧。”秦俊突然开口,语气变得正经起来,像是在安排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避嫌,他甚至主动提出了让王阳送老师回家的建议。
  王阳刚要答应——他当然想答应,这可是和恩书老师独处的好机会——秦俊却突然喊道:“哎,胖子你看后面是啥!”
  完全是条件反射,王阳猛地回过头,看向自己身后的走廊。走廊空空如也,只有惨白的灯光照射在光洁的地砖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而在王阳回头的这一秒钟——这一秒钟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走廊侧面墙上的一面镜子。那是一面用来整理仪容的落地镜,平时学生们经过时会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衣服。镜子距离他们大概七八米远,角度正好能反射出秦俊和恩书老师此刻的身影。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王阳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了头顶。
  秦俊根本没有看向王阳,他的脸正对着恩书老师,脸上挂着一种混杂着戏谑和占有欲的笑容。在喊出那句话的同时,他的右手——那只刚才还搭在恩书老师腰侧的手——突然下滑,毫无预警地、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恩书老师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屁股上。
  那不是轻轻触碰,不是礼貌性的接触。那是……狠狠地、完全覆盖式的揉捏。秦俊的整个手掌陷入恩书老师臀部柔软的曲线里,五根手指用力收拢,隔着薄薄的白色棉质连衣裙布料,可以清晰看到他的手指陷进肉里的凹陷。他的拇指甚至抵在了臀缝的位置,在那个私密的部位施加压力。
  而恩书老师的反应……
  在王阳回头的那一瞬间,镜子里的恩书老师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脸上闪过无法掩饰的惊恐——那是一种秘密即将被揭穿的恐惧,一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侵犯却被第三者可能看到的羞耻。她的嘴唇张开,似乎要发出惊叫,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紧接着,在王阳还来不及完全转回头的一秒内,恩书老师的反应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她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是的,柔软。那种抗拒和惊恐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顺从的姿态。她的脊背不再挺直,而是微微弓起,臀部甚至微妙地朝秦俊手掌的方向顶了顶,像是在迎合那只大手的揉捏。她的眼睛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脖颈。她的嘴唇紧紧抿住,下巴微微抬起,那表情……那表情不是厌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屈辱、却又夹杂着某种隐秘快感的复杂神情。
  然后秦俊的手再次用力捏了一下——这一次更用力,恩书老师的身体随之摇晃了一下,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摆动,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王阳甚至能看到秦俊的手指在那个丰满的臀部上移动,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享受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而恩书老师,她一动不动地站着,乖乖地站着,完全没有丝毫不悦,没有像任何一个被非礼的女性那样立刻推开对方、大声斥责。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秦俊的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甚至……王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但恩书老师的嘴角似乎极其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转瞬即逝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一个弧度,像是在享受这种被侵犯的刺激,又像是在为能成功瞒过王阳而松了一口气。
  最后,在王阳即将完全转回头的前一刹那,秦俊的手离开了恩书老师的臀部。那个动作很快,很自然,他的手重新回到身侧,脸上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而恩书老师也迅速调整了姿态,她的脊背重新挺直,脸上的红晕虽然还未完全消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显得太过刻意,太过用力。
  “哈哈哈,你小子又被我骗了吧,长点心吧,不说了,我走了。”秦俊大笑着拍了拍王阳的肩膀,然后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走廊另一端走去。他的背影透着一股志得意满,每一步都踩得坚实有力,像是在宣告着什么。走过恩书老师身边时,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可王阳看得分明——秦俊的手指在离开前,极其隐蔽地在恩书老师的手背上轻轻划过,那是一个微小的、亲昵的、只有两个人才能懂的动作。
  恩书老师的身体再次颤栗了一下。
  秦俊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王阳和恩书老师两个人。昏黄的灯光洒下来,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很长。王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砰砰砰,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气味——酒精的味道,他自己的汗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的香气。那是恩书老师身上的体香,清雅的花香混合着女性肌肤自然的甜味。
