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30-1.32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3:51 已读16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30节、秦俊日记之展开报复(加料)

  过了几天我对孟小艺提出分手,本以后被我暴打一顿之后她对我怀恨在心巴不得和我分手,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这个不论容貌和身材都算得上不错的学姐居然哭着喊着求我原谅,并发誓不会离开我。一开始我确实很茫然,但后来想到她为什么死缠着我了,因为她马上就要毕业了,现在就业形势如此困难一毕业先失业,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孟小艺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打听到了我的家世,这样看来她是想以我女朋友的身份毕业,如此一来工作对她来说就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我那一大家子家长当中的任何一个人稍微上点心也就解决了。
  虽然这个女人做过我的女朋友,而且后来她背叛我和陈岳那帮人在一起厮混乱交归根到底是因为我心有所属把她当作替身这事儿被她发现,歇斯底里的疯狂下才会做出这样的失去理智的举动,不过她毕竟想过要伤害ES,而且丝毫没有后悔的态度,这让我对她很是厌烦,不过眼珠一转,如果我就这么简单的和她分手了岂不是太对不起ES,太便宜孟小艺这骚货了?
  我决定要好好折磨这个曾经试图伤害我最重视的女神的骚女人!
  某天我告诉她我决定原谅她了,她喜极而泣,而我则是表面微笑,心里发誓一定会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至于陈岳一伙,那天那个小子被我堵在孟小艺的房子里狠狠打了一顿,据说后来送到医院被诊断出来有轻微的脑震荡而且肋骨骨折,按说自己的人被人这么收拾陈岳应该有所动静可最近甚至连学校他都很少来了,难道这小子知道我的背景了?不能啊,孟小艺发誓说没有把我的背景告诉过陈岳他们。
  本来我要是动用家里的力量搞定陈岳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可这次我希望可以凭借我自己的力量打败这几个人渣,让ES远离他们,成为我的女人,这是一场关乎男人尊严的战争,至于那个叫林木的,自己女人在外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男人,已经提前三振出局了,忽略了也罢。
  孟小艺还有半个月就正式毕业了,我知道她在等一个机会跟我提工作的事,不过显然这几天还不是恰当的时机,我想她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让我开心起来,释怀前段时间的不快,哼,不用你主动,我会去找你的。
  “你马上就要毕业了,这两天我就不回宿舍了,到你毕业一直住你这里吧。”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她显得很意外,同时也很开心。跟她回到住处她像个小媳妇一样,紧张而兴奋,又是铺床,又是做饭,满面春光的,看来晚上我要敲打她一下,让她知道现在她做得还远远不够。
  晚上吃完饭我坐在床边招呼她,让她过来帮我打洗脚水,她略微一犹豫就去打水去了。我感觉好笑,这才刚刚开始热身她就不开心了,以后可有你受的!
  孟小艺端来洗脚水的时候小嘴撅的老高,确实,这可能是她人生当中第一次给别人打洗脚水吧,对于她这种娇生惯养追求小资情调的漂亮女生而言,处女膜没了也就没了,但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却是她们最抗拒的,不过这才刚开始呢!
  她“嚯”地站起来,看着我,眼里迅速积攒起泪水,不等她发作我先发难:“你他妈的是不是傻逼,打个洗脚水你整这么热干嘛,想烫死我呀!”面对我的恶人先告状孟小艺蒙了,眼泪到底也没掉下来,只是傻傻地看着我。我一脚就踢开洗脚盆,脚也不擦就钻进孟小艺白天刚刚新置换的被窝里,我闭着眼听着动静,过了大约一分钟,终于听到孟小艺一边抽泣着一边收拾地面的声音。
  当时的我,怎一个爽字了得!
  直到要睡觉了孟小艺才钻进被窝里,我能感觉到旁边的这个身体冷冰冰的。我顺势翻了个身,一把将她搂紧怀里,用我的下面顶住她的屁股,她想挣扎,我只是冷冷地说了声“别动”,这个女人就真的不动了。我保持着姿势用手把孟小艺的三角内裤扒了下来,那片薄薄的白色棉布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滑落,在床单上蜷成一团。一个白莹莹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那两瓣臀肉丰腴饱满,肤色在夜色中泛着细腻的瓷白光泽,臀沟深处隐隐透出暗影,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什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或许是因为空气中的凉意,或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
  我进一步贴近两个人的身体,我的胯部紧贴着她裸露的臀缝,坚硬的阴茎顶端抵住了那处隐秘的入口。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干涸——没有湿润,没有滑腻,只有紧涩的抵触和细微的收缩。她的身体在无声地抗拒着,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咬咬牙,我腰部猛地发力,粗硬的阳具就这样强行冲了进去。
  “啊!”
  孟小艺忍不住高呼,那叫声里混杂着疼痛和惊愕,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肯定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突然袭击,连半点前戏和安抚都没有,就像对待一件纯粹泄欲的工具。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两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我的膝盖牢牢顶开。那紧窄的甬道此刻干涩得像砂纸,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摩擦感,我的龟头艰难地破开重重褶皱,往里深入时能感觉到她体内肌肉的拼命收缩和推拒。
  “放开……痛……”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没有理会,反而加紧力量,两只手绕到她胸前,狠狠捏住她两只小巧的乳房。那对乳鸽般的嫩肉在我掌心被揉捏变形,乳尖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我用的力气很大,指节都泛白了,几乎能感觉到她胸骨在我掌下的轮廓。孟小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挣扎,可我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像一座山一样让她动弹不得。她的手臂徒劳地在床单上抓挠着,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别动。”我在她耳边冷冷地说,热气喷在她颈侧,“再动我就更用力。”
  这句话让她僵住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从抗拒转为恐惧,那些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不是顺从,而是放弃。她不再试图扭动屁股把我的阳具从她体内甩出去,只是任由我插在里面,任由那根粗硬的异物在她干涩的身体里杵着,像一根生锈的铁钉钉进了木头。
  我知道她这会儿一定恨死我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抽噎。我能听见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那是把哭喊咽回去的表现。她的手指深深陷进床单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其实我也不好受。可能是由于内心已经没有半点热情和欲望,这纯粹是一场惩罚和羞辱的表演,我的阴茎在她紧涩的甬道里抽插了半天,依旧没有湿润的感觉。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干涩的摩擦,那种刺痛感不仅折磨着她,也折磨着我自己的性器。再这么下去,不仅是她的阴道内壁会被磨破出血,连我的龟头和冠状沟也非得掉一层皮不可。我能感觉到包皮被拉扯得生疼,马眼处传来火辣辣的烧灼感。
  急中生智,我慢慢地将宝贝从里面拔了出来。那个退出过程同样艰难,干涸的肉壁紧紧裹着柱身,像是不舍得放开,又像是想要把这侵犯者推挤出去。当龟头终于滑出穴口时,发出轻微的吧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手也从她的乳房上下来,指尖离开时能感觉到那对乳头上残留的湿意——是我揉捏时掌心出汗留下的。我轻轻地环在她腰上,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这个从背后拥抱的姿势,胯部依然紧贴着她的臀部,但阴茎已经退了出来,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沾着她体内分泌的少量黏液和摩擦产生的细微血丝。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孟小艺的身体依然僵硬,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隔着后背的皮肉一下下敲击着我的胸口。她的皮肤很凉,带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两分钟,也可能更久,就在我以为孟小艺睡着了或者干脆装死的时候,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很轻,带着刻意压抑后的平静,但尾音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老公,看你心情不太好。”
  怎么了?你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吧。我差点冷笑出声。清楚又能怎么样?清楚我是在故意折磨你,清楚我根本不爱你了,清楚这一切都是报复和羞辱,可你现在还不是要承受着,还要装傻来关心我,还要摆出这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既然你装傻,那我也好好配合你。
  “对不起老婆。”我尽量压低声线,让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和疲惫,像是真的在为某些事情烦恼,“本来过来和你住是想一起开心地度过你大学最后的时光,可每次想到不到一个月你就要离开学校,离开我了,我就不由自主的心烦意乱……”
  我像个难以承受情人离别之痛的痴情男人一样,开始讲这段让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情话。我的嘴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低得像是喃喃自语,每个字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停顿。我说到“离开”这个词时,故意让声音破碎了一下,说到“心烦意乱”时,叹了口气,那口气息吹动了她耳边的碎发。
  果然,这套拙劣的表演起作用了。之前一直背对着我的孟小艺就坡下驴,仿佛真的相信了我这番说辞。她慢慢地转过身体,床单因为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张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疼痛带来的苍白,眼圈有些红,但此刻她却硬生生挤出一脸深情,睁大眼睛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那眼神看得我有些毛骨悚然。太逼真了——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担忧、心疼、还有某种类似爱意的东西。不知道这究竟是孟小艺的演技使然,还是她真的这么蠢,居然没有猜到我现在的真实想法。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她是在用这份表演来麻痹自己,让自己相信这一切折磨都是有原因的,都是为了那个“即将离别”的伤感借口。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吐出几个字:“别这样想……我也舍不得你。”
  话一出口,她自己似乎都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像是在掩饰什么。那转瞬即逝的慌乱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她在说谎,或者说,她在强迫自己进入这个角色。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了——是的,我要的就是这个,要她明明知道真相却不得不配合我演戏,要她明明恨我入骨却要装出温柔体贴的模样。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她那光滑的脸颊。指尖滑过她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她的颧骨有些高,下巴的线条很精致,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我用拇指摩挲她的下唇,那里柔软而湿润,刚才她一定咬过嘴唇来抑制哭喊。
  “你真的好美。”我说,声音里注入一丝虚假的深情。
  孟小艺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抬起眼睛看向我,嘴唇轻轻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她在观察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破绽。我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我调动起自己全部的表演天赋,让眼神变得温柔而伤感,眉头微蹙,嘴角却保持着微笑——那种强颜欢笑的、带着离愁别绪的微笑。
  就这样,两个人各怀鬼胎地深情款款凝视着对方。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视线在空中交汇,却没有任何真实的温度。我能看见她瞳孔里映出的我的倒影,一个模糊的、扭曲的人形。她能看见什么?一个虚伪的施暴者,还是一个傻到可以被她利用的富家子弟?
