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乱情】(17) 作者:小道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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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17) 

作者:小道独行

  第17章 停车场中
  迈巴赫驶入张氏集团总部的地下车库。
  张云明的专属车位在B2层,靠近电梯口。车速放缓,车轮碾过车库光滑的环氧地坪,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白镜辞在小光怀里动了动,试图坐直身体。
  但连续八次高潮加上最后的究极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腿软得像面条,腰完全使不上力。
  子宫里还盛着他射入的满满一腔精液,小腹微微隆起,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液体在深处荡漾。
  “到了。”张云明停好车,解开安全带,“镜辞,你好点了吗?”
  “……还是有点晕。”白镜辞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你们先上去吧。我……我在车里再坐一会儿,缓一缓。”
  张云明回头看了她一眼。妻子的脸色确实很差——脸颊潮红,眼眶通红,嘴唇发白,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真的像是晕车很难受的样子。
  “那我陪你?”
  “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点,又立刻压低,“你带孩子们先上去吧。小光第一次来公司,你带他好好参观一下。我……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张云明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行。那你休息吧。有事打电话。”
  他推开车门下车。月瑶也从副驾跳下来,抱着毛绒熊,蹦跳着跑向电梯口。
  “哥哥姐姐快点!”
  张雨璃推开车门,正要下车——
  “雨璃姐姐。”小光叫住她,声音轻轻的,“你陪月瑶先上去吧。我留下来照顾妈妈。”
  张雨璃的动作顿了顿。
  她看了一眼瘫软在弟弟怀里的妈妈——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眶通红,泪痕交错。
  嘴唇被咬得红肿,还在轻微颤抖。
  毯子盖住了腰部以下,但毯子边缘,有白浊的液体正在缓慢渗出。
  她知道弟弟说的“照顾”是什么意思。
  “……好。”
  她轻声说,然后关上车门,追上月瑶。
  “月瑶,姐姐陪你上去。让哥哥照顾妈妈。”
  “哦。”月瑶没有多想,拉着姐姐的手蹦跳着走了。
  电梯门打开,又关上。数字跳动,从B2升到1楼,再升到更高。
  地下车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和远处某辆车驶过的轮胎摩擦声。
  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
  白镜辞还瘫在小光怀里,身体轻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还深埋在自己体内——刚刚射过精,略微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壮得惊人。
  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缓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真皮座椅上汇成一小滩温热的湿痕。
  “妈妈,爸爸和姐姐她们走了。”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你……你还想做什么……”白镜辞的声音带着惊恐,身体本能地绷紧,“已经射了……已经结束了……让妈妈起来……妈妈要去洗手间……要把里面洗干净……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涨得好难受……”
  “不好。”
  小光说。
  他没有从她体内退出。
  反而将她还瘫软着的身体轻轻抱起,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侧躺在后排座椅上,背对着自己。
  她的左腿被他抬起,架在自己腰间。
  右腿蜷曲在座椅上。
  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打开的贝壳,将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他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因为这个姿势的调整,龟头在子宫深处狠狠碾磨了一圈。
  咕哩——!!!
  “嗯啊啊啊啊——!!!”
  白镜辞短促地惊叫出声。
  刚高潮过的子宫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这样轻轻一磨,就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花穴内壁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像舍不得它离开一样轻轻吮吸。
  “不要……真的不要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已经高潮十几次了……子宫都麻了……里面全是你的精液……让妈妈缓一缓……求你了……”
  小光没有回答。
  他的回应是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噗滋……噗滋……噗滋……
  动作很慢。
  慢到白镜辞能清晰感知到那根粗壮的柱身在自己体内移动的每一寸——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极度敏感的嫩肉。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在缓慢的抽送中被带出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嗯啊……太慢了……这样更难受……”她的声音在颤抖,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感觉太清晰了……每一寸都能感觉到……你的龟头……你的青筋……你的冠状沟……都在磨妈妈的小穴……啊哈~……别这样……”
  “妈妈刚才说不要,现在又说难受。”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困惑,“那妈妈到底要什么?”
  “妈妈要你停下……嗯啊……真的不行了……子宫好酸……里面全是你的精液……涨得满满的……你再动……会漏出来的……”
  “漏出来就漏出来。”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反正座椅已经湿透了。再多一点也没关系。”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嗯啊啊——!”
  她的咒骂被一声惊叫打断。
  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顶到了宫颈口——那个刚被他反复撑开了无数次的入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一张倔强的小嘴,守护着子宫里那满满一腔精液。
  他没有用力顶入。而是用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研磨。
  咕哩……咕哩……咕哩……
  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宫颈口的嫩肉,画着圈,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刺激着那个极度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别磨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刚高潮过——!!!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了——!!!别磨了——!!!”
  白镜辞的尖叫骤然拔高。
  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弹跳。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阴茎。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感,像有什么东西要再次决堤。
  她拼命想要推开他,但双手软得像面条,推在他胸口的力量还不如一只小猫。
  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抬着一条腿架在腰间,完全无法并拢。
  只能敞开着腿心,任由他用龟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宫颈口画圈。
  “嗯嗯嗯嗯嗯——!!!不行了——!!!又要去了——!!!只是磨宫颈口就要去了——!!!妈妈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明明刚高潮过——!!!为什么又要去了——!!!”
