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节、秦俊日记之动心(加料) 几乎只用了一秒钟档就下载成功了。
“我去,这啥呀,难道是种子?怎么下这么快?不对,这是……TXT格式的,什么情况,秦俊写的日志?”
“咱们别再被骗了,看看上面写的啥。”
打开了下载好的TXT格式档,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叫QJ,在北方的一所大学上学,这是我的我的古代文学老师WES的故事,恕不能用真名,希望谅解,不过内容全部百分百真实。
QJ,秦俊……WES,王恩书。
没有找错,果然是!
接下来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档导入到各自的手机当中,回到床上欣赏起来:大一的时候我们的古代文学老师是个老头,讲课死板无趣不说还总是喜欢训人,一次上课迟到了这老头居然让我罚站,有木有!大学生罚站!当时气得我扭头就走了,结果我负气出走却看到了让我魂牵梦绕的一个女人,那就是WES,当然当时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只是完全被她那种仙女般不着人间烟火的气质所打动了,跟她一比平时在学校咋咋呼呼的几个自认为校花的女生瞬间变成渣渣。
当时这个女人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连身裙,那柔美的裙身轻盈地依附在女人的身体上,宛若惊鸿之蝴蝶,而那一身到膝长发真正让我知道了以前经常在小说上看到的那个单词——如瀑长发到底是什么样子。当然,最迷人的是那双远远望去就完全被深深迷住的深邃眼眸。这样一个美人不知道是哪个系的系花,哦不,校花,哦不,可能整个城市都没有这样迷人的女子了吧。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靠近这个女子,越靠近就越紧张,这在我身上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啊,不过为了我以后的幸福我还是克服了这种困难,终于站到了她的眼前。
她歪着头看我,显然搞不懂我这么冒失地站在她面前是什么情况,我故作若无其事状,问道:“同学,你是哪个系的。”话音刚落我看到她那美丽的眼眸中泛起淡淡的笑意,她故意咳了一下,说道:“这位同学,很遗憾,我并不是你的同学。”
我有些蒙了,没有搞明白她这句貌似语病的话是什么意思,而她则是浅笑不止,让我在疑惑的同时也深深地被这近在咫尺的美丽而感动,这是造物主赐给世人的恩赐吧,不论怎样,我一定要得到这个女神一样的女子!
我暗暗发誓,不论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把这个女子变成我的女人,变成对我忠贞不二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
正当我信誓旦旦的时候有一个老师冲着这边喊道:“王老师,这节没课呀。”
王老师?谁是王老师,我四下看了看,除了我俩并没有别人啊。
“对呀,下午才有课,打算回家一趟。”让我惊讶的是我眼前的这个女子竟然答应了起来,她是老师!
“呵呵,所以说我不是你的同学呀。”
这是那天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或者说是我记忆当中的最后一句话,整个初次见面我都是脑袋嗡嗡的,像个无措的小处男。
我愣在原地,目送着她转身离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淡黄色裙摆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优雅得像是精心编排过的舞蹈。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窗户洒在她身上,那条裙子的布料很薄,光线穿透时能隐约勾勒出她背部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圆润饱满的臀瓣。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每一次晃动都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让我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移不开分毫。
她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节奏稳定,每一下都敲打在我的心脏上。我看着她转过拐角,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原来她穿的是那种细细的高跟,鞋跟至少有七八厘米,把她的脚背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双脚的样子——皮肤肯定很白,脚踝纤细,趾甲大概是修剪得很整齐的,可能还涂着那种淡淡的粉色指甲油。这样的脚如果被我握在手里把玩,或者被她穿着这样的高跟鞋踩在脸上……
我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些荒唐的念头赶走。不能这样,她是老师,而且是已经结了婚的老师。我得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可越是告诫自己,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她刚才转身时裙摆扬起的那一瞬间,我好像瞥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比裙子颜色更浅的肤色,像是上好的瓷器,光滑细腻得让我喉咙发干。要是能摸一下,要是能把脸埋进去,要是能……
“秦俊,站这儿干嘛呢?”
室友陈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用力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赶紧收回飘向走廊尽头的目光。
“没、没干嘛。”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刚才碰见个老师,问路。”
“老师?哪个老师?漂亮不?”陈强挤眉弄眼地问。
我犹豫了一下。该不该告诉他?可要是告诉了,他肯定也会像我现在这样,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不行,她是我的,虽然现在还不是,但将来必须是。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不想让任何人有对她想入非非的机会。
“就是个普通老师,四五十岁那种。”我随口敷衍道。
“切,没意思。”陈强失去了兴趣,搂着我的肩膀往教室走,“赶紧的,下节课是老头的古代文学,迟到又要被训了。”
我被他拖着往前走,心却还留在刚才那个拐角。那个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那种刺鼻的香水味,更像是洗发水或者沐浴露留下的,很清淡,像是茉莉混着一点檀香。那味道钻进我的鼻子,到现在还残留在鼻腔里,让我每隔几秒就要深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点残留的气味重新捕捉出来。
还有她的手。她说话的时候手腕偶尔会轻轻转动,那双手修长纤细,指节分明,皮肤透亮得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指甲是椭圆形的,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留长,也没有涂任何颜色。可就是这样素净的一双手,却让我莫名其妙地想象她用这双手解扣子的样子——慢慢的,一颗一颗,从上往下,从领口到腰际……
我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够了,停下。
然而越是控制,思绪就越是往深处滑去。我想象她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应该也是这样优雅地站着,一手拿着粉笔,另一只手或许会轻轻扶着讲台边缘。她的指甲会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粉笔灰落在她的手指上,和洁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要是她写板书时微微踮起脚尖,裙摆下的小腿肌肉会绷紧,勾勒出漂亮的线条……
“喂,秦俊,你发什么呆呢?”陈强又捅了我一下,“到教室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教室门口了。教室里闹哄哄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坐着聊天,那个讨人厌的老头还没来。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包里拿出课本,可视线却控制不住地飘向窗外。她刚才说她下午有课,也就是说她今天还会来学校。下午几点?在哪个教室?教什么课?
一系列问题涌上来,让我坐立不安。我想现在就去找她,问清楚她的名字,她的办公室在哪里,她教什么科目。可理智告诉我这样太冒失了,刚才已经够丢人了,她肯定觉得我是个轻浮的学生。
必须想个更稳妥的办法。
我翻开课本,强迫自己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言文注释,可那些字在眼前跳来跳去,怎么也进不了脑子。满脑子都是她歪着头看我的样子——那双眼睛微微弯起,里面含着笑意,但又不是那种完全放开的笑,更像是忍着笑、逗弄人时的表情。她的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扇动。嘴唇的颜色很自然,不是那种涂了口红的艳丽,而是健康的淡粉色,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稍微厚一点,抿嘴笑的时候会微微嘟起……
该死。
我把课本重重地合上,引得旁边的陈强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没事。”我深呼吸了几下,“就是有点烦。”
烦的事情太多了。烦那个老头子,烦这破课,最烦的是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她的裙子、她的腿、她转身时的背影、她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喉部曲线……
要是能剥开那条裙子就好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太下流了,太肮脏了。可她穿着那样一条裙子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不就是想让我看吗?虽然她肯定没有这个意思,但客观上就是造成了这样的效果——一个男人看到一个漂亮女人,产生冲动,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我把这些想法甩开,重新翻开课本。可刚看了两行字,老头已经走进了教室。
“上课!”
他板着一张脸,声音又尖又细,听得人浑身不舒服。我撇了撇嘴,象征性地站起来又坐下,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老头开始讲课,讲的是《诗经》里的内容,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听他说起这个词,我又想起了刚才那个女人——她可不就是标准的窈窕淑女吗?身材窈窕,气质淑雅,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可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有个男人能合法地拥有她,每天晚上都能抱着她睡觉,能……
我的拳头在课桌下捏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所以啊,”老头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古代人追求淑女是要讲究仪式和礼节的,不能像现在的某些年轻人那样,轻浮,孟浪,不知廉耻!”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这边。周围有几个同学发出低低的笑声。我知道他在指桑骂槐,上次我当着他的面翘课的事儿他还记着呢。
老东西。
我懒得理他,把头扭向窗外。窗外是学校的林荫道,有几对情侣牵着手慢慢走过。我看着那些情侣,想象着那个女人和她丈夫走在一起的样子——她丈夫会牵着她的手吗?会搂着她的腰吗?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偷亲她吗?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困难。
那个女人应该被更优秀的男人拥有。比如我。我家境优越,长得也不差,虽然学习算不上顶尖,但也算是中等偏上。最关键的是,我能给她更好的生活,能让她每天都穿最漂亮的裙子,能带她去最顶级的餐厅,能给她买最贵的首饰……
可她丈夫呢?我连那个男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但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女人,想必条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说不定也是个有钱人,说不定比我更有钱,说不定……
不,不可能。就算他再有钱,那也是老男人了。那个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而她丈夫肯定已经三十好几甚至四十岁了。老男人配不上她,只有我这样的年轻人才配得上她的青春和美貌。
我越想越觉得有理,越想越觉得应该采取行动。既然已经遇到了,既然已经动心了,那就不能轻易放弃。她结婚了又怎样?结婚了也可以离婚。就算不离婚,我也可以让她变成我的女人,让她在身体上彻底属于我。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燥热起来。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试图掩盖某个部位发生的明显变化。好在课桌足够高,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样。
“秦俊!”
老头的声音突然拔高,把我从幻想中拽了出来。
“上课不听讲,看什么窗外?”他瞪着我,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闪着寒光,“给我站起来!”
教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转头看着我,有看热闹的,有同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我慢慢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刚才讲到哪儿了?”老头冷笑着问。
我哪里知道。我压根就没听他讲课。可我就这么直直地站着,也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不知道?不知道就站着听!”
他转过身继续讲课,我在全班同学的目光注视下站着,脸上火辣辣的。倒不是因为难堪,而是因为愤怒——这个老东西,居然敢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可转念一想,要不是我刚才翘课被他撞见,他应该也不至于这么针对我。一切都是连锁反应。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如果不是为了追她,我就不会逃课,就不会被老头记恨,就不会有现在这一出。
这么一想,我对她的执念又深了一层。已经付出了代价,如果不能得到回报,那岂不是太亏了?
我站了整整二十分钟,老头才终于大发慈悲让我坐下。坐下的时候我的腿都麻了,可我心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陈强在后面喊我,我没理他,径直往刚才遇见那个女人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我走到那个拐角处,停下脚步。这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吗?
我蹲下身,假装系鞋带,实际上在仔细嗅着空气中的气味。可除了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什么都没有。
失望地站起身,我沿着走廊慢慢往前走。她刚才离开的方向应该是教师办公室,或者更可能是停车场——她说要回家一趟。
我走到教学楼门口,外面是学校的停车场。现在是中午,停车场里车子不多,大概也就十来辆。她会开什么车?我一边想着,一边扫视着那些车辆。
一辆白色的轿车引起了我的注意。那车不算特别豪华,但也绝对不便宜,大概三四十万的样子。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这辆车应该是她的。
我走到车旁边,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打量着。车身干净,轮毂擦得锃亮,驾驶座前的挡风玻璃下面没有放任何杂物,说明车主是个爱整洁的人。而且这车的款式偏女性化,颜色也是女人常选的白色。
正想着,教学楼里走出几个人。我赶紧往旁边躲了躲,假装在看手机。余光瞥过去,走出来的都是些陌生的老师,没有她。
我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些焦虑——她会不会已经从别的门走了?或者她根本没开车?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继续等下去的时候,教学楼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她。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手提包,另一只手拿着车钥匙,正朝停车场走来。我赶紧背过身,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
她走得很从容,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熟悉的清脆响声。那条淡黄色的裙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更加柔和,布料贴在身上,随着她的步伐勾勒出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
她果然走向了那辆白色轿车。车灯闪烁了两下,解锁了。她拉开车门,先把包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后弯腰坐进驾驶座。
那个弯腰的瞬间,裙摆被拉高了一些,露出了她大腿后侧的一小截皮肤——白得晃眼,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褶皱。我甚至能看到她小腿肌肉绷紧时产生的弧度线条。
车门关上了。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传来,车子缓缓倒出停车位,然后顺着车道驶离了停车场。我站在原地,目送着车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处,心里空落落的。
下一次见到她会是什么时候?明天?后天?还是下周?
