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乱情】(23-24) 作者:小道独行 第23章 碧海春潮
一、沙滩
三亚的午后,阳光像熔化的白金,从万里无云的天空倾泻而下。
亚龙湾这片沙滩是酒店私人专属的,绵延两公里,沙质细白如糖霜,踩上去柔软得让人想叹息。
海是那种近乎透明的蓝绿色,从岸边向远处渐次加深,直到天际线处变成深邃的钴蓝。
白色的浪花一层层涌上沙滩,发出细碎的、像丝绸摩擦般的声音。
白镜辞躺在遮阳伞下的沙滩布上,身体微微侧向一边,右手枕在脑下。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比基尼。
这是她出发前在机场免税店买的——准确的说是小光选的。
当时她站在货架前犹豫不决,小光从她身后走过来,指尖在那件黑色比基尼的吊带上轻轻一拨,“妈妈穿这个。”他的声音乖巧而礼貌,导购小姐还在旁边微笑着等待,她只能点头,刷卡,将那件薄薄的布料装进购物袋。
此刻,那件比基尼正穿在她身上。
上身是三角式的,两片三角形的黑色布料勉强遮住她饱满的乳房,细细的吊带在肩头打了个结,后背只用一根细绳连接。
乳房太大,布料太小,雪白的乳肉从侧面和底部溢出来,形成两道诱人的弧线。
乳沟深陷,在黑色的衬托下白得耀眼。
下身是低腰的三角裤,两侧是细绳系带,布料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从正面看,只能遮住花唇的位置,耻骨上方那片光洁的肌肤完全裸露。
从背面看,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几乎全部露在外面,只有一道细细的黑色布料陷在臀缝里。
她趴在沙滩布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侧。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的气息和防晒乳的椰香。
远处的海面上有几艘白色的帆船,更远处有一艘游轮缓缓驶过。
沙滩上零星散布着几把遮阳伞,最近的也在五十米开外——一对中年夫妇躺在伞下看书,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更远处有几个孩子在堆沙堡,尖叫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这个地方是小光选的。
酒店私人沙滩的最西侧,靠近一片低矮的礁石群。
礁石从沙滩延伸入海,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将这片区域与主沙滩半隔离开来。
遮阳伞插在礁石旁边的沙地里,伞面倾斜,挡住了来自主沙滩方向的视线。
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伞的边缘和两只露出来的脚。
白镜辞知道小光为什么选这里。
因为她此刻几乎全裸。黑色的比基尼遮不住什么,而小光只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沙滩裤,正跪在她身侧,将防晒乳倒在掌心搓热。
“妈妈,我帮你涂防晒。”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一个孝顺的儿子在照顾母亲。
白镜辞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手臂里更深了一些。
小光的手落在她的后背上。
掌心的防晒乳微凉,在肌肤上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他的手从她的肩胛骨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沿着脊椎的曲线,经过腰窝,停在腰际。
力道不轻不重,节奏稳定,像一个专业的按摩师。
“妈妈,翻过来。”他轻声说。
白镜辞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当然知道“翻过来”意味着什么——正面朝上,乳房、小腹、腿心,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但她也知道,如果拒绝,他会有办法让她同意。
而且,从主沙滩那边看过来,只能看见遮阳伞的边缘。
礁石挡住了另一侧的视线。
没有人会看见。
她缓缓翻过身。
黑色比基尼下的身体在正午的阳光下白得刺眼。
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像两团融化的奶油。
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肚脐下方那片光洁的三角地带在黑色比基尼裤的衬托下白得像雪。
大腿修长笔直,并拢时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
小光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的胸前。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防晒乳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了她的小腹。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慢地画圈。
从肚脐开始,向外扩展,再收拢。
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腹肌轻微收缩,每一次收拢都让他的指尖触碰到比基尼裤的边缘。
“妈妈,这里也要涂。”他的手指从她小腹下滑,触碰到比基尼裤的腰带——两根细细的黑色绳子,在胯骨两侧系成蝴蝶结。
“不用了……那里晒不到……”白镜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会晒到的。海边的紫外线会从沙面反射上来,哪里都晒得到。”小光的声音认真而专业,像一个真正在科普防晒知识的好孩子。
他的手指勾住了左侧的蝴蝶结。
轻轻一拉。
细绳松开。
比基尼裤的一角从她胯骨上滑落,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肌肤。白镜辞的呼吸骤然急促。她想要伸手去拉,但小光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别动。涂防晒而已。”
他的声音乖巧得让人发指。
他的掌心覆上她裸露的胯骨,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向下滑动。
指尖触碰到比基尼裤的边缘——那根细细的黑色绳子还挂在右侧,左侧已经完全松开,布料歪向一边,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和一小截花唇的顶端。
白镜辞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潮,浸湿了比基尼裤那窄小的裆部。
她也能感觉到——小光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专业的节奏,而是带上了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妈妈。”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少年特有的、情欲初开的沙哑,“我想……”
他没有说完。
因为他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小腹,探向自己腿间。
浅灰色的沙滩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拉链紧绷到极限。
他拉下拉链,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的玛瑙,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腺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镜辞睁开眼睛,看见了那根东西。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即使已经见过无数次,即使已经被它奸淫过无数次,每一次看见,她都会被那惊人的尺寸震撼。
这根本不应该是一个十三岁少年应有的东西。
这是凶器。
是能摧毁任何女人的凶器。
小光挪动身体,跨坐在她胸前。
他的膝盖压在她手臂两侧的沙滩布上,臀部悬在她乳房上方。
那根粗壮的阴茎悬在她乳沟上方,距离不到十厘米。
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能感觉到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黑色比基尼下轻轻晃动。
“妈妈,帮帮我。”他的声音带着祈求,像一个在向母亲讨要糖果的孩子。
白镜辞看着他。
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起来是那样乖巧,那样无辜。
但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比基尼上衣的系带。
黑色布料从她胸前滑落。
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很小,很精致。
乳尖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蓓蕾。
小光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将它放在她乳沟之间。
然后双手从外侧推挤她的乳房,让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他的柱身。
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堆叠在她颈侧,雪白的乳肉和紫红的阴茎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
那根东西太烫了。
贴在她乳沟的肌肤上,像一根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棍。
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每一下都传递到她的胸口。
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马眼处渗出的腺液滴落在她锁骨上,微凉,黏腻。
小光开始缓慢挺动腰部。
粗壮的阴茎在她乳沟间进出,柱身摩擦着她敏感的乳肉。
龟头每一次向上顶出都几乎触到她的下巴,每一次向下退回都陷入柔软的乳沟深处。
她的乳房太柔软了,乳沟太紧了,那根东西被两团温热的凝脂包裹着,进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咕啾……咕啾……”
“嗯……嗯啊……”白镜辞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阴茎进出时被柱身上的青筋反复摩擦,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几乎发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不断分泌,浸湿了比基尼裤的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好舒服……”小光喘息着,腰部的挺动越来越快。
龟头每次向上顶出都离她的嘴唇更近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微微张开的、涂着豆沙色唇釉的嘴唇上,喉咙剧烈滚动。
他想进去。
想插进那张嘴里,想感受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自己龟头的触感。
“妈妈……嘴巴……”他喘息着,龟头已经触到了她的下唇。
白镜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
乳交只是前戏,他想要的是她的嘴。
但她没有拒绝。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知道拒绝没有用。
而且——她的身体在渴望。
她微微张开嘴。
龟头挤进了她的唇间。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那硕大的紫红色顶端填满了她整个口腔,马眼抵着她的上颚,腺液的咸腥味在舌尖蔓延。
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巨物的入侵。
“嗯——!”小光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她的口腔太热了,太湿了,太紧了。比花穴还紧。那柔软的舌头、湿润的黏膜、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吸吮,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但他没有停。
他的腰继续挺动,阴茎在她乳沟间进出,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
节奏不快,但很深。
每一次龟头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头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那紧致的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
每一次龟头退出她的嘴唇,都会带出黏腻的银丝——她的唾液和他的腺液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混杂着海浪声,在遮阳伞下回荡。
白镜辞的眼眶泛红。
她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酸胀得几乎裂开。
她的唾液不断分泌,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里。
她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她想要呼吸,但每一次龟头顶入都会堵住她的气管。
她只能在龟头退出的间隙拼命吸气,发出“哈啊……哈啊……”的喘息声。
那声音沙哑而色情,和她平时清冷的嗓音判若两人。
二、乳交与口交
“妈妈……我要加速了……”小光喘息着,双手掐住她的乳房,将它们更紧地压向自己的柱身。
他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不,是龟头撞击她咽喉的声音——在遮阳伞下密集地炸响。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阴茎在她乳沟间疯狂进出,龟头在她口腔里反复冲撞。
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喉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
“嗯——!嗯——!嗯——!”白镜辞只能发出单音的呜咽。
她的眼泪被呛了出来,顺着眼角流下,没入鬓发。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缺氧。
她的舌头已经完全麻木,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
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花穴在剧烈收缩。
比基尼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湿痕从她腿心洇开,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沙滩布。
她的爱液在不断分泌,不是因为被触碰,仅仅是因为——她的嘴里含着继子的阴茎,她的乳沟间夹着继子的柱身,她在被他用最羞辱的方式奸淫,而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
“妈妈……我要射了……”小光的声音突然拔高。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要被口爆了。在这个半开放的沙滩上,在遮阳伞下,在距离其他游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她要被继子射在嘴里。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说“不要射在嘴里”,但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抬起来,推在他小腹上,但力道软得像棉花。
他完全没有理会,双手反而掐着她的乳房掐得更紧,腰部的挺动更加猛烈。
“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
龟头最后一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停住了。
白镜辞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剧烈脉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唔——!!!”
