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节、偶遇恩书(加料) 秦俊的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或者说王阳他们下载的这个版本是暂时告了一段落。
易晓年看完日记下意识看了眼王阳的床,接着王阳手机屏幕的亮光易晓年发现他也正在看自己。
“怎么,看完了?”
“嗯。”
“刚子,你呢,看完没?”俩人同生问道。
“都别和我说话,我累了,要睡了……”何正刚迷迷糊糊地回答道。王阳和易晓年奇怪这小子怎么一下子蔫儿了,不一会儿一股熟悉的味道漂了出来,浮荡在寝室的空间里。
“我操,何正刚,你又鸡巴撸管子了!”
“早晚阳痿,你!”
俩人骂了一通那边的何正刚却不为所动,没多久就穿出“呼呼”的呼噜声了。
寝室又安静了下来。
“真没想到,我一直以为秦俊这个人就是花了点,喜欢玩儿,喜欢疯,但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子打人这么有瘾。”易晓年感慨道。“错,是打女人有瘾,如果他写的那些东西是真的那他太不是东西了,孟小艺做得再不对也不能这么打呀,他绝逼的心理变态,我敢保证。”王阳还是很瞧不起对女人动手的男人的,即使对方是一直关系处的不错的同学。
易晓年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心地说:“你说现在如果王老师真的和秦俊在一起了,秦俊会不会像当初打孟小艺那样打老师啊!”王阳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吧,恩书老师有家庭有老公的,如果打了她留下什么伤痕了不就暴露了嘛,而且当初毕竟是孟小艺做错了事……不过也没准,我看这小子有点暴力倾向,有暴力倾向的人一般到一定份上都控制不住自己。”
两个人暂时停止交流短暂地想象了一下秦俊殴打女神恩书老师的画面,结果实在虐心,不敢想下去。
“算了,睡吧,以后没事在上网搜搜,这小子这么爱炫耀一定还会有下文的。
就这样,迷迷糊糊中,伴着相伴了四年的精液的气味两人都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当易晓年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不过时间还早,才5点,因为一直论文没过关,这段时间他总是这个时间就起床各种准备完毕后就奔赴自习室,看来生物钟还没有调整过来。左右无事睡个回笼觉吧,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暗骂自己贱骨头,平时需要勤奋的时候那睡意浓重得恨不得一觉不起,可现在没什么事儿了可以充分补觉的情况下居然又精神倍健。得了,睡不着就不挣扎了,出去跑两圈吧。
易晓年大一到大三一直是坚持跑步的,只是后来实在抵不过周围的大环境在大四就放弃了早起跑步,如今再次踏上运动场让易晓年感觉曾经的自己又回来了,加上早上有阳光,有微凉清风,易晓年心情大好。
现在操场上人不多,大多都是附近居住的老头老太太,学生似乎只有易晓年和另外一个正在跑步的女生。虽然离得很远不过女孩的美好身材在粉色的修身运动服的包裹下显露无疑,可以看到女孩扎着清爽利落的马尾辫,露出了额头,易晓年想对方一定是个美女,不是有句话说么,只有真正的美女敢露出额头部分。想当初兰心也是扎着马尾辫露出额头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烫头焗发,穿得也越来越成熟,性感……
易晓年开始跑了起来,他有意识地加快脚步频率,想要追上前面的女人一探究竟。他这颇为快速的奔跑还引来路过的几位大妈的感叹:“悄悄人家小伙子,跑得蹭蹭的,年轻就是好啊。”
其实易晓年这会儿是有苦说不出,他跑了没多久就感到吃力了,整整一年没跑,猛地复出就按着当年的强度进行结果就是这会儿的易晓年感觉早上的风毫不留情地往他的口腔,呛得他很难受,不过眼看和女生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他也不愿意放弃,一边追一边盯着对方的屁股猛看。
虽然是隔着衣服但由于衣服是那种紧身的,所以眼前女生浑圆而挺翘的臀部曲线很轻易地就被展现了出来,再加上女生跑动时不可避免地扭动胯部引起的扭屁股的错觉,实在是有够刺激,看着看着易晓年居然觉得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于是憋了一口气再加把劲,终于赶超了女生。
“易晓年?”路过时女生突然一叫。
易晓年也有些惊讶,这个妹纸认识我?转头一看,妈呀,这不是恩书老师吗!
虽然恩书老师通过过往的教学和平日里频繁地成为夜谈会女主角,易晓年对她已经很是熟悉,但此刻还是惊叹于恩书老师的美丽。如果说平时教学的时候老师的形象是知性,大气,端庄,婉约,那么晚上夜谈会上的她则是娇羞,性感,迷人,而此刻恩书老师又展现出了易晓年在过往几年来都没有发现的恩书老师的另一种美丽,那就是活力,青春,还有开朗。
易晓年想得果然不错,恩书老师暴露在空气中的额头真的很漂亮,光洁干净,连接着她那精巧的五官实在让人不由地感叹造物主的伟大和不公,伟大的是早就了如此清丽脱俗的美女,不公的是有多少女人即便往脸上涂抹上一层又一层的胭脂粉末照旧还是俗不可耐,无趣乏味。
“想什么呢你。”恩书老师打断了易晓年的思路。
“嘿嘿,没想什么,只是没想到老师也会出来跑步,我还以为漂亮的女人都喜欢睡懒觉呢。”易晓年打着哈哈。
“哎呀,以为你挺老实的孩子没想到快毕业了居然也会和老师开玩笑啦。”恩书老师显得很开心,“不过开朗活泼一点也好,到了社会上总不好一直闷头玩深沉,会被淘汰的。”
“嗯,知道老师,对了,老师您什么时候开始跑步的啊。”易晓年想我跑了三年怎么都没见到过呢。恩书老师微微一笑,说:“我呢,好像会走路没多久就会跑步了,什么时候呢,好像两岁?三岁还是四岁?”易晓年这才想到自己刚才说得话有语病,不禁讪笑道:“老师到什么时候都这么专业呀,我就比较惭愧了。”“哈哈”恩书老师显得很开心,如此开怀的笑容也是易晓年第一次在恩书老师向来恬淡的脸上看到。“老师逗你呢,我是去年秋天开始晨跑的。”
易晓年这一算,合计这是自己刚放弃跑步恩书老师就开始了,这命。
俩人早就不跑了,边走边聊,不一会儿恩书老师的电话响了。
“怎么了,嗯?真的?我不信,那好吧。”简单的几句话恩书老师就挂断了电话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和易晓年说话,不过似乎可以感觉到恩书老师的心不在焉,漂亮的眼睛总是会四下里瞟两眼。易晓年想恩书老师毕竟成家了,不论在外面有没有情人,首先她是一位妻子,没准刚才是林哥打来的电话呢,老师应该回去做早饭吧,只是因为我和她聊天她不好意思一走了之。
“老师,我先走了,您要是还想跑就跑会儿吧,太久没练了跑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易晓年给了恩书一个台阶。
“那……好。”恩书老师一点都没有客气,眼神却有些飘忽着。
除了运动场易晓年总觉得不对劲,如果只是单纯的林哥叫她回去做饭应该不会是刚才那种表情啊,总觉得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林哥那么爱她似乎也不太可能专门打个电话让恩书老师回家做饭……种种的不太对劲让易晓年越发觉得刚才那通电话不对劲,老师也不对劲,他想到了秦俊的日记,那日记距离现在已经两年了,联系王阳的所见似乎两个人已经珠胎暗结了。难道刚才打电话的是秦俊?那他打电话干什么呢?
强烈的好奇心让易晓年决定冒险去探究一下,说不定会有更加直接的发现。
易晓年小心翼翼地退回到运动场,他已经想好了,如果恩书老师看见他了就说钥匙不见了,来找钥匙来了。远远地易晓年看到恩书还在刚才的地方正在打电话,由于太远看不太清表情,也听不到声音,不过没一会儿就看到恩书老师四下张望了一下之后朝着运动场内的器械室走去,直到打开门,走了进去……
易晓年心跳得厉害,他躲在灌木丛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器械室大门。运动场的器械室他知道,里面堆放着跳高垫、跨栏架、铅球还有一些维修工具,平时很少人会用,门锁也经常是坏的。恩书老师为什么会进那里?难道秦俊在里面等她?
他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蹑手蹑脚地贴着围墙绕了过去。器械室的位置在运动场看台的背面,周围有不少杂草和灌木,正好可以隐蔽身形。易晓年弓着腰,每一步都踩得很轻,生怕惊动里面的人。
越来越近了。
器械室的门关着,但窗户的玻璃有些脏污,从外面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易晓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绕到侧面。那里有一扇透气的小窗,位置比较高,他踮起脚,勉强能透过玻璃角落的一小块干净区域看到里面的情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恩书老师那件粉色的运动服上衣。
衣服很薄,而且是紧身的,此刻正被用力地向上掀起,一直推挤到腋下的位置。运动上衣之下,恩书老师没有穿运动内衣——这可能是为了方便运动时更加透气舒适——于是她丰腴白皙的乳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双乳房饱满圆润,像两团刚刚蒸好的雪白馒头,顶部是淡粉色的乳头,此刻却已经硬挺起来,直直地向前翘着。
一只手正粗暴地抓握着那团软肉,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几乎要将整个乳房捏变形。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还有明显的青筋,一看就是男人的手。它正用力地揉搓、按压、拉扯,让那对白皙的乳房在掌心不断变换形状。
易晓年的脑子嗡的一声,他几乎要叫出声来,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视线往下移动。
恩书老师的运动裤也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她的腿型很美,笔直匀称,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但是现在,那双腿正被强行分开,分得很开,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正挤在她两腿之间。
是秦俊。
易晓年一眼就认出了那头染成浅棕色的头发,还有那张总是带着坏笑的脸。此刻秦俊背对着窗户,上身赤裸,肩膀宽阔,后背的肌肉在发力时绷出清晰的线条。他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裤,但裤腰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了结实挺翘的臀部。而在他的两腿之间,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正高高翘起,龟头硕大,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正抵在恩书老师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
恩书老师的脸埋在秦俊的肩膀上,易晓年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秦俊的后背上,手指时而抓紧,时而松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别……别这样……”
细如蚊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哭腔和哀求,但很快就被秦俊粗暴的动作打断了。
秦俊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恩书老师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后,用力按住她的腰臀,让她被迫挺起下腹,将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出来。易晓年这才看清楚恩书老师的私密部位——那片淡粉色的阴阜光洁干净,没有修剪过的痕迹,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此刻已经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湿润,泛着晶亮的水光。
秦俊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像是野兽看到了猎物。
“装什么呢王老师?”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嘲讽,“大清早约我到这里来,不就是想让我干你吗?昨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还说想我想得睡不着吗?”
“不是的……我……”恩书老师的声音哽咽了,“我只是想问问论文的事……”
“论文?”秦俊嗤笑一声,腰身往前重重一顶,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阴唇,“论文需要大清早在器械室见面?论文需要你穿成这样?这身运动服底下连内衣都不穿,不就是方便我摸吗?”
他说着,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狠狠拧了一下。
“啊!”
恩书老师痛呼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让它流下来。“秦俊……你放开我……我是你老师……你不能这样……”
“老师?”秦俊笑得更放肆了,他凑到恩书老师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窗户外的易晓年还是能隐约听到,“王老师,你是不是忘了?去年秋天,也是在这个器械室,是谁主动亲我的?是谁抱着我说想要我操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老师?”
恩书老师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嘴唇抖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俊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腰身继续往前顶,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挤进了紧窄的甬道里。恩书老师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秦俊用膝盖死死顶住分开。
“疼……疼……”恩书老师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声音里带着痛楚和绝望,“太深了……秦俊……太深了……求你轻一点……”
“轻一点?”秦俊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王老师,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他忽然抽身退开一点,易晓年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没入了小半截,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而恩书老师的阴唇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正向外吐着晶莹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那画面太刺激,易晓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秦俊退开是为了更好的进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抓住恩书老师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器械室里格外刺耳。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齐根没入了恩书老师的身体里。
“呜啊啊啊——!!!”
恩书老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脸因为极致的疼痛和饱胀感而扭曲,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秦俊的肩膀上。她的手指死死抠进秦俊的后背皮肤里,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秦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因为这声惨叫而更加兴奋。他粗重地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恩书老师痛苦的呜咽。
“真他妈紧……”秦俊一边操干一边喘着粗气说,“王老师,你说林哥怎么满足得了你?他那根小鸡巴,插得进去吗?”
