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节、暗夜迷情二(加料) 那月再强终究是个女人,刚才在席间被张总指奸,内心的愤怒是有的,但不得不承认,身体的反应也是实在的,在那样优雅高端的场合,在大家觥筹交错的交际中,自己的私处被人强行进入,极尽抽插扣摸之事,那月体会到的是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刺激的快感,最后她匆匆离席一方面是表达对于张总的愤怒,另外一方面其实也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会突然叫出来,那样的话全世界可就都知道自己的淫行了。
此刻在办公室由于张总的认错态度良好并且也相信他有能力把这件事处理得当所以气也就消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家伙脑子里又有了什么念头下面突然就隆起了,那么明显。那月开始是被张总捂住裤裆的窘态逗得发笑,可是笑过之后却发现自己的下面也湿润了。
顺理成章的,她直勾勾地盯着张总看,向他传达出一种情欲的信号。
张总显然是收到了这种信号,只是他实在不敢乱动,害怕是自己一时精虫上脑会错了意,那自己贸然行动的话后果可是不敢想象的。
信号发出去半天却一点不见张总有什么动作,反倒是他裤裆初的隆起越发的小了,那月有些着急,“这个死木头,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指奸我,现在却又这么畏畏缩缩的,招人恨!”欲望一上来那月多么希望对方可以不顾一切地冲过来上了自己,可是她哪能知道自己给别人带来的压力,所谓“圣意难测”,猜对了算你捡着,猜错了,只怕是万劫不复,这种情况下傻子才会主动出击。
最终屈服的是那月,她近乎直白地命令道:“还不快滚过来!再不过来以后一辈子都别打算过来了!”
话说道这份上张总可是再明白不过了,那总这是来了欲望发骚了,这就好办了,你是那总我就乖乖听话,认真做事,不过你要是发骚想男人了,你就不过是一个渴望男人鸡巴的骚货,挨操的女人都是小的,操她的男人是大的,在床上可就由不得你再把那总的风范带上来了。
张总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挺起了腰杆,那本来有些回缩回去的裤裆再次被撑了起来,只是这次他没有选择捂住,而是像是炫耀一样,挺着隆起的裤裆就绕过办公桌走到那月身前。
那月的一双眼都快滴出水来,她是知道张总的手段的,严格来说,是张总给了她人生当中的第一次真正的高潮,丈夫刘尧没能给过,老头子更不必说,是张总让她知道原来做一个女人是这么美好的事情,所谓的高潮竟是这么让人欲仙欲死的感觉。而且她察觉到虽然平日里张总对自己恭敬有加,但每次在床上他总是显得有些别扭,那月看出来其实张总是想要自己占据主动的,只是摄于那月平日里的威严不敢把这话说出来,上次那月和他做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此节,暗想既然都已经牺牲肉体来抚慰自己的得力干将了何不让他来得更痛快些,自己也稍微放下女王的气势,做一回小女人,于是在上次的性爱上,那月极尽服侍张总,让张总焕发了超于平时的战斗力,也让那月的高潮再次得到升华。
此刻,这个给了自己真正高潮的男人站在自己眼前,那眼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这种自信别人常常可以在他眼中看到,但那月却很少看到,因为每次只要那月一和他对视张总马上就没了气势。可这会儿,不论那月怎么盯着他看他都那么游刃有余,那么潇洒自如地和自己对视,这让那月升起不禁想要再次好好服侍张总的欲望。其实每个女人都渴望有一个可以让自己服侍,可以彻底征服自己的男人,即使只是在性爱领域当中。
那月支起身子,从椅子上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搭在张总宽阔的肩膀上,然后顺着西装面料那细腻的纹理一路向下滑动。张总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月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从肩膀到胸膛,隔着衬衫能感受到那层布料下结实的肌肉线条,再到腹部,她的掌心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腹肌的轻微起伏。
那月的手指动作很慢,像是要仔细品味每一寸面料下包裹的躯体。她终于将一只小手来到张总的裤裆处,隔着西裤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硬物的形状和温度。那东西已经勃起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把西裤布料撑出一个突兀的帐篷,那月甚至能分辨出龟头的轮廓,就在布料表面顶起一个圆钝的凸起。
“你就给我好好享受吧。”那月抬起眼皮看了张总一眼,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种黏稠的媚意。说完这句话,那月慢慢地下身子,先是弯曲一条腿,膝盖轻轻点在地毯上,然后是另一条腿。当她两只膝盖完全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那种姿势带来的心理冲击让她浑身轻微颤抖了一下——她觉得自己由一个掌控一个超级集团的女大王变成了低眉顺眼的小媳妇,而她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个挺着高耸胯下的男人。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时,那月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从心底涌起一阵奇异的兴奋。她终于可以暂时卸下那总是要维持的威严姿态,可以跪在男人面前,可以不用思考明天要签什么文件、下周要开什么董事会、下个月要并购哪家公司。她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取悦眼前的这个男人。
那月跪得很直,她将张总西裤的扣子解开,然后拉开裤腰上的拉链。拉链下拽的过程中,她听到金属齿摩擦的细碎声响,那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拉链一直拉到最底端,那月将西裤的两边衣襟往两侧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平角内裤。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一股男性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了出来。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麝香味和汗液蒸发后的咸涩感,混合着张总常用的那款古龙水的后调。让那月有些迷醉的不仅是气味本身,更是这气味背后蕴含的意义——这代表着这个男人已经足够亢奋,足够饱满,已经做好了大杀四方的准备。她本来是对这味道没有什么感觉的,甚至是有些排斥的,因为对于刘尧和老头子来讲,这个味道只是意味着最近可能没太顾得上这个部位的卫生,但张总不一样。那月深深地吸了口气,将那气味吸入肺腑,然后她将两只手的拇指插进内裤的裤腰边缘。
她开始缓缓地将内裤往下扒。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礼物的包装。随着内裤逐渐被拉下,那根阴茎的根部一点点显露出来——先是浓密的黑色阴毛,卷曲着贴在小腹下方,然后是粗壮的阴茎根部,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一些,上面布着几条凸起的血管,随着心跳在轻微搏动。那月将内裤继续往下拉,整根肉棒终于完全弹了出来——一条黝黑锃亮、龟头前端还闪着晶莹光泽的硕大肉棒猛然挣脱了束缚,像弹簧一样向上弹起,不可避免地拍打在那月那来不及躲开的光滑脸蛋上,发出“啪啪”两声响亮的声音。
那肉棒弹在脸上的力道不轻,那月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麻。但她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更加兴奋。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她手腕那么粗,龟头饱满圆润,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整根阴茎上布满暴起的血管,显得异常狰狞,但又充满生命力。
“你老实点,小心姐姐把你切下来!”那月这话是对着耀武扬威的张总的肉棒说的。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种对男性生殖器官说话的方式她以前从未尝试过,但现在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看似调皮有趣,实则挑逗意味十足,她想,既然又开始了一轮性爱之旅,何不彻底放开自己,彻底投入到这场迷人的欢爱当中,于是才有了她对张总阳具的调皮之态。
那月说完,真的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那根肉棒的前端。指尖触碰到龟头的时候,她能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肉棒在她的触碰下轻微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那月将手指挪开,低头看着那根勃起到极限的器官,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她的目光顺着肉棒往下看,看向睾丸袋——那两颗卵蛋被包裹在囊袋里,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张总的呼吸微微晃动。
那月将一只手伸过去,用掌心轻轻托住那两颗睾丸。她的手很小,但刚好能托住囊袋的大部分。她能感觉到里面两颗蛋卵的形状和重量,还有皮肤下那层滑腻。她轻轻地掂了掂分量,然后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囊袋的皮肤,轻轻搓揉。张总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能感觉到那月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撩拨他的极限。
“喜欢姐姐这样摸你吗?”那月抬起头,用那双桃花眼望着张总。她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情欲,眼波流转间都是赤裸裸的勾引。张总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根本没法回答——他正咬紧牙关强忍着想立刻将那月按倒在地毯上干穿的冲动。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上的马眼正在不断分泌前列腺液,已经把那月的几根手指都弄湿了。
那月见张总不说话,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她收回托着睾丸的那只手,转而用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巨大的肉棒。她的十根手指刚好能将整根阴茎圈住,但握上去之后发现还有很大一圈空隙——这东西的粗度远超她的想象。那月开始上下套动,动作由慢到快。她的手掌心很柔软,但因为保养得当,没有任何粗糙的死皮,光滑的掌心擦过阴茎表面时带来极度舒适的摩擦力。
随着她的动作,张总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闷哼。“那总……您……”
“叫我什么?”那月忽然停下动作,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
张总愣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说:“……那月?”
“不对。”那月的手重新动起来,这次套动的速度更快了,“叫我姐姐。刚才不是你用这个坏东西打姐姐的脸吗?现在知道错了?”
