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40-1.41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4:07 已读1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40节、那月初登场(加料)

  在凯利大酒店某个并未开灯的包间内,两个面色潮红的男女正搂在一起,只不过比起男人的怡然自得,女人显得有些紧张,有些心不在焉。
  白小生的手掌在兰心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上下抚摸,指尖陷进丰腴的腿肉里,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在逐渐升高。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兰心黑色职业套裙的裙摆里面,正在她穿着蕾丝内裤的胯部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兰心的呼吸原本很急促,带着那种被情欲催发的鼻音,可此刻她的身体却僵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紧绷住,连臀部的曲线都显得发硬。
  白小生已经摸到了那薄薄的内裤底下有湿润的触感,可那股子湿润并没有顺着他的抚摸而变得更加泛滥,反而像是在向内收缩,他甚至能感觉到兰心的穴口在轻微地痉挛,把渗出的淫水又吸回去一些。这不对劲。平时的兰心,只要他的手一摸上去,那下面早就湿透了,隔着内裤都能捏出一手水来。
  “什么情况啊,怎么一点劲头都没了?”
  白小生停下动作,把脸凑到兰心耳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他闻到了兰心身上那股子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情动时特有的体香,但今晚这香气里似乎还掺杂着一丝别的什么,很淡,像是某种精液腥膻被强力香水掩盖后残余下来的尾调。白小生皱了皱鼻子。
  兰心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那双总是带着媚态的眼睛在黑漆漆的包间里闪躲着,不敢与白小生对视,即使黑暗中其实看不太清彼此的表情。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白小生西装的衣领,指甲刮在布料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没,没什么……”
  她说这话时呼吸明显乱了节拍,声音也有些发飘,像是刚跑完步还没缓过气来。白小生能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变得急促,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托得高高的乳房就在他胸前蹭动,乳尖已经硬硬地顶起了一片布面,摩擦着他的衬衫。身体明明敏感得要命,可下面的反应却完全不对路。
  “好好的你非突然拽我进这黑不隆冬的包间里,还不许开灯,然后你又突然没了激情……”
  白小生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抓住兰心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包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线走廊灯光,那点昏黄的光落在兰心脸上,照出她额头上细细的汗珠,还有那双躲闪的眼睛。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唇瓣上还留着刚才在走廊里被他亲吻时蹭花的痕迹,嘴角甚至有一点口红的晕染,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之后留下的。
  白小生的拇指按在兰心的嘴唇上,把那一抹晕染的口红抹得更开。他盯着她的眼睛,手指加重了力道。“你到底在怕什么?”
  恰巧这个时候,包间外面的走廊传来了两个男人大声嚷嚷的声音。
  “操,真他妈晦气,等了半天那女的没来!”
  “没事儿,待会儿找别的妞,今晚非得打几炮泻火不可!”
  “对对对,打炮打炮,老子现在就想狠狠地操一炮!”
  那声音粗俗又放肆,还带着醉醺醺的含糊,脚步声趔趔趄趄地从包间门口经过,然后渐渐远去。走廊里的音控灯被他们的吵嚷声惊亮,又在一阵拖沓的脚步和关门声后熄灭。
  几乎是立刻,白小生感觉到怀里兰心的身体猛地松弛了下来。
  那不是情欲被挑动时那种软绵绵的酥软,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瘫软。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原本紧绷的大腿肌肉彻底放松,连臀瓣都恢复了那种饱满又有弹性的触感。她的呼吸也重新变得绵长而湿热,喷在他的颈窝里。
  更明显的是,白小生那只还按在她内裤上的手,瞬间就感受到了温度的变化。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下面,原本还有些干涩皱缩的穴口,此刻已经变得温热、粘腻,甚至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正从她穴肉深处渗出来,浸透了内裤的布料,把他的指尖都沾湿了。
  这种前后反差太过突兀,太过刻意。
  白小生不是傻子。他混迹女人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伎俩没见过?兰心今晚的状态,从一开始在走廊里主动勾引他,到急急忙忙把他拽进这个黑漆漆的空包间,再到刚才突然的僵硬和此刻诡异的放松——这一连串的反应,分明就是有事。
  他把手从兰心腿间抽出来,借着门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光,看到自己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沾染了透明的粘液,在昏暗中泛着水光。那液体带着兰心身体特有的甜腥气,还有一股更浓的、刚刚分泌出来的温热感。她把内裤都湿透了。
  白小生没有立刻擦掉手上的淫水,而是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闻了闻。那股子熟悉的腥甜味里,确实还混杂着别的什么——很淡很淡,但绝不是香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是雄性精液干涸后又因为体温和汗水再次被激活的那种隐隐约约的腥膻。
  他确定自己没有闻错。
  “兰心,告诉我,是不是和外面的人有关?”
  原来之前易晓年并没有看错,和男人在走廊里缠绵的女人正是兰心,而男人则是白小生。
  兰心的身体在他怀里又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下来。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已经重新浮起水汽的眼睛看着他,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被情欲蒸出了眼泪。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白小生衬衣的领口,指尖沿着他的喉结往下滑,最后停在他胸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画着圈。
  “没有,瞎想什么呢,总监大人……”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软腻,带着那种熟悉的、勾引人的鼻音。说着,她整个人就贴了上来,软软的身子紧紧贴住白小生的身体,胸前的两团绵乳隔着衣服压在他胸口,乳尖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他胸肌上磨蹭着。那身后挺翘的屁股更是似不经意的上下左右地来回扭动,臀瓣饱满的弧度在黑丝包裹下漾出一波波肉浪,每一次扭动都让裙摆往上缩,露出更多裹在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边缘,还有蕾丝内裤那一小片濡湿的布料。
  白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阳具正在急速充血,被她这样一蹭,刚才被紧张气氛压下去的那股子欲火又猛地窜了上来。那根东西顶在西装裤的裆部,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硬邦邦地抵在兰心的小腹上。
  兰心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扭动的幅度更大了,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臀瓣随着她的动作挤压着白小生的大腿,甚至有意无意地用会阴处的柔软去摩擦他硬起来的部位。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前的起伏带动着那两团被文胸挤出的乳沟在白小生眼前晃动。
  “我刚才……是有点害怕。”
  兰心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委屈,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温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廓。“我怕被李总看见了……他就在楼上吃饭,万一他出来上厕所,或者也出来透个气,撞见我们怎么办?郭权可是他的狗腿子,要是郭权知道了,他肯定去李总那里告状……”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抓住白小生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重新滑进她的裙摆里。这一次,她没有让他隔着内裤抚摸,而是直接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它往旁边拨开。白小生的手指立刻触到了赤裸的、湿滑的肉瓣。
  那两片阴唇已经彻底充血肿胀,摸上去滚烫又黏腻,像是熟透了的果肉,轻轻一碰就往外渗出蜜汁。她的阴蒂也硬硬地立起来,像一颗小豆子,被他粗糙的指腹擦过时,兰心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又压抑的呻吟。
  “刚才那两个男人在走廊里嚷嚷……我就更怕了……”兰心继续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我怕他们……怕他们撞开门……我怕我被看见……被不认识的男人看见我这样……”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兰心现在名义上是李思念的秘书,但实际上早就被郭权玩过了,而郭权又是李思念的走狗,她确实有理由害怕被撞破。刚才那两个醉醺醺的男人在走廊里嚷嚷“打炮”,换作任何一个在这种地方偷情的女人都会被吓到。
  白小生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打转,指尖感受着她穴肉蠕动的频率。那里面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他手指缝隙往下流,滴在她的大腿根部,把黑色丝袜都浸湿了一小块。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像一朵湿漉漉的小花,正饥渴地翕张着,等待被什么东西填满。
  可白小生心里的那点疑虑并没有完全消失。
  兰心的反应太奇怪了。如果只是害怕,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僵硬,连下面的水都少了?为什么那两个男人一走,她立刻就湿成这样?这不像是一个纯粹因为害怕而紧张的女人该有的生理反应。这更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什么,或者正在担心什么的女人,在确认危机解除后,突然放松下来的反应。
  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加重了抚摸的力道。兰心实在太会勾引人了,她那副媚态入骨的样子,那具丰满又敏感的身子,还有此刻正吸着他手指不放的嫩穴——这些感官上的刺激正在一点点侵蚀白小生的理智。他确实很久没有碰女人了,童晓那边暂时没戏,别的女人他又提不起兴趣,下面那根东西憋得都快要炸了。兰心现在主动送上门,难道还要追根究底,把这点送上门的艳福给搅黄了?