不,我等不了那么久。我必须尽快找到她的联系方式,找到关于她的一切信息。
我回到宿舍时,陈强他们正在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脏话。我没理他们,直接爬到自己床上,拉上床帘,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学校的教师名录应该可以查到。我想着,登录了学校官网。可找了一圈,教师信息只有姓名和职称,没有照片,更没有详细资料。而且姓王的老师有好几十个,谁知道哪个才是她?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样不行,得换个方法。
忽然想起上次学校搞教学评估的时候,每个学生都被要求给任课老师打分,系统里有老师的照片。那个系统现在应该还能用。
我赶紧点开评教系统,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大部分都是些中老年老师,偶尔有几个年轻一点的,但都不是她。翻到最后,我的耐心都快耗尽了,才终于在一个学院里看到了她的照片。
王恩书,古代文学副教授。
照片应该是几年前拍的,看起来比现在更年轻一些,头发扎成了马尾,穿着正经的职业套装,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微笑。但那双眼睛,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一点都没变。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像是要把屏幕盯穿。王恩书,王老师。名字真好听,和她的人一样,有种温柔典雅的气质。
副教授,也就是说她不仅漂亮,还很有才华。三十岁不到就能评上副教授,肯定在学术上下了不少功夫。这样的女人,内外兼修,简直是完美的化身。
我把照片保存下来,放大了仔细看。照片上的她只露出了上半身,穿着白色衬衫,领口系得很整齐,一丝不苟。但我能想象出衬衫下面的身体——应该是那种纤细但不瘦弱的类型,锁骨精致,肩膀圆润,胸部……
照片看不清楚胸部的轮廓,但根据我之前的观察,应该不算特别丰满,但也不小,刚好一手掌握的大小。衬衫的布料很薄,如果是现实中穿着,应该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和颜色。她会穿什么颜色的内衣?白色?肉色?还是……黑色?
我越想越远,越想越细,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快了。等我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停下了。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全是她穿着那条淡黄色裙子、转身时裙摆扬起的画面。
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臀部曲线……
几分钟后,我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床单上湿了一片,我懒得去管,只是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风扇叶片,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之后,我感到了强烈的羞耻和空虚。我居然对着一个老师的照片做这种事,而且她还是别人的妻子。这太下流了,太龌龊了。
可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刚才那一刻,在想象中,她是完全属于我的。我想象着她的裙子被我粗暴地扯开,想象着她在我身下挣扎哭泣,想象着……
“秦俊,吃饭去不去?”陈强掀开我的床帘,探进脑袋来。
我赶紧把电脑合上,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毯子盖住身体,表情一定很不自然。好在陈强没注意到,他正忙着穿鞋。
“你脸怎么这么红?”他随口问了一句。
“热的。”我含糊道,“你们先去,我换件衣服。”
“快点啊。”
陈强走了,宿舍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慢慢坐起身,打开电脑,再次点开王恩书的照片。这一次,我没有再做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我一定要得到。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说过下午有课的。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现在是中午一点。下午的课一般是两点开始,她应该会在两点前到学校。
我飞快地跳下床,冲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换上了一身还算体面的衣服。照镜子的时候,我仔细检查了一遍——头发有点乱,用水捋了捋;脸色还有点红,用冷水拍了好几下才好些。
一定要给她留个好印象。虽然上午的表现很糟糕,但至少现在要挽回一点分数。
我提前二十分钟来到了她下午有课的教室。那是一间大教室,能容纳上百人。我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假装看书,但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陆陆续续有学生进来,大部分都是女生,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我竖起耳朵,想从她们的对话里听到关于王恩书的信息,可惜她们聊的都是些明星八卦和购物心得。
一点五十分,她来了。
这一次她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上身是小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丝质衬衣,下身是及膝的包臀裙。这套衣服比上午那条裙子正式得多,但也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明显。西装外套的扣子没扣,能清楚地看到衬衣被胸部撑起的弧度。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臀部,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展示那完美的曲线。
她脚上还是高跟鞋,不过换了一双黑色的,鞋跟更细,显得她的小腿更加修长。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走上讲台,把手提包放在桌上,然后打开电脑连接投影仪。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长发从肩头滑落,她随手撩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那个动作让我喉咙一紧。我想起了刚才在宿舍里做的那件事,身体又起了反应。我赶紧弓起身子,把书包放在腿上,试图掩饰。
两点整,上课铃响了。她抬起头,扫视了一遍教室,然后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同学们好,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声音比上午听到的更加清晰,也更加温柔。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甜美,而是自然而然的柔和,像是春风拂过柳絮,听得人心里发痒。
这节课讲的是《楚辞》,她讲得很投入,偶尔会引用一些典故,或者即兴背诵一段原文。她的声音抑扬顿挫,语速适中,讲到精彩处时眼睛会亮起来,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我看得入了迷,完全忘记了记笔记。不光是我,教室里的大部分男生都看得目不转睛,有几个女生也露出了崇拜的表情。
她真的很优秀。漂亮,有才华,讲课生动有趣。这样的女人,居然已经结婚了。那个男人该有多幸运,每天都能听到这样的声音,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笑容,每天都能……
我的拳头又捏紧了。不能再想下去了,越想越难受。
课间休息的时候,有几个学生走上讲台去问她问题。她耐心地一一解答,身体微微前倾,长发又滑落下来。她一边回答,一边时不时地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每一次做这个动作,我都死死盯着她的脖颈看。
如果能在那里留下吻痕会是什么样子?深紫色的痕迹,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一枚印章,宣告着所有权。她会想办法遮住吗?会穿高领的衣服吗?还是会……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我要去问问她问题。
这个想法一出现,我的心跳就开始加速。去吧,去近距离看看她,去和她说话,去闻闻她身上的味道。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拿起课本,随便翻到一页,站起身朝着讲台走去。
讲台边围着好几个学生,我排在最后一个。等待的时候,我的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从她纤长的手指,到她衬衣领口露出的锁骨,再到她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喉部。她的嘴唇在动,唇色比上午看起来更深一些,可能是涂了一点唇膏,湿润水亮,让人想……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前面的学生都已经散去了,讲台前只剩下我一个人。而她正看着我,眼睛里带着询问的神色。
对上她目光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准备好的问题全忘了,支支吾吾半天,才胡乱指了课本上的一句话:“老师,这句……这句我不太理解。”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发丝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臂。我闻到了那股香味,比上午更加清晰,更加浓郁。是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暖融融的,撩人心弦。
“这句啊,”她的手指点在我指的那行字上,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尖圆润,“这是《离骚》里的句子,意思是……”
她开始讲解,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我根本没听进去她在说什么,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距离这么近,我能看到她脸上细腻的皮肤,几乎看不到毛孔;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又长又密;能看到她嘴唇上细微的纹路,唇珠微微凸起,像是等人采撷的果实。
还有她的脖子。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领口下更深的风景——锁骨凹陷处投下浅浅的阴影,再往下,衬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了一小片三角形的肌肤。雪白的,细腻的,一直延伸到……
我咽了口唾沫,身体僵硬得像是石头。
“……明白了吗?”她讲完了,抬起头看我。
“明、明白了。”我慌忙点头。
“那就好。”她微微一笑,“还有别的问题吗?”
我摇摇头,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跑。回到座位上,我的心脏还在狂跳,手心全是汗。刚才靠得太近了,近到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当时教室里没人,如果我胆子再大一点,如果我……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不能这样,必须循序渐进。先去搜集更多关于她的信息,了解她的日常作息,了解她的习惯喜好,然后才能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后半堂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全程都在盘算着怎么接近她。可以装作好学的学生经常去问问题,可以选她指导的论文方向,可以……
下课铃响了。她收拾好东西,和上午一样,拎着包离开了教室。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包臀裙紧紧包裹着的臀部左右摇摆,高跟鞋的响声渐渐远去,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个女人,迟早是我的。
回到宿舍,我开始疯狂搜索关于王恩书的一切信息。从学校官网到学术论文数据库,从社交媒体到校友录,只要是她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我都翻了个遍。
收获不算多,但至少知道了一些基本信息:她今年二十八岁,毕业于国内顶尖的中文系,博士毕业后直接来我们学校任教,三年时间就从讲师升到了副教授。发表过不少高质量论文,还出过一本专着。
婚姻状况那一栏是空白的,但我在一个不起眼的校友访谈里看到了蛛丝马迹——她说自己“家庭幸福”,感谢先生一直以来的支持。先生。这个词刺痛了我的眼睛。
还有一张照片,应该是几年前拍的,她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照片很模糊,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只能看出他比王恩书高半个头,穿着西装,身材还算挺拔。那个男人搂着她的腰,她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很幸福。
我把那张照片下载下来,放大,再放大,死死盯着那只搂在她腰上的手。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正紧紧贴着她的腰侧。那个位置,那个曲线……
嫉妒像毒蛇一样撕咬着我的心脏。我关掉网页,瘫在椅子上,胸口闷得发慌。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男人能拥有她?能光明正大地搂着她,能每天晚上抱着她入睡,能……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着了魔一样,只要有她的课,我一定提前到教室,坐在固定的位置,全程盯着她看。她可能注意到了我的异常,偶尔会朝我这边看一眼,但很快就移开目光,继续讲课。
我还打听到了她办公室的位置——文学院三楼最里面那间。我找了个借口去文学院办事,路过她办公室时故意放慢脚步。门关着,但从窗户能看到里面的一些情况。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书架上摆满了书,桌上放着一盆绿植。
她没有在办公室。我有些失望,正要离开时,却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真的是她。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款式比之前那条淡黄色的更保守一些,领口很高,袖子及肘,裙摆到小腿中部。但不知怎么回事,这样保守的打扮反而让我更兴奋了。那种禁欲感,那种端庄之下的诱惑,像是包裹在丝绒里的匕首,美丽而危险。
“同学,你找谁?”她认出了我,微微挑眉。
“我、我来文学院交材料。”我赶紧举起手里的文件袋,临时编了个理由,“辅导员让我送过来的。”
“哪个办公室?”
“307。”我随口说了个数字。
她点点头,指了指走廊另一端:“307在那边。”
“谢谢老师。”我装作要走,却又停下脚步,“老师,我……我还想请教您一个问题,关于上次课堂上的内容。”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表,似乎有些犹豫。
“我下午两点有课,”她说,“现在还有点时间,你问吧。”
她打开办公室的门,让我进去。我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跟着她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的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小,只能放下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和一个书架。窗户半开着,微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摆动。空气里有她的味道,比课堂上闻到的更浓郁,像是把整个人都泡在了她的气息里。
她让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自己则在办公桌后坐下。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桌子下面她的腿——并拢着,膝盖紧贴在一起,小腿微微倾斜,脚踝交叉。深色的裙子下,那双腿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什么问题?”她问。
我哪里有什么问题。我随便翻了翻课本,找了一段看起来比较复杂的文字:“这里,老师,我不太理解这个典故的来源。”
她探身过来看,长发滑落到肩头,几缕发丝垂到了桌面上。我盯着那些发丝,想象着它们缠绕在我手指上的感觉——应该是丝滑柔顺的,带着她特有的香味,缠绕在指尖时会带来轻微的痒意。
“这个典故出自《左传》……”
她开始讲解,声音就在咫尺之遥。我一边假装认真听,一边偷偷打量她。从这个角度看,她的领口虽然高,但俯身时还是露出了一小截胸口。皮肤很白,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她的锁骨很漂亮,凹陷处刚好能放下一枚硬币。
还有她的嘴唇。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舌头的轮廓若隐若现。如果我突然吻上去,她会是什么反应?会推开我吗?会喊人吗?还是……
“……明白了吗?”