恩书老师只是哭,不停地摇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秦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器械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压抑的哭泣和呻吟声,还有铁质器械偶尔被撞到发出的哐当声。易晓年趴在窗户外面,看着里面那淫靡残忍的一幕,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他看到了恩书老师那对白皙的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翻飞,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残影;看到了秦俊结实的臀部肌肉在每一次发力时绷紧收缩,肉棒在那片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稠的液体;看到了恩书老师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秦俊身体两侧,脚踝上的运动袜已经被蹭得歪斜,露出纤细的脚踝。
更让他震惊的是,在恩书老师右大腿的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个暗红色的印记。那印记的形状很特别,像是某种特殊的纹身或者烙印,但距离太远了看不清楚细节,只能看到大概是一个圆形,中间有些复杂的图案。
易晓年忽然想起秦俊日记里的某一段内容——好像是孟小艺被打得最惨的那次之后,秦俊在日记里得意地写道,他在孟小艺的大腿根上烙了一个属于他的标记,还说“这样以后她走到哪儿都是我秦俊的母狗”。
难道……恩书老师也被烙了同样的标记?
这个念头让易晓年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秦俊忽然停下了动作。他凑到恩书老师耳边,声音带着变态的兴奋:“王老师,林哥昨晚是不是没满足你?我看你下面这张嘴,比我上次操你的时候还要贪吃,水这么多。”
恩书老师已经哭得几乎虚脱,整个人无力地挂在秦俊身上,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放过我……秦俊……求你……”
“放过你?”秦俊笑了,“可以啊,那你求我。像上次那样,说‘秦俊主人,我想被你操,求你操烂我’。”
“不……不行……”恩书老师拼命摇头,“我做不到……”
“做不到?”秦俊的眼神骤然变冷,他忽然抓住恩书老师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痛苦的表情,“王恩书,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去年秋天那些照片和视频,可都还在我手机里存着呢。你说要是林哥看到了,他会不会跟你离婚?你爸妈看到了,他们会不会觉得丢人?还有学校那边,要是知道他们的优秀教师被自己的学生操得死去活来,还会不会让你继续教书?”
恩书老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恐惧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
秦俊继续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戏谑的温柔:“所以啊王老师,乖乖听话。你让我爽了,我保证那些东西永远都不会流出去。你还能继续当你的好妻子、好老师、好女儿,多好。”
他说着,腰身又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这一次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折磨。粗大的肉棒在那片湿滑紧密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最敏感的肉壁褶皱,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
恩书老师咬着嘴唇,想要忍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那双原本绝望的眼睛里,此刻除了痛苦和屈辱,还多了一丝迷茫——那是身体在背叛意志时产生的迷茫。
秦俊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刁钻。他不再一味地猛冲猛撞,而是开始变换角度,时而深深插入到底,让龟头抵住子宫口的位置研磨,时而浅浅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轻轻打转。每一次变换都让恩书老师的身体产生不同的反应,她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虽然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器械室里却清晰可闻。
“嗯……啊……嗯嗯……”
断断续续的声音,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濒死者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秦俊满意地笑了,他低下头,含住了恩书老师一边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王老师,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你看,乳头硬成这样,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还说不想要?”
恩书老师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秦俊的肩膀上,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松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她的腿开始下意识地夹紧秦俊的腰,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易晓年趴在窗外,看得浑身燥热又冰凉。燥热是因为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冰凉是因为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心目中那个高贵典雅的恩书老师,正在被她的学生用最卑劣的方式征服和玷污。
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恩书老师的身体似乎正在逐渐适应这种侵犯。
秦俊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雨点。恩书老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虽然她还在努力压抑,但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反而比直白的尖叫更让人血脉贲张。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缠住了秦俊的腰,脚踝在秦俊的后腰处紧紧交叠,将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快……快了……”秦俊喘着粗气,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凌乱,“王老师……夹紧……对……就是这样……”
恩书老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她的腹部剧烈地抽搐,子宫深处传来一连串痉挛般的收缩,像是想要将那根入侵的肉棒完全吞噬。
秦俊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僵硬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易晓年看到有黏稠的白色液体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慢慢渗了出来,顺着恩书老师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垫在地上的那件粉色运动服上。
秦俊射了。
恩书老师整个人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秦俊身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她的眼睛里一片空洞,泪痕在脸上干涸,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
秦俊缓缓抽身,粗大的肉棒从穴口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啪嗒一声滴在地上。他随手抓起一旁的运动毛巾擦了擦下身,然后提起裤子,拉好拉链,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恩书老师还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着,私处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正有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半透明的汁液缓缓往外流。她的运动裤还挂在膝盖处,露出大半截光裸的大腿,腿根处那个暗红色的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易晓年终于看清楚了那个印记的全貌——那是一个圆形的烙印,大概有硬币大小,中间是一个扭曲的字母“Q”,周围环绕着火焰状的纹路。Q应该是“秦”的拼音首字母。
那是所有权的标记。
“赶紧收拾收拾。”秦俊踢了踢恩书老师的腿,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一会儿天亮了,被人看见可不好。对了,下周我生日,林哥说他要出差对吧?到时候你来我家。”
恩书老师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眼睛里终于有了焦距。她看着秦俊,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不像样:“秦俊……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秦俊笑了,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王老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让我爽,我帮你保守秘密。你想想要是让林哥知道,他的好老婆不但被学生操了,还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他会怎么想?”
恩书老师的脸更白了。
“还有啊,”秦俊继续说,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你要是敢不来,我就把视频发到学校贴吧里。标题我都想好了,‘本校优秀女教师与学生的激情视频流出’,到时候全校师生都会看到王恩书老师是怎么被我操得高潮迭起的。”
恩书老师闭上了眼睛,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秦俊松开手,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行了,别哭了。赶紧穿上裤子回家,林哥不是还要你做饭吗?哦对了,别忘了把这里收拾干净,精液什么的擦擦,别留下痕迹。”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随意,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恩书老师颤抖着手,慢慢将褪到膝盖的运动裤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下身的伤口,疼得她直吸气。但她还是咬着牙,一点点将裤子穿好,然后捡起地上的运动服上衣套上。
那件粉色的运动服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口的位置还沾着秦俊手掌的汗渍和一点精液的痕迹。恩书老师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蹲下身,开始用毛巾拼命擦拭器械室地上的污渍。
秦俊靠在墙边,一边抽烟一边看她忙活,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易晓年躲在窗外,看着恩书老师像奴隶一样清理着主人留下的痕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愤怒、恶心、同情、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他知道自己该走了,再待下去可能会被发现。可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挪不动。
就在这时,恩书老师的手机忽然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器械室里格外刺耳,吓得易晓年差点从窗户上摔下去。他赶紧缩回身子,紧紧贴在墙上,心脏狂跳。
里面传来恩书老师慌乱的声音:“喂?林哥?嗯……我在跑步呢……马上就回去……嗯,嗯,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做饭。”
是林哥的电话。
易晓年听到恩书老师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和体贴,虽然还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但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出来。她挂断电话后,收拾东西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林哥催我回去了。”她对秦俊说,声音里带着恳求,“我得走了。”
秦俊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走吧。记得下周的事。还有,这两天给你发信息要回,别装没看见。”
“嗯……”恩书老师低声应了一句,拿起自己的东西,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一眼器械室。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是散不去的绝望和麻木。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秦俊又在里面待了一会儿,易晓年听到他哼着歌,似乎心情很好。过了大概两三分钟,秦俊才拉开门走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悠闲地吹着口哨朝运动场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易晓年一直等到两个人的脚步声都远去了,才敢从藏身的地方出来。
他的腿已经麻了,扶着墙才勉强站稳。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画面——恩书老师被强行剥光的样子,她痛苦哭泣的样子,秦俊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还有她大腿根上那个刺眼的烙印。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可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那是精液和体液混合的味道,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易晓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绕着器械室走了一圈,透过窗户再次往里看。里面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地上看不到明显的污渍,只是角落里还遗落着一条粉色的发带,大概是恩书老师匆忙中掉下的。
他盯着那条发带看了几秒钟,转身离开了。
走出运动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清晨的阳光洒在操场的跑道上,几个晨练的老人在慢跑,一切都那么平静祥和,仿佛刚才在那间阴暗的器械室里发生的龌龊事情只是一场噩梦。
但易晓年知道不是。
他低着头往前走,脑子里乱成一团。他该告诉林哥吗?可是他没有证据,秦俊肯定会抵赖。报警?恩书老师自己都不会承认,甚至会反过来指责他诬陷。而且如果真的报警,那些照片和视频一旦流出去,恩书老师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可是不告诉的话,难道眼睁睁看着恩书老师继续被秦俊糟蹋?
易晓年走到宿舍楼下,抬头看了一眼恩书老师家的方向。那扇窗户关着,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到。他不知道此刻的恩书老师正在做什么,是像往常一样给林哥做早餐,还是躲在浴室里哭,拼命清洗身体想要洗掉刚才的痕迹和屈辱?
他想起了秦俊日记里写的那句话:“打女人这种事,打一次她怕你,打两次她恨你,打多了,她就习惯了。”
那么侵犯呢?
侵犯一次是强暴,侵犯两次是蹂躏,侵犯多了……会不会也变成习惯?
易晓年不敢往下想。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寝室,推开门的时候,王阳正好起床,正在穿衣服。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王阳愣了一下:“晓年,你怎么了?跑个步跑得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易晓年摇摇头,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就是有点累。”
他没法告诉王阳刚才看到了什么。那画面太龌龊,太残忍,说出口都觉得脏。
王阳也没多问,自顾自地洗漱去了。何正刚还在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易晓年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再次浮现出恩书老师那双绝望流泪的眼睛。
他想,也许他该做点什么。
可是能做什么呢?
他只是个快要毕业的普通学生,秦俊是富二代,家里有钱有势,自己拿什么跟他斗?
而且最关键的是,恩书老师自己都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反抗不了。那些照片和视频就是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将她的人生彻底摧毁。
易晓年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忽然觉得这个早晨特别冷。
他想起去年秋天,也是在这个时间,他放弃了晨跑。而就在他放弃的同时,恩书老师开始了她的晨跑。
那时候他以为那只是一个巧合。
现在他知道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的开始。秦俊早就盯上了恩书老师,通过晨跑制造偶遇,通过请教论文建立联系,通过一次次的接触慢慢瓦解她的防备,最后在那个器械室里,完成了第一次的侵犯。
然后便是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现在,恩书老师已经成了他随时可以召唤来泄欲的玩物,身上还被打上了象征所有权的烙印。
易晓年攥紧了拳头。
他忽然想起恩书老师大腿根上那个暗红色的烙印。那个字母“Q”的形状很特殊,不像是普通的纹身,更像是用某种特殊的方法烫上去的。烧红的铁?还是什么化学药水?
不管是什么,那一定很疼。
秦俊在给恩书老师烙上那个印记的时候,她一定疼得死去活来吧?可是她忍下来了,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就像日记里的孟小艺一样,被打多了,就学会了顺从。
易晓年开始明白,为什么恩书老师最近一年总是显得有些疲惫,为什么她的笑容里有时候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为什么她偶尔会在课堂上走神。
原来她一直在承受着这样的折磨。
而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因为教学工作压力大。
包括林哥。
易晓年甚至能想象到,当林哥心疼地搂着恩书老师,问她是不是太累的时候,恩书老师是怎么强颜欢笑地说“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不能告诉林哥真相,因为真相一旦揭开,她的家庭、事业、名声都会在一夜之间崩塌。
所以她只能选择忍受,选择配合,选择在清晨的器械室里张开双腿,任由那个恶魔般的学生在她身体里发泄兽欲。
易晓年睁开眼,盯着墙壁上的一块污渍发呆。
他想,也许他该找个机会跟恩书老师谈谈。不是质问,不是指责,只是告诉她,他知道了,他愿意帮她。
可是恩书老师会相信他吗?会接受他的帮助吗?还是会因为秘密被揭穿而感到更加恐惧和羞耻,甚至会怨恨他多管闲事?
易晓年不知道。
他现在唯一确定的是,这件事他不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他可以暂时不说,但不能永远不说。
窗外传来鸟叫声,清脆悦耳。新的一天开始了,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又将是一个平凡而忙碌的日子。
但对恩书老师来说,这一天大概又要从假装正常开始吧。
易晓年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他忽然很想抽烟,虽然他从没抽过。
也许有些事情,就像抽烟一样,明知道有害,但当你陷入某种无法挣脱的困境时,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尝试,哪怕只是为了片刻的麻痹。
恩书老师的困境是什么?是那些照片和视频吗?
还是她自己内心深处,已经开始逐渐接受这种被强迫、被凌辱、被打上标记的生活?
