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25.1)译者:cuckoldyou
2026年9月5日首发于第一会所125庖厨巧展男儿志 深帷暗渡慈母心 ***第一章*** 我和妈妈相依为命,自从那个捐精者跟着秘书跑路后——那年我十二岁。在
那之前,他不过是家里的陌生人。我猜他是因为二十岁就被迫娶了妈妈而耿耿于
怀。可她当年才十八岁,就被他在毕业舞会那晚搞大了肚子。 我出生时她离十九岁生日还差一个月。她从不避讳说我是" 意外" ,但也总
补上一句我是她生命中最棒的惊喜。她反复告诉我,像我这么好的孩子居然是从
那个人渣肚子里蹦出来的,简直是个奇迹。 妈妈是我高中的校长秘书——抱歉,应该叫行政助理。我上高中时她三十二
岁,看起来却像二十二岁。数不清有多少次我把喊她" 辣妈" 的家伙揍得鼻青脸
肿。 她确实火辣,辣得冒烟,但谁都没资格喊她辣妈——除了我。 这么说我是变态神经病?或许吧。可我他妈根本不在乎。 她打两份工才让我们住得起体面的房子。晚上她在酒吧当调酒师,靠着性感
幽默赚的小费和学校工资差不多。周五周六晚上总是特别累,所以周末早晨是她
补觉的时间。 再过几天我就毕业了。没有作业。那天晚上五点才打工。但六点四十五分我
还是像往常一样醒了。当妈妈起床时,我确实没理由只穿着紧身四角裤晃荡——
好吧,其实有个理由。 布料绷得紧紧的。而且我有根不错的屌——好吧,是两个理由。 我们租的房子地段不错,就是面积小,只有一个卫生间。我们早就习惯了共
享空间。如果我要尿尿而她在洗澡,打个招呼就进去。反过来也是一样。 我们的卧室紧挨着同一面墙。墙面的一半延伸进她的房间,给我留出了一个
小壁橱的空间;另一半则突入我的房间——那是她的衣橱。墙壁薄得能透声。 她根本没时间谈恋爱,但就在我学会打飞机和浏览网络色情片的同时,我忽
然明白了她房间里那种低沉的嗡鸣和压抑的呻吟意味着什么。 无论那天我已经撸过多少次,只要听到那种声音,我的肉棒立刻就会昂首挺
立。我逐渐掌握了节奏,只在听到她高潮的动静时才让自己射出来。 尽管共用一间浴室,我只见过她裸体一次。而自从精子提供者离家出走之后,
她就再没见过我的裸体。 一次就够了。 虽然长时间工作又缺乏休息,她仍雷打不动坚持健身。这份执着体现在她的
身材上。 她身形苗条,这让她的翘臀和奶子显得尤其惊艳。双乳不算巨硕,但我想象
它们会完美契合我的手掌。她留着栗色的及肩卷发,嘴唇丰润得足以代言口红广
告。 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寂寞的女人。而我正是个精虫上脑的处男高中生。 我决心要勾引她。 我计划要肏了我的妈妈。肏她,还要做更多。 我认为第一步是让她意识到我不再是" 小男孩" 了。我比她高出整整十五厘
米,作为高中游泳队成员,我对自己的身材——当然也包括那根家伙——相当自
豪。 没必要谎称自己有二十三或二十五厘米那么离谱。我的鸡巴包皮未割,粗壮
可观,勃起时接近十八厘米——我是那种静态时就显大的类型,所以才会穿紧身
四角内裤。 每个周末我都会为她准备早餐。这个周六清晨,我渴望满足的不只是她的胃。
我想唤醒她的情欲。那些下流、肮脏、" 天啊" 的念头正疯狂地在我脑中滋长。 当她卧室的门轻轻开启,光脚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传来时,我对她的渴望
如此强烈,竟没有半点紧张。如果真有什么让我焦躁,那就是嫌她走得太慢——
我迫不及待想让她看清我的模样。于是,我快步走到水池旁,假装要接杯水。 她揉着哈欠转过短暂的走廊,踏入厨房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早啊,小
明……" " 早,妈。" 我站在水池边,身上只穿着内裤," 昨晚不知怎么特别累。你
回来我完全没听见,肯定是睡死了,今早差点爬不起来。咖啡刚煮上,马上就好。
想吃鸡蛋还是松饼?" 我侧身时刻意调整了角度,让裤裆的隆起呈现三分之二侧面。去你的,王帆
老师——我暗自嗤笑——你教的电影构图课总算派上用场了。这位给了我高中唯
一" C" 的历史老师绝对想不到。 妈妈极力控制视线,但目光总往下滑。我保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 " 噢,昨晚…我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她喉结滚动," 连喘气的工夫都没有。
饿坏了,小明宝贝。煎松饼加培根会不会太麻烦?" 再纠正她叫我" 小明" 也是徒劳,我干脆放弃。" 小事一桩,妈。还有蓝莓
呢,要加吗?" 她重重咽了下口水。 " 好啊,宝贝。" 她朝咖啡壶走去,被我挥手拦下," 坐好,我来倒。听起
来你昨晚糟透了。" 她拉出一把椅子坐下。身上套着件棉质睡衣,虽有些年头却还不至于旧到让
我看够想看的程度。 再过两周我就满十九岁了。而一个月后,妈妈将迎来三十七岁生日。如果接
下来几周按计划发展,我打算送她件更性感的睡裙当生日礼物。 我将咖啡注入她的马克杯,加了满满一勺粗糖和大量淡奶油。替她搅好咖啡
后,我把勺子搁在水槽边缘,端起杯子朝她走去。 杯子满得快要溢出来——这正合我意。我走得极慢,防止滚烫咖啡晃到手背。
视线始终固定在杯子上,好让妈妈有充足时间透过紧身白布料,打量我胯间那玩
意儿。 放下杯子时,她脸颊泛着红晕。我强压笑意,弯腰亲了亲她额头。这个动作
本身并不异常。但像现在这样站得极近,让勃起的鸡巴几乎蹭到她手臂——这才
是异常之处。 " 早安,妈妈,爱你。" 说完我便转身去冰箱取培根、蓝莓和鸡蛋。 " 也爱你,宝贝。" 她声音发紧。 背对着她,我终于放任自己咧嘴笑了。培根在煎锅里滋滋作响时,我开始调
煎饼面糊。 真高兴她选了松饼。这让我有机会面对她,单手托着搅拌碗全力搅打面糊。
她能把我的腹肌、二头肌——还有鸡巴——看得一清二楚。我说过,我属于天赋
异禀的类型,不过现在它确实更胀大了。越来越硬,几乎要撑破内裤。 妈妈的眼睛也睁得越来越大。 她那杯咖啡还一口未动。 我弯下腰从抽屉里取出平底锅,刻意让她能好好欣赏我的臀部曲线。将锅子
烧热后,倒入培根油脂,等油温升高时弹了滴水珠测试——水珠在锅面跳动蒸发,
油温正好。 这只锅只够煎一张厚实煎饼。我倒下面糊,把搅拌碗放回台面。 背对着妈妈时,我故意拉扯内裤边缘,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这一扯让裤腰
下滑,露出一厘米左右的阴毛。我转身倚着厨房台面,瞥见她的视线正粘在我的
胯间。 太棒了!我在心里欢呼着挥拳。她上钩了。冷静点,别操之过急。再等等,
白痴,鱼儿才刚刚咬饵呢。 " 今天上班累坏了吧?" 她迟了几秒才回应,目光仍死死盯着我裤裆。最终勉强移开视线想说话,却
只发出嘶哑的气音。灌了口咖啡后,我看见她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 " 是啊," 她终于挤出回答," 打烊时人还爆满。幸亏阿强去打扫厕所,那
地方肯定一团糟。他回来帮忙收拾吧台时,整张脸都恶心到扭曲。" " 能想象,醉鬼们就这样。至少女客不会尿得满地都是。" " 呵?你会吃惊的。女厕打扫起来可不比男厕轻松多少。" 煎饼表面开始冒出气泡。我掀起边缘查看,金黄酥脆。用餐厅打工练就的娴
熟手法翻面时,培根也正好煎妥。关火后,我把培根铺在厨房纸上沥油。 我转身回到餐桌前。一个哈欠从胸口涌上来,我顺势伸了个懒腰,弓起后背
时感觉到内裤往下滑了几分。 " 第一张煎饼马上就好,妈。" " 我吃一张就够了,小明。" 她沙哑地回答。 我背对着她装盘,嘴角藏着笑。给煎饼抹黄油时,顺手用微波炉加热了糖浆。
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才端着配了两条培根的煎饼坐到妈妈身边。 " 你不吃吗?" 她问。 我抿了口咖啡。其实早已吃过,但想让她以为我睡过头了。" 还不饿,待会
把面糊放冰箱,饿了再煎。你真只要一张?" " 嗯。" 她拿起培根却停住," 当着你的面吃怪不好意思的。" " 别多想," 我笑道," 说了我不饿。" 至少不是对食物饿。" 快吃,我坐
这儿喝咖啡就行。" 稍微挪动时,膝盖碰到了她的。她的睡裙只盖到大腿中部,肌肤相贴处传来
灼热温度,我连忙用咖啡杯挡住上扬的嘴角。 我等着看她会不会移开腿。她没有。 她安静进食,我慢慢啜饮咖啡。 见她吃完,我立刻起身去拿她的盘子。 " 我来收拾,妈你歇着。咖啡要续吗?" 我的鸡巴正抵在她手臂后方。 " 不用。" 她轻声说。 我拿起她的餐盘和两个杯子走向水槽,快速冲洗后放进沥水架。我的鸡巴硬
得像块石头。 膨胀的肉棒把内裤布料顶出明显凸起。我低头瞥见裤腰滑落到鸡巴根部,浓
密的阴毛完全暴露在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在布料上洇开一片湿痕。 我倚着料理台任由妈妈的目光扫视身体。腹部肌肉收紧时,短裤被勃起的鸡
巴绷出明显轮廓。又一股先走液涌了出来。 " 小明……你怎么穿成这样?" 妈妈嗓音发颤。 " 睡过头了,没想到你起这么早。" 我撒着谎。 " 现在去换衣服好吗?" 她轻声说。 " 因为它吗?" 我握住勃起的肉棒甩动几下。妈妈发出微弱呻吟。 " 抱歉,我控制不住。你太他妈辣了,妈。骚得让人发狂,我的身体自然起
反应。" " 你觉得我……性感?" " 操,当然。开什么玩笑?就为那些喊你熟女的杂碎,我揍过多少人知道吗?
" " 熟女……?什么意思?" 我咧嘴一笑。 " 我·想·肏·的·辣·妈——简称熟女。" 我逐字强调。 " 你朋友们这么形容我?" " 见鬼,他们只说了一次。虽然是大实话。" " 实话?" 她紧盯我的眼睛低语。 我点头:" 实话。千真万确,妈。" " 小明,你……" 她艰难吞咽," 宝贝,你到底想说什么?" 穿过狭小厨房,我把她从餐椅拉起来拥抱。 这没什么奇怪的,她是我妈妈,我们经常拥抱。 但我平时不会用硬挺的鸡巴抵住她的小腹,也不会拨开她头发去蹭她的颈侧。
此刻环在她腰际的手更是直接搭在了臀瓣而非后背——除此之外,我们确实拥抱
过。 " 我想肏你,妈妈。我想挤进淋浴间帮你洗澡,用毛巾擦干水珠,把你抱回
卧室放在床上干你。我想让你快乐、让你高潮、让你舒服。求你了,妈妈,让我
取悦你,好吗?" 她在我的臂弯里骤然僵直。鱼饵已经抛出,要么鱼钩刺入血肉,要么被吐出
来逃走。说不定还会甩我一耳光,反锁房门勒令我滚出这个家。 我能感觉到她思绪翻涌。我们就这样在小厨房中央伫立良久。当她终于退开
时,我完全猜不透接下来的发展。 直到她的手掌覆上我勃起的鸡巴,我俩同时发出了呻吟。 我用嘴唇堵住她的声音,舌头长驱直入探进咽喉。 妈妈突然猛力推开我。我踉跄着撞上餐桌,看她转身把涨红的脸埋进掌心,
前额抵住墙壁。 " 不行的……天啊,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带着哭腔喃喃道。 我从背后快步上前环抱住她。坚挺的性器无疑正顶着她的臀缝,但我克制着
没有磨蹭。只是轻轻啄吻她发丝间露出的颈侧。 " 你什么都没做," 我贴着她耳边低语," 主动的是我。你没有利用我——
再过段时间我就十九岁了,这个念头在我脑海盘旋了好多年。是我想让你快乐。
你。没有。虐待。我。这完全出自我个人对你的渴望。" " 可这太罪恶了……" 她呜咽着说。 我继续用鼻尖摩挲她颈侧肌肤。 「是吗?父母利用孩子是病态的,那会是虐待,最恶劣的那种虐待。但这不
是。妈妈,是我在推着你前进。」我再次亲吻她颈侧,用牙齿轻轻啃咬,「让我
来取悦你。」 她在我的臂弯里颤抖着。我继续轻吻她的脖颈,但不敢进一步动作,生怕惊
扰到她。 当她终于放松地靠在我怀里时,我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我微微俯身,双手从她睡裙下摆滑入。掌心贴着她腰际的肌肤缓缓上移,随
着她战栗的节奏慢慢掀起衣料。她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当双手终于覆上
那对浑圆时,我停住了动作。 「天……你的奶子美极了,」我埋在她发丝间低语,「我总幻想它们会完美
契合我的手掌……果然如此。操,果然如此。」手指轻柔揉捏时,她的后脑勺抵
住了我的胸膛。 我松开力道,用掌心摩挲她挺立的乳头。 「你的奶头硬成这样了,妈妈,硬得发颤。」 她的手向后探来,一把攥住了我的鸡巴。 「喜欢这样?」我贴着她肌肤轻喘,「喜欢我玩你奶子的手法?」颈侧的啃
咬引得她轻颤,「喜欢我鸡巴胀成这样的样子?」 回应我的是压抑的呻吟。 当拇指与食指捻动她乳头时,那呻吟更湿更黏了。 「说啊,妈妈,喜欢吗?还是我该停下?」双手突然撤离她的乳房作势要放
下。 「不……小明,别停……喜欢的……全都喜欢……」她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
的颤音,「老天爷宽恕我……我太爱这样了……」 我猛地将她熊抱起来。 「很好,我也爱极了。」放下她时睡裙肩带已经滑落,「现在把这碍事的东
西脱掉……好不好?」 她背对着我点了点头。我抓住衬衫下摆从她头顶褪下,任由它落在厨房地板
上。跪下的同时,我用拇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其剥落。 此刻我双膝跪地,哄着她先后抬起两只脚,将她的内裤甩到一旁。 妈妈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跪拜是再合适不过的姿势——我膜拜她,膜拜这份
美丽。 双手捧住两瓣臀肉亲吻,吮过腰窝的凹陷,又吻上臀缝顶端。我环住她的腰
肢,指尖抚过那道湿润的缝隙,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当两根手指没入她的小穴时,
我的唇仍流连在她的臀瓣间。 " 噢,小明……宝贝……太舒服了……" 随着手指更深地插入,她弓起了腰背。另一只手掰开臀肉,将幽深缝隙暴露
在我唇边。没有迟疑——为这一刻我已等待太久,靠着无数舔肛色情片自渎来预
习。我直接将唇贴上那圈暗色褶皱。 当舌头缓缓划过她的肛门时,手指仍在蜜穴里抽送。 " 天……操……" 妈妈在我舔肛与指交的双重刺激下惊叫。 察觉到她身体突然绷紧,我强迫自己暂停。 " 别停……宝贝……我快到了……" " 转过来好吗?" 她浑身颤抖地站着。" 妈,转过来面对我。" 她缓缓转身。 " 睁开眼睛。" 她照做了,但视线死死盯着天花板。" 看着我,妈。" 当目
光终于与我相接时,我笑着举起方才抽插的湿亮手指。她的眼神立刻被那反光的
水色黏住。 她的目光追随着我的手,当我向下探去拉下内裤前襟时,湿漉漉的手指刻意
避开布料。我的肉棒猛然弹跳而出,就像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 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大半截。我用手掌握住湿黏的鸡巴,从根部到顶端缓慢而
用力地撸动一次。黏稠的前列腺液立刻浸满了指缝。 我将手指举到面前。妈妈目不转睛地盯着,像是被催眠般。先是食指含进口
腔吮净,接着是中指,最后整只手都塞进嘴里。 " 这才只是开胃菜呢,妈妈。" 我舔着嘴角说," 等会儿我要把你整个阴户
吃进嘴里。你会高潮到喷满我的脸和手掌。等你喘过气来……" 手指戳进她流水
的肉缝," 我就把你转过去,从后边肏进这个骚屄。就在厨房里,用鸡巴把亲妈
干得嗷嗷叫——你等不及了吧?" 她眼底燃起野火,猛地拽住我头发。 " 小混蛋明明看见妈妈淫水都流到大腿根了……" 妈妈咬着牙将我脑袋按向
胯下,腰肢主动前挺," 少废话,给老娘舔!小明,现在就把舌头插进来……啊!
