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乱情】(21-22)作者:小道独行 第21章 万米高空上的失禁
一、喜讯与允诺
期末成绩公布那天,天海市下着小雨。
小光从学校回来的时候,书包里揣着那张薄薄的成绩单。
他走进客厅时,张云明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白镜辞在一旁翻看下周的会议日程,月瑶窝在妈妈怀里看动画片,张雨璃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刷手机。
“爸爸,妈妈。”小光站在客厅中央,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成绩单出来了。”
张云明抬起头,摘下老花镜。“怎么样?”
“全班第二。”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张云明笑了起来,那笑声洪亮而畅快,他站起身,走到小光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全班第二!刚转学过来第一个学期就考了全班第二!”他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欣慰,“比你姐姐当年还厉害。雨璃,你说是吧?”
张雨璃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了小光一眼。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读懂的笑意。
“嗯,弟弟很厉害。”她说,声音平稳。
白镜辞坐在沙发上,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停住了。
她没有抬头,只是听着丈夫的笑声和继子那声轻轻的“谢谢爸爸”。
她的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一些,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熟悉的、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热流。
那些天,那些在书房、在厨房、在迈巴赫后座、在会议室、在病房、在按摩房里发生的一切——每一次高潮时灭顶的快感,每一次内射时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镜辞。”张云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小光考了全班第二,咱们得奖励奖励他。你说呢?”
白镜辞抬起头,目光从平板电脑上移开,落在小光脸上。
少年站在客厅中央,穿着白色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他正看着她,眼神清澈而乖巧,像一个在等待母亲夸奖的好孩子。
只有她能读懂那双眼睛深处的东西。那是一个捕食者的耐心,一个征服者的从容。他在等她开口。在等她说出那句话。
“是该奖励。”白镜辞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而温柔,像一个称职的母亲,“小光,你想要什么?妈妈送你。”
小光低下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过了几秒,他抬起头,看着白镜辞。
“妈妈,我想去三亚。”
客厅里的气氛又安静了一瞬。张云明笑了:“三亚?行啊,冬天去三亚正好。你妈也忙了大半年了,正好一起放松放松。”
“那我也要去!”月瑶从沙发上跳起来,“我要去看大海!我要堆沙子!”
“好好好,都去都去。”张云明笑着说,然后看向张雨璃,“雨璃,你呢?期末考试也考完了,一起去吧?”
张雨璃看了小光一眼,又看了妈妈一眼。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寒假有社团活动,要去社会实践。”她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们去吧。我留下来看家。”
张云明没有多想。“也行。那你一个人在家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爸爸。”
张云明转向白镜辞:“镜辞,那你请几天假?带小光和月瑶去三亚玩几天。我这边年底事情太多,走不开。你辛苦一下。”
白镜辞的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轻轻滑动,假装在看日程。
她的声音平稳如常:“我看看日程……下周正好有个空档,可以请三天假。三天两夜,够了吗?”
“够了够了。”张云明拍了拍小光的肩膀,“小光,妈妈带你去三亚,你要听话。”
“我会的,爸爸。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小光的声音乖巧而礼貌。他的眼睛看着白镜辞,清澈的瞳仁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白镜辞垂下眼睫,避开他的目光。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花穴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内裤的裆部又湿了一小片。
她知道,这次三亚之行,不会是普通的旅行。
二、登机
周六清晨六点,天海市的天还没完全亮。
白镜辞站在别墅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长裙,裙摆到小腿中部,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
外面罩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脚上是白色的平底皮鞋。
长发今天没有挽成髻,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卷。
脸上画着淡妆,唇色是浅浅的豆沙粉。
她看起来优雅而得体,像一个带孩子们出游的称职母亲。
只有她自己知道,亚麻长裙下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月瑶穿着粉色的碎花连衣裙,扎着两个小揪揪,抱着毛绒熊,蹦蹦跳跳地跑向门口停着的黑色轿车。
王叔已经将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正站在车旁等候。
小光最后一个出来。
他穿着白色T恤和浅灰色休闲短裤,脚上是白色运动鞋,背着一个深蓝色的双肩包。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晨曦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看起来乖巧而无辜。
白镜辞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
“走吧。”她说,声音平稳。
王叔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月瑶坐在后排中间,叽叽喳喳地说着要在三亚堆沙子、捡贝壳。
白镜辞坐在左侧靠窗的位置,小光坐在右侧。
月瑶的话痨让车厢里充满了童真的热闹,但也挡住了白镜辞和小光之间的视线。
车子驶过跨海大桥时,晨光从车窗倾泻而入。
白镜辞侧过头,看着窗外那片灰蓝色的海面。
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攥紧——因为小光的手,正从月瑶身后探过来,轻轻覆在她的大腿上。
隔着亚麻长裙薄薄的布料,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尖沿着她大腿外侧缓慢滑动,描摹着裙摆下那双腿的轮廓。
“不要——”她用气音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触碰到裙摆的边缘。
指尖勾住裙摆,缓慢地向上推。
亚麻长裙被一点点推挤到大腿中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
“姐姐,三亚的海水是不是很蓝?”月瑶歪着头问白镜辞,大眼睛亮晶晶的。
白镜辞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嗯,很蓝。比天海市的海蓝很多。”
她说话时,小光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裙摆深处,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妈妈,你怎么了?”月瑶好奇地看着她。
“没、没事。喉咙有点不舒服。”白镜辞颤抖着说。
王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有多问。他专注地开着车,驶过跨海大桥,驶向机场高速。
小光的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用力一扯——“嘶啦——”清脆的撕裂声被车外的风声和月瑶的说话声完美掩盖。
肉色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
“不要——”白镜辞用气音尖叫,声音压得极低。
小光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拨到一侧。
那片最隐秘、最柔软、在过去几天里被反复奸淫了无数次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指尖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只进入一个指节。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月瑶和王叔都没有注意到。
“妈妈,你脸好红。”月瑶说,“是不是车里太热了?”
“有、有点热。”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说话时,小光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月瑶的说话声和王叔偶尔调动的广播声掩盖。
车子驶入机场出发层。
王叔停好车,打开后备箱,帮他们把行李箱搬下来。
白镜辞趁王叔搬行李的几秒钟,迅速拉下裙摆,整理好丝袜和内裤——至少从外面看起来一切正常。
她下车时,腿还在轻微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花穴里残留的湿润触感。
“妈妈,我们快进去吧!”月瑶拉着她的手,蹦跳着往航站楼里跑。
小光跟在她们身后,推着行李箱。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三、机上初探
航班是上午九点,海航的宽体客机,经济舱三排座。
白镜辞本想订商务舱,但小光说“经济舱更热闹”,月瑶也吵着要坐大飞机,她便订了三张连在一起的座位——月瑶靠窗,白镜辞中间,小光靠过道。
登机时,月瑶兴奋地趴在窗户上看停机坪上的飞机。白镜辞在她身边坐下,系好安全带。小光在她右侧坐下,也系好了安全带。
这是一架比较新的空客A330,经济舱的座位间距还算宽敞,但三排座依然紧凑。
白镜辞的右腿几乎贴着小光的左腿,隔着亚麻长裙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少年腿部肌肉的温度。
飞机滑行、起飞。
月瑶在起飞时兴奋地抓着扶手,等飞机平稳后,她便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层,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飞行平稳后,机舱里的灯调暗了,大多数乘客都在闭目休息。
前排的一对老年夫妇已经睡熟,后排的几个年轻人戴着耳机看电影,过道另一侧的中年男人也歪着头打起了瞌睡。
空姐推着饮料车经过,轻声询问是否需要饮品。
白镜辞要了一杯温水,小光要了一杯橙汁。
空姐微笑着递过来,然后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机舱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飞机引擎低沉的嗡嗡声。
白镜辞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她以为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她错了。
小光的手,在毯子下探了过来。
飞机起飞后,白镜辞向空姐要了一条薄毯,盖在腿上。
此刻,毯子下,小光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摆深处。
他的手指熟练地触碰到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口子,指尖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滑的柔软。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她侧过头,用眼神哀求他停下。
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指尖在花唇间轻轻滑动,找到那粒藏在顶端的小小凸起,轻轻按压。
那粒小豆在他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从花唇顶端探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不要……别……别按那里……”她用气音哀求,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小光凑近她耳边,呼吸温热:“妈妈湿得好快。才刚上飞机,就湿成这样了。妈妈是不是很期待在三亚被我干?”
