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26-30)作者:来点灵感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5 10:29 已读11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26-30)

作者:来点灵感
2026/09/05 发布于 uaa
字数:13618

  题材: 玄幻 穿越

  标签: NTL 异世界 肛交 全处全收(QCQS) 常识置换 高H 白给 仙子

  第26章 鹤镜

  陈行走出功法堂,抬头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听法堂在后山半腰,隔着两座山头,走过去少说要大半个时辰。

  他正苦恼着怎么赶路,天上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鹤唳。

  他抬头。

  一只体型颇大的飞鹤正从云层里盘旋而下,像是找到了目标,直直地朝他落下来。

  它在离地还有几尺的地方,双翅一收,落在他面前——然后,那具鹤身缓缓拉长、变形,化成了一道人形。

  是个女人。

  她极高挑,骨架纤细,站姿松散,像随时要靠着什么东西才站得稳。

  灰白色的长发松散地披着,只用一根旧木簪随意绾了个低髻,素面朝天,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瞳孔是浅灰色的,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下撇,像对什么都不太提得起劲。

  一身褪成雾霾灰的旧长袍,袖口衣摆都磨出了毛边,外面罩着一件破旧的墨灰色披风。

  她双手细长苍白,缩在袖子里,腰间的旧青玉环佩晃了晃,系环佩的绳子已经换了三四根,新旧不一。

  削肩薄背,瘦得单薄——唯独胸前那两团,大得和这身板不成比例,把旧袍子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像是这具身体把营养都长到那儿去了。

  她站在原地,看了陈行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唉……"

  "你是……"

  "鹤镜。"她说,声音有气无力的,"云浅师姐让我来接你的。她说听法堂路远,怕你走到半路迷了。"她又叹了口气,"随便吧,上来吧。"

  她说着,正要变回飞鹤——陈行连忙开口:"等等!"

  她停住,歪了歪头:"嗯?"

  "我不太习惯骑鹤。"陈行说,"能不能就用人形载我?"

  "人形?"鹤镜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什么奇怪的要求。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大概是想不通,最后只叹了口气,"人族的口味,真是怪。随便吧。"

  "多谢。"

  陈行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脖子,腿往她腰上盘,挂了上去。

  鹤镜没有动,任由他像只树袋鼠一样挂上来。

  她背着他,站了一会儿,开口:"你这样,滑来滑去的,不稳。"

  "是有点不稳。"陈行说,"要不——我把肉棒放到你肉穴里,当个固定,这样就不滑了。"

  鹤镜沉默了一瞬,声音带了一丝嫌弃:"不了。我不想跟人族有太多接触。更不想放东西进我身体里。"

  "那退一步。"陈行说,"我握着你的胸,当固定,总行吧?"

  鹤镜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大概是真的不想跟人族多纠缠,可这年轻人在她背上挂着,滑来滑去也确实麻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唉……随便吧。你快点。"

  陈行便从背后伸出手,绕过她的腰,一路往上,覆上那两团饱满的弧度。

  他的手一握上去,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大了。

  她看着瘦得单薄,可这两团乳肉,又软又沉,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白嫩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

  他隔着那层旧袍子揉了两下,觉得不过瘾,干脆把手探进她衣襟里,直接握住那团乳肉。

  入手温软,皮肤细腻得不像话——她常年待在深山,不晒太阳,皮肤又白又滑,像一块温热的脂膏。

  他五指收紧,揉捏着那团乳肉,白嫩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又从指缝间挤出来。

  他又托了托,掂了掂分量,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的蜜瓜。

  "嗯。"鹤镜被他捏得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你捏轻点。捏坯了,还得养。"

  "不会捏坯的。"陈行说着,又揉了一把,"你这胸,怎么长的?这么大的身板,全养这儿了。"

  "唉。"鹤镜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活着真没意思。"

  陈行一手握着一团乳肉,一边揉捏着,一边趴在她背上。

  他的肉棒早已硬了起来,抵在她臀缝间,随着她走动的步子,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穴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又热又痒。

  "你那个,抵着我了。"鹤镜说。

  "没办法,走路晃的。"陈行说,"你走稳点,它就老实了。"

