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节、淫虐夜之对手相遇(加料) 虽然明知刚才门前的一幕是老爷子指挥的结果,但那月就是没有办法对老爷子产生什么负面情绪。可以说那月一路走来,从默默无闻到如今站在这个城市的顶端俯瞰一切,老爷子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有时候那月甚至想那场大变故父母双亲离世,于是上天就安排了老爷子来到她的身边,玩弄她,培养她,给她高潮也让她迅速成长,从某种意义上说老爷子起到的作用和父母可以起到的作用是差不多的,只不过两人之间存在着一层性关系,而且还是偶尔口味会变重的性关系。
这个所谓的公爵牧场外表普通,内藏玄机,里面的奢华高端不是一些自诩超五星的宾馆酒店可以相提并论的,而有能力走进这个牧场的,不是站在这个城市顶端的人,就是为了满足这些人而被选中的各路美女,至于那月,从作用上讲可能更加贴近于后一种,不过她服侍的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老爷子,而她的身份又是属于前一种,所以连那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归到哪一类。不过从之前在门口发生的那一幕来看,很有可能是老爷子对她的一种暗示:老爷子要让她像其他的女人一样在老爷子面前被其他人玩弄。
那月早就想过有今天,所以倒不是非常难以接受。她不可能离开老爷子,而不离开老爷子就必须无条件地遵从他的一切意志。很快,那月就轻车熟路地来到一间卧室。这卧室的尺寸大得惊人,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间陈列室——间陈列着欲望与权力具象化产物的仓库。房间挑高至少有四米,墙面是暗红色的天鹅绒软包,吸音又隔光,四面墙壁从地板到天花板都安装着密密麻麻的黑胡桃木展示架,架子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那月见过或没见过的器具。
靠近门口的一侧是束缚区,粗细不一的绳索、皮质手铐脚镣、金属锁链整齐地悬挂在展示钩上,每一样都擦得锃亮。旁边是鞭笞区,牛皮鞭、九尾猫、藤条、竹板、橡胶拍子按长短排列,手柄处都镶嵌着象牙或黑檀木的装饰。再往里是穿刺区,各种尺寸的乳夹、阴夹、穿环针、扩张器在柔和的射灯下泛着冷森的金属光泽。
房间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是个玻璃陈列柜,里面放着一些更“专业”的器具——电动跳蛋的尺寸从拇指大到拳头大小都有,阳具按摩棒更是形状各异,有些仿造人体,有些则设计成狰狞的怪物模样,材质有硅胶、玻璃、金属,甚至还有几根是打磨光滑的黑曜石。角落里还有个专门的药柜,里面瓶瓶罐罐贴着标签:催情精油、敏感膏、麻痹喷雾、收缩剂……
所有这些都与房间外那种低调奢华的风格形成刺眼的对比。外头是意大利大理石地面、波斯地毯、维多利亚时期的油画真迹,这里却是赤裸裸的欲望工坊。好在房间正中央确实有一张巨大无朋的床——直径至少三米的圆形水床,床垫是定制的乳胶材质,上面铺着深紫色的丝绸床单,床周围有一圈可以调节角度的扶手和绑带固定点,床头还安装着可伸缩的吊环。这张床确实可以同时容纳六七个人在上面肆意折腾而不会显得拥挤。
今天房间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老爷子和床上的一个女人。老爷子半靠在床头,身上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衣——这还是半年前那月送他的礼物,袖口绣着他名字的缩写。他看起来一点变化都没有,依旧是那张沉稳中透着威严的脸,银灰色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眼神深邃得像看不见底的古井。自上次离别已经半年,这半年除了偶尔在电视新闻上可以看到他出现在某个重要会议上,或是陪同高层视察的照片,其他时候完全音信全无。那月知道这半年老爷子经历了残酷的政治斗争,几个老对手联手想把他扳倒,甚至动用了纪委调查。但结果是老爷子再次坚挺不倒,不仅安然过关,势力更是渗透到了这个城市的方方面面——从发改委的人事任命到几个国企的改制方案,从新城区的地块规划到文化产业的扶持名单,处处都有他那只无形的手在运作。辉煌再续,甚至更上层楼。
床上的女人此刻浑身一丝不挂,背对着门口跪在老爷子两腿之间。从背后看去,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肩颈线条优雅,背部肌肤光洁如绸,脊柱沟深深凹陷,延伸到饱满圆润的臀部。她的腰肢纤细,臀肉却丰腴挺翘,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两条长腿并拢着跪在床上,小腿肚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此时女人的头正卖力地在老爷子的胯间上下耸动,一头栗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背上甩动。她能清晰地听见女人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以及唾液与器官摩擦时产生的黏腻水声。老爷子那根半软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时而抵到喉咙深处,引得女人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你来了。”老爷子的声音温和得就像在客厅招待老友。他看见那月进来,脸上露出惯常那种慈祥又掌控一切的笑容。或许是他温和的腔调与眼前淫靡的景象反差太大,胯下的女人明显愣住了,动作停顿了一秒,下意识地抬起头,侧过脸看向门口——那是一张清丽秀气的脸,五官精致,鼻梁高挺,嘴唇因为长时间含弄而微微红肿,此刻正茫然地看向那月。
“看什么?”老爷子的声音还是很温和,但动作却截然相反——他右腿猛地抬起,穿着软底拖鞋的脚掌毫不留情地踹在女人赤裸的侧腰上。脚力之大,让女人整个人像被甩出去的布娃娃一样从床上翻滚而下,先是后背重重砸在地毯上,然后侧翻了两圈才停下。女人蜷缩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被踹的部位,另一只手撑地想爬起来,但因为疼痛和震惊,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她抬起头,那张清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里满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会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不敢相信刚才还含着对方性器的自己转眼就像垃圾一样被踢开。
“呵呵,人是越来越老,可脾气却越来越大了。”那月说着走到床边,语气随便得像在评论今天的天气。她甚至没看地上的女人一眼,直接脱掉高跟鞋,光着脚爬上那张巨大的水床。床垫柔软得让她的膝盖陷进去半寸,她爬到刚才女人跪着的位置,也没脱衣服,就那样穿着那条香槟色的吊带裙,俯身趴了下来。裙子下摆因为姿势被拉高,露出大半截光裸的大腿和圆润的臀线。
她伸出舌头,先是沿着老爷子阴茎的根部往上舔,舌尖轻扫过那些稀疏的银灰色毛发,然后一路往上,舔过柱身那些微微暴起的青筋,最后才将整根半软的东西含入口中。她的技巧显然比刚才那个女人娴熟得多——舌头在口腔内壁和龟头之间灵活地打转,时而用舌尖挑逗冠状沟,时而用嘴唇包裹着柱身做深喉。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吞吐得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你永远那么棒。”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手自然而然地抚上那月的后脑,五指插进她栗色的卷发里,轻轻梳理着。他的赞叹是发自内心的——那月总能准确地把握力度和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轻柔舔舐,什么时候该用力吞咽,什么时候该用牙齿轻轻刮擦那些敏感点。
“其实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您太久没有品尝了。”那月吐出阴茎,用舌尖在龟头的小孔上打着转,抬眼看向老爷子。她的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敬畏、依赖,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亲密。
“也许是吧。”老爷子叹了口气,手指继续把玩着她的头发,“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其他女人可以赶上你的一半,我这老头子也不会一直骚扰你啦,呵呵。”他说这话时,眼睛却毫不掩饰地看向地上的女人。
那月这才想起地上还有个赤裸的女人。她终于好奇起来,转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地毯——那个女人已经勉强坐了起来,双手抱膝蜷缩在那里,一头栗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但即使这样,那月还是认出了她。
她愣了一秒。
坐在地上的,一丝不挂的,眼里还残留着震惊和愤恨的女人,居然是梁樾。
某卫视的当家新闻主播梁樾。
那个以清丽外貌和知性气质着称,播报新闻时字正腔圆、台风沉稳的梁樾。那个去年刚拿下金话筒奖,微博粉丝超过八百万,被无数网友奉为“新闻女神”的梁樾。那月记得清清楚楚,上个月有一期晚间新闻,梁樾报道一条性侵未成年人的案件时,当连线前方的记者说完案情,切回演播室画面,镜头里的梁樾气得脸色通红,那双平时总是温和平静的眼睛里燃着怒火,她对着镜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两个字:“人渣!”
那期节目片段在网上疯传,网友们一片叫好,夸她有血性、有良知。虽然从职业规范来说,主播在新闻播报中表达个人情绪是重大失误,但台里事后居然没有任何处罚,连个官方说明都没有。当时那月就觉得奇怪,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梁樾背后站着老爷子,谁敢动她?
此刻的梁樾和电视上那个穿着得体套装、妆容精致、坐在演播台前从容播报新闻的形象判若两人。她赤裸着坐在地毯上,皮肤因为羞耻和愤怒泛起淡淡的粉色,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着,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硬挺着。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月,毫不怯场,甚至带着某种挑衅的意味。那月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敌意——那不仅仅是女人之间常见的嫉妒,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尖锐的东西。
梁樾的视线从那月的脸滑到她趴在老爷子胯间的姿势,滑到她因为俯身而敞开的领口,滑到她裙子下摆露出的大腿,最后定格在那月含着老爷子阴茎的嘴唇上。她的眼神里有愤恨,有不甘,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这倒不像是单纯的女人之间的嫉妒了。那月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似乎还夹杂了一些其他的元素——像是某种被侵犯领地的愤怒,像是某种珍爱之物被夺走的伤痛。但梁樾和老爷子才是什么关系?她不过也是老爷子的玩物之一,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看她?
