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沉沦:都市情爱中的挣扎】AI加料版 1.74-1.76 第一部完结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4:20 已读3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74节、闺蜜变贱货(加料)

  在另一边,老爷子那里,梁樾和另一个妙龄的模特正在对峙着,两个人的眼里都喷着火,战事一触即发,而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她们还是一对形影不离,号称连老公也要一起分享的的闺蜜姐妹。
  原来这个梁樾自从上次在这里同那月打了一架之后回到台里明显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着自己向前进,甚至那个只会在自己哼哼唧唧地抽插内射完就拍屁股走人的台长最近不仅没有要求自己侍寝还比过去要更加殷勤地关心自己。梁樾不是傻瓜,当然知道这背后是谁的力量在起着作用,仅仅一夜的疯狂就换来了这一切让梁樾蠢蠢欲动地准备下一次再被老爷子招幸,最好对方还是那月,哼,什么史上最牛女强人,还不是被自己坐在身下一顿狠揍!
  而老爷子那边自从那月说要好好教训梁樾之后一直觉得有些遗憾,但又不好为这事儿剥了那月的面子,连日来颇为寡欢,没想到这几日那月为了公司的事情没腾出时间来教训梁樾,老爷子想不如趁着梁樾元气正盛的时候再玩一把?要是哪天让那月收拾了恐怕这个人也就废了。
  上次她和那月那场撕打让老爷子舒爽异常,这次也打算如法炮制,上次是让两个互相不爽的女人打架,这次要让梁樾和她最亲密的朋友打架。结果派人一查时下当红的一位广告模特正是梁樾从小到大的好友,从小学开始两个人只要在一起的场合就形影不离,感情好到让周边其他人感到又肉麻又羡慕,甚至有人怀疑两个人是不是同性恋。
  这么关系要好的姐妹为了利益而撕打在一起一定很爽吧。老爷子单单是想到这些下面的小东西就有反应了。
  当梁樾被通知去老爷子那里时非常开心,可听到要她带上自己最好的朋友人气正旺的广告模特棋璇时却犯了难,倒不是害怕棋璇不答应,实际上棋璇在娱乐圈的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做的也不少,虽然在银幕上始终是以大家闺秀的女神姿态出现。让梁樾为难的是她本想独享老爷子的宠爱,她甚至打算以后要挤掉那月成为老爷子身边最贴心的人,可今天要是带上棋璇无疑是给自己增加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虎还未除又带来一头饿狼。不过她又没有胆量违抗老爷子的命令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俩人到了上次的房间,老爷子懒洋洋地坐在床上,身边一左一右放着两摞钱。房间的窗帘拉开着,外面是城中心璀璨的夜景,高耸的写字楼里还有星星点点的灯光,街道上车水马龙。这间位于顶层的套房宽敞得惊人,中央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波斯地毯柔软得能陷进脚踝。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派油画,角落的三角钢琴黑得发亮,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奢华品位——只是此刻这品位里掺杂了别的东西。
  梁樾一进来就注意到了房间的不同。上次她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些基本的家具,透着股直奔主题的粗俗。而今天,房间布置得像某个高级酒店的行政套房,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吧台,上面摆着冰桶和几瓶看不出年份的洋酒。这种刻意的“高雅”反而让她心里发毛——这意味着老爷子今天想玩的,可能不仅仅是上次那种纯粹暴力的撕打。
  棋璇则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为了今晚的见面,她特意化了看似清淡实则精心修饰过的裸妆,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配上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完完全全就是广告里那个“邻家女神”的模样。她甚至在包里放了几份自己的写真集和简历,想着万一对方有兴趣投资影视呢?
  老爷子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胸口一片松弛的皮肤。他斜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个玉质的烟斗,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像在打量两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他的视线尤其停留在棋璇身上——这个在电视和广告牌上见过的面孔,此刻鲜活地站在自己面前,那种银幕上的清纯感和现实里隐约透出的野心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诱惑。
  “我不是黑道,今天我是请你们过来,你们在这里拥有充分的选择权,待会我提的任何要求你们都有权利去拒绝。”
  老爷子的声音很平淡,甚至带着点慈祥的味道,可听在梁樾耳朵里却像是某种测试仪器的“滴”声。她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所谓的选择权不过是假象,拒绝的代价她们承担不起。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她立刻配合地露出感激的表情:“您太客气了,能来这里是我们的荣幸。”
  棋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连忙跟着点头,脸上绽放出那种在镜头前练习过无数次的甜美笑容:“是啊,梁樾跟我说您是个特别和善的长辈,让我一定来拜访拜访。”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娇憨,完全就是平时应付那些中年投资人时的套路。可老爷子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目光像是穿透了她精心打造的“女神”外壳,直直地看到了内里那个渴望往上爬、不惜一切代价的灵魂。
  梁樾心里一紧。她太了解棋璇了,这个看似单纯的闺蜜其实比她想象中更有心计。棋璇刚才那番话说得自然流畅,完全就是社交场合的标准应对,可老爷子显然不是那种会被表面客套糊弄过去的人。梁樾突然有些后悔——也许不该带棋璇来,这个曾经的好友,此刻正成为她通往老爷子身边最直接的竞争对手。
  而棋璇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刚才那句话确实是她的试探,想看看这个老头吃不吃“清纯可爱”这一套。但从对方的反应来看,显然不吃。她立刻调整策略,不再刻意卖萌,转而露出一种略带羞涩却又隐含期待的表情,微微垂下眼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这是她另一套招牌动作,在那些有“保护欲”的投资人面前屡试不爽。
  “来都来了,谁还会拒绝什么要求,那些导演编剧什么的玩得东西那么变态我都受得了。”
  棋璇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打气。她想起上个月陪那个秃顶制片人吃饭,对方借着酒劲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揉捏她的屁股,她还要保持微笑给同桌的其他投资人敬酒。还有上上个月,那个号称国际大导的老男人让她在酒店的房间里试戏,所谓的“试戏”就是脱光了在床上摆出各种姿势,美其名曰“测试演员的身体表现力”。
  跟那些相比,眼前这个老头至少看起来体面多了——至少这房间够高级,至少对方没有一上来就动手动脚。棋璇甚至开始想象,如果今晚伺候得好,也许对方一高兴,真的给她投个电影呢?她想起几年前那个搭上山西煤老板的女演员,虽然电影扑街了,可人家至少实打实地做了次女主角,在戛纳红毯上走过,在国际媒体面前露过脸。那份虚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而且梁樾能带她来,说明这个老头绝对不简单。棋璇太了解梁樾了,这个闺蜜看似大大咧咧,其实骨子里精明得很,绝不会做亏本买卖。梁樾在台里的地位突然飙升,据说最近连台长对她都客客气气的,背后肯定有这位老爷子的功劳。如果自己能攀上这棵大树……
  棋璇的心脏砰砰跳起来,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聚光灯下,无数闪光灯对着她闪烁,主持人念出她的名字,台下掌声雷动。而这一切,也许就从今晚开始。
  老爷子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遥控器,轻轻一按。房间里的灯光开始变化,中央的水晶吊灯暗了下去,几盏隐藏在墙壁和天花板里的射灯亮了起来,光线变得暧昧而昏黄,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又按了一下,房间里响起了轻柔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旋律慵懒地流淌。这一切都布置得像某个高级会所的私人派对,温馨、雅致、充满情调——如果没有那两摞放在床边的钞票的话。
  那两摞钱捆扎得整整齐齐,看厚度每摞至少有二十万。它们就那么随意地放在床上,红色的百元大钞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老爷子没有说这些钱是干什么用的,可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暗示,一种诱惑,一种无声的价码。
  梁樾的呼吸急促了些。她上次来的时候,老爷子可没玩这些花样,就是简单粗暴地让她们打架。今天的阵仗显然升级了,这意味着对方对她的“重视程度”提高了,但也意味着考验也更难了。她偷偷瞥了眼棋璇,发现对方的目光也落在那两摞钱上,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渴望。
  该死。梁樾在心里咒骂。她本来想独占老爷子的宠爱,可现在棋璇这副样子,摆明了是要跟她抢。她必须想办法占据主动,不能让棋璇抢了风头。
  老爷子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移动,像是在欣赏一场无声的戏剧。他喜欢看这样的场景——两个看似亲密的女人,在利益面前开始暗暗较劲,那种虚伪的友情在赤裸裸的诱惑面前一点点崩解。这比直接命令她们脱衣服有趣多了。
  “现在,你们互相咒骂辱骂对方,骂完一句还要打一个耳光。”
  老爷子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梁樾早有心理准备。从老爷子让她带棋璇来的时候,她就猜到大概会是类似的要求——让对方看着两个亲密的人反目成仇,从中获得快感。她甚至提前想好了该怎么骂,打耳光的时候该用什么角度,才能既显得真实又不至于真的伤到棋璇。毕竟她心里还是对这个闺蜜有些感情的,虽然那感情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可当老爷子真的说出这个要求时,梁樾的心脏还是猛地抽了一下。她看向棋璇,发现对方正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这是什么套路”。
  棋璇确实懵了。她预想过各种可能——也许是要她们陪酒,也许是要她们表演才艺,甚至想过可能要让她们脱衣服。但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幼稚的要求?互相骂人、打耳光?这算什么?小学生吵架吗?
  可当她接触到老爷子的目光时,棋璇突然明白了。这不是幼稚,这是某种更阴险的玩法——他在测试她们的底线,测试她们为了钱能做到什么程度,测试那层“闺蜜情”的薄膜有多容易被戳破。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棋璇的直觉告诉她,今晚的重头戏肯定在后面,而现在这个“互相辱骂打耳光”不过是个热身,是个开胃菜,是为了让她们先撕破脸,为后续更过分的要求铺路。
  梁樾开口了,声音还是平时两人商量事情时那种温柔的语调,可棋璇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异样——那温柔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还有隐藏得很好的威胁。
  “我是选择玩下去,你呢。”
  棋璇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如果拒绝会怎样?这个老头说了有选择权,可那选择权真的存在吗?梁樾已经明确表态要“玩下去”,如果自己拒绝,那就等于扫了老爷子的兴,也等于和梁樾彻底对立。而且拒绝之后呢?就这么离开?那这两摞钱,还有可能存在的投资机会,就都跟自己无关了。
  不,不能拒绝。棋璇几乎瞬间就做出了决定。她想起自己刚入行时陪那个导演喝酒,对方让她在酒桌上学狗叫,她叫了,然后拿到了那个广告合约。她想起那个制片人让她在KTV包厢里跳脱衣舞,她跳了,然后得到了某个综艺节目的常驻嘉宾位置。
  这个圈子的规则就是这样,你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而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可能是她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次机会。区区打几个耳光,骂几句脏话,算得了什么?
  可理智上想得通,情感上却还是过不去那道坎。棋璇和梁樾认识快二十年了,从小学开始就是同桌,一起分享零食,一起写作业,一起在放学路上聊暗恋的男生。她们穿过对方的衣服,用过对方的化妆品,甚至在大学时没钱租房子,还在同一张床上挤了整整一个学期。她们说过要做一辈子的闺蜜,要当彼此的伴娘,要给孩子认干妈。
  而现在,她要当着别人的面辱骂梁樾,还要打她耳光?
  棋璇犹豫了。她看着梁樾,想从对方眼里找到一点暗示,一点劝阻,一点“我们可以一起拒绝”的勇气。可梁樾的眼神冰冷而坚定,那里面只有一句话:配合我,别搞砸了。
  那一瞬间,棋璇突然明白了。梁樾早就做好了决定,早就选择了牺牲她们的友情来换取老爷子的青睐。自己现在的犹豫,在梁樾眼里恐怕只是个障碍,是个可能会破坏她计划的不稳定因素。
  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心头。好啊,既然你这么不在乎我们的感情,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梁樾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她甚至没有等棋璇回答,话音刚落,右手就猛地抡了起来,朝着棋璇的左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某种仪式的开始。
  棋璇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捂着脸,火辣辣的痛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那种疼痛里还夹杂着一种冰凉的麻木。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梁樾,看着这个认识了二十年的闺蜜,看着对方那张此刻面无表情的脸。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真的打?还打得这么狠?棋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刚才那一声耳光在她听来像是隔着水传过来的,模糊而遥远。
  可梁樾没有停。她甚至没有看棋璇的表情,视线转向老爷子,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嘴里却吐出恶毒到极点的脏话:
  “你个贱货,天天靠着卖逼接广告,别人要是黑木耳你的都成烂木耳了吧。”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棋璇的心脏。她听着这些她从梁樾嘴里从来没听过的污言秽语,看着对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梁樾吗?还是那个会在她失恋时陪她哭一整夜,会在她生病时给她熬粥的梁樾吗?
