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65-1.67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4:14 已读16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65节、彻底沦陷(加料)

  恩书的眼里再次闪过一丝犹豫,不过这次没能坚持太久,两行清泪从美丽的眼睛里流出,老公,对不起,原谅我吧。
  “老公……我……我在……”恩书不论怎么努力最后那几个字却说不出来。秦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一根硬挺粗大的阳具颤巍巍地靠近恩书的洞口,眼见恩书说不出来最后那几个字,那就“帮帮她”吧!
  “老公……我……啊!啊……”恩书没想到秦俊会突然袭击猛然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整个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陷入到剧烈的快感的包围中。随着身后的秦俊无情猛烈的挺动抽插快感如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恩书的思维。
  这才是真正舒服吧。
  然而恩书没能舒服太久,越发高涨的快感突然在某个瞬间戛然而止——秦俊就像刚才突然插了进去一样,又突然抽了出来。那沾上了恩书体液的龟头此刻油光锃亮气势汹汹,但就是不进去。
  “在干嘛……”突然失去了那绝美的舒服感,恩书忍不住抱怨,吊在半空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还继续么?”秦俊邪邪地问道。
  “想……快点……进来……”此时恩书已经顾不上什么廉耻与否了,现在只想秦俊再次侵犯自己的身体,再次给她找回久违的快乐。
  “那你告诉你的老公,我们,在做什么……”秦俊的声音似乎来自远古,有些空洞却又那么清晰地进入到恩书的脑子里,同时,在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回应。
  “说一下……又不会死……”
  终于,恩书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和林木的结婚纪念照,突然如歇斯底里地疯子一样大声叫喊道:“林木!老公,我正在和别人做爱呀,就在你的面前,就在你和我睡觉的床上!”
  秦俊感觉自己有些过了,恩书显然进入到了一种迷乱的状态,他只想提升两个人的情趣,而不是把恩书逼疯,于是他见好就收,实在也是忍不住了,挺着那高高昂着头的大炮再次俯冲进去,整根没入!
  “啊……看啊,他进来了……进来了……我们做爱了,真的做爱了!”恩书被再次插入后非但没有噤声似乎更加疯狂地呼喊起来,这大大出乎了秦俊的意料,但内心某处的阴暗却被恩书的疯狂勾了出来,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对恩书脱口而出。  “用脏话,用粗话,狠狠地羞辱自己,狠狠地羞辱林木!”
  秦俊被自己提出的要求吓了一跳,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那些肮脏粗俗的字眼从他喉咙深处自己爬出来,像是被压抑已久的野兽终于破笼而出。他眼睁睁看着恩书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猛地僵住,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在结婚照和他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崩溃。
  “说啊!”秦俊的嗓音嘶哑,龟头抵在湿淋淋的肉穴口磨蹭,“说你是怎么背着老公,把骚逼送上门给我操的!”
  恩书的嘴唇在颤抖。她看着照片里林木温柔的笑容,看着床头上那对结婚时一起买的陶瓷猫摆件,看着衣柜门半开着露出林木挂得整整齐齐的衬衫。这个房间里每一寸空气都浸透了林木的气息——他的沐浴露味道还残留在枕头上,他昨晚看了一半的书还摊在床头柜,他甚至能想象出林木今早出门前亲吻她额头时的温度。
  而现在,她的光屁股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这张床上,那个男人粗大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里面操得水声哗啦作响。
  “我……”恩书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秦俊不急,他的鸡巴缓缓抽出,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那根东西因为兴奋而涨得紫红,冠状沟里沾满了她黏糊糊的分泌物,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用龟头在穴口画圈,蹭着她的阴蒂,就是不插进去。
  恩书的小腹在抽搐。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比直接被操还要难熬一百倍。她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饥渴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把那根鸡巴重新吞回去。她的脑子还在挣扎,但她的屁股却在微微抬起,试图去够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
  “不说?”秦俊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那我可要走了。你就在这忍着吧,等你老公晚上回来,你告诉他你今天下午有多想要一根陌生人的大鸡巴。”
  “不!”恩书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别走……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
  “操谁?”
  “操我……操我……”
  “说清楚。”秦俊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着,“我是谁?你是谁?这是谁的床?”
  恩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秦俊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打转,带着茧子的指腹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电流般的快感从那里炸开,一路冲上大脑。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软得快要跪不住床单。那张和林木一起睡了无数个夜晚的床单,现在已经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我是……”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照片,“我是林木的老婆……”
  “然后呢?”
  “我……我在我老公的床上……”
  “在干什么?”
  “被……被……”
  秦俊的龟头猛地顶开穴口,插进去一小截。那滚烫粗壮的东西撑开紧致的肉壁,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充实感。恩书的下半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夹紧,穴肉疯狂蠕动想要把那根鸡巴吞得更深。但秦俊停下了,只插着那一点,像是最残酷的刑罚。
  “被什么?”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被你的……大鸡巴……”恩书的声音在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从她嘴里吐出来,“被你的大鸡巴……操……”
  “谁的鸡巴?”
  “秦俊的……秦俊的大鸡巴……”
  “说完整。”
  “我……林木的老婆……在我老公的床上……被秦俊的大鸡巴操……”
  话音刚落,秦俊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那一下插得太深太狠,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恩书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席卷全身。秦俊不再留情,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密集,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那张实木床架被撞得吱呀作响,床头一下下磕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恩书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屁股已经被操得通红,臀肉上布满了秦俊手指掐出的青紫痕迹。
  秦俊低头看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在那张小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股黏糊糊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肉穴被撑开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吸吮声。那根东西上沾满了恩书的爱液,在抽插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和原本就湿透的那块痕迹融为一体。
  “看着照片!”秦俊命令道,“看着你老公!告诉他我在怎么操你!”
  恩书被迫抬起头,视线对上墙上那张结婚纪念照。照片里的林木穿着西装,她穿着婚纱,两人在樱花树下笑得那么幸福。而她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同一张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林木……”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老公……我……”
  “我在干什么?”秦俊狠狠一顶。
  “你……你在……操我……”
  “谁在操你?”
  “秦俊……秦俊在操我……”
  “用什么操你?”
  恩书低头,看到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鸡巴正从她下身快速抽出,上面沾满了她黏糊糊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然后那根东西又猛地插了回来,撞得她小腹一阵抽搐。
  “用……用你的大鸡巴……”
  “我的鸡巴大不大?”
