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乱情】(19) 作者:小道独行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5 10:33 已读15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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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19) 

作者:小道独行

  第19章 病榻前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在住院部顶层,整整一层只有六间病房,每间都配有专属护士站和独立卫浴。
  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静音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和百合花的清香。
  白镜辞的奶奶——林淑珍,今年八十三岁,因轻度中风住进这里已有一周。
  老人家身体底子好,恢复得不错,只是视力退化得厉害,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听力也差,要凑近了大声说话才听得清。
  但神志清醒,认得人,说话也利索。
  白镜辞推开门时,老人正靠在床头,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盖着浅蓝色的病号被。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影。
  “奶奶。”白镜辞走到床边,弯下腰,凑近老人耳边,“我来看您了。”
  林淑珍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眯起来,盯着白镜辞看了好几秒,才辨认出来。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笑容,伸出枯瘦的手握住孙女的手。
  “辞辞啊……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吗?”
  “上午开了个会,下午请了假。”白镜辞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声音温柔,“您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不晕了不晕了。”老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越过她,落在门口那个少年身上,“这个是……”
  小光走进病房,手里拎着一篮水果和一个保温桶。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休闲裤,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柔和的日光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凑近老人耳边,声音清澈而礼貌。
  “太奶奶好,我是小光。张云明的儿子。”
  林淑珍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浑浊的瞳孔努力聚焦。
  她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少年轮廓——白净,清秀,大概是个漂亮的孩子。
  她伸出手,小光立刻握住。
  “云明的儿子啊……都这么大了……”老人笑呵呵地拍着他的手背,“长得真好,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白镜辞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孩子。
  如果奶奶知道这个“好孩子”在过去的几天里,把她最骄傲的孙女奸淫了数十次——在书房的会议中,在厨房的晚餐时,在迈巴赫的后座上,在办公室的高层视频会议中——如果奶奶知道这些,她还会说这是个“好孩子”吗?
  “奶奶,我给您带了鸡汤。”小光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声音乖巧,“妈妈早上熬的,一直保温着。您趁热喝。”
  “哎呀,你们太客气了……”老人笑得合不拢嘴,“辞辞啊,你这继子真懂事。”
  白镜辞垂下眼睫,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是啊,他很懂事。”
  她的手在身侧轻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
  一、开始
  三点二十分,专属护士来查过一次房。测了血压和体温,调整了输液速度,在护理记录单上签了字,然后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走廊里有推车轮子碾过地毯的沉闷声响。
  白镜辞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和奶奶聊着家常——问她想吃什么,药苦不苦,晚上睡得好不好。
  老人絮絮叨叨地回答着,说医院的饭太淡,说晚上总是醒,说想早点回家。
  小光站在白镜辞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妈妈,您肩膀好僵。”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关切,“我帮您按按。”
  白镜辞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用了,我不累。”她的声音平淡,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咙深处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按按会舒服很多。”小光的手指开始在她肩颈处轻轻揉捏,动作温柔,力道适中,像一个真正关心母亲的好孩子,“妈妈这几天太辛苦了。上午开会那么久,下午又赶来看太奶奶。我很担心妈妈的身体。”
  林淑珍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少年身影站在孙女身后,双手在孙女肩上动着。她欣慰地笑了。
  “辞辞啊,你这孩子有福气。继子这么孝顺,比亲生的还贴心。云明找了个好儿子。”
  白镜辞的嘴唇微微颤抖。
  “……是啊。他很贴心。”
  小光的手指从她肩头滑下,沿着后背缓缓下移。
  指尖隔着真丝衬衫的薄布料,描摹着脊椎的曲线。
  白镜辞的脊背骤然绷紧,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一寸寸向下移动,滑过肩胛骨,滑过腰际,停在后腰的凹陷处。
  “妈妈,这里很紧。我帮您按按腰。”
  “不用了——”
  她的拒绝还没说完,小光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后腰处轻轻按压。
  他的身体贴得更近了——她能感觉到少年精瘦结实的胸膛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隔着真丝衬衫,体温烫得惊人。
  而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
  他的胯部正紧紧抵着她的后背。
  那根她已无比熟悉的狰狞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隔着休闲裤的薄布料,硬挺地顶在她的后腰上。
  灼热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小光——!”她用气音尖叫,声音压得极低,不敢让奶奶听见,“你做什么——!你太奶奶在——!你疯了吗——!”
  “妈妈,对不起。”小光贴在她耳边,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执拗,“可是我忍不住。从上午在办公室里射了之后,一直忍到现在。想的这里——”他的胯部轻轻顶了顶她的后腰,“一直在硬。好疼。”
  “那是你的事——!自己解决——!现在不行——!奶奶在——!她虽然看不清,但不是完全看不见——!”
  “太奶奶眼睛不好。她看不清的。”小光的手指从她后腰滑向前方,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衬衫轻轻按压,“妈妈也想要吧。妈妈从刚才进门的时候,腿就在发抖了。”
  他说的是事实。
  从走进这间病房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子宫深处涌出一阵阵空虚的酥麻,渴求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花穴在不断分泌爱液,内裤早已湿了一小片。
  她的腿确实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具已经食髓知味的成熟身体,在看见这个侵犯过她的少年时,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没有……妈妈没有想要……”她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
  “辞辞,你在说什么?”林淑珍眯着眼睛看向孙女,只看见白镜辞侧着头在和身后的少年低声说话,“和小光说什么悄悄话呢?”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没什么,奶奶。小光说要帮我按摩,我说不用了。他非要按。”
  “年轻人有孝心是好事。”老人笑着说,“你就让他按吧。你这孩子从小就爱操心,肩膀肯定硬得很。”
  白镜辞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要怎么告诉奶奶——您口中这个“有孝心”的少年,正在您面前,用他勃起的阴茎顶着您孙女的后腰?
  “妈妈,太奶奶都说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她能听见,“让我好好‘照顾’妈妈。”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继续向下滑动。
  沿着一步裙的腰带边缘,触到裙摆。
  指尖勾住裙摆,缓慢地向上推。
  一步裙被一点点推挤到腰间,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白镜辞的腿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不要……求你了……奶奶在……”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压得像蚊子叫,“她就在对面……距离不到一米……会被看见的……”
  “太奶奶看不清。她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小光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丝袜都湿透了。妈妈是不是从上午就开始想我了?”
