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36-1.37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4:06 已读1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36节、恩书老师的极致媚态!(加料)

  如此反复几下之后,恩书老师连跪着的力气都没了。当秦俊再一次放开老师的时候,老师整个人软塌塌地一屁股坐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两只手撑着地面,上半身向前佝偻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咕噜声,像是要把刚才吞下去的东西全都咳出来,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干呕。那件白色的运动上衣衣摆摊开在地上,粘上了灰尘,后背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秦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咳嗽的模样。他脸上没有任何心疼或者怜惜的表情,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过了一会儿,他才从兜里拿出一包崭新的纸巾——易晓年认得那个牌子,是便利店最普通的那种十片装的便携纸巾。
  他蹲了下来,蹲得和老师一样高。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伸出手,用指尖拨开老师额前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的几缕发丝。那动作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温柔,可易晓年知道,这份温柔不过是他施加暴行前的片刻休憩。
  “张嘴。”秦俊轻声说。
  恩书老师还在咳嗽,听到他的话,竟然真的微微张开了嘴。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泪水和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微的光。秦俊抽出一张纸巾,折成小方块,先擦拭老师的嘴角。那里还沾着浑浊的白浊痕迹,有些已经干了,粘在皮肤上。他擦得很仔细,用纸巾的边缘一点点刮过去,直到那些痕迹完全消失。
  然后他开始擦脸。从下巴到脸颊,从鼻翼到额头,从眼睑到鬓角。他擦得异常认真,像是要把老师脸上每一寸皮肤都清理干净。易晓年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他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藏品,一件刚刚被玷污但需要立刻恢复原状的藏品。
  恩书老师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她甚至配合地微微仰起脸,方便秦俊的动作。她的双手仍然撑在地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整个身体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顺从姿态。刚才那种激烈的反抗、挣扎、甚至因为屈辱而爆发出的愤怒,此刻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乖巧。
  秦俊擦完老师的脸,没有停手。他解开老师运动上衣的拉链——只拉开到胸口的位置,掀开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打底T恤。T恤的下摆从裤腰里被扯了出来,露出老师平坦的小腹。那里也有溅上去的痕迹,星星点点的,像某种肮脏的喷墨。
  他又抽出一张纸巾,开始擦拭老师的小腹。纸巾摩擦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恩书老师的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当秦俊的手指擦过她的肚脐附近时,她的身体会轻轻地颤抖一下,但依旧没有反抗。
  擦完小腹,秦俊的手指向上移动,掀开了T恤的下摆。易晓年屏住了呼吸——他看到了老师的乳房。果然,她没有穿胸罩。那对丰满白皙的奶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晃眼,顶端的两颗乳头比普通女性的要长一些,呈现出一种深樱红色,此刻正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秦俊没有去碰乳头,而是用纸巾擦拭乳房的下缘和侧面的位置。他也擦得很仔细,像是在清理什么重要的部位。易晓年看到他擦拭的时候,拇指的指腹偶尔会蹭过乳房的侧面,而恩书老师的乳头就会在那瞬间明显地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会更深一些。
  擦完上半身,秦俊让老师站起来。恩书老师听话地站起身,但腿还有些发软,靠扶了一下旁边的墙壁才站稳。秦俊又蹲下去,开始擦拭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是整个身体最私密的区域之一,此刻却在易晓年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用纸巾仔细地清理着。恩书老师穿着紧身的运动长裤,裤腿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秦俊把裤腿向上挽到膝盖上方,露出老师大腿根部的位置。那里也有溅上去的痕迹,甚至更多,粘在皮肤上,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保持着黏腻的状态。
  秦俊擦拭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他用纸巾包裹着手指,在大腿内侧来回擦拭,从膝盖上方一直擦到大腿根部最靠近私处的部位。易晓年看到纸巾来回擦拭时,会偶尔压到裤裆的位置,而恩书老师的双腿就会在那瞬间微微颤抖,然后夹紧一些,但那夹紧的动作很快又松开了,像是某种条件反射式的抗拒,却又立刻被意识压制下去。
  擦完大腿,秦俊让老师转过身去。恩书老师背对着秦俊,双手扶在墙上。她的后背也被汗水浸透了,T恤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柱的线条和肩胛骨的形状。秦俊掀起T恤的下摆,开始擦拭老师的后腰和臀部上方。
  易晓年看到了恩书老师的臀部。那对臀瓣被紧身运动裤紧紧地包裹着,呈现出饱满圆润的弧度。运动裤的面料很薄,在汗水浸透后几乎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内裤的轮廓——那是一条约定俗成的纯白色、没有任何花纹的款式,和她的身份一样,保守、规矩,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淫荡。
  秦俊擦拭臀部上方的位置时,手掌不可避免地会碰到臀肉。易晓年看到他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变成了一种抚摸。他用掌心贴着老师的臀瓣,用纸巾轻轻摩擦,然后手指微不可察地向臀缝的方向滑动了一些。
  恩书老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依旧没有躲开。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额头抵住了墙壁。
  擦完所有地方,秦俊站起身,随手将用过的纸巾扔在地上。易晓年这才注意到,地上已经散落着七八张用过的纸巾,每一张都黏糊糊的,沾满了各种浑浊的液体。它们像某种耻辱的标记,散落在恩书老师脚边。
  秦俊从纸巾包里又抽出最后一张纸,再次蹲下来。这次他没有擦拭,而是将纸巾对折,然后捏住一角,轻轻塞进了恩书老师的耳朵里。
  “耳朵里也有。”他解释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恩书老师微微侧过头,方便他的动作。秦俊换了一只耳朵,又塞进去一张纸巾——那张纸巾已经在刚才的擦拭中用完了,所以他打开了旁边散落的那包纸巾,从里面抽出新的。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五分钟,恩书老师就像一个乖巧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当秦俊终于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恩书老师的脸蛋。那动作像是主人在奖励听话的宠物。
  “好了,擦干净了。”他说。
  易晓年看着那包纸巾——刚才还是崭新的,现在已经彻底空了。包装被随意丢弃在地上,和那些用过的纸巾混在一起。为了擦拭老师脸上的污秽,秦俊竟然用完了整整一包纸巾。
  易晓年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他刚才光顾着沉浸在秦俊那场变态的表演当中,看着他在恩书老师脸上、身上发泄,看着老师被强迫吞下那些肮脏的东西,看着她在窒息和屈辱中挣扎——他甚至在那过程中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可现在,当一切都暂时停止,当恩书老师从那种激烈的情境中解脱出来,现实的问题才浮现出来。
  她会生气吗?她会愤怒吗?
  易晓年看着恩书老师。她此刻还背对着秦俊,双手依旧扶着墙壁,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平复呼吸。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背后,运动上衣的拉链还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T恤和那对没有穿胸罩的奶子。她看起来狼狈极了,也脆弱极了。
  任她脾气多好,任她平时多么温顺,但被人这样羞辱、折磨,被强迫吞下那些东西,被按在地上像狗一样对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生气?易晓年太了解恩书老师了。她虽然在学生面前总是温柔和善,但骨子里其实清高得很。她研究的是古代典籍,整天和那些圣贤之道、礼义廉耻打交道,她对自己有着近乎苛刻的道德要求。
  他甚至还记得有一次,恩书老师在课上讲《诗经》里的《关雎》,讲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时候,她脸上那种认真而虔诚的表情。她说,古代的女子要贞静娴雅,要有操守,要有原则。她还说,真正的爱情不是一时的激情,而是长久的承诺和责任。
  也正因为这份骨子里的清高,她才会对学生的恋爱定下那样的规矩——毕业就分手。听起来很荒谬,但易晓年明白,那是她给自己内心的清高做的交待。她可以容忍学生在读书期间谈恋爱,因为那是青春,是人性;但她不能容忍这种关系蔓延到毕业之后,因为那样就太“世俗”了,太“庸常”了。她需要保持一种距离感,一种高于世俗的姿态。
  这样一个清高的人,现在却被人按在地上,被迫吞下那些东西,被人用纸巾像擦抹布一样擦拭全身——她会怎么想?她会疯了吧?
  易晓年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恩书老师突然翻脸,如果她突然从那种麻木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意识到自己受到了怎样的侮辱——那她一定会立刻中断这场交欢,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而现在的情况是,易晓年正藏在离他们不到十米远的一个器材堆后面。那堆东西是老旧的体操垫、跳马箱和一些哑铃,堆得有两米多高,形成了一个临时的角落。他缩在里面,前面还有几个废弃的篮球架挡着,从屋子的中央看过来,确实不太容易发现。
  可一旦恩书老师离开,一旦她走出这个房间——她只要往外走几步,拐过那个弯,就必然会经过易晓年藏身的地方。那时候,除非易晓年闭上眼睛装死,否则想不看到都难。而恩书老师呢?她只要往旁边看一眼,就能看到躲在阴影里的易晓年。
  到那个时候会怎么样?她会尖叫吗?会崩溃吗?还是会立刻报警?她会怎么看待易晓年?一个偷窥老师私密的学生?一个目睹了她最不堪一幕的目击者?
  易晓年不敢想下去。他的后背开始冒汗,手心也变得湿漉漉的。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趁现在偷偷溜出去——可门在另一头,要溜出去就必须穿过半个房间,从秦俊和恩书老师的视线范围内经过。那无异于自投罗网。
  他只能继续躲着,祈祷着恩书老师不会翻脸,祈祷着这场交欢能继续下去,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尽,然后一起离开——那样他才能安全脱身。
  可这有可能吗?一个被这样侮辱的女人,怎么可能继续下去?