我回过神,对上她探究的目光,赶紧点头:“明白了,谢谢老师。”
“不客气。”她坐直身体,看了眼时间,“快上课了,我得走了。”
我知道不能再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我忽然转过身,鼓起勇气问:“老师,我以后……如果还有问题,可以再来问您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当然可以。”
那个笑容让我魂都快飞了。我几乎是飘着离开文学院大楼的,一路上脑子里都在回放刚才的一幕幕——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探身时露出的胸口,她发丝垂落的模样……
从那天起,我就有了正当的理由接近她。我每周都会找一两个问题去她办公室请教,每次都能单独相处十几二十分钟。有时候她会请我喝茶,有时候会给我推荐几本参考书,我们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
她对我似乎也没有最初的戒备了。偶尔聊天时,她会问起我的学习情况,我的家庭,我的兴趣爱好。我说我父亲是做生意的,母亲是家庭主妇,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她说她小时候也想有个哥哥或者姐姐,但她是独生女。
通过这些零碎的对话,我渐渐拼凑出了她的一些情况——她丈夫好像是某个公司的高管,经常出差,一个月有半个月不在家;她喜欢看书,看电影,偶尔会去健身房;她不抽烟,不喝酒,生活规律得像是个修女。
但越是了解,我就越是渴望。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过着这样规律的生活,内心会不会也有压抑的欲望?会不会也想打破束缚,体验一些刺激的事情?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谈话中引入一些暧昧的话题,试探她的反应。
有一次,我问她对于古代文人墨客狎妓写诗的看法。她皱了皱眉,说那是时代的局限,女性在那个年代地位低下,被物化为玩物是很可悲的事情。她说得很认真,表情严肃,显然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我心里有些失落。她比我想象的更保守,更正经。但这反而激起了我的征服欲——越是难得到的,得到时才越有成就感。
我开始思考更具体的计划。硬来肯定不行,她会喊人,会报警,事情闹大了对我没好处。必须让她自愿,或者说,至少是半推半就。
可以用药吗?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觉得自己太卑鄙了。可转念一想,对付这样正经的女人,不下点狠手怎么行?等她体验过了,知道其中的美妙了,说不定就会食髓知味,主动来找我呢?
不过药从哪里来?我不认识那些门路,而且风险太大,万一被发现了,就不是学校处分那么简单了,那是犯罪。
那么就用酒精。她说不喝酒,但如果是学生请客,说是感谢老师的指导,喝一小杯应该也不会拒绝吧?在酒里加东西就容易多了,普通的安眠药磨碎了放进去,无色无味,她喝下去后很快就会困,到时候……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但必须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她丈夫不在家的晚上,一个她不会起疑的场合。
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我去她办公室,她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和丈夫吵了一架,因为丈夫又要出差半个月,而且这次是去国外,连电话都没法经常打。
“他总是这样,”她叹了口气,“工作永远比家庭重要。”
我说了些安慰的话,心里却在窃喜。吵架了,丈夫要出差半个月,正是她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也是我下手的最佳时机。
“老师,”我试探着说,“您别太难过,要不……我请您吃顿饭?就当是散散心。”
她犹豫了一下。
“这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赶紧说,“就是学生感谢老师的指导。我知道学校附近有家餐厅,环境很好,菜也不错。”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面上却维持着平静:“那就今晚七点?您在哪里方便,我来接您?”
“不用接,”她说,“我自己过去。你把地址发给我就行。”
我赶紧把那家我早就看好的餐厅地址发给她。那家餐厅我提前去考察过——环境优雅,有包间,最重要的是,离学校有一段距离,比较私密,不容易遇到熟人。
离开她办公室后,我立刻去药店买了安眠药。店员问我买药做什么,我说最近失眠严重,睡不着觉。她没起疑,卖给了我。
回到宿舍,我把药片磨成粉末,装进一个小塑料袋里。粉末很细,呈白色,放在红酒里完全看不出来。我又演练了好几遍下药的动作——要自然,要快,要在她低头看菜单或者接电话的瞬间完成。
整个下午我都在坐立不安中度过。陈强他们喊我打游戏,我拒绝了;喊我去打球,我也拒绝了。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反复练习微笑,练习说话的语气,练习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六点半,我提前来到了餐厅。包间已经订好了,在二楼最里面的位置,很安静。我检查了一遍环境——桌子够大,椅子够舒服,墙上没有摄像头,门可以从里面反锁。很好。
我又检查了一遍口袋里的药粉。塑料袋口封得很紧,不会漏出来。我还带了一小瓶红酒,特意选了口感偏甜的类型,女人一般会喜欢。
七点整,她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米白色的针织衫,黑色的阔腿裤,外面套了一件浅咖色的风衣。头发没有扎起来,就这么披散着,看起来很家居,很温柔。脸上似乎化了淡妆,嘴唇涂了唇膏,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我站起身,帮她拉开椅子:“老师,您来了。”
“等很久了吗?”她问。
“没有,我也刚到。”
她坐下后,我把菜单递给她。她翻看着,眉头微蹙,似乎在犹豫点什么菜。我趁机仔细观察她——她今天看起来确实心情不好,眼神有些黯淡,嘴角也没有平时那种自然的笑意。和丈夫的吵架对她影响很大。
很好,情绪低落的时候,警惕性也会降低。
“老师,我带了瓶红酒,”我拿出那瓶酒,“听说这家餐厅的红酒炖牛肉不错,配红酒刚好。”
她看了一眼酒瓶,没有立刻答应。
“我不太会喝酒。”
“就一小杯,”我笑着说,“助助兴。而且这酒度数不高,很温润的。”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就一小杯。”
胜利的第一步。我按捺住激动,叫来服务员点了菜,然后开始醒酒。醒酒是个好机会,可以自然而然地把酒瓶放在桌上,可以观察她的注意力在哪里。
她正在看窗外的夜景,侧脸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柔和。脖颈的曲线优美得像天鹅,锁骨在针织衫的领口处若隐若现。我想象着今晚会发生的事情——她喝下酒,慢慢犯困,我扶她去附近的酒店,然后……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暴露了。
菜很快上来了。我给她倒了一小杯红酒,酒液在杯子里晃荡,呈现出深宝石红色。她接过杯子,轻轻晃了晃,然后抿了一小口。
“怎么样?”我问。
“还不错。”她又喝了一口。
我看着那杯酒,计算着时间。安眠药起效大概要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里必须让她喝下足够多的酒,把药粉完全溶解吸收。
“老师,我再敬您一杯,”我举起自己的杯子,“感谢您这段时间的指导。”
她笑了笑,和我碰杯,又喝了一口。
我一边和她聊天,一边注意她的杯子。酒杯很快就见底了,我又给她倒上。第二杯她喝得慢了一些,但还在继续喝。很好,按照这个速度,二十分钟后药效就会开始显现。
我们聊了很多——聊文学,聊电影,聊学校里的八卦。她渐渐放松下来,话也多了起来。说到好笑的地方,她会掩嘴轻笑,眼睛里有了光彩。那个样子太美了,美得让我几乎要放弃计划,只想这么一直看着她。
但不行。今晚必须有所行动。
二十分钟过去了。我注意到她开始揉太阳穴,眼神有些涣散。
“老师,您还好吗?”我装作关切地问。
“有点头晕,”她说,“可能酒量真的太差了。”
“要不休息一下?”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我扶您去沙发上坐坐?”
她没有拒绝。我扶起她,手臂环过她的腰。那是第一次真正触碰到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柔软,更纤细。针织衫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布料下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柔韧的腰肢曲线。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强忍着冲动,扶着她走到包间角落的沙发旁,让她坐下。她闭上眼睛,头靠在沙发背上,看起来真的很困。
“老师,您要不要躺一会儿?”我问。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我让她慢慢躺下,她的身体完全放松,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长长的黑发散在沙发上,有几缕贴在脸颊边。面色泛红,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站在沙发边,俯视着她。这是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脸——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睛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子小巧挺翘,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嘴唇微张,唇珠润泽,像是等人采撷的果子。
我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的胸口。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她躺下的姿势而敞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那片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泛着温润的光泽。再往下……
不行,不能再看了。得赶紧离开这里,去酒店。
我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回到桌边,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好,又检查了一遍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确认无误后,我走回沙发边,轻轻摇了摇她。
“老师,老师?”
她没有反应,睡得很沉。
药效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八点钟,时间还早。我必须抓紧时间,在她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把她带走。
“服务员,结账。”我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喊道。
服务员很快来了,我付了钱,给了不少小费,让他不要打扰。等服务员走后,我回到包间,锁上了门。
现在,这间包间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她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任我宰割。
但我不能在这里做什么。这里虽然私密,但毕竟是餐厅,随时可能有人来。我必须带她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酒店我已经提前订好了,就在餐厅对面。我蹲下身,手臂从她膝弯和后背下穿过,把她横抱起来。她很轻,比看起来还要轻,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呼吸温热地打在我的颈侧。
那股香味,混合着红酒的气息,更加浓郁了。我贪婪地深吸了几口,然后抱着她走出包间。走廊里没人,我快步走下楼梯,穿过大堂,走出了餐厅。
街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人看我一眼,但也没太在意——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喝醉的女人,这种事情不算稀奇。我低着头,快步穿过马路,走进了对面的酒店。
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怀里的王恩书一眼,表情有些古怪。我赶紧解释:“我女朋友喝多了。”
她把房卡递给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和几分不屑。我不在乎,拿了房卡就往电梯走。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靠着电梯壁,低头看她。她还在沉睡,眉头微蹙,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我忍不住抬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心,手指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像是划过丝绸。
电梯到了九楼。我走到房间门口,刷卡,开门,进去,反锁。
房间很大,是标准的大床房。我把她放在床上,她依然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侧躺着,姿势放松而自然。
现在,她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我站在床边,俯视着她。她侧躺的姿势让身材曲线更加明显——肩膀纤细,腰肢收拢,臀部浑圆,双腿并拢着蜷曲起来。针织衫因为刚才的移动而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腰间的肌肤。细腻白皙,没有一丝赘肉。
我的喉咙发干。我慢慢在床边坐下,伸手去解她针织衫的扣子。手指有些颤抖,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针织衫完全敞开了。她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布料很薄,能清楚地看到内衣的轮廓——是白色的蕾丝内衣,边缘有精致的刺绣,包裹着她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的胸部。
我盯着看了几秒,然后伸手去脱她的针织衫。她没有反抗,任由我把衣服从她身上脱下来,露出整个上半身。吊带背心很短,只到胸下,腹部完全裸露在外。平坦的小腹,细腻的皮肤,肚脐小巧可爱。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触感温热,皮肤细腻得不像话,还有那股熟悉的香味,更加清晰了。我轻轻吻着,从锁骨往上,吻到她的脖颈,吻到她耳后的位置。
她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我胆子更大了,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唇瓣柔软湿润,我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那是第一次真正吻她。嘴唇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红酒的甜味。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贪婪地汲取她口腔里的气息。她无意识地回应着,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来,我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她的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更加诱人了。
我继续往下,吻过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手指也没闲着,开始解她的裤子。阔腿裤的腰身有些紧,我费了点力气才解开扣子,拉下拉链,然后慢慢把裤子从她身上褪下来。
褪到膝盖时,我看到了她的腿。那是第一次真正看到她的腿——笔直修长,肌肤光滑细腻,在酒店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脚踝精致得像是艺术品。她的脚也很漂亮,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但自然健康的粉色更加诱人。
我把她的裤子完全脱掉,现在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吊带背心和内裤。内裤也是白色的,蕾丝材质,边缘有精致的刺绣花边,刚好包裹住她最私密的地方。
我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形状。阴阜微微隆起,饱满圆润,中间那道缝隙在蕾丝布料下若隐若现。我伸出手,隔着布料轻轻抚摸。温热,柔软,有轻微的弧度。
她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搭在了我的手臂上。我吓了一跳,以为她醒了,但她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我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如果她现在醒来,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崩溃,会尖叫,会报警。那我的一切就都完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把她的吊带背心也脱了下来,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衣和内裤。白色的蕾丝,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她曼妙的身体。乳房在内衣里被托起,形成饱满的弧度,乳沟深邃,引人遐想。腰肢纤细,臀形浑圆,双腿并拢着,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我再也忍不住了,俯身吻上她的小腹。唇舌在细腻的肌肤上游走,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然后我解开她的内衣扣子,那双饱满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太美了。浑圆饱满,大小适中,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小巧挺立,像是刚成熟的樱桃。我低头含住一颗,轻轻吮吸,舌尖绕着乳打着转。她在沉睡中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绷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她另一边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手指轻轻搓揉着乳头。很快,两颗都变得硬挺起来,在我嘴里和手中颤栗着。
我往下移,吻过她的小腹,吻到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皮肤更加细腻,几乎吹弹可破。我轻轻啃咬着,留下淡淡的红痕。她能感觉到吗?在沉睡中,会不会也有一丝快感?
