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节、婚后的“第一次”(加料) “来啦,我的女儿!”
安怀仁的身体里突然像是注入进去了强力的兴奋剂,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更加活力更加激情,而最直接的体现就来往于童晓两腿之间的东西越发坚挺,动作频率越快,力道也越大。
就像一场暴风雨的突然来临,童晓万万没想到这个变态的称谓可以给到安怀仁和自己这么强烈的刺激,如果说安怀仁是这变态称谓直接带来的快感,那么童晓则是这一快感的承接者,疾风骤雨般的刺穿让童晓整个人都飘忽在前所未有的舒服感中。
“嗯,舒服……轻点……啊……爸爸……”
童晓适当的挑逗给了安怀仁源源不断的进攻欲望,但终究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终于在一声发自心底的嚎叫之后整个人轰然跌落在童晓的身体上,两个人的连接处——光滑娇嫩的屁股和满是斑点的老屁股紧紧贴在一起的地方,正不受俩人控制地抽搐着,过了良久这样的抽搐才结束,剩下的是两个人心满意足的喘息声。
“好了,老不死的,下去,压死我了。”当激情退去童晓才觉察到压在身子上的重量,不由分说就把安怀仁推了下去,结果这么一下安怀仁那仍然在童晓体内的阳具也不可避免地被甩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混着童晓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水渍。虽然已经达到了高潮,但这一下童晓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太情愿的空虚感,阴道深处刚刚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被抽离,那根熟悉的、带着老人特有微硬触感的阴茎离开了她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只挤出一股混杂着白色粘稠物的液体。
在这瞬间童晓甚至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她想对安怀仁说:“你,滚,鸡巴,留下!”
那是多么荒唐的念头,可童晓的阴道确实在收缩着,渴望着被继续填满。她想起刚才安怀仁高潮时,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搏动的力道,一下又一下,把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那温度和体量都远远超过姚军——童晓突然打了个寒颤,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拿两个男人对比?
她到底没有说出来,觉得这个淫靡的话语留在心里快活自己就成了。童晓侧过身,双腿并拢,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精液正缓慢地流淌出来。那是一种奇特的感受,像是身体里装满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温热粘稠,带着安怀仁的气味——那种混合着老年人特有体味和淡淡药味的味道。姚军从来不会在她里面留下这么多,他总是小心翼翼地戴套,即使偶尔不戴,也很快就抽出去射在外面。童晓以前觉得那是尊重,现在却莫名有些失落。
房间里还弥漫着性爱后的腥膻气息。童晓深吸一口气,那味道钻进鼻腔,让她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她用手摸了摸小腹,那里微微鼓起,里面装着的都是安怀仁刚才射进去的东西。要是现在起来,那些精液就会顺着大腿流下来,弄脏地板和睡衣。可要是不起来继续躺在这里……
“躺你妹呀,都几点了,该回去了,要不姚军该怀疑了。”童晓想要挣扎,又有些迷恋激情过后的温存,所以挣扎得并不坚决。她看着躺在一旁喘息的安怀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那双刚刚在她身上四处抚摸的手现在无力地摊在床上。这个老男人,居然能把她弄得这么舒服。
安怀仁嘿嘿一笑,说:“我说的不是你躺在床上的躺。”
童晓疑惑地皱眉。
安怀仁得意地说:“我说的是让你下面刚刚被我射进去的精液流淌出来的淌,童晓老师,难道作为一名语文老师您不知道中文当中有多音字么?”
安怀仁的调侃顿时让童晓羞臊难当,她抓起枕头胡乱地拍打着安怀仁的胸口,娇嗔道:“你个老不死的,满脑子都是这样龌龊的思想,真是讨厌,怎么不去死?”
可骂归骂,童晓的身体很诚实地保持着躺平的姿势。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重力作用下缓慢地向内渗透,更多的则沿着阴道壁往外流淌。她甚至能分辨出哪些是她自己的水,哪些是安怀仁的精液——后者的质地更粘稠,温度也更高。
安怀仁趁机一把将童晓搂紧怀里。娇小的童晓像一只听话温顺的小鸟,紧紧地贴附在安怀仁的身体上,暂时忘却了要着急赶回家的想法。老男人的胸膛并不算宽阔,甚至有些干瘪,可那种温暖和气味却让童晓感到安心。她闻着安怀仁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淡淡药味的复杂气息,竟然觉得比姚军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更让她心跳加速。
“我死了,谁来满足你啊,你不成了活寡妇了?”安怀仁一边轻拍童晓的美背一边说,粗糙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停留在腰窝处轻轻按压。
“放屁,我家姚军比你厉害多了,你的东西跟个小虫子似的,又老又丑还有臭味!”童晓不甘示弱地回复,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不自觉地往安怀仁怀里拱了拱,大腿内侧的肌肤蹭到安怀仁的大腿,传递着湿润的触感。
童晓说得没错,安怀仁的阴茎确实不如年轻人那般挺拔粗壮,可它胜在技巧和持久。更重要的是,姚军从来不这样毫无保留地在童晓体内射精。童晓记得新婚之夜,姚军也是戴套的,他说怕童晓意外怀孕。后来童晓想要孩子,姚军就改成体外射精。再后来童晓提过几次想要尝试不戴套的感觉,姚军总是推脱说不卫生,或者担心意外。
可安怀仁不一样。从第一次不戴套开始,他就肆无忌惮地把精液射进童晓的子宫里。童晓起初是恐慌的,担心怀孕,担心得病。可恐惧过后却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她的身体被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彻底占有,她的子宫被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种子。那种隐秘的、禁忌的快感几乎让她上瘾。
“妈呀,又老又丑还有臭味?那也是不知道每回都是哪个小骚蹄子对它又亲又搂又抱的,还让我内射?”安怀仁想想童晓之前的媚态不禁又有了心思,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童晓大腿的摩擦下开始慢慢复苏。娘的,再这么跟这骚货在一起,自己非被榨干了不可。
可安怀仁就是控制不住。他迷恋童晓的身体,迷恋这个看起来端庄清冷的语文老师在他身下放浪形骸的模样。更迷恋童晓那紧窄的嫩穴——结婚这么多年,姚军居然从来没在里面射过?安怀仁光是想到这个事实就硬得发疼。这意味着童晓的子宫从未被丈夫的精液灌溉过,而现在,那里装着的都是他安怀仁的东西。
童晓感觉到安怀仁的阴茎又硬了起来,顶在她的小腹上。那东西的温度和硬度都让她心跳加速,可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她狠狠捏了安怀仁似乎又有了想法的鸡巴一下,说:“你要是再硬了自己解决,反正我是要回去了,姚军可能还等着我呢。”
提到姚军,童晓的心沉了一下。她想起出门前给姚军发的信息,说她下午要去学校批改月考卷子,可能要晚点回来。姚军回复说知道了,让她注意安全,晚上回来给她炖汤。童晓看着那条信息,心里涌起一股愧疚。姚军对她那么好,她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让别的男人把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
可这愧疚只持续了几秒钟。童晓很快说服自己——她和姚军的性生活太平淡了,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她需要刺激,需要新鲜感,而安怀仁恰好能给她这些。况且安怀仁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可能真对自己有什么长久打算,不过就是各取所需罢了。等玩够了,她还是可以回到姚军身边,做个好妻子。
童晓这么想着,心里舒服多了。她撑起身子准备下床,可刚一动,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她腿间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床单上。那液体乳白色,散发着浓重的腥味。童晓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慌忙用纸巾擦拭,可越擦流得越多,像是她体内装着一个泉眼,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安怀仁的精液。
“别擦了,让它们流。”安怀仁躺在床上,看着童晓手忙脚乱的样子,惬意地点了支烟,“多留一会儿,让我的东西好好在你里面待着。”
“待你个头!”童晓嗔骂,可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她其实也想多感受一会儿,那种被填满后的满足感,那种知道自己身体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隐秘快感。她甚至暗暗希望这些精液能在她体内多停留一段时间,最好能渗透进她的子宫,在她身体深处留下永久的印记。
这个想法让童晓吓了一跳。她怎么会这么想?她难道真希望怀上安怀仁的孩子吗?
“行了行了,我真的要走了。”童晓甩甩头,把那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她起身下床,双腿还有些发软,腿间湿漉漉的感觉让她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她走向浴室,准备清洗一下身体。可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
如果现在马上清洗,安怀仁的精液就会被冲得一干二净。可如果……如果不洗呢?
童晓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抽烟的安怀仁。老男人赤裸着身体,松弛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汗渍,他的阴茎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上面沾着童晓的汁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物。那一刻,童晓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去冲个澡。”她说着,走进了浴室。
但童晓并没有真的清洗干净。她只是用温水简单冲洗了外阴,用手指抠挖着阴道口,把那些已经流出来的精液清理掉。可她没有做灌洗,没有把手指伸进深处去清理子宫颈口残留的那些。她只是象征性地洗了洗,然后关掉了水龙头。
走出浴室时,童晓感觉自己的小腹还有些发胀,那是安怀仁精液还留在她体内的证明。她用毛巾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脖子上还有几个清晰的吻痕。童晓找了件高领的内衣穿上,遮住那些痕迹。她仔细检查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确认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证据。
回到卧室,安怀仁已经穿好了衣服。他看着童晓,眼神暧昧地说:“洗这么快?没好好洗吧?”
“要你管。”童晓白了他一眼,开始穿自己的衣服。内裤穿上的瞬间,她就感觉到那上面沾满了湿漉漉的东西——有她自己的淫水,也有安怀仁残留的精液。那感觉很不舒服,可童晓没有换新的。她就这样穿着这条湿透的内裤,套上外裤,整理好头发和妆容。
出门前,童晓站在玄关处回头看了一眼。安怀仁的家装修得很普通,甚至有些老旧,可就是这个平凡无奇的地方,成了她和安怀仁幽会的秘密巢穴。这张床,这个沙发,这张餐桌,每一个地方都留下过他们交合的痕迹。童晓甚至能想起,在哪个位置安怀仁第一次在她嘴里射精,在哪个位置他第一次内射,在哪个位置他逼着她叫爸爸。
“想什么呢?”安怀仁走过来,从背后抱住童晓,手不老实地伸进她的衣服,握住她的一只乳房,“舍不得走?”
