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乱情】(27-28) 作者:小道独行 第三卷 路人黄晓钰篇
第27章 月夜偷腥
林晓钰几乎是逃进走廊尽头的员工洗手间的。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反锁。
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在打颤。
裙摆内侧的湿痕已经洇开了一大片,黏腻的布料贴在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腿间晃动。
她踉跄着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眼眶湿润,嘴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银丝。
头发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领口的丝巾歪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她伸手探入裙下,触碰到那片湿透的内裤。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花唇的位置,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腿心窜起,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指尖拨开内裤边缘,探入那片湿滑的缝隙。
里面热得惊人,爱液还在不断分泌,顺着她的手指流下。
她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将中指缓缓探入自己的小穴。
太浅了。
她的手指,太短了,太细了。
和那根东西相比,像牙签和擀面杖的区别。
她闭上眼,试图在脑海中重现那根粗硕巨物进出时的画面——那青筋盘绕的柱身,那膨大如鹅蛋的龟头,那每一次没入时花唇被撑开到极限的满胀感。
她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但无论怎么努力,都触碰不到那个她渴望的深度。
那种空虚感像一根钩子,从她小腹深处一直向上拉扯,让她浑身发痒。
她蹲下来,背靠着隔间的门板,手指更用力地探入自己体内。
但不管怎么变换角度,不管怎么加快速度,她都够不到那个能让灭顶快感决堤的开关。
她曾在那个房间里亲眼目睹过那个女人高潮时的模样——那具雪白的身体绷紧如弓,浑身抽搐,爱液像失控的水闸一样喷涌而出。
而她自己,此刻蹲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双腿张开,手指插在自己体内,却始终差了一口气。
她终于停下来,瘫坐在地上,靠住隔间门板,大口喘息。
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觉得一阵羞耻和沮丧涌上心头。
她和男朋友在一起三年,从来没有到达过高潮。
而刚才,仅仅是看着那个女人和那个少年做爱,她就高潮了两次。
现在她自己动手,却连高潮的边缘都摸不到。
林晓钰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将手上的液体冲洗干净。
冰凉的水流过指尖,带走那股黏腻的触感,却带不走小腹深处那股持续的空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呼出一口气,理了理头发和制服,系好丝巾和纽扣。
看起来总算正常了一些,但裙摆上的湿痕还在,大腿内侧那股温热还在缓慢流淌。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走廊空荡荡的。她朝电梯走去,但走到拐角时,她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那个女人——白镜辞——正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短款风衣,下面是黑色包臀裙和肉色丝袜,踩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
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妆容精致,唇色是淡淡的豆沙粉。
她手里拎着一只爱马仕铂金包,步履从容,身姿挺拔,像一只优雅的天鹅在夜色中行走。
她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出入五星级酒店的高端客人没有任何区别。
高贵、优雅、得体,脸上带着那种商界精英特有的矜持和疏离。
但林晓钰知道那具身体,知道那具身体在情欲中完全崩坏时的样子——雪白的肌肤在汗水中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在撞击中反弓成桥,花唇间的爱液像蜜糖一样黏腻,喷涌而出时甚至能溅到地毯上。
那具身体刚才还在房间里疯狂抽搐、失神尖叫,而现在,她正衣冠楚楚地走向大堂,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从容。
林晓钰侧身让到一旁,微微低头,像任何一个服务员见到客人时那样礼貌地回避视线。
白镜辞从她身边经过时,带起一阵淡淡的香味——不是刚才房间里的麝香味,而是某种清冷的花香,像是栀子花混合了檀木的沉静气息。
她没有看林晓钰,脚步没有停,径直走向大堂门口,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
林晓钰站在走廊拐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心脏还在狂跳。那个女人走了。那个少年——小光——现在一个人在房间里。
她脑海中浮现出那根东西。
粗壮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青筋盘绕的狰狞轮廓,在马眼处渗出的晶莹腺液。
还有那双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掐住那个女人腰肢时留下的红痕。
还有那双眼,清澈的、专注的、像深潭一样看不见底的眼睛。
林晓钰的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站在走廊拐角,双腿并拢,裙摆平整,制服整洁,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服务员一样。
但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她按下九楼的按钮。
数字跳动,她看着镜面不锈钢壁面映出的自己,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知道这不对,知道她还有三个月就要结婚了,知道那个少年才十三四岁,知道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
但她的脚还是迈进了电梯,她的手指还是按下了那个按钮,她的身体——那具和男友做了三年爱却从未高潮过的身体——正在渴望着什么,不顾一切。
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空无一人,静音地毯将她的脚步声吸得一干二净。
她走到七号房门前,抬手正要敲门,又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制服——除了裙摆有些皱,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将领口的丝巾重新系正,然后深吸一口气。
"咚,咚,咚。"
她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内传来脚步声。
几秒后,门被拉开一道缝隙,少年的脸出现在门缝里——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眉眼低垂,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看起来乖巧而无辜,像一个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的好孩子。
但林晓钰知道他不是。
她见过他赤身裸体的样子,见过他掐着那个女人的腰疯狂撞击的样子,见过他射精时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压抑低喘的样子。
她见过他的一切。
"姐姐?"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清澈而礼貌,"有什么事吗?"