“愣着干嘛,继续啊。”老爷子的手在那月后脑上轻轻拍了两下,语气依然温和,但那动作里的催促意味很明显。
那月回过神来。不管她了,反正都不过是老爷子的玩物而已。玩腻了就会扔掉,就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样。有的是刚出道的小明星,有的是名校毕业的女白领,有的是某个官员的女儿——老爷子从不长久留人在身边,最多新鲜几个月,给点资源打发了事。操她的心做什么。
那月转过头,再次低下头,将老爷子那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阴茎含住。但这次老爷子动了——他的臀部微微向上抬起,腰胯向前挺送,这个动作把那月的脸更往他下身压去。那月立刻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娇脸一红,低低骂了一句“越老花样越多”,却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扒开老爷子睡衣的下摆,将脸埋进了那双臀瓣之间。
那是一个老人的臀部——皮肤松弛,布满细密的皱纹,两瓣肉有些下垂。那月用手指轻轻扒开臀缝,露出中间那个黑褐色的、褶皱密布的肛门。那里看起来干燥而苍老,像一枚风干的枣核。她没有停顿,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肛门外围舔了一圈,然后舌尖抵住褶皱的中心,开始慢慢地、细致地舔弄起来。
唾液让那个干燥的部位变得湿润,舌头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让老爷子的身体微微绷紧。那月能感觉到臀缝里的肌肉在收缩,那个小小的孔洞在她舌尖的挑逗下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她舔得更卖力了,舌尖像刷子一样一遍遍扫过那些褶皱,时而用力顶进去半寸,时而在外围打转。老爷子的味道——一种混合着老年人特有的体味、沐浴露残留和淡淡排泄物气息的复杂味道——钻入她的鼻腔。
“樾儿,你也来,服侍服侍她。”老爷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那月一开始以为是“月儿”,刚要抬头,后脑却被老爷子按住了。那只手的力量很大,毫不留情地把她的脸往臀缝深处按去。那月瞬间明白了——老爷子叫的是“樾儿”,是梁樾。身后的那个女人,那个气质清丽的女主播名字里也有个“YUE”音,只是不同字。
老爷子按在那月头上的手没有撒开,反而更加用力了。力气大到那月的整张脸都陷进了老爷子双臀之间的沟壑里,鼻子被两侧的臀肉挤压着,嘴唇被迫紧贴着那个肛门,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更别说伸出舌头了。她的脸颊能清晰地感受到肛门周围那些粗糙的褶皱,以及老爷子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颤动。
更糟糕的是味道。老爷子肛门处的味道——那种混合着体味、汗味和淡淡粪臭的气息——现在不仅仅是从鼻腔进入,而是从她脸上每一个毛孔、每一处黏膜渗透进来。是的,是五官,尤其是眼睛。那月从来没有想过,原来眼睛也可以将味道“吸收”进来。此刻她紧闭着眼,但那股气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感知里,像一层黏腻的膜包裹着她的脸,渗透进她的皮肤,甚至侵入她的意识。当吸收进来的是肛门的味道,这滋味实在是很不好受——不单单是恶心,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屈辱,一种自我被强行玷污、被拖入泥沼的失控感。
那月不由地开始挣扎,双手撑在床上想抬起头。但老爷子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就在她努力想摆脱这种窒息般的压迫时,突然感到身后有了动静。
一个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先是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传递到那月的背脊上,然后是一双手——那双手很细长,手指冰凉,从她腰侧滑过,撩起她香槟色吊带裙的下摆。裙子被一路掀起,堆叠到那月的后腰处,露出下面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和整个光裸的臀部。
那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个身体的主人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然后——一张热乎乎的脸蛋贴了上来,直接贴在了她只隔着内裤的臀部上。
是梁樾。
那月能感觉到那张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抵在她尾椎骨的位置,柔软的嘴唇贴着她内裤包裹的臀缝。然后,一股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吹了进来,吹在那月最私密的部位上。
那气息很轻,很缓,带着梁樾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她可能刚漱过口。但就是这种轻柔的吹气,反而比粗暴的触碰更让人难堪。热乎乎的气流经过了薄薄内裤的过滤,渗透进来时已经沾染了情欲的色彩。它不像风,更像液体,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沿着臀缝的走向蜿蜒而下,最后精准地汇聚在那月那略微凸起的菊花周围。
那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肛门竟是如此的敏感。那股温热的气息像有生命一样,缠绕着那个小小的孔洞,逗得肛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感,那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脊背,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因为这个部位的收缩被微微顶起,蕾丝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梁樾难道是同性恋?那月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不然怎么会这么会挑逗女人?才刚开始,只是隔着内裤吹气,就让她有了感觉——那种下腹部微微发热、腿根发软、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的感觉。
那月并不反对同性恋,但她从来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喜欢男人,喜欢被男人进入、被男人征服的感觉。女人对她来说,要么是朋友,要么是竞争对手,要么是无关紧要的路人,但从来不是性对象。可现在身不由己——她的脸还被按压在老爷子的股间,整张脸都埋在老人的肛门里,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说话反抗了。再说,就算她有能力反抗,又敢吗?老爷子就在眼前按着她的头,梁樾是老爷子让她“服侍服侍”的,她敢推开老爷子的命令吗?
那月隐隐觉得,今晚的梁樾也是老爷子精心安排的一个棋子。而这个对自己有着异常嫉恨情绪的女人,在老爷子的授意下,会做出什么事情……那月有点不敢想下去。她能感觉到梁樾的敌意,那种敌意里混杂着嫉妒、愤恨,还有某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这种女人一旦得到许可去“服侍”另一个人,那手段恐怕不会是温柔的。
正想着,身后传来内裤被拉扯的动静。梁樾的手指勾住了那月内裤的腰边,不是温柔地褪下,而是猛地向下一拉——
“啊!”那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因为脸还埋在老爷子臀缝里,那声音被闷成了含糊的呜咽。
内裤被扒到膝盖的位置,然后被彻底褪下,扔到一边。那月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她裸露的臀部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竟然想到了小时候——小时候在老家,她有个小她三岁的弟弟。有一次妈妈让她照看弟弟,她去邻居家玩了,弟弟一个人在家打翻了热水瓶,烫伤了手臂。妈妈回来后,不管不顾地扒下她的裤子,用竹尺打她的屁股。她记得那种羞耻——光着屁股趴在妈妈腿上,裤子褪到脚踝,整个臀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妈妈愤怒的目光下,暴露在可能随时有邻居进来的危险中。竹尺抽在皮肉上的痛感,远不及那种无地自容的羞耻。
她又想到了家乡卫生所那个帅气的男医生。她小时候体弱多病,经常感冒发烧,每次打针都是那个年轻医生给她打。青霉素很疼,要打在屁股上。她每次都要扭扭捏捏地褪下裤子的一角,露出半边臀部,趴在诊疗床上。医生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但手指按在她皮肤上找位置时,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针尖刺入的瞬间,刺痛感传遍全身,但更让她难堪的是,医生就那样看着她的屁股,看着那一小块因为酒精消毒而发凉的皮肤。她总是脸红得发烫,打完针后好久都不敢看医生的眼睛。
不论是哪一种情景,那月都是羞臊难当的。感觉自己突然处于一种很无助的境地,光光的屁股就任由外人观看、触碰、评价。而现在,比小时候更糟糕——现在她不光是露出屁股,还是在一个完全屈辱的姿势下,脸埋在老爷子的肛门里,屁股却高高撅起,彻底暴露在梁樾面前。她能感觉到梁樾的目光,那目光像实体一样扫过她臀部的每一寸皮肤,扫过那道深深的臀缝,最后停留在那个刚刚因为被吹气而敏感收缩的肛门上。
想得入神,突然,一条软软湿湿的东西贴了上来。
毫无预兆地,直接贴在了那月裸露的肛门上。
是舌头。
梁樾的舌头。
那月娇躯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背部弓了起来。那条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那个小小的孔洞外围打转,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让肛门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但梁樾很有耐心,她并不急着深入,而是用舌尖一遍遍描摹着肛门的形状,从最外围的褶皱开始,一点点向中心推进。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像一条小蛇,时而轻轻拍打,时而用力舔舐,时而又用舌尖抵住那个紧闭的小孔,试图往里面钻。
唾液让那个部位变得湿滑,那月能清晰地感觉到梁樾的呼吸喷在她的臀缝里,温热的气息混合着舌头的触感,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她从来没有被人舔过这里——从来没有。即使和老爷子最亲密的时候,也只是她服侍老爷子,老爷子很少对她做同样的事。现在,这个她只在电视上看过、曾经还心生好感和敬佩的女主播,正跪在她身后,用舌头舔着她的肛门。
“嗯……”那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紧紧咬住嘴唇,想控制住身体的反应,但梁樾的舌头太会挑逗了。它找到了那月最敏感的点——肛门上方一点的位置,靠近尾椎骨的地方。舌尖在那里反复打转,按压,那月能感觉到一股酥麻感从那个点扩散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让她的头皮都在发麻。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想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隐隐渴求更多。
梁樾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得意意味的轻笑。那笑声很轻,但钻入那月耳朵里,却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糟糕的是,梁樾的舌头开始改变策略——她不再只是舔舐外围,而是用舌尖用力抵住那个紧闭的孔洞,试图撬开它。
那月的肛门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收紧,肌肉紧紧箍着,拒绝任何入侵。但梁樾很有耐心,她一边用舌尖持续施压,一边用一只手按在那月的腰上,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滑到了那月的腿间,从正面探入了她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
手指触碰到了那月最私密的部位。
“唔!”那月猛地睁大眼睛,但因为脸还埋在老爷子臀缝里,什么也看不见。她只能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进去,滑过那片柔软的毛发,然后直接抵在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上。
梁樾的手指很长,很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她先是用指腹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然后指尖分开两片阴唇,直接按在了那月那颗已经有些肿硬的小肉粒上。
“啊……不……”那月想摇头,但老爷子的手还按着她的后脑。她想并拢双腿,但梁樾的膝盖顶在她大腿内侧,让她无法闭合。她像个被钉住的蝴蝶标本,以最屈辱的姿势固定在床上,脸被迫品尝着老爷子的肛门,而身后,那个她曾经欣赏的女主播,正用手指玩弄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舌头还在不断舔舐她的肛门。
双重刺激让那月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更多液体,那种湿润感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梁樾的手指感受到了,她轻笑一声,指尖开始在那颗小肉粒上打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摩擦。那种刺激太直接了,那月能感觉到下腹部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腿根开始发软,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而与此同时,梁樾的舌头也没有停。她终于用舌尖撬开了那月肛门的一道缝隙,温热的、湿漉漉的舌尖挤了进去,虽然只是进入了一点点,但那感觉太怪异了——一种被侵入的胀满感,混合着舌头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种难以启齿的羞耻。那月的肛门肌肉本能地想排斥这种入侵,但梁樾的舌头太有技巧了,它只是浅浅地进入,然后开始在里面轻轻搅动,时而退出,再重新进入,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唔……嗯……”那月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梁樾的双重进攻下开始失控,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她能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渗出,后背的裙子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老爷子一直没有说话,但他按在那月后脑的手松了一些,给了她一点呼吸的空间。那月趁机大口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清晰的感知——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梁樾的舌头在她肛门里搅动的触感,能更清楚地感觉到梁樾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摩擦的快感。这两处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侵犯,那种刺激是毁灭性的。
“她湿了。”梁樾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胜利者的得意。她是对老爷子说的,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那月的耳朵里。“才几下就湿成这样,看来平时没少被调教啊。”
那月想反驳,想骂她,但张开嘴发出的只有含糊的呜咽。梁樾的手指更用力了,指尖重重地按压在那颗小肉粒上,快速摩擦着。那种刺激太强烈了,那月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股熟悉的、无法控制的暖流正在下腹部积聚,随时可能爆发。她紧紧咬住嘴唇,想控制住,但身体背叛了她。梁樾的舌头突然用力往里一顶,钻进了更深的地方,那月终于忍不住——
“啊——!”
一声尖锐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绷成一张反曲的弓,腿部剧烈地颤抖着。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阴道剧烈地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梁樾的手指,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肛门也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梁樾的舌头,那种收缩的力道让梁樾发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退出,反而把舌头更深地抵了进去。
那月在高潮中失神了几秒,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能感觉到梁樾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搅动,能感觉到梁樾的舌头还在她肛门里进出,能感觉到老爷子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然后她听见了梁樾的声音,很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老爷子,您看,她才几下就高潮了。这么敏感的身体,平时肯定没少被别人玩吧?”
