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乱情】(18-19) 作者:小道独行 第18章 会中秘戏
一、会前暗流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白镜辞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双手环胸,望着窗外CBD的天际线。
玻璃映出她的倒影——浅灰色真丝衬衫,黑色高腰一步裙,肉色丝袜,黑色漆皮细高跟。
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
妆容精致,眉眼清冷,看不出任何破绽。
只有她自己知道,衬衫下的乳头还硬挺着,文胸的蕾丝摩擦着敏感的乳尖,每一下呼吸都带来细微的酥麻。
小腹深处,子宫里还残留着上午被反复撑开的饱胀记忆。
花唇微微红肿,爱液正不受控制地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上午在地下车库,她被继子奸淫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十几次高潮,三次内射,喷得整个后座都是水。
方婉差点认出她。
最后她是被小光抱上电梯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在办公室的独立洗手间里,她用手指撑开花穴,将那些白浊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
但子宫深处的那些,无论怎么抠都流不尽。
此刻它们正缓慢地往外渗,顺着阴道壁下滑,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
她应该请假回家的。应该取消下午的会议。应该远离那个一次又一次侵犯她的少年。
但她没有。
因为小光说了——“妈妈下午的会议,我也要参加。在妈妈的办公室里,用妈妈的电脑参加。妈妈坐在我腿上就好。”
她拒绝过。
在洗手间里,一边清洗着那些肮脏的液体,一边用气音哀求他放过她。
但小光只是站在洗手间门口,用那双清澈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说:“妈妈如果不答应,我现在就去爸爸的办公室,告诉他上午在地下车库里发生的事情。爸爸的办公室就在隔壁。”
所以她站在这里。穿着整齐的职业装,妆容精致,等待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在丈夫和其他高层注视下的奸淫。
两点五十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小光走进来。
白色T恤,深蓝色休闲短裤,白色运动鞋。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他关上门,反锁。
然后将咖啡放在办公桌上。
“妈妈,喝点咖啡。下午的会议很长,要提神。”
白镜辞没有接。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
“小光……让妈妈好好开会好不好。这个会议很重要。市政府的人也参加。苏晚晴也在。她是妈妈多年的闺蜜。如果被她发现……”
“苏阿姨也会参加吗?”小光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更好。妈妈在闺蜜面前被我干,会更兴奋吧。”
“你——!”
“妈妈,过来。”
白镜辞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还是走过去了。
因为她知道求饶没有用。
视频在他手里——上午在地下车库,雨璃没有跟来,但办公室里有监控。
小光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已经拿到了监控录像。
她被困住了。
困在这个十三岁少年编织的网里。
小光坐进了办公桌后的长条软包躺椅上。
那是一张定制的皮椅,米白色,靠背可以调节角度。
他将靠背放低,半躺着,双腿分开。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妈妈,坐上来。”
白镜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弯下腰,背对着他,臀部对准他的大腿,缓缓坐下。
隔着一步裙和丝袜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臀瓣压上了他的大腿根部。
嘶——她能清晰感知到他腿间的那个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抵在她的臀缝间。
隔着短裤的薄布料,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妈妈,把裙子撩起来。”
“不要……求你了……让妈妈就这样坐着开会好不好……隔着裙子……不会有人看见的……”
“不好。妈妈自己撩,还是我帮妈妈撩?”
白镜辞的眼泪滑落。
她颤抖着伸出手,将一步裙从腰间推上去。
黑色的包臀裙被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心。
丝袜的裆部有一块颜色明显更深——那是上午残留的精液和刚刚渗出的爱液浸湿的痕迹。
小光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痕。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
“妈妈湿得好快。明明上午才射了三次,现在又湿成这样了。妈妈的身体比嘴诚实。”
“不是的……嗯……那是上午的……没洗干净……不是新流出来的……”
“是吗?”小光的手指勾住丝袜裆部——上午被撕开后又临时用胶带粘上的那个洞——用力一扯。
嘶啦——!!!
肉色丝袜再次被撕开。
这次的口子更大,从裆部一直裂到大腿根部。
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
白镜辞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小光勾住内裤边缘,拨到一侧。
噗滋……
那片红肿的、湿滑的、上午刚被反复奸淫了无数次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微微红肿,泛着深粉色。
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丝丝白浊,正从穴口不断渗出。
“妈妈,我要进去了。”
“不要……现在不要……会议马上开始了……求你了……等会议开始后再……再弄好不好……让妈妈先适应一下……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
没有任何前戏。
因为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
红肿的花穴湿滑不堪,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那硕大的龟头浸润得晶亮。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将它往里吞。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妈妈,我进去了。”
小光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上午被反复撑开过无数次的肉壁,此刻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挤入,将每一道褶皱都碾平、撑开。
“嗯……嗯啊……太撑了……”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慢一点……求你了……你太大了……妈妈的小穴装不下……上午被你弄了那么久……还在肿……嗯啊……别……别一下子进那么深……”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妈妈里面比上午还紧。是不是因为马上要开会了,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苏晚晴会参加的……她是妈妈最好的朋友……不能被发现的……求你了……”
就在这时,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视频会议软件的界面弹出了倒计时提示: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3分钟。请确认您的摄像头和麦克风状态。】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
三分钟。
三分钟后,她就要在摄像头前,在丈夫、同事、下属、闺蜜的注视下,假装正常地开会。
而此刻,继子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宫颈口,阴茎深埋在她的花穴里。
“妈妈,打开会议软件吧。”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摄像头打开,麦克风关掉。就像上午雨璃姐姐拍视频时那样。”
“你……你这个魔鬼……”
白镜辞颤抖着伸出手,摸向笔记本的触摸板。
她打开视频会议软件,进入会议室。
屏幕上,自己的脸出现在预览窗口里——眼眶微红,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嘴唇被咬得发白。
头发还算整齐,但额角已经有细密的汗珠。
她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只拍到胸口以上,桌面,和身后的书柜背景。腰部以下完全在画面之外。然后关掉了麦克风。
【白镜辞 已加入会议室】
屏幕上,参会者列表开始滚动。
张云明、方婉、两位副总裁、三位分公司总经理、华南区市场总监、产品总监、财务总监……一共十六个人。
最后加入的,是一个温婉的女声——
“镜辞,你上线啦。”
苏晚晴。
她的头像亮起——穿着浅蓝色职业套装,长发披肩,五官精致绝伦,眉眼温婉柔和。
三十二岁,市政府经济发展局副局长。
和白镜辞相识多年,是最好的闺蜜。
此刻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背景是一排深色书架。
“晚晴。”白镜辞打开麦克风,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也提前上来了。”
“嗯,今天这个会挺重要的。云明也在吧?”