  但在这股香气里,王阳还闻到了些别的东西。一丝……汗味?不是普通的汗味,而是那种激烈运动后分泌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汗水的味道。还有……一股更隐秘、更难以形容的气味,那是男女交合后特有的、体液混合的味道,虽然很淡很淡,但对于一个刚刚在怀疑这件事的王阳来说,那气味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他的神经上。
  “王阳?”恩书老师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王阳转过头,看向恩书老师。她现在站在距离他两米左右的地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端庄得体,完全是一位女老师该有的模样。可王阳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的全身——
  她的白色连衣裙在腰部的位置,布料出现了几处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的形状很不自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抓握过、揉捏过后留下的痕迹。裙摆的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深色印记,在白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那印记的形状不规则,像是……水渍?汗渍?还是……其他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双腿并拢得很紧,站姿有些僵硬,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在用力夹着什么。她的脚上穿着那双米色的低跟凉鞋,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此刻那些脚趾在鞋子里微微蜷缩着,透着一股紧张。
  而她的脸……恩书老师此刻低着头,长发完全遮住了她的侧脸。但从王阳的角度,能看到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那些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脖颈依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锁骨下方的位置,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老师……”王阳开口,声音因为亢奋而有些颤抖,“你……你脖子上……”
  恩书老师猛地抬起头,右手迅速抚上自己的脖颈,手指在锁骨上方的位置摸了摸。“脖子上?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
  “有点红。”王阳说,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皮肤。
  “哦,这个啊。”恩书老师的表情放松了一些,她放下手,露出一抹有些勉强的笑容,“可能是过敏吧,最近天气热,皮肤容易敏感。也可能是蚊子咬的,教学楼的蚊子挺多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天气热,蚊子多,皮肤敏感——每一个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理由。可王阳心里冷笑,过敏?蚊子咬?那红痕的形状、位置,明明更像是……吻痕。但他没有说破,只是点点头。“那老师以后注意点,我看挺红的。”
  “嗯,谢谢关心。”恩书老师轻声说,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和王阳对视太久。“我们走吧,我……我想早点回家休息。”
  两人并肩朝教学楼门口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轻一重,节奏并不一致。王阳走在恩书老师身侧半步的位置,这个角度能让他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以及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恩书老师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她的步伐比平时要小,步子迈得很谨慎,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似乎都让她微微蹙眉。她的双手依然交叠在身前,但王阳注意到,她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捏着左手手腕上的那个红色圆形烙印,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确认那个印记的存在。
  最让王阳在意的是,当两人走过刚才秦俊和恩书老师站立的位置时,恩书老师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她的眼睛瞟向地面,在那个位置的地砖上停留了一秒钟——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光洁的瓷砖反射着灯光。可恩书老师的脸却更红了,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加快了脚步。