  小光加快了研磨的速度。
  龟头抵着宫颈口,不再画圈,而是快速地、反复地碾磨——像要把那张倔强的小嘴磨软、磨开、磨到主动张开。
  咕哩咕哩咕哩咕哩——!!!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在研磨中喷涌而来。
  白镜辞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反弓成一座拱桥,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上青筋浮起。
  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
  瞳孔剧烈收缩,然后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
  花穴疯狂痉挛,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死死绞住体内的阴茎。子宫剧烈收缩,将里面盛着的精液和自身分泌的爱液一起向外挤压。
  噗呲——!!!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乳白色的液体喷在真皮座椅上,喷在车门内侧,喷在小光的腹部。
  那是他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着她刚刚高潮分泌的爱液,一起喷了出来。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抽搐了近二十秒。
  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座椅上。
  大口喘息,眼泪、口水、汗水糊了满脸。
  小腹的隆起消下去了一些——因为大量精液被喷了出来——但依然微微鼓着,因为还有更多的精液留在子宫深处。
  “妈妈又高潮了。”小光说,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妈妈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好紧。而且喷了好多水。座椅更湿了。”
  “不要说了……嗯啊……”白镜辞虚弱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你这个魔鬼……让妈妈休息一下……求你了……就一分钟……”
  小光没有给她一分钟。
  他甚至没有给她十秒钟。
  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他再次开始了抽送。这一次,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不再缓慢研磨,而是稳定的、持续的、有节奏的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座椅承受冲击时轻微的咯吱声。
  整个迈巴赫的后排,变成了一个密闭的、淫靡的、充满麝香味的小型淫室。
  白镜辞侧躺在座椅上,一条腿被他抬着架在腰间,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只有身体还在诚实地反应——花穴还在分泌爱液,内壁还在自动收缩,子宫口还在龟头顶到时轻轻咬合。
  “嗯……嗯啊……太快了……妈妈受不了……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哈~……别顶那里……子宫口还开着……你一顶就进去了……求你了……轻一点……”
  她的呻吟被压抑成破碎的气音,混杂在肉体拍打声中。
  额头抵在座椅上,长发散乱地铺开,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飘舞。
  一只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泛白。
  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光手臂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攀附。
  就在这时——
  嗒。嗒。嗒。
  远处传来高跟鞋踩在环氧地坪上的声音。
  清脆,有节奏,由远及近。
  !!!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车窗外。
  一个身影从立柱后转出来。
  是方婉。
  白镜辞的秘书。
  二十六岁,短发干练,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她今天加班,来公司整理下午视频会议的资料。
  刚从电梯出来,准备去停车场另一侧取自己的车。
  她走了几步——
  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她看见了。
  张总的迈巴赫。
  停在他专属的车位上,车身正在轻轻晃动。
  晃动。
  有规律的、持续的、有节奏的晃动。
  方婉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站在原地,盯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看了几秒。
  车身的晃动还在继续——幅度不大,但频率稳定。
  一下,一下,又一下。
  像有人在车内进行着某种剧烈的、有节奏的运动。
  她的脸微微红了。
  作为成年人,她当然知道这种晃动意味着什么。
  有人在车震。在张氏集团的地下车库里。在董事长的迈巴赫里。
  她快步走近。
  作为副总裁的秘书,她有责任维护公司的形象。
  地下车库虽然是内部区域,但随时可能有客户或合作方经过。
  在这里车震,万一被人看见,对公司的影响太坏了。
  走近后,她发现车窗紧闭,贴着深色的防窥膜。从外面完全看不见车内的情况。只有车身的晃动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剧烈。
  方婉站在车外,距离后排车门不到一米。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车窗。
  咚。咚。咚。
  车厢内。
  白镜辞的身体像被冻结了一样僵住。
  方婉。是方婉。她的秘书。就在车外。距离她不到一米。中间只隔着一层深色的车窗玻璃。
  “不要……停……停下……”她用气音哀求,声音惊恐到极点,“方婉在外面……她敲车窗了……求你了……别动了……让她走……等她走了再……再弄好不好……”
  小光没有停。
  他甚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你——!你这个疯子——!嗯啊——!别——!真的有人在——!她就在外面——!”
  白镜辞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将呻吟压回喉咙。
  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花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阴茎。
  子宫口也紧紧咬住龟头,像舍不得它离开一样。
  咕啾——!!!
  小光闷哼一声。她突然收紧的花穴夹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妈妈咬得好紧。”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她能听见,“方秘书在外面,妈妈就这么兴奋吗?”
  “不是的……嗯啊……不是的……”白镜辞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车外。
  方婉等了几秒,没有回应。车身的晃动也没有停止。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再次敲了敲车窗,这次力道更重了一些。
  “里面的人,请你们立刻停止。”她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严肃,音量提高了一些,确保能透过车窗传入车内,“这里是张氏集团的车库,不是酒店。请你们立刻停止这种行为,离开这里。”
  车厢内。
  方婉的声音透过车窗传入,虽然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
  羞耻、恐惧、绝望——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花穴再次剧烈收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疯狂分泌,让体内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响。
  “求你了……停一下……让妈妈和她说……让她走……”她哭着用气音哀求小光,双手推着他的胸口。
  小光终于慢了下来。
  抽送的速度从快速变成了缓慢的研磨。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顶着,但没有完全破开。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让她能够开口说话。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她侧过头,朝向车窗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让声带振动——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隔着车窗传入方婉耳中,“我们……我们马上就走……真的……马上就走……请你……请你先离开好不好……”
  话说到一半,小光的龟头在宫颈口轻轻一顶。
  咕啾——!!!
  “嗯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将声音压回去。手指在座椅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
  车外。
  方婉听到了车内传出的女声。
  沙哑,颤抖,带着压抑的哭腔。
  隔着车窗听起来有些模糊,但能听出是一个成年女性的声音。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声音隐约有一丝说不清的好听。
  即使沙哑成这样,即使隔着车窗,依然能听出音色本来的悦耳。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方婉的声音更严厉了,“这里是公司高层的专属车位,不是普通员工能停的地方。请你们立刻停止,把车开走。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车厢内。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方婉要叫保安。
  如果保安来了,更多人会看见这辆车在晃动。
  更多人会知道有人在董事长的车里车震。
  虽然车窗贴着防窥膜,虽然他们看不见她的脸——但车是张云明的。
  一旦查下去,所有人都会知道,张氏集团董事长的太太、副总裁白镜辞女士,在地下车库里和继子车震。
  “不要——!”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慌,“不要叫保安——!求你了——!我们……嗯……我们真的马上就走——!真的——!你相信我们——!再给我们几分钟——!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用力顶入了宫颈口。
  噗呲——!!!
  整颗龟头挤入了那张倔强的小嘴,卡在子宫入口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额头狠狠撞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手背。
  车外。
  方婉听到了那声闷响。
  是额头撞在玻璃上的声音。
  还有那声被压抑的、却依然泄出了一丝尾音的惊叫。
  隔着车窗听起来有些模糊,但能听出那叫声里包含的……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痛苦,更像是……欢愉?
  她的脸更红了。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上了真正的怒意,也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局促,“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们的行为已经影响到了公司形象。如果再不停止,我真的要叫保安了。我已经记住你们的车牌号了。”
  车厢内。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方婉记住了车牌号。
  这辆车登记在张云明名下。
  一旦查下去,虽然车窗贴着膜看不清脸,但车主的身份是公开的。
  所有人都会知道,张云明的车里发生了车震。
  而此刻,小光的抽送还在继续。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
  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侧躺的姿势上,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对……对不起……”她必须继续说下去,必须求方婉不要叫保安,“我们……嗯……我们真的不是公司的员工……只是……啊哈~……只是借这个地方停一下车……马上就走……真的马上就走……求你了……别叫保安……啊——!”
  话说到一半,小光的龟头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额头再次撞在车窗上。她拼命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回喉咙。眼泪、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滴落在座椅上。
  车外。
  方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车内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不对劲。
  她在刻意压抑着什么,但那种压抑正在逐渐失控。
  每一次说到一半,都会突然中断,变成一声短促的惊叫或压抑的呻吟。
  然后她会继续说完,但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破碎。
  而且——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即使沙哑成这样,即使隔着车窗,即使被压抑得断断续续——依然能听出那音色本来的悦耳。
  清冽中带着一丝柔软,像山间清泉流过玉石。
  和那些低俗的、刺耳的、让人反感的淫叫声完全不同。
  这个认知让方婉的脸更红了。
  她竟然在认真听一个陌生女人被干时的声音,还觉得好听。
  “你们……”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迟疑,不再是纯粹的职业化严厉,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局促和……好奇,“你们到底是……是什么人?这辆车是公司高层的配车,你们是怎么开进来的?”