她的喉咙被精液呛住,本能地想要吞咽,但精液太多了,太浓了,她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吞。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的乳房上、锁骨上、沙滩布上。
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喉咙一次剧烈的收缩。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占有的、被灌满的、被征服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颤抖,花穴在疯狂收缩,爱液在喷涌——她竟然在被口爆的同时,达到了高潮。
第四股!第五股!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的喉咙,小光缓缓从她嘴里退出。
随着龟头的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涌出,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下巴、脖颈、乳沟流下,在她胸口汇成一滩。
白镜辞瘫倒在沙滩布上,大口喘息。
她的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到处是白浊的精液。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破裂,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她下巴滴落。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还在不断涌出。
但她没有时间休息。
小光从她身上下来,跪在她身侧,替她擦拭脸上的精液。
他的动作轻柔,像一个懂事的孩子在照顾生病的母亲。
他用湿巾擦去她嘴角的白浊,擦去她下巴的黏液,擦去她胸口的精液。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你高潮了。”他用陈述的语气说,没有疑问。
白镜辞闭上眼睛。她没有否认。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在被口爆的同时,她的身体确实高潮了。
“妈妈翻过去吧。背面还没涂防晒。”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认真的语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白镜辞睁开眼睛看着他。
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但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澈,像一个真正在帮妈妈涂防晒的好孩子。
她缓缓翻过身。
趴在沙滩布上,脸埋在手臂里。
比基尼上衣的系带还散着,乳房压在身下,从侧面溢出。
比基尼裤的左侧系带还松着,布料歪向一边,露出半边臀瓣。
小光将防晒乳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她的后背。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规矩。
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向下,经过腰窝,停在腰际。
然后从腰际向两侧推开,覆盖整个后背。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力道适中,节奏稳定。
“妈妈,腿也要涂。”他的手从她腰际滑向大腿。
白镜辞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拒绝。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下滑动,经过膝盖,滑到小腿,然后从内侧向上返回。
这一次,他没有越界。
手指停在大腿根部,没有探入比基尼裤的边缘。
她微微松了口气。
但她放松得太早了。
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大腿根部,这一次,指尖触到了比基尼裤的右侧系带。
轻轻一拉——细绳松开。
比基尼裤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失守了。
那窄小的黑色布料从他腿间滑落,露出她光洁饱满的臀瓣和那片隐秘的、没有毛发覆盖的花园。
“不要——!”白镜辞惊恐地想要起身。
但小光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沙滩布上。
“妈妈别动。这里也要涂防晒。”他的声音依然乖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海边紫外线很强,这里如果不涂,会晒伤的。”
他说着,将防晒乳倒在掌心,然后覆上了她裸露的臀瓣。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
他的掌心贴着她饱满的臀肉,缓慢地画圈。
从臀瓣外侧向内侧收拢,再从内侧向外侧推开。
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臀肉轻微颤动,每一次收拢都让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腿心那道湿滑的缝隙。
她的花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他的手指。她想要夹紧双腿,但他的手撑在她腿间,让她无法并拢。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比刚才还多。是不是因为晒了太阳?”
“不是……嗯……不是……是防晒乳……防晒乳流进去了……”白镜辞颤抖着编造谎言。
“是吗?”小光的手指从她臀缝探入,触碰到那道湿滑的小缝,“可是防晒乳是白色的,妈妈流的是透明的。而且——”他的指尖轻轻探入,“里面好热。比外面的沙子还热。”
“不要……别……别进去……”白镜辞用气音哀求,声音压得极低。
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遮阳伞下,被海浪声掩盖,但白镜辞自己能听见。
每一声都在提醒她——你的身体在渴望他。
他的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那些透明的液体在她眼前牵出银丝。
“妈妈,你看。这么多。防晒乳不会流这么多的。”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仿佛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
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她将脸埋在手臂里,不敢看他。
小光没有再说话。
他解开自己的沙滩裤——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弹跳出来,依然硬挺如铁,丝毫没有因为刚才射过一次而疲软。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轻轻抬起。
“妈妈,我要进去了。”
“不要——!在这里不行——!有人——!会被看见的——!”
白镜辞惊恐地回头。她看见少年的眼睛——清澈,专注,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她知道求饶没有用。而且——她的身体在渴望。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就将穴口撑开到极限。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沙滩布。
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穴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嗯啊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
小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部缓缓前顶,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那些还残留着前几日高潮记忆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比刚才在浴室里还快。是不是因为在这里,更容易被别人看到,所以更兴奋了?”
