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49-1.52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4:10 已读1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49节、姚军的两个不明白(加料)

  最近姚军的日子过得不是很明白。
  首先的不明白源自于童晓。童晓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似乎在一夜之间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融入了人间,和同事们的关系变得尤为融洽,这曾是姚军一直希望的,所以一开始出现这种改变时姚军无疑是开心的,同时也为童晓找到了一个好干爹感到高兴,因为从童晓的只言片语中可以感觉到童晓的这种变化和这个男人有着很大的联系。不过慢慢的,姚军发现童晓的变化有些矫枉过正,那感觉完全就是冰火两重天,如果说之前是冷冰冰的一块美玉,如今则变成了热情似火骄阳,隔三差五地就和她的那些同事们混在一起,进行聚餐啊,郊游啊什么的,姚军想,现在的老师都这么闲么?天天就知道享受生活?甚至于从一个多星期前开始童晓居然在玩到很晚的情况下会留宿在同事的家里!
  第一次听说童晓要在同事家过夜的那个晚上,姚军正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童晓打来电话说聚餐太晚了,大家意犹未尽决定去同事家里继续聊,可能会聊到深夜,就在那边睡下了。姚军当时还关切地问她有没有带洗漱用品,说要不要给她送过去。童晓在那头笑着拒绝了,声音里透着一种姚军很少听到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轻松。
  “不用啦老公,李老师家里什么都有,她说她特意准备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给我用呢。我们就是聊聊天,你别担心。”
  姚军挂了电话,心里那点最初的疑虑被妻子难得的开朗情绪冲淡了。他走到浴室看了看童晓平时摆放个人物品的地方,发现她常用的那支沐浴露不在了。大概是出门前就想到了可能会住下,提前带走了。这么一想,姚军反而觉得自己多心了,童晓那么爱干净的人,肯定是做好了准备才决定在外面过夜的。
  然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这样的情况又发生了两次。第二次是周三晚上,童晓说几个年轻老师约好了一起去新开的那家音乐酒吧坐坐,结果又是玩到凌晨,干脆就在同一个李老师家睡了。第三次是周五,学校组织什么青年教师联谊活动,童晓回来换了身衣服就又出去了,到半夜十二点多才发来信息说晚上不回来了,在张老师家过夜。
  姚军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简短的信息,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只回了句“好的,注意安全”。他想问为什么又是同事家,为什么总是不同的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告诉自己,童晓好不容易才融入集体,自己不应该这么小心眼。也许现在的年轻老师就是这样相处的呢?自己大学时候不也经常在哥们儿宿舍通宵打牌吗?
  可是心里总有个地方不太舒服。
  童晓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她有那么一点轻微的洁癖,毛巾要用自己的,床单要天天换,在外面的公共卫生间宁愿憋着也不愿意用。姚军记得他们刚结婚去度蜜月的时候,住的是五星级酒店,童晓还是自己带了全套的床品铺上才肯睡。现在她居然能在一个不算太熟的同事家里过夜,而且还不止一次?
  更让姚军心里隐隐不安的是童晓回家后的状态。每次在外过夜后第二天回家,她都会显得特别疲惫。不是那种熬夜聊天后的困倦,而是一种……姚军说不清楚,像是身体被掏空了的虚弱感。她会一进门就直接钻进浴室,在里面待上至少半个多小时。水声哗啦啦地响,姚军在外面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她总是隔着门说不用,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有一次姚军特意留意了时间,童晓在浴室里待了四十七分钟。等她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皮肤都泡得发红了,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浴袍。姚军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腿有点发软,扶着墙才走到卧室。
  “怎么了?不舒服吗?”姚军跟过去问。
  童晓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李老师家的床我睡不习惯,腰有点疼。”
  姚军想给她揉揉腰,手刚碰到浴袍的腰带,童晓就像被电了一样猛地缩了缩身子。
  “别碰!”
  那声调太尖锐了,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童晓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赶紧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对不起老公……我、我就是太累了,身上酸,你一碰我更难受了。让我自己趴会儿就好。”
  姚军收回了手,站在床边看着妻子。童晓的脸还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侧脸,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确实看起来很累,眼眶底下有淡淡的青黑色。姚军心里那点疑虑又冒了出来——只是睡不惯床,至于累成这样吗?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退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接下来的几天,姚军开始有意识地观察童晓身上的一些细节。他注意到童晓换内裤的频率变高了。以前她习惯早上洗澡的时候一起换掉,但现在有时候晚上洗澡也会换一条。姚军洗衣服的时候,在脏衣篮里看到过一天两条换下来的内裤。
  还有味道。童晓以前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是她特别喜欢的那款茉莉花味的。可现在有时候她靠近的时候,姚军会闻到一种……很淡很淡的、说不清楚的气味。不是臭味,也不是香水味,更像是一种混杂着体液和清洁剂的味道,隐隐约约的,要凑得很近才能闻到。而且每次这种味道出现的时候,童晓都会很快地找机会去洗澡。
  最让姚军心里发毛的是上周六晚上发生的事。那天童晓说学校临时有事要去处理一下,下午就出门了,说晚上可能晚点回来。姚军一个人在家待到晚上九点多,突然觉得胃不太舒服,想去楼下药店买点药。结果就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他看到了童晓。
  她不是一个人。身边站着一个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子很高,穿着件看起来很贵的深色风衣。两个人正在柜台前结账,买的是矿泉水和口香糖。姚军第一反应是想过去打招呼,但脚刚迈出去就停住了。因为他看到那个男人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童晓的腰上。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虚扶,是实实在在地贴着腰侧,手指甚至微微陷进了童晓外套的布料里。童晓没有躲开,反而侧过头对男人说了句什么,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姚军太熟悉了,是她真正放松开心的时候才会露出的那种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的弧度特别温柔。
  姚军觉得自己的胃更疼了,疼得他差点弯下腰去。他躲在了货架后面,透过商品的缝隙看着那两个人。男人付了钱,拎着塑料袋,另一只手依然搂着童晓的腰,两人一起走出了便利店。姚军看到他们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不是出租车,是私家车。车子很快开走了。
  姚军在便利店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店员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他才恍恍惚惚地走进去买了胃药。回家的路上,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个男人是谁?同事?朋友?还是……
  他不敢往下想。
  晚上十一点多,童晓回来了。她看起来心情很好,哼着歌进了屋,看到姚军坐在沙发上,还主动走过来亲了亲他的脸颊。
  “老公我回来啦!等急了吧?”
  姚军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烟味,还有一点酒气。童晓平时几乎不抽烟,喝酒也很有节制。他抬起头看着妻子,童晓的脸颊有点泛红,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透着一种……一种被滋润过的光彩。姚军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词,然后立刻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
  “学校的事处理完了?”姚军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嗯,搞定啦!”童晓一边脱外套一边说,语气轻快,“其实就是帮主任整理一些材料,本来以为要弄到很晚的,结果比想象中顺利。”
  “你一个人弄的?”
  “哪能啊,好几个老师一起呢。后来主任说大家辛苦了,就请我们吃了顿饭。”童晓把外套挂好,转过身来看着姚军,“怎么了老公?你脸色不太好啊。”
  姚军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点撒谎的痕迹。但童晓的眼神很坦然,甚至还带着点关切。她走过来摸了摸姚军的额头。
  “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药吃了吗?”
  那只手碰到自己额头的时候,姚军突然想起在便利店里看到的、那只搭在童晓腰上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他几乎是本能地偏了偏头,躲开了童晓的触碰。
  童晓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淡了下去。
  “姚军,你怎么了?”
  那声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姚军捕捉到了,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不能问,现在还不能问。万一……万一只是自己想多了呢?万一那个男人真的只是同事或者朋友,那样贸然质问,童晓一定会生气的。她最讨厌别人不信任她了。
  “没事。”姚军挤出一个笑容,“就是胃不太舒服,刚吃了药。你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童晓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然后她点了点头,转身往浴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对了老公,下周五我们学校又有个活动,可能又要晚归。提前跟你说一声。”
  “又要住同事家?”姚军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童晓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嗯,估计会玩到很晚,来回跑太麻烦了。还是住李老师那儿。”
  “哪个李老师?上次那个?”