  梁樾骂完,余光瞥向老爷子。老爷子正斜倚在床头,手里依然把玩着那个玉烟斗,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那表情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而自己和棋璇就是台上的演员。梁樾心里一沉——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还不够,老爷子想要的不仅仅是“表演”,他想要看到真正的仇恨,真正的撕破脸。
  对不起,宝贝。梁樾在心里默默地对棋璇说。为了我的未来,为了我能爬得更高,我只能牺牲你了。等以后我成功了,我会补偿你的,真的。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用这些苍白的理由来掩盖内心那点残存的愧疚。可那愧疚就像水面的油花,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冲散了——她想起了台长最近对她的态度,想起了同事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坐在主播台上时那种俯瞰众生的快感。这一切都是老爷子给的,而她要做的,只是取悦他,满足他变态的欲望。
  棋璇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她的左脸已经红肿起来,五个指印清晰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某种耻辱的标记。她看着梁樾,看着对方眼里那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冰冷,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诡异,带着点自嘲,带着点疯狂,还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既然你先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你……”
  棋璇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甜美——只是那甜美里此刻掺杂了浓浓的恶意。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梁樾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谁不知道你他妈的是靠脱裤子陪领导睡觉才坐上现在新闻主播的位置的,你裤子一脱那味儿都能熏坏一片菜地吧!”
  这句话骂得比梁樾刚才那句更毒,更脏,更戳心窝子。棋璇太了解梁樾的痛处了——梁樾最忌讳别人说她靠身体上位,最想证明自己是凭实力坐稳主播位置的。而现在,棋璇当着老爷子的面,把她最不愿被人提起的伤疤狠狠地撕开,还要在上面撒盐。
  话音未落,棋璇的右手已经挥了出去。她没有梁樾那么狠,但动作更快,更准,“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梁樾的右脸上。
  梁樾被打得头一偏,整个人都懵了。她预想过棋璇会还手,但没想到会还得这么狠,骂得这么毒。那一瞬间,她心里残存的那点愧疚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好你个棋璇,居然敢这样对我?居然敢当着老爷子的面揭我的短?
  两个女人对视着,眼神里都喷着火,那火里除了愤怒,还有被背叛的痛楚,还有利益争夺的疯狂,还有一种“既然你已经撕破脸那我也不必再装”的破罐子破摔。
  老爷子满意地笑了。他喜欢看这样的转变,喜欢看那份虚伪的友情在短短几分钟内土崩瓦解,喜欢看两个漂亮女人为了钱和机会互相撕咬。这比看两只狗打架有趣多了,因为狗只是本能地撕咬,而人,人会在撕咬的同时还保持着某种“文明”的假象,那种反差才是最迷人的。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酒,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然后说:“继续。”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吹响了冲锋号。
  梁樾几乎是立刻反击:“你装什么清纯玉女?上次在导演的房间里被干得嗷嗷叫的不是你?你那水多得都能把床单浸透了吧!”
  “啪!”又是一个耳光。
  棋璇的脸更红了,但她咬着牙,恶狠狠地骂回去:“那你呢?在台长办公室里跪着给他口交的是谁?听说你咽下去了?真他妈恶心!”
  “啪!”
  梁樾的头发被打散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更凶狠了:“你还有脸说我?你在海南陪那个地产商度假,被他在沙滩上当着一堆人的面摸奶子,照片都传到网上了,要不是公司帮你压下来,你现在早就臭大街了!”
  “那又怎样?总比你被人玩完了就扔强!那个制片人睡了你三次就再也没找过你吧?嫌你松了是不是?”
  “你他妈——”
  两人越骂越难听,越打越狠。耳光声此起彼伏,在爵士乐的伴奏下形成一种诡异的韵律。她们互相揭着对方的老底,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那些隐藏在光鲜外表下的肮脏秘密,全都抖落出来,像在比赛谁更下贱,谁更不要脸。
  她们甚至开始动手撕扯对方的衣服。梁樾一把抓住棋璇的针织连衣裙领口,用力一扯,“刺啦”一声,领口被撕开一大片,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乳沟。棋璇尖叫一声,反手就去抓梁樾的头发,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踉跄着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老爷子看得津津有味。他放下了酒杯,手伸进睡袍里,开始慢条斯理地抚摸自己那早已勃起的阴茎。那东西不算大,但足够硬,在他的套弄下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他一边撸动,一边欣赏着地上两个女人的厮打,那种视觉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地毯上的战斗越来越激烈。棋璇骑在梁樾身上,双手死死地掐着对方的脖子,而梁樾则疯狂地撕扯着棋璇的裙子,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几乎被撕成碎片,只剩下几缕布料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的肌肤。棋璇的胸罩带子被扯断了,一只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因为激烈的动作和愤怒而硬挺着,在她胸前剧烈地晃动。
  梁樾趁机抓住那只裸露的乳房,狠狠地掐了下去。棋璇痛叫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梁樾立刻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膝盖顶进她的双腿之间,用力地碾磨。
  “啊!放开我!”棋璇尖叫着,双腿胡乱地踢蹬,但她穿的是一双细跟高跟鞋,在地毯上根本使不上力。梁樾则完全放开了,她像个泼妇一样骑在棋璇身上,左右开弓地扇着对方的耳光,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贱人!婊子!让你骂我!让你打我!”
  棋璇的反抗渐渐弱了下去。她不是打不过梁樾,而是突然觉得累了,觉得这一切毫无意义。她躺在地毯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梁樾那张扭曲的脸,看着对方散乱的头发、通红的眼睛、狰狞的表情,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还是那个会跟她分享秘密、分享梦想、分享一切的人吗?
  也许从来都不是。棋璇想。也许所谓的友情,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从来都是这么不堪一击。她和梁樾,本质上是一类人——为了往上爬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所以今天这个局面,其实是迟早的事。
  想到这里,棋璇突然笑了。她不再反抗,就那么躺在地上,任由梁樾扇她耳光,任由对方撕扯她身上剩余的衣物。她的笑声很低,很轻,但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梁樾被这笑声弄得心里发毛,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低头看着棋璇,看到对方脸上那诡异的表情,突然有点害怕。可就在这时,老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很好。”
  梁樾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可能让老爷子满意了。她连忙从棋璇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脸上又堆起那种谄媚的笑容,转向老爷子:“您还满意吗?”
  老爷子没有回答,只是从床上站了起来。他的睡袍敞开着,露出里面松弛的身体和那根直挺挺的阴茎。他走到两个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像在看两条刚打完架的狗。
  棋璇还躺在地上,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只有几片破碎的布料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东西。她的左脸红肿得厉害,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她似乎浑然不觉,就那么躺在地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梁樾则跪坐在地毯上,身上还算整齐,只是头发乱了,脸上有几个指印。她仰头看着老爷子,眼神里满是期待,像是等待主人夸奖的宠物。
  “把衣服都脱了。”
  老爷子说,声音还是那么平淡。
  梁樾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她的手有点抖,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兴奋——她知道,重头戏要开始了。只要过了这一关,只要让老爷子满意,她的未来就一片光明。
  棋璇却一动不动。她就那么躺着,像是没听到老爷子的话。梁樾解扣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向棋璇,眼里闪过一丝焦急——这个蠢货,都到这一步了,还想装什么清纯?
  “棋璇。”梁樾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警告。
  棋璇这才慢慢转过头,看向老爷子。她的目光从对方的脸上移到那根挺立的阴茎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移回脸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几秒钟后,她坐了起来,开始脱身上剩下的衣物。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程序设定好的机器人。破碎的连衣裙被彻底扯掉,胸罩和内裤也被褪下,她赤身裸体地坐在柔软的地毯上,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身材确实很好,胸型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可此刻这具艺术品般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被掐出来的淤青,被撕扯出来的红痕,还有脸颊上那醒目的巴掌印。这些伤痕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虐的、破碎的美感,像一件被打碎的瓷器,在废墟中依然闪耀着残存的光泽。
  老爷子看得很仔细。他的目光在棋璇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像在欣赏一幅名画。这种赤裸裸的审视让棋璇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环抱住胸口,想要遮挡些什么。
  梁樾也已经脱光了。她的身材不如棋璇那么完美,但也足够诱人,尤其是那双长腿,笔直匀称,是常年练舞练出来的。她跪在地上,摆出一个乖巧的姿势,脸上依然挂着谄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僵硬。
  两个赤裸的女人,一个跪着,一个坐着,都在等待老爷子的下一步指令。房间里的爵士乐还在继续,萨克斯风缠绵悱恻的旋律和眼前这淫靡的场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而这种反差,恰恰是老爷子最喜欢的。
  “过来。”
  老爷子对梁樾说。梁樾连忙爬了过去,爬到老爷子脚边,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期待。老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摸一只听话的狗,然后说:“舔。”
  他指的是自己的阴茎。
  梁樾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含了进去。她的动作很熟练,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柱身,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甚至还抬眼看了下老爷子,眼神里带着讨好和邀功的意味。
  老爷子舒服地哼了一声,一只手按在梁樾的头上,引导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则伸向棋璇,勾了勾手指:“你也是。”
  棋璇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看着梁樾跪在地上卖力地给老爷子口交的样子,看着对方那熟练到令人作呕的技巧,胃里一阵翻腾。她不是没做过这种事——事实上她做过很多次,比这更恶心的都有。可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是和梁樾一起,在这个曾经是她“闺蜜”的女人面前,跪下来舔同一个男人的鸡巴。
  这种心理上的屈辱,比生理上的恶心更让她难以忍受。
  可她还是爬了过去。慢慢地,一点点地,爬到老爷子的另一边,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肉棒的另一端——龟头已经被梁樾含在嘴里了,她只能舔舐着柱身和根部。
  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头僵硬,嘴唇也抿得紧紧的。梁樾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抗拒,悄悄瞪了她一眼,然后更卖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响亮的水声,像是在故意炫耀自己的“专业”。
  老爷子的手按在了棋璇的头上,强迫她往下压,让她的嘴含得更深。棋璇的喉咙被顶到了,一阵干呕,眼泪都涌了出来。她挣扎着想要后退,可老爷子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根本动弹不得。
  而梁樾则趁机占据了有利位置,她把整个龟头都含进嘴里,舌尖抵着马眼用力地舔,双手还握着柱身套弄,一副“我最能干”的样子。她的眼睛一直看着老爷子,观察着对方的反应,随时调整自己的节奏和力度。
  两个女人的头挤在一起,共同服侍着同一根阴茎。她们的脸颊贴着脸颊,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体温,但这种亲密此刻显得那么讽刺——就在几分钟前,她们还在互相扇耳光、互相辱骂,而现在,她们却像两条争宠的母狗,争着舔同一个主人的鸡巴。
  老爷子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两个美丽的女人,看着她们跪在自己面前,赤裸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可以让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跪下来舔你的脚,可以让亲密无间的闺蜜反目成仇,可以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就出卖自己的一切。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到骨子里。
  “够了。”
  老爷子突然说。梁樾和棋璇都停了下来,抬眼看着。老爷子的脸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但他没有射,而是把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从两人嘴里抽了出来。
  他走到床边,重新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这里。”
  梁樾几乎是立刻抢着爬了过去,贴着老爷子坐下,身体紧紧地靠着他,像生怕被棋璇抢了位置。棋璇慢了半拍,只能坐在另一边,身体和老爷子保持着一点距离。
  老爷子一手搂着梁樾,一手搂着棋璇,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他的手掌在两人光滑的皮肤上游走,捏捏这个的奶子,摸摸那个的大腿,像个皇帝在检阅自己的妃子。
  “现在,”老爷子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要你们做一件事。”
  梁樾和棋璇都看向他,等待下文。
  “我要你们互相弄。”老爷子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移动,“用嘴,用手,随便你们怎么弄,但我要看到你们真的动情,真的湿了,真的想要。”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就连梁樾都愣住了——她预想过各种可能,甚至想过可能要让她们三人一起做,但她万万没想到,老爷子会让她们两个女人互相玩弄。
  棋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果说刚才的口交只是生理上的恶心,那现在这个要求,就是心理上的彻底凌迟了。让她和梁樾——这个曾经是她最亲密的朋友,现在是她最恨的人——做那种事?用嘴舔对方的身体?用手探入对方的私处?还要真的动情?
