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节、意外的一幕(加料) 夜色渐渐降临,一辆顶配的劳斯莱斯幻影安静地切开都市的霓虹灯火,平稳地驶向机场方向。车身漆面是定制的暗紫色,在路灯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像是某种大型性掠食者在夜间游弋。车内,那月背靠着手工缝制的真皮座椅,左腿优雅地叠在右腿上,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脚尖上悬挂着的那只昂贵的高跟鞋随着车身的轻微起伏轻轻晃动。她刚从下午与张丰年的翻云覆雨中清醒过来,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小穴肌肉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张丰年那根粗壮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留下的印记正在缓慢消褪。内裤是下午张丰年离开后她重新换上的,纯棉蕾丝款,此刻却被阴道里流出的混合液体再次浸湿一小片,粘腻地贴在两腿之间。那月甚至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味——那是张丰年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后的味道,下午做过后她只在酒店浴室简单冲洗过,现在车里空调一吹,那股淫靡的气味反而更加明显。她不敢让车窗完全降下,只能将香水喷在手腕和脖颈处,用浓烈的香奈儿五号试图掩盖那股只属于性交后的淫荡气息。
即使是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之中,这辆定制劳斯莱斯仍然是最被瞩目的那一辆。路人投来的目光里混杂着羡慕、好奇、嫉妒乃至赤裸裸的占有欲——他们只看到豪车,却不知道车内正坐着那月。如果那些看着汽车而羡艳的人们知道车中还坐着一位绝色艳妇的话,心情大约会更加复杂。他们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女人是某个大人物的情妇,小三、小四或者小五,甚至更不堪的玩物。这几乎是社会对漂亮女人与财富结合的刻板印象,仿佛美貌与金钱一旦结盟,就必然与肮脏的性交易绑定。那月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或者说,她本身就活在这种目光的投射之中。下午张丰年在她身上耸动时说过的话还在耳边回荡:“那月,你知道外面那些男人看见你会怎么想吗?他们会想象自己也在操你,想象把精液射在你脸上,射进你子宫里。你猜猜看,现在路上这些盯着你车看的男人里,有多少人已经在脑内把你扒光了?”张丰年说这话的时候正把她的双腿掰开成M形,粗壮的手指插进她刚刚高潮过还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抠挖,抠出他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然后抹在她的乳头上。“你看,这就是你的价值,那月。你是个完美的性容器,所有男人都想要填满你。”那月当时只是颤抖着呻吟,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在那一刻像条发情的母狗。而现在坐在车里,她突然觉得张丰年说得对极了——她确实就是个性容器,今天下午装过张丰年的精液,待会儿要装刘尧的,深夜还要去公爵牧场装那人的。她甚至不配被称为妓女,妓女至少明码标价,而她呢?她连自己今晚会为那人提供什么样的“服务”都不知道。
行驶了近四十分钟后终于到达了机场。司机小名平稳地将车停在临时停车区,那月看了看腕上那支香奈儿限量推出的精美手表——这是去年某个追求者送的生日礼物,那个男人后来在她的公司拿下了一笔大单,代价是那月在酒店陪了他三天三夜。手表表盘上的钻石在车内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指针显示还有半个小时飞机才会到。那月决定先不出去了,她知道自己出去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景象。不是她自恋,而是事实——她这张脸,这个身材,这身价值不菲的行头,在任何公共场合都会引发小范围的骚动。大约跟别人或者电线杆撞到一起的男人会变多,当然,被女人嫉恨也是一定的。典型的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特别是对像那月这样拥有地位、金钱和绝世容颜的女人,她的同胞们总是会极尽所能地诋毁她,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诋毁的过程就足够让她们开心了。那月见过太多这样的嘴脸,那些女人们在社交场合对她笑脸相迎,背地里却传播着各种恶毒的谣言——说她靠睡上位,说她是哪个高官的秘密情人,说她的公司是靠出卖肉体换来的订单支撑。最讽刺的是,有些传言竟然无限接近真相。人心,永远是最复杂的,也是最丑陋的。
那月本想趁着时间没到小憩一下,养养精神。下午实在是耗掉了太多精力了。张丰年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把她按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操了两个多小时。那面巨大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窗外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流泻进来,将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张丰年让她双手扶着玻璃窗,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凶猛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她的乳房在撞击下激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张丰年还强迫她看着窗外——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行人在三十层楼下的地面上如蚂蚁般移动,而她在三十层高空的窗前被男人操到失禁,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酒店昂贵的地毯上滴出一小片深色印记。高潮的时候那月以为自己会死掉,张丰年掐着她的脖子从后面射精,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一样打进她身体最深处。她当时爽得浑身发抖,阴道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可现在爽过之后就是身体上难免的疲倦了——腰酸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抽筋,阴道口被过度扩张后有种火辣辣的撕裂感,走路时两腿必须微微分开才能减轻摩擦带来的不适。她甚至能感觉到张丰年的精液还在从体内缓慢流出,浸湿内裤的那片温热区域正在不断扩大。
那月刚闭上眼,手机的短信提示音突兀地响起。这让她有些意外,甚至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身体——下午张丰年就是这样,在她高潮后最放松的时刻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强迫她吞下他浓稠的精液。那月很讨厌别人给她发短信,总觉得借助这个冰冷的电子设备说不清楚事情,所以周边的人几乎都不给她发信息了,有事情直接打电话。就连张丰年这样喜欢在性爱中羞辱她的人,也不会发短信,而是直接派人传话或者当面吩咐。短信提示音已经很久都没有响起了,如果不是在这封闭的空间只有自己和司机小名的,且两个人是不同款手机的话,那月或许真的会直接忽略掉这提示音。她甚至希望自己听错了,可能是车上某个电子设备发出的声音,或者是司机小名的手机。但那个提示音又响了一次,短促,尖锐,不容忽视。那月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下午张丰年射在她体内时的那种滚烫灼热,此刻仿佛变成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难道是他?
全世界也只有他才可以不顾那月的感受行事。或者说,在那个人面前,那月所有的骄傲、尊严、社会地位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话。那月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的场景——五年前,她的事业刚起步,为了争取一笔关键的投资,她通过层层关系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陈先生”。那是在一栋远离市区的私人庄园里,她穿着最得体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带着完美的商业计划书。然而那个男人甚至没有看她递过来的文件,只是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用那种打量商品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视她。然后他说:“脱掉。”那月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脱掉。”男人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月当时浑身冰冷,她试图用专业的商业术语解释她的项目,试图用数据打动对方。但男人只是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那月,你还不明白吗?我看中的不是你的项目,是你这个人,或者说,是你的身体。”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的漂亮脸蛋,你的性感身材,你在床上能为我带来的快乐——这些才是你最大的价值。至于商业计划?那种东西随便找个商学院毕业的学生都能写出一堆。”那月当时气得发抖,转身就要走。但男人没有拦她,只是在她走到门口时说了一句话:“走出这扇门,你的公司会在三个月内破产,你会欠下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你所有在乎的人——你的父母,你的朋友,甚至那个只会研究石头的丈夫刘尧——都会因为你而陷入绝境。”那月停在门口,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却无论如何也拧不下去。过了很久,她转过身,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那天下午,在那张红木办公桌上,她第一次出卖了自己的肉体。那个男人没有像张丰年那样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他用一根特制的细长银链穿过了她左侧乳头的乳晕,在她痛得几乎晕厥时打上了一个小巧的银锁。他说:“这是标记。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属于我。我允许你用它去换取你想要的权势、财富、地位,但你必须记住——你的所有权永远在我这里。我想用的时候,你必须随时准备好,把自己洗干净,送到我指定的地方。”那根银链和那个小锁现在还挂在那月的左乳上,五年来从未摘下过。乳环穿刺的伤口早已愈合,但那处皮肉却变得异常敏感,每次被男人玩弄时都会硬得像颗成熟的樱桃。在各大社交场合,那些男人只会看到那月左乳上那个精致的银色装饰品,会觉得这是个大胆而时尚的选择,却永远不会知道,那其实是一个标记——标记着她是一头被圈养的高级性奴。
在各种高端场合都可以成为最迷人风景的那月,在那人面前却只像一只卑微的母狗。她需要跪在他脚下,用嘴服侍他,用身体取悦他,甚至需要和其他女人一起被他玩弄。那人有无数种手段让她臣服,从最初粗暴的肉体侵犯,到后来精密的心理操控。他给她注射过特殊的药物,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身体却完全失控,阴道像有自我意识般疯狂收缩;他让她在摄像机面前表演各种淫秽的动作,那些录像带成为他控制她的把柄;他甚至还曾在她子宫里植入过一个小型装置,可以远程控制她的性快感——那段时间她随时可能在任何场合突然高潮,走在路上,主持会议,甚至和客户谈判时,只要他按下遥控器,她就得立刻夹紧双腿瘫软在地。那装置后来取出来了,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剥夺身体控制权的恐惧却永远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现在那人又发来短信,距离上次他召唤她已经过去了三个月。那月本以为他会忘记她——他身边永远不缺年轻漂亮的女人,比她更顺从,更放得开,玩起来更刺激。这三个月里,那月甚至产生过一丝可笑的侥幸心理:也许那人玩腻她了,也许她终于可以摆脱这种被随时支配的生活了。然而这条短信就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她依然是他的母狗,只要他想,她就得摇着尾巴爬过去。
那月的手有些微颤,皮肤下的血管在跳动。她深吸了一口气,从爱马仕手袋里拿出那部iPhone。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她和刘尧的结婚照——照片上刘尧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一副有些老气的黑框眼镜,笑容拘谨而真诚;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明媚灿烂。那是八年前了,那时候她还是个对爱情和婚姻充满憧憬的年轻女孩,以为嫁给刘尧这样老实本分的男人就能获得安稳幸福的一生。多么天真的想法。那月滑动屏幕解锁,指纹识别很快通过。那条短信在收件箱最上方,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存储姓名的号码,但那月记得那串数字——五年来从未变过。短信内容简短的令人窒息:“十一点,公爵牧场,很久没见了。”
公爵牧场。那月的心沉了下去。那是城郊一处极其私密的会员制俱乐部,表面上是高级马术俱乐部,实际上是供某些权贵享乐的淫窟。那月去过几次,每次都被要求扮演不同的角色——有时候是穿着暴露的牧马女郎,被客人当众按在马厩的草料堆上操弄;有时候是戴着项链被牵在手里的宠物,需要跪在地上舔食客人扔在地上的食物;最变态的一次,她被要求扮演一匹母马,四肢着地,背上安装着特制的鞍具,一个肥胖的男人骑在她背上,一边抽打她的屁股一边在她体内抽插。那次结束后她整整一周无法正常走路,大腿内侧磨破了皮,阴道红肿得连小便都剧痛。现在那人又要她去公爵牧场,不知道等待她的又会是怎样的羞辱。但最让那月恐惧的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短信里那句“很久没见了”——那人显然知道这三个月里她在张丰年那里获得了某些庇护,或者说,他默许了张丰年对她的使用。这条短信的潜台词是:你的假期结束了,该回来履行你的义务了。