  易晓年的眼睛死死盯着屋里的两个人。他的呼吸变得很轻,几乎屏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咚咚作响,像是要跳出来一样。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秦俊还站在恩书老师身后。他已经收起了那副温柔擦拭的姿态,此刻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着恩书老师的背影,像是在等待什么。
  恩书老师还保持着扶墙的姿势。她的肩膀依旧在微微耸动,但频率渐渐慢了下来。她似乎在调整呼吸,又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大概十几秒,她缓缓转过身来。
  易晓年看到了她的脸。
  那张刚才被秦俊仔细擦拭过的脸此刻已经恢复了干净,甚至因为被擦拭太久而显得有些泛红。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睫毛依旧湿润,但眼神已经不再是那种涣散无神的状态。她看着秦俊,嘴唇微微动了动。
  来了。易晓年心想,她要说话了。她要爆发了。她会骂他是变态,是畜生,会给他一耳光,然后哭着跑出去。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运转逃跑的方案——等恩书老师一跑出去,他就必须立刻从另一个方向溜走。可是门只有一扇,如果恩书老师跑了,秦俊肯定会追出去,那他就会被堵在这里。或者,他可以趁两个人纠缠的时候偷偷溜出去,但那要冒很大的风险。
  就在易晓年胡思乱想的时候,恩书老师开口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才咳嗽太厉害伤了嗓子。但说出的话却完全不是易晓年预想的那样。
  “你真讨厌。”她说。
  易晓年愣住了。
  恩书老师没有咆哮,没有怒骂,没有崩溃。她的声音里甚至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那语气软软的,糯糯的,还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她说完这句话,还轻轻跺了跺脚——那个动作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在跺脚,像一个被宠坏的小女孩在表达不满。
  “为什么总是喜欢这么作践人家?”她又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娇嗔的味道。
  易晓年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看着恩书老师那张泛红的脸,看着她微微撅起的嘴唇,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半是嗔怪半是委屈的神情——那完全不是一个刚刚受到侮辱的女人的反应。那更像是在对情郎撒娇,在抱怨对方不够体贴,在埋怨对方太粗鲁但又不舍得真的生气。
  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靠近秦俊。她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秦俊的胸口,那力道轻得像是挠痒痒。
  “每次都这样……讨厌死了……”她小声嘟囔着。
  秦俊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得意的、满足的、充满掌控感的笑。他抓住恩书老师捶在他胸口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啊。”他说,“我的宝贝就要被我作践。”
  恩书老师白了他一眼,但那只被他抓住的手却没有抽回来。她任由秦俊把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甚至还微微向前凑了凑,让秦俊能更轻松地亲到她的手指。
  易晓年看着这一幕,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感。他刚才还在担心恩书老师会生气,会崩溃,会夺门而出——可现在,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撒娇。她不但没有觉得被侮辱,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折磨”。
  这怎么可能?那个清高的、矜持的、骨子里透着骄傲的恩书老师,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但眼前的一切又是那么真实。恩书老师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易晓年——她没有在演戏,她不是在假装。她是真的在撒娇,是真的在用那种嗔怪的语气抱怨,是真的觉得秦俊只是在“作践”她,而不是在侮辱她、强暴她。
  易晓年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听一个学长说过的话。那个学长是恩书老师带的上一届学生,曾经私底下和易晓年聊过老师。学长说,恩书老师看起来温柔,其实骨子里有种很深的受虐倾向。她喜欢被掌控,喜欢被支配,喜欢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当时的易晓年还不信,他觉得学长是在胡说八道,是在侮辱老师。可现在,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个学长的话忽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难道……这是真的?
  易晓年感到一阵莫名的伤感。他原本以为恩书老师是被迫的,是被秦俊威胁的,是被强迫做出这些事情的。他甚至在内心深处生出一种英雄救美的幻想——等到合适的时机,他可以冲出去,救下老师,然后得到她的感激,甚至……更多。
  可现在,他看到的却是恩书老师主动的、自愿的沉沦。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连生气都没有。她只是在撒娇,在抱怨,在那种被“作践”的过程中获得快感。
  这样一个出众的美人——学识渊博,气质高雅,容貌姣好——居然被秦俊这小子彻底征服了。而且不是被强迫征服的,是心甘情愿被征服的。刚才那样粗暴地对待她,那样侮辱她,她居然都不生气。说不定……说不定平时他们就经常这么玩儿呢。说不定这已经是他们之间的常态了。
  易晓年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恩书老师穿着那身端庄的旗袍,站在讲台上,用温柔的声音讲解着《论语》。学生们在下面认真听着,没有人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位高雅的女老师还跪在地上,被迫吞下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没有人知道,她那身旗袍下面的身体,布满了被玩弄的痕迹。没有人知道,她那清高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渴望被粗暴对待的心。
  那种巨大的反差让易晓年感到一阵眩晕。他看着恩书老师,忽然觉得她变得陌生起来。那个他在课堂上仰望了三年的老师,那个他曾经偷偷幻想过的对象,那个在他心中圣洁如女神的存在——此刻却像一只听话的宠物,任由一个男人摆布。
  秦俊的手又动了。他放开了恩书老师的手,转而去摸她的头发。恩书老师留着一头及腰的长发,平时总是扎成优雅的发髻,此刻却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散乱开来,披散在背后。秦俊抓住其中一缕,在手指上绕了几圈。
  “宝贝,乖,把头发拿下来。”他用一种吩咐的语气说道。
  恩书老师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听话地开始弄起身后的头发。她转过身,背对着秦俊,两只手都伸到脑后。易晓年这才注意到,原来她早上跑步时,为了防止长发碍事,特意将部分头发引到上面,绑了一个结。那个结绑得很紧,此刻想要解开并不容易。
  她的两只手都在脑后忙碌着,这样一来,上半身就自然而然地挺直了,胸部也向前挺了出去。那对丰满的奶子失去了束缚,在T恤下面晃动着,顶端的两颗长乳头清晰地顶出了两个凸起。
  秦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解头发的动作,然后伸出手,拉开了恩书老师运动上衣的拉链。这次他把拉链完全拉开了,然后掀起了里面那件白色T恤的下摆。
  恩书老师的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珍珠般的光泽。那对奶子果然如易晓年所料,没有穿胸罩,此刻就那么赤裸裸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秦俊没有急着去碰,而是先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在恩书老师的乳房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过了一会儿,他才伸出两只手,一手一个,分别捏住了那两颗长的蓓蕾。
  易晓年的距离虽然看不太清楚细节,但隐约能感觉到,老师的乳头确实比一般女人的要长。此刻被秦俊捏在手指间,那长度更加明显了。秦俊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住乳头的根部,然后轻轻向外拉扯。那两颗乳头被拉长了一些,颜色也变得更红了。
  恩书老师闷哼了一声,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还在努力解着那个绑得太紧的发结,两只手在脑后摸索着,试图找到那个结的线头。她的身体因为秦俊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但依旧保持着那个挺胸的姿势。
  秦俊似乎还不满足。他捏着恩书老师的两颗乳头,开始向后退。他的脚步很慢,但很稳,一步一步地向房间的另一头退去。易晓年顺着他后退的方向看去——那里放着一台老旧的健身器,看起来像是某种综合训练器械,上面有杠铃、坐垫和几个把手。
  恩书老师猝不及防地跟着秦俊的动作向前走。她的两只手还在脑后,为了保持平衡,只能迈着小碎步,跟随着秦俊的牵引向前移动。秦俊每退一步,就会用力拉扯一下她的乳头,而恩书老师的身体就会在那瞬间向前倾一下,像是在配合他的节奏。
  那画面看起来诡异极了。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女人,双手高举在脑后,挺着胸,被另一个男人捏着乳头牵引着向前走。她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有一种奇异的专注——她在努力解着那个发结,同时又不得不跟随秦俊的脚步。
  原来那个发结比易晓年想象的要复杂。恩书老师为了早上跑步时不被长发影响到,特意将长发分成了两股,一股披散在背后,另一股则引到头顶,绑了一个复杂的结。她可能是怕跑步时会掉下来,所以绑得异常紧,现在想要解开却很不容易。她的手指在发丝间摸索着,因为着急而有些笨拙。
  秦俊的退速并不快,但他的步伐很均匀。他一边退,一边继续玩弄着恩书老师的乳头。他用指腹摩擦乳头的顶端,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的边缘,时不时还用力捏一下,让乳头变得更硬。恩书老师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颤动着,顶端那两颗被玩弄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也从樱红变成了深红色,几乎发紫。
  他们的移动速度很慢,像是某种怪异的舞蹈。秦俊是主导者,恩书老师是被牵引者。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但始终没有停下。她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脑后的发结上,一部分在胸前的疼痛上。至于羞耻、屈辱、尊严——那些东西好像都消失了,或者被压抑到了意识的最深处。
  易晓年看着他们慢慢靠近那台健身器。那台健身器看起来很旧了,铁架上布满了锈迹,坐垫也裂开了,露出里面的海绵。秦俊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个位置,像是在计划着什么。
  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秦俊突然加快了动作。他猛地向后纵身一跳,整个人就跳到了健身器的坐垫上,坐了下去。那个动作很突然,完全没有预兆。恩书老师还在按照之前的节奏向前走,忽然感到胸前一紧——秦俊向后跳的时候,手上没有松开她的乳头,反而抓得更紧了。
  在这个突然的动作下,秦俊已经不是“捏”老师的乳头了,而是可以用“拽”这个形容词。易晓年清楚地看到,恩书老师的那两颗乳头瞬间就被拉长了不少,像是要被从乳房上扯下来一样。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被那股力量拽得向前倾去,如果不是双手及时扶住了面前的健身器,她可能就要一头撞上去了。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就克制住了。她的脸因为疼痛而皱了起来,但手上解发结的动作却更快了。她似乎在和时间赛跑,想要尽快解放自己的双手。
  秦俊坐在健身器上,双腿分开,双手依旧拉着恩书老师的乳头。他把那两颗被拉长的乳头在自己手指间缠绕了几圈,像是要把它们绑起来一样。恩书老师的乳房被他拉扯得变了形,乳房的根部都因为拉伸而显得扁平了一些,顶端的乳头却变得又细又长,像两根红色的橡皮筋。