那月想反驳,想说不是的,她从来没有被别人玩过,她只服侍过老爷子一个人。但她说不出话,高潮的余韵还让她浑身发软,只能趴在那里喘息。
“呵呵。”老爷子终于开口了,他的手从那月的后脑移开,轻轻抚摸她的背脊,“那月很乖,她只伺候我一个人。”
这句话明明是在维护她,但那月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难堪。因为她知道,老爷子说的是事实——她确实只伺候老爷子一个人,她确实很“乖”,乖到即使现在被人舔着肛门、被人玩到高潮,也不敢反抗,不敢说一个“不”字。
梁樾的舌头终于从那月的肛门里退了出来。那月能感觉到那里湿漉漉的,沾满了梁樾的唾液。然后梁樾的手也抽了出来,那月能听见她吮吸手指的声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味道不错。”梁樾笑着说,语气里满是戏谑,“老爷子调教得真好。”
“你也不错。”老爷子的声音很平静,“才第一次,就能让她这么舒服。”
那月终于能抬起头了。她慢慢直起身,脸上还沾着老爷子臀缝里的湿痕,嘴里满是那种复杂的味道。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梁樾——梁樾跪在床上,赤裸着身体,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她自己的唾液,还是刚才从那月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看着那月的眼神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热度。
“怎么样,舒服吗?”梁樾歪着头问,那张清丽的脸此刻看起来妖冶而危险。
那月没有回答。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站到地毯上,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裙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液体,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她看向老爷子,老爷子已经坐了起来,睡衣敞开着,露出松弛的胸口,那根勃起的阴茎还直挺挺地立着。
“去洗洗。”老爷子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洗干净了再来。”
那月点点头,转身往房间配套的浴室走去。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的黏腻。她能感觉到梁樾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背脊。直到她关上浴室的门,才终于隔绝了那道视线。
浴室很大,装修得奢华而现代。那月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上沾着不明的水痕,口红早就花了,眼睛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泛着水光,裙子皱巴巴的,领口歪斜,露出半边肩膀。她看起来狼狈又淫荡,完全不像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脸,想把那股味道洗掉,想把喉咙深处那种恶心的感觉压下去。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梁樾舌头在她肛门里搅动的触感,梁樾手指在她阴蒂上摩擦的快感,还有那种被女人玩弄到高潮的羞耻。
她慢慢脱下裙子,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但她需要这种温度,需要用它来洗掉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她用手清洗着自己的下身,手指探入阴道,能感觉到那里还在微微收缩,内壁湿润而敏感。她又清洗了肛门,那个部位因为刚才被舔舐而异常敏感,手指触碰时还会带来一阵酥麻。
她想着梁樾那张脸,想着她眼里的嫉妒和愤恨,想着她手指和舌头的技巧。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老爷子让她“服侍服侍”她,绝不仅仅是临时起意,而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戏码。那月隐隐觉得,梁樾对她的敌意,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嫉妒老爷子对她的宠爱,而是有更深层的原因。
但她没有时间去深想。她洗干净身体,用浴巾擦干,从浴室的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浴袍穿上——柜子里总是备着几件不同尺寸的浴袍,方便客人使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然后拉开了浴室的门。
房间里,老爷子还坐在床上,梁樾已经不在床上了。那月四处张望,发现梁樾正站在房间另一头的展示架前,背对着这边,似乎在研究架子上的某件器具。她身上也穿了一件浴袍,白色的,和她栗色的长发形成鲜明对比。
“过来。”老爷子朝那月招手。
那月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老爷子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那月顺从地依偎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老年人特有的体味。
“梁樾最近在跟我闹脾气。”老爷子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只有那月能听见,“她觉得我不够宠她,觉得我把太多心思放在你身上了。”
那月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所以我今天让她来服侍你,让她看看,我宠你,是因为你值得。”老爷子的手指在那月肩膀上轻轻敲打着,“她也需要学学,怎么才能真正让我开心。”
那月明白了。这是一场教学,也是一场敲打。老爷子在用她敲打梁樾,告诉梁樾:你看,那月这么乖,这么会伺候人,所以我宠她。你也想被我宠?那就学好怎么伺候人,怎么让我开心。
同时,这也是在敲打她。让她知道,无论她爬得多高,在老爷子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需要服侍他、取悦他的女人。梁樾可以来舔她的肛门,可以玩弄她的身体,可以让她高潮,只要老爷子允许。
“我明白了。”那月低声说。
“明白就好。”老爷子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去,让梁樾也舒服一下。她伺候了你,你也该回报回报。”
那月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老爷子,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温和而慈祥,但眼神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月慢慢从床上站起来,走向站在展示架前的梁樾。梁樾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看着那月。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
“老爷子说,让我也伺候伺候你。”那月开口,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梁樾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胜利。她慢慢解开浴袍的带子,任由浴袍滑落在地上,再次赤裸地站在那月面前。她的身体确实很美——皮肤白皙,腰肢纤细,胸部饱满而挺翘,两点嫣红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大腿修长,线条流畅,腿间的毛发修剪得整齐,露出下面粉嫩的阴唇。
“好啊。”梁樾笑着说,她走到那张大床边,背对着床坐下,然后慢慢向后躺倒,双腿分开,搭在床沿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都暴露在那月面前——那是一个邀请的姿势,一个完全开放的姿势。
那月看着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跪了下来。她跪在梁樾的双腿之间,脸对着那片粉嫩的区域。她能闻到梁樾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女性自然的体香,还有一丝淡淡的淫靡气息。
她伸出舌头,先是舔过梁樾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然后一路往上,来到那片毛发区。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低下头,用舌尖分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梁樾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那月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紧绷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她开始认真地舔舐,舌头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反复滑动。梁樾的阴唇很饱满,颜色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那月用舌尖收集着那些液体,吞咽下去,味道微微咸涩,带着女性特有的气息。
然后她找到了那颗小小的肉粒。她用舌尖轻轻触碰,梁樾立刻呻吟出声,腰部向上挺起。那月知道那是敏感点,于是开始专注地进攻那里——她用舌尖快速摩擦,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嘴唇包裹着玩弄。梁樾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月一边舔舐,一边抬眼看向梁樾的脸。梁樾紧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唇微张,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张清丽的脸此刻泛着情欲的潮红,看起来美艳又淫荡。那月能感觉到梁樾的身体在颤抖,大腿紧紧夹着她的头,想把她更往里压。
她继续舔舐,舌头深入那道缝隙,探入那个紧致的小孔。梁樾的阴道很紧,很热,内壁的褶皱包裹着她的舌头。她用舌头在里面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退出。梁樾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梁樾语无伦次地喊着,手胡乱地抓着,最后抓住了那月的头发,用力往下按。
那月顺从地更往里深入,舌头几乎整个都探了进去。她能感觉到梁樾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内壁的肌肉紧紧箍着她的舌头,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直接喷在了她的脸上。
梁樾高潮了。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全身剧烈地颤抖着,阴道里涌出大量的淫水,浸湿了那月的脸,甚至顺着下巴往下流。她尖叫着,声音高亢而尖锐,在房间里回荡。
那月继续舔舐着,直到梁樾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痉挛停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她这才退出舌头,抬起头,看着梁樾。梁樾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那月用浴袍的袖子擦了擦脸,站了起来。她看向老爷子,老爷子正微笑着看着她,眼里满是赞许。
“很好。”老爷子说,“现在你们两个都舒服了,该让我舒服了。”
他招手让两人过去。那月和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的梁樾一起走到床边。老爷子指了指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还硬挺着,龟头已经憋得发紫。
“一起。”老爷子说。
那月明白他的意思。她和梁樾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跪了下来,一左一右,低下头,同时含住了那根阴茎。那月含着龟头,梁樾含着根部,两人的舌头在柱身上相遇,交织在一起。她们的头因为共同的动作而碰撞着,头发纠缠在一起,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阴茎往下流。
老爷子舒服地叹息着,手抚摸着两人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两只争宠的宠物。那月能感觉到梁樾的舌头就在她的舌头旁边,能感觉到梁樾的嘴唇时不时碰到她的嘴唇。她们在共同服侍同一个男人,用嘴,用舌头,用她们最私密、最羞耻的方式。
房间里只剩下吮吸的水声、喘息声,以及老爷子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叹息。灯光柔和地洒下来,照亮了床上纠缠的三具身体,照亮了墙上那些冰冷的器具,照亮了这个隐秘而淫靡的世界。而在这个世界之外,城市依然在运转,新闻依然在播报,无数人还在为梁樾那句“人渣”而喝彩,却没有人知道,他们心目中的新闻女神,此刻正跪在一个老人的胯间,和另一个女人一起,用嘴服侍着那个控制着这座城市命脉的男人。
那月一边吞吐着,一边想,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运——永远活在这个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永远活在这个肮脏而真实的暗面之中。她永远无法逃脱,就像梁樾也无法逃脱一样。她们都是老爷子的玩物,区别只在于,谁更会取悦他,谁就能得到多一点宠爱,多一点资源,多一点在这个城市里生存的资本。
而那个永远不可能知道的苦主——如果那月心里曾经有过一丝幻想,幻想过某个正直的、爱她的男人会来救她,会把她从这个泥沼里拉出去——那么这个幻想也在这一刻彻底破灭了。因为即使那个男人真的出现,他看到的也只会是表象:那月是这个城市的商业精英,是独立自主的女强人,是无数人羡慕的对象。他永远不会知道,她每个月都会来这个牧场,都会跪在老爷子面前,都会用嘴、用身体去取悦那个老人。就像他永远不会知道,电视上那个清丽正直的女主播,也会赤裸地跪在这里,也会舔舐另一个女人的肛门,也会在老人的胯间承欢。
真相永远埋在荣耀的表象之下。那月闭上了眼睛,更卖力地吞吐起来,用舌头缠绕着那根坚硬的阴茎,用喉咙深处的收缩去取悦那个掌控她一切的男人。她能感觉到梁樾也在做同样的事,两个女人的竞争在无声地进行着,而最终的评判者,只有老爷子。
这就是她的生活,她的现实。而所有那些可能发现真相的蛛丝马迹——她偶尔的走神,她身上可能残留的味道,她某个夜晚的消失——都会有合理的解释:工作压力太大,应酬喝了酒,临时出差。没有人会怀疑,因为没有人敢怀疑老爷子,也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城市最有权力的两个女人,会以这样屈辱的方式,臣服在同一个男人的胯下。
隐奸的精髓就在于此:罪恶在同步发生,却永远无人知晓。而那月和梁樾,就是这场永恒隐奸的共犯,她们互相掩护,互相嫉妒,又互相依存,在这个由老爷子掌控的黑暗世界里,演绎着一场永不落幕的耻辱与欲望的戏剧。
第056节、淫虐夜之两只母狮子的厮杀(加料) 那月很矛盾,一方面她享受来自自己股间的快感,另外一方面又实在不喜欢身后的女人,即使过去曾欣赏过她,但这个时候当这个在电视机里,主播台前端庄优雅的女人用她那播报了无数条新闻的嘴巴来挑弄自己的屁股时,事情就不一样了,那月现在有一种被压迫感,过去只有老爷子才会给他这种感觉,当然,现在也是因为老爷子在给她撑腰,不管怎么说,现在最直接给予那月压迫感的人就是梁樾。
什么是压迫感,为什么有压迫感?
白天张丰年用脚指头狠狠地掐着那月的乳头那月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压迫感,因为她知道对方仅仅是为了挑逗起自己的欲望,而且自己是自己主动接受的张丰年这个人,可现在,梁樾这个女人从主播台滚到自己的屁股后面,虽然行的是挑逗之事,还是用嘴舔弄肛门的最羞耻的事情,但那月在这一股股的情欲快感从肛门涌入到体内时,分明感受到了一种快感之外的东西,或者说是和那月的快感没有关系的东西,那是仅仅属于梁樾的快感,那快感建立在那月的痛苦之上,那月越是痛苦,梁樾快感就越强。
那月不知道这个空档自己就胡思乱想这些东西,看起来不合时宜,但有时候,一些想法进入你的脑子时是不会经过你的允许的。
“啊!”那月大叫一声,随即就是拼命的喘息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原来老爷子放开了一直按压在那月头上的手,使那月得以得到短暂的解脱。
短暂的解脱?