“别闹了。”童晓推开他,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我真得走了,姚军该等急了。”
“姚军姚军,你就知道姚军。”安怀仁的语气酸溜溜的,“他要是真有那么好,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童晓哑口无言。是啊,如果姚军真的那么好,能满足她所有的需求,她为什么还要冒着风险跟这个老男人偷情呢?是因为安怀仁更会撩拨她的身体,还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就渴望着这种禁忌的关系?
“我走了。”童晓没有回答,转身打开了门。
走出去的时候,童晓感觉到腿间的黏腻感随着她的步伐而摩擦着,那种湿乎乎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下楼,走出小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坐在车里,童晓拿出手机,看到了姚军发来的几条信息。
“老婆,卷子批改得怎么样了?”
“晚上想喝排骨汤还是鸡汤?”
“外面冷,回来的时候多穿点。”
童晓看着这些信息,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姚军永远这么体贴,这么关心她。可正是这种体贴和关心,让童晓感到窒息。她想要的是激情,是疯狂,是那种让她忘记自己身份、忘记所有道德束缚的放纵。而这些,姚军给不了她。
童晓回了信息:“刚批完,很累。想喝排骨汤。好,知道的。”
发出信息后,童晓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安怀仁的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有些正沿着阴道壁慢慢流出,浸湿了她内裤的又一层;有些则残留在子宫颈口,黏稠地附着在那里。如果现在去检查,医生一定能从她的阴道里检测出不属于她丈夫的精液成分。
这个念头让童晓既恐惧又兴奋。她偷偷把手伸进裤子里,用手指探了探。指尖立刻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她拿出来看了看,在昏暗的车灯下,那液体呈现出乳白色,散发着淡淡的腥味。童晓下意识地闻了闻,然后像做贼似的把手藏起来。
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童晓付钱下车,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才慢慢地往家里走。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意在扩散,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的阴部,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既尴尬又有些莫名的快感。
回到家门口,童晓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掏出钥匙开门。
“回来了?”姚军从厨房探出头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汤勺,“正好,汤快好了。”
“嗯。”童晓应了一声,弯腰换鞋。她故意放慢动作,怕姚军看出她走路的异常。
“批卷子这么累吗?看你脸色不太好。”姚军走过来,关切地摸了摸童晓的额头。
童晓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姚军的手碰触她的瞬间,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羞耻——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具身体还赤裸地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那个男人肆意玩弄,被射满了一肚子精液。而现在,她要用这具肮脏的身体来面对自己无辜的丈夫。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童晓勉强笑了笑,脱下外套挂起来。她动作很快,生怕姚军闻到什么异常的气味。
“去洗个澡吧,放松一下。”姚军说着,又转身回了厨房,“洗完澡汤就好了。”
童晓如获大赦,赶紧进了浴室。锁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她开始一件件脱衣服。当内裤褪下来时,她看到了上面大片的湿痕,已经干了的地方形成白色的斑块,那是精液干涸后的痕迹。童晓把内裤拿到鼻子前闻了闻,那上面混合着她淫水的甜腥味和安怀仁精液浓重的腥膻味。
她盯着那条内裤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舍得扔。她把它卷起来,藏在脏衣篮的最底层,用其他衣服盖住。然后,童晓站到淋浴喷头下,打开了水。
温水流过身体,童晓用手清洗着阴部。她的手指探进阴道,抠挖着里面的残留物。那些黏稠的精液已经有些凝结,她抠了好久才清理干净。清理过程中,她的手指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又让她产生了快感。童晓咬着下唇,克制着自己想要继续自慰的冲动。
她不能这么做。姚军还在外面等着她吃饭。而且,她刚刚才和别的男人做完,现在怎么还有脸想着自慰?
可身体不听话。童晓的手指停不下来,她在阴道里搅动着,清理着那些残留的精液,同时也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她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揉捏着乳头,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安怀仁在她身上驰骋的画面,是安怀仁强迫她叫爸爸的画面,是安怀仁把她按在床上从背后进入她的画面。
“啊……”童晓压抑地呻吟了一声,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她扶住墙,继续用手指操着自己。她甚至幻想那是安怀仁的手指,是安怀仁的阴茎,是安怀仁在浴室里和她做爱。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传来姚军的声音:“晓晓,汤好了,你洗好了吗?”
童晓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她慌忙抽出手指,快速冲洗干净身体,关掉水龙头。“马上就好!”
她用浴巾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她怎么能这样?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偷情,回到家还在浴室里想着那个男人自慰?她把姚军当成什么了?
可当她走出浴室,看到餐桌上热气腾腾的排骨汤,看到姚军温柔的笑容,那种自我厌恶又变成了莫名的烦躁。姚军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个假人。他永远不会像安怀仁那样粗暴地对待她,不会逼她叫爸爸,不会在她体内射精,不会在她身上留下吻痕和牙印。
“来,喝汤。”姚军给童晓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累了一天了,补补身体。”
童晓端起碗,小口地喝着。汤很鲜,很暖,可她却觉得索然无味。她的身体还在回味着下午的疯狂,她的子宫里似乎还残留着安怀仁精液的触感,她的阴道还在渴望着被填满的充实。可坐在她对面的,是这个永远温和体贴的丈夫。
“今天批了多少份卷子?”姚军问道。
“啊?哦……大概,一百多份吧。”童晓含糊地回答,脑子里飞快地编造着谎言,“学生们这次考得不太好,很多基础知识都错了,批得我头疼。”
“辛苦了。”姚军给童晓夹了块排骨,“你们学校也是,总让你们加班。下次再有这种事,我开车去接你吧。”
“不用不用!”童晓急忙说,声音有些大,见姚军露出疑惑的表情,她赶紧解释,“学校那边停车不方便,我自己回来就行。”
姚军点点头,没再多问。可童晓却感觉到一阵心虚。她低头喝着汤,不敢看姚军的眼睛。她害怕姚军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害怕姚军闻到她身上可能残留的安怀仁的气味,害怕姚军发现她体内还装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晚饭后,姚军去洗碗,童晓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安怀仁发来的信息。
“到家了?”
童晓偷偷看了眼厨房的方向,快速回复:“嗯。”
“我的东西还在你里面吗?”安怀仁的信息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童晓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仿佛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她体内流淌。她回复:“洗干净了。”
“撒谎。”安怀仁秒回,“我赌你没洗干净。我射了那么多,怎么可能洗干净?”
童晓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安怀仁说得没错,她确实没洗干净。就在刚才洗澡的时候,她还抠出了不少残留的精液。那些白浊的粘稠物黏在她手指上,散发着浓烈的气味。她甚至偷偷舔了一下,那味道咸腥,带着安怀仁独特的气息。
“不跟你说了,姚军在家。”童晓回复。
“怕什么,他还能发现不成?”安怀仁又发来一条,“对了,我买了新玩具,下次带给你玩。”
童晓的心跳加速了。她知道安怀仁说的“玩具”是什么,无非是那些情趣用品,跳蛋、震动棒、乳夹之类的。之前安怀仁就给她买过不少,有些童晓不敢带回家,就藏在安怀仁那里,每次幽会的时候拿出来玩。
“什么玩具?”童晓忍不住问。
“秘密。”安怀仁卖了个关子,“等你下次来了就知道了。保证让你爽得叫爸爸。”
童晓的脸更红了。她关掉手机,把它塞到沙发垫子下面,生怕姚军突然出来看见。可安怀仁的信息让她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宁,脑海里不断幻想着安怀仁说的“新玩具”会是什么,幻想着下次幽会自己会用什么样的姿态去迎接安怀仁的进入。
晚上睡觉前,姚军像往常一样搂着童晓。他温柔地亲吻童晓的额头,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揉着。“累坏了吧?早点睡。”
“嗯。”童晓僵硬地躺在姚军怀里,身体却无法放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姚军手掌的温度透过睡衣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而那个位置的小腹里,白天刚被安怀仁灌满了精液。
童晓想起安怀仁射精时的力道,那股精液冲进她子宫深处的冲击感。她的小腹当时被顶得鼓起来,现在想来还有些发胀。而姚军的抚摸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微妙的鼓胀感,仿佛安怀仁的精液还在她体内,还在她的子宫里逗留。
童晓忍不住想象,如果现在她怀孕了,孩子会是姚军的还是安怀仁的?她和姚军上次做爱是三天前,和安怀仁做是今天下午。如果恰好这几天是她的排卵期,那么……
这个想法让童晓整晚都没睡好。她做了很多梦,梦见自己怀孕了,梦见孩子生出来长得像安怀仁,梦见姚军发现了真相,梦见自己被所有人唾弃。她在半夜惊醒,浑身冷汗。
“怎么了?”姚军迷迷糊糊地问。
“没、没事,做了个噩梦。”童晓颤抖着说。
姚军搂紧了她,在她背上轻轻拍着:“睡吧,我在这儿呢。”
童晓蜷缩在姚军怀里,却感觉不到一点温暖和安全。她满脑子都是安怀仁的脸,是安怀仁在她体内射精的场景,是安怀仁精液在她子宫里流动的感觉。她甚至下意识地把手伸到腿间,摸了摸。那里已经干了,可触感还是那么熟悉,那么让她心悸。
第二天早上,童晓起得很早。她趁姚军还在睡觉,偷偷去了卫生间。她脱掉内裤,仔细检查上面的痕迹。内裤是干净的,昨晚她换了一条新的。可她就是觉得不安,觉得安怀仁的精液可能还有残留,可能已经渗透进她的身体深处。
童晓蹲在马桶上,用力地排尿。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粘稠的东西。她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马桶,里面除了尿液,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白色。
她的心跳又加速了。
整个上午,童晓都心不在焉。她给学生们上课的时候,脑子里却在想安怀仁,想下次幽会的时间,想安怀仁说的新玩具。她甚至在黑板上写错了好几个字,被学生们指出来时才慌乱地改正。
下课铃一响,童晓就冲回办公室,关上门,拿出手机。安怀仁又发来了几条信息。
“早上好,我的小骚货。”
“昨晚想我了吗?”