林晓钰的手在身侧攥紧。
她的声音有些发干,但努力保持着职业的平稳:"先生您好,我是酒店的客房服务员。今晚我们有一个特别活动——为VIP房间的客人赠送矿泉水和晚安小点。刚才您点餐的时候,我忘了把矿泉水一起送进来。"她举起手中的矿泉水瓶——那是她刚才从大堂吧台上顺手拿的,"您方便的话,我现在送进去?"
少年的目光从矿泉水瓶移到她脸上,停了两秒。
那两秒里,林晓钰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能感觉到手心里的汗把矿泉水瓶的标签都浸湿了一角。
她知道自己的借口很拙劣,酒店从来没有送水的活动,更不会让一个服务员在晚上十点以这么蹩脚的理由敲响客人的房门。
少年看了她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很浅,嘴角只是微微向上弯了一下,但林晓钰能感觉到那里面有某种东西——像是了然,又像是邀请。
他拉开门,侧身让出通道。
"姐姐进来吧。"
林晓钰迈进门槛,门在她身后关上。咔哒一声,锁舌归位。她的心跳在这声轻响中漏了一拍,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床单还残留着凌乱的痕迹,地毯上那片深色的湿痕还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反光,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麝香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提醒她,不到一个小时前,这里发生过什么。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着那瓶矿泉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姐姐,坐。"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朗而自然。
林晓钰转过身。
少年已经走回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微微分开,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米白色靠垫里。
他穿着一条浅灰色的休闲短裤和一件白色的T恤,姿态随意放松,像任何一个在自己房间里看手机的普通少年。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清澈而专注,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
她犹豫了一下,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并拢,裙摆拉平,双手放在膝盖上。
矿泉水的瓶子在她手中微微摇晃,瓶壁因为掌心的温度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姐姐叫什么名字?"少年问,声音带着闲聊般的随意。
"我……我叫林晓钰。"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双木林,拂晓的晓,金字旁的钰。"
"晓钰姐姐。"少年念了一遍,像是在品一个词,"很好听的名字。我叫小光。姐姐可以叫我小光。"
"小光。"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
少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向下滑去,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
她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温热的指尖,隔着裙摆轻轻拂过她的大腿表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股已经干涸的黏腻又开始变得湿润,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缓慢地洇开新的湿痕。
"姐姐今年多大了?"少年的声音依然轻松随意。
"二十三。"
"二十三,比我大九岁呢。"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姐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像二十出头。"
林晓钰的脸微微发烫。"你……你看起来也很小。你今年……"
"十四。"少年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快十五了。"
十四。
他十四岁。
而她是二十三岁。
她还有三个月就要结婚了。
而此刻她坐在一个十四岁少年的酒店房间里,裙摆内侧已经湿透,心跳快得像擂鼓,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掉。
少年忽然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
他按了一下电源键,电视屏幕亮起来,自动进入了酒店的点播频道。
画面里正在播放一部电影,音量很低,像背景的白噪音。
"姐姐。"少年的声音在电视的低语中响起,清澈而礼貌,"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送水吧?"
林晓钰的手指攥紧了矿泉水瓶。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少年的脸,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嘲弄,只有一种平静的、耐心的等待。
他什么都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为什么来。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
她能说什么?
说自己来是想再看一眼那根东西?
说自己来是想试一试被那根东西进入的感觉?
说自己来是因为和男朋友做了三年爱一次都没高潮过,而仅仅看着他和那个女人做爱,她就高潮了两次?
她说不出口。
少年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男孩特有的清爽气息。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攥着矿泉水瓶的那只手。
"姐姐。"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温驯,"弟弟现在有点难受。"
林晓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里面倒映着她的脸——潮红、紧张、渴望与羞耻交织在一起的脸。
"……什么难受?"她的声音发干。
少年没有回答。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将它轻轻放在自己的腿间。
隔着短裤薄薄的布料,她触到了那根东西。
硬挺的、滚烫的、粗硕到让她指尖微微发麻的轮廓。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收回来。
她感觉到它在跳动,一下一下,像脉搏一样传递到她的掌心。
"弟弟硬了。"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像在向姐姐撒娇,"妈妈现在不在,姐姐能帮弟弟处理一下吗?"