  “大……好大……”
  “比你老公的大不大?”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浇在恩书头上。她想摇头,想说不是的,想说林木的也很棒。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秦俊问出这句话时,她的肉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像是用最诚实的反应给出了答案。
  秦俊感觉到了。他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残酷而得意。
  “看来你的骚逼已经替我回答了。”他放慢速度,开始用龟头研磨她最敏感的G点,每一下都顶在能让女人发疯的位置,“说啊,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是不是比你老公的更能操得你舒服?”
  恩书咬住嘴唇,眼泪又流了下来。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可秦俊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是那么真实,那么粗壮,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度。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是她和林木做爱时从未体验过的。
  林木的温柔,林木的体贴,林木每次都会询问她的感受,每次都会等她准备好了才进入。而秦俊呢?他像一头野兽,粗暴、直接、毫不留情,用最原始的暴力征服她的身体,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破碎、沉沦。
  她的脑子告诉她这不对,这太肮脏了。可她的身体却在尖叫着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暴的对待,想要被操到彻底失去自我。
  “不说话?”秦俊的拇指按上她的肛门,那里紧致而羞涩地收缩着,“那我换个地方操。”
  “不要!”恩书惊叫出声。
  “那就回答我。”
  “……大……”恩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的……大……”
  “听不见。”
  “你的鸡巴……比我老公的大……”恩书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秦俊的鸡巴比林木的大!操得我更舒服!我……我喜欢被你的大鸡巴操!”
  这句话像闸门一样打开了什么。说完之后,恩书感觉自己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她不再压抑,不再顾忌,任由那些肮脏下流的话从喉咙里涌出来。
  “操我!用力操我!把我操烂!把我的骚逼操烂!”她反手抓住秦俊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就在林木的床上!让他闻我的骚味!让他睡我被人操过的床单!”
  秦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没想到恩书会崩溃得这么彻底,这么彻底地堕落。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不是征服她的身体,而是征服她的尊严,让她心甘情愿地在他面前撕碎所有伪装,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唾弃的荡妇。
  “就这么喜欢被操?”他揪住她的头发,逼她抬头看着照片,“看着你老公!告诉他你是怎么求我操你的!”
  “林木!老公!”恩书对着照片尖叫,眼泪糊了满脸,“我在求别的男人操我!我跪在床上求他操我!我张开腿让他看我的骚逼!我的逼……我的逼现在全是他的口水!他的精液……啊!”
  秦俊猛地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控制节奏,像动物一样疯狂地抽插。鸡巴在那张温热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撞得子宫口发麻,撞得恩书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只能靠他揪着头发的力量维持着跪姿。
  床单越来越湿。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涌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水渍正好在林木平时睡觉的位置旁边,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这间卧室、这张床、这个女人,都已经被彻底玷污了。
  恩书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灭顶的眩晕。她看着照片里林木的笑容,那张笑容现在变得无比讽刺,像是在嘲笑她的堕落,嘲笑她的不知廉耻。
  可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丈夫,她的羞耻心,她的道德底线。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去迎合秦俊的抽插,她的屁股越翘越高,像是在邀请更深的侵犯。她的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那些羞辱林木、羞辱自己的话,每说一句,肉穴就收缩得更紧,仿佛那些肮脏的话语本身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林木……你不行……你满足不了我……你的鸡巴太小了……操不深我……”恩书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只有秦俊……只有他的大鸡巴……才能操到我里面……操到我子宫……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秦俊感觉到恩书的肉穴开始剧烈痉挛。那是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收缩,像是整个阴道都在向内挤压,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鸡巴。他知道她要高潮了,而且是那种被彻底羞辱、彻底堕落时才会有的毁灭性高潮。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恩书的腰,“接好了!全部射在你老公的床上!”
  “射给我!射进我里面!”恩书尖叫着回应,“让我怀上你的种!让林木养别人的孩子!”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秦俊。他闷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那么大量,那么猛烈,像是要把整个睾丸都掏空。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烫得恩书浑身颤抖。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恩书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肉穴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还在射精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身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一起淋湿了床单。那是潮吹,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竟然是在背着丈夫偷情的时候,在丈夫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出来的。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期间恩书一直在大声叫喊,喊林木的名字,喊秦俊的名字,喊那些粗俗不堪的话语。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中反复拉扯,最后彻底断裂。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身体时,恩书的叫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神涣散开来,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湿透的床单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秦俊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粗大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温暖肉穴最后的抽搐。他低头看着恩书昏迷的侧脸,那张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癫狂的笑意。
  他缓缓抽出鸡巴。那根东西在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那些液体顺着恩书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又添了一滩新鲜的水渍。
  秦俊看着那张一片狼藉的床。床单中央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边缘还泛着白沫。恩书的屁股上全是他掐出的指印,大腿内侧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交后的味道——精液的腥味、女人爱液的甜腻味、还有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他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操……”秦俊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摸了摸恩书的鼻息。还好,呼吸平稳,只是晕过去了。他知道有些女人在高潮时会因为刺激过度而短暂昏迷,特别是恩书这种长期压抑后突然释放的类型。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秦俊小心翼翼地把恩书翻过来,让她平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女人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张脸在昏迷中显得格外脆弱,和刚才那个歇斯底里说着粗话的荡妇判若两人。