“我昨晚梦见你了,梦见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鸡巴。”
童晓看着这些露骨的信息,身体又有了反应。她夹紧双腿,手指在办公桌下偷偷摸向自己的阴部,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那里已经湿了,只是被安怀仁用文字撩拨,她就湿得一塌糊涂。
她回复:“别发这些,我在学校。”
“学校怎么了?你们学校没有女老师在办公室自慰?”安怀仁回复得很快,“我猜你现在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吧?”
童晓没有否认,因为她确实湿透了。她的内裤紧紧贴在阴部,那种湿黏的感觉让她坐立不安。她环顾了一下办公室,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童晓咬了咬下唇,手指继续在阴部按压着。她想起安怀仁的手指是怎样玩弄她的,想起安怀仁的舌头是怎样舔舐她的敏感点的,想起安怀仁的阴茎是怎样在她体内抽插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另一只手解开衬衫的扣子,探进去揉捏自己的乳房。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安怀仁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安怀仁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背景明显是在他的办公室里,办公桌上还堆着文件。
“硬了,想操你。”安怀仁附言。
童晓盯着那张照片,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她颤抖着回复:“我要上课了。”
“骗人,现在是课间休息。”安怀仁说,“而且你下一节没课,我查过你的课表了。”
童晓愣住了。安怀仁竟然连她的课表都一清二楚。这让她既感到恐惧,又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这个男人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甚至比姚军还了解她的日常作息。
她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回复:“你想怎样?”
“我想听你叫。”安怀仁说,“电话打过来,让我听听你自慰的声音。”
童晓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环顾四周,办公室的门关着,窗户也关着,窗帘拉上了一半。外面是操场,学生们正在上体育课,隐约能听到笑声和哨声。
安全吗?
应该安全吧。
童晓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喂。”安怀仁的声音传来,有些低沉,带着磁性。
童晓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把手机放在桌上,打开了免提,然后手探进了裤子里。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阴蒂,开始揉搓。
“我听到了。”安怀仁说,“你手指的声音,还有你呼吸的声音。”
童晓咬着下唇,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可随着快感的积累,她还是忍不住漏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安怀仁的声音带着蛊惑,“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想你……”童晓终于开口,声音颤抖,“想你操我……”
“想我怎么操你?”
“想你从后面……用力……”童晓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想你在办公室里……把我按在桌子上……”
“然后呢?射在哪里?”
“射在里面……全部射在里面……”童晓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打湿。她趴倒在办公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电话那头传来安怀仁低沉的笑声。“爽了?”
童晓没有回答,她还在平复着呼吸。她的裤子被弄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湿透,甚至连外裤都有了一片深色的湿痕。她必须赶紧处理掉这些痕迹,否则等会儿其他老师回来就会看到。
“下次什么时候?”安怀仁问。
“下周……周三下午我没课。”童晓小声说。
“好,我记下了。”安怀仁说,“到时候我给你看新玩具。”
挂掉电话后,童晓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学生,看着这个她工作了多年的学校。就在刚才,她就在这个神圣的地方,在和丈夫以外的男人电话性爱,还用手指把自己弄到了高潮。
童晓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回不去了。她已经不是那个端庄矜持的童老师了,她是一个会在办公室里自慰的骚货,是一个会背着丈夫和别的男人偷情的荡妇,是一个会在电话里对别的男人说“射在里面”的婊子。
可是,为什么这么想着,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她拿出纸巾,仔细擦拭着手指和阴部。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备用的内裤换上,把湿透的那条装进塑料袋,准备带回家处理。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异常,才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其他老师下课回来了。
“童老师,下课了?”一个老师打招呼。
“啊,嗯。”童晓强装镇定地点点头。
“你脸色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没有,可能有点热。”童晓说着,拿起桌上的教案假装翻看。她的手在发抖,教案的纸张哗哗作响。
“今天确实挺热的,我刚才上课出了一身汗。”那个老师没多想,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了。
童晓松了口气。她偷偷看了眼手机,安怀仁没有再发信息来,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牢牢控制了她。控制了她的身体,也控制了她的心。
下午放学后,童晓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一路上她的心思都在安怀仁身上,在想那张照片,在想安怀仁的阴茎,在想下次幽会的场景。她想得如此入神,以至于差点坐过了站。
回到家,姚军已经做好了晚饭。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招呼童晓吃饭的时候还哼着歌。
“什么事这么高兴?”童晓问。
“公司接了个大项目,领导让我负责。”姚军笑着说,“如果做好了,年底晋升有望。”
“真的?那太好了。”童晓也笑了。她是真心为姚军高兴,可是高兴的同时,心里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姚军这么好,这么上进,这么爱她,可她却在做什么?
“所以接下来几个月我可能会比较忙,可能要经常加班。”姚军给童晓夹菜,“你别介意啊,等我晋升了,带你出国旅游。”
童晓点点头,心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姚军要加班,那她和安怀仁幽会的时间不就更多了吗?
这个念头让童晓自己都感到震惊。她怎么会这么想?她难道不应该是难过姚军陪她的时间变少了吗?
“怎么了?不开心了?”姚军察觉到童晓的异样。
“没有没有。”童晓连忙摇头,“你认真工作,我支持你。”
晚饭后,姚军接了个电话,说要回公司处理点事。童晓站在门口送他出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然后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童晓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她拿出手机,翻看安怀仁发来的信息,翻看那张照片。她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抚摸,仿佛能隔着屏幕感受到那根阴茎的温度和硬度。
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童晓解开裤子,手探进去自慰。这次她更加放肆,在客厅里,在明亮的灯光下,在姚军可能会突然回来的风险中,她肆意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她的脑子里只有安怀仁,只有安怀仁对她做的那些事,只有安怀仁即将对她做的那些事。
高潮来临时,童晓发出压抑的尖叫。她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张开,内裤褪到脚踝,手指还在湿漉漉的阴部停留。她的身体还在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童晓吓了一跳,以为是姚军回来了。她慌慌张张地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然后才看向手机——是安怀仁。
“在干嘛?”安怀仁问。
“刚……洗完澡。”童晓撒谎。
“一个人在家?”
“嗯,姚军加班去了。”
“那正好,我们视频吧。”安怀仁发来了视频邀请。
童晓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屏幕里出现了安怀仁的脸,他看起来也在家里,穿着睡衣。
“把摄像头往下移。”安怀仁说。
童晓照做了,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胸部和腹部。
“再往下。”
镜头往下移,到了她的双腿间。童晓今天穿了条裙子,很方便。她掀开裙摆,露出白色的内裤,上面已经有了深色的湿痕。
“脱掉。”安怀仁命令道。
童晓颤抖着手,脱掉了内裤。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湿漉漉的,甚至还沾着刚才自慰留下的爱液。
“分开腿。”
童晓分开了双腿,把阴唇展现在镜头前。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深红,阴蒂从包皮中露出来,像一颗红豆。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还在轻轻地收缩着。
“用两根手指,扒开,让我看看里面。”安怀仁说。
童晓照做了。她用两根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把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那里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正缓缓地往外流。
“看到你里面的粉肉了。”安怀仁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现在,把手指插进去。”
童晓把一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面温热紧致,肉壁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她慢慢地抽插着,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再插一根。”
童晓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扭动。
“够不够大?”安怀仁问。
“不……不够……”童晓喘息着说。
“那怎么办?”
“想要……想要你的……”童晓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安怀仁的阴茎插在她体内的画面。
“大声点,听不清。”
“想要你的鸡巴!”童晓几乎是在喊了,“想要你操我!用力操我!”
视频那头传来安怀仁的笑声。“好,下周就满足你。到时候你可别求饶。”
童晓继续用手指抽插着自己,速度快得惊人。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掌和裙摆。她达到了一个极其剧烈的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久久无法动弹。
视频挂了,童晓还躺在那里,浑身是汗。她的手上、腿上、沙发上,到处都是她喷出来的液体。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童晓躺了很久,才勉强爬起来。她看着狼藉的客厅,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身体,突然意识到,她已经彻底沉沦了。从她第一次允许安怀仁内射开始,她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而现在,这条路已经看不到尽头了。
可她该怎么办呢?放弃安怀仁?她已经做不到。安怀仁给她的快感已经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成了她每天活着的期待。
继续这样下去?那姚军怎么办?他们的婚姻怎么办?
童晓不知道。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着安怀仁,她的小腹还在回味着被安怀仁精液填满的感觉,她的阴道还在期待着安怀仁的阴茎再次插入。
她从地上捡起手机,给安怀仁发了条信息。
“下次什么时候?”
安怀仁很快就回复了:“等不及了?不是说了下周三吗?”
“今天不行吗?”童晓的手指在颤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这条信息,可她还是发了。
“今天?姚军不是在家吗?”
“他加班去了,可能会很晚才回来。”
安怀仁那边沉默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回复:“好,我现在过来。门别锁。”
童晓的心跳几乎要停了。她要做什么?她真的要在这个家里,在她和姚军的床上,接待另一个男人吗?