这一声“姐姐”叫出口,那月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一紧。她太喜欢这个称呼了——在商场上她是那总,在家里她是刘尧的妻子,是老头的玩物,但在这里,在张总面前,她可以做“姐姐”。这个称呼消解了身份差距,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需要扛起整个集团的女强人,而是一个可以撒娇、可以调情、甚至可以任性的女人。
“姐……姐姐……”张总艰难地吐出这个称呼,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乖。”那月笑了,她重新低下头,将脸凑近那根肉棒。她先是用脸颊贴着阴茎的侧面轻轻摩擦,感受着那层皮肤下的硬度和热度,然后她将鼻子埋进张总的阴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浑身发软,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带来一种黏腻的不适感,但同时也刺激着她的情欲。
那月开始用舌尖舔舐阴茎的根部。她的舌头很灵活,先是绕着囊袋打转,然后顺着阴茎底部那一圈凸起的筋络一路向上,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她能尝到皮肤表面淡淡的咸味,还有前列腺液的微腥。当她舔到龟头下方的系带时,张总整个人都绷紧了,腿部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这里特别敏感,是吧?”那月用舌尖反复拨弄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她能感觉到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她继续往上舔,终于来到了龟头的顶端。那朵蘑菇状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深紫色,最前端的小孔正在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月张开嘴,却没有立刻吞进去,而是用双唇含住龟头的边缘,轻轻地吸吮。
“嘶——”张总倒抽一口冷气,他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那月的后脑勺上。那月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让他按着,然后她张大嘴巴,开始尝试将那根恐怖的肉棒吞进口中。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那东西实在太粗了,她的嘴巴虽然不算小,但要容纳这么粗壮的异物还是有些勉强。那月先是将龟头含入口中,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润让张总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她尝试着往下吞,但只往下吞了几厘米,龟头的粗大冠状沟就卡在了她的牙齿上。她需要更努力地张大口,才能继续往下吞。那月用手辅助着,一只手扶着张总的腹部,另一只手继续握着阴茎根部的剩余部分。她开始缓慢地前后吞吐,每一次都尽可能往下吞得更深一些。
口腔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很奇怪——有些发酸,有些胀痛,但同时又被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填满。那月能清晰感受到肉棒表面每一条血管的搏动,能尝到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的咸腥味,能听见自己口腔里发出的“啧啧”水声,还有张总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着前列腺液一起,在肉棒进出她口腔的过程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吞吐的动作持续了四五分钟,那月开始尝试深喉。她知道这是一个挑战,但此刻她就是想挑战自己——她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为这个男人做到什么程度。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脖子往前探,同时头往后仰,努力让喉咙打开。这一次,她居然真的成功地将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头的深处,那里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但同时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她的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那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喉咙被过度撑开而产生的反应。但张总不会知道这些,他只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那总此刻正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肉棒吞到最底,被噎得眼泪汪汪,一脸的痛苦和顺从。这个画面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超过了生理上的刺激。
那月坚持了大约十秒钟,然后猛地将肉棒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周围和下巴上沾满了口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淫荡。张总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赞赏。“姐姐……您做得真好。”
那月喘匀了气,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然后重新俯下身。这次她没有再尝试深喉,而是专注地用舌头和口腔刺激龟头。她将龟头完全含在口中,用舌尖不断顶弄马眼,同时双手也忙碌起来——一只手继续套弄肉棒,另一只手则伸到张总的臀缝之间。她的指尖轻轻按压会阴的位置,然后继续往后,触碰到了那个紧闭的穴口。
“这里……也可以吗?”那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张总浑身一震。他从未想过那月会主动想要触碰他那个地方。“那总……那月……姐姐……”
“说,可以吗?”那月的手指已经抵在了那个穴口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可以。”张总的回答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那月笑了。她将手指更往前推进了一些,指尖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和滚烫。她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轻轻按压。她能感觉到张总的臀肌绷得很紧,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她继续用舌尖舔舐着龟头,然后她的手指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缓缓地插进了一小截。
“嘶……好紧……”那月轻声说。她能感觉到张总的肠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里面湿热而紧致。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同时她的嘴巴继续工作着,一只手套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三方面的刺激让张总很快就抵达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一阵收缩,一股强大的射精冲动涌了上来。“姐姐……我要……要射了……”
那月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和套动的速度。她抬起眼睛看着张总,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期待——她想亲眼看着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崩溃,想亲自感受他射精时的全部过程。
“射吧。”那月含糊地说,她的嘴还含着一大截肉棒,“都射给姐姐。”
话音刚落,张总就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脊柱猛地挺直,大腿肌肉剧烈颤抖,那根硕大的肉棒在那月的手中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就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那月的喉咙深处,她能尝到那股浓重的腥咸味道;第二股射在了她的舌头上;第三股、第四股……一连五六股精液,大部分都被她吞咽了下去,少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她的胸前,将衬衫的领口都染上了一片白浊。
那月没有立刻松口,而是继续含着那根还在轻微抽搐的肉棒,感受着最后一滴精液从尿道里流出,然后她用舌头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都舔干净。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内心充满了平静——她不再觉得这些行为有什么羞耻,反而觉得这是一种亲密、一种奉献。她吞下了张总的精液,就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等张总的阴茎终于完全软下来,那月才松开嘴,然后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张总整个人都靠在办公桌边缘,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他看着那月,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感激,有征服的快感,也有对这个女人深不可测的一面的敬畏。
那月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她刚站稳,正准备拉张总去沙发上继续下一轮,可眼看要着的时候,那月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尖锐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办公室内淫靡的气氛,让两个人都瞬间回到了现实。那月皱起眉头,她今晚的手机调的是静音,但这个铃声是她为家人设置的紧急联系人专属铃声——只有那亮和刘尧的电话会这么响。
会是谁?老公刘尧还在外地学习,而且即使没有出门也从来不会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刘尧是个作息规律的人,晚上十点之后基本就不会再联系她了,除非有特别紧急的事情。而老头子则是这两年身体大不如前,精力不足的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他现在每天九点准时上床睡觉,雷打不动,只怕这个时候他都开始做第二个梦了吧。
那月很不情愿地从张总的西裤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刚才接吻的时候她把手机随手放在他口袋里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原来是自己的弟弟那亮。这小子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那月的心往下一沉。她希望是那亮拨错号了,或者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或者什么都行,只要马上挂掉电话就行。张总的阳具现在还处于射精后的半软状态,但那股味道还在空气中弥漫,她的衬衫领口上还沾着精液的痕迹,她的内裤早就湿透到能挤出水来,而张总的阳具还待在她的视线里等着挞伐。
“喂,怎么了?”那月接起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她的呼吸还有些不稳,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后的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那亮年轻的声音,背景音里有汽车驶过的嘈杂声,听起来像是在街上。“姐,我路过公司,我看着你办公室的灯亮着呢,你还没下班啊,我手上正好有些宵夜,给你送上去吧。”
那亮的话让那月绝望了。她几乎能想象到弟弟现在正站在写字楼楼下,抬头看着顶层那间唯一亮着灯的总裁办公室。那亮总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考虑时间场合。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张总,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暴露了她的心情——扫兴、无奈、夹杂着一丝恼怒。
看到那月的表情,张总也知道今晚只能到此为止了。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满足变成了难以掩盖的失望。他有些手忙脚乱地拉上裤链,但因为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拉链时被卡了一下,他得用力才能把拉链拉到顶。然后他又弯腰去捡地上的皮带,皮带扣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系上皮带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一方面是高潮后的余韵,一方面是扫兴带来的憋闷。做完这一切,他觉得丢死人了——堂堂集团副总,在一个女人面前被伺候到射了,结果关键时刻却被一通电话打断,现在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狼狈地穿裤子。
“姐?你还在听吗?”电话那头那亮又问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疑惑。
那月这才意识到自己沉默太久了。“在听。”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月不可能不让弟弟上来,虽然对这不成器的弟弟有着诸多不满——他大学不好好读书,工作不好好找,整天跟着一帮狐朋狗友瞎混,靠着自己给的生活费和零花钱度日——但那都是深爱所致。自从小的时候家里发生那场大变故之后就是姐弟三人相依为命,后来大姐不到二十岁就嫁给了当时还只是个科长的姐夫秦书伟,虽然有心但毕竟嫁为人妇,除了一些经济上的援助,在生活中已经没有办法照料他们。从那时起那月全面接管了弟弟的生活,悉心照料,从穿衣吃饭到学校选课,从交朋友到谈恋爱,她事事操心。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弟弟那亮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那种保护欲和责任感到现在都没有消退。
“好,你上来吧。”那月说话间看见自行穿好裤子的张总脸上无法掩盖的失望,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她能理解张总的感受——刚才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那么好,她跪在他面前口交的那种顺从姿态,那种完全放开的淫荡,那种彻底抛弃身份差距的亲密,都让今晚的这次性爱充满了特殊的意味。可现在一切都戛然而止,就像一出戏刚演到高潮就突然被掐断电源。
挂掉电话,办公室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张总已经穿好了裤子,但西装外套的扣子还没来得及扣,衬衫的领口还开着,露出因为刚才激烈情事而泛红的皮肤。那月的裙子依然保持着撩起的状态,她能感觉到下体的湿滑,内裤早就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时间不多了。那亮坐电梯上来大概需要三分钟,加上进大厅、过门禁的时间,最多五分钟他就会出现在办公室门口。这五分钟要做什么?
那月的大脑飞快地转动。她不可能让张总就这么离开——且不说他现在的状态明显还没够,她自己也没得到满足。刚才她全心全意服侍他,自己的欲望早就被撩拨到顶峰,现在突然中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憋得她浑身难受。而且如果让张总这么走了,他今晚憋着的一肚子火气不知道会发酵成什么样子,说不定会影响他明天的正常工作,甚至影响他对自己这个上司的忠诚度。
不行,得想个办法。至少得给他一个念想,让他知道今晚不是完全白费,让他知道自己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那月咬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手,径直伸进了自己裙子的内侧。她的动作很突然,张总有些蒙了,他愣愣地看着那月,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刚才被打断带来的扫兴感还笼罩着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如果再晚五分钟”,根本没反应过来那月的意图。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超出了张总的预料。那月站在他面前,一只手伸进裙子里摸索着,手指找到内裤的边缘,然后她将那个小巧的、红色的真丝内裤从裙底缓缓地褪了下来。他亲眼看到那月将那件内裤从脚踝处脱下,提在手里。那是一条丁字裤,红色的丝绸面料,中间窄窄的一条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了,变成深褐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内裤上还带着那月的体温,飘散出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
张总的表情从迷惑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震惊之中。他张大了嘴巴,眼睁睁看着那月将那件潮湿的内裤握在手心,然后走上前一步,将内裤递给了他。
那月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的眼睛不敢直视张总,视线飘向一边,但手却固执地伸着。“今晚是不可能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别扭,“回去……自己解决吧……用这个……”
她用这个。这三个字像三把小锤子敲在张总心上。他愣愣地接过那件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内裤,丝绸的质地在他掌心柔软地摊开。他能清晰地看到布料中央被浸透的那一块,那个位置正好对应着女性的阴部。他能闻到从那上面散发出来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女性分泌物、汗液和那月独特体香的气息,浓烈而直接,毫不掩饰地宣示着主人刚才处于多么兴奋的状态。
张总的手几乎是颤抖地接过那件内裤。他将内裤握在手里,感受着布料的柔软和潮湿,然后他将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瞬间冲进他的鼻腔,像是一剂强力春药,让他的阴茎原本已经半软的部位又开始重新抬头。
那月看着张总的动作,心脏狂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整个人都因为这个大胆的举动而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强迫自己看着张总的反应——她要知道,自己这个近乎自毁形象的举动,到底能得到怎样的回应。
张总将那件内裤紧紧地攥在手里,然后抬起头看向那月。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失望和憋闷,而是一种重新燃起的火焰,一种更加深刻、更加霸道的占有欲。他知道了,这个女人愿意为他做到这种程度,愿意把自己私密的内裤给他,愿意让他用自己的私人物品来宣泄欲望。这背后的含义远超过一次普通的口交,这代表着某种程度的臣服,代表着那月在他面前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防备。
“那月,”张总开口,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会好好……用这个。”
他的措辞很含蓄,但那月完全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下体的空虚感更加明显了。她知道张总回去后会做什么——他会把她的内裤贴在脸上闻,会用它包裹着自己的阴茎手淫,会在高潮时把精液射在内裤上,让两个人的体液和气息混合在一起。想到这里,那月的腿都软了,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办公桌的边缘才能站稳。
“你快走吧,”那月转过身,不敢再看张总,“那亮马上就到了。从紧急通道下去,别坐客梯。”
张总点点头。他将那件红色内裤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进自己西装的内侧口袋,紧贴着心脏的位置。这个动作让那月的脸颊更红了。然后他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着——扣好衬衫扣子,系上领带,把西装外套的褶皱抚平。他的动作很快,但很沉稳,刚才那种狼狈和扫兴的感觉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容和满足。
等他整理完毕,那月已经走到了门口,按下了紧急通道的密码锁。通道门打开,里面是防火楼梯间,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台阶。张总走到门口,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将一只手搭在那月的腰上,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那月没有反抗,她顺势靠进张总的怀里,仰起脸看着他。张总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短暂却极具侵略性的吻。这个吻不长,但充满占有欲的味道,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扫过她的口腔,像是在确认她的归属。那月能尝到自己的味道——刚才她吞下他的精液后,那股腥咸的味道还残留在口腔里,现在被他重新搅动起来,又和他口腔里的烟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暧昧的滋味。
“明天,”张总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说,“明天晚上,我会好好补偿你。”
那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她能感觉到张总的手从她的腰部滑到她的大腿,然后往上,在她的臀部用力捏了一下。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惩罚和预告的意味——他在提醒她,今晚被打断的,明天会加倍讨回来。
张总终于松开手,转身走进了紧急通道。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的身影。那月靠在门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吻过之后的麻酥感。她的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过了几秒,那月猛地反应过来——那亮快到了!她立刻冲向休息室,打开衣柜的镜子,检查自己的仪表。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嘴唇微微肿起,眼波流转间全是情欲未得到满足的湿意。她的衬衫领口上还沾着一小片精液的痕迹,白色的斑点在大理石灰的丝绸上格外显眼。头发也有些乱,几缕碎发从发髻中散落下来。
完蛋了,这副样子怎么可能瞒得过那亮?就算那亮再怎么粗线条,看到她这副模样也会起疑心。
那月的大脑飞速转动。她迅速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领口拉低,然后从休息室的抽屉里翻出一支口红。这口红是她备用的,色号比较深,她用唇刷蘸取一点,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衬衫领口的污渍处,将那白色的精斑遮盖住。深红色的唇膏和丝绸的光泽混合,虽然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端倪,但至少不会一眼就被看出来。
她又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将散落的碎发重新别回耳后。然后她拿出一瓶香水,对着空气喷了几下,又在自己的手腕和脖颈处轻点了几下——不是她平时常用的那款,而是一支味道比较浓烈的东方调香水,这样可以盖掉张总留下的古龙水味道。
做完这些,那月又冲进隔间里的卫生间。她迅速地脱下自己湿透的内裤——哦,内裤已经给了张总了。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黏腻的液体都快流到膝盖了。她拿起洗手台上的湿纸巾,快速地将大腿和私处擦拭干净。纸巾刚触碰到阴唇时,那月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那里因为刚才的持续兴奋而变得异常敏感,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刺激。她强迫自己冷静,将那些黏腻的分泌物擦掉,但下面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擦干净后,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备用的内裤——同样是真丝的,不过是黑色丁字裤。她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边缘,然后小心地将内裤套上。黑色丝绸贴合着阴部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但也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真空的——那条红色的、沾满爱液的内裤,已经给了张总,现在正躺在他的西装口袋里,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这个念头让那月的腿又是一软,她不得不扶住洗手台的边缘。她深吸了几口气,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表情——要冷静,要威严,要看起来像个加完班、疲惫但依然端庄的女总裁,而不是一个刚在办公室里跪在男人面前口交,还把自己的内裤送给对方意淫的荡妇。
她走出卫生间,重新回到办公室。地毯上还有刚才她跪下的痕迹,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水也盖不住的荷尔蒙气息。她赶紧走到窗边,将落地窗打开一条缝,让夜风吹进来驱散那些气味。然后将沙发上的一个靠枕调整了一下角度,遮住了地毯上那个可疑的凹陷。
就在她刚完成这一切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敲门声很轻,带着一丝试探性,但那月能听出来,那是那亮特有的敲门节奏——先敲两声,停顿一下,再敲一声。
“请进。”那月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沉稳,她走到办公桌后面,拿起一份文件假装翻阅,虽然她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门被推开,那亮提着一个外卖纸袋走了进来。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得和那月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更多的是少年人的稚气和那种被宠爱长大的骄纵。他穿着一件潮牌的卫衣,牛仔裤,运动鞋,头发烫得微卷,整个人看起来和这间严肃、冰冷的总裁办公室格格不入。
“姐,你还真在加班啊?”那亮笑嘻嘻地走进来,将外卖袋放在办公桌上,“我给你带了小龙虾,还有烧烤,都是你爱吃的。哎哟,这办公室可够冷的,你开窗干啥?”
