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59-1.61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4:13 已读1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59节、不太平静的早餐(加料)

  “打了人,还给造成了重残,手段实在残忍,更可气的居然还事后给他们输液,以维持他们的生命,我只希望我市的公安干警们一定要尽快找到这个变态凶残的罪犯,还我市人民一个安全的社会治安环境。”
  电视里播出这条新闻的时候姚军和童晓也正吃着早饭,因为今天是周末所以两个人起的都比较晚。
  “太变态了,给人造成了重残还不允许对方死?电影导演都不敢这么拍电影吧。”姚军边吃饭边对对新闻发出评论。要是往常童晓一定也会附和一番,可今天也闷头吃饭不做声。
  “老婆?老婆?”
  “嗯”姚军喊了两声童晓才反应过来。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姚军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在他眼中即使是闷头不语或着反应迟钝的童晓依然是最美丽的。
  “嗯,没有,没想什么。”童晓神情有些慌乱地回答。姚军没有注意到童晓的慌乱,想了想,说:“老婆,你看今天是周末,这段时间咱俩都一直挺忙的,你跟你的同事关系融洽我很高兴,可也不能只顾着他们冷落了我呀,我呢也是一直没腾出时间,今天恰好没什么事,你呢也好不容易在家休息,我想要不咱俩去看一场话剧吧,看,票都买好了哦,亲。”姚军很少有地用玩笑地语气说着。
  上大学的时候姚军和童晓一直都想去看一次话剧,在两个人的眼中只有这种即时的表演才是真正的表演艺术,可惜两人一直没有机会去看,不是时间对不上,就是对新上的话剧不感兴趣,结果一拖拖到现在,毕业都那么久了童晓早早地就忘掉曾经两个人的这个小愿望,没想到姚军还记着,居然还买了票。
  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两张话剧票,童晓心里挺难受的,事实上今天她是有约的,不是干爹安怀仁,更不会是所谓的同事,而是白小生。
  有一段时间白小生曾在童晓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一样,而那时正值童晓刚刚和安怀仁苟合在一起,正火热着,也就没有在意,没想到这边童晓和安怀仁的激情刚刚退去一些白小生就再次出现了。
  童晓对白小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觉得这个男人年少多金,成熟稳重,而且身上似乎有着一股奇异的魔力,才认识没多久就感觉已经是彼此熟悉了多年的老友一样,白小生有时也会让童晓不开心,比如发过去信息没有回复,可童晓最多是在心里有模有样地愤恨发誓,只要白小生事后一联系她,随便告诉她个理由,之前的小怨气和各种小誓言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她似乎永远不知道怎么拒绝白小生,即使有些唐突地让童晓发过去一张照片童晓也照做了。
  这段时间白小生再次出现让童晓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她开始找借口拒绝和安怀仁激情,因为每次跟他做爱时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到白小生,想到那个其实之见过两面再脑海里已经有些模糊了的但依旧高大帅气的形象,只要一想到他就难免和正在自己身上呼哧带喘的安怀仁做比较,结果毫无悬念地安怀仁被白小生虐出好几条街,可让童晓来气的是,那么优秀的白小生远在千里,形容猥琐身上还有体臭的安怀仁却在这里享用自己的身体,想到这童晓不甘,甚至感觉有些对不起白小生,于是平时跟白小生的联系越发的频繁了。
  她像一个思春的少女,每天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跟白小生或发短信或打电话的时候,每天最难熬的时候也是在自己闲来无事等他短信的时候。
  其实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酝酿,童晓在心里隐隐希望两个人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可一想到姚军就又提不起这样的勇气,倒是希望对方可以主动一些,好让自己以被动的姿态借坡下驴,于是,当昨天白小生提出这个周末见一面,好好放松一下的时候童晓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当然,童晓也不是没有盘算过的,最近之所以自己和安怀仁如此放肆姚军都不知情一方面是由于他深爱着自己,信任自己,另一方面也是由于姚军最近在公司里颇受重用,非常忙,连续两个月的周末他都没有休息了,童晓想,这次应该也是一样,他估计还是要去公司加班。
  没想到那么忙的姚军偏偏今天不忙了,还专门买了话剧影票,这让童晓为难极了,看到姚军希冀的目光她实在不忍欺骗姚军,可不欺骗姚军那就是要放白小生的鸽子,说实话,比起姚军的失望童晓好像更加害怕白小生会不高兴,最后她终于决定两者取其一,就忍痛让姚军失望一次吧。
  “嗯……老公……我……”
  童晓刚开个话头姚军放在卧室里的电话响了,姚军拍拍童晓的肩膀,说:“等会儿再说,我先去接个电话。”说完就回到卧室接电话了。
  “喂,您好……”
  看着在卧室里接电话的姚军童晓再次陷入混乱,现在很明显的,姚军在公司工作十分出色,套用电影《疯狂的石头》里道哥的一句经典台词就是姚军“事业正在上升期”,曾经在大学里迷倒众生的自信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似乎童晓应该及时收住心,好好的和姚军过日子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可她内心总是有一个声音再说,赶快行动吧,趁着自己还拥有年轻的容颜,不轰轰烈烈一些,如何对得起自己的青春?
  她和姚军谈不上轰轰烈烈,两个人在一起是因为姚军喜欢童晓,展开疯狂而执着的追求,而在童晓这个学生眼中,当时又是学生会主席又每天拿各种奖项拿到手软的姚军无疑是学校里最风光的男生,选择和这样的男生在一起才可以彰显出自己独有的美丽。可以说两个人当初在一起时童晓是谈不上对姚军多么有感情的,倒更像是一个精明的算计,后来日久生情童晓也爱上了姚军,但激情是短暂的,毕业后结了婚激情变亲情,生活再次归于平淡。有时候童晓会想,难道自己的青春真的会在这样的平淡中慢慢被消磨掉么?知道白小生的出现……
  姚军从卧室里出来,神色匆匆,脸上带着歉意。他把两张话剧影票放到童晓的手上,诚恳地道歉说:“实在太对不起了,公司那边要我紧急过去一趟,没说什么事,但似乎很着急,我……”
  童晓万万没想到生活还会有这样的反转,她不知道此刻是该高兴呢还是怎样,愣愣地没反应过来,姚军以为童晓生气了,赶忙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宝贝,我发誓下周不论什么情况我一定会陪你玩的,好不好?”
  姚军心疼的目光扎的童晓好难受,只好点头说:“好,你去吧。”
  姚军走后没多久白小生的电话就打来了,童晓正握着那两张话剧票发呆,指关节捏得发白。屏幕亮起的瞬间,白小生三个字在她视线里晃动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种慌乱又期待的感觉,像做贼时听见钥匙开门的动静。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才接起来,生怕太急切显得自己不够矜持。
  “喂?”童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可尾音还是稍稍扬起。
  电话那头传来白小生的笑声,那笑声很低沉,透过听筒震得童晓耳膜微微发麻。
  “怎么这么久才接?在想我?”白小生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童晓的脸颊一下子热起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幸好现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那些人的生活和她的生活此刻显得那么疏离。
  “谁想你了……”童晓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我就是……刚才在收拾东西。”
  撒谎的时候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电话线,另一只手握着的话剧票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东西收拾好了就出来吧。”白小生说,“我在上次见面的咖啡厅等你。”
  “现在?”童晓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才上午十点多,“我们不是说好了下午么?”
  “计划变了。”白小生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调调,“我想早点见你,不行么?”
  童晓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种霸道的语气换做别的男人说,她可能会觉得不舒服,可白小生说出来,反倒让她觉得……被在意。她想起姚军从来不会这样,姚军总是会小心翼翼地问她的意见,迁就她的时间表,那种温柔体贴曾经让她觉得很幸福,可不知道为什么,和白小生这种直接到近乎强硬的态度比起来,姚军的温柔好像突然变得有些……乏味。
  “可是我……”童晓咬了咬下唇,她其实没什么事,姚军去公司了,今天一整天她都是自由的,但就这样答应下来,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好说话了?
  “你在犹豫什么?”白小生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难道你其实不想见我?”
  “不是!”童晓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连忙压低声音,“我想见你……我就是觉得……太突然了。”
  “那现在给你五分钟准备。”白小生笑着说,“够不够?”
  童晓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电话听筒的边缘,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里还放着姚军用过的早餐盘子,牛奶杯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痕迹。她忽然觉得那个杯子看起来特别刺眼,像是某种提醒,提醒她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不是去见另一个男人,而是好好在家等着丈夫回来,或者至少也应该把那两张话剧票收好,等下周和姚军一起去。
  可是话剧票已经被她捏皱了。
  “我……”童晓深吸一口气,“我可能需要换身衣服……”
  “不用换。”白小生说,“你现在穿的这身就很好。”
  童晓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居家服——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下面是宽松的棉质长裤。这套衣服她穿了三年了,洗得都有点发白了,哪里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穿什么?”童晓问出口的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白小生在附近?在她家楼下?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曾经透过窗户看过她?
  这个想法让她后背发凉,可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悄悄爬上来。
  “猜的。”白小生轻描淡写地说,“周末在家,你肯定不会穿得太正式。好了,别磨蹭了,我等你。”
  不等童晓再说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
  童晓握着听筒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直到嘟嘟的忙音变成刺耳的提示音,她才回过神来把电话放下。她走到玄关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普通居家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的女人,这张脸素面朝天,眼睛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惺忪。
  这样去见白小生?
  她转身冲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翻找衣服。裙子?太刻意了。牛仔裤?太普通了。她一件件衣服拿出来又扔回去,最后选了一件浅蓝色的雪纺衬衫和一条黑色铅笔裤——这套衣服看起来既不会太正式,又显得身材不错。她对着镜子试了试,衬衫的领口开得有点低,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换一件,可手指在扣子上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系上那颗扣子。
  化妆的时候她特别仔细,眼线画得比平时精致,睫毛刷了三遍,唇膏选了蜜桃色——这个颜色看起来自然又提气色,她知道男人通常不喜欢太浓的妆。
  出门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那两张话剧票还丢在茶几上,像两个小小的、皱巴巴的提醒。她咬了咬牙,抓起包就往外走。
  ***
  咖啡厅离童晓家不算远,坐公交车两站地。童晓到的时候白小生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好看的手腕和一块看起来就很贵的腕表。他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在看,侧脸的轮廓在窗外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分明。
  童晓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走进去。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小生抬起头,看见她的瞬间,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来了?”白小生放下报纸,站起身为她拉开对面的椅子。这个动作很绅士,让童晓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下。
  “嗯。”童晓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等很久了么?”
