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死 我顺序发的啊。。 给你 68-69

送交者: 15533431031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5 7:37 已读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67-69是不是没有? 由 ecko199001 于 2026-09-05 6:55
第068节、三美齐聚(1)(加料)

  那亮看到的身影确实是白小生,他身边的自然是通红着脸的童晓了,为什么脸色通红?因为就在俩人见面没多久的时候白小生拉起了童晓的手,那么自然,那么随意,而童晓虽然稍微觉得刚第二次正式约会,俩人的关系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时候被人家这么牵起小手实在不太妥当,想要拒绝却发现没有那个勇气。最后就只能一路被白小生牵着小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童晓渐渐也没一开始那么紧张了,反而觉得被白小生这么牵着小手逛游乐场是一件很清新很纯洁的事情。
  上次和姚军手牵手居然还是在大学的时候,毕业之后即使两个人会偶尔去逛街童晓都没和姚军牵过手,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不管怎么说,此刻的童晓还是很开心的。
  此刻的白小生自然是更开心,最近的运势完全可以用事业爱情双丰收来形容啊,先是之前一直跟的大单谈成,对方竟然一次性付了全款,这样就再也不怕他和郭权挪用公款的事情被发现了。他和郭权挪用的那笔钱其实金额不小,原本计划是等这单生意回款后悄悄补上,中间有段时间账面上确实出现了缺口,好在审计那边郭权打点过了暂时压了下来。现在客户全款到账,白小生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不然每到月底财务对账时他都胆战心惊,生怕被公司发现端倪。
  事业上的危机解除后,白小生又把注意力放回了童晓身上。重新勾搭这个少妇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得多,前阵子因为要处理挪用公款的事宜和工作上的压力,他确实冷落了童晓一段时间,当时还担心童晓会生气或者疏远自己,没想到再次联系时童晓表现得比以往更加主动热情。白小生不禁在心里暗暗得意,看来这段时间的冷落反而让童晓产生了某种不安和渴望,这种心理上的落差被他巧妙地利用了。
  白小生很清楚童晓的处境——一个结婚多年但性生活不和谐的少妇,丈夫姚军整日忙于工作,对妻子的需求视而不见。白小生通过几次试探性的聊天就摸清了童晓的心理状态,那种长期被忽视后的寂寞,那种渴望被关注又不敢主动表达的纠结,那种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摇摆不定的矛盾,这一切都让童晓成为了最容易得手的猎物。
  今天周末,白小生特意把手头所有的事情都推掉了,他知道姚军那边盛世集团有个项目要谈,大概率会加班或者外出应酬,这正是约童晓出来的好时机。他给童晓发消息时措辞很小心,既表达了想念又显得很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童晓几乎秒回答应了,连半点推脱都没有。白小生看到回复时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知道这条鱼已经上钩大半了。
  见面地点选在游乐场是白小生精心考虑过的。一来游乐场人多热闹,可以打消童晓的紧张和顾虑,毕竟在公共场所约会听起来很正当;二来游乐场的各种游戏设施天然提供了大量身体接触的机会,过山车、海盗船、激流勇进这些项目,在惊险刺激的氛围下肢体触碰会显得很自然,不会让童晓觉得突兀;三来游乐场里大多是情侣或者带孩子的家庭,这种环境会潜移默化地给童晓一种心理暗示,让她不自觉地代入情侣的角色。
  果不其然,两人刚在游乐场门口碰面,白小生就极其自然地牵起了童晓的手。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根本没有给童晓留下思考和拒绝的时间。那只手被他握在掌心的瞬间,白小生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童晓的手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细腻,手指纤长但不骨感,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微微的湿意,显然是紧张的缘故。
  白小生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童晓的手背,感受着那如丝绸般光滑的皮肤。他能感觉到童晓的手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僵硬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但并没有抽离。白小生心里冷笑,这种半推半就的反应他见得多了,表面上装得矜持羞涩,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他故意没有去看童晓的表情,而是牵着她径直往游乐场里走,用行动宣告着主导权。
  童晓的脸颊早就红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想要抽回手却又觉得那样做太刻意。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间的牵手,在游乐场这种地方为了防止走散牵手很正常,可内心深处她又清楚这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白小生的手掌宽厚有力,握得很紧但又不会让她觉得疼,那种被包裹着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和姚军刚谈恋爱的时候。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姚军就不再牵她的手了。出门逛街时两人总是各走各的,偶尔过马路姚军会拉住她的手腕,但那更像是一种保护性的动作,而非亲密的触碰。童晓已经记不清上次和丈夫十指相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好像是在大学时代,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过。她曾经尝试过主动去牵姚军的手,但姚军总是以“手出汗”或者“要拿东西”为由松开了,几次之后童晓也就放弃了。
  此刻被白小生这样牵着手,童晓心里泛起一种久违的甜蜜感,虽然伴随着强烈的负罪感,但那种被需要、被重视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她偷偷用余光瞥向白小生的侧脸,这个男人长得不算特别帅,但五官端正,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浅浅的鱼尾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最重要的是,他看她的眼神里永远带着炽热的光,那是姚军眼睛里早已消失的东西。
  白小生能感觉到童晓的手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者说,她内心深处其实渴望这种接触。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让两人的手在行走中轻轻摇晃,那种情侣般的姿态进一步瓦解着童晓的心理防线。
  “我们先玩哪个?”白小生回过头,微笑着问童晓,同时拇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个圈。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童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游乐设施,“随、随便,我都行。”
  “那去坐过山车?”白小生提议,“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喜欢刺激的。”
  童晓愣了一下,她确实在很多年前闲聊时提过自己喜欢过山车,没想到白小生居然还记得。这种被记住喜好的感觉让她心里一暖,点点头答应了。
  去往过山车排队的路上,白小生一直在找话题和童晓聊天,从工作上的趣事到最近看的电影,他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让童晓想起家庭和丈夫的内容,营造出一种纯粹的、只有两个人的约会氛围。童晓起初还有些拘谨,但慢慢地也被白小生风趣的谈吐逗笑了,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自然的笑容。
  排队的时候白小生依旧没有松开童晓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有的互相喂冰淇淋,有的靠在对方肩头说悄悄话,有的干脆在人群的掩护下接吻。这种环境无疑在强化着童晓的心理暗示——在这里,她和白小生看起来和其他情侣没什么两样。
  白小生察觉到了童晓的放松,开始进行下一步试探。他装作不经意地把身体往童晓那边靠了靠,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童晓显然感觉到了这个靠近的动作,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挪开。白小生心里有数了,这个女人对他的亲近并不排斥,甚至可能还有点享受。
  “人真多啊。”白小生叹了口气,借机把脸转向童晓,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得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童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手还被白小生握着,退无可退。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白小生含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有些慌乱的脸。
  “你、你干嘛靠这么近……”童晓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说什么?太吵了听不清。”白小生故意把耳朵凑过去,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
  童晓能闻到白小生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这种味道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她慌乱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但白小生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真的没听清。
  “我说你靠太近了!”童晓提高了声音,同时伸手想把白小生推开。
  可她的手刚碰到白小生的胸口,就被对方一把握住。这下变成了两只手都被白小生握住的局面,童晓整个人被困在了白小生和身后的栏杆之间。
  “抱歉抱歉,”白小生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借着这个机会把童晓的手拉到胸前,“我就是想听得清楚一点。”
  他能感觉到童晓的手在微微颤抖,掌心又出汗了。这种反应让白小生更加兴奋,他知道童晓现在一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这种混合着羞怯和紧张的状态正是他想要的。
  “你放开……”童晓试图抽回手,但白小生握得很紧。
  “别动,”白小生压低声音说,“后面有人看着呢。”
  这句话让童晓立刻停止了挣扎。她这才意识到他们此刻的行为在旁人眼里有多么暧昧——两个人面对面站得极近,她的手被他握在胸前,从某些角度看过去简直像在拥抱。如果这个时候有认识的人经过,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白小生满意地看着童晓安静下来,他知道这个女人最怕的就是被人看到,尤其是怕被姚军或者姚军认识的人看到。这种恐惧心理反而成了他最好的工具,他可以借着“避免被误会”的名义,行着各种越界之事。
  “好了,不逗你了。”白小生终于松开了童晓的手,但下一秒就转为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站这么久累了吧?靠着我休息会儿。”
  这个动作比牵手更加亲密,童晓整个人几乎被白小生圈在了怀里。她的侧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鼻尖全是他身上的味道。童晓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男人,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
  太久了,她已经太久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拥抱过了。姚军最近几年连晚安吻都省略了,更别说这种充满保护意味的拥抱。童晓曾经在深夜失眠时幻想过被丈夫紧紧抱住的感觉,可每次她暗示性地靠近姚军,得到的都是敷衍的拍拍背或者干脆翻个身继续睡。
  而此刻,白小生的怀抱温暖而坚实,他的手臂有力地环着她的肩,手掌甚至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着。那种被珍视、被需要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童晓所有的理智和道德底线。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队伍还在缓慢前进,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两个人紧密相贴的身体和交织在一起的呼吸。
  白小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能感觉到童晓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柔软,最后完全放松地靠在他身上。这代表着这个女人在心理上已经接受了他的亲近,甚至开始依赖这种感觉。
  他的手开始在童晓的手臂上移动,从肩膀慢慢滑到上臂,再到手肘。每个动作都很轻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童晓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靠在他胸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小童,”白小生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童晓的耳朵说话,“你今天真美。”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童晓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但泛红的耳尖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白小生继续加码,他的手从童晓的手臂移到背部,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游走。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童晓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身,丰满的臀部,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背部肌肉。