  这场景要是用在电影画面上,配上一段煽情的音乐和柔和的滤镜,没准真能获什么情感类奖项。可实际上呢?实际上这是两个互相憎恨的人在互相欺骗,在互相算计。她是想利用我拿到工作,我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折磨她。我们就像两个在黑暗中跳着探戈的演员,每一步都踩在对方的痛处,却还要摆出优雅的姿态。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黏稠而缓慢。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她的。我们的呼吸渐渐同步,一呼一吸,像是某种诡异的默契。她的身体放松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么僵硬,但依然保持着警惕。我的手掌还贴在她脸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慢慢回升——从刚才的冰冷变得温热,甚至有些发烫。
  是因为羞耻吗?还是因为这场表演让她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兴奋?我不知道,也不在乎。我只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我的另一只手悄悄探了下去,像一条滑溜的蛇,钻进被子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那片稀疏的阴毛,伸进她大腿根部。她的内裤刚才已经被我扒掉了,此刻那里空无一物,手指直接触到了湿滑的嫩肉。
  嗯,果然湿了。
  不是刚才那种干涩的、因为疼痛而紧缩的状态,而是温热、滑腻、甚至有些黏稠的湿润。我的指尖轻易地探进了那条肉缝里,能感觉到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内里的嫩肉柔软而湿润,像熟透的果肉。我曲起手指,轻轻抠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沾湿了我的指节。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一阵冷笑。嘴上说着痛,身体却诚实得很。是因为我刚才那番虚伪的情话吗?还是因为这场变态的施暴和羞辱本身刺激到了她?又或者,她只是在用身体的本能反应来讨好我,为接下来提出工作请求做铺垫?
  无论哪种,都让人作呕。
  “你真讨厌。”孟小艺有些害羞地扭了扭身子,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娇嗔。她扭动的幅度很小,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引诱——扭着扭着就将整个身子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那对小巧的乳尖硬硬地顶着我,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着热度。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的腰侧,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紧贴着我的胯部。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的手掌下。我的手指还在里面搅动,能感觉到那处嫩肉在收缩、吮吸,像是贪婪的小嘴。更多的汁液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打湿了床单。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雌性发情时特有的味道。
  “来吧,老婆。”我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佻,“以后能操你的日子越来越少了,要珍惜呀。”
  这句话我说得随意,像是在开玩笑,可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我一边说,一边就要翻身上马,想要用新一轮的性交来堵住她的嘴,打断她可能提出的任何要求。可没想到,鬼精鬼精的孟小艺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急急地说道:
  “其实以后也有机会啊,只要你想和我长长久久的……”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又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但我一听就知道不对——她这是要借题发挥,要把找工作的事情说出来。她想说的是:只要你想和我长长久久在一起,那等我毕业了,你帮我在你家的公司安排个工作,我们不就能继续在一起了吗?
  这可不行。要让她说出来了,我就被动了。她就会以为这是个交易:我用工作换她的身体,她用身体换我的帮助。那我的计划就没办法执行了——我想看的不是交易,是折磨,是她明明想要却不敢开口,是她一次又一次地错失机会,是她在我面前卑躬屈膝却什么都得不到。
  “好了,好了。”我不由分说地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烦躁和不耐烦,像是不想听这些扫兴的话,“我知道,不论以后你在哪里,我都会常常去看你的。”
  这句话我说得很快,像在敷衍。然后我立刻转移话题,装出一副猴急的样子:“行了,宝贝快来给我撸一下,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话音未落,我已经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了我重新勃起的阴茎上。那根东西刚才软了一会儿,现在因为手指在她阴道里的搅动和她身体的紧贴,又硬邦邦地挺立起来,龟头涨得发紫,上面还沾着刚才摩擦产生的细微血丝和她分泌的爱液混合成的浑浊液体。
  孟小艺的手在我的引导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指有些僵硬,握得松松的,指尖冰凉。我强迫她收紧手指,上下套弄起来,自己则继续用手指搅动她湿透的阴户,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吸吮着我的指节。
  “快点。”我催促道,胯部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前后挺动。阴茎在她的掌心摩擦,包皮被拉扯着,发出细微的噗呲声。她手上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拇指按在龟头顶端,在马眼处打着圈摩擦,另外四根手指握住柱身,随着我的挺动节奏上下滑动。
  这场床战被我迅速拉开序幕,迅速到让孟小艺完全错失了把要求说出口的机会。我能从她眼中看到那一晃而过的失望——那么明显,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刚才燃起的希望。但那失望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更深的东西取代了。
  那是一丝……怨恨?
  是的,怨恨。虽然她立刻垂下了眼帘,虽然她手上套弄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虽然她甚至主动凑过来吻我的脖子,用嘴唇去含我的耳垂,用舌尖舔舐我的皮肤——但我看见了。那转瞬即逝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冰冷而锋利。
  她恨我。恨我打断她的话,恨我对她的暗示视而不见,恨我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却故意装作不懂。恨我把她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恨我在羞辱她之后还要她来讨好我。恨我掌握着所有的主动权,恨她自己的无能为力。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几乎要颤抖。爽哉!虽然刚才有些惊险,好在主动权依旧牢牢握在我手里。骚货,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你以为陪我睡几觉,说几句好话,就能换来一辈子的安稳?做梦。
  最后这半个月,我不给你整崩溃了,我就不叫秦俊。我要让你像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一次次地试图开口,又一次次地被我打断。我要让你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横跳,我要让你明明恨我入骨却还要对我笑脸相迎。我要榨干你所有的尊严和骄傲,让你变成一个只会张开腿的贱货。
  想到这里,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孟小艺惊呼一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我的阴茎从她掌心里滑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小腹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趴好。”我命令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翻过身,撅起那个白莹莹的屁股。两瓣臀肉在灯光下像两轮满月,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一直延伸到腿根,阴户此刻完全暴露出来,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抽搐着,渗出晶莹的爱液。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那个动作很粗暴,她的臀肉在我掌下变形,皮肤被拉扯得发白。然后我没有任何前戏,挺起腰,粗硬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翕张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这一次比刚才顺畅多了。她体内已经湿透了,淫水润滑了甬道,让我的进入少了些阻力。但依然很紧——她的阴道天生就窄小紧致,此刻因为紧张和抗拒而收缩得更厉害。我的龟头破开层层褶皱往里深入时,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像橡皮筋一样箍上来,然后又被迫撑开,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的软肉,发出噗噗的闷响。孟小艺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身下压扁又弹起,两点嫣红的乳尖蹭着床单,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她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也许两者都有。
  “叫出来。”我命令道,同时加重了力道。
  她不说话,只是摇头,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这抗拒的姿态反而激起了我的施虐欲。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扯起来,迫使她跪趴在床上,背部弓成一道诱人的曲线。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了,我每一次挺进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鼓胀的肉袋——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啊……轻点……”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破碎而颤抖。
  “轻点?”我冷笑,腰部加力,开始快速地冲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我的阴茎在她紧致的肉洞里高速摩擦,冠状沟刮过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我们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了——这是最让我厌恶也最让我兴奋的地方。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刚才还恨我恨得要死,可现在她的阴道却在主动收缩、吮吸,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裹着我的柱身,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索取更多。她臀部的肌肉也放松了,甚至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微微摆动,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贱货。”我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她,还是在骂我自己。
  我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冲刺。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墙壁被她抓挠得砰砰作响。她的叫声变得高亢而失控,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真正的情欲宣泄。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沉沦。
  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我的睾丸缩紧,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她的阴道也收缩得更厉害了,像一只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来巨大的吸力,每一次插入都像撞进一团温暖湿滑的云朵里。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先到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痉挛,那些嫩肉像触电般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剧烈地喘息,腰部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我却没有停下。趁着她高潮后阴道极度敏感的状态,我继续冲刺,龟头摩擦着她痉挛的嫩肉,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颤抖,想要躲开,却被我牢牢按住。
  几十下后,我也到了极限。我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顶进她身体最深处,然后猛地释放。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里,我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甬道里冲刷,混合着她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填满了那个紧窄的空间。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最后几下细微的搏动。然后才慢慢拔出来。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在床单上泅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阴唇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像一朵被蹂躏过度后凋谢的花。
  我躺回她身边,大口喘着气。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还有汗水和精液的腥味。孟小艺一动不动地趴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翻过身,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额角,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而破了一小块皮,渗着血丝。
  “去洗洗。”我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佣人。
  她缓缓坐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双腿间还在往下滴着液体。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下床,光着身子走向浴室。那个背影显得十分狼狈,臀部和腿根处沾满了干掉的和未干的体液,走起路来双腿有些打颤。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心里没有半点温存后的满足,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得意。
  这才只是开始,孟小艺。今晚我打断了你一次,明天、后天、大后天……我会继续打断你,一次又一次,直到你彻底崩溃,直到你像个乞丐一样跪下来求我,直到你忘记所有尊严和骄傲,只记得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
  而到了那个时候,我才会考虑——要不要施舍给你一点点你想要的。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孟小艺走了出来。她已经洗过澡,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怨恨,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她爬上床,在我身边躺下,背对着我,一句话也没说。
  我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从背后搂住她。她的手在我手臂上停了一下,最终还是任由我抱着。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夜深了。窗外的车声渐渐稀疏,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只有我们两个人醒着,各怀心思,各自盘算。
  她一定在想,明天要用什么方式再次提起工作的事。要怎么讨好我,要怎么让我心情好一点,要怎么在我打断她之前把话说完。
  而我在想,明天要怎么继续折磨她。是要先给她一点希望,再狠狠掐灭?还是干脆从一开始就摆出冷漠的态度,让她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或者,可以玩点更刺激的——让她以为机会来了,然后在她最兴奋的时候,用别的事情打断她?