  “不久。”白小生重新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这身比我想象中好看。”
  童晓的脸又红了,她低头假装整理头发。服务员走过来,白小生很自然地替她点了美式咖啡和一份提拉米苏——他甚至没有问她想吃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提拉米苏?”童晓惊讶地问。
  “上次你点过。”白小生笑了笑,“我记得。”
  童晓心里一阵暖流涌过。姚军也记得她喜欢吃什么,可白小生只和她见过两次面,居然就记住了。这种被细致关注的感觉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咖啡和蛋糕很快送上来,童晓小口吃着蛋糕,白小生没有再提报纸上的事,而是和她聊起了最近上映的电影,聊到了话剧。
  “你好像对话剧挺了解的?”童晓问。
  “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经常看。”白小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百老汇的戏,伦敦西区的,都看过不少。回国之后反而看得少了。”
  “国内的话剧……”童晓犹豫了一下,“值得看么?”
  她知道这个问题很蠢,可她还是问了,因为姚军买的那两张票还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看情况。”白小生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有些经典改编的值得一看,有些原创剧本就比较……粗糙。不过话说回来,看话剧本身就不是单纯看剧本,现场表演的魅力在于那种即时性,演员每一场表演都会有不同的状态,你今天看到的和明天看到的可能就不一样。”
  童晓听得入神,她一直觉得话剧很高级,但具体高级在哪里,她说不上来。白小生这一番话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
  “那你……”童晓小心翼翼地问,“最近有想看的话剧么?”
  问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她在干什么?难道要约白小生去看话剧吗?那姚军怎么办?
  白小生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眼神很深,看得童晓浑身不自在。
  “你想和我去看话剧?”白小生问。
  “我……我就是随口问问。”童晓连忙低头搅动咖啡,勺子碰在杯壁上发出叮叮的轻响。
  “如果你想看,我可以安排。”白小生说,“下周末怎么样?我听说国家话剧院要演《雷雨》,经典剧目,应该不会差。”
  《雷雨》。
  童晓的心猛地一跳。姚军买的票……好像也是《雷雨》。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白小生看她这副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怎么,你不喜欢《雷雨》?”
  “不是……”童晓摇摇头,“我喜欢……就是……下周末我可能没空……”
  “没空?”白小生挑眉,“你有什么事?”
  “就是……可能就是有事……”童晓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觉得自己像个被老师审问的小学生,连个像样的谎都撒不出来。
  白小生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那节奏不紧不慢,却让童晓心里一阵阵发慌。
  “童晓。”白小生忽然叫她的全名,语气很平静,“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白小生打断她,“和我见面,让你觉得有负罪感?”
  童晓被问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啊,她在害怕什么?在负罪什么?她和白小生只是朋友,坐在一起喝咖啡聊聊天,这有什么问题?可是……真的只是朋友么?如果只是朋友,为什么她会特意换衣服化妆?为什么她会因为白小生记住她喜欢吃什么而开心?为什么她会心跳加速?
  “我没有……”童晓重复了一句,声音却虚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白小生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站起身。
  “走吧。”
  “去哪儿?”童晓愣住了。
  “带你去个地方。”白小生已经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拿起她的包,“咖啡喝完了,蛋糕也吃完了,还坐在这儿干什么?”
  童晓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站起来。白小生结账的时候她站在旁边,看着他掏出钱包,里面厚厚一沓现金,还有好几张黑色的信用卡。他抽出两张百元钞票递给服务员,说不用找了。这个动作做得很随意,仿佛给出一百多块的小费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童晓想起姚军请她吃饭的时候,每次结账都会仔细核对账单,有时候还会用优惠券。她以前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勤俭持家嘛,可现在看着白小生这副洒脱的样子,她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像是羡慕,又像是……嫌弃。
  不不不,她怎么能嫌弃姚军呢?姚军对她那么好,为了这个家那么努力……
  可是……
  “发什么呆?”白小生已经走到门口,回过头看她,“走啊。”
  童晓连忙跟了上去。
  白小生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童晓不认识品牌,但车的内饰看起来很高级,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她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手指都有些发抖。
  “冷吗?”白小生问。
  “不冷……”
  “那手抖什么?”白小生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开玩笑,可童晓听在耳朵里却觉得心脏跳得更快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可是指关节因为用力握着而微微泛白。
  车子开得很稳,白小生开车的样子也很从容,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随意地放在变速杆上。车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低低地流淌,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我们要去哪儿?”童晓看着车窗外的街景,这条路她不常走。
  “我住的地方。”白小生说。
  童晓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去……去你住的地方干什么?”
  “喝杯茶,聊聊天。”白小生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他眼里的笑意让童晓的脸瞬间烧起来。
  “我没那么想……”
  “那你在想什么?”
  “我……”童晓语塞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立刻要求下车,回家,回到安全的地方去。可她的身体却牢牢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安全带紧紧地扣着,像是某种无形的禁锢,又像是……她自己不想解开。
  车子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卫看到白小生的车就直接放行了。小区里的绿化做得很好,人工湖、假山、亭台楼阁,看起来不像居民区,倒像公园。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白小生熄了火。
  “到了。”
  童晓看着眼前的房子,三层楼,外立面是简约的现代风格,大面积的玻璃窗反射着天光。这房子看起来就很贵,比她家那个八十平米的公寓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她跟着白小生走进院子,石板路两侧种着竹子,风吹过的时候竹叶沙沙作响。白小生用指纹开了门,回头看她。
  “进来吧。”
  童晓深吸一口气,迈过了门槛。
  ***
  屋里的装修比她想象中还要奢华。挑高的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就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家具看起来都是定制的,线条简洁,质感极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像是檀香又混合了一点柑橘的清新。
  “坐。”白小生指了指沙发,自己走向开放式厨房,“想喝什么?茶?咖啡?还是酒?”
  “茶就好……”童晓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陷进去。她挺直脊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白小生在厨房里忙着烧水泡茶,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宽阔,衬衫的布料随着动作微微绷紧,隐约能看见背肌的轮廓。童晓连忙移开视线,目光在客厅里游移——书架上摆满了书,大部分是英文原版,还有一些艺术品摆件,看起来都价值不菲。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童晓看不懂画的是什么,只觉得颜色用得很大胆。
  “喜欢这幅画吗?”白小生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童晓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他已经端着茶具走过来了。
  “挺……挺特别的。”童晓斟酌着说。
  “一个朋友画的。”白小生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开始泡茶。他的动作很熟练,洗茶、冲泡、分杯,一气呵成,“他是个疯子,但也是个天才。”
  童晓接过茶杯,抿了一小口。茶汤清亮,入口回甘,她不懂茶,但也知道这是好茶。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童晓问。
  “习惯了。”白小生喝了一口茶,靠在沙发背上,“空间大一点,舒服。”
  童晓想起自己和姚军挤在的那个小公寓,心里又涌起那种复杂的情绪。她赶紧甩甩头,把这种不该有的想法甩出去。
  “你刚才说……你想和我聊什么?”童晓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
  “聊你。”白小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脸上,“聊聊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童晓斟酌着词句,“挺好的啊,工作顺利,家庭和睦……”
  “是吗?”白小生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那你怎么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童晓的手指收紧,茶杯在她手里微微颤抖。
  “我哪有……”
  “你现在就有。”白小生倾身向前,胳膊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离童晓更近了些,“童晓,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他的眼睛很黑,盯着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看穿。童晓下意识地想躲开他的视线,可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动弹不得。
  “我没有骗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白小生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过得很好,告诉我你和你丈夫很幸福,告诉我你没有任何烦恼,告诉我你坐在我对面的时候,心里没有一点点不该有的想法。”
  童晓的脸彻底红了,热得像是要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我过得很好”,想说“我和姚军很幸福”,可这些话说出来需要的力气,好像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她试了好几次,最后只是低下头,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
  “说不出来,是吗?”白小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童晓咬着下唇,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什么委屈都没有,可白小生这几句话,却像是戳破了她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假象。
  “我……”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我就是觉得……生活有点无聊……”
  “无聊?”
  “嗯。”童晓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每天都是一样的,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姚军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可是……可是有时候我会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一眼就能望到头。我们不会吵架,不会有什么波澜,就那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等到老了,回头看看,好像什么值得记住的事情都没有。”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她怎么能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这种话?这简直就像是在抱怨自己的婚姻,抱怨自己的丈夫……
  可是说出来的瞬间,她心里忽然轻松了一点,像是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呼出来了。
  白小生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
  “所以你想要一点刺激。”
  “我不是……”
  “你就是。”白小生的语气很肯定,“你想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想要心跳加速的感觉,想要那种……不确定的、危险的气息。因为那种感觉能让你觉得自己还活着,还年轻,还有激情。”
  童晓愣愣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白小生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扎进了她心里最隐秘的角落。她一直不敢承认的那些小心思,那些在深夜里冒出来的、让她羞愧又兴奋的念头,现在被白小生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我……”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她的身体在颤抖,那种颤抖出卖了她。
  “童晓。”白小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童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沙发背抵住了她,无路可退。白小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猎人看着已经掉进陷阱里的猎物,“你不用觉得羞愧,这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会厌倦平淡,都会渴望一点……改变。”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童晓的脸颊。那触碰很轻,却让童晓浑身一颤,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白小生及时接住了茶杯,放在茶几上,然后他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停留在童晓的脸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你想改变,对吗?”白小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耳语。
  童晓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她应该推开他的手,应该站起来离开这里,应该做一切正确的事。可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就那样坐着,任由白小生的手指在她脸上流连。
  “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不知道……”
  “你知道。”白小生弯下腰,脸凑得更近了些,他的呼吸几乎要喷在童晓的脸上,“你只是不敢承认。”
  童晓闭上了眼睛。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又像是最后的抵抗。她听见白小生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的愉悦。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肩膀,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握住了她的手。
  童晓的手很凉,白小生的手却很热,那种温度差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的手在抖。”白小生说,语气里带着怜惜,可那怜惜听起来更像是嘲讽,“这么害怕?”