林晓钰看着他那张乖巧的面容,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的自己。
她知道这是一个借口,一个台阶,一个让她可以不用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的理由。
她应该拒绝,应该站起来,应该离开这个房间,应该回到她的工作岗位上去,应该忘记今晚的一切。
但她没有。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而轻柔,"既然你妈妈不在,那姐姐就帮你一下吧。但是——"
她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姐姐在照顾弟弟:"这件事不能和任何人说,知道吗?"
少年笑了,那个笑容纯净而乖巧,像任何一个被姐姐答应帮忙的小男孩。"好的,姐姐。弟弟不会告诉任何人。"
林晓钰的手还隔着他的短裤覆在那根东西上。
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掌心,那种滚烫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她收回手,指尖微微颤抖,然后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勾住了他短裤的松紧带边缘,缓缓下拉。
少年配合地抬了抬臀,短裤被褪到膝弯。
那根东西弹跳出来,直直地指向她,在灯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林晓钰的呼吸停滞了。
即使已经见过一次,即使已经在脑海中反复回想过无数遍,当这根东西真正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被那惊人的尺寸震撼了。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鹅蛋,马眼处渗着晶莹的腺液。
这绝不是十四岁男孩应有的尺寸。
这是凶器,是能击碎所有抵抗、碾碎所有自尊的凶器。
她的男朋友周子涵的阴茎,大概只有这个的三分之二长,一半粗。
而此刻这根东西就在她面前,滚烫、坚硬、微微向上翘起,散发着浓郁的、属于雄性的气息。
她伸出手,双手轻轻握住那根柱身。
手指合拢时,中间还留着一道空隙——太粗了,她的双手合围都有些勉强。
指腹触到青筋盘绕的表面时,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朋友的那里也是热的,但远没有这么烫。
这种热度像是在燃烧,带着一种活物的、勃勃的脉动。
她能感觉到柱身在她掌心中轻轻跳动,一下一下,像一颗巨大的心脏。
"好烫……"她喃喃地说,声音有些恍惚。
"姐姐的手好凉。"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好舒服。"
林晓钰定了定神,双手开始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带着初学者的笨拙。
她平时偶尔也会帮男朋友手交,但那根东西细多了,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滑动起来毫不费力。
而现在这根,她需要双手并用才能勉强环住,上下滑动时,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的掌心,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加快速度,指腹在冠状沟边缘来回摩擦,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掌心中轻轻跳动。
"姐姐,你这样弄的话……"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林晓钰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的脸更烫了,声音有些发紧:"那……那要怎么样才行?"
少年看着她,眼神清澈而专注:"能不能……借用一下姐姐的小穴?"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的手指从他的柱身上松开,蜷缩在身前,指腹上还残留着那股滚烫的触感和脉动的余韵。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在喉咙里卡住了。
"用一下"这个说法太轻巧了,像是借用一支笔或一张纸。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正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
"这……这不行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犹豫,"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而且我还是……"
"姐姐有男朋友?"少年问,声音依然平静。
林晓钰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有男朋友,他们在一起三年了,三个月后就要结婚了。
她来这里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这样的事。
但此刻她坐在这里,双手刚握过一个十四岁少年的阴茎,裙摆内侧已经湿透,小腹深处那股空虚像火焰一样烧灼着她。
"那弟弟知道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理解式的乖巧,"姐姐不想做也没关系。那姐姐帮弟弟用手弄出来就好。弟弟不勉强姐姐。"
他重新靠回沙发,双手枕在脑后,姿态随意得像是在等一场电影的结局。那根东西还翘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毫无疲软的迹象。
林晓钰看着那根东西,又看了看少年那张乖巧的脸。
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勉强她的意思,甚至主动给了她一个退路。
但恰恰是这个退路,让她意识到了自己有多么想要他。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间一片发干。
"……不行。"她听见自己说。
少年微微挑眉,像是没听清:"什么不行?"
