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乱情】(15-16) 作者:小道独行 第15章 厨间肏母
一、暗令
周日的暮色来得格外缓慢。
张氏别墅一楼的开放式厨房里,白镜辞系着一条浅灰色亚麻围裙,正将切好的葱段撒入砂锅中。
围裙是张雨璃的尺寸,系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短了——胸口的布料被那对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系带在腰间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勾勒出仍如少妇般纤细的腰肢。
围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的蝴蝶结松松地系着。
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包臀一步裙,裙摆紧裹着挺翘的臀线。
炉灶上,砂锅里的腌笃鲜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灶台另一侧,炒锅里的油已经烧热,等待下锅的青菜码在瓷盘里。
厨房里弥漫着火腿和笋的咸鲜香气。
“镜辞,今天怎么想起亲自下厨了?”客厅方向传来张云明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眼镜滑到鼻尖。
张雨璃和月瑶一左一右窝在他身边,电视里播放着动画片。
月瑶抱着毛绒熊,看得入神。
白镜辞没有回头。她盯着砂锅里翻滚的汤,声音保持着那贯有的清冷平稳:“很久没做了。今天正好有空。”
“你妈的腌笃鲜是一绝。”张云明笑着对两个孩子说,“当年我就是被这道菜征服的。”
“爸爸,你讲过好多次啦。”张雨璃嘟囔。
白镜辞听着身后的对话,手指却微微收紧,握紧了汤勺。
她的腿心还残留着上午那场漫长的奸淫留下的酸胀感——花穴微微红肿,宫颈口依然有被反复撑开过的饱胀记忆,子宫深处仿佛还盛着他射进去的那些滚烫精液。
今早洗澡时,她用手指探进去清洗,能摸到内壁还在轻微抽搐。
而此刻,她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看上去是优雅矜贵的女主人,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是丈夫眼中贤惠的妻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条围裙下面,那套端庄的真丝衬衫和包臀裙里面,她的花唇还红肿着,爱液正不受控制地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因为那个拥有她视频的少年,此刻就在厨房里。
“妈妈,我来帮忙。”
清朗的少年嗓音从身后响起。
白镜辞的脊背骤然绷紧。
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小光正从客厅方向走来,脚步轻快,像任何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他经过沙发区时,张云明还赞许地说了一句“小光真勤快”,张雨璃则安静地往旁边让了让,眼睛盯着电视,脸颊却泛起不易察觉的红。
小光走进厨房。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家居短裤,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他走到白镜辞身边,站在料理台前,与她仅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
“妈妈,需要我做什么?”他问,声音清澈而礼貌。
但那双眼睛,正从侧面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身体——从围裙下饱满的胸脯,到被一步裙紧裹的臀线,再到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白镜辞没有看他。“把青菜洗了。”她的声音冷淡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咙深处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好。”
小光拿起那篮青菜,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响起。他认真地冲洗着每一片菜叶,动作仔细而专注,像一个听妈妈话的好孩子。
白镜辞暗暗松了口气。也许他真的只是来帮忙的。也许他只是想吃她做的饭。上午那场噩梦已经结束了,视频拍够了,他没有理由再——
少年的身体突然贴了上来。
从背后,毫无预兆地,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白镜辞浑身一僵。
汤勺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能感觉到少年精瘦结实的胸膛正贴着自己的脊背,隔着真丝衬衫,体温烫得惊人。
而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他的胯部正紧紧抵着她的臀缝。
那根她已无比熟悉的狰狞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隔着短裤的薄布料,硬挺地顶在她的臀瓣之间。
灼热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来,烫得她腿心一酸,红肿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一股热潮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小光——!”她用气音尖叫,声音压得极低,身体却不敢大幅度挣扎,因为客厅里丈夫和两个女儿就在三米外,“你做什么——!你爸爸在——!雨璃和月瑶也在——!你疯了吗——!”
“妈妈,对不起。”小光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闷闷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执拗,“可是我忍不住。从上午离开书房后就一直在想妈妈。想的这里——”他的胯部轻轻顶了顶她的臀缝,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布料碾过她的臀瓣,“一直在硬。好疼。”
“那是你的事——!自己解决——!现在不行——!你爸爸在——!他随时会过来——!”白镜辞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叫,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她双手撑着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砂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
“妈妈也想要的。”小光的手从她腰侧滑向前方,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围裙和衬衫轻轻按压,“妈妈的腿在发抖。从刚才我走进厨房的时候就开始抖了。妈妈的身体比嘴诚实。”
他说的是事实。
从听见他脚步声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子宫深处涌出一阵阵空虚的酥麻,渴求着上午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花穴在不断分泌爱液,内裤早已湿了一小片。
她的腿确实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具已经食髓知味的成熟身体,在看见这个侵犯过她的少年时,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没有……妈妈没有想要……”她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花穴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潮。
“姐姐。”小光回头,朝客厅方向轻声唤道。
张雨璃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穿着浅粉色的棉质家居裙,长发松松地扎着,手里拿着手机。
她走到厨房入口处,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举起手机,打开了录像界面。
那颗红色的录制按钮,开始一闪一闪。
“雨璃——!”白镜辞看见女儿手中的手机,瞳孔剧烈收缩,“你——你也要帮着他——!”
“妈妈对不起。”张雨璃的声音轻轻的,眼眶已经泛红,“弟弟说了,要多拍一些不同的场景。妈妈,您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什么很快就过去——!你们——你们这两个——嗯啊——!”
白镜辞的咒骂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因为小光的手,已经探入了围裙下摆。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丝袜薄薄的尼龙布料,沿着腿侧向上滑动。
指尖滑过膝盖,滑过大腿中段,滑向腿根。
包臀裙被推挤着向上褪去,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肌肤。
“不要……小光……求你了……”她用气音哀求,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你爸爸在……他就在沙发上……距离不到三米……他随时会看过来……会被发现的……求你了……等晚上……等晚上回房间再弄好不好……妈妈答应你……晚上随你怎么弄……”
“不好。”小光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丝袜都湿透了。妈妈是不是从上午就开始想我了?”
“没有……嗯……妈妈没有想你……”白镜辞否认,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撑着料理台,不敢动,不敢挣扎。
因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被客厅里的人注意到。
砂锅里的汤翻滚得更厉害了。水蒸气升腾而起,模糊了开放式厨房与客厅之间的视线。电视里动画片的音效热闹地响着,月瑶被逗得咯咯直笑。
“爸爸,这个兔子好笨哦!”月瑶的声音传来。
“是啊,太笨了。”张云明笑着附和。
就在女儿天真的笑声和丈夫温和的嗓音中,白镜辞感觉到小光的手指勾住了她丝袜的裆部。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被砂锅沸腾的咕嘟声和水龙头的哗哗声掩盖。
肉色丝袜从腿心处被撕开一个大洞,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妈妈,扶好。”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我要进去了。”
“不行……现在真的不行……你爸爸他……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手指的扩张——因为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
红肿的花穴湿滑不堪,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那硕大的龟头浸润得晶亮。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将它往里吞。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上午被反复撑开过的甬道,此刻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挤入,带来一阵熟悉的、灭顶的满胀感。
酸、涨、麻、酥——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爬。
“妈妈,我进去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上午被反复碾压过的内壁褶皱,那些还残留着酸胀记忆的敏感点被再次碾过,带来加倍强烈的刺激。
“嗯……嗯……太撑了……”她用气音呻吟,声音压得像羽毛落地,“慢一点……求你了……你太大了……妈妈的小穴装不下……嗯啊……别……别一下子进那么深……”
小光没有回答。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拉向自己。同时阴茎继续推进,缓慢而坚定,不可抗拒。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他停了下来。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里面比上午还紧。是不是因为爸爸在,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敢让音量超出厨房的范围,“你爸爸在……妈妈要专心做饭……不能分心……求你了……先出去……等吃完饭再……”
“不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上午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此刻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呀啊——!”
白镜辞的惊叫脱口而出。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镜辞?”客厅方向传来张云明的声音,“怎么了?”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的宫颈口正被继子的龟头撑开,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双腿打颤。而她必须在丈夫的询问下,用正常的声音回答。
“没、没事。”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声音沙哑,但总体还算平稳,“切到手了。小伤口。”
“严重吗?要不要创可贴?”张云明关切地问。
“不用。小伤口而已。你陪月瑶看电视吧。”白镜辞说。
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完全撑开宫颈口,整颗埋入子宫入口。那前所未有的满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妈妈好厉害。”小光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赞叹,“子宫口咬着我的龟头不放。比上午咬得还紧。妈妈是不是因为爸爸在旁边,更兴奋了?”