  “我不该来这里的……”童晓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细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
  “可你还是来了。”白小生的手指捏了捏她的手心,“从你接电话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是吗?”
  童晓猛地睁开眼睛,对上白小生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种东西让她害怕,却又……莫名地吸引她。
  “我没有……”
  “你有。”白小生打断她,他的脸离得更近了,童晓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烟草的气息,“你精心打扮,你跟我上车,你走进我的房子,你坐在这里喝我泡的茶——每一步,你都有机会说不,可你没有。”
  他的手指轻轻抬起童晓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
  “所以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童晓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委屈?是害怕?还是……兴奋?
  “我不知道……”她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最后的挣扎。
  “那让我来告诉你。”白小生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颈侧,那里有一根血管在剧烈地跳动,“你想要一点刺激,想要一点……背叛的感觉。”
  背叛。
  这个词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童晓的心口。她猛地摇头,想否认,可白小生的另一只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不……”童晓终于找回了力气,她开始挣扎,手抵在白小生的胸口,“放开我……我要回家……”
  “回家?”白小生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回哪里去?回你那个平淡无趣的家?回你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丈夫身边?”
  “不准你说姚军……”童晓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不?”白小生搂着她的腰的手臂收紧了,童晓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她能感觉到他衣服下结实的肌肉,也能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那个发现让她浑身僵硬。
  “他是你丈夫,对你很好,你很感激他。”白小生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童晓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里,“可感激不是爱,童晓。感激不能让你的心跳加速,感激不能让你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感激不能让你……像现在这样,浑身发抖却又不想推开我。”
  “不是的……”童晓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软软地靠在白小生怀里。她能闻到更清晰的古龙水味道,能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体温,那种感觉很陌生,却……该死的让人着迷。
  “承认吧。”白小生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停在了她的腰间,“你已经厌倦了那种温水煮青蛙的生活,你想要一点火,哪怕那火会把你烧得遍体鳞伤。”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落在嘴唇上,而是落在童晓的颈侧。那是一个炙热又霸道的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童晓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抬起来,最终却只是抓住了他的衬衫。布料在她手里攥成一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白小生的嘴唇在她脖子上流连,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童晓能感觉到那种刺痛,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破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
  “不要……”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可那抵抗听起来那么苍白无力。
  白小生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的吻一路向下,隔着衬衫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他的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那颗原本就没有系上的扣子最先松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被解开,露出里面的胸罩。童晓今天穿的是一套浅色的蕾丝内衣,她自己挑选的时候还觉得挺好看,可现在暴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她却觉得羞耻得要命。她慌忙想用手遮住,可白小生捉住了她的手腕,按在沙发背上。
  “别遮。”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很美。”
  童晓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别过头去,不敢看白小生的眼睛。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胸口流连,那目光像是实质性的抚摸,让她浑身都烧起来。
  白小生的手指轻轻勾住胸罩的边缘,稍稍用力,就把胸罩拉了下来。童晓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白小生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童晓……”他低唤着她的名字,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
  “啊!”童晓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刺激了,姚军从来没有这样对她做过,姚军的亲吻总是温柔而克制,可白小生……白小生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他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吮吸,牙齿轻轻地啃咬,那种轻微的痛感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童晓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如果不是白小生搂着她,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上了。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那热流向四肢百骸蔓延,让她浑身发软发烫。
  “不……不要这样……”她的拒绝变成了呢喃,带着明显的动摇。
  白小生抬起头,他的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唾液。他盯着童晓迷离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向下滑,解开了童晓的裤扣,拉链被他慢慢拉下来。童晓能感觉到冰凉的金属擦过她的小腹,那感觉让她更加紧张。她的手紧紧抓住沙发靠背,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
  裤子被褪到膝盖处,然后是内裤。当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掉的时候,童晓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她觉得自己像个祭品,赤裸裸地躺在祭坛上,任由别人予取予求。可那种感觉里……为什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白小生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童晓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听见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那些声音像是一种预告,预告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蜷缩起身体,想把自己藏起来,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翘起,那姿势……羞耻得让她想立刻死掉。
  白小生已经脱光了,他重新俯身下来,身体压在童晓身上。童晓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线条,还能感觉到……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东西,正抵在她大腿内侧。
  “童晓。”白小生在她耳边低语,“看着我。”
  童晓摇了摇头,她不敢睁开眼睛。
  “看着我。”白小生的语气强硬起来,他的手捏住童晓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我要你看着,看清楚是谁在要你。”
  童晓只能睁开眼睛,对上白小生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那眼睛里映着她此刻的模样——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嘴唇红肿,胸口还留着他留下的吻痕。那副样子……淫荡得让她自己都不敢认。
  “记住这种感觉。”白小生说,“记住这种背叛的感觉,记住这种……堕落的快感。”
  然后他腰身一沉,那根粗硬的东西突破了最后的屏障,狠狠地捅进了童晓的身体里。
  “啊——!”童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里混合着痛苦和……别的什么。她感觉身体被撕开了,那种被强行进入的感觉让她疼得浑身抽搐,可疼痛过后,竟然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对这种下流的事情产生满足感?
  白小生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可很快,那速度就加快了,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童晓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沙发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那声音在她听起来那么刺耳,像是在嘲笑她此刻的放荡。
  “不……太快了……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你不是想要刺激吗?”白小生一边狠狠顶撞一边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童晓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集,那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迎合着白小生的撞击。
  这种迎合让她更加羞耻,可她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啊……啊……停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停不下来了。”白小生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吻得又狠又深,几乎要夺走她所有呼吸。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带着烟草和茶的味道,那种味道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的气息。
  童晓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是脱离了她的控制,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追求快感的物体。她的手攀上了白小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就在这个时候,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那刺耳的铃声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童晓头上。她瞬间清醒过来,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僵硬得像是石头。
  电话……家里的电话?姚军?
  白小生也停住了动作,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座机,又低头看了看童晓惊慌失措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不接吗?”他问。
  童晓慌乱地摇头,她想推开白小生,可白小生却按住了她的手。
  “我来接。”他说。
  “不要!”童晓的声音都变了调。
  可白小生已经伸手拿起了听筒。他的另一只手还按在童晓身上,那根东西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童晓能感觉到那东西甚至还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有多下贱。
  “喂?”白小生对着听筒说,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异常。
  童晓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死死盯着白小生,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电话那头传来姚军的声音,虽然隔着听筒,童晓还是听出来了。她的丈夫,她的姚军,现在正打电话到她情人的家里,而她现在正赤身裸体地被那个情人压在身下。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凉。
  “是姚先生啊。”白小生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和普通朋友聊天,“童晓在我这儿,我们在聊点工作上的事……你要和她说话?稍等。”
  他把听筒递到童晓面前。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敢不接吗?
  童晓颤抖着接过听筒,她的手抖得那么厉害,差点拿不稳。她把听筒贴在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喂……老公……”
  她的声音出来的时候,她差点哭出来。那声音太沙哑,太明显不对劲了。她能感觉到白小生在她体内轻轻动了动,那一下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把呻吟咽了回去。
  “老婆?”姚军的声音透着关心,“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
  “我……”童晓拼命想着借口,“我有点感冒了……嗓子不太舒服……”
  她说话的时候,白小生居然又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那动作很慢,却每一下都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童晓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热了起来,那种熟悉的快感重新涌上来,混合着此刻的恐惧和羞耻,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感受。
  她夹紧了腿,想阻止白小生的动作,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里带上了难以掩饰的颤音。
  “老婆?你没事吧?”姚军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
  “没……没事……”童晓闭着眼睛,一只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甲陷进了皮质沙发里,“我就是……就是刚才在喝水……呛到了……”
  这个借口烂透了,可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她能感觉到白小生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摸过她的乳房,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那种刺激让她浑身发抖,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不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你在朋友家?”姚军问,“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就是……工作上的同事……”童晓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不认识的……嗯……”
  最后那一声“嗯”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白小生忽然重重顶了一下。童晓连忙捂住嘴,把剩下的声音憋了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吓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婆,你真的没事吗?”姚军的语气里满是担忧,“我怎么听着……感觉你好像在哭?”
  “没有……”童晓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我就是……就是感冒了所以鼻音重……你别担心……”
  她说话的时候,白小生俯身下来,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告诉他你在做什么。”
  童晓猛地摇头,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老婆?”电话那头的姚军还在追问,“你要是不舒服就早点回家,别在外面待太久了。我今天可能会晚点回去,公司这边事情有点多,你自己先吃饭,不用等我。”
  “好……我知道了……”童晓的声音哽咽了,那哽咽一半是因为羞愧,一半是因为……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多喝热水。”姚军嘱咐道,他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听得童晓心如刀割,“我忙完就回家陪你。”
  “嗯……”童晓说不出别的话,只能拼命点头,仿佛电话那头的人能看见。
  “那我挂了啊,爱你。”
  “我……我也爱你……”这话说出口的瞬间,童晓感觉体内的那根东西又狠狠顶了一下,她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电话挂断了,忙音从听筒里传来。童晓还握着听筒,呆呆地听着那单调的声音,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白小生从她手里拿走听筒,挂回电话机上。他低头看着童晓,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感觉怎么样?”他问,“一边被别的男人操,一边听你丈夫说爱你,是不是……特别刺激?”
  童晓说不出话,她只是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小生却没有停下来,他开始更用力地撞击,每一下都像要把童晓钉在沙发上。童晓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晃动,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不断攀升,攀升,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高潮来临的瞬间,童晓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紧紧抱住白小生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她的嘴张开,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热流,那感觉陌生而又……美妙得让她想死。
  她居然在高潮。居然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高潮。
  白小生也到达了顶点,他深深埋在童晓体内,身体绷紧,然后一阵剧烈的颤抖。童晓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热度烫得她浑身发烫。
  结束后,白小生没有马上退出来,他就那样压在童晓身上,等着两个人的喘息都慢慢平复下来。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呼吸声,还有童晓压抑的啜泣声。
  过了很久,白小生才缓缓退出童晓的身体。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那画面淫靡得让童晓不敢去看。
  白小生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上。他穿衣服的动作很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童晓还躺在沙发上,浑身赤裸,满身都是吻痕和指印。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去洗个澡。”白小生已经穿好了衣服,他低头看着童晓,“浴室在二楼,知道怎么上去吗?”