那亮说着就要去关窗,那月立刻出声阻止:“别关,我有点闷,透透气。”
那亮耸耸肩,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那月的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会不会看出什么?地毯上的痕迹?空气里的味道?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的位置不对?
好在那亮似乎什么都没发现。他甚至没有多看那月一眼,就开始把外卖盒一个一个从纸袋里拿出来。“我跟你说姐,这家新开的小龙虾可好吃了,我排了半个小时的队。还有这个烤羊肉串,肥瘦相间,我让他们多放孜然少放辣,知道你吃不了太辣的……”
那月强迫自己坐下来,拿起一次性手套戴上。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手指在套手套的时候好几次都没成功。那亮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她一眼。“姐,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那月心脏又是一紧。“没事,就是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太足,有点热。刚才在看文件,有点累了。”她说着,还装作很自然地用手扇了扇风。
“哦。”那亮也没再多问,继续开饭盒。但他的目光还是在那月身上停留了几秒,那月能感觉到那目光的打量——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她强迫自己保持着自然的姿态,拿起一只小龙虾开始剥壳。虾壳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油脂沾在她的手指上,红色的酱汁从指缝间滴落。
“姐,你的裙子皱了。”那亮忽然说,他的语气很随意,就像是随口一提。
那月的手猛地一顿。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是的,刚才在沙发上滚过,又跪在地上,裙子的下摆确实有些褶皱,尤其是臀部的部分,被压出了几道痕迹。她的心脏狂跳起来,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镇定。“是吗?可能坐久了压的。没事,等下回去烫一下就平了。”
那亮“哦”了一声,没再追问,继续埋头啃他的烤串。那月暗暗松了口气,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稳。那亮虽然大大咧咧,但也有心思细腻的时候,而且他刚才那句“裙子皱了”不一定是随口说说。
“对了姐,”那亮又开口,嘴里还嚼着东西,“我刚才在楼下看见张总的车了。”
这一句话让那月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她握着小龙虾的手僵在半空中,红色酱汁从虾壳的缝隙里滴下来,在桌面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污渍。她的大脑飞快运转——张总的车?张总刚才不是从紧急通道走的吗?是了,车可能还停在地下停车场,他从楼梯下去后要开车离开,那亮在楼下肯定能看到。
“是吗?”那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张总也加班了吧。最近公司的几个项目都在关键期,大家都挺忙的。”
“嗯,我看见他的车开走了,”那亮点点头,将一块烤羊排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就是觉得奇怪,他都走了,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还以为今晚就你一个人加班呢。”
那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知道那亮这句话只是随口说说,没什么特别的含义,但做贼心虚让她对每一个字都格外敏感。她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就我刚到的时候啊,”那亮说,“在楼下停好车,抬头看你办公室灯亮着,然后刚好看见张总的车从地下停车场开出去。怎么,你不知道他已经走了?”
“知道啊,”那月强撑着笑脸,“他比我早走一会儿。我还有点文件要处理,就没跟他一起走。”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那亮点了点头,继续专注于他面前的美食。那月却已经没有任何胃口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和张总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他把她按在墙上深吻,她跪在他面前口交,他射在她嘴里,她把内裤给他……所有的画面都在脑海里反复闪现,混合着此刻坐在她对面的弟弟,那个她从小一手带大的弟弟,那个单纯到连看到姐姐裙子皱了都会随口说出来提醒的弟弟。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那月胃里一阵翻涌。她想吐,但不得不强忍着。她放下小龙虾,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丝毫无法缓解她内心的燥热和罪恶感。
“姐,你怎么不吃了?”那亮抬起头,看着那月面前几乎没动过的小龙虾,“不合胃口?”
“不是,”那月摇摇头,“就是没什么胃口。可能是太累了。”
那亮放下手里的烤串,认真地看着那月。他的眼神里带着担忧——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亲情关怀。“姐,你别太拼了。公司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你看你这段时间,脸色一直不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知道了,”那月勉强笑了笑,“快吃你的,吃完早点回去休息。你明天不是还要去面试吗?那个实习机会挺好的,要好好把握。”
一提到面试,那亮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哎呀姐,你也知道我对那种朝九晚五的办公室工作没兴趣。我有个朋友开了家潮牌店,想让我过去帮忙,我觉得那个比较有意思……”
“不行,”那月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那种不稳定的工作不能做。你必须去实习,累积工作经验,等毕业了才能找个像样的工作。”
那亮撇撇嘴,不敢再反驳。他知道姐姐虽然宠他,但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绝对不会让步。他低下头继续吃,但气氛明显变了,变得有些压抑。
那月看着那亮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小时候,父母刚去世那会儿,那亮才五岁,晚上总是哭着找妈妈。她当时也才十五岁,却要学着照顾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弟弟。她会抱着那亮,给他讲故事,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那么多年的相依为命,那么多年的辛苦付出,她把这个弟弟当作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之一——甚至超过了丈夫刘尧,超过了那个只知道把她当玩物的老头子。
可是现在,她刚才当着这个弟弟的面撒谎。她在办公室里和一个男人偷情,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面对他。她甚至把内裤给了那个男人,让那个男人可以用她的私人物品来意淫和自慰。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感到一阵恶心——既是对自己行为的恶心,也是对命运弄人的恶心。
“姐,”那亮忽然又开口,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我刚才在楼下……好像闻到一种味道……”
那月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味道?什么味道?张总的古龙水?她自己的香水?还是……刚才性爱后残留在空气里的荷尔蒙气息?
“什么味道?”那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说不上来,”那亮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有点像……烟味?又有点像香水?还有点腥腥的……哎呀我也说不清,可能是停车场那边的味道飘上来了吧。”
那月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心脏跳得更厉害了。她知道那亮闻到的,是他们刚才在办公室里留下的味道——烟草味是张总抽的烟,香水味是她后来喷的,那股腥味……很可能就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虽然她喷了香水,开了窗,但时间太短了,那些味道不可能完全消散。
“可能是吧,”那月站起身,“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了。你吃完了吗?”
那亮点点头,开始收拾剩下的食物。“你还没吃几口呢,要不带回去当夜宵?”
“不用了,你自己带回去吧。”那月拿起自己的包,开始收拾东西。她的动作很快,几乎是逃也似的想要离开这个办公室——这个刚才还充满激情和性爱气息,现在却让她坐立难安的地方。
那亮把东西收拾好,跟着那月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电梯上行的提示音。那月走在前面,那亮跟在后面,她能感觉到那亮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落在她的裙子上,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腿上。她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
电梯来了,两个人走进去。电梯镜面反射出那月的身影——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颊依然泛红,嘴唇有些肿,头发虽然整理过但还能看出凌乱的痕迹。她立刻移开视线,低头看着地面。
“姐,”那亮忽然说,“你说张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那月耳边炸开。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亮的脸。那亮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随意,像是在开玩笑,但他的眼睛却紧紧盯着那月——那是一种观察,一种试探。
“你胡说什么呢?”那月的声音有些发颤,“张总就是我的下属,我们是工作关系。”
“可是我听别人说,他对你特别上心,”那亮继续说,他的语气依然轻松,“而且他到现在都没结婚,都快四十了吧?你俩天天一起工作到这么晚,孤男寡女的……”
“那亮!”那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严厉的制止意味,“这种话不能乱说!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会怎么看他?我们还怎么在公司开展工作?”