可是,她的手指已经飞快地回复:“好,我等你。”
发完信息,童晓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开始疯狂地收拾客厅。她把沾满爱液的沙发垫子翻过来,用纸巾擦拭地板和自己的身体,开窗通风,喷洒空气清新剂。她不能让安怀仁来的时候看到这些痕迹,虽然安怀仁就是这些痕迹的制造者。
然后,童晓去了卧室。她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她和姚军睡了多年的床。床单是姚军选的,淡蓝色,很朴素。床头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幸福,那么纯洁。
童晓伸手抚摸着床单,慢慢躺了上去。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感受着姚军夜晚睡在这里留下的温度。就是在这张床上,姚军温柔地对待过她;也是在这张床上,她曾经幻想过安怀仁。
而现在,她就要在这张床上,迎接真正的安怀仁了。
童晓突然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新的床单,换掉了原来的那条。她不能冒险,不能让姚军回来时闻到任何气味,看到任何痕迹。新的床单是深色的,不容易留下污渍。
做完这些,童晓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浑身都绷紧了。脚步声在客厅响起,然后走向卧室。
安怀仁推开了卧室门。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戴着帽子,显然是为了掩人耳目。看到童晓躺在床上,安怀仁笑了。
“这么迫不及待?”安怀仁关上门,摘下帽子,走向床边。
童晓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走来。安怀仁脱掉外套,解开皮带,裤子滑落在地。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这张床,是姚军的?”安怀仁问。
童晓点点头。
“很好。”安怀仁爬上床,压住童晓,“我早就想在你和姚军的床上操你了。”
他低头吻住童晓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童晓闻到了安怀仁身上的烟草味,还有淡淡的古龙水味。她回吻着,双手抱住安怀仁的背,双腿缠上他的腰。
安怀仁的手伸进童晓的衣服,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童晓痛得呻吟,可是那疼痛很快又转化成了快感。她喜欢安怀仁这样粗暴地对待她,喜欢安怀仁在她身上留下疼痛的印记。
安怀仁撕开了童晓的内衣,俯身含住她的一只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童晓的乳头很快充血挺立,在安怀仁的口中变得更加敏感。安怀仁的下身抵在童晓的腿间,那根硬挺的阴茎摩擦着她的阴唇,把前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叫爸爸。”安怀仁在童晓耳边说。
“爸、爸爸……”童晓顺从地叫着,身体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她的阴道早就湿透了,渴望着被填满。
安怀仁却没急着进入,他的手滑到童晓的臀缝,探进后面那个还没被开发过的洞口。
“这里,姚军碰过吗?”安怀仁问。
童晓摇头,她不明白安怀仁想做什么。
“很好,那这里也是我的了。”安怀仁说着,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插进了童晓的肛门。
异物进入后庭的感觉让童晓浑身一僵。那是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紧致而敏感。安怀仁的手指在肛门口打转,慢慢地推进,退出来,再推进。童晓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甚至开始从疼痛中体会到一丝奇异的快感。
“放松。”安怀仁说,两根手指在童晓的肛门里抽插,同时用拇指按压着童晓的阴蒂。三重刺激让童晓几乎疯狂,她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求我。”安怀仁说。
“求你……爸爸……求你……”童晓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她只是本能地求饶,求安怀仁给她更多的快感。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操我的骚逼……”
“还有呢?”
“还有……还有后面……”童晓说出口的瞬间,自己都惊呆了。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她怎么会求一个男人操她的后面?
可是安怀仁笑了。他抽出手指,调整了姿势。坚硬的阴茎抵在童晓的肛门处,慢慢地压进去。
剧烈的胀痛让童晓尖叫起来。她的后庭从未接受过这样的入侵,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个褶皱都在抵抗。可是安怀仁没有停下,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阴茎都插进了童晓的肛门里。
“啊……痛……”童晓哭着说。
“忍一忍,很快就爽了。”安怀仁开始慢慢抽动。最初的疼痛逐渐退去,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肛门比阴道更紧,每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的摩擦和压迫感。童晓的身体开始适应,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安怀仁的动作。
安怀仁把童晓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安怀仁的阴茎几乎要捅进童晓的肠道深处。他一只手掐着童晓的腰,另一只手抓着童晓的头发,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说,喜欢不喜欢?”安怀仁问。
“喜、喜欢……”童晓的回答断断续续。
“喜欢什么?”
“喜欢……爸爸操我的屁股……”
“大声点!”
“我喜欢爸爸操我的屁股!”童晓几乎是喊出来的。
安怀仁用力地撞击着,童晓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大幅度摇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安怀仁的手摸到她的阴道,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随着肛门的抽插,爱液不断地滴落在床单上。
“两个洞都是湿的,你可真是个骚货。”安怀仁说。
童晓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湿透了。她的前穴和后穴都被安怀仁占领,她整个人都成了安怀仁的玩物,在姚军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地侵犯。
她该感到羞耻,该感到愧疚。
可她只觉得爽,爽到快要疯掉。
安怀仁加快了速度,他快要射了。他拔出了阴茎,把童晓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再次插进了她的阴道。这一次他插得很深,直抵子宫颈。
“我要射了。”安怀仁说。
“射、射在里面……全部射进去……”童晓抱紧安怀仁,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安怀仁最后几下疯狂的冲刺,然后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童晓的子宫。童晓感觉到那股冲击力,感觉到那股热流,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把安怀仁的精液紧紧锁在里面。
两个人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童晓的下身一片狼藉,肛门口还微微张开,阴道里则装满了安怀仁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慢慢流出,可是她不想动,就让它们留在里面,留在她和姚军的床上。
安怀仁抽出了阴茎,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上面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拿纸巾随便擦了擦,然后躺在床上,把童晓搂进怀里。
“爽吗?”安怀仁问。
童晓点点头,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比姚军厉害吧?”
童晓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这不是假话,姚军从来没给过她这样的快感,从来没敢操她的后面,从来没在她体内射这么多精。
安怀仁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你本来就是我的,你身上的每一个洞都是为我准备的。”
童晓没有反驳。她躺在安怀仁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留在自己体内的精液。她的后穴还在隐隐作痛,可是那疼痛也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了。她已经从一个端庄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喜欢被操前后两个洞的荡妇。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姚军的床上。
可是,她没有时间多想。安怀仁起身穿衣服,童晓也赶紧去浴室清洗。她仔细冲洗了身体后庭和阴道,可是那些地方已经留下了安怀仁的印记,短时间内都不会消失。
安怀仁临走前,在童晓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下周见,我的小骚货。”
童晓送他出门,然后回到卧室,换回原来的床单。她把沾满各种液体的深色床单藏进衣柜最底层,然后躺回床上。床垫上似乎还留着安怀仁的体温,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安怀仁的气味。
童晓抱紧被子,闻着姚军常用的洗衣液味道,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想念安怀仁。想念安怀仁粗暴的对待,想念安怀仁在她体内射精的感觉,想念安怀仁操她屁股时的征服感。
她完了,她知道。
可是,她不想改变。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姚军发来的信息。
“老婆,我可能要通宵加班了,你别等我,早点睡。”
童晓看着那条信息,久久没有回复。最后,她打下了几个字。
“好,你也注意休息。”
放下手机,童晓看着天花板。她知道姚军正在为了他们的未来努力,为了晋升,为了更好的生活。而她,却躺在家里,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后穴还隐隐作痛,心中却还在想念那个男人。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和安怀仁做的时候,安怀仁说过的话。
“你迟早会爱上这种感觉的,迟早会求着我操你的。”
当时童晓不信,她觉得那只是男人的大话。
现在她信了。
她不只是爱上了这种感觉,她甚至开始期待,安怀仁下次会怎么玩弄她,会在她身上留下什么样的印记,会灌进多少精液。
童晓把手伸进内裤,摸了摸自己的阴部。那里还有些肿,是刚才被安怀仁粗暴对待的结果。她的手指探进阴道,抠挖着,想把残留的精液都弄出来。可是越抠,她就越湿,越想安怀仁。
她抽出手指,发现上面还沾着淡淡的白色。那是安怀仁的精液,还没完全清理干净。
童晓盯着手指上的液体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地把手指送进了嘴里。
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她的舌尖扩散开来,那是安怀仁的味道,是她背叛姚军的证据,是她堕落成荡妇的印记。
可她就这样,把那味道咽了下去。
“宝贝,别动,躺一会儿在走。”安怀仁的手一把压在童晓的乳房上,向下按,把微微起身的童晓又按回到床上。
“躺你妹呀,都几点了,该回去了,要不姚军该怀疑了。”童晓想要挣扎,又有些迷恋激情过后的温存,所以挣扎地并不坚决。安怀仁嘿嘿一笑,说:“我说的不是你躺在床上的躺。”童晓疑惑,安怀仁得意地说:“我说的是让你下面刚刚被我射进去的精液流淌出来的淌,童晓老师,难道作为一名语文老师您不知道中文当中有多音字么?”安怀仁的调侃顿时让童晓羞臊难当,胡乱地拍打着安怀仁的胸口,娇嗔道:“你个老不死的,满脑子都是这样龌龊的思想,真是讨厌,怎么不去死?”安怀仁趁机一把将童晓搂紧怀里,娇小的童晓像一只听话温顺的小鸟,紧紧地贴附在安怀仁的身体上,暂时忘却了要着急赶回家的想法。
“我死了,谁来满足你啊,你不成了活寡妇了?”安怀仁一边轻拍童晓的美背一边说。
“放屁,我家姚军比你厉害多了,你的东西跟个小虫子似的,又老又丑还有臭味!”童晓不甘示弱地回复。
“妈呀,又老又丑还有臭味?那也是不知道每回都是哪个小骚蹄子对它又亲又搂又抱的,还让我内射?”安怀仁想想童晓之前的媚态不禁又有了心思,娘的,再这么跟这骚货在一起,自己非被榨干了不可。
童晓狠狠捏了安怀仁似乎又有了想法的鸡巴一下,说:“你要是再硬了自己解决,反正我是要回去了,姚军可能还等着我呢。”
提到姚军安怀仁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问道:“对了宝贝儿,你上次和我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呀?”
“就是你说,这是结婚后第一次被内……”
“呸呸呸,说什么呢,做了就够那啥了,非说出来干嘛!”