“不是的……嗯……不是的……”白镜辞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
小光的中指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只进入一个指节,就感觉到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妈妈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它是不是想我了?”
“没有……嗯……妈妈没有想你……别……别进去了……”
小光的中指整根探入。
她的花穴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一层层包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毯子下隐约可闻,但被飞机引擎低沉的嗡嗡声完美掩盖。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整条内裤都湿透了。”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
“不要说了……嗯啊……”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潮,浸湿了他的手指。
毯子下,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
他解开自己休闲裤的绳结,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玛瑙,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
他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不要——!现在不要——!在飞机上——!旁边有人——!”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尖叫。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大家都在睡觉。”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妈妈,我进去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那些还残留着前几日高潮记忆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比平时快。是不是因为在飞机上,旁边有人,妈妈更兴奋了?”
“不是的……嗯……不是的……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太撑了……啊哈~……”
小光没有退出。
他保持着龟头卡在宫颈口的姿势,开始缓慢研磨。
冠状沟的棱角在宫颈口内侧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都让白镜辞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弹跳。
“嗯……嗯啊……别……别磨那里……”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太敏感了……会去的……太快了……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大家都在睡觉。”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毯子下,小光的抽送保持着极慢极轻的节奏——幅度小得像呼吸,频率慢得像心跳。
但每一次龟头退出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每一次龟头顶回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口被再次撑开,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
月瑶靠在窗边,睡得很沉。
她的小脑袋歪在座椅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前排的老夫妇也在打盹,后排的年轻人戴着耳机看电影,过道另一侧的中年男人歪着头,鼾声细微。
空姐在机舱前部的服务区轻声交谈,偶尔有人推着饮料车经过,但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角落里,毯子下正在发生什么。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白镜辞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不再受她控制。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即将决堤。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太快了……才插了几下就要去了……飞机上……旁边有人……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毯子内侧,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毯子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
白镜辞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近二十秒,花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龟头。
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息。
额头抵在前座椅背上,汗水浸湿了碎发。
毯子下,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爱液,丝袜湿透了,裙摆也洇开了深色的湿痕。
但小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速度加快了一些,幅度也加大了一些——龟头从宫颈口退出一寸,再整颗顶回。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哈~……别……别磨那里……”她用气音哀求,声音沙哑而虚弱。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好舒服。我舍不得停。”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就在这时——月瑶动了动。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手从窗边滑落,搭在了白镜辞的手臂上。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
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小光也停了,保持着龟头卡在宫颈口的姿势,一动不动。
月瑶没有醒。她只是翻了个身,小手搭在妈妈的手臂上,继续沉睡着。均匀的呼吸声从她微张的小嘴里传出,带着孩童特有的香甜。
白镜辞几乎虚脱。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将月瑶的小手放回她自己的腿上。
然后回头,用气音对小光说:“弟弟……求你了……等下了飞机再弄……月瑶在睡觉……她随时可能醒……不能让她看见……啊哈~……”
“妈妈再忍一下。很快就到了。”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然后他再次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轻、更慢,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龟头只在宫颈口轻轻研磨,不退出也不深入,只是在那里画着圈。
但那极致的酥麻感反而因为幅度的减小而更加集中——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白镜辞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毯子随着她的颤抖轻轻起伏。
月瑶在她左侧沉睡,小光在她右侧缓慢而坚定地奸淫着她。
前排的老夫妇,后排的年轻人,过道另一侧的中年男人,机舱前部的空姐——没有人知道,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一个三十三岁的副总裁,正被继子从正面奸淫,龟头卡在宫颈口画圈,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二次了……”她用气音哭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太快了……连续第二次了……太快了……子宫要被撞坏了……啊哈~……别……别顶那里……真的要去了……第二次要去了……呜……”
“妈妈小声一点。别吵醒月瑶。”小光喘息着。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二次要去了……!!!”
“唔唔唔唔唔——!!!”
第二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毯子内侧,喷在座椅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哗流淌。
毯子被彻底浸透了,深色的湿痕从她身下洇开,不断扩大。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了近二十秒。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
小光没有停。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继续缓慢研磨。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刚连续两次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
就在这时——一名空姐推着饮料车从机舱前部走来。
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空姐制服,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巾,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五官精致,眉眼温婉,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推着饮料车,微笑着询问乘客是否需要饮品。
她走近最后一排时,目光扫过白镜辞这边。
毯子盖住了白镜辞和小光的下半身,从外表看,只是一个母亲和两个孩子坐在一起,母亲靠在座椅上,头微微侧向窗边,似乎在闭目休息。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空姐的目光在白镜辞脸上停留了一瞬。这张脸——潮红、汗湿、眼眶泛红——看起来不太对劲。而且毯子下的身体似乎在轻微颤抖。
“女士,您还好吗?”空姐弯下腰,轻声问道。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小光的龟头还卡在她的宫颈口。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空姐。
“嗯……还好。就是……有点冷。毯子太薄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总算连贯。
“需要我帮您再拿一条毯子吗?”空姐关切地问。
“不用了。谢谢。”
空姐点点头,推着饮料车继续往前走。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毯子依然盖着两人的下半身,一切如常。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空姐的身影消失在机舱前部。白镜辞几乎虚脱。但她来不及庆幸,因为小光的抽送骤然加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毯子下的肉体拍打声变得密集。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第三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三次了……连续第三次了……太快了……”她用气音哭着求饶。
“妈妈去吧。小声一点。”小光喘息着。
“唔唔唔——!!!”
第三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三次喷涌而出——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毯子上,喷在座椅上。
整条毯子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湿痕从她身下洇开,几乎覆盖了整条毯子的一大半。
她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息。
连续三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小光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座椅上。
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
但她错了。
“妈妈,我们去洗手间。”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我还没射。”
四、厕中惊魂
飞机中部的洗手间在机舱右侧,是那种窄小的航空厕所,约两平米,有马桶、洗手台、镜子。
门是折叠式的,锁扣是简单的滑动插销。
白镜辞被小光从座椅上拉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她踉跄着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妈妈,你走前面。”小光在她身后说,声音乖巧而礼貌。
她走在前面,小光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机舱中部的洗手间。
月瑶还在睡觉,前排的老夫妇也在打盹,后排的年轻人戴着耳机看电影,过道另一侧的中年男人歪着头打鼾。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人。
小光推开门,侧身让白镜辞先进去,然后自己跟了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插销滑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白镜辞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冰凉的台面。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腿还在发软。
洗手间的灯光惨白,将她潮红的脸照得纤毫毕现。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红,泪痕交错,嘴唇红肿,头发凌乱。
整张脸都写着“刚刚被干过”五个大字。
“妈妈。”小光叫她。
白镜辞从镜子里看着他。
少年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上了她的腰。
他的手指熟练地撩起她的裙摆,推挤到腰间。
亚麻长裙堆叠在腰际,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心和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内裤也被拨到一侧,红肿的花唇从缝隙间露出来,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不要……在这里……飞机上的洗手间……太小了……会被人听见的……”她用气音哀求,声音惊恐到极点。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他解开自己的休闲裤绳结,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玛瑙,沾满透明的爱液,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妈妈,我要进去了。”
“不要——嗯啊——!”