“不是……嗯……不是的……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太撑了……啊哈~……”白镜辞颤抖着哀求。
小光没有退出。
他保持着龟头卡在宫颈口的姿势,开始缓慢研磨。
冠状沟的棱角在宫颈口内侧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都让白镜辞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弹跳。
“嗯……嗯啊……别……别磨那里……太敏感了……会去的……太快了……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有人在附近。”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她知道有人在附近——那对中年夫妇还在五十米外的遮阳伞下看书,几个孩子还在远处堆沙堡。
虽然距离不近,但如果她叫得太大声,还是会被听见。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沙滩布上。
腰部以稳定的节奏前后挺动。
“啪啪……啪啪……啪啪……”
轻微的肉体拍打声被海浪声完美掩盖。
白镜辞趴在沙滩布上,脸埋在手臂里,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
她的乳房压在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扁又弹回,乳尖摩擦着沙滩布的粗糙纤维,带来加倍的刺激。
“嗯……嗯啊……轻一点……太深了……子宫口好酸……”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被压抑成细碎的气音。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妈妈是不是因为怕被人看见,所以更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啊哈~……有人会过来的……求你了……”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
小光没有回答。他的抽送逐渐加快。
三、礁石旁的交谈
就在这时,礁石另一侧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两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听起来二十出头,带着北方口音,语气轻快而随意。
“这边的沙子好细啊,比我们昨天去的那个沙滩好多了。”
“是啊,而且人少。你看那边,就只有几个人。”
“诶,这片礁石后面是不是还有地方?我们过去看看?”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小光也停了,龟头卡在宫颈口,一动不动。
“不要——!有人过来了——!求你了——!快停下——!会被发现的——!”她用气音疯狂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
小光没有退出。
他只是将身体压得更低,整个人贴在她背上。
沙滩裤还挂在他腿弯,但遮阳伞的阴影加上他的身体,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轮廓。
“妈妈别动。她们不会过来的。”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个女孩走到了礁石旁边,距离他们不到十米。
中间隔着一片低矮的礁石,从她们的角度,只能看见遮阳伞和沙滩布的边缘。
如果她们绕过礁石——
“诶,这边有把伞。有人。”
“那我们别过去了,别打扰人家。”
“好。”
两个女孩在礁石另一侧停了下来。她们似乎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开始聊天。声音从礁石缝隙间传过来,清晰可闻。
“你防晒涂了吗?我后背够不着,帮我涂一下。”
“好。你把比基尼解开。”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两个女孩就坐在礁石另一侧,距离不到十米。
她们在涂防晒。
而此刻,继子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
她的比基尼裤被解开,上身赤裸,下身赤裸,整个人趴在沙滩布上,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从身后奸淫。
如果她们绕过礁石——
“妈妈,她们在涂防晒。”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妈妈也在涂防晒。我们和她们一样。”
“哪里一样了……嗯啊……你这个魔鬼……她们在涂防晒……你在……你在……啊哈~……”白镜辞哭着用气音说。
小光开始了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嗯……嗯啊……别……别动……她们会听见的……”白镜辞用气音哀求。
“妈妈小声一点。她们听不见的。”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极慢的节奏。
礁石另一侧,两个女孩还在聊天。
一个说:“你男朋友昨天发消息了吗?”另一个说:“发了,说他下周出差回来。我好想他。”第一个笑了:“才分开两天就想?”第二个说:“你不懂。”
白镜辞听着那些关于男朋友的对话,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的身体在颤抖,花穴在收缩,爱液在涌出。
她正在被继子奸淫,距离两个年轻女孩不到十米。
而她们在聊男朋友。
羞耻、恐惧、背德感——将所有感觉推向了极限。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第一次要去了……”她用气音哭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们在……她们在隔壁……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她们在聊天,不会注意这边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沙滩布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什么声音?”礁石另一侧,一个女孩突然说。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保持绝对安静。
“什么声音?”另一个女孩问。
“好像有什么声音。噗呲噗呲的。”
“可能是海浪吧。这边礁石多,海浪打上来会有声音。”
“哦,也是。”
两个女孩继续聊天。她们没有起疑。
白镜辞几乎虚脱。第一次高潮在礁石另一侧的注视下勉强掩饰过去。但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她们在隔壁……啊哈~……”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好舒服。我舍不得停。”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礁石另一侧,两个女孩聊完了男朋友,开始聊工作。
一个说:“你们公司年终奖发了吗?”另一个说:“发了,比去年少。你呢?”第一个说:“我们还没发,据说要等到三月份。”
白镜辞听着那些关于年终奖的对话,身体在小光的撞击下不断颤抖。
她必须保持安静。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但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沙滩布随着她的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嗯……嗯啊……太深了……子宫口好酸……啊哈~……”她的呻吟被压抑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妈妈,她们在聊年终奖。”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妈妈今年的年终奖应该很多吧?张氏集团的副总裁。”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啊哈~……”白镜辞哭着。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逼近。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积聚,比第一次更加汹涌。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二次了……连续第二次了……太快了……”她用气音哭着。
“妈妈去吧。小声一点。”小光喘息着。
“唔唔唔——!!!”
第二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沙滩布上,顺着她的大腿哗哗流淌。
沙滩布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礁石另一侧,一个女孩又说。
“什么声音?”
“好像是水声。很大声。”
“可能是海浪吧。今天浪不小。”
“也是。”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连续两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她瘫软在沙滩布上,大口喘息。
花穴还在轻微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而小光的抽送没有停。
“妈妈,她们还没走。”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妈妈要继续忍着。”
“你……你这个魔鬼……啊哈~……”
第三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迅速累积。刚连续两次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
就在这时,礁石另一侧的一个女孩站了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
“好。”
脚步声渐行渐远。一个女孩走了。另一个还留在礁石另一侧。
白镜辞微微松了口气。
少了一个人,被发现的概率小了一些。
但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沙滩布上。
腰部以稳定的速度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被海浪声掩盖,但白镜辞自己能听见。那声音在她耳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在提醒她——你正在被继子奸淫。
“妈妈,只剩下一个人了。”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妈妈可以叫大声一点。”
“不行……嗯啊……还有一个……会被听见的……啊哈~……别……别顶那里……”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逼近。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三次了……连续第三次了……”她用气音哭着。
“妈妈去吧。小声一点。”小光喘息着。
“唔唔唔——!!!”
第三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三次喷涌而出——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沙滩布上,沙滩布已经湿透了。
深色的湿痕从她身下洇开,几乎覆盖了整块布的一大半。
礁石另一侧,剩下的那个女孩突然站了起来。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见那个女孩绕过礁石,朝这边走来。
“不要——!她过来了——!求你了——!快停下——!”她用气音疯狂哀求。
小光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减速。
“妈妈别动。她不会过来的。”他贴在她耳边说。
那个女孩走了几步,在礁石边缘停了下来。
她朝遮阳伞这边看了一眼——只能看见伞的边缘和沙滩布的边缘。
她的目光停留了两秒,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好像有人。算了,不等她了,我自己先回酒店。”
脚步声渐行渐远。
两个女孩都走了。
白镜辞几乎虚脱。
连续三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她瘫软在沙滩布上,大口喘息。
花穴还在轻微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湿透的沙滩布上。
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
但她错了。
“妈妈,我们换个地方。”小光将她从沙滩布上拉起来,“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去礁石后面。”
“什么……还要……”白镜辞惊恐地瞪大眼睛。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刚才三次,妈妈都高潮了。我一次都没射。里面好涨。妈妈帮我。”
白镜辞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委屈的、像讨食未得的小兽一样的神情。明明知道他在装可怜,明明知道这是陷阱,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也许是连续三次高潮后大脑缺氧,失去了判断力。也许是身体在渴望更多。也许两者都是。
小光拉着她的手,绕过遮阳伞,走向礁石后面。
那片礁石从沙滩延伸入海,最高处约有两米,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礁石的背面是一小片隐蔽的沙滩,面积约十平米,三面被礁石环绕,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以进入。
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
海风从礁石缝隙间灌入,带着咸腥的气息。
白镜辞站在礁石围成的小天地里,赤裸着身体,长发被海风吹乱。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腿间一片狼藉,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小光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上她的腰。
“妈妈,这里不会有人来了。”他贴在她耳边说,“妈妈可以叫出来了。”
然后他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克制。
四、礁石后的淫宴
龟头挤开花唇,整根没入。白镜辞的身体剧烈弹跳,双手撑在礁石上,指节泛白。
“啊啊啊啊——!!!”
压抑已久的尖叫终于冲出喉咙。在空旷的礁石间回荡,被海风吹散。
小光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后入式,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礁石前。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在礁石粗糙的表面上摩擦。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礁石间炸响,回声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反射回来。白镜辞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气音变成了高亢的哭喊。
“啊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太快了——!”
“妈妈刚才忍了那么久,现在可以尽情叫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可是……可是……啊哈~……太舒服了……嗯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在毫无克制的尖叫中喷涌而来。
白镜辞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喷在礁石上,喷在沙滩上,喷在小光的腹部。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
但小光没有停。
他的抽送反而更快了。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乳房在疯狂摇摆,长发在空中飘舞。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哈~……别……别磨那里……又要去了……第五次要去了……呜……”
第五次高潮接踵而至。
“咿呀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在礁石间回荡。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五次喷涌而出——比前四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礁石上,顺着石壁流下,在沙滩上汇成一小滩。
但小光依然没有停。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啊……啊哈~……嗯啊啊啊啊……咿呀——!!!”