那月不由地感叹,为什么都选择在今天。白天是张丰年,晚上是刘尧,深夜是那人。她的身体简直成了公共交通工具,全天候运营,接驳不同的乘客。她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种默契——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划分了时间段,像共享单车一样预约使用。张丰年负责白天,刘尧拥有夜晚的初段,而那人在深夜享有最终的使用权和处置权。多么荒诞,多么合理。那月是绝对不敢忤逆那人的意思的,这不仅仅是恐惧那人强到变态的能量——那人掌控着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商业帝国,黑白两道通吃,政商关系盘根错节,想要捏死她那月这样的所谓“商业女强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更重要的是,那月内心深处始终不愿意面对的那层原因:她其实已经对那人产生了某种扭曲的依赖。五年了,从最初的被迫,到麻木,再到后来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产生快感,再到现在——她不得不承认,当看到那条短信时,她的身体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那种期待让她恶心到想吐,但又无法否认。下午张丰年操她的时候,她脑海里偶尔会闪过那人的脸;高潮时她甚至幻想过是那人在操她;现在看到短信,她的阴道竟然开始分泌液体,内裤那片湿透的区域又扩大了一圈。这种身体对施暴者产生的依恋,这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扭曲症状,是那月最痛恨自己的地方。但痛恨有什么用呢?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人的尺寸、频率、手法,她的内分泌系统已经适应了定期从那人那里获得的特殊药物,她甚至开始对那人那种冷漠而精准的侵犯方式上瘾——张丰年的粗暴让她爽,但那人的冷静掌控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支配的安全感。多么变态的心理。
“嗯,好的,知道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同意了,手指颤抖着输入回复,甚至不敢加上任何多余的标点。短信发出去之后,那月立刻把手机扔回手袋里,像是扔掉一块烧红的烙铁。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但眼前浮现的却是公爵牧场里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昏暗的灯光,皮革鞭子的抽打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还有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然后开始思考今晚要怎么应付丈夫刘尧。
刘尧是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常年从事地质科考工作,身上永远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书卷气。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但指缝里总有洗不掉的岩石粉末。他说话声音温和,语速不快,喜欢把每个问题都思考透彻再发表意见。在床上的时候他也一样温和,甚至可以说是笨拙——他会认真地亲吻那月的额头、眼睛、嘴唇,然后缓慢地进入她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高潮时他会发出压抑的闷哼,然后趴在那月身上喘息,事后还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说“辛苦了”。这样好的男人,那月却每天都在欺骗他、背叛他。每次被其他男人侵犯后回到家,看着刘尧那张真诚的脸,那月都觉得自己脏得不可救药。但她又能怎么办呢?向刘尧坦白一切吗?告诉他你的妻子五年来一直是个高级性奴,被无数男人操过,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告诉他他的妻子左乳上那个银色装饰品其实是个性奴标记,戴上之后就再也没摘下来过?告诉他他的妻子今晚又要出门去伺候另一个男人,可能会被扒光衣服当众展示,可能会被拴上链子当狗遛?不,那月做不到。刘尧的世界里只有岩石标本、地质数据和干净纯粹的科学逻辑,他承受不了这种肮脏的现实。他会崩溃的,会愤怒,会痛苦,甚至会去找那些人拼命——然后被轻松碾死,像那些被他研究的岩石一样被彻底粉碎。所以那月只能继续演下去,在刘尧面前扮演那个成功、独立、偶尔会撒娇的妻子,然后在刘尧看不见的地方,把自己脱光了送给不同的男人操。
刘尧每年有大部分时间在全国各地采集标本,即便是不出差他也往往会泡在单位的研究室里,潜心研究着那些“都快烂掉的破石头”(那月语)。可以说夫妻两个人都是工作狂,一年到头都没有几回像样的夫妻生活。那月常常因此对刘尧感到愧疚——这个老实的男人在外面努力工作,赚着微薄的工资,却把大部分收入都交给那月,自己只留一点点生活费;他从不在外面乱来,甚至连应酬都很少参加,晚上要么在单位加班,要么在家里看书;他朴素得近乎古板,一件衬衫能穿好几年,袜子破了洞也不舍得扔。当她的男人在外面努力工作且守身如玉的时候,她在这边却在努力工作地享受性爱——白天被商业伙伴操,晚上可能还要被客户操,深夜还得去服侍那位陈先生。多么讽刺的对比。那月甚至想过,如果哪天自己发现刘尧在外面找了个情人就好了,这样的话自己对他的愧疚感就会少很多。她会假装愤怒,和刘尧大吵一架,然后顺理成章地离婚,这样刘尧就能彻底摆脱她这个肮脏的妻子,去找一个真正干净的女人。但那月知道这不可能——刘尧太老实了,老实到连多看其他女人一眼都会脸红。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就是那月,哪怕那月已经背叛他无数次。这份纯粹的爱反倒成了最沉重的枷锁,压得那月喘不过气。
虽然俩人性生活次数不多,但往往像今天这样刘尧出差回来的日子,他总是会跟那月做,而且做一次还不够。仔细想想,俩人全年的性爱次数似乎都集中在了刘尧出差前后的这段时间。每次那月都极力配合着,假装高潮,假装享受,假装刘尧的那根尺寸普通的肉棒真的能给她带来快感。但实际上,经历了张丰年那种野兽式的侵犯,经历了陈先生那种精密操控的性交,刘尧这种温柔的爱抚和抽插对她而言简直像隔靴搔痒。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粗暴对待,习惯了被彻底填满,习惯了那些花样百出的体位和道具,习惯了被操到失禁,习惯了精液灌满整个子宫——刘尧每次射精只有可怜的一点点,像毛毛雨一样滴在她身体里,她甚至感觉不到那股温热。但今晚不行了。今晚那人在召唤她,十一点必须到达公爵牧场。她不可能也不想拒绝——不敢拒绝,也不能拒绝。那么就只能委屈一下刘尧了,等他回来后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就说自己今天工作太累,身体不舒服,或者干脆装睡。就当是让他回家第一天好好休息好了。反正刘尧也习惯了那月因工作繁忙而冷淡的态度,应该不会起疑。这样想着,那月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涌上一股更深的罪恶感。她在为即将到来的性奴聚会做准备,甚至为此要拒绝自己丈夫合理的性需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了,这是彻底的道德沦丧。
那月突然想到一个冰冷的事实:她白天和张丰年做了,待会肯定还要和刘尧做至少一次——如果刘尧坚持的话,他出差回来总是会有旺盛的性欲。十一点出门又要接受陈先生的无情摧残,可能还会加上俱乐部里的其他客人。那么一天之中,她居然要和三个、甚至更多的男人发生关系。这样的频率,只有最下等的站街妓女才会有。但妓女至少是为了赚钱,她呢?她不是为了钱——她的财富足够她挥霍几辈子。她是为了所谓的“事业”,为了维持自己光鲜亮丽的形象,为了不让那个人毁掉她现有的生活。多么可笑的理由。她出卖肉体获得商业机会,然后利用这些机会积累财富和地位,再凭着这些财富地位去获取更多出卖肉体的机会,如此循环,永无止境。她已经陷进这个泥潭太深了,深到拔不出腿来。张丰年是她的重要客户,也是她的保护伞之一,和他保持肉体关系能确保公司在某些领域的订单稳定;陈先生则是她所有这一切的根源,是那个把她推进这个泥潭的人,也是唯一有能力把她彻底毁掉的人。至于刘尧——刘尧是她唯一的退路,是她还能假装正常生活的一点点慰藉。她必须同时维持和这三个男人的关系,像一个最精密的钟表匠,小心翼翼地调试着三根指向不同方向的指针,确保它们永远不会在同一个时刻碰撞。
那月拉开遮在窗户上的窗帘,看着窗外机场的人来人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拖着行李箱的旅客们匆匆走过,接机的人们举着牌子张望,孩子们在奔跑尖叫,情侣在角落里拥吻。这是一幅再正常不过的世俗图景,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轨道上,烦恼着房贷车贷、孩子升学、工作压力、感情纠葛。那月有些感叹,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没有烦恼、满满都是幸福的人呢?在别人看来,那月拥有的一切简直是完美的——年轻貌美,身家亿万,有自己的事业,还有个老实忠厚的丈夫。仅靠这些就足以让世人抬头仰望,更不要说那张极度漂亮的脸蛋和性感的身材。大约这样的人生就是最幸福的人生吧,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模板。可又有谁会想到,这些年来那月在商场上的如履薄冰?无数次,她差点被竞争对手设下的圈套彻底击垮;无数次,她为了拿下一个重要的项目,不得不陪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喝酒到深夜,然后半推半就地被他们按在酒店的床上;无数次,她在签订一纸合同的同时,也在出卖自己的身体。她见识了太多的口蜜腹剑,太多的虚与委蛇,太多的人在她身边转悠,表面上谈合作谈共赢,实际上想的只是如何扒光她的衣服,把他们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当然,这还是“好”的——至少他们还愿意用利益交换。还有些人甚至想的是如何彻底搞垮她,如何把这个在男人主导的商业世界里异军突起的女人踩在脚下,如何亲自终结这个美丽的“神话”。几乎每一天那月都要高度集中在这些事情当中,她的神经像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幸福?能安安心心什么都不想地吃上一顿家常饭,能和刘尧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聊聊天,能不用时刻提防着手机响起看到不想看到的信息——这些普通人唾手可得的东西,对她来说有时都是奢望。
当然,人们更不会想到,这个似乎已经到达了人生最高点的女人,其实还需要持续不断地出卖自己的容颜和色相。五年前那场交易只是开始,之后的一切都像个滚雪球的游戏,越滚越大,越滚越快。通过肉体,那月开始得到一次次的机会——重要的政府批文,关键的银行贷款,竞争对手的核心技术,合作伙伴的独家渠道。每一次肉体交易都为她的事业版图拓展了一块疆域,每一次性交都让她的财富数字多几个零。而当她成功,站稳了脚跟,她又必须将肉体作为安抚那些“恩客”的手段。张丰年就是这样——最初他只是个普通的投资方,那月陪他睡了几次获得了几笔投资。但随着那月的事业越做越大,张丰年对她的控制欲也越来越强,要求越来越高。他从一周一次,到一周三次,到后来几乎每天都要求那月“汇报工作”。汇报的方式也很简单:那月脱光了躺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张开双腿,任由他把玩、抽插、射精。他甚至要求那月在生理期也要过来,用嘴为他服务。那月尝试过拒绝,结果就是公司连续亏损三个月,几个重要项目莫名其妙地夭折。她明白了,张丰年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性关系,他要的是彻底的掌控,要的是让那月成为他专属的性奴之一。而那月接受了,因为张丰年也确实给了她足够的回报——更多的订单,更多的人脉,更多的保护。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从本质上来说,她同那些明码标价的妓女没有分别。如果硬要说有分别,那就是妓女至少是自由的,想接客就接客,不想接可以拒绝;而那月不行,她没有拒绝的权利。陈先生那里不能拒绝,张丰年那里不敢拒绝,甚至那些偶尔需要打点的官员,她也得陪着笑脸接受他们的猥亵。她的阴道、嘴巴、肛门,都成了商业谈判桌上的筹码,她的乳房、屁股、大腿,都成了换取利益的通货。
那月可以从一次次交欢当中享受快感——这是最讽刺的地方。她的身体已经训练得足够敏感,敏感到随便一个男人插入,只要稍微用点技巧,就能让她高潮连连。她可以一边被陌生的男人操到尖叫,一边在脑海里盘算着明天要签的合同细节;可以一边跪在地上吞下某个官员的精液,一边思考这个项目能带来多少利润;可以一边被陈先生用各种变态的方式玩弄,一边庆幸自己又躲过了一次危机。她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彻底分裂,身体可以享受任何形式的性交,而灵魂漂浮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她不喜欢这种分裂的感觉,不喜欢自己的身体像发情的动物一样轻易高潮,不喜欢自己像个妓女一样计算着肉体服务的回报率,但又无法逃避。生活已经把她推到了眼下的位置,想收手?不可能了。陈先生不会允许,张丰年不会允许,那些掌握着她把柄的男人们都不会允许。她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和太多的人发生了关系,签了太多见不得光的协议,她的身体里流过太多不同男人的精液。如果现在她突然说要金盆洗手,要回归家庭做个贤妻良母,那些男人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把她撕成碎片。她只能继续走下去,在这条黑暗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直到彻底沉沦。她甚至不敢想象,五年后、十年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也许那时候她已经完全麻木,会像真正的妓女一样主动招揽生意;也许那时候她会成为陈先生手下专门拉拢腐蚀官员的工具,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更多的权力;也许那时候刘尧终于发现了真相,然后彻底离开她——这是最好的结局,也是她最害怕的结局。没有了刘尧,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就真的只剩下一个被无数男人使用过的肮脏躯体。
