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72-1.73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4:19 已读17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72节、那月被人绑架了!(加料)

  “小童,咱们也走吧。”虽然最后那月对眼前的人不告而别让姚军多少心里有些吃味,但想到今天的任命就是那月亲自公布的,又愉悦起来,他想,一定要回到家里再给小童一个惊喜。
  童晓被姚军的提议吓了一跳,她根本没有想过要回去,即使刚才那么害怕也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她的潜意识里是姚军有事先行离开,然后自己和白小生继续亲亲我我,但没想到姚军要带自己回家。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服装店里面,刚才只顾着观察那月,没注意里面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候一扭头居然看见白小生的胳膊被另外一个女人挽着,顿时火冒三丈。
  姚军也顺着童晓的目光看去,看到里面两个人居然穿着和童晓一款的T恤,怪不得童晓突然面色不善,从来她都是最讨厌跟别人撞衫之类的事情了。
  “看什么看,还不走?”
  生了气的童晓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她万万没有想到白小生居然会当着自己的面和另外的女人勾三搭四,等等……这个女人不就是刚刚那个撞到自己的女人吗?好啊,怪不得白小生主动把自己拉开,感情这也是个小情人儿啊!童晓越想越气,不过知道必须有所收敛否则姚军一定会怀疑的,所以也不多说话,拽着童晓就往大门方向走。
  直到两个人彻底离开了视线恩书猛然把手拽了出来,脸色通红想要往外走。
  “你还是先等等吧,这才多一会儿,说不定都没走出去多远呢。”白小生在恩书的身后想到。恩书想想确实如此万一碰到了刚才的屈辱就白受了。
  恩书慢慢走到长椅上坐下,心里止不住地心酸,虽然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虚荣骄傲的女生,但也从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刚刚其实恩书也有点想到了秦俊为什么这么做可就是止不住地为自己抱屈,也暗骂自己傻蛋,好好的生活不过却非要过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生活。
  白小生也是有些惆怅地坐在恩书的旁边,通过刚才的观察他也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的男朋友,哦不,或者说是不可见光的恋人居然是盛世老总那月的外甥,还好刚才那月没有认出来自己。
  转眼一想又想到了童晓,本来那月走之后他和恩书就不用那么表示亲密了,可是为了让姚军一点怀疑也没有他还是默默地要求恩书再坚持一会儿,既然刚才自己招呼都没打就利用了人家恩书也不好拒绝,就又坚持了一会儿。白天玩耍的时候就知道童晓心眼很小,醋劲又特大,这会儿指不定又怎么在心里咒骂我呢。
  白小生苦笑着,看着身旁的恩书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
  “咱们俩是一路人啊。”
  这个调侃让恩书彻底地陷入悲伤,再也忍不住内心的苦痛,靠在白小生的肩膀上就痛苦起来……现在唯一一个满脑子问好的就是目睹了这一切的导购小姐了。
  “这,这都什么情况?太乱了也……”
  童晓和姚军往外走着,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童晓的心里是一直想着刚才刺痛她内心的一幕,正在心里各种发誓再也不会给白小生什么机会了,而姚军怎是在想待会回到家该怎么和童晓说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不敢想象得知这个消息童晓会多么的开心。
  按照公司的规定,总经理仅固定工资这一项一个月算下来就是好几万,还不算提成和年终的奖金,除去这个那个的补助多半还要给配一部车,至少也得是A6的水准,以后家里的生活质量肯定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别说给童晓买项链了,一年下来买房子都不用分期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出了游乐园的大门,发现门口附近堆满了人,都在叽叽喳喳地议论什么,期间传来一个男人声嘶力竭地喊叫声,好像是秦俊,不好,难道是那总出事了!
  姚军一下来冲开人群果然看到秦俊一个人坐在地上打电话,不知道是给谁打,反正言语胡乱不清,思维也有些混乱但字里行间的零星词汇还是足够让姚军明白了一个实事,就在刚才,那总被人绑架了……
  一亮别克商务汽车正缓缓地行驶在逐渐降下夜色的城市的街道上,如同在它身边来来回回穿梭不停的众多汽车一样毫不起眼,但,这个城市乃至整个国家都赫赫有名的女强人正在这量车里,以被绑架者的身份。
  那月此刻身在一个黑色的麻袋里面,眼睛被黑色的布料蒙住,嘴里也塞进了一个臭熏熏的袜子,手脚都被绑住,但她并没有慌张,也没有挣扎,可能是这些年受到的各种暗算让她面对这种突发事故时可以比一般人更加从容。
  那月是这样想的,这些人绑架了自己不管是他们的本意还是受人指示那背后一定都是有目的的,不管什么目的先答应了再说,保住命要紧,等到安全了再复仇也不迟。渐渐地,车外的车水马龙的声音小了,那月知道这是应该到达这帮绑匪的老窝了。不久,那月被几个人抬出车一路抬着,感觉进了一个特别闷热的环境当中。汗水几乎立刻就浸湿了她身上价格不菲的职业套装,西装面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发霉木材和不知名化学药品混合的刺鼻气味。然后她被这帮人毫不怜香惜玉地扔到了地上,疼得那月呲牙咧嘴。她的肩膀和胯骨重重地砸在似乎铺着廉价瓷砖的硬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痛间那月感到有个人正在解开自己的麻袋,粗糙的手指隔着麻袋布料碰到了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他还跟他的同伴交流着:“我操,这回这个应该不错吧,上回那个也太惨烈了点,老子干到一半就吐了。”
  “放心吧,这回我可是看清楚了,绝对的美妞!那脸蛋儿,那身段儿,我远远地看了一眼就硬得不行。再说了,能在那个游乐园附近开豪车晃悠的女人,能差到哪儿去?”另一个声音回应着,语气里满是淫邪的期待。
  “刷!”的一声那月头上的麻袋被人解开,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紧闭的眼皮都感到一阵灼烧感。紧接着,眼睛上面的布料也被粗暴地扯开。眼皮被强行扒开,她被迫适应这过分充足的光线。屋里的灯光非常足,是那种老式的高瓦数白炽灯,悬挂在裸露着电线的天花板上,刺眼的白光让那月无法第一时间把眼睛睁开,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重影和光斑。她本能地想抬手遮挡,但手腕被麻绳牢牢捆在身后,动弹不得。只是耳边再次传来几个人的声音,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和粗重的呼吸声。
  “我操,这么漂亮!”第一个声音惊叹道,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那月终于勉强能聚焦视线,看到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脸上有疤、胡子拉碴的精瘦男人,他正弯腰凑在她脸前,嘴里喷出一股浓烈的烟臭味。
  另一个稍微胖些、秃顶的男人也凑了过来,他穿着件油腻的工装背心,露出两条满是刺青的胳膊。“不是什么世界小姐之类的吧。”他嘿嘿笑着,伸出黑乎乎的手指,竟然想去摸那月的脸。
  第三个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小、但眼神同样猥琐的男人,他倚靠在一个堆满废弃零件的铁皮柜旁,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今天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啊,居然可以劫到这样的货色!你看这皮肤,白的跟牛奶似的,还有这身衣服,一看就是贵货。”
  那月心惊,强压下喉咙里因恐惧和恶心而涌起的痉挛。她迅速扫视了一下环境——这是一个类似废弃工厂仓库的地方,空间很大但堆满了各种生锈的机械零件、废轮胎和破烂的纸箱。墙壁斑驳脱落,高处几扇积满灰尘的小窗透不进多少天光。唯一的门是厚重的铁皮门,此刻紧闭着。最关键的是,从这几个人的对话当中发现他们并不认识自己,连“那月”或者“盛世集团”的名字都没提起。不认识自己为什么要劫持?如果是商业对手或者仇家派来的,至少应该知道她的身份,会有明确的目的和条件。可现在,这些人看她的眼神,纯粹是雄性动物看到优质雌性猎物时赤裸裸的占有和泄欲欲望。没有目的地劫持,那月的心突然一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蔓延开来——这是碰上流匪啦!不是针对她个人身份的绑架,而是随机挑选猎物、毫无章法和底线的性犯罪团伙!