“在的。”张云明的声音插进来,“晚晴,你今天气色不错。”
三人寒暄着,其他参会者也陆续上线打招呼。
白镜辞一边用正常的声音说笑,一边感受着继子的龟头在自己宫颈口轻轻脉动。
他没有抽送,只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但这已经足够让她疯狂——每一次宫颈口的轻微收缩,都能感知到那颗巨大龟头的存在。
它卡在那里,滚烫,坚硬,像一个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攻城锤。
两点五十九分。
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妈妈,会议快开始了。我要动了。”
“不要……求你了……等会议开始后大家注意力分散了再动……现在大家都在上线……会注意到妈妈的……”
“不好。妈妈开会的时候,我就这样慢慢动。妈妈只要像平时一样说话就好。”
他的腰部开始缓慢前顶。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上午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此刻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噗呲——!!!
“嗯——!!!”
白镜辞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脱口而出的惊叫压回喉咙。
整颗龟头挤入了宫颈口,卡在子宫入口处。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前所未有的满胀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完全撑开,那颗巨大的龟头整颗埋了进来,冠状沟卡在宫颈口内侧,像一枚楔子牢牢钉入。
就在这时——
三点整。
“好,大家都到齐了。”张云明的声音响起,正式而沉稳,“今天这个战略会议,主要讨论第四季度的市场布局和华南区的扩张方案。方婉,你来主持会议流程。”
“好的张总。”方婉的头像亮起,声音专业而流畅,“今天的议程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由白总汇报第三季度市场推广的复盘数据……”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第一个发言的就是她。而此刻,继子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子宫口,阴茎深埋在她的花穴里。
二、首轮发言
“白总,您准备好了吗?”方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
白镜辞颤抖着手指摸向触摸板。
她必须打开麦克风。
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发言。
而小光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宫颈口,像一头蛰伏的凶兽,随时可能开始冲撞。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麦克风。
“准备好了。”她的声音沙哑,但总体还算平稳,“我先共享屏幕。”
她点下屏幕共享键。桌面上准备好的PPT打开了——第三季度市场推广复盘。第一页是目录。第二页是核心数据概览。
“各位下午好。”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目光落在屏幕上,“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工作,整体ROI达到三点二,超出预期目标百分之十二。其中数字营销板块表现最为突出……”
她一边说,一边感受着小光的龟头在自己宫颈口轻轻脉动。
他没有动,只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但这已经足够让她疯狂——每一次呼吸,子宫口都会轻微收缩,紧紧咬住那颗卡在里面的龟头。
她能清晰感知到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宫颈口内侧的嫩肉,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酥麻。
“华南区的表现尤其值得关注。”她继续说,声音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第三季度华南区的新客获取成本降低了百分之十八,但客单价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二。这说明我们在华南区的品牌定位调整取得了初步成效……”
“镜辞,稍等一下。”张云明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你声音有点哑。是不是上午晕车还没缓过来?”
白镜辞的身体一僵。
丈夫在会议中关心她。在所有人面前,用温柔的声音问她是不是晕车还没缓过来。而此刻,他的私生子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
“嗯……还有点不舒服。”她顺着话头说,声音沙哑,“不过不影响开会。我喝口水就好。”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假装喝水。
实际上,她是在用杯沿挡住自己颤抖的嘴唇。
小光的龟头在这时轻轻研磨了一下——冠状沟在宫颈口内侧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咕哩——!!!
“嗯——!”
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被咖啡烫到的轻呼。
“怎么了?”张云明问。
“咖啡……有点烫。”她颤抖着说,“没事。我继续。”
“白总,第三页的渠道转化数据,我这边看和上周发给您的版本有一点出入。”华南区市场总监的声音响起,“您用的是最终版吗?”
“是最终版。”白镜辞强迫自己集中精力,“上周你发给我之后,我让方婉调整了社交媒体的归因模型。所以你看到的转化率比之前高了零点三个百分点。具体调整逻辑在附录第三页。”
她竟然在一边被继子卡着子宫口的状态下,一边完成了专业的数据解释。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明白了,谢谢白总。”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
她继续翻PPT,讲解第四页、第五页。
声音虽然沙哑,但专业内容条理清晰。
小光也配合地保持着静止,只是龟头卡在宫颈口,轻轻脉动。
她以为可以这样平稳地完成发言。
她错了。
当她讲到第七页——竞品分析时,小光开始了抽送。
不是大幅度的冲撞。
是极缓慢的、极轻柔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进出。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只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
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灭顶的刺激。
因为她正在发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入每一个参会者的耳中。
她必须保持语调平稳、逻辑清晰。
而继子正在她体内缓慢进出——冠状沟的棱角反复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阵酥麻,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阵满胀。
“嗯……第七页,竞品分析……我们选取了……选取了华南区三个主要竞品……”她的声音开始出现细微的颠簸,每一个字都在龟头的进出中轻微颤抖,“其中A品牌的……嗯……市场投入环比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五……”
她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PPT翻到第八页。但她的手在颤抖,光标在屏幕上微微晃动。
“白总,您那边的光标在抖。”方婉提醒道,“是网络不稳定吗?”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收缩。网络不稳定。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嗯……可能是网络有点卡。”她顺着话头说,声音颤抖着,“我……我重新插一下网线。稍等。”
她关掉麦克风。
“你这个魔鬼——!”她用气音尖叫,回头瞪着小光,“妈妈在发言——!所有人都在听妈妈说话——!你非要现在动——!方婉注意到光标在抖了——!”
“妈妈不是说网络卡吗?很好的借口。”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妈妈继续发言吧。我慢一点动。不会有人发现的。”
“你……你这个……嗯啊——!”
龟头在这时轻轻顶了一下宫颈口。她的咒骂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
“妈妈,该打开麦克风了。大家等着呢。”
白镜辞颤抖着打开麦克风。“好了……网络好了。我继续。”
她翻到第八页。
小光的抽送保持着极慢极轻的节奏——幅度小得像呼吸,频率慢得像心跳。
但每一次龟头退出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每一次龟头顶回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口被再次撑开,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
“第八页……嗯……是渠道归因的……具体数据……”她的声音在极轻微的颠簸中破碎成短句,每一个短句之间都有细微的停顿——那是龟头退出和进入的间隙,“社交媒体渠道……嗯……贡献了总转化的……百分之四十二……搜索引擎……百分之二十八……直接访问……百分之十八……”
她的断句越来越频繁。
因为她发现,只有在龟头退出的那半寸间隙里,她才能平稳地说出话来。
当龟头顶回时,宫颈口被撑开的满胀感会让她的大脑短暂空白,她必须停下来,假装在思考,等待那一波酥麻过去。
“白总,您今天说话怎么断句这么短?”产品总监疑惑地问,“是数据不太确定吗?”