"用手不行。"林晓钰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但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带着一丝颤抖,"这样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那个……那么大……"
她说不下去了。她把脸别向一边,耳朵根烧得通红。
"那姐姐的意思是……"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像是一个小孩猜中了谜底,却偏要等大人亲口承认。
"我……我可以借给你……"林晓钰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是……但是你必须戴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少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那样乖巧而无辜。他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些许遗憾:"可是弟弟没有套啊。"
"酒店……酒店房间里不是一直都有准备的吗?"林晓钰的声音有些急切,手指指向床头柜的方向,"床头柜抽屉里应该都有,客房服务标准配置……"
"那个啊。"少年挠了挠头,表情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天真,"弟弟知道。但是酒店的安全套用了之后要到前台付款的。前台会记在房间账上。到时候妈妈看到账单上多了安全套的费用,她会不高兴的。"
林晓钰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少年已经先一步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无奈的乖巧:"弟弟不做了吧。等妈妈回来再说。姐姐的手已经让弟弟舒服很多了。谢谢姐姐。"
他说着,弯腰要去拉自己的短裤。动作自然流畅,像真的要结束这件事一样。
林晓钰看着他的动作,一种从未有过的急切从她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少年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不行。"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每一个字都在微微颤抖,"你不能就这样……"
"为什么不行?"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好奇。
林晓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编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她总不能说,因为我想被你干,我已经想了快一个小时了,我下面湿得连丝袜都粘在大腿上了,我男朋友从来没让我高潮过,但我看着你的东西就想跪下去求你快插进来。
这些话她说不出口,但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干巴巴的:"因为……因为你现在勃起得这么厉害,如果不处理的话,有……有……"
她卡住了。她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什么医学上的理由。她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只按住少年的手却完全没有松开。
"有坏死的风险。"少年替她说完了。
"对!坏死的风险!"林晓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的急切,"这个……这个我是听我学医的同学说的,男人阴茎如果长时间勃起得不到释放,有可能会导致缺血坏死,甚至要做手术切掉……"
她说得越来越快,语速急得像在背诵一篇刚背下来的课文,仿佛只要说得够快够笃定,这个站不住脚的借口就能变得可信。
她的脸烧得通红,都不敢抬头去看少年的表情。
"很危险的!真的!"她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急切,"你现在才十四岁,如果那方面出了问题……会影响一辈子的……"
少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终于忍不住弯了一下。
他垂下眼帘,像是在忍住一个不该笑出来的笑,然后抬起头,换成了一副乖巧的、带着些许担心的表情。
"那……那姐姐说得对。"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弟弟十四岁,还不能死掉。那怎么办?"
林晓钰看着他这副乖巧担心的样子,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语气带着一种大义凛然的奉献精神:"既然……既然是为了弟弟的安全……那算了……就这一次……让你无套插进来吧。"
她说出"无套"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瘫靠在沙发靠背上,手还搭在他的短裤边缘没有松开。
"姐姐真好。"少年的声音带着由衷的感激。他站起身,向她伸出手,"那去床上吧。沙发上不方便。"
林晓钰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干净的光泽。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里,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握住她的手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稳稳站起。
他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隔着制服的薄布料,那温度几乎要灼穿她的皮肤。
他带着她走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床单还残留着凌乱的痕迹,空气中那股麝香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打颤。
少年让她在床边坐下,然后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一只一只脱下来。
"姐姐,躺下。"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林晓钰顺从地向后倒去,后背贴上柔软的床面。
她能闻到床单上残留的气味——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那种浓郁的麝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探入她的肺腑。
少年跪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些。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动,隔着丝袜,经过膝盖,滑向大腿内侧。
每经过一寸,她的身体就轻轻颤抖一下。
"姐姐,裙子。"少年的声音带着耐心的提醒。
林晓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职业包臀裙还好好地穿着。
她撑着床面微微抬起腰,少年顺势将她的裙摆向上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和那条已经湿透的浅色蕾丝内裤。
丝袜表面有一块明显颜色更深的区域,从裆部一直洇到膝盖上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姐姐已经湿透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赞叹,"弟弟还没碰姐姐,姐姐就湿成这样了。"
"别说了……"林晓钰将脸别向一侧,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少年没有再说话。
他低头,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裆部——那里湿得能拧出水来。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按上她花唇的位置,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他顺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能感觉到她的花唇正在急促地翕张,爱液从缝隙中不断渗出,将他的指尖洇得更湿。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他不再犹豫,双手捏住丝袜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洞,露出里面那条浅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样子,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能看见下面粉嫩的肉色轮廓和那道翕动的细缝。
少年没有停留,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拉。
林晓钰配合地抬了抬臀,内裤被褪到膝盖处,丝袜的破洞处,那片最隐秘最柔软的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姐姐很好看。"少年由衷地说。
林晓钰的花唇和那个女人不同,不是天生白虎,上面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绒毛,颜色比头发浅一些,在灯光下泛着浅褐色的柔光。
外阴的形状很好看,大阴唇饱满而对称,紧紧闭合着,只留一道小缝藏在中间。
小阴唇是浅浅的粉色,薄如蝉翼,此刻因为充血微微外翻,露出一点湿润的嫩肉。
整片阴部颜色不深,干干净净,像一朵半开的浅色花苞。
她的阴蒂藏在花唇顶端的那层薄皮下面,小小的,像一颗被半掩着的珍珠,正在急促地翕张着。
少年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开床面。
然后将双腿并拢抱在胸前,她的膝盖并在一起,小腿架在他肩头,整个人蜷成一个闭合的形态。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更加紧致,花唇被大腿内侧挤压着,只能露出一道细窄的缝隙,像一枚合拢的贝壳。