对、就这样吃妈妈的骚屄……" 我顺势张大嘴吞入整片湿淋淋的阴户。吸住肥厚阴唇的同时,舌头像性器般
重重捅进深处。脸颊瞬间被蜜汁浸得发亮。 鼻梁碾过肿胀的阴蒂时,她揪着我头发开始前后摆动,把我的舌头当鸡巴般
套弄。头皮被扯得生疼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泛滥的淫水让三根手指轻而易举滑入甬道。指节弯曲抠弄阴道前壁的粗糙点
时,她抓着我头发的手指猛然痉挛。我和妈妈同时发出嘶吼。 " 就是那儿……哈啊……小明,你弄死妈妈了……" 她双腿夹住我太阳穴,
" 用手指……对、继续揉……舌头也别停……" 我立刻卷舌裹住勃起的阴蒂。舌尖高速弹击的同时,埋在阴道里的手指呈勾
状上挑。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成弓形,滚烫的潮吹液体直接灌进我喉咙。 她将我的头猛然前压,同时把湿漉漉的阴户抵上我的嘴唇。 我曾读到并非所有人都相信女性潮吹,但此刻涌进口腔、顺着脸颊流淌的温
热液体绝不像尿液。不过,它也不像精液的味道。 我并非存心欺骗。本打算让她喘口气,但我的大脑已经烧得通红。 站起身时,我胡乱踢蹬内裤却只挣脱了一只脚。管不了那么多了——解放出
来的部分足够行事。我扳过妈妈的身子,一手压住她肩胛骨迫使她抵住墙壁,揽
住纤腰的另一只手将她的臀胯拽向我。 微微屈膝间,龟头沿着她的阴缝上下摩擦。当触到那道湿润的入口时,我猛
然顶了进去。 她伴随高声呻吟向后迎合。 泛滥的淫水让插入毫不费力。我持续挺进直至耻骨压扁她的臀肉,随后单手
箍住她的腰肢维持平衡,开始兑现先前的承诺。 我开始狠狠肏她。 迅猛的抽插让厨房回荡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妈妈被顶出的闷哼,以及我喉头
滚动的低吼。 无暇询问她的感受——我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幻想中本应拔出来射满她的后背,现实中却只想在她体内爆发。我要把精液
灌进亲生母亲的子宫。 松开钳制她肩膀的手,我改而掐住她两侧臀峰,将不断后仰的肉体一次次套
上自己暴胀的肉棒。 先前,她曾主动向后顶弄,把身体撞向墙壁,让我的肉棒深深插进体内。但
现在不同了。 她整个人瘫软在墙上,全靠我的双手和鸡巴支撑着才没滑下去。 我控制着呼吸节奏。为这一刻我练习了很久——每次自渎时都刻意延迟射精
时间,绝不允许自己抽插两下就缴械。 我凝视着自己沾满淫液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退出时能看见她穴口
嫩肉被拉扯成半透明的薄膜;每次挺腰都会把爱液搅成奶油般的白沫;当我整根
没入时,她的肛门会随着抽插微微鼓起。 我俯身朝她臀沟吐了口唾沫。冒险松开扶着她胯部的手,用手指将唾液涂抹
在她菊蕾表面,接着缓缓戳了进去。 她猛地弓起后背,双手拍打着墙壁发出呻吟,臀部主动向后迎合我的侵犯。 我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抽送,力道垂直向下如同捣杵。同时调整鸡巴角度,让
每次冲刺都顶向埋在肛门里的指节,用鸡巴和手指夹着阴道壁碾磨。 她剧烈扭动起来,一只手疯狂捶打墙面。转过涨红的脸庞回望我,肩膀因喘
息不停颤抖。 " 跟我一起高潮……小明,宝贝……射给我……现在就灌满我的骚穴……" 随着一声低吼,我将鸡巴捅进她能容纳的最深处。 龟头在她体内膨胀跳动,脉动甚至传递到紧贴的手指上。睾丸痉挛着上提,
臀大肌不受控制地收缩。 五年压抑的欲望与挫败在一分钟内倾泻殆尽。那既是永恒般漫长又转瞬即逝
的一分钟。 这仍是我生命中最美妙的六十秒。即便在迷失的瞬间,我仍专注捕捉每丝触
感,发誓要铭记这一切。 当我的睾丸将精液灌入妈妈体内时,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我手指下鼓胀。她
的骚屄紧紧箍住我的肉棒,仿佛要困住我的精种,逼迫它们涌入子宫。 我不知道妈妈是否做了避孕措施,也记不起自己当时是否在意。 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被压在厨房墙面与我身体之间扭动的模样。 许久之后,我才勉强控制住颤抖的身体退开。当鸡巴从她湿滑的蜜穴滑出时,
混合的爱液滴落在地板上。 妈妈转身推了我一把,然后跪下来。 她抓住我依然硬挺的鸡巴,饥渴地含进嘴里。随着我逐渐软化,她用舌头反
复舔弄吸吮,唇瓣不断亲吻着龟头。 我将她拉起来,打横抱起走进卧室。 把她放在床上后,我紧贴着她躺下。 从背后环抱住她时,黏腻的肉棒仍抵在她的臀缝间。 我们在那张床上缠绵了很久很久。 ***第二章*** 妈妈和我睡了一个小时左右。醒来后,我先在淋浴间帮她洗了澡,接着又和
她做爱,这次节奏更缓慢些。最后我贴着她的后背,在相拥中入睡。 幸好我设了手机闹钟。铃声响起时,我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虽然疲惫却精
神亢奋。勉强来得及做了个三明治,就赶去米奇餐厅负责烤架工作。 出门时妈妈还在床上——她在酒吧的班要到晚上七点才开始。米奇餐厅九点
打烊,但妈妈差不多凌晨两点才能到家。经历了和妈妈的缠绵,再加上整晚站在
烤架前汗流浃背,我的脑袋刚沾到枕头就他妈昏睡过去了。 我特意洗了澡,想着妈妈可能会过来同睡。虽然只是张单人床,但我多希望
能再多温存会儿。 醒来时独自一人。伴着每天早晨雷打不动的勃起。 躺在床上回忆昨日的种种,手指无意识地抚弄着鸡巴。往常我会打个手枪再
睡个回笼觉,但那天早上没这么做。 光着身子跳下床,穿过狭窄的走廊去厕所,撒了泡长得像有一小时的尿。冲
好咖啡,盛了超大碗麦片。这些日常琐事勉强让胀硬的鸡巴消停了些。 抹去龟头上的先走液,舔净手指,我靠着柜台吃麦片。吃完洗好碗勺,又倒
了杯咖啡。 我在制造噪音吵醒妈妈继续温存,和保持安静让她多睡会儿之间纠结。 喝完咖啡仍没听见妈妈房间有动静。放下杯子,蹑手蹑脚走到她门前。 用指节轻轻叩门。 " 妈?" 气声轻唤。没反应。稍重的敲门声配上略高的音量:" 妈?" 依旧
沉默。 握住门把缓缓转动——没锁,要是反锁了才奇怪呢。推开一寸门缝。 " 妈?" 将门缝扩大些,刚好能窥见内部。 床铺整齐。 房间空无一人。 *** 我检查了浴室。她的牙刷不见了。我怎么会没早点注意到?我猛地拉开医药
柜,她的止汗剂也不见了。我粗暴地扯开浴帘,力道之大让几个挂钩都飞了出去
——她的洗发水也不在原处。 我冲回她的卧室。床头柜上没有手机充电器。拉开衣柜,顶层搁置的登机箱
消失了,几件衣物也不翼而飞。 心脏狂跳中我强自镇定。也许是外婆出事了?但她肯定会通知我。或许想让
我多睡会儿?我飞奔到厨房。餐桌上的盐瓶底下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留言处。方才
我靠着料理台吃饭时可能看漏了。 空空如也。 我跑着冲回房间抓起手机。本地新闻台的主播正假惺惺地报道某酒吧女员工
下班后失踪的消息,虚情假意的关切下藏着潜台词:在酒吧工作意味着她下班后
可能跟错了客人。 在我们这地方,女性在酒吧上班总会招来侧目。 第三次重拨后阿强终于接起电话。 " 你他妈最好有天大的事,不然我发誓会找到你把这破手机塞进你屁眼…
…" " 阿强,是我,小明。抱歉这么早打扰你,但我妈昨晚没回家。昨晚酒吧没
出什么事吧?" " 出事?昨晚我他妈忙得老子脚不沾地就叫出事!你妈请了病假。要是没在
家吐得死去活来,她就被开除了。把话带到了。" 没等我说出一个字,他就挂断了电话。 我打给妈妈。语音信箱。我再打。又打。每次都被直接转入语音信箱。要么
是她关机了,要么就是拒接。 " 妈,接电话啊,我好担心。" 我颤抖着手指敲出这条短信。 我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又把短信重发了一遍。正当我准备再次点击发
送键时,突然僵住了。 " 你这个蠢到家的白痴。" 我对着空房间喃喃自语,摇头痛骂自己的愚钝。 我们的iPhone都开通了家庭共享,妈妈对科技一窍不通。我点了几下
屏幕就确认了两件事:她没关闭位置共享,以及她此刻的坐标。 我胡乱套上短裤和运动鞋,把手机塞进口袋就冲出门去。推开独立车库的门
——果然,她的车不见了。骑上自行车,我拼命蹬着踏板全速出发。 虽然小镇周围都是平坦农田,我体力也不错,但骑十多里路赶到妈妈藏身的
汽车旅馆还是花了不少时间。 当我急刹在停车场时,已经汗如雨下气喘吁吁。这家汽车旅馆早已风光不再。
和许多小镇生意一样,高速公路的修建给了它致命一击。如今光顾这里的,要么
是急需幽会场所的男女,要么就是那些迷路到以为自己误入斯蒂芬·金小说的疲
惫旅人。 妈妈的车停在停车场尽头那排汽车旅馆房间附近。整个停车场只有另一辆车。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后悔自己反复给她打电话发短信的行为——万一她只是关
掉手机想图个清净呢? 我走到她车头正对的房门前按下拨号键。向来讨厌的妈妈手机铃声《Who
LettheDogsOut》从劣质门板里飘出来时,我突然觉得这是全世界
最动听的歌。 我用单个指关节轻轻叩门,尽管恨不得用肩膀撞开它。 " 妈,开门。我听见你手机响了。" 我压低声音慢慢说话,自己听来却像小
孩哄流浪狗吃手心的食物。 门旁窗户的遮光帘动了一下。 " 小明,回家去。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 妈,求你把门打开。" 我讨厌自己声音里带着哽咽。 " 小明,求你,求你走吧,让我静静。求你了。" 隔着门都能听见她的抽泣。 " 我做不到,妈。不能就这样扔下你不管。让我进去。求你了。" 县道上驶过的车辆成了唯一的回应。 " 妈," 我又尝试开口," 我不能骑上自行车就走。我很担心你。听声音你
现在根本不适合开车,而且这破地方——你不该呆在这种垃圾堆。" 说完我就背靠着房门坐下了。盘起双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数着鼻尖滴落的
汗珠在积灰的水泥地上洇开的深色痕迹消磨时间。 数到二十三时,我终于听见门锁转动声。我慌忙爬起来面向房门。 门开了但防盗链还挂着。妈妈露出的半边脸狼狈不堪——布满血丝的眼睛,
晕开的睫毛膏,还有泪痕交错的脸颊。那晕染的睫毛膏告诉我,她昨晚原本是准
备去上班的。让她沦落到这种破地方的变故一定发生得很突然。 " 小明,小明,你先回家吧。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她轻声说。 我想伸手穿过门缝擦掉她的眼泪,却迟疑地把手按在胸前:" 妈,我不能丢
下这样的你。你整个人都垮了。让我照顾你,好吗?求你别赶我走。" 崭新的泪水滚落时,她关上了门。这可不是好兆头。我屏住呼吸。 当防盗链哗啦作响时,我胸腔里挤出一声颤抖的叹息。 门再次打开,她站在那里,眼睛红肿,睫毛膏在脸颊上拖出两道黑痕。我真
想一把抱起她逃离这个地方。逃离汽车旅馆。逃离小镇。逃离这个该死的州。 我想把她搂在怀里保护她,照顾她,让她重展笑颜。但我只是僵在原地。要
是突然的拥抱反而会吓到她呢? 我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我狠狠咽了下口水,强忍着不让眼泪决堤。 当她伸手握住我时,防线彻底崩溃。她牵着我走到窗边的椅子旁。我跌坐下
去,任凭泪水横流却硬是咽回了呜咽。她在对面床上坐下。 " 为什么要那样丢下我,妈?为什么?" 我的声音浑浊不堪。 我快速眨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像个小孩子似的哭个不停。我在心里对自己
说:我已经不是小男孩了,我是个男子汉。 " 我以为你爱我?" 我嗓音嘶哑地说道。 " 我确实爱你,小明。所以我必须离开。我的行为不可饶恕,我是你妈妈,
在这里我才是成年人。我本该阻止这一切,我为自己感到羞耻。" 她开始哭泣。 我的心脏停止了狂跳。万物都静止了。 这就是你保护她的方式?这就是你让她感受到被爱和安全的方法?让她哭泣。
让她羞愧到必须逃离? 脑海里的声音穷追不舍。 妈妈擦拭着脸,睫毛膏晕染得更厉害了。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我
才是大人,我是家长。你的要求是错误的,而我屈服于此同样错误。就像你说要
放火烧房子而我纵容你一样荒谬。现在的你更像孩子而非成人。" 我深深吸气。呼吸的颤抖程度超出了预期。更糟的是泪水与鼻涕正不受控制
地流淌。 " 也许此刻看不出来,但我已经是个男人了。我深思熟虑过。几个月来我反
复推敲这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考量。这不是你要求我做的。我的年龄和心智足以
理解世俗眼光,我知道他们不会理解。我不在乎。去他妈的。" 我停顿片刻。即将说出违心之言让我不适,毕竟我很少对妈妈撒谎。 " 我知道可能会受伤。任何关系都有风险。但我要这个,要我们。" 用谎言
收尾时我补充道:" 我明白这并非永恒。" 在我还没说完一半话的时候,妈妈就开始摇头。 " 不行的,小明。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也不对。年龄差怎么办?要是我
发现你和我同龄的女人约会,我会疯掉的。差距太大了,根本不可能有好结果。
" 她抬起一只手,我默默闭上了嘴。 " 你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情上。应该找个同龄人谈恋爱。这