  易晓年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之前秦俊说的话——“所以老师的蓓蕾才会看起来比一般女性的要长吧”。原来这不是天生的,而是被这样长期拉扯、玩弄的结果。秦俊经常这样对待她,用各种方式拉伸她的乳头,久而久之,它们的长度就变得远超常人。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易晓年想象不出来。他只知道,如果换成是他,那样的疼痛早就让他叫出声了。可恩书老师却只是皱着眉,咬着嘴唇,继续解着那个该死的发结。
  就在这时,那个结终于解开了。
  几乎是同一瞬间,恩书老师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那头发真的很长,一直延伸到膝盖的位置,乌黑浓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是一种惊人的美丽——一个女人留这么长的头发是需要极大耐心的,每天洗发、护发、梳理,都要花费大量时间。恩书老师一直留着这头长发,曾经有学生私下里开玩笑说,那是她“古典美人”人设的一部分。
  现在,这头象征着古典美的长发却披散在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女人背后,而那个女人正被另一个男人拉扯着乳头,坐在一台破旧的健身器上。
  头发披散下来之后,易晓年就看不到恩书老师的背部画面了。那浓密的发丝像一帘黑色的帷幕,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身体,只露出肩膀和手臂的位置。但透过发丝的间隙,易晓年还是能看到她雪白的背脊,以及背上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秦俊松开了一只手,只用左手继续拉着恩书老师的右乳乳头。他伸出右手,拨弄了一下垂在她背后的长发,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对。”他说,“我的乖宝贝,头发放下来才好看。”
  恩书老师没有回答。她还在喘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呼吸。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秦俊,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那是一种已经习惯了这种对待的平静,一种认命了的平静。
  秦俊示意她从健身器上下来。恩书老师听话地从健身器上滑下来,站在地上。她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像个黑色的披风,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裸体。但前面的部分依旧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奶子还是赤裸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变得更长、更红了,此刻还在微微颤抖着。
  “把衣服都脱下来。”秦俊吩咐道。
  恩书老师犹豫了一下,但只有一瞬间。她低下头,开始脱衣服。她先脱掉了那件运动上衣——那件衣服的拉链已经全开了,她只需要把双臂从袖子里抽出来就可以了。她把衣服拿在手里,没有随手扔掉,而是仔细地折叠起来,先折袖子,再对折,最后折成一个整齐的长方形。
  然后她脱掉了里面那件白色的T恤。那件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很难脱。她耐心地卷起下摆,一点一点向上卷,直到整件衣服从头顶脱下来。她也把T恤折叠好了,和运动上衣并排放在一起。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她的长发披散在背后,遮住了大半个背部,只有侧面的部分能隐约看到乳房的轮廓。但前面的部分一览无余——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对丰满白皙的奶子。那对奶子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着,顶端的两颗长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开始脱裤子。那是条紧身的运动长裤,脱起来也需要一些技巧。她先解开裤腰上的松紧带,然后一点点往下褪。裤子紧紧裹着她的双腿,她必须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脱。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出来——大腿、膝盖、小腿,最后是脚踝。
  她也把裤子仔细地折叠好了,放在衣服的上面。
  最后是内裤。那是一条约定俗成的纯白色棉质内裤,没有任何花纹,也没有蕾丝装饰,和她的性格一样,保守、简单、实用。她也把内裤脱了下来,折叠好,放在最上面。
  现在她彻底地一丝不挂了。
  她站在房间中央,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物。她的长发如瀑般垂在身后,一直延伸到膝盖的位置,浓密得几乎遮住了整个背部。但前面的部分却完全暴露着——颈部、锁骨、乳房、小腹、肚脐、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
  易晓年看着她,忽然感到一阵遗憾——因为那浓密的长发,他看不到老师的背部了。他看不到她背部的曲线,看不到她腰肢的弧度,看不到她臀部的形状。那本应该是一具完美的、比例匀称的身体,可现在却有一半被头发遮住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看到的画面也足以让他心跳加速了。恩书老师的身材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他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偏瘦的体形,但此刻赤裸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具丰满而匀称的身体。她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饱满,乳头的长度确实异于常人,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种奇异的性感。她的腰很细,和胸部的丰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位置因为长期运动而显得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而在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生长着浓密的黑色毛发。那些毛发被打理得很整齐,形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形状,但在中心位置,还是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粉红色缝隙。
  恩书老师的脸微微泛红,但她没有试图遮挡自己的身体。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她的目光落在秦俊身上,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期待——她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秦俊从健身器上跳了下来,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冷吗?”他问。
  恩书老师摇摇头。虽然现在是深秋,天气已经有些凉了,但房间里还算温暖,而且刚才的一番折腾让她出了一身汗,此刻倒是没觉得冷。
  秦俊的手指向下滑动,划过她的脖颈,停在锁骨的位置。他用指尖描摹着锁骨的形状,然后继续向下,停留在乳房的顶端。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两颗已经被拉扯得发红的乳头。
  “疼吗?”他又问。
  恩书老师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
  “又疼……又舒服……”她小声说。
  秦俊笑了。那是一种满足的、征服的笑容。他收回手,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易晓年这才注意到,那里挂着一个老旧的圆形挂钟,指针指向六点四十。
  “宝贝,待会还要赶回去做饭吧?”秦俊问道,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恩书老师也看了一眼挂钟,点了点头。
  “嗯,要抓紧时间了,老公。”她说,声音温柔极了,真的就像一个小娇妻在回应丈夫的问题。
  易晓年听到“老公”这个称呼,心里又是一震。虽然刚才已经见过恩书老师的各种表现,但听到她这样自然地叫秦俊“老公”,他还是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冲击。那不是一个学生该叫老师的称呼,也不是一个情妇该叫情人的称呼——那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
  而秦俊的回答更加露骨。
  “是呀,”他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味道,“我总不能操了人家的老婆还不让人家吃上热乎乎的早饭呀。”
  恩书老师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
  秦俊继续说:“至于我这个小老公嘛,就吃热乎乎的你就够啦,你说是不是?”
  他说着,伸出手,用手掌覆盖住恩书老师双腿之间的那片毛发区域。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盖住那里。恩书老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你这里……就是给我准备的早餐。”秦俊的手指在那片区域轻轻按压,“热乎乎的……湿漉漉的……又香又好吃……”
  恩书老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她——易晓年看到她双腿之间的那片毛发区域,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慢慢渗透出来,沾湿了秦俊的手指。
  “你看,你也知道。”秦俊抽回手,把沾着黏液的指尖在恩书老师的脸颊上抹了抹,“你也想吃早餐了,对不对?”
  恩书老师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你就讨厌吧……”
  她没有正面回答,但也没有否认。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秦俊的裤裆——那里的阳具依旧高高挺立着,隔着裤子都能看到明显的轮廓。她握住那根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熟练,甚至带着一种自觉性。她不是被要求这么做的,而是主动去做的。她握住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东西,用掌心摩擦着,用指尖按压着龟头的部位,用整个手掌包裹着来回抽动。
  秦俊舒服地哼了一声,但没有任由她继续下去。他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好了,别玩了。”他说,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抓紧时间吧,待会我还打算回去寝室一趟,收拾点东西,也跟他们几个家伙联络联络感情,大学四年的哥们,好了赖了也是兄弟一场……”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边说,一边从健身器上跳了下来,走到恩书老师的身后。
  恩书老师也很自然地转过身,背对着秦俊。她把两只手放在健身器上,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然后屁股微微向后撅着,形成一个方便进入的姿势。她的长发依旧披散在背后,像一条黑色的河流,从肩膀一直流淌到臀部的下方。
  秦俊站在她身后,先是欣赏了一会儿她的背影。他伸手抚弄了几下她的长发,将那些发丝拢在一起,握在手里。他握着那捧长发,像是在握着一匹骏马的缰绳。
  易晓年看着这一幕,脑海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奇异的幻想——恩书老师是一匹绝色惊世的美人马,一匹只有在传说中才存在的、高贵而美丽的生物。而秦俊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完全驾驭了她的马夫。他握着她的缰绳(她的长发),骑在她身上,用鞭子抽打她,用腿夹紧她,让她按照自己的意愿奔跑、停歇、转弯。
  那幻想是如此鲜明,以至于易晓年几乎能在空气中看到那画面:恩书老师化身为半人马,上半身是那个美丽的女老师,下半身是矫健的马身,她载着秦俊在旷野上奔驰,长发在风中飘扬。而秦俊骑在她背上,手握缰绳,得意地笑着,像是征服了整个世界。
  就在易晓年沉浸在那个幻想中的时候,现实中的秦俊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一把抓起恩书老师的长发,随意地在手掌上缠了几圈,使本来披散蓬松的头发箍成一条粗壮的发鞭。那发鞭有小孩子的手臂那么粗,被他紧紧握在手里,像是真的马缰绳。
  然后,他没有任何前戏,不管老师下面是否湿润,猛然一个冲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就深深地扎进了老师的身体里。
  “啊——!”