他扶着那根粗硕的阴茎,用龟头抵住那道细缝的入口。
龟头比那道缝隙宽太多了,只是轻轻触碰,就让她的花唇向外撑开了一些。
她感觉那滚烫的触感抵在最柔软的地方,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嫩肉上。
"弟……弟弟……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少年没有急着进入。
他开始轻轻摆动腰部,用龟头在她湿滑的肉缝外面上下磨蹭。
龟头表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变得滑腻而滚烫,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花唇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
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碾磨中都轻轻弹跳一下,喉间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别……别蹭那里……"她哭着说,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太敏感了……"
"姐姐的阴蒂好小。"少年的声音带着纯真的赞叹,像是在欣赏一件精致的小物件,"藏在里面,弟弟每次蹭过去都能感觉到它跳一下。"
"别说了……求你了……"林晓钰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每一次龟头滑过肉缝都会带出黏腻的液体,在两人结合处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能感觉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在龟头的摩擦下越来越硬,像一颗被反复碾磨的珍珠,每一次触碰都让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少年的磨蹭越来越快。
龟头在肉缝外面上下滑动,偶尔在顶端那颗小豆上轻轻一顶,偶尔陷入花唇间那道细缝的前端一点又退出来。
他的节奏稳定而耐心,像在演奏一首缓慢的乐曲。
林晓钰的身体在他的磨蹭下越来越紧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小腿架在他肩头上轻轻颤抖。
"弟……弟弟……停下……不行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慌张,"太刺激了……快停下……姐姐要……要……"
"姐姐要去哪里?"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好奇。
"要去……要去了……嗯啊……不行了……小穴要去了……"林晓钰哭着说,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想要躲开那种过于强烈的快感,又像是想要更多。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正在疯狂积聚,马上就要决堤。
少年没有停。
他的龟头继续在她湿滑的肉缝外面快速磨蹭,每一次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陷入花唇间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陷入都几乎要滑进她的穴口,又在他控制的力度下及时抽出。
"停下来……求你了……真的不行了……啊……!!"
林晓钰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绷紧——那颗肿胀的阴蒂被龟头狠狠碾过,积蓄已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完全决堤。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
花穴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疯狂收缩,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喷在他的小腹上,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
她高潮了。
第一次,在不靠任何插入的情况下,被一个少年用龟头在肉缝外面蹭到高潮了。
那种快感来得猛烈而彻底,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她整个人卷进去。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抽搐,花穴在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中喷出更多爱液。
她和男朋友做了三年爱,从来没有到达过高潮。
她以为自己就是那种"不容易高潮"的体质。
而现在,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只是用龟头在她外面蹭了几分钟,就让她整个人像癫痫发作一样在床上抽搐。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她高潮最猛烈、身体最敏感、花穴还在剧烈收缩的瞬间——少年将她的双腿分开了。
他的动作精准而快速,像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刻。他握住她的脚踝向两侧分开,让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然后腰部向前猛地一送——
"噗嗤——"
龟头破开还在痉挛中的花唇,整根阴茎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了她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钰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响。
那根巨物狠狠插入了她还在高潮的小穴,粗硕的柱身瞬间撑开她紧致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要将她撕成两半。
那种满胀感来得如此猛烈,灭顶的快感让她的整个身体再次绷紧。
明明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明明她还在持续地高潮着,这根硕大巨物就直接插了进来,她完全无法思考了,她浑身都在剧烈抽搐,脖颈和腰肢像触电一样向后弓起,整个人在床面上弹跳,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花穴内壁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
"呜……呜呜……啊……啊啊……不……不行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延续中不断扭动。
少年只是插入了一下,还没有开始抽送,她的小穴就已经痉挛得不成样子了。
那种快感来得太猛烈,她的双手胡乱推着他的小腹,想要将他推开,但她的手臂在剧烈的高潮中根本使不上力气,推在他腹肌上的力道软得像棉花。
她的腰肢在他身下疯狂扭动,臀部在床上磨蹭着,想要逃离那根将她撑到极限的巨物。
但每扭动一下,花穴内壁都更紧地绞住那根东西,让快感更加失控。
"放开我……呜……不行的……太刺激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每一个字都被高潮的痉挛撞得破碎零落。
她的手还在推着他的小腹,但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像是在迎合他的进入。
少年没有动。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只是低头看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正安静地埋在自己体内,龟头抵在宫颈口,一动不动,她高潮所带来的收缩让他面部表情都露出享受的笑容。
她自己在不断扭动,在不断高潮,在哭喊,但他只是静静感受,没有落井下石。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痉挛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她的身体从绷紧的弓弦状态缓缓松弛,瘫软在床面上,大口喘息。
少年依旧坚挺,而她已经高潮到虚脱。
"弟弟……你……你插进来了……"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茫然,"好大……太大了……姐姐差点死了……"
"姐姐刚才高潮的时候,小穴一直在咬弟弟。"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好紧。比妈妈的还紧。"
林晓钰听到"妈妈"这个词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女人——白镜辞。
那个女人也在这张床上被这根东西干到失神,干到喷水,干到哭着求饶。
而现在,她也躺在这张床上,花穴里含着那根东西,腿心间还残留着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
她来不及多想,少年已经开始动了——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她内壁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那根粗硕的柱身都再次撑开她刚刚高潮过的、极度敏感的花穴。
"啊……啊哈……太深了……"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带着哭腔,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你……你不要动……让姐姐缓一缓……啊……"
少年没有停。
他的抽送从缓慢渐渐加快,每一次龟头都更深地碾过她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下,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呜……不行……又……又要……啊……!!"