  鹤镜没再多说,背着他,迈开步子,朝后山的方向走去。她看着瘦弱,步子却极快,脚尖几乎不沾地,像是飘着走一样,两旁的山景飞速后退。

  陈行趴在她背上,双手探在她衣襟里,肆意揉捏着那两团乳肉。

  他捏得很用力,把白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揉回去,指腹擦过她的乳尖——那两颗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像两粒小小的石子,在他掌心里顶着。

  他捻了捻,又搓了搓,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他揉着揉着,又托起那两团乳肉,往上掂了掂,让它们在掌心里晃了晃,又放开,让它们坠回原位,在衣襟里弹了弹。

  她的乳肉又白又软,泛着温润的光,被他揉得泛红,指印一道一道地印在那团白嫩的软肉上。

  "你揉得我有点痒。"过了好一会儿,鹤镜才开口,声音依然有气无力的。

  "那你还让我揉?"

  "答应了就答应呗。"鹤镜说,"反正就一刻钟的路。揉完就完了。"她又叹了口气,"唉,活着真没意思。"

  陈行没有回答。

  他埋在她颈窝里,双手握着那两团乳肉,一边揉捏着,一边随着她飘行的步子,肉棒一下一下地蹭着她臀缝间那处柔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一样的气息,他埋在她背上,闻着那股气息,揉着那两团软肉,肉棒硬得发疼,顶着她的穴口蹭了一路。

  鹤镜没有回头,也没有多话。她只是一边飘行,一边偶尔叹一口气,像是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趣,包括他抵在她穴口上那根东西。

  一刻钟后,后山半腰的听法堂,出现在眼前。

  "到了。"鹤镜停下来,声音平淡,"下来吧。"

  陈行从她背上下来,双手从她衣襟里抽出来,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她整理好衣襟,把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乳肉重新拢回衣襟里,又系好腰带。

  她整理好衣服,看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唉。你身上那根东西,方才一路抵着我,碍事得很。你要是会炼化之法,不如把它炼化了,省得日后活动起来,还要顾着它。"

  陈行一愣:"炼化什么?"

  "就你胯下那根。"鹤镜说,"妖族里那些要舍弃累赘的,都会把多余的部分炼化掉,活动起来利索。你是师姐指名带来的小辈,我多嘴提醒你一句——那东西碍事得很,炼化了倒干净。"

  陈行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他张了张嘴,最后干巴巴地开口:"这个不行。弟子练的功法,离不开它。"

  "功法离不开那东西?"鹤镜歪了歪头,像是不太明白,但也没多问,"唉,那随便吧。你们人族的事,我也不懂。"

  她说完,转身朝山下飘去。灰白色的长发在风里散开,破旧的披风鼓起来,像个无精打采的幽灵,声音远远飘来:"……活着真没意思。"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东西,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摇了摇头,转身,推开了听法堂的门。

  第27章 特训

  陈行推开听法堂的门。

  门后是一间极为宽阔的静室,穹顶高悬,光线从顶部的天窗漏下来,落在地面上,照出一片明净的暖意。

  整座听法堂沉稳大气,四面墙壁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流转着灵光——几处阵法嵌在墙角和梁柱之间,不张扬,却把整间屋子笼罩在一层无形的灵罩里。

  地面上铺着浅色的木地板,摆着一排一排的打坐蒲团,足有上百个,整整齐齐,像是每逢讲法时能坐满一屋子的弟子。

  屋子中央,云浅师姐正躬身站在那里,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把一面阵盘嵌入地面的阵眼里。

  她今天穿了件青色的道袍,因为弯腰,衣摆垂下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她没有抬头。

  她反手,把裙面从旁边撩开,又伸手,将亵裤从屁股一边拉开——然后,指尖凝起一点灵力,在衣料边沿轻轻一点,那两片衣物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服服帖帖地敞开,露出里面那处风景。

  羊脂白玉般丰腴的肉穴。

  两片阴唇白得近乎透明,圆润饱满,像两瓣刚剥开壳的蚌肉,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常年修炼,那处又白又净,没有一丝杂色,丰腴得几乎要从衣料间溢出来,耻骨处微微鼓起一道柔软的弧度,干干净净,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被人小心翼翼地雕出了这道缝。

  "来了?"她开口,声音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一句寻常的问候。

  "来了。"

  "最近新人大比前,有几个相熟的山峰私下约了场小交流会,不算正式,就当是练手。"云浅说,声音平稳,仿佛正跟他谈的是宗门事务,"到时候可能让你也上去比划两下。今日叫你来,是为了特训。"

  "特训?"