  想着想着,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手伸进她的浴巾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她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睡吧。”我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得像真的在哄爱人入睡。
  她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计划着接下来半个月的每一天每一夜。我要让她在这段时间里体验什么叫煎熬,什么叫求而不得,什么叫从希望到绝望的反复循环。
  至于陈岳那帮人……哼,他们最好别来招惹我。等我收拾完孟小艺,再慢慢陪他们玩。那个被我打得住院的小子,那些躲在暗处的渣滓,我会一个一个解决掉。
  尤其是ES。我要让她看清楚,谁才是真正有能力保护她的人。那个叫林木的废物,连自己女人在外面乱搞都不知道,根本不配拥有她。只有我,秦俊,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怀里的孟小艺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依然紧绷着,根本没有放松。她在装睡,就像我一样。
  我们都在演戏,都在等待。她在等待开口的机会,我在等待她崩溃的时刻。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爽哉!虽然刚才有些惊险好在主动权依旧在我这里,骚货,最后这段时间我不给你整崩溃了我就不是秦俊!

第031节、秦俊日记之跟踪(加料)

  那个夜晚我在孟小艺身上尽情地宣泄着我的欲望,用尽了我所知道的一切姿势,甚至还让孟小艺给我舔了肛门,说实话,我不喜欢别人给我舔肛门,我只是单纯地想要看到孟小艺像一条母狗一样委曲求全的模样,当她那张漂亮地脸蛋深埋在我的股间,而我还尤嫌不够地勾起双腿,并用手狠狠地压按住孟小艺的头发时,我已经不知道是为了具体什么原因而宣泄了,虽然开始一切的原因源自ES,但说实话,羞辱孟小艺的时候我真的一星半点都没有想到ES。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以为你是为了什么什么,为了谁谁去做某件事,但实际上一旦事情进入轨道初始的那个目标反而不是很重要了。
  晚上和孟小艺缠绵,白天我还是要去上课的。
  自从上次打架事件后我还没有上过古代文学的课,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ES,甚至已经好几天我都没有去关注过她,从孟小艺那充满畸形欲望的房子里出来沐浴在阳光下,我发现我是那么的想念ES,至于在上次打架时她的表现我早就抛到了脑后,现在只想马上见到她。还好,今天正好有古代文学。
  然而,就在我沉浸在思念ES的甜蜜心情中时,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几天里她的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事实上,从五天前那个混乱的黄昏开始,ES就已经陷入了陈岳精心编织的陷阱——而这个陷阱,正以我完全无法想象的黑暗方式展开。
  **【五天前·黄昏·教师公寓】**
  天色已经暗了,教师公寓的走廊里灯光昏暗。ES一个人抱着教案往自己的房间走,她的步伐有些踉跄。自从那天打架事件之后,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持续的低落状态。那个名叫陈岳的男人像幽灵一样缠着她,不断地发短信、打电话,甚至在她下班回公寓的路上堵她。
  就在昨天下午,她在学校后门被陈岳拦住了。这个男人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手里拿着手机。
  “王老师,别急着走嘛。”陈岳挡在她面前,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张照片——那是她和丈夫赵明的结婚照,但已经被恶意地PS过,她的脸上被P上了一些淫秽的表情。
  “你想干什么?”ES强作镇定,但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不干什么,就是觉得挺有意思。”陈岳滑动屏幕,又翻出一张照片——那是她前年在一次学术会议上做报告的视频截图,照片里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角度刁钻得仿佛她在俯身诱惑什么人,“你说,这些照片要是在学校论坛上流传开,会有什么效果?”
  “你这是造谣!”ES气得浑身发抖。
  “造谣?”陈岳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网友可不会管这是真是假,他们只相信他们想相信的。你这种漂亮女老师,本身就容易招人非议。再加上我之前散布的那些小故事……现在学校里可有不少关于你的传闻呢。”
  陈岳说的是真的。这一周以来,ES明显感觉到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有一次在教师食堂,她还听见隔壁桌两个年轻女老师在窃窃私语,隐约听到“陪酒”“开房”之类的词。当她走过去时,那两人立刻闭嘴了,眼神躲闪。
  不仅如此,昨天系主任还特意把她叫到办公室,委婉地询问她是否有什么“私人方面的困难”,并表示如果有的话,学校可以提供帮助。这种善意的关心反而让她更加恐慌——这意味着系主任也听到了那些流言蜚语。
  “你到底想要什么?”ES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很简单。”陈岳收起手机,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后天晚上七点,城西的玫瑰旅馆,308房间。你一个人来。不来也行,这些照片我会上传到学校论坛,标题我都想好了——‘君山大学最美教师艳照曝光’。”
  “我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陈岳打断她,眼神变得凶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公赵明现在正在竞争副科长的位置吧?如果这时候他老婆的艳照出现在他们单位的工作群里……”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ES。丈夫赵明是公务员,性格老实本分,把仕途看得很重。如果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到他的前途,那个家就彻底完了。而且父亲最近身体不好,还在住院,如果这些事情传到父亲耳朵里……她不敢想下去。
  **【三天前·晚上七点·玫瑰旅馆308房间】**
  ES提前十五分钟到了玫瑰旅馆。这是一家廉价的小旅馆,位于城西的老旧居民区里,走廊里弥漫着霉味和劣质烟卷的味道。她站在308房间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
  她今天特意穿了平时很少穿的黑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长风衣。这是她从衣柜里翻出来的——三年前买的一条裙子,当时试穿过一次觉得太过暴露就没再穿过。今天穿它,她有自己的考虑:陈岳拍下的那些偷拍照片都是她穿职业装或素雅连衣裙时的样子,今天穿这身黑色连衣裙,如果被他拍下,至少可以辩解说是“学生恶作剧PS的”,因为她平时根本不会穿这么艳丽的衣服。
  但她不知道的是,陈岳早已在她今天穿的衣服上动了手脚。两天前,陈岳雇了一个小偷混进教师公寓楼,撬开了她的衣柜,在几件连衣裙的内衬缝里缝进了微型窃听器。她今天选了哪件衣服,什么时候出门,陈岳都一清二楚。
  敲门后,房门很快打开了。陈岳穿着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洗完澡。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套简陋的桌椅,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沐浴露的香味。
  “来了?”陈岳侧身让她进来。
  房间的窗帘拉得很严实,昏暗的灯光下,ES能看见桌上放着她的那些被PS过的照片的打印件,还有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两个杯子。
  “现在你可以把照片删了吧?”ES没有坐下,站在门边。
  “急什么?”陈岳倒了半杯红酒递给她,“你先喝点,我们慢慢聊。”
  “我不喝酒。”
  “给个面子嘛。”陈岳的笑容变得暧昧起来,“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点的好酒。再说了,你来都来了,事情总要谈完的,对不对?”