我脱掉她的内裤。那层最后的屏障被除去,她的身体终于完全展现在我眼前。阴部很干净,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那种精致的三角形,不浓不淡,颜色比她头发浅一些,是深棕色。阴唇微微闭合着,粉嫩的色泽,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那片柔软。里面是更加鲜嫩的粉色,湿润,温热,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女性特有的气息。我低头吻了下去,舌头探进那道缝隙,品尝着她的体液。咸咸的,又带点甜味,还混着她的体香。
她在沉睡中发出了更加明显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腿微微张开。我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继续舔舐。舌头灵活地在她的阴蒂、阴道口之间来回移动,时轻时重地刺激着她的敏感部位。
她开始出汗,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有了自然的反应——阴道口变得湿润,分泌物增多,阴蒂也慢慢肿胀,变得敏感。我用手分开她的阴唇,让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豆豆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舌尖集中刺激那里。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扭动得也越来越明显。我知道她已经快到高潮了,于是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和力度。终于,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高潮了。在沉睡中,因为我的刺激而高潮了。
我低头,把那些液体全部舔舐干净,然后站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我已经硬得不行了,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我爬到床上,跪在她双腿间,扶着阴茎,对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
然后,慢慢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紧。热。湿润。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里面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轻轻痉挛着。我停顿了几秒,适应那种被包裹的感觉,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体液。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晃动,乳房上下跳动,黑发散乱地铺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越动越快,越动越深。阴茎在她温暖湿润的甬道里摩擦,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她依然在沉睡,但身体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阴道不断收缩,肉壁紧紧吸附着我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同时下身狠狠撞击。快感不断累积,直冲脑门。我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最后,我发出一声低吼,死死顶住她的深处,一股股浓精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我完全射空,才瘫软在她身上。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最后一次轻微的痉挛。我们就这样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她依然在沉睡,浑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柔软温暖,带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口气。
这个女人,现在是我的了。
虽然是用卑鄙的手段得到的,但至少,至少在刚才那一刻,她是完全属于我的。
我紧紧搂着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睡意渐渐袭来,我和她一起沉入了梦乡。
在梦中,她主动吻了我,说她也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们光明正大地牵手,拥抱,亲吻,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走向婚姻的殿堂。
那是个很美很美的梦。
美到我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然而,在后来我真真切切和王恩书在床上缠绵之际,每当她承受不住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和暴虐的蹂躏而哭泣呻吟时,总会用那双被泪水浸湿的、迷蒙的眼睛看着我,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我最初在她面前那纯情笨拙的样子,和如今这个强势霸道的掠夺者形成的巨大反差。她浑身都布满了我的吻痕和指痕,雪白的肌肤上青紫交错,大腿内侧甚至还残留着我上一次施暴时留下的浅浅齿印。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汗湿的肩头和床单上,纤细的手腕被我一只手牢牢压在头顶,另一只手臂软弱无力地抵着我的胸膛,却根本推拒不动分毫。
“当初,当初看你的……唔……看你的表现……嗯啊……像……像纯情小处男似得,谁知道……哈啊……谁知道你……你这么不讲道理,这么霸道……”
她破碎的喘息和压抑的泣音混在一起,每当我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声音就会被顶得支离破碎,整个身子都跟着那下重击剧烈地痉挛收紧,湿热的肉壁疯狂绞吸着我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硕阴茎。
我紧紧盯着她那副完全被我征服、掌控、玷污的模样,感受着她温顺承受我一切施予的臣服姿态,心头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和暴虐欲得到极大的满足。我俯下身,用力咬住她胸前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在她吃痛的呜咽声中,从齿间挤出那个我永远问不腻的问题。
“怎么,不喜欢这样霸道的我么?”
她被我死死压制着,敏感的身体早已适应并沉沦于我给予的快感和痛楚中。她抬起迷离的眼,看着我,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进浓密的发丝里。她颤抖着,终于从唇齿间挤出那几个带着耻辱、却又无法否认真实渴望的字眼。
“我……喜欢……”
“我喜欢老师您啊。从看到您的第一眼起就喜欢。喜欢到发疯,喜欢到睡不着觉,喜欢到……想占有您的一切。”
那是我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啃噬着她脖颈时,贴在她耳边说的低语。她闭着眼,没有回应,只是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她身体深处又一次抑制不住地湿润和收缩,已经给了我答案。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后话了。那时的我还不知道,我和她之间会发展到那样深入骨髓的纠葛。总之,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在震惊和目眩神迷中,匆匆结束了。我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只记得她转身时裙摆扬起的弧度,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和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就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梦,让我彻底沦陷,也从此改变了我人生的轨迹。
事后我到处搜集关于她的资料,结果让我愤恨的是她居然已经结婚了!这么说现在已经有一个男人可以每个晚上名正言顺地搂着她的身子睡觉?可以尽情地在她的身上挞伐?这样的想像让我痛苦不堪,她是那么美好,怎么可以让一个那么平庸的男人得到,这不公平!可是不公平又能怎样,横刀夺爱?上演强抢人妻的戏码?家里人再怎么惯着我估计这种事情是不会同意的。
日子就在这突如其来的痛苦中一天天地熬着,我想时间会让一切淡忘,或者我还应该找一个所谓的女朋友来转移视线,于是我找到了孟小艺,大我两年的学姐,找到她完全是因为我忽然发现有一个女生的眼睛居然可以和ES有着一点想像。虽然孟小艺是朵骄傲带刺的玫瑰,不过在我的追求下很快就被我推到在床上……
我喜欢有些粗暴的做爱方式,特别是对孟小艺这样平时被那些男生惯坏了的女生,她可能没有想过我会如此粗暴,开始的时候有些挣扎,可当我露出不快的表情后她也只能是撅着屁股任我肆意玩弄。我以为是我的魅力征服了她,后来才知道这个学姐其实是知道了我的家世这,让我多少有些沮丧。
说道家世就不得不提到那个教我们古代文学的老头子,据说上次我公然在他面前跷课之后这个老头跑到系主任那里闹了大半天,声称这辈子没有遭受过这样的侮辱,要挂掉我的课,并要求系里给我处分一次。我想本来就是我不对,这老头为了几十年教学经验的面子闹一闹也随他去吧,大不了去找他道歉去,没想到他拒不相见,完全不给我道歉的机会,这让我当时郁闷了好久,要不知道的人得想这俩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后来他被学校提前……反正就是他提前下岗了。
我不知道神通广大的家里人是如何知道我在学校的这些情况的,不过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很突然,不过比起这个更让我始料未及的是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王老师居然代替老头子成为了我们的古代文学老师!
这到底是福是祸?
我以为我已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孟小艺身上了,可当她真正的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我知道其实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她,只是一直自欺欺人罢了。
我没想到她那么美丽,课居然讲得也如此出色,以至于自从她接收我们的古代文学之后教室里往往人满为患,鬼知道平时空空旷旷的教室里从哪里冒出的这么多人。
对其他学生而言她的出现是幸福的,每天有这样一个美女老师在对你进行高品质的教学活动,你不可能不高兴,可我却高兴不起来,每天看着她在讲台上的表现,那一颦一笑,那因为粉笔灰太多而皱起的眉头,又或者在她温柔的引导下学生答出正确答案时露出的满意的笑容,无不让我无法自拔地继续着对她的思念,只是我把这一切都埋在了心里,不向任何人表述。而发泄的办法则是不管不顾地把孟小艺找出来,狠狠地蹂躏一番,最后在高潮后的空虚中继续思念。
我以为我对她的这份思念会一直以这样单相思的方式继续下去,直到我毕业,不过,突如其来的发现改变了这一切……第028节、秦俊日记之冲突(加料) 陈岳是一个混混,三十好几了还被称为混混的人只能被黑白两道的人一起看不起,不过这个家伙毫不在意,身边聚集了几个同样的货色,常常出没在学校,搞笑的是平时对学生吆五喝六的校警们对于他们这些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的出现保持着视而不见的态度,搞的这帮人常常在学校里气焰嚣张地对着一对对小情侣们吹流氓哨。我甚至还听说有几个女生被他们给上了,怀了孕结果堕胎的钱都是女生自己从家里骗来的,这样的描述只是想让大家知道陈岳一伙几个人完全就是人渣。
当然,他们做他们的人渣,随便他们搞大谁的肚子那也是那帮女生自找的,跟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之所以在这里提到他,是因为,他主动地毫不廉耻地搭建起了跟我的联系,当然,他可能不是故意的,不过这联系确实搭建起来了,因为,这个混混居然打起了ES的主意!
知道这件事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因为没有课我百无聊赖地在学校外面的街上瞎逛,结果迎面就碰上了那几个家伙,井水不犯河水,我本来打算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想到走过的时候听到这几个家伙的对话。
“二哥,你说这帮大学生跟咱也没啥区别,一个个妆化的挺漂亮,文化程度也挺高的,咱们想玩不照样能玩嘛!”说话的这个形容猥琐,身材也是又瘦又矮,而他口中的“二哥”就是陈岳了。陈岳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一个家伙答话道:“大学生算个啥,咱们哥们照样爽,不过要说厉害还得是二哥,估计以二哥的功力过不了多久那个女老师就要乖乖撅着屁股给二哥玩了,操,那么漂亮我想想就兴奋!”本来想一走了之的我听到这话不由地停下脚步,可能她就是老师的原因吧,我格外注意了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陈岳说:“没那么简单,这个妞可矜持着呢,而且懂得也多,不见得在心里多待见咱们。”“啊?连二哥都没有信心啊?我们还想着二哥你吃肉的时候我们跟着喝汤呢,这么漂亮的妹子我就是光摸摸她的屁股也值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家伙说道,结果换来的是陈岳的不屑:“你懂个屁,女人,全天下都是一样的!我刚才那么说只是不想把话说得太满而已!这个女人虽然漂亮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女人,以哥的能力拿下她还不成问题,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再说,以哥的经验但凡这样长得特别好看的一旦被你玩了之后就绝对死心塌地的,这方面,哥,有经验。”
听到陈岳这番自我鼓励的话之后几个家伙就差欢呼雀跃了,好像陈岳说了可以拿下就百分之百就可以拿下似的。不过陈岳的话也不无道理,女老师也是女人,既然那些个女学生可以奉献给他们几个混混,女老师也完全有可能的,我现在好奇的是这个“漂亮的女老师”到底是谁。这个时候这几个人还没有注意到我,继续聊着。
说话的是那个又瘦又矮的家伙,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搓着双手凑近陈岳身边,那模样活像一条等着主人施舍骨头的癞皮狗。“二哥,听说你都给这老师摸了?”
