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节、兰心的倾心“奉献”(加料) “什么!”白小生“噌”地坐了起来,“快跟我说说,什么情况?”
兰心鄙视地看了白小生一眼,说:“刚才在我身体里咋就没觉得这么硬呢!”
白小生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兄弟也“坐”了起来,而且很是坚挺,果然上阵亲兄弟啊!他一把抓过来兰心的手,放在自己的阳具上,说:“给我撸,边撸边说。”兰心白了他一眼,说:“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不过手上却开始动作起来。
“本来我也不敢想象这样的事儿,你瞅咱们老总连市委的人都能请过来坐镇,可对那月和那个张总却始终客客气气的,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啊,我哪敢对他们有那些龌龊的想法。可偏偏还就让我看到了。我过去给他加热茶具的时候瞥了一眼张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紧接着我又发现那月没有之前那么嚣张跋扈了,别人说什么她也不吱声,这就更不对劲了。我开始有意识地偷偷观察两个人,一开始没发现什么,不过那月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那一下特别细微,要不是我离她挺近而且一直在观察着根本看不出来,更别说你们了。”
说道这兰心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在白小生的腿上,用两只手一起撸动他那高高挺立的东西。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绝对有事儿,我已经闻到了一股子暧昧的味道了。有了方向我很快就有了新的发现,一直一来张总都是在用右手加菜,左手却没有放在桌子上。我当时就震惊了,暗想这俩人不会这么夸张疯狂吧,在这里都敢玩,我就继续观察着,后来那月突然站起来告辞的时候我分明就看见张总的手从她的两条腿之间甩了出来!这可是证实了我对想法了,果然是一对来了感觉就不分场合欲男玉女!”
说完兰心一口含住白小生那在自己手下越发耀武扬威的家伙,含食起来。
白小生一边享受着胯下美人的口舌服务,一边在心里鄙视她:“若论起不要脸,放骚的本事在我认识的女人当中和你比起来还无出其右。刚到公司实习才多久这上上下下有谁不知道这个新到的实习生成天两腿一敞开,欢迎各种男人进来,李思念,我,郭权轮着班地操你,玩你,跟他妈共妻似的,你那傻逼男朋友脑袋都绿出来水了吧。还腆着脸说别人,要不是刚才那个姓张的拒绝,你这骚货这会儿舔的是那张总的鸡巴吧……”
尽心服侍的兰心当然不知道白小生的想法,她现在只想一心一意地抓牢白小生。前段时间李总和白小生都不大搭理自己,结果一气之下找了郭权,本想从他那里套点有用的东西,没想到这家伙平时看着呆笨二傻,可即使在射精高潮的时候也不吐露半点关于白小生的事,她私自找郭权的事还被白小生知道了,合着自己忙活了半天里外不是人,丁点好处没捞到不说还恐怕见怪于白小生。最近兰心可是想明白了,与其一直朝三暮四,试图左右逢源倒不如认定一个目标狠狠给他攻克下来,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被真正的信任。按理说李思念应该是最好的人选了,但这老头子欲望强能力弱,跟他一起得让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到死不可;那个郭权则是最好掌控的,只可惜为人应该没有太大发展,要不是他的叔叔和李总是旧识,就以这小子的能力找个普通工作都可能是问题,尼玛见过给一个财务经理配三个副经理的吗;算来算去最适合的人选还是白小生:年轻,位高,有发展,最重要的是床上功夫一流,而且还是单身,如果够幸运能被扶正那自然是最好,即便不能光明正大做他的女人只要获得了他的信任成为他床上和事业上的最佳伴侣,那还怕我的未来没有保障么,反正还有个备胎男友易晓年呢。
自她打定主意起她便再没有便宜过郭权,有一次在白小生也在的环境里郭权偷偷摸了她一把屁股,结果被她毫不留情地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数落了一顿,搞得郭权脸一阵红一阵白,愤恨离去,兰心这是在向白小生表态度。果然今天白小生又找到了她,俩人干柴烈火直接就在酒店的走廊着了起来,还险些被不知道怎么会来到这里的易晓年发现。不过今天也差点犯了错误,被张总搂着的时候太忘乎所以了,竟然忘记了白小生,直到最后当着白小生的面被张总“退货”这才反应过来。
兰心想着这些,心下越发的着急慌乱,嘴上的功夫却越来越棒。她吸吮得更加卖力,喉间发出啧啧的声响,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下方敏感的马眼处反复刮蹭。渐渐地,兰心吐出阳具,上面已经沾满了自己的口水,那根粗长黝黑的阴茎在她手中湿漉漉地冒着热气。她盯着白小生看,眼神里带着邀功的媚意,又藏着几分试探。惹得白小生饶有兴趣想要知道这个小骚货又有什么花样了。
兰心用手捧住阳具,像捧着什么圣物,小心翼翼地用自己那张俏脸给白小生清理上面自己的口水。她将左脸颊贴上阴茎侧面,缓缓向下滑动,让柱身上那些黏滑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皮肤上。然后又换到右脸,重复同样的动作。脸颊的嫩肉被阴茎压得微微凹陷,温热的触感让白小生的鸡巴在她手中又跳了跳。看着自己的兄弟硬挺挺地在兰心的脸上自由划来划去,白小生着实是被刺激到了——兰心那张脸确实越来越俏美可人了,鼻梁挺翘,眼尾微挑,平日里化着恰到好处的淡妆,此刻却被自己那根粗黑鸡巴在嫩白的脸蛋上划出一道道湿痕,龟头几次擦过她的嘴角和下巴,留下亮晶晶的水光。这种视觉效果让白小生呼吸都粗重起来。
兰心抬起眼瞥了白小生一眼,捕捉到他眼神里的火热,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这张脸是现在手里最大的本钱,必须物尽其用。看着白小生肉棒上的口水成功转移到自己的脸上,她不由地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刻意营造的娇媚,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嘲。然后在白小生的注视下,兰心慢慢放低脑袋,整个身体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跪伏下来,姿态谦卑得像条真正的母狗。
她先是来到白小生的子孙袋上,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两团沉甸甸的睾丸,嗅闻着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液和淡淡腥臊的气味。这气味她其实很熟悉,李思念的,郭权的,还有那个张总的。每个男人的气味都有微妙的差别,李思念的味道更浑浊些,带着中年人的体味和烟酒气;郭权的则比较清淡,像没长开的毛头小子;至于张总……兰心呼吸微滞,她只在那短短几分钟的搂抱中闻到过,比白小生的更浓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思绪只是飘了一瞬,兰心立刻收拢心神,专心侍奉眼前这位。
她伸出粉色的舌尖,开始轻柔地舔舐那两颗卵蛋。先是试探性地从左边的睾丸外围开始,用舌尖绕着圈,一点点扩大范围。白小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嘶”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兰心抬眼看他,眼神无辜又挑逗,口齿含糊地说了句:“舒服吗?”然后不等回答,她直接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一颗蛋囊。
口腔的温度包裹着敏感的睾丸,兰心不敢用力,只是用嘴唇抿着,舌尖在表面轻轻打转。她能感受到蛋囊在自己嘴里滑动,那薄薄的囊皮包裹着柔软的组织。她含了约莫十几秒,然后缓缓吐出来,又转移到另一颗,重复同样的动作。如此反复两次,白小生被这缓慢而精细的刺激弄得心里痒痒的,恨不得马上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操一顿。但直觉告诉他,他多挺上一分钟就能多享受到一分钟,或许接下来还有新的内容也说不定。
果然如白小生所料,兰心再次低下脑袋,这次她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地毯上了。她用一双纤纤细手扒开白小生的屁股,那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白小生平躺着,屁股被她抬高,双腿被分开,这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兰心的视线下。酒店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从他身后打来,照亮了那个隐秘的、平时绝少示人的部位——一个比前面阳具颜色更深的、褶皱密布的褐色小孔。
那是白小生的肛门,平时排便的地方,他自己洗澡时都很少认真触碰的死角。此刻却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面前。兰心看着那个小洞,眼神里没有嫌弃,反而流露出一种病态的专注。她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撑开穴口周围的褶皱,露出里面深色的、湿润的内部。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把头埋了进去!