  恩书老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虽然她双手已经把住了前面的健身器,做好了准备,但秦俊来得实在太突然,还是让她猝不及防。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身体向前冲去,险些一头撞在健身器上。她急忙用手臂撑住,才勉强稳住身体。
  而秦俊一手拽着她的发鞭——也就是她的长发,一手抚弄着她那白生生的屁股蛋,最核心部位的冲刺一点都没有放松。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让恩书老师的整个身体都随之晃动。
  易晓年屏住了呼吸。他终于看到了最直接的交合场面。秦俊的阳具完全没入了恩书老师的身体里,只能看到根部的位置。当他抽出来的时候,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当他插进去的时候,恩书老师的臀肉就会向两侧分开,露出那个粉红色的小穴,然后被那根肉棒完全填满。
  恩书老师从一开始的措手不及,渐渐地放松下来。易晓年敏锐地观察到,每当秦俊冲刺进去的那一刹那,老师的美臀总是会做出一个呼应的动作——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向后挺,迎接那次撞击。
  那个动作一开始很轻微,但随着交合的进行,随着欲热的升温,那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到了后来,恩书老师几乎是在主动配合秦俊的节奏——每一次秦俊插入的时候,她都会用力向后挺臀,让阳具进入得更深。而每一次秦俊抽出的时候,她也会微微向前倾,像是在挽留那根肉棒的离开。
  秦俊也发现了这点。他一边继续冲刺,一边用那只空着的手拍打着恩书老师的臀部。那拍打的力道不重,但也不轻,每一下都在那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手印。恩书老师的臀肉随着拍打而晃动,伴随着交合的节奏,形成一种淫靡的韵律。
  然而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秦俊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停下了全部的动作——抽插的动作停下了,拍打的动作停下了,甚至连呼吸都似乎停了一瞬。他就那样静止在原地,阳具还深深埋在恩书老师的身体里,但一动不动。
  恩书老师正在那种节奏中沉浸着,忽然感到身后的冲击停止了,一时之间不适应,身体本能地继续向后挺动着。她向后挺了几下屁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秦俊的身体像一尊雕像,没有任何动作。
  她困惑地回过头,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秦俊双手出击。
  他那一直空着的手猛然抬起,冲着恩书老师的美臀狠狠地拍了下去。“啪!”一声响亮到产生了一些回音的拍打声骤然在这空旷的器械室内响起。那不是刚才那种调情式的拍打,而是真正的、充满力道的、惩罚性质的拍打。恩书老师的整片臀肉都被打得剧烈晃动,上面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与此同时,他那一直抓着恩书老师发鞭的手则是猛然用力,向后用力一拉。
  这一拉的力量极大,直接带动起老师的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恩书老师的头被迫向后仰,长发被拉扯,带动着她的脸也向后仰。她的表情因为疼痛而显得痛苦,眉头紧紧皱起,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的位置上下滑动着,像是在吞咽疼痛。
  然后,又是一巴掌。
  “啪!”
  另一边的臀肉也挨了一巴掌。两个鲜红的掌印对称地出现在那对白嫩的臀瓣上,像一个烙印,标记着所有权。
  秦俊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得更高了。她的背脊向后弯成一个弓形,乳房完全挺立在空中,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那两颗长长的乳头在空中颤抖,颜色已经深得发紫。
  直到此刻,易晓年才终于确定了一件事——秦俊果然是在“骑马”。他握着她头发的动作就像握着缰绳,他拍打她臀部的动作就像用马鞭抽打,他让她主动挺动的指令就像命令马匹奔跑。而恩书老师,就是那匹被他完全驾驭的母马。
  秦俊重新开始了动作。这一次,他的抽插更加猛烈。他不再温柔,不再有节奏,而是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面前的肉体。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插都深至根部。恩书老师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如果不是双手紧紧抓着健身器,她可能早就要倒下了。
  “快,动啊,我的母马,快动起来!”
  秦俊有些迷乱地催促着,两手的动作不停。他一手继续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上半身;另一手则在她臀瓣上拍打、揉捏、甚至用手指戳进臀缝之间,触碰那个正在被侵犯的小穴。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种指令,一种催眠。随着他的话语,恩书老师从短暂的抗拒中恢复过来,开始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主动,更加不知廉耻。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向后挺动着,扭动着,用整个身体迎合秦俊的冲刺。
  她的呻吟声也变了。不再是起初那种克制的、压抑的声音,而是变成了一种放荡的、淫靡的、完全释放出来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快感,混杂着羞耻和享受,混杂着抗拒和迎合。她一边呻吟,一边用屁股画着圈,让秦俊的阳具在她体内搅动着。
  秦俊站在她身后,大部分时间只是享受着她的主动服务。他只有两只手在动作——有时他会稍微放松抓着恩书老师发鞭的手,让她的头可以稍微向前倾一些;然后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又猛然拽起来,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彻底!
  每一次这样的拉扯,恩书老师都会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叫,但很快那惊叫又会变成更加放荡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不再有矜持,不再有抗拒,只剩下纯粹的本能和欲望。
  “我的母马,动吧,奔跑吧,尽情地享受吧!”
  秦俊像一个拥有催眠力量的大师,随着他的话语,老师越发勤快地动作着。到了最后,她就像是一个被设置了自动挺动程序的机器,不知疲倦地大幅度地裹弄着秦俊的阳具。她的臀部像电动马达一样快速摇晃,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那是肉体和肉体碰撞、体液和体液混合的声音。
  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她的背部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她的双腿在颤抖,但却稳稳地支撑着她的身体,让她能够持续地进行那样剧烈的运动。
  易晓年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就硬得像铁一样了。他解开拉链,把自己的肉棒掏了出来,开始跟着秦俊的节奏撸动着。他看着恩书老师那被操干的画面,看着她的身体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看着她如何从那个清高的女老师变成一个放荡的母马——那画面刺激得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一边撸动着,一边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在操干恩书老师会是什么样子。他会像秦俊这么粗暴吗?他会让她跪下吞下自己的精液吗?他会用她的头发当缰绳吗?他会把她操成这副完全臣服的样子吗?
  不知道。但他知道,此刻的恩书老师是美的——一种淫荡的、污秽的、却又惊心动魄的美。她就像一朵盛开在淤泥中的花,越是肮脏的环境,越是衬托出她的艳丽。
  秦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可能觉得自己快要射了,急忙放下恩书老师的头发,解放了自己的双手。他两手环抱住老师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向后拉,拉进自己怀里,然后开始更加疯狂地冲刺。
  他不再有任何技巧,只剩最原始的本能。一下一下,如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那么彻底而无怜香惜玉,每一下都发出“啪”的响亮声响,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是耻骨撞击臀部的声音,是身体最深处的连接处发出的淫靡声响。
  易晓年甚至能听到骨头撞击的声音——那是秦俊的盆骨撞击恩书老师的臀骨发出的声响。很难想象娇弱的恩书老师居然要承受如此非人道的撞击操干!易晓年不禁在想,如果让他一直这样操弄下去,老师的跨部都有可能骨折了吧?但恩书老师非但没有表现出痛苦,反而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声,她的身体也在那种撞击中颤抖得更厉害了。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恩书老师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是要到达顶点。
  而秦俊也到了极限。他大吼一声——
  “啊,母马,我的母马,我要来啦!”