  “对啊,就是教语文的那个李老师,人特别好,家里也干净。”童晓说着已经走进了浴室,关门前又探出头来,“你放心啦老公,我都这么大的人了,知道照顾自己的。”
  浴室的门关上了,很快响起了水声。姚军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他开始回想最近这段时间童晓所有不寻常的地方。频繁的夜不归宿,回家后的疲惫,身上偶尔出现的陌生气味,换内裤的频率,还有刚才在便利店看到的那个男人。把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任何一个正常的丈夫都会怀疑的吧?
  可姚军偏偏又在拼命地给自己的妻子找借口。也许童晓真的只是融入了集体,现在的年轻老师就是这么相处的呢?也许那个男人真的只是普通同事,搭个腰而已,现在社会开放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许那些气味只是新的护肤品或者香水?
  他想起童晓清高的性子。童晓骨子里是个很骄傲的女人,当年追她的人那么多,她偏偏选择了各方面都不算最出众的自己。结婚这些年,她虽然有点冷淡,但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她会为了融入集体就随便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吗?姚军不相信。
  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大概十分钟,童晓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她的头发已经吹干了,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妆容。这样的童晓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还是那个清冷美丽的妻子。
  她走到姚军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
  “老公,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姚军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心里那点疑虑又开始动摇。如果童晓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现在还能这么坦然地靠在他身上吗?
  “还好吧。”姚军含糊地回答。
  “我觉得你最近有点……怪怪的。”童晓抬起头看他,眼睛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是不是我经常晚上出去,你不高兴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姚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你能多交朋友是好事。我就是……就是有点担心你熬夜身体受不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童晓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姚军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而且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有洁癖,如果不是特别信任的人,我也不会在她家过夜的。李老师人真的很好,把我当妹妹一样照顾。”
  她说着,主动握住了姚军的手。那只手柔软而温暖,指尖在姚军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让姚军的心又软了下来。也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对了。”童晓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下周末我们学校那个活动,你要不要一起来?就是一些老师聚聚会,吃吃饭唱唱歌什么的。你可以认识认识我的同事们。”
  这个邀请来得太突然,姚军愣了一下。他看着童晓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点心虚或者试探,但他看到的只有坦然和邀请。如果她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会主动邀请自己去参加她的同事聚会吗?
  “我……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好多老师都带家属的。”童晓笑着说,“而且你也应该多认识点人,别整天就知道工作。”
  姚军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到时候你提前告诉我时间地点。”
  “嗯!”童晓开心地点点头,又在姚军脸上亲了一下,“那就这么说定啦!我先去睡了,今天真的好累。”
  她站起身往卧室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
  “老公,谢谢你这么理解我。”
  说完这句话,她就关上了卧室的门。姚军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脑子里乱糟糟的。童晓主动邀请他参加聚会,这让他心里的疑虑打消了一大半。可那些细节还是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小心眼了。童晓难得开朗起来,愿意交朋友,愿意参加集体活动,这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希望的吗?现在她做到了,自己反而在这里疑神疑鬼的。如果让童晓知道自己在怀疑她,以她的性子,恐怕会非常伤心和愤怒吧?
  姚军想起结婚宣誓的那天,童晓穿着洁白的婚纱,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我愿意”。那样骄傲的一个女人,愿意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他。他怎么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怀疑她的忠诚呢?
  可是……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便利店里的那一幕。那个男人的手搭在童晓腰上,那么自然,那么亲密。童晓没有躲,还在笑。
  姚军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不能想了,再想下去自己会疯掉的。也许真的是同事之间比较熟络而已,现在的年轻人不都这样吗?自己不能总用老眼光看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点了根烟。窗外夜色深沉,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明明灭灭。姚军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雾充满肺部,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点不舒服的感觉压下去。
  他现在面临一个选择: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去调查童晓最近的行踪;还是选择信任妻子,把那些疑虑都当作自己的胡思乱想。
  如果是前者,万一调查下来发现童晓是清白的,那他会彻底伤害到童晓,他们的婚姻可能就完了。童晓那么清高的一个人,绝对无法容忍丈夫对自己进行这种羞辱性的调查。
  如果是后者,万一……万一童晓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那他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蒙在鼓里,还要对欺骗自己的人笑脸相迎。
  姚军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想起童晓刚才靠在自己肩膀上时那温暖的身体,想起她说“谢谢你这么理解我”时温柔的语气。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他不能调查。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不想。他不想亲手戳破那层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外衣,不想看到童晓伤心失望的眼神,不想让他们的婚姻因为自己的多疑而出现裂痕。就算……就算真有什么,他也宁愿不知道。
  姚军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转身走向卧室。推开门的时候,童晓已经睡着了,侧身躺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床头灯微弱的光线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那么安详,那么无辜。
  姚军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轻轻地上了床,在童晓身边躺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搂她,只是静静地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黑暗中,他能听到童晓平稳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那些疑虑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心魔作祟。
  可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道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不可能完全消失。他只是选择了不去看它,不去碰它,假装它还完整如初。
  姚军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要上班,还要面对公司里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他需要休息。至于童晓的事……就让它暂时搁置吧。也许时间会给出答案,也许答案永远都不会来。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闭上眼睛之后,身边原本应该睡着的童晓,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其实一直醒着,在姚军站在床边看着她的那几分钟里,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害怕姚军会突然掀开被子,害怕他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痕迹,害怕他会质问她今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
  直到姚军躺下来,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童晓才敢慢慢地睁开眼睛。黑暗中,她看着身边丈夫轮廓模糊的侧脸,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得厉害。
  她轻轻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姚军,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浸湿了布料。她不敢哭出声音,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哽咽都咽回肚子里。
  对不起。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姚军,对不起。
  可是她没有办法。那个人手里有照片,有录像,有能够彻底毁掉她和姚军的一切的证据。如果她不听话,那些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姚军的邮箱里,出现在学校领导的办公桌上,出现在所有认识他们的人的朋友圈里。
  童晓想起第一次被那个男人强迫的时候,自己拼了命地反抗,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了深深的血痕。那个男人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得很温柔,就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他一边进入她的身体,一边拿出手机拍下了整个过程。他说,童老师,你反抗得越激烈,拍出来的东西就越好看。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他随叫随到的玩物。每次姚军加班或者出差的时候,那个男人的信息就会准时发过来。有时候是酒店房间号,有时候是某个私人会所,有时候甚至就是学校附近的小旅馆。她必须去,如果不去,那些视频和照片就会被公开。
  一开始她每次都哭,每次都吐,觉得自己脏得洗不干净。可时间长了,身体好像慢慢习惯了那种粗暴的对待,甚至在某个瞬间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每当这种时候,童晓都会恨自己,恨到想要去死。
  但那个男人总是能精准地拿捏她的软肋。他说他不会破坏童晓的婚姻,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仅此而已。只要她乖乖配合,姚军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他甚至会帮她在姚军面前打掩护,比如让她用“同事聚会”的名义出来,比如帮她编造那些过夜的理由。
  童晓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每次姚军用那种带着疑虑但又充满信任的眼神看她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个罪人,正在亲手毁掉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她想过坦白,想过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姚军,然后两个人一起面对。可每次话到嘴边,她都咽了回去。她不敢想象姚军知道真相后的表情,不敢想象他看自己的眼神会变成什么样。那个清高骄傲的童晓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是个肮脏的、被人玩弄的婊子。
  所以她能做的只有继续撒谎,继续演戏,继续在姚军面前扮演那个好妻子的角色。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躲在浴室里,用滚烫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污秽的记忆。
  童晓擦掉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明天她还要去上班,还要在同事们面前笑得自然,还要在姚军面前表现得一切正常。她不能崩溃,至少现在还不能。
  她轻轻地转过身,重新面对姚军。黑暗中,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姚军的脸。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疲惫,眉头在睡梦中还微微皱着。
  姚军,对不起。她在心里最后说了一次,然后收回了手,闭上了眼睛。她需要休息,因为明天晚上,那个男人的信息可能又会发过来。她必须养足精神,才能继续这场看不到尽头的噩梦。
  而此时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头,那个穿着深色风衣的男人正坐在高档公寓的落地窗前,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童晓今天晚上在酒店浴室里的监控录像画面。画面里的女人一丝不挂地站在淋浴下,水珠从她光滑的皮肤上滚落,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已经麻木了。
  男人喝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童老师”的名字,思考着下一次该用什么理由叫她出来。姚军那个傻子,居然到现在都没发现任何端倪,真是太好操控了。
  他想了想,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周五晚上老地方,七点。穿我上次送你的那条裙子。”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男人放下手机,又看了一会儿屏幕上的画面,然后关掉了电脑。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个清高的女教师彻底变成自己的专属玩物。而那个所谓的丈夫,就让他继续活在幸福的假象里吧。
  毕竟,没有什么比在当事人眼皮底下偷走他最珍贵的东西,更刺激的事了。
  男人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站起身走到窗前。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而他知道,在这片星河之下,有多少看似光鲜的生活,其实早已千疮百孔。童晓只是其中一个而已,一个让他觉得特别有征服欲的猎物。
  他喜欢看她挣扎,喜欢看她从抗拒到麻木再到偶尔的沉沦。那种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拉下神坛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快感都更让人上瘾。至于姚军……那个男人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一个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对手?