  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感,有占有的满足,但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他今天玩得太过火了,把恩书逼到了一个她自己都无法承受的境地。那些话,那些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调情的范畴,而是一种彻底的摧毁。
  “都怪你太诱人了……”秦俊低声说,伸手抚摸恩书的脸颊,“谁让你这么骚,谁让你在床上这么放得开……”
  他在给自己找借口。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那股黑暗一直被压抑着,今天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而恩书就是那个完美的受害者——一个温柔贤淑的人妻,一个在道德枷锁中挣扎的女人,一个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的潘多拉魔盒。
  秦俊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然后他起身,开始处理现场。
  首先是把恩书抱到床的干净一侧——虽然整张床单都或多或少沾上了液体,但至少那一侧看起来没那么糟糕。他拿来毛巾,仔细地擦拭恩书的身体。从额头到脖子,从乳房到大腿,把那些汗水、泪水、口水和各种体液都擦干净。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他拿起那条湿透的床单,眉头皱了起来。这张床单已经不能用了,上面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就算洗干净也一定会留下印记。更别提那股味道,一旦林木回来,很可能会闻到。
  秦俊想了想,把床单整个拆下来,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带来的运动背包里。他打算带回去处理。接着他从衣柜里找到备用的床单——恩书是个爱干净的女人,衣柜里整整齐齐地叠着好几套干净的床上用品。
  他笨手笨脚地开始铺床。动作不太熟练,床单铺得皱巴巴的,但至少看起来是干净的。枕头也换了新的枕套,把原来那个沾了口水和泪水的枕套也塞进了背包。
  做完这些,秦俊站在床边环顾四周。卧室看起来基本恢复了原样,除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他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一条缝,让新鲜的空气流进来。然后又从恩书的梳妆台上拿起一瓶香水——那是林木去年送给恩书的生日礼物,一瓶很贵的法国香水——对着空中轻轻喷了两下。
  茉莉和檀木的香味弥漫开来,勉强盖住了性交的味道。
  秦俊回到床边,看着还在昏迷的恩书。女人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像是做噩梦了。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恩书的身体很软,皮肤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那是和林木用同一款沐浴露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秦俊的下身又有些发硬。但他忍住了,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金红色的光斑。秦俊看了眼手机,已经下午五点了。林木大概六点左右下班,也就是说,他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恩书在这个时候动了一下。
  秦俊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开始恢复知觉,手指先是无意识地蜷缩,然后眼皮轻轻颤动。他放轻了呼吸,等待她醒来。
  恩书的眼睛缓缓睁开。起初眼神还是涣散的,没有焦距,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她的瞳孔才慢慢聚焦,然后她转过头,看到了秦俊的脸。
  那一瞬间,秦俊从她眼里看到了太多东西——迷茫、困惑、记忆回笼时的震惊、然后是排山倒海的羞耻和崩溃。
  恩书的嘴唇开始颤抖,眼眶迅速泛红。她没有尖叫,没有推开他,只是那么看着他,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颗接一颗,像是永远流不完。
  秦俊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一些。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恩书需要时间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话,那些行为,那些她清醒时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事情,现在都变成了刻在她记忆里的耻辱烙印。
  恩书终于哭出了声。那是一种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她把脸埋在秦俊的肩膀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秦俊能感觉到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T恤,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破碎的抽泣声。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动作很温柔。
  “没事了……”秦俊低声说,“都过去了……”
  “过去了?”恩书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怎么过去?那些话……那些事……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我怎么会……”
  她又开始发抖,这次是因为恐惧。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她是怎么在林木的照片前说出那些羞辱他的话,是怎么承认秦俊的鸡巴比林木的大,是怎么求秦俊射在里面,甚至说要怀上秦俊的孩子让林木养。
  那些话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记忆里,每回忆一次就咬她一口。
  “那不是真正的你。”秦俊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那是快感控制下的你。人在极致的快感里会说很多平时不会说的话,会做很多平时不会做的事。那不代表什么,不代表你真的那么想。”
  “可我说出来了……”恩书的眼泪又涌出来,“我说出来了……那些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我怎么能……怎么能那样说林木……他是我的丈夫……他对我那么好……”
  “因为他满足不了你。”秦俊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的身体需要更多,需要更强烈的刺激,而他给不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他的错,只是你们不适合。”
  恩书摇头,疯狂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和林木很和谐……我们……”
  “和谐?”秦俊打断她,“和谐的话,你会在我第一次碰你的时候就湿成那样?和谐的话,你会一被操就高潮?和谐的话,你会被我操到潮吹?”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恩书心里。她无法反驳,因为秦俊说的都是事实。她的身体在面对秦俊时的反应,是林木从未激发出来的。那种失控的、狂野的、近乎毁灭的快感,是她和林木做爱时从未体验过的。
  “可我……”恩书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爱林木……”
  “爱和性是两回事。”秦俊的手指抚过她的嘴唇,“你可以爱他,但同时需要我。这并不矛盾。”
  “这还不矛盾?”恩书苦笑着,“我在我丈夫的床上和别的男人做爱,说着要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这还不矛盾?”
  秦俊沉默了。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越界太多了,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后悔。相反,看到恩书现在这副崩溃又迷人的样子,他内心深处的黑暗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想占有她。不是一次两次的偷情,而是彻底地占有,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变成他的所有物。
  “恩书。”秦俊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听我说。今天发生的事,只有你知我知。林木不会知道,永远都不会知道。只要你处理好,他就永远是你心目中那个完美的丈夫,你也永远是他心目中那个纯洁的妻子。”
  恩书怔怔地看着他。
  “床单我已经换掉了。”秦俊继续说,“脏的那些我带走了。房间我也整理了,喷了香水。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这件事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可是……”
  “没有可是。”秦俊捧住她的脸,“你想想,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保密下去,你既可以享受林木给你的安稳生活,又可以享受我给你的极致快感。两全其美,不好吗?”
  恩书的眼神在动摇。秦俊能看出来,她内心正在激烈地挣扎。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这违背了所有道德准则。但她的身体——那个刚刚经历过灭顶高潮的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而且秦俊的话像是一剂麻醉药,让她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逃避罪恶感的借口。
  是啊,如果林木永远不知道,那伤害就不存在。
  如果她能扮演好妻子的角色,继续爱林木,继续照顾家庭,那偶尔的放纵……也许可以算是一种减压的方式?
  不对,不是偶尔。恩书知道,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她会一次又一次地来找秦俊,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林木,直到谎言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困在里面。
  但那又怎样呢?