  然后紧紧地绷住自己的身体,死死抱住恩书老师的腰肢,把她的整个身体按在自己怀里。他的撞击停止了,变成了一种深度的、持续的插入,像是在把自己的全部生命都灌注进她的身体里。
  易晓年知道,他在射精了。他在恩书老师的体内,把那些肮脏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他在标记他的母马,在宣称他的所有权。
  半晌,秦俊颓然地倒在恩书老师的美背上,一动不动。他的身体完全放松了,像一摊烂泥。而在他身下的恩书老师,在双手的支撑下勉强撑住发软的两条腿,但浑身的抽搐却越来越厉害。
  那种抽搐不是普通的痉挛,而是一种全身性的、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她的背部肌肉在抽搐,腹部肌肉在抽搐,臀部肌肉在抽搐,甚至连大腿都在抽搐。每抽搐一次,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快感。
  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到了最后那几下,居然颠动起了在她背上的秦俊!他的身体随着她的抽搐而摇晃,像是骑在一匹正在激烈奔跑的马背上。
  然后,恩书老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嚎。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发出的,更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粗重的、原始的、完全不加修饰的呻吟声。她的身体猛然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健身器,指甲几乎要嵌进铁皮里。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紧接着,股间,潮水喷发。
  一道又一道劲力十足的水柱从她的阴道深处喷射而出,冲开所有束缚,所有枷锁,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透明的弧线。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真正的潮吹液体——量大,有力,喷射距离远。那些液体在空中飞溅,然后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易晓年数不清她喷了多少次,大概七八次吧,或者更多?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发出更高亢的呻吟。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状态,一种身体被快感彻底征服的状态。
  喷发的声势渐渐缓下来之后,她的身体依旧在抽搐,只是幅度变小了。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时不时伴着抽搐喷出那么一条细细的水注来,像是身体的余韵。
  她,美丽而发情的母马,在高潮中被操干到潮吹了。
  而在这样的原始欲望一通乱喷之后,整个器械室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那香味不是香水味,也不是精液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加私密的、更加淫靡的、只有两个交合到极致的肉体才会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是汗味、体液味、精液味、还有那种潮吹液体特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迷醉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氛围。
  易晓年看着这一幕,看着恩书老师那被彻底征服、彻底释放、彻底沉沦的样子,他终于忍不住了。他加快了自己撸动的节奏,跟着恩书老师刚才高潮的节奏,终于在下一秒,他也射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喷射在手心里,沾满了手指。他喘息着,看着手中的污秽,然后又看向房间中央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影。
  恩书老师还趴在健身器上,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秦俊趴在她背上,一动不动,像是在休息。两个人就这样静止了几分钟,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终于,秦俊先动了。他缓缓从恩书老师背上滑下来,站在地上。他的阳具从老师体内抽出来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然后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从恩书老师的阴道口慢慢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秦俊没有去管那些。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又恢复成那个衣冠楚楚的模样。如果不是他的衬衫有些凌乱,头发也有些乱,完全看不出刚才做过什么。
  他看着还趴在健身器上的恩书老师,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怎么样,宝贝,爽吗?”他问。
  恩书老师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度疲惫后的满足。她的眼角还挂着泪,但嘴角却带着一丝笑容。
  “你……你这个坏蛋……”她用沙哑的声音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娇嗔。
  秦俊笑了。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恩书老师的衣服——那些被整齐折叠好的衣服,一件一件递给她。
  “穿上吧,该回去了。”他说,“你的学生们还在等你呢。”
  恩书老师接过衣服,开始慢慢地穿。她先穿上内裤,然后是运动裤,然后是T恤,最后是运动上衣。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件衣服都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穿上。当她把拉链拉好,把头发从衣领里拨出来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女老师——至少外表上是。
  但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还有些迷离,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这些细节是掩饰不了的。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易晓年看着他们开始收拾东西,看着秦俊把那些用过的纸巾捡起来,扔进旁边一个废弃的垃圾桶里。看着恩书老师对着旁边一个破碎的镜子整理头发,试图把那头及腰的长发重新扎起来,但又因为手指还在颤抖而屡屡失败。
  最后还是秦俊帮她扎好的。他站在她身后,用手指梳理她的长发,熟练地编成一个简单的发辫,然后用她手腕上的皮筋绑好。那个动作很温柔,和刚才拉着她的头发当缰绳的样子判若两人。
  “走吧。”秦俊说,然后率先向门口走去。
  恩书老师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踉跄,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平衡。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肮脏破旧的房间,眼神有些复杂。但很快,她就转过身,消失在了门口。
  门被关上了。沉重的铁门发出“哐当”一声响,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易晓年还躲在那个角落里,一动不敢动。他听着两个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听着他们下楼梯的声音,听着楼下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直到所有的声响都消失了,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都虚脱了。刚才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回放着——恩书老师被按在地上的样子,她被迫吞下精液的样子,她被当成母马操干的样子,她高潮到潮吹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那么清晰,那么刺激,那么真实。
  而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个他敬仰了三年的恩书老师,那个他曾经偷偷幻想过的对象,那个在他心中圣洁如女神的存在——就在刚才,就在这个破旧的器械室里,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了。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享受其中,心甘情愿地当了他的母马。
  易晓年看着自己手中已经干掉、变得黏糊糊的精液,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荒谬。他刚才躲在角落里,偷窥着这一切,然后跟着一起射了出来。他射在了老师的被操干现场——虽然不是在她体内,但也沾在了这个房间里。
  他算是什么?一个偷窥者?一个意淫者?一个只能躲在角落里的懦夫?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他再也无法用以前的目光看待恩书老师了。每一次看到她站在讲台上的样子,每一次听到她用温柔的声音讲解典籍的样子,每一次看到她微笑的样子——他都会想起她今天的样子。想起她赤裸的身体,想起她放荡的呻吟,想起她高潮时的表情。
  那个清高的、矜持的、古典的女老师形象,已经彻底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淫荡的、屈服的、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母马形象。
  易晓年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他走到房间中央,站在刚才恩书老师站立的位置。地上还残留着一些痕迹——那些潮吹的液体还没来得及完全蒸发,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那些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像是某种淫靡的印记。
  空气中那股奇异的幽香还没有完全散去。易晓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种混杂着体液、汗水和情欲的气味吸进肺里。那味道让他又硬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又鼓胀起来了。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需要冷静一下,需要时间消化今天看到的一切。但现在,他必须先离开这里。如果有人发现他在这里,发现他躲在角落里偷窥,那他就完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有人之后,他才轻轻推开门,溜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晨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楼下的操场上已经有人在晨练了,隐约能听到跑步声和说话声。
  易晓年快步走下楼梯,走出这栋旧楼。外面的空气清冷而新鲜,和他刚才呼吸的那种淫靡的空气完全不同。他深深地吸了几口,试图把胸膛里的那种燥热感压下去。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压不下去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旧楼,看着三楼那扇破旧的窗户——那就是刚才的器械室的窗户,此刻紧闭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易晓年知道,在那个房间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彻底的征服和彻底的沉沦。
  而他是唯一的目击者。
  他转过身,向宿舍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但他知道,他逃不掉的。今天看到的一切,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成为他内心深处最黑暗的秘密。
  而他敬爱的恩书老师,也将永远以两种形象存在于他的世界里——一个在阳光下,端庄而清高;一个在阴影里,淫荡而顺从。
  他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她。或许两个都是。或许人本来就是多面的,只是在不同的场合,展现出不同的面貌而已。
  但他知道一件事——从今天开始,每次看到恩书老师,每次听到她的声音,每次闻到她的香水味,他都会想起那股混杂着体液和情欲的幽香。
  那是堕落的气息。
  而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你真讨厌,为什么总是喜欢这么作践人家?”恩书老师终于开口了,只是说出话居然完全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倒更像是对情郎的娇嗔和撒娇。
  易晓年在有些庆幸的同时也暗暗伤感,恩书老师这样一个出众的美人看来完全被秦俊这小子征服了,刚才那样对她居然都不生气,说不定平时俩人经常这么玩儿呢。
  “宝贝,乖,把头发拿下来。”秦俊吩咐地语气说道。恩书老师白了他一眼,站起来弄起身后的头发来,而秦俊则是饶有兴趣地拉开恩书老师运动上衣的拉链,掀起里面的白色打底T恤,恩书老师里面居然没有戴胸罩。
  为了解开后面绑在一起的头发恩书老师不得不两只手都放在脑后,这样一来胸部就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出去,两颗秀美的乳肉就依依落入到秦俊的魔掌。秦俊一手一个分别捏住蓓蕾,易晓年的距离虽然看不太清,但隐约觉得老师的蓓蕾要比一般女人的乳头长的多。但秦俊似乎还是不满足,看了看后面破旧健身器的位置,开始一边捏着恩书老师的两颗蓓蕾一边向后退,恩书老师猝不及防地跟着秦俊的动作向前走,而两只手依旧放在脑后弄着头发。
  原来老师为了早上跑步时不被长发影响到,特意将部分头发引到上面绑了一个结,可能是怕跑步时会掉下来恩书老师把这头发绑得异常的紧,以至于这个时候想要解开却很不容易秦俊捏着老师的蓓蕾继续向后退,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他突然向后纵身一跳,就坐在了健身器上面,这个动作可是害苦了恩书老师,本来追随着秦俊的步伐就有些吃力,这个时候他又猛然向后一跳,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在这个动作下秦俊已经不是捏老师的蓓蕾了,而是可以用“拽”这个形容词,易晓年似乎可以看到老师的蓓蕾瞬间就被拉长了不少,或许正是由于秦俊经常这么玩弄老师的蓓蕾所以老师的蓓蕾才会看起来比一般女性的要长吧。几乎这一瞬间,老师的头发也终于解开了,那如瀑长发潇洒地垂落下来,一直延伸到老师膝盖的位置。不过这样一来易晓年就看不到老师的背部画面了。
  在秦俊的示意下恩书老师又将上身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依旧一丝不苟地把衣服叠好,放在一边。虽然老师此刻彻底地一丝不挂了,可由于身后披散着的浓密的长发易晓年没能看到老师的身材,正自遗憾着。
  秦俊问道:“宝贝,待会还要赶回去做饭吧?”
  “嗯,要抓紧时间了,老公。”恩书老师温柔地回答着,真的就像一个小娇妻一样。
  “是呀,我总不能操了人家的老婆还不让人家吃上热乎乎的早饭呀。”秦俊调侃着,“至于我这个小老公嘛,就吃热乎乎的你就够啦,你说是不是?”