正胡思乱想着,车窗外的景象突然让那月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高高瘦瘦,短发,戴着眼镜,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夹克,下身是普通的牛仔裤和运动鞋。是刘尧。可是看看表,明明还有半个多小时飞机才会降落。从来都是听说航空公司晚点的,现在也开始玩提前到达了?那月心里一紧,第一反应是推开车门下去迎接丈夫,但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动作就僵住了。因为在刘尧身后,她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一开始那月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女孩,以为是一般的路人,在拥挤的机场出口,人山人海,一张年轻的脸孔混在其中并不显眼。但那女孩紧跟在刘尧身后,手里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那行李箱的样式那月记得——是刘尧出差常用的那个,黑色,边角磨损得很厉害。刘尧的行李箱怎么会在这个女孩手里?那月的视线死死地盯住那个女孩。她大约二十出头,长发扎成马尾,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脚上是一双帆布鞋,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她正仰头对刘尧说着什么,笑容灿烂得像六月的阳光。而刘尧——那个在那月心中木讷、内向、不善言辞的刘尧——竟然也在笑,笑容温和而放松,甚至还伸出手帮女孩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那月的心脏骤然缩紧。紧接着,更让她难以置信的画面出现了:那女孩突然扔开行李箱的拉杆,整个人扑进了刘尧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像个撒娇的小女孩。而刘尧,完全没有推开她,反而自然地伸出双臂轻轻抱住了女孩,一只手还在她后背轻轻拍打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他低下头,凑到女孩耳边说了句什么,女孩立刻咯咯地笑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那笑声透过车窗玻璃,微弱地传到那月耳中,却像针一样扎进她的鼓膜。
那月坐在车里,浑身冰冷,手指用力抠进真皮座椅的缝隙里,指甲几乎要折断。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刘尧真的有情人了?那个老实巴交,连和女同事多说一句话都会脸红的刘尧,那个出差三个月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报平安的刘尧,那个把工资卡交给她保管自己却舍不得买件新衣服的刘尧——他竟然在机场大厅,在众目睽睽之下,拥抱一个年轻女孩?不对,不是拥抱那么简单。那女孩扑进他怀里的动作那么自然,刘尧搂住她的姿态那么熟练,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竟然有种莫名的和谐感,像是相恋多年的情侣,或者……或者像是一对年龄差距有点大的父女?那女孩看起来那么年轻,年轻得让那月嫉妒。那月今年三十二岁,保养得再好,眼角也已经开始有了细纹,皮肤再怎么护理,也敌不过二十岁女孩那种天然的胶原蛋白。而这个女孩,皮肤白皙光滑,身材纤细苗条,胸脯虽然不大但挺翘,露在短裙外的那双腿又直又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种那月早已丢失的东西——纯真。那种没有被男人玷污过,没有被肮脏交易污染过,没有被权力和金钱腐蚀过的气质。和这个女孩比起来,那月觉得自己像个刷了厚厚油漆的老旧家具,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腐朽不堪。
不是说如果真的看到刘尧有了情人,自己会感到轻松吗?不是说这样愧疚感就会少很多吗?可为什么现在感受到的,却是排山倒海的愤怒?那月死死地盯着车窗外的两个人,盯着刘尧搭在女孩后背上的那双手,盯着女孩紧紧贴着刘尧胸口的身体,盯着两人之间那种亲密无间的氛围。一股尖锐的妒火在她胸腔里燃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她现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冲下车,抓住那个女孩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她,撕烂她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她想毁掉她,彻底地毁掉她,让她再也没有资格站在刘尧身边。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让那月自己都感到恐惧——她背叛了刘尧那么多次,和那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甚至今晚就要去伺候别的男人,可她却无法容忍刘尧身边出现其他女人。多么自私,多么无耻,多么典型的双重标准。至此她也领悟到一个残酷的真相:对于男人而言,女人永远不嫌多,即使自己拥有的已经是令绝大部分男人神魂颠倒的绝色尤物,他们还是会想要更多,想要更新鲜,想要更年轻。而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她永远无法接受自己的男人需要和别人一起分享,即使她自己本身长期、频繁、彻底地被其他男人分享。这是刻在基因里的占有欲,是爱情最丑陋也是最真实的本质。
但愤怒归愤怒,那月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就这样冲下去。她不想让刘尧难堪——多么可笑的念头,她居然还在考虑刘尧的感受。也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知道,只要她冲下去质问,刘尧就会知道她提前到了机场,看到了这一幕。而这一幕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可能是刘尧和这个女孩的长期关系,可能是他连续多年的出差背后另有隐情,可能是那月一直以为的“忠厚老实”的丈夫,其实早就背叛了她。如果他否认呢?如果他说这只是同事,只是朋友,只是顺路帮忙呢?那月拿不出证据,她只有愤怒和怀疑。而如果刘尧反过来问她:“那你呢?那月,你今天白天在哪里?下午做了什么?晚上又要去哪里?”她能怎么回答?她能坦然地说出自己去见了张丰年,和他做了两次,被他操到失禁,吞下了他的精液吗?她能平静地说出自己十一点要去公爵牧场,去伺候陈先生,可能会被当众展示身体,可能会被多人群交吗?不能。所以她没有质问的资格,她甚至没有生气的资格。她所有愤怒的底气,都被自己肮脏的现实磨得一点不剩。她只能在车里,像一个胆怯的窥视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温存。
“小名。”那月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退出去,重新进来。”
司机小名从后视镜里看了那月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点点头,发动了车子。劳斯莱斯缓缓驶离临时停车位,混入车流,在机场的环形道路上绕行。那月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但刚才那一幕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视网膜上,怎么也挥之不去。刘尧的笑容,那个女孩的拥抱,两人之间的亲昵——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每播放一次,她的心就冷一分。她突然明白刘尧为什么要在电话里故意说飞机晚点了半个多小时——不是为了怕她等得着急,而是为了争取和这个女孩单独相处的时间。等她在外面兜一圈再回来,估计看到的就应该是那个满身疲惫、憔悴不堪的刘尧了。他会假装刚刚下飞机,会抱怨飞行途中的颠簸,会揉着太阳穴说困了想回家休息,然后晚上可能就不会和她做爱了——因为他在机场已经消耗了精力,或者因为见到了情人,对她这个妻子已经提不起兴趣。多么完美的计划。那月甚至开始怀疑,这三年、五年、八年来,刘尧的每一次出差,是不是都有这样一个女孩在等他?他那些漫长的野外考察,是不是都有年轻鲜活的肉体陪在身边?他每次回家后的疲惫,到底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透支了性欲?那些被她欺骗的夜晚,是不是刘尧也在欺骗她?
车子在机场外围转了一圈,大约十五分钟。十五分钟,足够刘尧和那个女孩完成告别——可能是一个依依不舍的吻,可能是一个更亲密的拥抱,可能是一句承诺“下次出差还陪你”。那月不想去想象那些细节,一想就会疯掉。车子重新驶入临时停车区时,那个女孩果然已经不见了。只有刘尧一个人站在机场出口,身边放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一只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他的表情恢复了那月熟悉的那种木讷和疲惫,刚才和女孩在一起时的那种轻松和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这副模样,才是那月记忆中的刘尧,那个只关心岩石标本和地质数据的书呆子。多么精湛的演技,和那月自己在各种男人面前表演的顺从、放荡、清纯、高傲一样精湛。这一刻,那月突然觉得,她和刘尧其实是一类人——都是出色的演员,都在扮演着对方眼中的某个角色。她扮演着成功的商业女性、贤惠的妻子;他扮演着老实本分的丈夫、专注的科研人员。而真实的他们,可能都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过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那月看了看表,比刘尧所说的时间晚了十五分钟,刚刚好的时间。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让笑容自然地浮现在嘴角,然后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到刘尧面前。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她伸手轻轻拢到耳后,这个动作她练习过无数遍,优雅而迷人。刘尧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那光芒很真诚,真诚得让那月心里一痛。他放下手机,拖着行李箱走过来,伸开双臂给了那月一个拥抱。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身上有那月熟悉的淡淡汗味和岩石粉尘的味道,但隐隐约约,那月似乎还闻到了一丝别的气味——很淡的香水味,花香调,不是她用的那种浓烈的香奈儿五号,而是某种少女系的味道,清甜、干净。这个味道刚才在那个女孩身上吗?那月不敢确定,也不想去深究。她回抱住刘尧,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丈夫的气息,哪怕这气息里可能混杂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在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哭,很想把一切都告诉刘尧,很想说我们离婚吧,你去找那个年轻干净的女孩,我不配做你的妻子。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头,笑着说:“累了吧?我们回家。”
“嗯,回家。”刘尧点点头,松开怀抱,很自然地接过那月手里的车钥匙,拉着行李箱往车那边走。他的手指擦过那月的手心时,那月注意到他右手食指上贴着一张创可贴。“手怎么了?”她问。刘尧低头看了一眼,笑了笑:“在野外采样的时候被岩石划了一下,小伤,没事。”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那月心里却冒出一个尖刻的念头:真的只是采样的划伤吗?会不会是那个女孩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指甲的抓痕,牙齿的咬痕,激情时不小心弄伤的?她把这个念头狠狠压下去,不允许自己继续往下想。再想下去,她会彻底崩溃的。
坐进车里,司机小名发动车子驶离机场。刘尧靠在那月旁边的座椅上,闭着眼睛,似乎真的累了。那月看着他安静的侧脸,看着他眼角细微的皱纹,看着他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出手,想握住他的手,但指尖刚触碰到他的手背,刘尧就轻轻动了一下,把手收了回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月的手僵在半空中,过了几秒,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车窗外,城市的夜景飞速倒退,灯火辉煌,繁华如梦。车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轻微的轰鸣声。那月望着窗外,突然想起今晚十一点的约会。公爵牧场,陈先生,还有可能存在的其他客人。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阴道深处又开始泛起那种熟悉的空虚感,那种渴求被填满、被撕裂、被彻底占据的渴望。她用力夹紧双腿,黑色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明天她要去公司签一个重要合同,后天要出席一个慈善晚宴,大后天要和张丰年再次“汇报工作”——她的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每一天都有不同的男人在等她,每一天都有不同的交易要完成。而坐在她身边的这个丈夫,这个她唯一爱过的男人,却正在离她越来越远。也许终有一天,他会发现真相,或者她会忍不住坦白。到那时候,这一切都会像泡沫一样破裂,她苦心经营的“完美人生”会彻底崩塌。但在那之前,她只能继续走下去,在这个肮脏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劳斯莱斯驶上了高架桥,车身轻微地颠簸了一下。刘尧睁开眼睛,看了那月一眼,轻声问:“今天工作很忙?”
