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25.2)译者:cuckoldyo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5 6:45 已读1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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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125.2)

译者:cuckoldyou

              ***第八章***

  第二天早晨红肿消退了些,但我的臀部仍泛着紫晕。即便隔着内裤缓冲,牛
仔裤摩擦娇嫩皮肤时仍觉粗粝。坐下时会泛起丝丝痛感,我却甘之如饴——这痛
楚如同昨夜记忆的引信。

  周四,高中生涯的倒数第二天到来了。纵使臀部无恙,我也难掩躁动。何老
师试图讲课,却明显心不在焉。不知班上可有人发现,令她分神的正是我牛仔裤
下鼓胀的轮廓。

  直到最后一节课过半,我才惊觉今晚要打工。周五夜班倒是免了——毕业典
礼前夜总该放假——但妈妈偏偏排了周五周六连班。恐慌骤然攫住我:难道要等
到周六妈妈睡醒后才能缠绵?

  开什么玩笑?这就他妈是成年的代价?连做爱都得围着工作打转?

  简直操蛋至极。

  装病请假的念头闪过,好在鸡巴尚未完全主宰我的理智。放学后冲向餐厅,
忙碌恰好加速了时间流逝。厨房从未被我擦拭得如此锃亮——想到回家后等候着
的不仅是自己的双手,连抹布都擦出了火花。

  我狂奔两公里到家,冲进厨房时不忘反锁房门,却见妈妈套着睡袍在看脱口
秀。从背后环抱住她,吻落在她颈侧时失望漫上心头。

  「你怎么还穿着衬衫?」我轻咬着她后颈含糊问道。

  「消停点,小子,老娘又不是十八岁。下面都肿了,腰也快断了。」她喷着
鼻息扭开。

  「我弄疼你了?」肠子突然绞紧。

  「疼得正合我意,疼得求仁得仁。你屁股不也肿着?」她笑起来,「差点忘
了这种妙处——第二天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屁股缝里火辣辣提醒我昨晚被你干
得有多爽。少摆哭丧脸,你没事吧?」

  「老子好得很。就是鸡巴梆硬,硬得发癫。」

  「德行。我也湿着呢,但得缓缓。」她支起身子,「过来,陪你冲个澡,看
能不能泄泄火。」

  千万别信什么打飞机跟别人帮你撸差不多。差远了。

  当老妈的手掌裹住我鸡巴时,热水正顺着我们紧贴的身体往下淌。我啃着她
锁骨含糊提议:「要是小穴还疼,可以肏你屁眼……」

  「可不是嘛,你绝对干得出来。」她闷笑着回咬我耳垂,「等周六吧。毕业
典礼布置完有段空档,九点才上班。够你慢慢开发了。」

  后续对话碎在她的掌心里。射精的快感不错,但终究比不上深埋在她肉壶或
喉管的销魂。

  回到床上时,老妈让我趴着给我抹芦荟胶。火辣的臀缝刚沾到凉意,胯下又
胀得发痛。刚涂完我就翻身拽她手腕,龟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我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撸动。妈妈依偎在我身侧,轻抚着我的大腿根部
凝视这一幕。过去几天已将我睾丸里的精液榨得所剩无几。当高潮来临时,几乎
射不出什么精液了。

  妈妈翻身抽了几张纸巾。她擦净我的小腹,在我唇上落下一个轻吻,道了声
" 晚安" 便贴着我身侧躺下,不出几秒就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天光大亮,晨勃的鸡巴挺立着,妈妈正在淋浴间洗漱。

  周五清晨。我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天。

  这天的课堂上根本学不到任何知识——至少毕业班的情况是这样。

  三点二十分的放学铃响起,一切就此结束。我不再是高中生了。明天的此刻,
我应该已经拿到毕业证书一小时左右。我不禁在想,要不是家里这些激烈的纠葛,
此刻是否会更加兴奋。

  我和其他毕业生一起欢呼雀跃。我们在校门前广场上徘徊逗留。虽然我今晚
请假没排班,但妈妈还得去上班。阿杰不断缠着我要去参加罗峰家的派对。我实
在提不起兴趣——罗峰的派对无非就是一群醉醺醺即将呕吐的青少年,夹杂着另
一些嗑药嗑到神志不清的家伙。

  这不是我喜欢的场合,但想到要独自在家等待浑身啤酒味、精疲力尽的妈妈
回来,更让我难以忍受。于是,我听见自己对阿杰说:" 我去。"

  「我靠?」他惊呼道,「牛逼啊,兄弟,你总算开窍,知道浪了。」他把
「派对」说成「浪」的腔调让我差点反悔。

  我给老妈发短信。她回复让我玩得开心,但啤酒不能超过一杯,超量就打电
话叫她来接。我回了个翻白眼表情,配上点赞和爱心符号。

  「恭喜啊,小明,」正要点击发送时,身后传来柔和的嗓音。「今晚还打工
吗?」

  我转身面对何老师,摇头道:「不,请过假了。」

  「啊,这是为狂欢清场呢。」她轻笑,「可惜,今晚不想做饭。本来打算去
餐厅,顺便请你喝毕业可乐的。」

  她该不会在撩我吧?我暗自嘀咕。

  「酷,」我接话,「除非突然冒出个有钱远亲给我遗产,否则整个暑假我都
得在那儿泡着。」

  「那就回见。再次恭喜。」

  她走向教职工停车场时,我发觉自己正盯着她的翘臀。她走到车边突然转身
挥手,正好撞见我直勾勾的目光。

  一阵愧疚涌上来。既因为偷瞄,又觉得对不住老妈——我居然在看别的女人。
我提醒自己注意何老师很正常。她才教书两三年,比我大不了五六岁。何况她确
实辣。

  「哥们,她绝对想骑你。」阿杰「贴心」地点评。

  「闭嘴。饿死了,先去吃饭。派对前还能用马里奥赛车虐你几局。」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小明。」

  顺便说一句——我把他杀得片甲不留。

                ***

  这场聚会果然如我所料般尴尬。苏娟在场,她喝得越醉就越粘人。黏腻很快
转为咄咄逼人的攻势,当她第三次试图强吻我时,我攥住她手腕重申:" 我很珍
惜你这个朋友,但不想发展恋爱关系。"

  " 谁他妈要谈恋爱!" 她扯着嗓子嚷道," 老娘就想跟你上床,混蛋!"

  她把剩酒泼在我胸口后跺脚离去。杯里其实只剩个底儿,衬衫虽没遭殃,但
已经足够让阿杰笑到直不起腰。

  这家伙看戏看得正起劲不肯走,而我又不愿徒步两里回家。此刻我几乎后悔
调休今晚的班——至少上班能赚钱,横竖都是不痛快。

  瞥见长沙发上只坐着莉莉一人。我们从四年级就相识,这姑娘机灵劲儿远胜
美貌,主攻理科的我则偏爱文史课程。自大一后我们鲜少碰面。

  " 这位女士,请问座位有人吗?" 我端着《唐顿庄园》式的腔调问道,自觉
学得挺像,却换来莉莉的白眼。

  " 被拒绝的母夜叉把你吓到这儿了?" 她拖长声调," 我可不打算当你的疗
伤专用沙发。"

  " 压根没伤可疗," 我坐下辩解," 我不是故意要伤人……"

  " 就Y染色体携带者而言,你勉强算个好人。"

  " 染色体?"

  " 男人的劣根性啊,小明。在雄性生物里你还不算太糟糕。"

  " 真是至高赞誉,我受宠若惊。" 这回轮到我翻白眼。

  " 你本该如此," 莉莉反击道," 上帝肯定恨我——我天天祈祷觉醒成拉拉,
偏不灵验。"

  我笑了。

  " 我可没在开玩笑," 莉莉斜眼瞥着我说道。

  " 我知道,莉莉。所以我才会笑。你真觉得男人都那么糟糕?得了吧。"

  " 唔,让我想想," 她故意摆出沉思的表情," 阿力?" 竖起一根手指,"
纯傻逼。阿乔?" 又竖起一根," 人渣。大春?" 第三根手指," 傻逼加人渣。
"

  " 等等莉莉,前男友不算数。你当然恨他们。"

  " 重点是,每个和我发展过非纯炮友关系的男人,最后都变成了缺乏安全感、
心胸狭窄又烦人的恐怖片——就因为我没在第二次约会时给他们口交。"

  " 你开玩笑的吧," 我坚持道。

  她转过来正对着我:" 只有一半是玩笑。我记得大春第一次约会就要求口交,
顺便说一句,那次约会是我给他买了个巨无霸套餐——而我讨厌麦当劳。"

  " 嗷。好吧,这点我认了。我甚至可以承认普通高中男生的确缺乏某种程度
的成熟。" 见她张嘴要反驳,我赶紧抬手制止," 但普通高中女生也绝不比男生
强多少。"

  她闭上嘴叹了口气:" 好吧,操他妈的。这下连女同逃生舱都没了。或许我
该去修道院。"

  " 我记得你说过不想当女同?" 我调侃道。

  " 哈- 哈," 她回敬道,但嘴角几乎要上扬。

  " 你该不会开车来的吧?" 我问。

  " 要是有车我还坐在这儿?我是和那个想睡你的女人一起来的。"

  " 真的?你是指定司机?"

  " 本来没这打算。我是不打算喝酒,但协议里可没包括要把喝醉的苏娟扛上
车还得防着她吐我一身。不过她确实不能开车。"

  " 我有个主意,马上回来。"

  我急忙走向阿杰。我明明看见他拿着进场时那罐啤酒——这混蛋虽然满嘴跑
火车,但确实不是派对狂魔。

  " 车钥匙给我。" 我直接伸手。

  " 哈?滚蛋!"

  " 莉莉是和苏娟一起来的,那妞现在烂醉如泥。绝不能让她开车,我开你的
车送莉莉,你开苏娟的车送她回去。反正你俩住得近。"

  " 干嘛不让莉莉开苏娟的车送你?"

  " 少废话。要是苏娟把钥匙给她,你能保证把苏娟安全送到家吗?"

  他勉强点了头。

  " 靠谱。" 我刚转身又折回来," 听着,别让那些橄榄球队的傻逼把她拖进
房间。她醉得太厉害了。"

  " 关我屁事,她又不是我女伴。" 阿杰骂骂咧咧的。我没搭理,这家伙毛病
虽多,人品还行。

  " 想办法从苏娟那儿搞到钥匙。" 回到莉莉身边时我说," 阿杰会盯着她送
回家。"

  莉莉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从沙发起身。我看着她穿过人群,苏娟正手舞
足蹈地说着什么,啤酒洒了大半。即便莉莉把手伸进她前裤袋掏出车钥匙,这醉
妞毫无反应。

  " 不能扔下她不管。我居然和这种蠢货当朋友……" 莉莉叹气," 等会儿你
得背她。"

  " 放心,阿杰会处理。" 见她眼神怀疑,我补充道," 那家伙是话痨,但不
坏。"

  莉莉瞥了眼阿杰。那家伙正盯着我们看。他翻了个白眼,点点头用口型说了
句" 快他妈滚".

  莉莉狠狠瞪过去,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下自己眼睛又指指他。阿杰笑了起来。

  " 得了吧莉莉,这小子靠得住。真的。"

  这是她朋友的车,所以由莉莉驾驶。我们一路无言。夜色很美,月亮缺了四
分之一,没有云层削弱它的清辉。我又一次注意到空气中充满草木新芽的清新气
息,很容易就能忽略掉汽车尾气和该刷洗的垃圾桶那股怪味。

  莉莉把车停在我家门前的路沿。我转向她:" 要进来坐坐吗?喝可乐?看个
电影?"

  她审视我片刻,随后熄了火。" 行吧," 她叹气道,仿佛在施舍我似的。

  我忍住咧嘴笑的冲动,只简单回了句:" 酷".

  疯了吗你?走向房子时我在心里狂吼。

                ***

  作为客人,我让莉莉选电影。她选了《蒙上你的眼》。意外的是我居然挺喜
欢这片子。和莉莉坐得太近时,有种背叛妈妈的罪恶感。可另一方面,我又不想
表现得心不在焉而伤害她。

  电影结束,我站起身:" 要再来杯可乐吗?或者啤酒?"

  " 啤酒吧,别拿IPA就行,太苦了。"

  " 那就皮尔森。"

  我拿着两瓶啤酒回来,递给她一瓶,自己坐在沙发中间位置——刻意没和她
肢体接触。

  " 我又不会咬人。" 莉莉揶揄道,当时我正要去拿电视遥控器。

  这下真骑虎难下了。我不能谎称有女友,莉莉清楚我在学校根本没约会对象。
坦白和妈妈的关系更是免谈。更要命的是,我确实想搂住她的肩膀。

  我他妈正在和亲妈上床。她差不多承诺毕业后会给我肛交,可此刻我却坐在
这里,满脑子想着搂住莉莉——不只是搂住而已。我他妈到底哪根筋搭错了?

  你他妈就是个混账王八蛋——脑海里的声音回答道。

  我转向莉莉,单手捧住她的脸颊。允许自己快速轻吻一下,没伸舌头。惊骇
地发现要抽身竟如此困难。

  " 再过几周我们都要去大学了,现在开始有什么意义?" 我仍捧着她的脸问
道。突然意识到自己错了,她不是可爱,是真的很美。

  就连翻白眼的样子都美。

  " 又没要你娶我,甚至不用正式约会。但不妨碍我们接吻啊,找点乐子。"
她笑着,眼里的期待不言而喻。

  " 话是这么说,但我妈快回来了。"

  " 她车灯照过来绝对来得及。" 莉莉收起笑容," 要是你不想亲就直说,别
像个怂包似的扭捏。"

  我对妈妈撒了谎。我告诉她,我知道我们做的事不是永久的,还信誓旦旦说
只要出现让我心动的女孩就会开始新恋情。没想到这个谎言在一周内就被戳穿。

  我是否也在自欺欺人?

  不可否认我想亲吻莉莉——不仅仅是亲吻。但那就意味着对妈妈的背叛,不
是吗?