  “你就讨厌吧。”恩书老师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伸出手握住了依旧高挺的秦俊的阳具,自觉地帮他撸动起来。
  “好了,别玩了,抓紧时间吧,待会我还打算回去寝室一趟,收拾点东西,也跟他们几个家伙联络联络感情,大学四年的哥们,好了赖了也是兄弟一场……”秦俊说着从健身器上跳了下来,走到老师的身后,老师则是自觉地将两只手放在健身器上支撑着身体,屁股微微向后撅着。秦俊得意地抚弄了几下恩书老师垂在身后的长发,易晓年居然产生了这样的幻想:恩书老师是一匹绝色惊世美女马,而秦俊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完全驾驭了她的马夫。
  接下来的情况果然如易晓年所想,秦俊一把抓起老师的头发,随意缠了几圈,使本来披散蓬松的头发箍成一条发鞭,然后不管老师下面是否湿润猛然一个冲刺,深深地扎进了老师的身体里。
  “啊,轻点……”虽然老师双手已经把住了前面的健身器材,可由于秦俊来得实在太突然还是险些一头撞在健身器上。
  秦俊不答话,而是一手拽着老师的发鞭,一手抚弄着老师那白生生的屁股蛋,当然,最核心部位的冲刺一点都没有放松。
  恩书老师从一开始的措手不及渐渐地得到放松,易晓年敏锐地观察到每当秦俊冲刺进去的那一刹那,老师的美臀总是会做出一个呼应的动作,而这呼应的动作也随着欲热升温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秦俊也发现了这点,他猛然停下了动作,老师自己向后挺动了几下屁股却得不到回应,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就在这一瞬间,秦俊双手出击,一手冲着恩书老师的美臀狠狠地拍了下去,大到产生了一些回音的“啪啪”声骤然在这空间内响起,而一直抓了老师发鞭的手则是猛然用力,向后用力一拉,直接带动起老师因为疼痛而表情痛苦的俏脸。
  果然是在“骑马”!
  “快,动啊,我的母马,快动起来!”
  秦俊有些迷乱地催促着,两手的动作不停,似乎在进行一场调教,而恩书老师在短暂的抗拒之后终于再次恢复动作,主动而不知廉耻地向着身后的秦俊挺动着,扭动着,呻吟着,秦俊只是站在那里,只有两只手在动作,有时他会稍微放松抓着恩书老师发鞭的手,然后当恩书老师的头稍微向前倾倒的时候又猛然拽起来,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彻底!
  “我的母马,动吧,奔跑吧,尽情地享受吧!”
  秦俊像一个拥有催眠力量的大师,随着他的话语老师越发勤快地动作着,到了最后犹如一个被设置了自动挺动程序的机器,不知疲倦地大幅度地裹弄着秦俊的阳具。
  老实说,看到这里易晓年射了。
  秦俊也好不到哪去,可能是觉得自己要射了出来,急忙放下恩书老师的头发,两手环抱住老师的腰肢,一下一下如打桩机一样动作,每一下都那么彻底而无怜香惜玉,每一下都带出肌肤与肌肤相撞,骨头与骨头相撞的声音,很难想象娇弱的恩书老师居然要承受如此非人道的撞击操干!易晓年不禁再想,如果让他一直这样操弄下去老师的跨部都有可能骨折了吧。
  “啊,母马,我的母马,我要来啦……”
  秦俊终于大叫一声之后紧紧地绷住自己的身体,半晌,颓然地倒在恩书老师的美背上,一动不动。而在他身下的老师在双手的支撑下勉强撑住发软的两条腿,只是浑身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却越来越厉害,到了最后那几下居然颠动起了在她背上的秦俊!
  只听恩书老师突然一声哀嚎,犹如一个发情的母兽一样,从嗓子里爆发出粗重的呻吟声,然后股间,潮水喷发,一道又一道劲力十足的水柱冲开所有束缚,所有枷锁喷射而出,喷了大约七八下之后声势渐缓,但仍是不是伴着恩书老师的抽搐喷出那么一条水注来……
  美丽发情的母马潮吹了!而在这样的原始欲望一通乱喷之后,整个器械室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

第037节、神探王阳(加料)

  趁着两个人在屋子里短暂的昏迷状态,易晓年小心翼翼地溜出了器械室。说是溜,或者称为“落荒而逃”更为贴切。不只是因为要快速离开以避免被这对野合的情人撞见,更主要的是,在易晓年射出精子之后,一种深不见底的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淤泥般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当年时值初二的他第一次通过手淫射精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但那次不过是少年对自我欲望的惶恐不安。而这次,那感觉要来得更加真切、更加沉重——他刚刚亲眼见证了一场极致扭曲的交媾,那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的视网膜深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作呕。
  易晓年快步穿过清晨空旷的操场,脚步踉跄得像个醉汉。阳光已经彻底驱散了晨雾,将跑道照得发白,可在他看来,这阳光里都带着某种不洁的意味。他不敢停下脚步,仿佛身后的器械室正吐着黑暗的气息,随时会追上来将他吞没。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画面——
  秦俊那粗长狰狞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般狠狠捅进王恩书的身体。那东西的尺寸根本不像一个正常大学生该有的,上面布满鼓胀的青筋,龟头硕大如蘑菇,尖端甚至还挂着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淫秽的光泽。每一次捅入都仿佛要将王恩书整个人从中间撕裂,她的阴道口被撑到极限,粉嫩的黏膜翻卷出来,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凶器,像是垂死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王恩书的身体,那具易晓年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无数次的女神之躯,此刻正以最羞耻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她的双腿被高高架起,几乎折到了胸口,秦俊用膝盖死死压着她的腿根,让她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无遗。那朵原本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肉花,此刻正被一根不属于他易晓年的阳具疯狂蹂躏。两片淡粉色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两片被粗暴剥开的蚌肉,中间那个深红色的肉洞张合着,每一次秦俊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混合着她体内分泌的淫液,沿着会阴一直流到菊穴的褶皱处。
  更让易晓年感到窒息的是她的表情。她的脸埋在体操垫上,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可她的眼睛是睁着的——那双曾温柔注视过无数学生的眼眸,此刻正空洞地望着前方器械架的铁管,瞳孔涣散,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正被肆意侵犯的肉体。她的嘴唇半张着,每一次秦俊顶到深处时,都会从喉间挤出细碎的呜咽。那不是愉悦的呻吟,而是更像某种濒死小动物发出的微弱悲鸣。可她的身体却在违背意志地反应,小腹痉挛般地收缩,阴道内壁的皱褶如蠕动的肠子般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物,甚至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个不停。
  秦俊的动作粗暴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征服。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臀部像打桩机一样反复抬起、落下,每一次落下都是结结实实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相撞声,混杂着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闷响。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深红色的掐痕,那痕迹像是某种原始部落的烙印,宣示着所有权与支配权。
  “骚货……夹得真紧……”秦俊喘着粗气嘶吼,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砸在王恩书光滑的背脊上,“是不是被操上瘾了?嗯?告诉我……要不要更大力点?”
  王恩书没有回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垫子。可她的身体却在回应——当秦俊故意放慢节奏,只将龟头卡在阴道口缓慢研磨时,她的臀肉不自控地向上挺了挺,像是想要更多。这个本能的动作让秦俊发出得意的低笑,也让躲在窗后的易晓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
  接下来的场面更加不堪入目。秦俊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垫子上,然后将她的双腿扛上肩膀。从这个角度,易晓年能清楚地看到她整个下体的全景——那个本该是圣洁禁地的地方,此刻正门户大开,阴唇被操得外翻着,露出里面鲜红的腔道,随着秦俊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那粗大的柱身将穴口撑成夸张的环形,阴道口周围的嫩肉被带进带出,像是一圈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
  秦俊俯下身,像一头野兽般啃咬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吻痕。同时他的臀部加速运动,撞击的节奏密集如鼓点,囊袋里睾丸的晃动都几乎能看清轮廓。王恩书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破碎不堪——
  “啊……不……不要……太深了……”
  “不要?”秦俊狞笑着抓住她的乳房狠狠揉捏,那对曾经让易晓年无数次幻想的柔软此刻被蹂躏得变形,“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看看这水流的……都淌到垫子上了……”
  他说得没错。易晓年清楚地看到,随着每一次抽插,大量透明的淫液混着白沫被带出来,在王恩书的臀缝间积成一滩,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臊味,那是雄性荷尔蒙与雌性体液混合后的特殊气味,透过窗缝钻入易晓年的鼻腔,让他的胃部一阵翻搅。
  就在这时,秦俊忽然停下了动作,将阳具抽了出来。那根沾满黏液的凶器直挺挺地竖着,青筋依然在鼓胀跳动,龟头顶端的小孔里正渗出半透明的液体。易晓年以为他结束了,可紧接着——
  秦俊猛地抓住王恩书的大腿,将她的身体推成了侧躺姿势,然后粗暴地将她的左腿压向胸口,让她的右臀高高翘起。那个角度,她臀缝间那朵深褐色的小菊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皱褶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不……那里……不行……”王恩书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恐慌,她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秦俊用膝盖死死顶住。
  “昨天不是试过了吗?”秦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单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阳具,用龟头抵住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细窄入口,“今天给你扩张过了吧?涂了那么多油……不就是为了现在吗?”
