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62-1.64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4:13 已读1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62节、重返的秦俊

  当一切归于平淡,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童晓略显粗重的喘息声,慢慢地,童晓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满眼暧昧的粉色,嗅觉也慢慢恢复,浓重的情欲味混合着汗味在这暧昧的空气里晃晃荡荡。
  似乎这个味道第一次在自己家里出现。由于童晓面对姚军时的保留姚军对童晓永远是慢条斯理般的循序渐进,整个过程就像是做一款精美的蛋糕一样,美丽过程却略显平淡。毫无疑问,刚才一个人鬼使神差的自慰让童晓享受了一次极致的快乐,可快乐过后童晓却不喜欢仍然暧昧甚至有些腥酸的空气。她迫不及待地拉开窗帘却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上还只穿着那妓女一样的情趣内衣搭配,下意识地想再度把窗帘拉上,脑子里突然有个声音在说:“今天是周末,大家还都没那么早起吧,既然选择了放纵,何不一整天尽情地放纵一下?”犹豫了一会儿,童晓把手放了下来,红着脸退到穿衣镜旁,虽然兴奋但也没有勇气搔首弄姿下去,匆匆穿了一套感觉还不错的衣服就出门了。
  “操,那是谁家呀,那女的身材真是绝了!”
  说话的是秦俊,本来他因为心烦意乱靠在窗户边上看风景,没想到突然看见某个窗户的窗帘打开,一个虽看不清容貌但身材极佳的少妇正站在窗前,浑身居然只穿着情趣内衣。
  “哼,这就对了,这世界上有的是漂亮的女人,你随随便便往窗户上一靠就能看见一个,又何必追到这里来困扰我呢。”
  秦俊的身后传来柔柔的女声,虽然声音是柔柔的,但里面的一丝不满的情绪还是表达的很清楚。秦俊心烦意乱的源头便是此女,本来应该已经分手不再联系了的女教师王恩书。
  秦俊已经毕业,按照约定他删掉了关于王恩书的一切联系方式,并且疯狂地寻找着各色女人,希望在这样的肉欲挣扎中淡忘掉王恩书,然而越是想要忘记越是清晰不已。每当他进入一个陌生的可能刚刚聊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跟着他来到宾馆的女人身体时他的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王恩书的音容笑貌,那浅笑时弯弯的眼,呻吟时诱惑的唇,在自己身体下无比敏感的娇躯,还有两个人越发合拍的欲情。这样的日子每天对于秦俊都是一种折磨,当他尝过了世上最美味的一道菜后,其他的菜品明显已经没有办法满足挑剔的味蕾了。
  不知道经过多少个痛苦的夜晚秦俊终于决定忘掉之前说的什么狗屁约定,他要重新拥有王恩书,永远,永远都不要再和她分开。
  其实分手后王恩书的日子也不好过,因为她担任了毕业年纪的论文导师,所以当学生们彻底毕业之后她每天的空闲就多了好多,每当一个人闲下来她就难以控制自己对秦俊的思念,那个坏坏的男孩,那个让自己背负了红杏出墙罪行的男孩,那个……给了自己最快乐时光的男孩,不论是爱上,还是在性上。
  不过王恩书还是坚持着两个人的约定,不仅仅是为了遵守这个约定,更是因为她非常明白自己的处境,如果说一时意乱情迷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一段不伦之恋她还可以原谅自己,但如果不顾廉耻不顾深爱自己的丈夫林木,去找秦俊的话,她会永远恨死自己。她决定彻底收心去做林木的贤妻,并争取早日为林家诞下婴孩,或许这样,她便不会再去想那个常常在梦里呵护她,保护她,深爱她,蹂躏她的男孩儿了。
  好不容易做出这样痛苦的决定没想到秦俊居然找上了门。
  “你疯了,我老公在家,你快走!”恩书几乎下意识地就要将那个让她意乱情迷的男孩儿拒之门外,但秦俊反应迅速,一把撑住了门。
  “他不在,我知道。”他有些霸道地说。
  “你怎么知道,你凭什么知道。”恩书用自己的身躯狠狠地顶住门,不让秦俊得逞。
  “因为是我让人把他叫出去加班的,不到深夜他是不可能回来了。”
  秦俊的这番话让恩书绝望,没了继续支撑下去的力气,便自暴自弃似的放开了门,自己则是走回卧房,坐在床上,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
  秦俊慢慢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恩书和林木的结婚合影,他有些愠怒,但更多的是兴奋。
  不出秦俊所料,恩书用激烈的方式表达着不满,她一边哭,一边用枕头捶打着秦俊。秦俊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头却抬得高高的,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墙上的结婚照看,恩书打得越狠,他就在心里给林木多戴上一个绿帽子。
  恩书哭得非常伤心,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因为当这个男孩儿再此不顾约定霸道地出现后,恩书发现之前自己默默下得决定是那么脆弱不堪,随着他的出现刚刚建立起来的对家庭的责任感轰然崩塌,而对这个男孩儿往日的思念却迅速升温,恩书是为老公林木所伤心,为什么他的妻子心里总是忘不掉另一外一个男孩儿呢?
  秦俊没想到恩书这么麻烦,哭个没完,哭得他心烦意乱,索性走到传遍透透气,等她哭够了再劝导她。结果就看见了童晓放纵的模样,而恩书在苦累了准备噤声时听到秦俊居然通过窗户的观看就去赞美另外一个女人,心里顿时打翻了不知道多少坛陈年老醋,忍不住说道:“哼,这就对了,这世界上有的是漂亮的女人,你随随便便往窗户上一靠就能看见一个,又何必追到这里来困扰我呢。”
  恩书说完这话两个人都愣了,谁都听得出来这话里包含着的弄弄醋意,这让恩书难堪,让秦俊瞬间看到希望,收获信心。
  她根本就没有忘掉我,根本心里还想着我,只不过为了保全自己的形象和面子,过去是教师,以后在我面前又是个人妻,是了,她根本只是为了保全她自己的面子才会拒绝我的!
  秦俊走回到恩书身边,捧起她的手,恩书挣扎了一下,没有作用也就不挣扎了,任由秦俊握着。秦俊看着那张曾日夜和自己销魂的美颜,内心冲动不已,他将这种渴望融化进眼睛里,通过眼睛向恩书传达着自己此刻难以抑制的情欲。
  恩书一开始低着头不去看他,可见他没有任何说辞也没有任何动作不由地抬起了头,看了一眼,结果正好和秦俊正燃烧着浓浓情欲的眼睛对视上,心里顿时一片慌乱,秦俊的情欲似乎通过他的眼进入到恩书的身体里,点燃了那渴望恩泽的身体,也唤醒了被恩书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激情。
  干柴烈火,一点即着。
  当秦俊如饿虎扑食一般霸气地把恩书压在身下时,恩书只是“嘤咛”一声便不做任何反抗,当然她也不配合,那只是因为她太过害羞,因为就在刚刚的一瞬间,恩书的下体湿润了,那熟悉而淫靡的香气再次飘进秦俊的鼻子里……

第063节、再次沦陷在秦俊的变态欲望(加料)

  满屋飘香,那是肉香,也是情欲之香,它来自于恩书的两腿之间,主人羞耻它却越发神气地四处飘溢。
  “不……你不能这样……”恩书的反抗像是例行公事,只要自己听到就好了。秦俊不去理会,仍旧一边用舌头一遍一遍地舔舐着恩书的脸蛋,一边用手指头越发用力地掐住她的蓓蕾,恩书的香已经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甚至在那些庸脂俗粉身上因为闻不到这熟悉的香气他状态糟糕的很,他觉得这不公平,两个人在一起一直都是他在主导着,没想到短暂的分手让他明白其实一直是自己被引导着,他已经被恩书的奇香所征服了。
  从来都是他征服女人,而不是被征服,所以这次秦俊疯狂地用自己沾满着唾液的舌头来来回回地在恩书迷人的脸上舔舐,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就是要让她记住自己的味道,用眼睛记住这味道,用鼻子记住这味道,用嘴记住这味道,用耳朵记住这味道,用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胞记住他那霸道的味道!