  “不是的……嗯……妈妈没有想你……”白镜辞否认,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潮,浸湿了他的指尖。
  “辞辞,你怎么了?”林淑珍眯着眼睛,隐约看见孙女的身形似乎在轻轻晃动,“一直抖什么?”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没、没事,奶奶。就是……有点冷。医院空调开得太低了。”
  她说话时,小光的手指勾住了她丝袜的裆部。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什么声音?”林淑珍侧过头,浑浊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什么东西撕了?”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的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巴掌大的洞,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
  而小光的手指,正勾住内裤边缘,准备将它也拨开。
  “是……是我在撕纸巾。”她颤抖着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上沾了鸡汤,擦一擦。奶奶您别担心。”
  “哦。”老人点点头,没有起疑。
  内裤被拨到一侧。
  那片最隐秘、最柔软、在过去几天里被反复奸淫了无数次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还微微红肿着,泛着前几日过度使用后的深粉色。
  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裙子。
  小光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白镜辞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爱液,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尺寸——只是龟头的前半截抵在穴口,就已经将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开到极限。
  “不要……现在真的不要……”她用气音哀求,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奶奶在……她就在对面……求你了……等回家再……再弄好不好……”
  “不好。”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妈妈,我进去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那些还残留着前几日酸胀记忆的敏感点被再次碾过,带来加倍强烈的刺激。
  “辞辞,你今天怎么一直抖啊❤”林淑珍又眯起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孙女的轮廓似乎在轻微地上下晃动,“是不是真的冷?让小光帮你拿条毯子。”
  白镜辞必须回答。而此刻,继子的龟头正在她的花穴深处缓慢推进,即将顶到宫颈口。
  “不、不用……小光……小光在帮我按摩……他按得有点用力……所以我在晃……嗯……按到腰了……有点酸……”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的压制中破碎。
  “哦,按摩啊。”老人点点头,“小光真是个好孩子。”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里面比上午还紧。是不是因为太奶奶在旁边,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奶奶在……妈妈要陪奶奶说话……不能分心……求你了……”
  “不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上午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此刻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嗯嗯——!!!”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惊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宫颈口被完全撑开。整颗龟头挤入了子宫入口,卡在宫颈处。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的眼前炸开白光。
  小光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从椅子上轻轻拉起来。
  他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自己站在她身后,微微屈膝,让阴茎的角度与她更加契合。
  后入式。站在奶奶的病床前。距离老人不到一米。
  “不要……这个姿势不行……”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哀求。
  她的脸正对着奶奶——老人靠在床头,眯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她的孙女正弯着腰撑在床沿上,身后站着那个“好孩子”。
  “妈妈只要站稳就好。太奶奶看不清的。”小光说。
  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二、病榻承欢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
  “嗯……嗯……轻点……”她用气音呻吟,声音压得极低,“太深了……子宫口好酸……上午被你弄了那么久……还在敏感……啊哈……别磨那里……”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妈妈的子宫口在吸我。像小嘴一样。太奶奶知道妈妈的小穴这么会吸吗?”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最敬爱的奶奶就在面前,而她正被继子从身后奸淫。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花穴疯狂分泌爱液,将阴茎浸润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那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被窗外的鸟鸣和走廊的脚步声掩盖。
  “辞辞,你干嘛弯着腰啊❤”林淑珍眯着眼睛,只能看见孙女的上半身趴在床沿上,身后的少年站在她背后,两个人似乎是紧贴在一起,“是不是腰不舒服?”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继子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宫颈口反复进出。
  “嗯……腰有点酸。小光在帮我……帮我按腰。他按腰的时候……我得弯着腰……这样效果好。奶奶您别担心。”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床沿。
  “这样啊。”老人点点头,“小光还会按摩?真厉害。现在的小孩什么都会。”
  “太奶奶夸奖了。”小光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带着少年特有的乖巧,“我只是想帮妈妈放松一下。妈妈工作太辛苦了。”
  他说着“帮妈妈放松”,腰部却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轻微晃动。
  她必须拼命抓住床沿,才能稳住身体。
  “嗯……嗯啊……太快了……慢一点……”她用气音求饶,双手死死抓着床沿,“奶奶在……不能太快……会被看见的……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太奶奶在听我们说话,不会注意别的。”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的身体晃得真好看。”
  白镜辞低头,能看见自己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轻轻晃动。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小截,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
  这晃动幅度虽然不大,但如果奶奶凑近了看,一定能发现端倪。
  好在奶奶的眼睛不好。她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辞辞啊,你什么时候带云明一起来?”林淑珍突然开口,絮絮叨叨地说着,“他上次来看我,说公司最近在搞什么扩张。我一个老婆子也听不懂。不过云明是个好人,你嫁给他,奶奶放心。”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奶奶在说丈夫的好。而此刻,丈夫的私生子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反复冲撞。
  “嗯……他……他最近很忙。等忙完这阵子……就带他一起来看您。”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身体的颠簸中破碎。
  “忙也不要太累了。”老人叹了口气,“你也是,辞辞。你看你都瘦了。脸也红红的,是不是又低血糖了?”
  “有、有点。来之前没怎么吃东西。”白镜辞顺着话头说,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等下让小光……帮我去买点吃的。”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用力顶入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嗯——!”
  “你又叫什么?”林淑珍眯起眼睛。
  “腰……腰酸。按到了一个穴位,有点疼。”她颤抖着解释,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
  “小光你轻点。”老人竟然真的在嘱咐继子,“你妈妈怕疼。”
  “好的太奶奶。我会轻一点的。”小光乖巧地回答。
  他说“轻一点”。但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
  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不再受她控制。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龟头,每一次进出都舍不得放开。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太快了……才插了几下就要去了……奶奶在对面……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太奶奶听不清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地板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辞辞?你怎么了?”林淑珍看见孙女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模糊的轮廓似乎在抽搐,“是不是抽筋了?”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
  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奶奶。
  “有、有点抽筋。小腿抽筋了。小光在帮我……帮我按。奶奶您别担心。”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
  “哎呀,你这孩子,抽筋了就别按腰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老人关切地说。
  “没事……小光按得很好……很快就好了。”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以为小光会让她休息一下。她错了。
  小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奶奶在……啊哈……别……别磨那里……”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好舒服。我舍不得停。”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而奶奶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话。老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看不清,只能模糊地看见孙女的轮廓在轻轻晃动。
  “辞辞啊,你什么时候带月瑶来?我想那小丫头了。”
  “月瑶……嗯……月瑶周末有补习班。下周末……下周末我带她来。”白镜辞颤抖着回答,声音在身体的颠簸中破碎。
  “好好好。”老人笑了,“月瑶那丫头,嘴巴甜,像你小时候。对了,雨璃呢?雨璃那孩子成绩怎么样?”
  “雨璃……嗯啊……成绩很好。年级前十。老师……老师说她能考重点大学。”她一边回答,一边感受着继子的龟头在子宫深处反复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轻微弹跳。
  “那就好。你小时候成绩也好,我就知道孩子们都不会差。”老人欣慰地点头,“当初你考上大学,全村人都来祝贺。你是奶奶的骄傲。奶奶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有你这么个孙女。”
  白镜辞的眼泪决堤了。
  奶奶在说她是最骄傲的孙女。
  而此刻,这个“最骄傲的孙女”正被继子从身后奸淫,花穴里插着他的阴茎,子宫口卡着他的龟头,刚被他干到了一次高潮,第二次即将来临。
  “奶奶……嗯……谢谢奶奶……”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你哭什么?”林淑珍眯起眼睛,隐约看见孙女脸上有什么在反光,“哭了?”