“那怕什么,宝贝,来,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我是你婚后第一个给你内射的男人?”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安怀仁在等答案,不说话,童晓则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过了良久才通红着脸,细声细气地“嗯”了一声。
这一下让安怀仁欣喜若狂,没想到玩到了良家不说,还是她婚后第一个内射给她的人。童晓其实也从来没有想过有天会让安怀仁内射进去,即使在下定决心做他情人的时候。
两个人开始的几次都是带着套的,这让童晓觉得很正常,天经地义,和合法丈夫姚军做的时候都要戴套呢,凭什么跟这个老不死的做的时候不戴,再说万一再怀孕了可怎么办。
一开始安怀仁也很配合,毕竟刚得到美人的身子,天天想得都是怎么逗得美人一笑,哪有不遵从她意愿的道理,而且他也不太奢望可以不戴套内射,他总觉得隔着安全套和真实的肌肤相亲是有着本质的区别,女人可以戴上安全套和不同的,很多的男人私欢,但却只能和老公一个人不戴套做,这就是老公和情人的不同待遇。只是随着后来安怀仁利用高超的技术一次次地攻陷下童晓这个冰山美女后,心里不免膨胀出想进一步征服她的想法,好不疑问,内射是最好的方式,如果哪天童晓同意安怀仁内射了,就说明他在童晓心里和姚军是一个级别的了,深深地扎进良家美妇的内心深处和她的老公平起平坐,这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极端诱惑,有吸引力的。
终于在某个梅花二度之前的调情时,安怀仁制止了童晓给他带套的动作。
“干嘛?不做了?”即使这个时候童晓也没能想到内射。
“不是,做,还做,只是,不戴套了,好么。”安怀仁鼓起勇气说道。
不戴套,内射?把他的东西毫无阻隔的直接贴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童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以前从没有想过内射,显然猛然被安怀仁提醒竟然不想那么决绝地拒绝,可如果答应了又显得自己太轻佻了不是?不管怎么说,一次的拒绝应该是最基本的。
“不好……吧,这样不好……”
安怀仁没有想到童晓的拒绝会这么不够坚定,看来内射有望啊,于是他趁热打铁:“宝贝,就一次,好不好,我就是感觉刚才戴上套下面总是痒痒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套子有什么问题……”
童晓更加动摇了,可觉得拒绝的戏码应该再来一下才好。
“可是……可是结婚之后姚军都没,都没……有过……”
这下妥了,本来就是言不由衷的拒绝,结果这内容彻底点燃了安怀仁的征服欲望,尼玛,真的假的,姚军都没有内射过?那我岂不是有希望成为她婚后第一个内射的?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不想负责,却想着怎么才能让对方浑身都是自己的痕迹,满心想的都是自己。
不管不顾地,安怀仁一把打掉了还在童晓手上的安全套,然后一个饿狼扑食般将童晓压在身下,脸蛋,脖子,肩膀,胸,腹无不沾满了安怀仁邪欲的口水,而当安怀仁那张兢兢业业的嘴巴来到童晓那被玩弄了那么多次依旧如少女一般紧致的洞口,心里告诉自己:这个地方,待会将会被自己彻彻底底地征服。
当安怀仁没有戴套子的阳具第一次插进童晓的下体之时,童晓感觉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关系更亲密无间了,是啦,原来唯一的最后阻隔安全套这个时候在房间里的角落里黯然神伤,以后可能都不需要了。真切地感受着一根男性特征的温度和硬度,童晓感觉过去的性爱都太过保守和虚伪了,既然要爱,为何还要弄一层虚情假意的阻隔?既然感觉这么痛快,为何以后不继续下去?当安怀仁那炙热的精液毫无障碍地喷射在童晓的子宫时,童晓整个人都要快乐的死过去了。
那天,安怀仁成为了童晓婚后第一个不戴套内射的男人,至少在性爱的待遇上,安怀仁完胜姚军。第048节、彻彻底底的背叛(加料) 回到现实,即使童晓真的想继续逗留在老男人的怀里,可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她起身开始穿戴起来,安怀仁则继续光着身子拿起身边的平板电脑上起网来。
“妈的,校长咋都成敏感词了!”安怀仁突然骂道。
童晓刚把内衣内裤穿上听到安怀仁这么一骂,问道:“什么呀,你看什么呢,什么敏感不敏感的。”
安怀仁怒气正盛,把平板电脑递给童晓,说:“你看看这新闻,校长带小学生开房!全国发现七八起类似事件,导致民众调侃,校长已经成为了一个敏感词!”
“人渣!”童晓不喜欢上网,也不喜欢看新闻,这个时候看到这则新闻实在是难以置信。
安怀仁也深表同意:“这些人就是大的玩腻歪了,开始弄小的了,可他们也真下得去手,难道自己就没有孩子?妈的,一条鱼腥一锅汤,因为这群败类,校长全部中枪!”
“也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怎么了,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能发生啊,带小学生开房……真是无话可说了。”
这则新闻插曲让两个人都沉默了,安怀仁自诩是个泡弄良家专业户,算是社会不良之风的一种,可好歹大伙都是成年人,可以对自己的事情负责,不论是威逼利诱也好,还是红杏出墙,最多也就就是道德层面上的事,况且他认为只要两个人配合得当不让女方老公知道的话,这种行为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属于两个人的快乐。
虽然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有些激进也有些强词夺理,可这么多年安怀仁就是靠着这想法才能让自己每每的更加理直气壮。如今看到校长带小学生开房的新闻,他实在觉得自己可爱多了,这些校长们已经不是触犯了这个社会的道德,更是直接触犯了这个社会的法律!安怀仁是个泡良专业户,但同时也是名老党员,他相信在这个网络资讯高度发达的当代社会,这些人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可是,这样就能弥补这些小学生心灵的创伤么?有些错误是碰不得的,一旦碰了,那影响是一辈子的,犯这样的错误是世界上最残忍的行为,显然,这些校长们犯得正是这样的错误。
安怀仁义愤填膺,自己也搞不明白是因为这些人败坏了校长的名声还是因为他们的行为可能直接伤害了这些孩子的一生,或许两者都有吧。
在这沉重的气氛下童晓默默地穿完衣服,眼见安怀仁仍然郁闷不忿,走过去轻轻吻了了他一下,说:“好了,别生气了,会有人惩罚他们的,你就是把身体气坏了,也没什么用啊。”
童晓的安慰让安怀仁很感动,家里的黄脸婆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只会不耐烦的说:“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好自己那点鸡巴事儿得了,那是你能管的?”安怀仁握住童晓的手,说:“别回去了,今晚,住着儿吧。”
说完这话安怀仁自己都愣了,他以前玩弄良家时曾出过岔子,那还是刚担任校长没多久的时候,当时拿下了一位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却不得丈夫满足的寂寞老师,两个人干柴烈火激情澎湃,男的觉得这女人骚,够味,女的觉得这男的壮,够强,相“交”一个多月之后两个人睡到了一起——之前都是做完爱马上分手。结果睡的第一晚就让早就怀疑老婆出轨了的丈夫捉奸在床,声称要告发安怀仁,那个时候安怀仁刚刚做校长,看起来仕途很有发展,如果这时候被人告发了那无疑前途尽毁,于是在被一顿胖揍之后他又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私房钱,并把男的也安排到学校后勤部,给了一份工作。
那是安怀仁特别失败的人生经历,虽然那之后安怀仁通过手上的资源和人脉把这对夫妻都调到了其他学校,可从那之后安怀仁就落下了毛病,不论多么激情四射,完事之后马上穿上裤子走人,绝不共宿。没想到在刚刚自己一激动就要打破自己的这个习惯。
而童晓更是吓了一跳,不回家,和他一起睡觉?这是只有情人和夫妻之间才可以的呀,跟他算什么,情人,应该是吧,甚至都被内射了,可是,要真的留下来和他睡觉?把姚军一个人扔在家里?
拒绝是本能,可本能之下童晓又有些小兴奋,当然,这点兴奋童晓是不愿意承认的,她坚信自己最爱的仍然是丈夫姚军,这个安怀仁只是一个可以满足自己性欲的床上伙伴而已,虽然俩人配合得当,又被内射,但他在童晓的心里还是没有办法和姚军相比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留还是走?
童晓知道,被内射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就有些失控了,而如果今天再留下来的话那性质可能真的就变了,之前或许可以说是两个人互相满足对方的性欲,可再满足了性欲还贴在一起睡觉……
“算了,我就是随便说说的,别放在心上,赶紧回家吧。”由于心有余悸安怀仁其实并不是很希望童晓真的留下来,看见此刻童晓的犹豫他有点要借坡下驴的意思。没想到安怀仁的拒绝反倒让童晓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可怜,她竟有些看不得安怀仁“失望”的表情,想了想,说:“你等一下。”
童晓拿起自己的手包就走进浴室,安怀仁悄悄把头贴了上去,听。
“老公,我现在在同事家里。”安怀仁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看来这个女人决定留下来了,安怀仁心里有些复杂,既害怕当年的失败一幕再次上演,又有些兴奋,一个良家被自己调教的如此地步。浴室里面的声音突然有些大了起来,“跟你说你也不认识你问什么呀,就是我们一个组的老教师,问那么多干嘛,真是!”看起来电话那边的姚军不开心了,多问了几嘴,没想到这个童晓对自己丈夫的脾气这个大,对自己好像还没这样过,更多的是服服帖帖地让自己操,想到这,一股男人的豪情顿生,娘的,合法老公有个屁用,你老婆撅的屁股让我玩你还不是没辙!