白镜辞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是……嗯……是我在……在对照附录的详细数据……一边看一边说……所以断句多了一些……”她颤抖着解释,“第九页……第九页有完整的……归因模型说明……大家可以自己看……”
她翻到第九页。这页文字较多,她不需要说太多话。参会者们安静地阅读着屏幕上的内容。这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但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抽送幅度加大了一点点——从半寸变成了一寸。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一寸,再缓缓顶回。
这一寸的差距,让每一次进入都能让龟头更深入地卡进宫颈口,冠状沟完全陷入宫颈口内侧,被那紧窄的入口死死咬住。
“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咳嗽,“咳咳……咳咳咳……”
“镜辞,你咳嗽了?”苏晚晴温婉的声音响起,带着关切,“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
白镜辞的眼眶泛红。苏晚晴。她最好的闺蜜。正在用温柔的声音关心她。而她正被继子奸淫,龟头卡在宫颈口反复进出。
“嗯……空调是有点低。没事。我披个披肩就好。”她颤抖着说,从椅背上扯下一条薄披肩,披在肩上。
披肩遮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也遮住了她因为快感而轻微颤抖的身体轮廓。摄像头里,她看起来只是穿得单薄了些,没有任何异常。
“大家看完第九页了吗?”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如果没有问题,我继续第十页。”
“看完了。继续吧。”张云明说。
白镜辞翻到第十页。这一页是总结和下一步计划。她只需要念出几个要点即可。
“第三季度的核心结论……嗯……有以下三点。”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被小光的抽送影响,“第一点……数字营销的……嗯……投入产出比……持续优化……”
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咕啾——!!!
“嗯啊——!”
她压抑不住的惊叫脱口而出。
“白总?”方婉的声音响起,“您怎么了?”
“没、没事……胃……胃疼了一下……”她颤抖着说,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上午就……就不太舒服……老毛病了……我……我继续说……第二点……华南区的……品牌定位调整……初见成效……需要……需要继续投入……”
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额头渗出更多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披肩下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衬衫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第三点……嗯……第四季度的……预算分配……建议……向数字营销和……和华南区倾斜……”
她终于说完了。手指颤抖着翻到最后一页。
“以上就是……第三季度的复盘汇报。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镜辞,你真的没事吗?”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婉中带着明显的担忧,“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脸也红得厉害。是不是发烧了?”
白镜辞看向预览窗口里自己的脸——眼眶通红,脸颊潮红,嘴唇被咬得红肿。
额头上全是汗珠,几缕碎发贴在鬓角。
整张脸都写着“不对劲”三个字。
“没有发烧……就是……胃不太舒服……加上上午晕车还没好……”她颤抖着解释,“晚晴你别担心。我休息一下就好。”
“要不要让云明陪你去医院看看?”苏晚晴坚持道。
“不用——!真的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我办公室有胃药。等开完会吃一片就好。真的没事。大家继续提问吧。”
苏晚晴沉默了一瞬,似乎在透过屏幕审视她。“好吧。那你多喝热水。”
“嗯……谢谢晚晴。”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是提问环节。
华南区总经理问了两个关于预算分配的问题。
产品总监问了一个关于竞品分析维度的问题。
财务总监确认了第四季度的预算审批流程。
白镜辞一一回答。
每一个回答都在小光缓慢的抽送中完成。
她的声音在颠簸中破碎,断句越来越频繁,借口越来越多——“我在看数据”“网络有点延迟”“胃疼得厉害”。
但没有人真正起疑。
因为她的回答内容依然专业、准确、条理清晰。
只是声音有些沙哑,断句有些奇怪,脸有些红。
这完全可以理解为身体不适。
提问环节终于结束了。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的汇报就到这里。”白镜辞颤抖着说,手指已经摸向了麦克风键。
“等一下,白总。”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是苏晚晴。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收缩。
“晚晴……还有问题吗?”
“不是问题。”苏晚晴的声音温婉而柔和,“我是想说,你脸色真的不太好。要不你先把摄像头关掉,只听后面的内容就好。不用一直开着画面。”
白镜辞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苏晚晴在关心她。
让她关掉摄像头休息。
她最好的闺蜜,正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保护她。
而她正被继子奸淫,花穴里插着他的阴茎,子宫口卡着他的龟头。
“好……好的。谢谢晚晴。”她颤抖着说,“那我关掉摄像头。后面的议程我语音参加。”
她关掉了摄像头。
屏幕上的预览窗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灰色的头像框,上面是她名字的缩写。她不再需要被所有人看见脸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摄像头关掉的瞬间,她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冲出喉咙。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瘫软在小光怀里。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妈妈,摄像头关了。现在可以叫出声了。”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但麦克风还开着。妈妈小声一点。”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妈妈刚才差点就被晚晴发现了……她说妈妈脸色不好……她一定看出什么了……她是妈妈最好的朋友……她太了解妈妈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开始了真正的抽送。
不再是一寸的缓慢进出。
而是稳定的、持续的、有节奏的抽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长发虽然挽成低髻,但几缕碎发散落下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飘舞。
披肩滑落了一半,露出剧烈起伏的胸口。
“嗯……嗯啊……轻一点……麦克风还开着……会被听见的……”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压得极低,“苏晚晴在……她刚才一直在注意妈妈……你太快了……啪啪啪的声音……椅子在响……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麦克风不会收到这么小的声音的。”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下一个是谁发言?”