湿热柔软的舌头贴上肛门的瞬间,白小生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了一下。那感觉太怪异了,怪异得让他不知所措,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近乎亵渎的快感。一根手指都嫌脏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女人主动亲吻着,舔舐着。兰心的舌头刚开始只是在洞口外围打转,绕着褐色的褶皱一圈圈逡巡,将那里舔得湿漉漉的。她的呼吸喷在那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出都带着温热的气流。
白小生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地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他低头看去,只能看见兰心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肩膀一耸一耸地动着,嘴唇和舌头在自己最肮脏的部位吮吸搅动。这种景象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生理快感更强烈。一个平日里打扮得体、妆容精致、在公司里也算得上漂亮姑娘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地上,卖力地舔自己的屁眼。
“啊……操……”白小生忍不住低骂出声,尾音却变了调,带着颤。
兰心的动作更深入了。她的舌尖开始试探着往那个紧闭的小洞里钻。起初只是用舌尖轻轻顶开褶皱,挤入一个尖端,然后缓缓向内推进。那紧致又柔软的肉壁包裹着外来入侵的舌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兰心感觉到那个洞口的肌肉在她舌尖进入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渐渐放松,她得以进入更深。
她的右手同时也没闲着,重新握住了白小生挺立着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左手则继续抚慰着他的睾丸,三管齐下。此刻的白小生就像一个被完全拆解、彻底享用的性玩具,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
但兰心要做的不止于此。她舔得很认真,很卖力,就好像这不是什么肮脏不堪的行为,而是一项值得投入全部心力的工作。她的舌头技巧性地在肛穴内部旋转、顶弄,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唾液顺着洞口边缘淌下来,让那片区域变得湿润滑腻。白小生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快感——不是单纯的爽,而是一种被完全掌控、彻底征服的迷乱感。
就在这时,兰心做了一件让白小生几乎要射出来的事。她松开握着他阳具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按住了他的肛门,将那个小洞撑得更开些。然后,她直接将嘴唇整个贴了上去,用力一吸——
“呜——!”白小生猛地弓起腰,差点从地上弹起来。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形容,好像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那个小洞里吸出去了。兰心像婴儿吮吸乳头那样用力吮吸着他的肛门,发出“啵啵”的声响,舌头还不时钻进钻出。白小生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狂乱涌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被刺激得不断收缩,一股股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龟头马眼里涌出来,滴在地毯上。
而兰心在吮吸的同时,余光瞥见了掉落在一旁的手机。那是白小生的手机,刚才两人在走廊里急不可耐地撕扯对方衣服时掉出来的,屏幕还亮着。一个念头突然窜进兰心的脑海,带着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冲动。
她想录下来。
录下自己给白小生舔肛的过程。
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如此强烈。兰心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是想要抓住什么把柄?还是想要在以后某个孤独的夜晚拿出来自我满足?抑或是……她想让白小生事后看到这段视频,知道自己为他做到了什么地步,从而对自己更加另眼相看?
种种混乱的思绪在她脑海里交织,但身体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她一边持续用嘴唇和舌头伺候着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肛门,一边用空着的右手摸索着探向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屏幕,她迅速抓过来,甚至都没仔细看屏幕内容,直接凭直觉点开了相机。
摄像头对着自己和白小生交合的下半身。视频开始了录制,红色的圆点闪烁着。兰心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画面能清晰地拍到她的脸——此刻那张漂亮的脸蛋正埋在白小生的屁股中间,嘴唇紧贴着那个褐色的小洞,舌头还在不停地进出。也能拍到白小生高高挺起的阳具,还有她自己那只握着肉棒、节奏性上下撸动的手。
完美的画面。
兰心甚至刻意在镜头里抬起头,对屏幕露出一个媚笑,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然后又重新埋下头去,这一次她舔得更卖力了,发出淫靡的“啧啧”声,故意对着麦克风的位置。她要让视频里的声音也清晰地记录下来,每一滴水声,每一次吮吸,每一次白小生压抑不住的呻吟。
录制持续着。兰心在侍奉的同时分出了一小部分心神,思考着录制完成后如何处理这个视频。得立刻备份到云端,设置复杂密码,再删除本机记录。不能让白小生发现,至少现在不能。但……以后呢?如果以后白小生真的扶摇直上,自己却始终得不到想要的地位,或许这段视频可以作为某种……保险?或者筹码?
这想法让她感到一阵病态的兴奋。她知道自己很贱,贱到了骨子里。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没有显赫家世,没有过硬学历,想要往上爬,总得付出些什么。身体是她最大的资本,也是唯一的资本。而像这样极致的侍奉,应该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了吧?应该能让白小生对自己刮目相看了吧?
舌尖深深地钻入那个紧致的洞穴,兰心感觉到白小生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知道他快要到了,前列腺液已经不受控制地连续渗出好几次。她加快了右手的撸动速度,同时用左手轻轻按压他的会阴部。嘴巴也改变策略,不再专注于钻探,而是用嘴唇包裹住整个肛门口,像吃棒棒糖那样来回吞吐着那片褶皱。
“兰心……兰心你他妈……”白小生语无伦次,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操……我要射了……停……要射了……”
但兰心没有停。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趴跪在地上的自己,看着自己那副毫无尊严的淫荡模样,心里却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知道这一切都被记录下来了,这段影像将成为某种证明——证明她兰心为了抓住一个男人,能做到什么程度。她甚至刻意让自己在镜头前的表情更加谄媚,更加放荡。
她的舌头最后一次深深钻入,模仿着抽插的频率,快速进出那个已经彻底放松的小洞。右手同时用拇指摩擦着白小生龟头最敏感的下沿。三重夹击之下,白小生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啊——!”他发出一声像野兽般的嘶吼,腰肢猛地绷紧,整个人向上挺起。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第一股直直射向了天花板,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着,有些砸在兰心的头发和脸上,更多的则流淌到她白皙的手背和手臂上。
而兰心一直没有停止录制。她甚至抬起沾满精液的脸,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近乎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邀功,有一丝狡黠,还有隐藏在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没能完全意识到的自毁倾向。
白小生在高潮中剧烈喘息,身体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毯上。他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久久没能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兰心悄悄按下了手机录像的停止键,将这段长达数分钟的视频保存下来。她还记得检查一下是否自动备份到了云端,确认无误后,迅速删除了手机里的原始文件。只留下一个需要复杂密码才能访问的云端链接。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处理残局。她先是用纸巾擦掉了脸上和手上的精液,然后又细心地清理白小生的下体,尤其是那个被她舔到红肿发亮的肛门。每一个动作都体贴入微,像一个最尽职的侍女。
而白小生全程闭着眼,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里。他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那几分钟里,他人生中最狼狈也最放荡的一幕,已经被永久地记录在了云端服务器里。记录者不是别人,正是此刻正温柔为他擦拭身体的兰心。
兰心清理完毕,又去洗手间漱了口,仔细检查自己的妆容有没有花掉。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潮红、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自己,心里那股疯狂的火焰还在燃烧。她成功了,她让白小生射得那么痛快,痛快到几乎失控。而且她还拥有了那个视频——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的、威力未知的秘密武器。
她走回房间,白小生已经坐了起来,背靠着床边,点了根烟在抽。烟雾缭绕中,他看兰心的眼神有些复杂,多了几分审视和玩味。
“刚才那个……”白小生抽了口烟,缓缓开口,“你从哪儿学的?”