老爷子是不会简简单单地就放过那月这个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女人的。
在那月大口呼吸的时候突然感到两团软软的肉贴在了后背上,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是梁樾的乳房。没有了老爷子的束缚那月冷冷地警告梁樾:“最好马上滚开,别让自己后悔。”
“我要是不滚呢?”身后传来梁樾反击的声音。
老爷子自己倒是乐了,他往身后一靠,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漂亮的女人的斗嘴。没想到斗嘴没看到倒是看见了斗殴。只见那月二话不说转身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梁樾一下又滚下了床,梁樾没想到这个那月招呼都不打就动手,再加上脸上火辣辣地疼,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屁股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老爷子。老爷子看那月竟然会动手,更加兴奋了,没想到那个梁樾被扇了一下之后居然就犯怂了,听说这个梁樾在台里教训一些新人菜鸟很有自己的一手,怎么见到那月就傻逼了,唉,那月太强了,咋就找不到对手呢。
这些年随着那月越发的强大玩惯了变态游戏的老爷子又生出一个想法,他希望有天亲眼看到这个被自己培养得如此强大的那月被除了他以外的人狠狠收拾的狼狈模样。后来他无意听说电视台的当家花旦梁樾在私底下非常会整治教训菜鸟,略微了解了一下果然是花样百出,于是就急忙安排了今晚的日程。刚刚当他把那月狠狠地挤压在自己屁眼上时梁樾非常主动地来到那月身后进行配合,让老爷子心下赞许,而她敢当面顶住那月的气场进行回骂时老头更高兴了,或许一直期待的今天就会上演了,只是没想到那月先下手为强,一个耳光就给这货打蒙了。
老爷子的脸上浮现出不高兴的表情,那月看到了,梁樾也看到了。
她做了一个决定。
梁樾突然像是吃了什么兴奋剂一样,从地上站起来。她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先抬手抹了抹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舔舐那月肛门时留下的咸涩味道。她的眼睛里闪过一种野兽般的光芒——那是饥饿的、贪婪的、要把猎物撕碎的光芒。她慢慢走向床边,一边走一边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腰带。睡袍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挺翘,乳尖在房间的冷气中微微发硬。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大腿线条紧实,那是常年保持身材的结果。
“那月,”梁樾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我刚才舔你屁眼的时候,就在想一件事。”
那月还趴在床上,维持着之前被老爷子按压的姿势,只是现在老爷子松开了手。她侧过头,冷冷地看着梁樾。
“我在想,”梁樾继续说,“你这样的女人,被按在床上,肛门被人舔得一张一合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是屈辱?还是……其实很爽?”
“你他妈给我闭嘴。”那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梁樾笑了。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扑上去,反而伸手抓住了那月的头发。那月的头发很长,乌黑浓密,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梁樾的手指插进发丝里,用力一拽。
“啊!”那月吃痛,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拽得仰起头。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梁樾俯身,凑到那月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有我的口水,屁眼里还残留着我的舌头的感觉。你那高傲的劲儿呢?嗯?”
那月想挣扎,但梁樾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梁樾的力气出奇地大,那月竟然一时挣脱不开。
“你以为你多厉害?”梁樾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扭曲的快意,“在老爷子面前,你和我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张开腿等着被操的货色?”
“你……”那月气得浑身发抖。
“我怎么?”梁樾的嘴唇几乎贴在那月的耳廓上,“我告诉你,那月,今晚我会让你记住——你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你就是个被人玩的婊子。而我,会玩得比谁都狠。”
说完这句话,梁樾猛地松开那月的头发,然后双手抓住那月的肩膀,一个饿虎扑食就将那月死死地压在了床上。那月的脸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刚想翻身反抗,梁樾的膝盖已经顶住了她的后腰。
“别动。”梁樾的声音冰冷,“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窗边。楼下可都是记者,你想让他们拍到你这副模样?”
那月的身体僵住了。
梁樾笑了。她知道那月的弱点——那月太在乎自己的形象,太在乎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具。于是她趁那月犹豫的瞬间,抬起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月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左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这一下,是还你刚才打我的。”梁樾说。
不等那月反应过来,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耳光接连落下。梁樾完全没留力气,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月想抬手挡,但梁樾早就料到了,一只手按住那月的手腕,另一只手继续扇耳光。
啪啪啪啪——
耳光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那月的脸被扇得左右摇晃,头发完全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嘴角破了,渗出一丝血。脸颊上除了红色的掌印,还有指甲划过的细痕——梁樾的指甲很长,扇耳光的时候不经意就会刮到。
“爽吗?”梁樾一边打一边问,“被一个你看不起的女人按在床上扇耳光,爽不爽?”
那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但身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梁樾的膝盖死死顶在她的后腰,那种姿势让她使不上力。
“不说话?”梁樾笑了,“那我们就继续。”
她停下来,抓住那月的头发,强迫那月抬起头。那月的脸已经肿起来了,左边的脸颊尤其明显,红得发紫。嘴角的血迹沿着下巴流下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团暗红色的污渍。她的眼神依然凶狠,但那种凶狠里已经掺杂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梁樾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地说:“你知道吗,那月,我嫉妒你很久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老爷子身边的每一个女人,我都在观察。有些人被他玩几次就扔了,有些人能待得久一点,但只有你——只有你始终在他身边,始终被他宠着。凭什么?”
梁樾的手指抚过那月肿胀的脸颊,动作竟然有些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残忍得令人发指。
“就因为你长得漂亮?就因为你床上功夫好?还是因为……你特别会装?”
那月啐了一口,血沫喷在梁樾的手上。“滚开。”
“我不滚。”梁樾的笑容越来越大,“今晚,我要好好看看,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下面,到底藏着多么淫荡的贱样。”
她说完,突然松开了那月的头发。那月以为她要停下了,没想到梁樾的手直接伸向了她睡袍的腰带。那月的睡袍早就被老爷子扯得松松垮垮,梁樾只是轻轻一扯,腰带就散开了。
“你干什么!”那月惊叫。
“干什么?”梁樾用力将睡袍从两边扒开,那月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当然是让你变得更狼狈一点。”
那月的身体很美。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此刻因为紧张和愤怒而挺立着。腹部平坦,腰身纤细,再往下是修长的双腿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她的皮肤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但这样美丽的身体,此刻却被压在床上,被另一个女人肆意打量。
梁樾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那月的身体上刮过。她伸出手,指尖先是在那月的锁骨上轻轻划过,然后一路向下,经过乳沟,停在小腹上。她的手指很凉,那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真漂亮。”梁樾说,“可惜,马上就不漂亮了。”
她突然俯身,张嘴咬住了那月的一侧乳房。不是亲吻,是真的咬——牙齿狠狠地嵌进柔软的乳肉里。
“啊——!”那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疼痛像电流一样从乳房窜遍全身。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梁樾的后背,指甲在梁樾光滑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但梁樾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用力了。那月甚至能感觉到牙齿陷进肉里的触感,那种钝痛中夹杂着尖锐的刺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梁樾终于松口了。那月的左侧乳房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最深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乳尖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着,颜色变成了深红色。
“这才刚开始。”梁樾舔了舔嘴唇,嘴角沾着一点血,“接下来是右边。”
“不要……梁樾,你他妈疯了吗!”那月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惧。
“疯?”梁樾笑了,“我没疯,我只是在让你知道,你今晚属于谁。”
她又俯下身,这次没有咬,而是用舌头舔舐那月右侧的乳尖。舌头湿热而灵活,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啃咬。那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诡异感觉从乳房传来。她痛恨这种感觉——痛恨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这种侮辱产生反应。
梁樾显然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着那月因为情欲和屈辱而泛红的脸,笑了。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她说完,不再局限于乳房,而是开始全面进攻。她的手指插进那月的阴道——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了进去。那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里面这么湿?”梁樾惊讶地说,“我才碰了几下,你就湿成这样?那月,你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住手……你给我住手……”那月的声音开始破碎。
梁樾不理她。她的手指在那月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粗糙的指节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那月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让那对饱满的乳球在她手中变形。那月想夹紧双腿,但梁樾的膝盖早就顶开了她的腿,让她以最羞耻的姿势大大敞开。
“老爷子,”梁樾突然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老爷子,“您想不想看更刺激的?”
老爷子正看得津津有味。他那根又短又细的阴茎早就硬了,一只手在上面快速撸动着。听到梁樾的话,他眼睛一亮:“怎么刺激?”
“我想……”梁樾的笑容变得邪恶,“我想让那月用嘴给我舔。”
那月的瞳孔骤然收缩。“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试试就知道了。”梁樾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抓住那月的头发,用力将她从床上拽起来。那月被迫跪坐起来,梁樾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来,”梁樾分开双腿,将自己光裸的下体怼到那月面前,“舔。舔到我满意为止。”
那月看着眼前那片稀疏的阴毛和粉色的阴唇,胃里一阵翻涌。梁樾的阴部并不难看,甚至还很干净,但一想到刚才这张嘴舔过自己的肛门,现在却要自己去舔它,那种恶心感几乎让她吐出来。
“我不……”
“不?”梁樾抬手又是一耳光,“你现在有资格说不?”
那月的脸又被打偏过去。她咬紧牙关,死死瞪着梁樾。
梁樾也不急。她转头看向老爷子:“老爷子,您说,如果她不肯舔,我们该怎么惩罚她?”
老爷子想了想,慢悠悠地说:“我记得衣柜里好像有几根鞭子。”
梁樾眼睛一亮。她松开那月,真的走到衣柜前翻找起来。那月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她知道老爷子收藏的那些东西,每一样都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很快,梁樾找到了一根皮鞭。不是那种情趣用的柔软皮鞭,而是真正的、拇指粗细的牛皮鞭,鞭梢还分了几股,抽在人身上能留下交叉的血痕。梁樾把鞭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回床边。
“最后问一次,”梁樾用鞭梢轻轻戳了戳那月的脸颊,“舔,还是不舔?”
那月的嘴唇颤抖着。她看着那根鞭子,又看看梁樾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最后,目光落在一旁的老爷子身上。老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她知道,今晚自己逃不掉了。
与其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不如……
那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神里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她慢慢低下头,靠近梁樾的下体。
“对,就这样。”梁樾满意地说,“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那月照做了。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粉色的舌头慢慢伸出来,然后,触碰到了梁樾的阴唇。
那一瞬间,一股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刚才舔肛残留的异味冲进口腔。那月差点吐出来,但她强行忍住了。她闭上眼睛,开始用舌头舔舐。
先是外围,然后慢慢探入缝隙。梁樾的阴部很敏感,被舌头一碰就轻微颤抖起来。那月能感觉到阴唇的柔软,感觉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在舌苔下硬起来。她机械地重复着动作,舌头在阴道口打转,时而深入一点,时而在阴蒂上打圈。
“嗯……对……就是这样……”梁樾仰起头,发出享受的呻吟,“没想到堂堂那月小姐,舔逼的技术这么好……是不是以前经常给老爷子舔?”
那月不回答,只是继续舔着。她的表情空洞得像个死人,只有不断运动的舌头证明她还活着。
梁樾似乎觉得还不够。她伸手按住那月的后脑,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下体。“深一点……舌头再深一点……”
那月的鼻子完全埋进了梁樾的阴毛里,呼吸变得困难。她被迫将舌头探得更深,几乎要伸进阴道里面。梁樾的体液流进她的嘴里,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那月想吐,但梁樾按得太用力,她根本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吞咽。
“喝下去。”梁樾说,“我的水好喝吗?嗯?比起老爷子射在你嘴里的精液,哪个更好喝?”