“没有……嗯啊……妈妈没有……”白镜辞否认,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龟头,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酥麻。
客厅里,张云明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电视。月瑶正指着屏幕说着什么,父女三人发出一阵笑声。
就在这温馨的家庭氛围中,小光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二、初潮暗涌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极轻极慢,被砂锅沸腾的咕嘟声、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电视里的动画音效完美掩盖。
白镜辞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轻微晃动,饱满的乳房在围裙和真丝衬衫下轻轻颤抖。
“嗯……嗯……轻点……”她用气音呻吟,声音压得极低,混杂在厨房的各种声响中,“太深了……子宫口好酸……上午被你弄了那么久……还在敏感……啊哈~……别磨那里……”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妈妈的子宫口在吸我。像小嘴一样。爸爸知道妈妈的小穴这么会吸吗?”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的丈夫就在三米外的沙发上,而继子正在她体内缓慢进出,还问她丈夫知不知道她的小穴这么会吸。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花穴疯狂分泌爱液,将阴茎浸润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那淫靡的声音被厨房的噪音掩盖,但白镜辞自己能听见。
那声音在她耳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在提醒她——你是个被继子奸淫的荡妇。
“妈妈,水声好大。”小光说,语气天真无辜,“妈妈听不见吗?咕叽咕叽的。”
“住口……嗯啊……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就在这时——
“镜辞,汤好了吗?闻着好香。”张云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期待。
白镜辞猛地绷紧身体。小光的龟头正抵在她的宫颈口研磨,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丈夫关于汤的询问。
“还、还要一会儿。”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每一个字都在轻微的颠簸中颤抖,“火腿的味道还没完全出来。再炖十分钟。”
“好,不急。”张云明说,“你慢慢来。”
他并没有走过来。只是坐在沙发上,远远地问了一句。
白镜辞松了口气。但就在这时,小光的抽送加快了。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变得密集了一些。
龟头开始更有力地撞击宫颈口,每一次进入都整颗埋入子宫入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她的身体开始更大幅度地前后晃动,围裙胸口的布料被乳尖顶出明显的凸起。
一步裙早已被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破烂丝袜的腿心,以及那根在她红肿花穴中进出的粗黑巨物。
“嗯……嗯啊……太快了……慢一点……”她用气音求饶,双手死死撑着料理台,“你爸爸刚才差点注意到了……不能再快了……会被看见的……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只要站好就行。不会看见的。”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的身体在晃。晃得很好看。”
白镜辞低头,能看见自己的乳房正在围裙下轻轻晃动。
每一次小光的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小截,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
这晃动幅度虽然不大,但如果有人盯着她看,一定能发现端倪。
好在客厅里的三个人都盯着电视。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砂锅里的汤需要搅拌一下,否则会粘底。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汤勺。
就在她握住汤勺的那一刻,小光的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
“嗯——!”她短促地惊叫,汤勺在砂锅里晃了一下,溅出几滴汤汁。
“镜辞?又切到手了?”张云明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有。烫了一下。”白镜辞颤抖着回答,声音沙哑,“砂锅边沿太烫了。没事。”
“小心点。别烫着了。”
“嗯。”
她咬着牙,开始搅拌砂锅里的汤。
汤勺在浓白的汤汁中缓缓画圈,而她的花穴里,继子的阴茎也在缓缓画圈——龟头在子宫口研磨,碾过每一寸极度敏感的嫩肉。
搅拌汤和被他干,这两个动作诡异地同步了。
汤勺转一圈,龟头也转一圈。
汤勺转两圈,龟头转两圈。
她握着汤勺的手在剧烈颤抖,汤汁在砂锅里晃出细密的波纹,正如她的子宫深处正在掀起惊涛骇浪。
“妈妈在搅汤。”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我帮妈妈搅下面。”
“住口……嗯啊……你这个……这个变态……”她哭着骂他,声音压得像蚊子叫,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第一次小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
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不再受她控制。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像文火慢炖的汤,渐渐滚沸。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太快了……才插了几下就要去了……上午被你弄了那么多次……身体记住了……一被你插进来就想高潮……啊哈~……别……别磨那里了……真的要去了……”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爸爸在看电视,不会听见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想要迎合他的撞击,又拼命克制。
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出,想要他进入得更深。
子宫在疯狂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龟头。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而就在这时——
“妈妈,我也来帮忙!”月瑶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从料理台的反光里看见,月瑶正从沙发上跳下来,朝厨房跑来。
“月瑶,不用——”她的话还没说完,月瑶已经跑进了厨房。
七岁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卡通家居服,抱着那只半人高的毛绒熊,仰着小脸站在妈妈身边。距离不到一米。
而此刻,她的妈妈正被哥哥从身后奸淫。阴茎深埋在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
“妈妈,我能做什么呀?”月瑶歪着头问,大眼睛清澈明亮。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温柔平稳。
尽管她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尽管继子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宫颈口脉动,尽管高潮即将决堤。
“月瑶乖……帮妈妈……帮妈妈把那边的盘子拿过来……”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在身体的轻微颠簸中破碎。
“哪个盘子呀?”月瑶踮起脚张望。
“就是……就是那个……白色的……瓷盘……”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料理台边缘。
“妈妈你怎么了?”月瑶好奇地看着妈妈颤抖的背影。
“没、没事……妈妈有点冷……”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月瑶乖……快去拿盘子……妈妈等着用……”
“哦!”月瑶转身去拿盘子。
就在月瑶转身的瞬间——
第一次高潮喷涌而来。
“嗯嗯嗯——!!!”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料理台柜门内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浸湿了破烂的丝袜。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妈妈,是这个盘子吗?”月瑶举着一个白色的瓷盘跑回来。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
她的腿在剧烈打颤,花穴还在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而她必须在七岁的女儿面前,表现出一切正常的样子。
“是……是这个……谢谢月瑶……”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放……放在台子上就好……”
月瑶把盘子放在料理台上,却没有立刻离开。她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妈妈。
“妈妈,你的脸好红哦。”
“嗯……厨房……厨房有点热……”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只能盯着砂锅里翻滚的汤。
小光还深埋在她体内,阴茎在花穴里轻轻脉动,龟头卡在宫颈口,享受着高潮后子宫的吮吸。
“妈妈,你为什么一直抖呀?”月瑶又问。
“因、因为……妈妈有点冷……又有点热……”她语无伦次地解释,每一个字都在颤抖,“月瑶乖……回去看电视好不好……妈妈很快就做好饭了……”
“好吧。”月瑶抱着熊,转身跑回了客厅。
白镜辞几乎虚脱。第一次高潮在女儿面前勉强掩饰过去。但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开始继续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月瑶刚走……你爸爸还在……啊哈~……别……别磨那里……”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刚才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好舒服。我舍不得停。”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而客厅里,张云明正侧过身,看向厨房的方向。
三、夫前承欢
“镜辞,需要我帮忙吗?”张云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白镜辞浑身一僵。她从料理台的反光里看见,丈夫正从沙发上站起身,朝厨房走来。
“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你不用过来——厨房油烟大——我马上就好——!”
但张云明没有停。
他放下报纸,绕过沙发,走到了开放式厨房与客厅之间的吧台前。
他没有走进厨房,只是站在吧台外侧,距离白镜辞约两米。
中间隔着一个宽大的大理石吧台。
“我就站这儿看看。”他笑着说,双手撑在吧台台面上,“好久没看你做饭了。”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丈夫就站在两米外,面带微笑地看着她。而此刻,继子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在丈夫的注视下轻轻脉动。
“你……你回去坐着吧……站着多累……”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她不敢回头,只能背对着丈夫,假装专注地搅拌砂锅里的汤。
但她的手在剧烈颤抖,汤勺碰着砂锅边缘,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不累。”张云明说,“哎,你肩膀怎么在抖?”
“有、有点冷……”白镜辞颤抖着说,“厨房的空调……开得太低了……”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汤勺“哐当”一声掉进砂锅里。
“怎么了?”张云明问。
“没、没事……手滑了……”她颤抖着捞出汤勺,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老公,你回去坐着吧……你站在这儿……我紧张……做不好饭……”
“做顿饭有什么好紧张的。”张云明笑了,“我又不会嫌弃你做得难吃。”
他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将双臂交叠放在吧台上,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
小光就在这时加快了抽送。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变得密集。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轻微晃动。
她饱满的乳房在围裙下轻轻颤抖,乳尖将真丝衬衫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双手死死撑着料理台,指节泛白,拼命稳定自己的身体。
但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她的身体晃动幅度也越来越大。
“镜辞,你切菜的动作怎么这么奇怪?”张云明疑惑地问,“一直在晃。”
“因、因为……这个砧板……不太稳……”白镜辞颤抖着说,声音在身体的颠簸中断断续续,“下面……下面垫了个东西……一直在晃……我……我换个姿势……”
她假装调整站姿,实际上是小光的龟头正在用力顶入宫颈口。
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又被他拉回去。
这个动作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整颗埋入子宫。
“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咳嗽,“咳咳……咳咳咳……”
“你是不是感冒了?”张云明关切地问,“声音一直怪怪的。脸也红。”
“有、有点……可能是上午……着凉了……”白镜辞顺着话头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鼻音,“老公,你真的不用在这儿站着……去陪月瑶吧……我很快就好……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你叫什么?”张云明问。
“撞、撞到料理台了……膝盖……”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老公,求你了……回去坐着吧……你站在这儿我真的……真的很紧张……”
“好吧好吧。”张云明终于转身,走回沙发区。
白镜辞几乎虚脱。
但张云明只是坐回了沙发上,并没有离开客厅。
他仍然可以随时看向厨房。
而且,他坐在沙发上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的侧影。
小光没有因为张云明的离开而放慢速度。相反,他的抽送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厨房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身体都会剧烈晃动。
她的侧影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正以明显的节奏前后摇摆。
长发随着晃动飘舞,围裙胸口的布料被乳尖顶得一跳一跳。
一步裙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丝袜上留下两道晶亮的湿痕。
“弟弟……慢一点……你爸爸会看见的……”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他在沙发上……能看见我的侧影……我晃得太厉害了……他会发现的……求你了……慢一点……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只要站稳就好。他不会发现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妈妈的身体晃得真好看。爸爸在看电视,看不见的。”
“可是……可是他能看见我在晃……啊哈~……太快了……子宫口被撞得好酸……妈妈又要不行了……第二次要去了……呜……”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比第一次更加剧烈。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而就在这时——
张云明再次开口了。
“镜辞,汤的咸淡尝了吗?”