那亮被姐姐突然的严厉吓了一跳,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电梯里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那月的心脏跳得飞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她知道那亮刚才那番话可能只是随口试探,可能只是年轻人无心的玩笑,但对她来说,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在她最心虚的地方。
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门开了。那月几乎是冲了出去,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那亮跟在她身后,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那月的背影。
走到那月的车旁边,那亮终于又开口了:“姐,你自己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那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你也早点回去休息。面试记得准备好,别迟到了。”
“嗯。”那亮点点头,站在原地,看着那月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车灯在昏暗的车库里划出两道白光。那月通过后视镜看到弟弟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她拐出车库,视线里再也看不到他。
车子驶上主干道,夜晚的城市灯光在车窗上流淌而过。那月的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淫乱画面,弟弟那双单纯却带着审视的眼睛,张总拿走她内裤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她自己身体里那种还没得到满足的空虚感……
她需要释放。现在就需要。
那月将车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然后在一片写字楼的阴影里停下。她熄了火,关掉车灯,车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她靠在驾驶座上,深深地呼吸了几下,然后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
她的手摸索着往下,伸进裙子里,隔着那条黑色真丝内裤,触碰到了自己湿透的阴部。布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那里,将体温和湿度都忠实地传递到指尖。那月的手指按在阴蒂上,那里已经肿胀得硬邦邦的,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她开始揉搓那颗小豆子,动作由慢到快。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衬衫里,捏住自己一边的乳房。她的乳头同样硬挺着,在乳罩的蕾丝面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地拧弄,那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
“啊……”那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那是压抑的、低沉的呻吟。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张总那根硕大的阴茎弹在她脸上的感觉,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喉咙的味道,他接过她内裤时那个贪婪的眼神……
还有她自己跪在地上的那种臣服感。那种心甘情愿的屈从。那种不再是那总,而是“姐姐”,是一个跪在男人面前、含着他生殖器、吞咽他精液的女人的卑微快感。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尖在阴蒂上快速拨弄,同时两根手指插进内裤边缘,探入到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来,将座椅的真皮面料都打湿了一片。她的手指在里面快速进出,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都插得很深,触碰到子宫口的位置。
“张总……张总……”那月喘息着喊出这个名字,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也不再是那个要保护弟弟的姐姐,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征服、被填满的女人。她的脑海里全是张总的脸,张总的身体,张总的阴茎,张总射精时的表情。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一道电流从脊椎底部炸开,瞬间冲上大脑。那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痉挛着绷直,脚尖在车子的地垫上摩擦出声响。她的下体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液——那是潮吹,稀薄的液体溅湿了座椅,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手还在继续,但速度慢了下来,变成了缓慢的、安抚性的抚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那月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气,她的胸脯剧烈起伏,衬衫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乳罩。她的裙子已经撩到了腰部,大腿完全裸露出来,上面布满了她自己刚才掐出来的指印。
车窗外偶尔有车灯闪过,映照出车内这片狼藉的景象。那月慢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将裙子放下,然后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液体。她的动作很慢,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在机械地执行指令。
等她终于清理完毕,重新坐直身体时,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她的脸颊依然红着,嘴唇还有些肿,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那种疲惫的、麻木的平静。
她想,或许这就是她的命。白天她是那总,是集团的掌舵人,是无数人仰望和敬畏的对象;晚上她却可以跪在男人面前口交,可以用自己的内裤换取男人的忠诚,可以在车里靠自慰来填补空虚。两种身份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她矛盾而扭曲的人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总发来的短信。那月解锁屏幕,看到那条简短的信息:
“姐姐,我到家了。你的东西,我会好好保管。”
下面还附着一张照片——昏暗的灯光下,那件红色的真丝内裤被展开放在床上,内裤中央那块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痕迹无比显眼。旁边放着张总已经再次勃起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就抵在内裤的布料上,像是下一秒就要插进去。
那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她回复了一条信息:
“明天见,好好休息。”
发完信息,她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重新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车灯划破黑暗,载着她驶向那个叫做“家”的地方——那个有丈夫刘尧存在的,却让她感受不到任何温暖和满足的地方。她知道,明天晚上,办公室里的那场未完成的性爱还会继续。她会再次跪在张总面前,再次含住那根硕大的阴茎,再次吞咽他的精液,再次体验那种堕落的、淫乱的、却无比真实的快感。
这就是她的生活,从她选择用身体换取权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的、不可逆转的生活。第045节、酝酿改革 那亮进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了半点情欲味道,只是当他看到张总也在的时候还是皱皱眉头,这个东西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姐姐的办公室?怪不得总是有些风言风语,姐姐器重你你更应该知道维护姐姐的形象,有什么事白天不能解决非要等到晚上?
那亮把不满的情绪写在脸上径直走到办公桌,把本来准备带回家吃的宵夜放在桌子上,看都没有看张总一眼。
“姐,还热着呢,你吃吧。
那月有些失望,这个弟弟说好听点就是单纯,心里想什么就直接体现在脸上,一点不会伪装,可在现实的社会里,这其实就是缺心眼的表现,这种人一旦被人盯上只会死无葬身之地,同样一起步入社会那月所经历的凶险可是太多了,她深深地知道处于一个巅峰是怎样的寂寞和凶险,所以她只是给了那亮CEO的头衔却没有给他实权,不仅是因为能力上对他有所怀疑,更重要的是她想把那亮保护起来,让那些觊觎盛世的人不至于把矛头指向弟弟,所以他又培养了张总,这个人能力毋庸置疑,是那月的左膀右臂,盛世有今天和他有着很大的关系。
于是在商界那些真正的可以伤害到他们姐弟俩的那层面上的人都知道,盛世的一把手其实是没有任何头衔的那月,而第二实权人物则是总经理张丰年,至于CEO那亮只是个摆设,一个“长得好看的草包”而已。
无疑,这是那月很满意的结果。
“行了,放这里吧,待会我吃,你怎么现在会路过这里,大公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夜店里的美女堆里逍遥快活吗?”那月用揶揄的语气说道。她其实是不反对弟弟流连夜店的,小时候的心酸让她发誓不论怎么样也要让弟弟长大后过上自己最喜欢的生活,再加上这些年经历了商界的尔虞我诈,口蜜腹剑,她感觉自己生活的环境当中险象环生,甚至有时会觉得朝不保夕,在这种情况下她更是鼓励弟弟可以及时行乐,每当大姐出来劝阻的时候她都坚定地站在那亮这边,搞的最后连大姐也不束缚他了。
那亮当然知道姐姐的心思,于是嬉皮笑脸道:“本来我是在夜店玩着呢,但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再说,你姐姐现在还在公司加班而你也好意思在外面寻欢作乐?我立马感到了惭愧,于是毅然决然地抛开美女三千出来买了宵夜就来了,结果你还真在这里加班呢,嘿嘿。”那亮装模装样的描述逗得那月花枝乱颤,娇笑道:“你个小屁孩儿,嘴上的功夫可真是了得。”
那亮嘿嘿一笑:“那还不是姐姐你教导有方。”
“嗯,”那月强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说,“孺子可教也。哈哈”说完又绷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亮虽然客观上是个没什么能力又总是惹些小事端的花花公子,但在姐姐那月面前他总是十分乖巧,总是变着法的逗他开心,在他的世界观中,这个世界里只有两个姐姐是值得他去尊敬和保护的。
这会儿姐弟两个和乐融融倒是现出张丰年的多余了,他其实一早就想告辞离开,回家好用那月的内裤撸管,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告辞,这会儿趁着俩人说话的间隙他马上提出要先走一步。
“那走好不送。”那月还没说话那亮就先行批准了,“对了,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关上。”
张丰年心里冷笑:“同一个父母生下来的,为什么两个姐姐那么优秀,这个弟弟却这么草包?”当然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恭顺无比的。
等都张丰年出了门那月觉得对于那亮对待张丰年这样的人的态度有必要提醒一下。
“你不可以对张总那样、”
那亮不屑:“有什么了不起的,盛世有他没他都一个样,盛世是姐姐的,这些年打下江山也都是姐姐的功劳,这个张丰年就是个路过捡便宜的。这要在古代他就算是家臣,我这态度算是好的了。”
那月无奈,更是被那亮的“家臣论”搞的欲哭无泪,这个张丰年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没有他的鼎力支持盛世不可能有如今的辉煌。家臣?现在这个社会哪还有什么家臣,有个衷心的下属就不错了。张丰年现在还是忠心耿耿的,可谁知道以后他会怎么样,而且现在他位高权重深处盛世的核心,如果哪天他突然发难那只会是一场战争,只可惜那月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替代他的角色,所以不得不用自己的身体来让觊觎了自己很多年的张丰年得偿所愿,同时进一步拉近两个人的私下关系,以确保张丰年不会对盛世动歪脑筋。
可这些她怎么和那亮说,总不能说你姐为了公司的利益去主动勾引张丰年让他给睡了吧。算了,既然一开始就选择让那亮置身事外又何必那这些东西让他不开心,大不了让他以后少见到张丰年就好。当然,今晚这么一遭,过两天找个机会好好“安抚”一下张丰年是必须的了。
“好了,以后注意点就可以了,对了,我月亮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不让他参与大事不过一些小事情还是会适当地给他安排些的。
“嗯,不错,这个姚军虽然刚刚进入月亮公司不到一年,但对于月亮的了解和对一些产品的理解要比很多从月亮一开始就在公司的人要好的多,做事也细心,肯下功夫,只是不知道把他推上来能不能管住下面的人,毕竟算起来他可是公司资历最轻的了。”
“哼,”那月不屑:“新官上任总是要烧上三把火的,第一把火就送给那些不服从管理的人,谁不服从管理谁就即刻下岗,我会从这里挑出来一个HR过去协助姚军的。”
那月瞬时间体现出来的霸气让那亮震撼,也自愧不如,他问道:“那姐姐是决定这个任命了?”
“嗯,不过再等几天公布吧,我这边还有些事,过几天我亲自去会一会姚军,毕竟我也是第一次使用年轻人担任要职,不能出错,否则改革就没办法进行下去。”
那亮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一定要让年轻人出来担纲大任啊?”
那月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些年咱们盛世发展突飞猛进,但是近一年发展势头却下来了不少,其实还是有上升空间的,只不过下面的人都怠了,倦了,觉得自己的付出已经足够了,所以做事没办法和以前比。这种松懈的思想已经在管理层蔓延开来了,必须及时遏制,所以从月亮这样的子公司开始,实验使用有能力有抱负的新人,用他们的热情和激情再次激活集团的前进发展。”
那亮接话道:“即使不成功,一个广告子公司对于整个集团损失也不大。”
“错!”那月打断道,“不许失败,必须成功。”
看着姐姐的势在必得那亮暗想,这就是姐姐和自己的差距了,算了,公司的事情少管,还是安心做自己的花花太岁吧。
与此同时,被他们议论着的姚军被自己打的几个喷嚏给弄醒了,睁开眼,摸了摸身边的床位——怎么还没回来?第046节、无耻的交欢(加料) “最近小童是越来越忙了,比我还忙。”
姚军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他有点担心童晓,不过童晓说她不喜欢自己在和同事们玩的时候姚军给她打电话,那会让她觉得自己被监视了,会被同事们说闲话的。姚军苦笑但又有些庆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曾经和同事们格格不入的童晓和她的同事们融洽了起来,虽然这一融洽童晓就多了很多应酬,常常外出至很晚才回来,但,总好过冷冰冰的让人嫌。
最近还有一件大事发生,童晓说学校新晋递上去的公房候补名单里就有她。虽然只是个候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落实,但起码有了个盼头。童晓一高兴还说这是她的干爹帮的忙。
干爹?
姚军一听到这个词马上就皱起眉头,童晓也知失言后悔不迭,不过总不能说了半截话就没有下文了,这样只会让姚军更加怀疑。童晓开始编谎:“干爹叫安怀仁,是我们学校的校长,老校长了,估计会在校长任上退休。一开始校长看到我和同事们关系比较紧张,以校长的身份常常对我进行开导劝解,交流中我发现我们两个人很投缘,就像是父女一样,一问才知道他老婆早早和他离婚,两人唯一的女儿让老婆带走了。老公,你也知道我爸爸死的早,从小就没人像一个父亲一样疼我,所以我就任了他做干爹了。”
童晓这半真半假的解释并没有引起姚军的怀疑,他只是觉得干爹这个词实在不好听,而且童晓的决定也有些草率,太儿戏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干爹帮助童晓改善人际关系,而且又出力帮助童晓解决住房问题,对童晓的帮助是显而易见的。自己现在还不能给童晓什么,又有什么资格组织别人去帮助童晓呢?再说,又不是每个干爹都是要干女儿呢。
这么一想也就慢慢释怀了,有时兴起姚军会让童晓把干爹请到家里吃饭,童晓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现在干爹这个词那么不好他为了不给我造成困扰,我认他做干爹的事情谁也没告诉,算上你也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让别人知道了肯定又在背后指指点点了,更何况那份公房名单刚刚交上去,人言可畏。”姚军觉得童晓说得有理,后来就没再提出邀请了,只是觉得童晓身上发生了一些言不明道不破的变化,具体是哪里呢,是从只顾门前雪的冰山公主变成开始算计各种利益的市侩小市民的这种变化?姚军说不上来,但有时又觉得不止是这些变化而已。
“小童。你在哪跟你的同事疯呢,还不回来?”姚军看着窗外冷凄凄的月光想着。
童晓白天的时候给姚军发了个信息,说金天六一儿童节,正好赶上周末,学校组织老师们聚餐,虽然姚军很不理解一帮高中教室过什么儿童节,不过也没说什么,回了个“知道了”就不再多问。
其实算起来童晓没有说谎,这么晚了还没回家确实是因为她正和她的“同事”在一起,只是这个“同事”对于童晓来说还有另一个称谓。
“啊,干爹,快,再快,舒服死了……”
在一个颇为豪华的宾馆套房里童晓毫无顾忌地发泄着由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聚拢而来继而又分散到全身各处的快感,而给予她这种快感的则是正在她的身上耕耘着的一个皮肤皱皱,粗气直喘的半百老头。
“小童,那个啥,你换个叫法,不叫干爹……”
安怀仁一边在童晓的身上耕耘着一边不忘想出一个新的点子。童晓这个时候已经被快感控制了头脑,恨不得对方吩咐什么自己就马上照做,只要这快感不停就好。
“好,干爹,你说,叫,叫什么?”