  看着他手里的酒杯,ES犹豫了。她知道绝不能喝这杯酒,但她也知道,如果现在拒绝,这个男人很可能会立刻翻脸。最后她还是接过了酒杯,但只是握在手里,一口都没碰。
  “王老师,你知道吗?”陈岳自己喝了一口红酒,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去年秋天,你去学校旁边的超市买东西。你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当时我就想,这女人真他妈漂亮。”
  “你说这些干什么?”
  “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一时兴起。”陈岳放下酒杯,站起身慢慢走向她,“我观察你很久了。你的作息时间,你经常去的地方,你喜欢吃的菜,你丈夫的工作单位……我都知道。”
  ES的心一点点往下沉。这个男人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所以,”陈岳走到她面前,伸手要去抚摸她的脸,“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别想那么轻易地离开了。”
  "别碰我!"ES猛地后退一步,手里的红酒洒出来了一些,溅在她的裙子上。
  “碰你?”陈岳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戏谑,“王老师,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今天是我要你陪我睡觉,不是我要碰你。这有本质区别。”
  说完这句话,陈岳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有力,任凭ES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放开我!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报警?”陈岳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了,“好啊,你现在就报警。警察来了我怎么说呢?哦,就说美丽温柔的王老师私下联系我,说可以陪我睡一次,条件是让我帮她清理一些网络上的‘谣言’。可是到了旅馆她突然变卦,还威胁我要报警。”
  他掏出手机,快速打开一段剪好的微信聊天记录——那是他用自己的小号和她那个早已不用的微信小号伪造的对话。对话里,“她”的语气暧昧,主动提出可以“陪他一晚”来“解决这件事”。甚至还提到了房间号和具体时间。
  “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谁?”陈岳把手机屏幕凑到她眼前,“一个在大学里有不良传闻的女老师,还是一个‘被仙人跳’的普通男人?”
  看着那些伪造的聊天记录,ES浑身冰凉。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有多么狡猾阴险——他来之前已经把一切后路都堵死了。
  “你放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现在知道怕了?”陈岳反而抓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风衣扣子,“晚了。今天你既然踏入这个房间,就别想干干净净地走出去。”
  风衣被粗暴地扯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裙子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了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ES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胸口,但陈岳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用力反剪到她背后,然后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墙上。
  “别动。”陈岳贴在她耳边,热乎乎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你要是听话,今天的事情就我们俩知道。你要是反抗,我保证明天全君山市都会知道君山大学最美教师的艳照门。”
  墙壁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传过来,ES浑身都在发抖。她想挣扎,但陈岳的力量太大了,她的双手被死死地按在背后,整个人动弹不得。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求你了……不要……”她哽咽着哀求。
  “这时候知道求我了?”陈岳一只手控制着她,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摸索。那只粗糙的手掌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滑,在她臀部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探向她裙子下摆。
  “腿分开点。”陈岳命令道。
  “不……”
  “要我帮你吗?”陈岳的声音冷了下来,膝盖猛地顶进她两腿之间,强迫她双腿张开一个缝隙。
  裙摆被掀了起来,凉风灌进来,让ES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陈岳的手正在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指腹粗糙的触感让她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那只手很快到达了她内裤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时,ES整个人僵住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想要尖叫,但陈岳的手猛地捂住她的嘴。
  “最好别出声。”陈岳贴在她耳边低声说,“这旅馆隔音不好,要是让别人听见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那只捂住她嘴的手移开了,但陈岳并没有停止对她身体的侵犯。他的手指在她内裤里肆意地揉搓着,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她的阴唇。ES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一点点濡湿——不是欲望的湿润,而是恐惧和屈辱带来的生理反应。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下居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抗拒嘛。”陈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身体变化,声音里带上了嘲弄的笑意,“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挺诚实的。”
  “不是……那只是……”ES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但陈岳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猛地把她转过来,然后把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床垫很硬,ES的后背被硌得生疼。陈岳俯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裙子。
  “别撕……我自己脱……”ES哭着哀求。她不想让这条裙子被撕坏,因为这是她要穿回家的衣服,如果被撕坏了,明天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脱快点。”陈岳放开了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S颤抖着坐起身,看着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看扔在床上的那些伪造照片。她知道今天已经逃不掉了。这个想法让她心如死灰,但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解脱感——至少这一次之后,他应该会放过她了吧?
  抱着这样的幻想,她开始脱衣服。首先是肩膀上的吊带,然后是背后的拉链。连衣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这也是她今天特意选的,同样是她平时不会穿的款式,为了同样的辩解理由。
  但当她开始解胸罩扣子时,陈岳却制止了她:“别脱,穿着。”
  “可你不是要……”ES愣住了。
  “胸罩和内裤都穿着。”陈岳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自己的浴袍。浴袍下面什么都没穿,他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她面前——他的身材很结实,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而在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挺立着,尺寸大得惊人,比她想象中还要粗、还要长,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
  看着他胯下那狰狞的性器,ES的呼吸都停滞了。她丈夫赵明的那根东西普通,可陈岳这个……太大了,她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容纳得下。
  “躺好。”陈岳命令道。
  ES哆哆嗦嗦地躺了回去。床单很粗糙,摩擦着她裸露的背。她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降临。黑暗中,她能听见陈岳在床头柜抽屉里翻找着什么,然后是一阵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他在戴安全套。
  但她猜错了。陈岳并没有戴安全套,他撕开的是一瓶润滑油的盖子。大量的润滑油被挤出来,涂抹在了他的阳具上,也涂抹在了她的内裤裆部。那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乱动。”陈岳压了上来,他的体重完全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就在她以为陈岳会撕掉她的内裤时,他却做出了一个让她目瞪口呆的动作——他没有脱掉她的内裤,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布料,把它拨到了一边,让她的阴道口暴露出来。然后,他握住他涂抹了大量润滑油的巨大肉棒,将龟头顶在了她紧闭的阴道口。
  “不……等等……太大了……”ES惊恐地睁开眼,双手下意识地去推他。
  “闭嘴。”陈岳不耐烦地压住她的手,然后腰猛地一沉——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就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的身体。
  撕裂般的剧痛让ES惨叫出声。但她的嘴马上被陈岳用毛巾堵住了。那条毛巾是旅馆提供的那种廉价粗糙的白毛巾,塞进嘴里的时候有一股明显的消毒水味道。毛巾堵住了她的声音,只能发出一阵阵模糊的呜咽。
  疼痛,剧烈的疼痛。陈岳的阳具实在太大了,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每往里深入一寸都是新的痛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被迫容纳这根粗壮的异物。陈岳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放慢抽插的速度,而是更加用力地往里顶,粗大的阴茎几乎要把她捅穿。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宫颈口,每一下都让她疼得浑身痉挛。
  更让她崩溃的是,陈岳不仅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和胸罩,甚至连她脚上的鞋都没让她脱——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还穿在她脚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晃动着。这是一种彻底的羞辱,仿佛在告诉她,她根本不值得被认真地对待,只是被泄欲的工具而已。
  床随着陈岳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头顶的吊灯也跟着摇晃,晃动的光影在地板上游移。ES闭着眼睛,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她想挣扎,但陈岳的体重完全压制了她,两只手也被按在头顶。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暴力的侵犯。
  渐渐地,在持续不断的疼痛中,身体开始产生一些违背她意志的反应。也许是那些润滑油的缘故,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酸胀感。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混合着润滑油,让陈岳的侵入变得异常顺滑。阴道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在主动地吮吸那根正在侵犯她的肉棒。
  “操……你里面真紧……”陈岳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操,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就他妈知道吸老子……”
  污言秽语不断从他嘴里冒出来,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ES的心上。她想反驳,想喊出来“我没有”,但嘴里塞着毛巾,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这反而让陈岳更加兴奋,他从她嘴里拔出毛巾,然后把自己沾满润滑油的手指塞了进去。
  “舔。”他命令道。
  那根手指在她嘴里搅动,带来浓重的机油和润滑油的味道。ES忍不住干呕起来,但陈岳没有放过她,反而把手指往更深处捅。她被迫含着那根手指,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就在这时,陈岳突然用力地往前一顶——这一次,他顶得特别深,龟头几乎要把她的宫颈都捅开。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突然从身体深处传来,和她大脑中的屈辱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让人疯狂的混合感觉。ES的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剧烈地收缩,竟然在这极度的屈辱中达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那是她高潮时分泌的体液混合着被破处时留下的血。
  而陈岳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突然收紧的阴道,他低吼了一声:“妈的,高潮了?臭婊子,这就高潮了?刚才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羞辱的话语让她从高潮的空白中惊醒,更加剧烈的羞耻感汹涌而来。她竟然在这种暴力强奸中高潮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陈岳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一次他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快速抽出,再重重地插进去。肉体的碰撞声、床架吱呀作响的声音、还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变得模糊,大脑自动开启了保护机制——一种抽离感涌现,她好像飘在空中,看着床上那个被男人压在身下侵犯的可怜女人。那是她吗?那个头发凌乱、满脸泪水和口水、穿着被体液浸透的内裤和胸罩的女人,那是王老师吗?