他在沙发上,侧过身,看向厨房的方向。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第二次高潮即将喷涌。而丈夫侧过身来,正看着她的背影,问她汤的咸淡。
“还、还没尝……”她颤抖着回答,声音在身体的剧烈颠簸中破碎成片段,“马、马上尝……”
她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汤勺。
小光的抽送没有停,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手中的汤勺也在剧烈晃动。
她舀起一勺汤,却怎么也无法平稳地送到嘴边——因为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被身后的撞击带着前后摇摆。
“你怎么了?手抖得那么厉害。”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疑惑。
“有、有点……没力气……”她颤抖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能是……低血糖……早上没怎么吃……”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手剧烈一抖,汤勺里的汤洒出了一大半,溅在料理台上。
“你看你,都洒了。”张云明说,“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别做了,叫外卖吧。”
“不用——!马上就做好了——!我——我能行——!”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的呻吟。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内壁在剧烈痉挛。
第二次高潮即将决堤。
“弟弟……妈妈真的不行了……第二次要去了……”她用气音哭着哀求,声音压得像蚊子叫,却被身体的剧烈颠簸撕成碎片,“你爸爸在看着我……他在看我……我不能高潮……会被发现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顶那里了……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呜……”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妈妈高潮的样子,只有我能看见。”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二次要去了……呜……”
“呀啊~~啊~~——!!”
第二次高潮喷涌而来。
白镜辞在尖叫冲出喉咙的瞬间,猛地将汤勺送到嘴边,假装喝汤,用勺子和碗碟的碰撞声掩盖了那一声失控的呻吟。
“嗯嗯嗯——!!!”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向后顶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料理台柜门内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哗流淌。
丝袜上的湿痕迅速扩大,从腿根蔓延到膝盖。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她死死咬住汤勺的边缘,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进砂锅里。
“怎么样?咸淡合适吗?”张云明问。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
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丈夫关于汤的询问。
“有、有点淡……”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和明显的颤抖,“我再……再加点盐……”
她颤抖着放下汤勺,拿起盐罐。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小勺舀起盐,却大半洒在了台面上。她咬着牙,将剩下的盐撒进砂锅。
“你手抖得太厉害了。”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担忧,“镜辞,你真的没事吗?声音也一直不对劲。脸红得厉害。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就是……低血糖……”白镜辞颤抖着说,声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破碎,“我吃点东西就好……你别管我了……看电视吧……”
“我去给你拿块巧克力。”张云明站起身。
“不用——!”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真的不用——!我马上就好了——!你坐着——!别过来——!”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几乎无法掩饰的惊慌。张云明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愣,又坐了回去。
“好吧。你自己注意点。”他说,语气里带着疑惑。
白镜辞几乎虚脱。第二次高潮在丈夫的注视下勉强掩饰过去。但小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向后拉。
让她从料理台边退后半步,双手撑在台面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他站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屈膝,让阴茎的角度与她更加契合。
后入式。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哀求,“这个姿势太深了……上午就是这个姿势……子宫被顶穿的……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磨那里……”
“妈妈,这个姿势我最好用力。”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妈妈忍一下。我快射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上午说了多少次快射了……结果妈妈高潮了十次你才射……嗯啊……别……别动……”
小光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四、夫疑渐起
后入式让进入前所未有的深。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骤然密集。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整个人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臀瓣剧烈颤抖,在包臀裙下泛起诱人的肉浪。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前后摇摆在空中疯狂飘舞。
围裙胸口的布料被晃动的乳房顶得一跳一跳,乳尖在真丝衬衫下磨蹭着布料,带来加倍的刺激。
“嗯……嗯……啊……轻点……”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声音压得极低,却因为身体的剧烈颠簸而断断续续,“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真的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你爸爸在……他会听见的……”
“妈妈小声一点。他听不见的。”小光喘息着,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妈妈的小穴咬得我好紧。比上午还紧。是不是因为爸爸在旁边,妈妈更兴奋了?”
“没有……嗯啊……妈妈没有更兴奋……”她否认,花穴却诚实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龟头,每一次抽出都舍不得放开,每一次进入都贪婪地吞没。
第三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抽送中迅速累积。
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龟头破开宫颈,都带来一阵几乎晕厥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比前两次更加剧烈。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得几乎要爆炸。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三次了……连续第三次了……”她用气音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太快了……这个姿势太快了……子宫要被撞坏了……啊哈~……别……别顶那里……真的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
“妈妈小声一点。别让爸爸听见。”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
“嗯嗯嗯——!!!”
第三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疯狂向后顶出,花穴疯狂收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料理台柜门内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哗流淌。
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爱液渗透了布料,沿着小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了近二十秒。
而就在这时——
“妈妈——!”月瑶的声音再次响起,“电视里在播广告,好无聊哦。我想看你做饭。”
小丫头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吧台前,趴在台面上,仰着小脸看向厨房里的妈妈。
距离不到两米。中间只隔着一个吧台。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第三次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而女儿就趴在吧台上,正对着她,好奇地看着她。
“月、月瑶……”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高潮的余韵中破碎,“你……你回去坐着……厨房油烟大……”
“可是我想看妈妈做饭嘛。”月瑶歪着头,“妈妈,你做饭的样子好好看。虽然你一直在抖。”
“因、因为……妈妈有点冷……”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保持着双手撑在料理台上的姿势,不敢直起身,不敢让女儿看见她潮红的脸和失控的表情。
小光还在她体内。
他没有因为月瑶的到来而停止。
反而放慢了速度,改为极缓慢的、深入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深处画着圈,碾过每一寸极度敏感的嫩肉。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妈妈,你怎么了?脸好红哦。”月瑶好奇地问。
“厨房……厨房太热了……”白镜辞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必须把女儿支走,必须。
月瑶这样看着她,她根本无法掩饰。
而且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子宫深处研磨,第四次高潮的苗头已经开始在极度敏感的身体里萌芽。
“月瑶。”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温柔平稳,尽管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帮妈妈……帮妈妈去叫爸爸……就说……就说汤快好了……让他准备碗筷……”
“哦!好!”月瑶跳下吧台,跑向沙发。
白镜辞趁着女儿转身的瞬间,猛地回头,用气音对小光哀求:“弟弟,求你……让妈妈把饭做完……月瑶会一直跑来跑去的……会被发现的……求你了……先出去……晚上随你怎么弄……妈妈答应你……啊哈~……别……别磨那里……”
“不好。”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妈妈答应过我的。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而且妈妈的小穴还在咬我。它不想让我出去。”
“那是……那是因为你在磨……嗯啊……别……别顶……”
月瑶跑回沙发区。“爸爸!妈妈说汤快好了,让你准备碗筷!”
“好。”张云明站起身。
白镜辞从料理台的反光里看见丈夫站起来,朝厨房走来。她的心脏几乎停跳。
“弟弟,你爸爸过来了……他要进厨房了……求你……先出去……求你了……”她用气音疯狂哀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小光终于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退出。
他只是将阴茎保持深埋的状态,然后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双手环住她的腰。
看上去,就像一个儿子从背后抱着母亲撒娇。
如果忽略他们下半身的连接,忽略那根深埋在她花穴里的狰狞巨物,忽略她大腿内侧奔流的爱液的话。
“这样就可以了。”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妈妈只要继续做饭就好。爸爸不会发现的。”
“你疯了——!”她用气音尖叫,“这个样子怎么可能——!”
张云明走进了厨房。
他走到白镜辞身边的碗柜前,打开柜门,取出碗筷。
他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
而此刻,他的妻子正被他的私生子从身后紧紧抱着。
继子的阴茎深埋在妻子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
妻子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围裙下是一步裙堆叠在腰间、丝袜破烂、大腿内侧湿透的狼藉。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保持双手撑在料理台上的姿势,假装正在专注地看着砂锅里的汤。
她的脸侧对着丈夫,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表情。
“汤闻着真香。”张云明一边拿碗一边说,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样,“哎,小光一直抱着你干嘛?”