龟头挤开花唇,整根没入。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姿势——站着,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臀部向后翘起——让进入格外深。
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眼前炸开白光。
“妈妈,扶好。”小光喘息着。
然后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炸响。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脸正对着镜子,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汗湿的、泪痕交错的脸。
长发散乱地飘舞,乳房在亚麻裙下剧烈晃动,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嗯……嗯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太大声了……会被人听见的……”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
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洗手台上。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密集。洗手间的门板随着撞击轻轻震动,发出“咚咚咚”的闷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虽然不大,但足够引起注意。
“弟弟……门……门在响……咚咚咚的……会被人听见的……求你了……轻一点……啊哈~……别……别顶那里……”白镜辞哭着求饶。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有人敲了敲门。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小光也停了,龟头卡在宫颈口,一动不动。
“女士?您还好吗?”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带着职业的关切,“我是乘务员。听到里面有声音,您需要帮助吗?”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是那个空姐。
那个刚才问她需不需要毯子的年轻空姐。
她一定听到了——听到了“咚咚咚”的门板震动声,也许还听到了肉体拍打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我没事……”她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就是……就是有点不舒服……在吐……”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在她宫颈口轻轻研磨了一下。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
“您确定不需要帮助吗?我们可以为您提供晕机药。”空姐的声音依然关切。
“不用——!真的不用——!我……我吐一会儿就好……你别管我了——!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碾过了宫颈口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呕吐的声音。
空姐站在门外,眉头微微皱起。她听到了那声“啊”——不像是呕吐的声音,更像是……像是……
她的脸微微红了。
她想起了培训时学过的那些特殊情况。
有时候,乘客会在洗手间里做一些……私密的事情。
这种事情虽然不常见,但偶尔也会发生。
作为乘务员,她应该尊重乘客的隐私,只要不影响飞行安全,就不应该过问。
但门板在震动。“咚咚咚”的声音持续不断,而且越来越密集。那个女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奇怪——不是在呕吐,而是在……在压抑着什么。
“女士,如果您确定不需要帮助,那我先离开了。如果有需要,请按服务铃。”空姐说完,转身想要离开。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一声更加清晰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啊啊——!!!”
空姐的脚步顿住了。
她的脸烧得更红了。
她站在门前,进退两难。
她应该离开。
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开步。
而门内——白镜辞正在经历第四次高潮。
小光在空姐敲门的瞬间停了,但在空姐说“那我先离开了”的时候,他重新开始了抽送。
他没有因为空姐的存在而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猛烈。
双手死死掐着白镜辞的腰,将她固定在洗手台上,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炸响。
门板在剧烈震动,“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但第四次高潮太猛烈了,她根本压不住。
“唔唔唔唔唔——!!!”
第四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之前三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洗手台上,喷在镜子上,喷在地板上。
镜子被爱液溅得模糊不清,映出她崩坏的脸——翻白的眼睛,失控的泪水,嘴角流下的涎水。
空姐站在门外,听到了那声尖叫。
虽然被压抑了,但依然清晰。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她应该离开。
应该立刻离开。
但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门把手。
她轻轻一推——门没锁。
门开了一道缝。
她透过那道缝隙,看见了——一个女人趴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台面,臀部高高翘起。
裙摆堆叠在腰间,丝袜裆部被撕开,内裤被拨到一侧,红肿的花唇间插着一根粗壮到不像话的阴茎。
一个少年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正在猛烈抽送。
空姐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认出了那个女人——是刚才在最后一排座椅上盖着毯子的那位女士。她认出了那个少年——是坐在她身边那个男孩。
他们是一起的。是……是母子?
她的脸烧得像要烧起来。
她想关上门,想转身离开。
但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
那张脸——潮红、汗湿、泪痕交错——在镜子里的倒影清晰可见。
那张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灭顶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欢愉。
白镜辞从镜子里看见了门缝。看见了空姐的那张脸。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啊哈~——!”她惊恐地尖叫,但小光的抽送没有停。
小光也看见了门缝里的那张脸。
他没有惊慌,反而将白镜辞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然后他抱着她,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龟头依然深埋在子宫深处。
他走到门前,用身体将门顶开了一些——门缝更大了。
“不要——!你做什么——!门开了——!会被看见的——!”白镜辞疯狂地哭喊。
小光没有理会。
他让白镜辞背对着门缝,脸朝内。
这样,从门缝里只能看见她的背影和侧脸,看不见她的正面。
而他自己,整个人的正面都暴露在门缝的视线里——但他的脸藏在白镜辞的肩后,空姐只能看见他的侧脸和身体。
“妈妈,没关系。她不会说出去的。”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他重新开始了抽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从大开的门缝里传出去,在安静的机舱里回荡。
空姐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浑身僵硬。
她应该关上门。
应该立刻关上门。
但她的手在颤抖,完全不听使唤。
白镜辞的脸埋在在小光肩头,不敢抬起来。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长发在空中飘舞。她的呻吟从小光肩头泄出,闷闷的,带着哭腔。
“妈妈,空姐在看着。”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妈妈是不是更兴奋了?”
“不是的……嗯啊……不是的……求你……让她走……啊哈~……别……别顶那里……”
第五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门开着,空姐在看着。
羞耻、恐惧、背德感,将她的身体敏感度推到了极限。
花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
爱液如失禁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哗流淌。
“妈妈,你的小穴在疯狂咬我。是不是因为被看着,太兴奋了?”
“不是的……嗯啊……不是的……求你……别说了……啊哈~……要去了……第五次要去了……呜……”
“妈妈去吧。空姐在看着妈妈高潮。”小光喘息着。
“唔唔唔唔唔——!!!”
第五次高潮喷涌而来。
白镜辞咬住小光的肩头,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比前四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空姐站在门外,看着那个女人在少年怀里剧烈抽搐,听着那被压抑却依然清晰的淫叫,看着那具完美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
她的腿心涌出了一股热潮。
内裤湿了。
她竟然……看着两个乘客在洗手间里做爱,自己湿了。
“妈妈,空姐还在看。”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她看着妈妈高潮的样子,自己也湿了。”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让她走……求你了……让她走……啊哈~……”
小光没有让空姐走。他反而将白镜辞从怀里放下来,让她转过身,面对着门缝。然后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后入式。
这个姿势让白镜辞的整张脸都暴露在门缝的视线里。
她惊恐地想要用手遮住脸,但小光抓住了她的双手,向后拉直。
她的上半身被迫向上仰起,脸朝天,整张脸完全暴露。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啊哈~——!”
空姐看着那张脸。
白镜辞的脸——潮红、汗湿、泪痕交错。
眼眶通红,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簇。
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剧烈收缩,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唇红肿,嘴角流下涎水。
整张脸都写着“正在被干”四个大字。
第六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又要去了……第六次了……连续第六次了……”白镜辞哭着用气音求饶,“空姐在看着……她在看妈妈的脸……啊哈~……别……别顶那里……又要去了……呜……”
“妈妈去吧。让空姐看着妈妈高潮的脸。”小光喘息着。
“咿呀啊啊啊啊啊——!!!”