  "嗯。"云浅说着,微微抬高臀部,把那处敞开的风景,又往他这边送了送,"过来。插进来。"

  陈行走过去,蹲下身,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她微微抬高臀,那两片雪白的阴唇便跟着张开一线,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她方才大概用灵力润过了,穴口泛着水光,没有一丝干涩,像一口温热的、微微翕动的泉眼。

  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龟头贴上那片软肉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酥了一下——太润了。

  她的穴口又软又滑,像是抹了一层温热的脂膏,他的龟头刚抵上去,就被那片湿润的嫩肉轻轻含住,顺着那道缝往里滑。

  他几乎没怎么用力,棒身就被她的穴道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像陷进一团温热的水里。

  云浅"嗯"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开——她依然保持着躬身放阵盘的姿势,只被他的进入轻轻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她的穴道又湿又软,肉壁不像那些小丫头那样紧得发涩,而是一层层温润地裹上来,水汪汪的,把他整根含住,又绵又密。

  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那圈软肉也是软乎乎的,被他一顶,轻轻陷进去,又缓缓把他托住——他感觉不管自己多使劲,她都能把他包容进去,像一团温水,怎么撞都不会散。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口气,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来。

  龟头从她穴口滑出来大半,带出一道银亮的水丝,棒身从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抽离,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穴道里那层层软肉正恋恋不舍地裹着他,挽留着他。

  他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那圈雪白的软肉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泛着水光——然后,他腰腹前送,整根没入,龟头"噗"地一声,重新捅进她身体最深处。

  拔出来,是温热的、湿滑的,棒身带着一层水光,从她那道雪白的肉缝里缓缓抽出。

  插进去,是整根被那团绵软的肉包裹,一寸一寸陷进去,直到胯骨贴上她的臀。

  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拔出时能看见自己涨得通红的棒身挂满水痕,插进时能看见她那两瓣雪白的阴唇被撑开又合拢,把他的棒身吞没。

  云浅的穴水多得惊人。

  他每抽送一下,穴口都被带出白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她脚下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穴又软又润,不管他顶得多深多猛,都像是被一团温热的肉垫接着,不疼,不涩,只有无穷无尽的包容。

  "近日有没有用功?"她问,声音依然平稳。

  "用功了。"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弟子前几日,还突破了两关。"

  "突破了两关?如今修为几何?"

  "炼气五层。"

  "炼气五层。"云浅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了一丝满意的意味,"入门一月,炼气五层,你这个进度,比我预想的还快些。"

  "是陆长老和穆副堂主帮忙提点了几句,弟子这才涨得快。"

  "嗯。"云浅点了点头,又被他顶了一下,声音微微顿了一瞬,"攻击法术,学了什么?"

  "学了《灵藤术》。"陈行喘着气,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拔出插入,拔出插入,每一下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以灵气化藤,缚敌攻敌。弟子丹田大,灵气足,练这个正合适。"

  "《灵藤术》?"云浅的声音带了一丝讶异,"这门法术,耗灵气极大,寻常修士练不起。不过你丹田大,倒是配得上。"

  "陆长老也是这么说的。"陈行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弟子练了几日,已经能凝出藤蔓了。"

  "能凝出几根?"

  "五六根。"

  "几日工夫,就能凝出五六根。"云浅说,"悟性确实不错。"

  "多谢师姐夸赞。"陈行伏在她背上,感受着她穴道里那圈温软的包容,喘着气,"师姐这穴,又白又圆润,水又多,弟子顶进去,就像陷进一团温水里,不管怎么使劲,都能接住。"

  "你少贫嘴。"云浅的声音平平的,却没有恼,"我修炼年岁长,肉身淬炼得比她们足,自然润些。这对你来说,也算练功——你顶得开我,交流会上的那些小丫头,就更不在话下。"

  "弟子受教了。"陈行喘着气,扶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云浅微微抬高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边被他顶着,一边低下头,继续把最后几面阵盘嵌入阵眼里。