  不,那只是一个和她很像的女人。真正的她漂浮在房间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当陈岳终于到达顶点时,他猛地抽出肉棒,一把扯下了她还穿在身上的、裆部湿透黏腻的内裤,然后对准她的脸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脸上、胸口,还有几股射进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里。那种浓烈的腥膻味道让她瞬间从那种抽离感中清醒过来,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她趴在床边剧烈地呕吐起来。
  可胃里没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只有一些胃酸和刚才红酒洒在舌尖时残留的那点酒液。呕吐让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陈岳并不在意她的呕吐,他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草草地擦了下还沾着润滑液和血液的阴茎,然后随手把纸巾扔在地上。接着,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开始拍照。
  “别……别拍……”ES蜷缩着身体,试图遮挡自己。
  但已经晚了。闪光灯闪烁了好几次,她狼狈的样子已经被拍了下来。陈岳甚至还拍了她脸上和胸口挂着的那一滩精液的特写。
  “穿上衣服吧。”陈岳把她的裙子扔给她,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了,这内裤我留下了,做个纪念。”
  他把她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塞进了自己裤兜里。
  ES麻木地穿上裙子,她的手抖得太厉害,背后的拉链拉了好几次都没拉上。最后还是陈岳看不过去,把她转过来,帮她拉上了拉链。他的手指碰到她背上的皮肤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受惊的猫。
  “我送你回去?”陈岳问,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体贴。
  “不用。”ES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拒绝了。她不想和这个男人多待哪怕一秒钟。
  “那行。”陈岳也不坚持,只是掏出了手机,当着她的面删掉了几张照片,“看,这些照片我删了。不过手机里的备份我打算留着,如果你以后听话,我就再也不提今天的事。”
  她看着他把那些伪造的PS照片删除,心里却没有任何轻松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现在有了新的、更恐怖的把柄握在这个男人手里。
  在离开旅馆之前,ES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疯狂地洗脸。脸上的精液被洗掉了,但那种黏腻的触感和腥膻的味道仿佛还留在皮肤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上的妆花了,嘴唇因为刚才被毛巾堵住而有些破皮,脖子上还有几道指痕——那是陈岳掐着她脖子按在墙上时留下的。
  她用纸巾用力擦拭着脸,直到脸上的皮肤都搓红了才停手。然后她从包里拿出化妆包,开始补妆。粉底一层层地盖上去,遮住了脖子上的指痕;眼影和眼线重新画上,掩盖了红肿的眼眶;口红小心翼翼地涂在破皮的嘴唇上。当她走出洗手间时,除了眼睛还微微有些红,看起来已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了。
  陈岳看着她这番操作,挑了挑眉:“还挺熟练。”
  ES没理他,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你真的会删掉所有照片吗?”
  “如果你听话的话。”陈岳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对了,后天我还要找你,到时候联系你。”
  这句话让ES差点摔倒。后天?他难道……
  “别误会,不是干你。”陈岳猜到了她的想法,笑了,“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去养老院捐衣服?我陪你一起。咱们俩一起去,这样更有说服力,对不对?”
  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陈岳没有再挽留她。ES逃也似的离开了308房间,快步穿过昏暗的走廊,冲出了旅馆的大门。
  外面的空气很冷,她裹紧了风衣,但还是止不住地发抖。那种颤抖从骨头缝里冒出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冻裂一样。
  **【那天晚上·教师公寓】**
  回到公寓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洗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用沐浴露搓了整整三遍全身,尤其是大腿内侧和那个被侵犯的地方。沐浴露是自己常用的、茉莉花香味的那款,丈夫赵明知道这个味道,所以她要确保身上除了这个味道之外不再有任何别的东西。
  但无论她怎么洗,那种被侵犯的感觉都洗不掉。她能感觉到下体隐隐作痛,阴道里有一种仿佛还残留着什么东西的酸胀感,刚才被粗大肉棒撑开的疼痛和那种违背意志的快感记忆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从浴室出来后,她立刻开始处理衣服。那条黑色的连衣裙被她塞进了洗衣袋,倒上大量洗衣液,设置成强力清洗模式扔进了洗衣机。风衣仔细检查,洒上红酒的地方用去渍剂处理干净,然后挂了起来晾着。胸罩也是蕾丝的,清洗比较麻烦,但她还是仔细地手洗了,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瘫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哭完之后,她必须立刻开始准备明天的“正常生活”。她知道,从明天开始,她必须表现得比平时更加正常。她不能有任何反常的情绪,不能让任何人察觉不对劲。尤其是她丈夫赵明,如果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妻子被人强暴了……她不敢想后果。
  而且,还有两天后和陈岳一起去养老院的事情。陈岳说要陪她去,这显然不是出于好意,而是在进一步拉近他和她的关系,创造一个在公开场合共同出现的“证据”。这样一来,如果他将来再威胁她,她更难辩解说他们不熟。
  但她也无法拒绝。因为拒绝就意味着照片可能会被公布。
  那天晚上,ES一整夜都没睡。她就那么呆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得灰白。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旅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陈岳那些羞辱的话语,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那根粗大的肉棒捅进她身体的疼痛,还有那让她羞耻到极点的高潮……每一次回想,都像是一把刀在她心上割。
  更让她崩溃的是,当她回忆那个高潮的时候,身体竟然隐约又有了反应。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耻辱感,几乎让她想要去死。
  **【两天后的今天·上午·古代文学课堂进行时】**
  此时此刻,我坐在教室里,看着讲台上优雅讲课的ES。我完全不知道,就在我坐在这个位置听着她讲解古诗文的这两个小时里,这个女人心里正经历着怎样天人交战的煎熬。
  ES在讲课,声音平和优雅,手里拿着一本古籍,一边讲解一边在黑板上写板书。她的字迹清秀漂亮,就像她的人一样,清丽典雅得仿佛不沾一丝尘埃。
  但表面之下,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着,计算着每一个细节。
  今天早上出门前,她特意检查了所有物品:行李箱里的衣服整理好了吗?有留下什么可疑的痕迹吗?化妆包里的化妆品齐全吗?粉底的遮盖力足够好吗?眼药水带了吗?(她的眼睛因为这几天的失眠布满血丝,需要用眼药水缓解)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删除干净了吗?和陈岳的短信聊天记录备份删除了吗?
  对了,还要记得在去养老院的路上买消毒湿巾。昨天晚上陈岳发短信提醒她:“明天记得带消毒湿巾,养老院老人多,注意卫生。”看似体贴的提醒,其实是告诉她,他会在养老院对她做什么——那些事情结束后,她需要清理身体。
  一想到接下来要和陈岳独处两个小时(从学校到养老院的车程,以及捐衣服、做志愿服务的整个过程),她的心脏就跳得飞快。下体又开始隐隐作痛,那种被撑开的记忆清晰地浮现出来。
  但她不能流露出任何异常。她正在讲课,下面几十双眼睛在看着她。她必须专心,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集中在那些古老的诗词里。她在讲李清照的《声声慢》,一首描写孤寂凄凉的词。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念到这一句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这十四个字,此刻像是专为她而写。孤独的寻觅,冷清的现实,惨淡的处境,还有那个不能与人言说的秘密。
  但她很快调整了过来,继续往下讲:“这首词是李清照后期作品,写的是国破家亡、丈夫去世后的孤苦心情。大家请注意这十四个叠字……”
  学生们都在认真听讲,包括坐在靠后排的我。她偶尔会把目光投向我,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移开了。她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我——那个为了她打架的学生。因为那场架,她才和陈岳有了更深的纠葛。
  而那个放在教室前面角落里的行李箱,此刻像一个沉默的罪证。里面装着她从家里整理出来的旧衣服,但每一件衣服她在装入前都仔细检查过,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她丈夫赵明的痕迹。因为陈岳肯定会检查这个箱子,她不能让他找到任何关于她丈夫的线索,这个男人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把柄。
  更重要的是,箱子内部有一个隐秘的夹层。那是她特意缝进去的,里面放了几样东西:一盒安全套(她不敢不用,万一再发生什么,至少避免怀孕),一瓶避孕药(紧急的那种,今天早上才买的),还有一小瓶高浓度的消毒酒精湿巾(用来事后擦拭身体)。
  这些东西绝对不能被发现,尤其是被她的学生和我发现。所以她在拉行李箱进教室时,动作格外小心,确保不会让箱子倾斜或者翻倒。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她没有选择在昨晚把这些准备物品装进去,而是今天早上出门前才放的。这样一来,即使丈夫赵明翻看行李箱,也只能看到正常的旧衣服,不会发现那个夹层。夹层的缝合很精细,用的是和她行李箱内衬同色的线,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好了,这首词我们就讲到这里。”ES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接下来请大家打开教材第86页,我们讲下一首……”
  她的余光扫过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楚。这个学生对她有好感,她能感觉到,而且是很真挚的那种。以前她会为了这种感情而烦恼,但现在,她只觉得讽刺。如果他知道他的老师刚刚被人强暴,正计划着今天要和一个混混一起去养老院做善事(实际上是为了满足那个混混的要求),他会怎么想?