  车厢内。
  白镜辞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方婉在追问他们的身份。如果她继续追问下去,如果她叫保安查车牌,如果——
  “我们……嗯……我们只是……只是借用的……”她颤抖着编造谎言,声音在小光的撞击中不断颠簸破碎,“不是偷的……真的是借的……你别问了……求你了……啊哈~……我们马上就走……真的……马上就走了……啊——!”
  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碾过了子宫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咕哩——!!!
  “咿呀——!”
  她压抑不住的惊叫脱口而出。
  虽然立刻咬住了手背,但尾音已经泄了出去。
  那声音高亢、婉转、带着哭腔和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腻。
  和她刚才沙哑压抑的声音不同,这一声惊叫完完全全暴露了她本来的音色——清冽悦耳,像上好的瓷器被轻轻敲响。
  车外。
  方婉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声音。
  这一声惊叫。
  虽然隔着车窗,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真的很好听。
  不是那种让人反感的、低俗的淫叫,而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清冽中带着甜腻的声音。
  像冰山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甘甜的泉水。
  她不由自主地又走近了一步,几乎贴到了车窗上。
  “你……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你的声音听起来……你确定你是自愿的吗?如果你是被人强迫的,我可以帮你报警。”
  车厢内。
  白镜辞的眼泪决堤了。
  方婉问她是不是自愿的。
  她的秘书,在问她是不是被人强迫。
  而事实是——她确实是被强迫的,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花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继子的阴茎,子宫口正在主动咬合龟头,爱液正在疯狂分泌。
  她每一次被干都连续高潮,每一次被干都喷得整个后座都是水。
  “我……嗯……我没事……”她颤抖着说,声音沙哑而破碎,“不是强迫的……啊哈~……是我……是我自愿的……你别问了……求你了……走吧……别管我们了……啊——!”
  话说到一半,小光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晃动,额头反复撞在车窗上。
  “嗯嗯嗯嗯嗯——!!!别——!!!慢一点——!!!妈妈在说话——!!!让妈妈说完——!!!啊哈~——!!!太快了——!!!又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
  她拼命压低声音,但呻吟还是止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泄出。
  额头抵在车窗上,长发散乱地遮住了脸。
  眼泪、口水糊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湿痕。
  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整个后排座椅都在咯吱作响。
  车外。
  方婉被车身的突然剧烈晃动吓了一跳。
  刚才还只是有节奏的轻微晃动,现在突然变成了剧烈的、猛烈的、像地震一样的晃动。
  整个迈巴赫都在轻轻摇摆,悬挂系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车窗玻璃上传来密集的撞击声——咚、咚、咚——是额头反复撞在玻璃上的声音。
  还有那个女人的声音。
  不再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而是连续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隔着车窗听起来有些模糊,但能听出那声音里的欢愉和痛苦混杂在一起,像被推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嗯……嗯嗯……啊……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咿咿咿咿咿——!”
  车内的声音陡然拔高。
  白镜辞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反弓,头向后仰,嘴巴大张。第一次高潮在方婉的注视下喷涌而来。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阴茎。
  子宫剧烈抽搐,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爱液一起向外挤压。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座椅上,喷在车门内侧。
  噗呲——!!!噗呲——!!!噗呲——!!!
  “唔唔唔唔唔——!!!”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了近二十秒。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息。
  车外。
  方婉僵在原地。
  车身的晃动停止了——不,是暂时停止了。
  但车厢里传出的声音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听见了那个女人的高潮。
  隔着车窗,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压抑的、破碎的、却依然泄了出来的尖叫。
  那肉体剧烈颤抖时撞击座椅的声音。
  还有……那是什么东西喷出来的声音?
  她的脸烧得滚烫。
  她应该离开。应该马上离开。车里的人说了是自愿的,说了马上就走。她不应该站在这里,不应该隔着车窗听一个陌生女人被干到高潮的声音。
  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因为她感觉到了。
  咕啾……
  她的腿心,涌出了一股热潮。
  内裤湿了。
  只是站在这里,隔着车窗听一个陌生女人被干到高潮的声音,她就湿了。
  方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猛地夹紧双腿,却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得几乎站不稳。她竟然……竟然听别人的车震声音听到自己湿了。
  “好……好吧。”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不再是严厉的职业化语气,而是带着局促和羞耻,“你们……你们尽快离开。我……我先走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
  但就在这时——
  车身的晃动再次开始了。
  而且比刚才更猛烈。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车厢内。
  小光没有给白镜辞喘息的时间。她刚高潮过,花穴还在痉挛,子宫口还松松地开着——他就再次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等……等一下……”白镜辞惊恐地睁开眼睛,“刚高潮过……太敏感了……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方婉还没走……她还在外面……啊哈~……别……别磨那里……”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咕哩咕哩咕哩——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酸麻感,像有什么东西要再次决堤。
  “嗯嗯嗯嗯嗯——!!!不行了——!!!太敏感了——!!!又要去了——!!!第二次要去了——!!!呜——!!!”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脱口而出。这一次,她来不及咬住手背。高亢的、婉转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透过车窗,清清楚楚地传入方婉耳中。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混合液体第二次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和乳白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喷在车窗玻璃内侧,顺着玻璃流下。
  车外。
  方婉的脚步顿住了。
  她听见了那声尖叫。
  隔着车窗,依然清晰得可怕的尖叫。
  高亢、婉转、带着哭腔和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腻。
  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唱最后的歌。
  和她刚才压抑的声音完全不同——这一次,是完完全全放开的、失控的、被快感彻底碾碎的声音。
  她的腿心涌出了更多热潮。
  噗滋……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能感觉到那湿冷的布料贴在自己的花唇上,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下滑。
  她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股热潮。
  而车身的晃动还在继续。
  而且越来越剧烈。
  她站在车外,距离后排车门不到一米。
  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整个迈巴赫都在轻轻摇摆。
  悬挂系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轮胎在地面上轻微摩擦。
  车窗玻璃上,有液体从内侧流下——透明的,黏腻的,在玻璃上留下几道晶亮的湿痕。
  那是那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
  喷在车窗内侧,顺着玻璃流下来。
  方婉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不由自主地又走近了一步,几乎贴到了车窗上。
  她想看清楚——车里面到底是谁。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发出那样的声音,能被干到喷出这么多水。
  但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
  从外面看进去,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和晃动的轮廓。
  看不清脸,看不清身体,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晃动的影子和若隐若现的肉色。
  她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贴到了玻璃上。
  车厢内。
  白镜辞正被干得意识模糊。
  第二次高潮刚过,身体还在抽搐,小光的抽送就再次加快。
  她侧躺在座椅上,一条腿被他抬着架在腰间,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额头反复撞在车窗玻璃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就在这时——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车窗外。
  一张脸。
  贴在她额头撞着的那块玻璃外侧。
  是方婉。
  她的秘书,正把脸贴在车窗上,试图看清里面。
  !!!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要——!她在看——!方婉在往里面看——!求你了——!让妈妈挡住脸——!不能让妈妈被她看见——!”