  窗玻璃上映出男人模糊的倒影,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他知道童晓不敢不来,不敢不穿那条裙子,不敢不按照他说的做。因为他手里掌握的东西,足够毁掉她的一切。
  而这一切,睡在童晓身边的姚军,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只会继续困惑于妻子的变化,继续在信任与怀疑之间摇摆,继续过着那种“不是很明白”的日子。直到有一天,真相以最残酷的方式展现在他面前——当然,如果那个男人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的话。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游戏的乐趣在于过程,而不是结果。所以就让这场隐奸的戏码继续演下去吧,让姚军继续他的不明白,让童晓继续她的双重生活,而他自己,继续享受这种在暗中操控一切的快感。
  夜色越来越深,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少数几个窗口还亮着灯,像是黑暗中孤独的眼睛。而在这些眼睛的注视下,有多少秘密正在发生,有多少背叛正在酝酿,有多少人正在慢慢地滑向深渊。
  姚军就是其中之一。只是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滑向的究竟是怎样的深渊。
  姚军选择不调查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第二件不太明白的事情。
  自从他破格以新人之姿成为月亮广告代总经理的助理之后,他很快就陷入到一种举步维艰的境地,显然的,在大家的共识里,谁都可以做这个助理,但只有姚军不行,为什么?
  “这个姚军算啥,来公司多久?有啥贡献就做上助理了?”
  “肯定使钱了,谁知道他偷偷给付星多少钱,让他在那总前面极力推荐,那总对下面公司情况不熟悉,自然是付星推荐谁就用谁了。”
  “嗯,也只有这个理由说得通,要不排资论辈怎么也轮不到姚军这个小菜鸟!”
  “其实他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
  “能力是个屁!”
  这样的谈话虽然都是在姚军不在的情况下进行的,但多多少少都会传到姚军的耳朵里,不过这些人似乎也不太介意姚军听到这些,背后的流言蜚语从来没有停止过,过去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好了,在工作上,这些“老鸟”们对于信任助理的工作很不配合,做出来的东西常常是南辕北辙,而事后则都是统一口径职责姚军在传达工作时表述不清才导致出现这样的结果。
  面对这样的局面,作为一个职责范围宽泛却无实际权利还特么是新人的姚军实在头疼不已,虽然一开始李江就提醒他以后的日子会很难熬,没想到居然会难熬到这种地步。工作还是要继续下去,可前辈们要是摆明了不配合,那怎么办,只能是事事亲力亲为,可能做出来的不如这些专职的工作人员,但总好过这些专职人员在畸形状态下做出的结果。好在李江一直站在姚军的身边,时常对他进行帮助,提点才不致姚军更加被动。
  人们常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姚军在经历了一段魔鬼式的工作后渐渐地各部分的工作都开始上手,结果没多久他竟然可以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协助的情况下完成各部的任务,这让李江常常感叹不已,认为那个那总眼光实在毒辣,他怎么就知道姚军这小子潜力如此巨大,能力发展的如此之快,而且在姚军在最困难的时候故意不闻不问,有一种将孩子扔在丛林自生自灭的感觉,结果这个孩子茁壮成长,成为了丛林之王。那总实在用心良苦。
  等等,那总为什么如此费尽心机去培养姚军?
  那总是代总经理,身为集团CEO的他断然没有去掉这个“代”字安心留任的道理,他的到来不过是为了一个平稳过度,在过度期间一定会找到下一任总经理的理想人选,可下一个总经理的理想人选是谁?从表面上看应该是付星,他作为公司的元老可是从集团总部盛世当中走出来的,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能力颇受大家认可,只是这个人貌似没有太强的进取心,即便是在原总经理被撤,这个第一副经理仍无缘扶正的情况下也没有听说他在私底下有过任何“僭越”的言行,哪怕是一句抱怨都没有听说过,总觉得他完全对这个总经理的职位没有兴趣,难道说,是他知道了什么?
  第二个有力候选人就是大家都不愿意承认的姚军了,做助理期间能力得到大幅度的进步,又是总经理的身边人物,排在候选人第二位合情合理。
  至于之后的各个部门的负责人看起来也都有各自的优势所在,但和前面两位比起来这样的优势又不突出,如果真的厮杀起来,就多就是“打酱油”,给别人做最佳背景的角色。
  李江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太多大胆,他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而已,不敢拿出来与人分享。但慢慢地他发现可能有这样大胆想法的并不只是李江他一个人……
  姚军的第二个具体的不明白就是人心难测。之前的工作环境可以用举步维艰来形容,而已经习惯了这样在艰难中前进的姚军最近却发现越来越多的同事开始积极地配合他的工作,一些事情吩咐下去总是给他有声有色地办成,完全不见了之前的懒惰,拖沓和南辕北辙,对姚军的个人态度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见面三分笑,然后恭顺地侧开身子让姚军先过,而私下里如果再有人谈一些对于姚军不利的言论,总是会有人跳出来进行反驳呵斥,俨然变成了“姚军的人”。这些变化姚军明显的感受到了,这让他很不明白,他完全无法理解不久前还集体公然与他做对的这些人如今怎么就成了自己的“心腹”了,由于经历过之前初任助理时的人心变换,面对如今他更是小心翼翼,姚军曾就这样的局面问过李江,结果李江一副欲言又止,最后到底什么答案都没有给出来。
  这两个“不明白”让姚军终日惶惶不安,小心行事,姚军相信所有的不明白都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于是他决定在那真相大白对一天到来之前做好本分,谨小慎微的过日子,不要出任何差错。令姚军没有想到的是,很快,他就知道了一个“不明白”的真相。

第050节、小丑乱舞

  自月亮广告公司成立以来,集团的神秘掌门人那月第一次要来到这里,整个公司除了那亮,没有一个人见过那月,但大家隐约都知道这个那月能量惊人,是盛世集团大规模发展的能量源泉。
  当那月要到月亮“随便看看”的消息一传播,几乎所有人意见统一地提出得要做好接待工作,让那月充分认识到月亮广告的忠心。
  虽然是那月的弟弟,但在工作上那亮是那月的下属,又是现阶段月亮广告的负责人,所以他还是有必要认真对待关于如何接待那月的事宜的,为此他把公司的中高层都叫到了一起,希望统一一下意见。
  “我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好讨论的,咱们能怎么大办就怎么大办,要让那总风风光光的来,也要风风光光地走,全程一定要让那总高高兴兴的。”行政部的负责人迫不及待表了态。大家谁都没想到这个平时在工作里不声不响的家伙表态的时候居然这么神速,都暗骂他是个狐狸,其实不过是为自己没能抢到第一个表态的机会而不忿而已。
  第一个没做到,那就做第二个,第三个也好,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集团的真正掌门人来巡视根本就是最好的献媚的机会,万不可错过其中任何一个环节,现在月亮广告确实牛逼,但如果被那总看中升任到集团总公司,那看到的又是不一样的,更加精彩的天空了。
  “刚才何经理的想法和我的不谋而合,我感谢他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人事部的经历秦明站起来说道:“那总作为我们集团的带头人,日理万机,每天有操不完的心,做不完的事儿,她能在百忙之中莅临到咱们这儿,那,那说白了就是咱们天大的光荣,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让那总看到我们平时工作的成绩,看到我们对集团的忠心!”