  她想起了什么?王阳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画面——秦俊把恩书老师按在这面墙上亲吻,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掀起她的裙子,分开她的双腿……就在这空旷的教学楼走廊里,就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而恩书老师,那个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就那样靠在墙上,任由秦俊为所欲为,甚至还可能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王阳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牛仔裤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它,每一次走路,粗糙的布料摩擦到龟头,都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王阳不得不稍微弯下腰,假装系鞋带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王阳,你没事吧?”恩书老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她的脸上流露出关切的神色,那神色很真诚,如果王阳不是在刚才那面镜子里看到了那一幕,他绝对会认为恩书老师只是个关心学生的好老师。
  “没事没事,鞋带松了。”王阳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摆弄着其实系得很紧的鞋带。从这个角度,他正好能看到恩书老师的双腿——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并拢站立,膝盖微微弯曲,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而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上移,沿着她的小腿、膝盖,看向她的大腿……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站姿自然垂下,遮住了大腿的大部分,但王阳还是看到了——在恩书老师右大腿的内侧,靠近大腿根的位置,裙子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不大,大概只有硬币大小,在白色布料上呈现出半透明的深灰色,边缘已经有些干了,但中心的部分依然湿润,布料紧贴着皮肤,隐约透出下面肌肤的肉色。
  那是……
  王阳的脑袋轰的一声。那是爱液。女性兴奋时分泌的爱液,渗透了内裤,又透过内裤沾染到了裙子上。那片湿痕的位置,分明就是大腿根部,就是那个最私密的部位。
  恩书老师刚才……刚才在和秦俊在一起的时候,兴奋了。她湿了。即使是在被秦俊揉捏臀部、被秦俊非礼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分泌出兴奋的液体,多到渗透了内裤和裙子。
  王阳的呼吸几乎停滞,他蹲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湿痕,胯下的阴茎跳动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向龟头,他差点就要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手指颤抖地系好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松开的鞋带”。
  “好了。”他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厉害。
  恩书老师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刚才在看什么,她只是点点头,继续朝前走。她的步伐依然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那片湿痕的位置就会因为布料摩擦而微微变形,那湿痕在白色裙子上像是一个隐秘的标记,一个只有知情者才能读懂的、关于她刚刚经历了什么的标记。
  两人终于走出了教学楼,夜风拂面而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和草木的香气。校园里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光线比教学楼里要明亮一些。
  “老师,我送你到校门口吧。”王阳说,他的目光依然无法从那片湿痕上移开。在明亮的路灯下,那片湿痕更加明显了,深灰色的痕迹在白色裙子上像是一小块污渍,一个耻辱的印记。
  “不用了,就到这儿吧。”恩书老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王阳。她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更加清楚,王阳能看到她眼睛里的疲惫和一丝解脱——从刚才那种紧张状态中解脱出来的轻松。“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你家……哦不,你宿舍在北门那边吧?我们不同路,你不用特意绕远。”
  “可是秦俊让我送你的。”
  提到秦俊的名字,恩书老师的身体再次僵硬了一下。她的嘴唇抿了抿,眼神闪烁。“他……他只是随口一说,不用当真。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哪有让学生送老师回家的道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而王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矛盾——她既想维持老师高高在上的权威形象,又想赶快结束这场让她如坐针毡的同行。
  “那老师你路上小心。”王阳没有再坚持,他知道再纠缠下去可能会引起怀疑。但他又补充了一句,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老师,刚才我看你走路的样子好像有点不舒服,是脚扭了吗?”
  恩书老师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尽管有路灯的光线掩饰,王阳还是看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大腿,就在那片湿痕稍上方的位置,然后迅速放下。
  “没……没事。”她的声音有些结巴,“可能是穿高跟鞋站久了,脚有点酸。今天……今天辅导秦俊辅导了很久,一直站着。”
  又一个解释。又是那样合情合理的解释。站久了脚酸——多么正常。可她刚刚摸大腿的动作,分明不是因为脚酸,而是因为……大腿内侧的不适?走路时的不自然姿势?王阳想起了那片湿痕,想起了她夹紧双腿的样子,想起了她每走一步就微微蹙眉的表情。
  那些症状,不像是脚酸,更像是……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后,阴道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不适。是秦俊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留下的后遗症,是她被进入、被填满、被摩擦到高潮后的身体记忆。