  “别……”童晓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白小生放在她腰上的手。
  但白小生没有给她机会,反而收紧了手臂,让两人贴得更紧。他的胯部有意无意地往前顶了顶,正好抵在童晓的小腹下方。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那个位置和触感已经足够明显了。
  童晓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抵在自己下腹的那个硬物,尺寸和硬度都超出了她的预期。那绝不是无意中碰到的口袋里的钥匙或者手机,而是男性勃起时特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形状。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血液仿佛全部涌到了脸上。童晓想要立刻逃离这个怀抱,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更让她羞愧的是,在那个硬物的顶撞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反应——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软感,双腿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苏醒。
  “白、白先生……”童晓的声音在颤抖,“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白小生装傻,同时胯部又往前顶了顶,这次更加用力,让童晓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硬度,“只是人多太挤了而已。”
  这是明目张胆的谎话,因为队伍虽然长但并不拥挤,前后的人都有意识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可童晓没有戳穿,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白小生的眼睛,只是低着头,任由那个硬物顶着自己。
  白小生知道童晓已经默许了。这个女人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他的手继续在童晓腰上游走,甚至悄悄往下滑,摸到了那浑圆饱满的臀瓣。隔着裙子和内裤,他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
  童晓倒吸一口冷气,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白小生的衣襟。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抓紧,仿佛在寻求某种支撑。
  白小生的手在那丰满的臀部停留了几秒钟,用力揉捏了两下。他能感觉到童晓的身体在他的掌下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种反应让他更加兴奋,手指开始沿着臀缝往下探,隔着裙子布料摩擦着那个隐秘的部位。
  “啊……”童晓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立刻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吞了回去。
  她感觉到白小生的手指正在她的臀缝间滑动,虽然隔着内裤和裙子,但那精准的触碰已经足够让她崩溃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种侵犯产生了反应——内裤里传来湿润的感觉,那个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羞耻的液体。
  白小生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感觉到了裙子布料下传来的湿意和温热,这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硬挺,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他知道童晓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这个女人虽然心理上还在挣扎,但生理上已经完全被唤醒了。
  “到我们了。”白小生适时地收回了手,搂着童晓往前走去。
  过山车的入口就在眼前,工作人员正在招呼下一批游客上车。白小生拉着还有些恍惚的童晓坐进了座位,细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大腿内侧。
  童晓像是被烫到一样瑟缩了一下,但安全带已经扣好,她无处可逃。白小生坐在她旁边,两人的大腿紧紧挨在一起。
  过山车缓缓启动,开始爬坡。童晓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一半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刺激,一半是因为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她能感觉到白小生的手又悄悄摸了过来,这次直接放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那温热的手掌贴上皮肤的瞬间,童晓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穿着一条及膝的连衣裙,坐下后裙摆自然上缩,露出了膝盖以上一大截白皙的大腿。白小生的手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放在上面,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
  “别怕,”白小生凑到她耳边说,“有我在呢。”
  话音刚落,过山车就冲下了第一个陡坡。失重感瞬间袭来,童晓的尖叫声淹没在周围游客的欢呼中。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扶杆,而白小生的手却在这时更加放肆地往上移动,从大腿摸到了大腿根部,几乎要碰到裙底了。
  过山车在轨道上疯狂旋转、俯冲、翻滚,每一次颠簸都让白小生的手在童晓腿上滑动。有那么几次,他的手指甚至擦过了内裤的边缘,碰到了更加柔软敏感的部位。童晓的尖叫声中开始掺杂着别的意味,她的身体在白小生的触碰下越来越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过山车的颠簸中一次次分开。
  等到过山车终于停下来时,童晓已经浑身瘫软,几乎站不起来。白小生体贴地帮她解开安全带,扶着她下车,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不是搂着腰就是扶着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
  “还玩吗?”白小生笑着问,手指在童晓腰间轻轻捏了捏。
  童晓红着脸点点头,她不敢看白小生的眼睛,但也没有推开他的手。刚才在过山车上的那些触碰虽然过分,但在那种刺激的环境下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她甚至开始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找借口——是因为过山车的刺激才让她产生了生理反应,不是因为白小生的触碰。
  这种自我欺骗让童晓好受了一些,她任由白小生牵着她走向下一个项目。接下来的几个游戏里,白小生的行为越来越大胆——在海盗船上,他借着摇晃的势头把童晓整个人搂进怀里,手从背后伸进她的外套里,隔着薄薄的背心抚摸她的背部;在旋转木马上,他选择和童晓同骑一匹马,从后面环抱着她,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臀部,随着木马的起伏摩擦着;在鬼屋里,他更是借着黑暗和恐惧的名义,把童晓按在墙上,身体紧紧压着她,手在裙子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被童晓微弱地推开。
  每一次触碰都在挑战着童晓的底线,而每一次她都没有真正拒绝。那些象征性的推拒很快就被白小生温柔的安抚和巧妙的借口化解了,童晓渐渐习惯了这种带着侵犯性质的亲密,甚至开始期待每一次游戏带来的身体接触。
  当两人来到激流勇进排队时,童晓已经很自然地靠在了白小生身上。白小生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手指,时不时低头在她耳边说些暧昧的话。童晓红着脸听着,偶尔嗔怪地瞪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反而带着欲拒还迎的意味。
  白小生知道,今天的目标已经达成了一大半。这个女人从刚开始的拘谨羞涩,到现在半推半就地接受各种肢体接触,心理上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他计划着等会儿在激流勇进上再进一步,借着水花和尖叫的掩护,或许能直接摸到裙子里去。
  他的裆部已经硬得发疼,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刚才在鬼屋里隔着裙子摸到的那片湿热柔软让他的欲望达到了顶点,他知道童晓的身体已经湿了,只需要再加把火,这个女人就会彻底放弃抵抗。
  白小生看了眼手机时间,下午三点多,距离游乐场关门还有几个小时。他打算在激流勇进之后找借口带童晓去附近的酒店,就说衣服湿了要找个地方换洗。童晓现在这种状态,多半不会拒绝。
  “想什么呢?”童晓抬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白小生低下头,几乎要吻上她的嘴唇,但最后只是蹭了蹭她的鼻尖,“在想你。”
  童晓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闭上了眼睛。这个动作无异于一种邀请,白小生差点就真的亲下去了,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来才能让童晓彻底沦陷。
  队伍缓慢前进,终于轮到了他们。白小生建议童晓坐前面自己坐后面,童晓没有反对,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白小生心里冷笑,这个女人当然知道坐在后面意味着什么——他的身体会紧贴着她的后背,手会搂着她的腰,胯下的硬物会直接顶在她的臀部。她没有反对,就说明她已经默许了这种更加亲密的接触。
  上了小艇,白小生顺势把手放在童晓腰上,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让他爱不释手。童晓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握紧了前面的栏杆。
  游戏开始了。小艇缓缓爬升,白小生借着引力的作用把童晓往自己怀里带。女人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胸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的曲线,还有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传来的柔软触感。
  更让他兴奋的是,童晓的臀部直接抵在了他的胯下。那浑圆饱满的臀瓣正好包裹住他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柔软。白小生忍不住往前顶了顶,让肉棒更深地陷进那两团软肉之间。
  童晓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硬物顶在自己臀缝间,尺寸大得惊人,而且还在不断胀大。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小腹深处又涌起了那股熟悉的酸软感。
  小艇到达顶点后猛然俯冲,童晓的尖叫声中,白小生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了胸前。在水花四溅、尖叫声此起彼伏的混乱中,他隔着衣服准确地握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
  那手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饱满而有弹性,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已经硬挺起来。白小生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的触感。他的胯部也随着小艇的下冲不断向前顶撞,肉棒隔着裤子在童晓的臀缝间快速摩擦。
  童晓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身体在白小生的侵犯下剧烈颤抖,分不清是因为游戏的刺激还是身体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胸前用力揉捏,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臀部疯狂顶撞,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正不断从那个羞耻的地方涌出来。
  当小艇终于停在水面时,白小生的手还结结实实地盖在童晓的乳房上。童晓想生气,但身体里残余的快感让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红着脸小声提醒,白小生这才装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把手拿开,但那副欲盖弥彰的表情反而让童晓更加面红耳赤。
  看着童晓先行走开,白小生快步追上去,各种献殷勤逗她开心。童晓本来就没真的生气,很快就被他逗笑了,手也再次回到了他的掌心。
  牵着童晓离开激流勇进场地时,白小生已经在盘算接下来的计划了。他看了眼童晓湿了一片的裙摆——那是刚才游戏时溅上的水花,正好可以作为借口。
  “你裙子湿了,”白小生关切地说,“这样穿着会感冒的。我知道附近有家酒店,要不去开个钟点房换一下衣服?我可以帮你去买条新的。”
  童晓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去酒店意味着什么,那绝不仅仅是换衣服那么简单。她的内心在激烈挣扎,一边是道德和家庭的责任,一边是身体里还未平息的欲望和对温暖的渴望。
  白小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决定。他知道童晓此刻的心理防线已经脆弱不堪,只需要轻轻一推就会彻底崩溃。
  几秒钟后,童晓咬了咬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好吧。”
  白小生笑了,那是猎人捕获猎物时的满足笑容。他牵起童晓的手,走向游乐场出口,走向那家他已经预定好房间的酒店。
  与此同时,在游乐场的另一个方向,盛世集团的一行人正在总经理的陪同下参观。那月随意扫视着周围的人群,突然停下脚步,盯着远处两个熟悉的背影。
  “是不是俊儿?”她问身边的那亮。
  那亮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却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流。“俊儿?小俊啊,哪呢?”