“妈妈,你喷了好多。”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整片沙滩都湿了。”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啊哈~……又要去了……第九次要去了……呜……”
第九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喷涌而来。
这一次,白镜辞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在礁石间回荡,震得海鸟从礁石上惊飞。
就在这时——礁石另一侧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不是两个年轻女孩,而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这边风景好,来拍张照。”
然后是男人的声音:“好。你站那边,我站这边。”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有人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是一对夫妻。他们就在礁石另一侧,距离不到五米。如果她们绕过礁石——
“不要——!有人来了——!求你了——!快停下——!会被发现的——!”她用气音疯狂哀求。
小光没有停。
他只是将身体压得更低,整个人贴在她背上。
双手从她腰间移到她肩上,将她整个人固定在礁石前。
然后龟头在她宫颈口轻轻研磨了一下——不退出,也不深入,只是在那里画着圈。
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回喉咙。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花穴在疯狂收缩,爱液在不断涌出。礁石另一侧,那对夫妻正在拍照。
“你笑一下嘛,别那么严肃。”女人说。
“我笑了啊。”男人说。
“你那是笑吗?比哭还难看。”
两人笑了起来。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那对夫妻在拍照,在说笑,在享受他们的假期。
而她在礁石这一侧,被继子奸淫,龟头卡在宫颈口,花穴在不断喷水。
距离不到五米。
“妈妈,他们在拍照。”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妈妈也想拍照吗?”
“不要……嗯啊……不要说话……会被听见的……啊哈~……”白镜辞用气音哀求。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什么声音?”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噗呲噗呲的。”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小光也停了,龟头卡在宫颈口,一动不动。
“什么声音?”男人问。
“好像有水声。是不是涨潮了?”
“可能是吧。这边礁石多,海浪打上来声音会变。”
“哦。”
两人继续拍照。白镜辞几乎虚脱。
“妈妈,她们没发现。”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然后他再次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慢了。
慢到每一次龟头退出宫颈口都像被慢放,每一次龟头顶回宫颈口都像被定格。
白镜辞能清晰感知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移动的每一寸——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极度敏感的嫩肉。
“嗯……嗯啊……”她的呻吟被压抑成极轻极细的气音,从齿缝间泄出。
“妈妈,你的小穴在疯狂咬我。”小光贴在她耳边说,“是不是因为有人在旁边,更兴奋了?”
“不是的……嗯……不是的……啊哈~……别……别说话……会被听见的……”
第十次高潮正在缓慢而坚定地累积。在礁石另一侧那对夫妻的说话声中,在小光极慢极深的抽送中,她的身体被推向了又一个顶峰。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十次了……连续第十次了……”她用气音哭着,“他们在旁边……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他们不会注意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十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十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十次喷涌而出——比前九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礁石上,喷在沙滩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什么声音?”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我真的听到了。很大声的水声。”
“可能是鱼跳起来了。”男人说,“这边海里鱼多。”
“是吗?我怎么没看到。”
“鱼跳起来很快的,你当然看不到。”
“哦。”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第十次高潮在礁石另一侧的交谈中勉强掩饰过去。
但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从礁石前拉起来,让她转身面对着自己。
然后他抱着她,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龟头依然深埋在子宫深处。
这个姿势让她面对礁石另一侧的方向。虽然隔着礁石,看不见那对夫妻,但能听见他们的声音。他们就在五米外。
“妈妈,他们还在拍照。”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妈妈要忍住。”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他开始抽送。
坐姿面对面,他坐在沙滩上,她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极深,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头,将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
“嗯……嗯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
“妈妈,你的小穴在疯狂咬我。”小光喘息着。
第十一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十一次了……连续第十一次了……”她用气音哭着,“他们在旁边……真的不能高潮了……会被发现的……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
“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十一次了……呜……”
“唔唔唔——!!!”
第十一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他的肩头,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十一次喷涌而出——比前十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沙滩上,汇成一小滩。
那对夫妻终于拍完了照。“走吧,去那边看看。”女人的声音。
“好。”
脚步声渐行渐远。他们走了。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连续十一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
但她错了。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将她放在沙滩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分开。
然后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依然硬挺的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再次整根没入。
“不要——!已经十一次了——!让妈妈休息一下——!啊哈~——!”
小光没有理会。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第十二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喷涌而来。
第十三次。
第十四次。
第十五次。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喷在沙滩上,汇成一片小水洼。
“妈妈……我要射了……”小光喘息着。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白镜辞疯狂地哭喊。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内壁,紧紧咬住即将射精的龟头。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噗嗤——!!!
灼热滚烫的精浆猛烈喷射!
第一股灌入子宫!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在礁石间回荡。
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躺在湿透的沙滩上,浑身汗湿。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的气息和精液的味道。
白镜辞闭着眼睛,大口喘息。
连续十五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她的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在缓慢地往外渗。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浸入身下的沙子。
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
但她错了。
五、小女孩
礁石另一侧传来了新的声音。
不是脚步声,是水花声。有什么东西从海里游过来,正在靠近这片礁石。白镜辞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礁石与海面之间的那道缝隙。
一个小女孩从海里爬了上来。
她大约六七岁,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一件黄色的卡通泳衣,身上套着一个充气的粉色泳圈。
她从礁石间的缝隙钻进来,脚踩在沙滩上,海水从她的小腿上流下。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小女孩距离他们不到五米。不——她正朝这边走来。她看见了他们。
“不要——!有人——!小女孩——!她过来了——!求你了——!快停下——!”白镜辞用气音疯狂哀求,声音里满是惊恐。
小光也看见了那个小女孩。
他没有停。
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他在她体内,阴茎还硬挺着,龟头卡在宫颈口。
他没有退出,也没有将身体从她身上移开。
他只是将身体压得更低,整个人贴在她背上。
沙滩裤还挂在他腿弯,但小女孩的角度,只能看见两个人的轮廓。
小女孩走到了距离他们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歪着头,好奇地看着这两个叠在一起的人。
她看不见具体的细节——阳光太刺眼,礁石的阴影挡住了大部分画面。
但她能看见一个女人躺在沙滩上,一个男人趴在她身上。
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在有节奏地晃动。
“叔叔,阿姨,你们在做什么呀?”小女孩的声音清脆而天真。
白镜辞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问他们在做什么。
而此刻,继子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
她的花穴还在轻微抽搐,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缓慢渗出。
“我们……我们在……”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压制体内翻涌的快感,“我们在……在玩游戏……”
“什么游戏呀?”小女孩歪着头,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捉……捉迷藏……”白镜辞颤抖着说。
小光在这时开始了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幅度小得惊人,频率慢得惊人,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捉迷藏?我也想玩!”小女孩兴奋地说。
“不行……这是……这是大人玩的游戏……小孩子不能玩……啊——!”她短促地惊叫。因为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
“阿姨,你怎么了?”小女孩走近了一步。
“没、没事……阿姨在……在躲……不能被叔叔找到……所以不能动……啊哈~……”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白镜辞的身体在轻微晃动,沙滩布随着她的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必须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能让小女孩看出任何破绽。
“阿姨,你为什么在抖呀?”小女孩又走近了一步。
“因、因为……因为阿姨紧张……怕被叔叔找到……所以……所以发抖……嗯……”白镜辞颤抖着说。
“叔叔,你快找呀!”小女孩转向小光,“阿姨在这里!”
小光抬起头,对小女孩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好,叔叔这就找。”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一个在陪小孩子玩游戏的大哥哥。
但他的腰部,却以更快的速度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快感。
第十六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阿姨,你脸好红哦。”小女孩又走近了一步,距离他们已经不到两米,“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阿姨……阿姨是晒的……太阳太大了……啊哈~……阿姨的脸被晒红了……”白镜辞颤抖着说。
“可是今天是阴天呀。”小女孩抬头看了看天。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今天是阴天。云层很厚,太阳根本晒不伤人。她连一个最简单的谎言都编不圆了。
“是……是……阿姨的皮肤……对紫外线过敏……阴天也有紫外线的……所以……所以也会红……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
“阿姨,你又叫了。”小女孩歪着头,“是不是叔叔找到你了?”
“对……对……叔叔找到阿姨了……所以……所以阿姨叫了一声……啊哈~……”
小光在这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沙滩布上。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白镜辞的身体在剧烈晃动,乳房在沙滩布上摩擦,乳尖被粗糙的纤维刮擦得生疼。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密集。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但小女孩距离太近了,她一定能听到那些声音。
“叔叔,什么声音呀?啪啪啪的。”小女孩好奇地问。
“是海浪的声音。”小光的声音依然乖巧,“小朋友,你该去找你的爸爸妈妈了。他们一定在找你。”
“可是我还想看你们玩游戏……”小女孩有些不舍。
“下次再玩。今天叔叔和阿姨要先休息了。”小光的声音温柔而礼貌,像一个耐心的大哥哥。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那叔叔阿姨再见!”