“就叫……”安怀仁渴望自己能痛快地把略显变态的要求说出来,可想想又怕这个大美人突然翻脸,所以愣愣地半天没敢说出来。只是身下的动作却是越来越粗暴了。
童晓不知道这个老变态又相处什么招数来折磨她了,不过,童晓喜欢这个老变态,确切的说,每当这个老变态想出一个新的花样来玩的时候,童晓总是可以达到令她自己非常满意的效果。这个时候安怀仁支支吾吾的,反而激起了童晓的兴趣。
“干爹,什么……你想让我叫你什么……老公?还是……宝贝儿,亲爱的?”童晓越发地急切起来,到底什么称谓能让这个老不死的表态这么扭捏。
“你就……你就……叫我爸爸吧。”安怀仁终于鼓起勇气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童晓没有转过弯来,爸爸?我现在叫的干爹不就是爸爸么?
似乎是看出了童晓的疑虑,安怀仁索性给她做起名词解释来:“这个爸爸不是干爹,而是爸爸……我的意思是以后别叫我干爹,直接叫我爸爸,这样……会更爽。”
经过解释童晓终于明白过来,只是那本来就因为潮红而憋得通红的脸蛋瞬间又上了一层红色,心里暗想:“这个老不死的果然变态,让我叫他爸爸?玩角色扮演呢,玩乱伦刺激呢,听说他有个女儿,难不成他对自己的女儿有兴趣/?”进入到自我思考阶段的童晓一时竟忘了安怀仁的要求。安怀仁一看童晓不表态以为她生气了,忙说道:“小童,干爹就是随便说说,你要不愿意就不叫,干爹可不会难为你的……”话虽这么说但安怀仁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甘,这不甘的情绪体现在他的肉棒上就是不由自主地狠狠地顶了童晓两下。
“啊,啊……你讨厌,干嘛呀突然发神经!”童晓被这粗暴的两下打断了思路,同时也感受到了男人内心的不满,想:“既然已经做婊子出轨了,何不玩得痛快些,把平时认为不能说的,不敢说得都说出来,反正这里就我和干爹两个人……”
“干爹,你真的想听?”童晓一边被抽插,一边问着安怀仁。
安怀仁本来都放弃了这主意,只想着只要童晓别不开心就可以了,现在他可是过不了生活照操不到童晓的日子了。没想到听到童晓这样一个问话,显然是自己想答应但又有些矜持,希望给个台阶让自己下得更速度点。
“女人就是麻烦,明明是个贱货却仍然希望被男人当作女神来看待,还跟老子玩矜持,装紧?”觉得已经猜透童晓心理的安怀仁越发觉得自己牛逼起来,不过在嘴上却仍然是温和的声音:
“嗯,干爹很想听到童晓叫我爸爸,说,爸爸,来操女儿吧。好么,我的乖宝贝儿?”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实际上安怀仁势在必得。他那根已经在她阴道里抽送了几百下的肉棒此刻又涨大了几分,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碾磨,让童晓的脊椎都在发麻。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搏动的节奏,像是另一个心脏,把她本来的心跳都打乱了。
安怀仁没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施压——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记都往更深处顶,顶到童晓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形状。那是他的龟头,她的子宫口被顶得翻开一个小缝,每次后撤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啪嗒,啪嗒。声音很轻,但在这种寂静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童晓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她知道这个老东西想要什么——不只是叫出那两个字,而是彻底撕碎她和姚军之间那层干净的关系,把她在情欲里的形象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乱伦荡妇。这种心理上的凌辱,她本该恶心、抗拒,但她的阴道却在他那种刻意放缓却更加强势的顶弄里不断收缩,像饿极了的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
“老不死的……”童晓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老实地把腿分得更开,脚踝甚至主动勾住了安怀仁的小腿,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她抬起腰,让他的肉棒能撞到更深的地方。快感像是从子宫里炸开的烟花,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得她头皮发麻。她快要到高潮了,就差那么一点。而这个老东西偏偏在这种时候停下来了。
“叫不叫?”安怀仁俯下身,用他那张满是烟臭味和老人味的嘴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进她的耳廓里,“我的乖女儿,叫一声爸爸,爸爸就让你舒舒服服地泄出来。”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粗糙的手掌摁在她的小腹上,用力往下按。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更深地戳进她的身体,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颈里。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用力拧转。童晓疼得倒吸一口气,可疼痛过后是更强烈的麻痒,从乳头往整个乳房扩散。她的奶子本来就很敏感,被这么一拧,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别……疼……”童晓呜咽着,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抗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激烈收缩,淫水像是决堤一样往外涌。床单在她屁股下面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热度透过床单传到她的皮肤上。
“疼?爸爸可一点没让你疼。”安怀仁低笑着,用指甲刮过她乳头的顶端,“你看你的奶头,翘这么高,都出水了。你的骚逼也在流水,都把我鸡巴给泡软了。”
他说的是假的。他的肉棒不仅没软,反而更硬了,在她身体里像个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内壁都在发颤。童晓知道他在骗她,在羞辱她,可这些话钻进她耳朵里,却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上抬,主动去迎合他的抽插,哪怕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有种被捅穿的错觉。
“我……我……”童晓的嘴唇哆嗦着,理智和羞耻在快感的洪流里碎成了渣滓。她想起了姚军,想起他那张干净的脸,想起他看自己时那种珍惜又温柔的眼神。可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转瞬就被眼前的快感淹没了。姚军不会这样操她,他永远都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深怕弄疼她。可安怀仁不一样,他会用力,会粗鲁,会用各种下流的话羞辱她,会在操她的时候捏着她的脖子逼她叫爸爸。她该恨这个老东西,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粗暴和下流里一次次攀上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安怀仁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那是高潮来临前的征兆。他知道这个贱货撑不了多久了。他把插在她阴道里的肉棒抽出来大半,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停住不动。
“想泄了是不是?”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叫爸爸。叫了爸爸就让你泄。”
那种即将抵达顶峰却被硬生生拦截在半路的空虚感几乎让童晓发疯。她的阴道剧烈地抽搐着,内壁的嫩肉拼命收缩,想要把那根抽离的肉棒吸回来。可她越是收缩,那东西离她越远。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那是积蓄到临界点却无处释放的快感在反噬。
“呼……呼……”童晓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子也跟着晃动。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汗水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流,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睁不开眼,只能模模糊糊地看着身上这个老男人模糊的轮廓。
“求……求你了……”童晓的眼泪下来了,也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她像个瘾君子毒瘾发作一样,整个人都在抖。“给我……给我……”
“给什么?说清楚。”安怀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失态的样子,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磨着,就是不进去。“你是想要爸爸的鸡巴,还是想要高潮?”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童晓的脸更红了,烫得像要烧起来。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她的大腿用力夹紧,腰肢扭动着,像是条求欢的母狗一样去蹭他的胯部。
“要……要高潮……要爸爸的鸡巴……”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安怀仁的耳朵里。
“再说一遍。”安怀仁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知道自己快要成功了。“谁是爸爸?谁要操你?”
童晓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不敢看自己此刻淫荡的样子,不敢看安怀仁那张皱纹遍布却写满得意和掌控欲的脸。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情欲彻底泡软了的声音——
“爸爸……爸爸来操女儿……操女儿的骚逼……求求爸爸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安怀仁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送,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龟头挤开子宫颈,捅进了那个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腔室。
童晓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呜咽。她的小腹猛地绷紧,子宫口像吸盘一样紧紧咬住了他的龟头。下一秒,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安怀仁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剧烈颤抖,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蹬踹,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的奶头硬得发疼,乳孔里甚至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是她被操到极致,连初乳都被催出来的征兆。
安怀仁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他不再忍耐,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撞击,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他的巴掌拍在童晓的屁股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叫!继续叫爸爸!”安怀仁一边操一边命令,“说你是爸爸的骚女儿,天生就该被爸爸操!”
童晓几乎要晕过去了。连续的高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只剩最本能的反应。她顺从地重复着那些下流的词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放浪——
“我是爸爸的骚女儿……啊……骚女儿……天生就该……就该被爸爸操……爸爸操死我吧……操烂我的骚逼……”
她甚至主动抬起了腰,让安怀仁的肉棒能更顺畅地插到底。她的双手捧住了自己晃动的奶子,用手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头。她以前和姚军做的时候从没这样过,她总是害羞,总是被动,可现在……现在她像个真正的荡妇,主动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主动说着最下流的话去讨好这个男人。
安怀仁满意地欣赏着她的表演。这个曾经清高得像个冰山美人的女教师,现在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喊着爸爸求饶,身体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他觉得自己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高速进出,带出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乖女儿……爸爸要射了……说……要爸爸射在哪里?”安怀仁喘着粗气问。他的蛋囊已经收紧,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童晓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她只是凭着本能回答:“射……射里面……爸爸射在女儿子宫里……射满女儿……让女儿怀上爸爸的孩子……”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安怀仁。他最后几下捅得极其凶狠,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然后猛地一颤。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浇灌在童晓的子宫壁上。
童晓被烫得浑身一激灵,又被送上了一个小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好像生怕浪费了似的。安怀仁射了很多,多到她的子宫都被撑得微微鼓起,小腹明显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的精液甚至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湿了更多床单。
完事后,安怀仁没有立刻拔出来。他就这么趴在她身上,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享受着高潮后余韵和那股占有般的满足感。童晓也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过了好几分钟,安怀仁才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他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淌,把阴毛都黏成了一绺一绺的。她的阴唇外翻着,又红又肿,中间那个小洞里还在汩汩地往外流东西。
安怀仁低头看了看,满意地咂咂嘴。他伸手抹了一把那些流出来的液体,然后把手伸到童晓嘴边。“舔干净。爸爸的东西不能浪费。”
童晓睁开眼睛,看着那根沾满她和他混合体液的手指。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来,可下一秒,她的身体却先于她的理智做出了反应——她张开了嘴,伸出舌头,把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蔓延开,她又觉得恶心,可喉咙却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
“真乖。”安怀仁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他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草草地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躺倒在童晓身边,点了根烟。
童晓侧过身,蜷缩成一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里那股被他射满了的充实感还残留着,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心感。可这份安心感之后,是巨大的空虚和羞耻。
她刚刚做了什么?她叫了这个老男人爸爸,说了那么多下流的话,主动求他把精液射进自己子宫里。她甚至舔了他沾满他们俩体液的手指。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肮脏到了极点。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为什么她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为什么她的乳头被揉得又红又肿,现在却还在隐隐发痒?
“明天晚上空出来。”安怀仁抽了口烟,突然说。“爸爸带你见几个人。”
童晓愣了一下,扭过头看他。“见……见谁?”
“几个朋友。”安怀仁吐了个烟圈,烟雾模糊了他那张老脸。“都是学校的股东,还有教育局的人。你得打扮得漂亮点,穿那条紫色的裙子——就是你上次穿来见我的那条,别穿内裤,知道吗?”