  这么想着,白小生就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都陷进了兰心的裙摆里,一边揉捏着她饱满的臀瓣,一边用两根手指扒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水光淋漓的嫩肉。他低头,借着门外那点微弱的光,隐约能看见她胯下那片濡湿的黑森林,还有中间那个正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洞穴。
  “小妖精,我今天必须狠狠地教训你一顿了,多久没让哥哥爽了,今天我要一股脑地全爽回来!”
  被成功挑起欲火的白小生一边挨着兰心的耳边说话,一边将两只手放置在女人高耸的胸前,极尽挑逗地揉捏着。他的手掌隔着那件黑色职业装的外套和里面的白色衬衫,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兰心乳房的尺寸和弹性。那两团肉球实在太大太挺了,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指缝间依然能陷进绵软的乳肉。白小生熟练地找到她文胸的暗扣,单手一扯,咔哒一声,那件黑色蕾丝的文胸就松开了。
  兰心轻轻“啊”了一声,身体却配合地挺了挺胸,让那对没了束缚的乳房更加突出地顶在白小生胸前。他立刻把双手伸进她的外套和衬衫里面,直接握住那两团赤裸的乳肉。入手是饱满的温热,沉甸甸的,乳头已经硬得像是小石子,在他掌心里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白小生用力揉捏着,手指陷入绵软的乳肉里,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着。
  兰心被他捏得浑身发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黏腻的呻吟。她主动抬起手臂,把外套和衬衫的领口往下扯,让白小生能更方便地玩弄她的乳房。包间里光线昏暗,但隐约还是能看到她胸前那两团白皙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里跳脱出来,被白小生的手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被捏得充血发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白小生低下头,含着她的乳头开始吮吸。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小豆子,用牙齿轻轻啃咬。兰心立刻绷紧了身子,双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把脸埋在他肩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用胸脯去迎合他的嘴。她的喘息越来越重,混杂着压抑的呻吟和唾液吞咽的声音。下面那湿透了的穴口也在不停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总监大人……好痒……唔……里面好痒……”
  兰心一边扭着腰,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话。她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分开,让白小生能更方便地抚摸她的胯下。那只手正在她湿透的穴口和臀瓣之间来回揉搓,手指时不时探进她因为湿润而微微张开的洞口,浅浅地抽插着,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但白小生没有立刻提枪上马。他还在想,还在怀疑。刚才那股子不对劲的感觉,虽然被兰心用一番看似合理的解释和主动的迎合给压了下去,可那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不上不下的。他的手还在玩弄她的乳头,嘴还在吮吸她的乳晕,可脑子里却忍不住在想——兰心今晚到底在搞什么鬼?
  兰心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分心。她扭动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抬起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在黑夜里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浓烈的媚态掩盖。她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红唇凑过来,吻住他的嘴唇。
  那是一个湿漉漉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吻。兰心的舌头很灵活地钻进白小生的口腔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间带着她口红的甜腻和女人情动时特有的气息。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摸到他裤裆的位置,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抓住那根硬邦邦的阳具,掌心覆盖住龟头的形状,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向了白小生西装外套的内袋。
  那动作很轻很快,像是不经意的抚摸,手指在他胸前的内袋边缘蹭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但白小生感觉到了。他被吻得有些昏头,可身体的本能让他立刻抓住了那只手。
  “你干什么?”
  白小生松开兰心的嘴唇,抓住她的手腕。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兰心没有挣扎,而是又凑过来,在他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媚:“总监大人的手机……一直在震……我怕影响大人办正事……想帮您调个静音嘛……”
  她说这话时,另一只手还在他裤裆里揉捏着那根硬物,指尖甚至挑逗地刮过龟头顶端的缝隙。白小生被她这么一弄,那股子疑心又被生理上的快感给压下去一半。是啊,刚才手机确实震动了好几下,多半是李思念在催他回去。兰心想帮他调个静音,听起来也很合理。
  这么想着,他松开了兰心的手,可心里那根刺依然没有拔掉。
  兰心立刻顺势从他内袋里掏出手机,动作很快地按了几下,然后随手把手机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她没有去看屏幕,也没有去检查什么,只是重新把身体贴上来,用胸前的绵乳磨蹭着白小生的胸膛,嘴唇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带着湿气的、黏腻的声音说话:
  “总监大人是心中另有所属吧,只不过暂时没有尝到肉就拿我来充数,要不这样,小女子陪总监大人玩儿角色扮演吧,那女人叫什么我现在就叫什么,怎么样?”
  兰心眨巴着一双充满情欲的大眼睛,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嘲讽。她说完这话,还特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被吻花的口红,那姿态像个吸人精血的狐狸精。
  白小生的脸色沉了下去。
  兰心这话,算是歪打正着地触碰到了他的痛处。童晓的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那女人勾得他魂不守舍,却又迟迟不肯让他得手,最近更是态度冷淡得莫名其妙。现在被兰心这么一说,简直就像是把他的心窝子掏出来踩了几脚。
  但他没有发作。他只是盯着兰心那张在昏暗光线下笑得媚态横生的脸,忽然觉得这张脸变得很陌生。兰心跟他的时间不算短,以前两人偷情的时候,她虽然也浪,也骚,但从不会用这种带着刺的话来戳他。她只会用身体讨好他,用呻吟取悦他,用各种淫荡的姿势来满足他。
  可今晚的兰心,从主动在走廊里勾引他开始,到把他拽进这个黑灯瞎火的包间,再到刚才那诡异的僵硬和放松,现在又用这种话刺激他——这一连串的行为,都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白小生不是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尤其是在女人身上。在他看来,女人就是用来睡的,只要在床上够浪够骚,其他都不重要。可今晚的兰心,却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弄清楚的冲动。
  他想知道,这个一向只会用身体讨好他的女人,今晚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好啊。”
  白小生忽然笑了。他松开揉捏兰心乳房的手,转而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既然你这么想玩,那咱们就好好玩玩。”
  兰心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总监大人想让我扮演谁?”
  “不用那么麻烦。”白小生松开她的下巴,双手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抓住她套裙的裙摆,开始往上掀。“你不是说我只是拿你充数吗?那你就好好当这个充数的,让我试试看,充数的货色值不值得我费这个劲。”
  他的动作很粗暴,直接把兰心的黑色套裙掀到了腰间,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有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和臀瓣。包间里光线昏暗,可兰心双腿之间的那片濡湿在昏暗中反射着一片水光,甚至能看到透明的液体正从内裤边缘往外渗,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
  白小生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而是用手指勾住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狠狠往旁边一扯。薄薄的布料发出“嗤”的一声轻响,被他扯破了,露出下面已经完全暴露的、湿淋淋的阴户。
  兰心的阴唇很饱满,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水蜜桃,颜色是深红中带着一点紫,显然是被反复蹂躏过的痕迹。小阴唇则像两片粉色的软肉,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彻底湿润,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在微微翕张,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正从那深处涌出来。她的阴蒂也硬硬地立着,像个小红豆,被周围的淫水浸泡得发亮。
  这具身体,白小生太熟悉了。他玩过无数次,知道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么弄她才能让她叫得最浪。可他此刻看着这片湿漉漉的肉丘,脑子里却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下面就这么湿吗?