  秦明侃侃而谈,下面的人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本来就没做成第一个,现在第二个还被这老小子给抢走了,虽然不甘但实事已成,那就集中精力抢第三个吧,没想到这个老东西罗里吧嗦讲了大半天都还没有讲完,大伙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明的演讲才会结束,心里暗自焦急和紧张。而最恨秦明的无疑是行政部的负责人,本来因为抢到了第一位正得意万分,万不料这第二个秦明竟会这么能说,跟他这个时候的长篇大论比起来自己的话简直跟放屁一样,博了人家的眼球却很快就消失在空气里,被人淡忘,更可恶的是他说个没完没了的,这明显是要彻底地消磨掉人们关于第一个发言人的印象,好不容易抢一回第一我容易么!
  秦明越看越得意,今天的主人公一定是自己了,呵呵,这次给那总伺候舒服了能哪天她老人家想起来问一嘴是谁安排的这些,自己岂不是有机会去总公司工作了。
  当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秦明身上的时候有几个细心的人发现那亮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奇怪呀,他不是那月的弟弟吗,俩人关系不好?怎么谈起接待他姐姐的事情这么不高兴?
  啊!这些人恍然大悟,那月和那亮的关系能好么,你说如果一个姐姐真的很疼爱弟弟,能让当人总公司CEO的弟弟来做下面公司的总经理?还是“代”的!
  这个发现让这帮人很是兴奋,互相打了个眼神,迅速组成了统一战线,并神奇地制定了作战方针,那就是,任由敌人自由发挥,尽情发挥,我们则在最后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果真,第三个,第四个站起来仍然是老生常谈,那亮越来越烦,终于有一个部门副经理挺身而出,说:“我觉得之前的言论都不太靠谱。”
  此言一出这斯被两伙人同时咒骂。之前发过言的骂他没有规矩,而没发言一直等机会的则是骂他一点招呼都不打就开始“作战”。
  “那总是谁?我想问一下大家,大家认为的那总是谁?”他尚不自知自己已成为众矢之的,仍饶有兴致地问着大家。见没人回答索性自问自答,“那就是坐在我们面前,正在和我们一起想办法的那亮总经理!可你们刚才说的是谁,那是那月,那月在本集团不担任任何职务,你们为什么要称呼她的那总,如果她是那总,那那亮总经理又是什么!”这小子越说越激动,最后还是那亮的问题打断了他。
  “你是哪个部门的?”
  被问的人欣喜若狂,效果这么快就出来了?
  “那总,我是市场部的,副经理。”他把“副”字着重强调了一遍结果引来市场部经理的暗骂,同时也紧张地看着那亮。
  那亮几乎面无表情地说:“这个副经理你就不要再做了。”
  此言一出这个副经理差点没有要挑起来,终于拨开云雾见日出了?终于要扶正了!
  “现在去财务室领一下工资,然后马上滚吧。”
  会议室一片寂静,知道刚才那个欣喜若狂的家伙垂头丧气地离开大家才反应过味来,没发言的那些则是更糊涂了,刚辞秦明他们发言的时候那亮这小子明明的一脸不耐烦,怎么刚有人提出不同意见就给人炒了,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那亮此刻的心情糟糕极了,他没想到作为月亮的决策层的他们居然都是这样的人,一个个的不知道如何去想问题,解决问题而是看着自己的脸色再下菜,以前也没有这样啊,难道真的像姐姐说的那样,人心都变了?至于刚刚被开除的家伙,居然敢当着那亮的面不给那月面子,只能说是死有余辜。
  大家都不说话了,或者说是不敢说话了,于是那亮看了在旁边的付星和姚军。付星作为副经理在月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这个时候一直不说话,不表态无疑也和众人一样在看形势的变化,不过他只图个收住晚节而不图进取,进而一直没有说话,应该是准备最后在基调确定之后来个总结性发言。那么现在只有姚军了,那作为自己的助理本来是没有资格发言的,不过现在看来其他人是真的指望不上了。
  “姚军,你来说一下。”一直在做记录的姚军突然一愣,一抬头便看见一屋子的人幸灾乐祸的眼神,你小子,遇到难题了吧,平时借着那亮耀武扬威的,看看你这会儿怎么回答!

第051节、疯狗狂吠

  姚军虽然一直闷头做记录,可耳朵没闲着,刚才众人的发言都被他清清楚楚地听了进去,心里早就憋了股火,这儿又不是什么政府大楼,就是提个建议而已,值当一个个的话里有话站队伍表立场么,在他看来这件事都犯不上开会讨论,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这会儿那亮主动要求他讲两句,姚军一改往日的谦逊和小心翼翼的态度,站起来说:“我觉得这件事本身根本就没有必要专门开会讨论。”
  他刚说完第一句话下面好几个人没忍住笑了出来,结果被那亮一瞪马上收声,但心里却别提多美了,暗想本以为这小子跟在那亮身边时间也不算短了,按说在帝王跟前的太监往往是最会察言观色,表态度,占队伍的,可这小子刚才站起来说的那时啥呀,这段时间都学啥了?讲话不讲究个太极似的弯弯绕绕最起码你别一站起来第一句话就表露了态度,还不管不顾地拎着棒子把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一棒。往那一站,根本就是个初入社会的愣头青形象,看来之前对他有些顾虑纯属是庸人自扰啊。
  那亮也微微皱眉,这小子的话实在欠打,第一句话把在场的三方全给得罪了,不过那亮还是挺欣赏姚军这种有点混不吝的感觉的,觉得姐姐所需要的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带领盛世大刀阔斧地前进的年轻一代领袖就是需要这样的“混”劲。他用眼神制止了想要给姚军下马威的几个人,然后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姚军其实话说出来就后悔了,知道失言,那亮让他说话不见得就是真想听他说话,就算想听他说话也绝对不可能是想听这样的话,不过看那亮的眼神似乎并没有责怪,于是稍稍平复下心情,继续说下去。
  “我说的没有必要开会讨论不是因为我对这件事不够重视,相反,我非常重视这件事,那月女士莅临我司在我看来绝不是荣耀这么简单,更多的应该是一种挑战,试想一下各位,公司成立了这么久我听说除了开业当天曾来过以外就是这次了,难道她是想来看各位给她摆排场的?歌功颂德的?如果那月女士真的喜好这些,就凭着各位的水准估计她得天天来,她之所以到现在才来一定是来看看在原经理离职后大家的工作情况和公司的发展前景,所以与其在怎样迎接那月女士这件事上纠结,倒不如把现在大家手头上的工作干得漂漂亮亮的,用出色的工作状态来迎接她会让那月女士更加高兴的。”
  姚军的这段话言简意赅,不像是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一段时间的人说的话,更像是一个有理想的大学生的活动发言,不过那亮还是很喜欢,和那些弯弯绕绕相比姚军的简单直接显得十分可贵,而且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
  那亮欣赏姚军,但其他人确实空前一致的站在姚军的对立面,眼见那亮没有做出什么表态,于是行政部的经理再次打出第一炮。
  “看来小姚还当自己是大学生呢,哈哈哈。”他早就看出大家对姚军的同仇敌忾于是以为怎么也会有几个人附和一下自己的笑声,好让自己的声势再壮一些,没想到会议室里除了自己干巴巴的笑声竟再无动静。
  “妈的,还他么记仇我刚才第一个表达立场呢,操!”尴尬至极的他只能在心里怒骂一声后继续针对姚军:“你的想法确实不错,不过社会毕竟不是学校,你不能把你从学校里学来的那些东西照搬到社会上来,说白了,大学就是个象牙塔,里面有什么呀,里面只有理想和一群充满理想的小青年。出了校园你就应该知道社会上有社会上的一套规则,要在社会上生存就要学会适应社会规则,否则只能是被撞的千疮百孔……”行政部经理没想到自己这么能说会道,一时性起打算再多多教训姚军一番,结果被姚军硬生生地打断。
  “对不起,您说这些……到底想说什么?”
  行政部经理一愣,根本就没想到姚军会中途发问,不仅打算了自己洋洋洒洒的思路不说,还给自己将了一军?他在心里直骂姚军是蠢驴二货,这些话说道这份上应该可以听明白了你妹的非得这么说出来不可?难道让我回答说对于那总的接待要比工作的成绩更加重要?狗日的,够阴的!没想到他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姚军又问:“有很多同事反应行政部门工作效率地下,换个灯泡都得催上好几天,说上不知多少好话才能落实,而一些办公物品的购置和分配更是存在着一些不公平现象,这些你怎么解释?”