  说完,他不等她回答,腰部猛地发力——
  龟头粗暴地挤开了菊穴紧致的褶皱,一点点撑开那个从未接纳过异物的孔洞。王恩书的身体瞬间绷直如弓,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惨叫,双手死死抠着体操垫,指关节泛出青白色。她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涌出来,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秦俊的入侵。
  易晓年看到那根粗大的阳具一寸一寸地消失在那个本不该被进入的地方,菊穴的褶皱被撑平、撑开,周围的肌肉剧烈痉挛着,却还是被迫张开,吞纳着侵略者的身体。这个过程缓慢而残忍,秦俊甚至刻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欣赏她痛苦的表情,欣赏那圈紧致的肉环如何一点点屈服于他的暴力扩张。
  终于,整根阳具完全没入,秦俊的身体紧紧贴上了她的臀部。王恩书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可秦俊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起初是浅浅的进出,菊穴被撑开的褶皱随着抽出而外翻,随着插入而内陷,每一次都带出少量黏腻的润滑油混合着肠液的混合物。很快,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那圈褐色的肉环被操得通红发亮,像是随时会撕裂。
  “爽吗……嗯?你的小屁眼比骚逼还紧……”秦俊喘着粗气,话语粗鄙不堪,“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操了?表面装得那么清纯……实际上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王恩书已经无法回应了。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耸动着,不知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身后那野蛮的侵犯。可易晓年惊恐地发现,她的身体正在产生可耻的反应——她的阴道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体操垫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臀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身后的撞击,每一次秦俊顶到深处时,她的腰肢都会轻微地向上拱起。
  这场侵犯持续了很久。秦俊换了好几个姿势——将她按在垫子上后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进入,甚至将她抱起来抵在墙边,像操弄人偶一样操弄着她的身体。每一个姿势都将她暴露得更加彻底,每一个角度都让易晓年看得更加清晰。他看到了她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挺立发硬,看到了她小腹深处因为阳具的顶入而凸起的形状,看到了她浑身皮肤因为兴奋和羞耻而泛起的潮红。
  最让易晓年崩溃的,是最后阶段王恩书嘴里发出的那些声音。最初的惨叫和哭泣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些声音很轻,却像是毒蛇一样钻进易晓年的耳朵——
  “啊……慢……慢点……”
  “别……别碰那里……”
  “要……要坏掉了……”
  每一次她发出这样的声音,秦俊就会更加兴奋,撞击的力道也更重。他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左手手腕上的橡皮筋固定住,这样她就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般任由他摆布。他的右手伸到两人身体交接处,用手指粗暴地揉搓她的阴蒂。
  那一刻,王恩书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近乎呜咽的尖叫。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着,阴道口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淫液。而秦俊也同时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抵着她的最深处,阳具在肠道内剧烈搏动,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易晓年甚至能看到他囊袋收缩的轮廓,看到白浊的精液从两人身体交合处的缝隙被挤压溢出,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秦俊瘫倒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黏腻地交融在一起。过了很久,秦俊才缓缓抽出阳具,带出混合着精液、肠液和润滑油的浊流,王恩书的菊穴一时无法闭合,保持着被撑开的红肿状态,像一朵凋零的肉花在空气中微微张合。
  易晓年就是在这个时候失控的。
  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链,右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机械地套弄着。眼前的画面还在继续——秦俊将瘫软如泥的王恩书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分开了她无力的双腿,将那根沾满各种体液、依然半硬的阳具再次抵上了她红肿的阴唇。
  这一次的进入要顺畅得多,王恩书的阴道已经完全湿润松软,几乎是瞬间就吞没了他整根阳具。秦俊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绵长,像是一场悠长的折磨,每一次深顶都会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而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着些什么,声音太轻,易晓年听不清,只能看到她闭上了眼睛,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可她的双臂却慢慢抬起,环住了他的脖颈。
  就是这个动作,彻底击垮了易晓年最后的理智。他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下体,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接受了,她真的接受了。那个在他心中纯洁无瑕的女神,此刻正张开双腿接受着另一个男人的侵犯,甚至还伸手抱住了他。
  强烈的耻辱、嫉妒、愤怒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混杂在一起,在易晓年的下身炸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了窗台下的墙壁上,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粗糙的水泥表面缓缓流下。与此同时,器械室内传来秦俊低沉的吼声和王恩书压抑不住的哭叫,显然两人也同时抵达了高潮。
  高潮过后,易晓年瘫软地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他的阳具还半硬着,上面沾满自己的精液,裤裆湿了一大片。而器械室内,秦俊从王恩书身上翻了下来,躺在她旁边喘息。两人就这样赤裸地躺在肮脏的体操垫上,谁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秦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然后撑起身体,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王恩书依然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缓慢起伏。
  易晓年看着秦俊穿上内裤、长裤、T恤,看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眼镜重新戴上,看着他从一个施暴的野兽变回了一个普通大学生的模样。最后,秦俊蹲下身,在王恩书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很轻柔,却让窗外的易晓年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他看懂了秦俊那一刻的眼神,那不是爱意,不是温柔,而是一种对已经彻底征服的猎物的欣赏与占有。
  接着,秦俊离开了器械室,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只剩下王恩书一个人。她依然赤裸着躺在垫子上,过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她的动作很迟缓,像是一具提线木偶。她先是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阴唇红肿外翻,菊穴无法完全闭合,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液痕迹和淫液,小腹甚至还能看到隐约的精液残留。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面,然后触电般地缩回手,肩膀开始剧烈颤抖。
  易晓年以为她会哭,会崩溃,会歇斯底里。可她没有。她只是颤抖着坐了几分钟,然后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表情开始清理自己——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湿巾,机械地擦拭着双腿间的污秽,一根,两根,三根……湿巾很快就用完了,她又拿出纸巾继续擦。整个过程她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只有偶尔睫毛会剧烈颤动一下,像是濒死的蝴蝶在扇动翅膀。
  清理干净后,她慢慢穿上内裤。易晓年注意到,那是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但当她穿上时,内裤的裆部很快就沁出了一小片湿痕,显然她体内还有残留的精液在慢慢流出。接着是文胸、衬衫、长裙。她穿衣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扣子都要扣很久,仿佛这些简单的动作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最后,她把长发拢到脑后,用一根普通的黑色发绳扎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垫子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这一次她没有颤抖,没有哭泣,只是安静地蜷缩着,像一个被丢弃在角落的破旧玩偶。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灰尘在光线中缓慢浮沉。有那么一瞬间,易晓年几乎要冲进去抱住她,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告诉她她会好起来。
  但他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看着,像个无耻的偷窥者一样看着她的崩溃与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王恩书终于站了起来。她整理了裙子的褶皱,捡起地上的小包,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在那些体操垫、器械架、还有墙上那面落满灰尘的镜子上缓缓扫过。最后,她走向门口,脚步有些虚浮,但还是稳稳地走了出去。
  直到她的脚步声也消失在走廊尽头,易晓年才终于从麻木中惊醒。他意识到自己也该离开了。他慌乱地拉起裤子拉链,用袖子擦拭掉墙壁上的精液痕迹,然后踉跄着站起来,双腿因为蹲得太久而发麻。离开窗前时,他最后看了一眼器械室内——那几块体操垫还凌乱地铺在地上,上面残留着深色的湿痕和可疑的污渍,空气中似乎还飘荡着若有若无的腥臊味。
  他逃似地冲出了那片区域。
  回寝室的路上,易晓年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不断闪回——秦俊狰狞的阳具,王恩书被迫张开的腿,菊穴被撑开时她痛苦的表情,还有最后她麻木地清理自己的模样。每一种画面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脏上来回切割。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在这强烈的罪恶感和恶心感之下,他的下体竟然又有了反应。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鼓起的一小块,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涌了上来。他刚才居然对着那样的场景射精了。他居然在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被如此残忍地侵犯时,产生了快感。
  “我不是……”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身体不会说谎。他那根还半硬着的阳具正在裤子布料下微微跳动,顶端传来一阵阵余韵般的酥麻感。他甚至还能回忆起刚才握着它套弄时的感觉——那画面越是残忍,他手上的动作就越快,最后高潮时的快感也就越强烈。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病态的极乐。
  “我只是……只是太震惊了……”他试图给自己找理由,“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那种场面都会有反应的……这很正常……对,这很正常……”
  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这不正常。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强奸现场都会愤怒、会想要制止,而不是躲在窗外偷偷手淫。那一刻,他易晓年和秦俊有什么区别?不,秦俊至少是施暴者,而他只是一个懦弱的、无耻的旁观者,甚至还从这暴行中获得了快感。
  这种认知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搅,他扶着路边的树干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晨跑的学生三三两两从他身边经过,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易晓年慌忙直起身,强迫自己表现得正常一点,可他的脸色一定苍白得吓人。
  他加快脚步往寝室楼的方向走去。清晨的风吹在他脸上,带着露水的凉意,却吹不散他胸口的浊气。他的脑海里还在翻滚着那些破碎的画面,但已经开始寻找解释,寻找能够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借口。
  也许王恩书是自愿的呢?尽管她的表情那么痛苦,尽管她一开始在反抗,但后来……后来不是没有再挣扎了吗?甚至还抱住了秦俊。也许他们只是在玩一种特殊的性游戏?情侣之间有些特殊的癖好也很正常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易晓年自己否定了。他亲眼看到了王恩书眼里的绝望,看到了她事后麻木崩溃的状态。那不是游戏,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侵犯与支配。
  那么,也许她有苦衷?秦俊在威胁她?拍下了她的照片?掌握了她的什么把柄?所以她才不得不屈服?
  这个可能性让易晓年的心脏揪紧。如果是这样,那王恩书就是一个受害者,一个需要帮助的受害者。他应该去揭露秦俊的真面目,应该去帮助她摆脱控制。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短暂的正义感,仿佛自己刚才的旁观和手淫都可以被原谅——因为他不是冷漠,他是在了解情况,他是准备伸出援手。
  可是很快,另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你真的会去帮她吗?去告诉别人你偷窥到的一切?去面对学校、面对同学异样的眼光?去承担秦俊可能疯狂的报复?