  她拼命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但小光就在这时,将她从侧躺的姿势拉了起来。
  他让她跪在后排座椅上,双手撑在车窗边缘,脸正对着车窗玻璃。
  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用力向前一压——
  噗叽——!!!
  她的脸被压在了车窗玻璃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惊恐地尖叫。
  她的脸被压得变了形——额头、鼻子、嘴唇、下颌,整张脸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脸颊的软肉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嘴唇被压得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和一点粉红的舌尖。
  而小光就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后入抽送。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不要——!!!不要这样——!!!方婉在看——!!!她就在玻璃外面——!!!脸被压住了——!!!会被看见的——!!!求你了——!!!让妈妈起来——!!!”
  白镜辞疯狂地哭喊。
  但她的脸被压在玻璃上,声音闷闷的,从被挤压的嘴唇间泄出。
  她能透过玻璃,清清楚楚地看见方婉的脸——就在她面前,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中间只隔着一层深色的车窗玻璃。
  车外。
  方婉被吓了一跳。
  突然之间,一张脸贴在了车窗玻璃上。
  就贴在她面前,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虽然隔着深色的防窥膜,虽然看不清具体的五官细节——但能看出那是一张女人的脸。
  被压在玻璃上,压得变了形。
  脸颊的软肉被挤扁,嘴唇被压得微微张开。
  整张脸随着车身的剧烈晃动,在玻璃上一上一下地摩擦。
  咚。咚。咚。
  额头撞在玻璃上的声音。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
  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从车厢内隐隐传出。
  虽然隔着车窗和车体,但距离太近了——她就站在车外,脸几乎贴到了玻璃上。
  那些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她耳中。
  还有那个女人的呻吟。
  不再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而是连续的、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淫叫。从那张被压在玻璃上的、变了形的嘴唇间不断泄出。
  “嗯……嗯啊……不要……方婉在看……她在看妈妈的脸……啊哈~……别压着妈妈的脸……太羞耻了……求你了……让妈妈起来……嗯嗯嗯——!!!”
  方婉的瞳孔微微收缩。
  妈妈?
  这个女人自称“妈妈”?
  那干她的人是——
  她的目光越过那张被压在玻璃上的脸,试图看向车内。
  但防窥膜太深了,只能看见女人脸后面有一个模糊的、正在剧烈晃动的人影。
  看不清脸,看不清身形。
  只能看出是一个比女人高一些的身影,双手正掐着女人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而那个女人,正在被他从后面疯狂奸淫。
  脸被压在玻璃上,变了形。
  长发散乱地贴在玻璃上,遮住了一部分轮廓。
  整张脸随着撞击在玻璃上上下摩擦,眼泪、口水糊在玻璃上,让画面变得更加模糊。
  但即使这样——即使看不清五官,即使脸被压得变了形,即使隔着深色的防窥膜——方婉还是隐隐觉得,这张脸的轮廓有一丝说不清的眼熟。
  她皱起眉头,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贴到了玻璃上,试图透过防窥膜和那些眼泪口水的湿痕,看清这张脸。
  车厢内。
  白镜辞透过玻璃,看见方婉凑得更近了。她的秘书,正把鼻尖贴在玻璃上,皱着眉头,试图看清她的脸。
  “不要——!她凑过来了——!方婉凑过来了——!她在看妈妈的脸——!求你了——!让妈妈把脸藏起来——!不能被她认出来——!啊哈~——!”
  她的哀求被小光的猛烈撞击打断。
  啪啪啪啪啪——!!!
  他不仅没有让她藏起脸,反而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紧了。
  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死死压在玻璃上。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嗯嗯嗯嗯嗯——!!!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脸压得好紧——!!!方婉在看——!!!她在仔细看妈妈的脸——!!!妈妈好害怕——!!!又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白镜辞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脸被压在玻璃上,嘴唇被挤压得变形,声音从齿缝间泄出,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在玻璃上洇开。
  口水从被挤压的嘴角渗出,顺着玻璃流下。
  车外。
  方婉的心脏跳得飞快。
  她隔着玻璃,看着那张被压变形的脸。
  女人的额头抵着玻璃,长发散乱地贴在玻璃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出的那一小部分——眼睛、鼻子、被挤压得变形的嘴唇——正在剧烈地颤抖。
  眼眶通红,泪痕交错,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簇。
  瞳孔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羞耻而剧烈收缩,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这张脸……这个轮廓……这双眼睛……
  她一定在哪里见过。
  但就是想不起来。
  因为这张脸此刻的表情太淫乱了。
  眉头紧蹙,眼眶红得要滴血,眼神迷离失焦。
  嘴唇被压得变形,还在不断颤抖,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眼泪、口水糊了一脸,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
  整张脸都写着“正在被干”四个大字。
  和任何正常人平时的样子都完全不同。
  方婉盯着那张脸看了十几秒。
  眉头紧皱,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轮廓……隐约有一丝熟悉。
  但她认识的人里,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种被干到彻底崩坏的、纯粹的雌性表情。
  “嗯……嗯啊……不行了……又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方婉还在看……她一直在看妈妈的脸……啊哈~……别看了……求你了……走吧……啊——!”
  第三次高潮在方婉的注视下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透过玻璃,闷闷地传入方婉耳中。
  脸被压在玻璃上的女人身体剧烈颤抖,瞳孔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
  眼眶周围的肌肉剧烈抽搐。
  泪水如决堤般从眼角喷涌而出,在玻璃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顺着玻璃流下。
  车身的晃动达到了顶峰。整个迈巴赫都在剧烈摇摆,悬挂系统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噗呲——!!!噗呲——!!!噗呲——!!!