  还是说,在他把她拽进这个包间之前,在她主动勾引他之前,她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白小生没有问出口。他只是盯着兰心胯下那片湿淋淋的水光,然后用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搓起来。手掌按在她肿胀的阴唇上,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脆弱的嫩肉,指尖时不时刮过她硬挺的阴蒂。兰心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蹂躏她那片敏感地带。
  “总监大人……轻一点……啊……那里……那里不能那么用力……”
  兰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痛楚。白小生揉搓的力道确实很大,几乎是带着一种泄愤的情绪在玩弄她的身体。他一只手揉搓着她的阴户,另一只手抓住她一只裸露的乳房,用力捏着乳头,把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往外拉扯,拉到极限,又松手让它弹回去。
  兰心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下体的淫水越流越多,白小生的整个手掌都被她的体液浸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他手腕往下流。她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带着一种被虐待的快感,身体更是主动挺起,用胸脯去迎合他粗暴的揉捏。
  白小生冷眼看着兰心这副又痛又爽的样子,心里的那股子疑惑却越来越重。
  这个女人,今晚的反应太过矛盾。她说着嘲讽的话,眼神里带着刺,可身体却又如此诚实地迎合着他的粗暴。她怕被李思念看见,怕被郭权告状,可刚才在走廊里主动勾引他时却一点顾忌都没有。她像个精分患者,一半在挑衅他,一半在讨好他。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白小生没有继续想下去。他只是松开揉搓她阴户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在黑暗中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拉开的瞬间,那根憋了许久的阳具立刻弹了出来,挺立在昏暗中,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泛着深红色,顶端还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兰心的眼睛立刻盯住了那根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情欲的热度覆盖。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根硬物,掌心覆盖住龟头的部分,上下撸动起来。她的手很湿,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滑腻的触感让白小生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气。
  “总监大人……下面已经好湿了……您直接进来吧……”
  兰心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包间里那张没人的餐桌上,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白小生。她甚至还主动伸手把已经被扯破的内裤往下扯了扯,把那两片湿淋淋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那对肉臀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浑圆,中间的臀缝紧紧闭合着,但下面的阴道口已经彻底张开,粉红色的嫩肉往外翻着,像个饥渴的小嘴,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白小生没有立刻插进去。他只是走上前,站到兰心身后,硬邦邦的阳具顶在她湿透的穴口边缘,龟头在那片滑腻的肉缝间磨蹭着,却没有立刻破开那层紧致的肉壁。他的双手落在兰心的腰上,从后面抓住她套裙的衣摆,用力往上一掀,把她的上衣也掀了起来,露出整个光滑的后背和那条松开的黑色蕾丝文胸。
  包间里很黑,但借着门外走廊那点微弱的光,白小生还是看到了兰心后背上的一些痕迹。
  在她肩胛骨下方,靠近脊柱的位置,有两片淡淡的红痕。那痕迹很浅,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之后留下的吻痕,但颜色已经褪了很多,只留下一点浅浅的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楚。可白小生的眼睛很尖,他一眼就看到了。
  那不是他留下的。他从来不会在兰心背上留下痕迹,因为这个地方太容易被看见。兰心平时穿职业装都是低领的,后背更是大片露出来,他要是留下吻痕,第二天就会被人看见。他不傻,不会干这种蠢事。
  所以那是谁留下的?
  兰心察觉到他的停顿,不安地扭了扭腰。“总监大人……怎么了?”
  白小生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那两片浅浅的红痕,看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那片皮肤。兰心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都停了半拍。
  “背上怎么回事?”白小生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兰心的声音却明显慌了。“没……没什么……可能是刚才在走廊里……被总监大人按在墙上蹭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刚才在走廊里,白小生确实把她按在墙上亲了很久,身体紧贴着她,隔着衣服摩擦,后背蹭到粗糙的墙纸,留下点痕迹很正常。
  可白小生知道不是。他当时虽然意乱情迷,但记得很清楚,自己是正面抱着她,没有在她背上留下任何压力,更别说吻痕了。那两片红痕的位置、形状,分明就是被人用力吮吸过之后的痕迹,绝不是墙纸能蹭出来的。
  但他没有戳穿。他只是盯着那片皮肤,然后忽然用力,把兰心按倒在餐桌上。坚硬冰冷的桌面瞬间抵住了她赤裸的胸脯,把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挤压在桌面上,乳头都被压得扁扁的。兰心惊叫了一声,但很快又变成压抑的呻吟。
  白小生俯下身,用身体压住她,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脸朝下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硬邦邦的阳具,对准她那片湿透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狠狠一挺腰——
  粗壮的龟头瞬间破开了她紧致的肉壁,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直插进了她温热的、湿滑的阴道深处。
  兰心发出一声尖锐又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刮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白小生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紧致和湿滑,她的阴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住了他的阳具,内壁的嫩肉蠕动着,拼命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太紧了。
  紧得像是第一次被插入。
  可兰心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她跟白小生睡过无数次,跟郭权也睡过无数次,阴道应该早就被操松了才对。怎么还会这么紧?
  白小生心里的那点疑虑又冒了出来。但他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开始用力抽插起来。粗壮的阳具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凶猛地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狠狠撞击,然后又全根抽出,再狠狠插回去。兰心的呻吟声被撞击得断断续续,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桌面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桌子边缘溢出去,随着他的撞击晃出一片淫靡的乳浪。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黑暗的包间里格外清晰。白小生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像是要把心里的疑惑、不满、还有这些天积攒的欲火,全都通过这根阳具发泄出去。兰心的阴道越来越湿,粘稠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
  “总监大人……好深……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大人……用力……再用力一点……”
  “啊……不行了……要被操坏了……”
  她叫得像个真正的妓女,淫荡又下贱,完全没了平时在办公室里那副清纯的样子。白小生听着她的叫床,心里的那股子疑虑却越来越重。兰心平时被他干的时候,虽然也叫床,但从不叫得这么大声,这么浪。她总是带着一点矜持,一点压抑,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可今晚的她,简直像是要把楼板叫穿。
  她就不怕被人听见吗?
  刚才还怕被李思念看见,怕被那两个醉汉撞见,现在却叫得这么肆无忌惮?
  白小生一边用力操干着,一边扫了眼包间的门。门关着,但门缝底下有光透进来,走廊里的声音也能隐约传进来。刚才那两个醉汉已经走了,走廊里恢复了安静,但难保不会有服务员或者别的食客经过。兰心叫得这么大声,万一被人听见……
  他想到这里,忽然停下动作。阳具还深深插在兰心湿滑的肉穴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痉挛,紧紧地吸着他,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别停……总监大人……别停……”兰心察觉到他的停顿,不安地扭动着腰,用臀瓣去磨蹭他的小腹,试图让他继续操干。“里面……里面好痒……求求您……继续……”
  “你这么大声叫,不怕被人听见?”白小生俯下身,在她耳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兰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用那种带着呜咽的声音说:“我……我忍不住……太舒服了……大人的鸡巴太大了……插得我浑身发软……”
  说着,她还刻意收缩了一下阴道,那紧致的肉壁剧烈蠕动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白小生的阳具。那种极致的快感让白小生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却没有继续操干,而是把阳具缓缓抽了出来。
  粗壮的肉棒从她湿透的穴口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拉出几条透明的丝线。兰心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红彤彤的嫩肉外翻着,正快速地一张一合,像是还在渴求着被填满。
  白小生没有立刻插回去,而是伸出手,用手指探进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在里面抠挖着。他的手指很粗糙,在兰心敏感的阴道壁上刮过,引发她一阵阵的颤抖和呻吟。
  “告诉我,刚才在走廊里,除了我,你是不是还见了别人?”白小生一边用手指抠挖着,一边问道。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听在兰心耳朵里,却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
  兰心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钟。白小生能感觉到她阴道里那股温热的湿润正在迅速冷却,肌肉也开始紧张地收缩,夹得他的手指都有些疼。
  “怎……怎么可能……”兰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试图转过身看他,却被白小生按住了,“总监大人……您怎么会这么想……我刚才一直在等您啊……”
  “是吗?”白小生抽出被她阴道夹住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昏暗的光线下,那根手指湿漉漉的,在指尖的位置,有一小团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滴。“那这是什么?”