  姚军的问话让行政部经理脑门直出汗,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愣头青竟然会愣到这种地步,这些事情尤其是办公物品,那都是存在所有人都知道的潜规则的,你倒好,明着就给问出来了,脑袋让驴踢了吧!
  他恨恨地想,却又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可真的是没法说呀!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地下说了一句:“听说女厕所的门锁坏了好久了呀,怎么一直都没有动静修啊,女同志们很有意见啊。”这段阴阳怪气博得满堂彩,一会议室的人哈哈大笑,都看着行政部经理出洋相,觉得姚军这个小青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一样。
  姚军当然知道对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他也没指望对方回答,眼见期待的效果已经达到又把矛头指向了正春风得意的市场部经理。
  “你们市场部的预算是怎么回事可以谈谈么,公司总是强调预算要科学合理,可你看看你们的预算,有多少是没有必要的,有多少是一元钱当成一毛钱花的?”
  姚军的质询让全场彻底安静了,这下大家隐约有些明白了,姚军是条疯狗,今天专门是来咬人的,可狗的主人是谁?想到刚才那亮安排姚军发言有些人已经开始流汗了,姚军这么猖狂会不会是那亮的授意?是那亮想要借姚军之口问这些问题?
  最窘迫的无疑是市场部经理,刚刚也是他笑得最欢,刚刚送走了一直虎视眈眈的副手,又看到行政部经理的窘态,没想到姚军的枪口一下子就对准了自己,这个狼崽子……
  现下,那亮欣慰,姚军气盛,行政经理解恨,其他人惴惴不安,而市场部经理则是在一片强大的压力下基于昏倒。
  本来是一个关于如何接待那月的小型会议,结果被姚军这么一搅合变成了批斗大会,最后在自我总结和反省中,会议结束!平心而论,如此篡改会议内容只能说明姚军的控制能力还不足,但这样的勇气和正气是那亮很欣赏的,想了想,觉得应该给姐姐那月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了。
  “嘟……嘟……嘟……”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听,可能在开会吧,那亮刚要把电话挂断晚上再打电话却通了。
  “嗯……怎么了?刚回办公室……”是那月的声音,却不似平时那样沉着大气。那亮何等聪明,而且一个月有半个月的时间是在夜店和一群野模厮混,这样压抑着快感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难道姐夫回来了?
  那亮只能装作不知道,然后将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本以为那月会匆忙挂掉电话,这件事以后再议,没想到那月一下子来了兴趣,渐渐声音也不喘了,整个恢复到了平日里的状态。
  “哈哈哈,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行!”
  听听,连笑声都这么响亮,看来姐姐是真真地暂时放下了好事,果然女强人啊,不过……那亮在心里大喊:“姐夫,我对不起你呀……”

第052节、最疯狂的高潮(加料)

  那月没有在公司,也更不可能去开会,她老公倒确实是今晚回来,只是现在离下飞机还有四个小时。不过有一点那亮确实是猜对了,那月确实是在行那男女之欢,刚才来电话的时候正一口含着男人的命根,久久不愿放开,只是这电话铃声实在执着最后才不得已接听,不过这个电话接听的实在是值,通过那亮的只言片语她就决定要好好培养姚军了。
  商场女强人直接从床到商过度的那么轻松,只不过心在商场可毕竟身子还在床上,还在一个男人的腿上,聊了大半天了眼见那月仍没有挂电话的意思男人不禁有些着急,同时也有些大胆地用自己的两根脚指头轻轻地掐住那月的乳头,女人白了他一眼没有反抗,这像是对男人的鼓励一样,两根夹住乳头的脚指头开始用力,开始那月还能忍住,可慢慢地她便受不住了,刚刚散去的红晕又回到了脸上,呼吸略显慌乱,再也保持不了大气沉稳的语调,最后不得不草草挂了电话。
  “你个坏蛋!这么调戏我!”那月作势要冲上去揪打男人,没想到男人脚上的力量还可以加大,竟然就这样把那月紧紧地定在了原地一般,那月一边挣扎,一边承受着来势汹汹的欲望高潮的侵袭,嘴上不饶人:“混蛋,有本事就把老娘的乳头夹掉,老娘管你叫爹!”
  “你个破落户,真就跟那王熙凤似的,嘴上不饶人,告诉你,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那我们班吃核桃仁可都靠我这脚指头了,就你这小奶头我还真就能给它夹下来!”那月做出一副呕吐像,说:“真脏,感情你们当兵的都喜欢闻臭脚丫子味……嗯哼……轻点……”
  原来这个用脚指头调戏那月的男人正是曾经当过兵的张丰年,张总。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无心举动会产生这么好的效果,刚才可是给她裹了半天了都不见得有这效果好,看来那总的身体要好好开发下呀。
  张丰年突然放松了脚趾,让一直挣扎着的那月的蓓蕾一下子脱开了束缚,快感骤然暂停让那月有些不舒服,可还没抗议一个温热的嘴便贴上了她的胸部,含住刚刚被脚指头淫虐过的乳头,细心挑弄。
  “啊,你个大坏蛋,没看出来,哪学的这都是!”
  那月的快感立马回到了身上,爽得直想骂人,或者被骂。
  那蓓蕾如果说之前遇到的是力的刚强,现在就是柔的抚慰,两种感觉一上一下,冰火两重天,此刻交织在一起却碰撞出让那月难以自持的快感。那月需要这样的感觉,不止是性的快感,还有一点点被虐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老头子培养,或者说发掘出来的,可自从老头子忙着换届便冷落了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爽过了。
  “好了……嗯哼……来吧,我要了……”
  “要什么?”
  “废话,当然是那个……”
  “哪个?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我操!给我,给我你……啊……受不了了,快点!”
  “哈哈,我来了!”张丰年也不想再折磨那月。
  这是那月第一次在张丰年面前说脏话,不对,应该是在上床的时候说脏话。也是第二个听到那月在床上说脏话的男人,上一个就是老爷子。无疑,像那月这样走到哪里都耀眼如光的女人说脏话在听者看来是非常愉悦甚至刺激的,至少对张丰年是这样,这个强壮的男人在听到这些脏话的时候变得更加强壮了,似乎一瞬间他化身成为一名勇敢的猎人,而在胯下的是已经被他的强壮所征服的羔羊。
  张丰年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那月,那月此刻两条腿被张丰年分开,每当经历一次撞击,摆在半空当中的绝色脚丫都会情难自禁地摇晃着,摆动着主人难以自控的浓浓春情。那月的身体柔美光滑,一分都不愿意分离地紧贴在男人的身体上,思想早没了踪迹,有的唯一的感官就是来自于快下,两腿间,那个任由一根钢铁般坚硬的家伙自由放肆的蜜洞口,那月现在只知道,她需要高潮,一次强烈而霸道的高潮,她知道这个男人可以做得到,这要比在他面前强装女王舒服多了!
  “嗯……用力,再用力……狠狠玩弄我,玩弄我……”
  那月用仅有的力量和思维给男人加油鼓劲,而男人则像是勤劳健壮的公牛,在那月这篇耕地上不知疲倦的勤勉着,不过,那月此刻的下体称之为沼泽可能更加合适,其实叫小水塘也不过分,然后在接下来不久,这个地方又变成了喷泉。
  “啊……来了……啊……啊……”
  那月彻底没了思维,嘴上的叫喊像是下意识地发泄,如果不从嘴上这么发泄一下她绝对会被着汹涌澎湃的高潮搞的晕死过去。上面的嘴在叫,而下面的嘴则是不知停止地喷吐着一股股如粘稠而持久的液体,她们像是经历了种种磨难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潮水,在这个瞬间,这个地方得意痛快地奔腾,她们欢快而迟迟不愿离去,直到很久之后潮势才渐渐退去……
  男人总是比女人更加快地走出高潮,张丰年在一旁都有些愣神了,他干过不少女人,来过潮吹的也不少,但像那月这样疯狂的还是第一次见,即使现在潮水慢慢退去,可间隔不久总是会有那么一注“滋儿”地一声从那月那已经泥泞不堪的洞口钻出来,而每当这时那月嘴里总是不受控制地呻吟一声,只是这呻吟经过了刚才的高潮已经有了些沙哑的味道,且不在正确的谱子上……
  等到那月又有转型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穿上了内衣裤。
  “我怕忍不住再要了你。”张丰年这个时候不像是那月的下属,更像是一个呵护那月的长辈一样,虽然这个“长辈”自己仍然一丝不挂。
  “怎么,怕了,不敢了?”醒过来的那月,没有高潮禁制的那月又恢复了些元气。“开玩笑,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能再给你一次,要不是看在你老公晚上回来的话,我怎么舍得放过你……”
  老公?啊,对了,今晚老公回来!