  秦俊的霸道深深感染着恩书,这个平时喜好洁净的仙女一般的女人居然此刻没有任何反感,当秦俊那条舌头肆无忌惮地舔弄在自己的脸上,她内心伸出产生了一种被这个男人征服了的快感,这是林木从来未曾给过的感觉。
  在外人眼里恩书永远那么大家闺秀,不食烟火,可在秦俊面前,恩书一直一来维持的形象只能成为秦俊用来爆发男性魅力的工具。在深深的迷乱中,恩书终于放开了自我,其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她的两条腿不再紧闭,而是分开,勾住了秦俊的屁股。
  秦俊感受到了身下美人的变化,他暂时不再那么霸道,将舌头收回,一头扎进恩书的胸口,贪婪地吸吮着来自她身体上的香味。
  手不放松地揉捏乳头,另一只手悄悄地深入恩书的内裤里。
  “啊,不要……”
  这是完全不同于林木的手法,林木甚至很少直接用手去触碰恩书的娇软,然而秦俊却是肆无忌惮地,毫不留力的亵玩着恩书下体处那高高抬头的小豆豆。
  “别这样,我疼……”恩书像个受伤的孩子恳求道。
  秦俊才不去管她,事实上他知道恩书的身体是多么的敏感,也多么的强韧,这样程度的抚弄只能增加她痛快的快感,她说疼?那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少了对她的调教,身体有些生疏了这样的感觉罢了。
  果然没过多久恩书就感觉不到疼了,反而是一种熟悉而强烈的快感由那个豆豆一点点涌现出来,同时涌现出来的还有从洞穴里流出来的潺潺溪流。
  “你还是动情了,你对我没有办法反抗,因为……”秦俊又猛地往下移动身子,直到将头埋在恩书的两腿之间,看着那已经被浸透的内裤狠狠在上面咬了一口。
  “你……讨厌……”恩书都快哭出来了。秦俊却得意地说:“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男人,即使林哥也做不到我这样,对吧!”秦俊得意而自信,恩书羞耻却又不得不承认,和秦俊相比林木的手法太单一,如果秦俊是个花丛老手,林木充其量只能是初出茅庐而已。
  秦俊挖掘出恩书内心被虐的欲望并肆无忌惮地摧残着她的身体,而林木则是用爱细心地呵护着恩书,可是,在床上,在这边男人和女人互相征服的战场上,爱有时候很多余,需要的,特别是恩书需要的,是一种张狂的霸气,恩书渴望在床上被男人揉碎,秦俊可以办到,但林木显然想都不敢想。从这个角度来说,秦俊的话很有道理,在这个世界上,秦俊是最了解恩书身体秘密的男人。
  想到这,恩书觉得没有必要在矜持了,身上的这个男人已经征服了自己,自己又何必假惺惺地巨人于千里,苦了他也委屈了自己。想通了,自然就渴望了,长时间缺少了秦俊的肆虐的身体这个时候彻底从里到外再次开放,恩书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渴望着这个男人恨恨地插入,对,是男人,不是男孩儿。
  秦俊早就察觉到了身下美人的成熟媚态,时机已到,秦俊再次站在了这场战役的高峰。
  秦俊抬起头,嘴也随之离开恩书的下体,那飘散着浓郁芬芳的下体因为少了舌头的舔弄而显得空虚和无奈,恩书不由地扭动身体,却不敢说出来。秦俊拍了拍恩书的大腿,恩书乖乖地背过身子,用双手支撑起身体,屁股,则是高高撅起。
  合作亲密无间。
  “宝贝,动起来,摇动你的屁股,让我开心开行。”秦俊强忍住扑上去的冲动调戏道。“果然,那个轻而易举就可以击碎自己全部尊严的秦俊回来了。”恩书闭上眼睛,腰肢开始轻微地扭动起来,但这样的幅度显然不能满足秦俊的视觉要求。
  “啪!”
  一声脆响,恩书的屁股上的没肉上出现了一记手印。
  “快点动起来,要起来!”秦俊发出有些不满的声音。这个声音直接到达了恩书的心灵深处,毫不犹豫地,恩书加大了腰肢扭动的幅度,煞时,秦俊的眼前出现了让他再满意不过的画面:那是一颗世界上最浑圆饱满的蜜桃了,而上面的光滑细嫩肯定会让无数的女人为之嫉妒,这颗饱满的蜜桃此刻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不顾廉耻,不顾时隐时现的洞口,不顾平日的礼仪规范,以一种贱贱的,下流的速度和幅度在摇动,耸动,可能最下贱的妓女也做不到这样的作践自己。
  秦俊很满意,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结婚照,那张照片里林木搂着恩书,两人笑得幸福灿烂,可此刻林木正被自己支开,在楼下那条街上像个白痴一样等待着他精心布置的‘突发状况’——一个假扮成快递员的人会告诉他地址错了需要核对,整个过程至少要耽误十分钟。十分钟,够自己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婚床上,当着这张结婚照的面,把恩书操得神魂颠倒,让她用这副已经被自己玩熟透的身子对着她丈夫的照片扭腰摆臀。
  “宝贝儿,看着那张照片。”秦俊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磁性,他伸手捏住恩书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向床头的墙面,那上面挂着放大后的结婚照,林木的笑容定格在相框里,温柔地看着这个房间,“我要你一边被我操,一边看着你老公。”
  恩书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里闪过慌乱和羞耻。林木从来不会用这样强势的口吻说话,更不会让她做这么背德的事情。可秦俊的手指已经深深陷进她的下巴肉里,那股力道让她想起第一次被秦俊侵犯时,他也是这样强势地控制着她,不容反抗。
  “不……别这样……”恩书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移开视线,可秦俊的另一只手已经掰开她的臀瓣,湿漉漉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结婚照的视线范围内——如果照片里的林木有眼睛的话。
  “乖,听话。”秦俊的声音温柔下来,可动作却丝毫没停。他挺着早已硬得发疼的阳具,龟头抵在恩书湿透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挤。那根粗壮的东西带着灼热的温度,把穴道撑开成令人难堪的形状。恩书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的褶皱被蛮横地捋平,甬道被迫容纳着这根熟悉的、却又在此时此刻格外罪恶的肉棍。
  “呜……”她咬住嘴唇,腰肢无意识地随着秦俊的进入而向后迎合。太熟悉了,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这个深度。秦俊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用哪个角度顶进去会让她的子宫口发酸,知道每次进入前三寸要慢,后七寸要快,知道她的G点就在穴道左侧两公分的位置,需要用龟头侧面去磨。
  这些林木都不知道。林木做爱时总是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品,他会在进入前反复确认她准备好了没有,会在抽插时观察她的表情,生怕弄疼她。可秦俊不一样,秦俊的进入总是带着侵略性,带着要把她操坏的狠劲,带着让她在床上哭叫求饶的恶意,也带着让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记住这根肉棍尺寸和形状的强迫。
  现在这根肉棍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秦俊停了下来,让恩书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住恩书光滑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照片,恩书。告诉我,你老公现在在哪儿?”