易晓年不敢确定。
他只希望,恩书老师的那双眼睛,还能保留最后一丝光彩。
哪怕只是很微弱的一点。
因为他知道,一旦那最后的光彩也熄灭了,王恩书就真的不再是王恩书了。
她会变成秦俊日记里写的那种女人——被打多了,就习惯了。被操多了,也就认命了。第034节、见证恩书老师的偷情(加料) 天还是那个天,风还是那个风,锻炼的人还是就那几个老年人只是易晓年此刻的心却急剧跳动,从风野趣事的角度来说,亲眼见证一段参演者都绝对极品的师生恋的戏码实在让人激动,而从纯生理角度来说,万一两个人真有事,而且干柴烈火难以自持就地就寻欢作乐的话,以恩书老师作为主角的这出春宫演出绝对能让易晓年当场发射……
小心翼翼地易晓年靠近到器械室的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结果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到。他以前进去过器械室,知道这里虽然称为器械室但早已荒废,这两年学校新进的器械全部搬到新校区那边,这里则只剩下一些发着锈臭的老古董,但里面的空间绝对很大,林林总总各种房间也不少,当然,无一例外地也都没有什么人光顾了,所以这里往往就成了一些为了享受野味刺激或者实在不想在开房上花钱的情侣们的绝佳打炮场所,里面最多的就是避孕套了。只是没想到如今连女神一样的恩书老师也进去了,易晓年觉得即使老师本心不想在这里有什么亲密动作,不过看着满地套子估计也止不住春心荡漾了吧。
易晓年轻轻打开门,居然没什么声音,仔细一看这个门居然刚刚被人润过油,估计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星期,也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反正这会儿易晓年是受益了。
一进入到里面浓重的腐朽味和套子里的精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冲击着易晓年的鼻子。
妈的,这个秦俊什么地方不好找,偏偏在这里搞,恩书老师能受得了么,看来这小子心理绝逼是有问题。
易晓年一步一停地往里走,渐渐可以听到两个人轻微的对话声,顺着声音易晓年恨不得匍匐前进,终于在一个摆着一个生锈了的健身器材的房间里发现了他们,果然是秦俊和恩书老师,不过让人喷血的是这个时候恩书老师慵懒地倒在秦俊的怀里,而秦俊一手搂着恩书老师的腰,一手则是拉开恩书老师衣服上的拉链,把手从领口的位置伸进去,正温柔地揉捏着。
看来恩书老师出轨爱上自己的学生秦俊这个事是既定事实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易晓年不太愿意在心里用“出轨”这个单词,他更愿意把这个事当成是一个春心未死的女教师在意乱情迷之下爱上了自己的学生。同一个意思,只是后面的描述更加感性一点。
不过不论是偷情还是爱情,终究是要化作激情来升华的。
易晓年摸了摸在裤裆里硬的发疼阳具,目光炯炯地观察起里面的两个人来。
可以说俩人此刻的动作是热烈的,激情的,却又是那么自然而平凡,看来两个人的身体已经是经历了充分的磨合了。
“俊,我有点怕,昨晚做恶梦了。”恩书老师此刻在秦俊的怀中更像是一个喜欢撒娇的小女孩,而秦俊则有些宠溺地问道:“宝贝又做什么噩梦了?”
“我梦见,林木他,林木他检查我的下体,还质问我到底出没出轨……”恩书老师的脸有些红红的。秦俊笑笑说:“做梦而已,梦都是反的,别怕。”“可是早上起来我觉得梦是真的,我觉得我的内裤被人动过,说不定我做得不是梦,而是现实中经历的事情,只不过昨天太累自己以为是在做梦。”听得出来恩书老师还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不过秦俊还是那个满不在乎的表情,他说:“就算林哥他检查了又能怎样,昨天我也没碰你,就往你嘴里射了一发,难不成他还钻到你嘴巴里看?别担心了。”
易晓年一听,我去,这不是说口爆呢嘛!一想起恩书老师给另一个男人口爆的样子易晓年就感觉刺激的细胞顿时爬满了全身。
屋外是易晓年在自嗨,而屋里的秦俊已经不满足于对胸部的抚摸了。那本来放在腰间的手毫不客气地伸进恩书老师的运动裤里,一直摩挲到裤裆的部位,停住脚步,原地折腾起来。恩书老师看起来有些不快,她抗议道:“现在你一跟我见面就要做这事,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没想到恩书老师这略带撒娇意味的话语瞬间让秦俊黑了脸。他把手从恩书老师的胸口和裤裆里拿出来,后退了一步,说:“你说我把你当作什么了,这两年我对你做得还不够?为了你我自降身份跟那帮小臭混混纠纠缠缠的,动用我家里的关系保住林哥的工作,我做这些还不都他妈是为了你!”
易晓年没想到秦俊这小子这么容易暴躁发怒,以前可是一点都没有发现。在两年前的日记里他恨不得把恩书当成女神来供着,可现在,对她的态度也变得如此随性,估计恩书老师应该对他也很反感了吧。
“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恩书老师表现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姑娘,有些局促有些紧张,易晓年万万没有想到恩书老师会这么委曲求全。见到恩书老师认错的态度秦俊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很多,他有些绝望的说:“我不会忘记你当初同意和我交往时和我谈到的条件,我会遵守的,毕了业绝对不会再来找你,我只想在最后这几天尽情地和你在一起,做我们喜欢做的事情,给我和你的人生留下精彩的回忆,难道这也是错吗?”
秦俊说着这番话,身体却已经重新贴了上去。他的手这回不再像刚才那样礼貌地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力道,直接握住了恩书纤细的手腕。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落,精准地按在了她运动裤的松紧带上,那根食指已经探进了边缘,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扒下这最后的屏障。
“宝贝,你知道吗,这两年我忍得多辛苦。”秦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热气喷在恩书的耳廓上,“每次看着你在讲台上讲课,穿着那些端庄的衣服,我都恨不得冲上去当场把你扒光。你知不知道你穿那套灰色职业裙配丝袜的时候,我课上得硬得发疼,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按在讲桌上从后面干进去的样子。”
恩书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的睫毛颤抖着,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发出声音:“你不要说这些……”
“为什么不能说?”秦俊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她手腕掐出印子,“你那天答应我的时候,不就是因为想要吗?装什么清纯女神,恩书老师,你的下面的那张嘴可比上面的这张诚实多了。”
他故意把“恩书老师”四个字念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亵渎般的快感。易晓年在门外听得口干舌燥,他死死盯着恩书那张漂亮脸蛋上浮现出的复杂表情——羞耻、慌乱,却又隐约透着某种被说破心思的慌张。
秦俊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来,告诉我,这两年你被我干的时候,哪次不是水流得满地都是?哪次不是叫得恨不得让全校都听见?你那正经教师的人设装给谁看呢,嗯?”
恩书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的嘴唇颤抖得更厉害,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她知道秦俊说的是事实。那些荒废的课堂上、教师休息室空置的几分钟、甚至是在她自己家里的客厅沙发上,每一次她都在最后的关头彻底失控,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淫叫声。
“我……”恩书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
“对,你不是故意的。”秦俊冷笑一声,那只按在她裤腰上的手猛地向下一扯,运动裤连同里面那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一起被拉到了膝盖处,“你只是天生就是个欠操的婊子,装得再像也骗不了人。”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下半身,恩书惊叫一声想伸手去挡,却被秦俊轻易地抓住手腕按在了身后的健身器材上。那器材生锈的表面硌得她手心生疼,可更让她恐惧的是此刻自己这副毫无遮掩的狼狈模样——双腿被迫分开,粉嫩的阴户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秦俊的视线下,也暴露在门外那个不知藏身何处的窥视者可能看到的角度里。
易晓年确实看到了。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恩书老师那地方比他想象中还要美——稀疏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粉色的肉缝微微闭合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两片薄薄的大阴唇包裹着里面更为娇嫩的小阴唇,此刻正因为羞耻和寒冷而不住地颤抖。而在肉缝的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隐隐凸起,带着淡淡的嫣红色。
这是易晓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女性的性器,而且还是他朝思暮想的恩书老师的。他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炸开,龟头顶着布料渗出的前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他不由自主地伸手进去握住,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眼睛却一刻也不舍得从恩书老师那赤裸的下体移开。
房间里,秦俊已经单膝跪了下来。这个姿势让恩书更加慌乱,她试图并拢双腿,可秦俊却用肩膀顶住了她的膝盖内侧,迫使她维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别……”恩书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今天不要这样……”
秦俊抬起头,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不要怎样?你昨天不是还挺享受的吗,我舔你的时候你可是自己把屁股抬起来往我脸上凑的。”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抚上了她的阴唇。那触感让恩书浑身一颤,她想躲,可身后是冰冷的器械,前方是秦俊不容抗拒的压制,她无处可逃。
秦俊的指尖沿着肉缝的中线缓缓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阴蒂的位置。他并没有急着按压,而是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轻轻画着圈。恩书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本能地向前挺了挺腰,像是主动要把那处送到他手中一样。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秦俊嗤笑一声,手指的力度终于加重了一些。
“啊……”恩书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羞耻,一半是因为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欲望。她知道自己不该有反应,可秦俊太了解她的身体了,他知道怎么碰、碰哪里能让她最快地溃不成军。
秦俊的手指开始加快了频率,他的拇指压在阴蒂上快速搓揉,食指和中指则探进肉缝的边缘,浅浅地插进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入口,又迅速抽出,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那液体沾染在他的手指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才几下就湿成这样?”秦俊抬起手,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恩书眼前,“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恩书老师?”
恩书别过脸去,可秦俊却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扳回来,然后将那两根手指塞进了她嘴里。咸腥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那是她自己的体液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一阵反胃般的羞耻。她想吐出来,可秦俊的手指却抵着她的舌根,让她只能被迫含着、吮吸着。
“吞下去。”秦俊命令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扭曲的掌控欲,“你下面的这张嘴流出来的东西,就该让上面的这张嘴吃干净。”
恩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滚落。她呜咽着,却还是顺从地咽下了口中的液体。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被彻底碾碎了。
门外的易晓年看得血脉偾张,他套弄自己阳具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看到恩书老师被迫吞下自己爱液的画面,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和脸上屈辱又无奈的表情,这比他看过的任何A片都要刺激百倍。他想象着如果是自己按着恩书老师的头让她给自己口交的样子,想象着她那张漂亮的嘴巴含住自己龟头时的画面,整个人都快要升天了。
秦俊终于抽出了手指,他看着恩书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狼狈不堪的脸,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是我的乖宝贝。”
说完,他站起了身。没有给恩书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把那根早已勃起的阳具掏了出来。那玩意儿的尺寸让门外的易晓年倒吸一口凉气——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和恩书老师那粉嫩娇小的阴户比起来,这简直是巨兽一样的庞然大物。
恩书也看到了,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即使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每次看到秦俊的这东西,她还是会感到一种本能的害怕。太粗了,也太长了,每次插进来的时候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捅穿一样。可同时,身体深处又会涌起一股扭曲的期待——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粗暴对待的饱胀感,已经在两年的调教中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秦俊握着自己的阳具,用龟头在恩书湿漉漉的阴唇上蹭了蹭。那冰冷的触感让恩书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秦俊的另一只手却按住了她的髋部,牢牢地把她固定在了原地。
“自己把腿分开点。”秦俊命令道,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然等下插进去的时候你会更疼。”
恩书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屈辱地照做了。她抬起一条腿,勾住了秦俊的腰侧,这个动作让她阴户的开口更加明显,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却也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里面渗出来,把周围稀疏的阴毛都打湿成了一绺一绺的。
秦俊俯下身,他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入口,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继续用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方式在外面蹭着。龟头的边缘刮过敏感的阴蒂,刮过小阴唇的内侧,每一次摩擦都让恩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嘴里也发出压抑不住的啜泣般的呻吟。
“说,你想要。”秦俊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热气灌进她的耳廓,“说‘老公,我想要你操我’。”
恩书紧闭着眼睛,她的嘴唇哆嗦着,迟迟不肯开口。这是她最后的抵抗,虽然微弱得可笑,但至少还能让她保留一点可悲的自我安慰——看,我还没有完全屈服,我还在反抗。
可她不知道,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只会让秦俊更兴奋。他冷笑一声,腰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强行挤进了那湿热狭窄的甬道里。恩书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绷得笔直,手指死死抠住了身后器械生锈的边缘。太疼了,即使已经湿透了,秦俊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初次破处一样撕裂般的疼。
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再推拒。因为她知道,如果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秦俊会用皮带抽她的屁股,会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从后面干她,会在她高潮的时候突然停止动作让她不上不下地煎熬——这些惩罚她都已经尝过太多遍了。
所以恩书只是咬着牙,忍受着身体被强行撑开的疼痛,等待那股疼痛慢慢转化为熟悉的、酸麻的胀满感。她的阴道壁在最初的抵抗之后,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个不请自来的巨大入侵者。而随着爱液的增多,疼痛确实在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一种难以启齿的、被填充得满满的饱足感。
秦俊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双手抓住了恩书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试探,只进去一个龟头的深度就退出来,然后再重新顶进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器械室里听来格外淫靡。
“看,你的小骚逼在欢迎我呢。”秦俊一边操弄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那根黝黑粗壮的阳具正一次次没入恩书那粉嫩娇小的洞穴里,画面的反差感强烈到令人血脉偾张。穴口已经被撑得圆圆地张开,紧紧箍住他的茎身,每次抽出去的时候都能看到里面嫣红的嫩肉被翻带出来一小撮,又在他插回去的时候被重新塞回去。“吃得这么紧,这么深,明明里面早就被我干松了,外面这张小嘴倒还是这么会装贞洁。”
恩书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别过头去不想听这些污言秽语,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配合着秦俊抽插的节奏,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一点。她的阴道里像是着火了一样,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扩散到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
门外的易晓年已经快要疯了。他听着恩书老师那一声声像小猫叫春一样的呜咽,看着她被秦俊抓着腰大力操弄时胸前晃动的乳波,还有两人下身那淫靡到极致的结合画面——恩书老师的阴户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秦俊那根粗黑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把两人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这画面比他看过的任何AV都要刺激,他套弄自己阳具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被摩擦得发烫,却依旧停不下来。
秦俊的动作开始加快了。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送,而是握住恩书的腰,开始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花心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恩书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和水声,组成了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啊……慢、慢点……”恩书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敞开的运动服里剧烈地晃动,粉嫩的乳头早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秦俊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乳房,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甲来回刮搔着顶端的敏感点。
恩书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头直冲小腹,她的阴道猛地绞紧,差点当场高潮。感受到她内部的紧缩,秦俊反而更加兴奋,他低头咬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噬咬,用舌头来回拨弄。
“不要……那里不行……”恩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向秦俊怀里贴得更紧,像是主动把乳房送到他嘴里一样。她的双手也不再死死抓着身后的器械,而是转而搂住了秦俊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收紧。
这是她情动时的习惯性动作,秦俊太熟悉了。他知道恩书快要到了,于是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贯到底,龟头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口一样凶猛。同时,他揉捏乳房和噬咬乳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把恩书彻底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恩书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但脆弱的弧线,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阴道里像是有一道电流炸开,然后便是剧烈的、控制不住的痉挛。大量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灌在秦俊那根还在不停抽插的阳具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她高潮了。在秦俊粗暴的侵犯下,在她自己屈辱的配合下,在门外还有一双眼睛窥视的情况下,她就这样毫无廉耻地达到了顶峰。高潮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让她短暂地忘记了所有的羞耻和道德,只是本能地夹紧双腿,让阴道更紧密地包裹住那根侵犯她的阳具,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进出带来的摩擦快感。
秦俊感受到了她内部的剧烈收缩,那紧致湿滑的包裹让他也濒临爆发。他没有停下来,反而趁着恩书高潮后身体敏感脆弱的时机,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粗壮的阳具在她痉挛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开子宫口的屏障。
“叫,给我叫出来!”秦俊喘着粗气命令道,他已经到了极限,“叫老公,说你是我的骚货,快!”