样下去你会错过所有该做的事、该经历的事。先不说我是你妈妈——老天,我可
是你妈妈——光是我的年龄就比你大太多了。" 她说完垂下眼睛盯着地板。 " 我真的不喜欢同龄女孩。" 我摇摇头," 这么说也不对。我喜欢她们,但
不想和她们约会。可能是因为她们人生过得太顺遂,我觉得她们太……太……"
我搜寻着合适的词," 轻浮,肤浅。谁在乎她们在SnapChat或TikT
ok上刷到什么。她们……很无聊。就算这段感情结束了,学校里也没有让我想
进一步发展的人。" 我鼓起勇气挪到床边挨着她坐下。 " 要是以后遇到让我感兴趣的同龄人,我会考虑的。再过几周我就去上大学
了,希望到时候能遇到有共同语言的人。" 又一个谎言。 说完这段话时,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或者,如果你非要推开我才能避免
这种关系,那我就停下。我受不了那样。虽然能和你成为恋人会……" 我顿了顿,
" 美妙绝伦。但如果这样意味着你要赶我走,我更承受不了。我需要你这个妈妈,
远胜过需要你这个恋人。" 想到她可能离开我的生活,我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当妈妈靠过来搂住我肩膀时,我还在抽泣。她把我拉上床。 她身材比我娇小,却奇迹般地把我整个人环抱在怀中。 她就这么抱着我,直到我哭累睡着。 说好的要向她证明我是个男子汉呢。 妈的。 *** 我觉得自己没睡多久。醒来时脸上还湿漉漉的,脑袋正枕在妈妈胸口。 我悄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生怕动作太明显。要是她知道我醒了,肯定会推
开我的。 我把脸更深地埋进她双乳之间,故意发出含糊的呓语。脸颊能感受到她平稳
的心跳,耳畔是她轻柔的呼吸声。 去他妈的社会规范,去他妈的闲言碎语。这里才是我的归宿,也是她该在的
地方。 我微微转头,用鼻尖蹭着她胸口的凹陷处。原本搭在我发间的手指突然绷紧,
随后开始缓缓梳弄我的头发。 仰头将鼻尖贴上她咽喉,深嗅之后亲吻那个小巧的凹陷。她叹息着拽了拽我
的头发,我则把手搭上她的胯骨,用鼻尖和手掌施力想让她平躺下来。 可她竟翻身躲开,直接坐到了床沿。 操。操。操。 " 对不起。" 我语无伦次," 别走……求你别走……" 妈妈深吸一口气:" 如果真要继续——小明,你听清楚,这仍然是个巨大的
假设——绝不能在这种脏兮兮的破旅馆。起来,我们回家。" 我扑过去箍住她的腰,把她按回自己胸前:" 谢天谢地……你吓死我了,妈。
" " 要继续的话,叫我雅琪。至少独处的时候。" 她说完就进了浴室。我呆坐着看她收拾寥寥几件洗漱品,水流声响起又停止。
再出来时,她脸上已看不出崩溃的痕迹。 " 你就穿这个?短裤运动鞋?" " 我当时快疯了,妈……雅琪。别揪着这个。" " 去洗脸,小明,该走了。" " 不让叫妈妈的人,使唤起人来倒很有当妈的派头。" 我咧嘴笑道。 她没笑。 我起身去洗脸。 *** 洗完脸后我感觉基本恢复正常了。趁妈妈结账时,我硬是把自行车塞进了她
汽车的后备箱。 她上车时我能看出她在生气。 " 怎么了?" 当她发动汽车时我问。 " 狗眼看人低的收银员,全程色眯眯地盯着人看,还净说些阴阳怪气的下流
话。" 她咬牙切齿地转动方向盘," 我要让阿强禁止那混蛋进酒吧。" " 阿强会说' 你被开除了'." 妈妈短促地笑了一声。" 是啊,要真能这样倒好了。" 返程一路无话。妈妈没打招呼就把车开进了镇郊的麦当劳。我饿疯了。看到
我点香肠满福堡套餐配大杯可乐外加两份早餐卷饼时,她翻了个白眼。她自己只
要了惯常的单份鸡蛋满福堡。 妈妈停好车拎着东西先进屋。我关上车库门跟进去,把麦当劳纸袋搁在桌上,
给她倒了杯咖啡。 这个早晨漫长如年,但其实短到咖啡都没凉透。 妈妈小口啃着三明治时,我已经狼吞虎咽吃完自己那份,正往卷饼上浇正宗
辣酱——才不是麦当劳那种娘娘腔辣酱呢。妈妈又翻了个白眼。 " 吃这么快会消化不良的。" 她点评道。 我摇摇头:" 才不会,我肠胃跟铁打似的。" 犹豫片刻又坏笑着补了句:"
老二也跟种马似的。" 妈妈雅琪瞪着我,无奈地摇摇头。 我快吃完薯饼时,她那个小号三明治才解决一半。 我猛灌一口可乐,然后握住雅琪的一只手。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我想我们可以既是爱人,你依然能当我妈妈。
但如果你不这么认为——那我宁愿要你这个妈妈,胜过要你这个情人。我不能失
去你,明白吗?」 「小明……小明,这怎么可能对呢?」雅琪声音轻得让我不得不屏息才能听
清。 「我不知道。对大多数人而言,这大多数时候都是错的。但我对我们做的事
不感到羞耻。真的不觉得。对我来说那感觉是对的。可若你觉得不对,我们就该
停止。我绝不能为此失去你。」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指节发白。 「我累了,小明,精疲力尽。昨晚根本没能阖眼。现在累得没法思考。我要
去躺会儿……必须睡一觉才能想清楚这些事。」 「当然,」我轻触她的手背答道,「当然。你看上去憔悴极了。去睡吧,午
餐晚餐都由我来张罗。」 她点点头,迟疑片刻,最终揉了揉我的头发。 卧室门关上的声响在寂静的房子里震耳欲聋。 我呆坐在餐桌前,任由早餐残渣散落四周,陷入沉思。 *** 谢雅琪这辈子从没这么精疲力竭过,就连当年小明还是婴儿、她打着两份工
还要应付那个变态丈夫时都没这么累过。 她眼球灼痛,胃里翻江倒海,腰腿酸胀,太阳穴突突直跳。此刻她才真正明
白什么叫" 骨头缝里都透着累". 可即便累成这样,睡意却迟迟不来。 " 必须停下了。" 她对自己说,翻身准备入睡。 枕头还没摆好,念头又变了。 小明是对的,这本来就是他提议的,我们又没伤害谁。我太久没体验过被渴
望的滋味,没感受过男人爱女人时的那种温存了。 " 不!你疯了!" 她绝望地扯开床头柜抽屉,抓起常备的泰诺PM药瓶。直接吞下三片——去
他妈的建议剂量——连水都没喝,生怕去厨房倒水撞见小明。 昏沉睡去后,她在怪诞梦境片段中醒来,宿醉般的头疼如约而至。每次吃泰
诺PM都这样,所以她很少服用。躺在床上,只比睡前稍微好受那么一丁点。不
知现在几点了。 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严实实挡着唯一的窗户,屋里黑得辨不出时辰。手机就是
闹钟,可手机在包里,包还在厨房。她忍着呻吟翻身下床,关节咯吱作响,突然
觉得自己老极了。老得不行。 她走向窗户,拉开窗帘。外面一片漆黑。好吧,至少我睡了一会儿。睡了多
久? 她侧耳倾听电视的声音,什么也没听见。她又仔细听了听小明在房子里走动
的声音。依然寂静无声。她走到门边,缓缓推开。走廊和客厅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她蹑手蹑脚地走向厨房。车库里那盏昼夜长明灯透出微弱的光,照亮了厨房。
炉灶上的时钟显示3:42。 " 这一觉睡得可真沉," 她轻声自语。打开冰箱取出碧然德水壶,倒了一杯
水。她一饮而尽。又倒了第二杯,随后用自来水重新灌满滤水器,把水壶放回冰
箱。 就在她准备溜回卧室时,注意到盐瓶下压着一张纸条。她走到桌前拿起纸条。 雅琪: 不想吵醒你吃晚饭。 我做了千层面,放在冰箱里。 如果不想加热,冰箱里还有个火腿切达三明治。 爱你, 小明 她眼眶噙满泪水。与此同时,她意识到自己饥肠辘辘。她回到冰箱前找出三
明治,扯开密封袋狠狠咬了一大口,走向橱柜时心里暗暗祈祷小明没把多力多滋
吃光。看见那包艳红色包装时,她轻声道了句谢天谢地。 她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夹,将玉米片倒进碗里时尽可能不发出声响。重新封
好包装袋后,她又咬了口三明治,端着碗回到厨房餐桌。 她放慢速度吃完了这份凌晨的加餐,反复读着小明留下的字条。吃完后喝光
杯中最后一口水,把玻璃杯和碗放进水槽。她把水龙头拧开一丝缝隙,冲洗着指
尖沾到的玉米片调料粉。 走向卧室的走廊上,她纠结着要不要刷牙。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借口说不
愿吵醒小明——虽然心知肚明这是个谎言。食物下肚后,倦意如浓雾般再度笼罩
了她。 她蜷缩回被窝,将床单拉到腰间,很快沉入梦乡。 在纷乱的梦境与发现小明字条之间的某个时刻,她已悄然作出了决定。 ***第三章*** 醒来时妈妈仍在熟睡。这已是连续第二个清晨,我克制住打飞机的冲动而没
有重新入睡。我不禁思忖这是否将成为新的晨间仪式——醒来,忍住不自慰,然
后担忧自己是否把妈妈吓跑了。 上厕所前我在她房门前驻足片刻。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她从不打鼾,但
深眠时呼吸会变得沉缓绵长。 我提醒自己今天是周一。过去四十八小时里爆发的戏剧性事件,足够平常一
周甚至更久的份量。高中最后一周即将开始,却仍感觉不太真实。 浏览完当日课表后,我抓起手机拨通办公室电话。妈妈在那儿上班,这个号
码自我大概六岁起就烂熟于心。 电话转入了语音信箱。办公室还要二十分钟才有人接听。 " 嗨,倩倩。" 倩倩是另一位行政人员。" 我是小明,替我妈和我自己请个
假。我俩都染上该死的肠胃病毒,她现在正在厕所呕吐。需要确认就回电。呃,
谢谢。拜。我是小明。靠,抱歉,你当然知道。" 挂断电话后我暗自得意。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完美演绎了抱病状态,更活脱脱
像个被妈妈差遣来请假的笨拙学生,连口齿都不太利索。 煎锅里的培根刚开始滋滋作响,咖啡机也刚启动。正要打鸡蛋时,妈妈卧室
突然传来连声惊叫:" 该死!该死!真该死!" 我关掉炉火冲过走廊。 「妈…雅琪,你还好吗?」我用指节敲了敲那扇廉价的空心门板。 「睡过头了,要迟到了。」 床垫弹簧的吱呀声穿过门板传来。 「别紧张。我已经给倩倩留言说咱俩都食物中毒,今天请假。」 「小明,你不该翘课。」她责备道。 我嗤笑一声:「离毕业就剩五天,绩点3。92,这周根本不会有正经课业。
我们需要休整日。」 卧室门开时我后退半步。 「行吧,但我有堆积如山的工作。毕业典礼在一周后,学年结束只剩十天。
还有大批资料要提交学区,我该……」 我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唇。即便她眼圈发黑、头发蓬乱、素面朝天,依然美得
惊人。 「嘘,你得先吃点东西。」我咧嘴笑道,「然后最好再睡个回笼觉。你现在
可真够邋遢的,女士。」 她下意识抬手整理乱发,让我笑得更欢。她放下手,狠狠捶了我上臂一拳。 「别这么欠揍,小明。」 我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视线垂落了。 此时我只穿着紧身平角内裤,这种能凸显鸡巴轮廓的款式是我的最爱。 她正盯着我裆部。晨尿后消退的勃起虽已平复,但属于" 显形派" 而非" 成
长派" 的性器轮廓在紧绷布料下依旧清晰可辨。 我感觉自己又开始硬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雅琪的胸前。她穿着我那件破旧的T恤当睡衣,棉质
布料下能清晰看见她挺立的乳头。 她抬起头,我们四目相对。我在她眼中看到了周六早上她被抵在厨房墙上时
的那种情欲。 我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拉近。当我的舌头撬开她双唇时,她的双臂
环上了我的腰。 去他的晨起口气。都见鬼去吧。 我拽住她T恤下摆猛地往上一扯。我们短暂分开让衣物越过她头顶落在地上。
她踉跄后退,我紧追不舍,双唇凶狠地碾着她的唇瓣,双手紧掐着她的臀肉。 退到床尾时我们微微转向,下一秒她已仰躺在床沿,双脚还踩在地上。我跪
在她张开的双腿间,弯下腰将早已硬挺的肉棒压上她湿热的屄口,沉醉在那份灼
热里继续吻她。 她的吻狂乱又炽热,手指揪扯着我的头发。 片刻后她突然双手抵住我胸膛推开我。坐在床边的她摸索到我的内裤边缘,
猛地往下一扯。肉棒弹出来啪地打在腹部。 还没等我反应,妈妈——雅琪已经俯身含住了我的鸡巴。任由她吮吸几下后,
我捧起她的脸。 " 求你了,宝贝……" 她刚开口就被我的手指按住嘴唇。 " 这次你先。" 我坚持道,双手引导她重新躺回床上。 我跪下来架起她的双腿搭在肩头。 " 小明,我还没洗澡……" 她抗议道。 我耸耸肩,随即用嘴覆上她的小穴。她下体散发着浓烈腥膻的气息,却并不
难闻。我的舌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滑动,深深探入她湿热的肉缝。 她呻吟着攥紧我的头发。 我用舌头抽插着她,向上吮吸她硬挺的阴蒂,接着又继续用舌头奸淫她的小
穴。当我第二次轻咬她阴核时,她浑身僵直。 我猛然起身,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提起,让她滑向我的方向。不得不暂时
松开一只手来扶着自己勃起的肉棒对准她汩汩流水的骚屄,随即再次握紧她的翘
臀。 我就这么托举着她——她的臀压在我大腿上,双腿环着我的腰际,只有肩膀
和脑袋还抵着床铺。 " 肏我,宝贝。快肏我。我快来了……" 根本无需她再三央求。 我踮起脚尖开始发力,用尽全力粗暴地、快速地、深深地干着雅琪,干着我
的妈妈。 肉体撞击的声响震得我耳膜生疼。或许还混杂着雅琪的尖叫。 她已语无伦次。呜咽。喘息。呻吟。 我也好不到哪去。 欲望将我们彻底打回原始形态。不止是语言能力。 就像我们第一次交媾时那样,这是纯粹的兽性交配而非做爱。温存留待以后。