第六次高潮喷涌而来。
白镜辞的尖叫从门缝里传出去,在安静的机舱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地板上,喷在门板上。
透明的液体从门缝里溅出来,溅在空姐的鞋子上。
空姐低头,看见自己的黑色高跟鞋鞋面上,沾着几滴透明的液体。
那是那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
她的腿心又涌出了一股热潮,内裤彻底湿透了。
“妈妈,空姐的鞋子上都是你的水。”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让她走……求你了……让她走……啊哈~……”
小光终于松开了白镜辞的手。她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息。连续六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
但她错了。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地板上。
然后他打开了门。
门完全敞开了。
空姐站在门外,距离不到一米。
“你——!”白镜辞惊恐地想要躲藏,但小光拉住了她。
“妈妈,别怕。”小光的声音轻轻的,“这位姐姐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他看着空姐。
空姐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在颤抖。
她想说“我会说出去的”,但看着少年那双清澈而平静的眼睛,看着那个女人满脸泪痕、浑身颤抖的样子,她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我……我……”空姐张口结舌。
“姐姐,你可以进来。”小光说,声音乖巧而礼貌,“帮我们看着门。如果有人来,就告诉我们。”
空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那个洗手间的。
她的双腿像被操控了一样,迈过了门槛,站在了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门在她身后关上,插销滑动,“咔哒”一声轻响。
洗手间里只有两平米。
马桶、洗手台、镜子。
三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转不开身。
白镜辞靠在洗手台上,浑身颤抖。
小光站在她身后,双手环着她的腰。
空姐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双手在身侧攥紧。
“你……你们……”空姐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们不能在这里……这是……这是飞机上……”
“姐姐,对不起。”小光的声音轻轻的,“但我忍不住。妈妈太美了。而且——”他看着空姐的眼睛,“姐姐也想看吧。姐姐刚才在门外看了那么久,一直没走。姐姐也想看妈妈被我干。”
空姐的脸烧得像要烧起来。她想否认,但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确实没有走。她确实一直在看。她确实——想要看更多。
“姐姐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小光说。
然后他重新进入了白镜辞。
龟头挤开花唇,整根没入。
“嗯啊啊——!”白镜辞压抑不住的惊叫脱口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
空姐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女人的花穴,看着女人红肿的花唇被撑到极限,看着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渗出。
她的腿心又涌出了一股热潮,内裤湿透了,丝袜湿透了,裙摆内侧洇开了深色的湿痕。
“妈妈,空姐在看。”小光贴在白镜辞耳边说,“妈妈是不是更兴奋了?”
“不是的……嗯啊……不是的……”白镜辞否认,但花穴却诚实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小光开始了抽送。
不快,但很深。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乳房在亚麻裙下剧烈晃动。
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
“嗯……嗯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别……别顶那里……”
空姐看着女人的身体在少年怀里剧烈晃动,看着女人潮红的脸、涣散的眼神、红肿的嘴唇。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腿心的热潮一波接一波地涌出。
“妈妈,空姐的腿在发抖。”小光说,“空姐是不是也想要?”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啊哈~……要去了……第七次要去了……呜……”
第七次高潮在空姐的注视下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喷在洗手台上,喷在镜子上,喷在地板上。
透明的液体溅到了空姐的丝袜上,顺着小腿流下。
空姐低头,看见自己肉色丝袜的腿上,沾着那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
她的腿心猛地收缩——一股热潮汹涌而出,浸透了内裤,浸透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高潮了。只是看着这个女人被干,听着她的淫叫,被她的淫水喷到身上——她就高潮了。
“妈妈,空姐高潮了。”小光说,“她看着妈妈被我干,自己也高潮了。”
“不要说了……嗯啊……求你……别说了……啊哈~……”
第八次高潮接踵而至。白镜辞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痉挛,爱液如失禁般涌出。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小光没有停。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洗手台上。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剧烈弹跳。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炸响。
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白镜辞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空姐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浑身颤抖。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花穴还在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妈妈,我要射了。”小光喘息着。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射在外面——!求你了——!”白镜辞疯狂地哭喊。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内壁,紧紧咬住即将射精的龟头。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噗嗤——!!!
灼热滚烫的精浆猛烈喷射!
第一股灌入子宫!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在洗手间里炸响。
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
空姐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女人体内脉动,看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看着女人的小腹微微隆起。
她的腿心又涌出了一股热潮——第三次高潮。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白镜辞背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靠在洗手台上,浑身汗湿。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洗手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地板上、洗手台上、镜子上,到处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湿痕。
空姐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裙摆湿透了,丝袜湿透了,鞋子湿透了。
过了许久,小光缓缓从白镜辞体内退出。
他替她整理好裙摆,拉下丝袜,拉下内裤。
动作轻柔,像一个懂事的孩子在照顾生病的母亲。
然后他转向空姐,微微一笑。
“姐姐,谢谢你帮我们看着门。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空姐看着他。
少年的眼睛清澈而平静,没有威胁,没有恳求,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她知道,她不会说出去。
不是因为威胁,而是因为——她也有秘密。
她也在这个洗手间里,看着他们,高潮了三次。
“……不会。”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谢谢姐姐。”小光乖巧地说。
他拉着白镜辞的手,走出了洗手间。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座位。
月瑶还在睡觉,前排的老夫妇还在打盹,后排的年轻人戴着耳机看电影,过道另一侧的中年男人歪着头打鼾。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白镜辞坐在座椅上,浑身瘫软。
毯子还盖在她腿上,但毯子已经湿透了。
她将湿毯子团成一团,塞进座位下面的网兜里。
月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手搭在妈妈的手臂上。
“妈妈……”月瑶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白镜辞的身体一僵。她低头看着女儿,月瑶没有醒,只是在说梦话。她轻轻将女儿的小手放在她自己的腿上,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飞机还有两个小时降落。
她不知道剩下的两个小时里,小光还会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在缓慢地往外渗。
她知道,空姐看到了。
她知道,空姐不会说出去。
但她更知道,她的身体在渴望下一次。
哈啊……哈啊……
被射进来了……又被继子的精液灌满子宫了……
在飞机上……在空姐面前……
但是……真的好舒服……嗯啊~~~~
我……真的停不下来了……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阳光刺目。
月瑶在睡梦中露出了甜甜的微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前排的老夫妇也醒了,老太太轻声和老伴说着话。
后排的年轻人摘下耳机,开始收拾行李。
过道另一侧的中年男人伸了个懒腰。 第22章 浴室惊澜
一、入住
三亚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金子,从酒店大堂的玻璃穹顶倾泻而下。
亚龙湾这间五星级度假酒店的海景套房在顶层,一百二十平米的空间被设计成米白与浅灰的基调。
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白色的浪花在远处礁石上碎成细末。
白镜辞站在窗前,海风从半开的落地窗灌入,吹动她亚麻长裙的裙摆。
她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颊边。
从机场到酒店的四十分钟车程里,小光没有碰她。
他安静地坐在后排,月瑶坐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说着要在沙滩上堆城堡。
白镜辞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热带植物,子宫里还盛着飞机上被灌入的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她不敢动,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浸湿内裤,浸湿丝袜。
下车时,她的小腿内侧已经全是黏腻的湿痕。
月瑶一进房间就扑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好大的床!”她在床上打了几个滚,然后跳下来,跑到窗边看大海,“妈妈,我们现在就去沙滩好不好?”