陈岳听到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得意和回味的神情。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嘴边吐出来,在午后的阳光里打着旋儿升腾。他眯起眼睛,透过烟雾看向前方,那眼神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其美味的东西。
“嗨,不算摸。”陈岳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把烟夹在指间,用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就是不小心的。那天不是周二吗?放学的时候,她抱着教案从教学楼里出来,穿的那身裙子,我操,白色的,料子薄得跟一层纱似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那身材曲线看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又吸了口烟。几个混混全都围拢过来,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那个高个子家伙甚至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
“我就在楼梯口那儿等着,看她下来,我就假装也往下走。”陈岳继续说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楼梯就那么窄,两个人错身的时候肩膀肯定会碰到对吧?我就特意往她那边靠了靠。她当时低着头好像在翻教案,没太注意,我就正好伸手去扶栏杆,那只手——”
他的右手在空中做了一个缓慢的、弧形的动作,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虚空里抓握着什么柔软的东西。
“就那么‘不小心’地、从她胸口那儿滑过去。”
陈岳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却变得更加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黏稠的、沾满欲望的质感。“先是指尖碰到,感觉到那衣服底下有什么东西软软地弹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都贴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手感……我操。”
他闭上眼睛,头微微向后仰,像是在回味那个瞬间。“先是软,但又不是那种稀烂的软,是带着弹性的软。你一按下去,它就陷下去一点,但你一松开,它立马就弹回来,那种反弹的力道透过手心一直传到胳膊上,整个手臂都麻酥酥的。”
“而且温度还特别高。”陈岳睁开眼睛,眼底闪着光,“她身子好像挺热的,手掌贴上去没几秒钟就感觉那温度透过来,烫得手心都出汗了。那奶子的形状我隔着衣服都能摸出来,圆溜溜的,特别饱满,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感觉边缘都从手指缝里溢出来了。”
他又吸了口烟,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碎。“就那么一下,从外侧滑到乳头那儿,我能感觉到那个小点已经硬梆梆地顶起来了,隔着衣服都能摸出来是个小疙瘩。当时我整个人都他妈炸了,脑子里嗡嗡响,血液全往下面冲,恨不得当场就把她按在楼梯栏杆上扒光了干她!”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那个瘦子已经听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裤裆那儿明显鼓起了一个包。高个子家伙用力搓着自己的大腿,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那这娘们什么反应啊,没骂人?”瘦子迫不及待地追问,声音都在发颤。
陈岳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赤裸裸的炫耀。“骂人?操,你是不了解这种女人。”
他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双手插进裤兜里,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姿态。“看她浑身的文静样,估计让她说句‘操你妈’都说不利索。当时我手碰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先是教案‘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然后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小脸——”陈岳用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一下子就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整张脸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都在颤抖,嘴唇哆嗦着,好像想说什么,但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模仿着女老师当时的表情,做出一个惊恐又茫然的模样,引得几个混混发出压抑的哄笑声。
“她就那么呆呆地站着,胸口还在因为我的手掌贴在上面而微微起伏。我他妈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砰砰砰’的,又快又乱,隔着衣服和奶子都能传到我手心里。”陈岳舔了舔嘴唇,“然后我就把手拿开了,还装模作样地说了句‘对不起啊老师,楼梯太窄了’。你猜怎么着?”
几个混混都竖起耳朵。
“她居然没骂我。”陈岳的语气里满是得意,“她就那么愣了几秒钟,然后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说了句‘没、没事’。说完就蹲下去捡教案,手抖得厉害,捡了好几次才把那些纸都捡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跑下楼了,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操,这都没反应?”高个子家伙难以置信地问,“二哥你这算是占了大便宜啊!”
“占便宜?”陈岳嗤笑一声,“这他妈才刚开始呢。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表面上文文静静的,其实骨子里敏感得要命。你以为她真不知道我是故意的?她心里清楚得很!”
他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你们想啊,一个男的手直接摸到她奶子上,从外侧摸到乳头,还按了那么几下,她能不知道?她那脸红成那样,心跳快成那样,手抖成那样,全都是身体最直接的反应。这说明什么?”
几个混混都一脸茫然地摇头。
“这说明她身体有感觉了!”陈岳的声调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肯定,“就算她心里觉得羞耻,觉得不应该,但她那个奶子被我摸的时候,乳头立马就硬了,这是骗不了人的生理反应!她身体已经记住我的手的触感了,记住了那种被男人手掌包裹住、揉捏、按压的感觉。”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然后又缓缓握成拳头。“这种女人,你要一步步来。先是不小心的触碰,让她身体习惯你的接触。然后是故意的、但装作无意的更深入的触碰。等她身体不那么抗拒了,就可以找机会单独跟她说话,套近乎,慢慢拉近距离。”
瘦子听得眼睛发亮,“那二哥,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下一步?”陈岳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我早就想好了。这周末不是有家长会吗?我打听到她负责跟几个落后学生的家长单独谈话。到时候我就以‘关心弟弟学习’的名义去找她,就说我表弟在她班上,想了解一下情况。”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谈话地点是她的办公室,周末学校里没什么人,办公室门一关,就我们两个。我就坐在她对面,假装听她说话,然后找机会——”
陈岳做了个俯身向前、伸手去拿什么东西的动作。“我就说想看看我表弟的作业本,手伸过去拿,然后‘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如果她不躲,我就多碰一会儿,手指可以假装无意地在她手背上滑动。如果她还脸红,还不抗拒,那就说明有戏。”
“然后呢?然后呢?”高个子家伙急不可耐地问。
“然后就看情况了。”陈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如果气氛好,我就多说几句关心的话,夸她教学认真,夸她长得漂亮,夸她身材好。这种女人平时没人这么直白地夸她,一夸她就容易晕乎。等她放松警惕了,我就可以再靠近一点,闻闻她身上的香味,看看她锁骨下面那片白花花的皮肤。”
“我可以假装起身要走,然后‘不小心’被椅子绊一下,整个人往她身上倒。到时候我的脸可以埋在她胸口,两只手可以顺势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困在我和桌子中间。”陈岳越说越兴奋,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如果她还不推开我,那我就可以真正地、结结实实地摸她了。隔着衣服摸已经不过瘾了,我要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直接揉她那个又软又弹的奶子,捏她那个硬梆梆的乳头,揉到她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为止。”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个混混全都涨红了脸,眼睛里冒着绿光,像是已经看到了那个场景。瘦子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晃动身体,裤裆那儿已经完全撑起了一个帐篷。
“而且我听说,”陈岳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这种看起来文静的女老师,其实那方面特别饥渴。你想啊,天天教书,接触的都是学生,没什么机会跟男人接触,身体憋久了,一旦被开发出来,那骚劲儿比妓女还厉害。”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只要第一次把她弄舒服了,让她尝到那种被男人干到高潮的滋味,她就会上瘾。到时候不用你找她,她自己就会主动来找你,求着你干她,什么姿势都愿意试,什么话都愿意说。”
“我有个哥们在另一个学校就搞过一个女老师,”高个子家伙突然插话,声音因为兴奋而嘶哑,“他说那老师第一次被干的时候还哭哭啼啼的,结果没隔几天就主动发短信约他,说想再做一次,还说自己买了一套性感内衣,想穿给他看。”
“没错!”陈岳用力一拍大腿,“女人都是一样的,不管表面上多正经,骨子里都是骚货。区别就在于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把她骨子里的骚劲儿给勾出来。”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几个小弟,像是将军在检阅自己的士兵。“这个女老师,我陈岳吃定了。你们看着吧,用不了几个月,我就能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到时候我想什么时候干她就什么时候干她,想在哪里干就在哪里干,办公室、教室、楼梯间,哪里刺激就在哪里干。”
“而且,”陈岳的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光,“我不仅要干她,还要让她心甘情愿地被我干。我要让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个骚货,承认她就喜欢被我们这种混混干,承认她上课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着被男人按在黑板上从后面插进去的样子。”
瘦子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二哥,那到时候……到时候我们能摸摸吗?就摸摸就行!”
陈岳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那得看她表现。如果她够听话,把我伺候舒服了,让你们几个也沾沾光也不是不行。不过得排好队,我先干,干完了你们再一个一个来。”
“我们可以一起啊!”高个子家伙脱口而出,“一个干前面,一个干后面,一个让她用嘴……”
“你他妈急什么!”陈岳骂了一句,但脸上却露出了赞同的表情,“一步一步来。先得把她弄到手,把她调教好了,到时候怎么玩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他重新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烟雾中,他那张脸显得格外扭曲和贪婪。
“这种女人最怕的就是事情曝光。你们想啊,一个女老师,要是被人知道跟几个混混搞在一起,那她工作还要不要了?脸还要不要了?所以就算她心里不愿意,一旦被我上了,她也只能乖乖听话,不敢声张。”
“我们可以拍照片!”瘦子突然兴奋地叫道,“拍了照片她就不敢反抗了!”
“蠢货。”陈岳瞪了他一眼,“这种事情需要你教?我早就想好了。第一次干她的时候我就偷偷拍视频,把她被干得浪叫的样子,被干到高潮失禁的样子,还有被我内射之后流得满腿都是的样子全都拍下来。有这个在手,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几个混混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全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恶意、贪婪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陈岳继续说道:“而且我打听过了,这个女老师是外地人,在这边没什么亲戚朋友,就一个人住在教师公寓里。这种女人最好下手,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没人给她出头。”
他掐灭烟头,扔在地上,然后用鞋底狠狠碾了碾,像是在碾碎什么脆弱的、不堪一击的东西。
“这个周末,就是第一次机会。我要在她办公室里,就在她平时批改作业、给学生讲题的桌子上,把她给办了。我要让她记住,那张桌子从今往后不止是用来放教案的,还是被我按在上面干她时候的支撑点。”
他说着说着,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要一边干她一边问她,是给学生讲课舒服还是被男人干舒服,是站在讲台上装正经舒服还是撅着屁股挨操舒服。我要她亲口承认,她骨子里就是个欠干的骚货,就是喜欢被我们这种她平时瞧不上的混混干。”
“那她要是反抗怎么办?”高个子家伙有些担心地问。
“反抗?”陈岳冷笑一声,“反抗更好。我就喜欢看这种女人一边反抗一边又被干出感觉的样子。她越反抗,我干得越起劲。而且我会告诉她,如果她敢大叫,我就把我们的视频发到学校论坛上,让全校师生都看看他们的美女老师被混混干的时候有多骚多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算她真的大叫了,周末学校里也没什么人,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还行,外面根本听不见。而且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叫不出来——用她的内裤塞她嘴里,或者干脆让她给我口交,把她嘴堵得严严实实的。”
几个混混已经开始幻想那个画面了。瘦子甚至闭起了眼睛,嘴里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叹息声,像是在脑子里已经看到了女老师被陈岳按在办公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脚踝、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分开、被狠狠插入的样子。
陈岳又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而且我告诉你们,这种女人的身体一旦被开发了,就会变得特别敏感。第一次可能还会哭哭啼啼的,第二次就会主动撅起屁股了,第三次可能就会自己脱光了爬上我的床。”
“我可以把她带到不同的地方干她,让她体验各种各样的刺激。在教室里,就在她平时站着的讲台上,让她跪在讲桌后面给我口交。在体育馆的器材室里,把她按在垫子上从后面干,干到垫子都湿透。甚至可以在学校天台,就在所有学生都能看到的地方,把她顶在栏杆上干,让她一边害怕被人看见一边又被干到高潮。”
“等她完全习惯了,我就可以带她出去见见世面。我认识几个大哥,他们就喜欢玩这种有文化有气质的女人。到时候让她陪着喝酒,陪着唱歌,陪着睡觉,她敢说一个不字,我就把视频发给她学校领导。”
陈岳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而且你们知道这种女人最怕什么吗?最怕被熟人看见。所以我可以故意带她去她学生经常去的地方,比如校门口的那家奶茶店,或者学校旁边的网吧。她就得提心吊胆地跟着我,生怕被哪个学生认出来,但同时又不得不跟着我,因为我把柄在手。”
“那万一……万一她报警呢?”瘦子小心翼翼地问。
“报警?”陈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拿什么报警?说她被一个混混强奸了?证据呢?伤痕呢?而且我有视频,视频里她可是被我干到高潮了,那浪叫的声音,那主动扭腰的动作,怎么看都是自愿的。到时候我反咬一口,说她是为了钱主动勾引我的,是她自己骚,想找刺激,警察会信她还是信我?”