此刻我们汗如雨下,喘息如牛;情欲彻底吞噬了理智。 雅琪环在我腰间的双腿开始痉挛。她主动上下起伏套弄着我的肉棒。呻吟声
逐渐拔高化作连绵的哀鸣。 我的鸡巴剧烈膨胀。睾丸阵阵收缩。我深深插进她体内射精时,雅琪浑身颤
抖,僵直片刻后发出高亢哭喊,继而再度痉挛不止。这场高潮仿佛持续了整整一
个世纪。 她双手捧住我的头,拽着我的头发让彼此唇舌相贴。狂野的亲吻渐渐变得温
柔。 我们蠕动着恢复些微理智,我的半软鸡巴仍埋在她体内,慢慢挪回床铺。 我喘息着将头埋在她肩窝。 我们相拥而卧,直到阳具彻底疲软。 虽然从她体内滑出,但依然贴在她湿热的私处。 *** 片刻后,我们默契地动了动身子站起来。我的鸡巴和大腿都泛着水光,雅琪
的大腿同样湿漉漉的。一道清亮的液体从她小穴蜿蜒而下,顺着左腿内侧流下来。 我们慢悠悠地冲澡,互相擦拭,爱抚,接吻。还没洗完我的肉棒就又硬了。 此刻回忆往昔,不禁怀念起青春年华。 擦干身体后,我光着身子径直走向厨房而不是回卧室穿衣,这举动似乎吓了
雅琪一跳。 先前煎的培根泡在凝结的油脂里令人作呕。我把那团糟刮进垃圾桶重新开始。 同样赤身裸体的妈妈拿着两条手巾走进厨房垫在餐椅上。她从食品柜取出围
裙递给我:" 煎培根——或者说任何会溅油的东西——可不能光着身子。" 只系围裙的装束莫名性感,尤其当你知道心爱女人正盯着你光屁股看的时候。 妈妈倒了杯咖啡坐下。我把鸡蛋打进煎锅时,她起身往烤面包机里塞了两片
面包。面包弹出时她熟练地抹上黄油。我把盛着一个煎蛋两条培根的餐盘放到她
面前,自己那份则是两个蛋五条培根。 我们安静地用餐。 我用面包片蘸净盘里最后一滴蛋黄酱,满足地咀嚼着靠向椅背。" 我喜欢和
你裸体坐着吃饭。" 雅琪啜饮着咖啡点头道。 " 我以前很爱裸泳和天体日光浴。" 她放下咖啡杯补充。 " 真的?" " 千真万确。" " 哇,在哪儿?" " 其实不远,就在印第安纳州界那边。" 她说出某个州立公园的名字。 " 天呐,外婆知道这事吗?" 雅琪嗤笑一声:" 老天,才不要。我能想象那会招来多少白眼和叹息。" 她
重新端起杯子却突然停住,从杯沿上方盯着我:" 想去看看吗?" 我得承认这个提议让我猝不及防:" 今天?" " 有何不可?你不是打电话说我们不去上班了嘛。天气预报说天气很好,学
校还没放假所以公园人不会多。我们打包个午餐,一小时——最多一小时十五分
钟就能到。反正你我今晚都不值班。" " 见鬼,那就去吧。" 我跳起来同意道," 你收拾的时候我赶紧把碗刷了。
" " 好,那你换衣服时我来准备午餐。我会带防晒霜,但你要自带沙滩巾。" 我点头应允,看着妈妈走向卧室。我尽力称呼她雅琪,但在心底她永远是我
的" 妈妈". 准备并没花多少时间。当她锁门时,我已将背包、妈妈的提包和冷藏箱搬上
车。妈妈认得路,所以我跳进副驾驶座,我们便出发了。 " 妈——雅琪,要停车买避孕套吗?" 我知道妈妈没服用避孕药。几年前在她卧室翻找时,我就发现过她的子宫帽。
她和我相处时并没使用它。其实我不想用套,虽然毫无经验,但我痴迷于肉棒直
接插入她小穴的触感。 更何况,我发现自己竟对用精液灌满她蜜穴的念头兴奋不已。 她摇摇头:" 我皮下埋植了避孕剂。" 她单手掌着方向盘,用另一只手指向
左臂内侧,忽然皱眉道:" 可能该更换了。回家记得提醒我查日期。" 我点点头,庆幸我们不用戴套做爱,这样我就能继续看着精液从她的小穴里
流出来。 和往常一样,车子还没驶出城镇我就睡着了。当车速减缓转入公园入口时,
我醒了过来。我跳下车,用钝头铅笔在袖珍牛皮纸信封上草草写下我们的车牌号,
塞进五美元投进收费箱。 回到车上后,妈妈把车开到露营地最远端。我只看见三顶帐篷,都搭在靠近
湖泊的露营区。她把车停在最远处停车场的尽头。我们抓起行李,她带领我们走
向一条杂草丛生的小径。 " 天啊," 她轻叹道," 这地方居然还在。太神奇了。" 她转向我:" 这条
小路通往一个水湾,那里有条溪流汇入湖泊。入湖口太窄,除了皮划艇和独木舟
外其他船都进不去。" 她声音里的兴奋藏不住," 这个水湾出奇地宽阔深邃,周
围树木环绕,向阳面还有片不小的草地。简直是——或者说曾经是——裸体日光
浴的绝佳场所。" " 酷,我们去看看。" 我们沿着小径走了四百米,眼前豁然开朗。妈妈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容光焕
发的面庞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年轻。" 老天," 她倒抽一口气," 这里一点都没
变。就像穿越回了过去。" 我单臂搂住她亲吻太阳穴:" 真好,看到你这么开心。我们过去?" 我指了
指阳光照耀的草地。她却摇头。 " 最好靠近树林些,过会儿树荫就能遮住我们。我倒没事,但不想让你晒伤。
" 她说得对。她继承了外婆的特点。外婆的父母都是意大利人,来自那不勒斯
附近的南意地区。她嫁了个半意大利血统的男人,让妈妈有了四分之三意大利血
统。她有着外婆那样的乌黑头发和墨玉般的眼睛,还是个天生的晒肤能手——在
阳光下待十分钟,肌肤就会呈现出油亮桃花心木般的色泽,连一颗雀斑都看不见。 而我那位精子捐赠者的家族是瑞典人。谢天谢地我没长成他那副模样,不过
我的皮肤和发色确实更偏向北欧而非意大利血统。我能晒黑,但稍不注意就会晒
伤。 我的身体已经数月未见阳光,臀部和鸡巴更是从未见过天日。我点点头:"
老二晒伤听起来可不妙。" 妈妈笑出了声:" 我有次把乳头晒伤了,跟你说,那滋味简直糟透了。" 我们铺开浴巾仰面躺下。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感觉美妙得不可思议。活到快十
九岁,我怎么从没意识到阳光抚触赤裸肌肤竟是这般享受? 湖面吹来的微风轻轻掠过身体,从脚尖开始,愉悦的颤栗感席卷全身。这感
觉太过美妙,我不禁轻笑出声。 " 笑什么呢?" 妈妈问。 " 没什么。就是阳光、微风……这感觉他妈的好到让我忍不住笑。我真想永
远不穿衣服了。" 这次轮到妈妈发笑:" 那你可有的熬了。" 她安静了片刻," 不过确实很舒
服对吧?我都忘了裸晒这么惬意。" " 我们还能再来吗?" " 当然,不过再过几周这里人会多起来。被人认出来的风险就大了。" " 不是有天体主义家庭这种存在吗?" 妈妈嗤笑一声:" 当然有,但这附近可没有。还有,现在都管这叫' 自然主
义者' ,不叫' 裸体主义者' 了。" 我一定是打了瞌睡,因为睁开眼睛时已躺在树荫下。虽然湖面吹来微风,但
阳光消失后皮肤竟有些发冷。那片阴影吞噬了妈妈的左臂和半边胸膛。 光影分界线斜斜划过她左侧乳房与乳头时,我的肉棒瞬间勃起。晨勃对我而
言本是寻常事,只可惜没有父亲或兄长能询问这算不算正常。而此刻目睹阳光如
何为妈妈的乳房镀上艺术般的光影,那根东西顿时胀得更硬了。 " 小伙子,懂礼貌的话就该翻个身趴着。" 这声音吓得我尖叫着弹坐起来。转头看见不远处有位老妇人正往草坪铺大毛
巾——她已经全身赤裸。 发现湖畔不止我们母子时,我惊得张大了嘴。 她发出啧啧声。自从学前班后不去图书馆听故事会,我再没被人这么咂舌教
训过。 " 年轻人,穿着衣服也好光着也罢,盯着人看总归不礼貌。你这年纪嘛…
…" 她瞥了眼我胯下," 对那根骄傲的小家伙确实束手无策。不过天体营的规矩
——应该说基本礼仪——要求你翻身把它埋沙子里。既然没沙滩,趴着就行。" 老妇人舒舒服服躺上毛巾时,我看见妈妈正憋着笑。老太太从提袋抽出本书,
悠哉读了起来。 " 小明,素红阿姨说得对。你不该盯着看。永远不要拍照。任何与性相关的
行为都不允许,也就是说勃起时必须遮掩。" " 请问我们认识吗?" 那位年长女性——想必是素红阿姨——开口问道。 " 我在阿夫顿长大。你是图书管理员。第一次在这里遇见你时,我还是个学
生,生怕被你认出来。" 妈妈直起身子伸出手," 我叫谢雅琪。" " 果然是雅琪。慧琳的女儿对吧?" 妈妈点头。" 慧琳提起过你有个儿子。
这位挺拔的小伙子就是?" 我紧张得要命,但妈妈面不改色。 " 嗯,这是小明,我儿子。他偶然发现了他爸爸当年在这里拍的老照片。"
她转向我," 记住,不能拍照。" 又转回杨素红," 他对这个理念很着迷,我就
决定带他体验裸体主义的乐趣。" " 做得对,雅琪。真不错。" 她的目光越过妈妈打量我," 你应该不是同性
恋吧?" 我摇摇头。 " 真遗憾。我外侄孙是同性恋,在阿夫顿都快孤独死了——那儿适龄的男同
志简直凤毛麟角。" 她歪着头又审视我," 那双性恋?" 妈妈此刻已笑出了声。 我摇头艰难道:" 不……不是的,阿姨。" 杨素红叹着气重新捧起书本。 我决定去游个泳。突如其来的访客和这段对话,已经让我摆脱了勃起困扰。
我尽量保持体面地从毛巾上起身,朝湖边走去。 湖水接触肌肤的感觉,和阳光一样美妙。 ***第四章*** 我仰面漂浮着。胸前的阳光暖意与背部湖水的清凉形成鲜明对比。微风拂过,
激起皮肤上一片鸡皮疙瘩。真是美妙极了。我回到毛巾上坐着,忽然意识到:自
己竟对赤身裸体毫无羞耻感。 妈妈起身接替我走进湖中。我站起来背对太阳,盘腿坐下时双臂搭在腿上,
双手自然地垂落在两腿之间。我低着头,任由阳光晒干后颈的水珠。 " 当心点,小明。晒太阳很舒服,但晒伤就不好受了。" 我抬起头。杨素红用书签夹好书页,将《永别了,武器》平放在躺椅上,此
刻正望着我。 " 好的,阿姨。再晒一两分钟我就躲回树荫下。" 我用下巴点了点那本书,
" 你读的是什么?" " 《永别了,武器》。" 她举起书让我看封面。 " 结局真残酷。" 我说。 " 你读过?" 我点头。" 学校要求的?" 她追问。我笑出声来。 " 不是。这本书超过二十五页,对泡在社交媒体里长大的我们来说太长了。
老师只敢逼我们读《老人与海》。后来因为喜欢,我自己找了海明威其他作品来
看。" 杨素红皱起眉头:" 虽然我现在只做兼职,但经常看到年轻人读书,情况不
至于这么糟吧?" " 这样想不觉得浪漫吗?" 我咧嘴一笑。 她回以微笑:" 现在你是在卖弄了。" 我耸耸肩坦然承认。 " 真可惜你妈妈没上过大学。她小时候可是个嗜书如命的孩子,我当年还为
她破例取消了借书限制。" " 我一直盼着她能重返校园," 我坦言道," 她本该当校长或教育总监,而
不是给个智商不及她一半的男人当行政助理。" 杨素红点点头:" 话虽如此,但雅琪做了女性世代在做的事——忍耐着完成
分内之事。这没什么可耻的。" " 我并非以她为耻," 我急忙辩解," 我是敬重她。只是遗憾她从未有机会
探索自己究竟能成就多少可能。" 杨素红再次颔首:" 恐怕我们都在自作主张。凭什么断定雅琪会想要不同的
人生?也许她成为的正是自己渴望的模样。" 她摩挲着茶杯沿口," 就像我姐姐
总认定我必定孤独,必定后悔终身未嫁、没有子嗣。这种论调平日就惹人厌烦,
没想到今日我自己也重蹈覆辙,实在惭愧。" 我转头望向妈妈。她正在海湾里往返游着短程。难道就因我无法想象身处其
位会满足,便武断判定她不可能幸福?说到底,那是她的人生履履,而非我的。 我绞尽脑汁回忆妈妈是否流露过对生活的不满。当然,她绝不会向我吐露这
些。可她表现得郁郁寡欢吗?显得意犹未足吗? 我不得不承认,并没有。 那我究竟在" 拯救" 她什么?若她本就觉得人生完满,我又如何能让她" 重
获完整" ? 这究竟是拯救还是禁锢?是将本已紧密的母子纽带系得更牢。我总怀疑她不
再约会,是顾虑我的反应。 此刻我的所作所为,不正印证她的担忧有理?不正是在她与我们之间筑起更
高的藩篱,让她更难拥有自己的人生?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适合玩扑克——就像人们说的,我的情绪总是写在脸上。 " 小明,你还好吗?" 杨素红问道。我能感觉到她正盯着我看,尽管我的目
光始终停留在妈妈身上。 " 呃,没事。阳光太刺眼了,你说得对。" 我哑着嗓子回答,随后把毛巾挪
到树荫下,俯身趴了下来。我把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脸转向杨素红的反方向。 我静止的躯体掩盖着脑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当妈妈游泳回来时,我假装睡着了。模糊意识到她们正在闲聊,但我脑海里
自我控诉的风暴隔绝了所有对话内容。 隐约听见杨素红说要去湖里游泳。这下我要和妈妈独处了——几小时前这个
念头还会让我充满喜悦和蠢动的欲望,现在却只剩下恐惧。 " 小明,怎么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我从来骗不过妈妈。 最终我只挤出了那句老套又没人信的:" 没什么". 她把手搭在我小腿靠近脚踝的位置。" 嗯哼。等你愿意说的时候,我在这儿。
" " 我是不是在吸干你的生命?把你困住了?" " 什么?别说傻话。怎么突然问这个?" " 因为你从不约会,整天工作,现在我们还……那样。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
吸血鬼,正在吸走你的人生,阻止你追求更好的生活。" 「宝贝,我确实约会过,但从没遇到对的人。和你爸爸不同,我交往的男性
虽然没疯到那种程度,但始终没遇到值得投入的对象。这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意识到我可能不是在满足你,而是在窒息你。我那些
哭哭啼啼的抱怨是不是在情感绑架你?」 「胡说什么,」她说着顺手拍了下我的大腿,「你明明反复强调如果我觉得
压力太大随时可以退出,说宁愿维持母子关系。这算什么绑架?你既给了我选择
权,又承诺尊重我的任何决定。」 她轻抚我的腿侧:「亲爱的,你让我相信你是用成年人的思维考虑这件事的。
像成年人那样给了我决策空间。你……」 「可我并没有,」我打断道,「我没给你空间。我跟踪到酒店强迫你让我进
门。」我依然没转头看她。 「这倒是事实,」她停顿片刻后承认,「但反过来说,我也不够成熟,没告