  车窗玻璃内侧,大量透明的液体喷溅上来——是那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喷在玻璃上,和眼泪口水混在一起,顺着玻璃哗哗流下。
  方婉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从玻璃内侧喷溅上来,看着它们和眼泪口水混在一起,看着它们顺着玻璃流下,在车窗边缘汇成一小滩。
  而她的腿心——
  噗滋……
  热潮再次涌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下滑,浸湿了丝袜。她能感觉到那湿热的液体一路下滑,滑过膝盖,滑向小腿。
  她竟然……看着一个陌生女人被干到连续高潮的画面,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
  方婉的脸烧得像要烧起来。
  她猛地夹紧双腿,想要止住那股热潮。
  但越夹紧,越能感觉到花唇被湿透的内裤摩擦的触感。
  那触感又让她更加兴奋,爱液分泌得更多。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后退了一步,又后退了一步。
  “你们……你们尽快离开。”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喘息,“我……我真的要叫保安了。再给你们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如果车还在这里,我就……我就叫保安。”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但就在这时——
  车身的晃动突然变得更加剧烈了。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车厢内。
  小光将白镜辞从车窗上拉了起来。她以为他要放过她了,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喘息。但她错了。
  他打开了车窗。
  后排车窗无声地降下。初秋的凉风灌入闷热的车厢,吹散了那股浓郁的麝香味。
  白镜辞惊恐地回头。“你……你干什么……”
  小光没有回答。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上半身推出了车窗外。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要——!!!会被看见的——!!!求你了——!!!让妈妈回去——!!!”
  白镜辞的上半身探出车窗外。
  她拼命想要缩回去,但小光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车窗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白皙的手臂、修长的脖颈、散乱的长发、还有那张写满了惊恐和羞耻的脸。
  她本能地用双臂遮住了脸。
  双手交叉,挡在面前。小臂紧紧贴着脸颊,只露出一双写满了惊恐的眼睛。长发散乱地垂落,遮住了一部分手臂和侧脸。
  而小光就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后入抽送。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炸响。
  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挡。
  车窗大开,车厢内的一切声音都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密集的肉体拍打声、黏腻的水声、座椅咯吱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在地下车库的墙壁和立柱间回荡。
  车外。
  方婉刚走了几步,就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得停住了脚步。
  那是——
  肉体拍打声。
  密集的、猛烈的、像暴雨一样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回声从四面八方反射回来,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带着黏腻的水声。每一声都说明着,车内正在发生多么激烈的性爱。
  还有那个女人的声音。
  不再是隔着车窗的闷响,而是清清楚楚的、没有任何遮挡的淫叫。
  高亢、婉转、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
  在地下车库里回荡,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车窗打开了——!!!声音都传出去了——!!!方婉会听见的——!!!求你了——!!!关窗——!!!啊哈~——!!!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
  方婉猛地转过身。
  她看见了。
  迈巴赫的后排车窗大敞着。
  一个女人上半身探出车窗外,正被车内的人从后面疯狂奸淫。
  女人的双臂紧紧遮着脸,看不见面容。
  长发散乱地垂落,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在空中疯狂飘舞。
  她的上半身还穿着衣服——但已经凌乱不堪。
  真丝衬衫的纽扣被崩开了好几颗,领口大敞,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从方婉的角度,能看见她手臂缝隙间若隐若现的侧脸轮廓——潮红、汗湿、泪痕交错。
  “你们——!”方婉快步走回来,声音带着惊怒和羞耻,“你们疯了吗——!把车窗打开干什么——!快关上——!声音整个车库都能听见——!有监控的——!”
  她走到车窗前,距离女人不到一米。
  车厢内。
  白镜辞透过手臂的缝隙,看见方婉走了回来。她的秘书,就站在她面前,距离不到一米。正在看着她被继子从后面疯狂奸淫。
  “不要——!你回来干什么——!走啊——!求你了——!别看——!啊哈~——!”
  她拼命用双臂遮住脸,不敢露出任何破绽。
  手臂紧紧贴着脸颊,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写满了惊恐、羞耻、哀求,还有被快感冲击得逐渐涣散的瞳孔。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猛烈。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车窗上。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双臂遮着的脸几乎撞到方婉面前。
  每一次抽出,又将她拉回车内。
  她的上半身在车窗处内内外外不断进出——探出时,长发在空中疯狂飘舞,手臂缝隙间露出的侧脸红得像要滴血;缩回时,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出……出去了……又出去了……啊哈~……缩……缩回来了……嗯……又要出去了……啊——!”
  她竟然开始无意识地描述自己的状态。
  理智已经被快感彻底碾碎,只剩下雌性的本能在支配身体。
  臀部疯狂向后迎合,每一次他顶出时,她都主动向后顶送,让龟头进入得更深。
  方婉站在车前,看着这一幕,脸烧得滚烫。
  她想移开视线,但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无法从这个女人身上移开。
  因为她注意到了——
  这个女人的身材……好得惊人。
  虽然上半身探出车窗外,姿势扭曲,但依然能看出那具身体的轮廓。
  修长的脖颈,圆润的肩头,纤细的手臂。
  真丝衬衫被推到腰间,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得发光。
  即使在地下车库昏暗的日光灯下,依然能看出那皮肤的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还有她的头发——长发散乱地垂落,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在空中飘舞。
  但那发丝的质量好得惊人。
  乌黑、柔顺、有光泽,即使在凌乱中依然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每一次晃动,发丝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这是一个保养得极好的女人。
  方婉的目光继续向下——
  女人的上半身在车窗处进进出出,敞开的衬衫领口里,能看见文胸的肩带滑落在手臂上。
  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摇摆,虽然被衬衫和手臂遮住了大部分,但偶尔会从缝隙间露出雪白的乳肉——白得耀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方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拥有这样的身材、这样的皮肤、这样的头发——绝对不是普通人。她一定在哪里见过。一定见过拥有这样身材的女人。
  就在这时——
  小光将白镜辞的真丝衬衫从肩膀上一把扯下。
  嘶啦——
  衬衫被褪到腰间。她的整个上半身,除了双臂遮住的胸前,全部裸露出来。
  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皮肤白得像牛奶,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光。
  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点暗沉,没有任何岁月留下的痕迹。
  像一匹上好的白绸,光滑、细腻、完美无瑕。
  方婉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女人……太美了。
  即使看不见脸,即使正在被疯狂奸淫,即使姿势扭曲而淫乱——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皮肤,那身材,那头发,每一处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美,而是一种成熟的、被精心保养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优雅。
  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在车里被人这样对待?她到底是谁?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啊哈~——!”
  白镜辞惊恐地尖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衬衫被褪下,能感觉到方婉的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背脊和肩膀上。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咕啾——!!!