他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再说了,我在局子里又不是没人。真出了事,花点钱打点打点就过去了。但她呢?工作丢了,名声臭了,在这座城市都待不下去了。她敢赌吗?她不敢。”
这番话说得几个混混心服口服。高个子家伙甚至竖起了大拇指,“二哥,还是你牛逼,想得这么周全。”
“废话,你以为我这么多年的混混是白当的?”陈岳得意地扬起下巴,“女人嘛,就跟狗一样。你得先把它打服了,打怕了,它才会听你的话。等它习惯了你的打骂,你再偶尔给它点甜头,它就会对你摇尾巴,把你当成主人了。”
他又抽了口烟,然后缓缓吐出。“这个女老师,现在就是一条还没被驯服的狗。我得慢慢来,先让她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触碰,习惯我的气味。等她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再找机会彻底拿下。”
“那她要是真的一直不从呢?”瘦子又问。
“不从?”陈岳的眼底闪过一丝凶光,“不从我就来硬的。给她下点药,或者直接绑了,反正周末学校里没人。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她干完了,视频也拍好了,她想不从也得从了。”
他顿了顿,又露出那种扭曲的笑容。“而且你们信不信,很多女人表面上抗拒,其实心里早就想被人这么干了。她们需要一个人来撕破她们那层虚伪的面具,让她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发骚。我这就是在帮她,帮她释放她骨子里的骚劲儿。”
几个混混纷纷点头,脸上全是赞同的神色。在他们看来,陈岳不是在计划一场强奸,而是在进行一场“解放”,一场“教育”,是帮助那个女老师认识真实的自己——一个渴望被男人粗暴对待、渴望被征服、渴望被干到失禁的骚货。
陈岳看看时间,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行了,今天就说到这儿。你们几个嘴巴都紧点,别到处瞎咧咧。等我得手了,自然有你们的好处。”
“明白明白!”瘦子连忙点头哈腰,“二哥你放心,我们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那就好。”陈岳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瘦子踉跄了一下,“这个周末,你们就等着听好消息吧。到时候我他妈要把她干得哭爹喊娘,干得她连站都站不稳,干得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被陈岳操是什么滋味。”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却又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几个小弟一眼。
“对了,还有一件事。”陈岳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恻恻的,“如果我得手了,你们几个可别急着上。我得先把她调教好了,让她学会怎么伺候男人了,再让你们碰。不然她一紧张,一害怕,把好事搞砸了,我饶不了你们。”
“那是那是,都听二哥的!”几个混混齐声应道。
陈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朝街对面走去。几个混混跟在他身后,还在兴奋地低声讨论着,话题始终围绕着那个即将被“拿下”的女老师,围绕着她的奶子,她的屁股,她的身体,以及她即将面临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命运。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污秽和恶意。他们就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正在兴奋地围着即将到手的猎物打转,盘算着如何一点一点地将其撕碎、吞噬,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而那个被他们谈论的女老师,此刻可能正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或者在教室里给学生答疑,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别人口中肆意意淫和谋划的对象,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一群混混在脑海里强奸了无数次,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她的猎捕行动已经悄然展开。
她更不知道的是,在这些混混的幻想中,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师,而是一个即将被剥光衣服、按在各种地方反复奸淫的性玩具,一个可以用来炫耀和交换的战利品,一个可以被随意侮辱、践踏、摧毁的脆弱玩物。
而这一切,仅仅因为她是个女人,一个长得漂亮、气质文静、看起来很好下手的女人。
这个世界的恶意有时候就是这么赤裸和直接,不需要任何掩饰,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像陈岳说的那样——女人,全天下都是一样的。只要你找到正确的方法,只要你够狠、够不要脸、够不择手段,再矜持、再高贵、再纯洁的女人,最终都会乖乖撅起屁股,任你为所欲为。
这就是他们的信条,是他们活了几十年总结出来的、自认为颠扑不破的真理。
而那个女老师,即将成为这条真理的最新、最鲜活的证明。
“二哥,你说她那个奶子,一只手真的握不住吗?”瘦子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一边走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握拳的姿势。
陈岳头也不回,“握不住。我手这么大,”他张开自己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掌,“都感觉边缘从手指缝里溢出来了。那奶子又软又弹,就像……就像刚蒸好的大白馒头,但是你一按,它还会弹回来。”
“我操……”瘦子又咽了口唾沫,“那她屁股呢?屁股大不大?”
“大,而且翘。”陈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穿裙子的时候尤其明显,裙子绷得紧紧的,两个半圆形的轮廓清清楚楚。走路的时候还会一扭一扭的,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高个子家伙插话道:“那干起来肯定带劲!从后面插进去,抓着那两瓣屁股,啪啪啪地撞,那声音……”
“行了行了,别他妈光在这儿意淫了。”陈岳打断他,“等我真把她办了,你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摸就怎么摸。现在都给我闭嘴,别让人听见了。”
几个人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但眼睛里依然冒着绿油油的光,脑子里依然在循环播放着那些淫秽的画面——女老师被按在办公桌上,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被扯下来,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分开,然后被一根粗大的阴茎狠狠插入;女老师跪在讲台后面,仰着头给陈岳口交,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女老师被顶在学校天台的栏杆上,上半身悬空在外面,下半身被疯狂抽插,脸上又是害怕又是快感的表情……
这些画面是如此清晰,如此逼真,仿佛已经真实发生过了一样。
而他们,就是这场淫秽盛宴的亲历者、参与者,甚至是主导者。
这种感觉让他们兴奋得浑身发抖,让他们觉得自己的生活突然有了意义,有了目标,有了可以期待的东西。
毕竟,还有什么比征服一个高高在上的、受人尊敬的、漂亮文静的女老师更刺激、更有成就感的事情呢?
没有了。
至少在他们狭隘、扭曲、充满恶意的世界里,这就是最高的成就,是值得用一切手段去追求的目标。
阳光依旧灿烂,街道依旧嘈杂,行人依旧匆匆。没有人注意到这几个混混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即将捕猎成功的兴奋和贪婪,更没有人会想到,就在这座看似平静的校园里,一场肮脏的、丑陋的、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猎捕,已经拉开了序幕。
而猎物对此一无所知。
她还在扮演着她老师的角色,还在维持着她文静端庄的形象,还在相信这个世界至少表面上还有秩序和规则。
她不知道的是,在某些人眼里,她早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可以随意侵犯、随意占有、随意摧毁的物件,一个用来满足兽欲和征服欲的工具,一个可以用暴力、胁迫、谎言和恶意轻易拿下的战利品。
这是她的悲哀。
也是这个世界的悲哀。
“你小子干嘛呢在这。”
正听着却被他们发现了,还不知道是哪个老师被这几个家伙这么再后面议论我就暴露了,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搭茬想直接走掉,结果被这几个小鬼一样的家伙缠住了,推搡几下之后就打了起来。我单枪匹马,对方又是小混混,所谓的打架其实就是我在挨打。
一开始仗着年轻体壮还可以坚持,可不一会儿就感觉眼睛有些花,隐约也觉得应该是见血了,在我不停地挣扎和咒骂中她出现了。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可能是路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她显然不知道地上躺着被打的人是谁,因为她看见我之后有些惊讶地说:“你?怎么是你?”但更让我惊讶的是她转过头对那几个混混说的话:“二哥,这……这是我的学生,他怎么惹到你们了?”
二哥?她居然认识那个混混陈岳?等等,如果她和这帮混混认识的话那刚才他们口中的那个“即将被二哥拿下的女老师”会不会就是她?
想到此节我彻底被激怒了,刚刚被人打得似乎奄奄一息,可这会儿满腔的愤怒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下子站起来直愣愣地就扑向陈岳,陈岳正嬉皮笑脸地跟她解释着什么,没提防我这一下集中了全部力量的逆袭,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打得他一个踉跄,也打得我的手生疼。这一变故全靠突然,当他们反应过来后我只能接受继续挨揍的命运,她慌了,想要用自己的身体隔开我和几个混混却根本挤不进来,几个小子完全就是打红了眼。她转头向陈岳求救,本来还好好的陈岳突然冲上来要动手,而她正好不偏不正地处在我和陈岳之间,成了一个挡箭牌。她毫不迟疑地用身体挡住陈岳,嘴上说着各种好话,这样的场面让我心痛,本来她应该是在舒适的环境当中一边传道受业一边得到大家尊敬的娇美老师,可现在为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学生她不得不面对这些下层的混混的纠缠。不过更让我脑袋充血的是我发现陈岳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想要来打我,如果他真想动手娇弱的她又怎会真正形成妨碍,这个时候陈岳一边假意要挣脱开她的纠缠,其实一边则充分地用那张牙舞爪的手触碰她的身体,我甚至感觉在几下的触碰之后她那件素雅的长裙上已经沾上了一些污秽。
终于陈岳一声令下,几个人住手了。她连胜称谢,过来要把我扶起来,这时她正好背对着几个混混,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只见陈岳向前一步后,居然做出了扶住她的屁股做爱的动作!脸上还是止不住的得意猥琐。陈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空气,动作大胆而放肆,她看不见后面什么情况我却看得清清楚楚地,不过我强忍着,不想我心目中的女神再次陷入刚才那样的纠缠。不过陈岳似乎还不满足,就在我的忍耐力到达临界点的时候他突然伸出一根中指,对我比划了一个性交的动作,接着居然把手指头瞄准了她正微微向后撅着的屁股,要桶下去!
几乎是本能反应地,我一把推开她,站起来,刚码处一句“操你妈”,胸口就被陈岳狠狠地窝了一脚,疼得我气而都喘不上来。
“你到底有完没完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生气,往常在课堂不论遇到什么情况她都是微微一笑淡然处之,恬淡而与世无争的性子展现无疑,所以当这个时候她生气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惊呆了,可让我生气的是,她的这句话居然是冲着我说的!
知不知道刚才他们对你做了什么!知不知道如果我不是我推开你你会受到什么样的侮辱!我的眼里泛出委屈的泪花,心就像被无数把利刃来回刺穿了一样……第029节、秦俊日记之淫邪的阴谋(加料) 围在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看着热闹,可能也是怕事大了把员警引过来,陈岳等几个人叫骂着就离开了。他们一走开她就过来扶我结果被我一下把她的手打开,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只留下一身污浊的她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我想,我和她还没有开始,就完了。
那天之后我躲着她,不去上她的课,有空了就跑到孟小艺为了写论文而出去租的房子了玩弄她的身体。可有一天我发现我连这样的生活都维持不了了……
那天我一如既往地带着坏心情去找孟小艺,刚进入社区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闪进了一个楼栋里,那正好的孟小艺所在的楼栋。那人鬼鬼祟祟的身影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又无法确定下来。本来心情就不太好也就没太在意这个身影。我信步走上楼,刚拿出钥匙要开门的时候发现门没有关严。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想着打开门刚要进去发现门口摆着一双男人的运动鞋,那不是我的!妈的,这骚货背着我找男人了!当时我就火大了,我知道捉奸在床的道理,仅有的理智让我强忍住即将爆发的火气,小心地走进屋子里。
“哎呀你讨厌,突然这么闯进来,要我物件回来了咋办。”孟小艺的声音从她的卧室传了出来。哼,都敢在这里让人搞了还会怕我回来么!我慢慢靠近卧室,一个尖尖的男声回到道:“知足吧,我这多心疼你啊,本来他们几个要一起来的,被我整走了,一个人来,你还嫌弃我,就你那小男朋友,那B样的来十个我也不怕!”
我怒火中烧,悄悄走到厨房拿了把刀,准备冲进去,当我把手放到门把上时孟小艺突然说了一句话:“哎呀,你先别摸,等会儿的,还怕没机会嘛你,我那事怎么样了?”
我一听这话只是极小心地打开了一个小缝,通过小缝正好可以看到两个人的身影:在前面的是孟小艺,此刻她正被一个男人环抱着,从表情上看似乎并不是很开心,难道她是被胁迫的?她的事是指的什么?这时男人的头从后面伸了出来,我一下子想起来了这小子是陈岳一伙的,那天打我就他打的凶。我不由地攥紧了手中的刀。
只见这个家伙的两只手一边不安分地在孟小艺的身上扣扣摸摸一边伸出焦黄的舌头在舔舐亲吻孟小艺那还算漂亮的脸
蛋。孟小艺有些不耐烦,继续追问:“问你话呢,到底怎么样了,这都多长时间了也没见什么动静啊。”男人很是得意地说:“放心吧,我们办事你还有个不放心?哎别说,你这眼睛确实跟那女的挺像啊。”
本来不打算继续听下去的我听了这下心里一惊,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再观察一下。
男人的话彻底激怒了孟小艺,这个刚刚还委曲求全的女人突然站起来把猝不及防的男人一下甩到床上,大骂道:“她算什么东西!我像她?像他妈B么!告诉你,她就是个骚货,贱货,婊子!”孟小艺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男人看着有趣居然加油似的应和道:“对,她就是个骚货,贱货,婊子,我们二哥早晚给她办了,让她出去卖屁股去!”男人的话让孟小艺很满意,“对,就是卖屁股,她就是天生卖屁股的料,到时候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操她!”