诉你我需要时间冷静,直接逃走了。你强迫我听你解释,强迫我正视既成事实和
应对方案——别误会,不是指任何胁迫,而是不让我继续逃避问题。」 她又拍了拍我的脚踝:「甜心,虽然你这份顾虑很体贴,但我觉得这次你对
自己太苛刻了。」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脚踝,我听见她起身走开的声响。 " 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我饿坏了。我要去拿个三明治。你要吗?" 就在刚才,想到吃东西还让我胃里翻腾。现在?现在我的肚子响亮地咕噜起
来。我翻过身,盘腿坐在毛巾上。" 好啊,谢谢。" " 火腿还是金枪鱼?" " 随便拿你不要的那种。我都喜欢。" 这并非客套,我是真不挑食。 " 考虑到你的胃口,我每种都带了两份。所以,火腿还是金枪鱼?" " 金枪鱼。" 她抛来三明治。我正准备把它放在身旁时,一袋切达酸奶油味薯片砸中我太
阳穴。她的笑声证实这是蓄谋袭击。我佯装怒视她。 她笑得更欢了。 " 我自己拿汽水,谢了。" 起身走向冷藏箱时,我抽了罐可乐。 " 亲爱的,你知道我绝不会用汽水罐砸你。" 走回毛巾时我甩给她个眼神:" 是吗?" " 小明,我目睹了全过程。" 杨素红趿着拖鞋走向她的毯子," 根据图书馆
员守则,我有义务向当局举报疑似虐童事件。" 当我捕捉到她眼里的狡黠时,悬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回去。妈妈只是大笑。 " 素红阿姨要来份三明治吗?火腿?金枪鱼?" " 不必了,雅琪,我坐会儿晾干头发就回家。" 妈妈点点头。我啃完三明治撕开薯片袋,盯着薯片看了会儿才丢进嘴里。 " 我能理解英国人为什么把薯片叫' crisp'"我说话时小心不让嘴里的
薯片碎屑喷出来," 但法式薯条怎么看都不像' chip'.薯片应该是圆圆扁扁
的,像硬币。或者像筹码。我实在没法把薯条也叫做薯片。" 我耸耸肩:" 管它们叫薯条还是薯片,反正都是土豆的美妙变身。" 杨素红起身将太阳裙套过头顶,叠好毛巾连同书本一起收进包里。 " 雅琪,再次见到你真高兴。" 她转身准备离开时说道。 " 素红阿姨?" 妈妈叫住她。 " 嗯?" " 那个……请不要告诉我妈妈你在这儿见到我。" 杨素红笑了:"'这儿' 是指公园,还是指在公园裸体?" " 后者。" 妈妈回答。 " 当然,亲爱的。我猜也是。小明,很高兴认识你。" " 《永别了,武器》和《太阳照常升起》,如果流落荒岛你会选哪本?" 在
她转身前我问道。 " 限定美国作家吗?" 我摇头。" 那……能把三部曲算作一部作品吗?" 我
考虑片刻后点头。杨素红毫不犹豫地回答: " 简·加达姆的《老废物三部曲》。真不明白为什么她在美国一直不红。绝
妙的作家。你知道她吗?" 我摇头。 " 希望下次见面时你已经补课了。" 她看向妈妈," 期待我们再会。" " 我也期待," 妈妈回答," 我夏天比较清闲。" 她看向我:" 小明?你怕
被人看见和妈妈一起在天体海滩吗?" " 才不怕。" 我斩钉截铁地说。 " 只要天气配合,我每周日至周三下午基本都在这里。周四到周六要去图书
馆值班,让全职员工享受长周末。" " 我们会睁大眼睛留意的。" 我边说边观察她的反应。 " 双关语是最低级的幽默,小明,真的。" 她试图用粗哑的嗓音说话,但眼
角带着笑。 妈妈一脸困惑。 "'脱掉衣服' 和' 睁大眼睛' 的谐音。" 杨素红解释完,挥手转身走向通往
停车场的小径。 " 哦,太糟糕了。" 妈妈哀叹道。 *** 我们把东西重新装进妈妈的车后,她臀部倚着后备箱盖稍作休息。她从短裤
口袋里掏出手机,抬眼望向我。 " 介意我给外婆打个电话吗?都到这儿了。不去看看她在不在家、能不能短
暂拜访,我心里过意不去。" " 好啊," 我回答。我喜欢外婆。我觉得她特有意思。妈妈从小听着外婆的
叹息和阴阳怪气的评论长大,对自己妈妈的看法要复杂得多。对我来说,外婆总
备着自制饼干这一点就抵消了她所有的缺点。 她按下拨号键,我走开几步给她些隐私空间。跟外婆通话从没有少于十分钟
的——这就像物质或能量的第四定律似的。爱因斯坦还是普朗克肯定写过相关论
文。信我准没错。 我慢悠悠晃到户外厕所前,发现门锁着。耸耸肩,我对着灌木丛解决了小便。
回来时妈妈正把手机收起来,通话显然又让她像往常联系外婆后那样疲惫不堪。 " 让我猜猜," 我主动开口," 她先埋怨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说家里' 一
团乱'.原本计划要去杂货店、加油站或者美发沙龙。等你说改天再来,她又惊呼
你怎么' 傻到' 提这种建议,她永远都有时间见女儿和外孙。" 看着妈妈嘴角扭曲的笑容——或者说苦笑——我也不禁微笑起来。 我继续说道:" 你知道她听说我们要来拜访时都快急疯了吧。她没法直说,
说了就显得自己软弱。你可能会像你爸那样抛弃她。" 我转向妈妈," 哇,你爸,
我爸……我开始觉得当男人真不错。你们家族的女人在挑男人这事上怕是有基因
缺陷。" 这包括我吗?妈妈是不是又犯了一个错误?这个念头在我话还没说完时就闪
过脑海。 " 你以为我会吸取教训是吧?" 妈妈边回答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到外婆家只有二十分钟车程。她大惊小怪地说我长高了——其实并没有。她
对下周的毕业典礼兴奋不已,但听说我今天逃学时,立刻摆出那种" 我不同意但
不说破" 的表情。 她将比妈妈多活五年,可我至今不确定外婆是否自以为保持沉默是种仁慈—
—她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一切。多数时候我宁愿相信她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多好
懂。和我一样,她要是玩扑克肯定输得精光。 运气不错,有燕麦巧克力饼干。全脂牛奶,不是妈妈钟爱的脱脂款。连妈妈
喝完茶后都放松下来。她和外婆没起争执,两人听着外婆讲述美国小镇生活的最
新荒诞故事笑作一团——邻居们会背后捅你刀子,然后又心甘情愿脱下自己的衬
衫给你止血。我距离逃离就差一步。要是告诉十八岁的小明他有一天会回到这里,
他准会嗤之以鼻。十八岁的我满脑子只想着逃离。 还有雅琪。 *** 妈妈婉拒了外婆留我们吃晚饭的邀请。她想赶在天黑前回家,疲惫的身体渴
望着好好睡一觉。 这些都是事实。 从外婆家返程的路我熟稔于心,妈妈便同意让我开车。中途拐去外婆家其实
没绕多少路,再有半小时就能到家——乡村生活的福利之一就是根本不存在晚高
峰。 等我们出发时,午后的暖意已然开始消散。开着车窗就足够凉爽,完全用不
着空调。早春的空气裹挟着蓬勃的青草香气扑面而来,再过几周,盛夏的酷热就
会蒸腾掉这份清新,只剩下干涸泥土与飞扬尘埃的气息。 " 今天过得不错吧?" 我提高嗓门问,声音散在猎猎风里。 " 特别美好。好久没像这样探望完妈妈还心情舒畅了。" 我点点头,伸手握住她的左手。她顺势靠过来,越过中控台把脑袋枕在我上
臂。发丝被风吹着拂过我的脸颊——我丝毫不在意。 湖水的淡腥味混进春日气息里。我偏头吻了吻她头顶,掌心立刻传来她加重
的力道。 说真的,我竭力集中注意力看路。 视线是管住了,可下半身却唱起了反调。妈妈的脸颊温度透过衣袖传来,她
手指的触感,发丝的香气——光是其中任意一项就足以让我血脉偾张。不,说实
话那时候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硬得发疼。 起初我以为她在装没看见——或者压根没注意到——我短裤下那顶越撑越高
的帐篷。 当她的食指抚上我短裤下隆起的轮廓时,我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她不仅注
意到了,还打算做点什么。 我短暂地犹豫过是否该阻止她。今天已经够美妙了,和昨天相比简直称得上
" 梦幻".我总觉得我们正在玩火。 但她指尖开始在我的勃起上滑动时,恐惧立刻败给了欲望。 " 很舒服……" 我轻声评价着,在座椅上微微调整姿势。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手指继续爱抚着我的鸡巴。随着每次心跳,我都感觉自
己在变得更硬。她的触碰轻得让人发疯。我竭尽全力不让自己扭动。 她突然抽手扯开我短裤的抽绳,温热柔软的手指钻过松紧带,一把握住了我
的肉棒。一声低喘不受控制地从我唇边溜出,随风消散在春日的气息里。 短裤松紧带限制了她的手臂动作,使得撸动变得很困难。我想抬起屁股把裤
子褪下去,又不想表现得太急色。 三十年后我依然学不会平衡——既要坦诚表达需求,又怕显得索求无度。 但她是多么完美的情人啊。当她揪住我裤腰往下拉时,这个困境立刻迎刃而
解。我配合地抬臀,让短裤滑到大腿中间,光裸的屁股重新落在车座粗糙的织物
上。 我至今记得那种触感。车座布料扎人的粗糙感。尽管当她含住我鸡巴时,汹
涌的快感立刻冲刷过全身。 我把后背压进座椅,腰部悬空抬起,将鸡巴更深地送进她嘴里。 她没有抗拒。 在她的唇舌和手掌开始侍弄我的茎身时,我强迫自己放松身体,集中注意力
看清前方的道路。 我呻吟着,既因为快感也因尴尬——不到一分钟就射了。妈妈放慢了吸吮节
奏,耐心等待我高潮结束。她将我逐渐软化的鸡巴含在口中。 " 对不起," 当她松开嘴把脸颊靠在我肩上时,我喘息着说。她的手仍托着
我的鸡巴。 " 为什么道歉?" " 射得这么快……像个毛头小子。" 她轻笑:" 小明,亲爱的,我刚刚在给你口交。你什么时候射对我来说没区
别。或许我该谢谢你,省得我下巴发酸。" " 我精液味道很难闻吗?要不要在射前提醒你?需要中途停下来让你拿罐汽
水吗?" " 不用,宝贝,不算难闻。虽然称不上美味,但我不介意。" 她抬起头直视
我," 你从没尝过自己的精液?" " 没有," 我震惊地倒吸口气,压根没想过这回事," 自慰时偶尔会舔手上
的先走液当润滑。" " 估计味道差不多。" 妈妈陷入沉默。车轮又碾过几里路程后,她突然说:
" 我想看你自慰。" 我冒险将视线从路面移向她:" 你要我当面打飞机?" 她点头补充:" 觉得很色情。但我要你憋两三天不射后再做。" 余光里她脸
颊泛红," 我想看好多精液喷出来。" " 是『想看老子射超多』对吧?" 她发烫的脸简直要灼伤我侧脸。 " 成交。我忍两天不撸,然后表演给你看。但你必须说——『小明,我要看
你射得满身都是』。" " 小明,宝贝,我要看你为我射得胸口肚皮全是白浊。" " 一言为定。" *** 妈妈种下的念头让我更难专注驾驶。直到驶近城镇,她才坐回副驾,任由我
疲软的肉棒耷拉在大腿上。 ***第五章*** 阳光下的嬉戏和归途中的口交让我精疲力尽。妈妈看起来也疲惫不堪。我让
她先去更衣,自己则着手准备晚餐。 当妈妈沐浴时,我加热了千层面并拌好沙拉。她回到厨房时只裹着包头巾,
再无他物。" 我以为裸体主义礼仪禁止性暗示," 我评论道。 " 这是在家,不是海滩或度假村。再说了,是你先往那方面想的。" 妈妈说
着往啤酒杯里倒入金黄色的液体。" 我可没往你泳裤里瞧。" 我嗤之以鼻。饥饿让我顾不上洗澡就先开饭,我给两人都盛好食物。当我打
开两罐啤酒时,妈妈也没说什么。 至少胃部得到满足后,我站在淋浴下冲掉湖水的味道。我撸动了几下鸡巴,
但信守承诺没有射精。擦干身体后,我裸着身子走进客厅看电视。 妈妈默不作声地看着我把手巾铺在沙发垫上,挨着她坐下。我们连刷了几集
《曼达洛人》。最后她靠在我身侧,我的手臂环着她肩膀,而她漫不经心地把玩
着我的阳具。 我能忍住没把她拽到腿上操,足见我的成熟度正飞速提升。 第三集结束后,我感到她靠在我胸前打哈欠。" 睡觉吧," 我亲亲她发顶提
议道。她点点头,从我怀里挣脱。 我们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像往常那样共用着面盆。 我没开口询问,只是跟着她进了主卧。当我爬上床躺在她身边时,她并未反
对。我本真心想让她好好休息,可掌中乳房的温度和她那声轻叹,彻底击溃了我
的理智。 我轻轻将她推倒在床上。单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寻到她的唇。 她吮吸着我的舌。轻咬我的下唇。当我的拇指碾过她乳尖时,她发出破碎的
喘息。 就在我准备跪入她腿间时,突然想到更好的主意。 我中断亲吻平躺下来。 " 骑上来。" 抚摸着她的腰侧说。 她顺从地跨坐,湿热的蜜穴正抵着我勃发的欲望。 " 操……太舒服了,雅琪……但别动得太厉害……除非你想让我现在就射
……" 她点头俯身,开始用乳尖轻轻磨蹭我的胸膛。那两个硬挺的小点在我皮肤上
起舞,激起我阵阵战栗。她握住自己一侧乳房,将胀大的乳头抵着我的乳尖来回
研磨。 我发出呻吟。从未想过乳首也能带来这般快感。 她低头含住我的乳尖,舌尖灵活拨弄。更深的呜咽从我喉咙里溢出。 突然的轻咬让我倒吸冷气。她抬眼观察我的反应,得到默许后逐渐加重啃咬
力度,直到我喘息着喊停:" 可以了……够了……" 下身胀得发痛。禁欲两天?我真是疯了。 她开始玩弄另一侧乳尖。亲吻。舔舐。拉扯。啃咬。 随着身体略微上移,她的阴户在我小腹留下湿痕,同时不忘继续折磨我的胸
乳。我在她身下难耐地扭动,根本无法保持静止。 " 停……妈妈……雅琪……再这样……就算不碰下面……我也要射了……" 她停下动作,倾身向前,双唇寻到我的。我沉醉于她的吻,却仍用手环住她
纤腰向前推去。 我张口含住那晃动的乳峰,将方才她教授的技巧付诸实践。想来她对我所做
的,正是期望我回报于她的。她战栗的反应印证了我的揣测。 她十指深深陷入我发间,将我头颅紧按在胸前,湿漉漉的蜜穴同时在我胸膛
摩擦。 " 再用力些,宝贝。重一点。" 我的牙齿在她乳尖加重力道。妈妈反手探向身后,指尖寻到我的乳头狠狠掐