  至少现在,此刻,她可以暂时不用面对那种撕裂般的罪恶感。
  “你保证……”恩书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保证永远不告诉林木……”
  “我保证。”秦俊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仅如此,我还会帮你一起瞒着他。我们是共犯,恩书。我们共享着同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会把我们牢牢绑在一起。”
  共犯。这个词让恩书打了个寒颤,但也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承担这一切,至少还有一个人知道她的不堪,知道她的堕落,并且愿意陪她一起沉沦。
  她靠在秦俊怀里,不再说话。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空虚。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被切成了两半——一半是林木面前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一半是秦俊身下那个淫荡下贱的荡妇。
  而她要做的,就是竭力维持这两半的平衡,不让它们碰撞,不让它们碎裂。
  秦俊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恩书已经在尝试接受这个现实——接受她可以同时拥有两个男人,接受她可以生活在谎言中而不被发现。
  这是征服的第一步。让她接受现状,让她习惯背叛,让她在罪恶感中寻找到扭曲的快乐。
  接下来,他要让她开始期待下一次。
  “恩书。”秦俊轻声唤她。
  恩书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已经不再流泪了。
  “过几天,你找个理由出来。”秦俊的手指在她背后画圈,“就说要和闺蜜逛街,或者公司加班。我们去酒店,找一个没有你丈夫任何痕迹的地方,好好做一次。”
  恩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以为今天就是结束,以为这次疯狂的出轨只是一个意外,一次失控。但秦俊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我……”
  “你不想吗?”秦俊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痕迹,“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想得要命。”
  恩书咬住嘴唇。是的,她想。即便刚刚经历过那么激烈的高潮,即便现在浑身酸痛,但只要秦俊的手指轻轻一碰,她的下身就又开始湿润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快感,并且贪婪地想要更多。
  “林木那边……”
  “找个借口而已,对你来说不难。”秦俊的语气很笃定,“就说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需要加班。或者你那个闺蜜,叫什么来着?小雅?就说她失恋了,需要你陪。林木那么信任你,不会怀疑的。”
  他说得那么轻松,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而更可怕的是,恩书发现自己居然在认真考虑这些借口的可行性。
  小雅确实最近感情不太顺,她可以约她出来,然后中途“临时有事”离开,其实是去见秦俊。或者公司那边,她可以主动申请加班,反正林木从来不查她的岗。
  天哪,她已经在计划下一次出轨了。
  “我……我需要时间想想……”恩书最终还是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
  但秦俊知道,她已经动摇了。他今天在她心里种下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也许下次她还会挣扎,还会犹豫,但最终她会答应的。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上瘾了,而她的道德防线在今天已经被摧毁殆尽。
  秦俊没有再逼她。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
  “我得走了。”他说着,松开恩书,起身开始穿衣服。
  恩书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看着他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那个刚才还赤身裸体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现在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那个英俊优雅的模样。T恤、牛仔裤、运动鞋,看起来像个阳光大学生,完全想象不出他骨子里藏着那么黑暗的欲望。
  “你……”恩书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俊穿好衣服,转身看着她。他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好好休息。今天对你来说消耗太大了。”他的声音很温柔,“记得洗个澡,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然后做顿好吃的,等林木回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恩书点点头,机械地点头。
  秦俊背起那个塞满脏床单的运动包,走到卧室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恩书还坐在床上,被子裹到下巴,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张脸很美,但也脆弱得让人心疼。
  但他不会心软。他要的就是这样,要的就是把她从里到外都变成他的所有物。
  “对了。”秦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手机里应该有林木的照片吧?”
  恩书愣了一下:“有……怎么了?”
  “下次见面的时候,带一张给我。”秦俊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某种恶意的趣味,“我想看。”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恩书一个人坐在床上,很久很久都没有动。她听着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听着秦俊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听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声渐渐清晰起来。
  世界恢复了正常。
  但她的世界,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脖子上有吻痕,身上到处都是欢爱后的痕迹。她的眼睛红肿,嘴唇微微发肿,锁骨上还有秦俊留下的牙印。
  这个样子的她,怎么敢让林木看见?
  恩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热水冲刷身体。她用沐浴露一遍遍地清洗,想把秦俊的味道、秦俊的痕迹全都洗掉。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她身体深处那些属于秦俊的精液,比如她脑海里那些羞耻的记忆,比如她心里那股已经被勾起的、对禁忌快感的渴望。
  洗完澡,她仔细检查了全身。吻痕和牙印可以用粉底盖住,红肿的眼睛可以用冰敷一敷。如果林木问起,她就说今天眼睛过敏了。
  走出浴室,她看了眼那张床。崭新的床单铺得皱巴巴的,显然不是她平时的手法。她赶紧重新铺了一遍,把每一个角都拉平整,把枕头拍得蓬松。然后她打开窗户,让更多的空气流通进来,把那瓶香水又喷了几下。
  做完这些,她站在卧室中央环顾四周。房间看起来和早上林木离开时一模一样——床铺整洁,地板干净,一切井井有条。除了空气中那点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没有任何异常。
  恩书走到客厅,看了眼墙上的钟。五点五十。林木大概六点十五到家,她还有时间准备晚餐。
  她打开冰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食材。今天本来打算做林木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但因为秦俊的突然到来,她还没来得及准备。
  不行,得抓紧时间。
  恩书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她的动作很麻利,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家庭主妇,厨房是她最熟悉的战场。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哒哒声,油锅滋滋作响的声音,抽油烟机的轰鸣声……这些熟悉的声音让她渐渐平静下来。
  她一边炒菜,一边在心里演练等会儿见到林木时要说的话。
  “老公回来了?今天累不累?”
  “眼睛?哦,今天有点过敏,已经好多了。”
  “今天下午?我在家收拾房间啊,然后把床单都洗了。”
  “味道?我喷了点香水,你不喜欢吗?”
  “嗯,我也爱你。”
  每一句都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她甚至能想象出林木听到这些话时的表情——温柔的笑,宠溺的眼神,毫无保留的信任。
  锅里的排骨在酱汁中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味弥漫了整个厨房。恩书关掉火,把菜盛进盘子。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林木回来了。
  恩书的身体瞬间僵住。她感到心跳加速,手心冒汗,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但很快,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扯出一个笑容,端着菜走出厨房。
  “老公,回来啦?”她的声音听起来一切正常,甚至带着一丝甜蜜的雀跃。
  林木站在玄关换鞋,抬头看到她,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嗯。好香啊,做什么好吃的了?”
  “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恩书把菜放到餐桌上,然后走过去接过林木的公文包,“今天累不累?”