白镜辞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两点半。三亚的太阳正毒,沙滩上热得能煎鸡蛋。
“月瑶,先睡个午觉。等太阳下山了,妈妈带你去沙滩。”她的声音温柔而疲惫。
月瑶撅起嘴,但很快就打了个哈欠。
飞机上睡了两个小时,但小孩子总是容易犯困。
她抱着毛绒熊,爬到床上,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白镜辞站在床边,看着女儿沉睡的小脸。
月瑶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她弯下腰,轻轻替女儿盖好被子,然后直起身,转身走向浴室。
她没有看小光。从进房间到现在,她没有看过他一眼。但她知道他在看她。那种目光,像一头耐心的捕食者,等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
左手边是独立的淋浴间,玻璃隔断,里面贴着浅灰色的瓷砖,花洒是汉斯格雅的,出水口像莲蓬一样密布。
右手边是一个椭圆形的按摩浴缸,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
洗手台是双台盆,大理石的台面冰凉光滑。
整面墙的镜子将空间映得更加宽敞。
白镜辞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泛红,嘴唇微肿,头发凌乱。
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小光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上她的腰。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温热,喷在她耳廓上。
“妈妈,我们一起洗澡。”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
“月瑶在睡觉。”白镜辞的声音沙哑,不是拒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她睡着了。不会醒的。”小光的手指开始解她裙子的腰带。
白镜辞闭上眼睛。
她没有反抗。
不是不想,是知道反抗没有用。
视频在他手里,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每一次被奸淫都高潮得死去活来。
她恨他,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沦陷,恨自己的子宫贪婪地吮吸他的精液,恨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下一次。
亚麻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
她抬脚跨出裙摆,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真丝衬衫、文胸、丝袜、内裤——一件一件被褪下。
镜子里的女人渐渐赤裸,露出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修长的双腿。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没有一丝赘肉,没有一寸瑕疵。
小光站在她身后,也脱去了衣物。
他的身体精瘦结实,皮肤白得透明,锁骨清晰,腰腹没有一丝赘肉。
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勃起,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的玛瑙,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
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那根东西泛着淫靡的光泽,和她白皙的身体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白镜辞从镜子里看见了那根东西。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潮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小光打开淋浴间的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莲蓬头倾泻而下,砸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哗哗的水声。
水汽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映出两个模糊的轮廓。
他拉着她的手,走进淋浴间。玻璃门在身后合上,水声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二、浴室
淋浴间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将两个人从头到脚淋湿。
白镜辞的长发湿透,贴在脸颊、脖颈、肩膀上,像黑色的海藻。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流过乳沟,沿着小腹,汇入腿心那片隐秘的丛林——不,那里没有丛林。
她是天生的白虎,光洁饱满,水珠直接打在粉嫩的花唇上,顺着那道紧致的小缝流下。
小光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缓慢下滑。
他的手指带着沐浴露的滑腻,在她肌肤上画着圈。
肩膀,上臂,肘弯,小臂,手腕。
每一寸都被他仔细地揉搓,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妈妈,转过来。”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被水声掩盖,只有她能听见。
白镜辞转过身,面对着他。
水从头顶浇下,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在水汽中显得更加不真实,像一幅画。
他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眼睛却亮得惊人,清澈而专注,看着她。
他的双手重新落在她肩上,然后向下,滑过锁骨,停在胸前。
掌心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轻轻收拢。
满手的柔软滑腻,像握住了两团温热的凝脂。
他的手指在她乳晕上画着圈,然后夹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妈妈,这里也要洗干净。”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认真,仿佛他真的只是在帮她洗澡。
但他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乳房,沿着小腹向下,探入了那片光洁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那道湿滑的缝隙。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不是水,是爱液。
从飞机上到现在,她的花穴一直在分泌,从未停止。
此刻被他的手指触碰,更是涌出一大股热潮,顺着他手指流下。
“妈妈流了好多水。”小光贴在她耳边说,“比花洒的水还多。”
“不要说了……嗯……”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花穴却诚实地又涌出一股热潮。
他的手指探入了那道紧致的小缝。只进入一个指节,就被内壁的嫩肉死死绞住。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妈妈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它是不是饿了?”他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
“没有……嗯……没有……”白镜辞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缓慢抽送。
“咕啾……咕啾……”水声被花洒的哗哗声掩盖,但白镜辞自己能听见。
那声音在她耳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在提醒她——你是个被继子奸淫的荡妇。
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那些透明的液体在她眼前牵出银丝。
然后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妈妈,我要进去了。”
“不要……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就将穴口撑开到极限。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妈妈,扶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那些还残留着前几日高潮记忆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比平时快。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做了?”
“早上……早上才做过……在飞机上……”白镜辞颤抖着说。
“那是早上。现在是下午。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不想我吗?”
“不想……嗯……妈妈没有想你……”她否认,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
水从头顶浇下,将两个人的身体淋得湿透。
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的乳房、小腹、大腿流下,被水冲走。
“嗯……嗯啊……慢一点……太深了……子宫口好酸……”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被水声掩盖。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铃响了。
“叮咚——”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是……是谁……”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
“不知道。”小光说。他没有停,依然保持着缓慢的抽送,“可能是酒店的服务员。妈妈不是要了点餐服务吗?”
白镜辞想起来了。进房间的时候,她确实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张点餐菜单。她随手翻了翻,想着等月瑶睡醒了再点。但她没有叫服务员。
“我没有叫……嗯……我没有叫服务员……”她颤抖着说。
“那可能是走错房间了。”小光说,“妈妈去看看?”
“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看……”白镜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门铃又响了。“叮咚——叮咚——”
紧接着,一个年轻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清脆而礼貌:“您好,客房服务。您之前预约的点餐服务,我来帮您确认菜单。”
白镜辞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预约过点餐服务。
小光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妈妈,是我叫的。我上飞机之前预约的。妈妈不是说想吃三亚的海鲜吗?我让酒店准备好了。妈妈去开门吧。”
“你……你疯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开门……”白镜辞惊恐地用气音说。
“妈妈不用开门。隔着门跟她说话就好。”小光说,“妈妈只要告诉她你想吃什么。她记下来就会走的。”
白镜辞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他说得对。
如果不开门,服务员可能会一直按门铃,可能会叫来经理,可能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如果她隔着门跟她说话,点完餐,她就会走。
一切都会结束。
“好……好……”她颤抖着说。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被花洒的水冲走。
他关掉花洒,淋浴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滴落的声音。
白镜辞颤抖着走到淋浴间门口,拉开玻璃门。
她赤裸着身体,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身上。
她不敢走出去——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从外面能隐约看见人影。
如果她走到门边,服务员可能会看见她的轮廓。
“妈妈,就这样说。”小光走到她身后,贴在她耳边说。他扶着阴茎,再次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不要——现在不要——服务员在外面——啊——!”
龟头挤开花唇,整根没入。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惊叫压回喉咙。她的双手撑着淋浴间的门框,身体在剧烈颤抖。
“妈妈,说话。”小光贴在她耳边说,“服务员在等。”
三、点餐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她的花穴里含着继子的阴茎,龟头卡在宫颈口,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存在。
“你……你好……”她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在……在洗澡。不方便开门。你隔着门说就好。”
“好的女士。”服务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脆而礼貌,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活力,“我是酒店餐厅的服务员小周。您预约的海鲜套餐,主厨需要确认一下具体的菜品。您这边有忌口吗?”