白镜辞强迫自己看向屏幕。方婉正在介绍第二项议程——由华南区总经理汇报扩张方案。
“是……是华南区的刘总……”她颤抖着说。
“那妈妈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刘总发言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小光的抽送加快了一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椅子开始轻微地“咯吱”作响。
白镜辞跨坐在继子身上,身体随着他的顶送上下起伏。
一步裙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大敞开,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
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浸湿了他的短裤,浸湿了身下的皮椅。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完全压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麦克风开着,虽然没有摄像头,但任何异常的呼吸声都可能被听到。
“镜辞,你呼吸声有点重。”苏晚晴的私聊消息突然弹出来,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是不是胃疼得厉害?要不要我叫云明过去看看你?”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苏晚晴听到了她的呼吸声。
在所有人都在听刘总汇报的时候,苏晚晴在注意她的呼吸声。
她最好的闺蜜,隔着网络,隔着麦克风,隔着关闭的摄像头,依然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不用——!”她打字回复,手指剧烈颤抖,“就是胃疼得厉害。趴一会儿就好。别告诉云明,让他专心开会。”
“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白镜辞关掉私聊窗口,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苏晚晴在关心她,而她正在被继子奸淫。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着,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
“妈妈,苏阿姨说什么了?”小光贴在她耳边问。
“她……她听到了妈妈的呼吸声……她说妈妈呼吸声很重……”白镜辞哭着用气音说,“都怪你……嗯啊……太舒服了……呼吸根本控制不住……苏晚晴一定起疑了……她是妈妈最好的朋友……她太了解妈妈了……啊哈~……别……别顶那里……”
“苏阿姨只是关心妈妈。不会发现的。”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妈妈的闺蜜真好。妈妈在闺蜜面前被我干,是不是更兴奋了?”
“不是的……嗯啊……不是的……”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
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不再受她控制。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龟头,每一次进出都舍不得放开。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刘总还在发言……不能高潮……麦克风开着……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磨那里了……真的要去了……”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刘总在汇报,大家不会注意妈妈这边的。”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皮椅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
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她拼命压抑着呼吸,不让麦克风收到任何异常的声音。
但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麦克风开着。所有人都在听刘总汇报。没有人说话。只有刘总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至少目前没有。
当高潮终于平息时,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额发,眼泪糊了满脸。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三、中场煎熬
刘总的汇报持续了二十五分钟。
这二十五分钟里,小光的抽送没有停过一刻。
白镜辞跨坐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顶送不断上下起伏。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麦克风开着,她不敢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完全压制——皮椅在轻微咯吱作响,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隐隐回荡。
好在刘总的声音足够大,好在大家都在专注地看屏幕上的PPT。
第二次高潮在刘总讲到第十二页时来临。
“唔唔唔——!!!”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皮椅上,顺着椅面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第三次高潮在刘总讲到第十七页时来临。
“嗯嗯嗯——!!!”
她咬得手背都渗出了血丝。
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花穴疯狂痉挛。
爱液如失禁般涌出,浸湿了小光的短裤,浸湿了皮椅,浸湿了她破烂的丝袜。
第四次高潮在刘总讲到第二十页时来临。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
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
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将尖叫压成破碎的呜咽。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整张脸。
刘总的汇报终于结束了。
“以上就是华南区第四季度的扩张方案。请大家提问。”
参会者们开始提问。张云明问了两个关于预算的问题。方婉确认了时间节点。财务总监质疑了回报周期。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
连续四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花穴还在轻微抽搐,子宫里全是自己分泌的爱液,涨得满满的。
而小光的阴茎还硬挺地深埋在她体内,完全没有射精的迹象。
“妈妈,该你提问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什么……什么提问……”她虚弱地问。
“刚才刘总汇报的方案,里面涉及市场推广的部分。妈妈是负责市场的,应该要提问的。如果不提问,大家会觉得奇怪的。”
他说得对。她是副总裁,分管市场。华南区的扩张方案里有一整节是关于市场推广的。她必须提问。必须用专业的声音提出专业的问题。
她颤抖着摸向麦克风键——刚才提问环节开始时她关掉了麦克风,假装自己在静音休息。现在她必须再次打开。
“弟弟……让妈妈说完话……求你了……就一分钟……让妈妈把问题提完……这期间别动……求你了……”
“好。妈妈提问的时候,我不动。”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麦克风。
“刘总,我有两个问题。”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总算连贯,“第一个问题,关于方案中市场推广的预算分配。华南区计划将百分之六十的预算投放在数字渠道,但根据第三季度的复盘数据,华南区的传统渠道——尤其是户外广告和楼宇广告——依然贡献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转化。你们这个分配比例的依据是什么?”
她竟然在被继子奸淫到连续四次高潮后,提出了一个专业、精准、切中要害的问题。
刘总开始回答。
她一边听,一边感受着小光的龟头在自己子宫深处轻轻脉动。
他说到做到,真的没有动。
但仅仅是那根巨物深埋在体内的存在感,就已经让她疯狂——子宫口被完全撑开,龟头卡在宫颈口内侧,柱身填满了整个花穴。
每一次呼吸,内壁都会轻轻收缩,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刘总回答完毕。
“第二个问题。”她继续说,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轻轻跳动了一下,“关于时间节点。你们计划在十一月中旬启动第一波推广,但十一月中旬华南区有两个大型展会。推广和展会的资源会不会冲突?你们有没有协调过?”
又是两个专业的问题。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刘总再次回答。
“好的,我没有其他问题了。谢谢。”
她颤抖着关掉麦克风。
“嗯啊啊啊啊啊❤❤——!!!”
麦克风关掉的瞬间,压抑的呻吟冲出喉咙。
小光也同时开始了猛烈的抽送——他兑现了承诺,在她提问的那一分钟里一动不动。
但现在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向上顶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弹跳,长发散落,在空中飘舞。
“啊啊啊啊❤❤——太快了——!你这个魔鬼——!刚才让妈妈提问的时候不动——!现在全补回来了——!啊哈~——!轻一点——!椅子在响——!声音太大了——!”
她拼命压低声音,但呻吟还是止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泄出。
皮椅在剧烈咯吱作响,肉体拍打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好在现在轮到产品总监发言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屏幕上。
第五次高潮在产品总监讲到产品路线图时喷涌而来。
“唔唔唔唔唔——!!!”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前四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办公桌底部,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但还没结束。
小光没有停。
第六次高潮接踵而至。
第七次。
第八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失控。
“啊……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连续八次了……妈妈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求你了……射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身体完全瘫软在小光怀里,连撑住椅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靠他的双手箍着她的腰,她才没有滑下去。
但小光依然没有射。
他的阴茎硬得像烙铁,龟头胀成紫红色,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
“接下来是第四项议程。”方婉的声音响起,“由市政府代表苏晚晴副局长讲话。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苏晚晴温婉的声音传来:“谢谢大家。今天很高兴能参加张氏集团的战略会议……”
白镜辞的身体一僵。
苏晚晴。她最好的闺蜜。要发言了。
而此刻,她正被继子奸淫得连续八次高潮,花穴红肿,子宫里全是自己喷出的爱液。
麦克风关着,摄像头关着。
但苏晚晴是那么了解她,那么细心,那么敏锐。
刚才仅仅是呼吸声,苏晚晴就察觉到了异常。
“弟弟……苏晚晴发言了……她是妈妈最好的朋友……求你了……她发言的这段时间……让妈妈缓一缓……她太了解妈妈了……妈妈声音有一点点不对劲她都能听出来……求你了……啊哈~……别……别动了……”
“不好。”小光说,声音执拗,“苏阿姨发言,我更想干妈妈了。妈妈在闺蜜面前被我干,小穴会更紧吧。”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嗯啊——!”