  童晓没有回答,她只是哭。
  白小生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应,弯腰把她抱了起来。童晓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更靠近白小生,她能闻到他身上还残留着性爱的气息,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恶心,又……莫名地让她心跳加快。
  白小生抱着她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宽敞的浴室。浴室里有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白小生把童晓放在浴缸边,开始往里面放水。
  “自己能洗吗?”他问。
  童晓点了点头,眼睛还是红的。
  白小生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还带上了门。童晓坐在浴缸边,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看着热气慢慢升起,模糊了镜子。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间一片黏腻,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有液体从体内流出来。
  那是白小生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她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可她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干呕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不知道自己在浴缸里坐了多久,直到水漫出来,打湿了她的脚。她才慢慢脱掉身上最后一点衣物——那件被扯得不成样子的衬衫,还有挂在膝盖上的裤子,然后爬进浴缸里。
  热水包裹住身体的那一刻,童晓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她把自己整个沉进水里,直到水淹没头顶。在水下,世界变得安静了,所有声音都隔着一层水幕,变得模糊而不真实。她睁开眼睛,看着水面上的光线晃动,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就这样一直沉下去,会不会比较轻松?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还是浮了上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都泡得皱巴巴的,童晓才从浴缸里出来。她用浴巾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痕迹的女人,那些吻痕像一个个烙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穿好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白小生已经不在二楼了。童晓下楼,看见白小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酒,正在看电视。电视里还在播着早上的新闻,还是那个变态伤人的案子。
  “洗好了?”白小生头也没回地问。
  “嗯……”童晓站在楼梯口,不知道该走过去还是该直接离开。
  “过来。”白小生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童晓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坐下。
  白小生放下酒杯,转头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今天的事,你会告诉你丈夫吗?”他问。
  童晓猛地摇头,幅度大得像是要把脖子摇断。
  “不会……我绝对不会……”
  “那就好。”白小生满意地点点头,他伸手摸了摸童晓的头发,那动作像是在摸一只宠物,“记住,这是我们的秘密。”
  童晓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我……我想回家了……”她小声说。
  “我送你。”白小生站起身,拿起车钥匙。
  “不用了……”童晓连忙说,“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
  白小生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没有选择权。
  最后童晓还是坐上了白小生的车。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车里只有爵士乐在流淌。童晓看着窗外,发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街道两边的路灯亮了起来,给这座城市的夜晚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她想起早上出门时姚军亲吻她的额头,想起他眼里的歉意和温柔,想起他说下周一定会陪她看话剧。那些画面此刻在她脑海里翻腾,混合着下午那些淫靡的画面,形成一种巨大的割裂感。
  车子停在她家小区门口。童晓解开安全带,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打开车门。
  “童晓。”白小生叫住她。
  童晓回过头。
  “周末愉快。”白小生笑着说,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让童晓后背发凉,“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童晓没有回答,她关上车门,转身走进了小区。她的腿还在发抖,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酸痛。那些液体,白小生的精液,可能还在她体内,现在正一点点往外流,把她的内裤都打湿了。
  这个认知让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进了单元楼。
  ***
  回到家,屋子里空荡荡的,姚军还没回来。童晓靠在门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响。她看着这个熟悉的家,客厅、餐厅、厨房,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样子,可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走到茶几前,那两张话剧票还躺在那里,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童晓拿起票,想把它抚平,可不管怎么抚,那些折痕都还是那么明显,像是某种永久的烙印。
  她忽然想起白小生下午说的话:
  “你想要一点刺激,想要一点……背叛的感觉。”
  是啊,她想要。她想要心跳加速,想要那种危险的、不确定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而现在她得到了,可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掏走了一块?
  童晓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她和姚军的结婚照,还有一些恋爱时的小纪念品。她翻开相册,看着照片里笑得一脸幸福的自己,还有搂着她的、同样笑容灿烂的姚军。
  那时候的他们都那么年轻,眼睛里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童晓的手指抚过照片,眼泪又掉下来,砸在相册的塑料封面上。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什么,是在哭失去的清白,还是在哭……她竟然一点都不后悔?
  不,她后悔,她当然后悔。她应该后悔的,对吗?
  可是为什么,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姚军温柔的脸,而是白小生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是他压在她身上时滚烫的体温,是他撞击她时那种几乎要把她撕裂的快感?
  手机响了。童晓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相册塞回抽屉里,然后拿起手机。是白小生发来的短信:
  “到家了?”
  只有三个字,却让童晓的心跳又加速了。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嗯。”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童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不再是姚军一个人的童晓了。

第060节、美梦成真(加料)

  昨晚喝多了……见谅……为什么我总是要跟大伙说“见谅”呢,呵呵,废话不多说,上文。
  电话里付经理对姚军神秘地说:“待会你来了就知道了,十万火急。”
  不告诉具体什么事,玩神秘不说还要求对方火速到达,这不是付经理的风格呀,什么情况?由于不知道具体什么事姚军心里反而刚加着急了,出了门来到公交站,想了想,咬咬牙就拦下了一量出租车,直奔公司而去。
  话说姚军自从上次在会议上炮轰各部负责人之后全公司的人都在等着看他笑话,但事情过去好几天不仅没看到姚军的日子哪里过得不舒坦了,那总反而让他肩负起了更多的使命,现在安排给姚军的任务有一些明显已经超出了一个总经理助理应该负责的范围。李江提醒姚军,这段时间万万不能出错,姚军不敢乱说,因为他心里想到的事情说出来只会笑掉别人大牙,但从眼神中看得出来,李江和姚军的想法是一致的。
  一路上姚军胡思乱想,左猜右猜始终没个头绪,反而脑子给想累了,索性不想,大不了待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姚军看看窗外,周末的街道显得十分热情,那一处处每天看惯了的建筑物也透着一股子喜气洋洋的劲。汽车路过一个珠宝店,姚军想起去年冬天和童晓逛街的时候路过走进去过这个店铺,里面有一款项链童晓非常喜欢,一问价格居然要两万!童晓伸伸舌头就拉着姚军出来了。从那天起姚军就常常在想有了钱一定要给童晓买下那款项链,不过一想到两万的价格又不禁有些气馁,两万姚军可是姚军将近半年的工资啊。
  不过现在情况有变,仅仅靠总经理助理长得五百元补助肯定是不够的,但如果自己心里一直不停闪现出来的念头真的实现了的话,话说买下那款项链不在话下。
  不过姚军马上乐了,那只美丽的天鹅始终在天上飞着,自己这个手无寸铁的猎人却已经开始想象是清蒸了她呢还是油炸了她。
  前排的司机师傅看见姚军傻笑的模样心里想:“这肯定又是个周末加班的白领,加班都加成傻逼了都。”
  出租车到达月亮广告所在的写字楼,姚军付了张一百元挣钱不等司机找钱就冲出车奔进写字楼。吓得司机急忙运用自己知识范围内所有鉴别假钞的办法折腾了半天,最终确定这是张真钱无误后,松了口气:“天天都能碰上这样的傻逼就好了。”
  姚军来到会议室,发现里面五个人,那亮总经理,付星副经理,居然还有李江,只见李江冲姚军递个眼神,让他注意坐在主席上的两个人,一个女人,在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姚军刚进来的时候女人正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听见声响便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好和姚军对视上了。
  哇塞,以为小童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了,没想到还有跟她不相上下的啊。姚军微愣一下突然想到,现在这个女人坐的地方是那亮总经理应该做的位置,再联想到之前一直传闻那月的美貌倾国倾城……不会是那月吧?
  怎么这个那月招呼不打一声就来了,貌似只带了身后保镖模样的精干男人,盛世集团的掌门人从来都是这么轻装出行吗?
  “别愣着了,赶紧找个地方先坐着。”付星见姚军发愣以为是和自己一样摄于那月的美貌和气场,露出了一副“我理解,不过你还是要克制”的表情。
  姚军刚要在席末坐下那女人冲他招招手,说:“那边太远了,我看不清,你做这里。”说着她用手指了指她身边的空位,难道那是专门为自己保留的位置?姚军心“碰碰”直跳却仍强装镇定走了过去,路过李江只见他偷偷用放在桌下的手比出一个大拇指。
  “呵呵,姚军,幸会,总是听那总提起你。”
  姚军一靠近女人就被女人身上强烈的美艳气质所迷住了,直到这会儿女人伸出手姚军才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马上打起精神恢复平静,和女人握了一下手。不过到现在女人也没有表露身份,旁边这几个人也没有介绍的意思,自己也不好直接问出来,正自烦恼,女人做起了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那月,今天来看我弟弟,顺便就想看看那个成天被他挂在嘴边的人才到底是什么样的。”她这话一说完那亮就嚷嚷起来:“姐啊,你说话说清点成不,啥叫我成天把姚军挂在嘴边啊,这要不了解情况的人民群众该怀疑我的性取向了,妹子我还没泡够呢。”那亮平时在公司自持身份还是很稳重的,可这会儿在那月面前原形毕露。众人被那亮的话逗乐了,而姚军则是沉浸在自己内心的欢乐之中,已经显而易见了,联系这段时间那亮赋予自己的更加重要的工作和那月刚才的话再加上一直在自己闹钟盘旋的念头,自己那个疯狂而大胆的想法看来是要在今天实现了!