  而坐在我旁边的何正刚随口回答我的问题时,他完全不知道,他口中的“感性的动物”,此刻内心正经历着怎样黑暗的漩涡。
  ES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但她的手心已经出汗了。她看了看教室后面的时钟——还有二十分钟下课。二十分钟后,她就要拉着这个行李箱去校门口,坐上陈岳派来的车,开始今天的“慈善之旅”。
  不,不是慈善之旅,是又一次的屈辱之旅。
  她想起今天早上陈岳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我会派车在校门口等你,车牌号是xxxxx,黑色的轿车。放心,司机是我的人,很懂事,不会乱说话。”
  很懂事,意思是会为他们打掩护。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课堂:“请大家看下一首词,苏轼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这首词写的是妻子去世十年后丈夫的追忆。ES忽然想,如果她出了什么事,赵明会这样怀念她吗?还是会因为知道了那些照片和真相而嫌弃她、憎恨她?
  不敢想,不能想。现在她要做的只是熬过每一分钟,维持表面的正常。她要让所有人相信,她还是那个美丽优雅的王老师,生活平静,教书育人,偶尔做做慈善。
  至于箱子里的那个夹层,至于今天下午将会发生的事情,至于她现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和几乎要崩溃的神经——全部都要藏起来,深深地藏起来,藏到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我想自从上次事件后就再没有和ES有过任何交流了,既然她要把衣服送到养老院,我何不做一趟苦力,帮老师把行李箱运到养老院,一来缓和一下俩人之间的尴尬,二来也趁着破冰顺势联络联络感情。我总觉得ES看待我和看待其他学生的眼神不太一样,当然不是什么爱慕,但绝对不一样,希望这不是我的自作多情。
  下课铃响我刚要冲出去结果被寝室的几个小子拦住了,非要带我去打篮球,纠缠了一会儿才脱身,结果老师早就没了踪影。我马上追出去,在学校门口正好看见她那洁白的一方裙角迅速消失在一亮私家车上。
  谁的车?她老公?不可能,就一个小科员,也不是司机不可能有车啊,我去,糟了,要是她老公还好,要真不是她老公的话难不成是陈岳?如果真是陈岳这俩人又是怎么亲近起来的?我这时候才发现这几日留恋于对孟小艺的折磨中,居然忽略了ES的生活。不行,陈岳这种小混混什么事都干的出来,ES一个人和他在一起太危险了,他们不是去养老院么,那我也去!
  我马上拦下一亮的士坐了进去。
  “小哥儿,去哪儿?”
  “养老院。”
  “哪个啊?”
  “嗯?”
  司机的话把我难住了,难道我所居住的这个城市有好几个养老院?因为以前从来都没有关注过这方面的讯息,现在居然哑口无言。
  司机有些不耐烦:“是城北的那个还是城南的那个?”
  有没有搞错,总共就两个养老院至于分得这么开么,两个之中我只能选择一个,不如撞大运吧,我说:“去城北的吧。”司机白了白眼,可能是没有见过我这样的乘客。
  大约半个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
  “养心老人健康福利机构”
  希望是这里吧,我左顾右盼没有看到刚才接走ES的私家车,或许附近有停车场也说不定。与其眉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不如找个人问一下,正好我看到有个门卫在大门口品着茶看着报。
  妈的,这么悠闲,这工资拿得可真轻松。我有些感慨着走了过去,门卫见到有人来便放下水杯和报纸站了起来。
  “师傅,问一下,刚才有没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来了啊。”
  保安一笑,说:“你这说得太笼统了,现在社会上好心每天都有很多人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很多都是这样来的呀。”
  我有些惭愧,学中文的居然连基本的表述都搞不清。
  “男人高高壮壮的,短发。女人很漂亮,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两个人过来是给老人们送衣服来的,用一个行李箱,这回再想想,看能不能想起来?”我补充了一些细节,没想到保安有些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四周,没人。
  “你跟他们什么关系呀?”
  我没明白保安问这话什么意思,不过看他贼眉鼠眼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他肯定知道一些什么,那索性就跟他嘴里套出点东西吧。
  “啊,我啊,我跟一个朋友来的,他认识那对男女,好像在网上认识相约一起帮养老院打扫卫生吧,不过刚才他有事临时就走了,我想我都来这儿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把我朋友的那份活给帮着做了。”
  我不知道当时那瞬间我这脑袋是怎么想到的这么复杂的一个借口,不过越复杂的借口通常人们都不会不费心破解,即使这个借口还是有不少漏洞破绽,更何况眼前是一个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喝茶看报的保安。
  保安嘿嘿一乐,说:“你没见过他们吧,那女的,我告诉你,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看见她就跟当年头一回看见李若彤扮演的小龙女似的,老动心啦,哎你说,当初她被尹志平干的时候露出来的到底是膝盖啊还是屁股啊?”
  我脑袋顿时黑线,这保安思维有够跳跃……
  “那个啥,那女的漂亮,那男的呢?”
  “操,那男的才是混蛋呢,就那男的我认识,是个混混,别人都叫他二哥……”、看来果然ES是和陈岳一起来的。
  “他才不是东西呢,我家在君山大学附近,有段时间就成天看他领着各种小姑娘去你们学校对面的旅店一条街,正好有一回去的我一哥们开的旅店,那家伙,我哥们说整整给人小姑娘干了一宿!咋知道的干了一宿?因为那女的叫了一宿的床!”
  妈的,难道陈岳是种马?
  “这家伙属于典型的玩够了就扔的那种,就君山大学的小姑娘多少都被他把肚子搞大了,没想到这会儿又勾搭上这么漂亮一学生,妈的,这种人渣命咋这么好,哦,对了,他叫二哥,那是不是因为他下面那玩意特别大的事啊,所以叫他二哥呀,老二,老二嘛。”
  这保安又开始思维跳跃了,不过经他那么一点拨我还真是联想到了一个画面,那就是一根硕大的鸡巴长在陈岳的脸上。我忍不住笑,保安以为是自己口才了得,更欢了。
  “你说这世上的事就是说不准,这俩人一看就不是一类人,可就偏偏能滚到一张床上,就那女的,那个水灵,要让我摸一把死了都值了!”
  我不管沉浸在意淫当中的保安,自己在琢磨,现在已经确认了ES和陈岳一起到这里来了,可我进不进去呢,进去了如果碰面了自己能做什么?我和ES还处于尴尬当中,这会儿要是见面了多半只会让陈岳这个小人得意……

第032节、秦俊日记之虐缘终结(加料)

  我风尘仆仆地赶来却犹豫着是否应该进去,正为难着孟小艺发来一个信息。
  “老公,在哪呢,方面回来一趟吗,有个事情要说。”
  怎么现在就要跟我谈工作了?也好,我就坡下驴借着这个由子离开得了。
  “得,女朋友叫我回去一趟,这好人好事我是做不成了,我先走了,你别跟他们说有人找过他们,要不他们该以为我那朋友来了又临时变卦了,多不好,等我朋友以后再联系他们解释一下就可以了。”
  保安眼珠子一转,突然说了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其实你是来捉奸的吧,从外形上看你跟那女的才是般配的一对儿,其实你是她女朋友吧,你来确认一下自己女朋友到底有没有背叛你?”