  恩书的视线被迫固定在结婚照上,林木的笑容刺眼得像是在嘲笑她的淫荡。她想起刚才林木出门前还温柔地吻了她的额头,说“我很快回来”,想起林木每次出差都会给她带小礼物,想起林木在床上笨拙地学习怎么让她舒服的样子。可此刻她却光着屁股趴在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用这样屈辱的姿势从后面插入,甚至还要被迫看着丈夫的照片。
  “他……他在楼下……”恩书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背德感而分泌出更多爱液,湿漉漉地包裹着秦俊的阳具。
  “对,他在楼下。”秦俊满意地笑了,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顶回去,肉棍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发出清晰的水声,“而我正在操他老婆,在这个他和你的婚床上,用着你知道我也知道他不知道的姿势,把你操得像个骚货。”
  “呜……别说了……”恩书闭上了眼睛,可秦俊的手指马上捏住她的眼皮,强行撑开。
  “看着我让你看的东西。”秦俊的声音冷了下来,抽插的力度骤然加大,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啪,啪,啪,节奏稳定而凶狠,每一次撞击都让恩书的身体向前弹一下,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跟着晃动,那对红艳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恩书被迫睁着眼睛看向结婚照,可视线却逐渐模糊。不是因为眼泪——眼泪确实在眼眶里打转,但更主要的是因为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秦俊太知道怎么让她舒服了,他每一次顶入都会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点,然后用龟头研磨子宫口,那种酸麻感从下腹深处炸开,像细密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的大腿开始颤抖,腰肢不由自主地摇晃,臀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棍。
  “看看你自己,”秦俊一边操着,一边用空闲的手拍了拍恩书晃动着的臀肉,那两团白嫩的肉随着撞击荡漾出淫靡的波浪,“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恩书。你这张清纯的脸,你这副大家闺秀的身子,现在正被我从后面操着,屁股撅得这么高,穴里水多得顺着你的大腿往下流,你老公要是看见——”
  “不要说了!”恩书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体内那股快感却因为这种羞耻感而变得更加强烈。她感觉到自己高潮了,穴道剧烈地痉挛,紧紧地箍住秦俊的阳具,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翕张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可秦俊没有停。他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维持着凶猛的抽插力度,龟头一次又一次顶开痉挛收缩的穴肉,把那敏感的甬道操得更加红肿发烫。恩书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身体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可秦俊却不允许她停下,那种在快感顶峰被持续刺激的感觉,就像在悬崖边上被人推着跳舞,既刺激又恐惧。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秦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棍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几乎带出残影,啪啪啪啪,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像是打桩机在工作,“这才是开始,宝贝儿。你老公至少还有七分钟才会上来,七分钟,够我让你再高潮三次,让你用这张骚穴把我的精液全都吸进去,让你肚子里灌满我的东西,再看着他回来,装成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恩书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秦俊,应该在这个男人面前维持住最后一点尊严。可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她的臀肉摇动得更欢了,穴道分泌出的爱液多得让抽插声都变成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一条腿,让秦俊能插得更深,让龟头每次都能顶到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敏感点。
  她看着结婚照,林木的笑容依旧温柔,可她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意识逐渐沉溺于肉体的快感中。秦俊说得对,林木永远不会这样操她,不会让她摆出这么下贱的姿势,不会在她耳边说着这么肮脏的话,不会让她看着结婚照一边被操一边高潮。可偏偏是这样肮脏的、强势的、不容抗拒的性爱,唤醒了她的身体深处最原始最淫荡的渴望。
  “告诉我,我和你老公,谁操得你更舒服?”秦俊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向右侧的梳妆台,那上面有一面大镜子。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而她的身后,秦俊精壮的身体正在起伏,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棍正在她的臀缝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拉丝的爱液,每次插入都会让臀肉荡开一圈涟漪。
  恩书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羞耻感几乎把她淹没。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露出这种淫荡的表情?怎么会用这种下贱的姿势迎合着另一个男人的侵犯?可她喉咙里却挤出破碎的声音:“你……是你……”
  “说完整。”秦俊狠狠地顶了她一下,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里。
  “你操得更舒服……”恩书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秦俊……你操得我更舒服……”
  “乖。”秦俊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动作反而慢了下来,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深度和角度,每一次抽插都用龟头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整个阳具都塞进她的子宫里。这种慢节奏的折磨比刚才的急速抽插更让人难熬,恩书的身体像被架在文火上烤,快感一点一点累积,却迟迟达不到顶峰,只能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中被磨掉最后一丝理智。
  她开始主动晃动腰肢,用自己的骚穴去套弄那根肉棍,用臀肉去摩擦秦俊的小腹,甚至无意识地夹紧穴道,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她的手指深深陷进床单里,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声音。镜子里的她,已经完全没有平时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掌控的荡妇,一个在丈夫照片前被另一个男人操得神志不清的贱货。
  秦俊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得意极了。这就是他想要的。他要恩书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她是怎么在他身下臣服的,记住她的身体是怎么背叛她丈夫的,记住她这张清纯的脸是如何被快感扭曲成淫荡的表情的。他要让她以后每次和林木做爱,都会想起今天,都会想起他秦俊是怎么操她的,都会不自觉地把两个人比较,然后发现林木永远给不了她这种极致又背德的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俊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剩下三分钟,够他让恩书再高潮一次,然后射在她里面,再清理现场。他加快了速度,这次不再保留,用尽全力地冲刺,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响亮得像是要把床撞散架。恩书的身体被撞得向前弹跳,乳房剧烈晃动,她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尖叫,穴道收缩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要到了……我要射了……”秦俊喘着粗气,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精液灌满了那个狭窄的甬道,甚至溢出来一些,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恩书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灼热涌进自己体内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穴道痉挛着,子宫口贪婪地吮吸着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留在她身体里的证据全都吞进去。
  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滴落的声音。几秒钟后,秦俊抽身而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在恩书的腿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起来,收拾一下。”秦俊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纵欲的猛兽根本不是他。
  恩书勉强撑起身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的狼藉,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深色的床单上。她慌乱地用纸巾擦拭,可那些粘稠的东西很难擦干净,她只能反复擦拭,直到把皮肤都擦红了,才勉强清理掉表面的痕迹。
  秦俊已经穿好了裤子,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下看了一眼。林木还站在街角,正在和一个穿着快递员服装的人说着什么,看样子还没结束。他回头看向恩书,她正手忙脚乱地穿上内裤和裙子,可腿还在发抖,拉链拉了好几次都没拉上。
  “别慌。”秦俊走过去,帮她拉上拉链,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头发,“去洗手间用冷水洗把脸,把口红补一下。记住,你刚才只是有点头晕,在卧室休息了一会儿,其他什么都没发生。”
  恩书点点头,眼眶还是红的,可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她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拍在脸上,让她沸腾的血液稍微冷却了一些。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有情欲的余韵,脸颊有红晕,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呻吟而微微红肿。她赶紧用粉饼遮盖了一下,涂上口红,又整理了一下头发,直到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愧疚。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时,秦俊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悠闲地翻看着。卧室的床单已经被他换了一面——他们用的是双面床单,刚才被弄脏的那一面被翻到了下面,现在铺在上面的是一尘不染的米白色那一面。窗户也打开了一条缝,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冲淡了卧室里残留的情欲气味。
  “他上来了。”秦俊突然说。
  恩书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果然听见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门开了,林木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刚买的一袋水果。
  “恩书,你没事吧?”林木一进门就关切地问,“刚才那个快递员说地址不对,耽误了一会儿。你头晕好点了吗?”
  “好多了。”恩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她走过去接过林木手里的水果袋,“休息了一下就好。你买了什么?”
  “你喜欢的草莓。”林木笑着说,然后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秦俊,“阿俊也在啊,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一会儿。”秦俊合上杂志,站起身,表情自然得像是他真的是刚来不久,“听说恩书不舒服,上来看看。不过看样子没事了。”
  “嗯,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恩书低着头整理水果袋,不敢看林木的眼睛。她能感觉到秦俊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视线里带着玩味,带着警告,也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征服感。
  “那就好。”林木松了口气,他完全没有怀疑什么,走到恩书身边,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正常。要是还不舒服的话,下午就别去工作室了,在家休息。”
  “不用,我没事。”恩书摇摇头,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你们聊,我去洗草莓。”
  她转身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草莓,也冲刷着她的手指。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才还抓扯着床单,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她想起秦俊射在她体内时那股灼热的温度,想起那些精液现在还留在她身体里,而她的丈夫就在客厅,关心着她的身体,对她没有丝毫怀疑。
  眼眶又红了,可她没有哭。她只是机械地洗着草莓,一颗,两颗,三颗……直到把一整袋草莓都洗干净,放在果盘里,又深吸了几口气,才端着盘子走出厨房。
  客厅里,林木和秦俊正在聊天,话题是最近的一个投资项目。秦俊说得眉飞色舞,林木听得认真,偶尔点头附和。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亲密无间的好兄弟,一个阳光开朗,一个沉稳温柔,谁也不会想到,就在十几分钟前,其中一个人刚把另一个人的老婆操得在床上哭叫求饶。
  恩书把草莓放在茶几上,坐在林木身边。林木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从盘子里拿起一颗草莓递到她唇边:“尝尝,甜不甜?”