  “还好,就是有个案子比较麻烦。”林木脱下外套,恩书自然地接过去挂好。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丈夫下班回家,妻子准备好晚餐,两人在饭桌上聊聊一天的见闻,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这是恩书和林木结婚三年来的日常,是恩书曾经以为会持续一辈子的幸福。
  但现在,这幸福建立在谎言之上。
  恩书看着林木走进卫生间洗手,看着他出来坐到餐桌前,看着他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然后幸福地眯起眼睛说“老婆做的饭最好吃了”。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对了,你今天下午在家做什么?”林木随口问道。
  恩书握筷子的手微微一顿,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收拾房间啊。把床单被套都洗了,然后擦了擦家具。你发现没,家里今天特别干净。”
  她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林木笑了:“我老婆最贤惠了。”
  “那当然。”恩书也笑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笑容有多么勉强。
  她低下头吃饭,不敢再看林木的眼睛。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怕自己会在那温柔的目光下崩溃,把一切都和盘托出。
  但林木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他一边吃饭一边讲今天在律所遇到的趣事,讲那个总是迟到的助理,讲那个特别难缠的客户,讲他打算周末带恩书去哪里吃饭庆祝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三周年……”恩书喃喃重复。
  “对啊,下周六。”林木放下筷子,握住恩书的手,“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们都结婚三年了。老婆,这三年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谢谢你把这个家打理得这么好。”
  他的眼神那么真诚,那么深情,充满了爱意和感激。
  恩书的眼眶又开始发热。她赶紧低下头,假装被饭呛到,咳嗽了几声。
  “怎么了?没事吧?”林木紧张地问。
  “没事没事……”恩书摆摆手,声音有些哽咽,“就是……太感动了……”
  这句话是真心话。她是真的感动,也真的愧疚。
  晚饭后,林木主动提出洗碗。恩书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那个背影是她最熟悉的,是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她每天晚上入睡前最后一眼看到的。
  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曾经发誓要爱一辈子的人。
  而她今天下午,就在他们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操到失禁,操到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老婆?”林木洗好碗,擦着手转过身,“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是有点累了。”恩书勉强笑笑,“今天大扫除,确实挺耗体力的。”
  “那早点休息吧。”林木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我给你放洗澡水,你泡个澡放松一下。”
  “嗯。”
  恩书泡在浴缸里,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想要放空大脑。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觉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秦俊粗大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抽插的感觉,秦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的感觉,秦俊逼她说出的那些羞辱林木的话……
  还有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反应。那种灭顶的快感,那种失控的高潮,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的扭曲兴奋。
  她把手伸到水下,指尖触碰到自己的阴阜。那里还有些微肿,是下午被过度使用的痕迹。当她轻轻按住阴蒂时,一阵熟悉的酥麻感传来,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不可以。
  恩书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她不能这样,不能在林木还在外面的时候,想着另一个男人自慰。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热水让她的皮肤泛红,让她的毛孔张开,让她的敏感度提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开始湿润了,那是在渴望着被填满,被操弄,被粗暴地对待。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站起来,用冷水冲洗身体。冰冷的水流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那股燥热暂时退去。
  穿上睡衣走出浴室时,林木已经躺在床上看书了。他戴着眼镜,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柔和。看到恩书出来,他放下书,摘下眼镜。
  “洗好了?”
  “嗯。”恩书爬上床,在林木身边躺下。
  林木很自然地伸出手臂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这是他们睡觉时惯有的姿势,恩书总是喜欢缩在林木怀里,觉得那样最有安全感。
  但今晚,当林木的手碰到她的腰时,恩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林木感觉到了:“怎么了?”
  “没……没什么……”恩书赶紧说,“就是……今天腰有点酸……”
  “是不是打扫卫生累着了?”林木的手移到她的腰部,开始轻轻按摩,“这里吗?”
  他的手掌很温暖,力度适中。如果是平时,恩书会很享受这种亲密的按摩。但此刻,他的触碰却让她浑身不自在。她的皮肤还记得秦俊手掌的触感,那双手不像林木这么温柔,而是充满了力量和占有欲,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会粗暴地抓住她的屁股,会把她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好……好多了……”恩书小声说,希望林木能停下来。
  但林木没有停。他的手从腰部慢慢往上移,滑过她的侧腰,来到她的肋下。那是恩书很敏感的地方,平时只要林木一碰,她就会笑着躲开。
  今晚也一样。当林木的手指轻轻挠她痒痒时,恩书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身体。
  “还是这么怕痒。”林木笑了,手继续往上,覆上了她的乳房。
  恩书的心脏猛地一跳。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感觉到林木手掌的温度。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揉捏。这是他们之间熟悉的调情方式,通常接下来就是接吻,然后自然而然地做爱。
  但今晚,恩书做不到。
  她的身体下午才被秦俊彻底开发过,现在每一寸皮肤都还在回味那种极致的快感。林木的触碰虽然温柔,却无法点燃她。相反,她觉得自己像个木头人,僵在那里,感受不到任何兴奋。
  更可怕的是,她脑海里浮现的是秦俊的脸。是秦俊用嘴含住她乳头的画面,是秦俊用牙齿轻咬她乳尖的画面,是秦俊在她乳房上留下吻痕的画面。
  “老婆?”林木停下了动作,“你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
  恩书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感到一阵愧疚。她转过身,面对着林木,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真的累了。今天收拾房间特别费劲,我们把床垫都抬起来打扫了。”
  这是个谎言。但她说得很自然。
  林木相信了。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那就早点睡吧。明天周六,你可以睡个懒觉。”