  不。她做不到。
  可还没等她开口拒绝,梁樾已经先动了。她猛地转身,抓住棋璇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整个人骑了上去。她的动作很粗暴,完全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就像刚才打架时那样。
  “棋璇,”梁樾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别搞砸了。想想那两摞钱,想想可能的机会。不就是互相弄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没跟女人做过。”
  最后那句话让棋璇的身体僵住了。她确实跟女人做过——几年前她们刚入行的时候,为了演一个同性恋题材的电影,她和梁樾曾经在导演的要求下排练过亲热戏。那时候她们还很单纯,虽然只是做做样子,但还是觉得很害羞,拍完后好几天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可现在,同样是演戏,同样是跟梁樾亲热,味道却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她们是为了艺术,为了梦想,而现在,是为了钱,为了取悦一个变态的老头子。
  “快点。”老爷子催促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梁樾咬了咬牙,低头吻住了棋璇的嘴唇。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粗暴的啃咬,她的牙齿磕在棋璇的唇上,咬出了血。棋璇痛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可梁樾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双手的力道很大,捏得棋璇的乳房生疼,乳尖在粗暴的揉搓下硬挺起来,却又因为疼痛而阵阵抽搐。梁樾的嘴唇从棋璇的嘴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往下,吻过脖颈,吻过锁骨,最后停在胸脯上,张嘴含住了一只挺立的乳头。
  她没有温柔地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棋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想拒绝,想推开梁樾,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看到了老爷子的目光——那目光冰冷而充满威胁,像是在说:你敢拒绝试试看。
  棋璇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她闭上眼睛,任由梁樾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梁樾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的一只手揉捏着棋璇的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向下滑去,探入棋璇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因为动情,而是因为恐惧,因为屈辱,因为身体在极端情绪下的本能反应。可梁樾不管这些,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在紧致的甬道里粗暴地抽插起来。
  “啊……”棋璇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快感,只有痛苦和屈辱,可听在老爷子耳朵里,却像是某种信号。他满意地点点头,手又伸到自己的裤裆里,开始套弄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
  梁樾听到老爷子的动作,更加卖力了。她抬起头,看向棋璇,发现对方闭着眼睛,满脸泪水,一副被凌辱的样子。梁樾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一直以来,棋璇都比她漂亮,比她受欢迎,比她更有“女神范儿”。可现在呢?现在棋璇躺在她身下,被她玩弄,被她插,被她弄得满脸泪水,像条被玩坏的母狗。
  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女神拉下神坛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梁樾的手指在棋璇的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捏住了棋璇的阴蒂,用力地揉搓。她甚至低下头,用舌头舔弄棋璇的乳头,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整个身体都压在棋璇身上,两人的裸体紧紧贴合,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情欲和绝望的味道。
  棋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恨梁樾,恨这个背叛她的闺蜜,恨这个此刻正在玩弄她的女人。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粗暴的刺激下开始产生反应。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随着梁樾手指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梁樾的舔弄下传来一阵阵酥麻;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涌动,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不。不能。棋璇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她不能在这种时候高潮,不能在梁樾的玩弄下高潮,不能在老爷子的注视下高潮。那太屈辱了,她会疯掉的。
  可身体不听使唤。梁樾的手指找到了她阴道里的敏感点,开始重点攻击那个位置,同时又用力揉搓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棋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梁樾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高潮来了。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空白,只剩下汹涌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羞耻感。她的大腿剧烈地颤抖,阴道一阵阵紧缩,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梁樾的手。
  梁樾感觉到了棋璇的高潮,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当着老爷子面舔了舔手指,像是在品尝胜利的果实,然后看向棋璇,说:“该你了。”
  棋璇还沉浸在刚才那屈辱的高潮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听到梁樾的话,她机械地转过头,看着对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可她不得不做。老爷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顶在她的背上,那两摞钱还放在床边,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你没有退路。
  棋璇慢慢地爬了起来,爬到梁樾身上。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她学着刚才梁樾的样子,低头吻住了对方的嘴唇,可她的吻很干涩,嘴唇冰凉,没有任何温度。
  她的手摸上梁樾的乳房,学着揉捏,可那动作像是在完成任务,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她的手指探入梁樾的双腿之间,发现那里也已经湿透了——梁樾竟然在刚才玩弄她的过程中,自己也湿了。
  这个发现让棋璇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原来你也一样。原来你也是个贱货。原来我们没什么不同。
  这么想着,棋璇突然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她的手开始用力,手指在梁樾的阴道里粗暴地抽插起来,指甲甚至刮到了内壁的嫩肉。梁樾痛得闷哼一声,但很快又咬紧牙关,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她知道老爷子在看,她要表现得很享受,很投入。
  棋璇看到了梁樾的表情,突然觉得很讽刺。她们两个,曾经是最好的朋友,现在却在同一个男人的注视下,互相玩弄对方的身体,还要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这个世界,真是太可笑了。
  她低下头,含住了梁樾的乳头,舌头用力地舔弄着。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纯粹是在发泄——发泄对梁樾的恨,发泄对自己的厌恶,发泄对这个操蛋世界的愤怒。她的牙齿咬在乳头上,梁樾痛得叫出了声,但很快又压抑了下去,换成一声甜腻的呻吟。
  老爷子的手在套弄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看着床上这两个女人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看着她们互相玩弄、互相伤害,那种视觉刺激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顶端的马眼不停地渗出粘液,随时都可能喷发。
  “够了!”老爷子突然大喝一声。
  梁樾和棋璇都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他。老爷子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站起来,挺着那根直立的肉棒,走到床边。
  “转过去,”他对棋璇说,“趴着。”
  棋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老爷子没有立刻上她。他先是对梁樾说:“过来,给我口。”
  梁樾连忙爬过去,跪在老爷子面前,张开嘴含住那根肉棒,卖力地吮吸起来。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嘴唇包裹着柱身,发出“啧啧”的声音。老爷子的手按着她的头,挺着腰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抽了出来。
  他走到床边,站在棋璇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棋璇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棋璇惨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老爷子的鸡巴又粗又硬,没有任何润滑就强行进入,甬道被撑得生疼,像是要被撕裂一样。她疼得手指死死地攥住了床单,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可老爷子不管这些。他一只手抓着棋璇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啪”地一声脆响,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手掌印。然后他开始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棋璇的身体往前冲,乳房在床单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
  梁樾跪在旁边,看着老爷子干着棋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既嫉妒——嫉妒棋璇此刻“独享”老爷子的宠爱,又庆幸——庆幸被这样粗暴对待的不是自己。她看着棋璇痛苦的表情,看着对方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居然产生了一丝快感。
  活该。她想。谁让你刚才骂我骂得那么难听。谁让你跟我抢老爷子的注意。这就是你的下场。
  老爷子干得越来越猛。他的鸡巴在棋璇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棋璇压抑的呻吟和啜泣,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风箱,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棋璇光滑的背上。
  几分钟后,老爷子的动作猛地一滞,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棋璇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自己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被玷污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可她的身体却在同时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在疼痛和屈辱的刺激下,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再次喷涌而出,和老爷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老爷子抽出了鸡巴,那根东西软了下去,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棋璇还趴在床上,身体微微抽搐,像一条离水的鱼。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老爷子喘息着,转头看向梁樾。梁樾立刻明白了,连忙爬过去,张开嘴想要含住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清洗。可老爷子推开了她,指了指床上的棋璇,说:“舔干净。”
  梁樾愣住了。她看向棋璇,看向那个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现在是她最恨的女人的身体,看向对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胃里一阵翻腾。她可以接受口交,可以接受各种变态的要求,可她没办法接受去舔另一个女人身体里流出来的、混着陌生男人精液的东西。
  那太恶心了。
  可老爷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顶着她,那两摞钱还在床边放着,像无声的诱惑。梁樾咬了咬牙,慢慢地爬了过去,爬到棋璇身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棋璇大腿内侧那些污秽的液体。
  她的动作很慢,舌头僵硬,每舔一下都想吐。棋璇的身体在她触碰的时候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只是任由她舔舐,眼睛依然空洞地望着前方。
  梁樾舔得很仔细,从大腿内侧舔到会阴,再舔到阴道口,把每一滴精液、每一丝淫水都舔干净。她的舌头探入棋璇的阴道,在里面搅动着,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出来,然后咽下去。那味道又腥又咸,带着股怪异的甜腻,让她恶心得浑身发抖。
  可她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因为她知道,这是老爷子给她的考验,是她证明自己“有用”的机会。只要过了这一关,只要表现得足够“忠诚”,足够“听话”,她就能得到更多。
  终于,老爷子满意了。他拍了拍梁樾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狗,然后说:“好了,起来吧。”
  梁樾如释重负,连忙爬起来,脸上又堆起那种谄媚的笑容。棋璇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老爷子看着她,皱了皱眉,对梁樾说:“带她去洗洗。”
  梁樾连忙点头,搀扶起棋璇,扶着她进了浴室。浴室很大,比普通人家的卧室都大,中央是个圆形的按摩浴缸。梁樾把棋璇扶到浴缸边坐下,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涌了出来。
  棋璇还是不说话,就那么坐着,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眼神依然空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躯壳。梁樾看着她,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欲望压了下去。
  “棋璇,”梁樾低声说,“对不起。但我们没有选择,不是吗?”
  棋璇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梁樾。她的眼睛很红,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痛。她看着梁樾,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诡异,带着点疯狂,带着点绝望,还带着点梁樾看不懂的东西。
  “你知道吗,”棋璇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人欺负我,你挡在我面前,鼻子被打流血了都不肯让开。”
  梁樾愣住了。她没想到棋璇会突然说起这个。
  “还有初中的时候,我爸妈闹离婚,我躲在教室里哭,你陪着我哭了一整夜。”棋璇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高中的时候,我们约好了要考同一所大学,要一起租房子,要当一辈子的闺蜜。”
  她的目光落在梁樾脸上,那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悲哀。“你看,我们都记得。可那又怎么样呢?在钱面前,在机会面前,那些回忆,那些约定,都他妈的是个屁。”
  梁樾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我也是不得已。可这些话都太苍白了,太虚伪了,她自己都不信。
  “所以啊,”棋璇站起来,关掉水龙头,赤裸的身体上水珠滚落,“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但梁樾,你给我记住——”
  她转过身,面对着梁樾,眼神突然变得锋利起来,像两把刀子。“今天你给我的,总有一天,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不是现在,但总会有一天。”
  说完,她不再看梁樾,径直走出浴室,走到房间里开始穿衣服——虽然她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粉碎,只能勉强遮体。梁樾站在浴室里,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等她们收拾好出来的时候,老爷子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沙发上抽烟。他看到两人出来,指了指床边的两摞钱,说:“一人一摞,拿去吧。”
  梁樾几乎是立刻扑了过去,抓起一摞钱抱在怀里,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棋璇却站在原地,看着那一摞钱,看了很久,然后才慢慢地走过去,拿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拿什么脏东西。
  “今天就到这里,”老爷子说,“你们可以走了。梁樾,你留下,我还有话跟你说。”
  棋璇看了梁樾一眼,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梁樾心里一紧,但很快又被巨大的喜悦冲散了——老爷子单独留她,说明她今天的表现得到了认可,说明她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她连忙走到老爷子身边,乖巧地坐下,脸上又堆起那种谄媚的笑容。
  “您还有什么吩咐?”