“还好。”那月转过头,对他微笑,“就是有点累。”
“那晚上早点休息。”刘尧说,语气温和,听不出任何异常,“我也有点累,这次出差跑了好几个地方,采集的样本太多了,回去要整理很久。”
“嗯,你好好休息。”那月点头,心里却在想:你会好好休息吗?还是会在房间里偷偷给那个女孩发信息?你们会说什么?会回忆刚才的拥抱吗?会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吗?她把这些恶毒的猜测咽回肚子里,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车子驶入他们居住的高档小区,保安恭敬地敬礼放行。停下车库,那月和刘尧一起下了车。从电梯到家里的走廊,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进门后,刘尧脱掉夹克随意地搭在沙发上,然后说:“我先去洗个澡,浑身都是尘土。”
“去吧。”那月看着他的背影走进浴室,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听着水流声响起,才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二十。距离十一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她需要抓紧时间。刘尧洗澡大约需要十五分钟,出来可能会想和她温存,她要想办法推脱。也许可以假装来月经了?但刘尧记得她的周期,这个借口不太好用。也许可以说身体不舒服?可刚才在机场他还好好的。或者干脆等刘尧出来就直接说公司还有紧急事务要处理,需要去趟公司?但那月突然想起来,她下午和张丰年做完后,内裤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虽然换了一条,但现在内裤又湿了——不只是因为身体的自然分泌,还因为刚才看到刘尧和那个女孩时,她竟然可耻地兴奋了。她需要赶紧换掉内裤,不然刘尧如果坚持要做,脱下她内裤时一定会发现异常。一个“工作繁忙”的妻子,为什么会内裤湿透?那无法解释。
那月站起来,快步走进卧室,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放着几条新的内裤——她总是准备很多新内裤,因为经常需要更换。她脱下身上那条已经被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丝绸面料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摸上去滑腻粘稠。她把它塞进密封袋,然后换上一条干净的。就在她刚穿好内裤时,浴室的水声停了。那月心里一紧,赶紧把密封袋藏回衣柜深处,然后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假装在卸妆。
刘尧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他走到那月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俯下身看着镜中的她。“那月,”他轻声说,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我很想你。”
那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刘尧很少这样直白地表达感情,他通常都是用实际行动表示,比如拥抱,比如做饭,比如默默陪伴。这样直接的“我很想你”,几乎是某种强烈的性暗示。那月从镜子里看到刘尧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沉而复杂的东西,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渴望,又像是某种愧疚。他在愧疚什么?因为那个女孩吗?因为刚才在机场拥抱了别的女人,所以现在想补偿她?这个念头让那月一阵反胃。
“我也想你。”那月强迫自己说出这句话,声音温柔,但心里却在冷笑:你想我?你在机场和那个女孩搂搂抱抱的时候也想我吗?你计划着怎么骗我的时候也想我吗?但她脸上依然挂着完美的微笑,转过身,伸手摸了摸刘尧还湿着的头发,“头发要吹干,不然会头疼。”
“嗯。”刘尧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然后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那月,我们很久没做了。”
来了。那月心里一沉。刘尧果然想要。她该怎么拒绝?她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借口,但每一个借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最后她只能说:“今天……今天不太方便,我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刘尧松开她,关切地看着她的脸,“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可能是吧。”那月顺势说,“今天开了好几个会,晚上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十一点左右吧。”她撒了个谎,把去公爵牧场的时间说成是工作会议,“你先睡好不好?等我开完会回来。”
刘尧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那你去忙吧。别太累了。”
他的理解让那月心里一阵刺痛。如果他知道她所谓的“视频会议”其实是去伺候别的男人,他会是什么表情?会愤怒吗?会崩溃吗?会像她刚才看到他和那个女孩拥抱时那样,想要杀人吗?那月不敢想。她踮起脚尖,在刘尧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迅速分开。“你先睡,我换件衣服就去书房。”
刘尧没有坚持,只是摸了摸她的脸,然后转身走向床边。那月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掀开被子躺进去,看着他闭上眼睛,心里那块石头才稍微松了一点。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十一点她必须出门,等刘尧半夜醒来发现她不在家,她还需要一个解释。也许可以说会议延长了,公司有突发状况需要处理,甚至可以说去陪某个重要的客户应酬——刘尧从不过问她的工作细节,这些借口都行得通。但每一次欺骗都在积累,总有一天会爆发。
那月换上了一套相对低调但依然昂贵的套装——深灰色西装外套,白色丝绸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这套衣服足够正式,可以解释为公司会议,同时又不失性感,符合公爵牧场那种“高级娱乐场所”的调性。她对着镜子仔细补妆,用粉底遮盖下午被张丰年掐出来的脖子上的红痕,用口红掩饰嘴唇被吮吸过度的红肿。然后她从手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化妆包,里面装着她去公爵牧场必须带的东西:特制的润滑剂,可以缓解长时间性交的疼痛;一小瓶避孕药,虽然陈先生从来不在意这个,但万一有别的客人;还有一小管药膏,用于事后涂抹伤痕。她把化妆包装进一个公文包里,伪装成工作文件。做完这一切,她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十分。该出发了。
她悄悄走出卧室,刘尧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而均匀。那月关上门,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往玄关走去。穿上外套,拎起公文包,换上另一双更高更细的高跟鞋——这双鞋是特制的,鞋跟有十二厘米,走路很累,但在俱乐部里,高跟鞋是必备道具,男人们喜欢看她穿着高跟鞋踉踉跄跄的样子。她轻轻打开门,又轻轻关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电梯下行的时候,她靠着冰冷的电梯壁,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公爵牧场里的场景:昏暗的灯光,皮革的气味,男人们的笑声,还有自己跪在地上爬行的画面。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阴道里又泛起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她用力摇摇头,想把这种可耻的兴奋压下去,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乳头硬了,隔着衬衫和胸罩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腿开始发软,走路时需要扶住电梯壁才能站稳;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又湿了一小块。她的身体在期待,在渴求,在渴望被彻底地使用。
走出单元楼,司机小名已经把车停在了门口。劳斯莱斯的后座门开着,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巨口。那月坐进去,小名关上门,然后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出小区,融入夜晚的车流。那月躺在后座上,看着车顶的星空顶——这是刘尧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他说知道她喜欢看星星,但城市里看不到,就给她装了这个。无数细小的光纤在头顶闪烁着,模拟出银河的样子。多么浪漫的礼物,多么讽刺的现实。她现在正躺在丈夫送的星空下,前往另一个男人的性派对。
车子驶上高速,往城郊方向开去。那月拿出手机,给陈先生发了条短信:“在路上了,大约十点五十分到。”短信很快回复,只有一个字:“嗯。”冷漠,简短,高高在上。那月收起手机,闭上眼,开始做心理准备。今晚会有什么等着她?会是单人服务,还是会所里常见的群交派对?会不会有新的“玩法”?会不会遇到熟人?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既有恐惧,也有期待。恐惧的是那些未知的羞辱和疼痛,期待的是那种被彻底掌控、彻底剥夺理智的极致快感。她想起陈先生曾经说过的话:“那月,你是个天生的性奴。你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服务男人,你的子宫生来就是为了装男人的精液。你所有的成就,所有的财富,所有的地位,都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没有我们这些男人,你什么都不是。”当时她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皮质的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条银链,银链的另一端握在陈先生手里。她想要反驳,但陈先生用鞭子抽打她的屁股,抽打她的大腿内侧,抽打到她哭着承认:“我是性奴,我是母狗,我只配被男人使用。”那是她最耻辱的时刻,也是她最接近真实的时刻。
车子驶离高速,进入一条僻静的乡间道路。路两旁是浓密的树林,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又开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道高大的铁门,门两侧是石砌的柱子,柱子上挂着铜质的牌子,上面刻着“公爵马术俱乐部”。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一条长长的私家路,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远处能看到马厩和几栋欧式风格的建筑。这里表面上是顶级马术俱乐部,实际上却是会员制的高端淫窟。那月来过几次,每次的“体验”都让她终身难忘。
车子在主楼前停下,一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的服务生走过来打开车门。那月下车,高跟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服务生对她微微鞠躬:“那小姐,陈先生在等您。请跟我来。”
那月点点头,跟着服务生走进主楼。大厅里灯火辉煌,装饰得富丽堂皇,墙上挂著名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茄味和香水味。几个穿着晚礼服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交谈,看到那月进来,都投来饶有兴致的目光。那月认识其中几个——都是常在财经新闻上出现的面孔,某个地产大亨,某个金融巨鳄,某个互联网新贵。他们看着她,眼神赤裸裸地在她身上扫视,像在评估一件商品。那月低着头,快步跟着服务生穿过大厅,走进一条长廊。长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门,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隐约声响——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鞭子的抽打声,还有压抑的哭泣声。那月的心脏开始狂跳,手心渗出冷汗。
服务生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停下,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侧身示意那月进去。那月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房间里光线昏暗,只开着一盏壁灯,陈先生背对着门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听到动静,他转过身,那张英俊但冰冷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不真实。他大约四十多岁,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锁骨。他朝那月走来,步伐缓慢而从容,停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上下打量着她。
“瘦了。”他淡淡地说,伸出手捏住那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张丰年没把你喂饱?”
那月浑身一僵。他知道。他果然什么都知道。她不敢回答,只是垂下眼睛,避开他的视线。
“说话。”陈先生的手指收紧,捏得那月下巴生疼。
“没……没有。”那月艰难地说,“张总他……对我很好。”
“很好?”陈先生嗤笑一声,松开手,转身走回窗边,“那月,你是不是以为有张丰年给你撑腰,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三个月没来见我,连条问候的短信都没有。翅膀硬了?”
“不敢。”那月低声说,“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忙着伺候张丰年,没时间伺候我?”陈先生转过身,眼神冰冷,“还是说,你以为攀上张丰年,就能摆脱我了?”
那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是陈先生定下的规矩——在他面前,除非他允许,否则她必须跪着。她的膝盖撞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陈先生,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我只是……只是怕打扰您。”
“打扰?”陈先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月,你要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我允许张丰年使用,那是施舍,不是权利。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收回。明白吗?”
“明白。”那月颤抖着说。
“很好。”陈先生伸出手,手指插进那月的头发里,用力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那今晚,就让我看看,这三个月你有没有退步。衣服脱了,全部。”
那月的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白色丝绸衬衫。衬衫的扣子很细,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颗。陈先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弯下腰,抓住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撕——昂贵的丝绸发出一声脆响,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扣子崩得到处都是。那月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房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左乳上的银色乳环在昏暗光线中闪着微光。陈先生盯着那个乳环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用食指勾住那个小锁,用力一拉。乳环被拉扯,连带着乳头也被拽起,一阵刺痛从那敏感的尖端传来,那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还戴着。”陈先生的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满意,“看来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东西。”
他松开手,乳环弹回去,打在乳房上。那月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继续脱衣服。包臀裙的拉链在侧面,她拉开拉链,裙子滑落在地,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双腿。然后是胸罩,然后是内裤,最后连丝袜也剥了下来。她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和羞耻。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色泽,曲线完美,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这是一具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但此刻它只是一件等待被使用的工具。
陈先生后退一步,坐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翘起腿,手里依然端着那杯红酒。他喝了一口,然后朝那月勾了勾手指:“爬过来。”
那月低下头,双手撑地,开始用膝盖往前爬。地毯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的膝盖,每爬一步都很疼。但她不敢停下,一直爬到陈先生脚边,然后抬起头,用那种卑微而顺从的眼神看着他。陈先生伸出一只脚,穿着定制皮鞋的脚尖抵在那月的下巴上,轻轻抬起她的脸。“舔干净。”他说。
那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皮鞋的鞋面。皮鞋上有细微的灰尘,有皮革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鞋油味。她的舌头笨拙地在鞋面上滑动,像一条真正的狗。陈先生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审视和评估。等她舔完一只鞋,他又伸出另一只脚:“这只也要。”
那月照做了。等她舔完两只鞋,陈先生才放下脚,伸手捏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在自己两腿之间。“用嘴,把我裤子解开。”
那月的脸贴在他裤裆上,隔着昂贵的西装面料,能感受到那里已经微微隆起。她张开嘴,用牙齿咬住裤子拉链的拉头,一点一点往下拉。拉链解开后,陈先生的内裤暴露出来,黑色的棉质布料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那月继续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沿,往下扯。内裤被扯到膝盖处,那根肉棒弹出来,直接打在她脸上。尺寸惊人,比张丰年的还要粗长,颜色深黑,上面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月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深处又泛起那种熟悉的渴望。
“含住。”陈先生命令道。
那月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进嘴里。太大了,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脸颊鼓起,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她用舌头包裹着龟头,轻轻舔舐,然后尝试着往下吞。但尺寸太惊人,她只能吞下去一半,就顶到了喉咙深处,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她强忍着,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唇摩擦肉棒的柱身,用舌头舔舐马眼。陈先生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依然端着红酒,偶尔喝一口,仿佛正在享受的不是口交,而是一场普通不过的娱乐。
“深一点。”他说,按着那月的脑袋往下压。
那月的喉咙被强行撑开,肉棒捅进更深的地方,她感到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滴在陈先生的裤子上。但陈先生没有停下,反而按得更用力,迫使她整根吞下去。那月的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呼吸完全被阻断,她开始挣扎,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大腿。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的时候,陈先生才松开手,让她退出来。那月剧烈地咳嗽,大口呼吸,嘴角挂满了透明的液体和涎水,看起来狼狈不堪。
“技术退步了。”陈先生淡淡地说,用脚把沙发旁的一个矮凳踢到面前,“趴上去,屁股翘起来。”
那月挣扎着爬起来,四肢着地爬上那个矮凳。矮凳的高度刚好能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在陈先生面前。这个姿势极度羞辱,像一头等待配种的母兽。她感觉到陈先生站起来了,走到她身后,然后一根冰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还在流着淫水的阴道里。
“湿透了。”陈先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张丰年是怎么操你的?从前面还是后面?射在哪里?脸上?嘴里?还是子宫里?”