  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惧,远比被商业对手绑架要深重得多。后者至少还有谈判的可能,她的身份和财富是筹码也是护身符。但在这群流匪眼里,她只是一个偶然落入他们手中的、漂亮的、可以用来发泄兽欲的“美妞”,她的财富、地位、社会影响力在此刻毫无意义,甚至可能因为“太麻烦”而成为被灭口的理由。那月的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策略。示弱?求饶?不,这可能会激起他们更强烈的施虐欲。强硬?威胁?在没有实力支撑的情况下更是找死。她必须尽快判断出这三个人中谁是头目,以及他们之间关系的薄弱点。
  “别他妈废话了。”疤脸男人似乎是领头的,他直起身,对秃顶男人示意,“把她嘴里那玩意儿拿出来,问问是哪家的金丝雀,看看能敲出多少油水。不过……”他的眼神在那月被职业套装包裹的凹凸有致的身躯上来回逡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油水不油水的另说,这送上门的肥肉,不尝尝味儿就太亏了。”
  秃顶男人猥琐地笑着,伸手去扯塞在那月嘴里的臭袜子。那月强忍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和湿滑触感从嘴里被拉出,立刻大口呼吸了几口充斥灰尘和异味的空气,尽管这空气也并不清新。她迅速评估着局势,决定先示弱观察。
  “你……你们是什么人?想要钱吗?我家里有钱,你们开个价,只要保证我安全,多少钱都可以谈。”那月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和颤抖,但又不失冷静,试图传达出“有价值、可交易”的信号。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试图活动被绑在身后的手腕,麻绳捆得很紧,几乎没有挣脱的空间。她的脚踝也被同样的麻绳捆在一起,姿势屈辱而无力。
  “哟,还是个懂事儿的。”秃顶男人把那臭袜子随手扔在地上,用脏兮兮的手指捏住了那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面对他。“家里有钱?多有钱啊?说说看,要是说得好,爷们儿们说不定温柔点儿。”
  疤脸男人却冷哼一声:“别听她唬人,这种娘们儿被抓住都这么说。先搜搜身,看看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
  一直把玩小刀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蹲在那月身边,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她被西装外套包裹的胸口。“老大,搜身这活儿我来吧,我眼神好。”
  疤脸男人没反对,只是踢了那月小腿一脚。“老实点,别乱动。”
  年轻男人嘿嘿一笑,扔下小刀,双手直接探向那月的外套。那月身体猛地一僵,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闭上了眼睛。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西装和丝质衬衫,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那不叫搜查,完全是明目张胆的猥亵。男人甚至还用手指捻了捻她衬衫下凸起的乳头,感受着那一点在恐惧和冰冷环境中依旧坚硬的触感。
  “啧,真他妈有料。”年轻男人呼吸粗重起来,他干脆解开了那月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那月浑身控制不住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衬衫被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款式优雅简约,但此刻包裹着饱满傲人的双峰,在仓库惨白的灯光下,白皙的乳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形成极富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三个男人的呼吸都明显粗重了。年轻男人咽了口唾沫,手直接覆盖上去,隔着蕾丝面料用力抓握揉搓,指尖恶意地抠弄着乳尖的位置。那月闷哼一声,身体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颤抖,但依旧没有睁眼,只是把脸侧向一边,仿佛不看就能让这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快翻口袋!”疤脸男人催促道,但他的眼睛也死死盯着那月暴露在外的胸口。
  年轻男人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开始翻找那月西装外套的内袋。他掏出了那月的手机,看了一下。“苹果最新款,有密码。”然后又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了一个精致的鳄鱼皮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厚厚一叠现金,各种银行卡,还有几张名片和证件。他抽出身份证,念道:“那月……1985年……住址是……”他抬头看向疤脸男人,“老大,好像真是个有身份的,这住址是高档小区。”
  疤脸男人接过身份证看了看,又翻了翻钱包里的银行卡,大多是白金卡、黑卡级别。“盛世集团……”他眯起眼睛看着一张名片,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头再次仔细打量那月的脸。“我操!我说怎么有点眼熟!这他妈是盛世集团的老总!电视上、财经杂志上见过!”
  秃顶男人和年轻男人都愣住了。“盛世集团?那个很大的公司?”
  “对!就是他妈的那个盛世!”疤脸男人脸上露出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更深的贪婪和某种扭曲的兴奋。“妈的,这下玩大了,但也捞到大鱼了!”他立刻意识到,绑架一个普通富婆和绑架一个全国知名的女企业家,风险和“收益”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但同样的,后者的关注度太高,一旦事情败露,他们三个死一百次都不够。
  那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份暴露了,这是最坏的情况之一。这意味着他们要么狮子大开口索要天价赎金——这反而可能因为数额太大或她“太重要”而导致对方撕票;要么因为害怕她事后报复而直接选择灭口。她必须立刻扭转这个局面。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虽然还带着恐惧,但刻意流露出一种上位者的决断和谈判的冷静。“既然你们知道我是谁,那就更应该明白,动了我,你们绝对逃不掉。盛世集团的能量远超你们的想象。但是,如果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这一切没发生过,甚至……”她顿了顿,看向疤脸男人手中她的钱包,“那里面大概有两万现金,你们可以全部拿走,作为‘辛苦费’。我的手机、手表、首饰,你们都可以拿去。我保证不报警,也不会追查。这是你们最安全、最划算的选择。”
  这番话说得有条有理,充满了诱惑和隐隐的威慑。疤脸男人明显犹豫了。几万块现金加上那些值钱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横财,而且风险极低。他看了看两个同伙,秃顶男人舔着嘴唇,眼神在现金和那月身上来回移动,显然也心动了。年轻男人却有些不甘心,他盯着那月半露的酥胸,小腹处已经明显鼓胀起来。
  “老大……就这么放了?这娘们儿太正点了,我……我都硬了半天了。”年轻男人嘟囔着。
  “你他妈精虫上脑了?”疤脸男人骂道,“这是盛世集团的老总!玩了她,咱们三个都得玩完!”
  “可是……”年轻男人还想争辩,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月身上。
  那月趁热打铁,声音放得更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这位小兄弟……想要女人,有了钱,什么样的找不到?何必为了这一时爽快,搭上一辈子?拿了钱,安全离开,才是最聪明的。”她甚至微微动了动被捆住的身体,让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利用自身性吸引力作为谈判筹码的行为,也是多年来在男人主导的商界中学会的、令她厌恶却又不得不偶尔使用的伎俩。此刻为了活命,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疤脸男人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理智告诉他,那月说得对,这是最佳选择。但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只能从媒体上仰望的顶级美女,如今像待宰羔羊一样被捆着扔在自己脚下,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那种征服感和破坏欲又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尤其是想到这样的女人,平时对正眼都不会瞧自己一下,现在却要向他“求饶”,用身体作为“筹码”……一种扭曲的快感升腾起来。
  秃顶男人看了看疤脸,又看了看那月,忽然压低声音说:“老大,要不……咱们干一票?拍点照片视频什么的捏在手里?这样她就不敢报警了。咱们拿钱,也……也过过瘾?”这个提议显然更加恶毒,既想拿钱,又想染指那月,还想用把柄控制她。
  疤脸男人眼睛一亮。对啊,拍照录像!有了这种把柄,就算她是盛世老总又怎么样?为了名誉和地位,她敢声张吗?到时候说不定还能长期敲诈……这个念头一起,他的眼神彻底变了,从犹豫变成了赤裸裸的阴狠和淫欲。
  那月心里咯噔一下,从疤脸男人的眼神变化中,她知道事情正在滑向最糟糕的深渊。拍照录像……一旦留下那种东西,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不仅仅是这一次的侵犯,而是永远的被掌控。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慌乱:“不!你们不能!钱我可以给更多!只要别拍……”
  “现在可由不得你了,那总。”疤脸男人狞笑起来,他把那月的钱包和手机揣进自己兜里,然后对年轻男人说:“去,把咱们那破摄像机拿来,还有绳子……把她换个姿势绑上,绑结实点。”
  “好嘞!”年轻男人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跑到仓库角落,翻出一个老式的便携式DV摄像机,检查了一下还有电,又拿了几卷更细更结实的尼龙绳过来。
  秃顶男人也兴奋地搓着手:“老大,我先来?”