她的尖叫声被高潮再次掐断。
刚刚平复的花穴在他持续的抽送中再次被推向顶峰,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腰肢向上弓起,花穴疯狂收缩。
但这一次,少年没有停下来让她高潮。
他只是继续抽送,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持续进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持续的痉挛,哭泣着,挣扎着,高潮此起彼伏没有尽头。
她的身体像一片在风暴中飘摇的落叶,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冲刷过来。
"饶了姐姐……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像一只濒死的小兽,断断续续,"弟弟……弟弟停一下……姐姐快要……快要死了……"
"弟弟已经停了。"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带着一丝无辜的解释,"弟弟一直没动。是姐姐自己的小穴在动。"
林晓钰透过模糊的泪眼,确实看见少年安静地跪在她身前,腰部保持着插入的姿态,纹丝不动。
但她的小穴还在剧烈收缩和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轻轻进出,像是她自己在吞吐着他。
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那种本能的高潮反应让她像一只被电击的青蛙,腰肢一次次弓起又落下,双腿打颤着,花穴一次次绞紧又松开。
"呜……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慌,"弟弟……你快点……姐姐控制不住了……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她的腰肢在这一刻完全弓起,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乳房在胸前剧烈颤抖。
由于少年的双手没有再钳着她,她弓起的幅度太大,花穴从他的阴茎上完全滑脱出来——
"噗嗤——"
阴茎脱离她身体的瞬间,一股猛烈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晶莹的抛物线,喷在少年的胸口和小腹上,溅起细密的水声。
那股爱液比之前的高潮量都要大,足足喷射了三四秒才渐渐停止。
她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
林晓钰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大脑一片空白。
小穴还在轻微的颤抖着,爱液还在不断地渗出。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高潮着,余韵绵延不绝。
她刚刚潮吹了,在没有任何抽插的情况下,仅凭自己高潮时本能的抽搐,直接将他挤了出去,潮吹喷了他一身。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绵长的喘息。
她感觉到自己流出的爱液将整个臀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从未在男友面前如此失控过,甚至在男友身边,她从未真正高潮过。
但此刻,她看着头顶的灯光,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持续的空虚与满足,她忽然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那种生活和此刻相比是更合适的。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那滩晶莹的爱液,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乖巧的无辜,而是一种带着笑意的、饶有兴致的审视。
那副眼神让她的脊背一阵发凉,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敢喷在弟弟身上。"
林晓钰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恍惚,她还没来得及回应,少年已经再次俯下身来。
他重新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向后拉,将她整个人重新固定在床上,然后他扶着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对准她还在轻微翕动的小穴,腰部一沉——
"噗嗤——"
那根粗硕的阴茎再次一鼓作气地没入她的花穴。
"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在他的撞击中向上弹起。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时间,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乳房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
"啊……啊哈……太深了……慢一点……弟弟……慢一点……姐姐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双手推着他的胸口,但根本推不动。
他的力气比她大太多了,他的腰像装了一个马达。
"姐姐刚才喷了我一身,现在还敢求饶?"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凶巴巴的宠溺,听不出是真的生气还是装的,但他抽送的速度完全没有放慢的迹象,"弟弟要好好惩罚姐姐。"
"呜……不要……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林晓钰的哭声已经完全破碎。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中不断弹跳,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就要再次被推向高潮了。
她想要说更多求饶的话,但少年的身体压了下来,他的唇覆上了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林晓钰的尖叫声被少年滚烫的唇舌堵回喉咙。
他的身体覆压下来,精瘦结实的胸膛贴着她被汗水浸透的制服衬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肌肤下蓬勃有力的心跳,与她紊乱到近乎失控的频率截然不同。
他封住她唇的同时,腰部的动作非但未停,反而借着她方才高潮余韵中花穴那阵疯狂的痉挛绞紧,更加猛烈地挺动起来。
“唔……唔唔……!”她的抗议与呻吟被碾碎成含糊的呜咽,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缝间溢出。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的上颚,勾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尖,将那些断断续续的求饶统统吮吸殆尽。
而他的胯下,那根粗硕得近乎狰狞的巨物,正在她湿滑不堪的肉穴里攻城略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晶亮的雌骚淫汁,顺着她的股沟淌下,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水痕;每一次没入,鹅蛋大的龟头都狠狠碾过她敏感至极的宫颈口,将那一圈娇嫩的软肉肏得微微凹陷,肏得她浑身媚肉乱颤,雪白的奶子在胸前晃荡起阵阵汹涌的白浪,乳尖硬挺如石子,随着撞击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终于餍足地放开了她的唇。
一丝晶亮的银线从两人唇角拉断,落在她泛红的下巴上。