  要推动犹豫不决的男人行动,暗示他的迟疑缺乏男子气概最有效。不管莉莉
骂我" 怂包" 是否有意为之,这招确实奏效了。

  我转身压向她,一手托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当她伸出舌尖时,我毫不犹豫
地接纳了。

  她突然把我推倒跨坐上来时,这份惊喜令我浑身战栗。此刻主动权易主,她
的吻技令人沉醉。双臂环住我脖颈,丰满胸脯紧贴着我,蜜穴隔着布料磨蹭我迅
速勃起的鸡巴。

  当身体开始本能回应,所有疑虑与负罪感都烟消云散。

  显然不止我一人情动。莉莉的吻愈发炽热,她抽手挤进我们紧贴的身体之间。
当那只手握住我挺立的鸡巴时,电流般的快感让我浑身轻颤。

  我的双手钻进她上衣,即便隔着胸罩也能感受到硬挺的乳尖。揉捏时她喉间
溢出的呻吟被我们交缠的唇舌吞没。她调整姿势,开始用股缝碾磨我牛仔裤下隆
起的形状。

  几次失败后,我终于成功将胸罩推到她锁骨处。虽然不如妈妈的丰盈,但这
对晃动的雪乳美得惊人——是眼睛、手掌与唇舌的盛宴。

  我抬起头,寻到她的乳头。当我把乳头含进双唇间吮吸时,她倒抽一口气。
当我用舌尖挑弄时,她发出呻吟。

  她从我的腿上撑起身子,手忙脚乱地褪下牛仔裤。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前裆近
乎透明——在深色湿透的布料下,我能清晰看见她的小阴唇和修剪整齐的黑色阴
毛。有那么一刻我以为她要脱下内裤,但她没有。

  她再度跨坐上来,隔着牛仔裤用力磨蹭我的下身,激烈得让我担心她会弄伤
自己。她俯身压向我,我重新专注于抚弄她的乳头。

  她开始发出呻吟,在我身上扭动起来。

  车灯照亮了我们身后的墙壁。

  " 莉莉,我妈回来了!" 我压低声音警告,试图把她从腿上推开。但她正沉
溺在高潮余韵里无暇他顾。" 莉莉!" 我提高音量使劲抬起身体,从她身下滑出
来。" 快把衣服穿好。我妈到家了。"

  仍喘着粗气的莉莉点点头。她摸索着抓起牛仔裤,冲向走廊尽头的浴室。与
此同时,妈妈推开厨房的侧门。我不确定门开时她是否已经躲进浴室。

  " 嘿,妈。工作还顺利吗?" 我尽量用平常的声调喊道," 莉莉来做客了。
我们刚看完《蒙上你的眼》,挺不错的。"

  妈妈走进客厅,满脸倦容。她意味深长地打量我,我竭力不露出心虚的表情。

  " 要和我们一起看电视吗?"

  她摇摇头:" 不了,我累得够呛。明天还得比平时早起去学校准备毕业典礼。
"

  " 嗨,谢阿姨," 我听见莉莉在走廊那头喊道。我强忍住呻吟——她居然没
冲马桶。如果她不是去卫生间上厕所,那进去干嘛?老妈精着呢,这事儿绝对瞒
不过她。

  " 嗨,莉莉。你们这些孩子这么快就厌倦毕业派对了?"

  " 得了吧," 莉莉翻着白眼走进来," 幸亏有小明在,不然我还得等着照顾
醉醺醺的苏娟。" 她扭头瞥了我一眼又转向老妈," 不如我们打赌苏娟明天能不
能清醒着参加毕业典礼?我赌她要么昏倒要么吐得稀里哗啦,或者两样都来。"

  老妈皱眉:" 她醉成那样?"

  " 烂醉如泥," 莉莉斩钉截铁。

  " 阿杰答应看着她回家的," 我解释道," 我们没扔下她不管。本来想借阿
杰的车送莉莉,但那混蛋死活不肯。最后是莉莉开了苏娟的车送我回来。"

  " 行吧,你们爱看多久电视都行。我先睡了," 老妈宣布道。

  " 谢谢,不过我得回家了。" 莉莉转向我," 电影和可乐谢啦。"

  " 还有啤酒," 老妈拖着长音,目光钉在咖啡桌上。

  " 还有啤酒," 莉莉笑嘻嘻地应道,连脸红都省了。" 晚安。明天见,小明。
"

  " 小明,务必把莉莉安全送到车上。"

  " 遵命,女士," 我站起身。

  " 小姐," 我对莉莉装模作样鞠躬," 作为寒舍的贵客,你当然有权使用本
宅正门。"

  我打开前门按亮门厅灯时,妈妈和莉莉同时翻了个白眼。

  我送莉莉到车旁。不确定妈妈是否在看着,但当莉莉踮起脚尖时,我只能吻
她。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她刚才在我吸吮她乳房时达到了高潮,现在难道我要
拒绝吻她?

  " 玩得很开心,小明。" 莉莉钻进苏娟的车时轻声说。

  " 我也是。" 我老实承认。这句话的真实性让我的愧疚感猛然复苏。" 明天
见。"

  她点点头关上车门。

  我一直等到她驶出我们社区才进屋。妈妈正从浴室出来,穿过走廊走向卧室。

  我快速刷完牙,爬上床从背后抱住她。当我手臂环住她时,她往后靠进我胸
膛。

  " 你们俩肏屄了?" 她问。

  " 什么?没有!"

  " 小明,客厅里全是性爱味道。我不是生气。我希望你找个好姑娘。只是要
小心。"

  " 我们没肏屄。确实接吻亲热了。莉莉确实……呃,自慰了。你闻到的是那
个。"

  " 小明,没关系。真的。但如果你要和别人发生关系,我们必须用避孕套,
我也要求你和她们用。" 她转身面对我," 要是你和谁认真交往了,我们这种关
系就得停止?" 她把手搭在我脸颊上," 明白吗?"

  我点头:" 我和莉莉没发生关系。"

  " 亲爱的,我反倒希望你们做了。她是个好女孩,我一直盼着你约她。"

  " 我不想结束……我们这样。" 我低声说。

  「宝贝,你知道会这样的。必须如此。你明白。我也明白。没关系的。但我
们要坦诚面对,确保不伤害任何人。不伤害我,不伤害你,不伤害莉莉或其他任
何人。」她飞快地吻了我一下,「我得睡了。明天和朋友们想玩多久都行。等你
回家,我就给你毕业礼物。」

  「妈……」

  她用一根手指压住我的嘴唇打断我:「嘘,睡吧。明天可是个大日子。」

  我确实睡着了,但醒来时只记得梦境混乱模糊。妈妈已经离开,我完全没听
见她起床或穿衣的动静。

  我试图对毕业典礼提起兴致,却失败了。我搞砸了吗?如果放任莉莉用我的
勃起磨蹭着达到高潮,我对妈妈的爱又算什么呢?

  时隔多年,我仍在为与莉莉的所作所为感到惊骇,同时却又试图为自己开脱。
但无论是羞耻还是辩解,最终都会被更痛苦的情绪取代——恐惧。

  是我害了妈妈吗?

  当我撒谎安抚她,假装我不愿维系我们的关系时,那个谎言是否招致了癌症?
连我都不相信的上帝,是否将我的谎言狠狠掷回我脸上?以此确保我们的关系转
瞬即逝?这是对我的惩罚吗?对我们的惩罚吗?

  这毫无理性可言,但或许可以说——从来没人宣称爱与理性有关。

  我冲澡、刮胡子、强迫自己咽下一碗麦片、穿好衣服,抓起廉价的黑色尼龙
毕业袍和方顶帽,站在门外等阿杰来接我。

                ***

  「兄弟,你可欠我个大人情。昨晚总该把到妹子了吧?」

  我使劲瞪了阿杰一眼。这家伙有时候真让人烦得要命。我只回了他一声冷哼。

  「我们三个费了老劲儿才把苏娟塞进我车里。她爸那眼神差点当场宰了我—
—等我解释清楚只是帮醉成烂泥的麦琪送人回家,老两口又为要不要送医院洗胃
吵翻天。哦,对了,苏娟她爸还说要去警局告罗峰。妈的,简直鸡飞狗跳。」

  「欠你人情的是苏娟,关我屁事。她又不是我女伴。」

  「少来这套,小明。你半路开溜不就想泡莉莉吗?」他歪头冲我咧嘴,「战
况如何?虽然没苏娟辣,但配你小子绰绰有余了,怂包。」

  「我们看了《蒙上你的眼》,各喝了罐啤酒。我妈回来她就走了。如你所说
——『裤子都没脱成』。」

  脑海里的声音阴魂不散:可你他妈想得要命。

  「兄弟,你该不是基佬吧?是的话直说啊,我又不歧视。」

  「阿杰,我不是同性恋。只不过不像你满脑子只有交配。」

  「哎哟喂~」阿杰捏着嗓子怪叫,「好个温柔体贴、反父权、觉醒系的大圣
人哟。」他夸张地摇头,「你就是个压抑到骨子里的深柜基佬——但爸爸依然爱
你。」说着斜眼瞥我,「纯直男式关爱,别想歪。」

  列队点名时,我终于摆脱了盘问。可耳边没了那些下流调侃,思绪反而失控
般纠缠起我妈、莉莉,还有我这团糟的人生。

  果然,大礼堂热得令人窒息。幸好我们学校没有知名校友,毕业典礼只有学
生代表致辞的环节。等她坐回位置时,谁都不记得她说了什么。

  由于姓氏首字母是B,我上台领毕业证的时间挺早。即便如此,接过毕业证
书时热浪已经让我头晕目眩。回到座位时我朝妈妈挥挥手,她和其他家长一样坐
在闷热的人群里。等到老齐上台又回来时,我的学士服已经湿透,脑袋开始发晕。

  仪式刚结束,阿杰就蹦跳着跑来。他头发湿漉漉的,敞开襟的学士服里全是
汗。我拉开学士服拉链当扇子扇风时,阿杰父母和我妈妈、外婆陆续围了过来。

  " 嗨,谢阿姨," 阿杰边说边给妈妈一个拥抱,然后双手搭着她肩膀说:"
现在我毕业了,你再也不是能管束我的人,愿意嫁给我吗?小明那个傻小子很快
就不会烦你了。"

  我捶了下他胳膊,他妈妈朝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他爸爸只是困惑地盯着这
个完全不像自己亲生的生物。

  妈妈轻笑出声。

  " 亲爱的,等你赚得比我多再求婚吧。"

  " 雅琪,我看这小伙子挺结实," 外婆突如其来的发言让所有人震惊。

  " 你太伤人了,谢阿姨。这么庸俗,这么拜金。你该听听令堂的建议。"

  " 行行好,快闭嘴吧,阿杰。" 他妈妈打断道,随即插进我和妈妈之间挽住
我们胳膊:" 我们在红龙虾餐厅订了五人位。我父母临时身体不适来不了,正好
多两个座位,加把椅子就能坐三人。一起来吧。"

  " 真是太贴心了,不过我得送妈妈回家。" 妈妈婉拒道。

  外婆突然插话:" 雅琪,我都多少年没下馆子了。让我请你们母子吃顿饭吧。
"

  " 那就这么定了,餐厅见。" 阿杰妈妈松开我们,拽着老公儿子快步走向出
口。

  " 哇哦," 妈妈望着那家人背影轻笑," 可怜的老马,夹在岚岚和阿杰中间。
长相随爹,性格可全随了妈。"

  我在外婆背后对妈妈使眼色,希望她明白我的担忧。

  妈妈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脸颊。

                ***

  午餐漫长得令人煎熬。就连阿杰和他妈妈之间的互动也分散不了我的注意力。
用餐结束后,妈妈起身再次祝贺阿杰,嘱咐我下午好好玩,说晚些时候家里见。

  按照传统,大部分刚毕业的高年级生都聚集到了城市公园。警察紧盯着酒精
和大麻的动向,因此人群显得格外安分。三五成群的小团体不断聚散离合,宛如
浪尖翻涌的浮沫。

  莉莉找到了我。毕业典礼上我看见了苏娟,但没来得及搭话——仪式结束后
她就消失了。莉莉告诉我苏娟父母决定禁足她直到开学,甚至威胁说如果她不能
证明自己上大学后不会整天烂醉如泥,就要撤回经济资助。

  她似乎期待我提出约会。我正犹豫不决时,她已经摆摆手晃悠着走开了。

  我打了几局排球,又玩了几场半触式半冲撞的橄榄球。在激烈碰撞中横冲直
撞,反倒是暂时忘却妈妈与我的处境、莉莉与我的纠葛、或是自身迷茫的最佳方
式。

  随着晚餐时间临近,人群逐渐稀疏。当我们开始四散离去时,那种萦绕心头
的忧郁与终结感,想必让所有人都暗自惊讶。这情境活像佛罗多在灰港岸登船前,
与伙伴们道别的时刻。

  我记得当时在想,我的心脏正因焦虑而狂跳不止,肠胃也翻搅得难受,实在
不需要再添这份苦恼。

  阿杰把我送到家门口。走进厨房时我还在担心——担心妈妈不在家,担心她
留在外婆那里。离我远点吧。

  客厅传来电视的声响。我穿过厨房迈进拱门,看见妈妈坐在沙发上。电视里
正播着高尔夫比赛,这立刻让我明白她根本没在看节目,她向来厌恶高尔夫。

  她全身赤裸,只戴着微笑。

  " 幸好没邀请阿杰进来。" 我挤出一句干涩的玩笑。

  " 那能让他乐上好一阵。"

  " 何止一阵," 我纠正道," 够他乐十年。" 我又凝视片刻," 我们这样真
的没问题吗?"