那月浑身颤抖,咬着嘴唇不敢回答。陈先生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用力抠挖,抠出下午张丰年射进去、现在还没完全排干净的精液。然后他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抽出来,伸到那月嘴边:“舔干净。”
那月看着那根手指,上面沾着张丰年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成一种乳白粘稠的液体。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一点一点把手指舔干净。陈先生满意地抽回手指,然后那月听到了解开皮带的声音,听到了裤子落地的声音,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今天下午,张丰年是这么操你的吗?”陈先生问,然后不等那月回答,就用力捅了进去。
那月发出一声尖叫。太粗了,太深了,比下午张丰年的还要凶猛。陈先生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粗暴地插进去,捅到她身体最深处,子宫颈都被顶得移位。疼痛和快感同时爆炸,那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陈先生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撞击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左乳上的乳环,用力拉扯。乳环被拉扯的剧痛和阴道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那月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阴道壁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说,你是谁的东西?”陈先生一边操她,一边问,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我……我是陈先生的东西……”那月哭着说。
“大声点。”
“我是陈先生的东西!我是母狗!我是性奴!”那月尖叫着,声音破碎不堪。
“很好。”陈先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子宫颈,“记住这一点。无论你爬得多高,无论你有多少钱,无论你睡过多少男人——你永远是我的东西。只要我一句话,你的一切都会消失,你会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贱货,跪在街上求男人操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那月哭喊着,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剧烈颤抖,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她痉挛着,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矮凳和地毯。但陈先生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龟头顶开子宫颈,开始侵犯那个更深处、更脆弱的部位。那月痛得几乎晕厥,但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蔓延全身,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身体的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先生终于停下,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开始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像要把她整个填满。那月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蔓延,能感觉到子宫被撑开的饱胀感。她趴在矮凳上,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陈先生抽出肉棒,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滴落在地毯上。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重新坐回沙发上,那杯红酒还在手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
那月趴在矮凳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里汩汩地流出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流出,能感觉到小腹的饱胀感在缓慢消退,但子宫深处似乎已经被精液填满了,一时半会儿排不出来。她不敢动,只是趴在那里,等待陈先生的下一步指令。
“起来。”陈先生说,“去浴室洗干净,然后到隔壁房间等我。今晚还有几位客人要招待。”
那月心里一沉。果然,不会只有陈先生一个人。她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捡起地上被撕碎的衬衫勉强裹住身体,然后踉踉跄跄地走进套间内的浴室。浴室很大,有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还有淋浴区。那月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妆容花了,眼睛红肿,脖子上有陈先生掐出来的红痕,乳房上乳环周围一圈皮肤红肿发烫,大腿内侧和臀部有陈先生留下的抓痕和掌印,阴道口红肿外翻,还在不停地流出乳白色的精液。这个身体看起来那么破败,那么肮脏,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性玩具。她伸手摸了摸小腹,能感觉到里面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陈先生射得太多了,多到她怀疑自己会不会怀孕。但她不敢吃避孕药——陈先生不喜欢她吃药,他说如果怀孕了,就把孩子生下来,那是他的种。那月不敢想如果自己真的怀了陈先生的孩子会怎样,刘尧会疯掉的。
她匆匆洗完澡,用浴室里准备好的毛巾擦干身体,然后发现浴室里已经放好了一套新的衣服——或者说,不能称之为衣服,而是一套“装备”: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银链;黑色的蕾丝胸罩,薄得几乎透明,乳头的位置是镂空的,方便乳环暴露出来;黑色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子,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黑色的吊带袜,连接着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如果那也能叫内裤的话;还有一件黑色的薄纱长袍,长袍几乎是透明的,穿上后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这是一套典型的“高级妓女”装扮,或者说,是“高级性奴”的制服。那月一件一件穿上,每穿一件,她的羞耻感就增加一分。最后她戴上项圈,看着镜子里那个几乎全裸、只罩着一层薄纱、脖子上拴着项圈的女人,突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她。白天的女强人,晚上的贤惠妻子,都是伪装。只有现在这个样子,这个被剥光了所有尊严、只剩下肉体的样子,才是她的本质。
她走出浴室,陈先生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服务生等在门口,对她微微鞠躬:“那小姐,请跟我来。”
那月跟着服务生穿过长廊,来到另一扇门前。服务生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月走进去,房间里光线比之前更暗,弥漫着雪茄味、香水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淫靡气味。房间很大,中央有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床上铺着黑色的丝绸床单。床边摆着几张沙发,沙发上坐着几个男人——那月认出了其中几个,都是商界或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在媒体上道貌岸然,此刻却都穿着浴袍,手里端着酒杯,眼神赤裸裸地看着她。陈先生坐在中间,已经换上了一件深色的丝绸睡袍,手里依然端着红酒,朝那月点了点头。
“过来。”他说。
那月走过去,跪在陈先生脚边。陈先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宠物狗。“各位,这位是那月,相信很多人都认识。商界女强人,身家亿万,脸蛋漂亮,身材性感。”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更重要的是,她很会伺候男人。今晚大家随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有一个要求——别玩坏了,明天她还要回去当她的‘成功女性’。”
男人们笑了起来,笑声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轻蔑。一个五十多岁的肥胖男人站起来,走到那月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月小姐,久仰大名。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你,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漂亮。”他的手顺着那月的下巴往下滑,抓住她身上那件薄纱长袍的领口,用力一扯——长袍被撕开,露出里面那套几乎不存在的“内衣”。男人眼睛一亮,喉结滚动了一下,“果然极品。”
他转头看向陈先生:“陈总,我可以先来吗?”
“请便。”陈先生做了个“请”的手势。
肥胖男人抓住那月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推倒在圆形床上。那月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在水晶的折射下变得支离破碎,像她的人生一样。男人脱掉浴袍,露出一身松垮的肥肉和一根相比之下显得短小可怜的肉棒。他压在那月身上,浓重的体味和口臭扑面而来,那月差点吐出来。男人急切地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就试图插进去。但那月刚刚被陈先生操过,阴道还很干涩,男人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急得满头大汗。最后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润滑剂,胡乱抹在那月下身和自己的肉棒上,然后用力一捅——插进去了。
那月咬紧牙关,忍受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和粗鲁的侵犯。男人在她身上快速耸动,肥厚的肚子拍打着她的小腹,发出油腻的啪啪声。他的技术很差,只知道蛮干,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生疼。但那月的身体已经训练得足够敏感,即使在这样的侵犯下,也还是开始产生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开始收缩,开始迎合。男人感觉到了,更加兴奋,一边操一边说:“骚货,果然是个骚货,这么欠操……”
那月闭上眼睛,把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感觉的肉。但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陷入混乱。她听到周围其他男人的谈笑声,听到他们评价她的身体,听到他们讨论接下来要怎么玩她。她听到陈先生的声音,冷静而淡漠,像是在主持一场会议。她还听到自己的呻吟声——那是身体在快感下不受控制发出的声音,破碎、压抑、屈辱。
不知道过了多久,肥胖男人终于射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打进她体内,量不多,但那股气味让她反胃。男人从那月身上爬起来,满足地喘着气,拍了拍那月的屁股:“不错,真不错。陈总,您这‘礼物’真是绝了。”
那月躺在那里,浑身黏腻,阴道里混合着陈先生和这个男人的精液,小腹鼓胀得厉害。她想要去清洗,但另一个男人已经走了过来。这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里有一种令人不安的狂热。他没有立刻上那月,而是站在床边,上下打量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铐。
“那月小姐,我比较喜欢玩点花样,不介意吧?”他笑着说,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那月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陈先生。陈先生点了点头:“随你便。”
男人把那月的双手铐在床头,然后又拿出一条黑色的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那月能听到男人们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各种气味,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拂过她裸露的皮肤。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肛门。
“这里还没用过吧?”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手指在她肛门里抠挖,“今天开个苞。”
那月浑身一僵。肛门性交她从未尝试过,陈先生不喜欢这个,张丰年也不喜欢,刘尧更不会碰。她挣扎起来,但双手被铐住,眼睛被蒙住,根本无力反抗。男人在她肛门上抹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一根冰冷、细长的东西顶了进去——不是他的肉棒,而是一个肛塞。那东西缓缓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部位,带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疼痛。那月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扭动,但男人按住她,继续把肛塞往里推,直到完全没入。
“放松,放松。”男人拍打着她的臀部,“等会儿你会感谢我的。”
肛塞在体内膨胀,撑满了她肛门的每一寸空间,那月感到一阵强烈的便意,但肛塞堵住了出口,她只能硬生生忍着。男人这才脱掉裤子,把那根尺寸正常的肉棒插进她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里。蒙着眼睛的情况下,身体的感觉被放大到极致,肛塞的异物感和阴道被抽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崩溃的感官体验。那月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叫,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很快达到了高潮,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一路蔓延到肛门,肛塞在这样的收缩下似乎又被往深处推了一点。男人在她高潮时射精,精液再次灌满她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
第三个男人过来了。第四个。第五个。那月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操过,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记不清体内到底装了多少男人精液。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像一件公共玩具,被不同的男人摆弄成各种姿势,用各种方式侵犯。有人让她跪着口交,有人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操,有人让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动,有人甚至让她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一边爬一边从后面操她。她的喉咙被操得沙哑,嗓子都叫哑了,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抓痕、掐痕、鞭痕。阴道和肛门都红肿不堪,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剧烈的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麻木的快感。她的子宫被精液装得满满的,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怀孕了一样。到后来,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羞耻,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插入就收缩,抽插就高潮,像一台设定好的性爱机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们终于玩够了,陆陆续续离开。最后一个男人射在她脸上,精液糊了她一脸,然后拍拍她的脸,满意地走了。房间里只剩下那月和陈先生。那月瘫在床上,浑身无力,眼睛上的布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了下来,但手铐还铐着。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陈先生走过来,解开她的手铐,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去洗洗。”他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那月踉跄着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精液从她身上流下来,混着水一起流进下水道。她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伸手按了按,一股混合着多个男人精液的、乳白色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哭了,眼泪混着热水一起流下来。她哭不是因为被轮奸,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在被那些男人侵犯时,她的身体是兴奋的,是享受的,是主动迎合的。她的灵魂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甚至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她还能从中获得快感,还能用这具身体换取她想要的东西。她早就堕落了,早就从那个骄傲的女强人,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奴。而这一切,刘尧永远不会知道。他还在家里等她,以为她在开视频会议,以为她工作繁忙。多么可笑。
那月洗完澡,陈先生已经让人送来了干净的衣服——一套和她来时类似的职业套装。她穿上衣服,重新变成那个干练优雅的商业女性,除了脸色苍白一点,眼睛红肿一点,看不出任何异常。陈先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穿戴整齐,然后递给她一个小瓶子。
“避孕药,七十二小时紧急的。”他说,“虽然我说过不在意你怀孕,但你现在还不到怀孕的时候。吃了。”
那月接过药,倒出两粒,干咽下去。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得她皱起眉头。陈先生又递给她一份文件:“回去看看,下个月签了。这是你下个季度的‘任务’。”
那月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是一份商业合同,涉及一个数十亿的项目。她明白,这是她今晚服务的“报酬”。多公平的交易,她的身体换来了商业机会。她把文件装进公文包,然后看向陈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陈先生点点头,“司机在门口等你。记住,那月,你永远是我的东西。不要试图摆脱我,不要试图反抗。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能给你,也能收回。明白吗?”