恩书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模糊,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这个命令。她啜泣着开口,声音嘶哑而破碎:“老公……啊……我是、我是你的骚货……我只给你操……啊……用力……操死我吧……”
这番淫荡的告白彻底击溃了秦俊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恩书的腰,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上一样,然后便是最后几下近乎疯狂的冲刺。每一下都深可见底,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捣碎的力道。然后,在某个瞬间,他的身体猛然僵直,粗壮的阳具在她身体最深处膨大、跳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恩书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身体深处炸开,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竟然再一次被内射的快感推上了高潮。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颤抖着,享受着性爱结束后那短暂的、扭曲的温存。
秦俊的精液太多了,多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恩书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淫靡得令人作呕。
良久,秦俊才缓缓退了出来。他粗壮的阳具上沾满了半透明的爱液和乳白的精液混合物,湿漉漉地耷拉着,看上去既狰狞又色情。而恩书的阴户在他退出去之后,一时之间无法完全闭合,那个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着,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混杂的体液——有她的爱液,也有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大股大股的白色液体从那个嫣红的洞穴里涌出来,滴落在她脚下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淫秽的污渍。
恩书浑身瘫软地靠在身后的器械上,连提起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里满满的都是秦俊刚刚射进去的东西,那种饱胀感和温热感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满足。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不堪到了极点——衣服敞开,乳房暴露,下身赤裸,精液横流,像个刚刚被轮奸过的妓女。可她竟然……有点不想动了。
秦俊没有急着整理自己,而是走到了房间角落里那个破旧的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包湿巾和一瓶矿泉水——显然,他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固定的幽会场所,连善后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他抽出几张湿巾,走回恩书身边,开始帮她清理身体。
湿巾冰凉的触感让恩书瑟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秦俊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他擦拭着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擦拭着她阴唇周围狼藉的体液,甚至还把湿巾往她还在流精液的穴口里探了探,试图清理得更干净些。恩书的身体敏感地颤抖着,却没有阻止他。
“自己擦干净。”秦俊清理得差不多之后,把剩下的湿巾塞进她手里,然后转身去清理自己。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好像刚才那个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满口污言秽语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恩书默默地接过湿巾,继续自己清理。她的手在发抖,尤其是擦拭自己下身的时候,指尖触碰到那处刚刚被侵犯得红肿不堪的敏感地带时,一股酸麻的快感又沿着脊椎窜了上来。她咬住嘴唇,加快了动作,试图忽略身体诚实的反应。
清理完毕,她艰难地提上裤子,拉好拉链。运动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却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开始整理衣服,把敞开的运动服拉链拉好,虽然里面的内衣已经被扯得歪歪扭扭,但至少从外表看,她又恢复了那个人模人样的恩书老师——如果忽略她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微肿的嘴唇和湿润迷离的眼神的话。
秦俊也已经清理好了自己,他把用过的湿巾随手扔进角落的一个破纸箱里,然后走回恩书面前,伸手捧住了她的脸。这个动作突兀地温柔了起来,让恩书有些不知所措。
“刚才我说话重了点。”秦俊的声音也温和了许多,他甚至还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痕,“别往心里去,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怕你反悔,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番话如果放在平时,恩书一定会嗤之以鼻——一个刚把她操得哭爹喊娘的男人转过头来说这种话,未免太虚伪了。可此刻,在她高潮余韵未退、身体还残留着极度快感、心理也脆弱不堪的时候,这些话却像是一剂温热的毒药,一点点渗进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里。
是啊,秦俊虽然粗暴,虽然下流,虽然用各种手段控制她、胁迫她,可他确实在乎她。他会在她来例假的时候记得不碰她,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偷偷送药到她办公桌抽屉里,会因为她一句“想吃城南那家的小笼包”就翘课跑去排队买回来。他给她的不只有粗暴的性爱,还有两年无微不至的关注和陪伴——尽管这种关注和陪伴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的。
和家里那个木头一样的林木比起来,秦俊至少……至少是鲜活的,是热烈的,是把她当成一个完整的、有欲望的女人来看待的。林木永远不会知道她什么时候来例假,不会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会在她情绪低落的时候哄她开心,更不会像秦俊这样……这样让她在性爱中体验到那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恩书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怎么能这样想?林木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合法伴侣,而秦俊……秦俊只是一个学生,一个用不伦关系把她拖下地狱的恶魔。她应该恨秦俊的,应该巴不得他赶紧毕业滚蛋,应该把所有关于他的记忆都从脑海里抹去才对。
可她的身体记得。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紧绷的感觉,小腹里那股饱胀的暖意还未完全散去,而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性爱之后,此刻竟然隐隐有些空虚,有些渴望再次被填满。
恩书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没事……你说得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更应该好好珍惜。”
她这句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妥协。秦俊听出来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恩书已经彻底属于他了——至少在她毕业之前,她是离不开他的。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他占有,她的心理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调教和洗脑中逐渐扭曲。虽然她嘴里还念叨着毕业就分手的约定,但秦俊有把握,真到了那一天,她绝对舍不得。
就算舍得,他也有的是办法继续掌控她。他手里握着的那些照片、视频,还有她这两年出轨的种种证据,随便哪一样泄露出去,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让林木和她离婚,让她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恩书那么在乎自己的名声,那么害怕失去现在稳定的生活,她不敢冒险的。
所以秦俊一点也不急。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玩,把这个高傲清纯的女教师彻底调教成他一个人的专属母狗。这才两年而已,他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再多几年,他完全有信心让恩书跪在地上求他继续操她。
这些想法在秦俊脑海里转了一圈,但他没有说出来。他只是温柔地帮恩书整理了一下额前凌乱的碎发,然后说:“我们该回去了,你下午还有课吧?”
恩书这才想起来时间,她慌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距离下午第一节课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了。她立刻慌了起来:“糟了,我得赶紧回去准备教案……”
“别急。”秦俊按住了她的肩膀,语气依旧从容不迫,“你先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仪容,我帮你把这里的痕迹清理干净。记住,回去之后洗把脸,用冷水,可以让脸上的红晕快点褪下去。见到林木的时候自然一点,就跟平时一样,他不问你就不要主动说话,免得说多错多。”
这一连串的指令清晰地给出了每一步该怎么做,显然是早就计划好的。恩书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像个听话的学生一样转身朝器械室深处的那个小洗手间走去。她走路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姿势也有些别扭,但秦俊没有去扶她——他得让她自己学会在每次性爱之后快速恢复常态,学会如何在林木面前完美地伪装。
目送恩书走进洗手间关上门,秦俊这才开始清理现场。他捡起地上那些用过的湿巾,连同刚才那个装过精液的矿泉水瓶子一起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准备待会儿带走扔掉。他又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瓶空气清新剂,在房间里喷了几下,掩盖掉那股浓重的性爱味道。做这些的时候,他的动作熟练而从容,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门外的易晓年目睹了这一切。他看到恩书老师被操得高潮迭起的样子,看到她屈辱地吞下精液的样子,看到她在秦俊面前驯服得像条母狗的样子——这些画面已经足够他消化好几天了。但更让他震惊的是最后这一幕:秦俊那收放自如的态度,那游刃有余的掌控感,还有恩书老师近乎本能的服从。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师生恋了,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调教和驯服,而恩书老师……已经不是他记忆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了。
易晓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有点酸涩,有点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原来女神也会被人操得跪地求饶,原来女神在男人身下也和普通女人没什么两样。这个认知彻底击碎了他对恩书老师那点可怜的幻想,却也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平等感:看,你也不过如此。
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在秦俊开始清理之前就离开了那个房间门口。他不敢继续待下去了,怕被秦俊发现。他一路小跑着回到器材室门口,然后装作刚刚进来的样子,故意弄出了一些声响。
果然,没一会儿秦俊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脸上也恢复了那副学生该有的、略显稚气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粗鲁凶猛的男人的影子。看到易晓年,他还笑了笑:“哟,易晓年?你也来这儿?”
易晓年心里暗骂一声装模作样,脸上却堆起笑容:“是啊,体育课解散了没事干,来这儿逛逛。秦俊你在这儿干嘛呢?”
“哦,我东西掉这儿了,回来找找。”秦俊随口扯了个谎,然后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听说你最近在追三班的那个林晓晓?怎么样,到手没?”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往外走,气氛和谐得像是一对普通同学。易晓年配合着秦俊演戏,心里却在冷笑:装,继续装。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们刚走出器材室没几步,恩书老师也从里面出来了。她显然已经在洗手间里整理过了——头发重新扎好了,脸上的红晕褪去了大半,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甚至连走路姿势都调整得自然了一些。如果不是易晓年亲眼目睹了刚才那一幕,他绝对想不到这个看起来端庄得体的女教师十分钟前还在被自己的学生按在健身器材上操得浪叫连连。
看到秦俊和易晓年在一起,恩书明显愣了一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冲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就快步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步伐从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秦俊目送她离开,然后转头对易晓年耸了耸肩:“恩书老师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啊,是不是我们在这儿晃悠打扰她了?”