  她的声音平稳,像一边批改功课一边跟他说话:"那几座山头的交流会,都是私下约的,不算正式。你到时候别太当真,就当练手。真正要紧的,是新人大比——那时候,各峰的好手才都会露面。"

  "弟子明白了。"

  "嗯。"云浅说着,又被他顶了一下,声音依然平稳,"你今日练得不错。修为涨得快,法术也学得认真。照这个势头,交流会前,未必不能跟人过两手。"

  "弟子定不负师姐所望。"

  "嗯。"云浅说着,微微抬高臀部,让他顶得更深一些,"继续。练到你说停为止。"

  第28章 万感阵

  "继续。练到你说停为止。"

  云浅说着,指尖凝起一点灵力,轻轻点在她脚边那面已经嵌入地面的阵盘上。

  阵盘"嗡"地一声,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

  陈行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下一瞬,他整个人像是被人扔进了一锅沸水里。

  原先那股包容着他、像纳百川的温柔大海一样的穴道,一瞬间化作了一张噬人的嘴。

  她穴道里每一寸软肉都像是活了过来,又热又烫,密密麻麻地贴着他的棒身,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上每一道青筋的跳动、每一寸皮肤被她的嫩肉包裹的触感,全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上每一道细微的沟壑,正被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舔舐着。

  "……!"陈行猛地僵住,扶着云浅腰的手剧烈地抖起来,"师姐……这、这是什么……"

  "万感阵。"云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依然平稳,仿佛丝毫不受那阵光的影响,"我根据几门常见的修炼阵法改的——能把人的触觉、感官放大了十倍不止。你不是靠性交涨修为吗?在这阵里,不用交合那么久,应该能两下就出你那个白沫,效率又提高了。"

  "……"陈行伏在她背上,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他只是稍稍动了一下腰,肉棒在她穴道里挪动了一丝,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无边快感就顺着棒身直冲后脑勺,眼前一片白光。

  他咬着牙,又强撑着动了一下。

  "……!"他浑身猛地一颤,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整个人淹没了——他根本控制不住,只是两次抽插,精关就不甘地松开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穴道深处,射得他浑身发软,眼前发黑。

  "……才两下。"云浅说,声音平平的,"你这耐力,得练。"

  "……师姐……"陈行伏在她背上,喘得像只死狗,"这阵……这阵太要命了……"

  万感阵不分敌我。

  他射精的那一瞬间,云浅的穴道也猛地痉挛起来——那圈一直温润包容着他的软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活过来的嘴,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棒身,把他射进去的精液死死地吸住。

  大量的淫水从她穴口喷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地往下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但她的身体其他地方,几乎没有反应。

  她的背脊依然笔直,手依然稳稳地握着那面阵盘,声音依然平稳,连呼吸都没乱——只有那处穴道,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正在疯狂地蠕动、吸吮、喷水。

  "……"云浅感受了一下穴道里那股绞紧和涌出的白沫,过了好一会儿,等那阵痉挛平息下来,才缓缓开口,"嗯。这个阵法,调整得还算满意。"

  "……"陈行趴在她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喘上一口气。

  "继续。"云浅说。

  "……师姐……"陈行撑着腰,声音发虚,"让弟子……歇会儿……"

  "歇什么歇。"云浅说,"阵都开了,不能浪费。起来,继续。"

  "……"陈行咬着牙,扶着她的腰,又试着动了两下——每一下,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无边快感都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神经,他全身都在抖,肉棒在她穴道里只磨蹭了几下,又软了下来。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在护法堂,被穆青鸾掏空身体的滋味——双腿发软、意识模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眼前这位云浅师姐,比穆青鸾还狠。

  穆青鸾至少是用肉穴套他,他还能撑一下午;这位倒好,一个阵法,两下就把他榨干了。

  "……师姐。"他喘着气,扶着木架,"弟子……弟子想起来,灵植园的灵草还没浇……弟子得去一趟……"

  "灵植园有林鱼。"云浅头也不回,"用不着你。"

  "那灵兽殿……"

  "有徐灵儿。"

  "那功法堂……"

  "陆长老那儿的古籍,本座已经替你看过了,没有你急着要的。"云浅说,"还有什么借口?"