兰心心中一凛,但面上却笑得更加灿烂。她走过去,也不嫌弃地上可能残留的精液污渍,直接坐在白小生旁边,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自学成才呀,”她娇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甜腻,“为了让你舒服,我可是查了好多资料呢。光看那些外国人的教程就学了好久。”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在网上看色情影片自学的。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解释,既不会暴露她其实已经从好几个男人那里锻炼出了丰富的实战经验,又显得她“肯下功夫”。
白小生没再追问,只是吐出一口烟圈。他的手搭在兰心赤裸的肩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皮肤。兰心能感觉到他的若有所思,但她不怕,她现在手里有底牌了,尽管那底牌暂时还见不得光。
“你还真是……”白小生最终只说了一半的话,摇了摇头,把烟按熄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行了,今天差不多了。你去洗个澡,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兰心乖巧地应了一声,起身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她突然回头,对着白小生眨了眨眼:“那个视频我删掉了哦,彻底删掉的那种。”
白小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刚才自己射精时她可能不小心按到的手机拍摄功能。他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挥了挥手:“删了就删了,那种东西留着也没用。”
“嗯。”兰心甜甜一笑,转身进了浴室。关上门,她脸上的笑容立刻褪去,换上了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表情。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赤裸的身体,脑子里却在飞快地复盘。
今天的表现应该可以打个高分。白小生从头到尾都很满意,最后射精时的那种失控反应是装不出来的。而且她甚至还留下了那个视频作为后手。虽然现在还不敢用,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万一哪天白小生翻脸不认人,或者自己实在走投无路了……
不不不,不能这么想。兰心甩甩头,把冷水调到温热。她得往好处想。白小生现在明显对自己更上心了,只要她继续保持这种“全心全意侍奉”的姿态,迟早能在他心里占到一个特殊的位置。郭权那种备胎可以扔了,李思念那边也不用再耗费太多心力,专心攻克白小生这一个目标就好。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低头看着自己年轻饱满的身体。乳房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挺翘,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腰身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她很满意镜中的这具肉体,这是一具足够诱人、也足够有本钱往上爬的肉体。只要运用得当,什么男人都能被她拿下。
比如那个张总……兰心脑子里突然又闪过那个男人揽住她腰肢时的画面。他的手很大,力道很稳,眼神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不像李思念那种赤裸裸的贪婪,也不像郭权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更不像白小生这种带着玩世不恭的占有欲。那是一种……兰心形容不上来,但就是让她莫名心悸的眼神。
如果当时张总没有推开她呢?如果他就那样把她带到某个没人的房间,或者干脆就在贵宾室的沙发上……兰心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滑向了自己的阴户。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白小生插入的余韵,湿滑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幻想另一个男人时起了反应。
该死。她低骂一声,强迫自己停止这种危险的想象。张总那种级别的男人不是她现在能染指的,人家身边有那月那种级别的美女,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这种公司小职员。还是老老实实抓住白小生,一步步往上爬比较实际。
可是……如果只是幻想呢?幻想又不犯法。兰心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反而轻轻拨开了阴唇,开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她闭着眼,靠在瓷砖墙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幅画面——
张总坐在贵宾室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而她像现在这样赤裸着跪在他腿间。他的鸡巴一定比白小生更大吧?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又长年身居高位,体魄保养得极好。她想象着自己舔舐那根粗壮阴茎的样子,想象着张总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力道,想象着那张成熟英俊的脸上露出满意或者不屑的表情……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阴蒂在指尖的揉搓下迅速肿胀起来,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身体深处窜上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蜜穴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行了……要到了……兰心咬着下唇,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浴室里的毛巾架。脑海里那幅淫乱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真,仿佛张总此刻就真的在她面前,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自慰,看着她因为幻想和他性交而高潮。
“唔……”兰心终于没忍住,喉间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的电流席卷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差点滑倒在地上。她靠着墙勉强站稳,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比刚才做爱时还要明显。
太荒唐了。她居然在浴室里,在白小生在的房间外面,幻想着另一个男人自慰到高潮。兰心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表情淫荡的自己,心里升起一种近乎绝望的悲哀。但她很快就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反正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她早就不是什么纯洁的女孩了,她的身体被不止一个男人进入过,她的嘴巴吸吮过不止一根鸡巴,今天甚至还舔了男人的肛门。她还有什么是不能做、不能想的?
兰心打开冷水,对着自己的脸冲了好一会儿,直到那股燥热彻底褪去。她仔细地把自己洗了一遍,尤其是刚才被白小生碰触过的每一处,都打了至少两遍沐浴露。她不能让身上留下哪怕一点点情事的痕迹,因为她还要回去面对易晓年。
是的,易晓年,那个傻乎乎的、以为她还纯洁无瑕的男朋友。她得回去跟他过夜,明天一早还得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扮演一个规规矩矩的好女友。双重生活,她早就习惯了。
只是这一次,她的双重生活又多了一层阴影——那个存储在云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到的视频。
兰心擦干身体,对着镜子仔细补妆,确保自己看起来清爽又自然,完全不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她又喷了些香水,把头发吹干扎好,换上刚才脱掉的内衣和裙子。整个过程娴熟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走出浴室时,白小生已经穿戴整齐,正靠在窗边抽烟。听到动静,他回过头看了兰心一眼,眼神在她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最后停留在她那张重新变得精致无瑕的脸上。
“收拾好了?”