  " 当然,宝贝。早跟你说过没问题。你总爱胡思乱想。" 她手指绕着发梢,
" 整件事确实荒唐,可能也不道德。我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喜欢的人,不管是莉莉
还是大学里认识的新朋友。但既然……"

  她突然停顿,光着脚丫在地毯上画着圈。

  " ……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 她抬头时眼里的光芒让我喉咙发紧," 不
如趁还能享受的时候,好好享受。"

  说着她站起身,向我伸出手。

  我们十指相扣走向卧室,她臀部摆动的韵律让我膝盖发软。走廊墙壁上,我
们交叠的影子渐渐拉长。

                ***

  床单和夏季薄毯被整齐地叠放在床尾。妈妈用丝巾罩住床头灯,刺眼的白光
顿时化作柔和的紫红色光晕。在床垫上端铺着的毛巾上,假阳具、润滑液和几只
安全套静静排列着。

  我转向妈妈,她报以微笑。" 去洗澡吧,宝贝,慢慢洗。" 她的唇在我脸颊
轻轻一碰,将我转向房门," 洗完记得打盆肥皂水,带条毛巾回来。"

  我恍惚地冲洗着身体。擦干时鸡巴早已勃发,按她要求端回一盆温水时,水
波随着颤抖的手不断荡漾。

  妈妈侧卧在床上,用手臂支着头。束起的马尾辫垂在肩头,饱满的天然乳房
自然垂落。当我踏入房间时,她的乳头立刻硬挺起来。我把水盆放在床畔跪下,
她刚好翻身仰卧。

  她捧住我的脸,我们陷入漫长而缠绵的深吻。在所有共享的瑰丽时刻中,那
个吻始终在我记忆里灼灼发光。那是超越后续所有亲密行为的灵魂交融。

  唇齿相依间,我们的呼吸与津液相汇。两个被肉体阻隔的灵魂,此刻达到了
物理距离允许的最近点。

  我确信那个吻的物理痕迹至今仍驻留体内。除却继承的一半基因,她舌尖的
某个水分子,或是呼出的某个氧原子,必然在我躯壳某处安了家。它未曾代谢,
未曾消散。

  它就在那里。此刻我追忆书写时依然存在。我知道的。

  在某种欲望与温存的催化下,妈妈保持唇舌交缠的姿态滑到我身下。我跨坐
在她腰间,鸡巴在她雪白小腹滴落前液,而我们的嘴唇仍在虔诚地彼此供奉。

  我们拥吻时,时间已失去意义。不知不觉间,我虔诚地膜拜起她的双乳。那
夜没有撕咬拉扯,柔情与爱意酿造的浓烈早已足够醉人。

  当双唇游移至她的小穴时,我啜饮着她生命源泉的琼浆。随着我轻扯阴蒂的
节奏与她揪住我发丝的力道,她迎来了高潮。我亲吻着她大腿内侧等待她平复,
能清晰感受到她震颤的肌肤下奔流的血液。

  跪坐起来按摩她双腿时,她舒展的身体仿佛变得轻盈,如浮在床榻之上。我
凝视她起伏的胸脯,左乳随心跳微微颤动的模样,她闭合的眼睑下漾着餍足的涟
漪。

  将她双腿曲起成团,我托住臀瓣用拇指拨开褶皱,毫不迟疑地俯首埋入她的
臀缝。如同侍奉双乳般用唇舌朝圣菊蕾,当舌尖突破括约肌时,她喉间溢出的呻
吟瞬间点燃了我的血脉。

  待到情潮稍缓,我取来那根紫色假阳具,先在她湿滑的小穴蘸取爱液。在重
新舔弄她后庭的同时,我用玩具抽插着她颤抖的身体。她可能又攀上了高峰,但
我已无暇分辨。

  将假阳具在她臀缝涂抹时,这次进入变得更为顺畅。听着她满足的叹息,我
开始在她紧致的后庭抽送,拇指顺势探入小穴曲扣,同时用食指侧棱碾磨她充血
的阴蒂。

  当她开始扭动时,我停了下来。我让她放松地躺回床上。我将假阳具从她臀
间抽出,虽然上面没看到污渍,我还是俯身让橡胶棒滑进床边的肥皂水盆里——
它已经完成使命了。

  " 用安全套吧,宝贝," 妈妈轻声说," 事后清理方便些。"

  " 我觉得没必要,但如果你更安心的话。" 见她点头,我伸手越过她取来一
枚铝箔包装,拿在手里端详。

  " 你以前戴过套吗?" 她问。

  我摇头承认,耳根有些发烫。

  " 过来。" 我跨过她曲起的腿跪到身侧,看着她撕开包装袋。她示范着捏瘪
储精囊,将橡胶圈抵在我龟头上顺势往下撸。

  " 该给你修修阴毛的,小明。等下摘套子会扯到毛。"

  " 没事。" 我俯身吻住她。

  漫长的唇舌交缠后,她微微后仰。

  " 要我跪着来吗?"

  这曾是我幻想过无数次的姿势,此刻却犹豫了。

  " 能让你躺着做吗?我想看着你的脸……想继续吻你。"

  " 当然可以,宝贝。跪到我腿间来。" 我照做后,她指引道:" 手臂从我膝
窝下面穿过,你可以把部分重量压在我腿上。"

  此刻她完全展现在我身下:双膝抵胸,淫穴与臀缝尽露。妈妈扭身向后摸索,
转回来时手里多了瓶润滑液。

  " 手给我。"

  我刚伸出右手,她就挤了一大坨透明凝露在我指间。

  " 给你的肉棒和我后面都涂上,小明。"

  我给套着避孕套的肉棒涂上润滑液,然后用沾满滑液的手指抚过她紧缩的菊
蕾。

  " 里面也要,宝贝。"

  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她的后庭。我转动手指扩张着,为她做好准备。

  " 等一下,宝贝," 当我将手指从她臀间抽出时,她轻声说。她再次扭动身
体拉伸着。我听见水滴声。当她仰面躺回时,把洗脸巾递给我。我擦掉手指上的
润滑液——至少肉眼看不见其他东西。俯身将毛巾扔回水盆后,我跪进她双腿之
间。

  望着她潮红的面颊和急促的喘息,我几乎要哭出来。

  " 妈妈,你确定可以吗?"

  她含笑点头:" 何止可以,宝贝。我正期待着呢。开始轻一点。"

  " 当然。弄疼就告诉我。我们随时可以停止。"

  " 我知道,正是这份体贴最珍贵。"

  说着她又将双腿分开些,向我完全敞开自己,毫无保留地信任着我。

  当龟头顶住她后庭时,她没有丝毫紧绷。笑意始终停留在她唇边。她点头示
意。

  我稍加用力。短暂的抵抗后,龟头突破括约肌滑了进去。

  就在这一刻,我的世界再次天旋地转。

  我明白这话听着像夸张,但事实绝非如此。我的伴侣正允许我进行一项需要
极致信任的行为。被赋予这份信任令我战栗不止。她赐予我无价厚礼,而我也在
回馈她同等珍贵之物。

  我正在将身体的控制权重新交还给她——这份控制权曾被我的精子提供者
(生父)试图剥夺。此刻我赋予她完全按照自己意愿享受身体的权利,成为性爱
中平等伴侣的权利。

  我并非自诩是什么性爱高手,这始终是双向的互动。她对我倾注的信任令我
震撼,正是这份信任——而非我自身有什么特殊品质——促使我如此珍视她。

  这些年我也有过几段露水情缘,虽不多但确实存在。我或许以为自己同样细
心,但显然并非如此。虽不敢说有多恶劣,但爱情中的性爱与逢场作戏的差别,
就像手掌与阴户般天壤之别。

  我僵住了,这记忆异常清晰。妈妈的臀部包裹着我鸡巴的触感与她阴道截然
不同,简直像打开新世界。恕我粗俗,我曾愚蠢地以为" 洞就是洞" ,这想法何
其幼稚。

  口腔当然也是洞,但我早就领略过口交与阴道性交的天壤之别。奇怪的是,
当发现肛门性交与阴道性交竟也如此不同时,我仍会如此震惊。

  虽然沉浸在震撼中,我仍仔细体察着感受。最明显的区别在于:她的括约肌
以特定方式挤压着我的鸡巴,比阴道更紧致,但除却括约肌部分,臀部整体反倒
不如阴道紧实。

  这些都是事实,但不可否认,肛交与常规性交的最大差异,或许在于肛交自
带的那种神秘而禁忌的光环。

  「再往里进些,宝贝。」

  妈妈的耳语将我拉回当下。我缓缓将肉棒顶入她的后庭,她臀瓣绞紧鸡巴的
触感让我脊椎发麻。

  我双腿前侧紧贴着她的腿弯,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借着重力向更深处顶弄。

  「小明,这太……不可思议了……」她喘息道,「我从不知道……」

  我俯身吻住她,鸡巴又往她臀缝里深入几分。

  「你太棒了,简直让人发疯。」我的气息灼烧着她脸颊。

  她抬手轻拍我面庞:「你也是啊,我的小公狗。」

  她唇角忽然勾起魅魔般的笑容,眼底泛着水光:「现在就用这根宝贝……好
好干你妈……」

  视线交缠间,我后撤腰胯,让龟头堪堪卡在她紧缩的肛门口。稍作停顿后猛
地整根贯入!

  这一顶撞让她肺里的空气挤成呜咽。脚后跟立刻环住我腰际,指甲陷入我后
腰肌肤。我几乎压弯她整个背部,勃发的鸡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捅进她体内。

  她始终凝视着我。我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游移到双腿间——此刻她正用指节
快速拍打揉弄着充血阴蒂。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两人都濒临极限。

  她开始在我身下剧烈扭动。我加重力道,用沉缓深顶的节奏操干着。

  后庭媚肉突然绞紧!她面容扭曲,拍打阴蒂的动作愈发急促。蜜穴涌出的爱
液顺着高翘的臀部,在她小腹积成晶亮水洼。

  当她的喘息转为尖锐浪叫时,我再也无法克制。

  伴着低吼将鸡巴深深钉入,感受着精液在保险套里阵阵泵射的律动。

  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两件事。第一,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虽然不指望肛
交能成为我们做爱的常规姿势,但我知道我们肯定会再来一次。第二,从此再也
不用避孕套了。那种在她体内——无论是屁股、嘴巴还是小穴——射精的原始快
感,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不过她显然早有准备,我没在她体内发现任何污秽或恶心的东西。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每次肏屄都要无套内射。

  等呼吸平稳到敢动弹时,我缓缓从她臀缝里退出。小心地摘下套子打了个结,
跳下床端来搪瓷盆。

  在浴室里我冲洗了假阳具、双手和鸡巴。先接了一盆清水,拿了条干净毛巾
回到卧室,轻柔地擦拭她的臀瓣。

  " 弄疼你了吗?" 我问。

  她轻笑出声:" 才没有呢。明天早上可能会有点酸。" 她挥挥手赶走我皱起
的眉头," 小明,我说过很想重温那种第二天浑身被肏透的感觉。"

  " 还能再来一次吗?"

  " 噢,这么喜欢呀?" 她调侃道。我使劲点头。" 当然得提前准备,总不能
随随便便就……你懂的。"

  " 明白。下次我不想戴套了。假阳具上面很干净,套子和毛巾也没沾到脏东
西。"

  " 让我考虑考虑?"

  我点了点头。

  她翻身抓起手表:" 我跟阿强说过今晚九点才到班。还能睡三十分钟。要一
起吗?"

  " 好啊,不过我先去给你弄点吃的再去上班。" 我吻了吻她," 真希望你别
在那儿干了。太辛苦了。"

  " 没事的亲爱的,薪水可观还能天天给阿强添堵。要是八点没醒记得叫我。
" 她支起身子回吻我,这个吻差点又把我拽回床上毁掉她的补觉计划。

  她叹着气抽身躺回去。

  " 别洗澡了," 我说," 多睡十分钟。"

  " 噢,宝贝,必须洗。我现在肯定浑身都是性爱的味道。"

  我咧嘴笑了:" 我知道。这才有意思。"

  她摇头轻笑:" 你们男人怎么总爱圈地盘。虽然阿强不会知道我跟谁上过床,
但想到他闻得出我被你占有过,你就特别兴奋是不是?"

  我耸耸肩:" 可能吧。"

  " 快去。让我睡会儿。"

  她睡着了。去酒吧前简单吃了晚饭。

  出门时她终究没洗澡。

              ***第九章***

  次晨醒来时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过了片刻才意识到今天是周日,又过了会
儿想起自己已不再是高中生。当这份解脱与怪异感涌上心头时,我记起今天我和
妈妈都无需工作。那声呻吟渐渐化作叹息,最后变成嘴角的微笑。

  我翻过身寻找妈妈的身影。她侧卧着背对我,踢开的被单下露出曲线,松散
的发辫让深色长发如海浪般凌乱铺散。化疗时她掉光头发那会儿,我们俩都崩溃
了——按理说在生死大事面前,脱发本该无足轻重。但事实并非如此。

  如今我懂了,我们为落发哭泣,不过是借这个局部宣泄对癌症荒谬不公的绝
望,对被迫分离的命运的愤怒。那天早晨躺在床上时,尚未预见的悲剧还蛰伏在
暗处。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脊背、腰臀,她在睡梦中含糊呢喃。我知道若继续赖
床定会惊醒她。她需要的睡眠比我渴望她身体更重要。我蹑手蹑脚翻身下床,尽
量不扰动被褥地溜出房间。

  咖啡壶里剩着凉透的黑咖啡。我抓起玻璃杯,小心翼翼投入冰块避免碰撞声。
舀了一大勺(也不知算健康还是不健康)半脂奶油兑进去,这杯冰咖啡便成了我
的早餐。

  坐在沙发上,我把冰咖啡放在地上,捡起那本《老废物》。如今随身带着擦
手毛巾已成习惯,我就垫着它坐下。发现小镇图书馆居然有这本书时,简直惊喜
——虽说不太确定妈妈说要再约裸泳是否当真,但杨素红推荐的书目确实勾起了
我的好奇,我至少得读上一本。

  初读时颇感犹疑。开篇更像剧本提示而非小说章法,好在没多久这份忐忑就
被抛诸脑后。待我意识到妈妈已站在跟前时,咖啡里的冰块早被嚼碎消融,书页
也翻了近百张。

  " 你呀,就跟着了魔似的。" 她笑眼盈盈。

  " 你肯定也会喜欢。" 我起身将她拥入怀中," 昨晚太美妙了,谢谢你。"

  " 该道谢的是我。差点因为你爸爸,就错过了这么……" 她掌心贴着我的胸
膛轻拍两下," 叫我欲罢不能的事。" 退后半步又催道:" 走吧,给你做早餐去。
"

  真希望能说出当天吃了什么,可惜不能。人生记忆竟如此稀薄,稀薄到令人
心惊。

                ***

  早餐后我们共浴。我给妈妈抹沐浴露,她先洗。我替她冲净泡沫,亲吻她,
抚弄她的乳房和阴户。哄她抬起一只脚踏在浴缸边缘,我跪下来不急不缓地吮吸
舔舐,直到她高潮来临。

  年轻时代的另一项被浪费且当时未被珍视的特质——能在坚硬地面跪完还能
毫不呻吟地站起来。

  妈妈缓过劲后替我擦洗。这时热水开始变凉。她关掉花洒却没走出浴缸。

  她拨开浴帘坐在浴缸边缘的折叠毛巾上,双手温柔引导我摆好姿势:一条腿
嵌在她双腿间,另一只脚踩在浴缸边沿。

  她一手托着我的阴囊。就像我信任她对待我肛门那样,我同样信任她摆弄我
的睾丸。她恰到好处的揉捏带着魔力,总能在挤压拉扯的痛感变得难以承受前停
手。

  她转动手腕,脸颊轻贴我腹部,同时抚弄我的臀瓣。

  " 还疼吗?" 她吻着我大腿与下腹连接处问道。

  " 有点," 我承认," 但只要不突然挪动或用力靠压就没事。我不介意,很
有趣。" 顿了顿补充道:" 还想再来一次。"

  " 确定?"