  “没有……眼睛……眼睛进了东西。可能是睫毛。”白镜辞颤抖着说。
  “让小光帮你吹吹。”老人建议。
  “小光正在……正在帮我吹。”白镜辞说。
  小光配合地凑近她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妈妈,太奶奶让我们配合得很好。”
  “你这个魔鬼……嗯啊……”
  第二次高潮在奶奶的注视下喷涌而来。
  “唔唔唔——!!!”
  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透明的液体喷在地板上,溅起细微的水声。
  “什么声音?”林淑珍侧过头,“水声?”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正在经历第二次高潮,爱液正从腿心喷涌而出,而奶奶问她什么声音。
  “是……是饮水机。”她颤抖着说,声音在高潮的余韵中破碎,“饮水机在接水。奶奶您听错了。”
  “哦。”老人点点头,没有追问。
  白镜辞几乎虚脱。连续两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但小光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减速。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病房里隐隐回荡。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的身体在床沿上剧烈晃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第三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三次了……连续第三次了……”她用气音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太快了……这个姿势太快了……子宫要被撞坏了……啊哈……别……别顶那里……真的要去了……”
  “妈妈小声一点。别让太奶奶听见。”小光喘息着。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
  “嗯嗯嗯——!!!”
  第三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三次喷涌而出——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辞辞,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声音?”林淑珍皱起眉头,“一会儿抽筋,一会儿眼睛进东西,一会儿水声。你到底怎么了?”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奶奶。
  “奶奶……我真的没事。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早上开会太累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那就别站着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老人说,“让小光给你倒杯水。”
  “好……好的。小光……给我倒杯水。”
  小光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地板上。
  白镜辞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她的腿心一片狼藉,花唇红肿外翻,爱液还在不断渗出。但她终于可以休息了。哪怕只是片刻。
  “小光,去给妈妈倒水。”老人又说了一遍。她看不见孙子刚刚从孙女体内退出来的画面,看不见地板上那滩透明的液体。
  “好的太奶奶。”小光乖巧地应了一声。他真的去倒了杯水,端过来,递给白镜辞。
  白镜辞颤抖着接过水杯。她不敢看小光的眼睛,只能盯着杯子里的水。水面轻轻晃动,映出她潮红的脸和泛红的眼眶。
  “妈妈,喝点水。”小光说,声音乖巧而体贴。
  然后他弯下腰,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妈妈休息五分钟。五分钟后,我们继续。”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三、被下春潮
  五点整,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专属护士林小雨推门进来。
  二十五岁,圆脸,扎着利落的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护士服,手里拿着血压计和体温枪。
  “林奶奶,该测血压了。晚饭前的常规检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活力。
  她走进病房,看见白镜辞和小光,礼貌地点头微笑。
  “白总好。这位是……”
  “我儿子。小光。”白镜辞的声音沙哑,但总算平稳。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小光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
  “白总您脸色不太好。”林小雨关切地说,“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冷。医院空调开得太低了。”白镜辞说。她的声音确实在轻微颤抖。
  “那您要不要坐到床上来?”林小雨建议道,“林奶奶的病床很宽,您可以把腿盖上被子,会暖和很多。”
  白镜辞犹豫了一下。小光替她回答了。
  “妈妈,我扶您坐到床上去。”他的声音清澈而乖巧,“护士姐姐说得对,盖着被子会暖和很多。”
  白镜辞没有拒绝。她不敢拒绝。因为小光的双手已经从她肩上滑下来,扶住了她的手臂。她站起身,在林小雨的注视下,被小光扶着上了病床。
  这张VIP病房的病床比普通病床宽得多,约一米五宽,足够两个人并排躺着。
  白镜辞靠着床头坐下,将双腿伸进被子里。
  浅蓝色的病号被柔软蓬松,盖住了她腰部以下。
  “这样好点了吗?”林小雨笑着问。
  “……好多了。谢谢。”白镜辞说。
  她的声音颤抖着——因为小光也跟着坐到了床上,就坐在她身边。
  两人并排靠着床头,被子盖住了他们的下半身。
  林小雨开始给林淑珍测血压。她熟练地将袖带绑在老人枯瘦的上臂,按下血压计的开关。袖带开始充气,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林奶奶,您今天的血压比昨天好多了。高压一百三十五,低压八十五。恢复得不错。”林小雨在护理记录单上记下数据,又开始测体温。
  就在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老人身上时——
  被单下,小光的手探向了白镜辞的大腿。
  “不要——”白镜辞用气音尖叫,声音压得极低。
  但小光没有理会。他的手指熟练地触碰到她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洞口。隔着湿透的内裤,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
  “白总,您怎么了?”林小雨抬起头,看向白镜辞。
  “没、没事。就是……还是有点冷。”白镜辞颤抖着说。她的身体在被单下轻微颤抖。
  林小雨关切地看着她。这位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此刻正靠在病床床头,脸有些红,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等等,冷怎么会出汗?
  “白总,您是不是发烧了?脸又红又出汗的。”林小雨拿起体温枪,走向病床边。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如果林小雨给她量体温,一定会发现异常。更可怕的是——如果林小雨走近了,可能会发现被子下的异样。
  “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不用量。我就是……就是有点虚。低血糖。不是发烧。”
  林小雨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那您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这边有饼干。”
  “不用。真的不用。谢谢你。”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的压制中,“你继续给奶奶检查吧。不用管我。”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继续给老人测体温。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被单下,小光的手指勾住了白镜辞的内裤边缘,拨到一侧。
  那片红肿的、湿滑的、刚才被他奸淫了三次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指尖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轻轻一勾。
  “嗯——!!!”白镜辞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白总,您真的没事吗?”林小雨再次转头。
  “没事——!就是——就是被单下的腿抽了一下——老毛病了——!”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颠簸和压制中破碎。
  林小雨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总觉得白总今天有些奇怪——声音一直在抖,脸红得厉害,动不动就惊叫。
  但她不敢多问。
  人家是副总裁,她只是个小护士。
  “那您注意保暖。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林小雨走到墙边,调节了空调的温度。
  就在她转身调空调的这几秒里——
  小光解开了自己的休闲裤绳结。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在被子下顶到了白镜辞的大腿外侧。
  他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不要……护士在……求你了……等她走了再弄……”白镜辞用气音哀求,声音惊恐到极点。
  “她不会注意的。她在给太奶奶检查。”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腰部用力。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没入。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脱口而出的惊叫压成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被子随着她的颤抖轻轻起伏。
  林小雨调好空调温度,转过身来。
  她看见白镜辞靠在床头,脸更红了,额头上的汗珠也更密了。
  被单盖住了她的下半身,被单本身正在以某种微妙的节奏轻轻起伏。
  “白总,温度给您调高了两度。应该会好一点。”
  “谢……谢谢……”白镜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因为被单下,继子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
  他没有动,只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但这已经足够让她疯狂——每一次呼吸,子宫口都会轻微收缩,紧紧咬住那颗卡在里面的龟头。
  “白总,您的被子一直在动。”林小雨疑惑地看着起伏的被单,“您在抖吗?”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是……是在抖。因为……因为冷。冷就会抖。嗯……空调还没暖起来……所以还在抖……”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在宫颈口轻轻研磨了一下。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被子猛地向上一拱。
  “啊——!”