  疤脸男人摆摆手:“急什么,绑好了,拍清楚了,以后才能拿捏她。把她衣服全脱了,绑在那边那个铁架子上。”他指了指仓库中央一个用来吊装零件的、看起来还算结实的金属框架。
  那月的挣扎和叫喊在三个壮汉面前毫无用处。她的西装外套和衬衫被彻底剥下,扔在满是油污的地上。蕾丝胸罩被粗鲁地扯断扣子,随手丢开。一对丰满挺翘、形状完美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年轻男人和秃顶男人在剥她衣服时趁机大肆揩油,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乳肉,手指掐捏乳头,留下红色的指印。那月屈辱地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只是用仇恨到极点的眼神死死盯着疤脸男人。
  接下来是裙子和丝袜。她的及膝套裙被从下往上掀起,露出包裹着浑圆臀部的肉色丝袜和同色系的蕾丝内裤。秃顶男人几乎是粗暴地连撕带扯,将丝袜和内裤一并扯烂褪下,扔到一旁。那月修长笔直的双腿、柔嫩的阴阜以及那一小撮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三个男人饥渴的目光下。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立刻被年轻男人抓住脚踝强行分开。
  “我操……太美了……”年轻男人眼睛都红了,伸手就要去摸那月腿间的私密处。
  “别他妈乱动!”疤脸男人拍开他的手,“先绑上!去,把架子弄过来!”
  那月被拖拽到那个金属架旁边。架子大约一人半高,有横梁。她被强迫着背对架子站立,双手被尼龙绳高高拉起,分别绑在横梁的两端,形成一个屈辱的、双臂伸展的姿势。绳子勒进她白皙细腻的手腕皮肤,很快磨出了红痕。接着,她的脚踝也被分开,各自绑在架子底部的两根立柱上,双腿被迫大大地张开,整个下身门户洞开,完全暴露。这种姿势让她身体的所有隐秘部位都一览无余,也让她失去了任何踢打反抗的可能。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赤裸的背部和臀部,让她浑身战栗。
  “DV好了没?”疤脸男人问道。
  “好了好了!”年轻男人已经摆弄好了摄像机,对准了被绑在架子上的那月。“老大,角度绝对棒,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镜头里,那月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工业风格的铁架子上,强烈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肌肤白得晃眼。她的身体曲线堪称完美,饱满的乳房因为双臂被向上拉扯而显得更加挺翘,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圆润,双腿修长笔直。但此刻,这具美丽的躯体上只有屈辱、恐惧和任人宰割的脆弱。她的脸上混杂着愤怒、羞耻和绝望,眼角隐隐有泪光,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她侧着头,不愿直视镜头,也不愿看那三个男人,仿佛这样就能保留最后一丁点尊严。
  “开始吧,录清楚点,特别是脸,还有……待会儿进去的地方。”疤脸男人命令道,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年轻男人则举着DV,调整焦距,特写那月的脸,然后是乳房,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那粉嫩闭合的阴唇和微微湿润的缝隙被镜头毫无保留地捕捉、放大。
  秃顶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丑陋粗硬的性器,他走到那月身前,挺着那玩意儿在那月脸上比划,试图去戳她的嘴唇。“来,那总,给咱舔舔,听说你们这些女老板最会伺候人了。”
  浓郁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那月猛地扭开头,剧烈地干呕起来。“滚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秃顶男人恼羞成怒,竟然直接伸手捏住那月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肮脏的性器就要往里塞。
  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仓库那扇厚重的铁皮门猛地被人从外面踹开,撞击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仓库里的四个人全都吓了一跳。秃顶男人动作一僵,年轻男人手一抖,DV差点掉在地上。疤脸男人猛地回头,手已经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弹簧刀。
  门口,逆着外面稍微昏暗一些的光线,站着两个人影。为首的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和迷彩长裤,寸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像寒潭。他手里提着一根锈迹斑斑但分量十足的铁管。他身后跟着一个稍微矮一些但同样精悍的男人,手里也拿着家伙。
  更让疤脸他们心惊的是,这两个人身上带着一股子明显的、不同于他们这种街头混混的煞气,那是真正见过血、打过狠架甚至可能杀过人的亡命徒才有的气息。
  “你们他妈谁啊?敢闯老子的地盘?”疤脸男人色厉内荏地喝道,但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刀柄。
  那月也震惊地看向门口,心脏狂跳。是救兵?还是另一伙更凶恶的匪徒?她看到那个高大的寸头男人目光扫过仓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眼神里没有任何淫邪,只有一种评估物品般的冰冷,然后重新锁定疤脸三人。
  “放了那个女人,滚。”寸头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凭什么?这娘们儿是我们先……”秃顶男人不服气地叫嚷,但话还没说完,寸头男人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乎是眨眼间就跨过了几米的距离,手中铁管带着风声猛地挥出,精准地砸在秃顶男人抓向那月下巴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秃顶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自己已经诡异弯折的手腕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他那丑陋的性器也吓得软了下去。
  年轻男人吓得把DV一扔,转身就想跑,却被寸头男人身后的同伙一脚踹在腿弯处,整个人扑倒在地,脸重重磕在水泥地上,鼻血长流。
  疤脸男人见状,知道碰上了硬茬子,而且对方下手极其狠辣。他心一横,拔出弹簧刀,大吼一声朝着寸头男人捅了过去!他知道自己多半打不过,但束手就擒也是死路一条,不如拼了。
  寸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不闪不避,在刀尖即将刺中自己腹部的瞬间,左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疤脸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疤脸惨叫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弹簧刀当啷落地。紧接着,寸头男人右手的铁管狠狠砸在疤脸的侧颈上。疤脸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珠一翻,直接瘫软在地,失去了知觉。
  从破门而入到解决三人,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干净利落,狠辣无情。仓库里只剩下秃顶男人压抑的痛哼和年轻男人小声的哭泣求饶。
  寸头男人扔掉铁管,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才再次看向被绑在架子上的那月。他的同伴已经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疤脸三人,确认他们都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后从疤脸身上搜出了那月的钱包和手机。
  那月的心脏依旧狂跳不止,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眼前这两个不明身份的男人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她浑身赤裸,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暴露在陌生男人面前,这让她比刚才更加羞耻难当,但至少,暂时脱离了被那三人侵犯和录像的绝境。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着寸头男人,用尽可能平稳但依旧带着颤抖的声音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寸头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同伴手里接过那月的西装外套,走到架子前。他没有急着解开绳子,而是用外套先盖住了那月赤裸的上身,遮住了那片刺目的白皙。这个细小的动作让那月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至少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像立刻要侵犯她的样子。
  “我们是谁不重要。”寸头男人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有人让我们来‘清理’一下这里的麻烦,确保那总您‘安然无恙’地回去。”他刻意加重了“安然无恙”四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地上昏迷和哀嚎的三个绑匪,以及那台摔在地上但似乎还在闪烁录制灯的DV机。
  那月的心猛地一沉。有人派他们来的?知道她被绑架,并且知道地点,派人来“清理”?会是谁?姚军?不,姚军没这个能量和胆识。秦俊?有可能,但秦俊手下应该没有这种……这种像专业清道夫一样的人物。而且,“确保安然无恙地回去”……这句话怎么听都带着别的意味。如果仅仅是救人,何必强调“安然无恙”并且特意盯着那台记录了她最不堪一幕的DV?