  我点头:" 绝对。那种极致的刺激,肛门火辣辣的痛感反而放大了所有感官
体验,却又奇妙地让我更专注。" 我摇摇头,这些描述有些混乱:" 感知到的信
息变少了,但感知到的部分却更强烈、更真实。"

  妈妈点点头,随后俯身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我看着她两颊凹陷,看着我的
鸡巴消失在喉咙深处。她抬眸注视着我,看着我也在凝视她。她向后退出,又俯
身将一个睾丸吸进嘴里。

  有点疼,尤其当她吮吸或轻扯时,但这种痛感很美妙。她松开这颗睾丸,又
将另一颗含住。整个过程里,她的手始终在我的鸡巴上游走。

  我以为被吸吮睾丸就是今天的新体验了。

  但我错了。

  她直起身对我微笑。我试图回以笑容,或许确实做到了,我不确定。我完全
沉浸在她迷人的微笑和她握着我的鸡巴的触感中。

  " 转过去,小明。"

  我虽困惑但仍照做了。

  " 靠墙弯着腰。"

  我按她说的摆好姿势等待着。她的双手抚过我大腿外侧,滑过髋部。

  她亲吻了我的臀瓣。

  " 妈妈刚才打得太重了吗,宝贝?"

  " 不,妈妈。我活该。" 我轻声回答。

  " 也许吧。" 她同样轻声回应着,吻继续向下蔓延。

  她的双手捧住我的臀肉。" 把腰再塌低些,宝贝。" 她指示道。随后分开了
我的臀瓣。

  她的唇贴上了我的后庭。

  我猛地弹开转身瞪着她。她依然保持着微笑,但笑意里藏着几分挑衅。

  " 我想让你感受下这有多美妙," 她再次摩挲着我的大腿内侧说道," 我帮
你洗干净了,全身都清爽着呢。" 她歪着头,笑容渐渐收敛," 如果你在担心这
个的话——这根本不算同性恋。"

  我沉默不语,但她就像个女巫般总能看透我的心思。

  " 哦,小明。多可笑啊。真的吗?你会阴部位的神经末梢和我完全一样,乳
头上的神经分布也毫无二致。你明明很享受我玩弄你乳头的快感——我都不用问,
事实就写在脸上。难道觉得舒服就是同性恋了?" 她的手掌继续在我腿上游走,
" 我觉得你会喜欢的,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也理解。"

  " 你不会……把手指什么的伸进去吧?"

  她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带着几分狡黠:" 除非你亲口要求," 说着露出最娇
俏的坏笑。

  我点点头,转身趴在了墙上。

  和往常一样,她说对了。我确实沉溺其中——当她探手到我腿间揉捏睾丸时
快感更甚,而当她转而开始套弄鸡巴时,愉悦达到了顶峰。

  在妈妈用舌头伺候我后庭的刺激下,我剧烈地射精了。

  这段记忆我绝对确信无疑。

                ***

  " 别想太多," 妈妈又一次看透我的心思说道。

  早餐结束后,我们坐在桌边啜饮着第二杯咖啡。

  " 你这点随我," 她继续道," 被人玩屁股还享受其中,不代表你就是同性
恋。要是你幻想阿杰玩弄你屁股,那倒可能算。你刚是在想象阿杰给你舔肛吗?
"

  " 老天,才没有!" 我喷出咖啡差点呛到。

  "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基努?"

  " 妈你暴露年龄了,那些老男人早不性感了。"

  " 哎哟," 她轻笑出声," 专往痛处戳是吧?我可不这么认为。而且我的观
点依然成立。" 她站起身," 去湖边走走?你觉得呢?"

  " 酷,太棒了。走吧。"

  我们很快就准备妥当。天气好得不像话,铺开野餐毯时太阳刚爬过中天。湖
边空无一人。

  游了会儿泳。湖水还带着冬日的寒意,冻得妈妈乳头俏生生挺立,看得人心
里直痒痒,但在公共场合我还是管住了自己。没几分钟我就想上岸了——我向来
不善游泳。妈妈却水性极佳,开始在水湾里来回游动。

  我正用毛巾擦头发时,杨素红远远打了个招呼。我放下湿毛巾回礼,草草擦
干身子。舒舒服服躺回野餐毯上,透过摇曳的树枝间隙看天光云影,杨素红这时
才安顿好自己。

  见她终于在她的毯子上坐定,我支起身子抓过背包,掏出那本《老废物》冲
她晃了晃。

  「我已经读了一半了,」我告诉她。

  「然后呢?」她回应道。

  「我爱死这本书了。」

  「为什么?」

  「埃迪明明经历过这么精彩的人生,可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个无趣的老古板。
作者时不时抛出些线索,至今都没收回来——她是在告诉读者,这个男人的人生
远比她所展现的更复杂。我现在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压根不打算填这些坑。或许就
像现实生活一样,埃迪某些部分我们将永远无法真正了解,只能猜测。」

  「听你这么说我真开心。多的我就不剧透了。三部曲里另外两本也不错,但
这本是我的心头好。」

  「早该猜到你们在聊书,」妈妈拨开草丛走来,水珠缀在她肌肤上,在阳光
下闪闪发亮,美得惊人。

  「你好呀,雅琪,」杨素红应道。「不聊书还能聊什么?我拒绝让政治污染
谈话。宗教也不行。我不看电视,现在拍的电影好像全是漫画改编的,消遣还凑
合,可根本不值得深入探讨。」

  妈妈礼貌地轻笑,用毛巾擦干身子后,在离我恰到好处的距离处坐在毯子上。

  「那么,小明,高中毕业的感觉如何?」杨素红问道。

  「很怪,比想象中还怪,」我坦白道,「有点伤感。」

  她点点头,转身从包里翻找自己的书。「等你哪天醒来发现高中已是五十年
前的往事,那才叫真的怪呢。」

  才过了三十年,但老天她真是对的。我对着镜子端详自己时,总会纳闷——
我他妈怎么就四十八岁了?这简直难以置信。我的记忆根本装不下四十八年的分
量。

  如今杨素红早就不去湖边裸泳了。九十六岁的她住在养老社区,但据我观察
几乎不需要什么协助。我们坚持每周至少去看她一次。

  和大多数十八岁青年一样,多年前那个躺在阳光下的毯子上时,我根本懒得
思考未来会怎样。

  妈妈在我背上涂满防晒霜,我勉强压住了勃起的冲动。她和杨素红闲聊了几
句,杨素红就继续看她的书。妈妈舒展身体躺在毯子上。我埋头读自己的书,生
怕杨素红发现我在偷瞄妈妈的身体——那么美,那么赤裸,离我那么近。

  我读着书。太阳越爬越高。肚子咕咕作响时,妈妈在旁边轻笑。

  " 喂。" 我抗议道," 都快午饭点了" . 我夹好书签合上书,站起来伸懒腰。
" 吃饭前我要去游会儿泳降降温。"

  妈妈点头示意,但没打算跟我一起。我光脚踩过发烫得惊人的草地,蹚进沁
凉的湖水里。懒散地游了几圈,大部分时间只是漂浮着。注意到空地上来了新人
加入我们的小团体,但我实在懒得扭头去看是谁。

  我的肚子又咕咕叫起来。这次声音更响,我发誓连身边的水面都被震出了波
纹。我划了几下游到岸边,站起身蹚水上岸。擦干身子走向野餐毯时,我满脑子
都是午餐,依旧没注意那位新来者。

  正要掀开保温箱的刹那,陌生人的声音让我浑身僵直。

  " 嗨,小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还有雅琪。"

  我强迫自己拿了罐可乐和三明治。做完这些,除了震惊到发懵之外,我实在
找不到不坐下回应的理由。

  勉强维持坐姿没摔倒时,我庆幸双手拿着东西,不必用遮挡下体的动作暴露
裸体的尴尬。放下三明治拉开可乐拉环,我猛灌几口,但愿何老师会以为我只是
太渴,而非在拖延时间。

  " 何老师好。" 我的声音居然没发抖——至少记忆中是这样。

  " 刚和晓燕聊到,在生活变得太忙碌之前,我常来这儿。" 妈妈对我说。

  晓燕是何老师的名字。

  " 雅琪,我真没想到。学校里知道这个地方的,恐怕就我们俩吧?至少过去
两个夏天我都没见过别人。" 何老师的声音像浸了蜜," 早知道就该邀请你一起
来的。"

  " 我倒是总想带侄女来," 杨素红插话道," 可她总拒绝。其实也不算我侄
女,是老友的孙女,多可爱的姑娘啊。" 她叹气," 本来还盼着她能和我侄外孙
凑一对,后来才发现那小子是同性恋。" 她突然转向我," 小明,考虑过尝试双
性恋吗?我侄外孙真的很讨人喜欢。"

  可乐从我鼻子里喷了出来。杨素红体贴地没有笑出声,可我妈妈和何老师却
笑得眼泪都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强压着怒容咬了一口三明治。

  " 我侄女——虽然我说过她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一直不太愿意跟我来湖边。
她担心父母会来找麻烦。那对夫妇简直是在给宗教抹黑。不过她现在满十八岁了,
她说今天可能会过来。我真希望她能来,是个很可爱的姑娘。"

  我又咬了一口三明治。身后的草丛突然传来窸窣响动。

  " 嗨,杨阿姨。" 一个声音响起。

  被可乐呛鼻子固然尴尬,但更糟的是差点让赤身裸体的前老师或同样一丝不
挂的妈妈给你做海姆立克急救。

  我悄悄把卡在气管里的火腿三明治碎末咳了出来,没让同伴们察觉异样。

  " 啊,娜娜!" 杨素红唤道," 你真的来了。各位,这是我收养的侄女李娜。
她和你们同校。你们有谁认识她吗?"

  妈妈、何老师、莉莉和我迅速交换了眼神。

  " 认识的,杨阿姨,我们……彼此认识。" 莉莉结结巴巴地回答。

  " 哎呀,这可太妙了。" 杨素红拍着手宣布。

  当时我以为她毫不知情。如今想来,她或许早就参透了多数人终生都不明白
的道理——有时候对潜在问题视而不见反而是上策。只要表现得若无其事,事情
往往就真的会风平浪静。

  「娜娜,我带了一条加大的毯子。把这当自己家吧。你带吃的了吗?还是来
之前吃过了?怎么跟父母交代的?」我扭头看向坐在杨素红毯子边缘的娜娜,她
牛仔裤和T恤都还穿得好好的,整个人几乎要缩到毯子另一头去,「要是撒谎的
话,可得编个值得的谎。比如告诉他们要去给一群天体主义者传教?被迫撒谎时,
越接近真相越好。」

  后来我才明白,杨素红从不说废话。此刻她喋喋不休,不过是为了让我们喘
口气,维持「四个泛泛之交裸裎相对也无需尴尬」的假象罢了。

  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

  莉莉最终没脱衣服,只是坐在毯子边缘。我继续啃三明治,妈妈起身去拿食
物,何老师抓起一本书趴着阅读——她的臀部曲线至今仍令我记忆犹新。连杨素
红也安静下来。难以忍受的寂静中,我莫名走向湖泊,涉入水中。

  没有游泳。只是将头没入水面,漂浮片刻便起身。坐在湖边的毛巾上,任阳
光与微风舔干身体。

  「水还冷吗?」

  听到莉莉的声音,我抬手遮阳回头望去。逆光中她的轮廓被阳光勾勒,牛仔
裤与T恤依然严实地包裹着她。

  " 是啊,不过比早上暖和多了。感觉很舒服。"

  她轻盈地坐在草地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自在与优雅。她望向那片小小的水
湾。黝黑的水面波光粼粼,正午耀眼的阳光在水波上跳动,令人着迷。

  " 如果我不跟你们一起下水,杨阿姨肯定觉得我是个胆小鬼,或者假正经,
或者两者都是。"

  " 不会的," 我回答,确信自己是对的," 这和自由有关,而自由也包括不
裸体的自由。" 我瞥了她一眼," 我也才第二次来。如果早知道你会在这儿,或
者我来的时候你已经在了,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脱衣服。" 我耸耸肩," 不过,
我没带泳裤,穿着牛仔裤坐在这儿可太热了。"

  " 我穿了泳衣。"

  " 那你稳了,莉莉。去吧,试试水温。如果你之后想脱掉泳衣,没问题。如
果不想,也没问题。" 我微微凑近她,压低声音,像是分享秘密似的补充道,"
当然,不管怎样,我可能接下来一天都得趴着过了。"

  她终于看向我,皱起眉头。

  " 杨阿姨教育过我,说任何……呃,性兴奋的表现都是不得体的。"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翻了个白眼。

  " 就是勃起的意思," 我解释道。莉莉倒吸一口气,脸红了,随后笑了起来。

  我也跟着笑了。

  她一边笑,一边走回自己的毯子旁,脱掉T恤,踢掉凉鞋,扭动着褪下牛仔
裤。我本来只是在开玩笑,但看到她穿着小小的比基尼两件套时,我的鸡巴还是
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这些年我悟出一个道理——泳衣有时比裸体更性感。当她从
我身边走过,涉入水中时,我战术性撤退,回到了我们的毯子旁。