  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抽了口烟,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你比我想的要狠。不错。”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梁樾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投资有了回报。虽然她失去了棋璇,失去了多年的友情,可她得到了老爷子的认可,得到了往上爬的机会。这笔买卖,值了。
  窗外,城市的灯光依然璀璨,街道上车水马龙,这座不夜城里,无数人在为生活奔波,为梦想奋斗。而在这个顶层套房里,一场交易刚刚结束,一个友情彻底破裂,一个灵魂被玷污,另一个灵魂则踏上了不归路。
  老爷子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坐着,手里依然把玩着那个玉烟斗。他今天玩得很尽兴,很满足。看着两个漂亮女人为了钱互相撕咬,互相出卖,最后赤裸裸地跪在自己面前,那种权力带来的快感,比性本身的快感更让他着迷。
  梁樾乖巧地坐在他身边,像只温顺的猫。她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了——该怎么进一步讨好老爷子,该怎么挤掉那月的位置,该怎么成为老爷子身边最得宠的那个人。那个曾经让她羡慕嫉妒恨的“史上最牛女强人”,现在在她眼里已经是个必须除掉的障碍了。
  而棋璇呢?棋璇此刻正站在酒店楼下,夜风吹在她脸上,冰凉刺骨。她手里攥着那摞钱,指甲深深地嵌进钞票里,几乎要把它撕碎。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团冰冷的火焰——那是恨,是屈辱,是想要摧毁一切的疯狂。
  她抬起头,看向酒店顶层那个亮着灯的窗户,在心里默默地说:等着吧。梁樾,老爷子,还有所有今天羞辱我的人,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夜色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孤独而决绝,像是在敲响某种丧钟。
  这时突然一个男人闯进屋里,他显然没有想到屋里会是这种情况,两个美女在打架,老板则是一边看戏一边撸管子。不过跟在老爷子身边多年各种变态的场面都是见怪不怪了,于是只是愣了一下之后就向老爷子走去。
  老爷子有些不悦,但撸动鸡巴的手却没有放松。
  “你来做什么,没规矩。”
  男人当然不敢贸然闯入,要不是刚刚得知的消息实在太过重大他也不敢这样。
  他轻声说道:“是关于那月女士的。”
  “嗯?”一听是有关那月的老爷子停下了撸管,看了男人一眼,这才发现男人神情严峻,老爷招招手,男人就走过去依附在他的耳边说:“最新的消息是那月女士就在刚才不久突然被人绑架了。

第075节、一筹莫展的营救(加料)

  连续几天,市委书记办公室的灯一直亮到很晚很晚。
  几乎每天夜里这几个男人都会聚到这里,市委书记办公室作为营救那月的第一线指挥部消息肯定是最灵光的,有任何关系案子的进展这里也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因着这样的原因,那亮和秦俊每次等到市委大楼正常下班之后就会来到这里,而向来严禁亲戚随便出入市委大楼的秦方国也破天荒地默许着自己小舅子和儿子的行为,再加上为了这件无头绑架案而焦头烂额的公安局长徐盛,这四个男人每天夜里都会在这里熬到很晚。
  徐盛万万没想到这会是一件无头的绑架案,本来按照他的想法,敢绑架那月不管对方是谁那肯定是有着清晰的目标和绑架计划的,而事实上,只要是有所谓的计划存在,那么就一定会找到相关的痕迹,他从警几十年办了不知道多少绑架案,越是周密计划越是可以让警方方便地找到各种计划的痕迹,做得越多漏洞就越多,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做到毫无痕迹地做事,最怕的就是那种临时起意毫无计划的绑架案,这种案子多半很难破解,因为案件的临时突发性,只要犯罪嫌疑人成功逃出包围圈是很难再抓到的。其次抓了那月一定是要联系到她的亲人以换取什么条件的,只要中间的联系一搭上根据现在的发达技术大致锁定嫌烦的范围不成问题,这也会极大地推进办案的成功率。
  然而几天过去了,从现在所有已知的情况来看,这起绑架案很可能是一起临时起意的行为,更可怕的是对方居然一直都没有联系那月的亲人,这种绑架案徐盛不是没见过,通常这样做的绑匪多是变态,他们绑架受害人根本就是一时兴起,绑到了受害人也不图通过受害人得到什么,而是把主意完全打在受害人本身,他们通常会尽情地玩弄受害人的身体,最后或是杀掉分尸或是卖到东南亚那边随便那边的人怎么处置。
  每次徐盛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就坐立难安,本以为是立功的机会没想到会是如此烫手的山芋,现在的他已经不敢再去想自己的政治生命了,他只想尽快破了此案结束现在的这种煎熬的生活。
  “你大姐现在还没发现什么,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对了,小俊当时说的跟他一起在现场的那个下属你了解么,嘴严不严。”秦方国问那亮。
  “还可以,应该不会乱说话,已经提点了他。”那亮回答。
  秦方国想了想,说:“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件事实在太过重大我们必须做好十足的保密工作,他叫姚军吧……”秦方国最后的话成了自言自语,那亮知道他肯定要对姚军展开一些动作以确保事情完全没有可被暴露出去的可能性。
  “还有你。”秦方国又把矛头指向徐盛,“已经好几天了,秘密的专案组也成立了,我已经给了他们最大的权限,可为什么到现在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查到!”说道这秦方国已经抑制不住心里的那种愤怒了。
  徐盛觉得自己实在委屈,专案组没有突破进展不是因为办案不力,而是因为这案子根本就是朝着无头案的方向发展着,现在是除了当时的套牌车和几个大约的嫌烦轮廓外几乎没有半点收获,而秘密调动起来的线人们也没人提供出什么有用的线索,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这几个绑匪和那月现在在一个荒无人烟,最起码也是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并且没有和任何人产生交集。
  说话现在徐盛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只会专案组下一步的工作了,所有的线索在套牌车离开监控范围之后就消失了,与其说这是无头绑架案不如说现在他和他的专案组是无头的苍蝇,完全靠着本能在飞来飞去,结果只能是四处碰壁。
  当然,他不能对着秦方国说这些,现在他只能虚心接受批评,然后……然后他就低下了头,还能说什么呢。
  “废物!”秦方国恨恨的嘟囔了一句,要不是顾忌整个公干系统有很多徐盛的亲信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徐盛的一身警服给拔下来。
  秦俊一直没有说话,事实上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说话,他常常陷入到深深的自责当中,如果不是撇下小姨一个人自己跑到街对面去买饮料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这几天的夜里他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做恶梦,他梦见自己那永远高贵优雅的小姨被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折磨蹂躏着,甚至也会梦到小姨被他们轮奸的场景,每次他似乎都可以看到小姨绝望而失望的目光在看着自己,仅仅几天,他整个人就瘦了一圈。
  唉,小姨,你现在在干嘛呢,千万不要有事啊。
  “呵呵,饿了好几天了,怎么样,想吃了么?”黑三阴恻恻地问着那月。
  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只是喝了一丁点水的那月此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躺在污秽不堪的地上全然没了往日的风采,她现在多么后悔自己一开始的那种倔强啊。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难闻气味,地面铺着的破烂帆布沾满了黑色的油污和不知名的污迹。那月侧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身体蜷缩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处也缠绕着粗麻绳。原本精致合身的白色连衣裙早就脏得不成样子,裙摆被扯破了好几处,露出沾着污垢的小腿。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肚子里空荡荡的,胃部传来一阵阵抽搐的疼痛。她已经分不清饥饿和胃绞痛的区别,只觉得整个腹部都在痉挛。头晕目眩,眼前时不时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知道这是低血糖的症状,也是身体在发出最强烈的警告——再不吃东西,她真的会死。
  原来一开始三个绑匪并没有太折磨她,反而给她准备了好吃好喝的,但心高气傲的那月断然拒绝进食惹怒了黑三,他说:“下次你再想吃到饭菜除非你跪在我的胯下求我!”那月当时对这话嗤之以鼻,认为这完全是痴人说梦。
  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黑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走进仓库,面条上铺着几片青菜和一个煎得焦香的荷包蛋,旁边还放着一小碟酱牛肉。胖子则提着一袋包子,肉香隔着塑料袋都能闻到。矮个儿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吃点吧,那小姐。”黑三把面碗放在那月面前的地上,“我们不想把你饿死,你活着比死了值钱。”
  那月那时虽然害怕,但还保持着高傲的姿态。她坐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前,却挺直了腰背,头发虽然凌乱但依旧能看出往日精心打理过的痕迹。她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碗面,把脸扭向一边。
  “我不吃你们的脏东西。”她的声音很哑,但语气坚决。
  黑三蹲下身,用筷子挑起几根面条,送到她嘴边。面条的香气钻进鼻孔,那月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但她死死咬住嘴唇,闭上眼睛。
  “啧。”黑三把筷子放回碗里,“还挺有骨气。”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小姐,你要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我们的人质,不是什么娇贵的市委书记小姨子了。在这地方,我们让你活你就活,让你死你就死。给你吃的是看在你能换钱的份上,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要杀要剐随你们。”那月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倔强,“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吃你们的东西。”
  黑三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玩味。
  “行,有志气。”他点点头,“那这样吧,我把话放这儿——下次你再想吃到饭菜,除非你跪在我的胯下求我。到时候,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我让你怎么吃你就得怎么吃。”
  那月的脸瞬间涨红,一半是羞愤一半是愤怒:“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咱们走着瞧。”黑三弯腰端起那碗面,“胖子,矮子,咱们自己吃。”
  三个人就坐在那月对面,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胖子咬包子时满嘴流油,矮子喝矿泉水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清晰可闻,黑三嗦面条的声音更是刺耳。食物的香气在仓库里弥漫开来,那月努力不去看,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她咬紧牙关,一遍遍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妥协,一旦吃了他们的东西,就相当于承认了他们的掌控,尊严就彻底丢了。
  可接下来几天,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第一天晚上,三个人又端着饭菜进来了。这次是炒饭,鸡蛋炒得金黄,里面混合着火腿丁和青豆,米饭粒粒分明。胖子还提着一小锅紫菜蛋花汤,热气腾腾的。
  “那小姐,想好了吗?”黑三问。
  那月把头扭开。
  “行。”黑三也不多话,三个人又在她面前吃起来。这次他们还带了啤酒,一边吃一边喝,聊着天开着粗俗的玩笑。那月闭着眼睛,但耳朵却关不上,那些咀嚼声、吞咽声、碰杯声像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
  她的胃开始绞痛,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她只能偷偷地咽口水。
  第二天中午,他们吃的是红烧肉盖饭。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炖得酥烂,酱汁浓郁,浇在米饭上。那股浓郁的肉香几乎让那月发疯,她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差点就要开口求他们。但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她——她想起黑三那句话,跪在他的胯下求他……那比死还难受。
  她就这么硬撑着,第三天,第四天……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已经虚弱得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嘴唇干裂出血,眼前一阵阵发黑,胃疼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钝痛,连呼吸都觉得费力。她躺在冰冷的地上,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很多画面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小时候家里穷,大姐把仅有的半个馒头留给她;过年时邻居送来一碗红烧肉,她和姐姐分着吃,每一口都舍不得咽下去;后来生活好了,她可以吃任何想吃的东西,可那时候觉得理所当然的美食,现在想来都像是天方夜谭……
  黑三他们照样每天三顿饭按时在她面前吃,而且饭菜越来越丰盛。今天中午他们甚至吃起了火锅,电磁炉放在地上,锅里的红油翻滚着,肥牛、毛肚、虾滑、各种蔬菜……那月远远看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不是委屈,是纯粹的身体本能——她的身体在哀求,在尖叫,在告诉她如果再不吃东西真的会死。
  尊严?在极致的饥饿面前,尊严像个可笑又脆弱的玩具。她现在终于理解了那些在饥荒年代易子而食的人,理解了那些为了半块馒头出卖身体的女人。当生存成为唯一需求时,所有的道德、骄傲、底线都会土崩瓦解。
  而现在,此刻,黑三又来了。
  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白粥,旁边是一小碟咸菜。粥熬得很稠,米粒几乎化开,散发着淡淡的米香。那点香味对正常人来说或许微不足道,但对已经饿了五天的那月来说,这味道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具诱惑力。
  黑三没说话,只是把托盘放在她面前不远处的地上,然后自己拉过一把破椅子坐下,点了一支烟,静静地看着她。
  那月的目光死死盯在那碗粥上。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就用肩膀和头部的力量一点一点往前挪。粗糙的水泥地面磨破了她的膝盖和手肘,但她感觉不到疼,眼睛里只有那碗粥。
  终于挪到了托盘前,她低下头,凑近碗沿。热乎乎的蒸汽扑在脸上,米香钻进鼻腔,她的眼泪再次涌出来,混合着唾液一起往下咽。
  她用脸蹭着碗边,试图把碗挪得更近一点。碗很烫,但那种温度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种慰藉——至少还活着,至少还能感觉到烫。
  黑三慢悠悠地抽着烟,看着她像条狗一样在地上蹭,看着她把脸贴在碗边贪婪地呼吸着粥的香气。他把烟灰弹在地上,火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想喝吗?”他终于开口。
  那月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看向黑三。那张脸上写满了戏谑和掌控,眼神里是明晃晃的等待——他在等她开口求他,等她践踏自己的尊严。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嗬嗬声。五天没怎么说话,声带像是锈住了。她想说“给我”,想说“我想喝”,甚至想说“求求你”,但话到了嘴边,又被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卡住了。
  黑三也不催,就这么看着她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月的眼睛越来越红,不是哭,是饿疯了之后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发抖,胃部的痉挛让她几乎蜷缩起来。那碗粥就在眼前,只要她开口,只要她放下那点可笑的尊严……
  “我……”她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我想……”
  话没说完,黑三突然站起身,走过来一脚踢翻了那个托盘。
  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白粥溅得到处都是,咸菜撒了一地。那月几乎本能地扑过去,用脸去蹭地上的粥,用舌头去舔那些沾了粥的碎片。粥很烫,烫得她的舌头起泡,但她顾不上,她像疯了一样舔舐着地面,把混着泥沙的粥往嘴里送。
  黑三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那月挣扎着,眼睛还盯着地上那摊粥。
  “想喝?”黑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就照我说的做。”
  他拽着她来到仓库中央,用力一按,那月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黑三松开她的头发,站到她面前,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月惊恐地睁大眼睛,她想往后退,但身体虚弱得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
  “你不是想喝粥吗?”黑三从裤子里掏出那根东西。那东西已经半勃起,粗大丑陋,青筋盘绕。“来,跪好了,求我。说你想要,说你想喝我的尿,说你是个贱货,不说的话——”他顿了顿,“我今天就把这粥全倒进马桶里,然后让你看着我们吃肉。”
  那月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掉。她摇着头,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不说?”黑三转身要走。
  “别……别走……”那月终于崩溃了,她跪在地上,用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破碎不堪,“我求求你……给我吃的……我什么都愿意……求求你……”
  “什么都愿意?”黑三转回身,那根东西几乎怼到她脸上,“包括用嘴伺候我?”
  那月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的东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男性体味。她恶心得想吐,但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干呕。
  “我……我……”她说不出口。
  黑三也不逼她,就站在那儿,一只手把玩着自己那根东西,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他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浓郁的可可香气飘散开来。那月的眼睛死死盯在那块巧克力上,那块黑色的、光滑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东西……
  他掰了一小块,放进自己嘴里,夸张地咀嚼着,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又掰了一小块,蹲下身,把那块巧克力递到那月嘴边。
  “想要吗?”
  那月的眼睛已经离不开那块巧克力了。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了一条缝。黑三却把手缩了回去。
  “用嘴说,说出来就给你。”
  “我……我想要……”那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想要什么?”黑三把巧克力在自己那根东西上蹭了蹭,白色的巧克力碎屑沾在上面,“想要巧克力,还是想要我的鸡巴?”