  兰心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那团液体,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尽管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但白小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迅速下降。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白小生把那根沾着白色液体的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烈的、属于精液的腥膻味钻进鼻腔,混杂着兰心淫水的甜腥气,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作呕的气息。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是郭权的?”白小生的声音冷得像冰。
  兰心疯狂地摇头,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不是……不是的……总监大人……您误会了……那……那可能是我自己的……我刚才可能……可能高潮了……流出来的东西就是那样的……”
  “你当我是傻子?”白小生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桌面上拽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自己的东西,能是这个味道?兰心,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兰心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她花掉的口红和眼线,整张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摇头,眼泪越流越多。
  白小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子怒气却越来越盛。他松开她的头发,把她甩回桌面上,然后重新扶起自己依然硬邦邦的阳具,对准她还在流水的穴口,狠狠地插了回去。
  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更加粗暴,几乎是带着一股泄愤的力量顶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兰心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白小生开始发了疯一样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阳具在那紧致的肉穴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捅穿。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兰心的呻吟已经彻底变成了哭泣,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晃动,那双套着黑色丝袜的腿无力地蹬着,高跟鞋早就掉在地上,赤裸的脚趾蜷缩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白小生一边操干她,一边咬着牙说:“贱人……我让你撒谎……让你敢背着我偷吃……”
  “没有……我没有……啊……”兰心痛哭着反驳,可身体的反应却比语言更诚实。她的阴道越来越湿,内壁的嫩肉拼命蠕动着,紧紧吸住白小生的阳具,像是在拼命挽留他,讨好他。那滚烫的温度,那黏稠的液体,那痉挛的收缩——这一切都表明,她正在被操干的过程中达到高潮。
  白小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操干的力道更大了,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插到她最深处,龟头顶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摩擦。兰心的哭泣声渐渐变成了混杂着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吸出来。
  “总监大人……我要……我要高潮了……”兰心哭着说,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滩水。“求求您……射给我……射在里面……”
  白小生没有回答。他只是拼命地操干着,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憋屈、所有的怒火,都通过这根阳具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痉挛的阴道死死吸住,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他知道自己也要射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刺眼的光线立刻照了进来,把黑暗的包间瞬间照亮了一半。白小生和兰心正纠缠在餐桌上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那片光线里。
  兰心尖叫了一声,猛地挣脱白小生,慌乱地抓起衣服往身上裹。白小生也赶紧提起裤子,转头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的人,却是郭权。
  他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屏幕的光正对着包间里,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在白小生和兰心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兰心裸露的胸脯和被操得红肿的阴户上。
  “哟,这么巧啊白总监。”郭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惊讶,“我刚好路过,听到里面有动静,还以为是谁在这里偷东西呢,没想到是您和兰秘书……”
  他的目光在兰心胯下那片湿漉漉的水光上停留了几秒钟,那眼神里的贪婪和得意,几乎不加掩饰。
  兰心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慌慌张张地套上内裤和裙子,扣上文胸,眼睛根本不敢看郭权,也不敢看白小生,只是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兔子。
  白小生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盯着郭权,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郭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
  他忽然想起刚才兰心从他内袋里掏手机的动作。那个动作太刻意了,根本不是为了调静音,而是为了把他手机拿出去——是为了给郭权发信号吗?告诉他,她这边已经搞定了,可以过来了?
  所以刚才兰心那么大声叫床,不是因为忍不住,而是故意在发信号?
  想到这里,白小生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看向兰心,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兰心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可嘴唇抿得紧紧的,一个字也不说。
  “郭助理来得正好。”白小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系好皮带,一边用那种上司对下属的语气说,“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兰秘书你先陪郭助理聊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根本不给兰心和郭权反应的时间,径直朝包间外走去。经过郭权身边时,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玩归玩,别太过分。”
  郭权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谄媚的笑容:“白总监放心,我心里有数。”
  白小生没有再说什么,快步走出了包间。包间的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光线,也隔绝了兰心和郭权。
  他站在走廊里,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却乱成一团浆糊——兰心和郭权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是他把她推给郭权的,可按照郭权那天的说法,兰心是主动找上他的,而且是在他的授意下。可现在看郭权刚才那副样子,还有兰心那种又怕又慌的反应,显然事情没那么简单。
  还有,兰心今晚的反应,背上的吻痕,手指上沾着的精液——这些证据都指向一件事:在他来之前,兰心已经被别人操过了。是郭权吗?还是别人?
  白小生越想越烦躁,越想越觉得窝火。他掏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李思念的短信,却发现手机屏幕是黑的,按了几下都没反应。显然是没电了。
  该死。
  他收起手机,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包间门。门缝底下没有光透出来,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兰心和郭权现在在里面做什么?是兰心在向郭权哭诉,还是郭权在继续操她?
  白小生没有勇气推开门去看。他只是站在走廊里,听着自己激烈的心跳,第一次感觉到一种被人背叛的愤怒,和一种深深的无助。
  而此刻,包间内。
  灯光重新关上了,黑暗重新笼罩了这个小小的空间。兰心被郭权按在刚才那张餐桌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连丝袜和内裤都被扯下来扔在一边。她的双腿被郭权分开到极限,粗壮的阳具已经重新插进了她还在滴水的穴口里,毫不留情地抽插着。
  这一次,兰心没有叫床。
  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住桌沿,眼泪无声地往下流。身后的郭权一边操干她,一边用那种带着嘲弄的语气说话:
  “小骚货,刚才演得不错啊,把白小生那傻逼糊弄得一愣一愣的。”
  “可惜啊,你还是太嫩了,背上的吻痕没处理干净,下面也湿得太快,被他发现了吧?”
  “不过没关系,他现在出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咱们抓紧时间,好好爽一爽。”
  他的阳具比白小生还要粗壮,每次插入都捅到她最深处,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狠狠撞击,撞得兰心整个人都在桌面上晃动。她痛得想惨叫,却死死咬住嘴唇,只发出低低的呜咽。
  郭权操得很用力,也很兴奋。他知道,他能操到这个白小生都垂涎的女人,是因为他掌握了她的把柄——那个关于她和李总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兰心害怕那个秘密被曝光,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所以只能屈服于他的威胁,一次又一次地满足他。
  而现在,连白小生也开始怀疑了。这让他更加兴奋,操干的力道也更大了。
  兰心趴在桌面上,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郭权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羞辱和痛楚,可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一片。她的乳头也被郭权用力捏着,捏得生疼,可那股疼痛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恨郭权,恨这个用把柄威胁她、一次次侵犯她的男人。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软弱,为什么不敢反抗,为什么要在白小生面前演戏,为什么要在被操的时候还会觉得舒服。
  她是一个淫荡的、下贱的、肮脏的女人,配不上白小生那样的男人,也配不上任何人的尊重。她活该被人这样对待,活该被操,活该被玩弄。
  这么想着,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而郭权的操干也越来越猛烈,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抓住兰心的头发,把她的脸拽起来,逼她看着自己,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叫爸爸。”
  兰心的嘴唇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看着郭权那张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得意,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于是她张开嘴,用那种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声音说:
  “爸爸……求您……射给我……”
  郭权满意地笑了,然后疯狂地抽插了几下,最后狠狠一顶,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兰心温热的子宫深处。炙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阴道,又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兰心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拼命吸吮着郭权的阳具,像是要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干。
  高潮过后,郭权抽出了软下来的阳具,随手在兰心赤裸的臀瓣上拍了一下,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递给兰心。
  “吃了。”
  兰心接过药片,没有任何反抗,直接塞进嘴里,干咽了下去。她知道那是什么——紧急避孕药。郭权每次射在她里面之后,都会给她吃这个。与其说是保护她,不如说是保护自己,防止她怀孕后惹出更大的麻烦。
  郭权看着她把药吞下去,满意地笑了。他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支口红,扔在桌面上。
  “补下妆,把脸擦干净。”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伪装的恭敬,“待会儿白小生回来,知道该怎么说吧?”