  「来,我再帮你涂一遍后背,你最好坐到我的位置来,这儿树荫更多些。」
我刚要在毯子上坐下,妈妈就对我说道。我和她交换了位置,专注于她清凉的双
手和涂抹在我背上的防晒霜。我头一回能以非情欲的角度去享受这种体验。

  「你和娜娜是朋友吗?」杨素红问道。此时我正昏昏欲睡地享受着妈妈的双
手按摩。

  「嗯,我们没怎么一起上过课,但和苏娟都是好朋友。」

  杨素红咂了下舌。「那姑娘要是不想惹上大麻烦,可得先把几件事想明白。
我说的是苏娟,不是娜娜。」

  「苏娟人挺好的,」我觉得有必要为朋友辩解,「如果你是说毕业派对那件
事,她那天确实喝得太多了,但这对她来说很反常。莉莉是个好朋友,她当时把
苏娟照顾得很好。我相信苏娟现在肯定羞愧得要命。」

  妈妈捏了捏我的肩膀。我猜她是在赞许我为苏娟辩护。

  「你肯定比我了解她,」杨素红叹气道,「我知道自己是个老古板,但我确
实觉得现在的年轻人比我和你妈妈当年蠢多了。」她顿了顿,「不过说句实话,
我年轻时可是出了名的小疯丫头。」

  「这话我信,」妈妈笑着把防晒霜瓶子递给我,「好好抹匀,我苍白的小家
伙。」

  「雅琪?能劳烦你帮我涂下后背吗?」杨素红请求道。

  「当然。」

  妈妈给杨素红涂完防晒霜后,便朝湖边走去。何老师跟上了她。我看着她们
游向莉莉,心里琢磨着她们在聊些什么。

  " 我怀疑你妈妈正在评估娜娜是否适合做你女朋友," 杨素红说道。

  难道所有女人都会读心术?我记得当时暗自嘀咕。

  " 我妈认识莉莉," 我回答," 毕业后莉莉常来我家看电视。"

  " 哦,原来是这样," 杨素红拖长了声调。

  我决定无视她促狭的笑容,继续埋头看书。书籍始终是我逃避现实的避风港。
虽然察觉到妈妈、何老师和莉莉已经回来,但直到憋不住尿意放下书本时,我才
发现莉莉已经率先" 下水" 了。

  她赤裸着身子坐在杨素红的野餐毯上。

  四个女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她们都很美——就连杨素红也透着种当年十八岁
的我在理性层面能欣赏的成熟风韵。

  理智上明白" 裸体不等于淫秽" 是一回事,但要让十八岁的身体理解这个道
理完全是另一码事。

  " 呃,妈?"

  妈妈转过头来:" 怎么了,小明?"

  " 那个……野外小便的礼仪是什么?去灌木丛后面?还是穿好衣服回停车场
的公厕?"

  " 当然是公厕,小明," 杨素红代她回答," 虽然我们女士理解你们男人小
便后不需要厕纸,但我们很需要。如果你仗着生理构造有鸡巴就偷懒,让我们这
些不得不长途跋涉去厕所的女士们心里不平衡的话——" 她故意板起脸," 我们
会非常、非常不高兴的。"

  和杨素红相处时经常这样,我总不确定她是否在开玩笑。直到莉莉咯咯笑起
来,妈妈和何老师也开始大笑,杨素红才终于露出了笑容。

  " 真好笑。" 我嘟囔着,为自己又一次上当而恼火。

  莉莉蹦跳着抓起比基尼下装:" 说真的,能陪我去趟厕所吗?我也得解决一
下。顺便帮我把车载冰箱搬过来。"

  " 没问题。" 我点头应道,伸手去拿牛仔裤时抱怨:" 靠,我没带泳裤。"
虽然想过要穿那条常向妈妈炫耀的平角内裤,最终还是选择了牛仔裤。

  " 介意我一起吗?" 何老师问道,但还没等我们回答就开始穿衣服。

  " 没关系,何老师。" 莉莉回答。我努力不去盯着看她反手系比基尼系带的
动作。

  " 你和小明现在不是我学生了。谢天谢地," 她低声说," 叫我晓燕就行,
' 何老师' 听着显老。"

  " 可我是真老了啊。" 杨素红插嘴道," 请继续叫我' 素红' 或' 杨阿姨' ,
我实在讨厌现在这种强行套近乎的风气。"

  莉莉和我看见晓燕翻了个白眼,拼命憋住笑。

  " 妈?要一起去吗?"

  " 不用,小明。我在湖里解决了。"

  我瞠目结舌,这次轮到杨素红翻白眼了。

  " 小明,这是湖泊不是泳池。建议你别去灌木丛后面——当然,除非你想趟
过那片毒葛藤。"

  " 小明,你骨子里还真是个童子军啊?" 晓燕边问边把手臂穿过泳衣肩带。

  我没有听清具体问题。当时满脑子都在想她要是穿比基尼就好了——那身材
完全撑得起来。

  晓燕个子不算高,但比我妈和莉莉都挺拔。她比莉莉纤瘦,和我妈一样都是
深褐色头发,肤色比我深几个色号。莉莉长着榛子色的眼睛,晓燕则是浓醇的深
棕色。正因为比莉莉瘦削,晓燕的乳房显得更丰盈。实际尺寸未必更大,但乳晕
面积确实更宽广,乳头也更饱满。

  她们的美各有千秋,既不同于我妈的风韵,彼此也迥然相异。但三位都是秀
外慧中的美人。

  能遇见她们,实在是上天的恩赐。

  " 希望你们别跟人提起在这儿见过我," 晓燕踩着滚烫的沙子往停车场走时
突然开口," 教师合同里都有道德条款,只要有个家长投诉,我就可能丢掉饭碗。
"

  " 太荒唐了," 我忍不住反驳," 合法且私下的行为凭什么?"

  莉莉扭头乜了我一眼:" 小明你装什么天真?公共场合裸体本来就不合法,
何况咱们还在伊利诺伊乡下。" 她顺手搭上晓燕的前臂:" 放心,何老师。我们
守口如瓶。"

  " 叫晓燕就行。谢谢你们。"

  " 说真的,小明," 莉莉的注意力转回我身上," 我一直觉得你妈很开明,
但换作是我,打死也不可能和我妈去什么可选服装海滩——尤其她还是个把耶稣
当钢管缠的狂热信徒。"

  我正斟酌着如何应对这个迟早要面对的问题。

  晓燕突然插话:" 你刚把耶稣比作脱衣舞钢管?" 这倒给了我整理思绪的余
裕。

  「对妈妈——也对我爸来说,确实如此。或者奥施康定?或者烈酒?上帝就
是他们的毒品。他们无法从信仰中获得平静或慰藉,也看不见某些教义中的美好。
上帝只是他们逃避现实、推卸决策责任的借口。当讲坛上某个满嘴谎话的小丑告
诉你该怎么做时,生活就变得特别轻松。」莉莉摇摇头,「抱歉。」

  「没必要道歉。」晓燕宽慰她。我暗自希望莉莉能忘记那个问题,但运气不
佳。

  「所以你怎么会和妈妈一起裸泳的?」她追问道。

  「你也见过我家房子,很小,只有一个卫生间。不是说我妈或我故意炫耀身
体,但难免会偶尔看见对方。何况我觉得妈妈是刻意不让身体成为令人恐惧的东
西。你知道有些家庭式天体度假村吧?不过说实话,她第一次带我来这儿时,我
还是吓了一大跳——虽然很快就适应了。」

  「雅琪是个聪明人。」晓燕接话,「幸亏是她管理那所学校。老齐人是不错,
但我死都想不通他怎么当上校长的。」

  「快爆点猛料嘛,晓燕!」莉莉眼睛发亮。

  「允许你直呼我名字,可不代表我会跟你聊学校八卦,莉莉小姐。」

  「为什么不行?我们都互相看过奶子了诶?」

  我猛地刹住脚步。晓燕露出错愕的表情——倒没生气——随后笑出了声。

  「话是没错,但我依然拒绝传播学校八卦。」

  莉莉扭头冲我眨眨眼,大笑着说:「我尽力了。」

  我们在湖边消磨了大半天。下午三点多又来了一对情侣,在不远处铺开毯子。
女方是程序员,男方搞雕塑。我们光着身子聊了数小时,话题从艺术、AI的威
胁与前景、人工智能能否媲美莎士比亚,到杨素红强烈反对涉及的宗教议题,包
罗万象。

  所有人都赤身裸体。

                ***

  「你该约莉莉出去的,小明。她是个好姑娘。」回家路上原本的沉默突然被
妈妈打破。

  「她确实很棒。」我随口附和。

  「那就约她出去。」妈妈瞥了眼瘫在副驾驶的我,「你答应过我的,如果遇
到心动的人,绝不会被家里的事绊住脚步。」

  「我不记得做过这种保证。再说了,觉得莉莉好不代表就想约会。我觉得苏
娟人也超棒,但我不想和她约会。」

  「亲爱的,虽然我没老到走不动路,但总归比你多活些年头。每天在学校里
被荷尔蒙过剩的青少年包围,我看得很清楚——你和苏娟的互动就跟对阿杰没两
样。但在莉莉面前,你整个人都不同了。你喜欢她。咱们别整什么' 普通喜欢'
和' 那种喜欢' 的初中生把戏。你对她就是有超越友谊的好感,好好想想吧,嗯?」

  见我点头,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要是能够到后座的书,我早就把自己埋进书里了——这向来是我的逃避方式。
妈妈说得对,我确实对莉莉有想法。

  刚理清思绪,妈妈又开口了:「晓燕也是个好姑娘。今天她几乎全程都在克
制自己不盯着你看,还刻意避免总和你搭话。其实她只比你大几岁……」

  「天啊,老妈,饶了我吧。」

  余下的车程终于重归安静。

  那晚我们做爱了。缓慢而甜蜜的缠绵,夹杂着无数亲吻与呢喃。事后我趴在
她身上昏昏欲睡,直到鸡巴逐渐软化从她体内滑出,才翻身侧卧,手脚都搭在她
身上。

  尚未干涸的性器在她腿侧留下湿滑痕迹。坠入梦乡前,我感受到她轻抚我肩
膀,鼻尖摩挲着我的发顶。

              ***第十章***

  妈妈在学校行政岗的工作暑假也没停过——学区教育局、州教育厅和联邦教
育部的报告永远堆积如山。她每周五周六晚上仍坚持去酒吧打工。

  我在小餐馆每周干满40小时。尽量排白班,连早餐时段都接,虽然早餐小
费少得可怜。那些早餐常客总觉得尼克松还是总统,给五毛钱硬币就算阔绰。

  白班的好处是晚上能回家。我们逐渐形成了默契:谁先到家谁做饭,做完饭
的人休息,另一人负责收拾碗碟。妈妈总抱怨我做的菜太精致,锅碗瓢盆特别多。
后来我就边做饭边洗备餐用的盆盆罐罐。她发现后不让我这么干,还为之前的抱
怨道了歉。

  现在回想,似乎每个不用加班的夜晚我们都在缠绵。当然不可能夜夜如此,
但我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并非每晚都有新花样。很多时候——无论是夜里还是白天——我们只是相拥
而爱,然后相拥而眠。这世上多少人连这般简单的幸福都求不得。

  每当我陷入自怜,珍珠酱乐队《JustBreathe》的歌词总会浮现:

  啊,我何其幸运。

  十指尚可数尽。

  此生挚爱之人,有人仅得其一,更多孑然一身。

  我们相守的时光比预期短暂,但我心中无怨。

  我曾蒙恩宠。我们曾蒙恩宠。我们永远蒙恩宠。

  具体的记忆所剩无几。妈妈离世后,我曾发誓要留心并记住生命中的每个瞬
间;我绝不能再承受失去某人后只剩下零星回忆的痛苦。

  我努力过。即便如此,当我回顾一周或一个月,试图记起某天的具体细节时,
仍会惊骇地发现——鲜活的记忆竟如此稀少。

  但总有些片段留存。

  本可以像个不可靠的叙述者般编造晚餐内容、电视节目之类的细节糊弄你,
但何必呢?我甚至不愿假装记得确切日期,尽管确信那是在湖边遇见莉莉和晓燕
不久后。

  " 你自慰时幻想什么,小明?"

  当时我正用鼻尖摩挲她颈侧,将勃起的鸡巴抵在她腰际,这问题让我猝不及
防。

  " 各种事情。" 我含住她耳后肌肤含糊应答。

  " 少来了?" 妈妈轻哼着用手肘顶我,力道温和," 别转移话题。老实说—
—我现在既是你妈妈又和你上床,我们早该对任何事都见怪不怪了。"

  " 为什么问这个?不是耍滑头……我确实幻想过很多场景。"

  " 很多不同玩法,还是很多不同的人?"

  此时我们已转为侧卧相对的姿势。

  " 都有。" 我承认道。

  她翻着白眼摇头:" 好吧,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我垂下视线:" 今天下班回家后。"

  " 今天?在我到家前一小时?" 妈妈明显怔住了。

  " 呃,嗯。非得聊这个吗?"

  妈妈叹了口气:" 抱歉。我刚说没什么能让我震惊,结果反应这么失态。其
实我不震惊,只是惊讶——真的不震惊。"

  " 看来十九岁还是有点好处的嘛。"

  她吻了我一下:" 好处多着呢。再说你还有三周才满十九岁。" 又一个吻落
下," 我们可以跳过这个话题,但我想继续。" 我点点头。" 好吧," 她贴着我
的唇说," 下午你自慰时幻想的是什么?"

  " 你。"

  " 只有我?"

  " 不是," 我老实承认。她伸手作势要掐我的乳头。

  " 小明,老实交代。"

  " 或许我该要求你再掐我乳头一次。"

  " 乐意效劳。这就是你幻想的场景?"