羞辱的话一句接一句。那月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彻底碾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她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床上,给另一个女人舔阴,还要被逼着吞下对方的体液。
舔了不知道多久,梁樾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死死抓着那月的头发,双腿夹紧那月的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要来了……继续舔……快……快!”
那月麻木地加快速度。舌头在阴蒂上快速摩擦,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大腿内侧。梁樾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一声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那月的脸上。
那月被喷得满脸都是。黏滑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胸前的乳房上。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浓烈的、女性高潮特有的味道。
梁樾瘫软下来,松开那月的头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低头看着那月那张被自己的爱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笑了。
“看,你舔得多卖力。”她用指尖抹了一点那月脸上的液体,然后塞进那月嘴里,“尝尝,这就是你舔出来的味道。”
那月被迫含着那根手指,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梁樾抽出手指,拍了拍那月的脸:“好了,第一项任务完成了。现在,我们进行第二项。”
她转身走向老爷子。“老爷子,您觉得,接下来该怎么玩?”
老爷子早就硬得不行了。他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跪在床上的那月。那月满脸都是梁樾的爱液,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脸颊红肿,嘴角还带着血迹。但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惊人——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残后、残破而凄艳的美。
“我想……”老爷子舔了舔嘴唇,“我想看她被两个人同时操。”
梁樾眼睛一亮:“两个人?您和我?”
“不。”老爷子摇头,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我让阿龙上来。”
那月的身体猛地一颤。阿龙是老爷子的保镖之一,身高将近一米九,浑身肌肉,长相凶狠。那月见过他几次,每次都觉得那双眼睛像野兽一样盯着自己。她从来不喜欢那个人。
“老爷子,不要……”那月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哀求。被梁樾羞辱是一回事,被阿龙那种男人侵犯是另一回事。
“不要什么?”老爷子挂断电话,走回床边,捏住那月的下巴,“那月,今晚你要学会一件事——你没有资格说不要。”
几分钟后,房门被敲响了。梁樾去开门,阿龙走了进来。他显然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虬结,胸口和手臂上都是狰狞的纹身。他的目光直接锁定在床上那月身上,那双眼睛里的欲望毫不掩饰。
“老爷子。”阿龙恭敬地点头。
“阿龙,今晚给你个福利。”老爷子指了指那月,“这个女人,今晚归你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别玩死就行。”
阿龙的嘴角咧开一个笑容:“谢谢老爷子。”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月。那月想往后退,但梁樾从后面按住了她的肩膀。
“跑什么?”梁樾在她耳边说,“刚才给我舔的时候不是很乖吗?现在换了个男人就怕了?”
阿龙伸出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那月的一只乳房。他的手完全覆盖住了那团柔软,用力揉捏,像是要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那月痛得闷哼一声。
“听说那月小姐很高傲。”阿龙的声音粗哑,“不知道被我这种粗人操的时候,还能不能高傲得起来。”
他松开乳房,转而抓住那月的腿,用力往两边分开。那月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微微张合,上面还沾着梁樾的爱液和口水,亮晶晶的一片。
“已经被玩湿了嘛。”阿龙笑了。他脱下短裤,那根阴茎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颜色深紫,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可怖。那月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发白。那根东西的尺寸完全不是老爷子能比的,她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阿龙也不废话。他抓住那月的腰,将她拖到床边,让她的臀部悬空在床沿。然后他站在地上,将那根粗大的龟头顶在阴道口。
那月拼命摇头:“不……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不去?”阿龙冷笑,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
那月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惨叫。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以一种近乎撕裂的方式捅了进去。她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碾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几乎要顶穿子宫。疼痛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眼前一阵发黑。
“夹得真紧。”阿龙喘着粗气,开始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猛烈,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那月的身体顶到床中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那月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胸前剧烈抖动。
老爷子在一旁看得兴奋极了。他也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短小的阴茎,走到那月面前。“张嘴。”
那月已经被阿龙操得神志不清,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老爷子不耐烦了,直接抓住她的头发,将那根阴茎塞进了她嘴里。
于是那月陷入了最糟糕的境地——下面被阿龙粗大的阴茎疯狂抽插,上面被老爷子的阴茎堵着嘴。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爱液,弄得到处都是。
梁樾也没闲着。她爬上床,骑在那月身上,用乳房摩擦那月的脸。那月的脸被夹在两团柔软的乳肉中间,鼻子和嘴巴都被堵住,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梁樾还俯下身,在那月耳边说各种下流的话。
“爽吗?被两个人同时操,爽不爽?你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床单都湿透了……真是个贱货,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还能高潮……”
那月无法反驳,甚至无法思考。她的身体已经被欲望和疼痛彻底控制。阿龙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奇怪的是,在那种痛楚深处,竟然渐渐涌起一阵阵快感。她的阴道开始自动收缩,挤榨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
阿龙察觉到了。他笑了,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
那月拼命摇头,但嘴被老爷子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想让我射在外面?”阿龙又问。
那月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阿龙的笑容变得残忍:“可惜,我不想。”
他说话间,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那根阴茎在那月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那月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颤抖,一股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她高潮了。在无边的屈辱和痛苦中,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迎来了高潮。
阿龙感觉到那月阴道的剧烈收缩,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那月的臀部,阴茎深深插进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那月的子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奔涌的感觉。
而与此同时,老爷子也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那月的口腔,她被迫吞咽,但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阿龙终于抽出了阴茎。那根粗大的东西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看起来淫靡不堪。那月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小口,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老爷子也退开了。那月终于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着,吐出嘴里残留的精液。她的眼神涣散,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到处都是各种液体——梁樾的爱液、老爷子的精液、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性交后的气味。
但她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
梁樾爬下那月的身体,站到床边。她看着那月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还不够。她转身看向阿龙:“你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阿龙粗重地喘着气:“怎么刺激?”
“后面。”梁樾指了指那月的臀部,“她的屁眼,还没被用过吧?”
那月的瞳孔骤然缩紧。“不……”
阿龙眼睛一亮。他走到那月身后,看着那因为高潮而微微收缩的菊穴。那里紧致粉嫩,刚才被他抽插的时候一直在瑟瑟发抖,像是在诱惑人去侵犯。
“不要……”那月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梁樾笑了。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涂抹在那月的肛门周围。冰凉黏滑的触感让那月浑身一颤。
“放松点,”梁樾说,“不然会更痛。”
阿龙已经将刚刚软下去的阴茎重新撸硬了。他走到那月身后,将龟头顶在那紧缩的穴口。那月拼命收缩肛门,但那点力气在阿龙面前根本不够看。梁樾按住那月的腰,阿龙腰部用力一挺——
“啊啊啊——!!!”
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肛门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远超阴道,那月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要被撕裂成两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挤进肠道,那些紧致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碾平。疼痛让她几乎晕厥,眼前阵阵发黑。
阿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真紧……比前面还紧……”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带来火烧火燎的痛楚,但渐渐地,在痛楚深处,竟然又涌起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快感。那月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直肠自动收缩,挤榨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像是在欢迎它。
“你看,”梁樾在那月耳边说,“你的身体就是个天生的骚货。前面被操能高潮,后面被操也能高潮。你有什么资格装清高?”
那月想反驳,但阿龙的撞击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那些呻吟里混杂着痛苦和快意,听起来淫靡至极。
而这个时候,老爷子又来了兴致。他走到那月面前,再次将那根软下去的阴茎塞进她嘴里。“舔硬。”
那月被迫服务着。她的舌头机械地舔舐着老爷子的阴茎,而下面,阿龙正在疯狂地抽插她的肛门。她能同时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在慢慢变硬,和肠道里那根肉棒在横冲直撞。
梁樾也没闲着。她拿起刚才那根皮鞭,开始在那月身上抽打。不是用尽全力,而是控制着力道,让鞭梢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每抽一下,那月的身体就颤抖一下,而这种颤抖传达到肠道,又让阿龙更兴奋。
鞭打、口交、肛交——三重羞辱同时加诸在那月身上。她的尊严被彻底碾碎了,碎得连粉末都不剩。她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性玩具,一个供三人取乐的玩物。
阿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抓住那月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粗大的阴茎在紧窄的肠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少量润滑剂和肠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月的肛门被撑得大开,能清楚地看到那根深紫色的肉棒进出的全过程。
“要射了……”阿龙低吼。
“射里面。”梁樾说,“灌满她的屁眼。”
阿龙没有犹豫。他腰部死死抵住那月的臀部,将那根阴茎插到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滚烫的精液灌入那月的肠道,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奔涌、积聚,小腹甚至微微鼓起。
而这时,老爷子也再次射了。精液灌满那月的口腔,她被迫全部吞下。
当阿龙终于抽出阴茎时,那月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小口,里面缓缓流出混着精液和润滑剂的浊白液体。她的嘴里还在咳出精液,胸口、腹部、大腿上到处都是各种液体。她的眼神涣散,表情麻木,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梁樾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放下鞭子,走到那月面前,伸手拍了拍那月红肿的脸颊。
“记住了吗?”梁樾轻声说,“这就是你今晚的样子——一个被两个人同时操、前后都灌满精液的骚货。从今往后,每当你在我面前摆出那副高傲的嘴脸,我都会想起你今晚的样子。你永远,永远都洗不干净了。”
那月的眼睛动了动,看向梁樾。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空洞和绝望。
梁樾笑了。她转身看向老爷子和阿龙:“玩够了吗?如果还没够,我们可以继续。我这里还有很多想法……”
老爷子摆摆手:“够了够了,今晚就到这里。阿龙,你下去吧。”
阿龙恭敬地点头,穿上短裤离开了房间。
梁樾又看向那月。那月还维持着跪趴在床边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肛门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她走过去,用手指在那月臀缝里抹了一下,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那月嘴边。
“尝尝,这是从你屁眼里流出来的东西。”
那月麻木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梁樾满意地笑了。她终于彻底摧毁了这个高傲的女人——至少今晚是这样。
妈的,终于开始了!
老爷子迫不及待地撤下刚才因为无聊已经提上去的裤子,露出那根又短又细的阴茎。他一边看着床上那具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美丽肉体,一边快速撸动起来。很快,他也射了——这是他今晚第三次射精,精液量已经很少,稀稀拉拉地滴在地毯上。
“爽……”老爷子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看向梁樾,“你做得不错。以后可以常来。”
梁樾眼睛一亮:“谢谢老爷子。”
她知道,自己终于搭上了这条线。而从今晚开始,那月在她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因为她掌握了那月最不堪的秘密,掌握了那月最羞耻的模样。
而那月,依然跪趴在床边,像一尊破碎的雕像。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没有光。今晚发生的一切将会成为她永远的噩梦,而那些屈辱的印记——肿胀的脸颊、乳房上的牙印、被灌满精液的阴道和肛门——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提醒她: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玩弄的玩物。
梁樾走到床边,俯身在那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的事,如果你敢说出去一个字,我会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堂堂那月小姐在床上是什么骚样。明白了吗?”