易晓年笑了笑,没接话。他心里清楚,恩书老师不是不高兴,是心虚。她的所有镇定都是装出来的,她的所有从容都是表演。在秦俊面前,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教师的威严,只剩下一个女人的本能和屈服。
这是易晓年今天最大的收获。他不仅看到了恩书老师的裸体,看到了她被操的样子,更看到了她最不堪、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这让他对恩书老师的迷恋彻底变质了——从那种遥不可及的、带着光环的崇拜,变成了扭曲的、带有征服欲的渴望。
他想,如果有一天,他也能像秦俊这样,把恩书老师按在身下操弄,听她哭喊着求饶,看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快感而扭曲,那该多爽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易晓年感觉自己的裤裆又硬了起来,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掩饰那尴尬的隆起。而秦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还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班上的八卦。
两人各怀鬼胎地回到了教学楼,分道扬镳。易晓年去了厕所,躲进隔间里,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画面,手又开始不自觉地往裤裆里伸。而秦俊则直接去了教师办公室楼层,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走廊拐角处,远远地看着恩书老师坐在办公桌前,正认真地备着课。她的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温柔又沉静,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场疯狂性爱的痕迹。
秦俊看了很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知道,恩书老师跑不掉了。无论是现在,还是毕业之后,她都永远是他秦俊的玩物。至于那个林木……不过是个可怜的替身罢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每晚搂在怀里的妻子,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也永远不会知道,他所以为的纯洁无暇的恩书,早就被另一个男人从里到外操得熟透了。
想到这里,秦俊感觉自己的下体又有点硬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朝楼梯口走去。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他得继续扮演好那个优秀学生的角色,继续在林木面前表现得对恩书老师尊敬有加,继续维持这段完美无缺的三角关系。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更长远的掌控,为了把恩书老师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永远不会反抗的私有财产。
秦俊离开后不久,办公室里的恩书老师才像是终于卸下了伪装一样,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里。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还在发抖,小腹里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依旧清晰,而她的内裤……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刚才在洗手间里她只能草草用纸巾擦了一下,根本没法彻底清理。现在那些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秦俊操她时的画面——他那根粗壮的性器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样子,他捏着她的乳房噬咬她乳头的样子,他强迫她吞下自己爱液的样子,还有最后他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时,那股灼热到几乎要把她融化的感觉……
恩书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她会疯掉的。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教案上,可那些字迹却像是浮在水面上一样,晃晃悠悠的,怎么也看不进去。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性爱的余韵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更多。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恩书拿起来一看,是秦俊发来的消息:
“宝贝,刚才操得你爽不爽?你的小骚逼现在是不是还在流水,想要我再操一次?”
恩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慌张张地按灭了屏幕,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同事注意到她的异常,才重新解锁屏幕,颤抖着手指回了一条:
“别说了……”
消息刚发出去,秦俊的回复立刻就来了:
“别说了?我刚才可是操得你很爽啊,你都高潮了两次。要不要我今晚去找你?等你老公睡着了,我溜进你房间,从后面干你,就像上次那样,把你干得趴在床上求饶,嗯?”
这些话直白下流到了极点,可恩书看着,身体竟然真的起了反应。她的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把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湿了。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一句:
“今晚不行……林木在家。”
“那就明天。老地方,放学后我等你。”
这不是商量的语气,这是命令。恩书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一个字:
“好。”
发出这个字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又疼又闷。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答应另一个男人的性邀约,在背叛自己的丈夫,在继续这场万劫不复的不伦关系。她应该拒绝的,应该立刻拉黑秦俊,应该彻底和他断绝来往。
可是她没有。
因为她知道,她拒绝不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秦俊的侵犯,她的心理也在两年的调教中逐渐扭曲。更重要的是……她害怕。害怕秦俊手里的那些证据,害怕身败名裂,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所以,她只能继续妥协,继续屈服,继续在这场肮脏的游戏里扮演那个被支配的角色。
恩书放下手机,用双手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她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委屈和屈辱都咽回肚子里。办公室里其他老师还在说说笑笑,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看起来端庄文静的女教师,此刻正经历着怎样一场灵魂的撕裂。
这一切,都被窗外那个悄悄观察着她的易晓年看在眼里。他看到恩书老师看手机时那慌乱的眼神,看到她回复消息时那颤抖的手指,看到她最后捂住脸无声哭泣的样子。他猜到了她在和谁发消息,也猜到了消息的内容是什么。
易晓年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席卷了全身。他知道,他掌握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足以毁掉恩书老师一生的秘密。只要他把今天看到的一切说出去,恩书老师就会身败名裂,秦俊也会受到惩罚,而林木……那个可怜的男人,会发现自己被戴了这么久的绿帽子。
可易晓年不打算说出去。不是因为他对恩书老师还有恻隐之心,而是因为他发现,把这个秘密攥在手里的感觉……太爽了。就像掌握了一把能随时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把恩书老师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种掌控感,这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优越感,让他欲罢不能。
更重要的是,他还想继续看下去。他想看恩书老师还能堕落到什么程度,想看她如何在林木面前伪装,想在秦俊不在的时候……或许,他也能找机会尝一尝恩书老师的味道?
这个念头让易晓年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看了恩书老师一眼,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需要好好计划一下,怎么才能在这场游戏里,也分一杯羹。
毕竟,谁不想尝尝女神堕落后的滋味呢?
易晓年想,原来两个人之间还有那样的一个约定,毕业之后就分手,这也算是恩书老师没有完全陷入到这场不伦恋里吧。
听了秦俊的话恩书老师的表情也有些动容,那漂亮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伤心。毕竟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突然面临分开肯定会受不了。
恩书老师转头凝视着秦俊说:“你说的对,既然在一起了就要好好的,不应该为不必要的事情来伤脑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更要抓紧时间来享受,我要你现在就来爱我。”
恩书老师态度的突然变化不仅是易晓年即使是秦俊也有些不适应,居然呆呆地愣住了。
“老公,”恩书老师娇羞地把秦俊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来爱我,来蹂躏我吧……”第035节、秦俊对恩书的凌辱盛宴(加料) 放在恩书老师屁股上的双手有些颤抖,秦俊的声音更是抖的厉害。
“宝,宝贝,你说什么,刚才叫我什么?”
恩书老师索性钻进秦俊的怀里,奶声奶气地撒娇道:“老公,我刚才叫你老公,最后这几天我会一直叫你老公,把你当作我的老公……”
“那……林哥呢?”易晓年不知道为什么秦俊在这个时候会问出这么煞风景的问题。果然这个问题让恩书老师愣了愣,最后回复道:“他也是我的老公,你……也是我的老公,我……有两个老公……”
我了个去,别说是当事人秦俊啦,就连旁观者易晓年这时也被这句貌似只是普通调情之语实则淫浪刺激无比的言语刺激的差点没射出来,两个老公,亏了恩书老师能想得出来。就在这时易晓年突然在这怪味浓重的空间问道一丝幽香,什么情况,哪来的香味。
只见秦俊放在恩书老师美臀上的两只手变成了分别抓住左右两个圆嘟嘟肉感十足的臀瓣,然后分别进行揉捏,看得出来,秦俊可是一点都没省力,老师包裹在紧身运动裤里的两个臀瓣被秦俊肆意地蹂躏着,而老师整个人已经软软地趴在了秦俊身上。
“宝贝,原来你发情了……”秦俊贴着恩书老师那纯白透明的耳朵说道。
“嗯……没有……”女性残留的自尊让恩书老师不禁反驳着。
“呵呵,宝贝,你本就不会说谎,在性爱这方面更是诚实的没法更诚实了,你的身体只要一动情就会从你的小洞洞里散发出一股香味……”
“哎呀别说了……”恩书老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知道吗,”秦俊说着话把右手从裤子里钻进去,直接放在裤子里,搓搓点点,从位置上来看好像并不是阴部的位置,难道是肛门!秦俊继续说道:“你经常会在上课的时候忍不住发情哦,每次那香味我都清清楚楚地闻到,其他的同学们也会闻到,你知道他们怎么议论你么?”
我看到恩书老师的娇躯明显一颤,小心地问道:“怎么议论?”
“他们说,恩书你真是仙女下凡,不禁眉毛脱俗,气质超然,还身带体香,让所有男人倾倒,而有些嫉妒你的女生则是说你是天生的妖魅狐狸,长相清纯实则是个骚货,每天没有男人就受不了,而且……”秦俊故意卖个关子,把另一只手也伸进裤子里,只不过这次是从前面伸进去,应该是揉摸阴部了。
“而且……而且什么……”恩书老师的娇躯抖得更厉害了。
“而且她们到处去说,说她们的男朋友只要一问道你身上的香味下面就忍不住硬了!”
秦俊这话一说完易晓年也回想起平时在上课的时候确实会闻到一些香味,不是女生脸上胭脂所散发的劣质的俗气的香味而是一股淡淡清香,但同时每次闻到这股香味内心总是有些隐隐的冲动,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了,因为那香味可是来自于恩书老师那最私密最神秘的地方啊!
“好了,老公,别说了,受不了了……”恩书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易晓年在这空旷的空间里还是听得真切,他发现这个时候恩书老师离自己往日的形象越来越远,倒是更像是一个娇羞的小欲女,渴望爱郎的侵犯。 “好。”秦俊说完,嘴角露出一个邪邪的弧度,那笑容里满是掌控的得意和凌辱的快感。他并没有直接脱掉恩书老师的裤子,而是先伸出双手,从她平坦的小腹开始缓缓向下抚摸,那透过紧身运动裤能清晰感受到的肌肤质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右手停在她肚脐下方轻轻打着圈,左手则绕过腰侧,重新捏住了那饱满的臀肉。恩书老师的身体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而剧烈颤抖起来,那被包裹在运动裤下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又被秦俊用手强硬地分开。
“宝贝,你的身体在发抖呢。”秦俊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故意让热气喷在上面,“是不是很期待?”
恩书老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秦俊的胸膛,但那急促的呼吸声和越来越烫的体温已经出卖了她。秦俊笑了,笑得更加得意,他的右手终于向下探去,隔着单薄的运动裤布料找到了那个最为隐秘的部位。那里早就湿透了,湿热的水汽甚至将深色的运动裤染出了一片颜色更深的痕迹,那片湿润的面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他只用两根手指在那片区域轻轻一压,恩书老师的喉咙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整个人软得像是要融化在他怀里。
“啧,看看这水流的。”秦俊说着,手指开始在那片湿热区域上来回摩挲,动作不紧不慢,却让运动裤下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他先是顺时针画着圈,感受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泡得柔软湿润,然后又逆时针揉动,每一次按压都能让掌心的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滚烫。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隐秘轮廓的形状和热度,那条隐藏在运动裤裆部接缝处的凹陷,正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渗出更多液体。
秦俊玩够了隔着衣服的戏弄,这才开始脱她的裤子。但他并没有直接扒下来,而是先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将绳结拉扯开,让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纤细的腰上。他的双手握住裤腰两侧,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褪去,一寸一寸,缓缓地,让腰部的肌肤一寸一寸裸裎在空气中。那白皙的腰身平坦紧致,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皮肤在昏暗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的柔润光泽。易晓年在远处看得呼吸都停止了,他眼睁睁看着那紧身的运动裤以一种慢得折磨人的速度向下褪去,先是露出一小截细腰,然后是胯骨处迷人的凹陷,接着是那平坦小腹最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那里已经开始长出稀疏的毛发,黑色的,柔软的,如同最细腻的绒羽。
当裤腰褪到胯骨以下时,恩书老师终于忍不住用手抓住了秦俊的手腕,那双手纤细而颤抖,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俊,别,别在这里……”
“为什么?”秦俊停下手上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林哥又不在,你怕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敲在恩书老师心上,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抓住秦俊手腕的力道也松了几分。秦俊趁势继续手上的动作,握着裤腰的手再次向下拉动,这次褪得更深了,运动裤的边缘已经卡在了臀瓣最丰满处的位置,那浑圆饱满的曲线因为布料的勒束而绷得更加突出,那条深深的臀缝被布料勾勒得异常清晰。他能看到运动裤的弹力材质深深陷进臀肉里,将两团肥美的臀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诱人的深谷。
“这里不是挺好吗?”秦俊一边继续向下褪着裤子,一边凑近她耳边说道,“你看,我们还在学校,在你的工作室,就在这些书架旁边。你不是经常在这里批改学生作业吗?那些作业本上是不是还沾着你批改时流出的香味?”
恩书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秦俊知道他说中了她的痛处,于是笑声更加放肆。他终于不再慢慢折磨,双手握住裤腰猛地向下一拉!