  那月再仔细看时,那两个背影已经消失在转角处。她摇了摇头,以为自己看错了。“可能是我眼花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刚才看到的确实是秦俊,而秦俊身边那个依偎着他的女人,正是恩书。此刻的恩书正小鸟依人地靠在秦俊怀里,两人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手牵着手在游乐场里漫步。
  而另一边的白小生已经带着童晓走出了游乐场大门。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报出酒店的名字,然后非常自然地搂住了童晓的肩膀。童晓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他搂着。
  出租车启动,朝着酒店的方向驶去。车窗外,城市的景色飞速倒退,童晓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和建筑,心里涌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跟白小生去酒店,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身体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渴望又让她不想回头。
  白小生的手在她肩上轻轻摩挲着,指尖偶尔擦过她颈侧的皮肤,引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呼吸就喷在她耳边,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
  “别紧张,”白小生低声说,“只是换件衣服而已。”
  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某种暗示。童晓听出了话里的深意,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紧紧攥在一起的手。
  出租车停在了酒店门口。白小生付了车费,体贴地为童晓打开车门,扶着她下车。他的手掌始终搭在她腰上,那带着占有意味的触碰让童晓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酒店大堂装修得很豪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两人的身影。白小生径直走向前台,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和信用卡。
  “一间钟点房,三个小时。”他对前台小姐说,声音平静自然,仿佛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前台小姐接过证件,熟练地办理手续,期间甚至连看都没看童晓一眼。在这种高档酒店里,成年男女开钟点房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没人会多问什么。
  童晓却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她的目光飘忽不定,不敢看前台小姐,也不敢看周围的环境。她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随时可能被人戳穿。白小生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放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手续很快办好了,前台小姐递过来一张房卡。“1808房间,电梯在那边,祝您入住愉快。”
  白小生接过房卡,搂着童晓转身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镜子般的内壁倒映出他们紧贴在一起的身影,童晓看着镜子里那个依偎在白小生怀里的女人,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那真的是自己吗?那个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任由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搂着的女人,真的是那个一直以贤妻良母自居的童晓吗?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不断跳动。18楼到了,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白小生牵着童晓走出电梯,沿着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向前走去。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被地毯吸收,发出沉闷的声响。
  1808房间就在走廊尽头。白小生刷开房门,侧身让童晓先进去。
  房间很大,装修得精致而奢华。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单洁白平整,枕头松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白小生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童晓站在房间中央,手足无措地看着那张床,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别站着,”白小生走过来,拉着她在床边坐下,“你先洗个澡吧,湿衣服穿着会不舒服。”
  他说话的语气很自然,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朋友间的帮助。但童晓知道不是,从他锁门的那一刻起,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白小生蹲下身,开始帮她脱鞋。他的动作轻柔而仔细,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解开鞋带,把那双白色的凉鞋慢慢脱下来。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脚踝的皮肤时,童晓忍不住缩了缩脚。
  “我自己来……”她小声说。
  但白小生没有理会,继续脱下了另一只鞋。然后他抬起头,仰视着坐在床边的童晓。从这个角度看去,童晓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抖着。那副又紧张又期待的模样,让白小生的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
  他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保持着蹲姿,手从她的脚踝慢慢往上滑。指尖划过小腿光滑的皮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童晓的腿很漂亮,匀称修长,皮肤白皙,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别……”童晓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白小生的手滑到了她的膝盖,然后继续往上,探入了裙摆之下。当他的手指碰到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时,童晓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合拢,夹住了他的手。
  但那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很快她的腿又松开了,任由那只手继续向上探索。白小生能感觉到掌心下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白小生用手指轻轻勾住边缘,感受到那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湿滑粘腻。
  “你湿了。”他抬起头,直视着童晓的眼睛,语气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童晓羞愧地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内裤被拉开了一点,凉爽的空气涌进来,让她湿透的私处微微一缩。她能感觉到白小生的手指就在那个羞耻的地方附近徘徊,随时可能更进一步。
  白小生确实更进一步了。他拉下那条湿透的内裤,让它滑落到童晓的脚踝。然后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濡湿的肉唇,露出了隐藏其中的粉嫩穴口。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涌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滑的痕迹。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白小生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颗小肉粒上。
  “啊!”童晓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下触碰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积蓄已久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向后倒去,仰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了最私密的部位。
  白小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女人。童晓的连衣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掀到了腰际,下半身完全赤裸,白皙的双腿大大张开,湿漉漉的阴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地暴露着她的渴望。
  白小生不紧不慢地脱下自己的衣服。衬衫、裤子、内裤,一件件落在地毯上。当他赤裸着站在床边时,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直直地指向天花板,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发亮,上面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那根肉棒的尺寸让童晓倒吸一口冷气。虽然刚才在游乐场隔着裤子她已经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硬度,但亲眼看到实物时还是被震撼到了——那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粗长,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硕大的龟头像是随时准备攻城略地的凶器。
  白小生爬上床,跪在童晓分开的双腿之间。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滚烫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轻轻摩擦着。
  “告诉我,”他低头看着童晓的眼睛,“你想要吗?”
  童晓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应该说不,应该推开这个男人立刻离开,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却让她无法开口。她已经太久没有被填满了,姚军那例行公事般的敷衍根本无法满足她,而此刻抵在她穴口的这根肉棒,光是摩擦就让她快要高潮了。
  白小生没有催促,只是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画着圈,偶尔轻轻顶入一点,又退出来。那浅浅的试探让童晓的身体绷得更紧,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我……”童晓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吟,“我想要……”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最后的道德防线崩溃了,取而代之的是放纵的欲望和自暴自弃般的解脱。
  白小生满意地笑了。他腰部用力,滚烫的肉棒缓缓撑开那紧窄湿滑的甬道,一点一点地向深处侵入。
  童晓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虽然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但内壁依然紧实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能感觉到那些柔软的嫩肉在不断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吞进去。
  “好紧……”白小生喘着气说,“你丈夫多久没碰你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进童晓心里,让她从情欲的迷乱中短暂清醒过来。但下一秒,白小生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童晓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
  那一下深入几乎到达了她的子宫口,粗长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愧疚都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了。
  白小生开始动了。他抽出肉棒,然后再用力顶入,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童晓压抑的呻吟和床垫吱呀的声响。
  童晓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白小生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身体深处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姚军的尺寸远不如白小生,技巧也差得多,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从来没有让她真正满足过。
  而此刻,白小生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粗长的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慢、慢一点……”童晓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把白小生夹得更紧。
  白小生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下身,吻住了童晓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全部吞了进去。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在口腔内肆意掠夺。
  童晓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就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冲击下放弃了。她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手从抓紧床单变成了搂住白小生的脖子,身体更加主动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刺。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的妻子,忘记了家庭和责任,忘记了所有应该遵守的道德准则。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只剩下身体里那根带来灭顶快感的肉棒,只剩下想要被填满、被占有的原始欲望。
  白小生能感觉到童晓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现在的柔软迎合,从最初的生涩被动到现在的主动扭动。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伸手揉捏童晓胸前的乳房。那对柔软的肉团在他的掌中不断变形,乳尖早已硬挺,随着身体的颠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白小生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肉粒。
  “啊……别咬……”童晓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把乳房更加向前挺,迎合着他的吮吸。
  快感层层叠加,终于达到了顶点。童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被肉棒疯狂冲刺的部位,第一次体验到了真正的高潮。
  白小生也被她突然的紧致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才终于放开精关。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童晓的身体深处,灌满了那个紧窄的子宫颈。
  当最后的痉挛过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白小生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顺着童晓的臀缝流淌到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童晓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但理智已经渐渐回笼。她看着床单上那些污渍,看着自己依然大张着的双腿,看着站在床边擦拭肉棒的白小生,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出轨了。
  她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背叛了七年的婚姻,背叛了曾经许下的誓言。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童晓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白小生擦干净身体,重新穿好衣服。他坐到床边,伸手抚摸童晓的脸颊,替她擦去眼泪。
  “别哭,”他的声音很温柔,“这不是你的错。”
  童晓猛地坐起来,用力推开他的手。“你走开!”
  她已经穿好衣服,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裙摆,想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她的腿还是软的,刚站起来就差点摔倒。白小生及时扶住了她。
  “别急着走,”他说,“你这样出去会被人看出来的。”
  童晓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皱巴巴的,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红晕,走路时双腿间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痛感。这种状态确实一眼就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她跌坐回床边,双手捂住脸,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那哭声压抑而绝望,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恐惧。
  白小生没有安慰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等她哭完。他知道现在的童晓需要时间来接受现实,需要时间来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的借口。而他,只需要等待。
  果然,几分钟后,童晓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声音沙哑地说:“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当然,”白小生立刻接话,“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童晓,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别想太多,这只是成年人之间正常的生理需求。你丈夫不能满足你,你有权利寻找满足。”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童晓抓住了为自己开脱的理由。是啊,是姚军先忽视她的,是姚军先冷落她的,她只是……只是太寂寞了而已。
  但她心里很清楚,这只是自我欺骗。无论找什么借口,她出轨的事实都不会改变。
  “我要回家了。”童晓推开白小生,站起身往浴室走去。她需要洗个澡,把身上所有属于白小生的痕迹都洗掉。
  白小生没有阻止,只是在她身后说:“下周我还会联系你。”
  童晓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她走进浴室,关上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潮红未褪的脸。镜中的女人眼睛红肿,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有些微肿,脖子上还有几处被吮吸出的红痕。
  她颤抖着手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自己的脸,试图让那些红痕消退。但那些痕迹就像她刚才犯下的罪行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上,刻在了她的记忆里,再也洗不掉了。
  等童晓从浴室出来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她换上了白小生刚才借口买衣服时拿上来的新裙子——那是一条米色的长裙,款式保守,正好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她的头发也已经吹干梳理整齐,脸上重新化了淡妆,除了眼睛还有些红肿,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白小生满意地点点头。“我送你回家。”
  “不用,”童晓立刻拒绝,“我自己打车回去。”
  她不能让白小生知道她家在哪里,不能让他和自己的生活有太多交集。今天的事情已经是个错误,她不能让这个错误继续扩大。
  白小生没有坚持,只是递给她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她换下来的湿衣服。“那你自己小心。”
  童晓接过纸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当她走出酒店大门,重新站在阳光下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仅仅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安分守己的家庭主妇,现在却已经是个背叛丈夫的出轨女人了。
  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家里的地址。车子启动,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白小生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入她身体的感觉,高潮时几乎要昏厥的快感,还有射精时那股滚烫液体灌满她子宫的冲击。
  童晓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她羞愧地夹紧双腿,但那里传来的空虚感却提醒着她刚才被填满的满足。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些淫乱的念头。
  但没用。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更加强大,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充分满足的感觉已经刻在了她的生理本能里。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比较——姚军从来没有让她有过那样的高潮,白小生的尺寸和技巧都远胜于她的丈夫。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愧,但同时也让她找到了一丝扭曲的平衡。既然姚军无法满足她,她出去寻找满足似乎也就……不那么不可原谅了?