“嗯。”兰心乖巧地点头,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我们走吧。”
白小生没说什么,任由她挽着。两人走出酒店房间,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地毯把脚步声吸收得一干二净。兰心有意无意地把身体贴在白小生身上,像最亲密的恋人。她知道走廊可能有监控,但她不在乎,或者说,她甚至希望有人看到。看到又能怎么样?大不了编个“陪客户应酬”的借口搪塞过去就是。
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白小生的车就停在离电梯口不远的位置。他拉开副驾驶座的门,示意兰心上车,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机启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夜色的车流。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兰心几次试图找话题,但白小生只是敷衍地应几声,明显在思考别的事情。兰心识趣地闭上了嘴,转而拿出手机,假装刷朋友圈。她其实是在查看那个云端视频是否安全备份好了。
链接还在,密码也记得。她放心地退出加密应用,打开社交软件,翻看着朋友们发的动态。大部分人都在晒吃喝玩乐,或者转发一些无聊的心灵鸡汤。兰心漫无目的地往下滑,目光突然定格在一条动态上——那是公司里一个和她同期的实习生发的,照片里是一桌子丰盛的菜肴,配文是“和张总还有那月姐一起吃饭,学到好多东西”。
时间显示是今天下午,大概就是宴会进行的时候。兰心心里咯噔一下,仔细看了看照片,确实是在某个高档餐厅的包厢里,照片一角露出了张总和那月的身影。虽然只是侧脸,但兰心一眼就认出来了。
所以那月提前离场,是因为张总安排了另一场饭局?一个只有少数核心人员参加的私密聚会?兰心盯着那条动态,手指不知不觉地攥紧了手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这些人的差距有多大。她还在想着怎么用身体讨好白小生这种普通级别的管理层,而那月却已经能够游刃有余地游走在真正的高层圈子里,还能让张总这种级别的男人为她着迷到在那种场合公然进行性骚扰。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白小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兰心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下去。她迅速锁屏,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就是刷到同事发的聚会照片,有点羡慕他们玩得那么开心。”
白小生瞥了一眼她的手机,也没多问:“以后机会多的是。好好跟着我干,这种饭局少不了你的份。”
“嗯!”兰心用力点头,重新摆出那种仰慕和依赖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失态可能被白小生看在眼里,得赶紧补救,“我只是没想到……那月姐他们走得那么早,原来是早有安排啊。”
“那月那个女人不简单。”白小生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嫉妒,“张总对她另眼相待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这跟我们没关系,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我明白的。”兰心乖巧地应道。她心里却在想,如果那月真的在和张总搞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那她又是怎么平衡工作和私生活的?她那个据说也很厉害的丈夫知道吗?如果知道……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这些疑问在兰心脑海里转了几圈,最终沉淀成一种扭曲的参照。她想,如果那月这种级别的女人都可以一边维持着光鲜的表面,一边在暗地里做那些事,那她兰心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她只是起步晚了一点,但她的野心一点不比那月小。总有一天,她也能像那月那样,游走在真正有权势的男人之间,用身体换取资源和地位,而且还能做得不露痕迹,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只是运气好或者能力强。
车子在兰心租住的小区门口停下。这是个普通的老小区,楼房外墙有些斑驳,路灯也昏暗。和白小生住的那个高档公寓完全是两个世界。兰心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下车,而是转过身,凑过去在白小生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白总送我回来,”她软软地说,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眷恋,“那我上去了,你开车注意安全。”
白小生点点头,又补了一句:“下周公司有个重要的项目会,你准备一下,到时候可能需要你跟我一起参加。”
兰心眼里的光立刻亮了起来。这是暗示吗?暗示要开始让她接触核心业务了?她强压下心里的激动,用力点头:“好!我一定提前做好功课!”
“行,去吧。”白小生摆摆手。
兰心这才推门下车,站在路边目送他的车离开,直到尾灯消失在街角,她才转身走进小区。脸上的笑容也迅速褪去,换成了一种疲惫的麻木。
爬上五楼,掏出钥匙开门,房子里静悄悄的。已经快十一点了,易晓年应该已经睡了。兰心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换了拖鞋,把包放在玄关,正要往卧室走,厨房的灯突然亮了。
易晓年系着围裙从里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回来啦?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给你炖了点鸡汤,你喝点暖暖身子再睡。”
兰心僵在原地,看着他脸上那副温柔关切的表情,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絮。易晓年走到她面前,把碗塞到她手里,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加班累着了?”
他的手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洗涤剂味道。那是他刚才洗锅碗时留下的味道。一个普通的、体贴的、没什么大本事的年轻男人。兰心低头看着碗里金黄色的鸡汤,上面飘着几颗枸杞,香气扑鼻。她突然想哭,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他她有多累多恶心自己。
但她没有。她只是挤出一个笑,接过汤碗,小口小口地喝起来:“嗯,今天陪客户吃饭,挺累的。不过学到不少东西。”
她说着这种半真半假的谎言,舌尖尝到鸡汤的鲜美和一点点苦涩。易晓年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喝汤,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意:“那就好,不过也别太拼了,身体要紧。对了,今天你不在的时候,你妈打电话来了,说想你了,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家看看。”
“下周吧,”兰心含糊地说,“下周公司可能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等忙完这阵子。”
“行,你定好时间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回去。”易晓年笑着说,“你妈上次还说想让我去你家那边发展,说可以帮我们付首付买个小房子……”
“再说吧,”兰心打断他,把碗放到茶几上,“我有点累了,先去洗澡。”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刚才那一瞬间,她差点就要崩溃了。差一点就要对着易晓年那张无辜的脸,说出所有肮脏丑陋的秘密。
但她忍住了。她必须忍住。因为她知道,一旦说出来,现在这种脆弱的平衡就会被彻底打破。易晓年要么会暴怒地甩了她,要么会痛苦地原谅她然后一辈子心里有个疙瘩。无论是哪种,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
兰心也说不上来自己想要什么。她既想要易晓年这种安稳平凡的温暖,又想要白小生那种能带她往上爬的机会,甚至内心深处还隐隐渴望着像张总那种遥不可及的、带着危险魅惑的男人的注意。她什么都想要,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承担这一切。
她站起身来,脱下衣服,打开花洒。热水再次冲刷身体时,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目光最后定格在小腹下方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呈一个倒三角的形状,这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刻意维持的。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片皮肤,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想起白小生射精时的画面,想起自己录制的那段视频,想起张总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
“我是贱,”兰心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贱有贱的活法。”
她不会再哭了,也不会再自怨自艾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只能继续走下去,走得更高,更远,直到有一天,她再也不用在任何人面前伪装,再也不用担心被任何人抛弃。
洗好澡,她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易晓年已经收拾好厨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出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我给你按按肩膀,今天肯定累坏了。”
兰心犹豫了一瞬,还是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易晓年的手放在她肩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僵硬的肌肉。他的手法很笨拙,但很认真。兰心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纯粹的、不带任何目的的关怀。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沉溺进去,几乎要以为自己真的只是累了,刚从一场普通的应酬中回来,正接受男友的贴心照顾。
“兰心,”易晓年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我感觉你……好像在跟我保持距离。”
兰心的身体僵住了。她睁开眼睛,却没有回头:“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就是工作压力大了点。”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易晓年苦笑,“但我总觉得你有时候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是因为我确实变了,变得你认不出来了。兰心在心里说,嘴上却还是那套说辞:“真的没什么,你别想太多。等我忙完这阵子,我们一起去旅行,好好放松一下,好不好?”