白镜辞的大脑飞速运转。海鲜套餐。小光预约的。她不知道套餐里有什么,不知道该怎么点。
“没有……没有忌口。”她颤抖着说。
“那您看主菜选什么?我们有龙虾、螃蟹、石斑鱼,还有当季的贝类拼盘。”服务员的声音专业而流畅。
白镜辞正要回答——“龙虾吧”——但小光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
“嗯——!”她短促地惊叫,又立刻伪装成咳嗽。
“女士?您还好吗?”服务员关切地问。
“没、没事。水……水有点烫。龙虾……龙虾不错。就龙虾吧。”
“好的,龙虾。”服务员在纸上记下,“那配菜呢?我们有清炒时蔬、蒜蓉西兰花、上汤娃娃菜,还有海南特色的四角豆。”
“清炒时蔬……嗯……清炒时蔬就好。”白镜辞说。
小光的龟头在她宫颈口轻轻研磨了一下。咕哩——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好的,清炒时蔬。那主食呢?我们有白米饭、海鲜炒饭、海南鸡饭,还有椰子饭。”
“海鲜炒饭……啊——!”
她短促地惊叫——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
“女士?”
“没、没事……水……水龙头没关好……烫到脚了……海鲜炒饭……就海鲜炒饭……”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在颤抖。
“好的,海鲜炒饭。那汤品呢?我们有海鲜酸辣汤、椰子鸡汤、冬瓜海螺汤,还有……”
服务员还在继续报菜单。
白镜辞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因为小光的抽送正在逐渐加快。
他从她身后缓慢进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双手死死抓住门框,指节泛白。
“汤……嗯……汤就……就椰子鸡汤……”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每一个字都在克制。
“好的,椰子鸡汤。”服务员的声音依然专业而流畅,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内的异常,“那甜品呢?我们有椰汁西米露、芒果糯米饭、榴莲班戟,还有……”
“椰汁……椰汁西米露……”白镜辞颤抖着说。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门框前。
腰部以稳定的速度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
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湿透的长发随着晃动在空中飘舞。
“好的,椰汁西米露。那饮料呢?我们有新鲜的椰子汁、芒果汁、西瓜汁,还有……”
“椰子汁……嗯……椰子汁……”白镜辞已经快说不出话了。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
服务员还在报菜单。
她似乎很认真,每一个品类都要确认。
白镜辞不知道这是酒店的服务标准,还是小光提前交代过什么。
她只知道,如果再不停下来,她就要在服务员面前高潮了。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压得极低,“第一次要去了……服务员在外面……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菜还没点完……啊哈~……”
“妈妈再忍一下。很快就点完了。”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就在这时——服务员又开口了。
“女士,还有餐前小食。我们有坚果拼盘、水果拼盘、面包篮,还有酒店特制的椰香薄饼。您看选哪个?”
白镜辞快要疯了。她正在被继子奸淫,第一次高潮即将喷涌,而服务员在问她选哪个餐前小食。
“坚果……坚果拼盘……啊——!”她尖叫了一声,又立刻咬住手背。
“好的,坚果拼盘。”服务员在纸上记下,“那餐后水果呢?我们有热带水果拼盘,包含芒果、火龙果、菠萝、木瓜……”
“热带水果拼盘——!”白镜辞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
“好的。”服务员的声音依然平稳,“那我跟您确认一下菜单:主菜龙虾,配菜清炒时蔬,主食海鲜炒饭,汤品椰子鸡汤,甜品椰汁西米露,饮料椰子汁,餐前小食坚果拼盘,餐后水果热带水果拼盘。您看对吗?”
“对——!都对——!”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你……你赶紧去下单吧——!啊——!”
最后那声惊叫脱口而出。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
“女士,您的声音……”服务员欲言又止。
“没、没事——!洗澡水太烫了——!烫得我一直叫——!你赶紧去下单吧——!别管我了——!”
“好的女士。那我先去下单了。大概四十分钟后送到。”服务员的声音依然礼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白镜辞以为她要走了。以为点餐结束了。以为她可以从这场噩梦中解脱了。
但她错了。
“女士,还有一件事。”服务员的声音又响起来,“主厨让我问一下,龙虾的做法您喜欢哪一种?我们有清蒸、蒜蓉蒸、芝士焗、椒盐,还有新加坡辣椒蟹的做法。您看选哪个?”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一个龙虾做法,她说了五种。每一种都需要她回答。而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第一次高潮已经箭在弦上。
“清蒸——!清蒸就好——!”她颤抖着说。
“好的,清蒸。”服务员记下,“那配菜的清炒时蔬,您喜欢什么蔬菜?我们有菜心、芥兰、生菜、油麦菜,还有……”
“菜心——!菜心——!”白镜辞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好的,菜心。那海鲜炒饭要不要加辣?我们有不辣、微辣、中辣、特辣……”
“不辣——!不辣——!”
“好的,不辣。那椰子鸡汤要不要加红枣和枸杞?有些客人喜欢加,有些不喜欢……”
“加——!都加——!你看着办——!啊——!”
第一次高潮在这时喷涌而来。
“唔唔唔——!!!”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门框上,喷在瓷砖地面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
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她拼命压抑着呼吸,不让服务员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
但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女士?您还好吗?”服务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服务员。
“没、没事……就是……就是被烫了一下……你说……你说的红枣枸杞……都加……你看着办……我……我相信主厨……”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好的女士。那我帮您备注‘主厨推荐’。”服务员的声音恢复了专业,“那饮料的椰子汁,您要冰的还是常温的?”
白镜辞快要崩溃了。一个椰子汁,还要问冰的还是常温的。
“冰的——!冰的——!”她尖叫着。
“好的,冰的。那餐前小食的坚果拼盘,您有对坚果过敏吗?我们拼盘里有腰果、杏仁、核桃、夏威夷果……”
“没有——!没有过敏——!都行——!你看着办——!”
“好的。”服务员在纸上记下,“那餐后水果的热带水果拼盘,您要加酸梅粉吗?有些客人喜欢蘸着吃……”
“加——!都加——!你看着办——!求你了——!赶紧去下单吧——!啊——!”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女士,我听到您那边有水声。还有……”服务员的声音顿住了,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
“水龙头——!水龙头没关——!我在洗澡——!当然有水声——!你赶紧去下单吧——!别管我了——!”白镜辞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
服务员站在门外,手里拿着点餐本,脸微微发红。
她听到了水声,也听到了那个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虽然那个女人一直在说“被烫到了”“水龙头没关”,但那种声音,她听得出来。
她是酒店餐厅的服务员,今年才二十岁,从旅游学校毕业不到一年。
但她不是小孩子了。
那种声音,她在大学宿舍里听到过——室友和男朋友视频通话时,有时候会不小心外放。
那种声音,她在酒店的走廊里也听到过——有些房间的门没关严,里面会传出类似的声音。
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好听。
即使沙哑成这样,即使隔着门,即使被压抑得断断续续——依然能听出那音色本来的悦耳。
清冽中带着一丝柔软,像山间清泉流过玉石。
和那些低俗的、刺耳的、让人反感的淫叫声完全不同。
她应该离开。应该立刻离开。点餐已经确认了,菜单已经记下来了,她可以走了。
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因为那个女人还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压抑着,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你……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就……就去下单吧……我……我要继续洗澡了……啊——!”
又是一声惊叫。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服务员的脸烧得更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女士,还有……还有最后一项。主厨让我问一下,您的海鲜套餐需要配酒吗?我们有白葡萄酒、香槟、还有无酒精的起泡酒。您看需要吗?”