  那月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更强烈的是饥饿感,是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对食物的渴望。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告诉她不能这样,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细若游丝:“我……我想要……巧克力……”
  “还有呢?”黑三不依不饶。
  那月的喉咙哽住了,她说不出来。
  黑三站起身,作势要把剩下的巧克力扔进垃圾桶。
  “别!”那月尖叫一声,她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额头抵住黑三的小腿,“我……我想要……我想要你的……鸡巴……”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那月心里碎掉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踩在脚下,而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捡起来。
  黑三笑了。他重新蹲下身,把那块沾着他体液的巧克力塞进那月嘴里。
  那月的口腔瞬间被甜腻的可可味充满,那一小块巧克力在舌头上融化,带着一种诡异的咸腥味——她知道那是沾了什么,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贪婪地咀嚼着,吞咽着,甚至用舌头去舔手指上沾着的巧克力碎屑。
  “好吃吗?”黑三问。
  那月点头,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吞咽的动作却那么急切。
  “那现在,该兑现你的承诺了。”黑三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塞到她嘴边。
  那月僵住了。那东西的顶端抵着她的嘴唇,咸腥的骚味扑面而来,她能清楚地看到上面暴突的青筋和紫红色的龟头。她下意识地想躲,但黑三的手指死死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撬开一条缝。
  “含住,用舌头舔。”黑三命令道,“做得好,一会儿给你喝粥。做不好,接下来三天你连水都喝不到。”
  那月的身体在发抖,但饥饿感最终战胜了羞耻感。她闭上眼睛,张开嘴,把那根火热粗硬的东西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感觉毕生难忘。咸涩的液体味道在她嘴里扩散开来,那根东西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顶到了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但又不敢吐出来,只能用舌头笨拙地去舔舐。
  黑三舒服地叹了口气,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送。那月被呛得眼泪直流,但不敢反抗,只是机械地吮吸着,舔舐着,任由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她想起了小时候家里养的那条狗,那条狗每次见到主人都会摇尾巴,会把头凑到主人手边,会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她现在比那条狗还不如,至少狗是为了爱,而她是为了活着。
  黑三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发出淫秽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那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到她喉咙深处的时候她几乎窒息。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体液一起往下咽,那种味道恶心得她想吐,但她不能吐,她只能咽下去。
  “对,就这样,用舌头绕着龟头舔……嘶……真他妈骚……”黑三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服领口,粗糙的手掌伸进去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市委书记的小姨子,平时高高在上,现在还不是跪在这儿给老子口交?嗯?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捅进那月心里。她一边哭,一边继续卖力地吮吸,甚至开始尝试着配合他的节奏,用舌头去舔马眼的位置——这是她以前从一些不入流的小说里看到的,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真的用上。
  黑三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按住她后脑勺的手更用力了,几乎要把她整个头都按下去。那根东西在喉咙深处顶弄,她呼吸困难,脸上憋得发紫,但依旧不敢反抗。
  终于,黑三的身体绷紧了,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腥膻液体灌进了她的喉咙。那月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大部分液体还是被迫咽了下去。那股味道让她彻底崩溃,她趴在地上,一边咳一边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黑三把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整理了一下衣服。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那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表现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脸,“等着,给你拿粥。”
  他转身离开仓库,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新的白粥回来。这次的粥还是热的,上面甚至撒了一点肉松。他蹲下身,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那月嘴边。
  那月睁开眼睛,看着那勺粥,又抬头看看黑三的表情——他脸上没有任何施舍的怜悯,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还有一种看着猎物掉进陷阱的戏谑。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勺子送进嘴里,温热的粥滑过干裂的喉咙,暖意顺着食道流进胃里。那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她想哭。她贪婪地吞咽着,眼睛死死盯着那碗粥,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收走。
  “慢慢吃,没人跟你抢。”黑三喂她喝完一勺,又舀了一勺,“以后记住了,在这地方,我就是你的天。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话就有饭吃,不听话——”他把勺子拿开,“就会饿死。”
  那月看着被拿走的勺子,眼里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变成哀求。她跪在地上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像条乞食的狗。
  黑三满意地把勺子重新递到她嘴边。
  一碗粥很快喝完了,连碗都被那月舔得干干净净。喝完之后,她瘫坐在地上,感受着胃里久违的充实感,那种满足让她的身体放松下来,但头脑却更加清醒——她清楚地知道,从她跪下来、求他、用嘴含住他那根东西的那一刻起,她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
  黑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明天还是这时候,想吃东西,就要学会主动。我要你来脱我的裤子,来舔我,来求我操你。听明白了吗?”
  那月的身体颤了颤,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裙摆,看着跪在地上的膝盖上磨出的血痕,看着那些溅在地板上的粥渍。良久,她点了点头。
  “说话。”黑三的语气冷下来。
  “明白了……”那月的声音嘶哑又无力。
  “明白什么?”
  那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明白……明白我明天……要主动……要讨好您……才能有饭吃……”
  “乖。”黑三这才满意,“这就对了。记住,你现在就是条母狗,要活得有狗的自觉。”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块巧克力,掰了半块扔在地上:“赏你的。”
  那月几乎是立刻扑过去,捡起那半块巧克力就往嘴里塞。巧克力掉在地上的时候沾了不少灰尘,但她毫不在意,在嘴里含化了就咽下去,连包装纸上沾着的碎屑都舔得干干净净。
  等她吃完抬起头,发现黑三正靠在门框上看她,眼神里满是玩味和审视。那月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不堪,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行了,好好休息吧。”黑三拉开门,“明天见。”
  仓库的门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又冰冷。那月瘫坐在地上,胃里有了食物,身体有了力气,但精神却彻底垮了。
  她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看着指甲缝里的污垢,看着手臂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又凄凉。
  她想起来了,想起来小时候家里穷,大姐为了让她能上学,去给人家当保姆,每天累死累活就为了几十块钱。那时候她觉得大姐很卑微,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当生存成了唯一目标时,人是可以放下一切的。
  尊严?尊严是什么?能填饱肚子吗?能让她活着离开这里吗?
  她现在甚至不敢去想活着离开后要怎么面对家人,怎么面对秦方国,怎么面对秦俊和那亮。一想到他们看她的眼神可能会从关爱变成厌恶,从尊重变成鄙夷,她就觉得比死还难受。
  可她不能死。她还有大姐,姐姐那么疼她,要是她死了姐姐该有多伤心。她还有秦俊,那孩子一直把她当偶像,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她要活着,不管以什么代价。
  仓库里很暗,只有一扇高处的气窗透进些微光。那月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胃里的粥还在散发着暖意,但那股暖意却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她今天做了什么,她为了活下去放弃了什么。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黑三不会就此罢休,他会用食物作为诱饵,一步步让她放弃更多的东西。今天是要她下跪求他,明天是要她主动侍奉,后天呢?大后天呢?他会让她做什么?
  她不敢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更可怕的是,当她想到明天要继续用嘴去侍奉那个男人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和抗拒,而是——明天他会不会给她更多吃的?会不会有肉?会不会有菜?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五天,仅仅五天,就把一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娇小姐变成了一个为了食物可以出卖一切的人?
  不,不是的。她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我只是想活着,我只是没办法……如果我死了,姐姐会伤心的,秦俊会难过的……我不能死……
  这借口是如此苍白,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但她需要这个借口,需要这个理由来支撑自己继续活下去,继续面对明天,面对那一碗粥,面对那一根粗硬丑陋的东西。
  她想起来黑三说的那句“下次你再想吃到饭菜除非你跪在我的胯下求我”,那时候她觉得那是痴人说梦,是侮辱。现在呢?她不仅跪了,不仅求了,还真的用嘴含住了……
  胃里突然一阵翻涌,她爬起来跑到墙角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身体已经把那碗粥和巧克力完全吸收了,甚至把她咽下去的那些污秽液体也吸收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用最快最有效率的方式把这些“营养”转化成活下去的能量。
  那月靠着墙滑坐到地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伸手摸了摸脸,摸到了一手的泪水和鼻涕,还有刚才那根东西蹭在脸上的腥膻味。她想找水洗洗,但仓库里连一滴干净的水都没有。
  她就这么坐着,任由脸上脏兮兮的,任由头发黏在脸颊上,任由裙摆沾满灰尘。什么优雅,什么体面,什么市委书记小姨子的光环,现在都成了笑话。她就是个囚犯,就是个为了食物可以放下一切尊严的女囚犯。
  不知过了多久,仓库的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胖子和矮个儿。胖子手里端着一个碗,里面是半碗剩饭,上面盖着几根青菜和两块肥肉。矮个儿提着一壶水。
  那月警惕地看着他们,身体往后缩了缩。
  “哟,醒了?”胖子把碗放在地上,踢到她面前,“老大赏你的,吃吧。”
  那月看着那碗剩饭,肥肉油腻腻的,青菜也蔫了,但她还是咽了口口水。她没动,抬起头看着胖子。
  “怎么,嫌不好?”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可是我们晚上吃剩下的,平时倒了都不可惜。要不是老大发话,谁他妈给你吃。”
  “为什么……”那月的声音很哑,“为什么要给我?”
  矮个儿把水壶也放下,咧开嘴笑了:“老大说了,狗要喂饱了才有力气伺候主人。你今天表现不错,这是奖励。”
  那月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知道,胖子和矮个儿肯定都看到了,看到她跪在地上,看到她含着黑三那根东西,看到她像条狗一样舔地上的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她没动。她的眼睛还盯着那碗饭。
  “想吃就赶紧吃。”胖子不耐烦了,“不吃我可端走了。”
  那月几乎是扑过去的。她抓起碗就往嘴里扒,饭菜还带着余温,咸淡适中,虽然油腻但很香。她吃得狼吞虎咽,米饭粘在脸上也顾不上擦,肥肉的油顺着嘴角往下淌。
  胖子和矮个儿就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全是戏谑和鄙夷。
  “啧啧,看看这吃相。”矮个儿啧啧称奇,“谁能想到这是市委书记的小姨子呢?跟饿了三天的乞丐没两样。”
  “岂止乞丐。”胖子接茬,“乞丐至少还知道用手捧着吃,你看她直接用嘴够。”
  那月听到了,但她不在乎。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吃,多吃一点,吃慢一点,把这些东西都吃下去,转化成热量,转化成力气,这样她才能活到明天。
  等她吃完,把碗舔得干干净净,这才抬起头。胖子和矮个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仓库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水壶还在地上,她爬过去抱起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水流过喉咙的感觉太舒服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把水壶放下,她靠着墙坐下来,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上。胃里填满了食物和水,身体暖和起来了,脑子也开始清晰了。
  她开始思考现状。很显然,黑三他们是专业绑匪,经验丰富,手段老道。他们不用暴力折磨,而是用更残忍的方式——摧毁你的尊严,让你从精神上屈服。他们很清楚,肉体上的痛苦容易忘记,但精神上的羞辱会伴随一生。
  他们现在留着她,可能是为了勒索钱财,也可能有别的目的。但不管怎样,短期之内她死不了。但前提是她得听话,得像条狗一样听话。
  那月闭上眼睛。她想起大姐的脸,想起秦俊看自己时崇拜的眼神,想起姐姐抱着她说“小妹别怕有姐姐在”。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所以她得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哪怕要跪在地上求人,哪怕要用嘴去侍奉,哪怕要放弃所有尊严……只要能活着,只要还有机会见到家人,她就必须坚持下去。
  明天,黑三会再来。他会要求她“主动”,要求她讨好他。她该怎么办?
  那月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她该怎么做?难道真的要去脱他的裤子,去舔他,去求他操自己吗?
  胃里一阵翻涌,她差点又吐出来。不,她做不到。今天是被饥饿逼到了极限,是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才做出那些事的。明天呢?明天她吃饱了,有力气了,她还能那样做吗?
  但她如果不做,明天就没饭吃。她会继续饿,饿到后天,大后天……直到她再次崩溃,再次跪下来求他。
  那月突然明白了。黑三今天给她饭吃,不单单是奖励,更是陷阱。他让她恢复一点体力,让她清醒过来,让她有足够的理智去思考——然后让她自己做出选择,是继续保持那点可怜的尊严饿死,还是放下尊严换取食物。
  他要她清醒地堕落,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变成自己最鄙夷的样子。
  这比单纯强迫她更残忍。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火车经过的声音。那月抬头看着那扇高处的气窗,窗外是漆黑的夜空,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明天会怎么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为了活着,她可能真的会去脱他的裤子,会去舔他,会去做一切他要求的事。
  想到这儿,她突然不哭了。眼泪早就流干了,心里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麻木。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根东西摩擦过的触感,咸腥的味道似乎还在口腔里。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仓库角落的积水处——那是屋顶漏雨积下来的一小滩水,浑浊不堪,但还能照出点影子。她跪下来,趴在水边,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水中的倒影。
  倒影里的人头发凌乱,脸上沾满污垢,眼睛红肿,嘴唇干裂,嘴角还挂着刚才吃饭时沾上的油渍。衣服脏兮兮的,领口被扯坏了,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
  这是谁?她问自己。这是那个永远精致优雅、一颦一笑都透着贵气的那月吗?