  “白总?!”林小雨被她的惊叫吓了一跳。
  “没事——!抽筋——!腿又抽筋了——!好疼——!”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
  “需要我帮您按按吗?”林小雨关切地问。
  “不用——!小光——!小光在帮我按——!他在被单下帮我按腿——!”她尖叫着拒绝。
  小光配合地从被单下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腿上。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被单下扶着她的腰,阴茎开始缓慢抽送——幅度极小,频率极慢,但足够让她发疯。
  “哦,好。”林小雨看着小光在被子下给妈妈按腿,没有起疑。她转身继续给林淑珍做检查。
  林淑珍一直安静地配合着护士的操作,偶尔眯着眼睛看看孙女那边。
  她只能看见孙女靠在床头,继子坐在她身边,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
  被子在轻轻起伏——大概是在按摩吧,刚才不是说抽筋了吗?
  “小光真是个好孩子,还会给妈妈按腿。”老人欣慰地说。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奶奶在夸继子是好孩子。而此刻,这个“好孩子”正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卡在宫颈口,缓慢抽送。
  第二次高潮——不,算上之前的三次,这是第四次了——正在迅速累积。
  被单下,小光的抽送保持着极慢极轻的节奏。
  幅度小得像呼吸,频率慢得像心跳。
  但每一次龟头退出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每一次龟头顶回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口被再次撑开,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
  “嗯……嗯……”她的呻吟被压抑成极轻极细的气音。被单下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被单随着她的颤抖轻轻起伏。
  “林奶奶,检查完了。一切正常。”林小雨收起血压计和体温枪,在护理记录单上签了字,“晚饭六点送来。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叫我。”
  “好,谢谢你了,林护士。”林淑珍点点头。
  林小雨转过身,又看了一眼白镜辞。
  这位副总裁靠在床头,脸红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珠。
  被子还在起伏——抖得这么厉害,看来是真的冷。
  “白总,您确定没事吗?”
  “没事……就是冷。空调暖起来就好了。”白镜辞颤抖着说。每一个字都在压制着体内翻涌的快感。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按铃。”林小雨终于推着护理车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
  门关上的瞬间,白镜辞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冲出喉咙。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瘫软在床头。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妈妈,护士走了。现在可以叫出来了。”小光在她耳边说。
  “你这个魔鬼……嗯啊……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被子一直在动……她一定觉得奇怪了……啊哈……别……别磨那里……”
  小光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送。
  他双手在被子下掐着她的腰,让她侧躺在病床上,背对着自己。
  她的左腿被他抬起架在自己腰间,右腿蜷曲在床单上。
  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打开的贝壳,将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白镜辞侧躺在病床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
  被单盖住了两人的下半身,但被单本身正在剧烈起伏——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嗯……嗯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轻一点……被子在动……奶奶会看见被子在动的……”
  “妈妈就说是在按摩。太奶奶能理解。”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
  “可是……可是被子动得太厉害了……啊哈……按摩不会动得这么厉害的……嗯嗯——!!!”
  第四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喷涌而来。
  “唔唔唔——!!!”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前三次都要猛烈。
  透明的液体喷在被单内侧,喷在床单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哗流淌。
  被单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
  “辞辞,你又在抖了。”林淑珍眯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孙女的身体正在剧烈晃动,“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真的发烧了?让小光帮你量量体温。”
  “不、不用……嗯……不是发烧……是……是按摩……小光在帮我按摩后背……按得太用力了……所以身体在晃……啊——!”
  最后那声“啊”是因为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按摩被按疼时的叫声。
  “小光,轻点。”老人真的在嘱咐继子,“你妈妈从小怕疼。”
  “好的太奶奶。我会轻一点的。”小光乖巧地回答。
  他说“轻一点”。
  但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被子被拱得一上一下,像海面上的波浪。
  第五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
  “啊……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连续七次了……妈妈要死了……要在奶奶的病床上……被干死了……求你了……射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身体完全瘫软在小光怀里,连撑住床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单下,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她的爱液喷了七次,将整张床单浸得能拧出水来。
  但小光依然没有射。
  就在这时——
  门又被推开了。林小雨探进头来。
  “林奶奶,我忘了给您发晚上的药——”
  她的话顿住了。
  因为她看见病床上,白总靠在继子怀里,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
  被单在剧烈起伏——幅度比刚才大多了,频率也快多了。
  整张被子像波浪一样翻涌。
  白总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通红,嘴唇红肿,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白总……您、您还好吗?”林小雨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林小雨又回来了。
  而此刻,她正被继子从后面奸淫,侧躺在病床上,腿被抬起架在继子腰间。
  被子下的身体完全赤裸——至少下半身是完全赤裸的。
  被单在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是继子在她体内进出一次的节奏。
  “我……我没事……嗯……还是冷……冷得一直抖……被子……被子也跟着抖……”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每一个字都在颤抖,“药……你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就好……啊——!”
  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立刻咬住下唇。
  “白总,您又叫了。”林小雨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她觉得这场面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白总说冷,但脸那么红,流那么多汗。
  被子抖得那么厉害,但频率太快了,不太像冷得发抖,反而像是……像是……
  她的脸微微红了。
  她想起了前几天在地下车库里听到的那些声音。
  那辆晃动的迈巴赫。
  那个探出车窗的女人。
  虽然她没有看清脸,但那个女人的身材,那个女人的声音——她后来查了车牌号,发现那辆车登记在张云明名下。
  而现在,白总正靠在继子怀里,被子在剧烈起伏……
  难道那天在车里的是——
  不。不可能。林小雨用力甩了甩头。白总是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更不可能和继子——
  但她又看了一眼起伏的被单。那节奏,那频率,那幅度——太像了。和那天迈巴赫的晃动太像了。
  “林护士。”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恐慌,“你……你把药放下就好。我很好。就是冷。空调……空调还没暖起来。被子抖是因为……因为我在发抖。冷就会发抖。嗯……你出去吧。”
  她说话时,小光的抽送没有停。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被单在剧烈起伏,白镜辞的身体在被子下剧烈颤抖。
  “可、可是白总,您的声音……”林小雨欲言又止。
  “冷——!冷得声音都变了——!你别管了——!放下药出去——!啊——!”