这是她惯用的安抚手段,给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把问题往后推。易晓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重新变得温柔:“好,都听你的。你想去哪儿,我们提前计划。”
兰心没再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易晓年胸膛的温度,感受到他的心跳。这具身体她已经很熟悉了,熟悉他的每一处敏感点,熟悉他在性爱中的反应。他们在一起两年,从大学到社会,曾经也如胶似漆,曾经也规划过未来。
但是现在……兰心悄悄睁开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上晃动的画面,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副画面——白小生的脸,他高潮时那种近乎失控的表情。还有今天宴会厅里,张总俯身在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或者说,她的心早就和身体一起沉沦了。她回不去了,就算易晓年再温柔再体贴,她也回不到那个单纯地谈着恋爱的自己了。从她决定用身体换取便利的那一天起,退路就已经被自己亲手切断了。
深夜,两人躺在床上。易晓年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兰心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眠。她悄悄拿出手机,再次确认了那个加密视频的存在。点开云端链接,输入那一长串复杂的密码,视频的缩略图跳了出来——那是她趴跪在地上舔舐白小生肛门的画面,虽然被加密模糊处理过,但还是能认出她那张脸,还有白小生裸露的下半身。
她按下播放,把音量调到最低,静静地看着屏幕里那个放荡的自己。视频里的兰心是那样投入,那样忘我,仿佛在做什么神圣的事业。她的舌头在肛穴中进进出出,唾液混合着体液让那片区域湿滑发亮。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是一种近乎痴迷的表情。
兰心看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奇异的抽离感。就好像她在看一部色情片,女主角恰好长得和她很像。那种感觉让她既恶心又兴奋,一种自毁般的快感在她脊椎里蔓延。
她把视频拉到高潮部分,白小生射精的那一段。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的脸上和身上,她甚至还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了那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那一刻,兰心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什么样的人。一个为了往上爬,可以做到毫无底线的女人。一个把身体当成商品,把尊严当成筹码的妓女。
但她没有关掉视频,而是把这段画面重新看了一遍,两遍,三遍。她要把这一切烙进记忆里,她要让自己永远记得,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她付出了什么代价。
视频循环播放到第四遍时,兰心终于关掉了手机,把它压在枕头下面。她侧过头,看着身旁熟睡的易晓年。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亮了他安详的睡颜。他还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搂着的是那个干净单纯、一心一意爱着他的女朋友。
兰心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动作很温柔,眼神却很复杂,混杂着愧疚、怜悯、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对不起,她在心里说,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等我爬到足够高的位置,等我再也不用依赖任何男人,等我真正强大起来……也许那时候,我就能补偿你。
虽然她也知道,这种补偿的可能微乎其微。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再没有回头的机会。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易晓年,闭上了眼睛。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最后一个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是一根粗壮黝黑的阴茎,在她脸上划来划去。她分不清那是白小生的,还是张总的,又或者是某个她还没遇到的、更强大的男人的。
不重要了。她想着,意识逐渐模糊。反正都一样,都是阶梯,都是工具。只要能让她爬上去,什么都无所谓了。
什么,都无所谓了。
“啊”白小生终于受不了大声呻吟起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这个排泄器官竟然是这么美妙的一处所在,在一条灵活骚浪的舌头帮助下,白小生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样的快感更多是起源于一种征服的感觉。
对于男人而言,一辈子都在征服女人的路上摸索。
终于,白小生拍了拍在自己屁股下面欢快着的兰心的脸蛋,说:“停一下,再特么舔就射了!”
兰心娇笑一声乖乖地白小生的屁股下面钻了出来,然后不等吩咐就乖乖地背过身子跪爬着,撅起了俏生生的两个屁股蛋,最后一咬牙,用脸接触床面,以作支撑,两只手绕到后面,扒开自己的双臀,轻声说道:“来吧,享用我的……吧”
白小生没有听清楚,不过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但还是故意问道:“什么,你刚说什么,享用你的什么?”
“屁眼,享用我的屁眼儿吧!”兰心大声喊道。
……
“啊!轻点啊!”第043节、暗夜迷情一(加料) 在白小生和兰心忘形欢爱的同时,在这个城市的另一边,这个城市最高建筑的顶层中,一个面积比两个标准的教室还要大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说是办公室是因为这个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办公桌和三把椅子,然后就没有其他的了,简单却不简陋,反倒显出主人的大气和自信来,哦对了,现在这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是那月,一个是张总。
“啪!”
这一声极响,张总的脸上瞬间就浮现出五个手指印。
“你是不是疯了!在那里那么玩!今天出门没带脑子吗!”打了一个耳光那月还是不解气,冲着张总就是一通乱喊。刚才在酒桌上潇洒人生,气宇轩昂的张总被打了这一耳光居然一点怒意也没有,而当那月像好斗的公鸡一样冲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开骂时他依旧无动于衷。
张总在骂自己,骂自己混蛋,不识抬举,骂自己有点成绩就摇尾巴,到处张扬,骂自己因为自己一时的性起将那月置身于危险的边缘。
他更是后悔,后悔最近的得意洋洋,后悔自己的妄自尊大,后悔自己的得意忘形。
他有时会进行自我总结,前几天他总结出最近自己的各种行为有些过了,那月一直给着面子但以她的脾气如果那天爆发了那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他想,迟早有一天那月会爆发借机狠狠地敲打自己,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犯下了错误,而且这么错误很致命。
那月骂得有些累了,想再打个耳光也没一开始的那个恨了,就回到椅子上坐下,抚弄胸口,平复一下心情。
“对不起,那总……”
张总看到那月发了大半天火了估计也差不多了,所以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低声道歉。本来尚有余怒的那月看到一个魁梧健壮的男人这么低声下气倒也不是太生气了,只是一想到刚刚他的举动就觉得很担心。
“那个房间有没有监视器?”那月问道,语气明显缓和了很多,至少枪药味没了。张总知道那月要开始处理问题了。
“房间里没有摄像头,我……我视线仔细观察了一下……”
“哼,这么说还得感谢你的细心了?”那月继续问,“刚才你旁边的那个女孩子有没有可能发现了?”其实这才是那月最担心的,说实话当时那种情况,那月自己很难自持,难免会有些小异常的举动,离得远些也就罢了,像兰心那样离那么近想发现不了都困难。张总当然知道身边的女孩儿百分之八十已经发现了自己和那月的勾当只是他实在没有勇气把答案直接告诉那月,这个美女老板气场太强,要知道当年在部队身为连长的他可是敢公然和另一个团的团长叫板叫号的,那眼睛瞪起来恨不得吃了对方,当年那么彪悍的小伙子如今成为中年人,掌管着一个大型的金融集团内大大小小的事情,在集团里俨然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就是那唯一一个“上”却常常让他如坐针毡,不得不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地为人处事。
要知道这个那月不仅常常一副王熙凤似的泼辣像而且行事制人方面也不遑多让,甚至更加腹黑,阴险。最近张总也是刚刚做出了一个很大的动作,直接让集团成功涉足IT界,这让他一直小心翼翼藏着的尾巴又暴露了出来,集团业务大发展那月当然高兴,在某个兴致高涨的夜晚她再一次用自己的身体奖励了这个跟在自己屁股后头垂涎自己,崇拜自己,保护自己的男人。那一夜那月的做爱风格大变,由之前的女王享受型转变成侍女服侍型,一晚上把张总伺候得射了三次。
也是那一夜之后张总更加无法收敛自己的张扬,即使有的时候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做的过了,但想到那月都没有惩戒自己也就对自己的膨胀听之任之了。
今晚张总倒不是特意迟到但若换过过去早早就向那月请罪了,但不知怎么了,今晚的那月异常的美丽耀眼,而她那张扬跋扈的性格在酒桌上更是得到淋漓尽致的展现,张总可以感知到在坐男人的渴望,心里得意,暗想你们只敢在心里意淫的美女却早就被老子上过了,还是她乖乖地服侍老子的。想到这他心里一股邪火“腾”地一下着了,于是居然鬼使神差地无法控制地把手塞进那月的裙间,塞进那月的两条腿中间,拨开内裤,擅自闯入。
整个动作下来一气呵成那月完全没有防备,可以说她心里是万分惊恐的,本想马上挣脱没想到偏偏这个时候李思念把一个毛丫头派过来,那月只能忍耐,承受,直到最后愤然离场。那个时候张总才知道自己越过界了,犯下了大错,心里惴惴不安,也不敢消受兰心这个也算姿色出众的女人,便匆匆赶回公司,他知道那月一定在等他,这也算是两人数年合作下来的默契吧。
“想什么呢你,问你话你就回答!”那月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张总的思路。
“哦,应该,应该是看到了。”张总还是不敢对那月说谎。
“哼,这个丫头看没看到无所谓,重要的是不要出去乱说,你给我盯紧了,她乖乖的不说话就算了,要是敢说些有的没的……”说道最后那月没有说下去,而是给了张总一个“你知道该怎么办”的眼神。
张总马上应和:“我知道,放心。”
张总承认错误态度诚恳,那月的那些气便再也发不起来,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一股疲乏的感觉迅速扑了上来,她多想这个时候乖乖地躺在丈夫刘尧的怀中睡觉啊,可惜这种小富即安的生活也只能是偶尔想想,那月已经无法从现在的生活中抽身离开了,从她十年前委身给老头子那天,这样的生活就注定会跟随她的一生。
那月晃了晃头,把脑袋里感性的那点想法轰了出去。
“我走之后李思念怎么和你谈的关于收购的事情?”一切重回轨道,那月瞬间由多愁善感的小女人变身回盛世集团的幕后掌门人。
“这个……很奇怪,一直到结束,散场他都没有提这件事,只字未提。我甚至都给他做了暗示,暗示他可以谈谈生意了,可他视而不见……”关于此节在过来的路上张总一直捉摸不透,直到现在他也仍然云里雾里的。
“哼,这个老狐狸老奸巨猾,人脉又意外的强大,他现在是盯上咱们了,我不相信这老小子为了一个谈不上他竞争对手的广告公司下这么大的血本,还故弄玄虚,别管他,他要玩深沉咱们就陪着他,虽然他在暗里咱们在明里,但他的暗箭不见得就伤的到我!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弄清楚他的真是目的是什么,至于他愿意摆什么阵势就由他去,在弄清楚他的目的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嗯,我知道了。”张总知道自己只要控制住兰心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就仍然不会有什么问题,而如果再套出李思念的真正目的,只怕那总又会给一次“奖励”了,想到这张总的下面不由地再次膨胀起来,结果刚好被那月看到。
张总赶忙弯腰捂住自己的裤裆同时暗骂自己年纪一大把了仍然控制不住欲望,刚刚有所缓和的那月恐怕又要动怒了,没想到看了张总这样魁梧的汉子捂住自己裤裆的动作竟惹起那月一阵娇笑,弄得张总是捂也不是,不捂也不是,尴尬不已。张总正没有主意那月突然不笑了,他一抬头却正好看见那月那水灵灵的眼睛里泛着欲火,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那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了。她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节拍,一步一步地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来到张总面前。