他的抽送不仅没有停,反而加快了。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白镜辞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苏晚晴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出,温婉、柔和、专业——她正在讲市政府对张氏集团华南区扩张的政策支持。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传入白镜辞耳中。
而她正被继子从下方疯狂奸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皮椅在咯吱作响,爱液在不断喷涌。
羞耻、背德、恐惧、快感——混杂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敏感度推到了极限。
苏晚晴的发言还在继续。
“……市政府非常重视张氏集团在华南区的投资。作为本市的龙头企业,张氏集团的扩张不仅能带动就业,还能促进产业链的整体升级……”
白镜辞听着闺蜜的声音,花穴疯狂收缩。
苏晚晴在讲政策,在讲产业链,在讲就业。
而她在被继子干得连续高潮。
苏晚晴的声音越专业,她越觉得自己淫荡下贱。
苏晚晴的声音越温婉,她越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但身体骗不了人。花穴在贪婪地吮吸继子的阴茎,子宫口在主动咬合龟头,爱液在疯狂分泌。第九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九次了……”她用气音哭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苏晚晴在发言……她是最好的朋友……妈妈听着她的声音……小穴更敏感了……啊哈~……别……别顶那里……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呜……”
“妈妈去吧。苏阿姨不会听见的。”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九次要去了……!!!”
“唔唔唔唔唔——!!!”
第九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之前八次任何一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办公桌底部,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近二十秒。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
苏晚晴的发言也接近了尾声。
“……最后,我代表市政府,预祝张氏集团华南区扩张项目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掌声再次响起。
“谢谢苏局长的精彩发言。”方婉的声音响起,“接下来是第五项议程,由张总做会议总结。张总,请。”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收缩。
张云明要做会议总结了。她的丈夫,要发言了。
而接下来,轮到她做补充总结——这是今天会议的最后一个环节,也是最重要的环节。
她需要在所有人面前,在被继子奸淫的状态下,做出一段完整的、专业的、条理清晰的总结发言。
四、总结时刻
“好的,谢谢方婉。”张云明的声音响起,沉稳而温和,“今天的会议信息量很大,我简单总结几点。”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
连续九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子宫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含着那根硬挺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不断渗出,将身下的皮椅浸得更加湿透。
而接下来,轮到她发言了。
“弟弟……让妈妈起来……妈妈要做总结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求你了……让妈妈坐好……这个总结很重要……所有人都在听……不能出错的……”
“妈妈就这样总结吧。”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妈妈坐着我的肉棒总结,会更刺激。”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张云明的总结还在继续。
他提到了华南区扩张的战略意义,肯定了第三季度的市场推广成果,强调了各部门协同的重要性。
声音沉稳、专业、充满领导力。
白镜辞听着丈夫的声音,花穴再次剧烈收缩。
张云明在讲话,在领导公司,在做决策。
而她正被他的私生子奸淫,花穴里插着继子的阴茎,子宫口卡着龟头,整个人瘫软在继子怀里。
“镜辞,你来补充一下市场端的总结吧。”张云明的声音突然切过来,“第三季度的复盘你刚才讲得很详细,但第四季度的展望部分,我觉得可以再展开一些。尤其是华南区市场推广的协同部分。”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颤抖着摸向麦克风键,打开了麦克风。
“好的,云明。”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总算连贯,“我先……我先整理一下思路。给我一分钟。”
她关掉麦克风。
“弟弟,求你了……妈妈要做总结了……让妈妈说完……这期间别动……求你了……等妈妈总结完,随你怎么弄……妈妈答应你……”
“好。妈妈总结的时候,我不动。”小光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乖巧,“但妈妈总结完之后,我要射在妈妈里面。”
“你……好……好……都听你的……只要让妈妈把总结说完……”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麦克风。同时,小光停止了抽送,只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龟头卡在宫颈口,轻轻脉动。
“各位,我补充几点关于市场端的总结。”她的声音沙哑,但努力保持着平稳,“第一,关于第三季度市场推广的复盘,核心结论是数字营销的投入产出比持续优化,华南区的品牌定位调整初见成效。这两个趋势在第四季度会继续强化。”
她停顿了一下,假装在整理思路。实际上,是小光的龟头在这时轻轻跳动了一下,她必须停下来压制住那一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第二,关于第四季度市场推广的规划。基于第三季度的数据,我建议将数字营销的预算占比从百分之四十二提升到百分之五十五。其中,社交媒体和短视频渠道是重点。华南区作为扩张的前沿,市场推广需要和销售团队紧密协同。我建议设立联合工作组,每周同步进度。”
她的声音越来越平稳,条理越来越清晰。
因为她发现,当自己全神贯注于专业内容时,身体的感知会稍微迟钝一些。
小光也真的信守承诺,一动不动。
只是那根巨物深埋在体内的存在感,依然让她的小腹隐隐发涨。
“第三,关于竞品应对。华南区的三个主要竞品在第四季度都会有新品发布。我们的推广节奏需要和产品上市节奏配合好。我建议市场部提前两周启动预热,在产品上市当天形成爆发式传播。”
她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
“第四,关于预算分配。刚才财务总监提到第四季度的预算审批流程,我这边没有问题。但有一点需要提醒——华南区的市场推广预算中,有一部分是和市政府合作的产业推广项目。这部分预算的执行,需要和苏局长那边对齐口径。”
她提到苏晚晴时,声音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轻轻研磨了一下——冠状沟在宫颈口内侧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咕哩——!
“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清嗓子的声音,“咳咳……不好意思,嗓子有点干。”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实际上是在用杯沿挡住自己颤抖的嘴唇。
“第五,关于团队。第四季度市场部的工作量会非常大。我建议从华南区抽调两个人支援总部,同时总部派驻两个人到华南区。双向交流,确保信息对称。”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小光也没有再动。
“最后,关于长期战略。今天的会议虽然聚焦第四季度,但我希望大家在做决策的时候,能够考虑到明年的整体布局。华南区的扩张不是孤立的项目,而是张氏集团未来三年战略转型的起点。市场推广在其中扮演的是先导角色。我们需要用市场推广打开局面,用品牌影响力为销售和渠道铺路。”
她的语调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有力。
如果不看她潮红的脸、汗湿的额头、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单听声音,这完全是一个专业、冷静、条理清晰的副总裁在做总结发言。
“以上就是我从市场端的补充。云明,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展开的?”