  我了个去,这特么哪里是保安,应该是当警察呀,这一眼就能看穿我,虽然我不是ES的男朋友,不过性质上来讲和捉奸也差不多。当然我不能承认,随便说了一会儿话我就跑出来了,一路上想着保安说的“你跟那女的才是般配的一对儿”心里实在是美滋滋的。至于孟小艺那边嘛,最近这几天我可是给她折磨完了,脾气阴晴不定,高兴了就像个小太监一样哄着她,逗着她,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老佛爷似的,但脾气不好的时候则是各种找茬骂人,期间还动过两次手,让孟小艺一天在天堂和地狱间来来回回走上几回是我最近乐此不疲的事情。我想这个女人其实还挺厉害的,明明可能都不爱我了,可为了自己未来居然这么能忍气吞声。不过再厉害也有挺不住的时候,我最近总觉得这个女人正处在崩溃的边缘,我想,今天她跟我摊牌谈工资估计是要做破釜沉舟的努力了吧,哼哼,那我们的缘分到今天也该结束了。
  回到孟小艺的房子里,一进屋就看见她正在厨房忙碌,桌子上已经摆了几道热气腾腾的菜,不得不承认,最近在我的耳提面命,苛责要求下孟小艺的厨艺有了确确实实的进步,菜做得很合我的胃口,虽然我在吃的时候总是摆一副臭脸。
  孟小艺把菜端出来看见我热情地招呼道:“老公什么时候回来的呀。”看着笑靥如花的那张脸很难想象她早上还被我折磨到哭的情景。这女人太可怕了,还是早点和她划清界限吧。
  “干你妈呀,大中午这么热天搞这么多菜,你吃啊!”
  没事找事无理取闹是第一步。
  孟小艺笑了笑,我怎么觉得她的笑里包含的是一种不屑呢?
  “老公,要不我给你弄个凉拌菜吧。”说完作势要起身。
  “行啦,行啦,下次注意点吧。”我想,还有个狗屁下次,“你找我什么事?”我问了一句便把一快排骨放进嘴里,嗯,味道真不错。
  “那个,老公,我想……你看我马上就毕业了,到现在工……”
  “我操你妈呀!”我霍然起身,开骂道,“你是不是傻逼,这排骨都特么没熟就给我吃,有病啊你,脑袋里面装的都是大粪啊!”我肯定是不会给她任何机会把工作的事情提出来,于是以一个我都觉得过份的借口打断了她,并迅速进入到角色当中。只是没想到这次孟小艺居然发飙了。
  “我操你妈QJ,你他妈就从来没原谅过我,天天跟个傻逼似的找茬挑毛病,不就想折磨我吗,你还是人吗你!”
  终于可以正面对峙了。
  我一脸淡然地坐回椅子上,掏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孟小艺,你他妈其实早就知道了吧,早就知道我在故意折磨你?操,别把自己说得多神圣似的,要不是为了工作你他妈早联合陈岳那帮逼人干我了吧,装什么紧。”
  孟小艺先是一愣,以一种“没想到你都知道了”的表情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就笑了,笑得那么开心和绝望。“行,你牛逼,今天既然把话都摊开了就别在藏着掖着了,是,我是为了工作,我孟小艺虽然比不上你那个婊子ES,但还自信不会缺男人,不过我也有自己的抱负,我可不会吃男人的饭做二奶,做小三,我要有自己的工作,自己打拼出我自己的未来,所以我一直忍,一直忍,希望忍到哪天你回心转意,或者念在过去的分上能跟你家人说一下,给我安排个工作什么的。不过我到现在才知道,你其实就是在玩我,从一开始就压根都没想过给我安排工作的事,你不就是因为ES的事要折磨我么,妈的,老娘还特么不伺候你了,别以为你自己多牛逼,离开了你的家族你连个屁都不是!”
  哼,这个女人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和她冲突了,手总是痒痒的,很想打她一顿,揍她一顿,我很想试一下一个傲气地女人征服在纯粹的拳头下是什么样的情况。现在这会儿孟小艺俨然一副女王派,妈的待会打到你喊我爹!
  我站起来,慢慢走进孟小艺,可能是从我的眼里看到了什么,她慢慢往后退,眼神摇摆不定,似乎有些恐惧。妈的,你再跟我横啊!
  孟小艺一步步后退,我一步步逼近,等到她的后背即将碰触到墙的时候我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喉咙,用力地掐了起来。
  “QJ,你……咳咳,你他妈的又想打我……咳咳,是不是男人……居然打女人?”孟小艺的脸色很快发白起来,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看差不多了就松开了手,孟小艺一顿咳嗽,咳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嘴上还骂个不停:“我操你妈的,QJ你就是个人渣!跟陈岳他们是一路人!ES不论是跟了你还是跟了他其实结果都特么一样!”
  这句话算是彻底把握惹毛了,我怎么会和几个小混混一样!ES当然是要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会跟陈岳这种混蛋在一起!
  我一把抓住孟小艺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拽着她来到卧室,不是说我是人渣么,那我就好好让你看看什么是人渣!我把孟小艺扔到地板上,拎起一脚就踹下去,我不知道这一脚踹到了她的什么地方,只听这个女人发出了我从没有听到过的哀嚎声,整个身子也如同被巨大的电流经过了一样蜷缩起来。我解开腰带,把腰带从裤子上抽了出来。
  “不要,不要……”这个时候孟小艺的脸上已经全部都是恐惧了。
  “啪!”真皮腰带打在身上的声音果然好听,不知道真皮打在真皮上是什么感觉呢?这个想法让我很兴奋,小弟弟居然忍不住抬起头,妈的,我可能真的是变态吧。不由分说地我把孟小艺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接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啪啪”声在卧室内响起,孟小艺像一条濒临死去的鱼在地上挣扎着,匍匐着,除了嚎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不说我是人渣么,那我就彻底人渣了给你看!
  面对匍匐在地的孟小艺,我冲她肚子轻轻踢了一脚。这一脚其实并不重,但踢在了她刚才被我暴打过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深紫色的淤伤。孟小艺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条件反射地弓起腰背,整个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因为双手还抱着剧痛的小腹,她不得不将上半身向下压,双腿却因为疼痛而向后蹬,身体重心自然向后移,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的虾米一样蜷曲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高,向后撅起,两瓣白皙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就在刚才的鞭打中,那双臀肉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现在因为疼痛而紧绷着,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臀缝间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也因为刚才的暴力挣扎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能看到粉嫩的穴口在无意识地收缩着。
  我俯下身,右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左手则搂住她的腰胯。手掌触碰到她身上的伤痕时,能感觉到皮肉在轻微颤抖。孟小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拼命扭动身体,试图从我的控制中挣脱。但刚才那顿鞭打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再加上腹部持续传来的剧痛,她的挣扎显得绵软而徒劳。我索性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拖拽起来,她的双腿还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像一只被捞出水的鱼。我右臂紧紧箍住她的上半身,左手则死死按住她的腰,让她的臀部保持高高撅起的姿势。她的后背紧贴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呼吸。
  “不要……QJ……求你……”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我不再说你了……我错了……放过我吧……”
  但此刻我怎么可能放过她。我低头就能看见她布满伤痕的后颈,看见她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背脊线条,看见那双在我掌下不停挣扎扭动的腰肢。更让我血脉偾张的是现在这个姿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腿被迫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部位,现在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微微颤抖着,粉色的穴口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褶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开合。在刚才的挣扎中,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清亮的水渍,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腿根处形成一道透明的湿痕。
  我的阳具早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我松开搂住她腰的手,去解自己的裤子。当拉链拉开的声音响起时,孟小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开始更狂乱地挣扎。
  “不要!不要这样!QJ……求你了……不要强奸我……”她哭喊着,双手拼命向后抓挠我的大腿,但她的指甲刚才在挣扎中已经断裂了好几根,此刻只是在徒劳地刮擦着布料。
  我完全不顾她的哭求,将内裤褪到膝盖,硬挺的阳具立刻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龟头顶端已经完全张开,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我用左手重新按住她的腰,让她保持趴伏撅臀的姿势,右手则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硕大的龟头在她臀缝间缓缓滑动。那片区域的皮肤因为刚才的鞭打而变得格外敏感,我的龟头划过她臀缝上方的尾椎骨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要……不要从这里……”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会疼的……那里还没用过……求你了……”
  但我根本没打算顾及她的感受。我将龟头抵在了她臀缝深处那个紧闭的穴口上。那里非常紧,因为恐惧而紧紧收缩成一个小小的孔洞,周围一圈细密的菊花纹褶皱此刻全都紧绷起来。我没有做任何润滑,就这样硬生生地将龟头顶了进去。
  “啊——!”孟小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正在做最后的抵抗,紧紧箍住了我的龟头。但此刻我早已经被暴力和征服的欲望冲昏了头脑,腰部用力向前一挺,整根龟头瞬间突破了那层紧绷的阻力。
  “不要——!疼!疼啊——!”孟小艺的哭喊声几乎要撕裂喉咙,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在空中疯狂地踢蹬,但因为被我牢牢按住腰部,根本无法挣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直肠内壁是多么紧致,紧得几乎要让我寸步难行。里面的肌肉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着,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我没有停下,继续用力向内推进。阴茎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肠道,那些紧密缠绕的内壁肌肉被强行撑开、撕裂,我能听到她体内传来细微的粘液被挤压的声音,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
  当我终于将整根阳具完全插入她的肛门时,孟小艺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她只是趴在地板上,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她的臀部因为疼痛而紧绷到了极致,肛门周围的括约肌死死收缩着,但已经被我粗大的阴茎完全撑开,变成了一个红艳艳的圆形洞口,紧紧箍着茎身根部。我能看见自己的阴茎根部与她臀部的连接处,被撑开的菊穴边缘已经微微泛白,那是肌肉被过度拉伸的迹象。
  我开始抽动。最初几下非常艰难,她的肠道干燥而紧绷,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会带来巨大的摩擦。但很快,随着抽插,她的体内开始分泌出一些粘液,混合着肠道内壁被撑破时渗出的少量血丝。当我第二次将阴茎完全插入时,能听到“噗嗤”一声水液挤压的声音。孟小艺的呜咽声更大了,她的头无力地垂在地板上,长发散乱地铺开,双手死死抓挠着地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疼……好疼……”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别动了……求求你……真的会死的……”
  但我根本停不下来。后庭的紧致感远超前面,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紧实肌肉箍住的快感让我几乎要立刻射出来。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下龟头还留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整根顶进去。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直肠深处的软肉,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啊……啊……慢点……”她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或许是因为剧痛太强烈已经超出了承受的极限,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怪异的反应——每次我深插到底时,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向前收缩,像是想要躲避,但反而导致肠道内壁更紧地包裹住我的阴茎。她的双腿已经不再踢蹬,只是无力地垂在地板上,脚趾却因为剧痛而死死蜷缩着。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进行更暴力的冲刺。阴茎在她后庭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些粘稠的液体和血丝。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大,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喊,在卧室里回荡。她的肠道内壁开始变得湿润,不知是因为分泌的粘液,还是因为擦伤渗出的血液。那种湿润滑腻的包裹感反而更刺激了我的欲望。
  “爽吗?孟小艺?你他妈不是很高傲吗?现在被我从后面操屁眼是什么感觉?”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吼道,“说啊!你不是说要打拼自己的未来吗?现在你的未来就是被我操烂屁眼!”