“他……他帮我……看火候……”白镜辞颤抖着说,声音压得极低,“小孩子……想学做饭……”
“是吗?小光真懂事。”张云明笑着说。他拿着碗筷,转身走出了厨房。
他没有发现。
白镜辞几乎虚脱。
丈夫就站在一米外,和她说话,拿碗筷,全程没有发现妻子正被继子奸淫。
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
第四次高潮在这极致的刺激下提前来临。
“嗯嗯嗯——!!!”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四次喷涌而出——比前三次都要猛烈。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射而出,溅在料理台柜门内侧,顺着她的大腿哗哗流淌。
地板上那滩水渍迅速扩大。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着。而就在这时——
“妈妈,我要盛饭!”月瑶又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一个小碗。
白镜辞几乎崩溃。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第四次高潮还在持续,而女儿就站在她腿边。
“好……好……”她颤抖着说,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妈妈……妈妈帮你盛……”
她颤抖着接过月瑶手中的碗,打开电饭煲。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饭勺。她咬着牙,舀起一勺饭,却大半洒在了台面上。
“妈妈,你洒了好多。”月瑶说。
“对、对不起……妈妈手滑了……”她颤抖着重新舀饭,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小光还深埋在她体内,阴茎在花穴里轻轻脉动,享受着高潮后子宫的吮吸。
她终于盛好了饭,颤抖着递给月瑶。
“谢谢妈妈!”月瑶端着碗跑回了餐桌。
白镜辞彻底瘫软。
她的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花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挤出更多爱液。
地板上已经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小光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地板上。
白镜辞以为结束了。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
但她错了。
小光只是换了个姿势。
五、愈演愈烈
他将她轻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然后自己坐上了料理台旁边的高脚椅——那是月瑶平时坐的位置,用来在厨房吃早餐的。
椅子是实木的,稳固,高度刚好让他的胯部与她的腰齐平。
“妈妈,坐上来。”他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白镜辞看清了他的意图,瞳孔剧烈收缩。
“不行……这个姿势不行……”她用气音惊恐地拒绝,“你爸爸在……月瑶也在……他们都在餐桌那边……这个姿势太高了……会被看见的……求你了……换个姿势……”
“这个姿势妈妈最舒服。”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平静,“妈妈自己坐上来。还是我抱妈妈上来?”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
她看了一眼餐桌方向——张云明正在摆放碗筷,月瑶跪在椅子上帮忙,张雨璃也在帮忙。
三个人都背对着厨房。
但随时可能转身。
她咬着牙,颤抖着走近高脚椅。
双手撑在小光肩上,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双腿。
红肿的穴口对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狰狞巨物。
她闭上眼睛,腰部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陷了进去。
“啊——”她仰起头,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坐姿面对面。
重力让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也让阴茎进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
柱身还有一截在外面,但已经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她哭着用气音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子宫被完全撑开了……弟弟感觉到了吗……龟头卡在最里面了……动不了了……”
“妈妈自己动。”小光扶着她的腰,“就像上午在书房那样。妈妈学得很快的。”
“不要……不要在这里……你爸爸他们……嗯啊……”
小光开始向上顶送。
极缓慢的顶送。每一次上顶,龟头都在子宫深处轻轻撞击。她的身体随着顶送轻轻上下起伏,饱满的乳房在围裙下晃动。
“嗯……嗯……轻点……”她咬着下唇,将呻吟压成细碎的气音。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不敢看餐桌方向。
“妈妈,爸爸他们在摆碗筷。”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月瑶在帮忙。雨璃也在。他们都在忙。不会看这边的。”
“可是……可是万一有人回头……嗯啊……别……别顶……”
“妈妈只要抱着我就好。如果有人回头,妈妈就假装在帮我尝味道。”小光说,语气天真无辜。
他的抽送逐渐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
高脚椅轻微地“咯吱”作响。
白镜辞跨坐在继子身上,身体随着他的顶送上下起伏。
围裙下,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在她红肿的花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浸湿了他的短裤。
她的双腿盘在他腰间,丝袜早已破烂不堪,大腿内侧全是爱液的湿痕。
“弟弟……慢一点……椅子在响……”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在身体的颠簸中破碎,“椅子咯吱咯吱的……会被听见的……啊哈~……别……别这么快……”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椅子响的声音不大。电视还开着。”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
第五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坐姿面对面让进入极深,龟头次次撞击子宫最深处。
她的子宫在连续四次高潮后已经极度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几乎晕厥的酥麻。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五次了……连续五次了……”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一直被顶着……啊哈~……别……别磨那里……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呜……”
“妈妈去吧。我抱着妈妈。”小光说。
“嗯嗯嗯——!!!”
第五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死死咬住他肩头的T恤,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扭动,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疯狂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比前四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他的腹部,喷在高脚椅的椅面上,顺着椅子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水洼。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肩头的布料。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着。
而就在这时——
“小光,雨璃,来吃饭了。”张云明的声音从餐桌方向传来。
白镜辞的身体猛地绷紧。
“好——”张雨璃应声。
小光也扬声回答:“好的爸爸——马上来——”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一个乖巧的好孩子。
而他的阴茎,正深埋在高潮后还在抽搐的继母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享受着她子宫高潮后的吮吸。
“你……你怎么能……”白镜辞用气音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能这样回答你爸爸……你这个魔鬼……”
“妈妈,我要是不回答,爸爸才会走过来看。”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妈妈还能动吗?我们要去吃饭了。”
“什么……什么吃饭……”白镜辞惊恐地瞪大眼睛。
“妈妈坐在我腿上,我抱着妈妈走到餐桌那边。”小光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妈妈的高脚椅太高了,不方便。我抱妈妈过去。”
“你疯了——!不可能——!会被看见的——!”她用气音尖叫。
“不会的。”小光抱着她,从高脚椅上站起来。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然后他托着她的臀,一步一步朝餐桌走去。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被继子抱在怀里,阴茎深埋在子宫里,一步一步走向餐桌。丈夫和两个女儿就在餐桌旁。距离越来越近。
“不要……求你了……不要过去……”她用气音哭着哀求,将脸埋在他肩头,不敢看。
小光走到餐桌旁。张雨璃已经坐在那里,低着头,脸颊泛着红晕。月瑶坐在她旁边,正用筷子敲着碗。张云明站在餐桌另一侧,正在倒果汁。
“小光,你妈妈呢?”张云明头也不抬地问。
“妈妈还在厨房。她说马上来。”小光说,声音清澈礼貌。
他抱着白镜辞,走到餐桌旁她的位置前。
然后他弯下腰,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
在她臀部接触椅面的瞬间,他顺势将阴茎退出——动作流畅自然,看上去就像儿子体贴地扶着身体不适的母亲入座。
白镜辞跌坐在椅子上。
红肿的花穴在阴茎抽出的瞬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椅面。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镜辞,你脸色还是很差。”张云明看着她,担忧地说,“真的不用去看医生?”
“不用。”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五次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疲惫,“就是低血糖。吃点东西就好。”
“那你多吃点。”张云明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嗯。”
白镜辞颤抖着拿起筷子。
她的花穴还在轻微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渗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破烂的丝袜,浸湿了椅面。
她坐在一家人中间,衣冠楚楚,围裙整洁,看上去是优雅矜贵的女主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围裙下面,一步裙堆叠在腰间,丝袜裆部大开,红肿的花唇间正不断流出透明的爱液。
而那个刚刚奸淫了她五次的少年,正坐在她对面,隔着餐桌,用那双清澈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
“妈妈,你做的汤好好喝。”月瑶捧着碗,喝了一大口。
“谢、谢谢月瑶……”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端起碗,假装喝汤。
但她的手在剧烈颤抖,碗里的汤晃出细密的波纹,正如她的子宫深处还在掀起惊涛骇浪。
一家人开始吃饭。电视里播放着晚间新闻。碗筷碰撞声,咀嚼声,月瑶的笑声,张云明和张雨璃偶尔的交谈声。
一切都和正常的家庭晚餐没有区别。
但白镜辞的腿心正在不断渗出爱液。
五次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饱胀感。
而对面的少年正一边吃饭,一边用眼睛看着她——那眼神清澈、无辜、乖巧,只有她能读懂其中深藏的、属于捕食者的耐心。
饭吃到一半,张云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起眉头。“公司的电话。我去接一下。”
他拿着手机,朝阳台方向走去。玻璃门拉开,又关上。他的身影出现在庭院里,背对着室内,开始接听电话。
就在玻璃门关上的瞬间——
小光放下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
“妈妈。”他叫她,声音轻轻的。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少年绕过餐桌,朝她走来。她想站起来逃跑,但五次高潮后的双腿酸软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不要……你爸爸在院子里……他会看见的……”她用气音哀求,眼泪再次涌出。
“爸爸背对着我们在打电话。看不见的。”小光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椅背,“姐姐,把电视声音调大一点。”
张雨璃颤抖着拿起遥控器,将电视音量调高。晚间新闻的声音骤然放大,充满了整个客厅。
小光将白镜辞的椅子轻轻向后拉,让她从餐桌边退出来。然后他弯下腰,贴在她耳边。
“妈妈,扶好椅子。”
白镜辞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知道求饶没有用。威胁也没有用。视频在他手里,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五次。第六次只是时间问题。
她顺从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椅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小光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的围裙和一步裙。
红肿的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没有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整根没入。
“呀啊——!”
她的尖叫被电视新闻的声音完美掩盖。
六、连续失守
后入站立式。站在餐桌旁,被继子从身后奸淫。
这个姿势让进入前所未有的深。
因为站立时双腿并拢,花穴被夹得更紧,阴茎进入时摩擦更加强烈。
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臀瓣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被电视音量掩盖。
小光不再有任何克制,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妈妈要被撞碎了——”她的呻吟被电视声掩盖,但她自己能听见。
那失控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溢出。
她已经没有力气压制了。
“妈妈小声一点。爸爸在院子里。”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太快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哈~……别……别顶那里……又要去了……第六次要去了……连续第六次了……呜……”
第六次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五次高潮后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开发。
花穴内壁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子宫疯狂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龟头。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弟弟……妈妈要去了……第六次要去了……这次感觉更强烈……忍不住了……真的要忍不住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嗯嗯嗯——!!!”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疯狂向后顶出,花穴剧烈收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比前五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顺着她的大腿哗哗流淌,在脚下汇成水洼。
张雨璃紧紧攥着遥控器,将电视音量又调高了一格。她不敢看妈妈被弟弟奸淫的画面,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眼眶泛红。
月瑶早已吃完了饭,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庭院里,张云明背对着室内,还在接电话。他偶尔踱几步,但始终没有转身。
白镜辞瘫软在椅面上,大口喘息。第六次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花穴还在剧烈抽搐。但小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将她从椅面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餐桌边缘。然后自己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拉着她,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上来。
坐姿面对面。在餐桌旁。就在月瑶的沙发和庭院里的丈夫之间。
“不行……这个姿势又……”她的话还没说完,阴茎已经再次整根没入。
“呀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不行——!真的不行——!”
“妈妈自己动。”小光扶着她的腰,“妈妈快点。爸爸的电话不知道要打多久。”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她哭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肢。
臀部画着圈,让龟头在子宫深处以不同的角度研磨。
每一次找到最敏感的那个点,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不由自主地再次去碾压那个点。
第七次高潮在羞耻的自我扭动中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七次了……连续七次了……”她哭着用气音说,声音已经彻底沙哑,“这次感觉又不一样了……子宫在疯狂收缩……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妈妈要去究极高潮了……啊哈~……别……别顶……”
“妈妈去吧。我看着妈妈。”小光说。
“呀啊~~啊~~——!!”