  不是了。从她跪下的那一刻起,那月就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生存可以放弃一切的躯壳。
  她伸手掬起一捧水,浇在脸上。水很凉,带着铁锈味。她用袖子擦了擦,又看了看水中的倒影——还是那样,擦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狼狈和颓唐。
  算了。她站起身,走回墙角,重新蜷缩起来。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现在先养足精神,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也许姐夫已经发现了什么线索,也许警方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也许……也许她很快就能得救。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不去想明天要面对的事,而是回忆一些美好的片段——小时候姐姐带她去公园,第一次吃冰糖葫芦;中学时偷偷喜欢过的男生,在图书馆里递给她一张纸条;大学毕业后第一份工作,拿到工资时给姐姐买了一件外套……
  想着想着,睡意慢慢袭来。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里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家,姐姐在厨房做饭,她在客厅看电视,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气……
  突然,梦境变了。变成了仓库,变成了黑三把她按在地上,变成了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变成了她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乞食……
  她惊醒了,心跳如雷,浑身冷汗。
  仓库里还是那样暗,那样冷。气窗外隐约透进一点灰白——天快亮了。
  那月坐起来,抱着膝盖,看着那扇窗。再过一会儿,黑三就会来。他会端着早饭,可能是粥,可能是包子,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他会要求她“主动”,要求她做那些事。
  她的胃突然叫了一声,不是因为饿,是因为恐惧。
  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选择了。从她喝下那碗粥,咽下那块巧克力,吞下那半碗剩饭开始,她就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尊严?她苦笑。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她躺回地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蛛网。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过撞墙自尽,一了百了。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想到姐姐的脸,想到如果自己死了姐姐该有多伤心,她就放弃了。
  她要活着,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哪怕变成一条狗,哪怕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她也要活着。
  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到那时候,她会把这一切都忘掉,忘得干干净净,重新做回那个优雅高贵的那月。她会编一个完美的谎言,告诉家人她是如何坚强地熬过来的,是如何与绑匪斗智斗勇的。他们会相信的,一定会相信的。
  至于真实发生了什么,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她会把这段记忆埋进心底最深最黑暗的角落,上锁,扔掉钥匙,假装它从未存在过。
  她可以做到的。那月这么告诉自己。她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继续做市委书记的小姨子,可以做秦俊崇拜的小姨,可以做姐姐骄傲的妹妹。
  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她能活着离开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开始运转,思考着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首先,她不能表现出太强烈的抗拒,否则会激怒黑三,可能连食物都没有了。
  其次,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顺从,那样黑三可能会变本加厉,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她要把握好那个度,既要让他满意,又要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比如今天,如果他要求她主动,她可以先试着说几句好听的,尽量不碰他身体。如果不行,再退一步,只用手……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再用嘴了。
  那月在脑子里一遍遍演练着可能的对话和场景,思考着每一步该怎么做,什么时候该示弱,什么时候该求饶。她甚至开始回忆那些低级小说里对性服务的描写,思考着哪些动作可以让男人更快满足,哪些话能讨好他们……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她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她就强压下那种自我厌恶感。这是在求生,她对自己说,这是在为活着做必要的准备。
  天色越来越亮,气窗外透进的光线从灰白色变成了淡金色。仓库里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那些堆放着的废品,那些沾满油污的机器,那些破烂的包装箱……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那月的心跳瞬间加速。她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磨破的膝盖。虽然知道这样做毫无意义,但她还是这么做了——这是她最后一点体面。
  门锁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
  黑三端着托盘走进来。今天的早饭是豆浆油条,豆浆装在保温杯里,还冒着热气。油条有两根,炸得金黄酥脆。
  他把托盘放在一张破桌子上,然后走到那月面前,低头看着她。
  那月跪坐在地上,没敢抬头。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
  “昨晚睡得怎么样?”黑三开口,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个老朋友。
  “还……还好。”那月的声音依旧嘶哑。
  “那就好。”黑三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还记得我昨天说的话吗?”
  那月的睫毛颤了颤:“记得……”
  “说说看。”
  “您说……要让我……主动……”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对。”黑三松开手,站起身,走到桌子边,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油条又脆又香,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现在,早饭就在这儿。想吃,就得按规矩来。”
  那月看着那根油条,咽了口唾沫。她的目光移到黑三脸上,那张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里是明晃晃的等待。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的,你可以的。为了活着,为了姐姐,为了能离开这里……
  然后,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腿很软,差点又跪下去,但她稳住了。她走到黑三面前,距离他很近很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烟草味,能看到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
  黑三没动,就这么看着她,看她下一步会怎么做。
  那月的手在发抖。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黑三的裤腰带。
  手指碰到皮带扣的时候,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继续。”黑三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那月咬了咬牙,再次伸出手。这次她抓住了皮带扣,摸索着按开搭扣,然后拉开拉链。她的手抖得厉害,拉链拉开得很慢,金属摩擦的声音又涩又响。
  拉链拉开后,她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她僵在那里,手还抓着拉链头。
  “接下来呢?”黑三问。
  那月的脸涨得通红,她低下头,用另一只手伸进去,摸到了内裤的边缘。她闭着眼睛,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跳了出来,已经半硬,顶端还沾着一点昨晚残留的污渍。那月像被针扎了一样把手缩回去。
  “光脱裤子可不够。”黑三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那根东西上,“你要主动,要讨好我,记得吗?”
  那月的手被按在那根滚烫的东西上,她几乎是立刻就想抽回来,但黑三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逐渐变硬,变粗,青筋毕露。
  “摸它,揉它。”黑三命令道。
  那月的手开始机械地动起来。她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一半,手指笨拙地在上面滑动,掌心全是汗。她不敢看,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翼。
  “睁开眼睛,看着它。”黑三掰开她的眼皮,“看着你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那月被迫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丑陋的东西。它已经全硬了,紫红色的龟头肿胀着,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的手在上面滑动,手指沾上了那滴液体,黏黏的,滑滑的。
  “对,就这样,上下动……慢一点……嗯……再用点力……”黑三舒服地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很好,学得很快。”
  那月机械地动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手很酸,但不敢停。她的眼睛盯着那根东西,盯着自己沾满污秽的手,盯着黑三那条褪到膝盖的裤子。
  这一刻,她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她正在主动侍奉一个绑架她、羞辱她的男人,为了两根油条和一杯豆浆。
  “用嘴,含住。”黑三突然说。
  那月僵住了。她抬起头,看向那根还在她手里跳动的东西。刚才她只是用手,现在要她用嘴……
  “刚才不是做得很好吗?”黑三的声音冷下来,“怎么,不想吃早饭了?”
  那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桌子上那根油条,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她的喉咙动了动,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昨晚的剩饭早就消化完了,她现在又饿了。
  她低头,跪下来,闭上眼睛,张开嘴,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含了进去。
  这一次比昨天熟练多了。她不用黑三按住她的头,就主动地用舌头去舔,去吮吸,甚至尝试着往喉咙深处吞。她的唾液分泌得很旺盛,嘴里很湿,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得很顺畅,发出啧啧的水声。
  黑三的手按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抚摸:“对……就这样……再深一点……嘶……真他妈舒服……市委书记的小姨子口活就是不一样……”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那月心上。但她没停,她甚至开始加快速度,用手配合着嘴一起动,努力想让黑三快点射出来——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这场羞辱才能早点结束,她才能吃到早饭。
  果然,几分钟后,黑三的身体绷紧了。那月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在跳动,她来不及躲开,一股滚烫的液体就灌进了她的喉咙。这次她没咳,而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甚至用舌头舔干净了顶端残留的液体。
  她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眼睛里含着泪,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黑三。
  黑三深吸一口气,把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根油条,掰了一半,递给那月。
  那月几乎是扑过去接住那半根油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油条很脆,很香,她吃得满嘴都是油,但顾不上擦,吃完半根后又眼巴巴地看着桌上那另外半根。
  “表现不错。”黑三把剩下的半根也给了她,又拧开保温杯,倒了半杯豆浆放在她面前的地上。
  那月一手拿着油条,一手端着小杯豆浆,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喝。豆浆很甜,很烫,滑过喉咙的时候舒服得她想哭。
  等她吃完喝完,黑三已经又点了一支烟。他靠在桌边,抽着烟,看着那月舔手指上沾着的油。
  “今天上午就在这儿好好待着。”黑三吐出一口烟,“中午我会来,到时候我要看到你把自己收拾干净。脸洗洗,头发理理顺,衣服……算了,衣服就这样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中午的饭比早餐好。有红烧肉,有炒青菜,还有米饭。但同样的,你要付出更多。”
  那月手里的杯子没拿稳,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别紧张。”黑三笑了,“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太为难你。但你要记住——从今往后,在这地方,你就是我的狗。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趴下你不能站着。明白吗?”
  那月低着头,没说话。
  “说话!”黑三的声音陡然严厉。
  “明……明白了……”那月的声音在发抖。
  “明白了什么?”
  “我……我是您的……狗……”那月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给我饭吃……我会听话的……真的……”
  黑三满意地点点头。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保温杯和杯子,放进托盘里,端着托盘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哭泣的那月,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这才乖。中午见。”
  门关上了。仓库里又恢复了寂静。
  那月跪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她的眼泪滴在地上,混着灰尘,变成一小滩一小滩的泥渍。但这次哭完之后,她心里反而平静了。
  她站起身,走到墙角那滩水边,用袖子蘸着水,开始认真洗脸。水很脏,但至少能洗掉脸上的泪痕和油渍。她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把散开的长发用一根捡来的橡皮筋扎成马尾。
  然后她回到墙角,坐下来,抱着膝盖。
  她开始思考刚才那个场景。黑三为什么会这样对她?仅仅是为了满足兽欲吗?不,她感觉不是。他在用一种系统性的方式摧毁她的自我认同,把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变成一个可以随意操控的“物”。
  他今天让她主动,明天又要求她把自己收拾干净……他在一步步驯化她,就像驯化一条狗。先是用饥饿逼迫她屈服,然后用食物作为奖励强化她的服从行为,接下来可能会给她更多的“规矩”,更多的“要求”,直到她完全忘记自己曾经是什么人,只记得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想到这儿,那月打了个寒颤。她不能这样下去。她必须想办法保持清醒,保持记忆,保持那一点点残存的自我。
  所以她得活着,活着就有机会。活着就有希望。
  她把脸埋在膝盖上,开始默念姐姐的名字,默念秦俊的名字,默念那些曾经的美好回忆。她告诉自己,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着,都是为了有一天能重新见到他们。
  到那时候,她会把这一切都忘掉。她会编一个完美的谎言,告诉所有人她是怎么坚强地熬过来的。他们会相信的,一定会的。
  她可以做到的。她必须做到。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储存体力。因为中午还有一场“考验”在等着她。
  她知道,那条下跪的路一旦踏上,就不可能回头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自己走得慢一点,堕落的程度轻一点,尽量在保住性命的同时,多保留一点属于“那月”的东西。
  哪怕只剩一点点,也好。

第076节、屈辱地吃鸡腿的那月(加料)

  “大哥,来了,下午刚出锅的,老香了!”
  胖子和瘦子从外面拎着两袋子食物走了进来。
  以前的那月很不喜欢油腻的东西,可此时两个人一进屋就闻到一股香的烧鸡味,这在以前几乎是不能想象的。
  “来,给我扔过来一只鸡腿。”
  躺在地上的那月听到黑三说这句话心里升起一丝幻想,或许看到自己现在这么脆弱这个叫黑三的男人懂了恻隐之心,要给一只鸡腿吃?
  黑三当然没有那么好心,他接过鸡腿放在鼻子下深深地闻了一下,眼睛微眯,仿佛是在回味着时间最好吃的美味,看得躺在地上的那月羡慕不已,即使吃不到,好好闻闻这样的香味也是很幸福的吧。
  没想到幸福马上来临,黑三阴笑着蹲下,把鸡腿肉伸到了那月的鼻子下面,那扑入鼻子里的油炸香气瞬间勾起了那月好不容易稍微抑制下去的饥饿感,似乎肚子里面空了一个大大的洞,需要用眼前的东西来填补一样,现在那月才后悔,闻到吃不到倒不如不闻。
  “怎么样,想吃么,想吃你就张嘴,我来喂你。”黑三继续阴笑。
  那月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黑三会真的让她把鸡腿吃下去,但美味此刻就在自己的嘴边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或许他真的是动了恻隐之心了!