那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她点了点头。
梁樾笑了。她终于彻底赢了。
两个女人这个时候似乎都爆发出了自己体内的潜能,嚎叫着,粗话着,什么“鸡巴”“屁眼”的什么脏话都说的出口,特别是梁樾,披头散发,目光凶恶,完全颠覆了人们对于她平日里知性清丽的印象。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一头爆发的母狮子,恨不得见人就咬。
其实打归打,梁樾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她能年纪轻轻就牢牢地掌控着黄金时段的新闻主播的位置可见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其实刚刚虽然被那月打蒙了但她脑子还是保存着一个想法:一定要让老爷子高兴,绝对不能让老爷子不开心。对她而言,得到老爷子的这次意外的临幸无疑是幸运的,一旦表现出色以后的前途可就不可估量了。她之所以一开始被打不还手,一方面是由于那月那眼睛一瞪,自己气焰顿时没了三分,另一方面的原因是她隐约猜到那月可能是老爷子的老情人,万一真的哪里给人家打坏了倒霉的只能是自己。不过当她看到老爷子脸上的不快后立马明白了这个传说中极其变态的家伙的想法了,猜到了这层想法就像是得到了一个护身符一样,身体里马上就充满了力量,她告诉自己,即使输了也没关系,但一定要把对方搞到非常狼狈,当然,如果赢了那更是如意!恰巧这时,梁樾看到那月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趁这机会马上扑了上去,结果意外顺利地就扑到了那月,然后将刚才所受的侮辱化作一个一个的耳光狠狠地砸向那月那张让她嫉妒得紧的脸蛋。
当然,那月也不是吃素的,被一通暴打之后找了个机会一下把梁樾翻下了床,这已经是她这个晚上第三次被人从床上扔下来了,顿时恼羞成怒,在她眼里现在就只剩下了那张床,床上有一个她一定要把握住的男人,而要想接近他就必须把眼前碍事的婊子彻底打垮!如果刚才的行为更像是精心设计的动作电影,现在的梁樾就是彻彻底底的暴走恐怖片了。
她发誓,今晚一定要让那月这个高傲的女人难堪,甚至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羞辱之夜!第057节、淫虐夜之到底是谁输了(加料) 斗殴愈演愈烈。
一个平日里知性端庄的女主播此刻蓬头垢面,一丝不挂,本来美好的身体曲线,现在却处处彰显着狂放的野性。而她的对面,那月裙子早就被扯得破烂,胸罩一侧的肩带也掉了,导致大半个乳房若隐若现,下面的内裤倒是完好,只是歪歪斜斜的露出半个雪白的屁股。
从男性审美的角度来讲,梁樾此时已经看无可看,没有什么对她身体继续探究下去的冲动了,因为看光了,而无心插柳而得的那月的若隐若现显然更加吸引老爷子的目光。
当一个女人穿得太多露的太少,男人们会紧紧盯着那仅有的一点裸露展开想象的翅膀,而当一个女人太露了,那么男人们又会把注意力放在有遮挡的地方,继续展开想象的翅膀,所以说,一个女人一定要让男人有想象的空间,如果从一开始就光屁股示人,将女人的浑身上下看个精光,那这个女人在男人的心里也就成为一个无所谓的存在了。
梁樾明显感到老爷子的目光在那月身上停留的时间要远远多过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这让她决定要先拔下来对方的衣服,直到对方和自己一样一丝不挂才行。
纠缠中梁樾抓住机会用双手一把就抓住了那月因打斗而披散开来的头发,她深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道理,在抓住那月头发的一瞬间手上就卯上了十足的劲道,导致那月整个人瞬间放弃了抵抗,虽然相距甚近不过连去抓梁樾头发的气力都没有了,只能用手去试图掰开梁樾抓在自己头发上的双手,可梁樾岂肯轻易干休,为了抵抗那月的挣扎,她使上了了吃奶的劲以至于脸变得通红。
看到这里老爷子惊喜地发现刚才在两个美人嘴里都没什么进展的小弟弟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亮眼放着奇异的光,在看着两个美人的撕打。
渐渐地,那月的抵抗越来越小,梁樾得意,又抓住她的头往地上狠狠地摔了几下,趁着那月吃痛的功夫麻利的将那月扒了个精光。
梁樾站起来和老爷子对视一眼,从他那里梁樾看到了一种赞许,顿时心花怒放,想着要趁热打铁好好表现于是有用脚狠狠踢了几下那月的阴部,结果那月发出了惊惧的喊叫,那月的喊叫让梁樾十分快活,心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商界传奇,美女中的美女,女王中的女王,还他么不是被老娘打趴下了?
那月的弱势让梁樾想到了电台的那些小菜鸟们,以前她最喜欢的就是在私下里羞辱这些菜鸟:有一个好不容易得到一次出境机会的新人女主持在录制节目前被梁樾叫到自己的化妆间,在几个化妆师的协助下愣是给那个实习女主持嘴里灌进去了五个韭菜馅的包子,结果可想而知,不到十分钟由于现场嘉宾的抗议节目不得不停止了录制,而那个好不容易得到机会的女主持也被电视台彻底抛弃——她被调去了后勤部去;还有一个最近比较受到瞩目的女主持,一次和梁樾撞衫,于是梁樾回到自己休息室鼓捣了半天拿出一件衣服要女主持换上,女主持摄于梁樾平日里的淫威不得不换上了新衣服,结果一穿上去剧烈的刺痛在全身爆发,原来衣服里被梁樾插满了小针,节目马上就要开始而梁樾又不知道拿着她的衣服去了哪里,最后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节目,整个节目坐下来这个女主持心理几近崩溃,由于衣服是神色系的,所以人们都没有注意到浸染在衣服上面的血渍,直到节目结束她昏过去人们才在匆忙中将她送到了医院……
梁樾此时想起之前的战果很是得意,但更加得意的是接下来她要用自己的手段来折磨这个高贵到连台长见了都要多多给面子的女人。反正这个屋子里最不缺的就是虐待工具。
她先是找来了一个口塞,紧紧地系在那月的嘴里,然后又给精力疲竭无力反抗的她来了个五花大绑,现在那月彻底成为了梁樾的待宰羔羊了。
老爷子更加兴奋了,这个梁樾果然心理有够变态,和自己绝对有一拼,如果她是男人且身处高位绝对不会比自己好多少。他撸动小弟弟的频率越来越快的,梁樾看到后坚信接下来的玩虐一定会让老爷子爽到射出来的。
面对已经看似筋疲力尽的那月梁樾毫不客气,低下头拽住她的头发,猛然地在地上扯动行走起来,这一突然变故不仅是承受痛苦的那月,连在床上的老爷子也有些犹豫是不是该叫停了,他很害怕梁樾的手没轻没重的再把那月的一头秀发拽掉一大把,可是他又担心一旦自己叫停今天的节目就到此结束了,梁樾刚刚被点燃的邪恶一面也会消失不见,他很不舍得,正在听他不舍得时那月连滚带爬地被梁樾拽到一个实验床上,然后恶狠狠地命令道:“给我躺上去!”那月轻轻甩了甩头发,结果口里的口水被甩出不少,有一些粘在了梁樾的身体上,梁樾大怒,连扇了那月几个耳光,又往她屁股上一踹,把那月踹上了实验床上。
躺在床上的那月不哭不闹,似乎很平静。这让梁樾产生了巨大的挫败感。
“我再让你给我装,给我装!”梁樾把自己糟糕的心情全部发泄在那月的腿上,用力地掐弄着那月的大腿,这一下那月剧烈反抗起来,老爷看着也有些担心,那月跟了她这么多年,自从结婚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做出过任何可能留下痕迹的动作,没想到时隔数年,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为了讨自己的欢心竟然会狂掐那月的大腿,有好几个地方甚至已经出了血,梁樾像是一个嗜血的女魔头,看见出血了居然更加兴奋了,更是起劲掐弄起来,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那月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老爷子看到了这一切,说了一句有些奇怪的话“唉,可惜了,实在可惜了。”大腿上已经掐到没什么好地方了,梁樾又鼓捣出来几根低温的SM调教蜡烛,虽是低温但毕竟是火焰,当一点一点的蜡油滴落下来,犹如在那月那白皙的肌肤上点开了一朵娇艳迷人的花,煞是好看,不过直接承受者那月却是第一时间承受着这种痛苦,忍不住大呼小叫,可是那月越是无助地呼叫梁樾就越开心,越兴奋,后来索性又多拿来两支蜡烛,三根蜡烛轮流滴蜡,让那月连一点的空余时间都没有了,在不间断的痛苦中,那月眼神开始有些涣散,甚至有些不清,而折磨那月的梁樾根本无心关心这些,她只是不停地在心里遗憾,为什么不是一根真正的蜡烛?
梁樾的兽性此刻已经彻底被挖掘了出来,她犹如一个满眼血丝的食肉动物,誓要将眼前的女人置于死地。
眼见那月眼神涣散、神志不清,梁樾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更多调教工具——那些原本是老爷子收藏用来偶尔助兴的小玩意儿,此刻全成了梁樾用来施虐的刑具。
一捆粗糙的麻绳被梁樾拿在手里,她狞笑着将那月的双手分别绑在实验床两侧的金属栏杆上,双腿则被分开拉扯,用同样的方式固定在床尾的支架处。那月的四肢被完全展开,整个人呈大字型仰躺在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求求你了……停下……”那月虚弱地哀求,声音因长时间叫喊而沙哑,嘴里还塞着那个粗糙的口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梁樾充耳不闻,她站在实验床旁俯视着完全受制的猎物,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掌控快感。这个女人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连台长都要给面子吗?现在还不是像条待宰的母狗一样躺在自己面前?
“老爷子,您看好了。”梁樾回头冲床上的老头子妩媚一笑,语气却森冷得可怕,“我来给您表演点更刺激的。”
她从工具堆里挑出一根约莫三十公分长的黑色橡胶假阳具,粗壮的柱身上布满凸起的颗粒状纹路,顶端还有一个鸡蛋大小的冠状凸起。梁樾将假阳具在那月眼前晃了晃,那月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被捆绑的四肢剧烈挣扎起来,金属床架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
“不要……不要……”那月含糊地哀求,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边的乌发。
“由不得你。”梁樾冷笑一声,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那月紧闭的唇缝,将那根沾满她自己唾液的假阳具尖端抵了上去,“老爷子想看呢,对不对?”
床上的老头子呼吸越发急促,他苍老的手指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快速撸动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实验台上即将上演的淫虐大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兴奋喘息。
梁樾将那月的下唇完全扒开,露出粉嫩的阴唇内里,那里早已被先前的折磨刺激得微微湿润,晶亮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毫不留情地将假阳具的硕大冠状头对准了那月的阴道口,然后双手握住假阳具的根部,猛地一挺腰——
“呃啊——!!!”