  " 不是。" 我憋着笑不再出声,直到看见她又朝我乳头伸出手。

  " 小坏蛋," 她轻咬我耳朵。

  " 当时还有别人和我们一起," 我终于坦白。妈妈重新靠回枕头上。" 是莉
莉," 我补充道。妈妈笑了。

  " 我在干她。我坐在椅子上,她背对着骑在我鸡巴上。我正揉捏着她的奶子。
"

  「我在做什么?」

  「你跪着同时舔她的阴蒂和我的鸡巴,而我正在肏她。」

  「哇,真刺激。」

  「你这么觉得?」

  「当然。」

  「你试过那样吗?」

  「三人行?」

  「不,我是说和另一个女人肏屄,给女人口交。」

  「是的,」妈妈毫不犹豫地回答,「大学时有过几次,在遇见你爸爸之前。」

  「你给她们口交?」

  「对,她们也给我口。」

  「说白了就是你舔了她们的骚屄。」

  「你喜欢听这种粗话?幻想我舔女人下面让你兴奋?」

  「没错。我想象过你给莉莉口交,同时我从后面干你。」

  「莉莉是你唯一幻想过的女人吗?」

  我摇头:「别笑……还有何老师。」

  「我为什么要笑?我很乐意品尝她的小穴。」妈妈看着我错愕的表情笑了,
「怎么?晓燕可是个尤物,你见过她的。」

  " 我觉得裸体不等于下流。"

  " 确实不是。我在湖边没把脸埋进她小穴里,但确实注意到她是个尤物。你
处于劣势——你的鸡巴随时会出卖你。我能被挑起欲望,但除非我欲火焚身,否
则光看外表根本察觉不到。晓燕的身子确实让我下面酥麻了好几下。"

  " 下面?" 我嗤笑道," 认真吗?你打算开始文绉绉地说你那话儿了?老实
承认吧,晓燕把你搞湿了。"

  " 是又怎样。那你呢?有没有幻想过一边我舔她阴蒂,一边你肏她?"

  我点了点头。

  " 那三个人呢?我、晓燕和莉莉一起?"

  " 刚才之前从没想过,多谢启发。"

  " 当妈的不就该这样?"

  我们对视片刻,突然爆发出大笑。我笑得肋骨生疼。

  " 你玩过三人行吗?" 平复呼吸后我问。

  " 没有。你爸爸总想和他某个朋友试试,我受不了那家伙——是说他朋友,
不是你爸爸。好吧,其实两个都受不了。而且我绝不可能让任何闺蜜和你爸爸上
床。"

  " 你是说那个精子捐赠者想找男人和你3P?"

  " 嗯哼," 她投来考量的眼神," 三人行不限于两女一男哦,小学徒。"

  我点头。道理我懂,但想到床上多个裸男总觉得怪怪的。

  「不,小明,这并不意味着那些男人是同性恋或者双性恋,」妈妈叹了口气,
再次看穿我的想法,「你这种不安全感到底从哪来的?你爸爸——拜托别叫他
『精子捐赠者』——他可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男人。可即便如此,他也想让我和
他某个哥们一起干他。」

  「你是说一个插你骚屄另一个肏你屁眼那种?」

  「不确定呢,」她答道,「也可能只是想看我跟他做,或者我一边挨肏一边
给那家伙口交。不过确实,他可能想过双龙入洞。」我惊得浑身一抖,换来她一
个白眼,「别装得这么惊讶,我们早就玩过这种——假鸡巴配真肉棒。现在要是
有合适男人加入,我倒是想到几个不错的人选。」

  我撑着胳膊支起身子:「认真的?」

  「有什么不行?当然得是那种不会发现另一个男人是我儿子就吓软蛋的货色。
那你呢?要是莉莉或者晓燕能接受乱伦,你愿意和她们共享我吗?」见我点头,
她嗤笑道,「但换成其他男人就不行?蠢透了,小明。」

  「大概吧。我理解你的意思,可光是想到和其他男人共享你——不止是同性
恋那层顾虑——我就嫉妒得发狂,这和女人完全不一样。」

  「至少你肯承认。现在开始克服它吧。」

  「该你回答了,你自慰时幻想的什么?」

  「谁说我还会自慰?现在有个随时硬着鸡巴的壮小伙任我差遣呢。」

  「真没有?」

  「好吧,有的。」她笑得满脸皱起来,「今天午饭时我就锁上办公室门,在
办公桌上自慰了。」

  「你胡扯!?」

  「千真万确。那个古板的老齐不在。这可不是我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减压了。
说实话,自从我们开始肏屄,我自慰频率比过去十年都高。宝贝,你重新唤醒了
我心里快要死掉的东西。」

  " 乐意效劳。那么,你在办公室里自渎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 我几年前看过纽约一家酒店的新闻。那地方靠近城市在老铁轨上建的高架
公园。不知怎么的,情侣们开始对着窗户肏屄,而走在绿道——就是那个公园名
字——的路人会驻足围观。我想象自己被抵在窗玻璃上,身后有一大群人看着我
被干的样子。"

  " 干你的人是我吗?"

  " 大部分时候是,偶尔脑子里会换成另一个男人,但主要还是你。"

  " 另一个男人是谁?"

  " 大学时约会过的对象。你从没见过他。"

  " 为什么是他?"

  " 怀旧吧?说不清。他床技可比你差远了。"

  " 他鸡巴比我大?"

  " 没有," 妈妈呻吟着抱怨," 男人就爱在意这种蠢事。天啊。"

  " 纯粹好奇他为什么能出现在你幻想里。"

  " 亲爱的,怀旧真是我能给你的最佳答案了。"

  我点点头:" 你爱过他吗?"

  " 当时以为是的。或许确实爱过。毕业后他回了科罗拉多,就这么断了联系。
"

  " 你大概能在社交媒体上找到他。" 这话刚出口我就惊呆了,我他妈到底在
说什么?

  " 他估计早结婚生子了吧。我的人生在这里。而且接下来几年外婆会需要更
多照顾。"

  她在最后一点上说错了。妈妈的死夺走了外婆生命中大半的欢愉——即便没
夺走她的性命。她将比妈妈多活五年。死亡证明上写着" 心力衰竭".可她的心脏
没有衰竭。是碎了。我们所有人的心都碎了。

  我厌倦了交谈。半压在她身上边吻她边用勃起的肉棒磨蹭她大腿,同时把腿
挤进她双膝之间。她的小穴又湿又烫,开始随着我腿部的动作起伏。

  我翻身让她骑上来,肿胀的鸡巴夹在她与我的腹部之间律动。托着她臀胯帮
她上下套弄时,她正揉捏着自己晃动的乳房。" 先别高潮好吗?" 她闭眼点头。

  她维持着骑乘姿势扭动腰肢,时而吮咬下唇,那些仿佛永恒的悸动其实只持
续了瞬息。当她从我身上跪坐到床边时,带着哭腔呢喃:" 我快要……"

  " 躺过来。" 我揽住她接吻,手指穿行在她发丝间,直到感觉紧绷的胴体逐
渐柔软。

  待她缓过劲来,我挪到床沿坐起。她皱起眉:" 你要去哪……" 话音未落便
握住我伸来的手。当她在腿间站定时,我亲吻她肚脐低语:" 转过去。" 她毫不
迟疑的顺从让我的手指因悸动而颤抖。

  我将双手搭在她的臀胯处,深深吸气平复躁动。指尖游走过她的后腰,侧腹,
最后落在大腿肌肤上。我向床沿挪了挪身子。

  " 往后稍退些。让我把腿并拢," 耳语般的声音拂过她耳际," 好了,现在
把腿分跨在我外侧。" 她依言向后移动。" 这样舒服吗?" 她点头时发丝扫过我
胸膛。

  我的吻烙在她脊背上。" 自己坐上来," 喘息里混着指令。

  她单手向后探去,引导着我的鸡巴缓缓沉入体内。当炽热甬道完全吞没坚挺
时,她将重量全然交付给我的大腿。我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她腰肢在晨光中划
出淫靡曲线。

  " 自己动,雅琪。揉你的奶头,玩你的阴蒂," 我沙哑的嗓音像沾了蜜,"
骑乘时想象晓燕和莉莉正轮流亲吻你的大腿,用舌尖侍奉你的阴核——而我的肉
棒还插在你的小穴里。"

  妈妈的身体倏然战栗,随即开始起伏。我扣住她腰窝协助动作,当鸡巴滑出
湿淋淋的甬道时,她反手又将它塞回原处。

  她揪扯着乳尖。

  在阴蒂上画圈。

  她掰开阴唇,开始拍打充血的小核。当躯体骤然绷紧,破碎的喘息里,她深
深屏住呼吸——

  我读懂这信号。

  猛然托着腰肢站起,她单手扶住墙壁承受撞击。肉体拍击声混着黏腻水声响
彻卧室,最后在交叠的尖叫中,滚烫液体灌满她痉挛的甬道。

  高潮后的她如绸缎般瘫软在我臂弯,而我仍机械地挺动着腰。当混合着爱液
的蜜汁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时,我们终于踉跄着摔回床铺。跌坐在地板的瞬间,
我将雅琪——我的妈妈,我的挚爱,我的淫妻——紧紧锁在怀中。

                ***

  那个夏天在恍惚中流逝。我们五个人——我、妈妈、杨素红、晓燕和莉莉几
乎每周日都在湖边聚会。我们的友谊不断加深。尽管妈妈那些毫不掩饰的暗示和
推波助澜,我和莉莉始终保持着朋友关系。我不否认对她有好感,但觉得几周后
就要各奔东西去不同大学,现在开始什么没有意义。

  这基本是实话,妈妈接受了这个解释,也可能她意识到继续施压会适得其反。

  我能看出妈妈很疲惫,但她不肯放弃酒吧的工作。我们依然频繁肏屄,有些
场面相当狂野。我渐渐摆脱了些不安。当她第一次给我口交同时用手指插进我后
庭时,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沼。我承认那感觉很棒,那次射精
比单纯口交激烈得多——即便雅琪那些让人神魂颠倒的口交技巧也从未让我如此
失控。

  我们充分开发利用了那根假阳具——当然是用在她身上。始终没机会让她对
我使用。后入式,我的肉棒插在她肛门里,假阳具塞在她小穴中,成了我们最爱
的姿势。

  那是个美好的夏天。灿烂夺目的夏天。

                ***

  某天早晨醒来时,我突然意识到还有三周就要去大学报到了。我猜妈妈比我
自己更早察觉这个事实。最近她变得不太一样——那种异样感绝不是她用" 只是
累了" 就能解释的。她开始频繁拒绝肏屄,不过每次我们真正亲热时,体验依然
美妙得不可思议。经常简直他妈爽翻天。

  她甚至上周末都没去湖畔别墅。

  我伸手摸向身侧,她那半边床空荡荡的。正疑惑她去了哪儿——这时间离她
上班准备还太早——卫生间突然传来干呕声。

  " 妈,你还好吗?" 我翻身下床冲向浴室,却发现门锁着。

  " 没事,昨晚吃坏东西了。让妈妈单独待会儿,宝贝。好吗?"

  " 呃……真的不用我帮忙?"

  " 不用,亲爱的。把你的麦片端去外面吃吧?" 话音未落,又一阵呕吐声传
来。

  " 妈?"

  " 小明!走开!求你!"

  尽管满心担忧,但我理解这种感受。我也讨厌在人前示弱。回到卧室套上短
裤,从冰箱抓了橙汁走出去。室外早已热浪蒸腾,我坐在老旧野餐桌旁灌完果汁。

  再进屋时,妈妈正对着桌上的干吐司和茶水发呆。她面色惨白,眼下挂着浓
重的青黑。

  " 你得请病假……"

  " 请好了。" 她打断我,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你今天有班?" 我摇头。

  " 我打算整天窝在床上或沙发里。不如去找阿杰玩?妈妈需要个人空间。"

  " 他在威斯康星,湖畔别墅。"

  " 那给莉莉打电话。我了解你,小傻瓜。你肯定会围着我打转,根本控制不
住。今天我只想睡觉。行吗?"

  我点点头。她说得对,但我实在没法心安理得出去玩,尤其是当她病恹恹地
躺在家里时。" 好吧,我去看看莉莉在干嘛。可能去图书馆打发时间。"

  " 这就对了。别担心我,我好多了。吐出来反而舒服些。" 她拍拍我的手站
起来," 快走吧,小明,去奢侈地吃顿早餐。整个暑假你都在拼命干活。"

  我挤眉弄眼道:" 也不全是干活嘛。"

  她笑着轻拍我的脸颊:" 那倒是,你确实很贴心。"

  说完她便转身回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我在旧卧室换好衣服以免打扰她。当我蹑手蹑脚去取手机时,她已经睡着了。
回到野餐桌旁,我拨通了莉莉的电话。

  " 喂?" 她声音嘶哑。

  " 靠,莉莉,对不起,我忘了现在有多早。继续睡吧,抱歉,晚点再打给你。
" 正要挂断时,她的声音拦住了我。

  " 没事的,小明,出什么问题了吗?"

  " 晚点再说,真对不起。"

  " 别光道歉,先说正事。天啊,你这家伙。"

  " 老妈不舒服,把我轰出来了。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 行啊,去哪儿?能换个地方吗?我实在不想再去那家小餐馆了。"

  " 没问题,随你挑。"

  " 大概三十分钟后去接你。"

  " 我在后院,你直接过来就行。"

  " 好。"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才听见莉莉的人字拖在车道上啪嗒作响。我在房子侧
面迎上她。" 我先去看看妈妈需不需要什么,马上就来陪你。"

  " 带上泳衣吧,说不定我们会去游泳。"

  我点头进屋。整栋房子静悄悄的,有那么一瞬间我确信会发现妈妈死在床上。
我终其一生都在说服自己那并非预兆。我轻轻叩响房门。

  " 妈,你还好吗?我要和莉莉出去玩,手机带着,有事就打给我。"

  " 去玩吧。我已经好些了,就是累。你们干脆在外面吃晚饭,我今晚应该没
力气做饭。"

  " 好,但你得答应我会打电话。"

  " 当然,亲爱的。"

  莉莉正在连接主屋与独立车库的开放式穿堂阴凉处等着。

  " 你妈没事吧?"

  " 嗯,就是肠胃炎之类的。她说感觉好多了,还让我陪你玩一整天。要不是
早上听见她呕吐,我都要怀疑她是故意给我们制造机会。"

  " 那样很糟糕吗?"