  兰心低着头,眼泪已经止住了,但眼圈还是红的。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知道……就说郭助理是来找手机,碰巧遇到我在这里整理衣服……”
  郭权又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然后他整理好衣服,推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白小生不在,刚才那两个醉汉也不在,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和昏暗的灯光。
  郭权回头看了一眼包间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走廊转角处的阴影里,白小生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郭权从兰心所在的包间里走出来,看着郭权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看着郭权整理衣服的动作——那动作,太像是刚刚办完事了。
  白小生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但他没有上前质问,没有揭穿。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郭权走向走廊的另一端,消失在电梯口。然后他才缓缓走出来,走到那个包间的门口,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兰心已经重新穿戴整齐,脸上的妆也补好了,口红重新涂上了正红色,只是眼圈还有些红,眼睛也有些肿,像是刚刚哭过。她看到白小生,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媚态的笑容。
  “总监大人,您回来啦。”
  那声音又软又媚,和刚才那个哭着叫“爸爸”的兰心,判若两人。
  白小生看着她那张精心伪装过的脸,看着她那双明明红肿却强颜欢笑的眼睛,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点了点头,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
  “该回去了,李总等着呢。”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兰心一眼。
  兰心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媚笑,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没有人说话。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穿过空荡荡的走廊,走向电梯,走向那个属于李思念的、永远戴着面具的世界。
  而刚才那个黑漆漆的包间里,餐桌上那摊混合着淫水、汗水和精液的湿痕,还没干透,在黑暗中反射着一片淫靡的光。
  兰心不知道的是她这句话有点歪打正着地触碰到了白小生的痛处。自从上次李总欲收购月亮广告公司结果吃瘪了之后白小生的日子也跟着难过了起来,先是整天提心吊胆,害怕李思念突然查用公款,到时候自己和郭权挪用公款的事就会被曝光,等待他的只能是牢狱之灾,接着本来谈的好好的美艳少妇童晓最近突然对自己的态度冷冰冰的,毫无征兆也猝不及防,白小生暂时还没有想到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至于兰心白小生本来就有意成人之美,把她推给郭权,好让郭权更听自己的话,关键时刻别出什么岔子,没想到这丫头先行一步主动勾搭上了郭权,幸好郭权有次喝多了炫耀战果才被白小生发觉,当即展现了良好的应变能力和表演功力,在他的一番演绎下最后郭权坚信兰心找到自己主动承欢其实是白小生的意思,顿时对他感恩戴德起来,不过从那时起白小生就开始防着兰心,也告诫郭权在床上可以随便玩,但嘴一定要严实了。
  那之后连续近一个星期他都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不是不想只是在当下的情况下下面的兄弟实在没有那个精力挺枪作战。
  日子就在这种糟糕的状态下进行着,直到前两天有消息称李思念动用了自己在市委市政府的人脉终于说动那月现身于是就促成了今晚的会面。
  今晚由李思念挂帅,公司几位高层和升任李思念贴身小秘书的兰心作陪,再加上市里的几位领导现身,可以说是诚意十足,同时再一次让白小生怀疑着李思念的动机,收购一个比自己弱的同行业竞争对手还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大讲排场吧。
  这次同上次一样,一伙人在餐桌前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正在李思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位市领导嘀嘀咕咕地表达不满的时候珊珊来迟的那月才粉墨登场,白小生松了口气,人来了就好,那就还有机会,不过,他奶奶的,这个那月也太漂亮了吧,白小生瞬间想到了童晓,不过又暗自摇摇头,俩人是完全不同的风格,童晓美则美矣,但“妖”气不足,更贴近于小家碧玉的那种,而眼前这个女人漂亮不说,气场也很强大,那美丽的身体里似乎藏着一个妖魅蛊惑的灵魂,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让人们动容。不过白小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玩一玩童晓这样的普通良家少妇就可以了,那月这样的女人自己不见得可以驾驭的了,而且自己和人家实在不在一个级别,在人家眼里自己就是个渣渣。
  那月的到来顿时让整个包间活络起来,刚才还臭着一张老脸的李思念顿时眉开眼笑,主动走过去站在那月和几位市领导之间做起介绍人来,而几位市领导的脸上也早没了先前的不快,满面笑容,和蔼可亲地同那月这个绝色美人聊起天来。
  “早就听说盛世集团有一个美丽的女掌门,今天有幸见到果然名不虚传!”说话的是工商局的陈局长,也是这几个人当中最牛逼的,只是人长得猥琐了些,又矮又瘦,一看就是太近女色以至于伤了自身元气的那种,他说这话时握着那月的手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那月哈哈大笑,这笑容放肆夸张,毫不顾及形象,被陈局长握住的纤纤细手也不去挣扎就任由对方握着,这形象不像个大集团的掌门人,倒更接近于花魁级别的风尘女子,那散发出来浓浓的烈香挑动着现场每个男人的神经,让人忍不住跃跃欲试。
  “陈局长您太有意思了,就我这人老珠黄的哪还担得起美丽二字呀,我倒是知道局长您可是有多面漂亮的彩旗哦,和她们小孩子比我实在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那月的话看似轻佻且失去了分寸却是让陈局长不由自主地放开了那月的手,这两年因为情妇而落马的官员实在太多,这个时候那月突然提这个一嘴,虽然不知道她是随口乱说还是确知其事陈局长明显地感受到了那月字里行间里的威胁,小心至上是陈局长的政治哲学,刚才也是惊艳于那月的美艳才一时意乱情迷握住人家的手不放,现在忙脱开身为自己辩解起来。
  “那总说笑了,在外面养小三这种事情属于生活作风问题,党员干部是绝对不可以越过这条线的,而且我也老了,说句让大家笑话的话,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能力啦,哈哈。”现场的众人忙附声哈哈大笑,确实充满了做作和尴尬的意味。
  “瞧您啊,我就是这张贱嘴乱说,局长何必这么认真啊。”那月一副歉然的表情,不过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样的歉然纯属是做戏而已。
  “呵呵,”陈局长干笑两声,“这种事情可不敢乱开玩笑,中央党委对我们的要求可是很严格的啊。”
  眼见场面朝着要僵掉的方向前进李思念赶紧出来解围:“您看,这菜都已经上齐了要不咱们就先就坐了再聊?”说着眼睛竟然看向那月,显然是在等着那月的答复,而另一边的三个老油条似乎对李思念这样的偏倚毫不介意。
  乖乖,这个那月究竟是何方神圣?白小生不由疑惑道。
  那月就是秦俊的小姨,是盛世的掌门人,更是一朵充满的诱惑力的罂粟花,迷人蛊惑却让白小生不由地望而却步。
  白小生对于自己和那月之间的判断是出于理智,靠大脑控制,可跟着那月一张桌子,那实在美艳性感又放肆泼辣的形象让白小生的鸡巴完全不受控制地勃起着,终于酒过三巡他借口解手就出来了,又给兰心发了条信息让她出来,自从这个小妖精主动委身郭权之后自己还没有玩过,虽然跟那月没法比,但打炮泻火倒也是个绝佳的人选了。
  这才有了之前在酒店走廊里俩人缠绵的一幕。
  白小生回过身,想,现在想那么多干嘛,还是抓紧时间消受美人吧,出来久了老头该发飙了,没想到他刚把手伸进兰心的裙子里,连私处都没摸到李思念的短信就飞了过来。
  “你他妈赶紧和兰心滚回来,一分钟,要不就直接滚回家再也别回来了!”

第041节、淫靡之手(加料)

  狗日的老东西!白小生骂了一句却还是不得不乖乖带着兰心回去。
  回到包房白小生发现又多了一个人。
  在那月身边坐着一个高高大大的中年男人,和李思念的高高大大但大多都是虚胖肥肉不同,这个中年男人显得很结实,这时的坐姿也很板正,倒像是一个军人。他是谁?李思念只邀请了那月一个人,而那月作为集团一把手随身带几位高层过来倒也是可以理解,如果这个男人真是盛世的高层的话何以来的比那月还晚?带着疑惑白小生小心走回自己的位置上,李思念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又不再管他。
  “妈的,让老子回来却又不屌老子,你他妈李思念更年期了吧。”白小生在心里把李思念骂了个痛快心情才微微好了一点。
  “兰心,你去,给张总倒茶,张总不喜欢喝酒,我特地从家里把藏了多年的大红袍贡献出来了,呵呵,去,给张总倒上。”李思念突然对兰心说,兰心一愣随即心领神会。
  端着茶叶兰心绕过众人走到张总身边,坐在旁边的空位上,低声说道:“我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学过一些茶道,现在忘了也差不多了,待会哪里不对还望张总见谅。”兰心暗想此人在这种场合可以随着性子不喝酒只喝茶可见他地位也很高,而且一般喝茶的人都有些“挑”,所以先说了这话。
  中年男人开怀大笑:“李总,您这也太客气了,这么名贵的茶我怎么消受得起呀。”刚才他一直没说话还没发现,这一开口竟然声若洪钟,气息饱满,同李思念平时训人时的外强中干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张总您若是喜欢喝这茶我再给您送过去点,反正我是个大老粗,只知道附庸风雅学别人收藏这些茶叶,其实真要让我喝的话去街边的大排档整两瓶啤酒才是最痛快的。”李思念笑呵呵地回道。
  张总显得很开心,不过还是推辞了一下:“不用,不用,您说您是粗人,我也是个老粗,虽然从部队上下来很多年了,但还是改不了当年在部队里养成的各种习惯,就因为这我们那总不知道一天要教训我多少遍,对吧,那总?”他最后那个问话是冲着身边的那月说得。
  张总这么一问白小生才注意到从自己回来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原来刚刚和众人开怀畅饮放肆无忌的那月这期间一直没有说话,好像是有点喝多了,脸也红扑扑的。
  听到张总的问话那月似乎突然从某个冥想的世界回过身,娇躯微震,不过她没有回答张总的问题,而是有些冷冷地说:“好了,废话不要多说了。”
  这一下弄得活跃着的气氛一下子又尴尬了。那月突然站起身,举了杯酒,说:“这位张总完全有资格代表集团做任何决定,有关李总提到的事宜就有张总和您全权接触和负责了,我要走了。”说完也不管别人答应不答应一饮而尽不多说废话,“噔噔噔”地踏着高跟鞋就出门了,那三个市里的老头子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情况啊,这是,去卫生间了?”