  寸头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疑虑,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同伴立刻走过去,捡起DV机,熟练地取出里面的存储卡,然后又检查了一下机器本身是否还有别的存储空间。接着,他又从疤脸三人的衣物里翻出了他们自己的手机,全都砸碎,取出SIM卡和存储卡,和DV存储卡一起,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那总放心,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我们都会处理掉。”寸头男人说道,然后才开始动手解开绑住那月的尼龙绳。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很麻利,先解开了脚踝,然后解开手腕。那月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紫色淤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她的手臂和腿都酸麻无力,绳子一松,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寸头男人伸手扶住了胳膊。男人手掌的温度和力量透过西装外套传来,那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挣,自己勉强站稳了。
  她紧紧裹着那件已经皱巴巴、沾了灰尘的西装外套,遮住胸前的春光,但修长的双腿和臀部下身依旧暴露在外,凉意让她微微发抖。她弯腰想去捡地上被撕烂的裙子和内裤丝袜,但看着那些破烂的布片,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动作僵住了。
  “穿上这个吧。”寸头男人的同伴从他们带来的一个黑色背包里,拿出一条宽大廉价的男式运动裤和一件同样廉价的灰色T恤,递了过来。“干净的,凑合一下。”
  那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她背过身,快速将运动裤套上,裤子太大,裤腰松垮,她不得不提着。T恤也宽大得像袍子,勉强能遮住臀部。穿上衣物后,她终于感觉找回了一丝安全感,尽管这安全感如此脆弱。
  寸头男人已经走到仓库门口,对外面打了个手势。很快,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开到了仓库门口。司机同样是个面无表情的精悍男人。
  “那总,请上车。我们会送您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通知您的人来接您。”寸头男人拉开车门。
  那月看着这辆普通的、却像怪兽一样吞噬光线的面包车,心里警铃大作。就这么跟他们走?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他们的目的不是救她,而是……另一个陷阱呢?可留在这里?这三个绑匪只是被暂时打晕,万一醒了……而且她现在衣不蔽体,毫无自保能力。
  她咬了咬牙,迅速做出了判断。这两拨人应该不是一伙的。后面来的这两个,手段专业,目的似乎更明确——是冲着她来的,或者说,是冲着“控制”她来的。他们处理掉了可能让她身败名裂的证据(DV存储卡),现在要“送她去安全地方”。这比起毫无底线只是要发泄兽欲的流匪,至少有了“目的”和“规则”可循。她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和恢复的机会,跟着他们走,至少暂时是安全的,而且可以探知幕后主使。
  “好。”那月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几分冷静,尽管脸色依旧苍白。她紧了紧身上宽大的T恤,弯腰钻进了面包车。车里没有窗户,只有驾驶室和后车厢之间一个小隔窗。空间不大,座椅是硬塑料的。寸头男人和另一个同伴也上了车,关上车门。车子随即启动,平稳地驶离了这个废弃仓库。
  路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那月蜷缩在角落的座椅上,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身体的颤抖渐渐止住,但内心的恐惧和冰冷却在不断蔓延。她仔细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游乐园的轻松,到突然被绑架,到仓库里的濒临侵犯,再到这诡异的“救援”。这一切都太巧合,太诡异了。是谁?谁能精准地掌握她被绑架的时间和地点?谁又能驱使这种级别的“专业人士”来“处理”现场?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救她?还是用另一种方式控制她?那台消失的DV存储卡……真的被销毁了吗?还是落入了另一个更危险的人手中?
  她想起寸头男人说的“确保安然无恙”,这更像是一种警告和宣告——你的“安然无恙”,现在掌握在我们(或者说我们背后的人)手中。今天这件事,可以变成从未发生,也可以变成足以摧毁她一切的利刃。这比被三个流匪侵犯更可怕,因为那是随机、混乱的暴力,而这是有计划、有目的的、冷静的控制。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停了下来。寸头男人拉开后车门。“那总,到了。这里是一家汽车旅馆的后院,很安全,不会有人打扰。里面有准备好的衣服和洗漱用品。您可以在这里休息,等您的人来接。我们最多等一个小时。”他递过来一张房卡和一个全新的、廉价但电量满格的手机。“用这个手机联系您信得过的人,不要说具体地点,只说一个大致区域让他们来接。这部手机打完电话我们会处理掉。”
  那月接过房卡和手机,下了车。眼前确实是一家看起来偏僻破旧的汽车旅馆的后院,周围环境安静,没有什么人。她看了看寸头男人和他同伴毫无表情的脸,知道问不出什么。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旅馆后门,按照房卡上的号码找到了房间。
  房门打开,是一个狭小但还算干净的标准间。床上果然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有一套新的女士休闲装,尺码大概合适,还有内衣裤和简单的洗漱用品。显然是早有准备。那月反锁上门,检查了一遍房间,没有发现摄像头(至少以她有限的反侦察知识没发现)。她第一时间冲进狭小的卫生间,打开淋浴,用滚烫的热水反复冲刷自己的身体,几乎要搓掉一层皮。手腕和脚踝的淤痕在热水的刺激下更加刺眼。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双眼布满血丝的脸,还有身上那些被揉捏掐弄留下的、一时半会消不去的痕迹,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强行压下了所有情绪。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她必须立刻联系外界,掌控局面。她换上了那套干净的休闲服,虽然布料廉价款式普通,但至少让她感觉自己重新像个人了。然后她拿起那部廉价手机,犹豫了一下,没有打给姚军(他不够冷静,也缺乏处理这种事的能力),也没有打给秦俊(她需要观察,不能完全信任),而是拨通了一个她最信任的、也是她私人律师和多年好友的号码。她没有透露任何细节,只是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自己遇到了一点意外,现在安全,需要一个绝对可靠的车来接她,并告知了汽车旅馆所在的城区。对方显然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异常,但很默契地没有多问,只是立刻答应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那月将手机放在桌上,像放下一个烫手山芋。她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今天发生的一切像噩梦一样在脑海中回放。最后定格在那寸头男人冰冷的目光,和那句“确保安然无恙”。
  她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绑架她的流匪或许被“清理”了,但一个更庞大、更阴险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了她。对方手中可能掌握着她最不堪的把柄(DV内容),而她却对对方一无所知。这种被动和未知,让她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女强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寒意。
  敲门声轻轻响起,是寸头男人的声音:“那总,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接您的人应该快到了。这个房间您可以待到他们来。记住,今天的事情,为了您的‘安然无恙’,最好让它彻底成为秘密。告辞。”
  脚步声远去。那月静静地坐在房间里,听着外面汽车发动离开的声音,直到彻底消失。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压抑的呼吸声。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却照不进这个狭小阴暗的房间,也驱不散那月心头越来越浓重的阴影。

第073节、流匪无疑(加料)

  “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姨,小姨她被人绑架了!”
  秦方国拿着电话半天没有反应,因为他实在不敢想象有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去劫持自己的小姨子。过了半晌听见没有反应电话那边传来焦急的呼叫声。
  “爸,爸,你怎么了?说话呀!”