“很好,镜辞。非常全面。”张云明的声音带着赞许,“尤其是华南区市场推广和销售协同那部分,回头让方婉整理成具体的执行方案。”
“好的。”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总结的框架部分完成了。接下来可能还有提问环节,但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她错了。
因为小光开始动了。
极缓慢的、极轻柔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只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
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灭顶的刺激。
因为她刚刚用平稳专业的声音完成了总结发言,身体的防御机制在发言结束后骤然放松。
而就在这时,继子开始了抽送。
花穴在放松的瞬间被再次撑开,宫颈口在放松的瞬间被再次侵入。
那种从松弛到紧绷、从平静到刺激的剧烈反差,让她的身体瞬间被快感淹没。
“嗯——!!!”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惊叫压回喉咙。
“镜辞,我还有两个问题想确认一下。”张云明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丈夫要提问。而此刻,继子正在她体内缓慢抽送。
“你……你问……”她颤抖着打开麦克风,声音出现了一丝明显的颠簸。
“第一个问题,关于数字营销预算提升到百分之五十五,我记得上次董事会上有董事提出过疑虑,认为传统渠道还有挖掘空间。你准备怎么说服他们?”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必须用专业的声音提出专业的回应。
而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反复进出——退出半寸,顶回半寸。
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阵空虚的酥麻,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阵满胀的酸慰。
“我……嗯……我准备了……准备了详细的数据对比……”她的声音在极轻微的颠簸中破碎,“第三季度……数字营销的……单客获取成本……比传统渠道……嗯……低百分之三十二……但客单价……高出百分之十五……我会用这个数据……说服董事们……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思考时的语气词。
“数据很有说服力。第二个问题——”张云明顿了顿,“你声音怎么又开始抖了?胃还是不舒服?”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丈夫在关心她。而她在被继子奸淫。
“嗯……胃还是一阵一阵地疼……老毛病了……没事……你问第二个问题吧……”
“第二个问题,华南区派驻总部的两个人,你有人选了吗?”
小光的抽送幅度加大了一点点——从半寸变成了一寸。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一寸,再缓缓顶回。
这一寸的差距,让每一次进入都能让龟头更深入地卡进宫颈口。
“嗯——!人……人选……我还……嗯……还没有完全确定……初步……初步考虑是……是华南区市场部的……张经理和李经理……他们……他们在第三季度……表现……表现很突出……啊——”
又一声压抑的惊叫。龟头在这时整颗埋入了宫颈口,冠状沟完全陷入宫颈口内侧。
“你确定是他们两个?”张云明追问。
“确……确定……他们……嗯……他们两个……专业能力……过硬……对华南市场……也足够了解……是最合适的……人选……啊哈——!”
最后那声“啊哈”已经完全不像思考时的语气词,而是赤裸裸的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全部压回喉咙。
“好,那就这么定了。”张云明说,浑然不觉,“方婉,记一下。回头发正式邮件。”
“好的张总。”方婉的声音响起。
白镜辞颤抖着关掉麦克风。
“咿呀啊啊啊啊啊❤❤——!!!”
压抑的尖叫冲出喉咙。
她整个人瘫软在小光怀里,身体剧烈颤抖。
只是回答了丈夫两个问题,只是被继子缓慢抽送了一分钟,她就感觉又要高潮了。
“妈妈好厉害。”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纯真的赞叹,“一边被干一边回答爸爸的问题,答得那么好。妈妈的小穴一直在咬我,咬得比刚才还紧。妈妈是不是因为爸爸在提问,更兴奋了?”
“不是的……嗯啊……不是的……你这个魔鬼……让妈妈缓一缓……又要去了……第十次要去了……太快了……呜……”
第十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刚回答完丈夫的问题,身体还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而小光的抽送在这时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你刚才答应妈妈的——!总结的时候不动——!现在总结完了——!你又——!啊哈~——!太快了——!又要去了——!第十次了——!”
“妈妈总结的时候我没动。但妈妈现在总结完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妈妈答应我的,总结完就让我射。我现在要射了。”
“你……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啊哈~……别……别顶那里……子宫口好酸……又要去了……第十次要去了……呜……唔唔唔——!!!”
第十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第九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办公桌底部,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但小光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减速。
“啪啪啪啪啪啪——!!!”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磨那里……太敏感了……碰一下都像触电……嗯啊啊啊啊——!!!”
第十一次高潮接踵而至。
“唔唔唔——!!!”
第十二次。
“嗯嗯嗯——!!!”
第十三次。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
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
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皮椅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痉挛,爱液如失禁般涌出。
皮椅湿透了,地板积起了水洼,办公桌底部全是喷溅的水痕。
就在这时——
“镜辞,你还好吗?”苏晚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明显的担忧,“我听到你那边有声音。你是不是很难受?”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苏晚晴听到了。
她最好的闺蜜,隔着麦克风,听到了她高潮时的声音。
虽然她一直关着麦克风,但刚才那次高潮来得太猛烈,她忘记确认麦克风状态了。
也许她在无意识中碰到了按键,也许麦克风根本就没有关。
她颤抖着看向屏幕——麦克风图标是红色的。关着的。
还好。是关着的。
但苏晚晴听到了什么?隔着关闭的麦克风,她依然听到了什么?
“晚晴,镜辞可能是在喝水或者吃药。”张云明的声音响起,“她今天身体不舒服。镜辞,你没事吧?”
白镜辞颤抖着打开麦克风。
“没……没事……刚才……刚才吃药……水洒了……洒在桌子上了……我在擦……”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在颤抖,“晚晴……谢谢你关心……我真的没事……就是胃疼得厉害……吃过药了……”
“你确定?”苏晚晴的声音依然带着担忧,“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云明,要不你去看看她?反正你在公司。”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不用——!真的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云明你继续主持会议。我真的没事。晚晴,你别担心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会议……会议还没结束。方婉,下一个议程是什么?”