  "……"陈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没有借口,就继续练。"云浅说着,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来,一把按住他的肩,把他压到了地上。

  "……!"陈行被她按倒在蒲团上,后脑勺撞在软垫上,整个人仰躺着,还没反应过来,云浅已经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的腰,把穴口对准他那根还软着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你既然使不上劲,那就本座来。"云浅说着,声音依然平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公事,"你天赋难得,不能辜负。这阵法开都开了,今日不榨出点成果来,本座不好交代。"

  她说着,抬起臀,又放下。

  "……!"陈行躺在蒲团上,肉棒被她温润的穴道整根吞没,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感觉瞬间炸开——他全身绷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云浅没有停。她又抬起臀,又放下。

  "噗。"

  两次抬臀放下,一股精液就被她榨了出来,无力地射进她穴道深处。

  陈行躺在蒲团上,被榨得浑身发抖,眼前白光一阵接一阵,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嗯。"云浅感受着穴道里的那股热流,声音依然平稳,"这次比上次多些。万感阵确实有用——你射一次的量,抵得上平日三四次。"

  "……师姐……"陈行躺在蒲团上,喘得像条脱水的鱼,"弟子……弟子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有没有,本座试过才知道。"云浅说着,又抬起臀,缓缓放下,"阵法还在,你歇不了的。"

  她一下一下地起伏着,每两下就榨出一股精液。

  陈行躺在蒲团上,被她榨得意识模糊,只感觉自己像一潭被反复搅动的死水,连最后一点存货,都被她那处温润的穴道,一滴一滴地吸了出来。

  又榨了几回,云浅终于停了下来。

  她感受了一下身下这个年轻人——他的呼吸越来越浅,四肢软绵绵地摊在蒲团上,连蜷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脸色发白,额角全是冷汗,是真的被榨到了极限。

  云浅缓缓从他身上下来,理了理衣襟,走到墙角的木架边,取下一只小瓷瓶,走回来,蹲在他身边。

  "……师姐……"陈行躺在蒲团上,气若游丝,"弟子……真的……不行了……"

  "……本座知道。"云浅说着,打开那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圆润的丹药,托在掌心,递到他面前,"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林鱼送来的。"云浅说,"她前些日子研究你的白沫,挑了那几味会对它起反应的草药,又添了些固本的灵药,炼了这么一颗。说是在你精元耗损过甚的时候用,能派上用场。"

  "……林鱼?"陈行躺在地上,看着那颗丹药,一时有些恍惚。

  第29章 锻体诀

  陈行躺在地上,看着那颗丹药,第一反应是——恩将仇报。

  这丹药要是真有用,他岂不是要在这万感阵里,射到天地不知为何物,射到沦为快感的奴隶?

  云浅师姐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还要给他续上命,接着榨?

  他随即又反应过来——丹药要是真有用,他的修为就可以无限提升了。

  白天操逼,晚上修炼,左脚踩右脚,一日千里。

  这么一想,倒也没那么吓人。

  他接过丹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经脉散开。

  那股暖流只催着他的精囊加快生成,却没能把干涸的囊袋重新填满。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点存货,只是薄薄地铺了一层底,远没有恢复如初。

  云浅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重新跨坐到他身上——他一直躺在蒲团上,她便扶着他的腰,把那根还软着的肉棒抵在自己穴口上,缓缓坐了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那片温润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吞没。

  万感阵的光还在流转,那层被放大了十倍的感觉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罩在他全身每一寸皮肤上——她穴道里那层层软肉贴着他的棒身,每一道褶皱、每一丝湿润的蠕动,都被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又热又黏,像温水裹着活物,把他的整根肉棒都泡了进去。

  她抬起臀。

  他的肉棒从她穴道里缓缓滑出来大半,棒身带着一层水光,那圈雪白的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棒身,像舍不得放他走,一路挽留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她穴口。

  他躺在蒲团上,能看见她抬臀时那两瓣雪白的阴唇被他的棒身带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淋漓的嫩肉——然后,她放下臀。

  "噗。"