  小光闷哼一声,抽送反而加快了。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向上移动,抓住她的文胸扣子——
  啪嗒。
  文胸被解开。肩带从手臂上滑落,整个文胸被他一把扯下,扔在座椅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骤然拔高。
  她的文胸被脱掉了。整个上半身,除了双臂遮住的胸前,已经完全赤裸。
  但双臂遮不住全部。
  饱满的乳房的侧弧线,从手臂两侧挤了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那两团乳肉在手臂两侧剧烈摇晃,荡出一波波淫荡的乳浪。
  方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看见了。
  看见了这个女人的乳房——至少看见了侧面的轮廓。
  饱满、挺翘、圆润,像两只成熟的蜜桃。
  即使被手臂遮住了正面,依然能从那挤出的侧弧线看出,这是一对形状极美的乳房。
  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饱满。
  挺翘的程度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反而像少女一样坚挺。
  她的皮肤……近距离看更加惊人。
  肩膀、背脊、腰肢,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像雪,光滑得像丝绸,细腻得像婴儿。
  没有一丝毛孔,没有一点色斑,没有任何瑕疵。
  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还有她的头发——散乱地垂落,随着身体的晃动飘舞。
  但每一根发丝都乌黑柔亮,像最上等的绸缎。
  发尾微卷,带着自然的光泽。
  即使在这种时候,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个女人……简直是仙女下凡。
  方婉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春的美,而是一种成熟的、优雅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正在被疯狂奸淫,即使姿势如此淫乱——那具身体本身依然散发着一种让人自惭形秽的美。
  但下一秒——
  “嗯嗯嗯嗯嗯——!!!又要去了——!!!第四次要去了——!!!啊哈~——!!!别顶那里——!!!太敏感了——!!!”
  女人高亢的淫叫声将她拉回现实。
  方婉猛地回过神来。脸烧得像要烧起来。
  她在干什么?她竟然站在这里,认真欣赏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欣赏她的皮肤、她的头发、她的乳房?像一个变态一样?
  但那个女人还在呻吟。
  声音好听极了——清冽中带着甜腻,像山泉流过玉石。
  即使被干得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依然掩不住那音色本来的悦耳。
  和她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同——不是那种刺耳的、让人反感的淫叫,而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忍不住想听更多的好听。
  “嗯……嗯啊……弟弟……慢一点……妈妈受不了了……啊哈~……刚高潮过……太敏感了……方婉还在看……她在看妈妈的身体……好羞耻……嗯嗯嗯——!!!”
  妈妈?弟弟?
  方婉听到了这两个称呼。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女人自称“妈妈”,叫那个男人“弟弟”?他们是……母子?
  不,不对。女人之前说她不是自愿的。是被强迫的。是继子?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但那个女人的呻吟还在继续,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传入她耳中,让她的腿心不断涌出热潮。
  噗滋……噗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下滑,浸湿了丝袜,滑过膝盖,流向小腿。
  OL裙的裙摆内侧,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嗯……嗯啊……第四次了……第四次要去了……呜……忍不住了……啊哈~……要去了——!!!”
  第四次高潮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高亢的尖叫在地下车库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臂遮着的脸猛地向上仰起——虽然手臂依然紧紧遮着脸,但从方婉的角度,能看见她扬起的下巴和脖颈。
  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浮起,汗水顺着颈侧滑落。
  嘴巴从手臂缝隙间露出,大张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淫叫。
  噗呲——!!!噗呲——!!!噗呲——!!!
  车窗内,大量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是那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从大敞的车窗喷出,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溅在地面上。
  方婉低头,看见几滴透明的液体溅在了自己的高跟鞋鞋尖上。在日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腿剧烈颤抖了一下。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
  她猛地夹紧双腿,但那股热潮越来越汹涌。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疯狂聚积,子宫在轻微抽搐,花穴在剧烈收缩。
  她能感觉到——如果再不控制住,她就要高潮了。
  站在这里,看着一个陌生女人被干,自己就要高潮了。
  “不要……不要……”她低声呢喃,不知道是在对车里的两人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但车里的两人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小光将白镜辞的身体再次向前推。
  她的上半身更加探出车窗外。腰身卡在车窗边缘,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只能向下趴去。
  “啊——!”
  白镜辞惊叫一声,上半身向下趴在了车身上。
  她的整个上半身,从腰部以上,全部压在了迈巴赫的车身上。
  饱满的乳房被挤压成扁圆形,贴在冰凉的金属车身上,像两个柔软的肉垫。
  乳头陷入乳肉中,只留下两圈淡淡的乳晕痕迹。
  长发垂落到地上,发尾在地面上轻轻扫动。
  她的脸,此时向下垂着,面向车身。
  长发从两侧垂落,像一道帘幕,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不需要再用双臂遮脸了——因为头发和俯趴的姿势,已经将她的面容完全隐藏起来。
  但她的双手需要支撑——她艰难地将双手撑在车身上,指节泛白,手臂微微颤抖。整个上半身压在车身上,臀部在车内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方婉面前。
  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压在车身上挤出的弧线——一切都清清楚楚。
  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日光灯下。
  方婉看见了她的整个背影。
  肩膀的线条圆润流畅,背脊光滑如缎,没有一丝赘肉。
  腰肢纤细得惊人,从背后看形成一个优美的沙漏曲线。
  皮肤白得发光,在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没有暗斑,没有褶皱,没有疤痕。
  像一尊用白玉雕成的艺术品。
  还有她的头发——垂落到地上,在地面上铺开一小片。乌黑、柔顺、光泽流动,像最上等的丝绸。每一根发丝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方婉的呼吸彻底乱了。
  这个女人……太美了。
  即使看不见脸,即使姿势如此淫乱——那具身体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不是那种暴露的、低俗的性感,而是一种高贵的、优雅的、让人自惭形秽的美。
  就像博物馆里的维纳斯雕像——即使赤裸,依然圣洁。
  但现在,这尊“维纳斯”正在被疯狂奸淫。
  小光双手掐着她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她的上半身压在车身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整个人都会向前冲出一截。
  饱满的乳房在冰凉的车身上摩擦,乳头被金属表面的细微纹理反复刮擦。
  垂落的长发在地面上扫动,像一片黑色的波浪。
  “嗯……嗯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真的要坏了……啊哈~……弟弟慢一点……妈妈趴在车上好凉……嗯嗯嗯——!!!”
  白镜辞的呻吟从垂落的长发间传出。
  闷闷的,带着哭腔,却依然清冽悦耳。
  她的双手撑在车身上,指节泛白。
  每一次小光顶入时,她的十指都会在车身上抓出轻微的声音。
  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但遮不住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嗯……又要去了……第五次要去了……呜……方婉……方婉还在吗……别看了……求你了……走吧……啊哈~……妈妈又要高潮了……第五次了……啊——!”