  秦方国缓过神,问道:“现在有谁知道这件事。”
  “谁?很多人啊,这儿很多围观的人都看到了”
  “不是说他们,我是问,有谁知道你小姨的身份。”
  “应该没有吧,哦,有一个小姨她们公司的下属和我在一起,他知道,其他人就没有了。”
  秦方国深呼一口气,道:“小俊,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告诉她的下属,绝对不可以透露出去一个字!还有你妈那边,也不许告诉,我会联系你舅舅的。”
  挂了电话秦方国又沉思良久,知道自己的小姨子脾气火爆,做事又狠又绝,一定是结下了不少仇人,可她的仇人基本上都被她打压得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了,又会是谁这么大胆天刚微微暗下来就迫不及待地进行劫持?想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头绪,最后还是决定把事情交给公安局来办,毕竟人家是专业。
  公安局长叫徐盛,在来的路上一直在琢磨:“书记叫我过去做什么,听起来还那么着急,而且是亲自打的电话,很反常啊。”
  徐盛其实是很忐忑的,这个公安局长是这次换届刚刚担任的,但屁股还没坐热自己那刚刚坐上市委书记的老上级突然被双规,查出各种腐败问题,结果锒铛入狱,他的对手秦方国自然而然上位,经过短暂的过度之后成为正式的市委书记。
  打秦方国当上市委书记的那天起徐盛就整天琢磨着怎么表忠心,怎么加入到他的队伍了,只要一天游离在秦方国的队伍之外他这公安局长的宝座就时刻有被撤掉的危险。今天毫无征兆地秦书记叫自己过去,听起来还是急事,徐盛凭直觉觉得这次会有自己表现立功的好机会。
  见了面秦方国直入主题。
  “盛世集团的那月被人绑架了。”
  徐盛一听吓出一身汗来,往公了讲盛世集团可是全国知名企业,国家和本市的纳税大户,她的被绑架很可能会惊动到中央政府,而从私里讲,她又是秦方国书记的小姨子,不论从公还是私来说自己工作不力导致社会治安状态恶化的罪名肯定是脱不开了,可秦方国把自己秘密找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惩处自己吧。
  “现在,我要求你立刻组织精英警力以最快的速度破案!!”
  秦方国这话一出徐盛送了一口气,看来现在秦方国还倒不出时间来惩处自己,破案,解救那月才是当前的当务之急,同时,这也是徐盛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有可能是他成功迈入秦方国队伍的关键一步。
  “请您放心,秦书记,一定会调集最精锐的干警以最快的速度破案,解救出那总的!”徐盛信誓旦旦地表示。
  “好了,别扯那些没用的东西,说的再好听也没用,给我把案子破了才是关键,懂不懂?”秦方国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是。”虽然挨了不冷不热的训但他还是保持着高昂的精神,这让秦方国稍稍有些安心,语气也稍微柔和起来:“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徐盛当然知道秦书记的意思,说道:“这件事一定会秘密进行,外界绝对没有任何可能知道,请您放心。”
  秦方国把头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叹着气说:“盛世是全国闻名的企业,手上掌控了很多市场资源,如果那月被绑架的消息传出来,不要说咱们一个市,就是全国范围内恐怕都要掀起一场波澜,到时候就不是你我之流可以应付的了。”
  徐盛此刻深深地感到了什么叫任重而道远了。
  另一边那月的处境越来越不妙,一开始那月认为这些劫匪是有利可图才会劫持自己,所以心里并不慌,只要满足对方的条件自己便会重获自由,到时候反过头来再收拾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也不迟,可没想到这几个劫匪并没有向自己提出任何的要求,而是把自己从麻袋中抬出来之后便一股脑地出去了,半天没有回来。
  现在那月最害怕对方是那种根本什么都不懂的流匪,他们绑架别人并没有经过什么周详的计划或者有什么必须达成的秘密,这帮人完全是随即作案,找到符合要求的目标就马上上手,毫无规律可言。
  过了一会儿三个男人走了进来,都没有带头套,那月知道绑匪通常是不会以真面目示人的,即使在人质的面前,如果他们毫无顾忌地把脸露出来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压根就没想通过人质进行任何交易,而且,已经动了杀机。
  想到这不由那月不慌,但所有的慌乱都是在内心里,表面上她仍然保持镇定。
  “你们是谁派来的,有什么条件,现在可以提了。”
  那月还是抱了些许的期待。
  “没有人派我们来,也没有人有那个本事能指示我们,我们抓你纯粹就是为了玩。”领头的黑黑高高的家伙一脸淫笑地说道。
  “哼,你知道知道我是谁么!”曾经看一些影视作品时,那月不止一次地鄙视编剧写不出来新意的台词,可现在她才明白,这个时候这句话是多么的重要,她多么期待这些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因为忌惮而把自己放了。可惜他们甚至问都没问,一个瘦子从后面跨步上前,一把抓住那月的头发,恨恨地拎了起来!
  “啊!”
  无数根头发带动起那月的头皮,痛直接进入到那月的神经系统,难以抑制。
  “臭婊子,看你现在的穿着就知道你他妈非富即贵,可那一套对我们兄弟三个没用!我们不贪财!”刚刚还在后面一点都不起眼的瘦子这会儿把脸贴在那月的脸上,说话时那唾液也跟着四溅,喷在那月的脸上,凶神恶煞的模样让那月进一步清楚了自己的处境是多么不妙。正当那月承受着头皮上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时另一个胖子也上来,不由分说一把就把手放在那月的乳房上。
  “我去,这奶子,这手感……”享受了一会儿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板住脸似乎在学瘦子的表情,说:“我们只贪色!”
  “好了,把她放下来。”
  黑黑高高的家伙说道。胖子和瘦子二话没说放开了那月,那月整个身体失去支撑,一屁股就跌坐回冰冷的水泥地上。她单手捂住被揪扯的后脑,那里的头发根部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每一个毛囊似乎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钻心的痛感像是无数细针扎进头皮深处,连带着半边脸颊都在抽搐,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视野瞬间模糊一片。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尖锐的牙齿刺破娇嫩的唇肉,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疼痛转移,不能哭,绝对不能在这帮畜生面前掉一滴眼泪。
  那月喘息着抬起头,额前几缕汗湿的头发黏在惨白的皮肤上。她看见那个黑黑高高的家伙正俯视着自己,那张脸在昏暗灯光下投出狰狞的阴影。
  “我叫黑三,记住这个名字,你总得知道你男人的名字吧。哈哈。”黑黑高高的家伙咧开嘴,露出满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猖狂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我还告诉你一件事,刚才我们出去查了,各个派出所公安局都没有接到绑架的报案,所以,现在连救你的人都不会出现的。你那些亲人们恐怕还以为你在哪儿潇洒呢,等到哪天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磨磨蹭蹭报了警,你可能都离不开我们啦,到那时候,说不定你都舍不得走了呢。哈哈。”
  黑三的本意是彻底打垮那月的意志,用绝望的现实碾碎她所有反抗的可能。可这番话落在那月耳朵里,却像是黑暗中投下的一线微光。没有报案?没有大规模搜救?那月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顿悟。如果外面已经传得满城风雨,警方大张旗鼓展开行动,这几个亡命之徒一定会严加防范,甚至会为了灭口而直接杀掉自己。可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悄无声息——这说明姐夫已经知道了,但他选择了最聪明的方式:暗中行动,秘密调查。这种处理方式虽然意味着救援不会来得太快,但安全性要高得多,不会逼得绑匪狗急跳墙。
  时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姐夫的人一定能把这里挖出来。而那月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活下来,保持清醒,尽可能地收集情报,甚至……找到反制的机会。
  想到这里,那月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捂着后脑的手。她忽略掉头皮上持续的刺痛感,用另一只手撑着地面,一点点从地上站起来。双腿还因为刚才的恐惧而微微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昂起下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刚才的慌乱和无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坚毅。
  你们不是想玩老娘么?行,那老娘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黑三显然察觉到了那月神态的变化,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刚刚还狼狈不堪的女人。现在的她虽然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颊上还残留着瘦子喷溅的唾沫星子,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场却完全不一样了。那不是逆来顺受的认命,也不是歇斯底里的反抗,而是一种……带着算计的冷静。
  “哟呵,想通了?”黑三饶有兴致地走近两步,粗糙的手指捏住那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这才对嘛,老实点,让我们兄弟舒坦了,你也少受点罪。不然的话……”
  他另一只手突然探下去,隔着那月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狠狠掐住了左侧的乳房。那月浑身一激灵,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叫出声,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轻点。”
  “轻点?”黑三哈哈大笑,手指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粗粝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尖,那月能清晰感觉到衬衫下的乳罩肩带都被扯得变形。“老子玩女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轻点。你他妈给我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这身子就是我们兄弟仨的玩具,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什么时候玩腻了,什么时候算完。”
  他松开手,那月的乳房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痕,透过薄薄的白色真丝面料隐约可见。黑三转身对胖子和瘦子使了个眼色:“把她衣服扒了,先验验货。”