  “姚军,你应该是个聪明人,做事也有干劲,敢闯敢拼,这些都是我所欣赏的。”那月看着这个帅气明朗的年轻人心里实在喜欢,她希望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姚军不置可否,这个时候他知道最好什么话都不要说,谦虚了会让人觉得有些虚伪,表现得太过自信则有些轻佻的感觉所以即使心里狂喜难抑但仍自持克制,索性不说话。那月很满意姚军的稳重,继续说道:“过去几年盛世的发展大家有目共睹,也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作为旗下的子公司月亮一直表现突出,但这两年一些骄奢淫逸的思想开始在集团蔓延开来,集团发展的脚步明显缓了下来。”说道这里那月突然换上凌厉的神色:“任何让集团蒙受损失的事情都是我那月不能容忍的,在商场,不进则退,不论做得多大的只要稍微松懈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们就会瞬间冲过来把你咬的支离破碎。为了防止那一天的出现集团决定进行改革。”
  “改革肯定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我们通常称呼他们为既得利益者,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既得利益者都是改革的最大阻力,所以,既然她们要阻止我进行改革,那么,我就只要让他们滚蛋,让他们从既得利益者变成睡大马路的无业游民!”
  姚军坐在那月的旁边,听着那月说的这些话感觉这个女人身上充满着强大的气场,而当那月毫不保留地将这气场释放出来,姚军甚至有些承受不住了。姚军在想,今天这事儿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那月让他想到了“伴君如伴虎”,不过一想到童晓,姚军决定不论前面是怎样的曲折荆棘,自己一定要闯一闯!与此同时在姚军的家里童晓正在为待会的约会而忙碌着。
  童晓和白小生约定在市中心的游乐场见面,因为那里离姚军工作的地方很远。选择这个地点是白小生提议的,他说周末游乐场人多热闹,而且有很多情侣项目。童晓当时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下,毕竟那里确实是情侣出没的地方,但转念一想,姚军今天要去公司加班,应该不会出现在那附近,也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她心里清楚,选择那个地方还有另一个更隐秘的原因——离姚军公司足够远意味着发生意外的概率被降到最低。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单独见白小生了,从三个月前的那次部门联谊开始,这个帅气又风趣的经理助理就一直对她保持着过度的热情。起初童晓还保持着距离,但白小生的温柔体贴和懂得分寸让她渐渐放下了戒备。直到一个月前的那次“意外”,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童晓站在衣橱前,手指拂过一件件衣服。衣柜里大部分都是她和姚军谈恋爱以来的旧衣服,有些已经穿了两年多了。姚军工作忙,收入也不高,两个人平时省吃俭用,童晓已经很久没有买过像样的新衣了。她记得上个月逛街时看到一件连衣裙,试穿时特别合身,可一看标签九百多,她二话没说就脱了下来。白小生知道后,隔天就把那件衣服送到了她公司楼下,说是部门福利。
  当时童晓拼命拒绝,但白小生说得很诚恳:“就当是我这个做同事的一点心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值得穿好看的衣服。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下次请我喝杯咖啡就行。”
  她最终还是收下了。那件连衣裙现在正挂在衣柜的最里面,用防尘袋仔细地套着,童晓还从来没敢在家里穿过。今天她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穿它出门。穿上那件衣服去见白小生,感觉就像是默认了某种关系似的。可她又实在想不出自己衣柜里还有什么能让白小生眼睛一亮的衣服。那个男人对女人的穿着品味出奇地挑剔,上次见面时还半开玩笑地说童晓穿得太“朴实”了。
  童晓的手指停留在那件连衣裙的防尘袋上,犹豫了片刻还是收了回来。她告诉自己不能穿,那太明显了,而且今天是去游乐场,穿连衣裙也不方便。她需要的是那种看起来随意,但又能不经意间展露身材的衣服。
  她给自己今天定的主调是骚而不露,最好惹起白小生的兴趣但又能保住自己不被他“吃”掉,这样才能在两个人的相处中不至于处在被动的局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童晓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叫“被他吃掉了”?她怎么会用这么露骨的词来形容可能发生的事情?可随即她就明白了,这是潜意识里的警告——白小生对她的心思早就不是普通同事那么简单了。
  上个月那次部门聚餐结束后发生的“意外”,至今还在童晓的记忆里挥之不去。那天她喝多了,白小生主动提出送她回家。半路上她实在忍不住吐了,白小生就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扶她走到树丛边。她记得自己吐得眼泪都出来了,白小生一直轻拍着她的背,那种温柔让她心里一暖。等她吐完,白小生拿出纸巾帮她擦嘴,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后来发生了什么,童晓其实记得有些模糊。她只记得自己浑身无力,白小生扶着她回到车上,她靠着车窗难受得直哼哼。白小生俯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然后他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推开,而且说实话,在那个醉醺醺的状态下,那个吻带来的感觉并不坏。白小生的吻技比姚军好太多了,温柔又带着侵略性,很快就撬开了她的牙关。她的大脑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像是被酒精麻痹了一样,只是僵硬地承受着。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童晓已经记不清了,之后白小生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她穿着的是那天公司聚餐特意换上的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胸口那片布料很薄。白小生的手指轻易就探了进去,隔着内衣揉捏着她的乳房。童晓想要挣扎,可她根本提不起力气,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一些像是抗议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童晓,你真美。”她记得白小生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这么做了。”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裙摆,童晓终于意识到事情要失控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他一把,虽然力道不大,但还是让白小生停了下来。她喘着气说不行,不能这样。白小生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很绅士地收回了手,坐回驾驶座,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抱歉,是我冲动了。”他平静地启动车子,“你喝多了,我不该趁人之危。”
  那晚他把她送到楼下,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但下车前,他忽然按住她的肩膀,认真地说:“童晓,我喜欢你。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我控制不住自己。今天的事是我不好,但我不后悔,因为我终于吻到你了。”
  从那以后,白小生依然保持着礼貌的追求,但他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赤裸裸的占有欲。童晓一方面觉得不安,另一方面却又被他那种笃定的态度吸引。姚军是个老实人,对她也很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而白小生不一样,他霸道又温柔,懂得女人的心思,而且事业有成,开着好车,穿名牌西装,谈吐间都是童晓在姚军身边感受不到的上流社会气息。
  最关键的是,白小生从来没有逼迫她做出选择。他只是持续地出现在她生活里,送恰到好处的礼物,说恰到好处的情话,做恰到好处的暧昧举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童晓的防线不知不觉间一点点瓦解。
  前两天白小生发微信说,他手里有两张游乐园的VIP通票,周末如果她有空可以一起去玩。童晓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甚至主动提出可以约在离姚军公司远一点的地方。发送完那条消息后,她自己都愣住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练了?熟练地为可能的出轨创造安全条件?
  童晓摇摇头,甩掉这些混乱的念头。她终于从衣柜里挑出了一套衣服: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配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一件浅粉色的吊带背心。这套衣服的搭配很小心机——紧身牛仔裤能勾勒出臀部和腿部的曲线,针织开衫可以随时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的吊带,若隐若现的乳沟刚刚好。
  她对着镜子试穿了一下,效果果然不错。裤子把她的翘臀包裹得紧绷绷的,针织开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童晓转了个身,从侧面看,臀部和大腿的线条一览无余。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想白小生一定会喜欢。
  可是当她准备换下衣服开始化妆的时候,正翻着衣柜里的小物件,突然就看到了那个黑色的小包包。它被塞在一堆旧袜子和内衣的角落里,黑色的皮质表面已经有些磨损。童晓愣愣地盯着那个小包包看了半天,脸上升起一层迷人的红晕。
  那是白小生送给她的第二件礼物,就在那次接吻事件后的第三天。他没有再提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只是像往常一样在午休时间约她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童晓当时还有些忐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但白小生表现得很自然,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闲聊着最近的工作。
  临走时,他忽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皮质包包,塞进她手里。
  “这是法国的一个小众品牌,专门做这些女性私密用品。”白小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绅士般的微笑,声音压得很低,“我觉得很适合你。”
  童晓当时完全懵了,她打开那个小包包一看,里面放着三样东西:一管粉色的润唇膏,一个小巧的跳蛋,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油。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差点把东西扔出去。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结结巴巴地问。
  白小生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童晓,你那天的反应我都感受到了。你明明也很想要,对不对?只是你不敢承认。这个小玩意儿可以帮你解决一些……嗯,寂寞的夜晚。放心,它是静音的,你男朋友绝对不会发现。”
  童晓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当然知道跳蛋是什么东西,只是在电视或者小说里见过,现实生活中从没接触过。更让她难堪的是,白小生的话戳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姚军的工作越来越忙,两人亲热的次数越来越少,就算有,也总是草草了事。有时候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身体确实会有那种空虚的渴望。
  但她从来没想过要用这种东西来满足自己。
  “我不要这个,你拿回去。”童晓把那个黑色小包包推回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白小生没有接,只是微笑着看着她:“你确定?我可都买好了,退不掉的。再说了,女人对自己好一点有什么错?就算你现在不用,也可以留着,万一哪天需要呢?”
  最终童晓还是鬼使神差地把那个小包包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她说不清当时的心理,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许是因为白小生那句“女人对自己好一点有什么错”打动了她,也许是因为内心深处确实有那么一丝阴暗的渴望。
  她把它带回家后,趁着姚军还没下班,悄悄塞进了衣柜最角落的地方。刚开始那几天,每次看到那个黑色的一角,她都会心跳加速,既害怕又有点莫名的兴奋。但过了一段时间,见姚军完全没发现,她也就渐渐放松了警惕,甚至偶尔会把它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那个粉色的跳蛋外壳。
  有一次姚军出差三天,她一个人在家的夜晚特别难熬。半夜十二点,她辗转反侧睡不着,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小生的脸,还有那个吻。最终她没忍住,从衣柜里翻出了那个黑色小包包,把那颗跳蛋拿了出来。
  她按照说明书充了电,然后关掉所有灯缩在被窝里,颤抖着手指按下了开关。轻微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童晓吓得赶紧把跳蛋塞到枕头底下,确认姚军不在家,四周一片安静后,才重新拿出来。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掀开了睡裙,把那个还在震动的小玩意儿贴上了自己的大腿内侧。温热的触感沿着肌肤蔓延开来,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太陌生了,痒痒的,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
  她的手在颤抖,心跳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她把跳蛋继续往上移动,划过小腹,最后停在了内裤边缘。隔着薄薄的一层棉布,震动变得更加明显,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那晚她第一次用这个东西,整个过程都很生涩,但那种强烈的刺激还是让她很快到达了高潮。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涌上来的是巨大的羞耻感和愧疚感。她居然用另一个男人送的东西自慰,而且还想着那个男人的脸。
  可羞耻归羞耻,那次经历却在她的身体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从那天起,每当姚军不在家,或者两人在床上草草了事无法满足时,她就会忍不住把手伸向那个黑色的小包包。一次,两次,三次……她渐渐学会了如何使用那些震动模式,如何让快感持续更久,如何在寂静的夜晚压抑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更可怕的是,每次使用那个跳蛋时,她脑海里出现的面孔越来越清晰——不是姚军,而是白小生。她想象着是白小生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是白小生在她耳边低语,是白小生进入她的身体。这个认知让她既害怕又兴奋,那种禁忌的刺激感比单纯的生理快感要强烈得多。
  现在,童晓看着那个黑色的小包包,心里犹豫着一个念头——要不要今天把它带上?