“刚才在酒桌上的胆子去哪了?”那月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她伸出手,指尖划过张总胸口的衬衫纽扣,“不是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手伸进我裙子里的吗?现在怎么又畏畏缩缩的?”
张总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闻到那月身上混合着酒气和香水的味道,那种味道曾经在很多个夜晚让他魂牵梦绕。
“那总……我……”
“别说话。”那月打断他,她的手指往下滑,停在张总的皮带扣上,“你不是硬了吗?让我看看,刚才在酒桌上那么放肆,是不是早就憋坏了?”
清脆的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月的手熟练地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抓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
“呵……这么大。”那月轻笑一声,她的手指收紧,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硬度,“刚才在桌子下面的时候,你就是用这根东西顶着我,对吗?”
张总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
那月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她解开张总的裤子拉链,把那根粗大的阴茎完整地掏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去,把门锁上。”那月命令道,她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张总几乎是踉跄着走到门口,按下反锁按钮的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那月跟了过来,她从背后贴了上来,丰满的胸部压在他的背脊上,一只手从张总的腋下穿过,继续玩弄着他硬挺的阴茎。
“转过来。”那月说。
张总转过身,他看到那月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和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判若两人。她踮起脚尖,吻上了张总的嘴唇,这个吻带着侵略性,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口腔里搅动。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那月一边深吻着,一边用膝盖顶开张总的两条腿,她的手继续套弄着那根阴茎,指腹摩擦着冠状沟,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龟头顶端。
“嗯……”张总发出一声闷哼,他忍不住伸手搂住了那月的腰。
那月结束了这个长吻,她的嘴唇沿着张总的下巴往下,吻过喉结,吻过锁骨,最后停在了他的胸口。她用牙齿咬开了张总衬衫的纽扣,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暴露出来的胸肌。
“把衣服脱了。”那月边说边往后退,她退到办公桌旁,身体靠在桌沿上,双手撑着桌面,一条腿抬了起来,高跟鞋的鞋跟勾住了办公桌的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那条昂贵的丝质连衣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张总飞快地脱掉了衬衫和裤子,赤身裸体地站在办公室中央。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那月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那根粗大的阴茎上。她舔了舔嘴唇,抬起的那条腿放了下来,改为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连衣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撩了起来,堆在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丰满的臀肉,中间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
“过来。”那月回头看了张总一眼,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从后面。”
张总咽了口唾沫,他走到那月身后,双手颤抖着抓住了那黑色内裤的两侧。薄薄的蕾丝布料被慢慢拉下,首先是浑圆的臀瓣暴露出来,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沟深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当内裤被完全褪到膝盖处时,那月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棕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湿润,两片大阴唇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样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颜色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一张一合,像是一朵等待被采摘的花。
张总的阴茎顶上了那个湿润的入口。龟头分开两片阴唇,挤进了潮湿温热的甬道。
“啊……”那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在办公桌上抓出了几道痕迹。
张总腰部用力,整根阴茎一插到底。那月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包裹着侵入的异物,还在有规律地收缩、吮吸。
“动……”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快动……”
张总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很慢,他似乎在适应这个姿势,适应那月体内无比紧致的包裹感。但很快,速度就加快了。阴茎在那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那月的头低垂着,长发散落在办公桌上,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晃动。她的臀部被撞得前后摇摆,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浮现出红色的掌印——那是张总的手在用力抓握时留下的痕迹。
“快点……再快点……”那月断断续续地说,她的手指抠紧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张总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他的阴茎在那月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顶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撞击子宫口的触感通过阴茎传递到他的大脑,那种被柔软肉环紧紧箍住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办公室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的交合声、还有那月压抑不住的呻吟。这些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那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在打颤,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要……要去了……”她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崩溃般的快感。
张总感觉到那月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是痉挛一样死死箍住了他的阴茎,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浇灌在龟头顶端。
那月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办公桌上,只有臀部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但张总没有停。他的抽插甚至变得更加凶猛,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那刚刚经历高潮的敏感子宫口,把那月撞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别……别那么深……啊……”那月试图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刚刚有些松弛的阴道再次紧紧收缩起来。
张总的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绕到那月身前,粗暴地扯开了她连衣裙的领口。昂贵的布料发出撕裂的声音,那月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她的乳头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张总的手抓住了其中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另一只手则按在那月的腰上,让她保持那个翘起臀部的姿势,方便自己更深入地侵犯。
“说……”张总喘着粗气,阴茎的抽插节奏没有丝毫放缓,“说你是我的骚货……”
那月的脸埋在办公桌的文件堆里,她摇头,长发甩动着。
张总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那月的子宫撞穿。龟头顶开宫颈口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那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个粗大的东西一下下地撞击、侵犯。
“说!”张总低吼着,他抓住那月头发,把她的头扯了起来。
那月的脸上全是汗水,有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
“我……我是……”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我是你的骚货!”那月尖叫出来,眼泪同时从眼角滑落,“我是你的骚货!啊啊啊——”
张总的阴茎在那月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那月的身体再次痉挛,她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灌满了自己的最深处,甚至能从腹部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张总最后一下抽插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那月体内后,他才缓缓拔出了阴茎。
混浊的白浊液体从那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肉穴里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正从深处不断涌出。
张总退后两步,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月依旧趴在办公桌上,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大腿上、地板上,全是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黏液。她的上半身也好不到哪去,连衣裙的领口被扯坏了,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上面还有被用力揉捏留下的红痕。
过了大概一分钟,那月才慢慢直起身。她的腿还在发软,勉强站稳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又抬头看向张总。