  出租车在家楼下停住。童晓付了钱,提着纸袋下车。她站在楼下,抬头看着自己家的窗户。姚军应该还没回来,盛世那个项目今天要谈很久,他可能会加班到很晚。
  这样也好,她有时间调整情绪,有时间编造今天外出的理由,有时间想好该怎么面对丈夫。
  童晓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当电梯门在身后合上时,她看到了镜子里那个表情平静、衣着整齐的女人。没有人能看出她刚才经历了什么,没有人能看出她衣服下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成功了。她背叛了婚姻,却成功掩盖了痕迹。
  这个认知让童晓的心沉了下去,但同时又有一丝扭曲的庆幸。她不知道这是堕落的开始,也不知道这件事将会如何改变她的人生,她只知道,有些底线一旦突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电梯到达她家的楼层。童晓走出电梯,拿出钥匙打开家门。熟悉的玄关,熟悉的客厅,熟悉的属于她和姚军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她把纸袋放在鞋柜上,脱下新买的鞋子,赤脚走进客厅。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她早上给姚军准备的早餐,他只吃了一半就匆匆出门了。电视遥控器还放在老位置,沙发靠垫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但童晓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她打开,是白小生发来的:“到家了吗?今天很开心,下周见。”
  童晓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去。最后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进卧室,把自己摔进了床里。
  床单是她昨天刚换的,有阳光的味道。但此刻她总觉得还能闻到白小生身上的古龙水味,还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触感。
  童晓闭上眼睛,任由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回放。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双腿之间,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压那个依然有些酸软的部位。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饱胀感,还有白小生射进去的精液带来的微妙存在感。
  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入裙底,摸到了内裤。那是条新的,刚才在酒店换上的,但此刻内裤的裆部又有些湿润了。童晓羞愧地咬住嘴唇,但手指还是控制不住地按在了那个敏感的肉粒上。
  刚才在酒店里,白小生就是用这里的手指这样按压,然后她就在他身下高潮了。
  童晓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指开始模仿白小生的动作,在阴蒂上轻轻打圈、按压。空虚的阴道开始收缩,渴望着再次被填满。她的另一只手扯开了胸前的衣服,揉捏着那对依然敏感的乳房。
  在自家卧室的床上,在属于她和丈夫的床上,童晓一边想着白小生压在她身上的画面,一边用手指把自己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当快感的余韵过去,她蜷缩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悔恨,而是因为她清楚地意识到——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白小生带来的快感,记住了那种被彻底满足的感觉。从今以后,每次和姚军例行公事般的性生活,都会让她想起今天在酒店房间里经历的一切。每次躺在丈夫身边,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比较两个男人的尺寸、技巧和带给她的快感。
  而比较的结果,她已经知道了。
  童晓擦干眼泪,坐起身。她走进浴室,放了满满一缸热水,把自己整个人浸进去。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试图洗去所有痕迹,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她内裤上再次湿透的那片水渍。
  比如她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的那股精液的味道。
  比如她心里那个已经生根发芽的念头——既然姚军不能满足她,为什么不能偶尔出去寻找满足呢?只要小心一点,只要不被发现,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念头就像毒蛇,一旦出现就开始疯狂滋长。童晓闭上眼睛,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同时也冲刷着她最后一点残留的道德感。
  当她从浴缸里出来,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时,那个温柔贤惠的家庭主妇童晓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学会了伪装、学会了隐瞒、学会了在婚姻之外寻找满足的女人。
  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是姚军回来了。
  童晓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微笑。她的表情自然,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她甚至提前想好了说辞——今天去见了一个很久没见的老同学,聊得太开心所以回来晚了。
  她走出卧室,看到姚军正疲惫地脱掉西装外套。
  “回来了?”童晓走过去,接过他的外套,“今天谈得顺利吗?”
  “还行,”姚军揉了揉眉心,“就是太累了。你呢?今天在家做什么?”
  “我出去见了小雅,”童晓面不改色地说着提前编好的谎言,“她刚从国外回来,我们好久没见了,聊了一下午。”
  小雅是她大学时代的闺蜜,确实刚从国外回来,也确实约了她见面,只不过约的是下周。但姚军不知道这些细节,他只是点点头,没有多问。
  “我累了,先洗个澡。”姚军说着就往浴室走去。
  童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解脱。她的丈夫对她太放心了,放心到连最基本的怀疑都没有。这让她既可以安全地继续出轨,又让她感到一种不被重视的悲哀。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白小生的消息:“想你了。”
  童晓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敲击,输入“我也想你”,然后又立刻删掉。她不能回复,不能给白小生任何信号,否则这件事就会没完没了。
  但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只是看到他的名字,只是想到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她的下面就又开始湿润了。
  童晓放下手机,走进厨房准备晚餐。她需要做些事情来分散注意力,需要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正常。
  但当她切菜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刀刃,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血珠渗出来,疼痛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看着那道伤口,突然意识到,有些伤疤是可以愈合的,有些却会永远留在那里,提醒着她曾经犯下的错。
  而今天下午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就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它会一直在那里,伴随着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提醒她——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童晓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华灯初上。童晓做好晚饭,和姚军面对面坐在餐桌前。两人安静地吃饭,偶尔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像过去七年里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但童晓知道,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心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她的手机里还留着另一个男人发来的暧昧消息。
  而她的丈夫,对此一无所知。
  姚军吃完饭就去书房处理工作了,童晓收拾完碗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家庭伦理剧,女主角发现丈夫出轨后痛不欲生。童晓看着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心里涌起一阵讽刺。
  如果姚军发现她出轨了,会是什么反应?会像电视剧里这样痛苦吗?还是会愤怒?还是会干脆提出离婚?
  童晓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去想。她唯一知道的是,她不能让姚军发现。她必须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永远埋在心底,必须继续扮演一个贤惠的妻子,必须让一切都看起来和以前一样。
  只有这样,她才能保住这个家,保住她现在的生活,保住她在姚军心目中的地位。
  至于身体的需求……童晓闭上眼睛。那只是生理需求而已,和感情无关。她爱的人还是姚军,她想共度一生的还是姚军,白小生只是一个……满足她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
  这样想,好像就没那么罪恶了。
  童晓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她打开手机,看着白小生发来的那条“想你了”,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但她也没有删除那条消息,而是点了收藏,把它存进了手机里。
  她知道,下周白小生再约她的时候,她很可能还会去。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想念那种被充分满足的感觉了。因为她的理智已经找到了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因为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里,都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而童晓的秘密,从今天下午开始,又多了一个。
  她会把这个秘密藏得很好,藏到连自己都快要相信从未发生过。她会在姚军面前继续扮演一个好妻子,会在家人朋友面前继续扮演一个幸福的女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些深夜里,当她躺在丈夫身边却无法入睡时,她会想起另一个男人的脸,想起另一根肉棒填满她的感觉,想起那种灭顶的快感。
  然后她会偷偷把手伸到双腿之间,在黑暗中想象着那个男人再次进入她的身体,用手指把自己送上一次次虚假的高潮。
  堕落就是这样开始的——不是惊天动地的背叛,而是温水煮青蛙般的妥协。是一次次自我欺骗,是一次次底线后退,是一次次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不会被发现的”“最后一次”。
  童晓并不知道,她今天迈出的这一步,将会把她带向什么样的未来。她也不知道,那个叫白小生的男人,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更不知道,在同一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另一个女人也在经历着类似的挣扎——那个叫恩书的女人,此刻正躺在秦俊的怀里,想着该怎么向丈夫解释今晚为什么又加班。
  命运的车轮已经开始转动,而她们都以为,自己还能控制方向。
  周末的游乐场人总是很多,随便玩哪个项目都需要至少排上一个小时,这时白小生充分发挥了男人的作用,不论排什么都是他来,童晓则是被白小生打发到阴凉的地方等着,远远看着就行。
  童晓又怎么能坐得住呢,看着白小生顶着太阳在排队童晓既感动又有些着急,她害怕白小生再让太阳给烤坏了,于是又是买冰水送过去,又是给他撑伞,到最后索性就由白小生撑伞,俩人一起排队,虽然辛苦童晓的心里确实美滋滋的,觉得这也算是一种“患难与共”吧。后面一对老年人感叹着:“瞧瞧这小两口多相爱啊,电视上成天播什么现在年轻人什么离婚率高,要都像他们这么相爱还能有什么离婚率了。”几句话给白小生说得那个心花怒放啊,他偷眼看看童晓,只见她通红了脸低着头,却毫无反驳的意思。握着童晓的手不禁就更紧了。
  其实握手并非是今天唯一的身体接触,在游乐场除了一些各自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什么过山车之类游戏之外,几乎都需要两个人身体的亲密接触,这也是当初白小生选择游乐场的原因。刚才的几个游戏中童晓从后背紧紧地搂着白小生,那隔着几层薄薄衣衫的丰满胸部在白小生的背部摩擦着,惹得他的鸡巴瞬间高挺。别人都在享受快乐,白小生则是享受快感。
  下面的游戏是“激流勇进”,又是一个可以充分占便宜的游戏,终于排到了俩人白小生建议说:“小童,这次你坐前面我坐后面吧,刚才一直都是我在前面,这次换一下,你也感受下前面的刺激。”童晓闷头“嗯”一声就同意了。
  都是成年人,童晓又怎么会不知道白小生的小九九,事实上从刚才几个游戏当中身体之间的亲密接触后童晓渐渐也就习惯了,而且每次都越发的主动和用力起来,只是这次白小生提议两个人换一下位置,童晓一下子就想到了接下来的画面,她之前之所以有勇气搂紧白小生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她面对的是白小生的后背,而如今白小生选择在后面的话虽然还是看不到他的脸,但搂抱的主动权就在白小生身上了,一想到他会从后面伸手过来搂住自己,下面居然会有些情不自禁的感觉。
  上了小艇,白小生极自然地把手放在了童晓纤细柔嫩的腰肢上,心里大赞一声:“爽!”童晓权当不知,也不去想,两手握住前面的栏杆,等待游戏开始。
  游戏开始了。
  小艇开始向上面爬着,越爬越高,后来慢慢的,两个人都受到了地心引力的作用,好在白小生身后就是一道隔板,没有继续向下滑,但童晓的后面直接就是白小生。她的双手虽然紧紧地握住了栏杆,但身体却仍然不受控制地向后靠,她甚至觉得白小生搂在自己腰肢上的手时不时地在发力把自己往他的身上带。小艇还没完全登顶,童晓却已经退无可退了,这时她整个人都躺在白小生的怀里,这回可真真的像极了一对夫妻或情侣了。
  更让童晓难看,白小生暗爽的是,由于两个人靠得实在太紧了,结果童晓的屁股直接就抵在了白小生的胯下,那跟火热而坚硬如铁的棒棒清清楚楚地被童晓感知到,甚至在某个恍惚的瞬间她将此刻顶在自己屁股上的棒棒和安怀仁和姚军的相比,结果就是比安怀仁的硬,长,比姚军的粗。
  等她从这荒唐淫乱的联想中回过身来童晓发现小艇已经到了最顶端,然后在没有任何缓冲和等待的情况下,小艇突然以俯冲的姿态奔着下面的水池就冲了下去。
  “啊……”
  顿时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童晓被刺激的尖叫连连,一下子就淡去了刚才的情欲色彩,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游戏当中,不过白小生却没有童晓那么投入,或者说在这惊险刺激的时刻他的精力仍然是更多地放在了童晓妙曼的身体上,他紧搂住童晓腰肢的手渐渐向上滑去,已经来到了童晓胸部下延的位置,随着童晓身体的颠动,那饱满如两颗水气球的乳房不停地在白小生的手上挺动接触,而白小生那硬的发疼的铁棒更是紧紧地顶在童晓的屁股上,随着下落的惯性,一下一下地进行冲击。
  虽然排了大半个小时的队伍但游戏很快就结束了,当小艇来到水面停止的时候童晓发现白小生的手居然结结实实地盖在了自己的双乳之上!本来童晓想生气但想到身后的人是白小生便只能细声提醒道:“你的手……”白小生做出一副恍然状忙把手拿下来,脑子满是关于刚才虽然时间不长但手感出众的童晓乳房的模样。
  童晓看着白小生故意装出的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最后的一点小怨气也没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见白小生看着自己发呆又故意板起面孔,骂了一句:“坏蛋”先行走开,白小生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去追上童晓,各种献殷勤,逗开心,本来就没气了的童晓当然很快就被白小生的幽默逗得花枝乱颤,一双小手也再次回到了白小生的手中。
  当两人甜甜蜜蜜地离开激流勇进的场地另一拨人正好来到。
  在游乐场总经理的亲自陪同下盛世的一伙人悠然地在游乐场逛着,关于游乐场不论是那月那亮还是姚军他们都是门外汉,一路走来一直是总经理在小心地各种解说,关于什么前景啊,发展啊之类的,好像只要注入资金就能让盛世稳赚不赔一样。那月懒得和他说话,这件事公司里有专业的团队在跟进,她犯不着啰嗦。只是走着走着那月突然停下脚部,问那亮:“是不是俊儿?”