  “嗯。”恩书闭上眼睛,假装要睡觉。
  林木关掉台灯,房间里陷入黑暗。恩书听着身边丈夫均匀的呼吸声,眼睛睁得大大的,毫无睡意。
  她的身体在躁动。下午的高潮太过激烈,现在退去后留下的是更深的空虚和渴望。她的下身湿了,内裤已经黏糊糊地贴在那里。她的大腿内侧在发痒,像是渴望被摩擦、被分开、被粗大的东西填满。
  她悄悄地把手伸进睡裤,指尖触碰到湿润的阴唇。那里很软,很热,还在微微颤抖。当她用手指分开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赶紧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停下来。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在林木身边想着秦俊自慰。
  可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轻轻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那里扩散到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腿开始发软,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以免发出声音。
  黑暗中,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下午的画面——秦俊把她按在床上后入,床架撞击墙壁的声音,她对着结婚照说出的那些下流话,秦俊把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的感觉……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感在累积,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屁股微微抬起,像是渴望被插入。她想象着现在是秦俊在操她,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她魂飞魄散。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那一刻,林木翻了个身。
  恩书吓得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心脏狂跳。她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直到听到林木又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才敢慢慢吐出一口气。
  高潮被打断了,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更加难受。她的身体在抗议,在渴望着释放。但她不敢再继续了。
  恩书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她想起了秦俊临走时说的话。
  “过几天,你找个理由出来。”
  “我们去酒店,找一个没有你丈夫任何痕迹的地方,好好做一次。”
  她的身体在回应这个提议。仅仅是想象,她的下身就又湿了一片。
  恩书咬住嘴唇,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完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丈夫,而她的心,也在慢慢地向那个黑暗的深渊滑落。
  她想起了秦俊说的“共犯”。
  是啊,他们是共犯。他们共享着同一个罪恶的秘密,这个秘密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把他们牢牢绑在一起。而林木,她深爱着的丈夫,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妻子和他的床,都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玷污了。
  恩书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浸湿了枕头。
  明天,她要给秦俊发信息。
  是的,明天。
  因为她已经等不及下一次了。
  秦俊不是不知道恩书这是由于身体承受不住过于猛烈的快感所致,但他心里还是很担心,抽搐宝贝,将恩书搂紧怀中。这个时候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静静地搂住女人,让她有段时间的缓冲对方自然就会醒过来。
  秦俊想毕竟这段时间恩书始终都没有承受过如此剧烈的快感,再加上身处自家卧室的凌虐感才使她晕迷。都怪自己用力过猛了。
  过了一会儿恩书悠悠转型,睁开眼看到一脸焦急和自责的秦俊,恩书的眼泪再次流出,不可抑止。她趴在秦俊的肩膀上尽情发泄着自己的委屈,而秦俊则是轻轻地拍打着恩书的后背,给予她一定的安慰。
  哭到再也哭不出来恩书才平静了。
  “你说,我是不是坏女人,在自己老公的床上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情……我……太淫贱了。”
  “不,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我们只是在寻求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快感而已,没有人可以剥夺人们追求快感的权利。”
  “不是的,如果我是年轻人,如果我没有结婚哪怕都有了男朋友,追求这样的快感我也不会后悔,我会为了这快感,为了……给我这快感的人和男朋友分手,可现在……我有了家庭,一个爱我的老公,可我却……”
  秦俊差点就脱口而出说:“那你现在和他离婚,我来娶你。”但话到嘴边及时收住。自己的婚姻可从来不会由自己做主,如果一个已婚少妇为了自己而离婚并同自己纠缠不清的事情被家里人知道那只会害了恩书。
  “恩书,不论什么时候,人追求快乐都没有错,只要不去伤害别人。”
  “哼,不去伤害,我们现在不就在伤害着林木么,难道你觉得在他的床上玩了他的老婆也不叫伤害?”
  “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会觉得受到了伤害,但如果他不知道呢,如果我们做得足够出色,他毫不知情,那么,一边我们可以继续快乐甚至更加快乐,一边你仍是他心目中的女神,让他引以为傲的妻子……”秦俊此刻非常耐心,他知道现在才是征服恩书的最关键,攻克了恩书的心里之后以后才能真正的拥有这个女人,从身体到心灵。
  “你说的那不是自欺欺人么……”恩书的声音暴露了她此刻有些动摇的内心。
  “自欺欺人?这个世界谁不是在自欺欺人呢,这个世界明明是一个样,但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把它想成自己心里的一个样,渴望它围绕着自己转动,渴望整个世界都是以自己为核心,这难道就不是自欺欺人么,恩书,自欺欺人不是什么坏事,它能让你兼顾到多方面的快乐。”秦俊其实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他觉得这个时候不能停下里,不论说得在不在理就是要一通胡乱教育。
  恩书自然更没太明白秦俊这话什么意思,觉得秦俊的话似是而非,有些强词夺理,有些胡搅蛮缠,但又似乎有些道理。或许,她的内心深处的声音是希望可以遵从秦俊的“指导”的,所以她并没有就秦俊刚才的话回应什么,而是以一种沉思状不在说话,手却是主动地穿过秦俊结实的腰肢,紧紧地搂住了他。
  秦俊心下了然,虽不敢保证完完全全地已经征服了她,但也差不多了。
  就这样温存了良久两个人之间往日的那种温情和爱情的感觉再次回到两人的身上,通过正在对视的眼睛互相传递。
  “你为什么这么坏,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活。”恩书此刻再说话已经有了轻松调侃的味道了。
  “因为你太迷人,因为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还因为……”秦俊故意卖个关子,恩书马上追问:“还因为什么?”
  秦俊一把将恩书的手放在自己再次挺立起来的粗大的阳具上,说:“因为,我又硬了!”
  “啊,讨厌……”
  接下来便是春光无限,情性交融的一次完美交合了……
  另一头,姚军刚刚被正式任命为月亮广告公司的新一任的正式总经理,而李江则成为他的助理。
  众人鼓掌庆祝。姚军激动都快哭出来了,虽然前路怎样他还无法确定,虽然眼前这个赋予了自己权利的女人看起来如古代君王一样凌厉狠毒,但,他仍然高兴,开心,这是从他毕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人所认可,而且他难以抑制地想到了童晓,老婆,我们的好日子来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简单的庆祝之后那亮对那月说:“姐,要不咱们去看看市中心的那个游乐场,他们的老总的意思是希望咱们可以注入资金,虽然有人已经跟进这件事了,不过反正现在大家都没什么事何不过去转转,也算是赴临业务的第一线了。”
  “好啊,我没意见,”那月说道,转过头问姚军和李江,“你们呢?”