  “哦,那老师回去泡个脚好好休息。”王阳说,脸上挤出一个关心的表情。
  “嗯,谢谢。”恩书老师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夜风突然大了一些,吹起了她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以及……膝盖上方的一小片区域。
  王阳的眼睛猛地睁大。
  在恩书老师右腿的膝盖上方,大腿正面的位置,有两道平行的、细细的红色痕迹。那痕迹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在路灯的光线下,还是能隐约看到——那是两道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捆绑过后留下的印记。痕迹的位置很私密,就在大腿根部以下十公分左右的地方,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正好是如果一个人被按在墙上,双腿被强行分开,然后用绳子或者皮带之类的东西固定住大腿时,可能会留下勒痕的位置。
  风停了,裙摆落下,重新遮住了那两道痕迹。恩书老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的一阵风暴露了什么,她只是拢了拢头发,对王阳挥了挥手。“那我走了,王阳,你也早点回宿舍休息。毕业前最后几天了,别玩太疯。”
  “好,老师再见。”
  王阳站在原地,看着恩书老师转身离开的背影。她的步态依然有些不自然,白色连衣裙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曲线。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在地面上移动,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
  而王阳的脑子里,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不停闪现——
  秦俊的大手覆盖在恩书老师白色连衣裙包裹的臀部上,手指用力揉捏陷进肉里。
  恩书老师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顺从地任由那只手侵犯自己。
  她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兴奋的证据。
  她膝盖上方的两道细细的红色勒痕,那是被束缚、被控制的痕迹。
  她手腕内侧那个小小的圆形烙印,那是某种更隐秘、更持久的标记。
  还有她脖颈上的红痕,她走路时不自然的姿势,她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她声音里的沙哑,她眼神中的闪烁……
  所有的细节,所有的异常,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指向同一个真相——秦俊和恩书老师之间,绝对不仅仅是师生关系。他们在今晚,在刚才,在这栋教学楼的某个地方,一定发生了什么。那绝对不是简单的补习,那是……性。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原始的、最赤裸的交合。
  而恩书老师,那个清纯的、温柔的、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那个嫁给了一个普通男人的女人,那个应该端庄得体、相夫教子的少妇——她出轨了。她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关系。她在丈夫之外,让另一个男人进入了她的身体,占有了她的肉体,在她身上留下了各种各样的印记。
  真相大白了。
  王阳的心一边在滴血,为那个破碎的女神形象而痛心。可另一方面,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黑暗的兴奋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那一丝丝的惋惜。他的胯下硬得发痛,阴茎在牛仔裤里不受控制地跳动,龟头顶端的缝隙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湿漉漉地沾在内裤上。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那些充满荷尔蒙的空气吸进肺里。
  女神不再是女神了。她堕落成了凡人,不,比凡人更不堪——她成了一个背着丈夫和学生偷情的荡妇,一个会在走廊里被男学生揉捏屁股却不敢反抗的软弱女人,一个身体兴奋到湿透了裙子却还要装出一脸无辜的虚伪者。
  而这个秘密,只有他王阳知道。秦俊以为瞒过了他,恩书老师也以为瞒过了他,可他看到了,他在镜子里看到了那一幕,他注意到了所有的细节,他读懂了所有的暗示。他是那个唯一窥破了这层光鲜表象下肮脏真相的人。
  这种“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的优越感,这种掌握了他人最大秘密的掌控感,这种看着高高在上的女神跌落神坛的破坏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王阳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胯下,隔着牛仔裤用力揉捏那根硬邦邦的阴茎。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快感的电流。
  他想象着,如果刚才在走廊里,他没有回头,而是继续走过去,会看到什么?秦俊的手是不是会继续往上摸,掀开恩书老师的裙子,探进她的内裤里?恩书老师会不会发出压抑的呻吟?他们会不会就在那里做起来?就在那空旷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走廊里?
  他又想象着,在那些他没有看到的更早的时间里,这两个人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只是摸一摸屁股吗?还是已经上过床了?上过多少次了?是在哪里上的床?是在秦俊租的房子里?还是在教学楼的某个空教室?还是在恩书老师自己家里,趁她丈夫不在的时候?
  还有那些印记——手腕上的圆形烙印,大腿上的勒痕,脖颈上的吻痕……秦俊对恩书老师做了什么?只是普通的做爱吗?还是……更过分的?有捆绑吗?有虐待吗?有拍照录像吗?