  “俊儿?小俊啊,哪呢?”那亮四处张望也没有看见,刚才那月也只是恍惚一下,也不敢确定,见那亮也没看到就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其实她并没有看错人,她刚刚看到的熟悉的身影确实是秦俊,话说秦俊和恩书两人在几多温存之后恩书还是觉得呆在自己家的卧室里有些不妥就提议出来转转,秦俊听妈妈说过好像小姨他们对市中心的那个颇有历史的游乐场有兴趣就带着恩书来到了这里。
  然后,我们就会发现,那月,童晓,恩书,此刻都来到了游乐场。

第069节、三美齐聚(2)(加料)

  因为小弟是周末和节假日比平时忙,所以周末节假日暂时只能做到更两节,五千字,敬请谅解。
  虽然是恩书提出出去走走,但出来之后就后悔了,她发现这是她和秦俊相处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两人以情侣之姿出现在公众面前,恩书很害怕会被别人看穿这是一段婚姻之外的师生恋,也许是做贼心虚的心态吧,她感觉几乎每个从他们身边走过的人都在看着他们,殊不知人们看他们两人完全是处于羡艳一对金童玉女的心态,谁能想到像恩书这样走路都有仙气的女子是个背着老公红杏出墙并且爱上的还是自己学生的人呢,就跟人们一看到浓妆艳抹,穿着紧身裤,蹬着高跟鞋的女人总是会去想这个女人是不是妓女一样,看到恩书人们只会去想一些美好阳光的事情,何况她和身边的那个活力十足阳光灿烂的少年是那么般配。
  “放心吧,不会有人看出来的。”秦俊紧紧握住恩书的手。
  过去和恩书见面不是在课堂就是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见面的内容不是恩书在授课就是秦俊在操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两个人手牵着手,像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一样在外面玩耍。
  恩书还是担心的不行,始终开心不起来,她长得太漂亮,又有那么显眼的长发,很难不吸引人的注意,万一真的有和林木认识的人看到了确实是一件麻烦的事情,秦俊四处张望一下看到远处的一个小摊位上似乎有卖太阳镜的,于是让恩书自己找一个阴凉的地方先休息,自己奔着小摊位就跑过去了。看着在阳光下奔跑的秦俊恩书心底也泛起一丝丝的感动,林木确实很爱我,呵护我,但这个奔跑的男人难道就不是么,只是两个人相爱的方式不一样罢了。我和林木结婚却红杏出墙这是我的错,但秦俊是无辜的,他只是在用心爱一个人,只是这个人恰巧已经有了家庭而已。到底林木和秦俊,哪个男人在心里占得更重呢,恩书实在有些想不明白,难道要一辈子这么糊里糊涂?
  她坐在长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追随着秦俊远去的背影。那个身影穿过游乐场的人群,绕过旋转木马的围栏,消失在售卖纪念品和零食的摊位区域。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是和林木结婚时他亲手为她戴上的,铂金的戒圈在阳光下闪着温和的光泽。
  恩书的思绪开始飘散。她和林木结婚三年了,那是典型的门当户对的婚姻。林木是父亲得意门生的儿子,年纪轻轻就在大学里评上了副教授,为人稳重,处事周到。他会在她备课到深夜时为她煮一碗红枣银耳汤,会在她感冒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会在她因为工作压力而焦虑时耐心开导。他是那种教科书式的好丈夫,无可挑剔,近乎完美。
  可是呢?
  恩书忽然想起上个月的某个晚上。她批改完学生的论文已经快十一点了,林木在书房里写他的学术专着。她走进书房想给他送杯热牛奶,却发现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眼镜摘下来放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她轻声叫了他的名字,他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来,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慌乱。
  “怎么了?”她问。
  “没、没什么。”林木重新戴上眼镜,屏幕上的文档已经切换成了学术论文的界面,“就是刚才写到一个理论点,总觉得论证不够充分。”
  恩书当时没有多想,把牛奶放在他手边就离开了。但现在坐在这里回忆,那个瞬间的画面却异常清晰——林木在切换窗口前,屏幕右下角似乎闪过一个聊天框的缩略图,粉色的头像看起来像是个年轻女孩。她当时没看清,或者说没敢看清。
  也许林木也有自己的秘密?
  这个念头让恩书感到一阵荒谬的释然。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此刻的背叛似乎就有了某种扭曲的正当性。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想法甩出去。不对,这不对。林木有没有秘密是他的事,她红杏出墙是她自己的选择,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她不能因为怀疑丈夫不忠就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可是……
  她又想起了和秦俊的第一次。那是在上个学期期末,秦俊来办公室找她请教论文的问题。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老师都去开会了。秦俊站在她办公桌旁,俯身看着她电脑屏幕上的批注,他的气息就喷在她的耳侧。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年轻男孩特有的、混着一点汗味的荷尔蒙气息。
  “老师,这里我不太明白。”秦俊的手指指向屏幕上的某一段文字,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背。
  恩书当时心跳得很快。她知道这不正常,她是老师,他是学生,而且她是有夫之妇。她应该立刻拉开距离,应该严肃地告诫他保持适当的师生距离。可她什么也没做,只是盯着那只修长的手指,看着指关节微微凸起的弧度,看着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的边缘。
  “老师?”秦俊又叫了一声。
  恩书这才回过神来,开始讲解那段文字。她的声音有些不稳,脸颊开始发烫。秦俊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偶尔提出一个问题。他的身体靠得更近了,手臂不经意间蹭到了她的肩膀。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恩书整个人都僵住了——薄薄的夏季衬衫根本隔绝不了体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线条,还有皮肤下血液流动带来的温热。
  “我明白了,谢谢老师。”秦俊直起身子,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恩书当时几乎是落荒而逃。她说自己还有个会要开,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了办公室。走到走廊上时,她还能感觉到被他碰过的那块皮肤在隐隐发烫,像是被烙铁烙下了一个看不见的印记。
  那之后事情就失控了。
  先是秦俊开始频繁地来办公室找她,不只是问学业问题,还会跟她聊生活,聊兴趣爱好,聊未来的打算。恩书发现这个看似阳光的大男孩其实内心很细腻,他会注意到她今天换了新耳环,会记得她说过不喜欢喝太甜的奶茶,会在下雨天发消息提醒她带伞。这些细小的关怀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融化着她内心的防线。
  然后就是第一次约会——如果那能算约会的话。秦俊说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书店,里面的古典文学专区很有特色,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恩书知道不该去,但她还是去了。他们在书店待了一下午,肩并肩站在书架前翻看同一本书,手指在书页上偶尔相碰。离开书店时天已经快黑了,秦俊说他知道一家很好吃的面馆,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
  恩书说不行,我得回家了。
  秦俊没有强求,只是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就在恩书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她只要稍微一挣就能挣开。可她没有。她停在那里,背对着他,感觉他的手心很烫,烫得她手腕的皮肤都在颤抖。
  “老师,”秦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温柔,“就一起吃个饭,好吗?吃完我就送你回去,绝不耽误你太多时间。”
  恩书最后还是去了。那家面馆在一条小巷深处,店面很小,只有四五张桌子。他们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头顶是一盏昏黄的吊灯。秦俊给她点了招牌的牛肉面,又额外加了一个煎蛋。等待上菜的时候,两人忽然都没了话可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暧昧的沉默。
  “老师,”秦俊忽然开口,“我喜欢你。”
  恩书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看见秦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双年轻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和紧张。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是你老师”,想说“我已经结婚了”,想说“这不可能”。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了一句苍白无力的:“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秦俊握紧了手中的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从第一次上你的课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你有家庭,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你站在讲台上的样子,看到你低头批改作业时垂下的睫毛,看到你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我都控制不住。”
  恩书的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该生气的,该严厉地斥责他,该立刻起身离开。可她只是坐在那里,听着这个比她小八岁的男孩笨拙而真诚的告白,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寸寸崩塌。
  牛肉面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秦俊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面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又递给她一双筷子。恩书接过筷子,手指在轻微地发抖。她低头吃面,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滴进面汤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秦俊慌了,连忙抽纸巾递给她:“老师,你别哭,是我不好,我不该说这些……”
  恩书摇了摇头,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因为感动,也许只是因为太久没有人这样直白地对她表达过喜欢了。林木是爱她的,她知道,但林木的爱是含蓄的、内敛的,像深埋在地下的温泉,需要用心才能感受到温度。而秦俊的爱是炽热的、外放的,像盛夏正午的阳光,铺天盖地,无处可躲。
  吃完面,秦俊送她到地铁站。进站前,他忽然抱了她一下。那个拥抱很短暂,只有两三秒钟,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恩书整个人都僵住了,鼻尖全是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
  “路上小心。”秦俊松开她,后退了一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恩书点了点头,转身刷了卡进站。走进电梯时,她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见秦俊还站在原地目送她,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形挺拔得像一棵小白杨。她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胀得有些发疼。
  那天晚上回到家,林木正在客厅看书。见她回来,他抬起头打了声招呼:“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了。”恩书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跟谁吃的?”林木随口问道。
  恩书的心猛地一跳:“跟、跟同事,王老师,讨论下学期课程安排的事。”
  这是她第一次对林木撒谎。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但同时又有一种隐秘的、近乎叛逆的快感。她看着林木重新低下头去看书,心里想:你知道吗,你的妻子今天被她的学生告白了,她还让他抱了她。
  当然,她什么也没说。
  第一次真正的出轨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是暑假刚开始的时候,林木要去外地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要去三天。出发前的那天晚上,他收拾行李时忽然说:“对了,妈昨天打电话来了,说想你了,让你有空回去看看她。”
  恩书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好,我这周末就回去。”
  “也不用太赶,妈就是随口一提。”林木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这几天我不在家,你一个人要按时吃饭,别总是点外卖。”
  恩书从镜子里看着丈夫的脸。林木长得很斯文,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他是那种典型的学者长相,温和儒雅,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此刻他正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关切。
  恩书忽然觉得很难受。她低下头,继续卸妆的动作:“知道了,你也是,开会别太累。”
  林木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去洗澡了。恩书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卸了一半妆的脸,忽然觉得陌生。这还是那个从小到大都被夸“乖巧懂事”的恩书吗?还是那个在婚礼上信誓旦旦说“我愿意”的恩书吗?她不认识这个人了。
  林木走的第二天,秦俊发来了消息。
  “老师,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喝咖啡。”
  恩书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删掉消息,应该拉黑这个危险的联系人。可是她的手指背叛了她的大脑,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回复了:“哪里?”