林晓钰大口喘息,涣散的美目失了焦,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正在视线里不断晃动、破碎。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叶被巨浪反复抛掷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掌控。
“姐……姐姐……”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停……停一下……真的不行了……弟弟……太大了……要……要坏掉了……”
少年低头看着她,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惬意的笑意,眼神依然清澈,却像深潭一样看不见底。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让她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花唇更深地吞没他的整根肉棒,然后腰腹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为迅猛的撞肏。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淫靡而响亮。
林晓钰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弹起,两颗饱满的乳房随之剧烈摇晃,乳肉从制服衬衫崩开的缝隙间爆溢出来,白皙得晃眼。
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他腰侧,脚趾因为过度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啊……啊哈……!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呜……!子宫……子宫要被肏扁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推着他的小腹,却软得像两团棉花,根本无法阻止他分毫。
那只纤细的手反而被他握住,按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她竟然能隐约触摸到他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那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她瞬间崩溃,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猛烈喷涌而出,浇在他深埋其中的龟头上。
她又被肏到潮吹了。
少年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淫水冲刷,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他放慢了一些速度,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温驯与狡黠:“姐姐喷了好多水。比刚才还多。弟弟好喜欢。”
林晓钰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床上一抽一抽地喘息,小腹还在轻微痉挛,花穴还在一下下地咬着他。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房间内淫靡的空气。
是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着一个名字:“苏晴”。
林晓钰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花穴也随之一紧,绞得少年发出一声低喘。
她艰难地侧过头,看着那不断闪烁的屏幕,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的闺蜜,苏晴,她们几乎每晚都会通话,今天她比平时晚了太多。
少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笑了。“姐姐的闺蜜打来了。要接吗?”
“不……不行……”林晓钰下意识地拒绝,声音还在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接……”
“姐姐不接,她会一直打吧。”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善解人意的体贴,但他的手却开始缓慢地揉捏她饱满的乳肉,指尖夹着那颗硬挺的乳珠轻轻搓动,让她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到时候她担心了,说不定会直接过来找姐姐。那样更麻烦。”
林晓钰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苏晴就是那种性格,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她真的会直接杀到酒店来。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声音依然带着明显的喘息和沙哑:“……接……我接……你……你别动……求你了……”
“好。弟弟不动。”少年答应得很爽快,甚至真的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只是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
他的龟头卡在她宫颈口,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紧张而一下下收缩的蠕动感,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林晓钰伸出手,颤抖着拿起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喂……晴晴……”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苏晴清脆又带着一丝抱怨的声音:“喂?晓钰你总算接电话了!我给你打了三个了!你今晚加班吗?怎么这么久才接?”
“没……没加班……”林晓钰的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些发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即使静止不动,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满胀感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她咽了口唾沫,努力编织着谎言,“我在……在员工休息室呢……刚才在……在整理货架,没听到手机响……”
“哦哦。”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没太起疑,“那你什么时候下班啊❤我和小敏她们在‘夜色’酒吧呢,今天周五嘛,出来喝两杯?好久没聚了。”
林晓钰的呼吸乱了一拍。
因为就在苏晴说话的间隙,少年忽然动了。
动作很轻,只是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了一点点,然后又缓慢地、缓慢地顶了回去,那摩擦的触感让她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才忍住那声呻吟。
她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今……今晚啊……可能……可能要晚一点……”她的声音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今晚有个……有个VIP房间的客人要送夜宵……我……我得等那边确认了才能走……”
“哎呀,你们酒店怎么天天有VIP啊。”苏晴没发现异常,只是随口抱怨了一句,“那行,那你忙完了给我发消息,我们等你。今天小敏带了新男朋友来,说要介绍给我们认识呢!你一定要来啊!”