  最后那声“啊”是因为龟头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说话时突然打了个寒颤。
  林小雨不敢再问了。
  她快步走进病房,将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快步退了出去。
  门关上之前,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被子还在剧烈起伏,白总的脸已经彻底红透了,眼眶里有泪光在闪烁。
  门关上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
  第八次高潮喷涌而来。
  白镜辞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之前七次任何一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被单内侧,喷在床单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被单被彻底浸透了,深色的湿痕从她身下迅速扩散,洇开了一大片。
  小光也在这时加快了速度。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被子被两人剧烈的动作拱得上下翻飞。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病房里回荡。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气音变成了压抑的低吟,从低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喊。
  “嗯……嗯啊……太快了……轻一点……啊哈……别……别顶那里……又要去了……第九次要去了……呜……”
  “妈妈小声一点。太奶奶还在旁边。”小光喘息着。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九次要去了……!!!”
  “唔唔唔唔唔——!!!”
  第九次高潮再次喷涌。她咬得手背都渗出了血丝。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花穴疯狂痉挛,爱液如失禁般涌出。
  林淑珍一直安静地靠在床头。
  老人眯着眼睛,看着孙女那边的方向。
  她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和起伏的被子。
  孙女一直在抖,一直在叫。
  是冷吗?
  是生病了吗?
  “辞辞啊,你怎么一直抖一直叫?”老人终于开口了,“林护士都被你吓跑了。”
  白镜辞从第九次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
  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被子还在剧烈起伏。
  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奶奶。
  “奶奶……我没事。就是……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是……早上开会太累了。又有点感冒。所以一直在发抖。您别担心。”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那让小光帮你好好按按。小光按摩手艺不错。”老人说。
  “嗯……他正在按。正在帮我按后背。”白镜辞说。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被子猛地向上一拱。
  “太奶奶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妈妈的。”小光的声音乖巧而礼貌。
  他说“好好照顾”。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第十次。
  第十一次。
  第十二次。
  连续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
  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失控。
  身体完全瘫软在小光怀里,连撑住床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床单湿透了,被单湿透了,她的裙子湿透了,丝袜湿透了。
  整张病床上,她身下的那片区域,已经积起了一大滩透明的液体——全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
  小光也到了极限。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
  “妈妈……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这是在医院——!没有东西可以清洗——!会怀孕的——!”
  白镜辞疯狂地哭喊。
  但她已经被连续十二次高潮彻底吞噬了理智,嘴里喊着“不要”,臀部却拼命向后顶出,恨不得将他整根吞入腹中。
  花穴疯狂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即将射精的龟头。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后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呲——!!!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在病房里炸响。
  她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被单内侧喷溅得到处都是。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
  她靠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
  汗水浸湿了全身,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早已湿透的床单。
  “辞辞?”林淑珍的声音响起,带着担忧,“你刚才叫什么?声音好大。”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奶奶。
  “按摩……按摩按到了一个穴位……特别疼……就叫出来了。奶奶对不起,吓到您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疲惫。
  “哦。小光你轻点。”老人说。
  “好的太奶奶。我会轻一点的。”
  小光乖巧地回答。他缓缓从白镜辞体内退出。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湿透的床单上。
  他替她整理好裙摆,拉下被单。
  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靠在床头、脸色不太好的女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被单下的床单已经彻底湿透了,她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花唇红肿外翻,正在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妈妈,我去下洗手间。”小光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裤子,走向洗手间。他的声音乖巧而礼貌,像一个去上厕所的正常少年。
  白镜辞瘫在床头,大口喘息。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五分钟后,小光从洗手间出来,又坐回了她身边。
  “妈妈,我们继续。”
  “什么……还要……”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妈妈不是说等回家再弄吗?现在回不了家。就只能在这里继续了。”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而且,我只射了一次。还不够。”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被单下,手指再次探入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四、掌中纤腰
  傍晚六点刚过,天色渐沉。窗外暮色四合,城市华灯初上。病房天花板上的日光灯自动亮起,将房间照得通明。
  白镜辞刚被小光从第十二次高潮的余韵中放过不到十分钟,正虚弱地靠在床头,用颤抖的手指端着水杯,假装喝水。
  林淑珍吃过晚饭,正靠在床头打盹。
  老人呼吸平稳,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小光的手又一次在被单下探入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水杯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向窗外,瞳孔骤然收缩。
  楼下。
  正门广场上。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大门外。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走下来。
  深灰色暗纹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张云明。
  她的丈夫。
  “你爸爸——!你爸爸来了——!他在楼下——!他正在往医院大门走——!求你了——!快停下——!”白镜辞惊恐地尖叫,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慌。
  小光停下了抽送。他没有退出,只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双手依旧掐着她的腰。他探头看了一眼窗外,看见了正在走向医院大门的张云明。
  “妈妈,爸爸好像还没看见我们。不过如果他上来了,看见妈妈这个样子……”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轻的。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赤身裸体,继子的阴茎还深埋在她的花穴里,床单湿透,地板上全是爱液和精液的痕迹。如果张云明上来——
  但她还没想完,小光突然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向窗边。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阴茎因为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嗯啊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小光没有理会。
  他抱着她走到窗边,将她放下来,让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窗前。
  白镜辞的双腿剧烈打颤,几乎站不稳。