  那月走后现场慢慢又有了活力,别看张总不喝酒,但是在活跃酒桌气氛方面却很有一套,在他的带动下几个男人又是觥筹交错,又是大放浑话,而兰心也恰到好处地羞红了脸,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惹得男人们又是一阵得意的笑。兰心一直在张总身边,一步接着一步耐心而细致地走着沏茶的流程。她纤细的手指托着紫砂壶,手腕缓缓下压,琥珀色的茶汤便如一线细流注入杯中。整个过程流畅娴熟,倒真像是学过茶道的样子。可她身子却在沏茶的每一个动作间隙,极其轻微地调整着角度——挪动椅子时臀部往右偏了半寸,俯身放茶具时胸口下沉的幅度稍大,重新坐直时又像是无意般将左腿的丝袜轻轻蹭过张总的手臂部位。
  那月离开后,张总脸上的笑容便少了些军人的板正,多了几分游刃有余的闲适。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随意放在桌沿,正好在兰心侧坐时大腿边缘的位置。当兰心再次俯身为他斟茶时,张总那只放在桌沿的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极其自然地往上抬了半寸。这个细微的动作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连坐在对面的李思念都还在谄媚地笑着。可兰心的身体却微微一僵——那两根手指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已经抵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兰心倒茶的手稳得惊人,茶汤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弧线注入杯中,一滴不漏。只有她微微咬住的下嘴唇,以及耳根处骤然泛起的潮红,暴露了那一瞬间身体的反应。她继续完成斟茶的动作,将茶杯双手奉到张总面前,声音依然轻柔:“张总,请用茶。”
  就在她递茶的那一刻,张总接茶杯的右手稳稳接过,左手却从桌沿完全移开,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大腿上。可当兰心准备坐回原位时,她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随意——那只手的位置,刚好在她坐下去时,手掌边缘会压住她裙摆的位置。兰心停顿了半秒,眼角的余光瞥见张总依然在和李思念谈笑风生,仿佛那只手的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她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坐了下去。
  粗粝的掌心皮肤立刻贴上了她大腿外侧裸露的肌肤。那手掌的温度很高,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厚茧,磨蹭着她细嫩的皮肤时产生一种微妙的刺痛感。兰心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兰小姐这茶艺确实学得不错,”张总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同时那只手却在她大腿上极其缓慢地摩挲起来,“这水温、这茶香,都恰到好处。李总,您这手下真是人才济济啊。”
  李思念哈哈大笑:“张总过奖了,兰心这孩子就是好学,什么都愿意钻研。来来来,我们再敬张总一杯!”
  众人举杯时,兰心也想跟着起身,可张总那只手却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指微微收拢,直接扣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轻易站起来,却又不会疼到让她叫出声。兰心的身体僵在了半起半坐的尴尬姿势,脸上勉强挤出的笑容已经有些扭曲。
  “兰小姐不用起来,坐着就好。”张总笑着说,另一只手举杯和众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而他扣在兰心大腿上的那只手,五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捏按压。粗糙的指腹隔着丝袜布料,在她大腿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碾磨。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测量她肌肤的弹性和温度,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试探她能承受的极限。
  兰心感觉自己的大腿在微微颤抖。那种触感陌生而充满侵略性,带着中年男性手掌特有的厚重和力道。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道茧痕划过她肌肤时的纹路。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那只手不断向内移动,指尖已经几次触碰到了她裙摆下端的边缘——再往上一点点,就会直接探入裙底,摸到更私密的部位。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为了掩饰身体的反应,她赶紧又端起茶壶,声音有些发颤:“张总……我再给您续一杯。”
  “好啊。”张总笑眯眯地说,同时那只手终于松开了她的大腿。可还没等兰心松一口气,那只手却直接揽住了她的腰。那只手臂结实有力,几乎是半强迫地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一带。兰心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向他那边倾斜过去,胸口几乎要贴到他的手臂上。
  “兰小姐小心,别烫着。”张总说得冠冕堂皇,手臂却越收越紧。兰心被迫半靠在他怀里,手里的茶壶都差点打翻。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和男性古龙水混合的气息,那股味道霸道地包裹着她,让她一阵阵头晕目眩。
  白小生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骂了句“狗男女”。他看见兰心几乎整个人都倚在张总怀里,那男人厚实的手掌就搭在她腰上,手指还时不时在她腰间软肉上轻轻捏一下。兰心则是一脸娇羞地笑着,甚至还微微扭了扭身子,像是在撒娇。白小生觉得恶心,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可他没看到的是,兰心脸上那娇羞的笑容背后,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屈辱和恐慌。他更没看到的是,就在兰心靠着张总倒茶的那几十秒里,张总揽着她腰的那只手,已经从她腰间滑到了臀部。
  那只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半边臀肉,五指张开,以测量什么物件般的姿态,缓缓地、用力地抓握揉捏。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和里面更薄的内裤,兰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是如何一寸寸探索她臀部的轮廓,是如何用指腹按压她臀瓣的软肉,是如何在揉捏时故意将手指往臀缝深处挤压。
  每一寸肌肤都在那只手的掌控下战栗。兰心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因为身体的应激反应而微微湿润。那种感觉让她想尖叫,想推开这只手,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可她做不到。李思念警告的眼神如同无形的绳索捆住了她,而那只手上的力道也在提醒她——如果她敢反抗,这只手随时可以变得更粗暴。
  “茶……茶好了。”兰心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音。她赶紧放下茶壶,试图坐直身体,脱离那只手的掌控。
  张总却顺势松开了她的腰,但那只手在下移的过程中,指尖极其隐晦地划过她大腿后侧,从臀部下端一直划到膝盖弯。那一下快得几乎像是错觉,可兰心身体剧烈的颤抖证明那不是错觉——那只手指尖刮过时,指甲的边缘甚至刻意在她皮肤上多停留了半秒。
  兰心几乎是逃也似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双手紧紧抓着膝盖,指节都泛白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更不敢看身旁这个男人的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朵在嗡嗡作响,大腿被摸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残留着清晰的触感和温度。
  可这还没完。
  酒桌上的气氛在张总的调动下愈发热烈,几个男人又开始讲起了荤段子。每当有人讲到一个露骨的笑话时,张总就会哈哈大笑,同时那只刚刚侵犯过她的手,就会“不经意”地放在她大腿上拍两下,像是在分享笑话的愉悦。每一次拍打,手掌都会在她大腿上多停留零点几秒,每一次停留,指缝都会微微张开,像是要抓住什么。
  兰心只能强迫自己跟着笑,尽管那笑容僵硬得像是戴了面具。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打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正在透过丝袜渗透进她的皮肤,能感觉到每一次拍打后那手掌故意多蹭一下的动作。那只手像是某种标记工具,在她大腿上来回拍打、抚摸、按压,留下无形的印记。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随着时间推移,那只手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胆。当李思念讲到一个特别低俗的笑话时,张总笑得前仰后合,那只手便“顺势”滑到了她大腿内侧。这一次不再是碰一下就离开,而是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
  兰心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手的热量如此清晰地传递过来,她能感觉到五指是如何陷入她软肉里,能感觉到掌心是如何紧紧贴住她的肌肤。更可怕的是,那只手还在缓缓移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往她双腿更深处推进。
  “张总……”兰心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哀求。
  “嗯?”张总转过头,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容,可那只手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止,“怎么了,兰小姐?”