那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身子,但因为四肢被牢牢固定,这个动作只让金属床架剧烈摇晃了一下。粗大的假阳具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那些凸起的纹路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剧烈的撕裂痛感。梁樾根本不管那月的承受能力,继续用力向内推进,假阳具一节一节没入那月的身体,直到只剩下短短一截留在体外。
那月的下腹部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凸起的轮廓,那是假阳具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梁樾残忍地转动着手里的假阳具柄部,让那些颗粒在阴道内壁旋转摩擦,那月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脚趾蜷缩,指甲抠进了手心。
“痛……好痛……”那月哭喊着,泪水糊了满脸。
“痛就对了。”梁樾兴奋得满脸通红,她俯身凑到那月耳边,压低声音说,“就是要让你记住这种痛,记住谁才是掌控一切的人。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吗?现在连妓女都不如,就是个供人玩弄的肉便器。”
话落,梁樾猛地抽出假阳具,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爱液,然后又狠狠插了回去。重复的抽插动作粗暴而狂野,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那月的子宫口受到猛烈撞击。那月哭喊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断续的呜咽和痛苦的呻吟。
但这还不够。
梁樾松开假阳具,让它留在那月体内,转身又从工具堆里拿出三根形状各异的震动棒。一根细长,适合进入深处;一根粗短,表面布满螺旋纹路;还有一根是双头的,中间用弹性连接。
老爷子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嘶哑着嗓子说:“三个……三个都给她用上……”
“遵命。”梁樾咧嘴一笑,那笑容扭曲而癫狂。
细长的震动棒被梁樾对准那月后方的菊穴。那月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惊恐得全身绷紧,拼命夹紧臀瓣,但梁樾早有准备——她抄起实验台上一瓶润滑凝胶,整瓶挤在那月的臀缝间,冰凉的触感让那月浑身一颤,趁着这个空档,梁樾用两根手指蛮横地捅开了那月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那月绝望地哭喊,但梁樾的手指已经在她狭窄的肛道里扩张起来,粗暴地撑开紧缩的肌肉环。
当三根手指都能勉强进入时,梁樾拿起那根细长震动棒的顶端,沾满润滑液,对准缓缓张开的菊穴入口,一点点推了进去。那月发出类似窒息般的抽气声,整个人剧烈挣扎,但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无助地承受这屈辱的侵犯。
细长震动棒一寸寸没入那月的后庭,直到只剩下一小截在外面。梁樾打开开关,低沉嗡鸣的震动立刻从那月体内传出,肛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异物。
那月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满是冷汗,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几近崩溃,小腹处的酸胀感强烈到像要炸开,更可怕的是,在持续的痛苦刺激下,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一种古怪的快感——蜜穴深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浸湿了留在里面的假阳具。
“看啊,她居然湿了。”梁樾嘲讽地指着那月流水的私处,“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老爷子,您瞧好了,真正的女王哪会骚成这样?”
老头子兴奋得加快了撸动阴茎的速度,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喘息着说:“继续……还有……还有那个……”
梁樾会意,拿起第三根震动棒——那是粗短螺旋纹路的那根。她把那根假阳具从蜜穴里拔出来,带出大量淫水,然后把新的震动棒抵了上去。这根比之前那根更粗,螺旋纹路刚一进入,就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月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三根震动棒全部就位后,梁樾退后半步欣赏自己的“杰作”。那月仰躺在实验台上,双腿大张,蜜穴和后庭分别插着一根嗡鸣震动的异物,小腹处能看见隐约隆起的轮廓。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乳房因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还不够呢。”梁樾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
她转身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整套精致的乳夹。那些乳夹用银链相连,夹子的内侧镶着细小的倒刺。梁樾拿起两个乳夹,咔哒一声夹在那月已经挺立的乳尖上,倒刺立刻刺破娇嫩的乳晕皮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啊啊啊——!”那月疼得尖叫,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
乳夹下方的银链垂落下来,随着那月的挣扎和震动棒的振颤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梁樾欣赏了几秒,又拿起另外两个加重的金属夹子,夹在那月的阴唇两侧,同样连接着银链。四根银链在空气里晃荡,末端还缀着小铃铛,那月每一丝颤抖都会带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此时的那月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件精心装饰的性玩具。乳房、阴部、前后三个穴道全都被施加了各种刺激,疼痛、快感、羞耻、恐惧混杂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实验台冰冷的金属面上。
梁樾从老爷子手里接过一个遥控器——那是控制所有震动棒和乳夹电击功能的高级货。她按下总开关,调到最高档。
嗡——!!!!
三根震动棒同时以最大功率疯狂震动起来,剧烈的嗡鸣声甚至盖过了那月的惨叫。乳夹上的倒刺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刺痛感顺着乳尖和阴唇的神经直冲大脑。那月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被捆绑的四肢拼命拉扯着绳索,手腕和脚踝很快就被磨出深深的勒痕,甚至渗出血丝。
“停下……求求你……停下……”那月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嘶哑,“我受不了了……真的……要死了……”
“死?”梁樾冷笑,“哪有那么容易让你死。老爷子还没爽够呢。”
她说着,手指在遥控器上飞快操作,切换不同的震动模式。时而三根震动棒同步高速震动,让那月浑身痉挛;时而交替震动,前穴刚停后穴就开始,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时而又同时停止几秒,给那月一点虚假的喘息时间,然后又突然开启,击溃她刚刚松懈的防线。
那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蜜穴和后庭因长时间的震动刺激而不断收缩痉挛,大量爱液混合着肠道分泌液从震动棒与穴道的缝隙中流出,顺着大腿根浸湿了实验台。她的臀瓣因持续的紧张而绷紧,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粉红色。
突然,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蜜穴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那是被调教到极致的身体被迫达到的高潮。那月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蜜穴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震动棒,一股透明的潮喷液体猛地从她下体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潮吹了!她潮吹了!”梁樾兴奋地尖叫起来,指着那月还在喷涌的蜜穴,“老爷子您看!什么女王,还不是被玩到当众撒尿!”
老头子也激动得满脸通红,他苍老的手指加紧撸动阴茎的速度,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青筋暴起。
高潮后的那月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实验台上,浑身都是汗水、体液和蜡油的混合物,眼神涣散失焦,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若游丝的呜咽。但梁樾根本不打算放过她——遥控器再次调至高强度震动模式,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
剧烈的震动再次刺激那月敏感的身体,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震动都带来过载的快感和酸胀的痛苦。那月的双腿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脚趾蜷缩,大腿肌肉紧绷后又放松,不断重复。她的腰肢剧烈扭动,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刺激,但绳索牢牢固定着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梁樾看着那月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她从实验台旁拿起一支马克笔,蹲下身,在那月平坦的小腹上写下一行字:
“我是老爷子的母狗”
接着又在乳房上写下:
“贱货奶子”
那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梁樾在她身上肆意涂画。黑色的油性笔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烙印般刻在躯体上,昭示着她此刻的屈辱地位。
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苍老的身体剧烈抽搐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他龟头前端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几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那月的脸上、乳房上、小腹上。温热的黏液粘在皮肤上,散发出浓郁的腥膻气味。
那月闻到那股味道,胃里一阵翻腾,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她早就被折磨得体力透支,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爷子爽了。”梁樾谄媚地说,她走到实验台边,用手指沾了点老头子射在那月乳房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露出陶醉的表情,“真美味。”然后她俯身,用舌头开始清理那月身上沾满精液的皮肤。
那月闭上眼,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感到梁樾粗糙的舌头在自己乳房、小腹、甚至脸上舔舐,将那些黏稠的精液一点点卷走。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但在连续的性刺激和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被如此粗暴对待、被彻底剥夺尊严后,反而有一种堕落的、破罐破摔的解脱感。
这感觉让她更加痛恨自己。
梁樾清理得差不多了,站起身,又从工具堆里拿出一条狗项圈。那是真皮材质的,内侧镶着一圈软钉,戴上后会刺破皮肤留下痕迹。项圈前方还有个金属扣环,可以用来牵引。
“来,咱们玩个角色扮演。”梁樾狞笑着解开了那月嘴里的口球,但并没有解开她的四肢,“从现在开始,你是一条母狗。明白吗?母狗该怎么说话?”
那月别过头,紧抿着唇不说话。
梁樾也不生气,只是拿起遥控器,再次打开了震动棒的开关。这次她调成缓慢的、持久的震动模式,强度不高,但连绵不绝,像蚂蚁爬过敏感点的酥麻感持续刺激着那月的前后穴道。
“汪……汪……”那月咬着牙,屈辱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大点声。”梁樾又调高了一档震动强度。
“汪!汪汪!”那月闭着眼喊出来,泪水汹涌而出。
“很好。”梁樾满意地点头,将狗项圈套在那月脖子上,咔哒一声扣紧。内侧的软钉立刻刺破她颈部的皮肤,留下浅浅的血痕和一圈红肿的印记。“记住,你就是条狗,是老爷子的专属母狗。高兴的时候要摇尾巴,不开心的时候只能趴着。明白吗?”
那月屈辱地点头。
梁樾这才解开了那月四肢的绳索,但并没有完全放开她,而是从项圈前方的金属扣环上系了一根长长的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她扯了扯绳子,那月猝不及防被拉得一个踉跄,赤裸的身体差点摔倒。
“母狗就该趴着走。”梁樾踢了那月小腿一脚,“给我爬。”
那月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地面,像条真正的母狗般四肢着地。震动棒还留在她体内,随着爬行动作在穴道里摩擦,带来一波接一波的刺激。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向前爬,身后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迹——那是从体内流出的爱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
老爷子坐在床上,欣赏着这一幕,苍老的手又开始抚摸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阴茎。
梁樾牵着绳子,像遛狗一样在那月前方慢慢走着,时不时用力扯一下绳子,让那月加速或者改变方向。爬行了几圈后,她突然停下脚步,用脚尖踢了踢那月还在流水的蜜穴。
“母狗,该尿尿了。”梁樾命令道。
那月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梁樾。
“听不懂人话?”梁樾又扯了一下绳子,力道之大差点让那月窒息,“我说,尿尿。就在这里,现在。”
那月满脸通红,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脖子上项圈的刺痛和体内持续不断的震动告诉她,反抗只会招来更可怕的折磨。她咬着下唇,双腿微微分开,努力放松小腹的肌肉——
哗啦……
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她下体喷射而出,淋湿了一小块瓷砖地面。尿液的气味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各种体液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那月闭着眼,身体剧烈颤抖,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
“好乖。”梁樾像奖励宠物一样拍了拍那月的头,然后又命令道,“现在,去舔干净老爷子射出来的东西。”
她牵着那月爬到床边,老头子心领神会,立刻把还沾着自己精液的阴茎往前送了送。那月跪在床边,看着眼前这根布满青筋、散发着浓郁腥味的肉棒,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快点。”梁樾不耐烦地踢了她一脚。
那月颤抖着闭上眼睛,张开嘴,慢慢地凑了过去。当温热的龟头顶到她唇边时,她犹豫了一秒,然后终于屈服,伸出舌头,开始一点点舔舐上面残留的浓稠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但她不敢停下,只能机械地、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连褶皱里的残留都不放过。
老爷子舒服得直哼哼,他苍老的手抚摸上那月的头顶,像抚摸宠物般揉着她的头发。
“真乖……真听话……”老头子喃喃道,“以后就这么听话,老爷子不会亏待你的……”
那月心里一片冰凉,但身体却在持续的刺激下不断产生反应。蜜穴和后庭的震动棒还在工作,舔舐阴茎的动作让她喉咙不时碰到坚硬的前端,引发一阵阵干呕的冲动。更可怕的是,在如此彻底的羞辱和性刺激下,她的身体竟然又一次逼近了高潮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蜜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梁樾看出了那月的状态,她冷笑一声,再次按动遥控器,将震动棒调成最高强度的脉冲模式。
嗡——!嗡——!嗡——!
三根震动棒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频率震动着,每一次脉冲都直击那月身体最敏感的点。那月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跪在地上的双腿完全软倒,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床沿,脑袋刚好枕在老爷子的大腿上。
又一次强烈的高潮席卷了她。蜜穴和后庭同时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喷射而出,浸湿了她大腿根部和下方的地面。她的意识在剧烈快感的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梁樾欣赏了几秒那月高潮失神的模样,才终于关掉了遥控器。震动棒停止工作,但那月身体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平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昏过去了。”梁樾探了探那月的鼻息,确定她还活着,只是体力透支加上连续高潮导致意识暂时断线。她回头看向老爷子,谄媚地笑,“您玩得还尽兴吗?”