  这个想法让她脸更红了。带去干什么?难道她要和白小生在游乐场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可是转念一想,那个跳蛋很小巧,完全可以放进随身的小包里。如果……如果白小生真的提出什么要求,她至少有个小小的保障——用这个跳蛋先满足他,也许就能避免真正发生关系。
  这个逻辑很牵强,甚至有些可笑,但童晓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咬着下唇,终于还是把手伸了过去,拿起那个黑色的小包包,拉开拉链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润唇膏还剩半管,跳蛋电量充足,润滑油几乎没怎么用过。她拿出跳蛋,按了按开关,确认震动正常后,又把它放了回去。
  然后她把那个小包包塞进了自己今天要背的斜挎包的最深处,用纸巾和其他杂物盖住。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把原本半开着的窗户彻底拉了起来,锁好。窗帘也被她拉上了大半,只留下一小条缝隙透光。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梳妆台上的镜前灯亮着昏黄的光。
  童晓坐到镜子前,开始化妆。她平时上班都只是化个淡妆,今天却格外认真。粉底液仔细地涂抹均匀,遮住脸颊上几颗小小的雀斑。眼影选了偏粉色系的,睫毛刷了两层,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亮。口红用的是白小生送她的那支,据说是某个大牌的限量色号,涂上后嘴唇立刻显得饱满水润。
  化妆的过程中,她时不时地瞥一眼放在旁边的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从这里到市中心游乐场大概需要四十分钟车程,她打算提前半小时出门,这样既不会显得太急切,又不会迟到。
  打扮妥当后,童晓站在全身镜前审视自己。镜子里的女孩穿着紧身牛仔裤和针织开衫,身材曲线毕露,脸上妆容精致,头发也特意用卷发棒卷出了蓬松的弧度。她看起来完全不像那个平时在姚军面前素面朝天的童晓,倒像是个准备去约会的小资女郎。
  这个认知让她既兴奋又不安。她在欺骗姚军,这是毋庸置疑的。今天早上姚军出门前还亲了亲她的额头,说等忙完这阵子就带她出去旅游。她当时笑着答应,心里却想着白小生发来的那条微信。
  “童晓,你知道吗?”姚军走之前说,“公司好像要有大动作,那总经理今天让我去参加会议,说不定是要给我升职加薪。等我工资涨了,我们就换个好一点的房子住,给你买你一直想要的那条项链。”
  童晓记得自己当时心里一酸,差点就冲动地告诉他自己不出门了。可她很快又想到了白小生开的那辆宝马,想到他随随便便就能送她九百多的连衣裙,想到他谈论的那些高档餐厅和名牌包。姚军可能要攒半年工资才能买下那条项链,可对白小生来说,那可能只是一次普通消费。
  她不是嫌贫爱富的女孩,真的。她爱姚军,爱他朴实真诚的性格,爱他对她的好。但现实总是残酷的,在这个城市里生活,没有钱寸步难行。她已经二十七岁了,身边的姐妹要么嫁得好,要么自己事业有成,只有她还和姚军挤在这间不到六十平的老旧出租屋里,每个月为了房租水电精打细算。
  白小生给了她一个窥探另一种生活的窗口。他会带她去她从来没进过的高档餐厅,会送她不敢想的礼物,会告诉她女人就应该被宠爱。而且他很懂得把握分寸,从不逼迫她做选择,只是慢慢渗透进她的生活。这种温柔的腐蚀比任何强硬的掠夺都可怕。
  童晓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又一次确认自己现在看起来完美无缺。她拿出手机,给白小生发了条微信:“我准备出门了,大概十一点能到。”
  几乎是立刻,白小生就回复了:“好的宝贝,我已经在路上了,待会儿见。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
  最后这个问题让童晓的脸又红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粉色的。”
  “我喜欢。”白小生回复,“记得穿那条我送你的蕾丝内裤,别穿错了。”
  童晓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那条蕾丝内裤是上周白小生快递给她的,说是给她的小惊喜。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几乎遮不住什么,穿上后臀部的布料只有细细的两条带子。她当时拆开包裹看到后,脸烧得厉害,但最后还是偷偷试穿了一下。镜子里自己的样子简直像个妓女,可那种暴露感又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今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她确实犹豫过要不要穿那条内裤。但最终她还是把它穿上了,理由和带那个黑色小包包一样——如果白小生真的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她至少可以找借口说内衣不方便,避免更深入的事情发生。
  多么可笑的自欺欺人。
  童晓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包里。她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钥匙、手机、钱包、纸巾,还有那个藏在最底层的黑色小包包。一切都准备好了,该出发了。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忽然又转身回来,走到窗前的那盆绿萝旁边。那是姚军送她的,说是能净化空气。她还记得姚军当时捧着这盆花的样子,傻乎乎的,但眼睛里都是真诚。
  童晓伸手摸了摸绿萝的叶子,低声说:“我就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姚军。”
  像是在对姚军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发誓。
  然后她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锁好。走廊里光线昏暗,只能听到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一步一步,渐行渐远。
  而在她斜挎包的最深处,那个黑色的小包包正静静地躺着,里面的跳蛋和润滑油,都将在几个小时后派上用场——以一种她自己都没想到的方式。
  卷一:花破

第061节、一个人的淫荡(加料)

  面对镜子,童晓的脸烧的红红的,仿佛在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存在,她慢慢地解开衣服,娇嫩的肌肤慢慢显现出来,直到脱下裤子,身上仅有胸罩和内裤的童晓看着镜子里的美人竟然也有些愣了。
  眼见着此刻暴露在外的白嫩粉致的美丽肉体,胸前那对饱满的梨形豪乳几乎要把黑色的半罩杯胸衣彻底撑破,比少女略微丰腴的光滑腰肢完全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腰部与臀部连接的地方有着夸张完美的迷人曲线,下身的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让所有男人疯狂的策源地。
  童晓轻轻地自言自语:“怎么这么迷人?”随即便被自己的这种自卖自夸搞的有些羞恼,“真不要脸,男人不在家就自己脱光了衣服照镜子,小荡妇。”
  童晓享受着无人干扰的这种小情趣,自言自语,自说自话,像一个真正的小荡妇一样无拘无束。
  童晓的眼睛再次盯上了那个黑色小包包,里面的东西都是安怀仁这个老变态买给她的,丁字裤,情趣开档内裤,只能堪堪挡住乳头的所谓的胸罩……安怀仁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每次送给童晓时的那种期待童晓还是能猜出来的,童晓清楚这个老男人希望童晓穿上这些东西来取悦老男人。她当然不会答应,甚至这些东西买来了之后童晓一次都没有试穿过,在她心里安怀仁只是一个还不错的性爱伙伴,要她穿着情趣的东西取悦他这还做不到,这是只有爱人之间才会有的小情趣啊,安怀仁算是哪根葱。
  可是今天童晓却打算穿上这些“爱人之间才会有的小情趣”去赴约,去见一个让她开心,让她激情的男人。
  童晓慢慢卸下胸罩,又一股脑脱下了内裤,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美美地端详着自己。
  此刻,因着粉色窗帘的阻隔,打进来的阳光也都成了暧昧的粉色,整个屋子像是一个酝酿情欲的天堂,童晓的脸不禁像发情了一样通红通红。
  那具好无遮挡的身体像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浑身上下似乎每一处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丈量,那么恰到好处,美不胜收。且不说那可以迷死无数男人的精致脸庞,单说这具身体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人体的美丽,柔和的肩部曲线,微微隆起的锁骨,不算大但挺翘和可爱充满弹性的乳房,还有由腰部开始收缩再至胯部突然盛放的腰臀曲线,当然,最迷人的无疑就是那两腿间小小的三件区间上那一丛卷曲的毛发。
  说起这处的毛发还有一段趣事,话说童晓刚开始下体长毛的时候是又害羞又激动,觉得自己终于长大了,可慢慢她发现自己私处的毛发是卷曲着的,并不像自己的头发或者腋毛一样是笔直的,这个发现让她一度紧张害怕,以为自己是一个怪人,后来上厕所的时候她常常假装系鞋带下蹲下来看别人的下体,结果是黑乎乎的一片,也看不清她们是直的还是卷的,后来童晓央求着妈妈和她一起洗澡,洗澡的时候她特意偷偷观察了下妈妈的下面,因为离着比较近童晓终于看清楚了,原来妈妈的阴毛也是弯曲着的,从那以后童晓才彻底放心起来。
  站在镜子前的童晓一路往下看,目光锁定在了大腿上的那只蝴蝶,斑斓夺目,特别在此刻暧昧色调的房间里,更是显出一份奇异的颜色,直指情欲的方向。
  这只蝴蝶对于童晓是一段耻辱的象征,为了保护自己的这个秘密,她甚至都没有让姚军完全看过自己的身体,一开始那么轻易地沦陷到安怀仁的情欲中也不能说没有让安怀仁收住这个秘密的意思。她从来都很讨厌这只蝴蝶,她甚至偷偷咨询过一些网友,问纹身是否可以完全去除,答案是不能。
  不知为什么,童晓今天看这只蝴蝶竟不那么讨厌了,她微微张开腿,用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跟随了自己近十年的这只蝴蝶,结果,刚刚触碰的那一瞬间,童晓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痉挛了一下,像是一股电流突然扎进自己的子宫里一样,童晓羞耻地发现,仅这么一下下面就湿透了,或许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湿了吧,谁知道呢。
  童晓很喜欢刚才的感觉,虽然有些过于刺激了,但手再一次鬼使神差地伸向那里。
  “啊……”
  这次连呻吟都伴随而来,那声音软糯又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从童晓微张的唇间溢出来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用手捂住嘴,耳朵却竖起来紧张地听着屋外的动静——客厅很安静,卧室门关着,窗帘也拉得很严实。她刚松了口气,大腿内侧那股被电流击穿般的酥麻感就又涌了上来,让她差点站不稳,连忙扶住了梳妆台的边缘。
  梳妆台正对着床的方向,床头上方挂着一幅欧式风格的装饰画,画的边框是深咖色的木头。如果童晓现在没有沉浸在自我抚慰的恍惚中,如果她能走上前去仔细检查,她或许会注意到画框右上角那个极小的、针尖般的黑色圆点——那不是木头纹理的瑕疵,而是一个伪装成装饰铆钉的针孔摄像头。此刻,那个小小的镜头正对着她完全赤裸的身体,将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清晰地捕捉下来。
  更远处,房间角落的空调出风口栅栏后面,另一枚更隐蔽的广角摄像头覆盖着整个房间。这两枚摄像头都在无声工作,将高清画面实时传输到某个遥远服务器的加密频道里。
  童晓对此一无所知。她只觉得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人,这种绝对的私密感让她更加放肆。她扶着梳妆台边缘喘息了片刻,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蝴蝶纹身时那股过电般的快感余韵。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内侧,那只斑斓的蝴蝶在粉色光线中仿佛活了过来,翅膀上的紫蓝色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闪烁。
  鬼使神差地,她又伸出手,这次不是用指尖触碰,而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住了那片纹身所在的区域。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皮肤微微一颤,紧接着,一股更强烈、更绵长的电流从大腿根部窜起,直冲小腹深处。童晓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那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早已泛滥的蜜液又涌出一股,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滑下,留下一道晶亮黏腻的水痕。
  “唔……”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从腰侧滑到胸前,握住了左边那只不算丰满但形状极美的乳房。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指腹的揉捻下变得更挺更胀。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风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粉嫩的乳晕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水光。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童晓吓得一个激灵,像做贼被发现似的猛地收回双手,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盯着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去,心脏砰砰直跳。过了好几秒,确认没有铃声继续响起,她才慢慢缓过神来,走过去拿起手机。
  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白”的联系人。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在做什么?”