刚才那种迷离的、淫荡的表情已经从她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色。有满足,有羞耻,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把衣服穿上。”那月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她转过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开始擦拭自己的大腿。纸巾很快就被染湿了,但精液实在太多,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张总默默地穿好衣服,他看着那月背对着自己清理身体的样子,刚才射精后的满足感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他太了解那月了,这个女人的情绪转变之快,有时候连他都跟不上。
“那总……”张总试探性地开口。
“闭嘴。”那月打断他,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她居然在办公室里备着换洗的内衣。
那月弯腰穿上内裤,这个动作让她刚刚被侵犯过的阴部再次暴露在张总眼前。粉红色的肉缝已经红肿起来,两片阴唇比刚才更加肥厚,中间的洞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的白浊。
“刚才的事……”那月直起身,拉好裙子,转过身面对张总,“就当没发生过。”
“可是……”
“我说,就当没发生过。”那月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张总。”
最后那个“张总”叫得格外生硬,像是在刻意拉开距离。
张总的心沉了下去。他点点头,“我明白。”
“明白就好。”那月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你回去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兰心那边……你看着办,我不希望有任何不该传出去的话。”
“我知道怎么做。”
“嗯。”那月没有回头,“走吧,把门带上。”
张总离开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办公室里只剩下那月一个人。她依旧站在窗边,玻璃窗上映出她的倒影——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红晕的女人。
她低下头,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胀痛感,子宫深处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些滚烫液体的存在。
“混蛋……”那月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张总,还是在骂自己。
她走到办公桌后,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椅面上还残留着体温,刚才她就是坐在这里,被那个男人从后面进入,被操得高潮迭起,甚至说出了那种羞耻的话。
那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所有的迷离、脆弱、情欲都消失了,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冷静和算计。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了相册。
里面有几张照片,是刚才张总射精后,她偷偷用手机从下面角度拍的。照片里,她张开的大腿,红肿的阴户,还有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的精液,全都清晰可见。
那月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这些照片加密保存到一个隐藏文件夹里。然后她打开另一个应用,那是一个监控软件,连接的正是这间办公室的隐藏摄像头。
是的,这间办公室里确实有摄像头,不止一个。张总以为没有,是因为那些摄像头都被巧妙地隐藏在了装饰物里,只有那月知道具体位置。
她调取了刚才的录像。画面从张总锁门开始,一直到她清理完身体,张总离开办公室结束。整个性爱过程被多个角度完整记录下来,包括她被操得尖叫、哭泣、说出羞耻话语的所有细节。
那月把这段录像也加密保存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这些录像和照片,是她为自己准备的保险。张总这个人,用得好是一把锋利的刀,但用不好,也可能伤到自己。今晚他在酒桌上的放肆行为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这个人开始有些失控了。
她需要握住他的把柄,一个足够致命,足够让他永远不敢背叛的把柄。
而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强奸自己老板的录像,还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呢?
那月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她当然不会轻易动用这些东西,除非张总真的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但有了这些在手,她就能安心地继续使用这把刀,让他在前面为自己冲锋陷阵,开疆拓土。
至于刚才的性爱……
那月的腿在办公桌下轻轻摩擦了一下。内裤的布料摩擦着刚刚被过度使用的阴部,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她确实享受了。张总的性能力很强,比她那温文尔雅的丈夫刘尧强得多。那种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的感觉,是她平时在丈夫那里永远体会不到的。
但这不代表什么。那月对自己说。肉体上的快感只是生理反应,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她需要张总这根阴茎来满足自己身体的需求,也需要他的能力和忠诚来经营盛世集团。
仅此而已。
那月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附带的私人卫生间里。她打开灯,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但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水光。嘴唇有些肿,是被张总吻的,也可能是她自己咬的。脖子上有几个淡淡的吻痕,好在位置不高,明天穿件高领衣服就能遮住。
她解开裙子的拉链,让昂贵的连衣裙滑落到脚边。然后是内衣。当全身赤裸地站在镜子前时,那月仔仔细细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乳房上有几处瘀青,是张总用力抓握留下的。腰侧也有指痕,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精液干涸后的痕迹。最糟糕的是阴部,两片阴唇完全红肿起来,像两片熟透的肥肉,中间的洞口微微张开,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的白色液体。
那月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用手撑在墙上,低下头,看着混浊的液体从自己两腿间流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泡沫。
她挤了一些沐浴露,涂抹在阴部,手指伸进那道红肿的肉缝,仔细地清洗里面残留的精液。指尖刮过敏感的内壁时,那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不是清洗,而是按压、揉弄。很快,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下腹升起,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那月咬住嘴唇,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在那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模仿着阴茎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乳房,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
“嗯……嗯……”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比刚才在张总身下时更加放得开,因为没有别人在场。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指甲偶尔刮过阴道内壁某个特别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那月的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靠墙支撑,膝盖微微弯曲,臀部向后翘起,方便手指更深地进入。
当高潮来临时,那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死死箍住了那两根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流到地上。
她靠在墙上喘息了很久,才慢慢拔出手指。高潮后的空虚感迅速袭来,比刚才张总射精离开时还要强烈。
那月关掉淋浴,用浴巾擦干身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十年前,她还是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怀揣着梦想和对未来的憧憬。然后她遇到了那个老头子,盛世集团的前任董事长。老头子看中了她的美貌和聪明,用一份高薪工作和一个“干女儿”的身份,把她牢牢绑在了自己身边。
第一次被老头子压在身下时,那月哭了整整一夜。她觉得自己脏了,觉得自己为了钱出卖了身体和尊严。但很快她就发现,在这个圈子里,身体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老头子教会她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美貌、智慧、还有那具年轻的身体。教会她如何在男人主导的世界里杀出一条血路,如何把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三年前,老头子病逝,临死前把盛世集团的大部分股份留给了她。那些老头子曾经的“战友”、“兄弟”、“下属”,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块肥肉,想把这个年轻女人赶下台,瓜分她手里的资产。
那月没有哭,也没有害怕。她用老头子教给她的一切,加上她自己这些年学会的手段,一个一个地收拾了那些人。拉拢一批,打压一批,分化一批,收买一批。她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去换取某些关键人物的支持。
张总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他是退伍军人,身手好,脑子也不笨,最重要的是,他对那月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和占有欲。那月看中了这一点,把他培养成了自己最锋利的一把刀。
她让他去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让他去威胁、恐吓、甚至动手“解决”掉一些麻烦。作为回报,她偶尔会用自己的身体“奖励”他。
一开始那月很抗拒。虽然她早就不是处女,虽然她和很多男人上过床,但那些都是为了利益交换,是冷冰冰的交易。而和张总……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些“奖励”的夜晚。张总的性爱方式很粗暴,很直接,没有那些政客商人的虚伪前戏,也不会像她丈夫刘尧那样温吞水似的敷衍了事。他就是想操她,往死里操,操到她求饶,操到她承认自己是个骚货。
而更可怕的是,那月开始享受这种粗暴。享受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成性玩具一样对待的感觉。在那些时刻,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盛世集团的掌门人,忘记那些勾心斗角,忘记那些压在她肩上的责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在被强壮男人侵犯的女人。
“贱……”那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真贱。”
但她很快又摇了摇头,把那些软弱的情绪赶出脑海。现在不是自我纠结的时候,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李思念那个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为什么今晚只字不提收购广告公司的事?他摆那么大的阵仗,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试探?