“好了,就这样吧,你早点睡吧。”最后童晓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这事儿应该是成了。
安怀仁一个箭步退回到床上,躺上去假装无聊,思考人生。
“跑什么跑,你个老不死的,以为没看见你在门口偷听啊,不知道浴室的门是半透明的啊,死样吧。”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童晓言语不善,甚至眼里含着泪花。
安怀仁马上走过去搂着童晓,他知道现在童晓一定非常恨自己,也恨安怀仁,她觉得自己真正的背叛了老公。在安怀仁的怀里,童晓嘤嘤地哭了起来。
妈的,女人实在太麻烦,明明自己心里想得要命,却总要哭上一回,闹上一回,来显示自己的纯洁,好像男方都是坏蛋,永远都是被害的小羊,真不知道刚刚还爽得直叫自己爸爸的女人是哪个,现在却要来演这出忠贞女郎的戏码……
“好了,不哭,我们上床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工作呢。”
妈的,其实男人也是个好演员,心里烦得要命可嘴上仍是轻言慢语,关爱呵护。
童晓不哭了,乖乖跟着安怀仁来到床边。男人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让她站在床边,自己坐在床沿。他伸手把她拉到两腿之间,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童晓顺从地张开腿,跨坐上去,这个姿势让她只能紧紧贴着男人的身体。
安怀仁的手解开她刚穿好不久的裤子纽扣,拉下拉链。童晓的手本能地想阻止,但半途停住了。她垂下手,任由裤子被褪到膝盖。男人又掀起她的上衣,把内衣推高,两只乳房暴露在灯光下。乳头已经微微发硬,周围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安怀仁用手握住一只乳房,揉捏着,感受那团柔软在他手心里变形。
“把腿分开些。”他说。
童晓咬着嘴唇,把膝盖分得更开。裤子卡在膝盖处让她行动不便,但她还是努力照做了。安怀仁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探进她两腿之间。童晓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阴户上。内裤已经被刚才的性爱弄湿了,现在又渗出新的湿意。
“你看,又湿了。”安怀仁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阴唇处划动,“刚才哭得那么伤心,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别说了……”童晓的声音带着哭腔。
男人不理她,继续用手指按压那片湿热。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丝绸质地的内裤从她腿上滑落,掉在地板上。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几根细软的毛发贴在湿润的阴唇上。安怀仁把她的腿又分开了些,让她整个外阴完全敞开。
“转过去,趴床上。”男人命令道。
童晓愣了愣,没有立刻照做。安怀仁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快点。”
童晓笨拙地从他腿上下来,裤子还缠在膝盖处,她弯腰想把裤子脱掉,却被男人阻止了。“就这样,裤子留在膝盖上。转身,趴下。”
她照做了。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撅起了屁股。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无比羞耻,裤子卡在膝盖的限制让她无法并拢双腿,只能那样岔开着。身后的男人没有立刻动作,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背上、腰上、臀部上巡视。
安怀仁的手再次落在她屁股上。这次他没有拍打,而是用手掌摩挲着那两团白嫩的臀肉。他的手又大又粗糙,掌心有很多老茧,刮在皮肤上有种奇异的触感。他揉捏着,把臀肉往两边掰开,让臀缝暴露出来。童晓知道他在看哪里——她肛门和阴道之间的那片区域,还有那个刚刚才被内射过的阴道口。
“疼不疼?”男人突然问。
“什么?”
“刚才射在里面,现在小阴道里面还疼不疼?”他的问题直接到粗俗。
童晓的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有、有一点……胀……”
“胀就对了。”安怀仁说,“我的精液堵在里面呢,你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吧?”
她没回答。但男人知道答案,因为他看到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冷的,而是羞耻。
安怀仁的手指再次探入她两腿之间。这次没有内裤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碰到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他分开它们,手指找到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刚被内射过,里面应该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所以入口处格外湿滑。他用食指按了上去,指尖轻易地挤开穴口,进入了一小段。
“啊……”童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疼?”
“……不是……就是、就是有点奇怪……”
确实奇怪。刚才的高潮还残留在身体里,阴道壁还很敏感,现在被手指侵入,那种混合着痛楚、异物感和快感的复杂感觉让她难以形容。更何况她知道,阴道里还有这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他的手指正在那摊温热的液体里搅动。
安怀仁的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些。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也能感觉到指尖碰到的粘稠液体。他弯曲手指,在阴道内壁刮擦着,寻找那个敏感的G点。童晓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别……别弄了……真的不行了……”她哀求道。
男人不理她,继续用手指抽插。他用的是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声音,淫靡得令人发指。每抽插一次,童晓的身体就绷紧一次,膝盖上的裤子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突然,安怀仁抽出了手指。童晓以为他结束了,刚要松口气,就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硬的东西抵在了她身后——不是阴道口,而是更靠后的位置。
她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不!不行!那里不行!”她尖叫起来,慌乱地想往前爬,想摆脱那个抵在肛门口的硬物。
安怀仁抓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别动。”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刚才不是说了吗,人生苦短,要抓紧时间享受。这个你还没试过吧?”
“我不要!那是……那是脏的地方……”童晓哭喊着,“姚军都没碰过那里……”
提到丈夫的名字,她哭得更凶了。是啊,姚军那么爱她,那么尊重她,从来没提出过这种过分的要求。可是现在,这个老男人却要……
“就是因为他没碰过,才更要试试。”安怀仁的语调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女人啊,这辈子不试试后门,那多可惜。”
他说话的同时,一只手还按在她背上,另一只手扶着硬得发烫的阴茎,龟头在那朵紧缩的菊花蕾上来回摩擦。童晓能感觉到那个可怕的硬度,她知道那东西的尺寸——刚才还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的东西,现在要进入那个更狭窄、更干涩的地方。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哭着,“那里那么小……会裂开的……”
“放心,不会死的。”安怀仁从床头柜上拿过什么东西,她看不到,但能听到挤压瓶子的声音。接着,一股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臀缝间,然后是一根手指蘸着那种液体涂抹在肛门周围。“这是润滑油,专门为这个准备的。”
童晓绝望地发现,这个男人是有预谋的。他早就准备好了工具,早就计划好了要对她做这件事。而她呢?她傻乎乎地留下来,穿着只脱了一半的裤子趴在床上,把自己完全交给他处置。
涂抹了润滑油的手指按在肛门口,慢慢往里推进。童晓倒抽一口冷气——异物侵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和阴道被插入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这里更紧,更干涩,即使有润滑也还是疼。那根手指一点点挤开括约肌,进入直肠。
“放松。”安怀仁说,“你夹得太紧了。”
童晓想放松,但身体不听使唤。恐惧让她全身绷得像块石头,肛门处的括约肌更是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手指。男人又挤了些润滑油,涂在手指上,然后开始慢慢抽动。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虽然确实疼——而是某种深层的羞耻。这个地方本该是排泄用的,现在却被一根手指在里面搅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在肠道里的动作,感觉到肠壁被摩擦。更可怕的是,随着手指的抽插,那种疼痛之外的感觉开始浮现——一种酸胀感,一种奇怪的、不该有的酥麻。
“你看,这不是能进去吗?”安怀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适应一下就好了。”
他抽出手指,换了两根。这次童晓真的尖叫起来。两根手指的宽度远超一根,她被撑得几乎撕裂。可男人不管她的哭喊,继续涂抹润滑油,继续往里面推。他能感觉到括约肌的抵抗,但也能感觉到它在慢慢屈服。
“不要了……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童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碰那里……我给你吹……我可以用嘴……”
安怀仁的动作停了停。他俯身在她耳边说:“用嘴?以后有的是机会。但今天,我就想尝尝这个。”
话音刚落,他抽出手指,换上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龟头抵在涂抹了足够润滑油的肛门口,缓缓施加压力。
童晓感觉到那个可怕的东西正在试图进入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龟头的形状,它正在一点点挤开括约肌,挤进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通道。疼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张嘴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空气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安怀仁感受到那极致的紧致。比阴道还要紧,层层叠叠的括约肌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他的龟头。他慢慢加力,让阴茎缓缓进入。龟头完全没入后,他停了一会儿,让童晓适应,也让自己享受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
“啊……啊……”童晓终于能发出声音了,但那更像是垂死动物的哀鸣,“疼……疼死了……”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男人说,声音也因为快感而变得粗重。他开始慢慢抽动。
每动一下,童晓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太疼了,真的太疼了。直肠不像阴道那样有弹性,它的空间有限,被这么粗的东西强行撑开,每一寸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移动的轨迹,感觉到肠道被撑开、被摩擦、被侵犯。
但渐渐地,疼痛之外,另一种感觉开始浮现。那是一种深层的刺激,来自身体最隐秘、最禁忌的部位被开发的奇异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明明应该只有疼痛,可为什么小腹深处会开始发热?为什么阴道会不自觉地收缩、流出更多爱液?