  那月觉得自己这个时候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居然为了食物而像个被摆布的木偶一样乖乖地张开嘴,但转念一想,现在有什么比吃到食物更重要呢。只是那月张了半天美味迟迟没有进入到嘴里。
  “想吃,就主动点。”
  那月无奈,头微微向前倾,想要够到鸡腿,却没有注意到黑三一直不动声色地一点点将鸡腿往后带,那月的嘴距离鸡腿始终有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似乎下一步就可以吃到了却总是无法得到。
  “哈哈哈!”终于,黑三和胖子瘦子哈哈大笑,而这一瞬间那月也知道了他们其实是在用食物逗弄着自己,看自己的笑话。眼泪,无声地留下。
  “我操,哭了,哈哈,她还哭了。”身后的胖子第一个发现那月流泪。黑三眼里充满着邪恶的欲火,他猛地把鸡腿按压在那月的脸上,然后用力地用鸡腿揉搓着那月的脸蛋,白皙的脸蛋上顿时沾满了脏脏的油渍,同那月的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黑三玩够了也没把鸡腿赏给那月,他把鸡腿扔到一边,在地板上滚了几圈才停在墙角,鸡皮上沾满了灰尘和地上的油污。他拽起那月的头发,迫使她抬起脸看向鸡腿的方向。那月的头皮被拉扯得生疼,但她已经饿得连叫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眼神恍惚地盯着那金黄色的鸡腿。
  “看见了吧,鸡腿就在那边,这次我说话算话,如果你像母狗一样爬过去的话你就可以吃到,否则,就继续饿着吧。”
  黑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那月的脑子里。“继续饿着吧。”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那月恐怖不已,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饿了多少天了,只知道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从最初的绞痛变成了现在的麻木,但饥饿感却像是附骨之疽,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失,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总会出现嗡嗡的耳鸣声。理智告诉她,黑三的“像母狗一样爬过去”这个要求是对她人格的彻底践踏,但活下去的本能在脑子里疯狂叫嚣——尊严算什么东西?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黑三松开了她的头发,那月的脑袋无力地垂落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她能听到身后传来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烧鸡被撕开时油脂和肉分离的诱人声响。黑三不管她,和胖子瘦子摊开一个塑料袋,摆上烧鸡肉和几个凉拌菜,又拿出几瓶二两半的白酒,三个人开始了今天的晚餐。
  浓郁的肉香瞬间充斥了整间屋子。那月用力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要裂开。她能清晰地听到三个人咀嚼的声音,听到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响,听到他们满足的叹息。每一秒钟的等待都是煎熬。
  “大哥,啥时候跟越南那边的人联系啊。”瘦子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问道,嘴里塞满了鸡肉,说话含糊不清。
  “还早着呢,不把这妞收拾利索的,卖过去咱们能放心么,万一去那边出什么岔子以后这财路可就没了。”黑三回答,他撕下一大块鸡胸肉塞进嘴里,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来。“这妞性子太硬,得好好磨磨。越南佬那边要的是听话的货,像她这样的,卖过去几天就能把买主折腾死,到时候坏了咱们的名声,以后这生意还怎么做。”
  胖子想了想,看了瘦子一眼,俩人点点头。胖子放下手里的鸡骨头,用油腻的手指抹了抹嘴。“大哥说得对,得调教好了才行。”
  “有事说事,有屁就放!”黑三看到了俩人的动作,知道两个人一定商量了什么事想征求他同意又有些不敢。他灌了一口白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看到黑三说这话胖子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哥,我和瘦子一直寻思咱们这么办是不是太浪费了。特别这个妞,看她的穿着还有气质那肯定不是一般人,你看她手腕上那个表,瘦子说那玩意儿值好几十万呢。假如,我说假如咱们要是勒索她的家人……”
  “放你妈个屁!”
  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黑三粗暴的打断了,他猛地将酒瓶砸在塑料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啊,我不想挣大钱啊,你们懂个屁,他们家人现在百分之百是报警了,咱们再跟他们一联系咱们就肯定暴露了,能不能拿到赎金两说,不被警察抓到就不错了。现在咱们随机作案,看到不错的货色就绑架,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卖给越南佬,这事就结束了,挣的钱可能没有勒索来的多,但保险,安全啊。没事闲的惹那个麻烦干嘛!”
  黑三的话让胖子无可反驳,他讪讪地低下头,抓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嚼得特别用力。最后才幽幽地来了一句:“我只是看她太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调教出成果了,有点着急而已,对不起大哥。”
  “嘿嘿。”
  没想奥胖子听到黑三奇怪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得意和掌控感,让胖子抬起头看向黑三。黑三没有看他,而是眼睛盯着墙角的方向,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
  “那还真不见得多难,你们看。”
  黑三似乎有了新奇的发现。
  两个人顺着黑三的目光看去,赫然看到一直躺在地上的那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扎地起了身。她的动作迟缓而艰难,因为长时间的饥饿和捆绑,四肢已经变得软弱无力。她用胳膊肘支撑着地面,一点点地抬起上半身,然后是膝盖,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动着,让身体从侧躺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此刻,她的两只手和两个膝盖接地,因为地板上的污垢,手掌和膝盖很快就沾满了灰尘和油渍。她的身体在颤抖,不仅仅是因为虚弱,更因为此刻这个姿势所代表的意义。她的头低垂着,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她前进的方向明确无误——就是墙角那个沾满了地上灰尘的鸡腿。
  那月做出这个决定绝不容易。在听到黑三那句话后,她的脑子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拒绝,那是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告诉她如果做出这种事就再也回不去了。另一半则冷静得可怕,它一遍遍地分析着现状:不吃东西就会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父亲还在等她回家,公司里还有很多项目需要她处理,她的朋友、她的下属、她的人生……这一切都要活下去才能继续。
  一旦做了决定她便一定义无反顾。她的想法是不吃肯定饿死,只有吃了才有一线生机。不论今天遇到什么样的屈辱一定要首先保全自己的身体,来日得救第一件事就是挖掉他们的眼睛,割掉他们的舌头,防止这里的事情被泄露出去。她要让这三个人永远说不出一句话,永远看不到任何东西。她要亲手把他们送进地狱。
  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时,那月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却冒出了一个更可怕的想法:如果真的有人知道了她现在的样子,知道了她像狗一样爬在地上,在一个男人的裤裆底下吃东西……那她还回得去吗?那些看着她长大的长辈,那些尊敬她的下属,那些羡慕她的朋友,还会用从前的眼光看她吗?
  不,不会的。没有人会知道。只要这三个人死了,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那月慢慢地爬。手掌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能感觉到粗糙的水泥颗粒刺痛皮肤。膝盖摩擦着地面,单薄的裤料很快就被磨破了,皮肤直接接触地面,每挪动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但比起饥饿,这点疼痛简直微不足道。
  一开始她还觉得很屈辱。每一次膝盖和手掌的交替,每一次身体的向前挪动,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姿势有多么卑贱。她的脸颊烫得厉害,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飞。她甚至不敢去看黑三他们,虽然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但慢慢地,她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因为爬行了这一段距离,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疲惫,饥饿感像是被翻搅过的沼泽,从胃里翻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急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食物。
  墙角那个鸡腿在她眼里开始变得巨大起来,金灿灿的皮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她能想象到那层脆皮在牙齿间碎裂的声响,能想象到里面鲜嫩多汁的鸡肉在舌头上绽开的味道,能想象到油脂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满足感……她的嘴里开始分泌唾液,干涩的喉咙得到了短暂的滋润,但这反而让她更加渴望。
  眼睛里只剩下越来越近的金灿灿闪着诱人光芒的鸡腿了。
  “妈的,饿上几天就成这逼样了,一开始跟你爹我装什么逼!”
  黑三骂了一句扔下手中的鸡肉走向那月。他站起身时,那月能听到脚步声靠近,但她没有停下。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鸡腿上,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楚鸡皮上细密的纹理,看清楚那些因为掉在地上而沾着的灰尘颗粒,甚至能看到一块鸡皮因为撞击而裂开的缝隙,露出里面白嫩的鸡肉。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饥饿已经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此刻的她像是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
  此刻,那月距离鸡肉仅仅一步之遥。她的手掌按在距离鸡腿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膝盖再挪动一次,她就能碰到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吃到它,结束连日来恐怖的饥饿感那月竟有些兴奋。这种兴奋来得如此突然而强烈,让她的身体爆发出了最后一点力气。她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甚至顾不上膝盖和手掌的疼痛。
  终于,她和鸡肉近在咫尺。她的脸几乎要贴到地板上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鸡腿,鼻子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油脂和灰尘的奇异香味。那月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终于可以结束了。只要吃了这个鸡腿,她就能恢复体力,就能继续坚持,就能等到救援。这一切屈辱都会过去,她会回到原来的生活,然后让这三个人付出代价。
  那月张开嘴,因为激动和期待,嘴唇在微微颤抖。她的牙齿已经准备好了,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地搅动,唾液大量分泌,甚至从嘴角溢出了一点点。她的头向前倾,眼睛盯着那块最肥美的鸡腿肉,准备一口咬下去——
  突然头顶出现一片阴影。
  那月下意识抬头。
  结果就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裤裆。
  黑色的工装裤,裆部因为穿着者的姿势而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粗糙的布料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她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息的味道。裤子的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边缘。
  那裤裆是属于黑三的。
  黑三站在那里,双腿分开,跨立在那月的头顶上方。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像一座山压下来。他知道那月现在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肯学着母狗的样子来吃鸡腿说明在饥饿的折磨下这个女人已经放弃了尊严,但距离完全崩溃还差那么一点——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侥幸,认为自己吃了东西就能恢复,就能反抗,就能等到救援。
  何不趁热打铁把这硬种拿下呢?
  于是他一下跨到那月的头顶,双腿正好将那月的头部夹在中间。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从容。他能感觉到那月的呼吸突然停滞了,能看到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一声细微的、像是窒息般的声音。
  “来啊,吃啊,就在我的裤裆底下吃。”
  黑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戏谑和恶劣的愉悦。他甚至还故意向前挺了挺腰,让裤裆的隆起更贴近那月的脸。粗糙的布料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了。
  那月的脑子乱乱的。刚才那种为了食物不顾一切的兴奋和期待瞬间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现实。她发现自己正跪趴在地上,头部被一个男人的双腿夹住,眼前就是那个男人的裆部。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抛弃了尊严,会为生存下去不择手段。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只要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都可以做。尊严算什么?骄傲算什么?等她出去了,她会把这些人都杀了,会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抹去。
  可当自己真的置身于一个男人的裤裆下面时,那种被侮辱、被践踏、被彻底剥夺人格的感觉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着羞耻。她能闻到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能感觉到头顶上方那个男人身体的温度和压迫感,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不堪。
  如果父亲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如果公司里的下属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如果……如果那个一直在追求她的学长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她脏。会觉得她卑贱。会觉得她再也不配站在他们面前。
  “这可不行,现在,尊严就是对我最大的伤害,我只有彻彻底底地抛弃掉尊严才可能活下去。”
  那月在脑子里对自己说。她用力闭上眼睛,试图把那可怕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洗刷一切。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想是这样想的,可眼泪仍然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不是啜泣,甚至没有发出声音。眼泪就那么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大颗的水珠,然后滴落下来。一滴,两滴,三滴……豆大的泪珠滴落在地上,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有的泪珠直接滴落在鸡腿上,混进那些油脂和灰尘里。
  那月没有抬手去擦。她就那么跪趴在那里,头部被黑三的双腿夹着,眼泪不停地流。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内心巨大的冲突和崩溃。理智告诉她必须吃,必须活下去,但情感却在她脑子里尖叫着拒绝,告诉她如果做了这件事就再也回不去了。
  黑三和胖子瘦子都屏住了呼吸观察着那月的反应。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的喇叭声。昏暗的灯光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影子,三个男人的身影被拉长,投射在墙壁上,像三只等待猎物的野兽。
  胖子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那月。他能看到她的肩膀在颤抖,能看到她散乱的长发下露出的半边侧脸,泪痕在脸颊上划出湿亮的痕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被逼到绝境,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在男人的裤裆底下流泪,竟然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他偷偷把手伸进裤兜里,摸到自己的那玩意儿,已经硬了。
  瘦子也在看着,但他的表情更复杂。他比胖子年轻,也更有野心。他看着那月,脑子里想的却是黑三刚才说的话——勒索风险太大,直接卖到越南更安全。他在想,如果这个妞真的被调教好了,卖到越南能值多少钱?听说那边有些高级场所专门收这种有气质、有教养的女人,价格能翻好几倍。他看着那月此刻卑微的样子,想象她穿着廉价的暴露衣服在灯红酒绿的场所里接客的样子,竟然也有些硬了。
  黑三是最冷静的。他站在那里,双腿稳稳地夹着那月的头,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的狼狈。他能感觉到那月身体的僵硬,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能看到她滴落的眼泪。他在等待,等待她做出最后的决定。他知道,只要她迈出这一步,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钟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那月的脑子里像是经历了一场战争。前二十几年的人生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小时候父亲抱着她转圈的画面,第一次穿上校服时的兴奋,考上名牌大学时的自豪,进入公司后接受第一个项目时的紧张,签下大单时的成就感,在高级餐厅里优雅地用餐,在镁光灯下接受采访,在会议室里从容地主持会议……
  这一切,都和此刻的她形成了多么讽刺的对比。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人生会一直那样光鲜亮丽地走下去,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生儿育女,继承父亲的事业,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沦落到这种地步——被三个粗俗的男人绑架,饿了好几天,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在一个男人的裤裆底下,为了一个沾满灰尘的鸡腿而挣扎。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她还会那么骄傲吗?还会那么固执地拒绝父亲的保护吗?还会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家吗?