  张丰年这么以提醒那月才想起来,早上老公就打来了电话,那月看看表,还好,还来得及回家准备晚餐。那月忙起身穿戴,而张丰年则躺在床上懒洋洋地提醒道:“别忘了吃避孕药哦,亲。”那月小脸一红,骂了一声:“滚”,结果是自己忙不迭地出了宾馆房间。
  一出门,刚才那个在床上任人宰割的女人不见了,她换上了另一张面孔,那个面孔是让所有男人都为之倾倒的艳丽,却不放荡。虽然两条腿发软,但她每一步都靠超强的意志力走出跟平时一样有力而自信的步伐。  当承载着那月的劳斯莱斯离开宾馆,那辆线条优雅的黑色幻影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转过街角消失在城市流光溢彩的夜色中。车窗内侧,那月的脸上已经不见半点床笫间的迷乱,她微微侧首,借着窗外掠过的霓虹,从手提包里取出小巧的化妆镜,检查唇色是否太过艳红,颈侧是否有任何不该存在的痕迹。她的手指在颈侧那处极淡的红痕上停顿了半秒——那是张丰年情动时忍不住啃咬留下的——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从化妆包深处摸出一支遮瑕膏,轻轻按压涂抹,动作精准干练,仿佛在处理一份亟待批阅的合同文件。她甚至没有看镜子里的自己,只是依靠肌肉记忆完成了这一切。当遮瑕膏将最后一丝暧昧彻底掩盖,她才重新抬眼,镜中的女人已经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精致面容,眼神清明锐利,只有她自己知道,双腿间残留的粘腻湿滑感,以及那因为高潮过度而依然微微颤抖、发酸发软的内里,还在顽固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将化妆镜收回,取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她和老公的合影,照片上两人相视而笑,背景是某个海岛度假村的夕阳。她划开屏幕,迅速点开通讯录,找到备注为“陈阿姨”的电话拨了过去。陈阿姨是她家的住家保姆。“喂,陈阿姨,是我。对,临时加了个会,稍微晚了点。嗯,先生晚上回来的飞机,我这就往家赶。晚饭……对,你先把汤煲上,我记得冰箱里有上礼拜从北海道空运回来的和牛,你拿出来解冻,等我回来煎。配菜?简单弄个蔬菜沙拉就行,先生最近在控制碳水。红酒醒一瓶波尔多右岸的,2010年那批。好,就这样。”
  挂断电话,她略微松了口气,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车厢内萦绕着淡淡的皮革香气和她自己惯用的那款冷冽木质调香水味,已经完全覆盖掉了任何可能来自宾馆、来自张丰年、来自情事的气味。司机是老陈,跟了她五年,从不多问,从不多看。车厢与前排之间的隔音玻璃早已升起,形成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驱逐出去——被脚趾夹住乳头的刺痛与快感,被粗大肉棒填满时几乎要撑裂的饱胀,还有最后那场山洪暴发般无法控制的潮吹……她猛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能再想了。她需要集中精神,切换回“妻子”和“女主人”的角色。老公四个小时后落地,她必须在那之前回到家,换上家居服,系上围裙,让厨房飘出食物的香气,让客厅的灯光温暖明亮,让一切都看起来那么自然,那么……正常。
  而此时此刻,在劳斯莱斯刚刚驶离的那家五星级宾馆顶层,一间没有亮主灯、只有数块显示屏幽幽蓝光映照着的豪华套房内,两个男人并没有结束他们的“对话”。事实上,那根本算不上对话,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成果验收与指令下达。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璀璨的城市夜景。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燃烧后的淡淡焦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高端电子设备散热时的特殊气味。
  房间中央,一个穿着定制灰色西装、身材精干的中年男人背对着门口,站在一整面墙的显示屏前。屏幕被分割成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画面,其中几个画面此刻还在无声地播放着:正是刚刚那月和张丰年翻云覆雨的那间套房卧室!角度各异——有正对床铺的、有从床侧俯拍的、甚至有从天花板吊灯位置垂直向下的特写镜头。画面清晰度极高,连那月情动时肌肤上沁出的细密汗珠,张丰年背上肌肉的贲张线条,以及两人交合处每一次撞击带出的粘稠爱液飞溅的细微动态,都捕捉得一清二楚。更令人心惊的是,其中一块屏幕上显示的是实时画面——正是那月刚刚离开、此刻空无一人的套房卧室全景,凌乱皱褶的床单,地上散落的衣物,浴室玻璃门上朦胧的水汽,都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战况。显然,那间套房里的偷拍摄像头并未因为主角离场而关闭,它们依然在忠诚地、沉默地工作着,将这片狼藉的“犯罪现场”实时传输到这里。
  西装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饶有兴致地看着其中一块被放大到居中的屏幕。那上面正在回放一段特写镜头:那月仰躺在张丰年腿间,红唇包裹着怒张的龟头,腮帮因为含吮而微微凹陷,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屈从与讨好。她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几缕发丝被汗粘在额角。画面下方,张丰年粗壮的手指正恶意地拧着她另一侧的乳头,将那原本粉嫩的蓓蕾揉捏得通红发胀。没有声音,但那种淫靡的视觉冲击力已经足够强烈。
  站在西装男人侧后方半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 Polo 衫、身材略显臃肿、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他手里紧紧握着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微微发白,镜片后的眼睛则不时地瞟向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又飞快地移开,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种混合了亢奋、战栗与巨大满足感的奇异光芒。他正是刚才回答“绝对清楚”和“露脸,必须露脸”的那个人。他叫阿勇,表面身份是这家五星级宾馆 IT 部门的技术主管,实际上,他的另一重身份远比这个要阴暗和危险得多——他是这个隐秘偷拍网络在本地最核心的技术操作者与“素材”采集员之一。
  “王总,”阿勇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一丝讨好,“这套房是那女人长期包下的‘行宫’之一,我们的人之前借着检修空调和新风系统的机会,分三次,一共埋了七个点。四个在卧室,两个在浴室,还有一个在客厅的装饰画后面。都是最新款的超微型广角,带夜视和声音采集,分辨率是4K,码流稳定,电池配合房间取电,理论上只要房间通电,就能一直工作。刚才的传输……一点延迟和卡顿都没有,全缓存下来了。”
  被称作“王总”的西装男人终于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看起来很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但一双眼睛却异常锐利阴沉,看人的时候仿佛带着钩子,能轻易刺穿对方的伪装。他没有立刻评价阿勇的“工作成果”,而是伸出两根手指。阿勇立刻会意,连忙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恭敬地递了过去。
  王总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击。平板上显示的界面远比墙上的监控画面要复杂得多。那是一个经过高度定制和加密的后台管理系统,分为数个模块:资源库、实时监控、任务列表、客户管理、数据统计……王总点开了资源库,里面已经按照时间、地点、人物进行了详细的分类归档。他找到了今天日期下的子文件夹,里面已经自动生成了数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清楚地标注着:“XX酒店-1808房-目标‘月(凤凰)’-客户‘张’-时间戳XXXX”。他随手点开其中一个时长较短的视频,正是那月骑在张丰年身上上下起伏、胸前波涛汹涌的那段。平板的外放音量被他调到了最低,但那种肉体撞击的沉闷噗叽声、女人压抑不住的甜腻喘息、男人粗重的鼻息,依然透过微弱的扬声器泄漏出来,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淫秽。
  王总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上多久,他更关注的是视频的清晰度、角度的完整性,以及——最关键的是——主角的脸是否无遮挡地、完整地呈现在镜头里。他快速拖动进度条,在不同的关键时刻暂停、放大。画面中,那月那张平日里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显得冷艳高贵、在商务谈判桌上威慑力十足的面孔,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完全扭曲,红唇微张,吐出淫荡的呻吟,眼神涣散失焦,写满了被迫沉沦的放浪。无论是她被脚趾凌虐乳头时的痛苦与隐秘快感交织的表情,还是她跪趴着承受后入时回过头来那迷乱的一瞥,亦或是她高潮潮吹时彻底失去神智、嘴巴无意识张开、涎水都流出一丝的丑态……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角度,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没有任何马赛克,没有任何遮挡。张丰年的脸同样清楚,他脸上那种征服的得意、泄欲的狰狞,同样一览无余。
  “嗯。”王总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的鼻音,将平板递还给阿勇。“角度选得不错。特写够细。”
  阿勇如蒙大赦,连忙接过平板,脸上堆起笑容:“谢谢王总肯定!主要是目标……咳,那女人本身条件太顶了,皮肤白,身材好,表情也足,拍起来效果自然就好。还有那个张丰年,一看就是老手,玩得花,那女人在他手里跟面团似的,随便搓圆捏扁,叫得那叫一个骚……这种素材,客户肯定喜欢。”
  “客户?”王总走到房间一侧的小吧台,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轻轻晃动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哪一类的客户会喜欢这个?”