安怀仁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哭声变调了,不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掺杂了某种压抑的喘息。她的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迎合他的撞击。他知道,她的身体正在适应,正在从这种侵犯中获得快感。
“你看,这不是很舒服吗?”他一边抽插一边说,阴茎在润滑液的帮助下进出得越来越顺畅,“你的小屁股在吸我呢,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
“不……不是……”童晓哭着否认,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男人加快速度。现在他能完全整根进入了,每次都用尽全力撞进最深处。童晓的肠道被迫容纳这个入侵者,被迫随着撞击而蠕动、收缩。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的哭泣和他的喘息。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变化。刚才内射进去的精液因为身体的震动而流出来一些,顺着大腿往下淌。而阴道本身也在渗出新的液体,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身体同时从前后两个孔洞获得刺激——前面是被精液填满的阴道,后面是被阴茎贯穿的肛门。这种双重侵犯带来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崩溃。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童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的高潮前兆,“要去了……要去了……”
安怀仁知道她要高潮了。从肛交中获得高潮,对女人来说是一种极致的耻辱。他更猛烈地撞击着,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床上承受他的冲撞。
童晓确实高潮了。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不是从阴道,也不是从阴蒂,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被侵犯的直肠内部爆发开的快感。她的肠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还在抽动的阴茎,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阴道喷射出一股热流,尿液还是爱液她已经分不清了,只觉得下半身一片湿漉漉的,羞耻得想死。
与此同时,安怀仁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进她的直肠,开始射精。滚烫的精液喷涌进那个本不该承受这种东西的孔洞,填满了她的肠道。他能感觉到括约肌因为高潮而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榨取他更多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他终于抽出来时,阴茎上沾满了混着润滑剂和少量血迹的液体。而童晓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正在往外流淌的白色浊液。
她瘫软在床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颤抖,而羞耻感和罪恶感已经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她不仅被内射了,还被爆菊了,还从这种侵犯中高潮了。如果姚军知道……
安怀仁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童晓没有反抗,她太累了,累到连推开这个刚刚残忍侵犯了她的男人的力气都没有。她像个玩坏了的人偶一样,任由他摆布。
男人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看,这不是很好吗?尝试新事物,人生才有意思。”
童晓没有说话。她能说什么呢?骂他畜生?骂他人渣?可刚才高潮的那个人是她自己,享受的那个人也是她自己。身体不会说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和还在微微颤抖的肛门就是证据。
“休息一会儿,等下再来一次。”安怀仁又说,“今晚长着呢,我们可以把各种姿势都试一遍。”
童晓闭上眼睛。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她知道,今晚只是个开始。从现在起,她和他之间已经不只是简单的肉体关系了。他开发了她的后庭,让她体验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耻辱,这意味着她在他面前再也没有任何秘密,没有任何保留。
而她呢?她还要回家面对姚军,还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假装自己还是那个纯洁的妻子。可她知道,她再也不是了。她的阴道里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她的肛门刚刚被彻底开发,她的身体记住了安怀仁的触摸、插入、撞击。这些东西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最深处,永远洗不掉。
安怀仁的手又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摸到腰,再摸到臀,最后停留在那个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流淌精液的肛门口。他用手指抹了一点混合液,举到她眼前。
“看看,这是什么?”他问。
童晓睁开眼睛,看到他指尖那抹白色混着透明和淡红色的液体。那是他的精液,润滑液,还有一点点血——肯定是刚才被撑裂了。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这是证据。”安怀仁一字一顿地说,“证明你刚刚被我干了屁股的证据。你说,要是姚军看到这个,他会怎么想?”
童晓浑身冰冷。
“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男人把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乳头上,看着她因为羞耻而颤抖,“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不对?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帮你保守秘密。”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童晓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安怀仁就没打算只跟她玩一夜情。他要的是长期的、彻底的控制。而她现在落入了他的掌心,没有任何退路。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安怀仁满意地笑了。他俯身吻住她的嘴,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童晓没有反抗,任由他侵犯她的口腔。她能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也能隐约尝到他手指上残留的那种混合液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耻辱。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当她终于被放开时,已经气喘吁吁。男人又开始硬了,她的大腿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
“来,换个姿势。”安怀仁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这次我们从前面来。我想看着你的脸。”
他分开她的腿。童晓顺从地张开,露出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和肛门。刚才的肛交让她的阴道看起来格外诱人——因为快感而充血,阴唇肿胀发红,入口处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而更下方,那个刚刚被开拓的肛门还在颤抖,不时溢出一点白色浊液。
安怀仁的阴茎再次抵住了她的阴户。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摩擦,撩拨着那个敏感的小核。童晓的身体又开始发热——明明刚刚经历了那么激烈的高潮,明明应该已经疲惫不堪,可是当那根熟悉的硬物再次触碰她时,她还是有了反应。
阴道口变得更湿了。她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变得急促,感觉到乳房上的乳头又硬了起来。这一切都落在男人眼里,他笑得更加得意。
“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他说,“刚被干了屁股,现在前面又想要了。”
童晓不敢反驳。她确实湿了,确实想要。她的身体已经对这个男人敞开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连她自己都觉得淫荡得不可思议。
安怀仁终于插了进去。相比刚才肛交的痛苦,现在阴道被进入的感觉简直是天堂般的舒适。他的阴茎挤开紧密的嫩肉,一路滑到最深处。童晓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这次的节奏很慢。男人不急着冲刺,而是慢慢地、深深地抽插,每一次都研磨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阴道里还残留着他之前的精液,现在这些液体被他的阴茎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还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宫口——刚才内射时,精液一定有一部分进入了那里。
“你说,有没有可能怀孕?”安怀仁突然问。
童晓的脑子嗡的一声。怀孕?怀上这个老男人的孩子?那她怎么跟姚军解释?
“别怕,开个玩笑。”男人说,下身却顶得更用力了,“你肯定在吃避孕药吧?像你这样的良家妇女,跟别的男人偷情,最怕的就是意外怀孕。”
她确实在吃避孕药。这是她每次跟安怀仁约会前都会做的事,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爱戴套。可是今晚……她没想到会被内射这么多次,没想到会被肛交。避孕药的有效率也不是百分之百,万一……
“我……”她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怀孕了也是我的种,我会负责的。”安怀仁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满是戏谑,“到时候你就跟姚军说,是他的孩子不就好了?反正你们是夫妻,他也不会怀疑。”
这个可能性让童晓浑身发冷。如果真的怀孕了,如果真的生下了安怀仁的孩子,却让姚军当成自己的骨肉抚养……那将是她对丈夫最大的背叛。
可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冲淡了这种恐惧。安怀仁现在的抽插角度正好顶到了她的G点,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的大腿开始颤抖,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要、要去了……”她又开始哭,这次的哭泣里混杂着太多情绪——快感、羞耻、恐惧、绝望,“求你了……别动了……让我缓缓……”
但男人怎么可能会停?他加快速度,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童晓的阴道像有自我意识一样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再次高潮了,比上一次更猛烈。身体像被扔进滚水里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喷涌出大量爱液,浇在正在她体内冲刺的阴茎上。
安怀仁也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射精了。他又一次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让她彻底被他的体液填满。射完之后,他甚至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埋在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和阴道不舍的吮吸。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他的精液,她的爱液,还有之前残留的。这些东西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童晓瘫软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湿黏,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饱胀感——里面装满了安怀仁的精液,前后两个洞都是。
男人在她身边躺下,又一次把她搂进怀里。“睡吧。”他说,“今晚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童晓苦笑。今晚的经历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怎么可能“就这样了”?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姚军心中那个纯洁的妻子了。她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从内到外都被刻上了他的印记。
而姚军呢?他现在在做什么?应该已经睡了吧,或者还在等她回家?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今晚,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内射了两次,还被爆了菊,高潮了两次。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深爱的女人此刻正躺在老校长的床上,身体里装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童晓闭上眼睛。疲惫和快感的余韵让她很快陷入睡眠,但即使睡着了,她的眉头也一直皱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做梦了,梦里姚军发现了这一切,用失望而厌恶的眼神看着她。她想解释,想道歉,可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画面一转,姚军消失了,安怀仁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着她刚才被侵犯的视频。画面里的她撅着屁股,裤子缠在膝盖上,肛门被他的阴茎贯穿,脸上是痛苦又兴奋的表情……
她在睡梦中呜咽一声,身体抽搐了一下。安怀仁被她的动作弄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她,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他知道她一定在做噩梦,关于今晚的噩梦。但有什么关系呢?噩梦也好,羞耻也好,痛苦也好,都改变不了现实。
现实是,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了。从身体到心灵,都会慢慢被他掌控。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调教她,开发她,让她从一个保守的良家妇女,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安怀仁满意地在童晓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今晚他睡得格外香,因为怀里抱着一个年轻、漂亮、身体里还装着他精液的女人。这感觉真好。
而童晓的噩梦还在继续。梦里,安怀仁把那个视频发给了姚军。姚军看完视频后,默默收拾行李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回来。她追出去,却怎么也追不上。街道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赤身裸体,身上还沾着白色的精液,像个被遗弃的破娃娃……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时,童晓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这是安怀仁家卧室的天花板。她又转头,看到身边熟睡的老男人。他睡得很沉,甚至还打着轻微的呼噜。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的一切,每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她记得自己如何趴在床上被他爆菊,记得自己如何高潮,记得他说的话,记得自己答应的“都听你的”。
她悄悄动了动身体。下半身传来酸胀感,肛门火辣辣地疼,阴道也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痛楚。她坐起身,看到床单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各种液体混合后的痕迹。她的大腿上、小腹上、甚至乳头上,都还有干涸的白色污渍。
恶心感涌上喉咙。她捂住嘴,强迫自己咽回去。不能吐,吐了会让安怀仁醒来。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裤和长裤。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她干脆没穿,直接把长裤提上。丝绸布料摩擦到肿胀的阴唇和还在隐隐作痛的肛门,带来一阵刺痛。她咬住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客厅很安静。她走到沙发前,拿起自己的手包。手机在包里,她拿出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短信,全部来自姚军。
最后一条短信是凌晨三点发的:“晓晓,你在哪儿?我很担心。看到短信给我回个电话好吗?”
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真不是个东西,让丈夫在家里担心得睡不着,自己却在这里跟老男人鬼混,还被干了前后两个洞。
她该回什么?说她昨晚在同事家讨论工作讨论得太晚,干脆就住下了?说她手机没电了没看到消息?说她没事,让他别担心?