“明白。”那月低声说。
她转身走出房间,走出这栋建筑,走进凌晨清冷的空气里。司机小名把车开过来,她坐进去,靠在座椅上,浑身散了架一样疼。车子驶离公爵牧场,驶上回城的路。那月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突然想起刘尧。现在几点了?凌晨两点?三点?刘尧应该睡了吧?她拿出手机,给刘尧发了条短信:“会议结束了,现在回来。”短信很快回复:“好,路上小心。”简单,平淡,没有任何怀疑。那月收起手机,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流下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那月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刘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眼镜歪在一边,手里还拿着一本地质学的专业书籍。他应该是等她等到睡着了。那月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丈夫熟睡的脸,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愧疚和痛苦。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轻轻摸了摸刘尧的脸。刘尧动了一下,睁开眼睛,看到那月,迷迷糊糊地笑了:“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煮了夜宵,在厨房温着。”
那月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扑进刘尧怀里,紧紧抱住他,哭得像个孩子。刘尧被她吓了一跳,赶紧拍着她的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工作不顺利?”
“没有。”那月摇头,脸埋在他胸口,“就是……就是想你了。”
“傻丫头。”刘尧笑了,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我也想你。快去洗澡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那月点点头,站起来,往浴室走去。经过厨房时,她看到灶台上温着一碗粥,还配了几样小菜。刘尧总是这样,无论多晚,都会给她留吃的。她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痕迹、阴道红肿、子宫里还残留着多个男人精液的身体,突然觉得,自己不配吃那碗粥,不配得到刘尧的温柔,不配拥有这个家。她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同时用手指伸进阴道,试图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但抠了半天,只抠出来一些混合液体,子宫深处那些,一时半会儿排不干净。她放弃了,洗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
刘尧已经回卧室睡了,粥碗还摆在厨房灶台上。那月走过去,端起那碗粥,一口一口吃起来。粥很香,小菜很爽口,但她吃得味同嚼蜡。每吃一口,她都在想:刘尧,如果有一天你知道真相,你还会为我煮粥吗?你还会温柔地对我笑吗?你还会说“我也想你了”吗?
她不知道答案,也不敢想答案。她只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又要穿上那身昂贵的套装,化上精致的妆容,去公司扮演那个成功的商业女性。她要去见客户,要签合同,要把今晚用身体换来的项目落实。她还要继续应付张丰年,要继续瞒着刘尧,要继续在陈先生的阴影下苟延残喘。这就是她的人生,一个外表光鲜亮丽、内里腐烂不堪的人生。她走不出去,也回不了头。她只能继续,在这条黑暗的道路上,一步一步,走向更深的深渊。
正胡思乱想却突然看到一个人,高高瘦瘦,短发,带着眼睛,身上则是一年四季的深色系,不是刘尧是谁?
看看表,明明还有时间啊,从来都是听说航空公司晚点的,现在也开始玩提前到达了?那月刚想走出车门却看见在刘尧身后有一位年轻的女孩子在随行,一开始那月并没有注意到,以为是一般的路人,没想到这个女生和刘尧说说笑笑十分欢快,情到浓时甚至扔开行李,直接扑进刘尧的怀里撒娇,而在那月心中始终木讷没有情调的刘尧像一个慈祥而大胆的长者,完全无视周遭人的眼光,轻轻拍打着女孩儿的后背,同时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惹得女孩儿又是一顿娇笑。
那月实在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刘尧真的有情人了?
不是说如果真的看到这些自己会轻松么,为什么现在却是这么愤怒?她现在唯一想要做得就是彻彻底底地毁掉那个女孩儿。至此她也领悟到,对于男人而言,女人永远不嫌多,即使自己拥有的是令大部分人绝色尤物,而一个女人永远无法接受自己男人需要和别人一起分享,即使自己本身经常被其他男人分享。
“退出去,重新进来。”
那月想杀死那个女孩儿,却不想让刘尧难堪,于是在刘尧发现之前要求司机小名兜一个圈,刘尧是知道自己来接机的,只是他故意说晚点了半个多小时,只是为了争取和情人的分手时间,等到转一圈再回来估计那月看到的应该就是那么满身疲惫,憔悴不堪的自己的男人刘尧了。果然一圈转完,女孩儿已经不见了,只有刘尧一个人在机场出口等着,看看表,比刘尧所说的时候晚了十五分钟,刚刚好的时间。第054节、淫虐盛宴之门口(加料) 刘尧比走之前瘦了,看起来也确实挺憔悴的,要是以前那月肯定会很心疼,可现在,刚刚目睹了刘尧和他的小情人快活的画面,她怎么也心疼不起来,更多的只会想到之所以瘦是因为被那个小狐狸精榨的吧。
那月已经吩咐侦察兵出身的小名去暗中调查关于女孩儿的一切。
至于刘尧的表现同往常一样,这让那月觉得原来男人的演技也是一样的厉害。晚上回去吃了饭便匆匆上床做爱,整个过程波澜不惊,不知道是由于白天刚刚经历过极刺激的高潮,还是一直在想着接下来去那个人那里会发生些什么,那月始终不在状态,而在她的身上抽插挺动着的刘尧看起来也没有平日久别之后的激情,一对两月不见的夫妻就在各怀心事的情况下平静的结束了一次性生活,然后,看起来谁都不打算再来一次。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那月还是泡了一杯放入了进口安眠药的浓牛奶递给刘尧,刘尧不疑有他一饮而尽然后就进入书房了,十分钟后那月走进书房,刘尧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在大城市里,总是会有一些地方常常被人们忽略,那里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荒郊野岭的感觉,但内中乾坤非这个城市高端一族则不可知。那月的劳斯莱斯安静地行驶在一条偏僻的道路上,她知道经过了这段偏僻后会有怎样辉煌如皇宫一般的存在,当然,也同皇宫一样充满了各色女人,和一个征服了她们的男人,那月就是被征服者之一。
车子终于停下那月看看窗外那栋看似如一般民房的建筑,心“咚咚”直跳,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来到这里了,这段期间两个人各忙各的,他忙着换届的事情,而自己则专心于企业的改革,而在这个夜晚,换届成功的他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来折腾那月,那月害怕太长时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调教如今会应付不来,同时也有些隐隐的期待。
门口是两个保安,人高马大,气宇轩昂,且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让一般人不敢靠近。还好那月算是常客对他们也渐渐见怪不怪了,在小名的陪同下那月刚要走进去却被拦住了。
“干嘛?”那月有些奇怪也有些不快,这两个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拦下自己。
“对不起,那总,我们需要搜身,请您配合。”
搜身?那月可从来没有被人提过这样的要求,也没有人敢对她提这个要求,她去哪里不都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今天居然有两个看门的家伙要搜身?即使他们是老头的人也改变不了他们在那月心里卑微的形象。
“滚一边去。”那月不耐烦地呵斥道。
两个保安相视一眼,有些为难,但更多的兴奋,他们可是有老爷子的命令的,那月也不想想,如果没有老爷子的命令,他们哪里敢对那月有丝毫的不敬,即使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有着怎样母狗,不知廉耻的一面,不过人生就是这样,那月可以是老爷子面前的一条母狗,但离了老爷子,走到哪里她都是最高傲的人物。
保安仍拦着,小名从后面冲上前去想冲破阻拦,结果被那月制止了。
“你回车里等我吧。”
两个保安相视一笑,看来这个那总是明白过味了,小名虽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执行命令,他恶狠狠地瞪了两个保安,看得俩人心里一乐:“小逼,你冒什么头,跟我们一样不过是别人的一条狗而已,你不看我们不爽么,那我们就让你看看我们这两条狗是怎么玩弄你这条狗的主人的!”