  他的肉棒被重新整根吞没,龟头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那团软肉里。

  那一瞬间,那股被万感阵放大了的感觉猛地炸开——他浑身绷紧,精关一松,一股稀薄的精水被她榨了出来,射进她穴道深处。

  那射出去的东西比平日稀薄得多,像掺了水的米汤,没有往日那股浓稠的力道。

  她能感觉到那股稀薄,却没有停,又抬起臀,放下,再抬起,再放下。

  他的肉棒在她穴道里被一下一下地吞吐着,每次都被那团温润的软肉整根包裹,又在她抬臀时被缓缓拉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他躺在她身下,被她榨得意识模糊。

  他忽然闭上眼睛,悄悄把锻体诀的灵气,引向胯间——他没有说出来。

  那股淬体的灵气顺着经脉涌进肉棒,棒身微微一胀,像有一层无形的厚壳罩住了他的棒身,那股被放大了十倍的无边快感,被隔住了大半。

  他没有吭声,只是咬着牙,暗爽:能撑住了。

  他为了那点男性尊严,不打算告诉云浅师姐。他要是说了,她指不定又要加药量、加阵法——他不想让她知道。

  他没有注意到,云浅的动作,悄悄顿了一瞬。

  她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肉棒里那股突如其来的变化——他的身体在她体内,什么变化都瞒不过她。

  她感觉到了,却没有说话。

  她心里其实有些过意不去。

  让他用这种法子快速涨修为,说到底,是为了本峰的资源分配——她这个当大师姐的,想让玉象山在排名上好看些,就拿他这个特殊灵根当刀子使,一门心思催他往上爬。

  她也知道,这种拔苗助长的法子,对他未必是好事。

  所以他找到法子自己压一压,她没有拦,也没有点破。他既然不说,她就当不知道,由着他去。

  陈行感觉那股快感被压下去大半,终于缓过一口气。

  他扶着她的腰,试探着动了两下——这一次,他没有被瞬间榨干,而是能一下一下地插着她。

  他挺起腰,肉棒从她穴道里拔出来,又顶进去,拔出时能感觉到她穴道里那层层软肉恋恋不舍地裹着他,插进时又整根陷进那团温润的肉里,龟头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软肉上,被她那圈软软的肉垫轻轻托住。

  他插着插着,渐渐找回了节奏。

  他躺在蒲团上,挺动腰腹,一下一下地顶着她,她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顶弄轻轻晃动,那两团被道袍遮住的乳肉也跟着一起一晃一晃。

  他插得越来越顺,拔出插入,拔出插入,每次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棒身从她那道雪白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温热的,一片一片。

  他插着插着,起了贪念。

  他扶着云浅的腰,把龟头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圈软肉上,缓缓用力,一下一下地撞。

  那圈软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却又弹回来,像一道紧闭的门,把他挡在外面。

  "你在试开宫?"云浅忽然开口。

  陈行一愣:"师姐看出来了?"

  "你撞我宫口的力道,跟插穴不一样。"云浅说,声音平平的,"本座是金丹境,肉身淬炼得比筑基强得多。你那锻体诀,淬到极限,也撞不开本座的宫。"

  "弟子给别人开过宫。"陈行喘着气,又顶着那圈肉环撞了一下,"在别人身上成了,就不信在师姐这儿开不了。"

  "给别人开过?"云浅的声音顿了顿,"谁?"

  "……不能说。"陈行说,"那人交代过,不让弟子往外说。"

  云浅没有追问。她坐在他身上,由着他试,声音平淡:"那人能让你开宫,是她修为不如本座,让着你。本座这儿——你撬不开的。"

  陈行没有说话。

  他扶着她的腰,继续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撞着。

  那圈肉环被他撞得一颤一颤,却纹丝不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在那圈紧致的软肉上,每撞一下,那圈肉环就把他推回来一分,又热又硬,像撞在一块温热的铁壁上。

  他换了个角度,又撞,那圈肉环依然锁得死死的。

  他撞了十几下,额头沁出细汗,那圈肉环没有半分松动的意思。

  他没有停,又换了个角度,继续撞。

  他一边撞,一边感受着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那股又紧又热的触感——虽然撞不开,但每一下,她穴道里那层层软肉都会随着他的撞击绞紧一分,把他裹得又麻又爽。