老头子连连点头,满脸红光:“尽兴……太尽兴了……樾樾你真是……太懂我了……”
“那以后……”梁樾小心翼翼地问。
“以后你想来就来。”老头子摆摆手,眼睛还黏在那月赤裸的身体上,“只要不让别人知道就行。那月这边……我会处理的。”
梁樾心中狂喜,但面上还是维持着恭敬:“谢谢老爷子。那我这就把她收拾一下?”
“嗯,收拾干净,别留痕迹。”老头子靠在床头,开始慢悠悠地整理自己的睡衣,“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那月醒来后也不会记得太多细节——我会告诉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了,你只是帮忙清理了一下。”
“明白。”梁樾会意地点头。她开始小心翼翼地从那月体内取出那三根震动棒,每取出一根,那月的身体就会轻微痉挛一下。取出来后,她用温水和毛巾仔细清理那月身上的精液、尿液、蜡油和马克笔痕迹,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施虐狂根本不是她。
清理干净后,梁樾解开了那月脖子上的狗项圈,那些软钉造成的细小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形成了一圈浅浅的红印。她又找出药膏,轻轻涂抹在那些伤口上,还有手腕脚踝被绳索磨破的地方,大腿上被她掐出的青紫淤痕,乳房和阴唇被乳夹刺破的伤口——每一处都仔细处理,确保不会留下永久性疤痕。
做完这一切,那月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原本白皙光滑的模样,只是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要完全消退需要几天时间。梁樾又把那月抱到床上,平放在老头子身边,给她盖上了薄毯。昏睡中的那月眉头紧皱,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那我先回去了。”梁樾收拾好所有工具,放回原位,又仔细检查了房间,确保没有任何不该留下的痕迹。
“去吧。”老头子摆摆手,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身边昏迷的那月身上,他苍老的手指抚摸着那月光滑的脸颊,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梁樾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关上门。门外已经有两名女佣在等候——她们都是老头子培养多年的心腹,嘴巴严实得很。梁樾对她们点点头,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开别墅,驱车返回市区。
车里,梁樾打开车窗,任由夜风吹散她身上残留的体液气味和情欲气息。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终于,终于扳回一城。那月算什么商界传奇?还不是栽在了自己手里。从今天起,老爷子的宠爱、那月的把柄、甚至整个华视传媒的资源,都将慢慢向自己倾斜。梁樾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接下来要一步步取代那月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要拿到更多权力,要成为真正的、无人敢惹的女王。
至于那月醒来后会怎么样?梁樾一点都不担心。以老头子的手段,肯定有办法让那月“忘记”今天的细节,就算那月隐约记得什么,也不敢声张——这种丑闻一旦曝光,毁掉的可不只是她一个人。老爷子会用最温和的方式安抚那月,然后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和谐,而那月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梁樾心想,踩在别人头上往上爬的感觉,真好。
她踩下油门,跑车在夜色中加速,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划过空旷的郊区公路。
别墅房间内,老头子已经关掉了顶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夜灯。他侧身躺在床上,看着身边依然昏迷不醒的那月。那月的呼吸均匀而平缓,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睡颜安静得像一个孩子。
老头子伸出手,轻轻拨开那月额前汗湿的碎发,低声叹了口气。
“可惜了……实在是可惜了……”
不知道他是在可惜那月今日所受的折磨,还是在可惜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被人粗暴地留下了印记。或者两者都有。
但他很快又笑了,苍老的脸上皱纹堆叠,眼神里闪烁着掌控一切的满足。
那月是他的。永远都是。无论她被如何对待,无论表面风光还是私下受辱,她永远都会回到他身边,永远都会顺从地躺在他的床上,永远都会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完美的伴侣。
老头子满意地闭上眼,慢慢沉入睡梦。
而那月,在昏迷中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梦话,但声音太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梁樾……我要你……生不如死……”
然后,她的意识彻底沉入了无边黑暗。
终于,那月没有挺住,昏了过去……
等到她悠悠转醒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了老头子和那月两人,此时那月正依偎在老头子的胸膛里。
“醒了?”
“嗯,我昏过去多久了?”
“两个小时吧。”
“哦,两个小时,对了,梁樾呢,怎么不见她。”那月问这话时分明透露出一股寒意。
“哦,我打发她回去了。”老头子想要争取一下,“放心,以后不让她再过来了。”
不过显然那月并不买账,而且她非常清楚只要自己坚持,老头子是一定会同意的,毕竟两个人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很多事情都只需要一个眼神彼此就心知肚明了。就像刚才那月看明白老爷子的心意之后假意同梁樾纠缠,然后慢慢示弱,最终造成一副被梁樾征服的假象一样,当然,老爷子也看出来那月其实是配合老爷子的欲望演了一出戏而已,以那月的脾气若真是发起火打死了心眼要跟你横,只怕两个梁樾都不是对手。
“我不管,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求你啦……”那月用撒娇的方式坚持着,一方面是表面自己不可妥协的态度,另外一方面则是不想逼得老爷子太紧。最后老爷子终于妥协,虽然很无奈觉得很可惜但还是开口说:“好吧,你想干嘛就干嘛吧,不过别太过分了啊,不要搞出什么大事情,现在网络很可怕的。”
“你真好。”那月嫣然一笑,亲了老爷子有些发皱的脸庞一口,心里却是想着:“梁樾,你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就结束了。”
第058节、小小的报复而已 这一夜对于老爷子而言并非正戏,最多只能算是开戏前的小点心,主要是想看看半年过去了那月的状态怎么样。
“那你说,我的状态怎么样?”
老爷子呵呵一笑,欣慰地说道:“我从来就没有看走眼过,对你,更是如此,你现在状态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能被你捕捉到……现在还疼吗?”
“哼,你个老变态,现在知道心疼我了,我看刚才我被她那么羞辱的时候你的东西比什么时候挺得都高,小心我一口给它咬下来!”那月故作娇嗔,她现在更关心的其实是既然今晚是开胃点心,那什么时候上演正戏,正戏的内容又是什么。
“哈哈,”老爷子开怀一笑,“也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会这么轻松,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呢……”
那月心想:“这个老头子想告诉我正戏内容又不想主动开口,抛过来一个鱼饵让我追问,呵呵,看来他还是有些顾虑我的感受的。虽然有些掩耳盗铃的味道但你的心我是领了。”
那月追问:“怎么了,什么舍不得呀?”
“哎呀……这个……”老爷子又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些那月没绷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扑哧,你呀你,你个老东西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呵呵,放心吧,你说的话我什么时候没听过。”
老头子就是喜欢那月的冰雪聪明,有时候甚至不点就透。既然对方把话说道这份上了,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于是说:“下个月,我有几位贵宾会来,在这次换届当中他们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都是能量通天的人物,也都是我当年的战友,具体身份我不告诉你,这是为你好,你懂得,他们来我必须准备最珍贵的礼物……”
“我就是你准备的最珍贵的礼物?”
“呵呵,有什么能比这个城市乃至整个国内商界最富盛名的盛世的女掌门人的倾情献身更加让人觉得珍贵呢?”
那月紧紧依附在老爷子身上,幽幽地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今天了,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倒时候你提前通知我,我安排一次出差,刘尧回来了,要比之前小心一些。”
“嗯,对了,我听说最近有个不上道的家伙纠缠你,是吗?”老爷子话锋一转,没了之前的温情蜜意,转而是冷冰冰的寒意。
那月一愣,难道他知道和张丰年的事情了,如果真是知道的话那可就糟糕了,那月之所以献身给下属正是因为这个下属对于盛世版图的扩张实在太重要,没了他就是断了那月的一只手臂,而老爷子现在要做得貌似就是要除掉他,世界上除了刘尧老爷子不允许任何男人靠近那月,一点点的触碰都不行。
那月知道自己必须保住张丰年,于是她把这件事上升到集团的层面,说:“集团的事,我自己解决好么?”
老爷子微微叹口气,说:“也是,呵呵,我总是把你当成小女孩儿,在我的印象里你永远我刚刚遇到你时的模样,却不知道你已经位于这个城市的最高点了,呵呵,那好,我就不管了,不过如果有什么困扰的话随时找我,这个姓李的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好对付,有时候对待小人不能见招拆招,一击致命才重要。”
姓李的?什么姓李的,这个姓李的是什么东西?那月一下没有绕过来,不是张丰年,而是一个姓李……哦,她猛然想起之前的李思念,原来老爷子说的是他,听老爷子的意思这个家伙似乎对盛世有什么想法,要替自己结果掉,那月还真是没有察觉出这个姓李的有什么能量,就凭找几个市里的领导?这可不算什么能量,谁给他们伺候好了他们就站谁的台。那月更没有察觉到姓李的主意打到了盛世集团,她只是怀疑李思念提出收购月亮广告的动机,所以暗中派张丰年去查,没想到张丰年还没什么动静,这边貌似置身事外的老爷子却要先下手为强了。
“放心吧,交给我,实在不行再请您老爷子出山还不成么。”那月依旧婉拒了老爷子的帮忙,一个李思念而已,自己这些年在商场上的险恶不知道有多少是比李思念能力大很多,狡诈很多的人做的,不过一一被自己破解,现在那月有点上瘾于这种商场乱斗当中,最近有些太平,太平到集团上下都有些懈怠,正好赶上这次集团大改革,好好会一会这个老家伙,也锻炼锻炼新上来的新人。
老爷子无奈地说:“你呀,永远都是这么强势。好了,我等下还要回去,你先走吧,刘尧也回来了,你也不方便在外面住宿。”
那月抬起头,还没张口老爷子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说:“知道了,知道了,随便你怎么处置,呵呵,你呀……”
那月高兴,娇嗔道:“知道,知道,你知道什么,自以为是的老东西,哎呀,别挠,别挠,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哈哈。”
第二天刘尧起床的时候发现居然已经快十点终了,走出卧室看见那月穿着睡衣睡裤,更奇怪的是脸上敷了张面膜,她可从来不碰这种东西的啊。
“看什么看,就知道天天跑出去和你的破石头玩儿,连你老婆老了都不知道,从来不知道心疼老婆,赶明我给你拉来一车石头,以后你就天天和你的石头过日子吧。”看见刘尧出来那月揶揄道。
刘尧耸耸肩,不置可否,那月的这番言论早就不知道听过多少回了,抗体大大地。
俩人吃着饭,从开着的电视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梁樾在报道新闻,很难想像经历了昨夜的疯狂,梁樾居然这么快又恢复到端庄知性的形象,好演员啊。
“最新消息,今早有市民在城北一处废弃的工厂发现两个被人殴打至重残的男子,据第一目击者称,这两个男子浑身上下都是血,脸上更是模糊不清,看见有人靠近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后来公安干警赶赴现场居然发现这两个人的舌头和手筋脚筋均被人用利器割断,更离奇的是,在两位重残人员附近居然发现了若干个输液瓶和针管,警察怀疑很有可能打人者将两人造成重伤后又给两人输了液,至于是什么动机现在警察尚未做明确的回应。”画面切回演播室,梁樾正做着简短的评论:“打了人,还给造成了重残,手段实在残忍,更可气的居然还事后给他们输液,以维持他们的生命,我只希望我市的公安干警们一定要尽快找到这个变态凶残的罪犯,还我市人民一个安全的社会治安环境。”
除了石头刘尧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听到这新闻跟没听到一样,那月则是在心里赞赏道:“小名做事果然合我的心意,够毒,呵呵。”
转而她又对屏幕里的梁樾说道:“残忍?这只是个小小的报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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