她拼命转移话题。
方婉配合地说:“白总,会议已经接近尾声了。现在只剩下最后的自由讨论环节。您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提前下线休息的。”
“不用下线。”张云明说,“镜辞,你不用发言了。但如果有重要的讨论点,你听一下就好。别关语音,万一需要你确认什么。”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能下线。
不能关语音。
必须在继子越来越猛烈的抽送中,继续保持沉默,假装一切正常。
而小光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嗯……好……好的……”她颤抖着回答,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我……我听着……不说话……”
她关掉麦克风。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压抑的尖叫冲出喉咙。
小光的抽送达到了顶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向上顶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弹跳。
皮椅在疯狂咯吱作响,爱液在不断喷涌。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要死了——!连续十三次了——!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啊哈~——!子宫要坏了——!求你了——!射了吧——!让妈妈休息——!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求饶声已经完全变成了哭喊。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长发彻底散落,在空中疯狂飘舞。
衬衫的纽扣被崩开了几颗,露出文胸的蕾丝边缘和剧烈起伏的胸口。
但小光依然没有射。
他的阴茎硬得像烙铁,龟头胀成紫红色,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
“妈妈……我还是射不出来……妈妈里面太紧了……夹得太舒服了……我舍不得射……妈妈再忍一下……我真的快射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骗子……啊哈~……妈妈真的不行了……已经十三次了……连续十三次高潮了……子宫好酸……里面全是水……求你射了吧……妈妈给你磕头……”
就在这时——
笔记本里传来方婉的声音:“好的,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参与。张总,您还有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大家辛苦了。”张云明说,“镜辞,你好好休息。散会。”
“散会。”“谢谢大家。”“再见。”
参会者们开始陆续告别。声音此起彼伏。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会议要结束了。她只需要再说一句“再见”,就可以关掉一切,让这场噩梦暂时告一段落。她颤抖着摸向麦克风键——
就在这时,小光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弹跳。皮椅在疯狂咯吱作响,爱液在不断喷涌。
“不要——!等一下——!让妈妈说再见——!求你了——!就一句话——!让妈妈说完——!啊哈~——!太快了——!忍不住了——!第十四次要来了——!!!”
她拼命想要打开麦克风,但手指在剧烈颤抖,怎么也按不准那个键。小光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她的身体剧烈弹跳,手在触摸板上乱滑。
终于,她按下了麦克风键。
“再——再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原本只想说“再见”。
但第十四次高潮——第一次究极高潮——在她按下麦克风键的瞬间喷涌而来。
那两个字“再见”只说了一半,就变成了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尖叫声通过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会议室。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见屏幕上,自己的麦克风图标亮着——绿色的,开着的。
她刚才慌乱中按错了。
她以为自己按的是打开,实际上那是关闭。
她以为自己打开了麦克风说再见,实际上她一直开着麦克风,然后尖叫了出来。
“镜辞?!”张云明的声音骤然紧张,“你怎么了?!”
“白总?您还好吗?”方婉的声音。
“镜辞!出什么事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
所有人都在问。所有人都听到了。
白镜辞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正在经历第十四次究极高潮——子宫疯狂收缩,花穴剧烈痉挛,爱液如失控的消防栓般喷涌。
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而麦克风开着,所有人都能听到她高潮时的尖叫和肉体拍打声。
她必须解释。必须立刻解释。
“没……没事……嗯啊……”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在剧烈的颠簸和痉挛中破碎成片段,“我儿子……小光……他在……他在帮我按摩……我胃疼……他帮我按……按后背……按得太用力了……我叫了一声……啊——!”
话说到一半,小光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她又短促地惊叫了一声。
“小光在你办公室?”张云明的声音带着疑惑,“他什么时候去的?”
“他……嗯……他上午跟我一起来的……一直在办公室写作业……我胃疼得厉害……他就帮我按按……刚才……刚才按到一个穴位……特别疼……我就叫出来了……对不起……吓到大家了……啊——!”
又是一声惊叫。小光的抽送完全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
“你声音怎么一直在抖?”苏晚晴的声音,敏锐而担忧,“而且你一直在叫。镜辞,你真的只是胃疼吗?”
“真的……嗯啊……真的只是胃疼……小光……小光还在帮我按……他力气太大了……我让他轻点……小光……轻点……啊哈~……别按那里……疼……”
她竟然在一边被继子奸淫,一边对着麦克风假装在跟儿子说话,让他“轻点按”。
而小光完全没有“轻点”的意思——他的抽送越来越猛烈。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小光,你妈妈身体不舒服,你按轻一点。”张云明的声音,竟然真的在对着麦克风嘱咐儿子。
“好的爸爸。”小光凑近笔记本,声音清澈而乖巧,“我会轻一点的。”
他说“会轻一点”。但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
白镜辞的眼泪决堤了。
丈夫在嘱咐继子“按轻一点”。
而继子一边答应着,一边在她体内疯狂抽送。
她必须在所有人面前,在被继子奸淫到连续高潮的状态下,继续假装一切正常。
“好了……嗯……好多了……谢谢大家关心……小光……小光按得差不多了……会议……会议结束了……大家……大家再见……我……我下线了……啊——!”
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整颗埋入,冠状沟死死卡住宫颈口内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十五次高潮——第二次究极高潮喷涌而来。
她的尖叫再次通过麦克风传入会议室。
她拼命想要关掉麦克风,但手在剧烈颤抖,怎么也按不准。
尖叫声持续了近十秒,混合着皮椅咯吱声、肉体拍打声、爱液喷溅声。
所有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参会者耳中。
终于,她按下了关闭键。
麦克风图标变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再有任何压制。
放开嗓子,放声尖叫。
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痉挛,子宫剧烈收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喷在办公桌底部,喷在地板上,喷在笔记本屏幕上。
屏幕上全是她的爱液,画面变得模糊不清。
“喷了——!妈妈喷了——!!停不下来了——!!!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嚎叫。
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痉挛近半分钟。
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
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衬衫凌乱不堪,文胸肩带滑落。
一步裙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开。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透明的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笔记本屏幕上,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两声尖叫,那持续不断的肉体拍打声,那水声。
即使他们不会往那方面想——毕竟张云明亲口说了“小光在帮妈妈按摩”——但那些声音太奇怪了。
“镜辞,你确定你没事?”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婉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你刚才叫得……很不对劲。小光帮你按摩,怎么会叫成这样?”