她转身,朝礁石外面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女人趴在沙滩布上,男人趴在她身上。
女人的脸埋在手臂里,看不见表情。
男人的脸侧对着她,微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再见!”小女孩也挥了挥手,然后钻过礁石间的缝隙,消失在海边。
白镜辞几乎虚脱。小女孩走了。没有发现。她松了口气。
但她放松得太早了。
小女孩走了不到一分钟,礁石另一侧又传来了水花声。
那个小女孩又回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身后跟着一个更小的女孩,大约四五岁,扎着一个冲天辫,也套着泳圈。
两个小女孩从礁石间的缝隙钻进来,站在沙滩上,看着这对叠在一起的男女。
“姐姐,他们在做什么呀?”小一点的女孩子着姐姐的手,歪着头。
“在玩游戏。”大一点的女孩说,“捉迷藏。”
“我也想玩!”小一点的女孩兴奋地跳起来。
“不行,这是大人玩的游戏。我们小孩子不能玩。”大一点的女孩模仿着白镜辞刚才的语气。
白镜辞快要崩溃了。
两个小女孩。
一个六七岁,一个四五岁。
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看着他们。
而小光还在她体内抽送——他根本没有停。
从始至终,他一直没有停。
“叔叔阿姨,我们又回来了!”大一点的女孩笑着说,“我妹妹也想看你们玩游戏。”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想说“你们快走”,想说“这不是你们小孩子该看的”,但她的嘴被小光捂住了。
他的手掌覆在她唇上,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压了回去。
“嘘——别出声。”他贴在她耳边说,“让她们看。”
“你疯了——!”她用气音尖叫,声音从指缝间泄出,“她们是小孩——!不能——!不能让她们看——!”
“她们看不懂的。她们只是觉得我们在玩游戏。”小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而且,妈妈不是更兴奋了吗?妈妈的小穴一直在咬我,比刚才咬得还紧。”
白镜辞无法否认。
她的花穴确实在疯狂收缩。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恐惧。
两个小女孩站在旁边,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他们。
而她在被继子奸淫。
羞耻感将她的身体敏感度推到了极限。
第十七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姐姐,阿姨为什么在抖呀?”小一点的女孩问。
“因为她在躲叔叔。怕被叔叔找到。”大一点的女孩解释。
“那叔叔为什么一直在动呀?”
“因为他在找阿姨。他要到处找,才能找到。”
“哦。那叔叔找到了吗?”
“还没有。你看阿姨还在抖,说明叔叔还没找到。”
白镜辞听着两个小女孩的对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们在用最天真无邪的语言,解释着这场淫乱的性爱。
在她们眼里,这是“捉迷藏”,是“在找”。
她们不知道,那个女人正在被男人疯狂奸淫,那个男人的阴茎正深埋在女人的子宫里,精液正在从两人结合处渗出。
“阿姨,你不要抖了。抖得厉害,叔叔就会发现你了。”小一点的女孩蹲下来,凑近白镜辞的脸,“阿姨,你是不是在哭?”
白镜辞的脸从手臂后面露出来——潮红,汗湿,泪痕交错。
眼眶通红,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簇。
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剧烈收缩,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唇红肿,嘴角流下涎水。
“阿姨……阿姨没有哭……是……是沙子……沙子进眼睛了……”白镜辞颤抖着说。
“我帮你吹吹!”小一点的女孩凑得更近了,鼓起腮帮子,对着白镜辞的眼睛吹了一口气。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在帮她吹眼睛。
而她的花穴里,正含着继子的阴茎。
龟头卡在宫颈口,精液正在从两人结合处渗出。
“谢谢……谢谢你……阿姨好多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阿姨,你嘴巴怎么了?红红的。”小一点的女孩又问。
“阿姨……阿姨吃了辣椒……辣的……啊哈~……”
小光的龟头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阿姨你跳起来了!”小一点的女孩拍着手笑。
白镜辞快要崩溃了。第十七次高潮箭在弦上。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第十七次要去了……”她用气音哭着,“她们在看着……不能高潮……会被发现的……求你先停一下……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她们看不懂的。”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十七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十七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十七次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喷在沙滩布上,顺着她的大腿哗哗流淌。
“姐姐,什么声音?”小一点的女孩回头问。
“阿姨在叫。因为叔叔找到她了。”大一点的女孩解释。
“可是阿姨没有说‘找到了’呀。”
“她叫了就是找到了。你玩游戏的时候,被找到不也会叫吗?”
“哦,也对。”
白镜辞听着两个小女孩的对话,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第十八次高潮。第十九次。第二十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啊……啊哈~……嗯啊啊啊啊……咿呀——!!!”
“阿姨叫得好大声哦。”小一点的女孩说。
“因为叔叔找她找得太久了。”大一点的女孩说。
“哦。”
两个小女孩就这样站在旁边,看着这场淫乱的性爱。
她们看不懂细节——阳光太刺眼,礁石的阴影挡住了大部分画面。
但她们能看见那个女人在颤抖,能听见那个女人的叫声,能看见那个男人的身体在剧烈晃动。
她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们本能地觉得——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重要到让她们移不开眼睛。
六、视奸
小一点的女孩蹲在白镜辞身边,歪着头,盯着她的脸。
那张脸距离她不到半米——潮红,汗湿,泪痕交错。
眼眶通红,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簇。
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剧烈收缩,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唇红肿,嘴角流下涎水。
整张脸都写着“正在被干”四个大字。
小女孩看不懂那些。她只是觉得——这个阿姨好美。即使表情扭曲成这样,即使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阿姨,你好漂亮。”小女孩说。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在夸她漂亮。在她最淫乱、最崩坏、最不堪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孩子,对她说“你好漂亮”。
“谢谢……谢谢你……啊哈~……你也……你也漂亮……嗯啊啊啊——!!!”
第二十一次高潮喷涌而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十一次喷涌而出——比之前二十次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沙滩布上,喷在沙子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姐姐,阿姨又喷水了。”小一点的女孩回头说。
“什么喷水?”大一点的女孩走过来。
“你看,阿姨下面的沙子湿了。”
两个小女孩蹲下来,盯着白镜辞腿间的沙子。那片沙子确实湿了,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透明的液体还在不断从她腿间涌出,渗入沙子里。
“是海水吧。”大一点的女孩说,“阿姨刚才从海里上来,身上还有水。”
“可是阿姨的泳衣没湿呀。”小一点的女孩指着白镜辞赤裸的身体,“阿姨都没穿泳衣。”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忘了——她没穿泳衣。
比基尼早就被小光解开了,此刻正堆在一旁的沙滩上。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而两个小女孩,正在看她的身体。
“阿姨,你为什么没穿泳衣呀?”小一点的女孩天真地问。
“因为……因为阿姨……阿姨在涂防晒……涂防晒的时候……要脱掉泳衣……不然……不然会晒出印子……啊哈~……”白镜辞颤抖着解释。
“哦。那叔叔为什么也没穿泳裤呀?”小一点的女孩指着小光。
白镜辞看向小光。
他的沙滩裤堆在腿弯,那根狰狞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沾满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龟头膨大如紫红的玛瑙,还不断渗出晶莹的腺液。
“叔叔……叔叔也在涂防晒……啊哈~……叔叔也要涂……不然……不然也会晒出印子……”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
“那叔叔的那个是什么呀?”小一点的女孩指着小光的阴茎,“好大哦。像一根棒棒糖。”
白镜辞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在问她继子的阴茎是什么。
而她的花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
龟头卡在宫颈口,精液正在从两人结合处渗出。
“那是……那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叔叔的玩具。”小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礼貌,“小朋友,你们该回去了。天快黑了。”
两个小女孩抬头看天。天色确实暗了一些,太阳已经落到海平面附近,云层被染成金红色。
“可是我们还想看。”小一点的女孩嘟着嘴。
“下次再玩。你们的爸爸妈妈该着急了。”小光的声音温柔而耐心。
两个小女孩对视一眼,终于点了点头。“好吧。叔叔阿姨再见!”