每一个借口都虚伪得让她想吐。可她没有选择。她必须撒谎,必须假装一切正常,必须继续在姚军面前扮演那个纯洁的妻子。
童晓深吸一口气,开始编辑短信。“老公对不起,昨晚跟同事讨论教学方案讨论得太投入了,手机没电了没注意。我在同事家住下了,很安全,别担心。我马上就回家,爱你。”
点击发送。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等了几分钟,没有收到回复。姚军应该睡着了吧,毕竟都天亮了。
也好,这样她就不用立刻面对他。她需要时间调整状态,需要洗个澡,需要把身上这些痕迹处理掉,需要想办法掩盖昨晚的一切。
浴室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脖子上有几个明显的吻痕,嘴角还破了一小块——大概是昨晚接吻时被咬的。她解开上衣扣子,看到乳房上也有牙印和指痕,乳头红肿充血。再往下,小腹上一片狼藉,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身体。热水冲刷在皮肤上,带来一种虚假的洁净感。她拼命搓洗那些吻痕,想把它们搓掉,可越搓越红,反而更加明显。她只好放弃,转而清洗下半身。当水流冲过肛门时,她浑身一僵——那个地方现在敏感得可怕,任何触碰都让她想起昨晚的侵犯。
她用手撑住墙壁,开始哭泣。这一次她哭得很小声,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个纯洁的自己。安怀仁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印记,身体的,心理的,那些东西会一直跟着她,直到永远。
洗完澡,她对着镜子化妆,用厚厚的粉底遮盖红肿的眼睛和脖子上的吻痕。还好现在是冬天,可以穿高领毛衣遮住脖子。她把头发扎成马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可是再怎么掩饰,眼底深处那种疲惫和羞耻是遮不住的。
她走出浴室时,安怀仁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抽烟。看到她出来,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番,笑了。
“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晚那么累,不多睡会儿?”
童晓没说话。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外套,开始穿。她动作很快,像是急着逃离这个地方。
安怀仁没有拦她。他只是看着,抽烟,等她快穿好了才开口:“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她手一颤,差点没扣上外套扣子。
“今晚姚军在家吗?”男人又问。
“在……他这几天都休息……”
“那就明天。”安怀仁说,“明天放学后,老地方见。我有礼物要送你。”
礼物?什么礼物?童晓不敢问。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的生活将不再属于自己。她有一个丈夫要照顾,有一个情人要满足,还有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秘密要隐藏。
“我走了。”她低声说,不敢看安怀仁的眼睛。
男人没有说话。在她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开口:“童晓。”
她停下脚步。
“昨晚很舒服。”安怀仁说,“你是个好女人,我会好好待你的。”
这话像是承诺,更像是威胁。童晓握紧门把手,最终什么都没说,打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寒风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些。她裹紧外套,快步走向公交车站。街上已经有了早起的行人,每个人都在正常地生活,正常地工作,正常地爱着自己的家人。只有她不一样了。她刚刚从一个男人的床上爬下来,身体里还装着他的精液,身心都已经被玷污得不成样子。
公交车上,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姚军的回信:“安全就好。早点回来,我做了早饭等你。”
她捂着嘴,眼泪又掉了下来。姚军总是这样,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即使被她冷落了一整晚,也没有一句责备,只是担心她的安全,还为她做了早饭。
可她配不上这份温柔。她配不上任何好东西。她是个婊子,是个荡妇,是个背对着丈夫张开腿让老男人干的贱货。
公交车到站了。她下车,慢吞吞地往家走。每一步都那么沉重,每靠近家门一步,心里的恐惧就增加一分。她该怎么面对姚军?该怎么解释自己身上的痕迹?该怎么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站在家门口,她犹豫了很久,才拿出钥匙。门打开,姚军从厨房探出头来。
“回来啦?正好,粥刚熬好。”他笑着说,眼睛里带着熬夜后的红血丝,但笑容依然温暖。
童晓站在门口,突然不敢进去。她怕自己一踏进这个家门,就会玷污这个纯洁的地方。她怕姚军闻到她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怕他看到她眼底的罪恶。
“怎么了?”姚军走过来,伸手想接她的包,“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他的手碰到她的手臂。童晓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姚军愣了愣,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赶紧挤出一个笑脸:“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同事家床不舒服,一晚上没睡踏实。”
这个解释很合理。姚军的疑虑消散了些。“那你快进来休息,吃完早饭去睡个回笼觉。”
童晓走进家门,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她去洗手间洗手,顺便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妆容。粉底还牢固,高领毛衣遮住了脖子,一切都还正常。
早餐桌上,姚军盛了粥给她,还煎了她最爱吃的荷包蛋。他坐在对面,边吃边问她昨晚的事。
“你们讨论什么教学方案讨论得那么投入啊?连手机没电了都没注意。”
“就是……就是下学期的新课标改革,要调整课程结构和教学方法。”童晓低头喝粥,不敢看他的眼睛,“我跟王老师……就是组里那位老教师,正好思路特别合拍,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
“哪个王老师?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就是教学经验特别丰富的那位,姓王,五十多岁,你见过的,上次学校开放日的时候。”童晓把安怀仁描述成“王老师”,反正姚军对学校里的人也不熟,“他特别认真,对教学特别有热情,我们聊了很多。”
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只是省略了最关键的部分。安怀仁确实姓王吗?不,他不姓王。他确实是学校的校长,确实五十多岁,确实对教学有热情——至少在表面上。而他们昨晚确实“聊了很多”,只不过聊着聊着就把衣服聊没了,就在床上“深入交流”了。
姚军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那挺好的,跟老教师多交流,能学到很多东西。不过下次别聊到那么晚了,手机记得充电,不然我会担心。”
“嗯,知道了。”童晓小声说。她胃里像塞了铅块一样沉重,每喝一口粥都费劲力气。她知道自己正在对丈夫撒谎,而且以后还会有无数次撒谎。这个认知让她食不下咽。
吃完饭,姚军收拾碗筷。童晓想帮忙,但男人摆摆手。“去休息吧,你看你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确实累,身心俱疲。昨晚的激烈性爱,后来的清洗化妆,现在面对姚军的愧疚和紧张,每一样都在消耗她的精力。她点点头,走向卧室。
躺在那张和姚军共枕多年的床上,她闭上眼睛。身体陷进熟悉的床垫和被褥里,鼻尖闻到家里洗衣液的清香,耳边传来厨房里姚军洗碗的水声。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温馨,可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她了。
她想起昨晚睡在安怀仁怀里的感觉。那个老男人的怀抱和姚军完全不同——姚军温柔,安怀仁霸道;姚军珍惜她,安怀仁占有她;姚军把她当宝贝,安怀仁把她当玩物。
可是昨晚,当安怀仁的阴茎在她肛门里抽插时,当她忍不住高潮时,她确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姚军从来没给过她的,一种被彻底支配、彻底侵犯、彻底占有的快感。
这个念头让她羞愧难当。她怎么能这么想?怎么能把那个老男人的暴力和她深爱的丈夫相提并论?怎么能从那种屈辱的性爱中获得快感?
可身体记得那种快感。她的阴道、肛门、G点、子宫,每一个地方都记得。她闭上眼睛,昨晚的画面就在脑海里重演:她趴在床上,裤子缠在膝盖,肛门被粗大的阴茎贯穿,身体因为疼痛和高潮而痉挛……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那个动作让肿胀的阴唇传来一阵刺痛,也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回忆,不要……
但越是这样,记忆就越清晰。她记得安怀仁手指在她身体里的感觉,记得他精液射进她体内的灼热,记得他威胁的话,记得自己哭着说“都听你的”。
卧室门开了。姚军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以为她睡着了。他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睡个好觉,宝贝。”他低声说。
童晓紧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等姚军离开,她才睁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姚军那么爱她,那么信任她,可她呢?她做了什么?她不仅背着他偷情,还让别的男人内射了两次,还被人爆了菊,还从那种屈辱的性爱中获得了高潮。她现在躺在这张象征着婚姻和承诺的床上,身体里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这是最大的背叛。不仅仅是身体的背叛,更是心灵的背叛。她的身体记住了安怀仁,她的心灵开始为他带来的那种禁忌快感而动摇。虽然她现在还很抗拒,很羞愧,但谁知道以后呢?如果安怀仁继续“调教”她,继续开发她的身体,继续给她那种姚军给不了的刺激,她会不会彻底沉沦?
童晓不敢想下去。她知道,从昨晚她决定留下来的那一刻起,她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这条路没有回头,只有越陷越深。明天她还要去见安怀仁,还不知道那个“礼物”是什么,还不知道他又会用什么手段控制她、玩弄她。
而她必须去。因为她不敢不去。安怀仁手里有她的把柄——不止是把柄,还有她身体的记忆,还有她昨晚那些不堪的视频(如果真的有的话)。她已经成了他的掌中之物,再也不可能逃脱。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姚军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清爽而温和。可是现在,这个味道让她想哭。因为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将一直活在这种撕裂中:白天扮演姚军纯洁的妻子,晚上(或者任何安怀仁想要的时候)扮演他的性奴。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安怀仁发来的短信。
“到家了吧?想你。昨晚的滋味是不是很棒?你的小肛门夹得我特别舒服。明天老地方,我给你准备了惊喜。记得穿裙子,不要内裤。”
短信的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哭泣起来。
窗外阳光明媚,新的一天开始了。对童晓来说,这却是黑暗岁月的第一天。从今往后,她将一直生活在谎言中,一直背着沉重的罪恶感,一直忍受着身心的撕裂。她会一边深爱着姚军,一边在安怀仁身下呻吟;一边珍惜着婚姻,一边让别的男人内射;一边渴望纯洁,一边沉迷于禁忌的快感。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当她昨晚决定留下来的那一刻,当她哭着说“都听你的”那一刻,她就亲手把自己推向了这个深渊。
现在,她只能继续走下去。没有回头路了。
姚军在外面客厅里看电视,音量调得很小,怕吵到她睡觉。他是个多么好的丈夫啊,体贴,温柔,爱她。可是这么好的丈夫,她却背叛了他,用最肮脏的方式。
童晓哭着哭着,终于疲惫地睡去。在梦里,她又回到了安怀仁的床上,又被他压在身下侵犯,又一次高潮,又一次哭泣。而这一次,梦里的她不再那么抗拒了。当安怀仁的阴茎插进她体内时,她主动抬起腰迎合;当他命令她摆出羞耻的姿势时,她乖乖照做;当他射精时,她甚至感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这个男人把这么多的精液给她,是不是说明她很有魅力?
梦里的她笑了,那个笑容淫荡而卑贱,和她平时在姚军面前的笑容完全不同。
她不知道,这个梦也许不仅仅是个梦。也许,这就是她的未来。
人生苦短?对姚军来说可是长夜漫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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