童晓的心猛地一沉。她当然知道那条紫色裙子,那是条包臀短裙,布料薄得要命,稍微一动就会贴在身上,把屁股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安怀仁特别喜欢她穿那条裙子,因为坐下来的时候裙子会往上缩,她的大腿根都遮不住。不穿内裤……
“干——爸爸……”她还是不习惯这个称呼,“明天……明天是星期天,姚军他……”
“姚军?”安怀仁冷笑一声,“你告诉他,学校要开临时会议,讨论公房的分配方案。你是候补名单上的人,必须到场。他会信的。”
他已经帮她想好了完美的借口。童晓哑口无言。她想起自己那个小小的、潮湿破旧的出租屋,想起姚军每天早出晚归的疲惫身影,想起那份公房候补名单。她需要那份公房,她太需要了。只要能从那个鬼地方搬出来,只要能有自己像样的家……
“我……”童晓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安怀仁把烟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翻身又压了上来。他的肉棒已经半硬,抵在她的腿间磨蹭。“乖女儿,咱们再来一次。这次换个姿势……来,趴着,屁股翘起来。”
童晓顺从地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想哭,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训练好了一样,自动摆出了最方便被插入的姿势。她甚至主动伸手掰开了自己的屁股瓣,把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骚穴暴露给身后的男人。
安怀仁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样子,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自己掰好,别松手。”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淋淋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插得很慢,像是在享受重新填满她的过程。童晓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刚被操过、还肿着的阴道内壁,顶着子宫口往里挤。她的身体明明很疲惫了,可被这么缓慢地填满,却又涌起一股陌生的满足感。
“爸爸……”她下意识地叫了出口,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慢……慢一点……”
安怀仁笑了起来。“好,爸爸慢慢操你。慢慢操我的乖女儿。”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童晓那两团晃动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用两指捻弄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
童晓被他前后的夹击弄得浑身发软。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里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在和姚军之外的男人上床,还叫着对方爸爸,可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快感。
安怀仁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明天晚上……那几个朋友……你好好表现。他们都是爸爸的好朋友,你伺候好他们,爸爸给你更多好处……公房算什么,以后爸爸想办法让你当个主任……你想不想当主任?嗯?”
童晓的脑子已经混乱了。主任?她才进学校几年,资历浅得很,怎么可能当主任?可安怀仁的语气那么笃定,好像真的能办到似的。她的身体又被他操得阵阵发软,那些话钻进耳朵里,和她体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本能地相信了。
“想……我想……”她哑着嗓子回答。
“那就听话。”安怀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明天晚上,让爸爸的朋友们也好好尝尝你的骚劲。让他们看看,我的乖女儿有多会伺候人。”
童晓的身体僵了一下。让……让更多人?她猛地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安怀仁。她以为只是普通的应酬,可安怀仁的话里分明是别的意思……
安怀仁看出了她眼中的震惊和抗拒,可他一点都没停,反而操得更狠了。“怎么,不愿意?你以为爸爸为什么帮你?公房名单是那么好拿的?学校那么多老师,那么多资历老的,凭什么是你一个刚来几年的新人候补?”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扎在童晓的心上。是啊,为什么是她?她以前就想不明白。她甚至想过是不是自己终于转运了,是不是领导终于看到了她的能力。可现在安怀仁告诉她,是因为她的身体,因为她跪在这里张开腿让他操。
“你听话,爸爸就继续帮你。”安怀仁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不听话……那份名单随时可以撤下来。你应该不想让你家那位姚先生失望吧?他每天那么辛苦,不就是为了你们能有个像样的家?”
他太懂得怎么拿捏她了。姚军。那个每天早出晚归,累得回家倒头就睡的男人。那个还在为他们的未来拼命努力的男人。童晓的心脏缩成了一团,愧疚感和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安怀仁不会让她有太多时间沉浸在负面情绪里。他的肉棒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她阴道里最敏感的几点上顶。快感重新涌了上来,冲刷着她的脑子,把那些复杂的思绪冲得七零八落。
“说话。”安怀仁命令道。“明天晚上,去不去?”
童晓的嘴唇颤抖着。她的身体在快感里沉浮,理智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她想起了那条紫色裙子,想起了不穿内裤的羞辱,想起了要见的那几个“朋友”。她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不知道安怀仁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可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公房。姚军。未来的家。这些词汇在她脑子里反复闪现。最后,她闭上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
“我去……”
安怀仁笑了。他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强迫她弓起背。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了。
“说清楚点。去干什么?”
童晓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枕头上。她的声音很小,却很清晰——
“我去……伺候爸爸的朋友……”
“怎么伺候?”
“用……用我的骚逼伺候……”
“还有呢?”
童晓的牙齿都在打颤,可她还是说了出来:“用嘴……用我的手……用我的胸……我身上的每一个洞……我都给爸爸的朋友们用……”
这番话彻底满足了安怀仁。他不再压抑自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身体里快速地进出,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响彻整个房间。童晓被他操得浑身发颤,奶子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床单,又麻又痒。她的阴蒂被他的手指摁着画圈揉搓,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爸爸……爸爸……我要泄了……又要泄了……”童晓尖叫着,身体绷成了弓形,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浇在安怀仁的肉棒上。
安怀仁也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第二次射进她的子宫里。这一次射得更多,多得她的子宫都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弧度,像是真的被种下了种子一样。
这次完事后,两个人都累瘫在床上。童晓一动不动地趴着,身体里还在往外流东西——那是安怀仁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的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穴口根本闭不拢了。
安怀仁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去了浴室。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水声。童晓还在床上躺着,身体像是散了架,动一下都觉得费劲。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安怀仁从浴室出来了。他已经穿戴整齐,恢复成了白天里那个威严持重的校长形象。他把一个塑料袋扔到床上——里面是干净的内裤和一套新衣服。
“起来,洗个澡,换上。别让你家那位闻到你身上的味儿。”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交代什么公事。“我先走了。明天晚上七点,学校门口等我。穿那条紫色裙子,别穿内裤,胸罩也不准穿。画个淡妆,别太浓。”
童晓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都疼,尤其是两腿之间,那个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骚穴又肿又痛,一动就有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她没看安怀仁,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安怀仁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记住,明天好好表现。只要你听话,爸爸不会亏待你。”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童晓一个人。她呆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奶子上全是吻痕和指印,乳头又红又肿,小腹微微鼓起,腿间的狼藉更是惨不忍睹。
她慢慢地爬下床,赤着脚走进浴室。镜子里的那个女人一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被吻得红肿,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全是那些无法遮掩的痕迹。她花了快一个小时才把身体洗干净,用花洒对着阴道冲洗了很久,想把里面的精液都冲出来。可无论怎么冲,那股被填满、被射精的感觉好像已经刻在了她身体里。
换上干净衣服,童晓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安怀仁给她准备的是高领的衬衫和长裤,能把脖子上的痕迹都遮住。她梳好头发,化了点妆掩饰脸上的憔悴。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看似正常、端庄的女教师,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谁能想到,一个小时前,这个女人还跪在床上,掰着自己的屁股瓣让人操,嘴里喊着爸爸求射,还答应要去伺候别的男人?
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塞进塑料袋里,又把宾馆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去。她会找个没人的垃圾桶丢掉,不能让姚军看到这些。她得编个完美的理由,解释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学校临时会议?对,就是学校临时会议,讨论公房分配,她是候补,必须到场。这个理由很充分,姚军不会怀疑的。
收拾好东西,童晓走出宾馆。已经是深夜了,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子启动,窗外的霓虹灯在眼前掠过。童晓靠在座椅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很累,累得每个关节都在发酸。可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一遍遍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她叫了安怀仁爸爸。她说了那么多下流的话。她求他把精液射进子宫里。她答应明天晚上去伺候他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朋友。
每一件都让她羞耻得想死。可奇怪的是,当她回忆起那些被操到神志不清的高潮瞬间,身体还是会微微发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这个样子?童晓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道。她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被排挤在同事们的小圈子之外,像个孤岛一样。是安怀仁主动接近她,以校长的身份关心她,帮她融入集体。一开始只是普通的聊天,后来是吃饭,再后来……那个下雨的晚上,他把她留在办公室,说是有份教案要一起讨论。然后他递给她一杯水。再然后,她的记忆就断片了。等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衣服凌乱,身体酸痛,而安怀仁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抽烟。
他转过头,说的第一句话是:“童老师,你的表现很好。公房的事情,我会帮你想办法。”
她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身体的异感和那种被侵犯过后的钝痛让她隐隐明白。她想报警,想闹,可安怀仁拿出一张照片——那是她赤身裸体躺在沙发上的照片,脸拍得清清楚楚。
“这件事传出去,你的工作就没了。姚先生会怎么看你?”安怀仁的声音很平静,“放心,只要你听话,这张照片永远不会有人看到。我还会帮你,帮你拿到公房,帮你往上走。”
威胁。利益。两个最有效的控制手段。童晓当时就崩溃了,哭着求他把照片删了。安怀仁答应了,但转头又说要“巩固”一下他们的关系。那天晚上,她第二次被他压在身下,清醒着经历了一次完整的性交。她反抗了,但没用。安怀仁力气很大,把她按在沙发上就操了进来。她哭喊着,拼命挣扎,可越挣扎他操得越狠。最后她放弃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
就是从那天起,她的噩梦开始了。安怀仁会找各种理由约她出来——讨论教学大纲、汇报工作进展、甚至只是简单的谈心。每一次见面,最后都会变成在床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的性事。她从一开始的激烈抗拒,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现在……现在她甚至会在被他操的时候主动迎合,会说那些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下流话。
她堕落得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快。童晓苦笑了一下。她想起自己曾经多么看不起那些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的女人,觉得她们是社会的蛀虫,是道德的败坏者。可现在,她不也在做同样的事吗?只不过她的理由更冠冕堂皇——为了公房,为了和姚军有个像样的家。
可她知道,那只是个借口。真正让她一步步沉沦的,是那种被强迫、被羞辱却还能产生剧烈快感的矛盾感,是那种打破禁忌带来的刺激,是安怀仁手里捏着的那张照片和她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车子停了下来,到家了。童晓付了钱,拎着那个装脏衣服的塑料袋下了车。她站在楼底下,抬头往上看。他们住的那个小窗户黑漆漆的,姚军应该已经睡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她告诉自己,她必须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她不能让姚军看出任何破绽。她还得继续扮演那个清高、冷淡但正在努力融入集体的女教师,还得继续用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来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假象。
明天晚上,她还得穿上那条紫色的裙子,不穿内裤,去见安怀仁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朋友。她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童晓轻手轻脚地换鞋,把塑料袋藏进最角落的柜子里。她摸黑进了卧室,借着窗外微弱的光,能看到姚军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她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为了他们的未来每天都在奔波劳累,衣服洗得发白了还在穿,吃饭也总是只点最便宜的。他攒着每一分钱,说等公房下来了,他们就有自己的家了,他会给她买新的家具,会装修得漂漂亮亮的。
童晓的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可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收了回来。她觉得自己现在很脏,脏到连碰他一下都觉得是玷污。
她默默地脱掉衣服,换上睡衣,轻手轻脚地在他身边躺下。床垫下沉,姚军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小童?回来了?”
童晓的心猛地一紧,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嗯,刚开完会。吵醒你了?”
“没事……”姚军翻了个身,把她搂进怀里,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会开得怎么样?顺利吗?”
童晓的身体在被他抱住的瞬间僵硬了。他身上有她熟悉的洗衣粉的味道,很干净,很清爽。可她自己身上,虽然洗过澡了,她却总觉得还残留着安怀仁的烟味和精液的味道。她害怕姚军会闻到。
“还……还行吧。”她含糊地应着,身体却往后退了一点,“就是讨论了一下公房的分配方案,说我这批候补的还得等,要看前面的人有没有人放弃。”
“辛苦了。”姚军没有察觉她的异常,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他说完就又睡着了。童晓却失眠了。她侧躺着,背对着姚军,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明天晚上。七点。学校门口。紫色裙子。不穿内裤。
这几个词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像是一口丧钟在为她敲响。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只知道,这条路一旦开始走,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她能怎么办?她需要公房,需要那份稳定,需要让姚军不再那么辛苦。安怀仁手里有她的把柄,有她的秘密。她除了顺从,除了继续扮演那个乖女儿,还能怎么办?