  可惜没有如果。
  终于,那月动了。
  她的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了下去。这个动作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甚至能听到她颈椎骨节发出的细微声响。她的目光从黑三的裤裆上移开,重新落回到那个鸡腿上。眼泪还在流,一滴一滴地落在鸡腿上,但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挣扎和痛苦,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张开嘴。
  因为长时间的干渴和哭泣,嘴唇已经干裂起皮,嘴角甚至裂开了小口子。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让她尝到了眼泪的咸味和血液的腥味。然后她低下头,嘴巴对准了那块鸡腿肉。
  她的头向前倾,因为姿势的原因,她的脸几乎要贴到黑三的裤裆上了。她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混合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能感觉到粗糙的布料偶尔擦过她的额头和脸颊。但她没有躲闪,也没有退缩。
  她张开嘴,咬了下去。
  牙齿刺破脆皮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油脂的香味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和眼泪的咸味,形成一种怪异而复杂的口感。但那月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饥饿像是一头被释放的野兽,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疯狂地咀嚼着,撕咬着,吞咽着。鸡肉很柴,因为已经凉了,而且沾满了灰尘,但她吃得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泥土和眼泪,在她脸上划出一道道污浊的痕迹。她的吃相很难看,甚至可以说是狰狞——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鸡腿,牙齿用力撕扯着肉块,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她的手甚至因为太过急切而颤抖,差点没抓稳鸡腿。
  而她此刻的姿势——跪趴在地上,头部被黑三的双腿夹着,脸几乎贴在黑三的裤裆上,手里抓着一个沾满灰尘的鸡腿,疯狂地啃咬着——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黑三笑了。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他看着那月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着这个曾经骄傲的女强人此刻像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在自己裤裆底下吃东西,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他慢慢地、刻意地动了动腰,让自己的裤裆更贴近那月的脸。粗糙的布料蹭着她的脸颊,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个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但那月没有躲闪。她甚至没有抬头。她就那么低着头,专注地吃着那个鸡腿,仿佛那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情。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表情已经麻木了,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专注。
  胖子看呆了。他手里的酒瓶倾斜了都没发现,白酒洒了一裤子,但他完全没感觉。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月,盯着她随着咀嚼而蠕动的脸颊,盯着她沾满油脂和灰尘的嘴唇,盯着她散乱的长发下露出的白皙脖颈。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他甚至在脑子里想象,如果现在是他站在那里,让这个女人在自己裤裆底下吃东西……
  瘦子也在看着,但他的眼神更复杂。他看到了商机,看到了更大的价值。如果这个妞真的被调教到这种程度,那卖到越南那边的高级会所,价格绝对能翻好几倍。他甚至开始在心里盘算,要怎么样才能让黑三同意让他也参与调教——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控制她,让她彻底听话。
  那月吃完了整个鸡腿。她把每一块肉都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上的软骨都嚼碎咽了下去。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鸡骨头,上面连一丝肉渣都不剩。她握着那根骨头,低头看着,像是在确认真的吃完了。
  她的胃得到了暂时的满足,但心灵却像被挖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刚才那种因为饥饿而产生的虚弱感缓解了,力气在一点点恢复,视线也变得清晰了一些。但与此同时,她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在一个男人的裤裆底下,像狗一样吃了东西。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进了她的心脏。
  黑三终于动了。他慢慢地收回双腿,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仍然跪趴在地上的那月。她手里还握着那根鸡骨头,脸上沾满了油脂、灰尘和泪水的混合物,头发散乱,衣服脏污,整个人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明亮而自信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得可怕,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好吃吗?”黑三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那月没有回答。她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鸡骨头。
  “问你话呢,好吃吗?”黑三抬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那月的肩膀。那月被他踢得一晃,手里的鸡骨头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吃。”
  那月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没喝水而干涩疼痛,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甚至咳了一下。
  “好吃就行。”黑三满意地点点头,他走到那月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是怎么吃到东西的。以后想吃饭,就得这样。听懂了吗?”
  那月的眼睛看着黑三。她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到深处有一丝微弱的光芒在闪烁——那是仇恨的光芒,但被深深地压在了麻木的表面之下。
  “……听懂了。”
  “大声点,没吃饭吗?”黑三用力捏了捏她的下巴,那月疼得皱起了眉。
  “听懂了!”她提高了声音,但嗓子太哑,听起来像是在嘶吼。
  “很好。”黑三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拍了拍手。“现在,爬回去,回你原来的位置躺着。”
  那月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黑三,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情绪——那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她刚刚才爬过来,才吃了那个鸡腿,现在又要她爬回去?
  “怎么,不想动?”黑三笑了,“也行,那你就这么趴着吧。不过明天还想吃东西,就得继续爬。每天爬一次,爬到我面前,才能有饭吃。”
  那月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恢复一点力气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愤怒。但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低下头,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体,开始往回爬。
  这一次的爬行比刚才更加艰难。因为膝盖和手掌的疼痛,因为刚刚吃饱后身体的沉重,因为内心的屈辱和愤怒。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挪动都像是在受刑。她能听到身后三个男人的笑声,能听到他们重新开始吃饭喝酒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和食物的味道。
  但她没有回头。
  她爬回墙角,爬回原来躺着的地方,然后慢慢侧躺下来,蜷缩起身体,背对着三个男人。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眼泪无声地涌出来,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那月在脑子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报仇。今天所受的一切屈辱,她都会百倍千倍地还回去。她会把这三个人的眼睛挖出来,把他们的舌头割掉,把他们的手筋脚筋挑断,让他们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冒出了一个更可怕的声音:你真的还能回到从前吗?今天发生的一切,真的能永远埋藏吗?那个像狗一样爬行、在一个男人裤裆底下吃东西的女人,真的是你吗?
  那月用力闭上眼睛,试图把这个声音从脑子里赶出去。但她做不到。那个画面一遍遍地在她脑海里回放——她的膝盖跪在地上,手掌按着粗糙的地板,头部被一个男人的双腿夹着,眼前就是那个男人的裤裆,她低下头,张开嘴,吃起了那个沾满灰尘的鸡腿……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股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能回忆起粗糙布料蹭过脸颊的感觉,能回忆起鸡肉在口腔里咀嚼时的声响。
  那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用力蜷缩起来,手指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扎进肉里。她想尖叫,想嘶吼,想把这一切都毁掉。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么躺着,听着身后那三个男人的谈笑声,感受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大哥,她好像真的被调教出来了。”胖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看她刚才那样,多听话。”
  “这才哪到哪。”黑三嗤笑一声,“这才刚开始。让她爬两天,让她彻底习惯这种姿势,习惯在这种姿势下吃东西。等她把尊严彻底扔掉了,再开始下一步。”
  “下一步是什么?”瘦子问。
  “你说呢?”黑三反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恶意。“这么漂亮的一个妞,光是让她爬着吃东西,不是太浪费了吗?”
  胖子听了这话,呼吸又粗重起来。“大哥,你的意思是……”
  “急什么。”黑三打断他,“慢慢来。她现在虽然听话了,但心里肯定还有抗拒。得一点点磨,磨到她连抗拒的念头都没有了,那时候才能动真格的。否则一上来就硬来,她拼死反抗,弄伤了或者弄死了,咱们就白忙活了。”
  “大哥说得对。”瘦子点头,但眼睛里的兴奋藏不住。“那咱们明天继续让她爬?”
  “继续。”黑三灌了一口酒,“不但要爬,还要给她加难度。比如让她从更远的地方爬过来,比如让她在爬的时候不准抬头,比如让她在爬的时候要学狗叫……方法多的是。一个习惯了当人的人,要让她习惯当狗,得有个过程。”
  那月背对着他们,听着这些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愤怒、屈辱、绝望,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认命?
  不,不能认命。绝对不能认命。
  那月在脑子里一遍遍地重复这句话。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因为刚才的爬行和屈辱,因为听到了黑三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躺在那里,听着,感受着,等待天亮,等待下一次爬行,等待下一次在一个男人的裤裆底下吃东西。
  窗外夜色渐深。远处城市的灯光透过破旧的窗子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三个男人吃饱喝足,开始收拾东西。胖子打着饱嗝,瘦子哼着不成调的歌,黑三则走到窗边,点了支烟,看着窗外。
  “大哥,接下来怎么办?”瘦子问。
  “先关几天,让她彻底饿怕了。”黑三吐出一口烟圈,“每天只给一顿饭,就让她像今天这样爬着吃。等她把爬着吃东西当成唯一的生存方式时,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是什么?”胖子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充满期待。
  黑三回过头,看了眼蜷缩在墙角的那月。昏暗中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人影,但黑三知道她在听,知道她现在一定害怕得要死。他故意提高声音,让她听清楚。
  “下一步啊……等她习惯了爬着吃东西,咱们就让她爬着做点别的事。”黑三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比如爬过来给咱们舔鞋,比如爬过来让咱们摸摸,比如爬过来……呵呵,你们懂的。”
  胖子和瘦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那月躺在墙角,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口腔里已经充满了血腥味,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冰冷。黑三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知道他们会一点点地摧毁她所有的尊严,把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奴隶,一个真正可以随意摆布的玩物。而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刚才那个鸡腿让她明白,饥饿是多么可怕的武器,它能让一个人放弃一切,包括最基本的尊严。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有人的脚步声,有远处的狗叫声。那是一个正常的世界,一个她曾经属于的世界。但现在,她被隔绝在这里,被三个男人控制着,被迫做出最屈辱的事情。
  那月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现在有人来救她,她会怎么样?
  她会立刻扑进那个人怀里,放声大哭,然后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吗?
  不,她不会。
  她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会说自己只是被绑架了几天,会被饿坏了,但从来没有被侵犯过,从来没有被侮辱过。她会用最冷静的语气讲述被绑架的过程,但会刻意省略掉那些屈辱的细节。她会说这三个人只是想勒索,但还没联系上她的家人。
  为什么呢?
  因为她不敢。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曾经像狗一样爬过,曾经在一个男人的裤裆底下吃过东西。她不敢想象那些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同情?怜悯?还是隐藏不住的鄙夷?他们会觉得她脏了,觉得她被玷污了,觉得她再也不配回到原来的位置。
  那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终于明白,有些屈辱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抹去。即使身体没有受到真正的侵犯,但精神上的践踏,已经让她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那种让她能够坦然面对别人的东西。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现在父亲站在她面前,她会怎么面对他?还能像以前那样撒娇吗?还能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地要求他支持自己的决定吗?
  不能了。因为她已经不配了。
  这个念头让那月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她用力抓住胸口的衣服,指甲真的刺破了布料,扎进了自己的皮肉里。细微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绝望。
  黑三抽完烟,走到那月身边,蹲下身看着她。那月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小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黑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那月浑身一僵,但没有动。
  “别装死,我知道你醒着。”黑三说,“今天表现不错,明天继续。记住我说的话,想吃饭,就得爬。爬到我面前,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我让你在哪儿吃,你就在哪儿吃。听明白了吗?”
  那月没有回答。
  黑三也不生气,他站起身,对胖子和瘦子说:“把她绑起来,绑紧点,别让她半夜跑了。”
  胖子和瘦子走过来,粗暴地抓住那月的手臂,把她翻过来,面朝上。那月闭着眼睛,假装昏迷,但颤抖的眼皮出卖了她。胖子嘿嘿笑着,用绳子紧紧捆住她的手腕,然后是脚踝。绳子勒得很紧,很快就在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大哥,绑好了。”胖子说。
  “行,睡觉吧。”黑三走回自己的位置,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躺下,“明天早点起来,咱们还得干活呢。”
  胖子和瘦子也各自找了地方躺下。很快,屋子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那月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破旧的天花板上布满了霉斑和蜘蛛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绑得很痛,但她没有试图挣脱——她知道挣脱不了,也逃不掉。
  她的脑子里依然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个鸡腿的味道还残留在口腔里,那股混合着灰尘和油脂的怪异口感,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个粗糙布料蹭过脸颊的感觉……
  那月突然有种想呕吐的冲动。但她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吐出来,刚才吃的东西就白吃了,明天会更饿,会更没有力气。
  她必须活下去。
  哪怕活得像条狗。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扎根,然后开始生长,蔓延,最后占据了她的整个思维。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报仇。今天所受的屈辱,她会百倍奉还。
  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那个可怕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如果你真的变成了他们想要的样子,如果你真的习惯了爬着吃东西,习惯了在男人的裤裆底下求生,那你还是你吗?你还值得被救吗?
  那月用力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她不能哭,不能软弱,不能放弃。她必须坚持下去,直到有人来救她,或者直到她找到机会逃跑。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城市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零星几盏还在闪烁。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三个男人的鼾声和偶尔的梦呓。
  那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腕和脚踝的疼痛在不断提醒她此刻的处境。她的胃因为刚吃了东西而有些不适应,开始隐隐作痛。她的脸颊因为刚才被黑三用鸡腿揉搓而火辣辣的,头发上还沾着油污和灰尘。
  但她没有动。她就那么躺着,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等待天亮,等待下一次爬行,等待下一次在一个男人的裤裆底下吃东西。
  因为她知道,她别无选择。 第一部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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