  易晓年沉默了。他知道答案。他不敢。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他只想安安稳稳地毕业,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过平静的生活。揭露这种事情带来的麻烦太大了,可能会毁掉他的学业,甚至他的人生。
  “而且……万一我说错了呢?”他继续在脑海里给自己编织借口,“万一他们真的是两情相悦呢?我这样贸然揭露,不是毁了恩书老师的名誉吗?她已经够痛苦了,我还要让她身败名裂吗?”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很正义,让易晓年感到了一阵虚假的轻松。对,就是这样。他不是懦弱,他是在保护王恩书。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有些真相,埋藏在黑暗里比暴露在阳光下要好。
  那么,他现在该做的就是忘记。忘记今天早上看到的一切,忘记那些人性的阴暗面,继续过自己平静的大学生活。等秦俊毕业离开,这段孽缘自然就结束了。王恩书会慢慢走出来,会成为以前那个温柔可亲的老师。而他易晓年,会带着这个秘密永远沉默下去。
  这是最好的选择。对所有人都好。
  想到这里,他已经走到了寝室楼门口。晨光正好,几只麻雀在树梢上叽叽喳喳,远处传来食堂准备早餐的碗碟碰撞声。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正常,仿佛刚才器械室里那场惊心动魄的侵犯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易晓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情绪都压进心底最深的角落。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推开了寝室的楼门。
  在易晓年的观念里,刚才看到的不是一场男女欢爱,而是一场野性的动物之间交配。那是纯粹为了满足原始欲望的交配,那是只要任何长着一根阳具和一个阴道的男女都可以完成的交配。再或者说,那是一个心理变态带领着难辨是非的虔诚信徒去寻找变态快乐的过程。而他易晓年,不知从何时起,也成了这场变态狂欢中一个羞耻的参与者、一个无力的见证者、一个终究会选择沉默的共犯。
  这种认知像冰冷的毒液一样渗入骨髓,可他已经学会了如何与毒共存。
  易晓年自认受不了这样的重口味,更看不得女神堕落到这样的地步。可他已经看完了全程,而且在看的过程中射精了。这让他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羞耻,却又隐隐感到某种扭曲的兴奋。这两种情绪在他体内交织、拉扯,最终形成了一种复杂而病态的心理状态——他既厌恶发生在王恩书身上的一切,却又无法否认那画面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
  此刻他已经走过了器械室所在的那栋楼,走在通往寝室的主干道上。阳光温暖,晨风轻柔,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副平静的面孔之下,他的精神世界已经永远地改变了。那个纯洁女神的形象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玷污的、被侵犯的、却也因此变得更加真实、更加具有某种禁忌诱惑力的肉体。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该如何面对王恩书?如何在她温柔地讲解题目、关心学生生活时,不去想起她双腿大开、被侵犯到失神的模样?如何在她穿着端庄的长裙走过校园时,不去想象那裙子下面那双修长双腿的尽头,是怎样的两片被操到红肿的阴唇,是怎样一个被精液灌满的温暖甬道?
  这些问题像诅咒一样缠绕着他,他却找不到任何解咒的方法。
  也许,唯一的出路就是遗忘。用时间、用距离、用新的生活去覆盖这段不堪的记忆。等毕业了,等离开了这个校园,等再也见不到王恩书和秦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易晓年这样告诉自己,强迫自己相信。
  回到寝室发现只有王阳一个人起床了,易晓年进屋的时候他刚从洗漱间拎着盆出来。
  “你小子是不是贱,天天早起的时候要死了似的,今天终于可以睡懒觉了又他妈出去跑步去。”王阳看着易晓年说道。
  “嗯?你怎么知道我出去跑步了?”惊魂未定的易晓年问道。
  “你这昨天刚刷的白球鞋这边上都绿了,明显是跑步去了么。”王阳觉得自己这会儿一定特像个神探,“哎,你等会儿,等会儿,怎么鞋上面还有锈斑啊?”
  易晓年恨不得把王阳一脚踹回老家。在他面前简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易晓年可没做好要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告诉别人的准备,或者,他压根就没想让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如果真如两个人所说秦俊毕业之后就分手的话,那再等几天这件事就结束了,对秦俊而言是经历了一个精彩刺激的青春,对恩书老师的话就是在婚姻的道路上误入歧途但及时迷途知返,秦俊一毕业这段虐缘结束,皆大欢喜,又何必让别人知道呢。退一步将,万一两个人在秦俊毕业后一直藕断丝连,牵扯不清那就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了,到时候受到伤害的一定是恩书老师。
  “你小子,嘿嘿……”眼见易晓年不回答王阳一脸淫笑地说:“你进过器械室吧。”
  这下易晓年彻底服了,就凭脚上的一点痕迹这小子既猜出自己去跑步了还猜出自己去过器械室。当然,易晓年当然没有傻到承认,极力稳住声音,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回复道:“你他妈侦探小说看多了吧,还是把自己当成柯南了?见过你这么胖的侦探么。”易晓年希望转移掉话题,没想到王阳死揪着着这事儿不放。
  “真不够意思啊你,这有什么可隐瞒的,器械室等于打炮室这谁都知道啊,你小子的女朋友在外面公司实习,那打炮的肯定不能是你,说,你偷看哪对小情侣在那打炮呢?”
  易晓年索性装傻到底。
  “那就不能是我了?打炮这事儿但凡下面有个眼儿哥哥就能跟她嗨起来,还非得和女朋友么,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保守啦?”
  王阳一想,这小子可是偷偷去联系校鸡的主,若真的如他说得是自己出去打炮倒也说得过去。想了想觉得这个侦探不好做,太废脑细胞,于是甩甩头撤出易晓年的视线范围。
  易晓年终于松了一口气,一个人掌握了所有人都知道的密码绝逼不是什么好事儿,要是身边再有个像王阳这样的有点神经质的特喜欢推理的家伙在身边那更得是加倍小心才行。好在马上毕业了,这个所谓的秘密再毕业远走他乡之后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换了双拖鞋易晓年拿着洗漱用品进到洗漱间洗漱一番。因为懒得早上洗漱两遍所以刚才跑步之前易晓年只是简单地擦了擦脸就出去了,这会儿身上已经布满了汗水,索性他就脱光了衣服来了个大冲凉,这一下顿时神清气爽,将刚才在器械室沾染到的污浊的空气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洗漱完毕走出洗漱间的易晓年赫然发现秦俊来了,正坐在王阳下铺的电脑桌上和他闲聊,眼见易晓年走出来忙说道:“你小子也起这么早,不是说论文通过了吗?”
  易晓年下意识地瞥了王阳一眼,看来这小子还没告诉秦俊自己晨跑的事情,最好永远都不要说出来。
  “可能是生物钟的问题吧,一到这点儿就醒,得慢慢调整。”易晓年回复秦俊。
  “那是,赶紧调回来吧,对了,刚才还跟王阳说呢,现在咱们几个都没啥事就等着毕业了,我寻思过两天咱们聚一下,整一顿。”秦俊提议道。
  “没问题啊,我举双手赞成。”易晓年笑笑。他觉得秦俊这个家伙实在是有意思,刚刚在器械室像个魔鬼一样通过折磨一个天使一样的人物来获取变态畸形的快感,而这个时候在室友面前又变身成一个阳光大学生,一点邪恶戾气都看不到,一个人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两个不同的地方有如此截然的转变……易晓年一边和秦俊打着哈哈聊着闲天儿,一边不禁感慨。
  聊着聊着易晓年低头看见了秦俊穿着的鞋,脑子“嗡”的一声就大了:秦俊的鞋上也沾满了锈斑,如果他看见自己的鞋上的锈斑的话一定会起疑心的,如果说破了这个事实在是太尴尬了。易晓年像做了亏心事一样偷偷看了眼自己的鞋……咦?鞋呢?
  刚刚换了拖鞋之后明明记着把自己的鞋放在自己的电脑桌下面啊,怎么没了?
  “咋啦,找啥呢?”看到易晓年的心不在焉秦俊不禁问道。
  “这小子憋坏了,他对象出去实习快一个月没回来了,现在这小子没事就看地上,看看能不能捡到自慰器之类的东东。”床上的王阳抢先回答或者说调侃道。
  易晓年在心里感谢王阳,但突然觉得不对劲,以王阳的观察力连自己的都发现了的东西他不可能不发现,他一定早早就看到秦俊鞋上的锈斑了,那么以他的推理能力说不定就已经推理出来八九不离十了,这会儿配合着自己跟秦俊打哈哈可能就是为了避免我的暴露,这么说来自己的鞋八成也是这小子收拾的。
  唉,看来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句话说得没错,不论是在怎样的一种隐秘的情况下做得什么事情,总是会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知晓,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三个人说话间其他几个人陆陆续续也都醒了,跟秦俊打过招呼就纷纷进入到抢夺厕所的战斗当中。
  又聊了一会儿秦俊说要回去睡个觉,几个人还调侃他未老先衰,易晓年没有说话,而且他发现王阳这小子也没有跟着一起咋呼。果然送走了秦俊王阳把嘴凑到易晓年的耳朵旁边,说:“鞋我给收拾起来了,不用狡辩了,你刚才肯定是看了和秦俊有关的事情对吧,没准这事还和恩书老师有关系对吧!”
  易晓年苦笑一声,暗想,该来的总是会来……狗日的王阳……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15533431031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