  童晓盯着那条信息,脸颊又开始发烫。她犹豫了几秒,打字回复:“在换衣服,准备出门。”
  发送出去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而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正对着她赤裸的胸口。她慌忙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像是怕被对方隔着屏幕看见似的。但这个动作做完,她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对方怎么可能通过文字消息看到自己呢?
  可这个念头刚闪过,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个语音通话的请求。屏幕亮起,“白”的名字在正中跳动,伴随着持续不断的震动声。
  童晓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盯着那个跳动的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接还是不接?如果接起来,她现在这副模样,这副喘息未定、浑身赤裸、下体还在滴着水的模样,要怎么用平静的语气和他说话?
  但如果不接……她想到白小生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想到他看自己时专注的眼神,想到今晚即将到来的约会。她不想让他失望。
  语音请求还在持续。童晓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划过接听键。
  “喂?”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刻意带上了点轻松的调子,“怎么突然打过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白小生带着笑意的声音:“想听听你的声音。换衣服换得怎么样了?”
  “还……还没换好呢。”童晓说着,下意识地侧过身,仿佛这样就能遮掩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似的,“刚把睡衣脱掉。”
  这个“脱掉”两个字说出口时,她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白小生的声音传来,比刚才低沉了一些:“是吗?那你现在……”
  他没说完,但话里的暧昧气息已经透过听筒传了过来。童晓感觉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现在什么呀。”她故作嗔怪地说,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别问这些乱七八糟的。”
  “好,不问。”白小生轻笑,“那你说说,今晚想吃什么?我提前订位置。”
  童晓一边和他说话,一边慢慢走回梳妆台前。镜子里那个浑身赤裸、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女人正举着手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种荒诞的刺激感——电话那头的男人在温柔地问她晚餐想吃什么,而她却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下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自我抚慰而微微抽搐。
  这种分裂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对着镜子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故意放慢了语速:“嗯……我想吃日料,好久没吃刺身了。”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又滑到了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片蝴蝶纹身。只是一下轻轻的触碰,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就又窜了上来,让她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呻吟。她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憋了回去。
  “日料?”白小生的声音里带着宠溺,“好,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 omakase,主厨是我朋友,我让他留最好的位置给我们。”
  “嗯……”童晓含糊地应了一声,指尖已经大胆地探到了更深处,蹭到了两瓣阴唇的边缘。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指尖刚碰上去就被温热的蜜液裹住。她的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了一瞬。
  “你怎么了?”白小生敏锐地察觉到了,“声音有点喘。”
  “没、没什么。”童晓强行稳住气息,脑子里飞速转动着借口,“刚才弯腰找东西来着,有点累。”
  “找什么?”
  “找……找内衣。”童晓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太拙劣,脸颊更烫了,“就是打算穿的那套,放在包里找不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透过听筒钻进童晓的耳朵里,让她浑身酥麻:“找不到就别找了,反正……晚点也要脱掉的。”
  这句话直白得让童晓浑身一颤。她想象着白小生说这话时的表情——一定是那种带着坏笑的、游刃有余的样子。这个想象让她腿间又是一热,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顺着指尖往下滴。
  她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慌忙转移道:“你别胡说……我、我还是得穿的。对了,那家店地址发我一下,我怕我找不着。”
  “好,一会儿发你微信。”白小生的声音还是带着笑意,顿了顿,又说,“不过……你真的在找内衣吗?”
  童晓的心跳漏了一拍:“当然了,不然呢?”
  “没什么。”白小生轻描淡写地说,“就是觉得你的声音……特别好听,比平时还要软。”
  他每说一个字,童晓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更热一分。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的女人,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自己那只正在隐秘动作的手——指尖已经探进了湿滑的穴口,正在浅浅地抽送。而这一切,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都能“听”出来。
  这种被窥破又未被点破的暧昧,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她一边用平静的语气继续和白小生闲聊,一边放任手指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里深入。
  “你少来。”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我平时声音哪有不一样。”
  “不一样的。”白小生认真地强调,“现在的声音……像刚睡醒,又像刚哭过,还有点哑,听着就让人……”
  他没说完,但童晓已经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她闭上眼睛,手指猛地往里一捅,整根中指都没入了湿热的肉穴深处。那一下太过突然,强烈的充实感和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只从指缝间漏出一点压抑的呜咽。
  “童晓?”白小生问,“怎么了?”
  童晓松开捂着嘴的手,大口喘息了几下,才勉强稳住声音:“没、没事……刚才被抽屉夹到手了。”
  “夹到了?严不严重?”
  “不严重,就一下。”童晓说着,手指在穴内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那种被自己手指填满的感觉很奇怪,远不如男人的性器来得粗壮充实,但此刻在电话暧昧氛围的加持下,竟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她感受着肉壁紧紧裹住手指的收缩,感受着每一次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忽然害怕这声音会被电话那头听见,于是故意提高了音量:“你刚才说那家店的主厨是你朋友?那他会不会给我们特别招待呀?”
  “当然会。”白小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童晓总觉得他笑意里藏着别的东西,“我让他把最贵的、最好的都拿出来,喂饱我的小馋猫。”
  “谁是小馋猫了。”童晓嗔道,手指却在肉穴里加快了速度。指尖蹭过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挺动,乳房在空气中晃动出淫靡的弧度。镜子里,她看到自己两腿之间,那只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正忙碌地动作着,指节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太淫荡了。她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却又沉溺于这种背德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不是吗?”白小生反问,“昨天晚上是谁在微信上说,想我想得睡不着,肚子饿得咕咕叫?”
  童晓的脸红得要滴血:“我那是……那是真的肚子饿!”
  “嗯,我知道。”白小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所以今晚……我会让你吃饱的。”
  这句双关意味明显的话,让童晓的肉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正在抽送的手指上。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了另一只手的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快要失控的快感。但效果甚微,那酥麻的感觉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在小腹深处翻腾着,叫嚣着要爆发。
  “你……”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你别老说这些……”
  “好,不说。”白小生从善如流,“那你继续换衣服吧,我不打扰你了。我们晚上见。”
  “晚上见。”童晓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完这三个字,然后就准备挂断电话。
  但就在她手指要按上挂断键的前一秒,白小生忽然又开口:“对了童晓。”
  “嗯?”