  恩书张嘴含住那颗草莓,酸甜的汁液在口腔里蔓延。她咀嚼着,吞咽着,可味觉却像是失灵了,尝不出任何味道。她能感觉到秦俊的视线短暂地扫过她的嘴唇,那视线里带着某种暗示,让她想起了刚才秦俊吻她时那种霸道的、带着烟味的吻。
  “甜吗?”林木问。
  “甜。”恩书点点头,她抬起头,看向秦俊,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阿俊也吃。”
  “好啊。”秦俊笑了笑,也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然后看向林木,“林哥,周末那个饭局你别忘了,我介绍张总给你认识,他对你的项目很感兴趣。”
  “记得记得,这么重要的机会我怎么会忘。”林木连连点头,“到时候你可得帮我多美言几句。”
  “那当然了。”秦俊的笑容扩大,可那双眼睛却看向恩书,眼神意味深长,“咱们谁跟谁啊。”
  恩书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吃草莓。她能听懂秦俊话里的潜台词——“咱们谁跟谁”,翻译过来就是“我连你老婆都操了,这点小事算什么”。这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暗语,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坐立难安。
  接下来的聊天内容恩书几乎没听进去。她坐在林木身边,身子依偎着丈夫,可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在卧室里的画面——秦俊从后面插入她的姿势,她的臀肉如何在他撞击下荡漾,镜子里的她如何露出那种淫荡的表情,还有秦俊射在她体内时那股灼热的温度。那些画面像跑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里还是湿漉漉的,混合着爱液和秦俊的精液,黏腻地贴在她的私处。每次她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流动,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这种不适,可这个动作却让她的穴道微微收缩,又带起一丝残留的快感余韵。
  “对了恩书,”林木突然转过头看着她,“周末的饭局你跟我一起去吧。张总带了夫人,你们女人之间好聊。”
  恩书一愣,下意识地看向秦俊。秦俊正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恩书想说她那天有事,可秦俊开口打断了她。
  “一起去吧。嫂子这么漂亮,去了肯定给林哥长脸。”秦俊笑着说,可那双眼睛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他不想让她拒绝。
  “好。”恩书只能答应,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去。”
  “太好了。”林木高兴地搂紧她,“那你周末可得打扮得漂亮点,别丢了咱们林夫人的面子。”
  恩书勉强笑了笑。她能感觉到秦俊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那种被当成所有物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舒服,可她又不敢表现出来。她只能维持着温柔的笑容,扮演着那个体贴懂事的好妻子,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灵魂已经被刚才那场背德的性爱刻下了洗不掉的污点。
  又聊了半个小时,秦俊起身告辞。林木送他到门口,两人在门口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秦俊离开了。门关上的瞬间,恩书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空虚和罪恶感。
  “阿俊这个人挺不错的,对吧?”林木走回客厅,坐在恩书身边,很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虽然有时候有点花花公子的感觉,但办起正事来很靠谱。”
  “嗯。”恩书靠在他怀里,闻着林木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那是家的味道,是安全感的味道。可她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秦俊身上的古龙水味,那是侵略性的味道,是危险的味道,也是让她身体本能产生反应的味道。
  “你累了?”林木察觉到她的沉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脸色还是不太好。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不用。”恩书摇摇头,她抬起头,看着林木温柔的眼睛,突然有一股冲动想告诉他一切,想告诉他刚才秦俊对他做了什么,想告诉他她其实没有头晕,她只是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床上操了,就在他们的婚床上,对着他们的结婚照。
  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秦俊警告她时那冰冷的眼神,想起秦俊手里掌握的那些东西——那些她以前喝醉时失态的照片,那些她在夜店被朋友偷拍的视频。秦俊说过,如果她敢说出去,这些照片和视频就会出现在林木的邮箱里,出现在她的父母面前,出现在她工作的圈子里。她赌不起。
  “我就是有点困。”恩书最终这样说,她闭上眼睛,假装疲惫地把头靠在林木肩膀上,“可能是昨晚真的没睡好。”
  “那你睡会儿吧,我陪你。”林木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晚饭我来做,你好好休息。”
  恩书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她能感觉到林木的心跳,平稳而有力,能感觉到他温暖的怀抱,能感觉到他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爱。可这些本该让她感到幸福安心的一切,此刻却像一把钝刀,在一点点凌迟她的良心。
  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在口袋里。她不敢动,继续装睡,可林木却轻声说:“你手机响了,要看吗?”
  “不用……可能是推销短信。”恩书含糊地说。
  可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好像有人在不停地发消息。林木怕有急事,还是从她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恩书假装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从林木手里接过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秦俊的名字,发来的是几条彩信。恩书的心脏猛地一沉,她手指颤抖地点开,然后就僵住了。
  第一张照片是她刚才趴在床上的背影,屁股撅得高高的,秦俊的阳具正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能清晰地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棍在她臀缝间的形状。
  第二张照片是她转头看镜子时的侧脸,眼睛迷离,嘴唇微张,脸颊潮红,那是情欲最盛时的表情。
  第三张照片是她腿间的特写,精液正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第四张照片是一段文字:“刚才忘了告诉你,这些照片会好好地保存在我手机里。周末见,我的小骚货。”
  恩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几乎是本能地按灭了屏幕,可已经来不及了。林木看着她,疑惑地问:“谁发的?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没什么……”恩书的声音在发抖,她的大脑疯狂运转,寻找着借口,“就是……就是以前一个同学,发了些恶作剧的图片……”
  “恶作剧?”林木皱起眉头,“那你反应怎么这么大?给我看看。”
  “真的没事!”恩书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力气大得指节发白,“就是一些恶心的图片,你别看了,看了影响心情。”
  林木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没有再坚持:“好吧,那你把那人的号码拉黑,别让他再骚扰你。”
  “嗯。”恩书点点头,她手指颤抖地打开手机,把秦俊的号码拉黑,又删掉了那几条彩信。做完这一切,她感觉浑身发冷,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
  秦俊在警告她。用这些照片告诉她,她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必须乖乖听话,否则等待她的就是身败名裂。而她还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在林木头面前扮演那个清纯温柔的贤妻良母。
  “你手好冰。”林木握住她的手,关切地搓了搓,“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
  “可能吧。”恩书勉强笑了笑,她把手抽回来,站起身,“我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好,去吧。”林木没有怀疑,他拿起遥控器调低了空调温度,然后又拿起水果盘里剩下的草莓吃了起来。
  恩书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了浴室。她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可又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呜咽声憋在喉咙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混着脸上的粉底,在白色的瓷砖上晕开一片污渍。
  她想起第一次被秦俊侵犯的那个晚上,也是在喝醉之后,也是在半推半就之间。秦俊当时说只是一夜情,说不会让林木知道,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信了,因为害怕,因为懦弱,也因为那种被强迫却又隐秘地享受的快感。可那之后,秦俊就变本加厉,开始用照片和视频威胁她,开始在她和林木的生活里无孔不入,开始像今天这样,明明知道林木很快会回来,却偏要在他们的婚床上操她,还要拍下照片,还要发给她。
  她知道,她完了。她掉进了一个没有底的深渊,而秦俊就是那个在深渊边上拉着绳子的人,他不会让她掉下去摔死,但也不会让她爬上来,只会让她在半空中悬着,既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任凭他摆布。
  浴室里的水汽逐渐弥漫开来,镜子变得模糊。恩书站起身,脱掉衣服,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用力地搓洗着皮肤,尤其是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秦俊精液的触感。她搓得皮肤都红了,可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她看向镜子,氤氲的水汽里,她的身体若隐若现。那具身体依旧年轻曼妙,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皮肤白皙光滑。可她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脏了,从里到外都脏了。每次林木碰她,她都会想起秦俊,想起秦俊是怎么碰她的,想起秦俊的手法有多粗暴,想起秦俊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下流话。那种对比带来的背德快感,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灵魂,让她一边愧疚,一边又暗自享受着。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眼睛里的情欲也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疲惫和死寂。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练习了几遍,直到那个笑容看起来足够自然,足够温柔,足够像个无辜的妻子。
  然后她才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客厅里,林木正在看电视,见她出来,朝她招招手:“过来陪我。”
  恩书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林木很自然地搂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洗完澡舒服点了吗?”