  他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窗台上。
  然后站在她身后,扶着依旧硬挺的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再次整根没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窗外的暮色中,张云明的身影正走向医院大门。
  就在这时,张云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朝住院部大楼看了一眼。
  白镜辞吓得浑身一颤。
  她本能地想要蹲下躲藏,但小光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窗台上。
  她只能拼命将身体缩到窗帘后面。
  厚重的米色窗帘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
  张云明站在楼下,看见了妻子从二楼窗户探出的脸。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朝她挥了挥手。
  “爸爸看见了。”小光在她身后说,声音轻轻的,“妈妈要是不跟他说话,他会起疑的。”
  “你疯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跟他说话——!啊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子宫深处轻轻研磨。
  然而张云明已经朝窗户这边走了过来。
  他站在楼下正下方,仰着头看向二楼的窗户。
  白镜辞只能将身体更紧地缩在窗帘后面,窗帘裹住了她赤裸的全身,只露出一张潮红的脸。
  “镜辞!你怎么站在窗边?”张云明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关心,“奶奶怎么样了?”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尽管继子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
  “云、云明……你怎么来了?奶奶……奶奶刚睡着。她今天精神不太好,一直头晕。刚吃了药才睡着。”她的声音沙哑,但总算连贯。
  “我来看看奶奶。顺便接你回家。”张云明说着,朝医院大门走去,“我这就上来。”
  “不要——!”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慌。张云明的脚步顿住了,抬头看向她。
  “怎么了?”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
  她必须阻止他上来。
  如果他进病房,一切都会暴露——她赤裸的身体,湿透的床单,地板上的水渍。
  还有此刻正深埋在她体内,在她子宫深处轻轻脉动的继子阴茎。
  “你……你别上来……奶奶真的刚睡着。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睡,头晕得厉害。我哄了好久才睡着的。你上来会吵醒她的。”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的压制中。
  “我就看一眼,不会出声的。”张云明坚持道。
  “不行——!云明,真的不行——!奶奶睡眠很浅,你一推门她就会醒。她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这一醒又要好几个小时睡不着。医生说休息对恢复最重要。你……你先回公司吧。这里有我照顾就好。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说话时突然打了个嗝。
  “你打嗝了?”张云明问。
  “对……对。早上吃太多了。消化不良。”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说话时,小光的抽送开始加快。
  他的双手在窗帘下掐着她的腰,腰部以稳定的频率前后挺动。
  窗帘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摇摆而剧烈晃动。
  她必须死死抓住窗台边缘才能稳住身体。
  “镜辞,窗帘怎么在动?”张云明看着二楼那扇窗户,厚重的米色窗帘正在以某种有节奏的频率前后摆动,“是不是风太大了?你把窗户关小一点。”
  “不、不用……就是风……窗户开着通风……病房里有点闷……换换空气……”白镜辞颤抖着说,声音在身体的颠簸中破碎。
  她伸手假装调整窗户,实际上是要拼命抓住窗框稳住身体。
  但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她的身体晃动幅度越来越大,带动着整面窗帘都在剧烈摇摆,像被狂风吹动一样。
  “这风也太大了。窗帘都快吹飞了。”张云明皱了皱眉,但没有深究,“对了镜辞,既然你不让我上去,那我就在这儿跟你说个事。下午方婉把华南区的市场推广方案发给我了,我看了觉得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你现在方便吗?我简单说一下。”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的丈夫要跟她讨论工作。
  而此刻,继子正从身后疯狂奸淫她,阴茎在她花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方……方便。你说……”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小光没有因为张云明的存在而放慢速度。
  相反,他的抽送越来越快。
  窗帘在剧烈晃动,幅度大得惊人。
  好在这时暮色已浓,张云明站在楼下,只能看见窗户上映出的窗帘轮廓在前后摆动,看不清窗帘后面发生了什么。
  “第一点,方案里数字营销的预算占比报到了百分之六十,我觉得太高了。”张云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翻到其中一页,“传统渠道虽然转化率在下降,但品牌曝光的作用还在。尤其是户外广告和楼宇广告,对华南区这种新市场来说,建立品牌认知还是很重要的。你怎么看?”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必须用专业的声音提出专业的意见。
  而继子的龟头正在她宫颈口反复进出,退出半寸,顶回半寸。
  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阵空虚的酥麻,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一阵满胀的酸慰。
  “我……嗯……我同意你的判断。百分之六十……确实偏高。我原来的建议是……百分之五十五。方婉可能……可能在整理的时候把数字搞错了。让……让她重新调整一下。”她的声音在极轻微的颠簸中破碎成短句。
  窗帘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摇摆剧烈晃动,在暮色中像一面翻涌的米色波浪。
  “嗯,那就定百分之五十五。第二点——”张云明翻到方案的另一页,借着路灯的光看着,“关于华南区的推广节奏,方案里计划十一月中旬启动第一波。但我记得十一月中旬华南区有两个大型展会,白云那个是十一月十五号,东莞那个是十一月十八号。推广和展会的资源会不会冲突?”
  白镜辞正要回答,小光的龟头突然在宫颈口用力研磨了一圈。
  一股灭顶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窗帘剧烈抖动了一下。
  “白云展会……嗯……白云是十一月十五号到十七号……东莞那个……东莞那个是十一月十八号到二十号……推广活动可以……可以和展会错开。第一波预热……提前到十一月十号左右……展会期间做第二波……啊——展会期间做第二波加推……这样资源不会冲突……还能互相借力。”
  她竟然在被继子奸淫得差点高潮的状态下,准确无误地说出了两个展会的具体日期,并提出了一个专业可行的解决方案。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内容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窗帘在她身体的前后摇摆中剧烈晃动,幅度大得惊人,但她已经顾不上掩饰窗帘的动静了——她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上。
  “有道理。这方案不错。”张云明点点头,在文件上记了几笔,“第三点,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华南区的竞品应对。今年A品牌在华南区的投入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五,B品牌也换了新的市场总监,动作很大。我们的方案里竞品应对策略写得太笼统了,不够具体。你觉得呢?”
  白镜辞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
  有好几次,她差点从窗台上滑下去,全靠小光双手掐着她的腰才稳住。
  窗帘像暴风雨中的船帆一样剧烈翻涌,幅度大到连张云明都注意到了。
  “镜辞,窗帘到底怎么回事?晃得也太厉害了。你是不是站在窗边被风吹得冷?声音都在抖。”
  “有、有点冷。”白镜辞顺着话头说,声音因为体内越来越汹涌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窗户开太大了。我……我关小一点。”
  她假装去关窗,实际上是在借机调整姿势,想要脱离小光的抽送。
  但小光紧紧贴在她身后,她一动,阴茎反而进入得更深——龟头整颗破开宫颈,死死卡在子宫入口处。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
  窗帘因为她的剧烈动作猛地向外鼓了一下。
  “那竞品应对策略,你有什么具体建议吗?”张云明还在追问工作。他低头翻着文件,没有注意到窗帘的异常。
  白镜辞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
  “竞品应对……嗯……我建议分三个层面。第一个层面是……产品层面。我们的产品在华南区……嗯……在质量上不比A品牌差……但定价比他们高了百分之八。我建议……第四季度推一个……华南特供版本……包装简化,定价……定价下调百分之五到八……这样在价格上更有竞争力。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寒冷导致的轻颤声。
  “第二个……第二个层面是渠道层面。华南区的经销商体系……我们不如B品牌覆盖得广。但我们的直营体系……比他们强。我建议……第四季度在华南区……新增三个直营体验店……用直营带动经销商的信心。同时加大对经销商的……嗯……销售返点力度。让经销商愿意主推我们的产品。”
  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
  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下。
  窗帘在疯狂晃动,整面米色窗帘像被猛烈的暴风反复撞击一般,发出一阵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第三个层面呢?”张云明追问。他抬头看了一眼疯狂晃动的窗帘,眉头又皱了皱,但很快被工作内容吸引了注意力。
  “第三个……第三个层面是品牌层面。嗯……我建议和市政府合作……做一个华南区产业升级的公益项目。具体的方案……我让方婉明天发给你。啊——!风……风太大了!”