  "你还要试多久?"过了一会儿,云浅开口问。

  "试到开为止。"陈行喘着气,又顶了一下,"弟子就不信了。"

  "……随你。"云浅说,"你撞你的,我坐着练功。等你说停,我再动。"

  她说着,竟真的微微闭起眼睛,在他身上打坐起来。

  陈行躺在蒲团上,双手顺着她的腰,缓缓摸上她那双大腿——她常年修炼,一双腿又白又直,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入手温凉滑腻。

  他握着她的腿,指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过,感受着那片细滑的肌肤,一边摸,一边挺着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子宫口。

  那圈肉环依然锁着,他撞一下,她穴道里的软肉就绞紧一分,把他裹得又紧又热。

  他撞了不知道多少下,那圈肉环还是纹丝不动,他的腰却酸了。

  他喘着气,停了下来,歇了歇,缓过一口气,又不甘心地顶了上去——一下,两下,三下,反复尝试着,始终不肯认输。

  第30章 开宫

  陈行摸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上,摸上她的玉臀。

  她的臀肉又圆又翘,常年修炼淬出来的,入手紧实弹滑,像两瓣温热的羊脂玉。

  他的指腹陷进去,能感觉到那层皮肉下结实的肌肉,随着她坐在他身上微微绷紧,又缓缓松开。

  他揉了两把,感受着那团臀肉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弹回来,又顺着她的臀缝,一路往下摸,指尖划过那道温热的缝,直到摸到那处紧闭的后穴。

  他忽然发现,她的后穴正随着他插她肉穴的节奏,一张一缩地呼吸着。

  他每插一下,那圈浅褐色的褶皱就跟着收缩一下,又在他拔出时缓缓张开,像一张小小的、跟着他节奏翕动的嘴,一圈一圈地收缩着,连带着她穴道里的软肉也跟着一紧一松。

  他试探着,把中指抵在她后穴口上。

  那圈褶皱在他指腹下轻轻缩了缩,像是有些抗拒,却还是被他的指头缓缓推开——他探进一个指节,感受着她后穴里那股又紧又热的包裹,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指头,又湿又滑。

  他把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寸,在她后穴里缓缓搅动起来。

  忽然,他发现——随着他手指在她后穴里抽送,她身体深处那圈柔软坚韧的子宫口,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颤动的幅度极小,却被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他的龟头正抵在那圈肉环上,感受着它一颤一颤的抖动,像是一扇锁死的门,被风吹动了一下门帘。

  陈行大喜过望。

  他连忙把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寸,指腹在她后穴里曲起,一下一下地搅弄着——每搅一下,她穴道深处的子宫口就跟着颤一下。

  他搅得越快,那圈肉环就颤得越密,最后,竟一收一缩地蠕动起来,像一张活过来的小嘴,正含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吸吮着。

  "……!"陈行被她吸得头皮发麻。

  那圈肉环吸住他龟头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来了——万感阵的加成还在,那股被放大了的吸吮感顺着棒身直冲后脑勺,他眼前白光一片,根本忍不住,腰腹一松,一股精液被他射了出来,稀稀拉拉地灌进她穴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子宫口上,又被那圈蠕动的肉环吸进去,又麻又爽。

  "……"云浅感受到那股稀薄的热流,声音平平的,"你倒是找到了门道。"

  "……是师姐的身体配合得好。"陈行喘着气,把手指从她后穴里抽出来,指尖上还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光。

  他扶着她的腰,试探着问,"师姐……弟子想用些道具,能更投入些。"

  "道具?什么道具?"

  "弟子前些日子用木塞堵过一次别人的后穴,得了些灵感。"陈行说,"找人串了一串珠子,大小不一。若是塞进师姐后穴里,兴许能牵动师姐的子宫口。"

  "……"云浅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你试吧。"

  陈行从怀里摸出那串珠子——是他前些日子让山下的匠人打的,一串大小不一的玉珠,用灵线串着,最小的不过指肚大,最大的有鸡卵粗。

  他把珠子凑到她后穴口,先取了一颗最小的,抵在那圈褶皱上,缓缓推了进去。

  那颗玉珠刚没入她后穴口,她的身体就轻轻顿了一下。

  那圈褶皱裹着玉珠,又紧又热,像是含着一颗圆润的石子。

  他又取了一颗稍大的,顺着那颗珠子,推了进去——第二颗珠子挤进她的肠道,把她穴道里那层紧致撑开了一些,又合拢,两颗珠子叠在一起,随着她轻轻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一颗,两颗,三颗。