“再见。”小光朝她们挥了挥手。
两个小女孩转身,朝礁石外面走去。
走了几步,小一点的女孩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看见那个女人躺在沙滩上,男人趴在她身上。
女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男人的身体在快速晃动。
她看见了那根“棒棒糖”——在女人的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觉得——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重要到让她移不开眼睛。
“姐姐,叔叔的玩具好大哦。”她说。
“嗯。好大。”姐姐也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们钻过礁石间的缝隙,消失在海边。
两个小女孩走了。礁石围成的小天地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声和白镜辞压抑不住的呻吟。
第二十二次高潮在她们离开的瞬间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在礁石间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十二次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喷在沙滩上,汇成一片小水洼。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
但小光没有停。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那是他两次射精灌入的精液,和她自己二十二次高潮分泌的爱液,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妈妈……我要射了……第三次……”小光喘息着。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已经两次了——!会怀孕的——!”白镜辞疯狂地哭喊。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内壁,紧紧咬住即将射精的龟头。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噗嗤——!!!
灼热滚烫的精浆猛烈喷射!
第一股灌入子宫!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在礁石间回荡。
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隆起。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躺在湿透的沙滩上,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子上,上面沾满了沙粒和精液。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渗入身下的沙子。
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息。
连续二十二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子宫里盛着继子三次射精灌入的满满一腔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从子宫深处缓慢流出,渗入沙子里。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沙子上,瞬间被吸收。
他站起身,拉上沙滩裤。然后弯下腰,将她从沙滩上抱起来。
“妈妈,该回酒店了。月瑶快醒了。”
白镜辞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她听见远处传来海浪声、海鸟的叫声、还有酒店方向隐约的音乐声。她闻到了海水的咸腥味、防晒乳的椰香味、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麝香味。
她感觉到海风吹过赤裸的身体,带来一阵凉意。
她感觉到沙子粘在她的大腿上、臀瓣上、后背上,粗粝的触感和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混在一起。
她感觉到小光的怀抱——温热,安稳,像一个真正的避风港。
但她知道那不是避风港。
那是囚笼。
一个用快感打造的、用精液浇筑的、用高潮加固的囚笼。 第24章 海岛春潮
一、夜渡
夜色浓稠如墨。
白镜辞不知道小光从哪里弄来这艘快艇,只记得他牵着她手走过码头栈桥时,海风咸涩,吹得她长发乱舞。
她穿着今天那条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下午从素心阁出来,精液还残留在子宫深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晃荡。
她来不及换衣服,小光说“妈妈穿这样就很好”,眼神清澈而专注,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快艇劈开黑沉沉的海面,引擎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
白镜辞坐在副驾驶座上,海风将她的长发吹得向后飘扬,衬衫领口被风灌入,鼓胀如帆。
小光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覆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摩挲。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少年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就是这样一双手,在过去的几天里,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向灭顶的高潮。
她腿心一热,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爱液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丝袜裆部。
“妈妈在想什么?”小光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清晰可闻,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
“没什么。”白镜辞别过脸,不敢看他。
“妈妈在想刚才按摩房的事。在想苏阿姨有没有发现。”小光的手从她大腿滑向腿根,指尖触碰到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妈妈从上车就开始湿了。还没到岛上,就湿成这样了。”
白镜辞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快艇驶离主航道,转向一座没有灯光的小岛。
小岛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说小其实也不小,方圆足有数公里,岛上覆盖着茂密的植被,远远望去像一头蛰伏在海面上的巨兽。
小光关掉引擎,任由快艇借着惯性滑向沙滩。
“这是哪里?”白镜辞终于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沙哑。
“无名岛。朋友家的产业,平时没有人来。”小光将快艇停稳在沙滩上,跳下船,伸出手,“妈妈,下来。”
白镜辞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递给他。
他握住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温热干燥。
她踩着海水走上沙滩,高跟鞋陷入细软的沙子里,走起来踉踉跄跄。
小光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洒落,将沙滩染成银白色。
远处的椰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白镜辞靠在小光怀里,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和她紊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腹深处,精液还在缓慢渗出,浸湿了丝袜,浸湿了内裤。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下滑,在夜风中变得冰凉。
“妈妈,这里没有人。”小光抱着她走向椰林深处,声音轻轻的,“妈妈可以放心叫了。”
白镜辞将脸埋在他颈窝,没有说话。
二、椰树
椰林深处,月光被茂密的树冠过滤成斑驳的光影。
脚下的沙地变成了松软的腐殖土,偶尔有细小的生物从草丛中窜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近处有不知名的虫鸣,此起彼伏,像是在演奏一首催眠曲。
小光在一棵粗壮的椰树前停下。这棵椰树树干笔直,树冠在十几米的高处展开,投下大片阴影。他让白镜辞靠坐在树干上,背靠着粗糙的树皮。
“妈妈,把衣服脱了。”他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白镜辞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
真丝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黑色蕾丝文胸。
她脱下裙子,褪下丝袜,摘下内裤。
很快,她赤身裸体地靠在椰树干上,月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辉。
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夜风的凉意,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
小光站在她面前,脱下T恤和短裤。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青筋盘绕的柱身,膨大如鹅蛋的龟头,马眼处渗出的晶莹腺液——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白镜辞每次见到这根东西时,腿心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潮,浸湿了花唇。
“妈妈,转过身。”小光扶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树皮的纹路和细微的凹凸。
小光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妈妈,我要进去了。”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陷了进去。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白镜辞的瞳孔就猛地收缩——太撑了。
即使已经被这根巨物奸淫了无数次,每次进入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满胀感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紧紧裹着冠状沟,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小光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那些被反复碾压过无数次的敏感点被再次碾过,带来加倍的刺激。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小光停了下来。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妈妈里面好紧。是不是因为换了新地方,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啊哈……”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树干。
小光没有听她的。
他腰部再次用力,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嗯嗯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宫颈口被完全撑开,整颗龟头挤入了子宫入口,卡在宫颈处。
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的眼前炸开白光,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树干上几片枯叶簌簌落下。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
“妈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妈妈可以叫出声了。不用忍着。”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不是她不想叫——是她的身体还无法从那种“必须保持安静”的惯性中挣脱出来。
过去的几天里,每一次被奸淫都伴随着被发现的恐惧——在书房,在厨房,在迈巴赫里,在会议室,在按摩房。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压抑,习惯了将尖叫咬进手背,将呻吟压成气音。
“妈妈叫不出来。”小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那儿子帮妈妈叫出来。”
他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椰林间回荡。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树干,指节泛白,粗糙的树皮在她掌心留下红色的压痕。
“嗯……嗯啊……太快了……慢一点……啊哈……”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声音压得极低,像受伤小兽的呜咽。
“妈妈,再大声一点。”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这里没有人。没有人会听见。只有月亮,只有海风,只有椰树。它们不会告诉任何人。”
“可是……可是……啊哈……叫不出来……喉咙像被堵住了……嗯嗯嗯……”白镜辞哭着说。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但喉咙深处那声尖叫就是冲不出来。
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吐不出,咽不下。
小光停止了抽送。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从树干上拉起来,让她站直身体。
然后他从身后环抱住她,双手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
乳尖在他掌心下迅速硬挺,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妈妈,听。”他凑近她耳边,呼吸温热,“海浪的声音。风的声音。椰树的声音。它们都在听妈妈叫。”
他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猛烈。
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前,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冠状沟死死卡住宫颈口内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夜空中炸响,回声从椰林深处反射回来,又从另一侧反射回去。整个小岛仿佛都在回荡着他们交合的声音。
“啊……啊哈……太大声了……声音在回荡……整个岛都在听……嗯啊……”白镜辞的呻吟开始失控,从压抑的气音变成了低沉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长发在月光下疯狂飘舞,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摆,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像文火慢炖的汤,渐渐滚沸。
“妈妈要高潮了。”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专注,“妈妈高潮的时候,叫出来。让整个岛都听见。”
“不行……叫不出来……嗯啊……喉咙还是……啊哈……堵着的……”白镜辞哭着说,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小光将她的双手从树干上拉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
他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失去了所有支撑,只能靠他的手臂和体内那根巨物维持平衡。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开始猛烈上顶。