  第五次高潮。
  “嗯嗯嗯嗯嗯——!!!”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从垂落的长发间,能看见她侧过头,咬住了自己的小臂。
  身体剧烈抽搐,压在车身上的上半身猛地绷紧。
  光滑的背脊上,肌肉线条一瞬间清晰可见。
  纤细的腰肢剧烈颤抖,臀部在车内疯狂向后顶出。
  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车窗内喷溅出来——喷在车门内侧,喷在座椅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方婉站在原地,双腿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流到了小腿。
  温热的液体顺着丝袜一路下滑,从大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最后浸入高跟鞋里。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子里湿漉漉的触感。
  小腹深处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了极限。
  子宫在轻微抽搐,花穴在剧烈收缩,阴蒂在突突跳动。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会喷出来的高潮。
  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当着别人的面。
  她猛地夹紧双腿,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裙摆,想要阻止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潮。
  但越夹紧,越能感觉到花唇被湿透的内裤摩擦的触感。
  越摩擦,快感越强烈。
  越强烈,爱液分泌得越多。
  恶性循环。
  她的腿越来越软,终于支撑不住——
  她瘫坐在地上。
  穿着藏青色OL裙的身体瘫坐在环氧地坪上,双腿蜷曲,裙摆铺开。
  双手死死捂住腿心,想要阻止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潮。
  但即使隔着裙子和内裤,她依然能感觉到花穴在一收一缩地跳动。
  而她的眼睛,依然无法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
  那个女人还趴在车身上。
  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压在车身上挤出的弧线。
  长发垂落到地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飘舞。
  她的双手撑在车身上,十指用力,手臂微微颤抖。
  “嗯……嗯啊……弟弟……妈妈真的不行了……连续五次了……子宫好酸……里面全是你的精液……让妈妈休息一下……求你了……啊哈~……”
  她的声音从垂落的长发间传出。闷闷的,沙哑的,带着哭腔。但依然好听得让人心跳加速。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轻轻挠在方婉的心尖上。
  方婉捂住腿心的手更加用力了。
  不要……不要高潮……不能在这里……
  但那个女人的呻吟还在继续。每一声都清清楚楚地传入她耳中,每一声都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一次。
  “嗯……嗯嗯……方婉……你还在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些……啊哈~……我们马上就走……真的马上就走……求你先离开好不好……妈妈又要去了……第六次要去了……呜……”
  第六次高潮。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高亢的尖叫在地下车库里回荡。
  她压在车身上的上半身猛地反弓起来——从腰部向上,整个背脊弯成一座拱桥。
  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饱满的乳房从车身上抬起,在空中剧烈摇晃。
  修长的脖颈后仰到极限,下巴朝天。
  方婉看见了她的下巴和脖颈——从垂落的长发缝隙间。
  精致的下颌线,修长的天鹅颈,汗水顺着颈侧滑落。
  嘴巴大张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噗呲——!!!噗呲——!!!噗呲——!!!
  车窗内再次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这一次喷得格外远,直接喷到了方婉面前的地面上,距离她不到半米。
  方婉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看见了那滩水渍——透明的,黏腻的,在地上洇开。那是那个女人第六次高潮时喷出来的水。
  她的花穴猛地收缩——
  一股热潮从深处汹涌而出。
  噗滋——!!!
  她高潮了。
  只是坐在这里,看着这个陌生女人被干到第六次高潮,听着她的淫叫,看着她喷出来的水——方婉自己也高潮了。
  大量的爱液从花穴涌出,浸透了内裤,浸透了丝袜,浸透了OL裙的裙摆。温热的液体在裙摆下洇开,在环氧地坪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方婉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脸颊潮红,眼眶湿润,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仅仅因为看别人的性爱,就自己高潮了。
  而那个女人还在被干。
  “嗯……嗯啊……第七次了……连续七次了……妈妈真的要死了……弟弟……求你了……射了吧……让妈妈休息……啊哈~……”
  第七次高潮。
  第八次。
  女人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她不再求方婉离开了——她已经没有精力去管方婉还在不在看。
  理智被快感彻底碾碎,只剩下雌性的本能在支配身体。
  臀部疯狂向后迎合,花穴贪婪地绞紧体内进出的巨物,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第八次了——!!!妈妈要被干死了——!!!啊哈~——!!!究极高潮要来了——!!!忍不住了——!!!”
  究极高潮来临。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最高亢、最绝望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压在车身上的上半身骤然反弓起来。
  从腰部到背脊,从背脊到肩膀,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修长的天鹅颈后仰到极限,青筋浮起。
  下巴朝天,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接一声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子宫疯狂收缩——不是普通的痉挛,是像被电流反复击中一样,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股一股,是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从大敞的车窗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抛物线。
  喷在车身上,喷在地面上,喷在方婉的裙摆上。
  方婉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溅在自己的裙子上。
  她低下头,看见藏青色的裙摆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是那个女人究极高潮时喷出来的水。
  而她自己——
  噗滋——!!!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只是被那个女人的究极高嘲淫水喷到身上,她就再次高潮了。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再次涌出,浸透了裙摆,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两人同时高潮。
  一个是车内的究极高潮,一个是车外的羞耻高潮。
  白镜辞的尖叫还在继续。
  身体剧烈抽搐了近半分钟。
  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
  上半身压在车身上,大口喘息。
  长发散乱地铺在车身上和地面上。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车身流下。
  但小光还没有射。
  他感受着她究极高潮时子宫的极致痉挛,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后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呲——!!!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再次拔高。身体绷直到极限——压在车身上的上半身猛地反弓起来,腰身剧烈向上仰起,浑身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她趴在车外的上半身,因为腰身的剧烈反弓而向上扬起。
  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
  饱满的乳房从车身上抬起,在空气中剧烈摇晃。
  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修长的天鹅颈后仰到极限,青筋浮起。
  下巴朝天,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杀猪一样的惊天淫叫。
  而她在车内的下半身——双腿猛地突然绷直,脚尖绷紧,剧烈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断抽搐。花穴疯狂收缩,死死咬住正在射精的龟头。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她的腰身因为高潮而不断向上仰起,整个人形成一座反弓的拱桥——上半身在车外向上扬起,下半身在车内绷直打颤。
  咕咚……咕咚……咕咚……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白镜辞的第二次究极高潮——射精高潮——也达到了顶峰。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抽搐,子宫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小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原本就盛着他第一次射精的大量精液,现在又被第二次灌入。
  方婉瘫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浑身颤抖。
  她看见那个女人的身体反弓到极限。
  看见她的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
  看见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摇晃。
  看见她的腰身向上仰起,整个上半身从车身上抬起。
  看见她的双腿在车内绷直打颤。
  听见她杀猪一样的惊天淫叫在地下车库里回荡。
  然后——
  射精结束了。
  但小光没有停。
  他射精后,阴茎依然坚硬如铁,完全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等……等一下……”白镜辞惊恐的声音响起,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刚射精……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子宫里全是精液……涨得满满的……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磨那里……”
  但小光没有理会。他的抽送反而越来越快。
  “嗯嗯嗯嗯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刚射进去的精液要被你捣出来了——!!!啊哈~——!!!太敏感了——!!!又要去了——!!!第九次了——!!!”
  第九次高潮。
  “咿呀啊啊啊啊啊——!!!”