“哗”的一声,那件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紧身运动裤连同里面那条白色纯棉内裤被一股脑地扯了下来,直接褪到脚踝处!恩书老师下意识地想要弯腰去捡,却被秦俊一把揽住腰肢阻止了。于是那条裤子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脚踝上,像是某种耻辱的标志。
而此刻,易晓年终于看到了那具让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完美身体——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得像是从未见过阳光,大腿根部饱满圆润,小腿线条流畅纤细,膝盖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踝骨感精致。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黑色的耻毛被彻底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湿漉漉地贴在柔软的小腹下方和大腿内侧,那些毛发并不浓密,只是稀疏地分布着,却因为浸透了爱液而闪着淫靡的水光。在那片黑色草丛的掩护下,能看到两片粉嫩得近乎透明的肉瓣已经微微分开,那缝隙间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肉缝缓缓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拖出几道闪闪发光的痕迹。最诱人的是肉缝顶端那粒小小的肉芽,此刻已经充血勃起,如同熟透的莓果般鲜艳欲滴,正瑟瑟发抖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秦俊的呼吸也明显粗重了起来,他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轻轻在那片湿热的区域刷过,从饱满的阴唇上方一路划到肉缝深处,那滑腻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恩书老师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被秦俊用膝盖强行顶开。他的手指继续在那片区域游走,先是轻柔地拨开已经湿透的阴毛,露出那两片完全暴露在外的嫩肉,那肉色是极为娇嫩的粉红色,边缘褶皱细腻,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像是一朵已经完全绽放的娇花。
“宝贝,你看看这里。”秦俊说着,居然拉着恩书老师的手,强迫她自己去触摸那湿润的花穴,“看看你这里有多湿。”
恩书老师拼命摇着头,想把手抽回来,但秦俊的力气太大,她纤细的手腕被牢牢握住,手指被迫按在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上。她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整个人都烧起来了,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涣散而绝望。
秦俊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羞耻,继续带着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花穴上探索。他用她自己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湿透的肉瓣,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景象——那肉缝已经完全敞开,隐约能看到粉红色的嫩肉内壁正在微微蠕动,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实在太多了,从穴口不断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晶亮的痕迹。空气中那股奇异的幽香此刻更加浓郁了,混合着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淫靡味道。
易晓年在远处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的宝贝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死死握住自己的肉棒,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直接射出来。他贪婪地看着恩书老师那具已经半裸的身体,看着她修长的双腿被迫岔开,看着那双腿之间那片湿润泥泞的风景,看着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抗的模样。这是君山大学所有男生心中的女神,是课堂上那个清冷知性的恩书教授,是无数学生只能在梦里幻想的对象。而现在,她就这样赤裸着下身,任由秦俊玩弄她最私密的部位,甚至被迫用自己的手指去触摸那里。
秦俊玩够了她自己的手指,这才松开她的手。恩书老师立刻蜷缩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下体,但那被强行展示过的花穴还在不断渗出液体,根本无法遮掩。秦俊笑了,他弯下腰,居然凑近她的双腿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满足地说:“就是这个味道,宝贝,你动情时的味道。我早就发现了,每次上课到后半段,你身上就会散发这种香味,尤其是你讲到那些文学作品的爱情描写时,这味道会特别浓。你是不是一边讲课,一边在想那些情色场面,然后下面就开始发痒流水了啊?”
恩书老师拼命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呵呵,还说没有。”秦俊伸出舌头,居然直接在那片湿润的区域舔了一口,从下到上,从会阴一直舔到那粒颤抖的肉芽。恩书老师发出“啊”的一声短促惊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双手撑在地上,几乎瘫软下去。秦俊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花穴上打转,先是用舌尖拨弄那粒敏感的阴蒂,感受那颗小肉粒在他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然后沿着肉缝向下,一路舔到穴口最深处,品尝那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蜜液。
那些液体是甜的,带着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淡淡香气,秦俊贪婪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那对饱满的臀肉,手指甚至探进了臀缝深处,在那处紧闭的肛门周围打着圈。恩书老师已经完全瘫软了,她仰着头,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声音既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撩人的调子。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越张越开,仿佛在欢迎秦俊的侵犯,那双修长的腿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蜷缩起来,在地面上无助地蹭着。
秦俊舔了很久,直到恩书老师的小腹开始痉挛,双腿抽搐,他才停下来。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昏暗光线里闪闪发光。他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恩书老师。此刻的她头发散乱,双眼失神,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着,下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双腿被迫岔开,那个隐秘的部位一片狼藉,湿漉漉的耻毛被口水和自己分泌的爱液打得凌乱不堪,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已经肿了起来,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还在不断吐出晶亮的液体。
易晓年看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死死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已经彻底勃起,紫红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恨不得自己能代替秦俊去侵犯恩书老师,去品尝那湿漉漉的花穴,去揉捏那对浑圆的臀肉,去吸吮那对饱满的乳房。他想象着如果此刻在恩书老师身上的是自己,他一定会先舔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然后用肉棒狠狠插进那个已经湿透的肉穴,听她发出动听的呻吟,看她那张清冷的脸蛋被情欲彻底征服的表情。
而就在这时,秦俊突然有了新的动作。他弯腰捡起那条被恩书老师整齐叠好的运动裤,然后拿起那条浸透爱液的内裤,将两条裤子一起举到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到极致的表情,就像是毒瘾发作的人终于吸到了毒品时的样子。他把内裤的档部贴在鼻子上反复嗅闻,然后伸出舌头,居然开始舔舐布料上那些深色的痕迹——那些都是恩书老师的爱液浸湿后留下的印记!
恩书老师看到这一幕几乎要晕过去,她发出羞耻的呜咽,伸手想去抢,却被秦俊轻松躲开。秦俊一边吮吸内裤上的液体,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宝贝,你看你的内裤,湿成这样……这里面全是你的味道,又香又甜……我要是把它拿去给其他同学闻,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恩书老师头上,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脸色由红转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她想要说什么,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秦俊笑着把内裤扔到一边,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然后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起退了下来,露出了那根早就昂扬挺立的粗大肉棒。
那根东西确实尺寸惊人,比易晓年自己的要大整整一圈,粗壮的柱身布满了暴凸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的前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淫靡的光泽。那根巨物挺立在秦俊的胯间,随着他的脉搏而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秦俊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恩书老师的大腿内侧蹭了蹭,然后缓缓向上移动,用那滚烫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恩书老师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想要后退,但秦俊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他用龟头在她柔软的穴口周围打着转,沾满那些黏腻的爱液,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无比。但他并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继续用龟头抵着穴口缓缓旋转,那滚烫的触感和微妙的摩擦让恩书老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硬度,感受到龟头正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处撩拨,那种即将被侵犯的恐惧和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宝贝,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秦俊故意放缓动作,用龟头浅浅地刺入穴口一点点,然后又退出来,如此反复,每一次都只进入一个龟头的深度,每一次都让恩书老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秦俊笑了,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我在想,要是林哥现在推门进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他会是什么反应?”
恩书老师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拳一样僵硬了。易晓年也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屏住了呼吸——秦俊提到了那个男人,那个在苦主易晓年视角里,是恩书老师正牌“老公”的林哥!这个场景里,秦俊是在赤裸裸地用林哥的存在来羞辱恩书老师,提醒她此刻的行为是对林哥的背叛,而恩书老师那剧烈的反应也印证了这个名字对她的杀伤力有多大。
秦俊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把龟头重新顶在穴口,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过别担心,林哥今晚不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吗?他很晚才会回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我可以慢慢玩你,玩到你这个骚逼又红又肿,连路都走不稳,回家的时候只能夹着腿慢慢挪。到时候林哥一定会问你,‘恩书你怎么了?’你可以告诉他,‘今天跑步运动过度了,大腿拉伤了。’他一定会心疼地抱住你,给你揉腿,却不知道你的腿酸不是因为跑步,而是因为我用鸡巴插你了几个小时,插得你腿软都合不拢……”
“不……不要说了……”恩书老师哭出了声,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双手无力地推着秦俊的胸口,但那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欲擒故纵。秦俊根本不在意她的哭泣,反而把她的眼泪当作某种情趣,他用舌尖舔掉她脸上的泪珠,然后再次用龟头顶住了那已经湿透的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再戏弄。他握着自己的肉棒,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粗壮的阳具毫无怜悯地插了进去,直接突破了那湿滑紧窄的肉穴,一路撞到最深处的花心!恩书老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那声音被秦俊的嘴唇及时堵住了,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尺寸,它太粗了,太长了,几乎要把她整个身体都撑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却又因为爱液充分的润滑和身体本能的渴望而迅速转化为铺天盖地的快感。
秦俊并没有立刻抽动,他在她体内停留了几秒钟,感受她那紧致湿滑的内壁是如何拼命收缩着想要绞紧他的肉棒的。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缓缓地开始抽插。一开始的动作很缓慢,每一次都缓缓插到最深,然后缓缓抽出,让那粗壮的阳具在她紧窄的肉穴里摩擦着每一寸嫩肉。那些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碾平,又在他抽离时迅速合拢,那种摩擦产生的快感让恩书老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反应了一切——她的小腹随着秦俊的抽插而不断起伏,双腿越张越开,甚至不自觉地抬起缠住了秦俊的腰,那双修长的腿在昏暗光线里白得晃眼,缠在秦俊腰上时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啧,宝贝,你的里面好紧,好热……”秦俊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淫言秽语,“夹得我好舒服……你是不是也很舒服?你看你把我夹得这么紧,像是舍不得让我拔出来一样……”
恩书老师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双腿的力道却在不断加强,紧紧缠住秦俊的腰,臀部也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秦俊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从一开始的慢条斯理逐渐变得激烈,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的位置,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些爱液被他的肉棒不断带出、又随着下一次插入带回去,在两人的交合处形成了大量白色的泡沫,黏腻地糊在两人的毛发和皮肤上,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淫靡香气。
秦俊越插越狠,他抓住恩书老师的腰胯,把她整个人按在地上,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恩书老师压抑的呻吟声在这间空旷的工作室里回荡,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体液交合的水声,形成一首极其下流的交响曲。汗水从两人的额头上滴落,落在恩书老师雪白的身体上,沿着她的乳沟向下滑落。她的头发彻底散开铺在地上,那张原本精致的脸蛋此刻布满了红潮,嘴唇微张喘息着,眼神涣散失焦,已经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
远处的易晓年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他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喘息声和呻吟泄露出去,另一只手疯狂地撸动着肉棒。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被手心的摩擦刺激得阵阵发麻,先走液像是不停流淌的泉水一样不断渗出,把他的手掌都打湿了。他死死盯着秦俊和恩书老师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次从那个湿淋淋的肉穴里抽出来又插进去,看着那些白色的泡沫被甩出来溅在恩书老师的大腿和臀肉上,看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因为反复的撞击而变得红肿外翻,他甚至能看到当秦俊的肉棒完全插入时,恩书老师平坦的小腹上会微微隆起一个小鼓包——那是龟头撞击宫口时留下的痕迹!