  咖啡厅在市中心的一家商场里,环境很安静,每张桌子之间都有隔断。秦俊比她先到,已经点好了两杯咖啡。恩书走过去时,看见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的线条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听到脚步声,秦俊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笑容:“老师。”
  恩书在他对面坐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等很久了?”
  “没有,我也刚到。”秦俊把其中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给你点了拿铁,我记得你不喜欢喝太苦的。”
  恩书的心又是一颤。她接过咖啡杯,指尖碰到杯壁,温热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两人开始聊天,内容很平常,基本都是关于学习和生活的。秦俊讲他暑假的计划,说他打算去一家公司实习;恩书讲她接下来的工作安排,说下学期可能要开一门新课。
  气氛逐渐放松下来。恩书甚至开始觉得,也许他们真的可以保持这种单纯的师生关系,也许之前那些暧昧只是她多想了。但很快,现实就击碎了她的幻想。
  聊到一半,秦俊忽然说:“老师,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恩书的心提了起来:“什么事?”
  秦俊放下咖啡杯,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我……我下周可能要出国了。”
  恩书愣住了:“出国?为什么?”
  “家里安排我去英国读研,学校已经申请下来了,签证也办好了。”秦俊的声音低了下去,“本来以为不会这么快的,但那边突然有了名额,就……”
  恩书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她应该感到高兴的,真的,学生有更好的发展前途,作为老师应该为他感到骄傲。可此刻她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近乎恐慌的情绪——他要走了,他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她的生活了。
  “那、那很好啊。”恩书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英国的教育资源很好,你去了要好好学。”
  “老师,”秦俊抬起头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这个问题太越界了,越界到恩书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张了张嘴,想说“当然会,你是我的学生”,可说出口的却是:“会。”
  一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秦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忽然炸开的烟花。他伸过手,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这一次,恩书没有躲。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蝴蝶。
  “老师,”秦俊的声音变得沙哑,“我舍不得你。”
  恩书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为这段不该开始的感情,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还是为她自己那颗失控的心。她只是低着头,任由眼泪一颗颗砸在桌面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秦俊站起身,绕过桌子坐到她身边,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他的动作很温柔,指腹轻轻拂过她的眼角,擦掉那些湿热的液体。恩书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的男孩。
  “别哭,”秦俊轻声说,“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恩书再也忍不住了,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秦俊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手臂缓缓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拥入怀中。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生机勃勃的气息。恩书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那天他们没有立刻分开。秦俊说他知道一个地方很安静,可以好好说说话。恩书鬼使神差地答应了。那个地方是一家位于小巷深处的民宿,很隐蔽,装修得很雅致。秦俊订了一个带小院子的房间,院子里种着竹子,风吹过时会发出沙沙的响声。
  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恩书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她的理智在尖叫,让她立刻转身离开;可她的双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动。秦俊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老师,”秦俊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我可以吻你吗?”
  恩书没有回答。她只是转过身,仰起脸看着他。那就是默许。秦俊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恩书人生中的第二个吻。第一个吻是初吻,给了初恋男友,那时她才十八岁;第二个吻是和林木的,在婚礼上,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而现在这个吻,是第三个,却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天旋地转”。
  秦俊的吻很青涩,但很用力。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吸,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她的齿关。恩书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热热的,带着咖啡的香气。她闭上眼睛,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衬衫的衣襟。
  吻逐渐加深。秦俊的手开始在她背上摩挲,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膝盖发颤,几乎站不稳。秦俊察觉到了,手臂用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等两人分开时,恩书的嘴唇已经红肿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秦俊看着她,呼吸有些急促:“老师,你真美。”
  恩书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个小小的、满脸通红的自己。秦俊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角:“我想要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恩书最后的防线。她应该拒绝的,应该推开他,应该夺门而出。可是她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秦俊的眼睛,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秦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恩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心脏跳得像要爆炸,血液在耳膜里奔涌,发出轰鸣的声响。
  秦俊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是透明的瓷器。他伸出手,解开了她连衣裙的第一颗扣子。
  恩书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扣子一颗颗被解开,感觉到连衣裙的领口被拉开,感觉到胸前的凉意。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是上个月和林木一起逛街时买的。当时林木说这个颜色很适合她,她还在试衣间里试给他看过。现在,这身内衣却要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暴露了。
  “真美。”秦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恩书感觉到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胸。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和温热。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边的乳房。他轻轻地揉捏,指尖划过乳尖的位置,那里立刻硬挺起来,在蕾丝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恩书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能感觉到双腿之间开始湿润。她感到羞耻,感到害怕,可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林木做爱时,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林木的动作总是很温柔,很克制,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秦俊不同,他的触碰充满了侵略性,充满了年轻的、原始的欲望。
  秦俊低下头,隔着蕾丝含住了她的乳头。湿热的感觉让恩书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弓起了身子,双手抓住了床单。秦俊的舌尖在蕾丝上打转,用牙齿轻轻地咬啮,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渗透到皮肤上。恩书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像是变成了一滩水,正在一点点蒸发。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声呻吟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秦俊猛地扯开了她的内衣,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就这样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漂亮的淡粉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秦俊的眼睛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欲望,他低下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恩书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秦俊的吮吸很用力,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指尖时而划过乳晕,时而捏住乳尖轻轻地拉扯。恩书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伦理、羞耻心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她很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俊松开了她的乳头。那颗小东西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恩书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光。
  秦俊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撩起了她的裙摆。恩书今天穿了一条及膝的碎花连衣裙,裙摆被撩到大腿根时,露出了里面同款的浅紫色蕾丝内裤。秦俊的手停在了内裤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老师,”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可以吗?”
  恩书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那就是邀请。
  秦俊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地把它往下拉。恩书配合地抬起了臀部,让他顺利地脱掉了这条最后的屏障。内裤被扔到床下,她赤裸的下体就这样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毛很稀疏,是浅浅的褐色,整整齐齐地长在耻骨上方。阴唇是淡粉色的,紧紧闭合着,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从缝隙里溢出来,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秦俊的呼吸滞住了。他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拨开了那片湿热的肉瓣。恩书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秦俊按住了膝盖。
  “别动。”他说。
  恩书不敢动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指尖划过阴蒂,划过阴道口,划过那些敏感得让她发疯的褶皱。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爱液越流越多,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
  “好湿。”秦俊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啊!”恩书尖叫了一声。
  温热的舌头舔上了她的阴蒂,灵活地在那个小小的肉粒上打转。秦俊的鼻尖抵着她的阴阜,呼吸喷在那片湿漉漉的毛发上,带来一阵阵痒意。他的舌头很软,很灵活,时而舔舐,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钻入她湿滑的肉缝里。恩书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抓住秦俊的头发,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他的头,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舔弄。
  羞耻吗?当然羞耻。她是一个已婚的女人,此刻却躺在学生的床上,敞开着双腿,任由他用舌头侵犯她最私密的部位。可除了羞耻,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那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道德感。
  “秦俊……秦俊……”她开始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秦俊没有停。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一只手伸上来,用手指揉捏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恩书感觉自己被推向了悬崖边缘。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了秦俊的头皮里。
  然后,高潮来了。
  那是一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她的眼前闪过一片刺眼的白光,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深处像是有电流窜过,一阵阵收缩着。爱液像失禁一样涌了出来,全都流进了秦俊的嘴里。她听见自己发出了极其淫荡的呻吟声,声音大得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等恩书终于平复下来时,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眼神涣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秦俊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老师,你高潮的样子真美。”
  恩书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想说些什么,想阻止接下来的事情,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秦俊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先脱掉了衬衫,露出了年轻结实的上半身。他的胸膛很宽厚,腹肌线条清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然后他解开了皮带,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当那条内裤被褪下时,恩书看见了那根东西。那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男性的生殖器——是的,和林木结婚三年,她从来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那是一根尺寸相当可观的阴茎,已经勃起了,粗长挺立,青筋毕露,龟头是深红色的,顶端还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恩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秦俊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在她的阴户外蹭了蹭。湿滑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老师,”秦俊俯身看着她,眼睛因为欲望而发红,“我要进去了。”
  恩书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个满脸通红的、赤裸的自己。她想说不要,想说停下来,想说我们不能这样。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轻点……我是第一次……除了我丈夫之外的第一次……”
  这算什么?是警告,还是邀请?恩书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当秦俊的龟头顶开她的阴唇,缓缓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
  很疼。虽然有足够的润滑,但秦俊的尺寸比她习惯的要大很多。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阴道,一点点挤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她感觉自己被撑得满满的,几乎要裂开了。
  “疼吗?”秦俊停了下来,额头上都是汗。
  恩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咬住嘴唇,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秦俊的手臂肌肉很结实,硬邦邦的,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慢一点……”
  秦俊很听话,动作放得很慢。他一点点地推进,每进入一寸都要停一下,等她适应。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恩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的形状,柱身上的血管,还有那股灼热的温度。
  终于,他完全进入了。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阴阜,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两人都静止了,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恩书睁开眼睛,看见秦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睛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和温柔。
  “老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全进去了……”
  恩书点了点头,感觉到有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也许是因为疼痛,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只是因为这一刻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无法逃避。她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秦俊低头吻住了她,同时腰身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让她浑身颤抖。恩书感觉自己的阴道正在适应这个陌生的入侵者,从疼痛到酸胀,从酸胀到一种奇异的、让人发疯的快感。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开始用双腿环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秦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它们按在头顶,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撞击。床开始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恩书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起伏。
  “啊……秦俊……慢点……慢点……”
  “老师……你好紧……夹得我好紧……”
  淫秽的话语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恩书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把她淹没。她能感觉到秦俊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感觉到爱液被抽插带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湿了一大片床单。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变化——那是一种背叛了灵魂的变化,她的身体在接受这个年轻的入侵者,在享受这场不应该发生的性爱。
  羞耻吗?当然羞耻。可羞耻感非但没有阻止她,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剧烈。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肢,开始用阴道夹紧他的阴茎,开始在他耳边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正常了,她完全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动物。
  “老师……我要射了……”秦俊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以射在里面吗?”