  第十次。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方婉看着这一幕,听着这些声音,自己的身体也在不断颤抖。
  她的第二次高潮刚刚平息,但花穴还在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裙摆彻底湿透了,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洼。
  她必须离开。必须马上离开。
  她撑着地面,跌跌撞撞地站起来。
  双腿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稳。
  OL裙的裙摆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走起路来发出轻微的水声。
  高跟鞋里全是爱液,每走一步都有湿漉漉的感觉。
  “你们……你们赶紧离开……”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有气无力,“我真的……真的要走了……别再……别再让我看见了……”
  她转过身,踉踉跄跄地朝车库出口走去。双腿还在打颤,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湿透的裙摆贴在腿上,在地面上留下一串隐约的水渍脚印。
  方婉还没走几步——
  小光突然将白镜辞在车窗外的双手拉进了车内。
  他抓住她的双手手腕,向后拉直。
  她的上半身失去了双手的支撑,但依然在车窗外——因为他的双手拉着她的手臂,像拉着缰绳一样,将她整个人向后拉。
  这个姿势,让白镜辞的上半身在车窗外完全失去了遮挡。
  她的双臂被向后拉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上半身不得不向上仰起——因为双手被拉着向后,身体自然向前挺出。
  脸部和胸部朝向车外上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长发垂落到车外,在空中飘荡。
  修长的天鹅颈完全暴露,汗水顺着颈侧滑落。
  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饱满的乳房——全部暴露在外。
  乳房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在空中剧烈摇晃,荡出一波波淫荡的乳浪。
  而她的脸——
  没有任何遮挡。
  没有手臂,没有头发,没有姿势的遮掩。
  整张脸完全暴露在车外。
  虽然因为上半身向上仰起,脸朝着斜上方,但从方婉的角度——只要她一回头,就能看见。
  方婉听见身后的声音变了。
  肉体拍打声还在继续,女人的呻吟还在继续。但那个声音的位置——好像变了。变得更清晰,更近,更……暴露。
  她不该回头。
  她应该直接走。
  但她还是忍不住,一边踉跄着往前走,一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向后瞥了一眼——
  只一眼。
  她看见了。
  那个女人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车窗外。
  双臂被向后拉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脸部和胸部向上仰起,朝着斜上方。
  长发垂落,在空中飘荡。
  饱满的乳房完全裸露,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剧烈摇晃。
  而她的脸——
  方婉看见了她的小半张侧脸。
  从下颌到颧骨,从颧骨到眼尾。
  潮红、汗湿、泪痕交错。
  眼眶通红,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簇。
  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巴大张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淫叫。
  那张侧脸的轮廓……依然有一丝眼熟。
  但方婉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腿心还在轻微抽搐,爱液还在顺着大腿下滑。
  她无法集中精力去辨认那张脸。
  而且那个女人很快就随着车身的晃动转到了另一个角度,侧脸消失了,只留下甩动的长发和剧烈摇晃的乳房。
  她回过头,继续踉跄着往前走。
  而身后,女人的淫叫声越来越响。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手被拉住了——!!!脸露出来了——!!!方婉——!!!方婉会看见的——!!!啊哈~——!!!太深了——!!!又要去了——!!!”
  白镜辞透过眼角的余光,看见了方婉的背影。
  她的秘书,正踉踉跄跄地走向车库出口。
  湿透的裙摆贴在腿上,走路的姿势怪异而艰难。
  高跟鞋踩在环氧地坪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但节奏是乱的——因为她的腿还在打颤。
  而她自己——脸完全暴露在车外。只要方婉回头,一眼就能看见。
  但方婉没有回头。
  她只是踉跄着往前走,越走越远。
  白镜辞看着方婉的背影,看着那个踉跄的、狼狈的、裙摆湿透的背影——自己的花穴剧烈收缩。
  咕啾——!!!
  羞耻、恐惧、庆幸、兴奋——混杂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敏感度推到了极限。她竟然在秘书的背影注视下,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嗯嗯嗯嗯嗯——!!!又要去了——!!!第十一次了——!!!方婉走了——!!!她没看见妈妈的脸——!!!啊哈~——!!!太好了——!!!又舒服——!!!又要去了——!!!”
  第十一次高潮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车窗外剧烈反弓。
  双臂被向后拉直,胸部向前挺出,脸朝天。
  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
  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接一声的、不再压抑的、完全放开的淫叫。
  眼泪、口水、汗水在空中飞溅。
  噗呲——!!!噗呲——!!!噗呲——!!!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车窗内喷涌而出——喷在车身上,喷在地面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而方婉的背影,在车库出口的转角处,即将消失。
  白镜辞看着那个背影,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高潮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停歇的迹象。
  因为小光还在抽送,他的阴茎还坚硬如铁,还在她体内疯狂进出。
  “啊啊啊啊啊啊——!!!方婉走了——!!!她没认出妈妈——!!!啊哈~——!!!太好了——!!!妈妈没被发现——!!!嗯嗯嗯——!!!又要去了——!!!第十二次了——!!!”
  究极高潮再次来临。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在地下车库里回荡。回声从墙壁和立柱间反射回来,震得车窗嗡嗡作响。
  而方婉的背影,就在这时,消失在了转角处。
  地下车库里重新安静下来——除了那个女人的淫叫声,和密集的肉体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和迈巴赫悬挂系统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初秋的阳光从车库入口斜射进来,在环氧地坪上投下一小片光亮。
  而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停在阴影里。
  后排车窗大敞着,一个女人上半身探出车外,双臂被向后拉直,脸朝天,乳房剧烈摇晃。
  她的身体随着车内的撞击不断晃动,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车窗上,车身上,地面上,到处喷溅着透明的和乳白的水渍。
  车厢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座椅、地毯、车门,到处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湿痕。
  后排整个空间都湿透了。
  过了许久。
  小光终于再次射精——第三次。
  白镜辞在第三次被内射的同时,迎来了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近半分钟,然后彻底瘫软。
  整个人挂在车窗上,上半身垂在车外,长发拖到地上。
  眼泪、口水、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噗叽——!!!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湿透的座椅上。那是他三次射精和她十几次高潮爱液的混合物。
  他把她从车窗上抱下来,轻轻放在后排座椅上。
  她瘫坐在湿透的座椅上,身体靠在他身上,完全没有力气支撑自己。
  真丝衬衫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文胸不知去向。
  一步裙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挂在膝弯。
  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穴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他替她整理好衣服——从座椅下找到文胸,替她穿上,扣好扣子。
  将真丝衬衫拉上来,系上纽扣。
  拉下裙摆,抚平皱褶。
  动作轻柔,像一个懂事的孩子在照顾生病的母亲。
  白镜辞闭上眼睛。
  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
  哈啊❤……哈啊❤……
  被射进来了……被继子的精液灌满子宫了……三次……
  但是……真的好舒服……嗯啊❤~~~~
  我……要爱上这种偷情大肉棒的滋味了……明明是不应该的……但真的停不下来啊……
  而且……方婉没有认出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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