第七次高潮喷涌。
她仰起头,尖叫声被电视声掩盖。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喷在他的腹部,喷在椅子上,顺着椅子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更大的水洼。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了二十多秒。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已经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鬓角。
但小光没有射。
他抱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然后抱着她,走向沙发区。
“不要……月瑶在那边……”她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月瑶在看电视。不会注意的。”小光说。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背后。月瑶就坐在沙发上,抱着毛绒熊,专注地看着电视。距离不到一米。
小光站在沙发背后,让白镜辞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然后从身后,再次插入。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
后入式。
站在女儿身后,被继子奸淫。
月瑶就在她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小脑袋随着电视情节轻轻晃动,浑然不知妈妈正撑在自己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被哥哥干得花穴红肿、爱液横流。
“月、月瑶……电视好看吗……”她颤抖着问,声音沙哑。
“好看呀妈妈!”月瑶头也不回。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沙发靠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妈妈,你也要看电视吗?”月瑶问。
“嗯……妈妈……妈妈陪你看一会儿……”她颤抖着说,每一个字都在身体的颠簸中破碎。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
沙发靠背随着撞击轻轻晃动。月瑶感觉到背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她看见妈妈站在沙发后面,双手撑在靠背上,脸有点红。
“妈妈,你为什么不坐下来呀?”
“因、因为……妈妈站一会儿……消消食……”白镜辞颤抖着说,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
“哦。”月瑶转回头,继续看电视。
第八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站姿后入,在女儿身后被奸淫,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子宫在疯狂收缩——比第七次更加剧烈。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得几乎要爆炸。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八次了……这次真的完全不一样了……”她用气音哭着说,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子宫在剧烈收缩……停不下来了……妈妈要去究极高潮了……在月瑶身后……要被你干到究极高潮了……呜……”
“妈妈小声一点。月瑶会听见的。”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八次要去了……!!!”
“呀呀呀啊啊啊——!!!”
第八次高潮——第一次究极高潮来临。
她的尖叫被电视声掩盖。
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从嘴角流下。
子宫疯狂收缩——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股一股,是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喷在沙发靠背上,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月瑶听到水声,回头看了一眼。“妈妈,什么声音呀?”
白镜辞已经无法回答。她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第八次究极高潮还在持续,爱液还在喷涌。她的意识已经碎裂,眼前白光一片。
“是……是妈妈把水洒了……”张雨璃颤抖着替她回答,“月瑶乖,看电视。”
月瑶又转回头。
白镜辞彻底瘫软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她以为结束了。以为这次他终于要射了。
但小光没有。
他将她从沙发背后拉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抱起她,走向厨房。
七、至巅溃堤
“不要……还要……”她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已经八次了……究极高潮了……妈妈真的不行了……小穴好酸……子宫好涨……里面全是水……求你射了吧……”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答应让我射的。”
“可是……可是妈妈真的没力气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他抱着她走进厨房,将她放在料理台上。
让她仰面躺着,双腿分开。
料理台的冰凉触感贴上她光裸的臀瓣,让她轻轻颤抖。
厨房的灯光直射下来,将她一片狼藉的腿心照得纤毫毕现——红肿的花唇大大张开,穴口没有闭合,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不断渗出。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湿痕,丝袜破烂不堪。
小光站在她双腿之间,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再次插入。
“啪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克制,最后的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在料理台上剧烈弹跳。
饱满的乳房在围裙和真丝衬衫下疯狂晃动,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妈妈要被撞碎了——子宫真的要坏掉了——啊哈~——轻点——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已经八次了——连续八次高潮了——!!!”
她的求饶声已经完全变成了哭喊。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双手死死抓住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第九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喷涌。
“呀啊~~啊~~——!!”
第十次。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她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料理台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爱液不断喷涌。料理台上已经积起了一大滩水渍,顺着边缘滴落。
庭院里,张云明挂断电话,转身朝屋里走来。
张雨璃看见爸爸转身,猛地站起来。“爸爸!”她扬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你……你来看看空调是不是坏了?好像不太制冷。”
张云明停下脚步。“是吗?我看看。”他走向空调控制面板。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小光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
白镜辞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第十一次高潮——第二次究极高潮来临。
子宫疯狂收缩——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持续喷射,像失控的消防栓。
透明的液体喷在料理台上,喷在橱柜门板上,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小光也到了极限。
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再也无法压制。
“妈妈……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来——!真的会怀孕的——!”
她哭喊着,双腿却紧紧盘住他的腰,将他用力拉向自己。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被张雨璃调高的电视音量完美掩盖。
身体绷直到极限。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得到处都是。
料理台、橱柜、地板,到处都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湿痕。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完全瘫软,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臀缝流下,在料理台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客厅里,张云明检查完空调,走回餐桌旁。
“空调好像真的有点问题。我叫人明天来修。”他说,然后看向厨房,“哎,镜辞呢?”
“妈妈……妈妈在厨房。”张雨璃颤抖着说。
张云明走向厨房。
他走到门口,看见白镜辞正站在料理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背对着他。
小光站在她旁边,正在洗手。
厨房里弥漫着腌笃鲜的香气,和另一种若有若无的、他说不上来的气味。
“镜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张云明问。
白镜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有点……有点累。低血糖还没缓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奇异的慵懒,“饭做好了。你们先吃吧。我休息一下就来。”
“你确定没事?”
“没事。就是累了。你去陪月瑶吃饭吧。”
张云明看了她一会儿,最终点点头,转身走回餐桌。
他完全没有发现。
厨房里,白镜辞撑着料理台,双腿剧烈打颤。
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低着头,看着料理台边缘那滩正在缓慢扩散的白浊湿痕。
眼泪无声地滴落,融入那滩湿痕中。
小光洗完了手,从她身边经过。
“妈妈,谢谢你做的饭。”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乖巧,“很好吃。”
然后他走向餐桌,在张雨璃身边坐下,端起碗,开始吃饭。
餐桌上,一家人围坐着。
张云明给月瑶夹菜,张雨璃低头扒饭,小光安静地喝汤。
电视里播放着晚间新闻,月瑶偶尔被逗笑。
一切都和正常的家庭晚餐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女主人不在。
厨房里,白镜辞独自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围裙整洁,真丝衬衫扣得一丝不苟,一步裙放下来遮住了狼藉的腿根。
从背后看,她依然是那个优雅矜贵的女主人。
但她的大腿内侧,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下流。 第16章 车途秘戏
一、晨起布局
周六清晨七点。
张云明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整理领带——深灰色暗纹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月瑶从楼梯上蹦跳下来。鹅黄色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抱着半人高的毛绒熊。
“等你妈妈准备好。”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嗒。嗒。嗒。
白镜辞走下来。
浅灰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一步裙,肉色丝袜,黑色漆皮细高跟。
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
脸上画着淡妆,眉眼清冷如常。
手里拎着米白色爱马仕Birkin,走到玄关,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平底鞋放进包里。
“镜辞?”张云明有些意外,“你今天也要去公司?”
白镜辞换好平底鞋,直起身,表情平淡。
“嗯。昨天方婉汇报的市场推广方案有几个数据需要核实,我去一趟。”她说着,走向门口,“坐你的车。”
张云明微微挑眉。
白镜辞一向是自己开车——白色保时捷Panamera,连司机都不用。结婚十六年,坐他车的次数屈指可数。
“难得。”
他笑了一声,没有多想。
白镜辞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她的手在身侧轻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
她不是自愿的。
昨天晚上,书房。
她正在处理文件。
门被推开。小光走进来,手里拿着张雨璃的手机。
屏幕亮着。
上面是她昨天在书房被干到连续十次高潮、喷得笔记本键盘都湿透的视频片段。
“妈妈明天坐爸爸的车一起去公司吧。”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柔软,“我想和妈妈多待一会儿。”
白镜辞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发抖。
但最终——
她点了头。
“姐姐——哥哥——快下来!”月瑶朝楼上喊,“要出发啦!”
张雨璃从楼梯上走下来。
白色棉质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寸,腰间系着浅蓝色细腰带。长发披散,发尾微卷。脸上画着淡妆,唇色是浅浅的蜜桃粉。
她看了妈妈一眼。
又看了小光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愧疚,嫉妒,还有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某种隐秘的兴奋。
小光最后一个下来。
白色T恤,深蓝色休闲短裤,白色运动鞋。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柔光,眉眼低垂,乖巧得像天使。
“走吧。”
张云明拿起车钥匙,率先走出门。
车库门缓缓升起。
黑色奔驰迈巴赫S级——四座版本,后排两个独立航空座椅,中间隔着宽大的中央扶手。
他平时接待重要客户时才用这辆车,昨晚特意让司机开回来。
“我要坐副驾!”月瑶举手。
“好好好。”张云明笑着拉开副驾车门,弯腰替她系好安全带。
月瑶抱着毛绒熊,开心地晃着腿。
后排只有两个座位。
张云明看了看剩下的三个人,微微皱眉。
“后排只有两个座位。你们三个……”
白镜辞和张雨璃对视一眼。
张雨璃咬了咬下唇,正要开口——
“让雨璃坐小光腿上吧。”白镜辞说,声音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解决方案。
张雨璃愣了一下,随即跺了跺脚,撒娇道:“不要嘛!我都十六岁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坐弟弟腿上!多丢人啊!”