秦俊抽插了将近十分钟,然后把恩书老师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臀肉更加突出,那条深深的臀沟完全暴露在秦俊面前,臀缝深处那朵紧闭的菊花也在微微收缩着。秦俊用手掰开那两团浑圆的嫩肉,露出了中间那处更加隐秘的穴口——那不是阴道,而是更靠后的肛门。那处菊花穴此刻紧紧闭合着,周围泛着淡淡的粉色,褶皱细腻,看起来格外紧致。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用手指沾了沾恩书老师花穴里涌出的爱液,然后涂在她紧闭的肛门口,绕着那个小洞打圈。恩书老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想要往前爬,却被秦俊死死按住。“宝贝,别躲啊,今天我要试试这里。”秦俊说着,用手指开始尝试插入。
那根手指缓缓地顶在肛门口,感受着那处穴道的抗拒和紧绷。秦俊很有耐心,他一边用一个手指在穴口周围按压揉搓,另一边则继续用肉棒在阴道里抽送,用双重的刺激让恩书老师的后穴逐渐放松。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穴道在他的按压下慢慢松弛下来,周围的括约肌不再那么紧绷。于是他加上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沾满爱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肛门口打着转,然后缓缓地挤进去一个指节。
恩书老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那种从未被侵犯过的部位被强行入侵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痛苦,但奇怪的是,身体又因为前穴被反复抽插的快感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秦俊的两根手指在她后穴里缓缓抽送,撑开那紧窄的肠道,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褶皱比阴道更加细密,温度也更高,那种紧致吸附的感觉让他兴奋地喘息起来。
他抽出手指,然后把已经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从阴道里拔出来,顶在了肛门入口处。这次他没有立即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个小穴口缓缓地旋转摩擦,让那些黏腻的液体充分润滑穴口。他能感觉到那朵菊花在他的顶弄下慢慢放松,原本紧闭的入口开始微微张开一个小孔。秦俊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用力,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穴道。
“啊——!”恩书老师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那声音因为疼痛而尖锐,却又被迅速压抑下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十指紧紧抠进地面,指尖都泛白了。秦俊的龟头已经挤进去了一个头,那紧致火热的穴道拼命收缩着抗拒他的入侵,那种被彻底束缚的紧致感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继续用力,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把他的粗大肉棒塞进那个窄小得根本不应该容纳它的穴道。每推进一寸,恩书老师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如何在她的肠道里一寸寸前进,如何把从未被开拓的褶皱强行碾平,那种疼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被侵犯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秦俊的耻骨紧紧贴在了她圆润的臀肉上。他停下来喘息了几秒钟,感受着那火热紧窄的肠道是如何死死绞紧他的肉棒的,那种被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伸手抚摸着恩书老师剧烈起伏的脊背,感受手下的肌肤已经布满了汗水和泪水,那具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断颤抖着,却又因为被彻底侵犯而展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美感。
“宝贝,你的后面……好紧……比前面还紧……”秦俊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他试探性地开始抽动。一开始的动作很缓慢,因为后穴实在太紧太干了,即便有爱液润滑,那种摩擦依然让恩书老师痛得浑身发抖。但渐渐地,随着摩擦带来的体温升高和身体本能的适应,那种纯粹的疼痛开始转变为一种扭曲的快感。肠道壁上的褶皱在被反复摩擦的过程中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刺激,那是一种不同于阴道快感的感觉,更加深入,更加直接,也更加羞耻。
秦俊感受到穴道的松弛,于是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把恩书老师的身体压在书架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那对浑圆的臀肉,用力掰开,让自己的肉棒能够更加顺畅地进出那个紧窄的穴道。他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和肠液混合的黏稠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不断向下流淌,打湿了她的腿弯和小腿。书架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剧烈摇晃起来,上面的书本哗啦啦地往下掉,有些砸在了恩书老师的背上,有些散落在地上,纸页在地面上铺开,有些书上甚至被两人的体液溅出了斑斑点点的痕迹。
易晓年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他的肉棒在手心里疯狂地跳动,龟头因为急剧的充血而紫红发亮,先走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把他的虎口都打湿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来近乎灭顶的快感,那种快感叠加着目睹恩书老师被侵犯的视觉刺激,让他的大脑彻底空白。他死死盯着秦俊从后穴抽插恩书老师的画面,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次从那个紧窄的臀穴里抽出又插入,看着那些液体飞溅在恩书老师雪白的臀肉和背脊上,看着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颤抖,看着她的双手无力地扒着书架,手指节捏得泛白,看着她那张潮红的侧脸和不断开合的嘴唇,听着她压抑却又控制不住的呻吟和哭泣声。
秦俊抽插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终于把肉棒从恩书老师的后穴里拔了出来。那个被粗暴开拓过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敞开着,洞口微微外翻,不断往外流出混合了爱液、肠液和他前列腺液的白色粘稠混合物,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流下,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画出淫靡的痕迹。恩书老师已经彻底瘫软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是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两个饱满的乳房在汗水湿透的运动文胸下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粒娇小的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看到轮廓。
秦俊也满头大汗,他扶着书架喘息了几秒钟,然后弯腰把恩书老师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动作难得地温柔了一些。“宝贝,怎么样?舒服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显得有些疲惫。
恩书老师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她的双腿根本站不稳,全靠秦俊搂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秦俊笑了,他继续用手指抚摸她湿漉漉的臀肉,感受那肌肤在刚才激烈的撞击后变得滚烫发红。他又摸了摸她股间的两处穴口,阴道和后穴此刻都还敞开着,不断往外流出他的体液,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把她整个下身都弄得一片狼藉。
突然,秦俊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拉着恩书老师跪在地上,指着她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里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沾满了各种体液,耻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宝贝,你自己看看这里。”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恶趣味,“你的林哥看到你这里,闻到这股味道,会怎么想?他会不会问,‘恩书,你今天在哪里搞成这副样子?’你会怎么回答他?告诉他你在学校图书馆复习到深夜,还是告诉他在健身房里运动过度?”
恩书老师的身体再次僵硬了,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秦俊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痛苦,继续用最残忍的方式羞辱她:“你可以告诉他,‘林哥,我今天在学校被人用鸡巴插了前面又插了后面,插了两个小时,插得我下面都肿了,站都站不稳,你看我的大腿上全是男人的精液和我的淫水。’他听了会是什么表情?他会不会气得发疯?还是会觉得你太脏了,再也不想碰你了?”
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刀子扎在恩书老师心上,她双手捂住脸,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又委屈又羞耻,还带着深深的绝望。秦俊却没有安慰她,而是任由她哭了片刻,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此刻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戏谑和玩弄,而是多了一丝认真和某种更深的含义:
“所以宝贝,你记住,你今天的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也只有我能知道。如果你敢让林哥知道,或者敢告诉任何人,我会把今天拍的照片全部发出去——我知道你工作室的监控其实是可以调取录像的,虽然这里平时都不开监控,但我提前装了摄像头。我把你撅着屁股让我插后穴的样子,你跪着给我舔鸡巴的样子,你被我干得翻白眼高潮的样子,全都拍下来了。如果那些照片流出去,你觉得你在君山大学还待得下去吗?你的林哥还会要你吗?你的家人,你的学生,所有人都会看到你是个多么下贱的骚货。”
恩书老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整个人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冻结了。她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盯着秦俊,仿佛在看一个魔鬼。秦俊满意地看到她的反应,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照片永远不会见光。你还是那个清冷高贵的恩书教授,林哥的好妻子,所有学生的梦中情人。只是偶尔,当我想玩的时候,你需要来满足我。就像今天这样,或者……更多。你可以吗?”
恩书老师的眼泪再次滚落,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羞耻和痛苦,而是掺杂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她颤抖着,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终于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可,可以。但是……请你……留一点尊严给我……”
“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秦俊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掌控的快感。他再次把恩书老师按在地上,让她跪着趴下,然后从背后插进了她还在不断流出体液的阴道。这次他没有再玩弄,而是直接开始了疯狂的抽送,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彻底宣告他对这具身体的占有和掌控。
恩书老师这次没有再反抗,她只是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任由秦俊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她的身体依然会因为快感而颤抖,依然会发出压抑的呻吟,但她的眼神却变得空洞而麻木,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被反复侵犯的身体里抽离出去,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承受着这一切。她的眼泪还在流,却已经没有了声音。
易晓年在远处看得心脏狂跳,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原本以为这只是恩书老师和秦俊之间的地下情,两人背着林哥偷情而已。但秦俊的那些话,那些威胁,那些照片,这一切都表明这根本不是偷情那么简单,而是赤裸裸的胁迫和控制!秦俊用照片和名誉威胁恩书老师,让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来找他,被他玩弄,被他侵犯,然后还要在林哥面前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易晓年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那种刺激混合着同情、愤怒、嫉妒,还有某种更加阴暗的兴奋。他继续疯狂地撸动着肉棒,龟头在手心里剧烈摩擦,快感如同电流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恩书老师,看着那具雪白的肉体被秦俊从身后一次次顶向前方,看着她浑圆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抖动,看着她背上流淌的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看着她已经失焦的眼神和微张的嘴唇。他想象着如果有一天,他也能用同样的方式威胁恩书老师,让她也像这样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侵犯,那该是多么令人兴奋的场景。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秦俊终于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抓住恩书老师的腰胯,腰部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把大量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些精液实在太多了,当秦俊拔出肉棒时,白浊的液体混杂着先前的爱液和肠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恩书老师的两处穴口涌出来,哗啦啦地流到地上,在她跪着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黏腻浑浊的液体。
秦俊喘息着退开几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恩书老师还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之间一片狼藉,两个穴口还在不断往外流出混合了各种体液的白浊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一直流到小腿和脚踝,把她整个下半身都染成了一片淫靡的颜色。她身上的运动文胸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半边饱满的乳房和那颗粉嫩的乳头,乳头上因为情欲而挺立着。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脸上还挂着泪水,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眼神涣散而空洞,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依然美丽,却已经残破不堪。
秦俊满足地叹了口气,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慢条斯理地穿上。然后又拿起恩书老师的运动裤和内裤,先是用内裤擦了擦她大腿上的污渍,然后帮她穿上了裤子。他的动作居然很温柔,像是真的在照顾自己的女人一样。他帮她把裤子提到腰间,系好抽绳,然后整理了她的运动文胸,又把凌乱的头发捋到耳后。做完这一切后,他扶着她站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好了,宝贝,今天就这样吧。”秦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粗暴侵犯她的人不是他自己,“你先去卫生间洗洗,记住,今晚回家前要洗干净一点,不要让林哥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如果他问起,就说你今天运动出了很多汗,所以去健身房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
恩书老师沉默地点头,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双腿根本站不稳,只能靠在秦俊怀里。秦俊扶着她走向工作室内的小卫生间,把她送进去,然后关上了门。易晓年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了水声,应该是恩书老师在清洗身体。而秦俊则走回刚才两人交合的地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开始擦拭地面上的那些体液痕迹。他的动作很仔细,把地面和书架上溅到的地方都擦干净,又把散落在地上的书本一本本捡起来,放回书架。做完这一切后,他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对着地面喷了几下,一股清新的香味立刻盖过了空气中原本浓烈的淫靡气息。
易晓年看得目瞪口呆,秦俊的动作太熟练了,仿佛这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清楚地知道如何清理现场,如何掩盖气味,如何消除所有可能暴露的证据。这种熟练的程度令人毛骨悚然。易晓年躲在书架的阴影里,大气不敢出,他生怕秦俊会发现自己的存在。但秦俊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远处还有人,他只是专心致志地清理现场,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
大约过了十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恩书老师走了出来。她洗干净了,身上的汗水和体液都被洗掉了,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白皙,只是眼睛还有些红肿,眼眶也泛红,显然刚才哭了很久。她换上了一件秦俊早就准备好的备用运动衫和裤子——那显然不是她的衣服,但尺寸正合适。她的步伐还是有些虚浮,不得不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秦俊走过去扶住她,语气关切:“怎么样?能走吗?”
恩书老师点点头,声音很轻:“……可以,就是腿还有点软。”
“很正常,我刚才是有点用力过度了。”秦俊笑了,他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喝点红糖水,补补气血。”
恩书老师接过保温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盖住了眼睛里的情绪。秦俊站在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肩膀,动作温柔得让人无法把刚才那个凶残的侵犯者和现在这个体贴的男人联系在一起。易晓年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世界荒谬。谁能想到,君山大学里那个清冷高贵的恩书教授,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坐在自己的工作室里,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疲惫和痕迹,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是那个用照片威胁她、把她当作玩物的秦俊?更荒谬的是,秦俊此刻表现得像个模范男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恋人之间正常的亲密行为。
“好了,我送你回去。”秦俊扶起恩书老师,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你确定林哥今晚要到很晚才回来?”