住,拧转。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我浑身震颤——却混杂着难言的快意。 " 我说了用力些,小明。真要受不了我会喊停。" 我愈加凶狠地撕咬拉扯,直到她倒抽凉气喊出" 够了". 松开她乳头时我竟有些恋恋不舍。趁将她往前推的当口,我顺势滑到她身下,
双臂灵巧地钻进她腿间。此刻她双膝跪压在我头颅两侧,在床垫上留下凹痕。我
的手掌托住她浑圆臀瓣。 那朵因兴奋而泛红滴露的娇花,正悬在我唇畔翕动。 我仰头将所能容纳的柔软尽数吞入口中,舌尖顶开层层花瓣。如同决堤的洪
流,她汹涌的渴望顷刻溢满我的口腔。 我贪婪啜饮,鼻梁重重抵住她挺立的阴蒂。 她的手指在我发间反复游移,时而将我摁向深处,时而又试图推开。当她要
挣脱时,我尚存理智稍稍松口。 初始的洪流过后,我轻啜着缓缓渗出的蜜露,刻意偏头专注于她的阴蒂。此
时一个念头、一种新的渴望正撩拨着我的神经。我犹豫了——要是她觉得我的欲
望令人作呕呢? 三十年过去了,我仍分不清当时推动我行动的究竟是勇气还是情欲。 我向下蠕动,将嘴唇覆上她的会阴——有人称之为" 污秽区".说来好笑。鸡
巴。骚屄。贱穴。这些词我都不介意。唯独" 污秽区" 这个词让我膈应。奇怪但
确实如此。 此刻我的鼻尖陷在她阴唇间,下巴抵着她的臀瓣。肛门?屁眼? " 屁眼" 是另一个我不喜欢的词。" 菊花" 也一样。" 肛门括约肌" 听着比
" 会阴" 更临床。" 皱褶" ?或许吧。 当我舔咬着屄眼与臀瓣间的皮肤时,下巴正压着她那圈皱褶。她没有抗拒,
没有推开我。柔媚的呻吟与喘息持续着。受此鼓舞,我挪动双唇亲上了她的臀缝。 起初只是轻啄,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没有喊停,我便加重了唇瓣的力道。
一切都很顺利。我试探性地用舌尖轻扫那圈皱褶。她先是一僵,随即松弛下来。 直到我的舌头企图顶进她后庭时,她才按住我的头轻声道:" 别……到此为
止吧,宝贝". 当我减轻舌压,她立刻放松下来。感觉到她的手滑向腿间开始揉弄阴蒂,我
继续用唇舌侍奉她的臀缝。 她高潮时,我差点被那双大腿夹碎头骨。 我的鸡巴和阴囊胀得发疼。妈妈的快感使得蜜穴涌出更多爱液,我几乎要被
淹死在潮吹里。她高潮时肛门不停收缩的模样令我着迷。尽管这个姿势让我呼吸
困难,我仍坚持用唇舌爱抚她每一寸肌肤,直到她推开我的脸瘫在一旁喘息。 我摸着湿漉漉的脸,震撼不已。活像刚跑完越野赛的落汤鸡——前额发梢滴
着水,左耳道被堵得严实。要是刚从泳池爬出来,我肯定会甩头把水晃出去。 但那天晚上没有。 我吸着鼻子清理鼻腔,喉底全是她的滋味。 她的气息。 她的爱。 ***第六章*** 妈妈喘息渐缓,依偎在我身侧。我试图铭记刚才体验的每寸感受。小腹、睾
丸和鸡巴的胀痛感不断分散我的注意力——我从未经历过" 蛋疼".平日欲火焚身
时,我都是靠自慰解决。此刻下体阵阵钝痛中竟掺杂着奇异的兴奋感,仿佛预示
着未来极致的欢愉。 她侧身转向我,目光从我挺立的肉棒游移到我的脸庞。 " 宝贝,忘了我之前的话吧。你不必硬撑两天才射。" 我摇头拒绝的举动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不,我想试试。" 翻身与她相对时,
我低笑道:" 你差点把我淹死,连头发都弄湿了。" 昏暗中看见她脸颊泛起红晕。 " 谁让你弄得我那么……激烈。" " 你喜欢吗?" 这个问题惹得她轻哼出声。 " 当然喜欢,小明。看在老天份上,以后要记住——多数女人最讨厌被问'
你舒服吗' 这种蠢问题。" 她指尖划过我胸口," 但没错,我非常喜欢。这辈子
都没高潮得这么厉害过。" " 那就好。" 我贴近她耳语," 不过书上总说女人抱怨男人从不让她们爽到。
" " 确实有这种情况。我们以后也会遇到。" 她慵懒地蜷起腿," 即使没到高
潮,性爱本身也能让女人愉悦。相信我,要是你不小心弄疼我,我会立刻喊停。
" " 那你喜欢的部分呢?会告诉我吗?这至少同样重要吧?" " 当然,当然。" 妈妈含糊应着。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盘旋已久的疑虑:" 我舔你屁股的时候……你喜欢
吗?" 停顿片刻后,她点了点头。 " 试过。虽然从没想过会这样,但我确实体验过了。从来没人对我做过那种
事。" 她翻身平躺,盯着天花板。" 你爸爸以前总逼我肛交。我勉强妥协过一两
次,从来都不喜欢。不过他也没做过刚才那种事。" 我心里一沉。肛交正是我最近魂牵梦萦的事。" 没关系,你不喜欢,我们就
不做,我是说肛交。但如果我想亲那里……可以吗?" 她又陷入沉默,我突然意识到……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学习如何与爱人讨论
性事。这个发现让我如释重负。 " 可以,刚才那样……我很喜欢。但必须洗完澡才行,这样我才不用担心清
洁问题。" 她轻声补充道。 " 当然,我也不想让你觉得……那里不干净。" " 这就是和你爸爸的问题之一,他总是突然提出要求,我根本没时间准备,
每次都又脏又难堪。" 《性爱自修室》的知识突然浮现在脑海——虽然这片子可不是我和妈妈一起
看过的,不过经历了这些之后,或许我们可以一起看。" 你可以先灌肠。当然是
在你愿意的前提下。" 我咕哝着说。 " 灌肠?" 我的脸顿时烧了起来,方才侃侃而谈的自信不知跑哪去了。 " 《性爱自修室》里那两个同性情侣在肛交前都会灌肠。" " 不知道你也看这个," 她回应道," 我看了几集。总觉得那些孩子年纪轻
轻,性经验也未免太丰富了。不记得有提过肛交。在美国douche是指阴道
冲洗,你说的是enema(灌肠)。" 我实在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 " 你是说想试试肛交?" 妈妈问道。 我耸耸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漫不经心:" 当然,但前提是你愿意。我觉得
大多数男人至少都会想试试这个。" " 你是说大多数男人都想肏别人屁股,而不是被人肏," 她纠正道," 让我
考虑考虑。任何涉及你爸爸的经验绝对不值得参考。他病态的心理扭曲了一切。
" 她转向我," 抱歉,我尽量不说你爸爸的坏话。" " 为什么?" 我嗤之以鼻," 我又不认识他。不记得他。虽然会想念有爸爸
的感觉,但绝不会想念他这个人。我根本不想见他,我们俩都不欠他妈的任何东
西。" " 好吧,宝贝,我理解。只是别让这些情绪变成怨恨。把它们当作无能为力
的不幸事实封存起来,顺其自然好吗?" " 当然。我才不怨恨。他根本不值得我花那么多心思去怨恨。我们能别谈他
了吗?" " 好呀,这可是关于你爸爸和我最爱的活动——不提他。甚至根本不去想他。
" 她又瞥了眼我挺立的鸡巴," 小明,你这样能睡得着吗?" " 嗯,应该可以。" 连我自己都听出回答里的底气不足。 " 我有个主意。" 妈妈翻身下床走出卧室。我盯着她晃动的臀部和胸脯,却
丝毫缓解不了腹股沟的胀痛。 浴室传来水流声。不一会儿,她拿着块湿毛巾回来了。 「先提醒你,这个很凉。」她跪在床边对我说着,「准备好了吗?」我点点
头。 她把湿毛巾敷在我的鸡巴上,又裹住我的蛋蛋,我忍不住大声抽了口气。水
龙头里流出的水从没这么冷过。我忍了几分钟,但那股刺痛感反而越来越强。 「要不换条热毛巾?」我嘀咕着翻身下床。 在卫生间里,我硬着屌勉强尿了出来。我把水调到滚烫,浸透毛巾后拧干,
重新裹住鸡巴和阴囊。也许只是心理作用,但似乎舒服了些。 回到床上,我仰面躺回妈妈身边。 「宝贝,我改主意了。让我再给你口一次,或者用手帮你弄出来吧。」 我侧身吻她,手里仍按着温热的毛巾:「不用,我没事。虽然还早,但我累
坏了。想直接睡了。」 她回吻我,接着转身用屁股抵住我的胯骨。「好吧,亲爱的。不过要是睡不
着想打飞机的话,别忍着。」 我亲了亲她的后肩作为回应,闭上了眼睛。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清晨回想时——我居然直接睡熟了。 *** 醒来时我的肉棒硬得发疼。果然。妈妈的手正握着它。我意识到自己开始习
惯这种触感了。憋着尿——废话。但关键是小腹和睾丸那股酸胀感已经消退。 刚尿完就听见妈妈在敲门。 " 没锁," 我喊着往牙刷上挤牙膏。 她从背后抱过来,乳房烙在我皮肤上发烫。 " 睡得好吗,小明?" 我满嘴泡沫只能点头。漱完口把牙刷插回杯子里:" 特别香。你呢?" 镜子里她的脸疲惫不堪。 我转身搂住她亲了上去。 " 小明,我还没刷牙," 她含混地抗议。 我浅尝辄止:" 无所谓。" 托起她半边脸," 再请一天病假吧,你累坏了。
" 看她要反驳,我用手指按住她嘴唇:" 别争,你明明精疲力尽了。" " 是没错," 她承认," 但在家也休息不好,光惦记着公司那堆破事。我保
证悠着点,太累就早退。" " 说定了?" " 说定了。" 我点头:" 行,你先刷牙,我刮个胡子,然后一起冲澡。" 她面露难色。 " 不干坏事," 我保证道," 单纯冲澡,不会迟到。" 在胸口画十字," 骗
你是小狗。" " 好吧," 她叹气。 " 别装得好像不乐意。" 我笑着又亲上去。 说实话还是把舌头伸进去搅了几次,用勃起蹭她屁股,打着肥皂多揉了几把
奶子——但大体还算规矩。 反正没听见她抱怨。 *** 整个高中都沸腾了。没有作业、可以睡懒觉的暑假近在眼前。对于我们这些
高三学生来说,还有毕业的兴奋,离开熟悉环境踏入未知的恐惧,以及那个无人
承认的可怕念头——也许高中真的就是我们人生中" 最好的时光". 这个想法让大多数人不寒而栗。 我走路轻飘飘的,不过以我一贯开朗的性格,这种亢奋状态倒没引起注意。
除了阿杰——我幼儿园就认识的最好朋友。 " 兄弟,你咋回事?昨天吐得死去活来的,今天看着不像啊?" 他两步并作
一步跳上主入口台阶时问道。 我总是来得早,因为搭妈妈的车,她得在上课前到校。我短暂地想象了一下,
如果告诉他整个周末我都在和妈妈上床,他会是什么反应。 " 很快就好了。本想说餐厅食物有问题,但妈妈也吃了同样的东西。" " 行吧,可你现在笑得跟中了强力球彩票似的。用我家老爷子的话说,' 笑
得跟头啃了仙人掌的蠢驴似的'.老实交代?" 他停下脚步抓住我胳膊," 你终于
屈服把苏娟睡了吧?" 我摇摇头。苏娟人不错,我们也是幼儿园就认识她。自从她发育出胸部后,
就毫不掩饰地迷恋我。这不是吹牛。我喜欢苏娟但没那方面兴趣,她现在简直像
个跟屁虫。 " 没,我没睡苏娟。靠,兄弟,别提这茬了。" " 凭什么不睡?你知道她巴不得让你上,而且她他妈超辣。" 阿杰这两点都说对了。 我耸耸肩试图转移话题。" 今天我们去领毕业礼服吗?" " 你妈基本上管着整个学校。你明知道今天要领方帽长袍。别打岔了。" 阿
杰不依不饶," 你这副德行明显是刚破处的愣头青。欢迎加入俱乐部。赶紧从实
招来。" 这家伙总爱吹嘘自己的风流史,要我说他那些破事能有十分之一是真的就不
错了。 " 真没啥好说的,兄弟。马上要毕业了,天气还没变糟,这他妈多好的日子
啊。就这。" 他总算放过这个话题,但明显觉得我有所隐瞒。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从不玩扑克了吧? 我勉强有几次没去想妈妈的脸庞、奶子、屁股和小穴,但整整一天我们周末
的缠绵场景都在脑海里循环播放。结果我不得不整天用书本挡着勃起的鸡巴,这
让我卵蛋胀得更难受了。 坐着的时候我稍微放松了警惕——可能是个错误。教古代文明的何老师简直
和妈妈一样火辣。我的座位正对着她的讲台,当我低头填写她发的作业时,手不
自觉地往下调整了下裤裆里的肉棒。后来抬眼瞬间,发现她正盯着我的裤裆看。 她似乎没注意到我的视线。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便假装低头写字,实
际上用睫毛的阴影作掩护偷瞄着她,同时收紧胯部肌肉让鸡巴在牛仔裤里绷出更
明显的轮廓。 她眼睛微微睁大了——幅度很小,但绝对错不了。 这下可好。我鸡巴硬得发疼,卵蛋胀得要命。何老师强作镇定移开视线,脖
颈却泛起了红晕。 而我强撑着完成作业时,脑海里全是赤裸的何老师和妈妈轮流吮吸舔弄我鸡
巴的画面,最后我看着她们六九互舔自渎了出来。 当坐在校门外等妈妈处理完事务开车回家时,我大腿上摊着的书本正遮掩着
牛仔裤裆部那片湿痕和勃起的肉棒。 看见她推开学校前厅玻璃门的瞬间,我几乎要冲上去抓住她,把舌头塞进她
嘴里。上车后我差点真这么做了——校车早已开走,四周空无一人。但我知道这
会惹恼她,最终忍住了。 返程途中我们异常地沉默。往常妈妈总会讲些教育系统的官僚笑话,我也会
分享同学们的荒唐事逗她发笑。 但今天什么都没有。她面颊潮红,我鸡巴胀痛。想到还要熬过今晚不射精,
简直不知该怎么办。 妈妈把车停进独立车库时,我忍着下体胀痛走到路边信箱取信——全是垃圾
广告。 厨房边柜的钥匙碗像往常那样盛着她的车钥匙,手包也依旧摆在旁边。 盯着这些日常物件,我突然意识到翻天覆地的变化。过去三天里,除了和外
婆、杨素红的短暂接触,我们与世隔绝。而今天,我们却要假装一切如常地面对
外界。 这房子怎能毫无变化?那些激烈的性爱早该撼动整个世界。 听见卧室传来更衣的声响,我冲过走廊推开门。 " 小明,我在换……" 妈妈惊呼,她正穿着半身裙,上衣褪去,双手绕到背
后解胸罩搭扣。 我几乎从小房间那头一跃而起,将她搂入怀中。用一个吻封住她的言语,我
的舌头终于如愿以偿地在她口腔里安了家。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会推开我,但随即她的手指就插进我的发间,香舌主
动试图撬开我的齿关。 我的双手滑到她后背,解开胸罩扣的动作比预想中顺利。我们胶着的唇瓣稍