或许……或许只要她足够听话,安怀仁会给她想要的。等公房下来,等她和姚军搬进去,她就想办法摆脱那个老东西。对,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再忍一忍……
童晓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她不知道的是,在床的另一边,姚军其实并没有真正睡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妻子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小童最近是越来越不一样了。虽然她说是因为工作压力大,因为要融入集体,可那些细微的变化——她洗澡的时间变长了,她会买一些以前从不买的性感内衣,她接电话的时候有时候会避开他躲到阳台去,还有她身上偶尔会出现的一些他从未闻过的香水味——这些细节像线头一样散落在他心里,织成一张模糊的网。
姚军不敢深想。他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小童是个好女人,她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他们那么多年感情,从大学到现在,她为了他放弃了更好的工作机会,甘愿跟着他一起吃苦。她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一定是被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弄得心力交瘁了。他得多体谅她,多照顾她。
想到这里,姚军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他伸出手,轻轻地搭在童晓的腰上,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童晓的身体又僵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躲开。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可他们谁都没睡着,各有各的心事,谁也说不出口。
窗外的月光依旧冷凄凄的,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离明天晚上七点,越来越近了。
童晓最终还是在凌晨时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她穿着那条紫色裙子,光着下身,被一群看不清脸的男人围在中间。那些人伸出一只只手,摸她的奶子,抠她的骚穴,把各种恶心的东西往她身上塞。她想逃,想尖叫,可喊不出声,腿也动不了。最后她看到姚军就站在人群外,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苦。
她惊醒了,浑身冷汗。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姚军已经起床了,厨房里传来煎鸡蛋的声音。
童晓坐起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如常,没有任何异样。昨晚安怀仁射进去的那两泡精液,现在应该已经被她的身体吸收或者排出来了吧?她不敢去想。
“小童,醒了?”姚军端着早餐走进来,看到她已经醒了,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快起来吃早饭吧,我今天得早点去公司,有个项目要赶。”
童晓看着他干净的笑容,心里一阵刺痛。她扯出一个同样干净的笑容,点点头:“好,我这就起来。”
她翻身下床,洗漱,吃早饭。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普通。可她知道,今天不一样。今天晚上的七点,对她来说,会是一个分水岭。
吃完早饭,姚军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临走前,他回头对童晓说:“晚上尽量早点回来,今天天气预报说有雨,别淋着了。”
童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强装镇定地说:“我知道,我尽量。”
姚军走了。关门声在身后响起,童晓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她拿出手机,打开屏幕,上面有一条未读短信,发件人是“安校长”。
点开,只有短短几个字:“晚上七点,别迟到。”
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手指几次悬在删除键上,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了卧室。
她得提前准备。那条紫色的裙子被她藏在衣柜最深处,用一个不透明的防尘袋装着。她把它拿出来,展开,挂在镜子前。
确实是条很漂亮的裙子,质地柔软贴身,颜色是那种性感的紫罗兰色,裙摆很短,坐下来会露出大半截大腿。童晓脱掉睡衣,换上这条裙子。布料贴在身上,很光滑,很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胸部的形状明显,腰肢纤细,臀部被包裹得浑圆挺翘。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内裤的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到背后,把内衣的扣子解开,脱了下来。然后是内裤。她把这两件唯一能给她带来些许安全感的衣物脱掉,扔在床上。现在她彻底赤身裸体,只有这条薄薄的裙子蔽体。裙子的布料很薄,她甚至能透过镜子看到自己乳头的轮廓,看到小腹下方那片隐秘的阴影。
安怀仁说的没错,这条裙子只要不穿内裤,就能达到他想要的那种效果——若隐若现,随时可能走光,让人浮想联翩。
童晓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身材姣好却眼神麻木的女人。她突然想起大学刚毕业那会儿,她和姚军第一次去商场,她看中一条裙子,比这条朴素得多,只是颜色鲜亮一点。她很喜欢,姚军说好看,让她试穿。她在试衣间里换上那条裙子,出来的时候脸都红了,因为那条裙子的领口有点低。她不好意思地问姚军会不会太暴露,姚军笑着说没事,很美。最后他们没买,因为那条裙子太贵了,要半个月工资。她虽然遗憾,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把那件裙子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而现在,她穿着这条比那条贵上好几倍、暴露也多了好几倍的紫色裙子,却不是为了姚军,是为了取悦一个老男人和他那些不知道是谁的朋友。
命运真是讽刺。童晓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她默默地脱下裙子,重新挂好。她得留着晚上的时候穿,现在不能弄脏了。
整整一个白天,童晓都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她试着备课,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试着打扫卫生,可擦着擦着桌子就走神了。她的脑子里全是晚上七点的约定,全是安怀仁那些模糊的暗示,全是那条紫色裙子,还有不穿内裤的羞耻。
下午四点,她开始化妆。她平时不怎么化妆,最多涂点口红提提气色。可今天安怀仁让她画淡妆,她得照做。她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描眉,涂眼影,刷睫毛膏,最后抹上口红。镜子里的女人越来越精致,越来越妩媚,可眼神却越来越空洞。
化完妆,她换上了那条紫色裙子,果然没有穿内衣。裙子的布料直接贴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摩擦着乳头,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她试着走了几步,裙摆随着步伐摆动,随时可能走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阴唇因为凉意和摩擦而微微发痒。
她拿出手机,给姚军发了条信息:“晚上学校临时又有个会议,可能得晚点回来。你先吃,别等我。”
姚军很快回复:“知道了,你自己小心,记得带伞。”
看着那行字,童晓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强忍着眼泪,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包里。她不能再看了,再看她可能就要崩溃了。
五点半,她走出家门。天气果然阴沉了下来,乌云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下雨。她没有带伞,因为安怀仁说过会有人来接她。
她站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学校地址的时候,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童晓知道是为什么——大周末的,她打扮得这么精致漂亮,又穿着这么性感的裙子,还去学校,正常人都觉得奇怪。
她没有解释,只是把脸转向窗外。车窗上倒映出她模糊的侧脸,她不敢多看。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童晓下了车,站在空荡荡的校门口,心里一阵发紧。周末的学校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她看了看时间,六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尽量不引人注意。可她那身装扮实在是太扎眼了,路上偶尔有行人经过,都会忍不住朝她多看几眼。童晓低着头,用包挡住小腹,祈祷着安怀仁快点来。
六点五十五,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她面前缓缓停下。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陌生的脸——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上下打量了童晓一眼,眼神在她胸口和腿上来回逡巡,然后点了点头。“童老师是吧?安校长让我来接你。上车吧。”
童晓的心跳得飞快。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很宽敞,装饰豪华,隐隐有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那个中年男人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启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驶入街道,往市郊的方向开去。童晓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风景,手心里全是汗。她忍不住开口问:“我们……我们去哪里?”
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安校长没告诉你吗?去他的私人会所。”
私人会所?童晓从来没听说过安怀仁有私人会所。她的心又沉了几分。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停在一栋隐藏在树林里的白色建筑前。那栋建筑看起来很大,有三层楼高,设计得很现代,门口有保安,看起来戒备森严。
中年男人把车停好,下车绕到童晓这边,替她打开了车门。“请吧童老师,安校长在等你。”
童晓下了车,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跟着中年男人走进大门,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门上没有任何标示,只镶嵌着一个黄铜的门把手。
中年男人敲了敲门,门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正是安怀仁。他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不少。他看到童晓,眼睛明显一亮,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胸口和腿上游走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来了?进来吧。”安怀仁侧身让她进去,然后对那个中年男人说,“老王,你去让他们准备一下,就说人到了。”
叫老王的中年男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安怀仁关上门,转身看向童晓。他走近几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然后又下滑到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捏了捏她的乳头。童晓浑身一僵,差点叫出来,但忍住了。
“不错。”安怀仁赞许地说,“裙子很合身,果然没穿内衣。让我看看下面。”
他的话音刚落,手就掀起了她的裙摆。童晓本能地夹紧了腿,可安怀仁已经看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光洁的秘密地带,没有半片布料的遮挡,只有微微卷曲的阴毛和下面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
“嗯,很听话。”安怀仁满意地点点头,放下了裙摆。“来,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牵着童晓的手,往房间里走去。这是一间很大的客厅,装修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不知道真假的油画。客厅中央摆着一组沙发,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考究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个是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虽然保养得很好,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正斜睨着童晓。还有一个比较年轻,看起来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童晓身上打量。
三个人看到安怀仁带着童晓进来,都放下手里的酒杯或茶杯,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童晓身上。那种目光让童晓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展览台上一样,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怀仁清了清嗓子,介绍道:“各位,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童晓童老师,我们学校的青年骨干,人又漂亮,能力又强。”
然后他转向童晓,指着沙发上的人说:“来,小童,见见这几位——这位是教育局的张副局长,这位是学校的董事会成员李夫人,这位是咱们市著名的企业家王总,也是学校的重要赞助人。”
张副局长。李夫人。王总。每一个头衔都让童晓的心往下沉一点。这三个人,个个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人物。
“张局好,李夫人好,王总好。”童晓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张副局长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表示,只是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李夫人则上下打量着童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早就听安校长说学校来了个美人胚子,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童老师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十五了。”童晓低声回答。
“真年轻。”李夫人感叹了一声,转头看向安怀仁,“安校长,你可真会挑人。”
这句话里的暧昧意味让童晓的脸瞬间红了。安怀仁却像是没听出来似的,笑了笑说:“不是我挑,是小童自己优秀。来,小童,坐吧,别站着。”
他拉着童晓在沙发上坐下,就坐在他自己和王总中间。沙发的空间本来就不大,童晓一坐下,裙摆就往上缩,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大腿。她能感觉到左右两边的人都投来了目光,王总甚至微微侧了侧身,好像在看她的腿。
安怀仁倒了一杯酒,递给童晓。“来,先喝一杯,放松一下。”
童晓接过酒杯,手指都在抖。她很少喝酒,酒量很差。可她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一大口。酒液滑进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让她的脸更红了。
“童老师,”王总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温和,可目光却一直在童晓的胸口和腿上逡巡,“听安校长说,你在公房的候补名单上?”