  这是一个危险的问题。恩书应该拒绝的,应该让他拔出来,应该避免任何可能怀孕的风险。可她只是看着他,看着那双被欲望染红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的秦俊像是疯了一样,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撞击变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顶穿。恩书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地摔下来,然后再一次被抛上去。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然后,秦俊射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子宫口上,填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股热流烫得她浑身颤抖,也把她推向了第二次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阴道一阵阵收缩,绞紧了他还在射精的阴茎。
  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秦俊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她胸口。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没有拔出来。恩书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一点点流出她的身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房间里弥漫着性爱的味道——汗水、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种特殊的、淫靡的味道。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恩书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想什么,应该做什么。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那个年轻的男孩压在她身上,任由他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慢慢冷却。
  过了很久,秦俊才撑起身体,拔出了自己的阴茎。软掉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秦俊下床去了洗手间,很快就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了。他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下体。毛巾碰到那些敏感的部位时,恩书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疼吗?”秦俊问。
  恩书摇了摇头。其实还是有点疼的,尤其是大腿内侧和阴道口的位置,火辣辣的。可她不想说。她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刚刚占有了她身体的男人,心里涌起一种复杂到无法形容的情绪。
  “对不起,”秦俊忽然说,“我太粗鲁了。”
  恩书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不怪你。”
  是真的不怪他。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是她自己踏出了那一步,是她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秦俊只是一个年轻的、冲动的男孩,他只是在追求他想要的。而她呢?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有家庭的女人,她本来应该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应该懂得克制和拒绝。可她什么都没有做,她放任了这一切的发生。
  那天下午,他们在那个房间里待了很久。秦俊后来又想要了一次,这一次他温柔了很多,从背后抱着她,慢慢地动,一边动一边吻她的肩膀和脖子。恩书背对着他,任由他摆布,心里却在想:林木现在在做什么呢?是在开会,还是在和同行交流?他知道他的妻子正在做什么吗?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但也带来了一种奇怪的、近乎变态的快感。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开始扭动腰肢,开始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秦俊被她刺激得差点提前缴械,连忙按住她的腰。
  “老师……别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
  “那就别控制。”恩书回过头,对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那一瞬间的她陌生得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秦俊果然没有控制住。这一次他射得比第一次还要多,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又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完事后,两人抱在一起,身体和身体紧紧相贴,皮肤上全是黏腻的汗液。
  恩书想,这就是背叛的味道吗?这就是出轨的感觉吗?原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承受。原来只要踏出了第一步,后面的一切都会变得顺理成章。
  那天离开民宿时,天色已经暗了。秦俊送她到地铁站,站在站口看着她走进去。进站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秦俊还站在那里,对她挥了挥手。他的笑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暖,格外纯粹。
  恩书也笑了,然后转身走进了地铁站。她坐上地铁,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夜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年轻的肉体,他灼热的吻,他粗硬的阴茎,他喷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他的痕迹,双腿之间还很痛,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可奇怪的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近乎荒芜的平静。
  回到家时,林木还没有回来——学术会议要明天才结束。恩书走进浴室,脱光了衣服,站在淋浴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洗得很仔细,洗掉了身上的汗液和精液,洗掉了那些不应该存在的味道。可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大腿内侧那些鲜红的指痕,比如胸口那些青紫的吻痕,比如阴道深处那些已经进入她身体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赤裸的自己。她还是那个恩书,还是那张漂亮的脸,还是那副完美的身材。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打上了另一个男人的烙印,她的灵魂已经被撕开了一个无法愈合的口子。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黑暗中,她摸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轻声说:“林木,对不起。”
  可是对不起之后呢?她会收手吗?会结束这段不该开始的感情吗?
  恩书不知道。她只知道,当秦俊第二天发来消息问“老师,今天还能见面吗”的时候,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回复了:“好。”
  回忆到这里,恩书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慌。她发现自己已经陷得太深了,深到再也爬不出来了。和秦俊的关系已经持续了快两个月,这两个月里,他们几乎每周都会见面,有时是在民宿,有时是在秦俊租的公寓里。他们做爱的次数多得她都快数不清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熟悉了秦俊的尺寸和节奏,甚至开始对他的触碰产生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上周,秦俊甚至尝试了走后门。一开始恩书是拒绝的,那是连林木都没有碰过的地方。可秦俊吻着她,哄着她,用手指一点点开拓,最后她竟然也同意了。那一次疼得她几乎晕过去,可疼过之后,却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被彻底占有的快感。事后,秦俊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师,你连那里都给我了,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恩书当时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前。她知道他说得对,她确实完完全全属于他了——至少在身体上是这样。她的嘴,她的乳房,她的阴道,她的肛门,所有能用来做爱的地方,都给过他了。林木呢?林木只拥有过前面三个,而且从来没有像秦俊这样,把她逼到失控的边缘。
  这算是背叛吗?当然是。这算是爱吗?恩书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次和秦俊在一起的时候,她是真的快乐,真的感觉自己还活着。那种被热烈地渴望、被用力地占有、被全心全意地爱着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在林木那里体验过的。林木对她很好,但那是一种理性的、克制的、相敬如宾的好。而秦俊给她的,是感性的、疯狂的、飞蛾扑火般的爱。
  也许她需要的根本不是林木那样的丈夫,而是秦俊这样的情人。
  这个念头让恩书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如果是这样,那她过去三年自以为幸福的婚姻算什么?她当初选择和林木结婚的决定算什么?她对未来的所有规划算什么?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就在这时,她看见秦俊从远处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超大的墨镜。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睛亮得像星星。恩书看着他,看着他年轻而充满活力的样子,心里的那些挣扎和恐慌忽然就消失了。
  至少在这一刻,他是属于她的。至少在这一刻,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别人的妻子,可以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爱上了一个年轻男孩的女人。
  过了一会儿秦俊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上果然拿着一个超大的墨镜。
  “看你的样子,平时不锻炼,跑这么点路就累成这样。”这个时候的恩书倒是很像一位师长,她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条手帕,或许恩书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随身带着手帕的人了吧,在阳光下,秦俊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他的额头上恩书细心地擦拭着,虽然对恩书而言这是一位师长处于关怀晚辈的心态而进行的行为,但在外人看来无疑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之间的亲昵时光。
  她的手帕是淡蓝色的棉布,边缘绣着小小的白色茉莉花。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之一,她一直带在身边,很少拿出来用。可是此刻,她很自然地就掏了出来,踮起脚尖,仔细地擦拭着秦俊额头上的汗水。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血液流动带来的温度。
  秦俊低下头,任由她擦拭。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因为踮脚而微微绷紧的小腿线条。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发干:“老师,你对我真好。”
  恩书的手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的动作:“说什么傻话,我是你老师,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哪个老师会和学生上床?哪个老师会让学生在自己体内射精?哪个老师会连肛门都让学生进入?她想起上周在秦俊公寓里的那一幕——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她一边让她看着楼下街道上的行人。当时她的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臀部高高翘起,阴道里插着他粗硬的阴茎,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乳房在玻璃上压出淫靡的形状。楼下有行人抬头看,她吓得浑身发抖,可秦俊却说:“怕什么,他们看不见的,玻璃是单向的。”
  她当时信了,可事后想想,单向玻璃?一个学生租的公寓怎么可能装得起单向玻璃?如果那时真的有人看见了怎么办?如果那个人拍了照片怎么办?如果照片流传到网上,被林木看见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恩书的手开始发抖。秦俊察觉到了,握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了?”
  “没、没什么。”恩书抽回手,把手帕叠好放回包里,动作有些慌乱,“就是忽然觉得有点热。”
  秦俊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戴上墨镜吧,遮阳。”
  他把那个超大的墨镜递给她。恩书接过来,戴在脸上。墨镜很大,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镜片的颜色很深,从外面根本看不见她的眼睛。她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发现自己看起来完全像个陌生人——神秘、冷艳,甚至有点妖冶。
  “好看吗?”她问。
  秦俊点了点头:“好看,特别好看。”
  他的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迷恋。恩书看着那双眼睛,心里的恐慌渐渐平息下来。她想,就算被人看见了又怎么样?戴着这么大的墨镜,谁认得出她?就算认出了,谁能证明她是林木的妻子?她和秦俊在一起的样子,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再正常不过了。
  这样想着,她终于放松了一些。
  “恩书,”这事秦俊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你真美。”
  男孩儿的眼睛里是最纯洁的热烈,恩书知道他说的话是发自肺腑的,于是嫣然一笑,轻轻推了他一把:“别这么肉麻,真是。”
  可她的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她喜欢听他叫她“恩书”,而不是“老师”。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亲密感,像是在宣告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师生。
  她想起昨天在秦俊公寓里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叫她的。当时她跪在床上,背对着他,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阴茎一下下插进她的肛门里。那一次他特别用力,撞得她几乎跪不稳,只能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他忽然俯身,咬住了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恩书……我的恩书……”
  那一瞬间,她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肛门剧烈收缩,夹紧了他的阴茎,子宫也跟着痉挛,子宫口喷出了一小股液体,洒在了床单上。那是她第一次因为肛交而高潮,也是她第一次因为听见自己的名字而高潮。
  现在,他又这样叫她了。在阳光下,在人群里,用最自然的口吻。恩书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双腿之间又开始湿润了。她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真是淫荡,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因为一句话就湿了。
  可这是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秦俊的一切——记住了他的声音,记住了他的触碰,记住了他阴茎的形状和温度,记住了他射精时的节奏和力度。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大脑,成为了一个只要听到他声音就会发情的机器。
  “在想什么?”秦俊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
  恩书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撒谎。”秦俊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你刚才的表情,和我们在床上的时候有点像。”
  恩书的耳朵瞬间红了:“胡说什么!”