  “嗯。”恩书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舒服多了。”
  “那就好。”林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继续看电视。
  恩书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可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愧疚。她能感觉到林木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能听见林木平稳的呼吸,能闻到林木身上那种让她安心的味道。这一切本该是她的避风港,可现在却成了她的刑场,每分每秒都在凌迟她的良心。
  电视里在播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嘉宾们笑得很开心。林木也跟着笑,胸腔发出轻微的震动。恩书睁开眼睛,看向电视屏幕,可视线却无法聚焦,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今天下午的画面。
  她在林木怀里,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还要对着结婚照被操,还被拍了照片。而现在,她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依偎在丈夫怀里看电视,陪他笑,陪他聊天。这种分裂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可她必须忍着,必须演下去,因为一旦露馅,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动了一下,不是来电,是短信。恩书的心脏猛地一抽,她不敢去看,可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了?”林木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恩书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可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可能就是……推销短信……”
  “你最近怎么老是收到这种骚扰短信?”林木皱起眉头,“要不明天去营业厅换个号码?”
  “不用的。”恩书摇摇头,她拿出手机,果然又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内容,只有一个表情符号——一个笑脸。
  她知道那是秦俊换了个号码发的。他在提醒她,他还在盯着她,他无处不在。
  恩书删掉了短信,拉黑了这个号码,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会被逼疯的。她必须想办法,必须摆脱秦俊的控制,必须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彻底忘掉,重新做回林木的好妻子。
  可她知道,这几乎不可能。秦俊不会放过她,那些照片和视频会像紧箍咒一样套在她头上,她的身体也已经记住了秦俊带给她的快感,那种粗野的、强势的、背德的快感,是林木永远给不了的。
  她看向窗户,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在玻璃窗上映出模糊的光斑。她想起以前和林木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经常这样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聊着未来的计划,聊着要生几个孩子,聊着老了以后要一起去哪里旅行。那时候的生活简单而幸福,没有秦俊,没有背叛,没有这些肮脏的秘密。
  可那样的生活,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第064节、调教的深入(加料)

  秦俊一把抓住恩书长长的头发,和过去一样,缠了几圈,缠成一条粗粗的大辫子,用力往后一拉,恩书的头吃力不过一下子仰了起来,眉宇间是纠缠在一起的痛苦神色,可嘴间泄露出来的声音却又表明了这一下带给这个女人的是多么舒服的感觉。
  “看,你前面是什么?”
  恍惚中恩书似乎听到秦俊在问她话,极力清醒了一下,眼前的事物由刚才的朦胧迷乱变得渐渐清晰起来,隐隐约约是一个相册,那里应该是两个人,一男一女,随着视线越发清晰终于看清那是一个结婚纪念照,大大的相框里一对新婚佳人幸福的微笑。
  这……不是我和林木么……哦,对了,现在是在我和林木的房子里,和林木的床上。恩书决定向秦俊再次放开自己,但不代表是在和林木的床上,刚才纯属是意乱情迷之下糊里糊涂地开始的,这下被秦俊一提醒恩书马上意识到了不妥,而且,以她对秦俊的了解一定又是想到了什么变态的坏点子!
  “你……放开我……”恩书挣扎道。
  恩书的挣扎大大出乎了秦俊的预料,他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已经征服了这个曾经被征服过的女人了,本想玩点刺激的,没想到居然激起了她的反抗意识。不过他很快想明白了,过去不论对恩书进行怎样的挞伐她都愉悦地承受那是因为不论在哪个场所都是远离了她的家的,秦俊租的房子,学校的自习室,器械室,无论哪里都没有关于恩书的这个家的半点影子,对恩书而言只是只身前来享受一段让人兴奋的性爱罢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可如今这个地方,不仅是平时恩书生活的地方,眼下恩书跪着的是日夜和老公林木相拥而眠的地方,而眼前,则是两人婚姻的一个象征。这个地方处处都有林木的影子,处处都有婚姻的影子,处处都有道德束缚的影子。于是当她从迷乱中清醒发现这些影子时内心的尊严让她不禁再次反抗起来,就像反抗一个不速之客,反抗一个暴力分子一样。
  好啊,有意思了,原来性情温顺的母马也有要咬人的时候,秦俊碰上了未曾预想过的困难,同时也让他的好胜心无限放大,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彻彻底底地折服,以后在她的心里我!秦俊要做第一,之后才可以是林木。
  恩书虽然极力挣扎,但无奈头发被秦俊紧紧地攥在手上,动得幅度一大就会扯到头发,实在是钻心的疼,秦俊想要征服恩书但却从没想过要伤害她,过去在性爱中融入虐恋的元素是因为他发现恩书其实潜意识里有M的倾向,加些暴力只会让她更快乐,但现在不一样,一个为尊严,为道德而战的女人应该是感受不到什么快感了,感受到的只能是钻心的疼痛。
  好几次秦俊都忍不住想要放手,可他知道如果一放手就永远放过了恩书,已经经历过没有恩书的苦逼日子,秦俊可不想再过回去了,他只能咬着牙忍着心疼坚持着,同时手高高扬起,冲着恩书因为挣扎而不停扭动的雪白美臀狠狠地拍下去,一下接着一下,“啪啪”之声一下比一下响亮,恩书的屁股早就成了红色的蜜桃,上面全是横竖交错的手掌印。
  说来也怪,经过秦俊这么一顿打恩书的反抗明显小了很多,秦俊第一时间放开了攥住恩书头发的手,扑到恩书身边,靠近恩书的头部,嘴紧贴在她的耳边说:“你逃不掉的,你无处可逃,因为我对你的身体了如指掌!”
  秦俊的声音像一首具有催眠功效的歌曲,在恩书的脑海里无限被放大。而秦俊流连在恩书背部的五根手指渐渐地往下面移动,他的本意是去占领湿润的洞穴,没想到在前进的道路行碰到了那更加紧致仍很干涸的所在。
  “嗯哼……”
  恩书整个人如不受控制一样猛烈地抽动一下,这么剧烈的反应让秦俊惊讶的同时也像得到了意外的礼物一样高兴。
  “这个女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敏感带是我不知道的?”
  既然找到了突破口就要毫不犹豫地加以利用。秦俊的五根手指索性就定居在了那小小的所在,说实话没什么摸头,但只要轻轻一触就能带起反抗的女人无奈的耸动翻滚的这份快乐还是让他坚守住了阵地,不过这还不算完,秦俊慢慢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着身子,直到跪坐在恩书的背面,那荡着肉波的美臀仍在挺动,而秦俊则猛然扑下去,将嘴贴在了这个新发现的妙处,果然引来了撅着屁股的娇人更加剧烈的反应。
  “来吧,宝贝,把你彻底给我吧,哧溜,哧溜,都已经这样了,哧溜,为什么半途而废?”秦俊一边舔弄着这个如其主人一样娇嫩洁净的菊花一边不忘继续给恩书洗脑,他知道每次恩书在欢愉之际脑子里总是空空的,而这时候和她说点什么总是会特别顺利地钻进她的脑海里形成作用。
  恩书实在无力抵抗这样一波一波连绵不断的快感,而且这快感越猛烈她就越空虚,积聚的快感越多越想有一根坚硬无比的东西彻底捅进去,让她得到释放,可从现在来看,身后的那个男人丝毫没有半点想要换个动作的意思。
  “啊……我不行了,不行了……你……嗯哼……给我……”
  终于,渴求最终快感的欲求战胜了理智,恩书终于开口说出了这话。
  秦俊有些得意地拍了拍恩书的屁股,只不过这次劲道很小,小到恩书以为这是秦俊在发送着信号,他要开始了,于是下意识地恩书高高撅起了翘臀,虽然不雅,但只要能承接欢露她也不会计较那些了。
  没想到预想的插入没有等来,而是她的头发再次被秦俊拉了起来。
  “看,这次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恩书在心里叹气,他居然终究都不肯放过这一幕。
  “是……结婚纪念照……”
  “谁的!是谁和谁的!”秦俊步步紧逼。
  “是……是……我和林木的。”
  “那我们现在在做什么?”秦俊转换了一个问题。
  “做爱……”恩书的声音小若蚊蝇。
  “不是这个说法,换一个!”