白镜辞彻底崩溃了。
配酒。
她还要问她配酒。
她的花穴里含着继子的阴茎,龟头卡在宫颈口,连续两次高潮后身体极度敏感,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而服务员在问她要不要配酒。
“不——!不要酒——!什么都不要——!你赶紧去下单——!求你了——!不要再问了——!啊——!”
她的尖叫脱口而出。这一次,她来不及咬手背,来不及伪装。那声尖叫高亢、婉转、带着哭腔,完完全全暴露了她本来的音色。
服务员站在门外,握着点餐本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听见了那声尖叫。
清清楚楚。
那不是被烫到的叫声,不是水龙头没关好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人在被干到高潮时的声音。
她在大学宿舍里听过。
她在酒店走廊里听过。
她不可能听错。
“好……好的女士。我这就去下单。大概四十分钟后送到。”服务员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您……您慢慢洗。不着急。不打扰您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道缝。
白镜辞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一下……”
服务员僵在原地。
她看着那只手——白皙,修长,手指纤细,指甲涂着淡淡的豆沙粉色。
手腕上戴着一只精致的卡地亚手表,表盘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这是一只被精心保养的手,没有任何瑕疵,像一件艺术品。
“女……女士?”服务员的声音在颤抖。
“对不起……让你……让你听到这些……”白镜辞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沙哑而颤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舒服了……不是……我是说……洗澡……洗澡太舒服了……水……水温刚好……所以忍不住……叫了几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每说一句都要停顿一下,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服务员的手腕,力道忽轻忽重。
服务员站在门外,看着那只手。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颤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烫得惊人,像在发烧。
“您……您不用道歉。我……我什么都没听到。”服务员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慌乱,“我……我先去下单了。您慢慢洗。不着急。真的不着急。”
她想要抽回手,但白镜辞抓得更紧了。
“等等……还有……还有一件事……”白镜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龙虾……龙虾不要放太多蒜……我……我女儿不喜欢蒜味……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然后猛地松开服务员的手腕。门缝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然后是什么东西撞在门板上的声音。
服务员站在门外,浑身僵硬。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她想走,但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那道门缝。
门缝里,她看见了——
一个女人赤裸的上半身。
不,不是上半身,是侧影。
女人靠在门板上,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她的脸被手臂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眼眶通红,泪光闪烁,瞳孔涣散,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
即使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即使隔着门缝昏暗的光线,依然能看出那皮肤的白皙细腻。
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点暗沉。
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像艺术品。
还有她的乳房。
从手臂的缝隙间,服务员看见了那对乳房的侧影。
饱满,挺翘,圆润,像两只成熟的蜜桃。
乳尖是淡淡的粉褐色,很小,很精致,此刻正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随着女人身体的轻微晃动,那对乳房也在轻轻晃动,荡出一波波淫荡的乳浪。
服务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个女人太美了。
即使看不见脸,即使只能看见侧影和局部——那具身体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美,而是一种成熟的、优雅的、被精心保养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
像博物馆里的维纳斯雕像——即使赤裸,依然圣洁。
但现在,这尊“维纳斯”正在被门后的人疯狂奸淫。
服务员看见了——女人的身体在有节奏地晃动。
每一次晃动,她的乳房都会剧烈弹跳,她的手指都会在门框上抓得更紧。
她的嘴里不断泄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混浊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而猛烈,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服务员的脸烧得像要烧起来。
她想移开视线,但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
她的腿心涌出了一股热潮。
内裤湿了。
她竟然……看着一个陌生女人被干,自己湿了。
四、暴露
门缝里,白镜辞的视线和门外的服务员对上了。
她看见了那个年轻女孩的脸——圆脸,大眼睛,皮肤白皙,扎着利落的马尾辫。
穿着酒店餐厅的浅绿色制服,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巾。
看起来不过二十岁,青涩而干净。
此刻,那张青涩的脸上满是震惊和羞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个女孩看见了。
她看见了她赤裸的身体,看见了她被奸淫时失控的表情,看见了她乳房在空中晃动的淫荡样子。
她什么都看见了。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你……你去下单吧……求你了……不要看……啊哈~……”
她想关上门。想要把门缝合上,想要躲回浴室里,想要从这个年轻女孩的目光中逃离。但小光不让她关。
他的手从她腰间伸过来,按在门板上,将门推得更开了。
“不要——!你做什么——!门——门开了——!她会看见的——!”
小光没有理会。
他将门推开了大约十厘米的宽度——刚好够服务员看见白镜辞的上半身。
她的脸、肩膀、锁骨、乳房——全部暴露在那个年轻女孩的目光下。
“妈妈,没关系。”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只有她能听见,“她已经看见了。瞒不住了。妈妈就让她看着吧。她很年轻,不会说出去的。”
“你……你这个魔鬼……啊哈~……”白镜辞哭着骂他。
但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门开着,服务员站在门外,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她只能赤裸地站在门后,承受着继子的奸淫,承受着那个年轻女孩的注视。
“女士……您……您……”服务员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她想说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那个女人。
那张脸终于从手臂后面露了出来——潮红,汗湿,泪痕交错。
眼眶通红,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簇。
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剧烈收缩,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唇红肿,嘴角流下涎水。
整张脸都写着“正在被干”四个大字。
这张脸很美。
精致绝伦的五官,清冷高贵的气质——即使此刻被快感冲击得完全崩坏,依然能看出那张脸本来的美丽。
像高山之巅的雪莲,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但此刻,这朵雪莲正在被暴风雨摧残,花瓣颤抖,花蕊裸露,汁液横流。
“你……你……”服务员张口结舌。
白镜辞看着那个年轻女孩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的自己——赤裸的、淫乱的、被干得完全崩坏的自己。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对不起……对不起……”她哭着道歉,“让你看到这些……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啊哈~……你快走吧……求你了……不要看……啊——!”
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乳房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服务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对乳房。
太大了。
形状太完美了。
随着身后少年的猛烈撞击,那对乳房在空气中疯狂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跳动,左右摇摆。
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从未见过这么美的乳房。
不是那种暴露的、低俗的性感,而是一种高贵的、优雅的、让人自惭形秽的美。
即使此刻正在被疯狂奸淫,那对乳房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女士……您的……您的……”服务员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说“您的菜还没点完”,想说“您还需要什么”,但她的嘴巴不受控制,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听不懂。
白镜辞看着她那张青涩的脸,看着她脸上那震惊的、羞红的、却无法移开视线的表情。
她知道这个女孩在看她。
在看她的脸,在看她的乳房,在看她在被干时淫乱的样子。
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着,将她的身体敏感度推到了极限。
第四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四次了……连续第四次了……”她用气音哭着,“服务员在看着……她在看妈妈……啊哈~……别……别顶那里……又要去了……呜……”
“妈妈去吧。让服务员看着妈妈高潮。”小光喘息着。
“咿呀啊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喷涌而来。
白镜辞的尖叫从门缝里传出去,在走廊里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喷在门框上,喷在地板上,喷在服务员的小腿上。
服务员低头,看见自己肉色丝袜的小腿上,沾着几滴透明的液体。
那是那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
温热的,黏腻的,顺着她的小腿流下,浸入高跟鞋里。
她的腿心猛地收缩——一股热潮汹涌而出,浸透了内裤,浸透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高潮了。
只是看着这个女人被干,听着她的淫叫,被她的淫水喷到身上——她就高潮了。
“对不起……对不起……喷到你身上了……对不起……”白镜辞哭着道歉,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快走吧……求你了……不要看了……啊哈~……”
服务员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听着她那沙哑而真诚的道歉。
她想说“没关系”,想说“我没事”,想说自己应该离开。
但她的嘴巴不听使唤。
“您……您的菜……还没点完……”她听见自己说,“主厨……主厨让我问一下……您……您对海鲜有没有过敏……”
白镜辞快要疯了。这个女孩站在门外,被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溅了一身,却还在问她有没有过敏。
“没有——!没有过敏——!你赶紧走吧——!求你了——!不要再问了——!啊——!”