她嘟着嘴,脸颊微红。
张云明有些为难。
“那……”
“我坐小光腿上吧。”白镜辞打断他,声音依然平淡,“我是大人,没关系。让雨璃坐另一个座位。”
张云明看了妻子一眼。表情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想了想,点点头。
“也行。反正就半小时车程。”
白镜辞微微颔首。
只有她自己知道——
咕咚。
心跳已经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这是小光昨天在书房里,一句一句教她的。
让月瑶坐副驾——是他提前和月瑶说好的,用糖果收买了她。
让雨璃撒娇拒绝——是他提前和雨璃排练好的。
而她,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那句“我坐小光腿上吧”。
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进行。
而她,是这个剧本里最身不由己的演员。
二、入车
张云明拉开后排右侧车门——主驾正后方的位置。
张雨璃先钻进去,坐在左侧靠窗的位置。
白镜辞随后弯腰上车——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等小光先坐进去。
小光坐进后排右侧座位,背靠座椅,双腿分开。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背对着他,弯下腰,臀部对准他的大腿,缓缓坐下。
隔着一步裙和丝袜两层薄薄的布料——
她的臀瓣压上了他的大腿根部。
嘶——
她能清晰感知到他腿间的那个东西——即使还处于蛰伏状态,尺寸依然惊人,硬硬地抵在她的臀缝间。
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强迫自己放松。
“妈妈,坐稳了吗?”张云明从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
“……嗯。”
声音平稳。
她侧身坐着,臀部压在小光右腿上,上半身靠在他胸口。
后背紧紧贴着他的前胸,他的呼吸就在她耳后。
她努力让身体保持端正,假装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乘车。
但小光的双手,已经开始动了。
右手环上她的腰——隔着真丝衬衫,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左手落在她大腿外侧——隔着一步裙的薄呢布料,轻轻摩挲。
白镜辞的身体一僵。
她用眼角余光瞥向左侧——张雨璃正侧头看着窗外,似乎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兴趣。
前座,张云明正在调整后视镜,月瑶抱着熊哼着儿歌。
没有人注意到她。
“出发了。”
张云明发动引擎。迈巴赫无声地滑出车库。
初秋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入车内,将一切都染成温暖的淡金色。车载音响自动连接手机——德彪西的《月光》,钢琴声如水般流淌。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
有音乐,至少能掩盖一些声音。
但她的放松只持续了几秒。
小光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上移——指尖顺着真丝衬衫的纹理,缓慢地、若有若无地向上攀爬,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触到文胸的下沿。
“不要……”
她用气音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淹没在钢琴声中。
小光没有理会。
手指沿着文胸下沿轻轻描摹,隔着衬衫和文胸两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轮廓。
然后——
手指从文胸下沿探入。
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的小腹肌肤。
!!!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妈妈,冷吗?”张雨璃突然转过头,关切地问。
声音恰到好处地带着疑惑,像一个真正关心母亲的女儿。
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白镜辞能读懂的光芒。
“没、没事……”白镜辞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就是……空调有点凉。”
“哦。”
张雨璃从她身边拿起一条薄毯,展开,盖在妈妈和小光腿上。
“这样好点了吗?”
毯子从腰部以下盖住了两人。
白镜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关心。
这是遮掩。
是女儿在帮弟弟遮掩即将发生的一切。
而她自己,亲口说出了“空调有点凉”这句话,为这条毯子的出现提供了合理解释。
她亲手为自己搭建了囚笼。
三、音乐与刹车
迈巴赫驶出别墅区,汇入城市主干道的车流。
周末上午的路上车不少,红绿灯一个接一个。张云明开车风格沉稳,起步平缓,刹车柔和。
小光的手指在毯子下继续向上攀爬——
指尖沿着白镜辞光滑的小腹肌肤,探入文胸内部。
温热的掌心贴上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轻轻收拢。
满手的柔软滑腻。
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凝脂。
乳尖在他掌心下迅速硬挺,顶着他的手心。
“嗯——”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镜辞,昨晚方婉发的那份方案你看了吗?”张云明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预算,我觉得数字营销那块分配得有点高了。”
白镜辞必须回答。
而此刻,小光的手指正在她文胸内轻轻捻动她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敏感的小豆,缓慢地、轻柔地搓动。
滋滋——
快感如电流般从乳尖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爬。
“看……看了。”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声音只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数字营销是大趋势。我觉得……预算分配还算合理。”
说话时,小光的另一只手开始在毯子下向上移动——
沿着她大腿外侧,滑过一步裙的薄呢布料,触到裙摆的边缘。
手指勾住裙摆,缓慢地向上推。
一步裙被一点点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白镜辞的腿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过竞品分析那块,我觉得维度可以再拓宽一些。”张云明浑然不觉,继续说着,“华南区的几个竞争对手最近动作很大,我们需要——”
吱——
突如其来的刹车打断了他的话。
前方红灯。
车身的惯性让白镜辞的身体向前冲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小光腿上。
噗叽——
她的臀部在他腿上狠狠碾磨了一下。
!!!
她能清晰感知到腿间那根东西已经彻底苏醒——粗壮、滚烫、坚硬如铁,正隔着短裤的薄布料抵在她的臀缝间,脉动着。
“嗯啊——”
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被刹车惊吓到的轻呼。
“不好意思,前面突然红灯。”张云明说。
“没……没事。”
声音颤抖着。
红灯有九十秒。
车停了下来。
小光的动作却没有停。
毯子下,他的手指探入一步裙深处,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咕啾……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
白镜辞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妈妈,你怎么了?”张雨璃转过头,关切地问。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正在播放一段短视频——搞笑类的,音量开得很大。
嘻嘻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没、没事……就是……有点闷。”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感激女儿放视频的遮掩,又恨她为这一切提供便利。
“那我开点窗。”
张云明按下后排车窗的控制键。
呼——
初秋的风灌入车内,带着微凉的气息。
风声呼啸着涌入,和手机视频的笑声、古典乐的钢琴声混在一起,将车厢内的声音环境彻底打乱。
有风,有音乐,有视频——
没有人能听清毯子下正在发生什么。
小光的手指勾住丝袜裆部被撕开的那个洞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被风声、音乐声、视频笑声完美掩盖。
肉色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洞,露出里面纯黑色蕾丝内裤。
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拨到一侧。
噗滋……
白镜辞那片最隐秘、最柔软、昨天刚被他奸淫了整整一个上午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还微微红肿着,泛着昨日过度使用后的深粉色。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他的短裤。
“妈妈湿得好快。”小光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明明刚才还在说不要。”
“不是的……那是……那是……”
白镜辞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因为小光解开了自己的短裤绳结。
啪嗒。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贴上了她光裸的臀缝。
嘶——!!!好烫!!!
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粗壮的柱身夹在她的臀缝间,青筋盘绕的柱身贴着她光裸的肌肤,龟头从臀缝后方探出,抵在她大腿内侧。
“不要……现在不要……”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爸爸在开车……雨璃在旁边……月瑶在前面……求你了……等到了公司再……再弄好不好……”
“不好。”
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
“我等不了那么久。妈妈,让我进去。”
他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白镜辞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爱液,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尺寸。只是龟头的前半截抵在穴口,就已经将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开到极限。
就在这时——
绿灯亮了。
张云明踩下油门,车身平稳起步。
加速度的惯性让白镜辞的身体向后压去,臀部更深地压向小光的胯间。
噗呲——!!!
龟头借着这股惯性,顺势挤开了花唇。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惊叫脱口而出。又立刻伪装成被起步晃到的惊呼。
“云明……起步慢一点……有点晕……”
“好。”张云明放缓了油门。
但龟头已经进去了。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但已经将穴口撑开到极限。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妈妈,你里面好紧。”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惊叹,“明明昨天进去了那么多次,今天还是这么紧。而且一直在自己收缩,咬得我好舒服。”
“不要说了……嗯啊……”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妈妈的小穴装不下……”
“妈妈装得下的。昨天不就装下了吗?”
小光说着,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顶。
咕啾……咕啾……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白镜辞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昨天刚刚“记住”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啊……啊哈~……太撑了……”她的呻吟被压抑成极轻的气音,混杂在风声中,“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嗯啊啊啊啊啊❤❤!!!”
双手在毯子下死死抓住小光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小光停了下来。
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里面比昨天还浅。是因为太紧张了吗?”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
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就在这时——
前方是一个弯道。
张云明轻打方向盘,迈巴赫平稳地转向。
车身的离心力让白镜辞的身体向左侧倾斜——那是张雨璃的方向。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女儿那边倒去。她连忙用手撑住座椅边缘,稳住身体。
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在小光腿上扭动了一下——
咕哩——
龟头在宫颈口狠狠碾磨了一圈。
“嗯啊啊啊啊——!!!”
她短促地惊叫。
“镜辞,你还好吗?”张云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今天怎么老是惊叫?”
“弯道……弯道有点急……”白镜辞颤抖着说,声音因为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而不断颠簸,“我坐得不太稳。”
“那你扶好。”
张云明说,注意力重新回到路况上。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腰部再次用力,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昨天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今天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
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噗呲——!!!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惊叫被张雨璃手机视频里骤然爆发的一阵大笑完美掩盖。
龟头整颗挤入了宫颈口,卡在子宫入口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前所未有的满胀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酸、涨、麻、酥,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额头抵在前座椅背上,大口喘息。
“进去了。”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妈妈的子宫口咬得我好紧。比姐姐的还会咬。”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白镜辞哭着用气音骂他,身体却因为那极致的满胀感而软成了一滩水,“嗯啊啊啊啊❤❤❤!!!插到子宫里了……从来没有被插到这么深过……连你爸爸都没有碰到过的地方……被你撑开了……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四、减速带的节奏
迈巴赫驶入了一条辅路。
路面不如主干道平整,隔一段就有一道减速带。
张云明踩下刹车,车速放缓——
咚!!!
车轮碾过第一道减速带。
车身轻轻颠簸了一下。
就是这么轻轻一颠,龟头在子宫口狠狠撞了一下。
“嗯啊啊啊啊——!!!”
白镜辞压抑地惊叫。
咚!!!