  胖子和瘦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听这话立刻狞笑着扑上来。那月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根本无处可逃。瘦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衬衫的纽扣。那颗颗精致的珍珠纽扣崩飞出去,在水泥地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那月终于还是没忍住,低呼了一声。但她的声音立刻被胖子兴奋的喘息淹没了。胖子那双油腻的手从她敞开的衬衫前襟伸进去,手指笨拙地摸索着胸罩的搭扣。“咔哒”一声,背后的搭扣被解开,那件昂贵的蕾丝胸罩从她身上滑落,两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月的乳房很美,是那种常年精心保养、完美塑形后的美。形状饱满圆润,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冰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粉色。皮肤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我操……”胖子瞪大眼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颤抖着手想去摸,但黑三却抢先一步,一把推开胖子,自己站到了那月面前。黑三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从她颤抖的锁骨一路滑到深深的乳沟,再定格在那两点诱人的嫣红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果然是个好货色。”黑三沙哑地说,“瘦子,拿我手机过来,拍几张照片留念。”
  瘦子连忙从裤兜里掏出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打开摄像头,屏幕的冷光映照着那月惨白的脸。那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扭过身想护住胸口,但黑三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在墙上。粗糙的水泥墙面摩擦着她裸露的后背,火辣辣的疼。
  “给老子摆好姿势!”黑三恶狠狠地说,“双手抱头,把奶子挺起来!让我看看你这个大集团老总,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那总,脱光了是个什么骚样子!”
  那月的呼吸因为脖子被掐住而变得困难,眼前开始发黑。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残酷的对待,而且……拍照?如果只是拍照,如果能用几张照片换取暂时的安全,或许……
  在求生的本能和屈辱的权衡之间,那月缓缓松开了护在胸前的手臂。她垂下眼帘,不再看那黑洞洞的摄像头,双手颤抖着举过头顶,十指插进凌乱的发丝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出来,两团白腻的软肉因为手臂上举的动作而微微上提,乳尖更加明显地挺立着,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对,就这样。”黑三满意地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退后两步,从瘦子手里接过手机。他调整着角度,屏幕上那月赤身裸体靠墙站立的模样被清晰地捕捉下来。闪光灯“咔嚓”一声亮起,刺眼的白光让那月下意识闭紧了眼睛。
  “睁开眼睛!看着我!”黑三命令道。
  那月睁开眼,视线刚好对上手机的摄像头。透过镜头,她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头发散乱,脸颊上还带着泪痕和唾沫,昂贵的衬衫敞开着挂在手臂上,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引以为傲的乳房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三个陌生男人的视线和镜头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再来几张,换个姿势。”黑三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兴奋地指挥着。“转过身去,趴在墙上,把屁股撅起来。”
  那月的身体僵住了。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痕。趴下?撅起屁股?这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快点!”瘦子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皮带,在空中甩得“啪啪”作响。
  那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冷静,那月,冷静。这只是拍照,只是暂时的屈辱。只要活着,只要撑到救援到来,这些照片总有办法处理掉。姐夫的人脉,自己的财力,到时候让这几个杂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都不是难事。现在,忍耐。
  她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冰冷的墙壁。水泥墙面粗糙的颗粒摩擦着她裸露的胸口,带来了另一种刺痛。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臀部向后翘起。包裹在黑色包臀裙里的饱满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布料勾勒出浑圆诱人的曲线。
  “裙子,裙子撩起来!”胖子在旁边急不可耐地喊道。
  那月的手在颤抖。她伸手到身后,捏住裙摆的边缘,一点点向上卷起。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白皙的大腿根部,再往上……裙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了那件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蜜桃般的臀瓣,中间的凹陷处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深色的阴影。
  “我操……”瘦子也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凑得更近,几乎要把脸贴到那月的屁股上。“这屁股,真他妈带劲。”
  黑三再次举起手机,“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闪光灯一次次亮起,每一次都像是无形的鞭子抽打在那月的神经上。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从来都是她高高在上地审视别人,用权势和财富将对手碾成粉末,可现在……
  “内裤脱了。”黑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可怕。
  那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撑在墙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脱掉内裤?那最后一点遮掩都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一丝不挂……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瘦子突然扬起手里的皮带,“啪”地一声抽在那月的大腿后侧。
  “啊——!”那月惨叫出声。皮带抽在丝袜上的触感并不尖锐,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她大腿肌肉一阵痉挛。火辣辣的疼沿着神经蔓延,皮肤上肯定已经留下了一道红痕。
  “我脱……我脱……”那月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恐惧和疼痛叠加后的本能反应。她颤抖着手伸到腰际,手指摸索到内裤的边缘。黑色的蕾丝布料被一点点往下拉,从浑圆的臀部滑到大腿,再滑过膝盖,最终掉落在脚踝处。
  现在,她下半身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那双已经有些勾丝的黑色丝袜了。丝袜顶端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上……是没有任何遮掩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私密部位。稀疏柔顺的毛发修饰成精致的形状,粉嫩闭合的缝隙因为身体的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着。
  三个男人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
  黑三再次举起手机,这次他的镜头对准了那月光裸的下体,近距离地、毫不留情地拍摄着每一个细节。闪光灯一次次照亮那最私密的地方,那月甚至能听到手机对焦时轻微的“滴滴”声。她死死闭着眼睛,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够了。”黑三拍了足足十几张后,终于满意地收起了手机。他走到那月身边,伸手在她赤裸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行了,转过来。”
  那月像是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转过身,面对着三个男人。她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敞开的衬衫挂在手臂上,一双丝袜,还有脚上那双已经沾满灰尘的高跟鞋。胸前的乳房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顶端的两点嫣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体完全暴露,稀疏的毛发间,粉嫩的肉缝紧闭着,但边缘的唇瓣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
  黑三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从那对漂亮的乳房滑到平坦的小腹,再滑到双腿之间,最后定格在她惨白却依然美艳的脸上。他咧开嘴笑了:“不错,真不错。那总,您这副模样,要是让那些天天拍您马屁的下属看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那月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恨我?”黑三哈哈大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恨就对了。我就喜欢你这种恨我又干不掉我的眼神。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这个人,你这身子,就是我们兄弟仨的私有财产。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你要是不听话……”
  他从瘦子手里接过那部手机,在那月面前晃了晃:“这里面可有你好几十张高清无码的照片。到时候我往网上一发,往你们公司邮箱里群发一份,往你姐夫办公室寄一份,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外甥,听说刚上大学是吧?年轻小伙子,肯定很喜欢看自己小姨的裸照……”
  “你敢!”那月终于忍不住,嘶声喊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黑三冷笑着,一把将手机塞进裤兜,“反正我们兄弟仨都是亡命徒,烂命一条。可你不一样啊,那总,您是体面人,是上流社会的大人物。您说,是您的名声重要,还是我们这三条烂命重要?”