  她的惊叫脱口而出。
  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用力碾过了宫颈口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窗帘猛地向外鼓起一大片,几乎要从窗框上被扯下来。
  “镜辞,你真的没事吗?声音越来越抖了。而且窗帘怎么晃成这样?风有这么大吗?”张云明合上文件,仰头看着妻子那张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潮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没事!真的没事!就是……就是风太大了!窗户关不严!我一直在……在跟窗户较劲!你继续说!第三点……第三点你听明白了吗?”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小光的抽送达到了顶峰——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剧烈弹跳,窗帘在疯狂翻涌。
  第一次高潮即将决堤。
  “听明白了。公益项目。”张云明点点头,将文件收进公文包,“对了,还有个事。晚上有个应酬饭局,我推掉了。一会儿上来看看奶奶,然后一起回家吃饭吧。月瑶说想你了。”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丈夫要上来。
  他推掉了应酬,要上来看看奶奶,然后一起回家。
  而此刻,她赤身裸体站在窗前,被继子从身后疯狂奸淫,窗帘疯狂晃动着,第一次高潮即将喷涌。
  “云明——!真的不要上来——!奶奶刚睡着——!你上来会吵醒她的——!而且……而且你的应酬很重要——!不要推掉——!你回公司去——!公司的华南区扩张需要你——!”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每一个字都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张云明犹豫了一下,站在医院大门口,仰头看着妻子。
  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窗帘在二楼窗口疯狂晃动着,但他最终没有把那和别的事情联系起来。
  “好吧。那我先回公司。那个应酬确实挺重要的,有几个华南区的代理商要来。那你好好照顾奶奶,有事随时打电话。”他叹了口气,最终妥协了,“晚上如果奶奶醒了,给我发消息。我尽量早点回家。”
  “好——!好的——!你赶紧走吧——!啊——!风……风又大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乎无法掩饰的尖叫。
  张云明终于转身,朝轿车走去。
  他拉开车门,又抬头看了一眼住院部二楼那扇窗户。
  窗帘还在剧烈晃动,幅度大得不太正常。
  但也许是风吧,窗户不是开着的吗?
  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轿车缓缓驶离医院正门,尾灯在暮色中渐渐远去。
  但就在这时——
  轿车突然停了下来。
  张云明摇下车窗,探头出来,对着窗户喊道:“镜辞,我还是觉得你声音不对劲。窗帘晃得也太厉害了。我上来看看你再走,就一眼。”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张云明从车上下来了。他关上车门,朝住院部大楼走来。脚步声在暮色中清晰可闻。
  “他上来了——!你爸爸上来了——!求你了——!快放开我——!让我穿上衣服——!”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尖叫,声音里满是绝望。
  小光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地板上。
  “妈妈,别慌。我们还有时间。”小光的声音依然平静。
  他迅速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她的文胸、内裤、丝袜、一步裙、高跟鞋。
  然后拉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拽向病房角落的一扇门。
  那是这间VIP病房的独立卫生间。
  约六平米大小,有马桶、洗手台、淋浴间。
  门是实木的,隔音效果不错。
  小光把白镜辞推进卫生间,自己侧身挤了进去,然后无声地关上门。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衣服……让我穿上衣服……”白镜辞颤抖着说,伸手去拿小光手里的衣物。
  “来不及了。爸爸的脚步很快。”小光将她手里的衣物拿开,放在洗手台上。
  然后扶着她,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连续十二次高潮榨干了她所有力气。
  “不要……爸爸要上来了……让妈妈穿衣服……求你了……”她用气音哀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小光没有回答。他站在她身后,扶着依旧硬挺的阴茎,对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腰部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嗯啊啊啊啊——!!!”白镜辞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镜辞?”张云明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赤身裸体,被继子从身后奸淫,站在卫生间里。丈夫就在门外,距离她不到三米。中间只隔着一扇实木门。
  “镜辞?你在卫生间吗?”张云明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咚。
  咚。
  咚。
  门板传来的震动让白镜辞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
  花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阴茎。
  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嗯……我在……我在洗澡。”白镜辞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
  她的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身体还在因为体内的巨物而轻微颤抖。
  她扭头看了一眼淋浴间——花洒挂在墙上,浴帘拉得严严实实。
  如果能放出水声就好了。
  “小光。”她回头,用极低的气音对身后的少年说,“打开花洒。冷水。”
  小光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伸手拧开了淋浴开关。
  冰凉的水流喷涌而出,砸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哗哗的水声。
  水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卫生间,也掩盖了他们两人的低语和肉体拍打声。
  “洗澡?这么早洗澡?”张云明站在门外,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嗯……身上……身上出了很多汗。下午一直不舒服。想冲个澡……换身衣服。啊——!”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龟头在这时顶了一下宫颈口。
  好在水声掩盖了一切。
  “你怎么洗冷水澡?水声听着是冷的。会感冒的。”张云明关切地说。
  “热水……热水器坏了。只有冷水。不过……不过冷水澡提神。我……我冲冲就好。”白镜辞颤抖着回答。
  她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继子的抽送。
  小光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缓慢而稳定的抽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
  冰凉的水花溅到淋浴间外的地砖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脚踝,让她忍不住轻颤。
  但水声完美掩盖了一切。
  肉体拍打声被哗哗的水声融化,压抑的呻吟被水声吞没。
  “啪啪啪”的声响被张云明当成水花砸在地砖上的声音,完全没有起疑。小光也因此略微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更频繁地撞击着子宫最深处。
  白镜辞站在洗手台前,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她双手撑着冰凉的台面,额头抵在镜子上。
  镜面被她的呼吸蒙上了一层雾气,映出她潮红的脸和泛红的眼眶。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张云明没有离开,反而站在门外,似乎打算长谈,“下午方婉发的那份竞品分析报告,关于A品牌的市场投入数据,我觉得有些不对。你记得上次董事会,刘董说A品牌今年在华南区的投入增长了百分之二十五,但方婉的报告里写的是百分之十八。数据来源不一致。”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和丈夫讨论数据来源。
  而此刻,继子正从身后疯狂奸淫她,阴茎在她花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百分之二十五……嗯……是刘董从行业渠道……拿到的数据。百分之十八是……是我们自己监测到的实际投放量。两个数据……两个数据不矛盾。差距的那百分之七……是A品牌承诺但还没执行的……的预算。方婉的报告里……应该注明数据来源的。让她……让她补充一下。”她的声音在水声中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颠簸中破碎。
  冷水哗哗地流着,持续不断的水声掩护着卫生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他已经射过一次,这一次更加持久。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反复研磨,每一次碾过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原来是这样。那让方婉在报告里加上脚注,注明两个数据来源和差异原因。”张云明说。他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框,似乎安顿了下来。
  “好……好的。明天……明天我让她改。”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
  “还有个事。月瑶的学校下周五有家长会,你能去吗?我那天有个重要的并购谈判。”张云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白镜辞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丈夫在跟她讨论女儿的事,讨论家长会。
  而此刻,继子正从身后疯狂奸淫她。
  这个继子,和她的女儿也上过床。
  他们三个人,在这个家庭的表面下,编织着最背德最淫乱的关系。
  “家长会……嗯……我去。我去就好。你不用……不用担心家里的事。专心……专心谈你的并购案。”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辛苦你了。对了,你声音怎么一直在抖?是不是冷水澡太冷了?冷就别洗了,出来吧。”张云明说。他伸手敲了敲门。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如果张云明执意让她出来——
  “不、不用——!马上就洗完了——!冷水澡就是这样——!冷得声音发抖——!你别管我——!你……你要是忙就回公司吧——!啊——!”