稍分离,让蕾丝布料滑落在地。下一秒她那对丰盈滚烫的奶子就压上了我的T恤。 她的手掌覆上我的裤裆。 " 轻点,妈。我已经快到极限了。我想尽量忍到明晚。" 我贴着她嘴角喘息
着警告。 " 天啊,小明……宝贝,我要你干我……现在就干我……" 她带着哭腔在我
脸颊边呢喃。 我调动全部意志力后退半步。 " 先去洗澡,妈。洗干净。我去随便弄点晚饭。看完电视后我冲个凉——然
后保证让你像昨晚那样高潮到发抖。" 她瞬间垮下脸:" 认真的?可是,宝宝……" 我用亲吻堵住她的抗议:" 这主意是你提的,我现在觉得妙极了。去洗澡。
不许自慰。保证?" 她点头。" 很好。洗完别穿衣服。" " 那你呢?" 我再次吻住她。 " 别操心我。" *** 当妈妈走进厨房时,她那依然乌黑的长发还裹在毛巾里,而我几乎已经准备
好了晚餐。洋葱煎猪排、青豆,还有最后一点熟食店的土豆沙拉,当然还少不了
冰茶。 天啊,她真是个尤物。即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那该死的癌症也没能夺走她
的美丽。 如果早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吗? 不,我他妈绝对不会。 " 坐下吧,妈妈," 我说着在她盘子旁放了一杯冰茶。" 再过几分钟猪排就
好了。" " 闻起来真香,小明。你对我太好了。" " 胡说," 我头也不回地站在炉灶前回答。" 你辛苦了一整天。一直都是。
我在学校就上了几节打发时间的无聊课程。放松点。我给你做顿晚饭怎么了。" " 好吧,我很感激。" " 我知道。只是别表现得好像你不配似的。" 我把晚餐装盘,端着两个盘子走到餐桌前。放下盘子后,我俯身吻了她。她
把手搭在我的胯部。 " 你不打算脱衣服吗?" 我坐下时她问道。 " 还不想," 我带着色眯眯的笑容回答。 " 小明," 她严厉地看着我说," 你在逗我吗?" " 你知道吗?" 我回答," 我确实就是在逗你。" 而事实确实如此。 妈妈坚持要洗碗。我靠在料理台的一头,时不时隔着牛仔裤揉搓自己的鸡巴。 " 你会害我打碎东西的," 她抗议道。 我脱掉了T恤。 她冲洗完一个盘子,把它放在沥水架上晾干。 我把牛仔裤往下拉,直到露出阴毛的边缘。 她又放了一个盘子在沥水架上。 我用拇指挑开牛仔裤的纽扣。 一把叉子。第二把叉子。 我拉开牛仔裤拉链,让前裆敞开露出阴部和鸡巴根部。 我停在那里,走进客厅打开电视。六点新闻已播了一半,正在播天气预报。
我盯着看,鸡巴稍微软了些。牛仔裤左侧的湿痕又显现出来。 当妈妈从厨房走进来时,我看到她大腿内侧是湿的。 什么天气预报都见鬼去吧。 像个正经的自然主义者那样,她在沙发上铺了条小毛巾挨着我坐下。 " 《性爱自修室》你看到第几集了?" " 应该是第四集。" 她轻声回答。 我抬起胳膊,她就势靠在我身侧。我让手臂环住她的肩膀。 我们看了两集后我站起身。 " 在这儿等着。很快回来。" 我告诉她,又吻了上去。一个漫长缠绵的深吻,
带着湿漉的舌交,吻得我浑身发硬,她呻吟不止。 我快步走进浴室,从壁橱取出塑料盆。盆底倒入热肥皂水,扔进一条深蓝色
毛巾。我拿着这些和一条手巾回到妈妈卧室,把它们放在床边地板上。 妈妈坐在沙发上等着。我冲她笑了笑,伸出手。她握住我的手站了起来。 " 小明,你要干嘛?" " 逗你玩呢,记得吗?" 说着我把她抱了起来。 " 放我下来," 她尖叫着。 " 不放。把腿盘我腰上,搂住我脖子。" 她照做了,她的小穴隔着睡衣发烫地贴在我赤裸的腹部。我提心吊胆地祈祷
牛仔裤别滑到脚踝绊倒我,免得把计划搞成滑稽剧,就这样抱着她穿过走廊走向
她的卧室。 我们的卧室,我在心里纠正道。 当我把她放到床上时,她动情的体香充满了整个房间。看到地上摆着的洗衣
盆,她挑起眉毛。 " 不会太夸张的,妈妈," 我一边安抚她一边拉开牛仔裤拉链脱下来。我的
鸡巴涨得通红,淌着前液,随着心跳一下下弹动。 我深吸口气站在她两腿之间,用龟头蹭了蹭她的小穴唇缝,然后插了进去。
我将肉棒整根没入后便停住,集中精神调整呼吸,拼命忍住射精冲动,竭力克制
着不立刻用尽全力肏干她。 " 嗯,好舒服。肏我,宝贝," 妈妈发出满足的哼声。 当我摇头并极其缓慢地从她火热的阴道里退出时,她皱起眉头。" 今晚不行,
妈妈。要是动起来,我马上就会射。" " 求你了,小明。我改主意了。就肏我吧,亲爱的。" 我俯身靠近她。当我的肉棒抵住她的小穴时,我不禁颤抖起来。我轻轻吻着
她,摇了摇头。 " 你的床头柜里还放着那根假阳具吗?" 我笑着问。 " 早知道你会乱翻不该翻的地方," 妈妈摇摇头嗔道," 小混蛋。" " 我能拿来用吗?" 她点头默许。 我挨着她的腿俯身,拉开抽屉取出那根光滑的紫色假阳具。抽屉里还有一小
管润滑剂,但摸着妈妈湿漉漉的小穴,想必用不上了。我从床上抓起一个枕头扔
到地上。 我跪在枕垫上,依次托起她的双脚架在自己大腿上。用手背轻压她膝窝,她
便向我敞开了全部。 这景象美得令人窒息。清亮的蜜液在她股沟间积聚,樱唇泛着水光,阴蒂硬
挺挺地从包皮下探出头,渴求着爱抚。 我凝视着。手指抚过她大腿内侧,抚过她濡湿的阴户,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我凑得更近,对着她的阴蒂徐徐吹气,激得她小腹和大腿泛起阵阵战栗。 当那张诱人小嘴散发的香气几乎让我发狂时,强行移开视线恐怕是我做过最
艰难的事。妈妈的呜咽声分明在责怪我没把她的阴蒂含进嘴里。 但我只是用假阳具沿着她湿滑的阴唇上下滑动。先是顶端,再是柱身。当紫
色假阳具沾满她的爱液时,我缓缓推了进去。 " 要是插得太深就告诉我," 我低声说。 她没有出声,但我看见她点了点头。 我开始将那根玩具缓缓抽插进她的小穴里,动作很慢。我调整着角度,仔细
观察哪种深度、角度和速度的组合能引发她身体最强烈的反应。 我没有碰她的阴蒂,没用手指,也没用嘴。 当我把假阳具从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抽出来时,她胸腔又迸出一声小猫般的抗
议呜咽。 我将两根手指探入她体内。既想取悦她,更想探索她。在此之前我被欲望冲
昏了头脑,总觉得还不够细致。 她阴道前壁的触感更为粗糙。往深处按压时,我摸到了她的宫颈。那部位结
实得近乎坚硬。轻轻拨弄时她发出呻吟。 十九年前我就是从那里诞生的。曾经滑出她身体的部位,此刻正在我指尖下
颤栗。这个认知让我呼吸凝滞。 我慢慢抽出手指,双手抄到她腿弯处将她翻成仰躺姿势。 落下一个吻。不是吻她的小穴,是吻她的臀瓣。 我单手绕过她大腿,用拇指虚拢住她勃起的阴蒂——只轻压不揉搓。触碰瞬
间她臀肌猛然绷紧。我沿着菊纹皱褶一路舔舐到她阴唇下端,又折返往复。 后仰坐定时,环住她大腿的手背蹭过浓密耻毛,拇指仍虚按在她悸动的阴蒂
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温柔地再次没入她体内。当我的脸颊贴着她大腿内侧
时,手指仍在抚弄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整个世界都在远去。我彻底沉溺在手指取悦她身体的视觉盛宴里,沦陷于她
细碎呜咽与呻吟交织的听觉漩涡中,醉倒在她肌肤蒸腾的馥郁体香里。仿佛被包
裹在由极致肉体欢愉与深层情感满足构筑的琥珀之中。 那时我希望——现在依然如此——妈妈也能抛开所有羁绊,只与我们心灵相
通。 我将手指从她蜜穴缓缓抽出,用粘腻的指腹在她菊蕾周围描绘,随后俯身用
舌尖将那些晶莹尽数舔净。如此反复数次:蜜穴,菊蕾,手指,双唇,舌尖。 " 疼就告诉我。" 当我将指尖抵上她后庭时终于轻声道。回应我的是更浓重
的喘息。 指节逐渐施压。在突破那圈紧致的瞬间,我的抽气声或许比她更响。 手指开始谨慎地抽送,如同方才探索蜜穴那般丈量她后庭的褶皱。触感唯有
天鹅绒般的柔软肌肤,抽离的指尖也未见异状。 为避免交叉感染,我特意用未进入后庭的手指蘸取她蜜穴渗出的爱液作为润
滑。随后以同等耐心将两指缓缓推入。 " 还好吗?" 我柔声问。 " 嗯……嗯……" 她喘息着应答," 宝贝……我想去了……" " 再等等," 我在她大腿内侧烙下一吻。 跪坐起身端来搪瓷盆,仔细清洗曾探入后庭的手指。虽未见异常,但不敢冒
险引发尿路感染。 转身取来假阳具,让硅胶头部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滑动。这根玩具粗细适中,
但柄部设计略显笨拙。涂抹润滑剂时,我的舌尖仍不忘照料她微微张合的菊蕾。 后撤些许,我将假阳具顺着她湿滑的阴缝下移,圆润顶端轻抵在那圈皱褶。 " 确定可以?" 我凝视她张开的双腿后方,目光流连于她潮红的面颊," 我
们可以停下。" " 不……没关系……" 她睫毛轻颤," 我想试试。" 我亲吻她的大腿,将脸颊贴靠上去,然后带着十足的慎重缓缓增加对她臀部
的压力。就像我手指探索时那样——先有一瞬的抵抗,接着妈妈放松下来,假阳
具的头部便滑入了她体内。 " 等一下," 她喘息着说," 先别急。" " 弄疼你了吗?" 我抬头望向她的脸问道。她眉头紧蹙,下唇被咬得发白。 " 不,是有点……就疼一下下。让我适应这种感觉。" " 好,但要是疼或者你不舒服,马上告诉我,我会停下。" " 我知道的,宝贝。正因为这样……才和其他男人完全不同。" 她不再说话。我伸手绕过她腿间,掌心再次覆上她湿漉漉的阴蒂与阴唇。我
把脸埋在她大腿内侧等待着。一道晶莹的爱液正沿着她会阴流淌,浸湿了埋在她
臀缝里的紫色假阳具。 " 可以了,小明……再进来点……" 我屏息注视着假阳具缓缓消失在妈妈体内的画面,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早已
渗出前液。 " 好奇妙," 她突然轻呼," 屁股里胀胀的……可连小穴都能感觉到它。" " 继续吗?" " 嗯……" 她吐着热气呢喃," 真不敢相信……居然越来越舒服了……" " 那就好。" 我开始抽送。退出,再深入。下一次动作加快了节奏。 " 亲爱的……肏到我高潮……求你了。" 我在枕头上调整了姿势,将环住她大腿的手臂抽离。指尖探入她湿漉漉的蜜
穴开始抽插,先是单指,继而增加为双指。当第三根手指挤进紧致甬道时,我俯
身含住了她勃起的阴蒂。 手指在她小穴里翻搅,假阳具则在后方进出她的菊蕾。隔着肉壁能清晰感受
到橡胶制品与指尖的每一次错位摩擦,双唇和舌尖始终包裹着那颗颤抖的珍珠。 高潮来得迅疾。 她猛然弓起腰背,我不得不抬高身体维持唇舌的压迫。她浑身绷紧,倒抽一
大口气屏住呼吸,最终在绵长的战栗中爆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无言呐喊。 蜜穴绞紧我入侵的手指,滚烫爱液漫过指缝。剧烈收缩的臀肌几乎要将假阳
具挤出来,膝盖狠狠撞上我的太阳穴,脚跟抵住脊背将我更用力地压向她的躯体。 她开始痉挛般扭动,让我难以跟上节奏。 " 老天……别停……宝贝……求你别停……" 我持续着手口并用的攻势,假阳具的律动也未曾松懈。 当她的身体再度瘫软时,我以为风暴已然平息。但我错了。 她突然二次高潮,双腿筛糠般颤抖。这次她直接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更
深地按进耻骨间湿透的丛林。 " 操……操他妈的老天爷啊!" 破窗而出的尖叫恐怕会惊动整条街的邻居。 我逐渐放慢动作时,她仍在间歇性抽搐,手指无意识地拉扯我的发丝。待她
最终如缺氧的鱼般瘫在床上喘息,我的唇瓣还轻轻抿着肿胀的阴蒂,埋在体内的
手指和紫色假阳具都保持着静止状态。 我将头重新靠在她的大腿上休息。 " 现在把它拿出来吧,小明。" 过了一阵子她轻声说道。 我取出时和放入时一样小心翼翼。 当它滑出时她又倒抽了一口气。我把那玩意儿放进备好的洗碗盆,用毛巾盖
住。 站起身时,我拾起那个枕头。使用它是个错误——我的鸡巴整晚都在上面渗
出黏液。在这个节骨眼上可没打算洗枕套,我只好把枕头翻个面放回床上。 我托起妈妈绵软无力的双腿放上床,把她往床中央挪了挪。把干净枕头让给
她,自己留着沾满前列腺液的那个。 她精疲力竭地翻身侧卧。 我把自己胀痛的鸡巴卡进她臀缝里。那处的温热缓解了胀痛,终于能入睡了。 睡觉。上学。晚餐。 还有二十四小时。 明晚就轮到我了。 恍惚入睡时,这段时间漫长得像永恒。 ***第七章*** 距离高中毕业只剩三天,我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对今夜来临的期待更是
占据了我的梦境。雅琪——妈妈——在我手指抽插她小穴、假阳具塞进她后庭、
舌头拨弄阴蒂时高潮的模样,像循环播放的影片般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只有在何老师的课上,这种晕眩感才会短暂消退。我瘫坐在老位置,故意让
她目光往我裤裆瞟。这位女教师总爱自顾自地讲些突发奇想的话题。 今天她又发下随堂作业。对成绩的顾虑与脑中的淫靡场景激烈交锋——妈妈
正以反向骑乘姿势吞吐我的肉棒,而何老师跪在一旁舔舐妈妈的阴蒂,顺便抚弄
我的鸡巴。 我试图对幻想爱人与其他女性交欢产生愧疚,却失败了。那些画面实在太他
妈的刺激了。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我让阿杰捎我回家,这小子正巴不得翘掉高级体能训练
课。 给妈妈发短信告知有人接送时,她回复说还在补周一请假堆积的工作,可能
晚归。 正合我意。 我快手快脚做好肉糕放进烤箱。趁着烘烤的空档,又将拌了大蒜、辣椒片和
橄榄油的孢子甘蓝放进烤盘。再拌个沙拉,晚餐就齐活了。 淋浴时搓洗臀部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倒不是比平常多花了时间,而是突然
对自己触碰的部位异常敏感。被玩屁股真有快感吗?妈妈说是的。如果我也觉得