每一次上顶,龟头都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送上下起伏,长发在空中飘舞,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嗯嗯嗯……啊哈……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淫叫。
第一次高潮即将决堤。
“妈妈,叫出来。”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咿呀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声在椰林间炸响。
那声音高亢、婉转、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唱最后的歌。
声音从她喉咙深处冲出,穿过椰林,越过沙滩,飘向大海。
海浪声在这一刻仿佛都小了下去,整个世界只剩下她的淫叫在夜空中回荡。
“啊……啊哈……叫……叫出来了……好大声……整个岛都听见了……嗯啊……”白镜辞哭着说,声音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但小光没有停。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继续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磨那里……”白镜辞惊恐地求饶。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双手死死搂住小光的脖子。
“妈妈叫出来了。”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的声音真好听。比海浪还好听。妈妈再叫大声一点。让鱼听见,让鸟听见,让星星听见。”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别……别磨那里了……又要去了……第二次要去了……呜……”白镜辞哭着骂他,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刚高潮过的身体,在继子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被再次推向顶峰。
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划出抛物线,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椰树干上,顺着树干流下。
“咿呀呀呀啊啊啊————!!!”白镜辞的尖叫声再次在夜空中炸响。
这一次,她没有压制,完完全全地释放。
高亢的淫叫在椰林间回荡,和肉体拍打声、海浪声、风声混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三、破禁
白镜辞整个人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
连续两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她的双腿从他腰间滑落,踩在松软的腐殖土上。
小光托住她的臀,将她又往上提了提,让她重新挂在自己身上。
“妈妈,我们换一个姿势。”小光说着,将她放下来,让她重新双手撑在椰树干上。
后入式。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再次整根没入。
“嗯啊……”白镜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进入极深,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撑出微妙的凸起——那是他阴茎的形状。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乳房压在粗糙的树皮上,乳尖被树皮的纹路反复刮擦。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发疯。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椰林间回荡。
白镜辞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高亢的淫叫,从高亢的淫叫变成了沙哑的嘶喊。
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不再压制,不再掩饰。
反正这里没有人,反正只有月亮和海风会听见。
“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她哭着求饶,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弹跳,饱满的乳房在树干上摩擦,乳尖被树皮磨得通红。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三次了……连续第三次了……太快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顶那里……”白镜辞哭着说。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但依然带着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甜腻。
“妈妈,不要忍。想叫就叫。”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
“可是……可是……嗯啊……忍不住了……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喷涌而来。
白镜辞的尖叫声在椰林间炸响,声音比前两次更加高亢,更加失控。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透明的液体喷在椰树干上,顺着树干流下,在树根处积起一小滩水洼。
小光没有停。他的抽送还在继续。
第四次高潮接踵而至。
第五次。
第六次。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快感叠加着快感,高潮叠着高潮。
白镜辞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子宫在疯狂收缩,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
她的双手撑不住树干,整个人向下滑去,小光及时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前。
“妈妈,叫得真好听。”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赞叹,“比海浪还好听。比风还好听。”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别……别顶那里了……又要去了……第七次了……呜……”白镜辞哭着骂他,声音在高潮的边缘颤抖。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草丛中传来。
白镜辞的身体骤然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什么……什么声音……”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
一只小狐狸从草丛中探出头来。
棕红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尖尖的耳朵竖起来,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它歪着头,似乎在研究这两个人类在做什么。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一只狐狸。一只野生的狐狸,正在看他们交配。
“不要……不要看……走开……”她用气音说,羞耻得浑身发抖。她的花穴却因为这极度的羞耻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小光笑了。“妈妈,它只是在好奇。它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可是……可是它在看……它的眼睛在看着妈妈……啊哈……”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那只小狐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自己赤裸的背上,落在自己高高翘起的臀部上,落在自己红肿的花唇间那根进出的巨物上。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花穴疯狂分泌爱液。
小光开始了抽送。在小狐狸好奇的注视下。
“不要……不要现在动……它在看……啊哈……”白镜辞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妈妈,小狐狸在学。”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它在学妈妈是怎么被干的。妈妈叫得越好听,它学得越快。”
“你这个魔鬼……嗯啊……不要说了……啊哈……”白镜辞的呻吟开始失控。
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着,将她的身体敏感度推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在剧烈痉挛。
第七次高潮在小狐狸的注视下喷涌而来。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白镜辞的尖叫声在椰林间炸响。
小狐狸被吓了一跳,嗖地窜回草丛中,消失不见。
但白镜辞的高潮还在持续——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
透明的液体喷在椰树干上,顺着树干流下,在树根处汇成一小滩。
小狐狸走了。
但白镜辞的羞耻感没有消退。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等……等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她虚弱地哀求。
“妈妈,小狐狸走了。现在只有我们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妈妈可以放心叫了。”
“可是……可是……嗯啊……太深了……又要去了……第八次了……呜……”她的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第八次高潮喷涌而来。
第九次。
第十次。
白镜辞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椰树干上,全靠小光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花穴在疯狂痉挛,爱液在不断喷涌,整棵椰树的树干都被她的爱液浸湿了,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光也到了极限。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
“妈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
“射进来……都射给妈妈……子宫都给小光……射在妈妈子宫里……呜……”白镜辞已经被连续十次高潮彻底吞噬了理智,疯狂地哭喊着。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后按向自己,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镜辞的尖叫声在夜空中炸响。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喷在椰树干上,喷在地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
她靠在椰树干上,大口喘息。
汗水浸湿了全身,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树根处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小光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缓慢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子宫深处。
椰林安静下来。
只有海浪的声音,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声。
月光透过树冠洒在两人身上,将赤裸的身体照得通亮。
白镜辞闭着眼睛,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温热触感,身体深处还在微微酥麻。
“妈妈。”小光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叫得真好听。整个岛都听见了。”
白镜辞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四、巡逻
不知过了多久,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树根处。
白镜辞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小光及时扶住了她。
“妈妈,还能走吗?”小光的声音带着关切。
白镜辞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的双腿在剧烈打颤,每走一步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光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帮她穿上——真丝衬衫,包臀裙,丝袜(已经破烂不堪),高跟鞋。
月光下,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副总裁,只有她自己知道,丝袜下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小光穿上T恤和短裤,牵起她的手。
“妈妈,我们去那边看看。听说岛上有个小木屋。”
白镜辞没有说话,任由他牵着。
两人沿着椰林边缘的小路往前走,月光在脚下铺成银白色的地毯。
海浪声越来越远,虫鸣声越来越近。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栋小木屋——不,与其说是小木屋,不如说是巡逻员的临时休息点。
木屋不大,约二十平米,有门有窗,门前挂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
白镜辞的心跳骤然加速。
“有人……”她压低声音,拉住小光的手,“里面有灯。巡逻员可能在里面。”
小光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灯一直亮着,没有人在动。可能是忘了关。”他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妈妈别怕。”
两人走到木屋前。
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靠墙,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
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把扫帚和拖把。
桌上放着一只手电筒,和半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窗台上有一盏充电式的露营灯,正发出昏黄的光。
白镜辞松了口气。没有人。只是巡逻员临时休息的地方,可能白天有人,晚上就离开了。
“妈妈,进来。”小光将她拉进木屋,轻轻关上门。
木屋很小,站两个人就显得逼仄。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白镜辞站在床边,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小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赤裸裸的,不加掩饰。
“妈妈,把衣服脱了。”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不容拒绝。
白镜辞颤抖着脱下衬衫,脱下裙子,脱下破烂的丝袜,摘下内裤。
月光透过窗户洒入,将她赤裸的身体照得通亮。
白皙的肌肤,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红肿的花唇。
她站在这个陌生的、狭小的空间里,浑身赤裸,像一个等待被献祭的祭品。
小光脱下T恤和短裤,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弹跳出来。
射过两次精之后,它略微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壮得惊人。