  “下次找不到内衣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帮你找。”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童晓举着手机僵在原地,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那句话里的深意。她羞恼地把手机扔到床上,可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欲望却没有因为通话结束而平息,反而因为刚才那番暧昧的对话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低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手指还插在湿透的肉穴里,指节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她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稠的丝线,在空气中拉得很长才断掉。那画面淫靡得让她心跳加速。
  童晓强打起精神,走到床边从黑色小包包里翻找。她的手指在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裤间翻动时,忽然又想起了白小生刚才的话——“下次找不到内衣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帮你找。”
  那个“找”字,他说得意味深长。童晓的脸烫得厉害,她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件金黄色的小胸罩和一条开档的黑色内裤。
  这两件衣服的布料少得可怜,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童晓打量着它们——胸罩只有巴掌大,两片薄薄的金色布料上缀着细碎的水钻,罩杯的形状设计得极其刁钻,与其说是为了遮盖,不如说是为了更诱人地“展示”;而那件开档内裤更是离谱,裆部完全镂空,只有前后两片三角形布料用细细的带子连接,穿上去之后,整个阴部都会暴露在外。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将这两件衣物穿上了身。
  镜子里的女人瞬间变了模样。那件金色的胸罩果然如她所料,堪堪挡住了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乳肉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布料边缘勒进乳肉里,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反而让原本不算特别丰满的胸部显得格外饱满诱人,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胸罩上的水钻在粉色光线中闪烁着细碎的光,每一点光都像是在强调这具身体的淫靡。
  而下面那条开档内裤更是不堪。黑色的蕾丝布料只勉强遮住了臀瓣和阴阜上方的区域,裆部完全镂空的设计让那丛卷曲的黑色阴毛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阴毛被修剪得整齐,但依然茂密,在粉色光线中泛着湿润的色泽——那是刚才自慰时留下的爱液。更深处,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开阖,渗出晶亮的蜜液。
  童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竟有些失神。那个穿着金色胸罩和开档内裤、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女人,真的是她自己吗?可那张脸又分明是熟悉的,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媚态,眼波流转时带着钩子似的,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词——“小姐妓女般的穿着,仙女一样的气质”。这句话再贴切不过了。她此刻的穿着打扮确实像是某些特殊场所里的女人,可偏偏那张脸、那身段、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感,又让她看起来高高在上,不可亵渎。这种极致的反差,连她自己都被迷住了。
  那件堪堪挡住乳头的胸罩不怀好意地将她的乳肉几乎全部展示在了外面,边缘的蕾丝花边勒进乳肉里,反而让乳房的形状看起来更加挺翘饱满。童晓伸手托了托自己的胸部,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将金色的面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试着动了动肩膀,乳房就在空气中微微晃动,荡出诱人的波浪。
  这种近乎全裸又比全裸更加挑逗的穿着,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都在等待着被触碰、被爱抚、被进入。
  而下面那个欲盖弥彰的开裆内裤则毫不留情地把童晓弯曲的阴毛整齐地暴露在空气当中。蕾丝边缘刚好卡在阴阜上方,黑色的卷曲毛发从边缘探出来,茂密又凌乱,带着原始的生命力。童晓分开双腿,镜子里清晰地映出那处完完全全暴露在外的私密花园——大阴唇肥厚饱满,泛着健康的粉色,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肿胀,分得更开一些;小阴唇像是两片娇嫩的花瓣,粉中透红,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缝里正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
  当然,在那从黑色森林深处,一股酸甜的气味悠然飘出……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气味,混合着爱液的甜腻和私处天然的体味,在温暖的房间里氤氲开来,钻进童晓的鼻腔里。她闻着自己的味道,身体又是一阵发软。
  她就这样站在镜子前,近乎贪婪地欣赏着自己的身体,欣赏这具穿着淫靡内衣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肉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喉咙里溢出的压抑呻吟。
  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装饰画框和空调出风口后的针孔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在城市的另一头,一间没有窗户的暗室里,数十块屏幕同时亮着。其中一块屏幕上,正是童晓卧室的实时画面——高清镜头将她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捕捉得纤毫毕现。她抚摸自己乳房时手指的力度,她分开双腿时阴唇微微开阖的细节,她闻到自己体味时那迷离又羞耻的眼神……一切都清晰可见。
  屏幕前坐着一个男人,他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的童晓,看着她从最初的羞涩到逐渐放开,看着她穿上那套他早已“推荐”过的内衣,看着她对着镜子自我欣赏时那副既羞耻又兴奋的模样。
  他的另一只手放在鼠标上,轻轻点击,屏幕画面开始局部放大——放大到童晓两腿之间,那片完全暴露在外的、湿漉漉的阴部。高清镜头甚至能捕捉到穴口周围那些细小的褶皱,能看到爱液渗出时那一瞬间的光泽。
  男人喝了一口红酒,喉结滚动。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了自己腿间,隔着裤子慢慢揉按着已经硬挺起来的性器。屏幕里的童晓此刻正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阴蒂,那粒粉红色的小肉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她指尖的揉捻下变得更加肿大。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挺动,乳房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暗室的角落里还有其他几块屏幕,显示着不同的房间、不同的女人。有的是在浴室里淋浴,水流冲刷着赤裸的身体;有的是在书房里看书,穿着睡衣趴在桌上,臀部的曲线被睡裤绷得紧紧的;还有的是在健身房,穿着紧身运动裤做深蹲,每一次下蹲时,臀部的肌肉都会绷出诱人的形状。
  所有这些画面都有一个共同点——画面中的女人都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窥视。她们以为自己在私密空间里是安全的,可以放松地做任何事,可以毫无顾忌地展现自己的身体。但她们不知道,这些私密的时刻都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成为某个秘密收藏的一部分。
  而童晓,是这整个收藏里最新鲜、也最诱人的一个。
  男人盯着屏幕上童晓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渐渐沉迷于自我抚慰的快感中。她的手指在穴口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时不时探出来舔舐干燥的唇瓣,那动作充满了暗示性。
  更让男人兴奋的是,童晓此刻穿着的正是他“匿名推荐”给她的那套内衣。那套金色胸罩和开裆内裤,是他精挑细选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在独处时穿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最淫靡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镜头前。
  他成功了。
  屏幕里,童晓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腰肢弓起来,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她的手指在穴内疯狂地抽送,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隔着屏幕,男人当然听不见声音,但他能从她身体的反应、从她嘴唇的形状,判断出她正在经历一次强烈的高潮。
  她高潮时的表情美得惊心动魄。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眉头微蹙,眼睛紧闭,嘴唇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她的身体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下地痉挛,乳房剧烈晃动,穴口收缩着挤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男人看着这一幕,手在腿间的动作也加快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盯着童晓高潮后那副虚脱又满足的模样。她靠在梳妆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然后,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慌忙站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内衣——这个动作在男人看来更加可笑,因为再怎么整理,那套衣服的设计就是为了暴露。但童晓还是认真地拉了拉胸罩的边缘,试图让乳肉少露一点出来,又调整了一下内裤的位置,虽然开裆的设计注定了再怎么调整都无济于事。
  做完这些,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带着羞耻、带着兴奋、又带着某种隐秘期待的笑容。
  男人也笑了。他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红酒已经喝完。他看着屏幕里的童晓转身走向衣柜,开始挑选外出的衣服,那具穿着淫靡内衣的身体在镜头前晃动着,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他知道,今晚她要去见那个叫白小生的男人。他知道她会穿着这套内衣去赴约,会在和那个男人做爱时,阴部因为开裆内裤的设计而完全暴露在外,方便对方随时进入。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童晓被按在墙上,裙子被掀起来,开裆内裤的黑色蕾丝还挂在她腰上,而那个男人的性器正从她毫无遮掩的阴部长驱直入。
  而这个画面,也许很快就会出现在他的另一块屏幕上——如果他在白小生的住处也安装了摄像头的话。
  男人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一个加密通讯软件。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猎物已经出发,穿的是‘礼物’。”
  几秒后,对方回复:“收到。今晚会有‘特别节目’吗?”
  男人笑了笑,回复:“看她表现。不过……她今天的状态很好,应该会很‘配合’。”
  “期待。”
  对话结束。男人放下手机,又看向屏幕。童晓已经换上了一件米色的连衣裙,裙子剪裁得体,领口保守,裙摆及膝,看起来完全是个端庄优雅的淑女。她站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检查着自己的装扮,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她不知道的是,在那件看似保守的连衣裙下面,那套金色胸罩和开裆内裤正紧贴着她的皮肤。她也不知道,她此刻检查自己外表的动作,全都被镜头记录了下来。她更不知道,今晚她将经历的一切,都将成为某个秘密档案的一部分。
  童晓拿起床上的手机和小包,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卧室。
  屏幕前的男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然后切换到另一个摄像头——那是客厅的视角。他看着童晓换上高跟鞋,拿起钥匙,打开大门离开。接着,玄关的摄像头捕捉到她关门的身影,最后,楼道里的摄像头拍到她走进电梯的画面。
  整个过程中,童晓始终没有抬头,没有检查周围,没有对任何一个可能存在摄像头的地方投去怀疑的目光。她完全沉浸在即将赴约的期待和兴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已经成为了某个秘密网络里实时直播的“节目”。
  男人关掉了童晓房间的监控画面,但加密频道的直播并没有停止——那个频道里此刻正显示着童晓家楼下的停车场画面。她走到一辆白色的轿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启动,驶出停车场,汇入街道的车流中。
  而这一切,依然在实时传输。
  男人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其他的屏幕,那些屏幕上依然是不同的女人,在不同的私密空间里做着不同的事。但此刻,他最关注的只有童晓。
  他期待着今晚的“特别节目”。
  期待着看到这具穿着他挑选的内衣的美丽肉体,如何被另一个男人享用。
  而他,将永远是她最忠实的、也是她永远不知道存在的观众。
  童晓想到了过去,那个高中时的放荡,又想到了安怀仁,再次打开自己身上情欲按钮的老头,然后就是白小生。
  想到白小生童晓微微一愣,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正不由自主地放在胸前揉摸着,而另一只手,哦不,是其中的一根手指头居然已经插进了森林背后的洞穴,抽插了起来。
  这个发现让童晓羞臊不已,但动作却始终没有停下来,似乎有一股魔力让童晓暂时忘记了平日里的种种矜持和高傲,那一点点麻痒的感觉一点点地冲击着童晓的感觉器官,是她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
  渐渐地,童晓已经听不到屋里屋外的任何声音了,她只听到潺潺的流水声,那声音似乎来自远方却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随着水声,一个女人欢快的叫声也跟了过来,那是童晓从没有听见过的自由放松的叫声。
  从没有过的舒服感充斥了童晓的全身,在童晓的脑里幻化出一副美丽的景象,她此刻像是漂浮在半空之中,享受着惬意和欢乐,但心里总感觉还缺点什么,那水声也是时远时近,让童晓心里焦急,她总觉得接下来会有一个大的暴风雨可以让积聚心里的舒服感瞬间大爆发,于是,她拼命地奔跑,拼命地呐喊,终于童晓找到了潺潺溪流,她毫不犹豫地俯身冲了进去,让溪水浸透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她在水里欢快地游荡,尽情地尖叫,明显感到一股巨浪马上就要袭来。
  她开始歇斯底里,开始闹腾,开始用自己所能表达出来的一切夸张疯狂的举动准备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大风暴,终于,一声仿佛似女人尖叫一般的雷声轰鸣,几乎同事一场大风暴瞬间爆发!身处溪水当中的童晓感觉自己一下子死了过去,身体化作一滩水,随着溪水在暴风雨中无拘无束地飘荡着,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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