隔着七八米的车窗,小名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亲眼看到那月被两个看门的下流东西拦截在门口,那些平日里见到自己都要点头哈腰的狗东西,现在居然敢对那月动手动脚。小名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月光洁的肩膀,看着她被迫开始解衣服的动作。
他的裤裆早就硬了。
小名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冲下车保护那月,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拉链向下滑动,他粗鲁地扯开西裤,把已经硬邦邦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那根肉棒早就充血到了极致,龟头紫红发亮,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小名看着监控屏幕上——虽然老爷子没有给他实时画面,但他知道此刻那栋宅邸的某个房间里一定有无数个监视器正对着门口——脑海里浮现的是另一种画面。他想象着那月在自己身下的模样,那双修长的腿夹着他的腰,那双总是高傲的眼睛里含着屈辱的泪水,那张红唇咬着下唇压抑呻吟。可现在,她却在门口,被两个身份低贱的保安围着。
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
车里弥漫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小名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门口那三个人的身影。他看到那月脱下了外裙,只剩下蓝色的内衣和内裤。那蓝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臀部的曲线在蓝色三角裤的衬托下格外诱人。小名的撸动速度加快,龟头摩擦着手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时在车里的小名眼睛紧紧盯着门口发生的一切,不过令人意外的是他的裤子已经被自己接下来,脱到膝盖的地方,一根冲天的肉棒在自己激烈的撸动下闪闪发光。
一直一来那月就是小名的女神,他虽然知道那月在老公之外还有两个男人,但从来没有觉得那月是个坏女人,在他心中那月永远那么高贵,那么迷人,同时,也充满了异性的魔力。他是最早跟着那月的人,从她还是个小助理的时候就开始保护她,看着她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看着她从青涩变得成熟,看着她从一个普通女人蜕变成高高在上的女王。
可小名比谁都清楚,这位女王私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自己开车送那月去见老爷子或者张丰年,然后守在门外,听着隐约传来的呻吟声。他不知道有多少次,那月脸色潮红、头发凌乱地回到车里,身上的香水味里掺杂着男人精液的味道。他不知道有多少个失眠的夜晚,他幻想着如果拥有那月的人是自己——不,别说拥有,哪怕只是能真正占有她一次,他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如今猛然见到在两个保安面前脱去外裙露出内衣的那月,小名再也受不了了。
他的手掌包裹着阴茎,用力地上下运动,脑子里全是肮脏的想象。他想那月的乳房被那两个下贱之徒揉捏的模样,想那月的下体被他们玩弄的模样,想那月在他们身下呻吟扭动的模样。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一边心系她的安全,一边也毫不放松地撸动着自己的欲望。
精液在射精管里涌动,小名的身体绷紧,眼看就要到达高潮。但就在这时,他看到门口的情况发生了变化——那月似乎改变了策略,不再是被动承受,反而主动凑近了那两个保安。
小名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睛瞪得更大。
他看到她用乳房去碰触那两个男人的手臂,看到她拿起他们的手往自己身上放,看到她在他们面前扭动腰肢,像条发情的母猫。小名的心跳得厉害,这种看着自己的女神主动献媚给下贱男人的画面,带来的刺激远超他的想象。
阴茎再次硬到发痛,小名开始更疯狂地撸动。
而此时的那月,正身处一场精心设计的羞辱游戏中心。她的头脑飞速运转,身体却在执行着截然相反的指令——她必须表现得足够放荡,足够诱人,足够让监视器另一端的老爷子失去耐心,让这个在门口羞辱自己的游戏快点结束。
那月当然无比清楚,就在此刻,就在这栋看似普通的民宅深处,老爷子一定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上,面前是数十个监控屏幕。他会喝着红酒,看着自己在门口被两个保安调戏,看着自己被迫脱下衣服,看着自己为了快点进入而主动引诱那两个男人。这种被观看的羞耻感像针一样扎在那月的神经上,可她没有选择。
“这样吧,那总,您是千金之躯,我们也不方便直接动手,您就告诉我们你里面都有什么就可以了,我们也算尽到责任了。”一个保安说道,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那月强压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知道对方的真实目的根本不是“检查”,而是用这种下流的方式折辱自己。可她没有时间跟他们耗,她需要在最短时间内引起老爷子的兴趣,让他把自己叫进去。
“废话,里面当然也是衣服了。”那月没好气的回答,同时刻意挺了挺胸,让紧身裙下饱满的曲线更加突出。她在心里默念:老爷子在看,老爷子在看,老爷子在看……
“哦,衣服,那是什么衣服呀,您可要说好了,说错了我们可不能放您进去哦。”另一个保安也开腔到,眼神毫不掩饰地在那月身上扫视,从胸口到腰胯,再到被裙子包裹的臀部。
那月心烦意乱不愿意和这两个下人多做纠缠,也没听出保安话里藏着的意思,随口说道:“跟你妈一样,里面戴的胸罩,下面穿得裤衩,行了吧。”
早听说那月泼辣跋扈,这俩保安算是见识到了。两人顿了顿,眼神交换了一下,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和戏谑。他们清楚得很,老爷子今晚就是要看那月被羞辱,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何在他们这些“低贱”的人面前放下身段。
“那颜色呢?”高个保安问道,声音里的期待几乎压抑不住。
那月心里冷笑,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她想反正也不过是看门的狗,有了老爷子的授意才敢这么嚣张,但只要把老爷子伺候好了分分钟就灭了他们。那月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现在不是动杀心的时候,现在是要表演的时候。
她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睫毛垂下,嘴唇轻轻抿了抿,最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声说道:“蓝色的,两个都是蓝色的,胸罩是蓝的,内裤也是蓝的……”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羞涩,像是不情愿却又不得不配合的小姑娘。那月知道这种反差最能激起男人的欲望——一个平日里霸气外露的女总裁,此刻却像个害羞的小女孩一样报告自己内衣的颜色。
“哦,蓝色呀,”矮个保安重复道,眼睛眯了起来,“那我们记下了,现在我们检查一下吧。”
那月一愣,脸上闪过真实的错愕。什么检查,不是说问问么?
一个保安似乎看出了那月想法,向前跨了一步,几乎贴到了那月身前。那月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烟草味,混合着一种廉价古龙水的刺鼻香气。他笑道:“那总您说您里面只有内衣内裤,可这要是没有见过谁知道呢,或许里面还有别的可以伤人的东西,或者里面又什么都没有……没办法,配合一下吧,您大人有大量,嘿嘿。”
那月愠怒,这两个狗东西也配看自己的身体?真把我当成鸡了?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让这两个人消失。但一转眼又想起这是老爷子的主意,顿时像泄了气一样——她不敢违抗老爷子,至少现在不敢。老爷子手里掌握的东西太多,多到足够毁掉她的一切。
她将手缓缓地放到身后的拉链上,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拉头时,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开始一点点往下拉。
拉链滑动的“滋滋”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像是在揭开某种禁忌的秘密。随着拉链向下,那月光洁嫩白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先是背部那优美的脊柱沟,然后是腰侧凹陷的曲线,接着是臀部的上缘。即使在这黑夜,那月那光洁嫩白的肌肤也异常的醒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暗处独自发光。
两个保安的眼睛都直了。
高个保安的喉结上下滚动,矮个保安则发出了轻微的吸气声。他们虽然知道那月是老爷子的女人,也听说过关于她的一些传闻,但亲眼见到这具完美的身体在眼前展开,那种冲击感远超他们的想象。
犹如拉开的不是衣服的拉链,而是一段充满美好肉欲的旅程。
两个保安的裤裆顿时隆起,布料被顶出明显的凸起。矮个保安甚至已经不管不顾地把手放在上面揉动起来,隔着裤子揉捏着自己硬邦邦的阴茎,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月裸露的后背。
那月感受到背后那两道灼热的视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不要转身给他们耳光——她知道那只会让情况更糟。她慢慢转过身来,双手护在胸前,但那条已经滑落到手肘处的紧身裙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遮挡。
“你他妈赶紧好好享受吧,”那月对着正在揉弄自己的矮个保安冷笑,“我争取让你活不过今天晚上。”
她的话带着冰冷的杀意,却反而激起了对方的兴奋。矮个保安嘿嘿一笑,揉动得更用力了。
“那总这么漂亮的身体,看一眼就值了,活不过今晚也值啊。”
那月不再理会他,她知道跟这种人多说无益。她手臂轻轻一抖,本来就披在身上的那件镶着施华洛世奇钻石的紧身裙便从她身上滑了下来,落在地上,堆成一堆昂贵的布料和闪烁的碎钻。
现在,那月身上只剩下那套蓝色内衣了。
蓝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深V的设计让乳沟显得格外深邃。胸罩边缘的蕾丝花纹精致繁复,却遮不住下面那对丰盈的轮廓。两颗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微微凸起,像是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
下身的蓝色三角裤更是不堪地贴合着身体,那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盖住女性的私密处,却把臀部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那月有一对极美的臀,饱满圆润,像是熟透的蜜桃,在蓝色蕾丝的衬托下更显得白皙诱人。
夜风吹过,那月光裸的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羞耻和愤怒。
那月脑子反应快,她现在完全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保不齐真的会在门口被这两个下人施暴。因为是老爷子的授意,她也不可能让小名上来阻挡——甚至可能小名已经被老爷子安排了别的事,根本无法过来救她。她只能承受,只能想办法化解。
她知道老爷子有一种爱好,就是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特别是身份悬殊的男人。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被低贱的男人占有”的落差感,能带给老爷子极大的快感。现在看来,老爷子今晚是把这种癖好用在了自己身上。
那月当然不肯乖乖就范。她是个骄傲的女人,就算被老爷子控制,也不代表她愿意委身给两个看门狗。这个时候老爷子肯定是通过监视器看着发生的一切,她必须让老爷子知道放弃这种想法。而最好的方式,无疑就是通过充分挑逗激起老爷子的欲望,让他迫不及待想要玩弄自己。这样或许就可以避开两个肮脏的下人,快点被招进去。
想到这里,那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放下护在胸前的手,反而刻意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罩里微微颤动。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虽然有些僵硬,但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笑容显得格外撩人。
“两位大哥,”那月的声音变得柔软,带着刻意的娇媚,“这么冷的天,让我在这儿站这么久,你们舍得吗?”
两个保安都愣住了,没想到那月的态度会突然转变。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这个女人在耍花招。不过,那又如何呢?反正他们得到了老爷子的许可,可以“按自己的想法进行”。
“那总说笑了,”高个保安舔了舔嘴唇,“我们哪儿舍得让您冻着,这不是在执行任务嘛。”
那月向前走了一小步,距离两人更近了。她刻意放慢了动作,让身体的每一个曲线都充分展现。她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然后向下,划过胸罩的边缘,最后停留在深V开口的底部。
“任务?”那月轻笑,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什么任务需要让我脱衣服啊?你们不会是……想对我做什么坏事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自己的一侧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她用手指揉弄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这个动作大胆而放荡,完全颠覆了那月平日里冷艳高贵的形象。
两个保安的呼吸同时变得粗重。
矮个保安的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直接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高个保安虽然没有那么露骨,但裤裆的隆起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月继续她的表演。她转过身,背对着两人,然后慢慢弯下腰,假装要去捡地上的衣服。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两人面前,蓝色三角裤深深陷入臀缝,勾勒出两瓣臀肉的完美形状。她刻意停留了几秒钟,让这个极度诱惑的姿势充分展示,然后才捡起掉落的紧身裙,却没有立刻穿上。
她直起身,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她抱着那件昂贵的裙子,像是抱着最后的遮羞布,但身体却没有任何遮挡。
“我这样……好看吗?”那月问道,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寻求认可。
“好看,好看死了!”矮个保安喘着粗气说,他已经完全忍不住了,直接掏出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那根肉棒又粗又黑,龟头硕大,在空气中跳动。
高个保安也忍不住了,他伸手摸向那月的后背,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时,那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向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背更贴近那只手。
“别这样……”那月的声音里带着欲拒还迎的味道,但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动作——她微微侧身,让自己的乳房几乎碰到高个保安的手臂。
渐渐地她看到那月似乎没有一开始那样拘束了,她像是和他们熟知的艳妇,用自己几近全裸的身体时不时地逗弄着两个保安。
那月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矮个保安的手臂,感受着对方肌肉的紧绷。矮个保安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喘气声也越来越重。那月的手指继续向上,划过他的肩膀,最后停在他的脸颊上。
“你看起来很紧张呢,”那月轻声说,然后凑近,嘴唇几乎贴到对方的耳朵,“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混合着那月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矮个保安浑身一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握紧了自己的阴茎,强忍着想要立刻扑倒那月的冲动。
那月退开一点,看向高个保安。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像是在看什么迷人的东西。她伸出手,这次直接握住了高个保安的手腕,然后引导着他的手,让它放在自己的腰侧。
保安的手掌很大,粗糙而有力,几乎能完全覆盖那月纤细的腰部。那月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度,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紧张感,心里一阵冷笑——这些下贱的男人,也就只配这样偷偷摸摸了。
但她表面上没有任何表现,反而主动往前贴了贴,让自己的腰部完全贴合对方的手掌。然后她引导着那只手,让它缓缓向下移动,划过腰侧的曲线,来到臀部。
手掌在臀瓣上停留了几秒钟,感受着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那月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这次是因为真实的生理反应——她感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湿润了。这种被陌生人触摸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陷入了矛盾的漩涡。
而两个保安面对这样的变化居然有些蒙了,不知道如何反应。他们原本以为那月会继续抗拒,会挣扎,会怒骂,会试图逃跑。可现在,这个女人不仅没有逃跑,反而主动引诱他们。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们措手不及,但同时也让他们的欲望更加猛烈地燃烧起来。
那月察觉到他们的犹豫,知道自己必须再加一把火。她松开握住高个保安手腕的手,转而伸手到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仪式感,像是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
“咔哒”一声,搭扣解开了。
那月没有立刻把胸罩取下来,而是让它在胸前松垮地挂着,半遮半掩,反而比完全赤裸更具诱惑力。透过胸罩的边缘,能看到乳房侧面白皙的肌肤,还有那粉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那月时不时地用自己的乳房碰触他们的手臂,或者拿起他们的手臂碰触自己的下体。
现在,那月转向矮个保安,这次她更大胆了。她直接拉起矮个保安空着的那只手——他另一只手还在疯狂地撸动自己的阴茎——然后把那只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里……”那月轻声说,引导着对方的手向下移动,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内裤边缘,“这里很热呢。”
矮个保安的手指触碰到那柔软的布料时,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能感受到布料下那女性私密处的轮廓,还有那温热潮湿的温度。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几乎要伸进内裤里去。