  “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兰心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那只手如果再往里移动一点,就会直接碰到她内裤的边缘了。
  “哦,去吧去吧。”张总大方地松开手,甚至还帮她拉了拉椅子。
  兰心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房。她冲进走廊尽头的女洗手间,反手锁上门,整个人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头发微乱,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转。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丝袜上没有任何痕迹,可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只手触碰过的每一个位置。大腿外侧被摩挲过的地方还在发烫,大腿内侧被按压过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臀瓣被揉捏过的地方甚至还有些隐隐作痛。
  她颤抖着伸出手,抚上自己被侵犯过的大腿。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猛地转身,趴在洗手池边干呕起来。可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在口腔里翻腾。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可大腿上残留的触感却像是烙印,怎么也洗不掉。
  “不行……不能这样……”兰心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李总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为了公司……”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用手擦掉脸上的水珠,又掏出粉饼补了补妆。镜子里的女人重新变得精致美艳,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妆容下是一张多么仓皇失措的脸。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检查丝袜有没有破损——还好,什么都没有。那只手虽然粗暴,但分寸掌握得极好,没有留下任何肉眼可见的痕迹。
  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兰心咬着嘴唇,在洗手间里站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平复了心情。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一遍又一遍,直到那个笑容看起来不再僵硬。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拉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回那个让她恐惧的包房。
  推门进去的瞬间,包房里的男人们都看向她。张总依然是那副温和的笑脸,甚至还对她点了点头:“兰小姐回来了?快坐快坐。”
  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兰心僵硬地走回自己的座位,这一次她刻意坐得离张总远了一些。可还没等她坐稳,张总就主动挪了挪椅子,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那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甚至还在挪椅子的同时帮她理了理身后的靠垫。
  “兰小姐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李思念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关切,可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
  兰心心里一紧,赶紧挤出笑容:“没事,就是有点闷,透透气就好了。”
  “那就好。”李思念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继续和张总聊天。
  接下来的时间里,兰心陷入了更深的煎熬。张总不再像之前那样直接上手侵犯,可他的手却从未离开过她身体附近。每当她需要倒茶时,他就会顺手帮她扶一下茶壶,手指“无意中”擦过她的手背。每当她伸手拿纸巾时,他的手臂就会“刚好”横在她面前,让她不得不从他手臂下方钻过去,胸口几乎要蹭到他的袖子。每当她弯腰捡掉在地上的东西时,他就会俯身帮她,两人的头几乎要碰在一起,她能清晰地闻到他呼吸里浓烈的酒气。
  这些动作每一个单独拿出来看都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绅士风度的体现。可当它们密集地、持续地发生时,兰心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困住了。那只手、那个身体、那股气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更让她恐惧的是,张总开始用言语试探她的底线。
  “兰小姐今天这身裙子真好看,”他一边喝茶一边说,眼睛却盯着她锁骨下方的位置,“这颜色衬得你皮肤更白了。”
  “谢谢张总夸奖。”兰心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不过领口是不是稍微高了点?”张总笑着说,“这么好的身材,应该多露出来一些才对。李总,您说是吧?”
  李思念立刻接话:“张总说得对!兰心,你这孩子就是太保守。现在年轻姑娘谁不是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明天就去商场买几件新衣服,公司报销!”
  兰心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张总的目光像是有实质般在她胸口流连,那目光滚烫而黏腻,让她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用手拉了拉领口,试图遮挡更多皮肤。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张总尽收眼底。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兰小姐不用紧张,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过说真的,你这样漂亮的姑娘,要是放在我们集团,肯定早就被捧成明星了。”
  “张总太抬举我了。”兰心勉强应付道。
  “不是抬举,是实话。”张总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你知道吗,我们集团最近在筹备一个新项目,需要找几个形象代言人。我看兰小姐的气质就很合适。”
  兰心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李思念已经激动地拍桌子:“真的?张总,您这话可当真?”
  “当然当真。”张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不过这种代言人的选拔很严格,需要全方位考核。兰小姐如果感兴趣的话,改天可以来我们公司详谈,我亲自给你面试。”
  “面试”两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兰心听得心头一颤。她看向李思念,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提示或者拒绝的暗示。可李思念却满脸兴奋,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兰心,你这可是撞大运了!还不快谢谢张总!”
  兰心张了张嘴,那句“谢谢”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能感觉到张总的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正在她身上一寸寸游走、测量、评估。那目光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所谓的“面试”,恐怕根本不是普通的面试。
  酒局还在继续。几个市领导已经喝得七荤八素,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李思念还在拼命奉承张总,一杯接一杯地敬酒。白小生坐在角落里,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手机,显然对这一切毫无兴趣。
  而兰心,则感觉自己像是坐在针毡上。
  张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这一次他的手不再满足于大腿和腰臀,而是开始试探更危险的区域。当兰心再次俯身为他倒茶时,那只手“恰好”抬起来,手背直接蹭过了她侧胸的边缘。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兰心浑身一僵。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和里面的胸罩,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背的粗糙和温度。那不是无意的触碰——那只手在蹭过之后,甚至还在原位置停留了半秒,手背微微拱起,像是要感受她胸部的轮廓和柔软度。
  兰心倒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汤洒出了几滴,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赶紧放下茶壶,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拭。
  “小心点,别烫着。”张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得诡异。同时那只侵犯过她的手,却顺势搭在了她背后的椅背上,从后面看,就像是他正绅士地护着她,防止她摔倒。
  可实际上,那只搭在她椅背上的手,手指却从椅背边缘垂下来,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后背裸露的肌肤。那一下一下轻柔的触碰,像羽毛挠过,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兰心能感觉到自己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每一寸被触碰到的皮肤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
  她僵直着身体,死死盯着桌布上那滩茶渍,大脑一片空白。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羞耻、愤怒、恐惧、无助……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为什么是我?
  凭什么是我?
  她想起李思念在出发前对她的交代:“兰心,这次见面的客户非常重要,关系到公司能不能拿到盛世集团的投资。你务必要把张总陪好了,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都要尽量满足。这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你自己的前途。”
  当时她还天真地以为,所谓的“陪好了”就是倒倒酒、说说好话、展现一下女性的魅力。她甚至为此精心打扮,选了这条最能凸显身材又不失端庄的连衣裙。她还特意去做了头发和美甲,想要给客户留下最好的印象。
  可她没想到,“陪好了”的真正含义,是默许对方对自己身体的侵犯。是忍受那只手在大腿上游走,是忍受那目光在胸口流连,是忍受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和试探。而这一切,都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还要装出一副心甘情愿、甚至是享受的样子。
  “兰小姐好像有点累了?”张总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兰心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冲动,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性质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或者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我……我没事。”兰心强迫自己挤出笑容。
  “没事就好。”张总收回搭在椅背上的手,重新端起茶杯,“不过兰小姐如果累了的话,可以提前回去休息。李总,您说是吧?”
  这话听起来像是体贴,可兰心却听出了言外之意——他在给她选择的机会。如果她现在选择离开,那么所谓的“代言人面试”恐怕就泡汤了,李思念交代的任务也就失败了。
  李思念显然也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立刻说:“兰心不累!年轻人精力旺盛着呢!是吧,兰心?”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了。兰心感觉自己像是被两把刀架在脖子上,进退不得。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是,我不累。能陪张总喝茶聊天,是我的荣幸。”
  “那就好。”张总笑了笑,那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兰心感觉自己就像是坠入了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张总的侵犯开始变本加厉,手段也越来越高明。他不再满足于隐晦的触碰,而是开始利用酒桌上的各种动作进行更深入的试探。
  当李思念提议大家一起拍张合影时,张总很自然地站到了兰心身边。拍照的瞬间,他的手搭在了她腰上。那不再是之前那种虚搭,而是实实在在地搂住了她。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拇指甚至抵在了她肋骨下方,以一个极其私密的姿势将她牢牢锁在身边。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兰心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是面具。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腰上收紧的力道,能感觉到他手指按压的位置正好是她最怕痒的地方。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可照片拍出来却只是一张普通的合影——英俊的中年男人搂着年轻美貌的女下属,两人都笑得温和得体。
  拍完照,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在她腰上多停留了几秒。在那几秒里,拇指缓缓移动,在她腰侧画了一个圆圈。那个动作隐蔽到几乎没人察觉,可兰心却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那圈皮肤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合影结束后,张总终于松开了手。兰心几乎是瘫软地坐回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腰侧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大力按压后留下的钝痛。更让她感到恶心的是,那只手留下的温度和触感,就像是某种污秽的标记,怎么也擦不掉。
  酒局进行到尾声时,几个市领导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被李思念安排司机送回去了。包房里只剩下李思念、张总、白小生和兰心四个人。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李思念看了看手表,笑着说:“张总,时间也不早了。您看……要不要去楼上休息一下?我们这边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房间。”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兰心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她看向李思念,眼里带着哀求——求他不要这样做,求他让自己离开。
  可李思念却避开了她的目光,继续谄媚地对张总说:“楼上房间里还有更好的茶,都是今年的新茶。兰心对茶艺这么精通,正好可以再给您展示展示。”
  张总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兰心。那目光像是X光一样,几乎要穿透她的衣服,将她里里外外都看个透彻。兰心感觉自己的衣服像是被一层层剥开了,赤裸地暴露在那目光之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包房里安静得可怕。白小生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皱眉看着李思念,又看看兰心,最后冷哼一声,扭头看向窗外。
  就在兰心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张总终于放下了茶杯。他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和的笑容:“李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今天就算了,家里老婆孩子还在等着呢。”
  这话一出,李思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兰心则是如释重负,感觉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移开了。
  “张总,这……”李思念还想再争取。
  “真的不用了。”张总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今天已经叨扰很久了,茶也喝了,饭也吃了,话也聊了。兰小姐的茶艺确实不错,有机会再请教。”
  他说着,看向兰心,微微点了点头。那眼神里的意味复杂难明,有欣赏,有评估,或许还有一丝意犹未尽。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离开。
  兰心呆呆地看着张总走出包房,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李思念的脸色很难看,显然对张总的拒绝非常不满。他恶狠狠地瞪了兰心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没用的东西”。可最终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烦躁地挥挥手:“行了,都散了吧。”
  白小生第一个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兰心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店,夜风一吹,兰心才意识到自己的裙子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
  坐上白小生的车,两人一路无话。白小生显然心情不好,把车开得飞快。兰心则一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脑子里一片混乱。她能回忆起今晚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那只手在大腿上的游走,那目光在胸口的流连,那言语里的试探和暗示。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每一个瞬间都让她想要尖叫。
  更让她恐惧的是,张总最后说的那句话——“有机会再请教”。
  那是什么意思?是客套话,还是某种预兆?他今天没有得手,是因为真的顾忌家庭,还是因为他享受这种慢慢狩猎的过程?那所谓的“代言人面试”,如果真的去参加,会发生什么?