  “在……在……操……逼”
  印象中这是恩书第一次说脏话爆粗口,虽然是在这种被动逼迫的状态下但还是让秦俊兴奋得难以自持,不过靠着仅剩的一点理智他要进行最后的调教。
  “看着我……看着照片里的林木,告诉我你正在做什么。”秦俊的声音低沉而具有压迫性,他的手依然拽着恩书的头发,迫使她的视线无法从那张结婚纪念照上移开。
  相框里的林木笑得温柔而灿烂,那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之一,身旁的恩书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洋溢着纯粹而羞涩的笑容。他们当时刚交换完戒指,摄影师捕捉到的恰恰是两人对视的瞬间——眼神里满是爱意与对未来生活的憧憬。林木的手轻轻搭在恩书的腰侧,那是他习惯性的保护姿态,恩书则微微侧身倚靠着他,那份依赖感透过照片依然清晰可辨。
  而现在,恩书正赤裸着跪在这张照片前,她的丈夫曾经无数次在这张床单上拥抱她、亲吻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爱你”的地方,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牢牢掌控。她雪白的臀瓣因为刚才的拍打而泛着通红的掌印,那些红肿的痕迹交错叠加,像某种不洁的烙印。两瓣臀肉之间,那个最私密的后庭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因为秦俊持续的舔弄而湿润泛光,时不时地轻微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我……我在……”恩书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的视线被泪水模糊,照片中林木温柔的笑容变得扭曲而遥远。她可以清楚地看到照片里自己佩戴的那条项链——那是结婚一周年时林木送她的礼物,他说希望这条项链永远缠绕在她颈间,就像他的爱永远缠绕着她一样。此刻那条真实的项链正垂在她胸前,随着她因为快感而颤抖的身体轻轻晃动,金色的吊坠时不时地敲打在她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尖上。
  秦俊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空闲的那只手突然从后方探到恩书的胸前,粗鲁地抓住她一侧柔软却因为兴奋而发硬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毫不怜惜地掐捏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
  “啊……”恩书痛哼一声,乳头传来的刺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浑身一颤。
  “说。”秦俊的命令简短而粗暴,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拧转着那颗敏感的乳粒,“看着你的丈夫,告诉他你正在做什么。”
  恩书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后庭被侵犯而产生的羞耻快感而轻微痉挛,乳房被人粗暴玩弄的痛楚反而让那种快感变得更加尖锐而难以忍受。她的视线无法从照片上移开——林木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信任,他永远也不会想到此刻在属于他们的婚床上,自己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如此作践。
  秦俊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头发,但在她还没来得及庆幸的瞬间,那只手已经滑到她的腿间,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早已湿透的私处。他的两根手指毫不迟疑地插了进去,在温暖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动起来,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看看他啊,你的丈夫,”秦俊的声音贴着恩书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他以为自己是你的唯一,以为这张床上只会有他一个人的气息。可现在呢?现在谁的手指正插在你身体里?谁的舌头刚才还舔过你屁眼?嗯?”
  恩书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秦俊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刻意刮擦过某个敏感的凸起,引得她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同时,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开始变本加厉,不只是揉捏,还开始用指甲刮擦乳晕,用指腹用力按压乳尖,那种混合着痛楚的强烈刺激让恩书的思维几乎要断线。
  “我……我在……”她哽咽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那个属于她和林木的枕头上。
  “说出来。”秦俊的手指猛地在她体内弯曲,抵住那块软肉狠狠按压下去。
  “啊啊啊——”恩书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她的双手撑在床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秦俊的侵犯太精准了,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每一次触碰都直击最脆弱的敏感带,让她根本无从抵抗。
  “我……我在被操……”恩书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我在被别的男人操……”
  “谁在操你?”秦俊紧追不舍,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另一只手已经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更清晰地直视那张照片。
  “你……是秦俊在操我……”恩书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巨大的耻辱感和随之而来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秦俊突然抽出了手指,恩书几乎是本能地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那股即将攀上顶峰的快感骤然中断带来的空虚感让她浑身发冷。但下一秒,她感觉到一个火热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湿润的后庭入口——那是秦俊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龟头正抵着那个刚刚被舔弄得敏感异常的小穴口,缓缓施加压力。
  “不要……那里不行……”恩书惊慌地想要挣扎,但秦俊的手已经牢牢按住了她的腰。
  “哪里不行?”秦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这里你的丈夫碰过吗?嗯?他进过这里吗?”
  恩书的哭声变得更大了。没有,林木从未要求过,她自己也从未想过要在那个地方进行。那是她保留的最后一处完全属于自己的私密之所,是她身体中丈夫从未涉足过的处女地。可现在……
  “告诉我,”秦俊的阴茎头部已经挤开那道紧致的环状肌肉,缓慢而坚定地向内侵入,“告诉林木,他妻子身上哪里的第一次是我的?”
  撕裂般的痛楚从后方传来,恩书疼得弓起背脊,但秦俊死死按住她,不容许她有丝毫退缩。那个狭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要炸裂的感觉如此陌生而羞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俊阴茎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受到那个硕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捅进她身体最深处。
  “第一次……第一次是肛门……”恩书的声音破碎到几乎无法辨识,“是你……是你……”
  秦俊满意地低哼一声,他终于完全进入了那个紧致火热的所在。恩书的后庭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和压迫感让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停下来,让恩书适应这种入侵,同时再次开口:
  “现在,完整地说一遍。看着你的丈夫,大声告诉他。”
  恩书的视线再次聚焦在那张照片上。泪水让一切变得模糊,可林木的笑容却异常清晰。她想起婚礼那天,林木在所有人面前说:“我会用一生来爱护你、尊重你。”想起每个夜晚,他都会亲吻她的额头说晚安。想起他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她带点小礼物,哪怕只是一支她喜欢的口红。
  而现在,她正跪在他们共同挑选的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侵犯着从未向丈夫敞开过的私密之处。她的丈夫一无所知,还在遥远的城市里为他们的未来打拼,而她却在这里,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填满,羞耻的液体从腿间不断滴落。
  秦俊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那种疼痛中逐渐渗入的快感让恩书的思维变得更加混乱。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织物的纤维里。每一次秦俊顶到最深处时,她都感觉自己的内脏要被捅穿,可同时,那种饱胀感又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
  “我……我叫恩书……”她哭着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是林木的妻子……可是现在……现在我在我们的婚床上……被秦俊操屁眼……”
  “继续。”秦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手再次抓住了恩书的头发,强迫她更近地凑向那张照片。
  “我的屁眼……第一次……给了秦俊……”恩书几乎是在嚎啕大哭,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撕碎,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我的丈夫……林木……从来没有碰过这里……现在……现在被别的男人……插进来了……”
  秦俊的呼吸粗重起来,恩书的哭诉刺激着他的征服欲。他开始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深深地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顶得恩书整个人向前扑去,却又被他的手臂牢牢拽回来。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混合着恩书失控的哭泣和越来越重的喘息。
  “还有呢?”秦俊喘着气问,他的手滑到恩书的腿间,找到了那个早已湿透的阴唇,开始快速地搓揉那颗肿胀的阴蒂,“告诉林木,你现在快不快乐?嗯?”