还有兰心……那个丫头到底看到多少?听到了多少?虽然她看起来傻乎乎的,但谁知道是不是装的。就算真的傻,万一哪天说漏嘴了呢?
那月穿好衣服,走出卫生间。她回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开始调取李思念的所有公开资料,以及这些年来和李氏集团有过交集的所有记录。
她必须弄清楚这个老狐狸的真正目的。在商场上,信息就是武器,谁掌握的信息更多,谁就能占据主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那月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四点半。
她竟然在这儿工作了将近三个小时。
那月保存好所有文件,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到窗边时,她停下脚步,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那个女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有一种猎人般的专注和锐利。刚才在卫生间里的脆弱和迷茫,似乎从来不曾存在过。
“走吧。”那月对自己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她拎起手提包,走出办公室。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坚定而有力,一如她此刻的步伐。
路过张总办公室门口时,那月脚步顿了顿,但只是一瞬间,就继续往前走去。
她已经想好了如何处理这个男人。冷落几天,让他好好反省一下今晚的越界行为。然后,等他开始不安、开始惶恐的时候,再给他一点甜头,让他继续死心塌地地为自己卖命。
至于那些录像和照片……那月的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让它们安静地待在隐藏文件夹里吧,希望永远没有用到的那一天。
电梯门打开,那月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下行时,她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闭上眼睛,做了几次深呼吸。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电梯门打开,一楼的景象映入眼帘时,那月已经彻底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不容置疑的盛世集团掌门人。
她昂着头,挺着胸,迈着自信的步伐穿过大厅。保安恭敬地为她开门,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
“回家。”那月坐进车里,对司机说。
车子驶入凌晨的城市街道,那月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个夜晚的经历,究竟会在她的人生中留下怎样深刻的烙印。
她只知道,当太阳再次升起时,她依然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那月,是无数人仰望和敬畏的对象。至于那些发生在暗夜里的秘密,那些体液交换的淫靡,那些被记录下来的耻辱……就让它们永远藏在暗处吧。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那月下车,看着眼前这栋豪华的住宅——这是她这些年来打拼的成果,是她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也是她和丈夫刘尧共同生活的地方。
站在门口,那月犹豫了一下。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张总的古龙水味,以及性爱后的那种特殊气味。
她不能就这样进去。刘尧虽然睡得沉,但嗅觉很灵敏,万一闻到了怎么办?
那月转身,对司机说:“你先回去吧,我想散散步。”
“那总,这么晚了……”
“没事,就在小区里走走,你先回去吧。”
司机不敢违抗,开车离开了。那月等车子走远,才转身往小区里的人工湖方向走去。
凌晨五点的空气很清新,带着露水的湿润。小区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尔传来的虫鸣,就只有那月高跟鞋踩在小径上的声音。
她走到湖边,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湖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远处的天际线开始泛出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那月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开了那个隐藏文件夹,输入密码,找到了刚才在办公室里拍的那些照片。
一张张翻看过去。张开的双腿,红肿的阴户,流淌的精液……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每一个画面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月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照片里,她的阴部被操得完全变形,两片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还有那个正在流出白色液体的洞口。
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那月猛地关掉手机,把它塞回包里,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她靠在长椅背上,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
“不行……”她低声说,“不能这样……”
她必须控制住自己。对张总的依赖,对那种粗暴性爱的渴望,都会让她变得脆弱,变得容易被掌控。而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掌控她的人,只能是她自己。
那月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男声:“喂?”
“是我。”那月的声音冷静而干脆,“帮我查一个人,李氏集团的李思念,我要他最近三年的所有行程记录,包括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谈过哪些生意。还有,盯紧他儿子李明,我要知道他每天都在干什么。”
“那总,现在才五点多……”
“有问题吗?”
“……没有,我马上去办。”
“嗯,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报告。”那月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站在原地,看着湖面上渐渐散去的雾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就是她的生活。永远在算计,永远在防备,永远在为自己铺路,也永远在警惕那些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
至于张总……那月转身往回走,高跟鞋踩在小径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只是一把刀。刀用久了会钝,会生锈,甚至会反过来伤到主人。所以她必须时刻打磨它,保养它,也要时刻提防它。
而那把刀的“把柄”,现在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手机里。想到这儿,那月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回到别墅门口,那月没有马上进去。她在门廊下站了很久,直到天边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她脸上。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暖。然后她拿出手机,最后一次点开了那个隐藏文件夹。
这次她没有看照片,而是选中了那段录像文件,按下了删除键。
“确认删除?”系统弹出提示。
那月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删除这些,就等于失去了对张总最直接的威胁。但如果不删除……
她想起了张总在办公室里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想起了他射精后抱着自己喃喃说“对不起”时的语气,想起了这些年他为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
或许,她可以试着相信一次。不是相信张总的忠诚——在这个世界上,忠诚是最廉价的东西——而是相信自己的掌控力。
那月按下了“取消”。
录像文件依然安静地待在文件夹里。她没有再去看它,而是退出了隐藏文件夹,锁上手机,放回包里。
然后她拿出钥匙,打开了别墅的门。
玄关里很安静,客厅的窗帘拉着,只有从缝隙漏进来的几缕晨光。那月脱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往楼上走。
主卧室的门虚掩着,她轻轻地推开。房间里,丈夫刘尧还在熟睡,侧身躺着,呼吸均匀。
那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床上那个陪伴了自己多年的男人。他的睡颜很安稳,眉头舒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这个场景很熟悉,很多个早晨她都是这样看着他醒来。但今天,那月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她轻轻关上门,没有进去,而是转身走向客房。
在客房的浴室里,那月又洗了一次澡。这次她用了更多的沐浴露,把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干干净净,直到再也闻不到任何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然后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到客房的床上。床单是新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很舒服。
那月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但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办公室里的画面——张总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来的样子,还有她自己高潮时失态尖叫的样子。
她的腿在被子下微微摩擦,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似乎又回来了。
“够了……”那月低声说,像是在提醒自己,又像是在咒骂。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很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渐渐地,困意终于袭来。那月的意识开始模糊,在即将入睡的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她依然是那个不可战胜的那月。
至于那些发生在黑暗中的秘密……就让它们永远留在黑暗里吧。只要太阳还会升起,只要她还能站在阳光下,那些东西就永远无法真正伤害到她。
她如此坚信着。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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