舒服,是否意味着我的性向不像自我标榜的那样" 纯粹" ? " 小明,我回来了," 妈妈隔着浴室门喊道。 我关掉淋浴。 " 我洗好了。你来洗澡吧,我去把晚餐做完。应该快好了。" 我听见她走进卧室。用毛巾擦干身体后,我挺着翘向天空的硬屌走出浴室。
妈妈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门外等着进去。 我快速亲了下她的脸颊,抓起一条坐垫毛巾走向厨房。系上围裙时,粗硬的
肉棒在布料上磨得发疼,这种不适感几乎令人发狂。 妈妈不甘示弱,裸着诱人的身体晃进厨房,铺好毛巾坐在椅子上。我开了罐
啤酒递给她,将肉饼和孢子甘蓝放在餐桌隔热垫上,又端出沙拉碗。给自己也拿
了罐啤酒后,我们沉默地开始用餐。 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谁都没闲聊。我打开第二罐啤酒时,妈妈没说
什么。虽然看过酒精会抑制性能力的文章,但看着自己勃起的鸡巴和高涨的性欲,
我完全不担心。 妈妈洗碗时,我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电视,一只脚踩地,另一条腿曲在坐垫上。
电视节目让我的鸡巴稍微软了些——直到妈妈也坐上沙发。 下腹部已经湿了,龟头渗出的先走液拉出细丝,在电视闪光下呈现出诡异的
美丽。我打定主意不当先开口说" 去卧室" 的那个人,尽管我们都渴望着交合。 妈妈显然也这么想。 时光流逝。往常这时候她早该上床了,可她仍坐在那儿,假装盯着电视看。 我时不时撸动鸡巴,尽管这加重了睾丸的胀痛。视线始终停留在荧幕上。 晚间新闻结束。吉米·法伦的脱口秀开始了。我们依旧僵坐着。 我打了个哈欠。 " 你在戏弄我。" 妈妈突然开口,这是晚餐后她说的第一句话。 " 此话怎讲?" 我故意用《墓碑镇》里瓦尔·基尔默扮演的" 医生" 霍利迪
那种玩世不恭的腔调。那电影本身一般,但瓦尔把" 医生" 演活了。 " 你心知肚明,小明。" 她气呼呼地交叠双臂抱在胸前。 我起身站到沙发前,俯身将一只手撑在她肩后的沙发靠背上。 " 不是你说想看我自渎的吗?" " 你知道我想看,那你干吗光坐着?" 我凑得更近:" 我怕……你反悔了?" 气息喷在她耳畔。 " 没有。" 她耳语回应。 " 那就开口啊,雅琪。妈妈,说要看我撸这根东西。" 她艰难地吞咽,喉结滚动声清晰可闻。 " 给我……撸你的鸡巴,小明。你那根又大又美的……肉棒。展示给我看。
" 我后退半步伸出手。她牵住我,跟着我走向卧室。 *** 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长大的那栋房子很老旧也很狭小。现在被我们视作爱
巢的卧室里只摆得下一把椅子,而且还是把小巧的旧餐椅改造的。我把椅子从墙
角挪到了正对床尾的墙边。 我在木质椅座上垫了枕头,又在枕头上铺了毛巾。昨晚的体液浸透枕头的教
训让我学乖了。我早预料到妈妈的小穴会泛滥成灾——枕头保护她的臀部,毛巾
则保护枕头。 她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眼中带着好奇。 " 请坐上来。" 我指示道。 她刚坐下,我就径直拉开那个装满她贴身衣物的抽屉,抽出四条连裤袜。 " 把手给我好吗?" 当她伸出手腕,我绕到椅背后绑住她。" 会扯痛胳膊或肩膀吗?" " 不会。" 她轻声答。 我松松地系了个活结:" 你随时能挣开,但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假装被
牢牢绑着。别人总说什么安全词,我觉得太蠢了。只要你喊停,我立刻停手。可
以吗?" 见她点头,我继续问:" 另一只手腕和脚踝也能绑吗?" 她再次点头,我却摇了摇头。 " 妈,我要听你亲口说。" " 没关系的,小明,把我绑在椅子上吧。要是想让你停,我会说的。" 我俯身与她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 我爱你。" 我耳语道。 " 我也爱你,宝贝。" 我刻意放慢节奏完成这件事,时不时停下来亲吻爱抚。最后她被绑在了卧室
的椅子上。我暗自思忖这张旧椅子是否曾见证或参与过类似的情事。 我退后几步来到她梳妆台敞开的抽屉前。先前侦察时发现了一条近乎透明的
红色蕾丝内裤。我拎起它挂在指尖,转身面向妈妈时故意晃了晃。我举着那条内
裤,试图让表情既带着询问又充满露骨的欣赏。 妈妈脸颊泛红。 当我将那片单薄的红色布料挂上勃起的鸡巴时,她发出细微的抽气声。椅子
与床尾之间的空间极为有限。我站到她正前方时,双腿抵住了椅沿。只需腰胯或
她头部最轻微的移动,她的唇就能碰到裹着丝料的阳具。 她开始向前倾身。我摇了摇头。 " 别急,我要为你手淫。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她点头。我夸张地皱起眉头作为回应。 " 我想看你玩弄那根漂亮炽热的肉棒,宝贝。为我自慰吧。" 我露出笑容。 " 时候未到。" 用一个绵长湿吻缓和了戏弄,结束后两人都在喘息。 我直起身,开始用柔软的红丝缎沿着鸡巴底部上下磨蹭。此刻几乎克制不住
想要握住鸡巴撸动几下,将精液全数射在妈妈胸脯上的冲动。 我将她的内裤置于龟头下方,撸动柱身让前液浸湿布料。我跪在她两腿之间,
一手拨开阴唇,另一手将揉皱的丝料塞进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妈妈喉咙深处发出呻吟。我用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揉搓了几下,呻吟声渐渐变
成了充满欲望的性感呜咽。 我慢慢地将那件已经湿透的小内裤从她身上褪下。目光与她交汇,我把内裤
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用它擦拭了龟头,然后用这丝绸般的布料裹住了我的肉棒。 我撸动着鸡巴,感受着湿透的布料在鸡巴上丝滑地摩擦。 确实非常顺滑。 我用妈妈浸满淫水的内裤套弄着自己。动作很慢。必须如此,否则我会立刻
射出来。 每当感觉快要到达临界点时,我就调动迅速消耗的意志力暂停下来。 我会停下来闻闻内裤。停下来把它塞回她的小穴。挑逗她的阴蒂。玩弄她的
乳头。 有次我抽出来塞进自己嘴里,吮吸着她的爱液。又重新塞回去。递给妈妈。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 我看着妈妈吮吸那条浸满自己情欲的内裤,终于到达了高潮。 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臀部剧烈抽搐。 清澈的精液从鸡巴喷射而出,不是往常乳白色的浓精。精液溅过她的肩膀,
在她身后的墙上留下斑驳痕迹。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头发和奶子流淌。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胸膛
被席卷全身的快感填满,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 我瘫倒在床尾,仍在机械地撸动着鸡巴。那根已经射空的鸡巴,再也挤不出
一滴精液。紧握着疲软的肉棒,我滑下床侧身躺着,终于能够喘息和呻吟。 " 小明," 妈妈用典型的妈妈腔调唤道," 看着我的眼睛。" 我转动头颅,强迫自己睁开双眼。 " 小明,你真是个坏孩子,对不对?偷偷自慰。把精液弄得到处都是,沾在
我的脸颊和奶子上。" 她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仍在剧烈喘息,根本无法回应。鸡巴在她掌中
疼痛抽动。那颗我以为停止跳动的心脏,此刻正剧烈撞击着胸腔,震得胸口发麻。 妈妈用指尖抹过脸颊,突然将沾着白浊的手指塞进口中,夸张地吮吸起来。 " 没错," 她点点头," 这绝对是你射在我脸上的东西。" 她抽回另一只手,弯腰解开脚踝的束缚。 " 你翻过我的抽屉是不是?玩了不该玩的东西?" 她声音沙哑绵软,边说话边擦拭脸上胸前的精斑,不时停下来嘬净手指。 " 站起来,小明。" 我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借助床沿支撑从地板爬起,强忍眩晕站稳脚跟。 " 你是不是学坏了,小明?" 我点头承认。 这次换她摇头。尽管精疲力竭,我仍要强压笑意。 干得漂亮,老妈,这反击真绝。我在心里为她喝彩。 " 是的,妈妈。我偷翻了你的抽屉,我一边玩弄鸡巴一边把精液弄到你身上。
" " 你可把我逗弄得够呛,是不是啊,小明?" " 是的,妈妈。我以为你会喜欢。" " 噢,我确实爱死了。不过看看,我家小男孩到底长成多大一只坏种了。" 她用两根手指抹去乳房上残留的精液痕迹,突然停顿下来。 那个风情万种的熟女消失了。站在我面前的是雅琪——我的妈妈。 " 规矩照旧,小明。没有安全词。只要说' 不' 就行,明白吗,宝贝?" 我点点头。 她眼底重新燃起火焰。不仅是嗓音,整个身体都变得原始而野性。 " 把嘴张开。想看看你对我干了什么好事吗?" 我刚张开嘴,她的两根手指就插了进来。说来荒谬,可我当时完全没料到—
—那上面沾着我的精液味道。我从未尝过自己的精液,连想都没想过。 我无法形容那种味道。据我所知没人能准确描述。精液当然不是咸的,但那
种古怪滋味实在难以言喻。 记得当时还在想:好像也没那么糟。啧,真该敲敲木头避讳的。 " 嗯……该让你用舌头给我清理干净呢?" 她发出猫似的呼噜声," 还是该
给小明的屁股来顿巴掌?" " 打屁股!" 我秒答。倒不是抗拒舔掉她胸脯上那点精液,而是当" 打屁股
" 三个字钻进耳朵时,我那根又酸又胀的可怜肉棒突然抽动了一下。 " 真难办啊," 妈妈叹息," 你这选择做得也太快了。说不定会爽得过头呢。
" 必须承认那时的我实在天真。虽然也看色情片,但都是普通类型。除了先前
对妈妈用的简易捆绑,我根本没接触过正经BDSM玩法。可这个词刚从她嘴里
冒出来,我就被" 被打屁股" 这个念头彻底魇住了。 妈妈点燃了我体内必须探索的渴望。既然机会摆在眼前,我绝不能放过。当
然,直接说" 打我屁股" 她也会照做,但此刻我们正沉浸在这场角色互换的游戏
里。 我曾掌控全局。 如今她才是主导者。 于是我俯身照她的要求做了——用舌尖缓缓舔过她胸脯上亮晶晶的黏腻痕迹。
当触及乳尖时停下,将它含入口中轻轻拉扯,我知道她喜欢这样。 她的喘息在我耳畔回荡,让我心脏狂跳。 我仔细清洁她的双乳,虔诚侍弄乳尖,品味着她的欢愉。她沉醉于我唇舌的
服侍,这足以消弭所有迟疑。 结束后我抬起头,捕捉她的目光:" 妈妈还是该打我的。" 说着便岔开双腿趴上床沿,鸡巴和卵蛋紧压在床垫上清晰可见。 妈妈侧身站定。手掌抽在右臀的脆响先于灼痛传来。" 你的手会比我的屁股
更疼。" 她走向衣柜。几根皮带整齐挂在挂钩上,她随手选了条回到床尾。" 你得教
我," 此刻她嗓音里只剩下妈妈特有的温柔,再无半点扮演痕迹。 " 好。" 我应道。 皮带划破空气的锐响之后,火辣的痛感在皮肤炸开。比巴掌疼些,但程度有
限。我能感觉到鸡巴正在勃起。" 再重些," 我低语。啪!" 再重。" 又挨了两下后我倒抽冷气:" 可以了。" 诡异的是这感觉美妙极了。说实话相当疼,但每一下抽打都化作电流直窜鸡
巴,让它硬得发痛。 操,我居然嗜痛。这念头刚闪过,另一个疑问接踵而至——那我会不会也喜
欢施虐呢? 我没有数她打了多少下。就算妈妈数过,她也从未告诉我。我的屁股火辣辣
地疼,鸡巴再次胀痛起来。 " 学到教训了吗,小混蛋?" 我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我还是不后悔射在你漂亮的奶子上。" 最终我这样
回答。 " 很好。" 她低吼着。 啪。 啪。 啪。 疼痛让我与外界隔绝。此刻世界上只剩下我着火般的屁股、胀痛的鸡巴,以
及妈妈骚穴散发的气味。 " 我能靠舔你的骚屄来道歉吗?" 我问道,声音里的颤抖不是装的。 " 不行,小明。我现在要你的鸡巴。肏我,用力。就像第一次那样,把我的
脸和奶子压在墙上狠狠干。" 我在心里耸耸肩。对我们这种扭曲的关系而言,再多一次角色互换又算什么。 我从床上起身,走到衣柜门挂着的穿衣镜前。转过身扭头查看,只见整个屁
股布满紫红色鞭痕。 「摸摸我的屁股,有你的骚屄那么烫吗?」 妈妈跨过狭小的空间,把手放在我的臀上。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还好吗?」她轻声问。 「好极了。」我笑着回答,随后脸上浮现出野兽般的渴求神情。 妈妈眼中燃起欲火。她转身将胸脯抵在衣柜门旁的墙面上。 我蹲下身,一手托高她的腰臀,另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她翕张的蜜穴。龟头刚
顶进穴口时停了停,随后双手钳住她的胯骨猛然发力。 我狠狠捅进去的瞬间同时把她拽向自己,整根阳具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 她发出短促的惊喘。 抽出。稍顿。又凶悍地撞回最深处。 若是有人站在卧室门外,定会以为里面正上演着暴力殴打——那些肉体撞击
的声响实在太过激烈。 臀瓣的火辣痛感早已被遗忘。此刻我的世界只剩下妈妈蜜穴绞紧肉棒的触感,
以及交杂的粗喘与呻吟。 当肉棒在她体内喷发时,我发出低吼。虽然估计存货所剩无几,我仍持续撞
击,直到她的嘶叫回应了我的咆哮:「操他妈的……要死了……!」 我们踉跄着跌回床上,双腿还垂在床沿。紧闭双眼的躯体让整张床随着剧烈
心跳与急促呼吸不停震颤。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