  可她的否认毫无力度,甚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味道。秦俊的笑容加深了,他伸出手,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让恩书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
  她知道,今天晚上回去后,他们肯定又要见面了。也许是去民宿,也许是去他的公寓,也许是去某个新的、刺激的地方。他会把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脱下她的内裤,然后从后面进入她。他会一边操她一边问她“想不想我”,她会一边哭一边说“想”。他会射在她体内,然后抱着她去洗澡,在浴室里又要她一次。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模式,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却每一次都让她无法抗拒。
  恩书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了看周围的人群,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们,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可是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了。
  这太糟糕了。游乐场里人这么多,万一不小心被人看见,或者万一裙子湿了透出来……她不敢往下想。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恩书小声说。
  “我陪你。”秦俊立刻说。
  “不用。”恩书连忙拒绝,“我自己去就行,你在这里等我。”
  她不能让秦俊跟去。如果让他知道她因为刚才那个小小的触碰就湿了,他一定会很得意,说不定还会在洗手间里对她做什么。游乐场的洗手间人来人往,万一被人看见……
  恩书不敢再想,匆匆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很快,但姿势有些不自然——湿掉的内裤黏在皮肤上,不舒服极了。她能感觉到爱液正在顺着大腿往下流,如果不赶紧处理,裙子很快就会湿透的。
  好不容易找到洗手间,她立刻冲进隔间,锁上门。脱下内裤一看,果然,浅紫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成了深紫色。她懊恼地咬住嘴唇,从包里掏出纸巾,开始擦拭下体。纸巾很快就湿透了,她又换了几张,直到把那些湿滑的液体都擦干净。
  可是内裤怎么办?湿成这样根本没法再穿。恩书想了想,把内裤脱了下来,塞进包里。好在她的连衣裙裙摆很长,不穿内裤也看不出来。只是这样一来,她就感觉自己像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一样,凉飕飕的,很不安全。
  她走出隔间,站在洗手池前洗手。镜子里的女人戴着大墨镜,头发高高盘起,脸颊绯红,嘴唇微微肿着——那是刚才亲吻留下的痕迹。恩书看着自己,忽然觉得陌生。这个女人是谁?是那个在大学里教书、被学生尊敬爱戴的恩书老师吗?是那个在林家被公婆称赞、被丈夫宠爱的林木太太吗?
  不,她是秦俊的“恩书”,是那个会在床上哭喊求饶的“恩书”,是那个连肛门都愿意给他的“恩书”,是那个因为他一句话就会湿掉内裤的“恩书”。
  她伸出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指尖触到冰凉的镜面,那个陌生女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两个指尖隔着玻璃相触,像是在完成某种神秘的仪式。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走进来两个年轻女孩。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讨论着刚才坐过山车的体验。恩书立刻收回手,低下头假装整理头发。等那两个女孩进了隔间,她才匆匆离开了洗手间。
  走出洗手间时,她看见秦俊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等她。他背对着她,正在看手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挺拔,很年轻,充满了活力。
  恩书忽然想起林木的背影。林木的背影也很挺拔,但和林木的温文儒雅不同,秦俊的背影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力量感。林木的背影让她感到安心,秦俊的背影让她感到悸动。
  到底哪个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恩书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的双腿之间空荡荡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风一吹就能感觉到凉意。而她看到秦俊的背影时,那个空荡荡的地方又开始发热,开始湿润,开始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秦俊走去。每走一步,她都感觉到裙摆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敏感得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她走到秦俊身后,轻声说:“我回来了。”
  秦俊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个笑容:“这么快。”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移动,停在了她的裙子下方。恩书的心猛地一跳——难道他发现了?难道他看出来她没有穿内裤?
  可是秦俊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还想去哪里玩?”
  他的手臂很有力,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只手正好搭在她腰侧,如果再往下一点,就会碰到她的臀部。如果再往内侧一点,就会碰到她裙子下面赤裸的皮肤。
  恩书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想挣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她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是属于秦俊的味道,是她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
  完蛋了。她在心里想。我真的完蛋了。
  恩书带上了秦俊买来的眼睛后照了下镜子,好家伙,大大的黑色太阳镜盖住了恩书的大半张脸,竟使得恩书身上散发出一股妖艳的气质。她想了想又动手讲自己的长发在头上缠了几圈,这下也没人能看出来她的长发了。
  戴墨镜,弄头发,一切妥当后恩书明显放开了许多,渐渐也放开的郁结的内心,开始享受起在阳光下和心爱的男人嬉戏,打闹的时光,情之所至甚至也会奔跑追逐,结果一下子就撞到了另外两个人。
  “哦,对不起,对不起。”恩书第一时间向对方道歉,对方看起来也是一对情侣,只是男方显然要比秦俊成熟许多,对方并没有纠缠什么,男人在微笑示意没事之后就带着女人走开了。
  秦俊可不爽了,明明是两个人撞到一起,恩书在前,那个女人在后,恩书根本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后面的女人走路不看道只顾和男人亲亲我我的被撞也活该,恩书道歉他们居然也心安理得地接受,真是不要脸。不过他知道恩书不喜欢嘈杂,更不喜欢秦俊惹是生非,所以他只能忍了,对着恩书还得强装笑脸。
  “行啦,秦公子,一个男人那么小心眼,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呢。”恩书当然看出来秦俊的不爽,于是惯性使然地说道了他几句,不过她的心里可是美滋滋的。
  “撞坏了吗?”
  白小生细心问道。
  童晓柔柔肩膀,回头白了两人一眼,抱怨道:“把这儿当自己家了,没事乱跑什么,狗似得。”本来两个人渐入佳境,感情也好,暧昧也罢,正享受两人越发亲密的时光猛地和人家这么一撞童晓忍不住吐槽。
  白小生忙搂住童晓的肩膀劝慰道:“别生气了宝贝,既然是出来玩得,何必为一些小事情不高兴呢。”
  俩人经过刚才的一轮有意无意的身体摩擦现在不仅身上的接触尺度瞬间放大,称谓上的亲密也自然而然起来,童晓也少了一开始的低眉顺眼,更多地展现出一个女人对心爱男子的撒娇耍赖。这会儿听到白小生的劝慰童晓又爆发了,只见她撅起小嘴嘟囔道:“你倒好,我让人撞了你不仅没有表示还帮着人家说话!”
  “冤枉啊,我什么时候帮别人说话啦?”
  “你不帮我就是在帮她说话了!哼!”童晓开始胡搅蛮缠,她其实刚才注意到白小生的第一反应是要帮自己出头的,只是突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了下来。对白小生的几句抱怨没能让她解气,只能冲着刚才的女人发泄:哼,都没脸见人,出来戴那么大个墨镜,还到处搔首弄姿!
  白小生没想到童晓的醋劲这么大,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跟对方胡乱理论一下了,虽然这确实没什么可理论的,主要是博美人一笑嘛。
  好在白小生泡良无数随便使点嘴上功夫便又把童晓给逗笑了,这次童晓直接笑着趴进白小生的怀里,便搂着他再没有出来。
  那月一行人因为只是逛逛不参加任何游戏项目所以这个时候已经大约逛完了游乐场,为了更好的交流那亮打发走了游乐场的总经理。
  那月问众人:“你们觉得这怎么样?”
  结果几个人面面相觑,平时他们连玩都不会到这种地方玩,更不要说让他们提什么建设性意见了,索性都不说话。那月本来就是随便问问,有个人随便一答也就没事了,没想到出现了冷场,于是说道:“都说说吧,没事,咱几个都没有内行,就从外行的角度随便说说。”那月的话虽是这么说但几个人都感受到了她的不满,看来今天不挑一个人说几句还真是不行了,几个人眼神相对,最后居然特有默契地一起看向姚军,弄得姚军哭笑不得,咋这会儿这么统一呢。这下连那月的目光也看向了姚军。
  其实那亮知道这会儿那月只想听姚军的话,虽然都是门外汉,说出来的建议不见得多有意义,但通过这样的对话多少还是可以考察到姚军的观察和整理能力,那亮知道姐姐对这个改革的排头兵十分的重视,以至于任命都给了却仍然忍不住去考察他。那亮想到了,付星更是如此,至于小名和李江俩人则是一个跟着那亮行动一个跟着付星行动,于是姚军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推上了台。
  “这个……”姚军本来还想谦虚几句,不过害怕讨那月嫌,索性不管对错就说了起来,“我觉得游乐场应该承担的职能是让每一个来到的人像小孩子一样玩耍,以前看过迪士尼的资料片,在那里所有人都没了性别,没了年龄,像一群孩子一样发自内心的开心快乐,可各位看看这里,眼见最多的是情侣,其次是带着小孩的家长,年纪稍微大一点的都太少,就算有也是来给孙子孙女当保姆的。在我看来这里只是摆了几台国际领先的大型机器供人排队玩耍而已,完全忽略了对人们内心感性部分的应和,除了在玩游戏的时候你看很少有人在开心的大笑,反倒是因为长时间的阳光下等待脸上出现不耐烦的表情,很难想像这种情况下能有多少回头客……”
  姚军侃侃而谈让众人刮目相看,那月挺满意的,不过此刻姚军的讲话却戛然而止,眼睛也略带疑惑地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他意外的事情,于是几个人也不约而同地顺着姚军看着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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