孟小艺开始张牙舞爪起来,我从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说实话有些恐怖。到底她们口中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她呢?
孟小艺突然开始脱衣服,动作里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她先是扯掉身上的T恤,胸脯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空气中晃了晃,乳头上居然还带着淡淡的玫红色,看起来像是刚被人狠狠吮吸过。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声音里既有讨好也有某种疯狂:“告诉你陈哥,只要能把她搞烂,让她身败名裂,我就是你们的人,想怎么玩都行!随你们安排!”
说话间她居然真的脱光了衣服,连内裤都扯下来甩到一边。那一身白白嫩嫩的肉就这样毫不回避地展现在猥琐的男人面前——大腿内侧有淡淡的红痕,像是手指用力掐出来的;乳晕周围也有浅浅的牙印,显然是这两天刚留下的。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着,两腿之间那片黑色的毛发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甚至能看到湿润的反光。
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咽了下口水,脸上露出那种猎物到手的得意笑容。他那双小眼睛在孟小艺的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盯着她两腿之间那处隐秘的所在,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咱们还玩那天那个游戏吧。”男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道,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就是那个……你扮成那个谁的游戏。那次你穿着那种白裙子,还别说,真有那么点味道。”
孟小艺娇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刻意的媚意,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扭曲:“陈哥,就你鬼点子多!行,等着!今天让你玩个够!”
说完她就转身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应该是去卧室里找衣服了。房间里只剩下那个男人一个人。他坐在床边,先是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然后迫不及待地把裤子褪到脚踝。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不软地耷拉在那里,颜色发暗,龟头上还泛着黏腻的光泽,一看就是经常玩弄女人的老手。他竟然不急不缓地开始给自己撸动起来,另一只手还伸进衣服里抚摸着胸毛,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我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手里的刀柄已经被汗水浸湿。胃里翻涌着恶心感,但更强烈的是那股压抑不住的怒火——这贱人居然敢模仿ES?她那张破嘴也配说出那个名字?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脚步声再次响起。孟小艺重新出现在客厅里,而当我看到她的装扮时,惊得嘴都合不拢了——她居然真的穿了一身素白色的长裙!
那裙子是那种很飘逸的质地,领口是古典的圆领,袖子是灯笼袖的设计,腰间还用一条浅蓝色的丝带系着蝴蝶结。孟小艺把头发完全披散下来,甚至还用发卡把刘海别到耳后,露出一副刻意模仿的、故作清纯的表情。这身装扮,这发型,这刻意模仿的姿态……这明显就是精心设计来模仿ES平时上课时的穿着和神态啊!
难道他们刚才讨论的那个阴谋的对象就是ES?
我的大脑像被重锤击中,嗡嗡作响。陈岳那伙人,孟小艺这个贱人,他们居然在密谋对ES下手?他们口中的“大混子”“玩女人的好手”是谁?他们到底计划了什么?
只见孟小艺开始在男人面前表演起来。她故意夸张地扭着屁股,腰肢左右摇摆,那条白裙子随着她的动作荡起波浪。她走到男人面前时还来了一个刻意的转身,然后猛地撅起屁股,把裙子的后摆撩起来——裙子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她那两片白花花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里那处深色的所在若隐若现。
她用嗲到不能再嗲的、刻意捏着嗓子的声音说道:“亲爱的~我叫WES呢~你看我骚不骚呀?”那声音矫揉造作到让人想吐,尤其是她居然敢用那种语调说出ES的名字缩写,我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她说完还轻轻地拉起长裙的前摆,一直拉到腰际,露出整个下体。那条裙子被她掀起来堆在腰间,两条白生生的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那片黑色的草丛湿漉漉的,甚至能看到透明黏液的拉丝。她故意把两腿分开一些,让男人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两腿之间那处粉嫩的、微微张开的肉缝。“来嘛~我要全天下的人都要做我的老公呢~都来玩弄我的小嫩洞洞……”她说着还伸出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上轻轻滑动了一下,然后当着男人的面把沾湿的手指含进嘴里吸吮,“嗯~好甜呢,老公要不要尝尝?”
她的表演已经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那刻意模仿的姿势,那故意捏出来的娇嗲声音,还有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与其说是媚态不如说是某种疯狂报复快感的眼神——她在通过模仿ES来获得扭曲的满足感,她在通过玷污那个形象来宣泄自己得不到的嫉妒。
男人看得眼睛都红了,他喘着粗气站起来,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直挺挺地对着孟小艺。他伸出手想要去抓她,但孟小艺却灵活地后退一步,继续用那种恶心的腔调说:“哎呀,老公别急嘛~人家还没说完呢~”
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然后她突然跪倒在地毯上,跪爬着来到男人脚边,像条母狗一样仰起头看着男人:“老公,人家下面好痒哦,你帮人家挠挠嘛~用你的大鸡巴帮人家挠挠嘛~”她说着还伸出手,直接抓住了男人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对对对,就是这样,WES老师就是这样的骚货……”男人喘息着说,他的手按在孟小艺的头顶,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按,“来,给老公舔舔,WES老师不是最喜欢给学生口交了吗?”
孟小艺居然真的张开嘴,把那根暗红色的、带着腥臊味的阴茎含进了嘴里!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但眼睛却抬起来看着男人,那眼神里居然还带着刻意的、模仿出来的“清纯无辜”感——她完全沉浸在这种角色扮演的扭曲快感里了。
我看得浑身发冷。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情或背叛了,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堕落。孟小艺在通过扮演ES来获得某种变态的满足,她在通过玷污那个纯洁的形象来报复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而那个男人,他享受着这种扮演,他显然也在通过这种方式意淫着ES本人。
孟小艺卖力地吮吸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白色的裙子上。男人发出舒服的呻吟,按着她头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她的头完全按到自己胯下。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干呕的声音,但男人却更兴奋了:“对,就是这样,WES老师的嘴就是紧,就是会吸……”
大约吸了两三分钟,男人突然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拉丝的唾液。他喘着粗气说:“不行了,再吸老子就射了。来,转过去,老子要从后面干你,就像干WES那样。”
孟小艺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高高地撅起屁股。那条白裙子还堆在她腰间,从后面看去,她两片臀肉完全暴露,臀缝里那处粉嫩的肉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居然还回头抛了个媚眼,用那种捏着嗓子的声音说:“老公快来嘛~人家的小洞洞等不及了~用力操人家嘛~把人家操烂嘛~”
男人挺着阴茎来到她身后,龟头抵在那处湿滑的入口处,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得孟小艺发出难耐的呻吟。“说啊,你是什么?”男人命令道。
“我……我是WES……我是骚货WES……”孟小艺喘着气说。
“不对,说完整!”男人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留下一个红手印。
“我是骚货WES!我是欠操的女教师WES!我是天生就该被男人玩弄的婊子WES!”孟小艺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宣泄。
男人满意了,他腰部一挺,那根粗大的阴茎猛地插进了孟小艺的身体里!
“啊——!”孟小艺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撑不住。男人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他一边操干一边说着污言秽语:“对,就是这样,操死你,操死WES这个骚货!让你装清纯,让你装处女,还不是被老子操得流淫水!说啊,谁在操你!”
“是……是老公在操我……好老公在操WES……”孟小艺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奶子在空中疯狂甩动。
“叫爸爸!叫操你的爸爸!”男人更用力了。
“爸爸……操我的爸爸……用力操WES……操烂WES的骚逼……”孟小艺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她甚至主动往后迎合着男人的抽插,让那根阴茎进得更深。
我看不下去了。这场景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不仅是因为孟小艺的背叛,更是因为她正在扮演的那个人,是我心中最纯洁、最神圣的存在。她每说一句污言秽语,每做出一个淫荡的动作,都是在往那个完美的形象上泼粪。
而他们口中那个“计划”,那个针对ES的阴谋,就像悬在我头顶的利剑。我必须知道那是什么,我必须阻止。
我悄悄推开门,手里的刀闪着寒光。客厅里的两个人太投入了,男人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后入的快感,孟小艺趴在地上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浪叫,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
我一步步走近,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当我来到他们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时,孟小艺的呻吟突然顿了一下——她似乎通过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地上的影子。
她僵硬地转过头,当看到站在她身后、手持尖刀、脸色铁青的我时,那个夸张的、模仿出来的淫荡表情瞬间凝固了。她整个人像被冰封了一样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停止了。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紧缩,脸上所有的血色在瞬间褪去,变成死人般的惨白。
她的嘴还张着,保持着刚才要发出浪叫的弧度,但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断的气音。撑在地上的双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如果不是男人还插在她身体里、从后面抵着她,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男人还沉浸在快感中,闭着眼睛一边抽插一边催促:“怎么不动了?继续叫啊,骚货,叫大声点……”
但孟小艺已经完全不能动了。她就那么僵硬地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慌乱、羞耻,还有一丝绝望的哀求。那身白色的裙子还堆在她腰间,但她刚才那副刻意模仿出来的“清纯”姿态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被抓奸在床的丑陋和不堪。
男人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睁开眼睛,顺着孟小艺的视线转过头来——当看到手持尖刀、面色阴冷如鬼魅的我时,他整个人也瞬间僵住了。
“我操……”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那根还插在孟小艺身体里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他想要抽身退出来,但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变得僵硬笨拙,反而跌坐在了地上,阴茎从孟小艺体内滑出时还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白浊液体的黏液,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污迹。
整个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孟小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丑陋的雕塑,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往下淌。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在卖力模仿ES、发出淫荡叫声的女人,看着这个我上过无数次、甚至曾经有过一丝好感的肉体,胃里翻涌着难以形容的恶心。那把刀在我手里越来越紧,锋利的刀刃反射着天花板灯光,像是随时要饮血的野兽。
孟小艺的夸张演绎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不仅仅是停止,而是被彻底粉碎了。她刚才那副沉浸在角色扮演中的疯狂快感,那副通过玷污ES形象来获得扭曲满足的嚣张,在她看到我的瞬间就土崩瓦解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恐惧、羞耻,还有意识到自己彻底暴露后的绝望。
她的面目表情从惊愕到呆滞,再到彻底的崩溃。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试图用手去拉下堆在腰间的裙子想要遮住身体,但手指抖得厉害,抓了好几次都没抓住裙摆。那身素白的裙子,此刻在她身上显得如此讽刺——它本应是纯洁的象征,此刻却包裹着一个正在通奸、正在模仿他人、满嘴污言秽语的背叛者。
男人也完全慌了神。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提起褪到脚踝的裤子,但因为太过慌乱,脚被裤腿绊住,反而摔倒在地。他一边往后挪动一边结结巴巴地说:“兄……兄弟,误会,这都是误会……”
我根本不想听他解释。我的目光落在孟小艺脸上,看着那张曾经对我甜笑、曾经在我身下承欢、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问:“你们刚才说的计划,是什么?”
孟小艺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哽咽声。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悔恨都哭出来。
但我知道,她此刻的眼泪不是出于愧疚——她如果真的有愧疚,就不会做出这种事。她的眼泪只是出于被抓包的恐惧,出于害怕我会做什么的恐慌。
我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让两个人同时往后缩了缩。孟小艺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QJ……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要问你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看到我的女朋友光着屁股被别的男人操?我为什么会听到你们在密谋害人?我为什么会看到你——你他妈居然在模仿ES?!”
最后一句我是吼出来的。那团压抑在胸口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烧得我全身都在发抖。我举起手里的刀,刀尖指向孟小艺:“说!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那个‘大混子’是谁!你们要对ES做什么!”