童晓握紧了酒杯。“是……是的。”
“那挺不容易的。”王总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点燃,“不过候补毕竟只是候补,能不能落实还得看运气的。”
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太明显了。童晓的心跳得飞快,她下意识地看向安怀仁。安怀仁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说话。
童晓咬了咬嘴唇,鼓足勇气说:“我……我知道自己资历浅,还得多努力,请王总……多多关照。”
王总吐了个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关照嘛……那得看童老师怎么表现了。”
他说完,身体往后一靠,一只手臂搭在了沙发靠背上,若有若无地碰到了童晓的肩膀。童晓浑身一僵,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停留在她肩膀上,手指甚至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变得暧昧起来。张副局长只是静静地喝着酒,眼神深邃地看着这一切。李夫人则拿起了手机,好像在处理什么公务,但童晓能感觉到她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往自己这边瞟。
安怀仁突然站了起来。“我去让厨房准备点吃的,几位先聊。”
他说完,竟然真的转身走了,把童晓一个人扔在了沙发上,夹在王总和李夫人中间。童晓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明白了——安怀仁所谓的“介绍认识”根本就是个幌子,他就是把她带来,让她自己想办法“表现”。
她该怎么表现?她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童晓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握着酒杯的手都在发颤。
“童老师好像很紧张?”王总靠得更近了,他甚至侧过身,正对着童晓,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童晓能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雪茄味和古龙水味。“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的手从童晓的肩膀滑下来,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童晓差点跳起来,可她不敢。她的余光瞥到了坐在对面的张副局长和李夫人,他们两个都看见了,但都没有说话,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看戏的意味。
她知道,这是默许。在这个房间里,她是唯一的“外人”,是安怀仁带来的“礼物”,是供他们取乐的“玩物”。
王总的手越来越往上,已经摸到了她裙摆的边缘。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直接摸到她赤裸的秘密地带。童晓的身体绷得像张弓,呼吸都屏住了。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推开他,站起来逃跑,大声呼救。可她想到了公房,想到了姚军的辛苦,想到了安怀仁手里的照片。每一个念头都像是一根绳子,把她牢牢地捆在了原地。
最终,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王总的手就在这个时候,掀开了她的裙摆,直接探了进去。
童晓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王总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腿间那片柔软的毛发,然后往下,准确地摸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因为紧张,她的阴道很干涩,王总的手指试着往里捅,却插不进去。
“啧,童老师有点紧啊。”王总低声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不过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他突然放下酒杯,俯下身,吻住了童晓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浓郁酒气和烟味的吻,粗暴,不容拒绝。王总的舌头撬开童晓紧闭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头。童晓的手死死抓着沙发靠垫,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与此同时,王总那只在她裙下的手也没闲着。他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紧闭的阴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豆蔻,开始用力揉搓。童晓虽然紧张干涩,但身体的敏感点是不变的。那粗糙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的按压和摩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一股细微的热流从深处涌了出来,弄湿了他的手指。
王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更加用力地揉搓着。他的手指甚至试探着往她阴道里捅,这一次,因为有了一些润滑,很容易就插了进去。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他的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来回抽插,指节摩擦着内壁的嫩肉,发出细微的水声。
童晓被吻得喘不过气,又被手指侵犯着最私密的地方,整个人都在抖。她想推开他,可手抬起来,却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不是推开,而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了——她的阴道在收缩,含着他的手指,她的小腹在痉挛,她的双腿甚至微微分开了,方便他的动作。
王总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而粗暴的吻,他抬起头,看着童晓通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满意地笑了。“童老师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
他的话让童晓羞耻得想死,可她的身体却因为羞愧而更加敏感。王总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得更快了,另一只手甚至解开了她裙子的拉链,把胸前的布料往下扯了扯,让她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的奶子一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着,粉粉嫩嫩,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王总的眼睛都直了。他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像是婴儿在吃奶一样。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奶子,用手指捻搓着乳尖。
童晓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混乱了。她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沙发上亲吻、抚摸,暴露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而在场还有另外两个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在看着。她该感到羞耻,该觉得恶心,可她的身体却在那种近乎于公开凌辱的刺激下,涌起了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嗯……别……别在这里……”她细声求饶,可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任何说服力。
“不在这里?”王总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从她乳头上带出的唾液,“那在哪里?童老师想去哪里?去床上?还是就在这里,让张局和李夫人也欣赏一下童老师的美体?”
这些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童晓头上。她猛地睁开眼,看向了对面。张副局长和李夫人果然都在看着——张副局长端着酒杯,眼神深邃,看不出什么情绪。李夫人则托着下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视线在她赤裸的胸口和王总那只在她裙下动作的手之间来回移动。
童晓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她想用裙子遮住身体,可王总的手按在她的胸口,裙子根本拉不上来。她想合拢双腿,可裙摆已经被掀到了腰间,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王总的手指下,也暴露在那两人的视线里。她能想象到自己的模样——头发凌乱,满脸潮红,奶子被嘬得又红又肿,乳头硬挺着,小腹微微痉挛,腿间的阴唇被手指撑开,淫水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
太淫荡了。这不是一个良家妇女该有的样子。可偏偏在这种淫荡里,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王总察觉到了她的动摇。他突然抽出了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抬起手,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童老师,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童晓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咬紧嘴唇。
可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张副局长突然开口了:“小王,你也别逗她了。人家小姑娘第一次来,别吓着人家。”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个慈祥的长辈在制止一个淘气的晚辈。可他的话里却没有任何阻止王总继续下去的意思,反而像是在给童晓一个台阶下。
王总果然停住了动作,但他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手指抹了抹童晓的嘴唇,把她嘴唇上沾到的口红和唾液都搅乱,然后看着那一片狼藉的痕迹,笑了笑。“张局说的是,是我太心急了。不过童老师这身体,确实是个尤物,也难怪安校长这么上心。”
童晓终于得以喘口气。她赶紧拉上裙子的拉链,遮住胸口,又把裙摆往下拉,试图遮住大腿。可裙子实在太短了,再怎么拉也遮不住多少。她蜷缩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刚才被王总手指侵犯过的骚穴里还在不停滴出淫水,把她的内裤边缘都弄湿了——不,她没有穿内裤,所以那些液体直接流到了裙子的布料上,很快就在深紫色的裙子上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好在裙子的颜色很深,不仔细看不太出来。童晓只能祈祷没人注意到。
安怀仁很快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端着托盘的侍者。托盘上摆满了精致的糕点和水果。他看到沙发上的景象——童晓衣衫凌乱,满脸潮红,王总坐在她身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立刻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招呼大家吃东西。
“来,都别客气,尝尝这儿的点心,专门请的五星级酒店的师傅做的。”安怀仁招呼着,挨着童晓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
侍者们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五个人。
童晓想借机站起来,找个借口去洗手间收拾一下。可安怀仁的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力道很大,不让她动。
“小童,给张局和李夫人介绍一下咱们学校的近况。”安怀仁像是没事人一样,温和地对她说,“张局一直很关心咱们学校的发展,李夫人又是董事会的,你多跟他们交流交流。”
这是要她继续留在客厅,继续忍受那种折磨。童晓的心彻底凉了。她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掉了。王总刚才只是开了个头,真正的“正餐”恐怕还在后面。
她硬着头皮,开始断断续续地介绍学校的教学工作,课程改革,学生成绩……她说得磕磕巴巴,因为脑子里全是刚才被侵犯的画面,全是王总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带来的快感余韵。她的身体还在敏感着,哪怕只是安怀仁的手按在她腿上,隔着裙子布料传来的体温,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张副局长偶尔会点点头,问一些很专业的问题。李夫人则更多地在玩手机,偶尔抬头看看童晓,眼神里带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王总则一直靠在沙发上,抽着雪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童晓身上逡巡,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童晓觉得自己像是在接受一场公开的审判。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甚至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暴露在那几个人的眼皮底下。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一直微微发烫,裙子下的骚穴还在不停地分泌着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了。她能感觉到,那一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大腿上。
终于在快九点的时候,安怀仁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几位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楼上准备了客房,可以泡个温泉放松放松。”
张副局长点点头,站了起来。“也好,坐久了有点累。”
李夫人也站起来,她看了童晓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童老师要不要也去泡一泡?这里的温泉不错,对皮肤好。”
童晓的心狂跳起来。泡温泉?那岂不是要脱光衣服?在这些人面前?
她求助地看向安怀仁。安怀仁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答应。童晓咬了咬嘴唇,艰难地点了点头。“好……好的。”
“那就走吧。”安怀仁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客厅的另一扇门走去。张副局长、李夫人和王总跟在他们身后。
穿过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他们来到了一扇玻璃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室内温泉池。池水冒着腾腾的热气,水面飘着几片玫瑰花瓣。池边摆着几把躺椅,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上面放着各种饮料和酒水。
安怀仁松开了童晓的手,开始脱衣服。他脱掉上衣,露出精瘦但略有赘肉的上身,然后是裤子。他没有穿内裤,那根并不算太起眼的肉棒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童晓别开脸,不敢看。
张副局长和李夫人也开始脱衣服。张副局长的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太多赘肉,但那根肉棒看起来也很普通。李夫人的身材则出乎意料的纤细匀称,皮肤很白,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头是深褐色的。她脱下内裤的时候,童晓瞟了一眼,看到她腿间那片黑色的毛发很浓密,阴唇有些发黑,像是经历过不少性事的样子。
王总也脱光了。他的身材是几个人里最好的,有明显的腹肌,胸肌也发达,那根肉棒粗长黝黑,看起来就很有杀伤力。他看了童晓一眼,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童晓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想脱衣服,不想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这些人面前,可安怀仁已经走过来了。
“怎么不脱?害羞了?”安怀仁说着,伸手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又不是没见过,刚才王总不是都摸过了?”
他的动作很自然,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裙子从童晓身上滑落,堆在她的脚边。她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昨晚安怀仁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奶子因为紧张而挺立着,乳尖硬邦邦的,小腹平坦,腿间的毛发因为被王总的手指侵犯过而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那种被彻底审视和评估的感觉让童晓浑身发冷。她低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可安怀仁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许她遮。
“走吧,去泡一泡。”安怀仁搂着她的腰,往温泉池走去。
水池里的水很热,童晓小心翼翼地踩着台阶走下去。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然后是腰,胸口。当热水漫到她胸口的时候,她轻轻颤了颤。水温很舒服,稍微缓解了她紧绷的神经。
其他几个人也下了水。张副局长坐在池子的另一头,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李夫人则靠在池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在童晓身上打转。王总和安怀仁则坐在了童晓的两边,把她夹在中间。
童晓感觉到安怀仁的手在水下摸上了她的大腿。她没有躲,她知道自己躲不掉。她认命地闭上眼睛,任凭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大腿摸到小腹,再往上,揉捏着她的奶子。热水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那只手在她奶子上的揉捏很快就让她浑身发软,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他粗糙的掌心。
与此同时,王总的手也摸了过来。他比安怀仁更大胆,手直接探到了她的腿间,在水下分开她的双腿,手指又伸进了她的阴道里。热水顺着他的手指流进她的身体深处,那种被灼热的液体和手指同时入侵的感觉让童晓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啧,在水下都这么紧。”王总低笑着,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童老师下面这张嘴,可真会咬人啊。”
童晓羞耻得想钻进水底淹死算了。她不敢睁开眼睛,不敢看池子的对面,不敢想张副局长和李夫人有没有看到王总在水下对她的侵犯。她只能咬紧嘴唇,任凭身体在水下被两个人同时亵玩。
安怀仁的手从她的奶子上下滑,也摸到了她的腿间。他拨开王总的手指,自己把手伸了过去。他的手指比王总更熟悉她的身体,准确地找到了她的阴蒂,开始在水下快速地按压和摩擦。
两个男人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同时动作——一根在阴道里抽插,另一根在阴蒂上摩擦。热水让所有触感都变得滑腻而清晰。童晓的身体很快就彻底酥软了,她靠着池边,腰肢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湿了,淫水混合着热水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在水里晕开一小片黏腻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接近高潮的边缘。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另一个女人和陌生男人的注视下被侵犯到即将高潮的羞耻和刺激,让她的脑子彻底混乱了。
“啊……别……别这样……”她的求饶声细若蚊吟,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更像是邀请。
安怀仁和王总谁都没停手,反而动作得更激烈了。安怀仁甚至俯下身,在水下含住了童晓的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王总则把两根手指都插进了她的阴道,指节用力地撑开她紧窄的肉壁,快速抽插。
童晓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王总的手指上。她达到了高潮,在水下,在好几个人的注视下,被两个她今天刚认识的男人用手指操到了高潮。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浑身都在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发软,几乎要滑进水里。安怀仁及时抱住了她,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可他的手依然在水下停留在她的腿间,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轻轻地在她的阴道里搅动,享受着她高潮后紧致肉壁的收缩。
王总也抽出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童老师这味道,很纯啊。”
童晓羞赧地说不出话。她靠在安怀仁怀里,浑身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在温泉的水汽里,没人发现。
“行了,别把她吓坏了。”李夫人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人家小姑娘,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你们也悠着点。”
李夫人说着,也从水里站了起来,走到了童晓这边。她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赤裸的童晓,视线在她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奶子和腿间扫过,然后说:“童晓是吧?一会儿来我房间一趟,咱们单独聊聊。”
童晓的心又是一紧。单独聊聊?李夫人想跟她聊什么?
她的脑子已经乱到无法思考了。她只知道,今晚的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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