  兰心不敢往下想。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感觉浑身发冷。车窗倒影里,她的脸苍白如纸,只有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泛着不正常的嫣红。那模样,倒真像是刚从什么可怕的地方逃出来。
  这下白小生彻底明白了,感情这李思念火急火燎地让自己回来其实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于被他拐带出去的兰心。他这是要献上美人计啊,而从兰心的表现看来她显然是很喜欢这个计划。
  给人沏茶沏到人家怀里,白小生第一次见到,觉得恶心,可张总不这么想,只见他开怀之间也是慢慢把身体靠向兰心,最后索性一把把兰心抱在怀里,惹来美人娇嗔和众人的大笑。在那一刻,张总搂着兰心的手绝不是简单的拥抱。他的手臂从她腰间绕过,手掌直接按在了她臀部下方,五指张开,以占有者的姿态牢牢扣住了那团软肉。兰心被迫半侧着身子坐在他腿上,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卷起了一大截,露出了一大片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肌肤。
  更私密的是,因为坐姿的角度,她的臀部正好压在张总大腿根部。兰心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得像块石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部位传来的热度和硬度——那绝不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而是某种蓄谋已久的、充满侵略性的宣告。
  张总搂着她的手还在她臀肉上缓缓揉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连衣裙面料揉碎。他的手指陷入她臀瓣的软肉里,以一种测量、评估、甚至是把玩的姿态,一下下按压、抓握、搓揉。兰心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能感觉到内裤的边缘因为力道过大而深深勒进了臀缝里,能感觉到那只手每动一下,就会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头顶。
  她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因为那个抵在她臀下的硬物带来的恐惧。她想挣脱,可张总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她越是挣扎,那只手就扣得越紧,那硬物就抵得越深。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轮廓,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张总……您别这样……”兰心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她的抗议被淹没在包房里男人们的大笑声中。李思念笑得最大声,一边笑一边拍桌子:“张总真是好兴致!兰心,你可要好好陪张总!”
  那三个市领导也醉醺醺地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张总英雄配美人,绝配啊!”
  白小生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骂了句“狗男女”。他看见兰心红着脸坐在张总怀里,那男人厚实的手掌在她臀部揉捏,而她虽然嘴上说着“别这样”,身体却没有真正用力挣扎,甚至还微微扭了扭腰,像是在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在白小生看来,这根本就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可白小生没看到的是,兰心桌下的双手已经攥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刺出了血痕。他也没看到,兰心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绝望和屈辱。他更没感觉到,兰心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却被那只手、那个硬物、那些目光牢牢钉在原地。
  张总显然很享受这一刻。他一边搂着兰心,一边继续和李思念谈笑风生,那只手却在兰心臀上进行着更深入的侵犯。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揉捏,而是开始试探更危险的区域。他的手掌缓缓下移,从臀部滑到大腿后侧,又从大腿后侧滑回臀部。每一次滑动,指尖都会刻意在内侧大腿根部多停留一下,那里是丝袜边缘和肌肤的交界处,也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兰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身体最本能的应激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那是身体为了应对侵犯而产生的、可悲的润滑反应。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羞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让它流下来。
  “张总……茶凉了……我给您换一杯……”兰心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试图从这可怕的姿势中挣脱出来。
  可张总却搂得更紧了:“不用换,就这样挺好。”
  他说着,另一只手端起了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而搂着兰心的那只手,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他的拇指从她臀部侧面滑过,按在了她尾椎骨最下方的位置。那里是脊柱的末端,也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拇指按下去的瞬间,兰心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她差点叫出声来,身体猛地向前一倾,胸口几乎要撞到桌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臀部更加紧密地压在了张总大腿根部,那个硬物几乎要嵌进她臀缝里。
  “怎么了,兰小姐?”张总故作关切地问,拇指却在那位置又按了一下。
  这一次,兰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声音很小,却被张总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拇指开始在那位置缓慢地、有节奏地画着圈。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扩散到整个臀部,再蔓延到大腿根部。
  兰心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的身体在那只手的玩弄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能感觉到内裤裆部的湿润正在扩散,能感觉到每一次按压都会带起一阵想要弓起腰身的冲动。那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恶心。
  她想起大学时学过的人体解剖学知识——尾椎骨周围有大量的神经末梢,对刺激非常敏感。而此刻,这个知识以最屈辱的方式被验证了。那只拇指在她尾椎骨上按压、旋转、揉捏,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那些敏感神经,让她身体产生一波又一波无法控制的反应。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真正抗拒这种刺激。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一样,在那只手的玩弄下逐渐软化、发热、甚至开始迎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微微弓起,让那个硬物抵得更深。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只拇指的持续刺激下,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更多面积。
  “不……不要……”兰心终于哭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她的抗议依然微弱,依然被淹没在男人们的谈笑声中。
  张总终于松开了拇指,可那只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臀部。相反,他换了一种更隐晦的方式——五根手指均匀地张开,像一张网一样覆盖在她整个右臀上。然后他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抓握、松手、再抓握。每一次抓握,五指都会深深陷入她臀肉里,像是要测量她臀部的弹性和柔软度。每一次松手,指腹都会在她臀肉上多停留一下,像是要感受那团软肉恢复原状时的颤动。
  这个动作持续了整整两分钟。两分钟里,兰心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那只手在她臀部肆意揉捏、把玩、评估。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那只手的掌控下变形又复原,能感觉到那只手每一次抓握时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每一次松手时臀肉回弹时的微妙触感。
  当她终于从张总怀里挣脱出来时,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椅子勉强支撑。她的裙子因为刚才的坐姿而皱得不成样子,后背完全被冷汗浸湿,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在那些男人看来,她只是喝多了,只是害羞了,只是被张总逗得手足无措了。
  只有白小生在心里骂着:狗男女!
  白小生一直在等李思念进入主题,谈一谈关于收购的事宜,为了以防万一他昨天一整天准备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和问题,并一一在大脑里标注了解决方案。没想到李思念迟迟不提,直到大家散桌了他也没有提出来。这个老东西在搞什么名堂?
  李总和张总先是把几个喝的酩酊大醉的市领导送走,然后李总示意兰心送张总回房间休息,没想到张总一口回绝:“这个,不行啊,家里老婆孩子正等着呢,哈哈,你的好意我就心领啦!”
  在众皆愕然的情况下张总已经坐上车走了。
  妹啊,这盛世集团的人都喜欢这么突然开溜么?
  张总的回绝让李总有些不太愉快,他没有带上兰心而是独自乘车离开,所以这兰心到底还是跟着白小生回了他家。
  在一番激烈的床战之后两个人躺在一起聊着闲话,兰心突然问道:“你觉得那个那总怎么样?”白小生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为了什么,不过还是回答道:“妩媚,妖娆,性感,而且高端,是所有男人想要得到却很难得到的尤物!”
  “屁吧,”兰心不屑道,“你前面说的那三个单词说白了就是一个字,骚,而后面那句话也不对,高端个屁,不过是个婊子罢了。”白小生疑惑道:“你们不是今晚头一回见面么,她也没有为难你的地方,怎么就这么说她呢?”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可偏偏算她倒霉被我看到了!”
  白小生突然兴趣:“看到什么了?”
  兰心闭着眼,有些得意地说:“我看见那个姓张的一只直就放在那月的裙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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