  孟小艺没有回答,她只是趴在那里,任由我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泪水不断从她眼眶里涌出,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湿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而发出压抑的“呃……呃……”声。我低头看去,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那个原本紧致的菊穴已经被操得完全张开,变成了一个红艳艳的洞口,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断吞吐着我的茎身。洞口周围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开始发红,边缘甚至有些微微肿胀。
  我突然将她翻了过来。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一声痛呼,因为我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的后庭里,翻转身体意味着她的肠道被阴茎扭转,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我毫不在意,将她面朝上按在地板上。她的双腿被我掰开,我伏在她身上,重新开始抽插她的后庭。这个姿势我能更清楚地看见她的脸——那张曾经骄傲自信的脸此刻布满了泪痕,嘴唇因为疼痛而被牙齿咬出了血印。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已经有些失焦。
  “看着我!”我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将涣散的目光转向我,“看清楚是谁在操你!看清楚是谁把你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孟小艺的嘴唇动了动,但发不出声音。只有大颗的泪珠从她眼角滚落,顺着鬓角流进头发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因为痛苦而急促地喘息。我能看见她乳房上也有一些零星的红痕,是刚才鞭打时留下的。但现在我没有心思去顾及那些,只是更疯狂地在她体内冲刺。
  后庭交媾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那种肠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阴茎撑开的感觉,那种混合着疼痛和摩擦的怪异快感,几乎让我发狂。我开始毫无章法地冲撞,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不断顶撞着她肠道最深处。每一次深插,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次,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QJ……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她终于勉强说出完整的话,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求你……拔出来……我会死的……”
  “死?”我狞笑着,抽插的速度没有半点放缓,“你不是说我离开家族连个屁都不是吗?现在是谁让谁生不如死?”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更像是野兽般的撕咬。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掠夺她所有的空气。她试图挣扎,但很快就在缺氧和痛苦的双重折磨下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嘴里肆虐。我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继续在她后庭里冲刺,阴茎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身体向上拱起。
  当我们终于分开时,她的嘴唇已经被我咬出了血。我看着她涣散的眼神,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这就是我要的——彻底摧毁她的骄傲,让她在我身下变成一块任人宰割的肉。我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抓住她的双乳,粗暴地揉捏起来。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现在被我揉捏得不断变形,乳尖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硬挺起来。
  “说你是我的母狗!”我命令道,同时用力捏住她的乳尖。
  孟小艺痛苦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说?”我冷笑,腰部猛地用力,阴茎深深顶入她肠道最深处。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僵直地弓起。
  “说!”我又顶了一下。
  “我……我是……”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母狗……”
  “大点声!让整栋楼都听见!”我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吼道。
  “我是你的母狗——!”她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声音嘶哑而绝望,“我是你的母狗!QJ!我是你的母狗——!”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突然感觉到她身体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肠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抽搐,紧紧箍住我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完全失焦,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低头看去,能看见她的私处——那个前面的小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从穴口里涌出一大股清澈的爱液,顺着腿根流淌到地板上。她的小腹也在痉挛,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浑身颤抖。
  “贱货!”我大笑着,继续在她后庭里疯狂冲刺,“被我操屁眼都能高潮!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孟小艺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躺在地板上,身体不断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抽搐。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有泪水还在不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
  她的高潮也让我濒临极限。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阴茎在她肠道里涨得更大,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快感。我死死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疯狂的冲刺。阴茎在她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润的后庭里疯狂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她的肠道内壁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蹂躏,变得湿滑而顺从,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我要射了!”我低吼道,紧紧按住她的身体。
  最后几下冲刺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肠道最深处。然后我终于忍不住了,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尿道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射入她直肠里。第一股射得特别猛烈,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马眼大张,黏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狭窄的肠道。
  “啊啊……”孟小艺发出了含混的呻吟,或许是因为我射精时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带来的刺激,她的身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小幅度抽搐。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阴茎慢慢在她体内软了下来,但暂时还没有拔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她的肠道里缓缓流出,顺着我们连接处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
  过了大约半分钟,我才缓缓把阴茎从她后庭里拔出来。当龟头终于离开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松软的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立刻,一大股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少量血丝的白色液体从她肛门里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她的肛门此刻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红艳艳的穴口微微颤动,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板上的孟小艺。她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布满了泪痕,嘴唇还残留着我咬出的血迹。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会阴处一片狼藉——前面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流出清亮的爱液;后面的肛门红肿张开,白色精液不断从里面涌出。她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鞭痕,乳房上我捏出的指印清晰可见,腹部还有被我踢出的淤青。
  这个曾经高傲地跟我对峙的女人,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摊破碎的玩偶。
  我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裤子,慢慢穿上。整个过程孟小艺都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穿好衣服后,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四肢摊开地躺在地板上,任由自己的体液和我的精液在地板上流淌蔓延。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被彻底使用过、蹂躏过的容器。
  “孟小艺。”我叫了她一声。
  她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根本没有听见。
  “说话。”我提高了音量。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她的皮肤很凉,而且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你还活着吧?”我问道。
  这一次,她终于慢慢转动眼珠,将涣散的目光聚焦在我脸上。那双曾经充满骄傲和野心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绝望。她看了我几秒钟,然后艰难地张开嘴。
  “杀……了我……”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了……杀了我……”
  我冷笑一声站起来。“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卧室。走到门口时我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她依然躺在那滩污秽里,像一具被丢弃的破布娃娃。她的眼睛已经重新望向了天花板,但这一次,我能看见那里有一种更深沉的东西——那是一种彻底的、无可挽回的崩溃。
  我不知道孟小艺现在情况算不算危险,可能是有点后怕还是怎样,临走时我告诉她我会帮她解决工作的问题。
  等到一切结束外面的天色居然已经黑了,我不知道孟小艺现在情况算不算危险,可能是有点后怕还是怎样,临走时我告诉她我会帮她解决工作的问题。
  孟小艺半死不活的身体微微扭动一下,嘴里发出“哼”的一声,便再无动静,我用孟小艺的电话给120打了个电话就出门了。
  来到户外夏日的闷热让我有些心烦意乱,在孟小艺身上最激烈的折磨似乎没让我感觉好受多少,我发现从我出门后就有不少人在楼栋附近转悠,看见我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突然明白了,估计刚才收拾孟小艺的时候声音太大,被他们听到了,只是居然没有一个人报警,呵呵。
  不管怎么说,我和孟小艺的恩怨算是了结了,以后就是路人的关系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15533431031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