他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腰,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
臀部高高翘起,花唇间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妈妈,我要进去了。”他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陷了进去。花穴还残留着刚才射入的精液,内壁湿热滑腻,几乎没有阻力就吞没了大半根阴茎——直到龟头顶住宫颈口。
“妈妈,顶到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开始了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木屋里回荡,比在椰林里更加响亮。
因为木屋是封闭的,声音在墙壁间反射,叠加,被放大。
白镜辞能听见自己的呻吟在木屋里回荡,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低语。
“妈妈,小声一点。”小光突然说,“巡逻员可能还在附近。声音太大会被听见的。”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刚才在椰林里,他让她放声大叫。
现在在木屋里,他让她小声一点——因为巡逻员可能就在附近。
恐惧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你……你刚才说没有人……现在又说巡逻员在附近……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
“我说可能。可能不在,可能在。”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最好祈祷他不在。不然妈妈刚才在椰林里叫得那么大声,他一定听见了。”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在椰林里叫得那么大声——整个岛都听见了。
如果巡逻员在岛上,他一定听见了。
他可能正在朝这边走来,手里拿着手电筒,腰间别着对讲机。
他会推开这扇门,看见她赤身裸体,被继子从身后奸淫。
他会报警,会通知张云明,会让所有人知道——
“不要……不要说了……求你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小光没有停。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床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妈妈,小声一点。”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别让巡逻员听见。”
白镜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她必须保持安静。必须。如果巡逻员听见——如果——
她的花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快感在这极度的恐惧中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带来一阵几乎晕厥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正在疯狂积聚,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一下下绞紧。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说,声音压得像蚊子叫,“第一次要去了……可是不能叫出来……巡逻员会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
“妈妈忍一下。”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巡逻员可能已经走了。他不会听见的。”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床单上,喷在小光的腹部,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小光没有停。他的抽送越来越快。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妈妈缓一缓……啊哈……”白镜辞虚弱地哀求,声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妈妈,巡逻员可能在外面。”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一丝促狭,“妈妈叫得这么大声,他一定听见了。”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恐惧感让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第二次高潮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迅速累积。
“不要……不要说了……求你了……嗯啊……”她哭着哀求。
第二次高潮喷涌而来。
“唔唔唔————!!!”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床单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湿痕从她身下迅速扩散。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将尖叫咬进手背。
每一次高潮,花穴都绞得更紧,爱液涌得更多。
床单湿透了,木地板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白光一片接一片地炸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嗒。嗒。嗒。
沉重的胶鞋踩在木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白镜辞的身体像被冻结了一样僵住。花穴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像要把体内的阴茎绞断。小光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有人……巡逻员……在外面……”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绝望。
脚步声停在门外。
“谁在里面?”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沙哑而低沉。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赤身裸体,浑身是汗,花穴里插着继子的阴茎,床单湿透,地板上全是爱液的痕迹。
而巡逻员就在门外,距离不到两米。
小光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龟头还深埋在她子宫里,冠状沟卡在宫颈口内侧。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
“我……我们是游客……迷路了……看到这里有灯……就进来休息一下……”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的压制中。
“游客?”巡逻员的声音带着怀疑,“岛上不让游客上来。你们怎么来的?”
“船……我们自己开船来的……”白镜辞颤抖着说。她能感觉到小光的龟头在她子宫深处轻轻脉动,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几乎失控。
“把门打开。我要看看你们。”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打开门——如果打开门,一切都会暴露。
她赤身裸体,浑身是汗,床单湿透,地板上全是爱液的痕迹。
花唇红肿外翻,精液正在从穴口缓慢流出。
而继子的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
“不……不能开……我们……我们在换衣服……衣服湿了……不方便开门……”她语无伦次地编造谎言。
“换衣服?”巡逻员的声音更怀疑了,“你们几个人?”
“两……两个人。”
“男的女的?”
“一男一女。”
沉默了几秒。
“你们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岛上有规定,晚上不能留宿。我带你们去码头。”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巡逻员没有强行开门。
他相信了——至少表面上相信了——她在换衣服。
但他要求他们出来。
他要求她走出这扇门。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浑身是汗,花穴里还插着继子的阴茎。
“好……好的……我们马上出来……您……您稍等一下……”她颤抖着说。
“快点。”巡逻员退后了几步,脚步声在木板平台上响起。
白镜辞回头,用气音对小光说:“出去……快出去……让他走……求你了……”
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湿透的床单上。
白镜辞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床边。
小光扶住她,帮她穿上衣服——真丝衬衫,包臀裙,破烂的丝袜,高跟鞋。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泪水在脸颊上闪着光。
“妈妈,我们出去。”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别怕。他不会发现的。”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擦干眼泪。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脸虽然潮红,但灯光昏暗,应该看不太清楚。
头发还算整齐,衣服也穿好了。
只要不凑近了看,应该……应该不会发现异常。
小光拉开木门。
夜风灌入,带着咸涩的海味。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的巡逻制服,戴着鸭舌帽,手里拿着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直射过来,刺得白镜辞眯起眼睛。
“你们是……夫妻?”巡逻员的手电筒从两人身上扫过,语气带着审视。
“嗯。”小光搂住白镜辞的腰,声音沉稳。
巡逻员的目光在白镜辞脸上停留了几秒。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眶微红,嘴唇微微红肿。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多问。
“岛上晚上不安全。有野猪,有蛇。你们怎么这个时候上岛?”
“白天来的,玩得太晚了。”小光说,声音自然,“朋友说岛上有小木屋可以过夜,我们以为可以住。”
“小木屋是给巡逻员休息用的,不让游客住。”巡逻员语气缓和了一些,“走吧,我带你们去码头。你们的船停在哪儿?”
“南边的沙滩。”小光说。
巡逻员转身带路。
小光搂着白镜辞的腰,跟在他身后。
白镜辞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下滑。
丝袜裆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在走路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夹紧双腿,努力让步伐看起来正常。
巡逻员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在夜路上晃动。
他没有回头,只是偶尔提醒一句“小心脚下”“这里有树根”。
白镜辞跟在他身后,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能感觉到小光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指尖在她的腰侧画着圈。
那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也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沙滩。月光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白色的道路,快艇还停在原地,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那就是你们的船?”巡逻员用手电筒照了照快艇。
“是的。”小光说。
“上船吧。赶紧离开。下次别晚上上岛,太危险了。”
“谢谢您。”小光扶着白镜辞上了快艇。
白镜辞坐在副驾驶座上,双腿紧紧并拢。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体内不断流出,浸湿了丝袜,浸湿了座椅。
巡逻员站在沙滩上,手电筒的光照着他们。
小光发动引擎,快艇缓缓驶离沙滩。
白镜辞回头,看见巡逻员的身影越来越小,手电筒的光越来越弱。
当快艇驶出足够远的距离时,她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
“妈妈,没事了。”小光握住她的手,“他没发现。”
白镜辞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五、归途
快艇在海面上行驶,引擎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
白镜辞靠在座椅上,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那些灯光星星点点,像另一个世界。
她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穴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妈妈。”小光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清晰可闻。
“嗯。”
“舒服吗?”
白镜辞沉默了。
“舒服。”她轻声说。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
在过去的几天里,她从来没有说过“舒服”两个字。
她说过“不要”,说过“停下”,说过“求你了”,说过“你这个魔鬼”。
她从来没有说过“舒服”。
小光的手覆上她的大腿,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摩挲。
“妈妈以后还想要吗?”
白镜辞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指,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
快艇驶入码头。
夜深了,码头上空无一人。
小光停好船,扶着白镜辞上了岸。
白镜辞的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精液还在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高跟鞋。
“妈妈,我背你。”
小光蹲下身。
白镜辞犹豫了一下,趴到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很温暖。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海水味。
他背着她走向停车场,步伐沉稳,呼吸均匀。
“小光。”
“嗯。”
“答应妈妈一件事。”
“妈妈说。”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小光沉默了几秒。
“好。”
白镜辞将脸埋得更深,闭上眼睛。
“妈妈,我爱你。”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像海风拂过耳畔。
白镜辞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他胸前攥紧。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爱。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少年了。
月光下,少年背着女人走向停车场。女人的长发在海风中飘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女人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微笑。
停车场里,白色保时捷Panamera静静停在路灯下。
小光打开车门,将白镜辞放在副驾驶座上。
他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引擎的轰鸣声在夜色中回荡。
白镜辞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回家吧。”她说。
“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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