  最后那声惊叫脱口而出,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被冷水激到的惊叫。
  “你叫什么?”张云明问。
  “冷水——!冷水太冰了——!一下子冲到背上——!受不了——!叫了一声——!”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一边回答,一边还要压抑体内翻涌的快感,身体在洗手台前剧烈颤抖。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猛烈。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洗手台前。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
  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如果不是双手撑着洗手台,早就瘫倒在地了。
  水花砸在地砖上的声音掩盖了“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但掩盖不住她偶尔泄出的压抑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
  小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体拍打声从水声中隐约传出去。张云明皱了皱眉:“什么声音?啪啪啪的。怎么洗澡还有这种声音?”
  白镜辞浑身一颤,连忙解释道:“是……是我在拍身体!冷水澡太冷了……冷得受不了……我就用手拍打身体取暖!拍肩膀!拍后背!拍大腿!就像冬泳那样!拍一拍会暖和一些!”
  “哦。这样啊。”张云明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还有……还有啊……镜辞,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让我回公司?”
  “对……对。你的应酬……应酬很重要。华南区的几个代理商……嗯……都在等你。你不能让他们……等太久。你先回公司吧。这里有我照顾奶奶。等她醒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再来。”她的声音在水声中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颠簸中破碎。
  “好吧。那你好好照顾奶奶。我晚上尽量早点回家。”张云明终于再次妥协。他转身走向病房门口。
  白镜辞几乎虚脱。丈夫终于要走了。
  但就在这时——
  张云明又停住了脚步。
  “对了,镜辞,最后一个事。浴室好像不大对劲,你洗澡水声里怎么一直有规律的咚咚声?而且你说话的声音也时远时近的,像是在动来动去。真的没事吗?”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双手时而撑紧洗手台、时而被撞得向前滑动,声音自然时远时近。
  而那“咚咚”声,正是小光猛烈撞击时她的身体撞在洗手台边缘的声音。
  “没、没有——!浴室太小了——!我在里面做冷水浴的拍打运动——!一边冲冷水一边拍打全身——!这是……这是养生方法——!增强血液循环的——!所以身体在动——!所以有各种声音——!你别多想——!”她的声音又尖又颤。
  “冷水拍打养生?”张云明似乎有些疑惑,但随即释然,“你最近报了个养生班?难怪。”
  “对——!养生班——!新学的——!你赶紧走吧——!你的应酬要迟到了——!啊——!”
  又一声惊叫被强行伪装成被冷水激到的声音。小光的抽送达到了顶峰,龟头次次猛烈撞击子宫最深处。
  “好吧好吧,我走了。”张云明终于推开了病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呼……爸爸走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轻的,“妈妈很会说话。又蒙混过关了。”
  “你这个魔鬼……嗯啊……爸爸差点就发现了……他说浴室的声音不对劲……他一定想到了什么……啊哈……别……别磨那里了……让妈妈缓一缓……”
  但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没有了被发现的威胁,他的动作不再克制。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混合着哗哗的水声,和洗手台边缘被撞得咯吱作响的声音。
  “嗯嗯嗯——!!!”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抑和羞耻中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喷在洗手台柜门内侧,喷在瓷砖地面上,很快被花洒流出的冷水冲走。
  小光没有停。
  他需要把之前被打断的那些高潮全部补回来。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在她已经极度敏感的子宫深处反复冲撞。
  第二次高潮迅速累积。
  “不要——!让妈妈缓一缓——!刚刚才高潮过——!太敏感了——!啊哈——!别——别顶那里——!!!”
  但她拗不过他的力气,也阻止不了身体的诚实。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整个人剧烈抽搐,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
  大量爱液不断喷涌而出,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又被冷水冲走。
  她的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如果不是小光扶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当小光终于第二次射精时,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子宫里再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她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息。
  冷水还在哗哗地流着,冲刷着地面上所有淫靡的痕迹。
  精液、爱液、汗水,全部被冷水冲进下水道,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小光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子宫深处。
  过了许久,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被冷水冲走。
  “妈妈,该出去了。太奶奶还在外面。”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
  “让妈妈……先处理一下……”白镜辞虚弱地说。
  她撑着洗手台,颤抖着站起来。
  冷水花洒还在喷涌,她索性脱下敞开的真丝衬衫,裹住身体,把下身也草草冲洗了一下,将体表的精液痕迹冲洗干净。
  然后关掉花洒,用浴巾擦拭身体。
  她穿上衣服——文胸、内裤、丝袜、一步裙、高跟鞋。
  站在镜子前整理仪容。
  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脸颊还残留着潮红,嘴唇红肿微翘,但总算重新变回了那个衣着端庄的副总裁。
  她推开门,走回病房。
  林淑珍还靠在床头打盹,老人呼吸平稳,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床单上的湿痕还在,地板上被水冲过的瓷砖也已经半干。
  一切淫靡的痕迹都已消失,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消毒水气味掩盖了大半的麝香味。
  “奶奶。”白镜辞走到床边,弯下腰凑近老人耳边,“我出去透透气。让小光陪您一会儿。”
  “好……好。”老人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白镜辞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晚风灌入,吹散了房间里最后一丝淫靡的气味。
  楼下的广场上,喷泉还在不知疲倦地喷涌。
  张云明的轿车早已不见踪影,被路灯照亮的柏油路上空无一人。
  暮色渐深,远处的写字楼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她站在窗前,感受着晚风的凉意。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饱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
  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又洇开了新的深色湿痕——那是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慢渗出。
  但没有暴露。一切都没有暴露。张云明相信了她的话。相信了那些关于风、关于冷水澡、关于养生拍打运动的谎言。她又一次蒙混过关了。
  白镜辞闭上眼睛。
  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
  她恨他。恨这个一次又一次侵犯她的继子。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高潮,恨自己在丈夫站在卫生间门外时,一边被奸淫,一边编造各种谎言。
  恨自己此刻站在窗前,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温热触感,身体深处竟然还在微微酥麻。
  哈啊……哈啊……
  被射进来了……又被继子的精液灌满子宫了……
  但是……真的好舒服……嗯啊~~~~
  我……真的停不下来了……
  她睁开眼,望着窗外的暮色。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吹干了她眼角的泪水。
  身后,传来小光乖巧的声音:“太奶奶,您来喝口水。妈妈在外面透气,一会儿就回来。”
  林淑珍被扶起来,迷迷糊糊地喝了口水,又躺下去继续打盹。老人的脸上挂着安详的微笑,似乎正做着美梦。
  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是梦见了孙女小时候的样子,还是梦见了那个“懂事的好孩子”?
  没有人知道。那个秘密,将永远留在815号病房里,留在那个暮色渐浓的傍晚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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