  恩书的下半身几乎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后庭被侵犯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前面阴蒂被粗暴搓揉带来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明明心里充满了耻辱和悔恨,可生理反应却如此诚实——她的甬道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蜜液不断地涌出,浸湿了秦俊的手,也浸湿了床单。
  “我……我不……”恩书还试图反抗最后的尊严。
  秦俊猛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几乎是凶狠地掐捏着那颗肉粒,同时后方的冲撞变得更加猛烈而毫无章法。恩书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尾端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快乐——我快乐——”恩书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后庭因为高潮而疯狂地收缩挤压着秦俊的阴茎,“我在我们的床上……被别的男人操……我好快乐——我要来了——要来了——”
  那一刻,恩书感到自己的意识彻底分裂了。她眼睁睁看着照片里丈夫温柔的笑脸,身体却在不属于丈夫的男人身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后庭痉挛着,蜜液喷涌而出,整个人的重量完全瘫软下来,如果不是秦俊还拽着她的头发,她几乎要直接扑倒在床上。
  秦俊也到了临界点。恩书高潮时后庭那疯狂收缩的挤压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恩书体内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那个从未被开垦过的私密之地。
  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秦俊的阴茎还插在恩书体内,他缓缓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浊液体,顺着恩书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他们婚床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个个肮脏的印记。
  秦俊松开手,恩书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脸正好对着那张结婚纪念照。她浑身都是汗水,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眼睛红肿,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而照片里,她和林木依然幸福地微笑着,那笑容此刻看来如此刺眼,如此讽刺。
  “看清楚了么?”秦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俯身,将恩书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自己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毫不避讳地继续抚弄着她还在轻微痉挛的身体,“这张床上现在有我的味道了。你的身体里也有我的东西了。而且是林木从未碰过的地方。”
  恩书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高潮而微微颤抖,腿间和后庭都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和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还在不断流出,浸湿她身下的床单。
  “这床单……是林木最喜欢的……”恩书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说……说这蓝色的条纹像海……他说希望我们的婚姻……能像海一样深沉永恒……”
  “现在这片海上漂着我的东西呢,”秦俊轻笑着,他的手指滑到恩书的大腿内侧,沾了一些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液体,然后恶劣地涂抹在她的小腹上,“就在这里,渗进去了,永远也洗不掉。”
  恩书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她能感受到秦俊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感受到那些湿黏的液体在她皮肤上慢慢变干。她想起有一次林木出差回来,带回一套新的床上用品,说是出差时在一家很贵的店里看到的,料子特别舒服,就买回来给她用。那天晚上,他们在那套新床单上做爱,林木特别温柔,结束后还抱着她说很久,说想给她最好的一切。
  而现在,这套床单上沾染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秦俊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自己。他动作很慢,好像在故意给恩书时间去感受、去思考。擦完后,他又抽出几张,递到恩书面前。
  “清理一下,”他说,“然后我们再来一次。”
  恩书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每一处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后方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怎么?不行了?”秦俊挑了挑眉,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摸到了恩书的胸口,用力揉捏起那团软肉,“刚才高潮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的屁眼拼命夹着我,差点把我夹射了。这么饥渴的身体,一次怎么够?”
  “不……我真的……”恩书想要拒绝,但秦俊已经再次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浓郁的情欲和占有欲,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恩书无力地抵抗了两下,身体却又开始因为亲吻而发热。
  秦俊的手向下滑去,再次探入那个湿漉漉的私处。那里因为刚经过高潮而异常敏感,只是轻轻触碰,恩书就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秦俊轻笑着,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敏感的凸起,“告诉我,想不想再来一次?想不想要我再次填满你?这次可以从前面来,让你那个忠诚的丈夫听着,听着我是怎么操他老婆的。”
  恩书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刚才那场羞耻至极的交合和高潮让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多的刺激,哪怕理智在尖叫着说“不”,生理的反应却如此诚实。
  她想起了那些独守空房的夜晚,林木总是因为工作而晚归,有时甚至要出差好几天。她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床上,身体会莫名其妙地燥热,会想起过去和秦俊那些疯狂而激烈的性爱。她会夹紧双腿,试图用自慰来缓解那种空虚,可每次都感觉不够,远远不够。
  而现在,秦俊就在这里,用最直接的方式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想……”恩书终于哽咽着说出了这个字,“我想……”
  “想什么?”秦俊逼问着,他的手指又加了一根,在恩书湿润的甬道内快速抽插起来。
  “想……想被操……”恩书闭上眼睛,泪水又从眼角滑落,“想被秦俊操……”
  “看着照片说。”秦俊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另一只手扳过恩书的脸,强迫她再次面向那张结婚纪念照。
  恩书睁开眼睛,视线再次落在林木的笑容上。这一次,她的心情更加复杂。愧疚、羞耻、痛苦,可其中却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在丈夫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被逼说出如此污言秽语的兴奋。
  “林木……”恩书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掺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媚意,“我在我们的床上……我想被别的男人操……我想被秦俊狠狠操……”
  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尾椎窜上头顶。那不是生理的快感,而是心理上的某种突破了禁忌的刺激感。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放弃了作为一名妻子最后的尊严。
  秦俊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挺腰,将自己又一次勃起的阴茎刺入了恩书湿润的前穴。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恩书仰躺在床上,视线中那张结婚纪念照随着秦俊的撞击而不断晃动。林木的笑容时而在眼前清晰,时而模糊。每一次秦俊深深顶入时,恩书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尖叫,她的双手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破。
  秦俊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俯身,咬住了恩书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告诉他……告诉他你现在有多爽……告诉他别的男人的鸡巴插进他老婆小穴里是什么感觉……”
  恩书的思维彻底被快感淹没了。她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颠簸,唯一能抓住的就是身后这个男人给予她的激烈快感。她的双腿缠上了秦俊的腰,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林木……对不起……对不起……”恩书哭喊着,可她的身体却夹得更紧,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可是……可是真的好爽……秦俊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
  秦俊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他死死盯着恩书脸上那种又痛苦又快乐的表情,那种彻底征服了某种纯洁东西的满足感让他变得更加狂野。他突然拔出阴茎,在恩书错愕的呻吟声中,再次挪到了她身后,将那个刚射出过精液的阴茎再次插进了那个还有些红肿的后庭。
  恩书疼得发出一声惨叫,可那疼痛很快又被随之而来的饱胀感和摩擦感取代。秦俊这一次没有任何怜悯,直接开始了全力的冲刺。他的双手掐住恩书的腰,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恩书失控的哭喊和呻吟,还有秦俊粗重的喘息声。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晃动着那张结婚纪念照。相框里,林木依然温柔地笑着,仿佛在说“我永远信任你”。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恩书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求求你……慢一点……那里……那里好痛……”
  “痛?”秦俊不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着,“痛就对了。这里是我的领地了,从今以后,只有我能进这里,明白吗?”
  恩书哭着点头,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着每一次侵犯。那种被强制打开、被强行填满的羞耻感,与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感,在她心中交织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高潮再次席卷了她。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更加彻底。恩书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后庭疯狂地收缩,几乎要将秦俊的阴茎绞断。她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失控地流淌,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秦俊也在她高潮的那瞬间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再次灌满那个窄小的通道,有些甚至因为过度充盈而倒流出来,顺着恩书的腿根流下。
  这次结束后,两人都瘫在了床上。秦俊喘着气,满足地看着身旁彻底虚脱的女人。恩书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她的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
  良久,秦俊才起身,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衣物,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床单你自己处理一下,别留下太明显的痕迹。不过……”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觉得你可以留一点。比如这片精液印,可以告诉林木是你不小心弄洒了牛奶。或者这些褶皱,就说你做噩梦了,睡不安稳。反正他那么信任你,你说什么他都会信。”
  恩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躺着,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秦俊穿戴整齐后,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吻竟然出奇的温柔,与他刚才施暴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走了,”他说,“下次见。”
  他转身离开卧室,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
  房间里只剩下恩书一个人,以及弥漫不散的性爱气息。她缓缓坐起身,双腿间传来一阵酸痛感,后庭那种被撑开过的感觉依然清晰。她低头看向床单——那些精液的污渍在蓝色的条纹床单上格外刺眼,尤其是在靠近照片的那一侧,几滴白色的液体正慢慢渗进布料纤维里。
  她想起了秦俊的话。告诉林木是不小心弄洒了牛奶?