  俩人本想是等送走了几位大神就去喝一顿的,没想到那月会问他们,虽然不是非常感兴趣但总不好刚上任就让她不高兴,于是也应承了下来。
  “我们没事。”
  “那好,那大伙一起去吧,人多也热闹些。”

第066节、新官上任的车内会议

  六个人从写字楼出来分别坐进了两辆车里,那月,那亮坐进劳斯莱斯里,由刚才一直站在那月身后的保镖小名驾驶,剩下的三人,付星,姚军和李江则坐进付星的奥迪A6里,自然由付星驾驶。两辆车缓缓启动,向游乐场的方向开去。
  “我去,这款就是幻影吧,咱们整个市都没有几辆吧。”坚持和付星坐在前排的李江看着劳斯莱斯的霸气十足的屁股感叹道。付星笑笑,不置可否。李江开始憧憬:“我他妈这辈子要是能有这么一辆死也值了,唉,人和人就是不能比,完了完了,我嫉妒了,我生气了,我气死啦……”李江做着鬼脸耍着宝让另外两人心情也从刚才面对那月时的压抑渐渐释放了许多。
  “李江。”姚军叫她。
  “嗯?什么事?”李江马上回应,他觉得作为助理第一时间回应总经理的呼唤是最基本的要求,这可是想都没敢想的助理职位啊,可要好好把握住了,即使之前两个人关系不错李江还是前辈。他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回头看着姚军,等待姚军发出命令。
  姚军嘿嘿一笑,说:“你不是气死了吗,怎么还能跟我说话呢。”
  没想到姚军会来这么一下,囧的李江直挠头,开车的付星则是哈哈大笑。
  “李江”,这次姚军表情认真的许多,“在公司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最困难的时候也是你给我加油鼓劲,现在我做了总经理,你是助理,在工作上咱哥俩该怎么地就怎么地,但私下里我希望咱俩还是像过去一样,不要拘谨,不要有什么负担,该说啥还是说啥。”
  这些可都是姚军的心里话,当年作为学生会主席的经验让他知道作为一个领导者收买人心最重要,有了人心,下面的人自然拼了命给你办成事,办好事,如果失了人心,表面上对你唯唯诺诺,可背地里却会坏了你的事。总经理助理选择李江再合适不过,跟自己也算是患难之交,为人又不怕得罪人,能力也不错,但再好的交情,再优厚的对待也耗不过时间的消磨,所以说管理下属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世界上没有一劳永逸,特别是对人,对下属,更是要时刻精心维持,表面上总经理风光无限,但下属特别是身边的助理要起了异心距离总经理的卷铺盖走人也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果然,姚军的话卓有成效,李江放松了许多,但眼里却是无法遮掩的感动。姚军通过前排的后视镜看见付星匆匆冲自己扫了一眼,便专心开车。
  “这个付星虽然平时从来看不出来任何想要当这个总经理的念头,但人心难测,万一他在那玩深藏不露而我这边翘着尾巴到处张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其实姚军最担心的还是付星,不论是哪个方面来说付星都完爆姚军,若不是那月口中强调的“年轻化”,姚军万无半点胜算。姚军是总经理,付星是副手,他当然要弄明白自己这位副手的真实想法。没想到姚军还在酝酿着措辞,那边付星先递出了话头。
  “呵呵,跟你们在一起我才知道老了,岁月不饶人,不服老是不行啦。”
  姚军马上说:“怎么会,您是公司的元老,现在也正是最需要您出力的时候,可千万别跟我说你老了,要不我可不踏实。”
  “哈哈,姚总你过奖了,我呢,大的能力肯定没有,但当个副手还是有信心的。”
  付星的一声“姚总”虽然让姚军觉得不太习惯但仍然很是受用,至于刚才的那番话姚军认为是付星在向自己做承诺,绝不逾越雷池半步。不过他还是不太放心,于是说:“其实我觉得这个副经理的职位是委屈了您的,要不是刚才那总强调管理上年轻化我肯定不敢接受这么重大的任务,您才是第一人选。”
  “呵呵,姚总您多虑了。”付星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在姚军听起来这话像是讽刺自己太多小心一样,有些不太舒服。只听付星继续说道:“您更应该担心的其实是那总,哦,我是说姐姐那月。”
  “那总?”姚军没明白。
  “那总之所以能创下现在盛世这般声势的集团靠的其实就是一个字。”
  “什么?”
  “狠!”
  “狠?怎么说。”
  “我眼瞅也快五十了,这人生该经历的各种事情,各种人应该也差不多都经历了,应该算是阅历颇丰,在我所经历的人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狠可以跟那总相提并论的。她对对手狠,她从不去主动害人,但只要有任何人触及了她的利益,伤害了她的利益,下场……一个比一个惨淡,她不会给自己的对手一点点的仁慈,一点点的生机,在她确定对手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击的能力之前她会一直打击下去,全无人道可言;她对下属狠,盛世集团做到如今这个份上强人如林,也正是这些强人一起拖动着盛世向前进,但这其中要是有任何一个人,不论他多强,只要他对盛世没有价值了,他会被第一时间清出盛世,当然,清出去时给出的待遇足够丰厚,至于要是有人阻碍了盛世的发展,那她就会把他当成是敌人,用对待敌人的手法来惩治对方。再看看现在,盛世集团前进速度有所下降,刚露出苗头她马上就马上要掀起这么一场大的改革,完全没有任何对古人留恋的感情;她还对自己狠,别看她是个女人,在这个所谓男女平等的社会女人想出头,想成功往往要比男人付出更多更艰辛的努力,而那月不仅付出努力还往死里压榨着自己的能量,记得三年前为了一项收购案,那总连续在公司工作三天,居然一眼都没合过,这种人绝对是天生‘恶种’,只要认定了就没有办不到的。”
  关于那月的诸多传闻姚军也曾听过,说实话要不是刚刚在公司里亲身经历了她那足以令人窒息的气场姚军是万万不肯轻信这些传言的,所谓传言毕竟言过其实者多些。他只是有些奇怪,付星看起来对那月很熟悉,而且刚才在公司里的时候他的表现也很自如,完全没有一个分公司副经理面对总公司掌门人时应有的小心和唯唯诺诺,更何况对方还是那月这样的女人。
  “以后我就是您的副手,有些事我还是主动跟您说的好,其实当初我是在总公司工作的,只是因为有一次下午喝了点酒再去上班恰巧被那总撞到,被她闻到了身上的酒味,于是,当我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被调任到月亮当副经理了,当时的月亮刚刚有个雏形,她让我来跟总经理一起发展公司其实也算是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从那以后我就养成了凡是不出头安心做幕后的习惯,现在我已经老了,更是没了年轻人对于事业的野心,我只想在我的任职期间认认真真地协助您把本职工作做好而已,过两年退休跟老板环游世界去,呵呵。”
  姚军没想到付星这么会洞察人心,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而且三言两语就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果然是个人物,他在盛世总部的时候一定不是普通的部门经理之类的,以后一定要多多仰仗他的力量。
  “姚总,我作为您的副手,也作为盛世和月亮的老臣子,给您的第一个建议就是,在现在您作为那总改革的先头兵,急先锋的情况下您万万不能有半点的松懈,特别是现在那总亲对您明显抱着某种期待的情况下,其实您现在的处境并不妙,月亮这两年滋生了太多了腐败现象,您本身又是后进公司,资历不足威望不足,下面人心不服。在这种情况下要您为那总开辟改革的第一条大路,既是那总对您高高的赏识,也是对您的一次大大的挑战,做好了,以后您平步青云,绝对不会被困在月亮广告,但若做得不好,后果我可不敢想象,您现在不论为了什么,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听完付星的话姚军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了一身冷汗,刚刚得到总经理任命的喜悦这时完全被对未来的担忧而冲淡,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询问道:“付经理,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开展工作?”