  珠子一颗一颗地被塞进她的后穴,每一颗都比上一颗大上一些。

  她的肠道被那一串珠子慢慢地撑开,又合拢,珠子在她体内排成一串,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轻轻碰撞着。

  他塞到第五颗的时候,她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瞬——那一颗已经比前几颗粗了不少,抵在她穴口上,要费些力气才能推进去。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推着那颗珠子,缓缓用力。

  那颗珠子撑开她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她"嗯"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后穴口那圈软肉死死裹着那颗珠子,又被他慢慢地推了进去。

  塞到最后一颗——最大那颗,有鸡卵粗细——云浅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那颗珠子抵在她穴口上,撑得那圈褶皱几乎要发白。

  他缓缓推着,感受着那颗珠子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肠道,直到整颗没入,她的后穴口才缓缓合拢,只留一根灵线垂在外面。

  那串珠子全部没入她体内,在她肠道里排成一串,她每呼吸一下,那串珠子就跟着轻轻晃动,连带着她穴道里的软肉也一阵一阵地蠕动。

  陈行扶着她的腰,重新把肉棒插进她的肉穴里,试探着顶了一下。

  他感觉到——塞了珠子之后,她子宫口的收缩扩张幅度确实变大了,一收一缩,幅度比方才大了不少,像一张被撑开的嘴,张合得比方才有力。

  可那圈肉环依然锁着,他的龟头顶上去,还是被挡了回来,进不去。

  "……还是不行。"他咬着牙。

  他喘着气,忽然伸手,探向云浅的小腹。

  他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她的小腹温热柔软,皮肤细腻得像一块暖玉,他没有感觉到她躲开,也没有听见她出声,他知道,她是默许了。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肚皮,能明显地感受到——一根棍子正在她体内不断地插入、拔出,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的每一次进出,从她穴口一路撞到最深处,又退回去,那个撞击点就在他掌心下,一下一下的,又硬又实。

  他顺着那根棍子进出的痕迹,一路向上摸索,指尖隔着她的肚皮,描摹着那根棍子在她体内的形状——直到他摸到那根棍子插到尽头的那个位置,指尖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那处皮肉下的柔软与坚韧。

  他知道,那里就是她的子宫。

  他把双腿曲起,用膝盖顶住云浅的后背,不给她后退的空间。

  左手死死按在她小腹的子宫位置上,掌心里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被他一按,便再也挪不动分毫。

  右手绕到她身后,攥住那串珠子垂出来的灵线,手指收紧,拉直了那根线。

  准备就绪。

  他深吸一口气,又抽插了几下,确认子宫口的位置——龟头一次次地撞在那圈肉环上,隔着肚皮,他左手按着的位置,正好能感觉到那圈肉环被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住。

  然后,他左手死死按住她的子宫,右手猛地一拉那串珠子——

  "……!"

  珠子在她肠道里被猛地一拽,那一整串珠子突然收紧,撑得她肠道内壁猛地痉挛起来。

  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腰肢绷紧,子宫口那圈肉环被珠子的牵扯和收缩从后面顶住,猛地松开了一线。

  与此同时,他腰下发力,运转锻体诀,肉棒裹着那股淬体的灵气,猛地冲向她的子宫口。

  那圈一直纹丝不动的肉环,被珠子的牵扯和肉棒的冲击夹在中间,终于松动——一线,又一线,缓缓张开。

  云浅看着他这么努力,这么想开宫,微微放松了身子,默不作声地配合着他,顺着他的力道,缓缓松开。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松动的肉环,整根顶了进去。

  陈行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泡进了她的子宫腔里——那里面又热又软,比穴道还要紧,还要烫,像一口温热的、会吸的井。

  她的子宫口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枚锁死的环,一下一下地痉挛着,把他卡在中间。

  他爽得头皮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了,腰腹一送,一股一股的精水,猛猛地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他浑身发抖,眼前白光一片又一片,连自己射了多少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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