“……嗯,他说同学聚会,至少要十一点。”恩书老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好,你回去先休息一下,林哥回来问你,你就说今天上了一整天课,太累了。”秦俊叮嘱道,“记住我跟你说的话,把今晚的事情都忘掉,明天早上醒来,你还是那个完美的恩书老师。”
恩书老师沉默地点点头,任由秦俊揽着她的腰,扶着她向工作室门口走去。临走前,秦俊回头又看了一眼工作室内,确认一切都被清理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破绽,这才关灯锁门。工作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远处的城市灯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惨淡的光影。
易晓年听到门外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彻底消失。他这才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蹲着而发麻,站都有些站不稳。他扶着书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经历像一场噩梦,让他既兴奋又恐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还是一片黏腻,他的内裤已经被自己的精液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刚才在秦俊送恩书老师去卫生间的时候就已经射了,憋了两个小时的欲望在那一刻彻底喷发,精液量多到打湿了他整个手心和裤裆。
他慢慢走到刚才秦俊和恩书老师交合的地方,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地面上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看不出任何痕迹,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秦俊最后喷的那个空气清新剂的香味,形成一种怪异的味道。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终于在一个书架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小滴没有被擦干净的水渍——那应该是恩书老师的体液,或者是秦俊的精液,因为落在阴影里,所以被忽略了。那滴液体已经半干,在手电筒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易晓年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那滴液体,然后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熟悉的气味钻入鼻腔——那是恩书老师动情时特有的幽香,混合着男性精液的气息,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味道。这个味道让他刚射过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把那根沾了液体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和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那是恩书老师和秦俊的结合,是他们刚才激烈交合的证明。
他站起身,环顾这间工作室。这里是恩书老师平时批改作业、和学生谈心的地方,是学校里最纯洁、最学术的空间之一。谁能想到,就在刚才,就在这里,那个所有人心目中的女神,被一个男人按在书架上粗暴地侵犯,被威胁,被拍摄下不堪的照片,然后还要回家面对自己的丈夫,装作一切正常。
易晓年的心情复杂极了,他有同情,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他亲眼见证了恩书老师最不堪的一面,他知道了她的秘密,他知道在她清冷外表之下,是一具已经被秦俊彻底占有和玷污的身体。而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秦俊的威胁手段,看到了恩书老师的屈服——这意味着,这个秘密是可以被利用的。
他在黑暗中站立了很久,直到双腿的酸麻感消失。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擦干净手上的污渍,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工作室,顺着消防通道重新回到二楼的厕所。他对着镜子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确认身上没有任何会暴露的痕迹后,才走出了教学楼。
夜晚的校园很安静,只有路灯在夜风中摇晃,投下晃动的人影。易晓年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一切——恩书老师跪在地上的背影,她被扒下裤子的画面,她含住秦俊肉棒的模样,她被后入时剧烈抖动的臀肉,她哭泣的脸,还有秦俊那些残忍的威胁话语。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轮番播放,每一次播放都让他的心脏狂跳,裤裆里的肉棒又有了反应。
他回到宿舍时,室友正在打游戏,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在图书馆看书看忘了时间。”易晓年随口编了个理由,然后急匆匆地进了卫生间。他锁上门,脱下黏腻的内裤,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自己的身体。温水流过他刚射过的肉棒,那敏感的龟头被水流刺激得又硬了起来。他关掉水,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里还残留着兴奋和罪恶感的自己。
他想起了恩书老师那张脸,那张在他记忆里永远清冷、永远优雅的脸。但今天,那张脸变了,布满红潮,泪水涟涟,眼神涣散,嘴里含着男人的阳具,喉咙里发出淫荡的呻吟。他想起了她的身体,那具他无数次幻想过的身体,今天亲眼见到了真实的样子——雪白修长的双腿,浑圆饱满的臀部,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阴毛,那个湿淋淋、不断流水的肉穴,还有那双被迫张开、迎合侵犯的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那根东西此刻再一次完全勃起,紫红的龟头在水珠的浸润下闪闪发光。他伸出手握住它,脑海里想象着如果是自己,会怎么对待恩书老师。他会像秦俊那样粗暴吗?还是会更温柔一些?他会要求她给自己口交吗?会插她的后穴吗?会用照片威胁她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易晓年握住肉棒,开始慢慢地撸动。这一次不再是单纯为了泄欲,而是带着某种更深的、更阴暗的幻想。他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就是秦俊,恩书老师跪在自己面前,抬头用那双含泪的眼睛望着自己,然后张开那张曾经吐出无数优雅文字的小嘴,含住自己的肉棒。他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想象着自己把恩书老师按在书架上,从背后插入她那已经湿透的肉穴,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和哭泣,感受她紧致滑嫩的内壁是如何拼命收缩绞紧自己的肉棒的。他想象着自己射在她身体里,然后威胁她不准告诉任何人……
“啊……!”易晓年发出一声低吼,又一股精液射了出来,这次直接射在了卫生间的瓷砖墙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墙面缓缓滴落。他喘息着,身体靠在墙上,双腿发软。
射过之后的空虚感迅速袭来,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自责和罪恶感。他怎么能这样?恩书老师明明是受害者,是被秦俊胁迫侵犯的对象,他怎么能幻想自己成为加害者?他怎么能对着她被侵犯的画面自慰,甚至幻想自己去做同样的事?
但内心深处,那个阴暗的念头已经生根了。他知道自己永远忘不掉今晚看到的一切,他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再用以前的目光去看待恩书老师了。那个在课堂上优雅知性的教授形象,和今晚那个赤裸着下身、被秦俊按在地上反复侵犯的欲女形象,在他脑海里已经彻底重合,再也分不开了。他知道,从今往后,每当他看到恩书老师,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都会想起今晚看到的画面,想起她湿润的肉穴,想起秦俊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情景。
他洗干净手和墙上的痕迹,整理好衣服,打开卫生间门走了出去。室友还在打游戏,头也不抬地问:“你没事吧?在厕所里待了这么久。”
“……没事,有点拉肚子。”易晓年随口敷衍,然后爬上床,用被子盖住了脸。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听着室友敲击键盘的噼啪声,脑子里却一片混乱。他反复思考着该怎么做——要把这件事告诉林哥吗?林哥是恩书老师的老公,他有权知道真相。但秦俊说过,他有照片和录像作为威胁,如果事情曝光,恩书老师的名誉就彻底毁了。而且他凭什么相信林哥知道了就会原谅恩书老师?万一林哥嫌弃她脏,和她离婚呢?那恩书老师不仅失去了婚姻,还失去了名誉,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一切。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告发秦俊,秦俊会不会报复他?秦俊既然敢做这种事,肯定有他的后台和手段。万一秦俊知道是他告发的,会怎么对付他?他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根本斗不过秦俊。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反复纠缠,让他越想越乱。最终,他决定暂时什么都不做,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毕竟,今晚的事情对他而言既是一场惊吓,也是一场难以言喻的刺激。他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彻底终止这件事——他还想继续看下去,想知道恩书老师和秦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知道这个秘密会如何发展。
他把手伸进被子,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刚才因为剧烈的撸管而有些酸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空虚感。那个秘密,那个夜晚,那个淫靡的画面,已经像一颗种子一样埋进了他的灵魂深处,注定会在未来某一天发芽,生长,开出扭曲而艳丽的花。他不知道这朵花最终会结出什么果实,但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到以前那个单纯的、只会对着恩书老师背影幻想的大学生了。
易晓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但黑暗中,恩书老师那双含泪的眼睛,她跪在地上后背对着秦俊的姿态,她大腿上流淌的白色精液,她双腿之间那个还在不断流出液体的穴口,所有这些画面像鬼魅一样在他的梦境里反复出现。他睡得很不安稳,一夜都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直到天亮。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时,易晓年终于彻底醒来。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五点四十分。距离早上的课还有三个小时,但他已经睡不着了。他坐起身,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特别是秦俊最后说的那句话:
“记住,把今晚的事情都忘掉,明天早上醒来,你还是那个完美的恩书老师。”
是的,当太阳升起,恩书老师会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打扮,换上得体的衣服,然后来到学校,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用她清冷悦耳的声音开始讲课。她的学生们会像往常一样,痴迷地看着她,把她当作女神一样崇拜。没有人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女神脱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尊严,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含住他的肉棒,被他按在地上粗暴地侵犯,用照片威胁,哭得眼睛红肿,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到几乎站不稳。
而那个男人,秦俊,也会像往常一样,来到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和其他学生一样认真听课。他甚至可能还会举手提问,和恩书老师进行专业的学术讨论。没有人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在这间学校的另一个角落里,把这位让他们所有人仰慕的老师强奸了,还拍下了她最不堪的照片作为要挟。
至于自己——易晓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袋浮肿、神情憔悴的自己——也会像往常一样,来到教室,坐在那里听课。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同了。当他看向讲台上那个优雅的身影时,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位老师,更是一个被男人彻底占有和掌控的女人,一个有着肮脏秘密的、随时可能被威胁和侵犯的猎物。
这种感觉让他既兴奋又恐惧,像是在悬崖边缘行走,明知危险却又忍不住往下看。他知道自己已经坠入了一个深渊,一个由欲望、窥视、威胁和背叛构成的黑暗深渊。而这个深渊的入口,就是昨晚那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工作室,就是恩书老师那双含泪的眼睛,就是秦俊那张得意的笑脸,就是那些从她双腿之间不断流出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白色液体。
易晓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他穿上衣服,洗漱完毕,然后拿起课本,准备去食堂吃早餐,然后去上课。他推开门,清晨的凉风扑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校园里已经有早起的学生在晨跑,图书馆的灯也亮着,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易晓年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潜藏着怎样黑暗的暗流。而他,已经成为了这暗流的一部分,成为了一个窥视者和共犯——哪怕他只是躲在暗处偷看,哪怕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恩书老师被秦俊玷污和威胁,但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不揭露真相,选择了保护那个加害者。
某种意义上,他已经成为了秦俊的帮凶。
这个认知让他打了个寒颤,却又隐隐感到一阵更深的刺激。他加快脚步,走向食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上午的课,他一定要坐在第一排,仔细看着恩书老师的脸,看她如何在经历过昨晚的一切后,还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扮演那个完美的、清冷的、让所有学生仰慕的女神。他想看看,那双昨晚还含着泪水、失焦迷茫的眼睛,今天会不会有一丝不同;他想看看,那张昨晚还被秦俊肉棒抽打得红肿的嘴唇,今天会不会有一丝颤抖;他想看看,那个昨晚被他彻底占有和玷污的身体,今天在得体的衣服包裹下,会不会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他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期待着看到虚假表象被撕开一条裂缝的瞬间,哪怕那条裂缝只有他自己能看到。那会是他独享的秘密,是他和恩书老师、秦俊之间建立的扭曲联系,是他坠入这个深渊之后,抓住的第一根扭曲的、有毒的稻草。
那是多美的一双美臀啊,白嫩,挺翘,微微一动就止不住地跳跃颤动着,而沿着美臀顺下来的则是两条笔直而柔美的腿部曲线,不知道为什么易晓年想到了初生婴儿,或许只有初生婴儿的肌肤才比得上恩书老师吧。
秦俊饶有兴致地拍打着恩书老师的屁股,那如蛋清一样的屁股蛋配合着拍打不停地抖动着,惹得秦俊哈哈大笑,而恩书老师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藏在秦俊的怀里,不愿见人。
“给我吹吹。”秦俊拍拍恩书老师的头。老师则像个小媳妇一样乖巧地“嗯”了一声,便动手把挂在腿上的裤子和内裤彻底脱了下来,她把裤子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较为干净的地方,而内裤则被秦俊一把抢过去,裆部朝着自己,深深地嗅了嗅,一脸的满足,像极了电视上吸了毒品的人的样子。
恩书老师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完全背对着易晓年了,易晓年可以看到她的侧脸,红的吓人。而当老师慢慢地低下身子知道最后跪在地上帮助秦俊脱裤子的时候,由于两腿微分她那神秘的私处若隐若现地展现在易晓年的眼前,似乎在那神秘私处的芳草地处已经聚集了很多充满魅惑香气的露珠……
裤子终于脱了下来,秦俊那早就挺立的阳具此刻如出笼猛虎一样弹了出来,一把弹在恩书老师娇嫩精致的脸蛋上。
“坏东西。”老师娇嗔一声,那对美眸确实满含春情,似乎要滴出水一样,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耀武扬威的男性象征……
“宝贝,它是你的,想吃就吃吧……”
居高临下的秦俊犹如一位性爱引导着一样轻声指导着恩书老师进行下一步。
毫不犹豫地,老师张开那张吐出过无数名言警句,畅吟过太多优美文字的小嘴,将它含住,然后头部前后挺动了起来。
“啊!”秦俊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双手放在恩书老师的头上,像一个征服者一样享受着胯下女神的尽心服务。
渐渐地胯下那美人挺动地更加快了,甚至可以听到“哧溜哧溜”的声音,秦俊满意地盯着胯下的美人,拍了拍恩书老师的脸蛋,老师停下服务,抬头看了看秦俊,那表情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仰望自己的导师一般。
“你别动,我来。”秦俊说完,恩书老师不由娇喘一声,便真的不动了。
易晓年没有反应过来,秦俊却已经行动了。
只见秦俊开始挺动自己的下体,在恩书老师的嘴里来来回回地穿梭,这个动作竟然像是他把恩书老师的嘴当作女人下体一样抽插似的!经历了初始的抽插之后,秦俊开始加大力度一下一下毫不留力,于是“啪啪啪”的声音开始回响,除了那粗硬的家伙肆意凌辱着美人的娇唇连接着阳具的那子孙袋也生龙活虎地跳来跳去,欢快地配合着大家伙一下下拍在恩书老师的脸上……
对于易晓年而言,眼前的画面与其说是爱人之间的欢爱倒不如说是一场虐恋盛宴,秦俊似乎毫不顾忌恩书老师的感受,以各种凌辱的动作玩弄着君山大学第一美女,当然,对秦俊而言这才刚刚开始。
挺动着的秦俊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放在恩书老师头山的手猛然用力,把美人的脸紧紧地贴在自己胯下,让她一动都不能动,一开始还好,恩书老师配合着秦俊,可渐渐随着时间流逝秦俊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恩书老师有些受不了了,要知道现在可是秦俊的整只阳具都在她的嘴里,她开始拍打秦俊的大腿,试图告诉对方自己现在很难受,但秦俊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量,将恩书老师的头牢牢地摁压在自己的胯下,恩书老师只能来回扭动着娇躯,试图缓解身体上的痛苦,直到两行清泪从眼里冒了出来,秦俊才猛然地放开她。
“咳咳咳……呕……”恩书老师跪在地上张开嘴,不停地呕出形成粘稠状的口水,甚至有一些从鼻子里钻了出来,易晓年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见证到恩书老师如此狼狈的一幕,这哪里还是在学校传奇一样存在的仙女?分明就是秦俊的泄欲工具。
咳了一会儿恩书老师可能稍微感觉好了一些,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没想到秦俊突然再此将阳具狠狠地整只插入到恩书老师的嘴里,按压她的头,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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