第067节、指定反腐方针

  “人们常说‘英雄惜英雄’,那是因为英雄们可以在对方的身上可以看到彼此相通的一些特质。以我对那总的了解,她是很欣赏同自己一样的人的,那就是‘狠人’!所以,第一步姚总必须狠起来。”
  “怎么狠?”姚军微微向前欠身。
  “您上次炮轰公司的腐败可是当着那亮代总经理的面进行的,但不论是他还是那总,却没有半点动静,为什么?”
  姚军想了想,说:“给我机会?”
  “嗯”付星点点头,“盛世其实就是私产,属于那氏兄妹的私产,他们为了盛世的发展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但就单单拒绝上市,以盛世如今的实力可以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上市,但他们没有,这就足以看出来他们不希望任何外人介入到这份私产里,我听说即使盛世总公司的总经理张丰年拿得也是年薪,当然,这年薪肯定是高的离谱。如此看中自家利益的领导为什么在知道公司的这些腐败之后却没有动手呢?”
  “因为他们想要给姚总一个机会,如果把握好了对姚总就是一个最好的礼物,可以立威,如果失败了对姚总又是一个巨大的坑,姚总直接就万劫不复了?”一直在旁边听两人说话的李江忍不住插嘴,姚军和付星都看了他一眼,结果李江以为自己多嘴犯了忌讳懊悔起来。
  “呵呵,小李说的很对,我想姚总也想到这层面了。小李,我看你是因为没想到你还够机敏,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公司内部咱们三人必须达成一致,咱们是核心,只有核心稳固了外围乱七八糟的东西才会被彻底剔除干净,所以,我们的发言你可以尽情参加。”
  李江看看付星又看看姚军,两人不仅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用充满希望的目光看着自己,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
  “我们现在必须把这个机会当作是一个大蛋糕,现在公司的腐败几乎深入到了每个部门,甚至是每个员工,部门领导觉得所谓的腐败不过是小打小闹人情往来,而底下的员工则认为所谓腐败是社会的潜规则,大家都理所当然地去看待腐败,所以给腐败滋生创造了得天独厚的环境。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些腐败的部门带头人不会有什么防备,即使当初被姚总您炮轰了一番,可眼见那亮代总经理没有丝毫表示他们会认为这件事又不了了之了,认为他会对这些现象睁只眼闭只眼,没准现在这些人还琢磨着怎么收拾您呢。”
  “唉”姚军不由地叹口气“这些人把腐败当作正常,平时缺少监管更加助长了他们的气焰,我前段时间作为一个哪个部门都不属于的助理随便一查都能查到那么多,可见他们现在应明目张胆了,要抓他们的证据一抓一大把,一点都不难,难的是把他们剔除去之后他们的位置怎么办,对各个部门我并不熟悉,不知道谁有能力,谁是混饭吃的,而且能力上来说这些经理们还是真材实料的……我总不能砍了各部门的头之后就让他们变成无头苍蝇吧。”
  付星看到姚军的顾虑马上着急起来:“姚总,其实给您的时间只有两天,今天和明天,等到周一上班,您的任命以通知的形式发下来,那个时候他们肯定会防着您,再想找证据就不容易了,他们这帮老狐狸要是提前发现了猎人那猎人再想抓住他们的尾巴可就不容易了,一旦错失这个机会恐怕日久生变啊!”
  “而且那总那边也未必会给姚总更长的时间……”李江补充道。
  两个人的分析警醒了姚军,明白了现在不是顾左顾右的时候,快到斩乱麻,先把这块腐肉割掉给那总表个态度才是最重要的,一旦失去了那总的信任,都不用各部门经理发力自己直接就滚蛋了。
  “李江。”
  “您说,姚总。”
  “这两天假期你就当加班,平时你和同事们关系都不错,这两天多方了解探听一下,给我找出各个部门对应的接班人选,记住,听话最重要,能力其次,反正都只是用来过度的。付经理。”
  “您说。”
  “您就协助我确定这些部门的证据,到时候咱们有理有据地干掉他们。”
  “可是只有两天时间,待会陪着那总去游乐场,实际上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内想逐条不出差错地确定他们的罪证可能……”付星问道。
  姚军当然知道付星的意思,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狠狠心,说:“证据重要,真假……咱们看着办,反正咱们说证据是真的就是真的,决定权在这里,他们是百口莫辩,唉,既然明明确确地知道这些人的腐败,又怎么能拘泥在证据这部分呢。”
  姚军的回答让付星对他刮目相看,心里也觉得这回那总一定没有看走眼。
  汽车仍然在缓缓前进,奥迪车里的姚军已经开始整理思路,分析公司内部的腐败现象和腐败分子了,而前面的劳斯莱斯里,那月和那亮像是在闲聊一样说着话。
  “姐,李思念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为什么问这个。”
  “你不觉得奇怪吗,一开始他上杆子要收购月亮,现在好了,碰上头了又屁都不放一个,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没什么复杂的,这个老头子一开始不知道天高地厚想用他以前手段把月亮坑下来,不过一接触可能知道了咱们的底就没敢继续下去,别想太多了。”那月从来都不希望那亮介入这些是是非非当中,虽然她这两年明显感知到了曾经那个只知道声色犬马的花花公子的成长,但她仍然不希望弟弟介入凶险异常的官场,她已经想好了,等到大姐过段时间从夏威夷回来就让她跟姐夫说说,给弟弟某一个闲职,让他远离是非之地。
  “真有那么简单?”那亮嘟囔两声,虽然他仍然不相信事情这么简单,但姐姐那月是他最佩服的人,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应该也就没错了。
  “那总,到了。”
  前面小名提醒道。
  两个人拉开窗帘,那亮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前段时间跑来过月亮的白小生?他旁边还有个少妇就不认识了,不过这背影应该是个极品,这个白小生跑到这里来干嘛,李思念授意的?还是只是单纯地跑这来会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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