  那月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全身的血液都凉了。照片……如果真的流传出去,她这辈子就完了。盛世集团会股价暴跌,合作伙伴会纷纷撤资,姐夫的政治生涯会受到致命打击,整个家族都会因为她而蒙羞……不,绝对不行。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那月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钱?我可以给你们钱,多少都可以。只要你们放过我,把照片销毁,我保证不会追究,还会给你们一笔足够你们下半辈子逍遥快活的巨款。”
  黑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和胖瘦二人对视一眼,三人同时爆发出猖狂的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嘲弄和鄙夷。
  “钱?”黑三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的泪花,“那总,您把我们也想得太简单了。我们要的可不是钱——或者说,不只是钱。”
  他走上前,粗糙的手掌贴上那月光裸的腹部,慢慢向上滑动,最终覆盖住她一侧的乳房。那月浑身一颤,但没有再反抗。黑三的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尖,感受着那细腻肌肤在掌心的触感。
  “我们要的,是你这个人。”黑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我们要你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大总裁,在我们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饶的样子。我们要你那双签过几十亿合同的手,给我们撸出来。我们要你这张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嘴,含住我们兄弟仨的鸡巴。我们要你这具被无数男人幻想过的身体,彻底变成我们专属的性玩具。”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那月的心头慢慢割着。那月感觉到一阵眩晕,几乎要站立不稳。这不是简单的绑架勒索,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她身心的彻底摧毁。
  “所以,别想着用钱打发我们。”黑三收回手,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那月眼中逐渐升起的绝望。“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听话。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让你摆什么姿势,你就摆什么姿势。让你用什么部位伺候我们,你就用什么部位。只要你乖乖配合,这些照片就只会存在我手机里,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到。但如果你敢耍花样,敢反抗,敢动什么歪心思……”
  他顿了顿,笑容里透出森然的冷意:“我不光会把照片发遍全网,我还会把你这段日子的遭遇,详详细细地写下来,配上照片,做成一个精美的PDF,发给你所有认识的人。你说,到时候你还有脸活下去吗?”
  那月的嘴唇在颤抖,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完了,她心想,这次真的完了。这不是简单的肉体侵犯,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要把她彻底打入地狱的阴谋。
  “现在,”黑三拍了拍手,像是在唤一条狗。“第一课:学会怎么伺候男人。瘦子,你先来,教教咱们那总,怎么用嘴。”
  瘦子早就等不及了,一听这话立刻解开裤腰带。那月惊恐地看着他褪下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半勃起的、丑陋的男性器官。那东西颜色暗红,青筋暴起,柱身上还带着几根卷曲的黑毛,顶端的前端液已经渗出,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不……”那月下意识地向后退,但背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求?”黑三冷笑,“求要是管用,这世界上就没有强奸犯了。瘦子,她要是再躲,你就抽她耳光,抽到她乖乖张嘴为止。”
  瘦子狞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那月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那根东西,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那月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张嘴。”瘦子命令道。
  那月紧紧闭着嘴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摇着头,发丝在瘦子手里被扯得生疼。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左脸上。那月眼前一黑,半边脸颊瞬间麻木,然后是火辣辣的疼。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张嘴!”瘦子再次命令,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那月还在摇头,瘦子毫不犹豫地又抽了一记耳光。这次是右脸,力道更大,那月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口腔里充斥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够了。”黑三突然开口。他走到那月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那总,我这人没什么耐心。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张嘴,含住。不然的话,我就让瘦子把你打到半死,再掰开你的嘴硬塞进去。到时候你满嘴是血,牙齿被打掉几颗,可别怪我。”
  那月的视线模糊了。她看着黑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又看了看瘦子手里那根丑陋的东西。她知道,这些人说到做到。如果继续反抗,只会遭受更残忍的对待。而如果……如果她妥协这一次,或许还能保留一点尊严,或许还能……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瘦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立刻把那根东西顶了进去。粗硬的柱身撑开柔软的唇瓣,摩擦着敏感的牙龈,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那月喉咙一紧,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她下意识地想往外吐,但瘦子死死按着她的后脑,根本不让她后退。
  “含住,用舌头舔。”瘦子喘着粗气命令道。
  那月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瘦子的大腿上。她僵硬地动着舌头,舌尖舔舐着柱身上那股咸腥的味道。那东西在她嘴里跳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几乎要把她的嘴巴撑裂。
  “对,就这样,舔龟头,用嘴唇裹紧……”瘦子舒服地呻吟起来,腰部开始前后挺动,粗硬的阴茎在那月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那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和脸上的泪水混在一起。
  黑三和胖子在一旁看着,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胖子甚至已经把手伸进了裤裆,隔着布料揉搓着自己那根东西。
  “妈的,这婊子嘴巴真会吸……”瘦子喘息着加快了速度,那月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脱臼了,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她能尝到那股浓烈的腥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膨胀到极限,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突然,瘦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那月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浓稠的,带着一股怪异的甜腥味。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瘦子死死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全部咽下去。那粘稠的液体滑过食道,落进胃里,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温热感。
  瘦子终于松开了手,把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顶端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沫。那月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用手指抠着喉咙,想把刚才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但除了几口酸水,什么都没吐出来。
  “行了,别浪费。”黑三冷冷地说,“老二,该你了。”
  胖子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几乎是扑上来的,一把抓住那月的头发就把她拖到房间中央的一张破旧桌子旁。桌子是那种老式的木桌,表面坑坑洼洼,布满污渍。胖子把她的上半身按在桌面上,冰凉粗糙的木头贴着她裸露的胸口,硌得生疼。
  “腿分开!”胖子喘着粗气命令道,一只手已经摸到她光裸的臀部,手指粗暴地插进了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入口。
  “啊——!”那月惨叫出声,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胖子的手指又粗又短,指甲盖里还有黑泥,就这样毫无润滑地捅进了她紧窄干燥的肛门。撕裂般的疼从尾椎骨一直冲到头顶,那月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捅穿了。
  “别……那里不行……求求你……”那月哭着哀求,但胖子根本不理睬。他一边用手指在那紧窄的通道里粗暴地搅动,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东西弹出来,比瘦子的还要粗大,颜色紫红,龟头硕大得像颗蘑菇,上面青筋虬结,看起来狰狞可怖。
  “老子就喜欢走后门。”胖子嘿嘿笑着,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已经沾了一点暗红色的血迹。他把那根东西顶在那月的肛门入口,滚烫的龟头挤压着那圈紧致的褶皱。“婊子,给老子放松点,不然捅死你!”