第二道减速带。
“啊哈~——!!!”
呻吟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尾音。
咚!!!
第三道。
“别……别颠了……”
她哭着用气音求饶。
小光开始配合减速带的节奏——每当车轮碾过减速带、车身颠簸的瞬间,他的腰部就顺势向上顶送。
车身的颠簸和他主动的顶送叠加在一起,让每一次撞击都格外深入——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拍打声和减速带的颠簸节奏完美重合。在风声、音乐声、视频笑声的掩盖下,没有人能分辨出那是车外还是车内的声音。
白镜辞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颠簸剧烈颤抖。
她一只手死死抓住前座椅背,另一只手在毯子下掐着小光的手臂。
额头抵在椅背上,长发散落,遮住了潮红的脸颊。
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破碎的气音。
“镜辞,这条路减速带有点多,你坐稳。”张云明说。
“嗯……嗯……”
她只能发出短促的鼻音作为回应。
因为小光的抽送正在加快——他不再满足于配合减速带的节奏,而是在减速带之间的平路上也开始主动顶送。
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子宫壁。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白镜辞感觉自己就要被干到失神了——体内那根粗壮到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巨物正在疯狂地撑开她每一寸媚肉,冠状沟剐蹭过一道道淫软肉褶,仿佛是在抚摸着她的灵魂一样,让她爽到浑身颤抖。
“白总,昨天方婉汇报的那个方案……”张云明又提起了工作。
白镜辞几乎崩溃。
她正在被继子从下方奸淫,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而她的丈夫,正在和她讨论工作。
“方案……嗯……方案我看过了……”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每一个字都在身体的剧烈颠簸中破碎,“数字营销的预算……可以再……再调整一下……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小光的龟头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思考时的语气词。
“调整?你觉得高了还是低了?”张云明追问。
“稍微……稍微有点高……”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在座椅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华南区的……传统渠道……不能放松……啊……我的意思是……要平衡……”
她竟然在一边被继子奸淫一边完成了专业的工作建议。
张云明点点头。“有道理。回头我让方婉再改一版。”
“好……好的……嗯……”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他的双手在毯子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
腰部以稳定的频率向上顶送,每一次都让龟头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浸湿了他的短裤,浸湿了身下的真皮座椅。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你爸爸在开车……雨璃在旁边……不能高潮……会被发现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妈妈不是最会忍了吗?昨天在书桌上,和方秘书视频的时候,妈妈忍了八次高潮。”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啊哈~……太快了……妈妈忍不住了……真的要去高潮了……第一次要来了……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就在这时——
前方出现了一排连续的减速带。
老式的水泥减速带,又高又陡,间隔不到两米,一个接一个,足足有七八个。
张云明踩下刹车,车速降到几乎步行速度。
咚!!!咚!!!咚!!!咚!!!
车轮碾过一个又一个减速带——车身剧烈颠簸。
小光配合着减速带的节奏,每一次颠簸都用力向上顶送。车身的颠簸和他主动的顶送叠加在一起,让龟头次次以惊人的力量撞入子宫最深处。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第一次高潮在连续减速带的剧烈颠簸中喷涌而来!!!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毯子内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车轮还在碾过一个又一个减速带。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花穴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喷水。
每一次颠簸,都有新的爱液涌出,将身下的座椅浸得更加湿透。
七八个减速带终于过去了。
迈巴赫重新驶上平路。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
额头抵在前座椅背上,汗水浸湿了碎发。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花穴依然含着那根巨物,内壁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下轻轻收缩。
“妈妈高潮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纯真的满足,“妈妈高潮的时候,里面咬得我好紧。比姐姐还紧。”
“不要说了……嗯啊……”白镜辞虚弱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这个……这个魔鬼……”
“镜辞,你没事吧?”张云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刚才那段减速带太颠了,我看你一直在晃。”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没事……就是……就是有点晕车。那段减速带太多了。”
“要不要开点窗?或者你把座椅加热打开?会舒服一点。”
“不用。开窗就好。”
她的声音沙哑,但总算没有颤抖。
张云明将后排车窗再降下一些。
呼——!!!
风更大了,呼啸着灌入车内,吹散了车厢里那股淡淡的麝香味。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风能吹散味道,也能掩盖声音。
但她放松得太早了。
小光再次开始抽送。
咕啾——!!!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惊恐地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
“不好。”小光说,声音执拗,“妈妈高潮的时候,里面咬得我好舒服。我想再感受一次。”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嗯啊……别……别磨那里……”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咕哩咕哩咕哩——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噗滋……噗滋……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就在这时——
张云明再次开口。
“对了镜辞,下午有个华南区代理商的视频会议,你要不要一起参加?”
白镜辞必须回答。
而此刻,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画着圈。
“下午……嗯……下午几点……”她的声音在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在龟头的研磨中破碎。
“三点。”
“三点……三点我有空……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龟头用力顶入了宫颈口。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尖叫压回喉咙。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张云明疑惑地问。
“晕车……晕车有点想吐……声音就变了……”她颤抖着说,“你别跟我说话了……让我闭眼休息一下……越说话越想吐……”
“好好好,你休息。”
张云明不再说话。
白镜辞闭上眼睛。
她确实想吐——不是因为晕车,是因为被继子奸淫得连续高潮,却必须在丈夫面前拼命掩饰。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灭顶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真的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晕车的眩晕感。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
双手在毯子下死死箍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拍打声被风声和音乐声掩盖。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破碎的气音。
她的额头抵在前座椅背上,双手在毯子下死死掐着小光的手臂。
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节奏轻轻晃动——幅度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依然隐约可见。
张雨璃侧过头,看了妈妈一眼。
白镜辞的脸侧对着她——潮红,汗湿,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飘舞。
毯子盖住了腰部以下,但毯子本身正在以某种微妙的节奏轻轻起伏。
张雨璃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认得这个节奏。
她太熟悉这个节奏了。
那是弟弟在妈妈体内抽送的节奏。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将视频音量又调大了一些。
嘻嘻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将毯子下传来的任何细微声响都完美掩盖。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妈妈的手。
白镜辞的身体一僵。
张雨璃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妈妈的手,轻轻捏了捏。
那是一个女儿对晕车母亲的安慰。
也是一个共犯对另一个共犯的无声支持。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五、隧道
迈巴赫驶入了一条隧道。
通往张氏集团总部必经的穿山隧道,全长约三公里,照明稀疏,每隔几十米才有一盏昏黄的隧道灯。
车外的光线骤然暗下来。
车厢内陷入昏暗。只有仪表盘的幽光和隧道灯一闪而过的光影,在车窗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斑。
后视镜里,张云明的脸变得模糊不清。
隧道内的回声让车载音乐变得混响更重——德彪西的《月光》已经播完,切换到了拉威尔的《波莱罗舞曲》,节奏逐渐加快,小军鼓的咚咚声在隧道中回荡。
“这条隧道还是这么长。”张云明随口说了一句。
没有人回应。
因为在光线暗下来的瞬间,小光的动作骤然变了。
他不再满足于从下方的缓慢顶送。
他松开箍在白镜辞腰间的手,改为握住她的双臂,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然后,他猛地向前一推——将她的上半身压向了左侧的张雨璃。
“呀啊——!”
白镜辞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
她的双手慌乱中撑住了什么——是张雨璃的大腿。
她的脸几乎埋进了女儿的怀里,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腰肢深深塌陷。
毯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她光裸的臀部和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粗黑巨物。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小光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后入的姿势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艰难,但他完全不在意。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地向前冲出,脸深深埋进张雨璃的怀里。
“妈妈……”张雨璃低声叫她,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她的双手轻轻抱住妈妈的头,像在安慰一个晕车难受的母亲。
但她的眼睛,却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弟弟在妈妈体内疯狂进出的画面。
白镜辞的眼泪浸湿了女儿的裙摆。
她被夹在女儿和继子之间——脸埋在女儿怀里,臀部被继子从后方疯狂抽插。
羞耻、背德、快感,混杂在一起,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弟弟……这个姿势太深了……”她用气音求饶,声音闷在女儿的裙摆里,“子宫要被顶穿了……求你了……轻一点……雨璃还在……雨璃在看着……”
“雨璃姐姐早就看过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昨天在书房,雨璃姐姐拍了四十六分钟。妈妈高潮了十次的样子,雨璃姐姐都拍下来了。她比我还清楚妈妈高潮时是什么表情。”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雨璃……别听……别听他说……”
张雨璃没有说话。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但她的眼睛,一直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弟弟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妈妈红肿的花穴中疯狂进出的画面。
看着妈妈的臀瓣被撞击得剧烈颤抖,看着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二次高潮在隧道深处喷涌而来。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白镜辞死死咬住张雨璃的裙摆,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向后顶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呈喷射状,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真皮座椅上,顺着座椅边缘流下。
张云明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后面怎么了?镜辞,你趴雨璃身上了?”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从女儿的裙摆里抬起头。
“嗯……晕车……晕得厉害……趴一会儿……”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身体的剧烈颠簸中破碎。
“要不要停车休息一下?”
“不用——!不用停——!”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隧道里不能停车……你继续开……我趴一会儿就好……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晕车难受的干呕声。
张云明没有再问,继续开车。
隧道还很长。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猛烈。
昏暗的光线给了他肆无忌惮的勇气——他不再克制,不再小心翼翼。
双手死死掐住白镜辞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那个羞耻的姿势上,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地向前冲出,脸深深埋进女儿的怀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车身的晃动越来越明显。
迈巴赫是空气悬挂,向来以平稳着称。
但此刻,车身正在以某种微妙的节奏轻轻晃动——不是路面颠簸造成的,而是一种有规律的、持续的、从后排传来的晃动。
张云明皱眉。
“今天车怎么这么晃?是不是悬挂出问题了?”