  阿勇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是王总在考他,也是在点拨他。他立刻挺直了腰板,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这个……首先,肯定是‘定制’客户。张丰年自己可能就是其中之一,他或许会想留存‘纪念’。其次,是圈子里有特殊癖好,就喜欢看这种外表高贵、能力出众的女强人被彻底剥光、在床上像母狗一样被干的类型。这类客户付费意愿强,身份也杂,可能有她的商业对手,可能有觊觎她美色已久的,也可能就是单纯好这口的富豪。”
  王总抿了一口酒,不置可否,示意他继续说。
  “然后……还可以做成‘专题’。”阿勇的胆子大了一些,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对利益和黑暗的敏锐嗅觉,“那月不是一个人。她是‘凤凰会’的核心成员之一吧?那个全是顶级名媛、富太、女企业家的私密小圈子。如果我们能……能陆续拿到其他成员类似的‘素材’,哪怕只是一两个,然后打包,做成一个‘凤凰折翼’或者‘名媛私密’系列,在特定的高阶客户圈子里进行限量拍卖或者订阅制……那价值就不可估量了。光是这个噱头,就够很多人砸下重金。”
  王总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像是赞许,又像是嘲讽。“胃口不小。不过,方向没错。”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杯子轻轻放在吧台上。“那月这条线,要握紧,但不能急。她还不是‘自己人’。”
  阿勇立刻点头:“明白!她现在充其量就是偷情,怕老公发现,怕身败名裂。但我们手里的东西,足够让她怕了。不过王总,按规矩,这类‘非合作目标’的素材,我们一般是先入库,评估风险和价值,再决定怎么用。是单纯留存作为潜在筹码,还是选择性地‘投放’市场,或者……用来‘敲开’下一个目标的门?”
  “先入库。做两套备份,一套本地加密,一套传回总部服务器。”王总走向沙发坐下,姿态放松,但语气却不容置疑,“原始素材进行初步剪辑,把最精彩、脸部最清晰的片段,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钟,做一个精华版。另外,从多个角度,截取一百张左右的高清静态图片,要能体现身份特征和性爱场景的。”
  “是!”阿勇迅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精华版和图片集,是准备给‘定制客户’预览用,还是……”
  “备用。”王总淡淡道,“那月是个聪明女人,控制欲强,但也惜命,更要脸。张丰年能上她的床,靠的也不仅仅是那点男女性吸引力。他们之间,有利益勾连,有各取所需。我们现在插手,还不是时候。这些素材,是我们理解他们关系、掌握他们弱点的钥匙,也是……以防万一的保险。”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已经暂停在某个香艳画面的屏幕。“不过,素材不能白采。通知‘技术组’,对那月的日常电子设备,进行等级二的渗透。她的手机,家里的智能安防系统,办公室的电脑……不需要深度控制,先以信息采集和预留后门为主。尤其是行踪轨迹和通讯记录,要持续关注。”
  “等级二?会不会有点……她毕竟不是普通人,警觉性可能很高。”阿勇有些迟疑。等级二的渗透意味着更隐蔽但相对温和的监控,比如通过公共WiFi嗅探、伪基站信息采集、社交工程学手段获取信息,或者在她的常用设备里植入难以被常规扫描发现的轻量级监控程序,但不会进行频繁的主动通讯拦截或明显的远程控制,以免打草惊蛇。
  “所以才要用等级二。”王总瞥了他一眼,“我们要的是信息,不是现在就去控制她。了解她的生活规律,了解她和张丰年联系的频率和方式,了解她如何在她丈夫面前掩盖这一切。这些信息,本身就有价值。而且,只有了解得足够多,将来万一需要‘升级’接触时,我们才知道从哪里下手最有效,用什么方式她最无法抗拒。”
  阿勇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明白了!还是王总考虑得周全。我马上安排下去。那……张丰年那边呢?”
  “他?”王总轻笑一声,带着一丝不屑,“一个有点钱、有点关系、管不住下半身的暴发户而已。暂时不用特别关注。不过,他既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镜头里,就是缘分。他的基本信息、社会关系、尤其是和那月之间的利益往来,让信息组顺便收集一下,归档。说不定,以后能用他来做点文章。”
  “是!”
  “还有,”王总的声音冷了下来,“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以及后续的任何操作,严格保密。那月的身份敏感,一旦泄露风声,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规矩你懂,如果出了问题……”
  阿勇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立刻肃容道:“王总放心!我懂规矩!所有操作都是单线,痕迹绝对干净!就算那女人有一天怀疑到酒店头上了,也绝对查不到我们身上,更查不到您这里!”
  王总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阿勇如释重负,朝着王总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抱着他的平板电脑,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小心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那些显示屏散发出的微弱蓝光和机器运行时几乎听不见的低频嗡鸣。王总独自坐在沙发上,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他没有再看那些淫秽的画面,而是仰头看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一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款机型,但显然经过特殊改装。他解锁屏幕,点开一个没有任何图标、需要输入三重动态密码才能进入的加密通讯软件。联系人列表很短,都是代号。他找到了一个代号为“裁缝”的联系人,点开,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他没有使用语音输入,哪怕此刻房间里只有他一人。
  “新布料到货。品名:月(凤凰)。质地:上乘,韧性足,表面光鲜。初步观测,与辅料‘张’有固定裁剪合作。已安排入库备档,并准备适量提取样本纤维以供分析。建议:保持观察,暂不进行深度印染。重点关注其日常织造流程及与主要 wearer 的适配度。另,其所属‘凤凰布庄’其他特色布料,可纳入远期花色采集范围。完毕。”
  信息发送出去,几乎是在瞬间就显示“已送达”,随即状态变为“已读”。几秒钟后,对方回复了,只有一个简洁的单词:“收到。持续关注‘适配度’细节。”
  王总关掉了软件,将手机锁屏,放回口袋。他知道,“裁缝”明白他的意思。“适配度”,指的就是那月在丈夫面前维持完美婚姻表象的能力,以及她为了掩盖出轨而编织的谎言网络的严密程度。这关系到她作为“布料”的“耐用性”和“可塑性”,也关系到未来如果需要对这块“布料”进行“再加工”时,需要付出多大的成本和承担多大的风险。一个能把双重生活经营得滴水不漏的女人,其心理素质、应变能力和可利用的“把柄”质量,都远非那些轻易就被抓住马脚、一吓就崩溃的普通女人可比。那月显然属于前者。这才是她真正“有价值”的地方,而不仅仅是因为她有一副好皮囊和在床上的放浪形骸。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那月已经回到了那栋位于顶级滨江社区、市值过亿的独栋别墅。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滑入私家车库。那月下车前,再次对着车内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确认没有任何不妥。车库有直通别墅内部的门。她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通过内部电梯上了二楼的主卧套房。
  一进卧室,她反手锁上了门,动作快得近乎本能。没有开顶灯,只打开了床边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她快步走进与主卧相连的、宽敞得堪比普通人整套公寓的奢华浴室。没有先脱衣服,而是径直走到巨大的智能化妆镜前,伸出手指,在镜面侧边一个极其隐蔽的、看起来像是装饰花纹的凹陷处轻轻一按。镜面无声地滑开,露出了后面隐藏的嵌入式保险柜。她迅速输入密码,又进行了指纹验证。保险柜门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些文件、几个加密U盘,以及……几瓶没有任何标签的药瓶,和一盒未拆封的、特定型号的避孕药。