那月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那只手更方便接触。但同时,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了矮个保安的手臂,不让他真的把手伸进去——她知道自己必须控制节奏,不能让事情发展得太快。如果太快结束,她就失去了继续表演的价值,老爷子可能就不会急着叫她进去了。
两个男人的欲火被她折腾得熊熊燃烧,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决心。他们想,反正老爷子示意一切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何不就在这里把这个传奇一样的女人给办了?这样美丽的身体,这样高贵的身份,这样难得的顺从,错过了今天,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高个保安先动了。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摸那月的臀部,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直接握住那月的一侧乳房。隔着松垮的胸罩,他用力揉捏着那软肉,感受着乳房的弹性和温度。那月的乳头在他手掌的刺激下变得更硬,在布料上凸出明显的两点。
矮个保安见状,也放开了自己握着阴茎的手。他把两只手都用上,一手继续按在那月的小腹上,另一手则伸向那月的后背,粗糙的手指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那月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完全靠意志力在支撑。她能感受到两双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抚摸,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汗臭味和烟草味,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声。羞耻、愤怒、恶心……各种情绪在她心里翻腾。但与此同时,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她的下体越来越湿,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润湿了一小片。
她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如果她再不采取行动,这两个男人可能真的会在门口强奸她。而她不确定老爷子会不会阻止——也许老爷子要的就是这个,要的就是看她被两个下人当众凌辱。
不,她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即使她已经是老爷子的玩物,即使她身体已经不干净,即使她被迫和周旋在多个男人之间,但她绝不接受被这种下贱的男人占有。这是一种她最后的、顽固的骄傲。
她睁开眼睛,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放荡的笑容。她主动抬起手,抚摸高个保安的脸颊,眼神迷离地说:“你们……想要我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火柴扔进了汽油桶。
两个保安迅速地脱下裤子,拉下内裤,两根健康的成人阴茎就硬挺挺地展现在那月面前。
高个保安的阴茎很长,颜色偏深,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的冠状沟肥厚,顶端的孔洞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矮个保安的阴茎相对短一些,但却粗得多,像一根肥硕的胡萝卜,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的颜色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那月不可避免地脸红,实际上,除了老公,老爷子和张丰年的,这是她看到的第四根和第五根。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那月并不是没见过男性生殖器。她和刘尧结婚多年,每周都有规律的性生活;和老爷子保持了近两年的关系,早已习惯了那根东西的大小和形状;和张丰年的关系虽然才开始不久,但也有过几次接触。可即便如此,看到两个陌生男人的阴茎如此赤裸裸地暴露在自己面前,那月还是感到了强烈的生理不适。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某种珍贵的东西被随意摆放在肮脏的地面上,任由最下贱的人踩踏。她想到自己的身体,想到自己这副曾经纯洁高傲的身体,现在却不得不暴露在这种低劣的存在面前。
但她很快压下了这种情绪,脸上继续保持着那种放荡的笑容。她甚至弯下腰,凑近了看那两根阴茎,像是欣赏什么艺术品。
“挺……挺大的嘛。”那月说,声音里刻意注入了一丝惊讶和赞许。
矮个保安听到这句话,兴奋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向前顶了顶,几乎碰到那月的脸。那月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停住,反而主动凑近,用鼻子轻轻嗅了嗅。
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汗味钻入鼻腔,那月胃里一阵翻腾。但她假装这是在享受,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闻到了什么迷人的香气。
高个保安也不甘示弱,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让龟头变得更加湿润发亮。然后他用手托着那根东西,递到那月面前。
“那总……要不要……试试?”他喘着粗气问。
那月知道他的意思——他想让她口交。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冲上脑门。她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支撑不住。但在倒下之前,她用指甲狠狠掐进自己的手心,疼痛让她重新清醒过来。
她抬起头,看着高个保安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有羞涩,有期待,有屈辱,还有一种刻意的诱惑。
“在这里?”那月问,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外面……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矮个保安已经迫不及待,他向前一步,粗壮的阴茎几乎顶到那月的胸口,“反正又没人看见。”
俩人渐渐逼近那月,形成了合围之势。那月被夹在两人中间,能感受到两根火热的阴茎贴着自己的身体——一根贴着小腹,一根贴着大腿。她身上仅剩的内衣布料薄得可怜,根本无法隔绝那种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
那月脸上露着放荡的笑容,心里却有些着急,心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难不成今天非要被这两个人玩弄了老爷子才善罢甘休?自从知道老爷子的这个特殊癖好后那月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她一直以为老爷子只会安排一些地位较高的男人来羞辱她,比如某个下属官员,或者某个商界合作者。她万万没想到,老爷子会直接动用两个看门的下人。
只是,让她委身两个看门的下人,她还是很难做到。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辱,不是地位高低的问题,而是彻底的阶级碾压——她一个身家数十亿的女总裁,一个在商界政界都有重要地位的女强人,居然要被两个月薪不到一万的保安玩弄。这种落差带来的屈辱感,远超她之前经历的任何一次。
那月在脑子里疯狂地思考对策。她想到刚才听到保安说的话——“老爷子示意一切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这说明老爷子给了他们很大的自由度,但也说明老爷子并没有下达强制性的命令。也就是说,他们可能是在试探,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享受看她挣扎的过程。
如果她立刻屈服,可能会让老爷子失去兴趣,也可能真的被两个人当场侵犯。但如果她继续抵抗,可能会激怒这两个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导致他们采取更暴力的手段。
不管了!赌一把!
那月做出了决定。她必须展现出某种程度的抗拒,展现出那种“虽然身体被迫但灵魂仍在挣扎”的姿态。这种姿态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也最能引起老爷子的兴趣——老爷子最喜欢的就是看她从高傲到屈服的过程。
当两个人靠近那月后,那月猛地伸出手,一手一个握住两个新鲜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决绝的气势。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两根阴茎,一只手握着高个保安那根细长的,一只手握着矮个保安那根粗短的。她的手掌纤长柔软,温度偏凉,触碰在火热滚烫的阴茎上时,两个保安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月能感受到手里的触感——一根温度很高,跳动得很厉害,表皮下的血管在勃勃流动;另一根更粗更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硕大得几乎无法一手掌握。这两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像是两条活生生的蛇,在渴望释放它们的毒液。
那月的手开始动起来。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某种机械性的上下撸动。她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动作标准但缺乏感情。她一边撸动,一边注意观察两人的反应。
高个保安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开始配合那月的节奏前后挺动,让阴茎在那月的掌心里进出。矮个保安的反应更激烈,他直接伸手按住那月的手,强迫她加快速度,同时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对……对……就这样……那总……就这样……”
那月顺从地加快了速度,她能感受到掌心里的阴茎越来越硬,前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让她的手掌变得湿滑黏腻。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直接扑鼻而来,那月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脸上还要挤出笑容。
“舒服吗?”那月问,声音里刻意加入了一点媚意。
“舒服……太舒服了……”矮个保安已经语无伦次,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直接探进那月的内裤里。粗糙的手指触碰到湿润的阴唇时,那月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摸索,能感受到那根手指试图挤进狭窄的入口。她的身体本能地紧缩,阴道壁肌肉痉挛般地收缩,反而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哟,那总下面已经这么湿了啊,”矮个保安惊喜地说,“看来您也很想要嘛。”
那月说不出话来。她能感受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能感受到那种被侵犯的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下体越来越湿,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在这种屈辱的情境下依然产生了性兴奋,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辱。
但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撸动着两根阴茎。她抬起头,看向宅邸内部某个方向的窗户——她不知道哪个房间里有监视器,但她知道一定有人在看着。她刻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迷离而放荡,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想射吗?”那月轻声问,同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想……想死我了……”高个保安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他的阴茎在那月手里剧烈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那就射吧,”那月的声音变得轻柔,像是情人的低语,“射出来……让我看看……”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个保安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烈地向前一挺,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他阴茎的前端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得很远,几乎溅到了那月的胸口,在蓝色的胸罩上留下几滴乳白色的斑点。后几股则射在了那月的手上和自己的腹部,黏稠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几乎在同一时间,矮个保安也到达了高潮。他的阴茎在那月手里剧烈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那月的小腹和手上,少部分溅到了她的大腿上。那些滚烫的液体让那月的身体再次颤抖,她能感受到它们黏腻的质感和那股熟悉的腥臭味。
两个保安在射精后都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而那月的手上、身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精液。她的胸罩上,她的手上,她的小腹上,甚至她的大腿上,全都是这些白浊的液体。那些液体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某种耻辱的勋章。
那一刻,那月的下面湿了。
她一直压抑着的生理反应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部正在痉挛,湿润的液体涌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混合着精液一起向下流淌。那种被屈辱和被迫带来的快感如此强烈,强烈到她产生了短暂的眩晕感。
而与此同时,车里的小名也射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月被两个保安玩弄的画面,看着那月手里握着两根阴茎,看着她身上被射满了精液,他的阴茎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喷射在方向盘上,仪表盘上,车座上,射得到处都是。他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驾驶座上。
他看着那月,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却满身精液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他的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虽然他没能亲自占有那月,但看着她被这样羞辱,看着她被迫接受那种低贱的男人的精液,这种精神上的占有感竟然比肉体的占有更让他兴奋。
就在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来一个声音,通过隐藏的扩音器清晰地传到了门口:
“让她进来!”
那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老爷子的声音。
两个保安立刻清醒过来,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拉上拉链,满脸堆笑地对那月说:“那总,老爷子叫您进去了,快请,快请。”
他们的态度立刻变回恭敬,仿佛刚才那场淫秽的羞辱从未发生过。但两人看向那月的眼神里,却多了一种下流的得意——他们刚才玩弄了这个城市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在她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那种成就感让他们浑身轻飘飘的。
那月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精液。那些白色的黏液还在往下流,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没有立刻动,而是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让冷空气充满肺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紧身裙。没有擦,没有清理,她直接把那件昂贵的、镶满钻石的裙子重新穿在身上。那些精液被布料吸收,渗透,在裙子上留下深色的痕迹。那月能感受到那些黏腻的液体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像是一张耻辱的网,把她紧紧包裹。
她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抬起头,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表情。她看都没看那两个保安,径直朝着大门走去。她的脚步很稳,腰背挺得笔直,像是穿着晚礼服走在红地毯上,而不是刚刚经历过一场侮辱性的羞辱。
但在她的心里,却有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就算被迫成为老爷子的玩物,至少还能保留一些尊严,至少还能选择对象——她可以接受和老爷子,可以接受和张丰年那样的政界精英,甚至可以接受和一些商界的大佬。但她不能接受被这种下贱的男人玩弄,不能接受他们的精液留在自己身上。
而现在,那道线已经被跨越了。
她推开门,走进了那栋看似普通的民宅。在她身后,两个保安相视一笑,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满足。在他们脚下,还有刚刚射精时滴落的几滴精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不远处车里的座位上,小名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在轻轻撸动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他的脑子一片混乱,既有刚才那场戏带来的兴奋,也有对那月的心疼,还有一种更扭曲的快感——他知道,从今天开始,那月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了。她已经被彻底玷污了,被最下贱的男人玷污了。而这,只会让她变得更加……迷人。
那月走在宅邸内部的走廊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身上的裙子湿漉漉的,精液还在不断渗入布料,粘在她的皮肤上。她能闻到那股腥膻的气味,能感受到那些黏腻的触感。每一步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加深那份耻辱。
但她没有停下脚步,没有去清理,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只是那样走着,像是走在去参加重要会议的途中,脸上平静得可怕。
因为她知道,就在这条走廊的尽头,就在那个房间里,那个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正在等着她。而今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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