白镜辞颤抖着打开麦克风。她必须把这场戏演完。
“真的……真的没事。小光他……他按到了一个穴位……特别疼……我这个人怕疼你是知道的……疼起来就叫得比较夸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小光,别按了。妈妈好多了。”
“好的妈妈。”小光乖巧的声音响起。
“那就好。”苏晚晴沉默了一瞬,“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去看你。”
“好……好的。谢谢晚晴。”
“镜辞,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张云明的声音,带着真切的关心,“小光,照顾好你妈妈。”
“好的爸爸。我会照顾好妈妈的。”
参会者们陆续下线。头像一个个暗下去。最后只剩下张云明、方婉和苏晚晴。
“镜辞,我也下线了。你多保重。”苏晚晴说。
她的声音依然温婉,但白镜辞听出了一丝欲言又止。
苏晚晴一定听出了什么。
她太了解白镜辞了。
那种叫声,那种颤抖,那种压抑不住的尾音——那不可能是“按摩按疼了”的声音。
但她没有追问。她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下线了。
“白总,您好好休息。”方婉也下线了。
最后只剩下张云明。
“镜辞,晚上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你别自己开车了。”
“好……好的。谢谢老公。”
“好好休息。”
张云明下线了。
会议室空了。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一切都结束了。
会议结束了。
所有人都走了。
没有人真正发现——至少没有人当面揭穿。
苏晚晴也许猜到了什么,但她不会说。
她是她最好的朋友。
小光的抽送再次加快。
“等……等一下……会议结束了……让妈妈起来……妈妈要去洗手间……要把里面洗干净……啊哈~……别……别动了……”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答应让我射的。妈妈总结的时候说,总结完随我怎么弄。我现在要射了。”
“可是……可是妈妈真的没力气了……已经十五次了……连续十五次高潮了……子宫好酸……里面全是水……求你射了吧……让妈妈休息……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噗呲——!!!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再次拔高。
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他精液灌满子宫的轮廓。
第二股!
“呃啊啊啊——!!!”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在办公桌上、地板上、笔记本屏幕上。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
她靠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
汗水浸湿了全身,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皮椅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小光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子宫深处。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两人压抑的喘息声,和精液从穴口渗出的黏腻水声。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这一片狼藉上——皮椅湿透了,地板积着水洼,办公桌底部全是喷溅的水痕,笔记本屏幕上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喷上去的爱液。
白镜辞闭上眼睛。
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
她恨他。恨这个一次又一次侵犯她的继子。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潮,恨自己在会议中一边发言一边被干到连续十五次高潮,恨自己在麦克风前失控尖叫还要伪装成“按摩按疼了”,恨自己在他射精时子宫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恨自己此刻,瘫软在他怀里,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温热触感,身体深处竟然还在微微酥麻。
哈啊❤……哈啊❤……
被射进来了……被继子的精液灌满子宫了……第十五次高潮……第一次被内射在办公室里……
但是……真的好舒服……嗯啊❤~~~~
我……真的停不下来了……
苏晚晴……她一定听出来了……她那么了解我……那种叫声……不可能是按摩……
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看……
但我……还是想要……
白镜辞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
过了许久。
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湿透的皮椅上。
“妈妈,谢谢你。”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乖巧,“妈妈的总结做得很好。爸爸都表扬妈妈了。”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刚才在会议上的总结,确实做得很好。
专业、全面、条理清晰。
所有人都认可了她的专业能力。
张云明表扬了她。
苏晚晴也一定认可了她的专业素养。
没有人知道,那份出色的总结,是在继子的阴茎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下完成的。
没有人知道,她每一个专业的观点,都是在龟头撑开宫颈口的间隙说出的。
没有人知道,她每一次停顿,都是在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出去。”她沙哑地说,“让妈妈一个人静一静。”
小光从她体内完全退出。
他站起身,整理好短裤。
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轻轻擦拭她大腿内侧的精液和爱液。
动作轻柔,像一个懂事的孩子在照顾生病的母亲。
白镜辞没有拒绝。她没有力气拒绝。
他替她整理好衣服——将文胸肩带拉回肩膀,系上衬衫纽扣,拉下一步裙。然后走到门口。
“妈妈,我在外面等你。一起回家。”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白镜辞一个人。
她瘫坐在湿透的皮椅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穴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她应该立刻去洗手间,把体内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洗干净。
但她没有动。
她坐在那里,感受着子宫深处那微微的、持续的酥麻。
那是十五次高潮后的余韵,是精液浸润子宫壁的温热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回味那根过分粗长的阴茎在会议中奸淫她时的刺激,回味一边发言一边被干到高潮的背德感,回味在麦克风前失控尖叫时那灭顶的羞耻和快感。
她是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是所有人眼中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而刚才,在一个小时的高层视频会议上,她被继子奸淫了整整十五次高潮。
她在发言时被干,在回答丈夫提问时被干,在听闺蜜讲话时被干。
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虽然没有摄像头,但声音一直在——连续高潮了十五次。
最后在会议结束时,她失控的尖叫传入了每一个人耳中。
而她的解释是——“儿子在帮我按摩,按得太用力了。”
白镜辞捂住脸。
肩膀剧烈颤抖。
泪水从指缝间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苏晚晴有没有相信。她不知道方婉有没有起疑。她不知道张云明会不会事后回想起来觉得不对劲。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下一次。
嘀。
笔记本屏幕上,弹出一条私聊消息。
苏晚晴:【镜辞,你还好吗?如果方便的话,回我一条消息。我很担心你。】
白镜辞看着那条消息,手指颤抖着放在键盘上。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回复:
【我没事。晚晴,谢谢你。改天见面聊。】
发送。
然后她关掉了笔记本。
屏幕暗下来的瞬间,她看见自己映在黑色屏幕上的倒影——眼眶通红,泪痕交错,嘴唇红肿。
头发凌乱,衬衫皱巴巴的。
整张脸都写着“刚刚被干过”五个大字。
她闭上眼睛。
哈啊❤……
苏晚晴……对不起……
我骗了你……
但我说不出口……我说不出口我被继子侵犯了……我说不出口我在会议中被干了十五次高潮……我说不出口那些尖叫不是按摩……是被干到究极高潮时的淫叫……
我更说不出口的是……
我喜欢这种感觉……
白镜辞睁开眼睛,望着窗外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将城市染成金色。
她站起身,踉跄着走向洗手间。每走一步,精液都会从红肿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下滑。在地板上留下一串隐约的湿痕。
洗手间的镜子里,她看见了自己的脸。
潮红。汗湿。泪痕交错。眼眶通红。嘴唇红肿。
还有——那双眼睛里,除了羞耻和绝望,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无法否认的、深藏的渴望。
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泪水,流入下水道。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镜辞。”她轻声说,声音沙哑,“你是个荡妇。”
镜子里的人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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