  我停步注视着莉莉。起初她仍继续走着,直到她也停下与我四目相对,我才
开口回答。

  " 不,莉莉。那样一点也不糟糕。" 听见自己说出实话令我惊讶,内疚感立
刻绞紧了肠胃。我几乎要告诉莉莉我改变主意了,说我要留在家里——可她在我
开口前就点头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我当时心烦意乱,只顾着琢磨自己哪里不对劲,连何老师开着车门坐在副驾
驶座都没注意到。

  " 要坐前面吗,小明?"

  我愣愣看了她一会儿才摇头:" 不用了,何老师……我是说晓燕。我坐后座
就行。"

  " 我和晓燕今天原本有安排,小明。" 莉莉拉开驾驶座车门," 不过很乐意
带上你。电话里你听起来情绪低落,一起散心?"

  " 嗯,当然。"

  我不好意思像在妈妈面前那样大吃特吃。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比晓燕多吃了
两倍分量。

  " 我们原本打算去湖边。" 晓燕随口提到。

  我正解决最后一块松饼,犹豫着问晓燕要不要吃她剩下的培根会不会很奇怪。
人们总说我智商还行——也许吧,但我的思维切换总需要缓冲时间。

  " 去湖边?三个人一起?"

  " 不然呢,小明," 莉莉嗤笑," 就是那个湖,我们整个夏天都在去的那个,
把你晒成小麦色的那个。"

  她说得对,不过我的肤色远不及莉莉和晓燕,至今还得小心涂抹防晒霜。

  " 你们俩经常结伴去?"

  两位好友——我早就不怎么把晓燕当老师了——交换了个眼神。

  " 小明,我和晓燕在交往。" 莉莉看我满脸困惑地摇头," 就是约会那种交
往。"

  " 等等," 我结巴起来," 你上次说自己是女同……是在开玩笑?"

  " 当时是玩笑,但现在不是了,呆子。看来我算双性恋?或者泛性恋?总之
拜托保密。虽然晓燕没教过我,但要被我爸妈知道,他们绝对会气得发疯,想尽
办法开除她。"

  " 哦……好……明白……" 我含糊应着," 但我不想当电灯泡打扰你们约会。
真的,你们照原计划去就好。"

  晓燕摇摇头。" 小明,我们希望你能来。我们喜欢和你共度时光。我们只是
想在湖边放松一下。我想——我们想听听你最近在读什么书,有什么电影推荐。
我们很享受你的陪伴。邀请你不是因为我们觉得你需要被拯救什么的。"

  我凝视着她的面容。脑海中闪过学期最后几天她看向我的眼神记忆。我点了
点头。

  前往湖边的车程在静默中流逝,快得惊人。我的思绪翻滚碰撞,聚拢又碎裂
成新的图案——大脑如同抽象表现主义的画布。

  " 你今天特别安静呢,小明。" 晓燕在我们卸下麦琪的车载物品时说道。秉
持绅士风度,我主动扛起了冷藏箱。

  我挤不出回应,只以点头作答。

  这是我在工作日首次造访湖泊。看到沿岸已散布着不少游客令我讶异,周末
结识的面孔却一个都不见踪影。莉莉和晓燕从容褪去衣衫,我虽跟随她们裸身却
留在毯子上,望着她们十指相扣走向湖岸。

  我想牵手算不上露骨的亲密,并未违背" 裸体非淫秽" 的准则。但突如其来
的妒意仍刺得我心头一颤。摇摇头,我在毯子上舒展身躯。

  阳光的暖意逐渐松缓了身体与心绪。我不再执着参透万物意义,放任自己沉
浸于纯粹的生存体验。不止是停下来闻闻玫瑰——虽然这里根本没有玫瑰——而
是真正去嗅闻、感受、甚至品尝周遭的世界。

  刹那间我不再纠结自己与他人的疏离,只是沉浸在世界与身体交融的触感中。
虽不认同所谓宇宙意识相连的说法,但生平第一次真切体会到:我既是独立孤独
的个体,又是宏大存在的一部分。此刻思绪中不掺杂任何性意味,或者说根本没
有任何具体念头。

  " 啊," 晓燕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你最好翻个身。"

  我抬头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肉棒正翘在小腹上方晃动。" 抱歉," 我咕哝着
翻身趴下。

  " 没关系。"

  " 莉莉去哪了?"

  " 在和阿星、阿乔聊天。"

  " 我不认识他们。"

  " 当然,他们是周末班的员工。"

  她在我身旁坐下。距离不近也不远。

  " 上周最后几天上课时,你一直在偷看我老二?" 晓燕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
震惊或被冒犯的意味。

  " 所以你当时是故意露给我看的?"

  " 第一次不是故意的," 我坦白道," 所以你也是双性恋?"

  " 嗯哼,我是。" 她轻笑一声补充," 而你呢,小明,有点暴露癖倾向。"

  " 确实。" 我在想如果她知道我喜欢被妈妈打屁股后再肏屄会作何反应。

  " 嗯,这里不适合继续这个话题。"

  " 是啊,妈妈说在服装可选场所公开谈性是大忌。"

  " 至少公共场合是这样," 晓燕答道。

  我不再纠结她话里的深意,闭上眼重新感受世界包裹身体的触感。

                ***

  那天剩下的时光都很悠闲。我们游泳,在阳光下晒干身体,聊天,打盹。我
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她回短信说她很好。直到回家后我才知道那不是真的。

  晓燕邀请我和她还有莉莉一起吃晚饭,看起来莉莉差不多算是从父母家搬出
来了。她父母对此很不满,他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确信,允许女儿上大学会
直接导致她万劫不复。莉莉已经十八岁了,父母不打算资助她上大学,他们能做
的也很有限。

  但他们可以给晓燕制造很多麻烦。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猜莉莉早就直接
搬去和晓燕同居了。晓燕租了一栋漂亮的房子,比我们家年代更久远,但面积更
大,维护得更好。最棒的是后院。围着篱笆,周围的房子都是单层的,完全私密。

  刚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莉莉和晓燕就脱光了衣服。吃晚饭还为时过早,于
是我们各自拿了瓶啤酒去了后院。谢天谢地,院子里有阴凉处。我已经晒够了太
阳,不想再抹更多防晒霜。

  我们把三把躺椅大致摆成圆圈,放松下来。

  " 谢谢邀请," 我抿了一口啤酒后对她们说," 今天很开心。"

  " 是啊。很高兴你能来," 莉莉回答。她喝了一口啤酒,坐在草地上。她盘
起腿,摆出莲花坐姿。她此刻的暴露程度是我从未见过的。

  " 小明,晓燕告诉我,你以前在课堂上会对着她勃起。"

  我盯着她,然后看向晓燕,后者耸了耸肩。" 是真的,小明。你自己承认过
的。"

  " 呃,是," 我结结巴巴地说," 但你好像很喜欢。" 我以为这是个辩解。

  「是啊,」晓燕耸耸肩,「就像我喜欢看它光溜溜的样子。当然在海滩上直
勾勾盯着不合适——不过我承认,今天让你翻身前,我可好好欣赏了几分钟你那
根翘起来的家伙。」

  「什么?你看到小明勃起的样子了?这不公平!是不是超级大?」莉莉倾身
时乳房晃动的弧度只能称之为撩人。

  晓燕笑着接话:「他软着的时候也不算小,」她顿了顿,「确实……令人印
象深刻。」

  「喂,我还坐在这儿呢。」我忍不住抗议。

  晓燕嗤笑一声:「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小明?」

  「嗯,莉莉?」

  「你懵懂的样子可爱极了,但恕我直言——我们想上你。」

  「什……你们俩都想和我肏屄?」

  「没错,小明。这很公平,期末最后一周你可把我撩惨了。」晓燕的手指缠
上莉莉的发梢,「我们相爱了,快得不可思议。虽然做爱很棒,但我们都不是纯
粹的同性恋。莉莉还没和男人上过床,我虽然有过几段,但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你现在没约会对象吧?这简直是男人的终极幻想诶?」莉莉补了一句。

  我皱起眉头。严格来说我没在和妈妈约会——我们早就不需要那种形式了。

  「又开始钻牛角尖了?」莉莉凑近耳语,「记得湖边你说要暂时放下一切,
感受与世界联结的时刻吗?找回那种状态。」

  我点头,却觉得自己做不到。

  那晚什么都没发生。她们没再逼迫,我们安静地吃完晚餐。我答应会考虑她
们的提议,最后由莉莉开车送我回家。

  不过她确实索要了晚安吻。

  那个吻美妙得惊人。

              ***第十一章***

  我到家时,妈妈正赤身裸体站在客厅里。她气色好多了,黑色长发松散地垂
在脸颊两侧。

  我刚进门她就起身迎上来吻我。她手指插进我发间,舌头撬开我的嘴唇。隔
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她硬挺的乳头,让我彻底忘了担心自己是否有口气。

  没等我回过神来脱衣服,肉棒就已经硬得发疼。我贪婪地吮吸啃咬她的乳头,
一手揉捏她屁股,另一只手探进她湿漉漉的小穴。

  她就这么站在狭小客厅中央高潮了——我嘴里叼着她乳头,三根手指插在她
淫水横流的骚穴里抽插。整只手都沾满爱液,她大腿内侧泛着水光。

  我拦腰抱起她扔到沙发上,扳开她一条腿架在扶手。手掌压住她肩胛骨往前
推,她不得不双手撑住身体面朝窗户,透过百叶窗缝隙看着静谧的街道。这时我
扶着龟头抵住了她翕张的阴唇。

  一记深挺直接插到最深处。她呻吟着向后顶来,我看见她一只手从沙发背收
回,开始揉捏自己乳房。我完全退出再整根插入,如此往复。

  我们节奏完美契合。每次插入她都奋力迎上来。此刻她正弓着背站立,一手
玩奶头,另一只手不是抚摸而是拍打着自己红肿的阴蒂。

  " 肏我,宝贝。再用力点。"

  我向前倾身,双臂环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拽到我的鸡巴上。每一次抽插都让
她的脚离地而起。

  我坚持了不到一分钟,但汗水已从我们身上飞溅而出,在灯光下闪烁,随后
坠入黑暗。

  我感到睾丸在收缩,鸡巴在膨胀。我将她托起,弓起背,让她悬在空中,双
脚晃荡。在将精液射入她体内的瞬间,我低吼着宣告胜利。

  " 哦,操,我快到了……操……" 雅琪喘息着。

  我转身,仍用双臂和鸡巴支撑着她悬空,然后跌坐在沙发上。我抬起她,翻
转她的身体,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放低到我仰起的脸上。

  我猛地将舌头插入她的小屄,接着偏头,舌尖挤进她的后庭,鼻子深埋进她
的蜜穴。我艰难地用嘴呼吸,随后又回到她的小穴舔弄。

  当我用舌头抽插她的小屄、鼻尖蹭着她的阴蒂、手指抠进她的后庭时,她再
次高潮了。

  我们瘫软下来。她喘息的身体伏在我胸膛和脸上,我深陷进沙发。我偏过头,
她的小屄和我的精液顺着我脖颈流下,大口喘着气。我仍在喘息时,妈妈已顺着
我的身体滑下。

  她停下来吻我,舔舐我的下巴和脸颊。她挑逗我的乳头,接着跪在沙发前,
将我湿漉漉的软屌含进口中。她揉捏我的卵蛋,吸吮我的鸡巴,直到榨干最后一
点精液。

  " 天啊,我就爱你这股年轻劲儿," 她对着我半软的肉棒吐气如兰," 用不
了多久你就能再硬起来……就能插进我屁股里……"

  她的话让我仍在起伏的胸膛挤出呻吟。我从没见过雅琪这样。虽然肏屄时她
总是很热情,但这次完全不同。当时我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

  " 转过去," 她命令道," 跪在沙发上。" 我照做了。" 膝盖再分开点。"

  她的手探到我腿间,将逐渐苏醒的鸡巴往后一拽,再次含进嘴里。松开,又
叼住一颗卵蛋。换到肉棒。另一颗卵蛋。接着她又掰开我的臀瓣。

  湿热嘴唇猛然贴上我的后庭,灵巧的舌头开始钻探。当整张脸都埋在我臀缝
里时,她腾出一只手握柱撸动。

  我刚要抗议,却被她深入直肠的舌技搅成含混的喉音。她以前也玩过我的屁
股,但从未像现在这般狂放。

  在激烈侍奉与年轻身体的共同作用下,不到几分钟我就再度勃起。她简直是
在用舌头肏我——除此之外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配合着套弄直到我完全硬挺。

  " 换姿势,宝贝," 她抽身后仰,在我臀肉上狠咬一口。

  我尖叫着转为闷哼。

  " 喜欢吗?" 她低语着又咬上第二口,这次配合着吮吸。

  " 操……哦,操……" 我语无伦次地嘟囔。

  " 待会有你受的," 她拍打我发红的臀尖," 现在转过来。我要你舔完老娘
屁股再肏进去。下午特意灌过肠了……小明,用你的嘴,手指,还有这根东西肏
我。全部都要。"

  我竭尽全力满足她。我们都失控了。我掰开她臀瓣将脸埋进去,顾不得胡茬
会磨红她娇嫩的肌肤,只想疯狂品尝她褐色菊蕾的滋味。

  我舔了她的后庭。我将舌头深深插进去,用舌尖钻弄她的菊穴,同时用手指
抽插。我先用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三根——她的臀缝已被我的唾液浸得湿滑。
另一只手从她潮润的蜜穴抠出淫水,涂抹在她肛门外围并捅进深处。

  接着,如她所求,我将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入她后庭。

  曾经我以为,在交往初期我们早已沦为本能交媾的野兽。我错了。那晚在客
厅沙发上,我们彻底剥离了人性。不再是恋人,彼此深刻的爱意在此刻毫无意义;
不再是母子。

  只是雄性,与雌性。

  我们被原始、赤裸、未经驯化的欲望吞噬。唯有大脑中最古老深邃的区域在
炽烈燃烧。

  这是最本质意义上的交合。

  此后人生里,这般情状也曾重现,但极其、极其稀少。

  当我将鸡巴顶到最深处爆发时,牙齿深深陷进她肩胛的皮肉。我的妈妈雅琪
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发出嘶叫,反手将指甲抠进我的大腿。

  我们又一次瘫软下来,彻底耗尽气力,只能张大嘴喘息,心跳如擂鼓。身体
缓缓滑落,最终卡在沙发靠背与扶手间的缝隙里。

  呼吸与神智渐渐恢复。当我看见妈妈肩头被咬出血痕时发出懊恼的低哼。我
用嘴唇轻触伤口,舔净血迹后又反复亲吻。身下的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 对不起,伤到你了," 我低声说道," 真的……很抱歉。"

  她在我身下转过身子,眼眸发亮:" 少来这套。我享受每分每秒。每一次顶
弄。每一次啃咬。你给我的正是我渴望的、需要的、渴求的。别用道歉或后悔来
侮辱我和我的欲望。"

  她直视我的眼睛直到我点头,如释重负又满怀惊叹。

  她轻柔地吻我:" 唔……在你唇上尝到自己的味道了," 她轻叹," 去冲个
澡吧。睡会儿再来。"

  我睁大眼睛看着她:" 认真的?"