  一想到秦俊可能有恩书老师的不雅照片甚至视频,王阳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先走液渗出来,把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要是能看到那些照片……要是能亲眼看到恩书老师在秦俊身下呻吟、扭动、高潮的样子……
  王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在裤裆里快速撸动,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摩擦和压迫感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快感。他背靠在教学楼的外墙上,眼睛死死盯着恩书老师离开的方向——那个白色的身影已经变成了远处的一个小点,即将消失在夜色中。
  而他的脑海里,恩书老师的形象彻底变了。不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只可远观的女神,而是一个会出轨、会湿透裙子、会任由男学生玩弄肉体、身上遍布各种痕迹的……骚货。是的,骚货。这个粗俗的词很贴切。外表装得那么清纯端庄,内里却已经被人干烂了。
  “哈……哈……”王阳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他的手指加快了频率,隔着牛仔裤用力揉搓着龟头。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在脑海中那些淫秽画面的刺激下,他的身体很快达到了临界点。
  “恩书老师……王老师……你他妈就是个骚货……”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下一秒,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猛地冲上脊椎。王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的双腿发软,背紧紧贴着墙壁,龟头在牛仔裤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内裤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和湿黏粘腻。
  他闭着眼睛,任由高潮的余波席卷全身。射精的快感很强烈,可比起这种肉体上的释放,那种心理上的刺激更加让他迷醉——他知道了女神的秘密,他窥见了那层纯洁表象下的淫秽真相,他掌握了可以摧毁她一切名声和形象的把柄。
  虽然被秦俊刷了,不过王阳并不恼火,反而此刻他的内心怦怦直跳,胯间的那团软物此刻也硬的像跟铁棍一样,被牛仔裤压抑着很不舒服。原来在刚刚王阳回头的时候其实并非什么都没有看到,那边正好有一面镜子,而通过那面并不太远的的镜子他清楚地看到了非常刺激的一幕:秦俊突然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恩书老师那隔着白色裙子的屁股上,又狠狠地捏了一下!而那一瞬间恩书老师的反应一开始是惊恐接下来就是一动不动地,乖乖地站着,完全没有丝毫不悦。
  他刚才在黑暗中手淫射精的画面,和镜子里的那一幕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更加完整、更加淫靡的拼图。秦俊的手在恩书老师的屁股上揉捏,恩书老师顺从的姿态,她大腿上的湿痕,她手腕上的烙印,她脖颈上的红痕……所有这些细节,都指向一个明确的结论:王恩书老师已经不再纯洁,她已经堕落,她已经成为秦俊的玩物。
  而王阳,是这个秘密的发现者,是这场隐奸戏剧唯一的观众。
  真相大白啦!
  王阳的心一边在滴血,一边则是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女神一样的恩书老师果然和花花公子秦俊有情况啊!
  “我草,怪不得你最近总是用种子搜索神器搜什么大学女教师这样的关键字!”何正刚听完这个故事在兴奋之余也想到王阳最近的搜索癖好。
  “是啊,你们忘了,大二的时候有一回秦俊喝多了给咱们看的他跟他当时那个物件打炮的视频了,告诉你,有这样习惯的人永远都不会改掉的,所以没准哪天他就把王老师给拍了,然后又一高兴上传到网路上……”王阳一脸地意淫状。
  “要不……”易晓年开口道,“时间还早,下去再搜搜?”
  “操,果然英雄所见略同!”
  就这样,大半夜的,三个即将毕业的男生不谈毕业规划,不谈人生理想,而是一个个穿着内裤,挺着鸡巴下了床铺,打开电脑后那显示幕的一方亮光将三个男生一脸淫邪的脸照的清清楚楚的。
  “唉,要不你换个关键字看看,这个关键字你都找那么长时间了也没有。”
  “笨蛋不知道这是每天更新的吗?”
  “他真的能传么?”
  “我估计泡到如此尤物不炫耀一下实在不是秦俊的性格。”
  “那他也太损了。”
  “你们看!这个标题,我的大学女教室情人——女神WES!”
  三个人面面相觑,真的让咱们找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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