  那月浑身僵硬,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是比口交更屈辱,更痛苦,更难以承受的侵犯。她想挣扎,但胖子的体重完全压在她身上,根本动弹不得。她想求救,但这里除了这三个恶魔,不会有任何人听见。
  “救我……姐夫……救我……”那月在心中无声地哭喊着,眼泪浸湿了桌面。
  胖子腰部一挺,粗大的阴茎硬生生挤开了那圈紧缩的入口。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那月的整个身体,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嘶哑的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肠道,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娇嫩的肠壁,摩擦着每一个敏感的皱褶。
  “操,真他妈紧……”胖子舒服得直哆嗦,他按住那月的腰,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密的血丝。那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疼痛从肛门蔓延到小腹,再到整个盆腔,最后连五脏六腑都跟着抽搐起来。
  她死死咬着桌沿,木头碎屑硌进了牙龈,血腥味和胖子身上的汗臭味混合在一起,让她几欲昏厥。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撕裂,每一次深入。
  胖子越干越兴奋,他双手抓住那月纤细的腰肢,像骑马一样用力颠簸。那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桌面上滑动,赤裸的乳房摩擦着粗糙的木头表面,很快就磨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她的双腿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丝袜的袜口已经滑到了大腿中间,露出更多被汗水打湿的皮肤。
  “叫啊,骚货,给老子叫出来!”胖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拍打那月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那月紧闭着嘴,一声不吭。她不能叫,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发出任何屈服的声音。这是她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还挺倔?”胖子冷笑,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那月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搅碎了,疼痛达到了顶峰,眼前开始浮现出黑斑。终于,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胖子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那黏稠的、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直肠,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胖子拔出来的时候,那月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被撑开的洞口一点点流出来,混合着血丝,滴落在大腿内侧和丝袜上。
  胖子满足地提上裤子,退到一边喘息。那月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桌面上,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直肠里那股黏腻温热的感觉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小腹痉挛着,肛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那个被粗暴侵犯的部位。
  “到我了。”黑三缓缓走上前。他没有像胖瘦二人那样急不可耐,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那月此刻的模样。她趴在桌上,上半身赤裸,乳房被磨得通红,下半身只有一双残破的丝袜,大腿根部沾满了混着血丝的精液,臀部上布满鲜红的掌印,肛门还在轻微收缩,从那个刚刚被侵犯过的洞口里,一丝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黑三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那流出来的液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伸到那月嘴边。“尝尝,这是你现在的味道。”
  那月厌恶地别过脸,但黑三捏住她的下巴,硬是把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咸腥的、带着铁锈味和奇怪腥膻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月再次剧烈地干呕起来。
  “记住这个味道。”黑三冷冷地说,“记住你现在这副模样。记住你已经成为我们兄弟仨的玩物这个事实。”
  他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那根东西露出来的时候,那月瞳孔一缩——那是她见过最可怕的东西。颜色深黑,粗壮得像小孩的手臂,柱身上布满了蚯蚓般扭曲的青筋,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黏液。最可怕的是,他包皮上竟然穿了一个银色的环,那个环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
  “我这个人,不喜欢走捷径。”黑三走到那月身后,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双腿之间那个粉嫩的、还未被碰触过的入口。“我喜欢正面上。”
  那月浑身僵硬。那里……她最后的底线。虽然结过婚,但早就和前夫分居多年,那个地方除了她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被任何人碰触过了。而现在……
  “别……”那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那是绝望到极致的哀求。“求求你……别碰那里……其他地方都可以……求求你……”
  黑三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其他地方?你的嘴被瘦子玩过了,你的屁股被老二玩过了,你现在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个地方还算是‘干净’的。你说,我怎么会放过呢?”
  他腰部慢慢向前压,硕大的龟头挤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那月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在侵入她最私密的领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抗拒,但她的意志却已经濒临崩溃。
  “放……放松……”黑三喘息着,用力向前一顶。
  “啊——!!!”
  那月终于发出了尖叫。那不是因为疼痛——事实上,因为之前的暴力和紧张,她的身体已经分泌出了一些本能的润滑,黑三的进入虽然艰涩,但并没有像胖子那样造成撕裂性的伤害。她的尖叫,更多的是因为心理防线的彻底崩溃。
  最后一处底线被突破了。她最私密、最珍贵、最不容侵犯的地方,现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粗大的阴茎完全填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它的粗壮,它的热度,它在她身体深处的每一次脉动。那根穿在包皮上的金属环摩擦着她敏感的入口,带来一种怪异的、冰冷的触感。
  黑三开始缓慢地抽插。和胖子的粗暴不同,他的动作很稳,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双手撑在那月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感觉到没有?我比他们大,是不是?我比他们会玩,是不是?”
  那月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已经流干了,眼睛又干又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感觉——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奇怪的、酥麻的、随着黑三每一次深入而逐渐积累的酸胀感。那感觉让她恐惧,让她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你这里真紧……”黑三喘息着加快了速度,“又紧又湿……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嗯?”
  那月闭上眼睛,拒绝回答。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给出了反应——随着黑三持续而有力的撞击,那最初的疼痛逐渐麻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子宫深处的悸动。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收缩,夹紧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内壁的褶皱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欢迎我。”黑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那总,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就是个欠操的婊子。”
  “不……不是……”那月虚弱地反驳,但她的反驳在黑三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下显得如此苍白。她的身体确实在背叛她——那种酥麻的、酸胀的感觉正在从小腹深处向全身蔓延,她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时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住地颤抖,如果不是黑三按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黑三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低笑一声,突然伸手到前面,两根手指捏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地捻弄搓揉。“叫出来,叫给我听。让我听听盛世集团那总被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那月死死咬着嘴唇,血又渗出来了。她不能叫,绝对不能……
  但她的意志力在黑三持续的攻击下正在迅速瓦解。那根粗大的阴茎精准地研磨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凸起,那个金属环一次次刮蹭着她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下体越来越湿,甚至能听到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和水声。
  “还要硬撑?”黑三猛地加快了频率,那根东西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强烈的刺激让那月眼前发白,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电流一样瞬间席卷了全身。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一阵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啊……啊……”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了破碎的呻吟。虽然极其轻微,虽然立刻被她咬住嘴唇制止了,但黑三还是听到了。
  “高潮了?”黑三喘着粗气,动作却更加凶猛。“被我操高潮了?哈哈哈,那总,你真是天生的骚货!”
  那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高潮?她刚才……高潮了?在被强奸的时候?在被三个陌生男人轮番侵犯的时候?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像海啸般吞没了她,她恨不得立刻死掉,恨不得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立刻化为灰烬。
  黑三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沉浸在自我厌恶中。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湿润的身体里,他又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黏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身体,带来一种诡异的充实感和温热感。黑三射了很久,久到那月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久到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她被撑开的宫颈口,一点点流入她的子宫。
  终于,黑三拔了出来。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股大股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的洞口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桌面上积成了一小滩。
  那月瘫在桌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任何焦距。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体火辣辣地疼,子宫里那股黏腻温热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腥味,能感觉到三个男人满足的喘息声,能听到他们提上裤子的窸窣声。
  “第一次表现还不错。”黑三拍打着她的臀部,那上面已经布满了各种颜色的痕迹——掌印,指痕,淤青。“以后每天都会有这样的‘功课’,你要早点习惯。”
  他转身对胖子和瘦子说:“把她扔到墙角那个垫子上,找件衣服给她盖上,别冻死了。明天再来。”
  胖子和瘦子应了一声,走过来像拖麻袋一样把那月从桌上拖下来。她的身体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两人就一人架着她一条胳膊,把她拖到房间角落那个破旧的、沾满污渍的瑜伽垫上,随手把之前装她进来的那个麻袋扔到她身上,算是盖被。
  三人没有再理会她,说说笑笑地离开了房间,外面传来铁门“哐当”一声锁上的声音。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月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盖着那个散发着霉味的麻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的疼痛,乳房的刺痛,肛门撕裂般的疼,口腔里残留的腥味,胃里那股黏腻的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那月没有哭。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个昏黄的灯泡,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照片,他们拍了照片。那些照片是她现在最大的威胁。只要那些照片存在一天,她就永远无法逃脱他们的控制。即使被救出去,即使把这三个人碎尸万段,那些照片也可能会被他们提前设置的自动发送程序散播出去。
  必须毁掉那些照片。必须在被救出去之前,毁掉那些照片。
  还有,刚才……刚才那种感觉。那月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的高潮,那是最可耻的背叛。但这也许……可以利用。如果他们觉得她已经屈服,如果他们放松警惕……
  那月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焰。不是希望,不是求生欲,而是一种更加冰冷、更加黑暗的东西。那是仇恨,是愤怒,是誓要将这三个杂碎拖入地狱的决心。
  “等着……”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用嘶哑的声音低语。“你们等着……老娘会陪你们玩到底的……玩到你们……死无全尸……”
  她蜷缩起身子,用麻袋把自己裹紧。身体的疼痛还在持续,但她的头脑却异常清醒。从现在开始,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绑架与侵犯,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她必须赢的战争。
  即使要付出的代价,是她从未想象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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