  " 千真万确。"

  说着她轻推我胸膛,我勉强从沙发起身没摔着。扶起妈妈时,她大腿内侧泛
着水光。

  " 这沙发得蒸汽清洁了," 我嘀咕道。

  " 去他妈的沙发," 这个占据妈妈身体的新女人反呛。为证明毫不在意,她
反而坐回沙发边缘,双手环住我大腿后侧俯身开始舔舐。

  我退缩着不明所以,这时才发现流血的不止我——她指甲在我大腿正面留下
半月形血痕。她刚舔净的伤痕又渗出新血珠。

  我刚要挣脱就被拽回去。她继续舔着我的伤口。

  我们的人性有些尴尬地回归了——至少我是这样感觉的。但被我们唤醒的野
兽还有最后一项任务:舔舐交合时留下的伤口。

  不知何时我们挪到了浴室。在温水与彼此的怀抱中,我们温柔地互相清洗着
身体。

  相拥入眠后,我们像被同步了生物钟般同时醒来。

  雅琪无声地跨坐上来,引导着我进入她体内。她骑乘着我的肉棒时,我们十
指相扣相视而笑。我先射了。她从我的鸡巴上抬起身子,转而跨坐在我脸上。

  我用舌头轻柔地舔吮她的阴蒂,直到她高潮来临。此刻的温柔取代了先前的
狂野。我已全然不在乎自己刚刚内射过的事实。

  再度醒来时,我正趴卧着。雅琪跪在我身后,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背肌与臀部。

  她留下的抓痕让我大腿隐隐作痛。尽管她早已湿透,我的鸡巴仍感到火辣辣
的。

  当我再度坠入梦乡时,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感,或许此生再难重现。

  以她特有的敏锐,雅琪在我醒转瞬间就察觉了。

  " 我怀孕了。" 她平静地宣布,就像在说咖啡煮好了那般稀松平常。

                ***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掀被下床。我挣扎着挪到床沿呆坐片刻,晨勃
的鸡巴随着追赶的脚步在走廊里左摇右晃。厨房里雅琪正煮着咖啡,神色如常得
仿佛卧室里那段对话从未发生,恍惚间我甚至怀疑那是梦境。

  " 你刚才是不是……"

  " 先别问,亲爱的。" 她搅拌着咖啡勺," 去做你最拿手的那种蓬松煎饼吧。
别煎培根,那股油腥味会让我反胃。等吃完早餐我们再谈好吗?"

  我点头时她凑近吻了我的脸颊,顽劣地捏了把我的鸡巴:" 不如你先去放个
水,洗手时顺便带两条毛巾垫着?"

  " 直接坐沙发不行吗?反正那玩意儿早就被我们弄脏了。" 我嘟囔着。

  我那既是最棒情人也是最杰出妈妈的美人儿突然大笑,笑声让我心脏漏跳半
拍。

  三十分钟后,铺着毛巾的餐桌上,她略过黄油只蘸少许糖浆吃掉两张煎饼,
而我解决了四人份。见她改喝茶水,我又替她加了双份糖的续杯。

  " 带上你的毛巾。" 她接过茶杯时说。

  " 去哪?"

  " 院子野餐桌。"

  " 不怕被邻居看见?"

  " 管他呢。"

  外面天气宜人。阳光恰到好处地驱散了寒意。我啜饮着咖啡,惊异于雅琪晒
得多么黝黑,她的乳晕和乳头颜色变得多么深暗。

  上帝——或者说这宇宙——有着病态的幽默感。雅琪的双乳如此美好,值得
顶礼膜拜,却即将成为夺走她性命的凶器。

  " 要聊聊吗?" 我问道。

  " 再等等。" 她说," 闻闻你的咖啡,青草,你的身体,我的身体,木桌的
气味。感受椅子抵着臀部的触感。阳光,微风,品尝你的咖啡,你自己口腔的味
道。用几分钟去感受、品尝、嗅闻、注意你能感知的一切。然后我们再谈。"

  这很诡异。雅琪仿佛钻进了我的大脑,精准复现了我昨天在湖边的体验——
那种宁静的知觉。我照她说的做了。

  当我闭着眼睛时,她开始说话。

  " 昨天身体不适时,我根本没往怀孕方面想," 她轻声说道," 皮下植入剂
的时效我算错了一个月。春末发生了太多事。学业,我们,上周我才发现这个失
误。当时还不担心,就预约了更换植入剂。本来约在昨天。"

  她停顿片刻。我听见她缓慢的深呼吸声。想象着她呼出的空气穿过我们之间
的空隙,最终进入我的肺叶。

  " 年度体检也逾期了。医生放置植入剂前照例做了孕检,结果是阳性。"

  她又陷入沉默。更深的呼吸。我没有出声。我知道她还有话要说。但没想到
接下来的消息将比怀孕更彻底地颠覆我们的世界。

  " 她在我的乳房摸到了肿块。虽然强装镇定,但已经安排我今天做肿块超声
检查和乳腺X光摄影。"

  " 我跟你一起去。"

  " 不行,亲爱的。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你要是真在场的话……我怕自己会当
场崩溃。"

  " 抱歉,这事没得商量。我开车送你。要是检查时不想让我陪着,我就在候
诊室等——但我必须跟去。就这么定了。"

  我们的手在餐桌上紧紧相握。我闭着眼睛,努力活在当下,不去恐慌未来。
至于过去的遗憾?那从来不是问题。以前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 孩子怎么办?" 我问," 现在几周了?"

  " 说不准。这次也会做B超确认。根据避孕植入剂彻底失效的时间推算,大
概六周左右。"

  " 你打算怎么处理?"

  " 如果孕周确实这么早,或者胎儿发育有问题……很可能会自然流产。"

  " 要是没有呢?"

  " 那就生下来。风险再大都认了。"

  " 好。" 我是真心这么说的。

  " 而你,我亲爱的小明,两周后必须按时去上大学。我当过单亲妈妈,再来
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 走着瞧吧。"

  " 不,没得商量。大学必须上。这事没讨论余地。"

  " B超约的几点?"

  " 十点。"

  " 那我们该出发了。"

                ***

  胎儿超声波显示她怀孕约七周,胎儿看起来很健康。

  乳房肿块的超声检查结果令医生感到担忧。乳腺X光片显示双乳均有肿块。

  随即安排了活检。

  浸润性导管癌。双乳都是。

  这很反常,她没有家族病史。后续基因检测显示她存在高危突变——医学术
语称之为" 新发突变".外婆的基因检测证实她并未携带该突变基因。

  我们争执过,但她坚持分娩后才开始化疗。手术也被推迟到妊娠晚期。在她
认为对胎儿风险可控时,接受了双乳切除术。显然,保乳手术必须同步进行化疗
才能实施。

  与她承受的其他磨难相比,怀孕过程反倒轻松些。

  最后给我们的儿子选定叫阿诚。

  他出生时完美无缺。手指脚趾齐全,是个漂亮的婴儿。外婆想卖掉房子搬来
同住,雅琪坚决不同意。外婆每周有几天陪在妈妈身边,学校提供日托服务,而
我几乎每个周末都回家。

  晓燕和莉莉成了我们全家的常客。我从没问过她们是否知道我是阿诚的生父。
但我想她们心知肚明——就在雅琪向我坦白后的那个周末,她们在海滩撞见了我
们。那是活检前最后一周,她肩头留有我的牙印,我臀部带着吻痕,双腿全是抓
伤。

  我心底隐约觉得,雅琪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向整个世界宣告——我们是恋
人。我知道自己内心深处也是如此渴望。

  妈妈终于在阿诚出生后做了PET扫描。结果比我们最坏的预想还要糟糕。
癌细胞已经侵蚀了她的骨骼、肝脏和大脑。化疗过程残酷得令人心碎。

  我暂停了大学学业,雅琪没有半句怨言。她以当初对待我们爱情时同样的坚
韧与激烈,与病魔殊死搏斗。

  莉莉、晓燕和外婆成了我的救赎。没有她们,我可能早就垮了。

  虽然出生证明上父亲栏空白,但雅琪在遗嘱中明确指定我作为阿诚的法定监
护人。

  六轮化疗。六个月的呕吐、脱发。病弱到无法做爱,我能做的只有抱着她,
偶尔会帮她自慰。

  某个夜晚,我们像最初相爱时那样缓慢而甜蜜地缠绵。那一刻我知道她放弃
抗争了。复查显示化疗对扩散的癌细胞毫无作用。

  她死在我们小家的床上。我从一侧搂着她,阿诚依偎在另一侧。外婆和晓燕
她们坐在床沿,轻抚她的腿侧。

  死亡来得异常平静。她吐出一口气,再没有吸气。我把头贴在她胸前。诡异
的是,虽然呼吸停止了,她的心脏仍持续跳动了数分钟。

  外婆带着阿诚去了客厅,留我独自陪伴妈妈。

  我听着她心跳渐渐微弱。

  记忆里回响起她的喘息与呻吟,那些气音的呢喃爱语。恍惚中又感受到她手
指梳理我发丝的触感。想起人生第一次骑自行车摔破膝盖时,她用创可贴和亲吻
就治愈了所有疼痛。

  当她心脏停止跳动时,我哭了。

  然后,我擦干脸,走向其他人。

               ***尾声***

  " 小明,过来帮把手," 莉莉在走廊那头的阿诚房间里喊道。

  早些时候,阿诚通红的小脸和可疑气味让她立刻把儿子从餐椅上抱了下来。

  " 我去吧," 晓燕说着推开餐椅起身。

  " 确定吗?" 我问。

  她站起来吻了吻我的发顶:" 我吃完了,你继续吃。再说——" 阿诚的咯咯
笑声从短走廊传来," 我想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我匆匆扒完饭跟过去,当晓燕的笑声混入阿诚的笑声时,好奇心彻底被勾了
起来。

  " 别光笑啊,来帮忙," 莉莉抱怨道,虽然她自己也在笑。

  阿诚成了小花猫,莉莉也是。

  纸尿裤根本兜不住那坨巨型便便。黄褐色的污渍一直糊到他后背,连体衣后
襟全浸透了。莉莉正艰难地给他脱衣服,既要避免便便蹭到头发——

  结果这小家伙一泡尿滋出来,把莉莉的前襟浇了个透湿。

  他觉得这简直太好玩了。

  我?可不这么觉得。

  我赶忙跑到莉莉身边。" 连体衣拿到了,反正他也得洗澡。尿布先盖着小鸡
鸡别动,等我把他衣服脱完再抱进浴缸。"

  " 我觉得他尿完了。" 莉莉说道。

  小混蛋笑得更大声了,我发誓。" 我可不确定," 我回答," 这小坏蛋狡猾
着呢。"

  晓燕噗嗤一笑:" 这泡' 坏蛋' 可一点都不小。"

  我和莉莉同时对她翻了个白眼。

  " 小鸡鸡?" 晓燕挑眉," 不是说好不给身体部位起蠢名字吗?这是鸡巴,
不是什么小鸡鸡。"

  " 现在说这个不合适吧。" 我嘟囔着。

  晓燕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我动作越来越熟练了。阿诚快十四个月大。我利落地剥下连体衣扔进脏衣篓,
没让屎沾得到处都是。莉莉大致清理了他的屁股。这时晓燕已经放好了浴缸的水。

  我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了。

  我用单手稳住他,小家伙正跺着脚拍打浴缸底部的积水。我用浴缸边的大塑
料杯冲掉残留的便便,然后塞上排水塞开始放洗澡水。

  厨房传来莉莉和晓燕收拾的声音。

  我转学到了莉莉的大学。这里离老家更近,虽然还没近到能让晓燕同住,但
足够我们每周末团聚,每周还能抽一两晚同聚。

  这里离外婆家很近。妈妈的去世让她苍老了许多,但只要阿诚在场她就精神
焕发。在我们四人中,莉莉和我得以修满全部课程。虽然我会比她晚毕业一个学
期,但这已经比我曾经想象的要好得多。

  当爸爸真他妈不容易。我原本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但现在对妈妈的敬意与爱
意却与日俱增。我只希望能成为和她一样好的家长——何况现在我得到的帮助可
比她当年多得多。

  就连阿杰和他父母也把阿诚视如己出。

  这孩子恐怕是全世界最受宠爱的小家伙了。妈妈若在世该有多高兴啊。

  我们现在已经能笑着回忆她那些可爱的糗事了。晓燕简直就是座宝藏,总能
讲些我从未听过的、关于那个我不完全了解的雅琪的故事。

  莉莉、晓燕、阿杰,当然还有外婆,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分享着我的妈妈,
分享着那个叫雅琪的女人。

  而莉莉、晓燕和我彼此共享。我们相互照料,相爱相守。

  我们分享养育这个奇妙、倔强又早熟的小人儿的欢乐——当然还有换尿布的
狼狈。

  想到妈妈无法亲眼见证这一切,我的心就阵阵作痛。我思念她,既是作为妈
妈,也是作为爱人,这份思念永不会消逝。

  但我有阿诚。

  有我的朋友们。

  有我的新欢们。

  我活着。

  他们活着。

  我们相爱。

  道理其实就这么简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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