孟小艺被我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她蜷缩起来,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赤裸的身体,但那无济于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没……没有计划……我就是……就是开玩笑……”
“开玩笑?”我几乎要被气笑了,“你他妈光着屁股被男人操,还叫着自己是谁谁谁,这叫开玩笑?你当我瞎还是当我傻!”
我转向那个男人,他还在试图穿裤子。我走过去,一脚踢在他手边,吓得他立刻松开了裤腰。“你,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哥,哥,我真的不知道啊……”男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我就是……就是来找小艺玩玩的……我们就是玩玩角色扮演,真的没别的……”
“角色扮演?”我蹲下身,刀尖几乎要抵到他脖子上,“扮演谁?ES?你们为什么选她来扮演?你们对她有什么想法?”
男人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是随便选的……小艺说她长得有点像……我们就……就玩一下……”
“放屁!”我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得仰倒在地,“你他妈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WES老师就是这样的骚货’,你说‘WES老师不是最喜欢给学生口交了吗’——这些话是你说的吧?啊?”
男人被我踹得咳嗽起来,却不敢反驳。他怕了,真的怕了,因为我手里的刀随时可能落在他身上。
我又转向孟小艺。她还在哭,哭得撕心裂肺,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但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只有浓浓的恶心和厌恶。
“孟小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说,声音已经平静下来了,但那种平静反而更可怕,“告诉我你们在计划什么,告诉我你们要对ES做什么。否则……”
我没有说完,但目光落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手里的刀轻轻晃了晃。
孟小艺浑身一颤,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她似乎在权衡,在犹豫——说出来的后果,和不说的后果,哪个更严重。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具体的计划……就是……就是陈哥他们……他们觉得ES长得漂亮,身材好,就想……就想玩玩她……”
“陈哥?陈岳?”我问。
她点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陈哥说……说ES那种女人,表面装得清高,骨子里一定很骚……他说他有办法让她乖乖就范……我……我就是帮忙……帮忙提供一点信息……”
“提供什么信息?”
“ES的课程表……她平时经常去的地方……还有……还有她老公的情况……”孟小艺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这帮畜生,他们居然已经在收集ES的信息了?他们已经在为下手做准备了?
“那个‘大混子’是谁?”我逼问道。
孟小艺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是……是城西的龙哥……陈哥他们说……龙哥玩女人很有一套……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没有搞不到手的……而且……而且他喜欢玩良家妇女,特别是ES那种有文化有气质的……”
龙哥。城西的龙哥。这个名字我听说过,据说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手底下有一帮打手,专门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如果真的是他盯上了ES……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比刚才看到他们通奸时还要冷。
“你们见过他了?”我追问。
孟小艺点点头:“上周……陈哥带我去见过一次……就在……就在城西那家KTV里……龙哥看了ES的照片……很满意……说……说这种女人玩起来最有味道……”
她说着又哭了起来:“QJ,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嫉妒她……我嫉妒她能得到你的喜欢……我……我想让她也尝尝被玩的滋味……但我真的没想过要害她性命……就是……就是想让她也脏一脏……”
她的坦白让我更加愤怒。嫉妒?就因为嫉妒,她就可以出卖另一个女人,就可以帮着别人去设计陷害?而且她还用这种方式来宣泄——扮演ES被操,模仿ES的言行,通过玷污那个形象来获得变态的满足感。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烂到骨子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两件事:第一,彻底和孟小艺分手,这个贱人不值得我再多看一眼;第二,想办法保护ES,绝不能让陈岳和那个龙哥得手。
至于地上这个男人……
我走到他面前,他吓得往后缩了缩。我冷冷地看着他,说:“回去告诉陈岳,还有那个什么龙哥,ES是我的人。如果他们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会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听明白了吗?”
男人连连点头:“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哥,我一定转达……”
我又转向孟小艺。她还在哭,整个人缩成一团,那身白裙子胡乱地裹在身上,却遮不住她满身的狼狈和不堪。
“孟小艺,”我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我们完了。从今天起,你我没有任何关系。你爱跟谁睡跟谁睡,爱怎么烂怎么烂,都跟我无关。但是——”
我顿了顿,确保她听清楚了每一个字:“如果你敢再碰ES一下,敢再散播关于她的任何谣言,敢再参与到任何针对她的阴谋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我说到做到。”
她浑身一颤,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低下头,继续哭泣。
我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上过无数次的女人,看着她此刻赤裸、狼狈、卑微的模样,心里没有任何留恋,只有深深的厌恶。我转身,把手里的刀扔到茶几上——我并不真的打算杀人,那只是用来威慑的工具。
“滚。”我对那个男人说,“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男人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跑到门口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孟小艺,但接触到我的目光后又吓得缩了缩脖子,拉开门逃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孟小艺两个人。
她还在哭,哭得越来越大声,哭得撕心裂肺。但我知道,那不是悔恨的眼泪,那是计划失败、被抓包、失去依靠后的恐惧和绝望。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蜷缩在地毯上的身体。那身白色裙子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灰尘、汗水和刚才男人射出的精液。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哭得一塌糊涂,妆都花了,露出底下略显粗糙的皮肤。
就在几分钟前,这具身体还在卖力地扭动,还在发出淫荡的呻吟,还在模仿着我心中最圣洁的那个人。而现在,它只是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一具让我作呕的皮囊。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朝门口走去。在经过卧室的时候,我看到了床上散落的几件衣服——有孟小艺平时穿的,也有几件明显是ES那种风格的衣服,应该是她专门买来模仿用的。床头柜上还摆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些东西。
我走过去拿起那本笔记本。翻开一看,呼吸顿时一滞。
那上面记录的是ES的详细信息:
“周一、周三上午9-11点,文学楼302,现当代文学。”
“周二下午2-4点,图书馆三楼文史区,常坐靠窗第三个位置。”
“周四晚上7-9点,学校后街‘慢时光’咖啡馆,喜欢点拿铁,看书。”
“老公张明,国企职员,经常加班,周末有时出差。”
“住址:××小区×栋×单元×××室,回家路线……”
“喜欢穿素色长裙,白色、浅蓝、米色居多,发型一般为披肩发或低马尾。”
“性格温和,对学生有耐心,但有一定距离感。”
“疑似有轻微洁癖,对肢体接触有回避。”
……
整整三页,密密麻麻,事无巨细。这不是一天两天能收集到的信息,这是长期观察、跟踪、记录的结果。孟小艺这个贱人,她到底监视ES多久了?她到底为了这个“计划”准备了多久?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对于ES来说,她已经完全暴露在敌人的视线里了。她的生活习惯,她的行踪轨迹,她的家庭情况,全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如果陈岳和那个龙哥真的按这个信息去下手……
我合上笔记本,把它揣进兜里。这是证据,也是线索,我必须留着。
回到客厅时,孟小艺已经停止了哭泣。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魂。那身白裙子还穿在她身上,但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件囚服,一件把她所有丑陋都暴露出来的囚服。
我走到她面前,从钥匙串上取下这间房子的钥匙——这是当初她给我配的,说我可以随时来。我把钥匙扔到她面前的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给你。”我说,“以后,不要再联系我。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根本没听到我在说什么。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这个我曾经有过一丝好感、上过无数次、此刻却让我无比恶心的女人,然后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像是野兽哀嚎般的哭声。但我没有任何回头的意思,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她现在怎么样,以后怎么样,都跟我无关了。
走在楼道上,我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但那股寒意却越来越重——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威胁并不是孟小艺,甚至不是陈岳,而是那个她口中的“龙哥”。
一个黑道人物,一个玩女人的老手,一个已经盯上ES的恶魔。而ES,那个温柔、善良、纯洁的女人,对此一无所知。她的丈夫,那个据说经常加班出差的男人,恐怕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妻子正处在怎样的危险之中。
我必须保护她。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疯长的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整个心脏。是的,我必须保护她。既然她的丈夫做不到,既然这个社会无法给她安全感,那就由我来做。
我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ES的电话——那是上学期期末,她为了方便联系学生补考事宜留下的。我从来没有打过,因为觉得唐突。但现在,我觉得我必须做些什么了。
但我犹豫了。我该怎么跟她说?直接告诉她“有人要对你图谋不轨,我来保护你”?她会怎么想?她会相信我吗?还是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跟那些骚扰她的男人一样?
而且,如果我过早暴露,打草惊蛇,会不会让陈岳和龙哥改变计划,采取更隐蔽、更难以防范的手段?
我站在楼道里,陷入了纠结。但最终,一个更坚定的念头压过了一切:
我要追求她。
不是以学生的身份,不是以暗恋者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一个能够保护她、能够给她安全感的男人的身份。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我要让她对我忠贞不渝,我要把那些觊觎她的混蛋全都赶走。
是的,就这么决定了。从今天起,我要正式开始追求ES。不管她结没结婚,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都要得到她。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更加清醒。我要先解决陈岳和龙哥这个威胁,然后,我就要开始我的追求计划。
至于孟小艺?她已经是个死人了。在我心里,她已经死了。她的背叛,她的出卖,她的堕落,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保护ES,得到ES,让她永远成为我的女人。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走出楼栋,回头看了一眼孟小艺所在的那扇窗户。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我知道,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女人,现在已经彻底烂在那个屋子里了。
而我,要去追求真正的光明,追求那个我心中最圣洁的存在。
这,就是我的决定。
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偷情这已经足够激怒我了,居然还在这里出洋相模仿我的女神,还有什么计划,对,我要弄清楚是什
么样的计划
男人也发现了我,愣了一下想跑,我先不管孟小艺,顺势把她推到一边后一脚就把男人踹倒在地,男人回身想要挣扎,被我连续的出脚压制的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挨打,在踢他的过程中我无意看了眼他那早就萎缩回去的阳具,这个时候像一只无助的蝉宝宝随着我的殴打来回晃动。
恶心!我一脚踢在了这个软趴趴的物件上,痛的男人嗷嗷直叫。
“别打了,再打出人命啦!”孟小艺突然从后面过来抱住我,好啊,自己送上门来了,我毫不客气地“啪啪”给了她两个耳光,顿时把她扇得晕头转向,我还不解恨,过去抓起她的头发就往上提,她吃痛不过只能站起来,我一把将她甩到男人的身上,接着脚下无轻重地踹下去,两个人的哭叫声混到一起,居然让我很是兴奋。
打了一会觉得有些累了,就停下来,喝问道:“你说,你为什么要害王老师!你们俩又不认识!”孟小艺知道我是在问她,只见她刚刚还哭得死去活来的脸这时竟然平静的吓人。
“QJ,你他妈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从你平时玩我的手段就知道你他妈的变态,有暴力倾向!最可气的是你他妈玩得是我心里想的却是WES那个婊子!”
我扬起腿往她胸口来了一脚。
“不许你这么称呼她!”
孟小艺咳嗽两声,艰难地支起身子,恨恨地看着我:“就这么说,就这么说能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孟小艺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即使是感情也是一样,凭什么这个贱货要来抢我的东西,她也配?都结婚了还成天把自己打扮成清纯小处女的模样,不是放骚是什么!你他妈不就是想知道我要怎么害她么,告诉你,我已经联络了一个大混子,玩女人绝对的好手`!但凡被他玩过一次的女人都离不开他,除非是他自己不想要了,我把WES这货指给他看,他一眼就相中了,哈哈,大混子相中了大学女教师,哈哈,WES成为他的性奴隶是早晚的事。到时候让她出去卖屁股她也得乖乖去卖去!”
我感觉孟小艺疯了,没想到一个女人心肠可以这样狠毒。我手上拿着刀却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我总不能真的杀了这两个人,反正气也出了,现在就分手然后以后她爱干嘛干嘛,也不相关了,不过,绝对不允许任何打ES的歪主意,她不行,陈岳不行,天王老子也不行!
既然她的老公那么废物,这么多人打他老婆主意都不知道那就让我来保护她吧,她太出众,总会引来诸多的坏蛋,我的女人,我不保护谁保护!
我下定决心,从这一刻起我要追求ES,不管什么世俗的眼光,我只要这个女人成为我的,成为永远对我忠贞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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