第五次高潮接踵而至。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五次喷涌而出——比前四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门框上,喷在地板上,再次溅到服务员的腿上。
这一次,服务员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腿。
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个女人脸上移开。
那张脸在第五次高潮时彻底崩坏了——眼睛翻白,只剩下眼白,瞳孔消失。
眼眶周围肌肉剧烈抽搐,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嘴巴大张,涎水从嘴角流下,顺着下颌滴落。
整张脸都写着“被干到失神”五个大字。
服务员看着那张脸,浑身颤抖。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花穴还在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在性爱中完全崩坏,却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超越一切理性的美。
雌性的美。
小光将门推得更开了。
白镜辞的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服务员的视线里——肩膀,锁骨,乳房,小腹,手臂。
只有腰部以下被门板挡住,看不见交合的部位。
但服务员能看见她身体的晃动。
每一次身后的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
乳房在空中甩出弧线,长发在空中飘舞,小腹的肌肉在剧烈抽搐。
“女士……您……您真的好美……”服务员听见自己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也许是大脑一片空白,嘴巴自己动了起来。
也许是真心话,脱口而出。
也许两者都是。
白镜辞听见了那句话。
她听见了那个年轻女孩对她说——“您真的好美”。
在她最淫乱、最崩坏、最不堪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对她说“您真的好美”。
羞耻。感动。兴奋。快感。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将她的身体推向了第六次高潮。
“谢谢你……啊哈~……谢谢你……但是……但是你不要看了……求你了……啊——!”
第六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六次喷涌而出——比前五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呈喷射状从门缝里喷出去,喷在服务员的裙摆上,喷在她的丝袜上,喷在她的鞋子上。
整条浅绿色的制服裙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裙摆洇开。
服务员低头看着自己被喷湿的制服,看着自己腿上、鞋子上那些透明的液体。
她的腿心又涌出了一股热潮——又一次高潮。
只是被这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溅到身上,她就又一次高潮了。
白镜辞看着那个年轻女孩被自己喷得浑身湿透,看着那件浅绿色的制服裙上洇开的大片湿痕。羞耻感和背德感达到了顶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哈~……你快走吧……求你了……不要再看了……我……我会赔偿你的……制服……干洗费……我都会出的……求你了……走吧……啊——!”
第七次高潮接踵而至。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七次喷涌而出。
这一次,她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气音。
眼睛完全翻白,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服务员站在门外,看着这个女人第七次高潮时彻底失神的样子。
她的身体也在颤抖,她的高潮还在持续。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站在酒店走廊里,被一个陌生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溅了一身,自己也在不断地高潮。
她应该离开。应该立刻离开。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她无法从这个女人身上移开视线。
因为这个女人太美了。
即使此刻被干得完全崩坏,即使脸上全是泪水、口水和汗水,即使表情扭曲到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样子——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美,任何表情都无法掩盖。
五、失禁
小光将白镜辞的身体向前推了推。
她的上半身更加探出门外,腰身卡在门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服务员的视线里,没有任何遮挡。
“不要——!不要看那里——!啊哈~——!”白镜辞惊恐地尖叫。
但服务员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对乳房上。
太近了。
距离不到半米。
她能看清那对乳房上的每一寸肌肤——白皙,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很小,很精致。
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随着身后少年的猛烈撞击,那对乳房在空气中疯狂晃动,上下跳动,左右摇摆。
服务员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另一个女人的乳房。
尤其是这么美的乳房。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想要触碰——但她及时停住了。
她在干什么?
她在酒店走廊里,站在一个客人的房门外,想要伸手去摸一个陌生女人的乳房?
她猛地收回手,脸烧得像要烧起来。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又尖又颤。
白镜辞看着那个年轻女孩差点伸手摸自己的乳房,羞耻感让她几乎晕厥。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花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爱液如失禁般涌出。
“没关系……嗯啊……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应该让你看到这些……啊哈~……你快走吧……求你了……不要再看了……我……我真的要不行了……啊——!”
第八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八次喷涌而出。
这一次,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巴大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啊……啊哈~……嗯啊啊啊啊……咿呀——!!!”
服务员看着这个女人第八次高潮时彻底失控的样子,自己的高潮也在持续。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三次?
四次?
五次?
每一次看到这个女人喷水,她自己也会跟着喷水。
每一次听到这个女人的淫叫,她自己也会跟着颤抖。
“女士……您……您还要不要……要不要继续点餐……”她听见自己说。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白镜辞从第八次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回答这个年轻女孩的问题。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你……你赶紧走吧……求你了……菜……菜就按刚才说的做……什么都行……我不挑了……啊哈~……你快走吧……不要再问了……啊——!”
第九次高潮接踵而至。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九次喷涌而出——比之前八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呈喷射状从门缝里喷出去,喷在服务员的脸上、脖子上、制服上。
服务员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喷在自己脸上。
她闭上眼睛,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流进嘴里。
咸腥的,带着淡淡的味道。
那是这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
她的腿心又涌出了一股热潮——又一次高潮。
只是被这个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喷到脸上,她就又一次高潮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那张脸距离她不到半米——潮红,汗湿,泪痕交错。
眼眶通红,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簇。
瞳孔涣散失焦,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唇红肿,嘴角流下涎水。
整张脸都写着“被干到失神”五个大字。
但那张脸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女士……您……您真的没事吗?”服务员听见自己说。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朋友。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个年轻女孩在关心她。
在被她喷了一身水之后,在她经历了九次高潮之后,在她看到了这一切之后——这个年轻女孩还在关心她。
“没事……我没事……谢谢你……但是……但是你赶紧走吧……求你了……不要再看我了……啊哈~……我……我马上就好……马上……啊——!”
第十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十次喷涌而出。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像濒死的小兽在呜咽。
小光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礼貌:“姐姐,谢谢你帮我们确认菜单。妈妈她有点……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下。你先去下单吧。四十分钟后送上来就好。”
服务员听见那个声音,浑身一颤。
那是少年的声音,清澈,干净,像山间的清泉。
但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正在门后疯狂奸淫着这个女人。
这个声音和他的行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人不寒而栗。
“好……好的。我这就去下单。”服务员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女士……您……您好好休息。我……我不打扰您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
但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走不动路。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流。
“等等。”小光的声音再次响起。
服务员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姐姐,你今天什么都没看到。对吧?”
服务员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点了点头。
“……对。什么都没看到。”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海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入的声音。
白镜辞瘫软在门框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口水和汗水,糊了满脸。
乳房还在轻微晃动,乳尖还硬挺着。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地板上。
他扶着她,走回淋浴间,重新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再次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个人身上的汗水和爱液。
白镜辞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子宫里还残留着十次高潮后的酸胀感。
她听见小光在她耳边说:“妈妈,菜点好了。四十分钟后送到。妈妈先休息一会儿。”
她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过了许久,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那个女孩……她会说出去吗?”
小光沉默了几秒。
“不会。她也有秘密。她看着妈妈高潮的时候,自己也高潮了。她不会说出去的。”
白镜辞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在花洒的水流里,被冲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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