他看了一眼仪表盘,没有故障灯。
又感受了一下方向盘的反馈——一切正常。
但车身确实在晃,虽然幅度不大,但频率稳定,一下,一下,又一下。
“可能是路面不平吧。”张雨璃的声音突然响起,平稳而自然,“我刚才也感觉到了,好像是这段隧道路面有点波浪形。”
她说话时,双手依然轻轻抱着妈妈的头。脸上的表情平静,像一个在安慰晕车母亲的普通女儿。
但她的裙摆,已经被妈妈高潮时流下的泪水、口水、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路面有波浪?”张云明疑惑地说。
“可能是爸爸开车太专注了,没注意到。”张雨璃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天真,“我刚才看窗外,确实看到路面有一点点起伏。”
她的谎言天衣无缝。
张云明将信将疑地“嗯”了一声,不再追问。
但车身的晃动还在继续。甚至越来越剧烈。
因为小光正在冲刺。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白镜辞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疯狂收缩——比前两次更加剧烈。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汹涌,即将决堤。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三次了……”她用气音哭着,声音闷在女儿的裙摆里,“这次感觉更强烈……会忍不住叫出声的……求你先停一下……等出了隧道再……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忍一下。隧道快出去了。”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越来越快。
“忍不住了……啊哈~……真的忍不住了……子宫在疯狂收缩……弟弟感觉到了吗……它在咬你……疯狂咬你……妈妈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咿咿咿咿咿咿咿——!!!”
就在这时——
隧道尽头的光亮越来越近。
出口在即。
小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双手将白镜辞的腰用力向后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顶送。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啪叽——!!!
第三次高潮在驶出隧道的瞬间喷涌而来!
光线骤然亮起的刹那,白镜辞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咬进女儿的裙摆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真皮座椅上,喷在毯子上,顺着座椅边缘哗哗流淌。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迈巴赫驶出隧道,阳光重新洒入车厢。
白镜辞瘫软在女儿怀里,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脸埋在女儿的裙摆中,泪水、口水、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镜辞?你还好吗?”张云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只能看见妻子趴在女儿腿上,“隧道都出来了,还晕?”
“嗯……还是晕……”白镜辞的声音沙哑而虚弱,闷在裙摆里,“让我再趴一会儿……”
她没有力气起来了。
连续三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子宫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含着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不断渗出,将身下的座椅浸得更加湿透。
小光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背,像在安慰一个晕车难受的母亲。
但与此同时,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轻脉动,龟头抵着宫颈口,感受着她高潮后内壁的阵阵收缩。
“妈妈第三次高潮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妈妈高潮的时候,里面咬得比前两次还紧。妈妈是不是越来越敏感了?”
白镜辞没有回答。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六、轻音乐与究极高潮
迈巴赫驶入市区。距离张氏集团总部还有大约十五分钟车程。
车载音乐自动切换到了下一首——萨蒂的《裸体歌舞》第一首,钢琴独奏,节奏极慢极轻缓,音符稀疏如冬日落雪。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
这样轻缓的音乐,至少不会刺激小光。
也许他可以放慢一点。
也许她可以趁这个机会缓一缓。
连续三次高潮后,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肌肤都像裸露的神经末梢。
但她想错了。
小光没有因为音乐变得轻缓而放慢速度。
相反——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
“弟、弟弟……音乐慢了……你也要慢一点……”她用气音哀求,声音惊恐,“这个节奏太轻了……会盖不住声音的……你太快了……啪啪啪的声音会被听见的……求你了……跟着音乐的节奏来……”
“妈妈,我慢不下来了。”小光喘息着,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和执拗,“妈妈里面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我忍不住了。我要射了。”
“不行——!现在不行——!音乐太轻了——!你射精的时候妈妈会忍不住叫的——!会被你爸爸听见的——!求你了——!再忍一下——!等音乐变强的时候再射——!”
她疯狂地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但小光的抽送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拍打声在轻缓的钢琴曲中显得格外突兀。
没有了激昂音乐的掩盖,每一次撞击的声音都清晰得可怕。
白镜辞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但肉体拍打声无法完全掩盖——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依然隐约可辨。
张云明微微侧头。
“什么声音?啪啪啪的。”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是……是视频。”张雨璃的声音及时响起,平稳而自然,“我在看一个搞笑视频,里面有人在拍手。爸爸你听——”
她将手机音量调大,屏幕上正好是一段观众鼓掌的画面。
啪啪啪啪啪——
掌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和小光的抽送节奏意外地有些相似。
“哦。”张云明不再怀疑。
白镜辞几乎虚脱。
女儿又一次救了她。
但她来不及庆幸,因为小光的抽送正在以失控的速度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啪叽啪叽啪叽——!!!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毯子下的真皮座椅已经彻底湿透了——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座椅边缘流下,在后排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车厢里弥漫着越来越浓的麝香味,即使开着窗也散不掉。
第四次高潮在轻缓的钢琴曲中喷涌而来。
“唔唔唔唔唔——!!!”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四次喷涌而出——比前三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座椅上,喷在毯子上,溅起细微的水声。
但还没结束。
小光没有停。
第五次高潮接踵而至。
“嗯嗯嗯嗯嗯——!!!”
她咬得手背都渗出了血丝。
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花穴疯狂痉挛,爱液如失禁般涌出。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她的整张脸。
但还没结束。
小光依然没有停。
第六次。
第七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
“啊……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连续七次了……妈妈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求你了……射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身体完全瘫软在小光怀里,连撑住座椅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靠他的双手箍着她的腰,她才没有滑下去。
但小光依然没有射。
他的阴茎硬得像烙铁,龟头胀成紫红色,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
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
“妈妈……我还是射不出来……妈妈里面太紧了……夹得太舒服了……我舍不得射……”
“你……你这个魔鬼……啊哈~……妈妈真的不行了……已经七次了……连续七次高潮了……子宫好酸……里面全是水……求你射了吧……妈妈给你磕头……”
就在这时——
车载音乐切换到了下一首。
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弦乐版本,极缓慢,极悠扬,极轻柔。小提琴的旋律如泣如诉,在安静的车厢里流淌。
这首曲子太轻了,轻得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但小光的抽送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达到了顶峰。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拍打声在极轻的弦乐中炸响。
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掩盖——视频的掌声早就结束了,风声在轻音乐中显得微不足道,白镜辞压抑的呻吟也开始失控。
“镜辞,什么声音?”张云明再次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啪啪啪的,还有……你在哼什么?”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必须回答。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
而此刻,小光正在她体内以惊人的速度冲刺,龟头次次撞在子宫最深处。
第八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不是普通的高潮,是究极高潮。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整个小腹都在剧烈抽搐。
“是……是音乐……”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巴赫……巴赫的曲子……里面有一段……拨弦……是拨弦的声音……”
“拨弦?我怎么没听到拨弦?”张云明疑惑地说。
就在这时——
轰隆隆隆隆——!!!
一辆重型货车从左侧车道呼啸着超车而过。
庞大的车身带起一阵狂风,灌入半开的车窗,发出“呜——”的尖啸声。
货车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瞬间压过了车内一切声音。
就是现在。
白镜辞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冲出喉咙——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究极高潮来临了!!!
尖叫声被货车引擎的轰鸣完美掩盖。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到极限,腰肢反弓成一座拱桥。
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眼眶周围肌肉剧烈抽搐。
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沿着下颌滴落。
子宫疯狂收缩——不是普通的痉挛,是像被电流反复击中一样,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股一股,是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抛物线,喷在车窗玻璃上,喷在前座椅背上,喷在张雨璃的裙子上。
座椅彻底湿透了,毯子湿透了,后排地板上积起了一大滩水洼。
小光也到了极限。感受着她究极高潮时子宫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再也无法压制。
“妈妈……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来——!!!真的会怀孕的——!!!”
白镜辞疯狂地哭喊。
但她已经被究极高潮彻底吞噬了理智,嘴里喊着“不要”,臀部却拼命向后顶出,恨不得将他整根吞入腹中。
花穴疯狂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即将射精的龟头。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噗呲——!!!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再次拔高。
身体绷直到极限,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
“呃啊啊啊——!!!”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咕咚……咕咚……咕咚……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货车驶远了。引擎的轰鸣声逐渐远去,车厢内重新安静下来。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还在悠扬地流淌。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真皮座椅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小光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子宫深处。
张雨璃颤抖着放下手机。
屏幕上,录像时间定格在“00:32:47”。
她看着被弟弟奸淫到究极高潮、喷得整个后座都是水、最后被精液灌满子宫的妈妈,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将视频保存。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巴赫的弦乐在流淌,和几人压抑的喘息声。
“镜辞,你刚才叫什么?”张云明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明显的疑惑,“货车超车的时候,我听见你叫了一声。”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来不及喘息,来不及从究极高潮的余韵中平复。
她必须回答。
“是……是被货车吓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它超车的时候……声音太大了……我本来就晕车难受……突然被吓了一跳……就叫出来了……对不起……”
“哦,这样啊。”张云明释然,“货车司机开车确实野。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就是吓了一跳……心跳有点快……”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
心跳确实快。
不是因为货车,是因为刚被继子内射了满满一子宫精液。
“那你休息吧。马上就到了。”张云明说。
“嗯……”
白镜辞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恨他。恨这个一次又一次侵犯她的继子。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潮,恨自己在究极高潮时疯狂喊着“不要”臀部却拼命迎合,恨自己在他射精时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恨自己此刻,瘫软在他怀里,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温热触感,身体深处竟然还在微微酥麻。
哈啊❤……哈啊❤……
被射进来了……被继子的精液灌满子宫了……
但是……真的好舒服……嗯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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