  她取出那盒避孕药,熟练地抠出一粒,甚至没有用水,就直接干咽了下去。药片划过喉咙带来轻微的异物感,让她微微蹙眉。然后,她将药盒放回原处,关上了保险柜,镜面重新合拢,一切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做完这些,她才真正开始处理自己。她脱下了那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动作有些急,丝质衬衫的扣子甚至崩开了一颗,但她没有在意。衣服被随意丢在浴室进口处的脏衣篮里——明天陈阿姨会处理,她会叮嘱手洗。然后,她站到了巨大的雨淋花洒下,打开了水阀。温度适宜的热水兜头淋下,冲刷着她的身体。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是老公惯用的、带着清冽松木香气的那一款。她用力地揉搓着身体,从颈项到胸口,从小腹到腿间,尤其是那些曾被张丰年触碰、亲吻、留下过痕迹的地方。热水和泡沫带走体表的粘腻与气息,但她总觉得,那种被侵入、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滑,似乎已经渗透到了皮肤的更深处,怎么洗都洗不掉。她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击着脸庞,试图也冲走脑海中那些不断闪回的画面。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红发皱,她才关掉水。用宽大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走到镜前。镜中的女人身体依旧美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但某些部位的红肿和细微痕迹,在近距离仔细观察下还是能看出来。尤其是胸口,被张丰年粗鲁对待过的乳头,此刻依然比平时更挺立,颜色也更红艳一些。那月面无表情地看着,转身从浴室柜里拿出一支具有舒缓修复功能的私处护理凝胶,和一支用于淡化痕迹的精华油。她仔细地将凝胶涂抹在仍然有些红肿发热的花穴口和内里——刚才在宾馆清理得匆忙,此刻细致的护理有助于更快地恢复原状,避免丈夫在亲热时察觉异常。然后,她又将精华油涂抹在胸口、腰侧等可能留下指痕或吻痕的地方,轻轻地按摩直至吸收。
  做完这一切,她换上舒适的纯棉家居服,将湿漉漉的头发用干发巾包起。她看了看时间,距离老公飞机落地大概还有两个小时。足够她准备一顿看似简单却充满心意的晚餐了。
  她走下楼梯,厨房里已经飘出煲汤的香气。陈阿姨正在流理台前忙碌,听到脚步声回头笑道:“太太回来了。汤快好了,牛肉也解冻好了,您看是现在煎还是等先生快到了再煎?”
  “现在煎吧,煎好了放在保温烤箱里,口感影响不大。”那月系上围裙,洗了手,动作娴熟地开始处理那块顶级和牛。她的动作流畅而稳定,完全看不出一丝腿软或疲惫,仿佛下午那几个小时在宾馆床上的激烈性爱从未发生过。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当站着用力按压牛肉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传来微微的酸胀感,以及花穴深处,随着动作似乎还能牵引出一丝隐秘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酥麻。她面不改色,专注地看着煎锅里滋滋作响的牛排,计算着火候和时间。
  “太太,今天气色真好。”陈阿姨在一旁打着下手,随口夸赞道,“皮肤透亮透亮的。”
  那月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自然地撒上一点海盐和黑胡椒。“是吗?可能是今天开会顺心吧。”她轻描淡写地带过,心里却掠过一丝冰冷的自嘲。气色好?那是因为刚刚经历了极致的高潮,血液奔流,肌肤泛红,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被唤醒过,又被强行按回原位。这种“好气色”,建立在背叛和谎言之上,带着淫靡的底色。
  晚餐准备得差不多了,汤在砂锅里温着,牛排煎好了放在保温烤箱,沙拉拌好冷藏。那月解下围裙,对陈阿姨说:“阿姨,今天辛苦了,剩下的我来等先生就好。你早点休息吧。”
  陈阿姨应了声,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厨房。偌大的一楼,只剩下那月一人。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音量调低。然后,她拿起手机,开始检查今天的工作邮件和未读消息。她的表情专注而专业,回复措辞严谨,下达指令清晰,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只有在间隙,她会不自觉地看一眼墙上的时钟,计算着丈夫的航班动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手机上的航班追踪 App 显示丈夫乘坐的航班已经平稳落地时,那月的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关掉电视和手机屏幕,站起身,走到玄关的落地镜前,再次审视了一下自己:家居服柔软合身,长发半干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期待丈夫归来的温柔笑意,眼神清亮,看不出任何疲惫、心虚或情欲残留的痕迹。很好。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直到那笑容看起来既自然又真诚。
  然后,她回到厨房,开始最后的热菜、摆盘。当门铃响起时(丈夫有自己的指纹和密码,但习惯按门铃提醒她),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两人晚餐,水晶杯里倒好了温度适宜的红酒,柔和的灯光,舒缓的爵士乐,一切都营造出温馨浪漫的家庭氛围。那月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快步走向玄关,打开了门。
  “老公,回来啦!路上辛苦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毫不作伪的喜悦——至少,在打开门的这一瞬间,看到丈夫熟悉而略显疲惫但依然英俊的脸庞时,那份喜悦中确实混杂着真实的安心与……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
  而在城市的另一隅,星级宾馆的那个监控房间里,王总已经离开了。阿勇则带着一丝亢奋后的疲惫,坐在电脑前,执行着王总的指令。他将今天采集到的数十 GB 原始视频素材,通过加密通道上传到位于海外某个数据安全港的服务器。同时,他开始了初步的剪辑工作。屏幕上,多个视频轨道并排,他选取着最刺激的片段:那月被脚趾夹住乳头时身体颤抖的特写,她口交时喉部吞咽的蠕动,她骑乘时乳波臀浪的画面,她高潮潮吹时阴道口喷涌出晶莹水线的慢镜头回放……他将这些片段拼接起来,配上低沉而富有节奏感的背景音乐,掩盖掉原声。他又截取了上百张高清图片,分门别类:表情特写、身体局部特写、性交姿势全景、高潮瞬间……每一张都足以让认识那月的人瞬间认出她,也足以摧毁她在公众面前苦心经营的一切形象。
  他建立了一个新的加密文件夹,命名为“凤凰_月_初稿”,将这些剪辑好的精华视频和图片集放了进去。这个文件夹,连同原始素材的备份,就像一颗被精心包裹、安装了定时器的炸弹,静悄悄地躺在数字世界的某个阴暗角落,等待着也许永远也不会被启动的那一天,又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成为撬动更大阴谋的关键支点。阿勇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看着那月那张在高潮中扭曲的、与他平日印象中天差地别的脸,一种混合着罪恶感、权力感和巨大满足感的复杂情绪充斥着他的胸膛。他关掉剪辑软件,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今天的工作结束了,但关于那月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埋下伏笔。他知道,像那月这样的女人,她的双重生活,她的隐秘欲望,她的致命把柄,一旦被他们这样的人盯上并掌握,就意味着她的人生,从此多了一双甚至无数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而她,甚至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此刻,那月正微笑着接过丈夫的外套和公文包,关切地问着旅途是否劳累,晚餐是否合胃口。她的表演天衣无缝,她的谎言严丝合缝。她以为,走出那间宾馆房间,洗掉身上的气味和痕迹,吃下避孕药,准备好晚餐,她就可以将那段失控的插曲彻底封存,继续扮演她完美的妻子、成功的商人。她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她纵情享乐的房间里,就在她以为绝对隐私的空间里,有不止一双“眼睛”将她最不堪、最淫荡、最脆弱的样子,从头到尾、从里到外,记录得清清楚楚。那些画面,已经成为数字幽灵,游荡在暗网边缘,成为某些人硬盘里的收藏,谈判桌下的筹码,或者……未来某一天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夜色渐深,城市依旧灯火通明。有人在享受天伦之乐,有人在密谋算计,有人在偷欢,有人在监视。无数条隐秘的线索在城市这个巨大的丛林里交织、延伸,构成一张看不见的网。而那月,这只众人眼中的金色凤凰,已然在不知不觉间,触碰到了这张网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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