  恩书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和绝望。她爬下床,踉跄着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的女人让她几乎认不出来: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脖子上有被啃咬留下的红痕,胸口乳晕上是指甲刮出的细微红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神——那个曾经清澈、温柔的眼神,此刻变得空洞而破碎,里面盛满了无法洗净的羞耻和绝望。
  她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她拼命搓洗着那些痕迹,尤其是后庭那个刚刚被侵犯过的地方,她用沐浴露反复清洗,直到那里火辣辣地疼。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那种被另一个男人侵入的触感,那种在丈夫注视下达到高潮的羞耻快感,那种彻底背叛了婚姻誓言的罪恶感……这些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永远也无法抹去。
  洗了很久,恩书才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张凌乱不堪的婚床。照片里,林木依然在温柔地笑着。她想起婚礼上,他们在亲友面前交换誓言,她说“我愿意”,他说“我会永远爱你、尊重你、保护你”。
  而现在,她亲手在这张象征婚姻的床上,让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了最肮脏的印记。
  恩书走过去,颤抖着手开始整理床单。她取下那套被玷污的床单和被套,抱在怀里,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舍得丢掉——那是林木送给她的礼物,他说过希望他们的婚姻能像海一样深沉永恒。
  她抱着那堆布料,走进洗衣间,把它们塞进洗衣机。倒入了足量的洗衣液,选择了强力清洗模式。洗衣机开始运转,发出嗡嗡的声音。
  恩书靠着洗衣间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可是就连哭泣也无法洗清那份罪恶。她想起秦俊的话:“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她想起刚才自己被逼着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她想起自己是如何在林木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侵犯、如何高潮、如何求饶、如何说出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语。
  洗衣机还在运转,水流冲刷着那些布料的污渍。但恩书知道,有些污渍是永远也洗不掉的,它们会渗入纤维深处,成为这床单的一部分,就像今晚发生的一切会渗入她生命的每一个角落,成为她永远无法摆脱的阴影。
  她想起明天林木就要回来了。他会拥抱她,亲吻她,说想她了。他会问她这几天过得好不好,会关心她是不是又熬夜工作了。他会理所当然地躺在那张床上,拥抱她,可能会想做爱,用他温柔的方式,就像过去一样。
  而她,会躺在他怀里,假装一切都好。她会假装自己没有在属于他们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过,没有在那个男人身下高潮过,没有被逼着说出那些羞辱自己的话语。她会假装自己的身体依然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假装那颗戒指依然纯洁无暇,假装婚姻的誓言还像当初那样坚不可摧。
  可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洗衣机的提示音响起,洗完了。恩书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打开洗衣机门。她取出那堆湿漉漉的床单,把它们一件件展开检查。大部分污渍确实被洗掉了,但有一处,就在靠近床单边缘的位置,还有一个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痕迹。那是一个精液留下的印记,渗得太深,已经成为了布料的一部分。
  恩书的手指颤抖着抚摸过那个痕迹。她知道,从今以后,每次躺在这张床单上,她都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每次林木拥抱她,她都会想起秦俊是如何粗鲁地占有她。每次林木进入她身体,她都会忍不住比较——比较丈夫的温柔和情人的狂暴,比较那个从未涉足过的私密之处被强行打开的羞耻快感。
  她抱起那堆洗好的床单,走到阳台,开始把它们一件件晾起来。夜风吹过,湿漉漉的布料在风中轻轻摆动。恩书仰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想起了婚礼那晚,林木抱着她在阳台上看星星,他说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一个幸福的明天,他们会一起看很多很多次星星,直到头发都白了。
  而现在,那些幸福的明天好像突然变得遥不可及了。
  晾好床单,恩书回到卧室。她开始收拾房间,把一切恢复原样。她把枕头拍松,把被子叠整齐,把被秦俊弄乱的床头柜物品归位。最后,她站在那张结婚纪念照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相框的玻璃表面。
  林木的笑容透过干净的玻璃,依然那么温暖。恩书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中他的脸庞,眼泪又流了下来。
  “对不起……”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对不起,林木……对不起……”
  可她心里清楚,对不起是没用的。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挽回。有些污渍一旦沾染,就永远洗不干净。就像她今晚被秦俊侵犯过的身体,就像那张被精液污染过的床单,就像她被彻底摧毁的尊严和婚姻的纯洁。
  恩书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走进客厅,从药箱里找出遮瑕膏,仔细地涂抹在脖子上的红痕上。她又涂了一些眼霜,试图缓解眼睛的红肿。她梳理好头发,换上干净的睡衣,对着镜子练习微笑——那种自然、温柔,带着一点点疲惫但又很幸福的妻子的微笑。
  她要准备好迎接林木的归来。她要假装一切都好,假装他们的婚姻依然如初,假装她还配得上他毫无保留的爱和信任。
  可是镜子里的那个微笑,怎么看都像是戴着一副精心制作的面具。那双眼睛深处,藏着再也无法抹去的阴影和裂痕。
  夜深了,恩书关了灯,躺在重新铺好的床单上。床单很干净,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可她还是能隐约闻到那种若有若无的气味——精液的味道,情欲的味道,罪孽的味道。它们渗进了床垫,渗进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渗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侧过身,看着床头柜上那张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的结婚纪念照。林木的笑容在夜色中模糊不清。
  “我爱你,林木,”恩书对着照片轻声说,“我真的爱你……”
  可是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虚假。一个真正爱丈夫的妻子,会在属于他们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侵犯吗?会在他的注视下,被逼着说出那些污言秽语吗?会一边喊着对不起,一边达到羞耻的高潮吗?
  恩书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她的脑海里反复闪现着今晚发生的一切:秦俊粗暴的拍打,他舔弄她后庭时那种羞耻的快感,他逼她看着照片说的那些话,他两次在她体内射精时的征服者姿态,以及她自己那卑贱不堪的反应——她求饶了,她高潮了,她甚至主动迎合了。
  睡梦中,恩书不安地皱着眉。她梦见自己再次跪在那张照片前,秦俊从身后侵犯着她,而照片里的林木突然活了,他从相框里走出来,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悲伤。她想要解释,想要哭喊,可是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木转身离开,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黑暗中。
  “林木!”恩书尖叫着惊醒,发现自己浑身冷汗,心脏狂跳。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那张结婚纪念照依然静静地立在床头柜上,相框里的两个人依然幸福地微笑着。
  恩书抱住自己的肩膀,蜷缩成一团,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人生将被永远地割裂——表面上是林木温柔贤惠的妻子,内心却藏着永远无法告人的秘密:在她和丈夫的婚床上,她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地占有、摧毁、标记。
  而这个秘密,她将用余生的每一个日夜去隐藏、去掩盖、去假装。她会微笑,会说“我爱你”,会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就像今晚那样,直到谎言成为她生命的一部分,直到她再也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月光静静流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恩书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哭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终于疲惫地沉沉睡去。睡梦中,她依然紧皱着眉头,仿佛在承受着某种看不见的痛苦。
  而那张蓝色的条纹床单,在晨光中静静地铺展着。靠近边缘的那个淡淡的印记,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它确实存在着,就像某些伤痕,表面愈合了,内里却永远留下了疤痕。
  恩书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一条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到,想你了。给你带了礼物。——林木”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恩书睡得很沉,没有看见。那条短信就那样亮着,直到屏幕自动变暗,重新归于黑暗。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恩书必须醒来,必须洗脸、化妆、微笑,必须准备好迎接丈夫的归来,准备好戴上那副名为“幸福妻子”的面具,准备好用余生去演一场永无止境的戏。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秦俊正对着手机里的照片微笑——那是他刚才偷偷拍下的,恩书在婚床上被侵犯时泪流满面、却又高潮迭起的模样。他把照片存进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命名为“征服的印记”。
  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恩书的身体已经留下了他的印记,她的心也会慢慢沦陷。他会一点点摧毁她所有的防线,让她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哪怕她名义上依然是林木的妻子,哪怕她依然会躺在那张婚床上,睡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有些胜利,不需要名义上的占有,只需要实质上的掌控。秦俊舔了舔嘴唇,回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恩书后庭那紧致火热的包裹感,她那羞耻又无法抗拒高潮的模样,她在林木注视下被逼说出的那些污言秽语……每一帧画面都让他兴奋不已。
  他期待下一次见面。他会选在林木出差的时候,或者恩书独自在家的某个夜晚。他会再次闯入他们的家,再次在那张婚床上侵犯她,再次逼她看着那张结婚纪念照说那些羞辱自己的话。
  一遍又一遍,直到恩书彻底习惯,直到她不再抗拒,直到她甚至会主动打电话给他,渴求他的侵犯。
  秦俊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他知道那一天不会太远。恩书的防线已经在今夜彻底崩溃,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而此刻,恩书还在睡梦中,眉头紧皱,仿佛在噩梦中挣扎。她不知道,她的人生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一条充满谎言、背叛、羞耻和沉沦的道路。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城市的喧嚣渐渐响起。新的一天,看似与往日无异,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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