“……好……好……我尽量……”林晓钰艰难地应着。
少年似乎对她的语无伦次很满意,他开始变本加厉。
他撑起身体,跪坐在她身后,将她瘫软的上半身轻轻提起来,让她也跪趴在床上。
然后他从后面,再次将整根粗硕的巨物缓缓推入她那已经被肏得湿滑柔软的花穴,龟头一寸寸破开紧致的肉褶,直到再次顶住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壁。
林晓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点,然后压低声音,用气音对身后的人说:“……你说好……不动的……!”
“弟弟没动啊。”少年的声音带着无辜的笑意,他的龟头抵着她的宫壁,像在确认位置一样轻轻研磨了两下,没有抽插,“只是换个姿势。姐姐继续和闺蜜聊天吧。”
林晓钰简直要疯了。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寸寸碾碎。
她重新把手机贴近耳边,发现苏晴还在那边絮絮叨叨说着小敏新男朋友的事情,她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每一个字都在极力控制着不让声音变调。
就在这时,少年开始了真正的抽送。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的深度比刚才更甚,每一次撞击,龟头都狠狠陷进她娇嫩柔软的宫壁里,像是要将那层薄薄的宫膜都肏扁了。
房间里立刻响起了“啪叽啪叽”的、比刚才更加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林晓钰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声音太大了!
她猛地回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少年,另一只手伸向身后推着他的小腹,示意他停下。
但少年只是笑着,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姐姐,声音好像有点大。姐姐的闺蜜没听到吧?”
“……没……没有……”林晓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只能将手机捂得更紧一些,然后尽量抬高音量,想要盖过身后那越来越密集的撞击声,“……晴……晴晴……!你们……你们先玩!我……我这边……信号不太好……!有点吵……!”
“吵?你那边在干嘛啊❤不是在仓库吗?”苏晴疑惑地问。
“在……在卸货……!有一批……一批新到的餐具……在搬……箱子……”林晓钰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在编造着借口,而身后少年却因为她这句谎话而更加兴奋起来,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将那根粗硕的肉根狠狠掼入她湿淫的嫩穴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又开始积聚那股难以言说的酸胀感,快感像涨潮的海水,正在一寸寸淹没她的理智。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那……那你忙完了记得跟我说啊!”苏晴的声音隔着遥远的距离传来,“不跟你说了,那边好像有人在放鞭炮?啪啪啪的响个不停,挂了挂了!”
“……好……好的……挂了……”林晓钰几乎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这几个字。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彻底松开了紧绷的神经,那被强行压制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一切防线。
她猛地仰起头,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压抑了许久的、高亢而淫媚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腰肢向前一挺,随即又被少年的双手拉回来,花穴在极致的高潮中疯狂痉挛收缩,将体内的巨物绞得死紧。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带着雌骚气息的淫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下,浸湿了床单。
林晓钰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肩膀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她的身体深处,那股高潮的余韵还在像涟漪一样一圈圈荡开,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而少年,就这样安静地停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时花穴的吮吸和挤压,直到她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他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淫水的爱液从她尚未闭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
林晓钰依然埋着头,不敢看他。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少年了,她今晚的失态与下贱,远远超出了她对自己的一切认知。
少年却靠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头,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姐姐,你刚才高潮的样子好美。声音也好听。”
林晓钰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少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好奇:“对了,姐姐说你有男朋友。他是做什么的呀?” 第28章 电话情迷
林晓钰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但那种被侵入私人领域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回避:"……别……别问了……不关你的事……"
"姐姐害羞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就是好奇。姐姐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小穴又那么会咬人,姐姐的男朋友一定很幸福吧?"
他明明说着夸赞的话,语气却带着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属于狩猎者的从容。
林晓钰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回答:"……他……他是我们酒店的餐饮部经理……叫周子涵……"
"哦?"少年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餐饮部经理?那不是正好管点餐服务的?"
林晓钰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猛地攫住了她。"……你……你想干嘛……"
少年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却让她脊背发凉:"没什么。就是觉得,既然是姐姐的男朋友,那姐姐应该很了解他的工作吧。弟弟刚来三亚,对这边的特色菜还不是很熟,想请姐姐的男朋友帮忙推荐一下……夜宵什么的。"
"不行!"林晓钰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你不能……你不能找他!我们……我们过两个月就要结婚了……不能让他知道……今晚……今晚的事……"
她越说声音越小,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少年看着她惊恐的样子,脸上那抹笑意却更深了。
他伸手勾起她一缕黏在颊边的湿发,替她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姐姐怕什么?只是让他推荐点菜而已。又没说要告诉他姐姐在这里。"
"不行……真的不行……"林晓钰快哭了,她转过身,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他的目光看得一阵心慌,"求你了……小光……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答应你……"
少年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请求。"什么都答应?"
"嗯……什么都答应……"她几乎是恳求地看着他。
少年想了想,然后说:"那弟弟想内射姐姐。可以吗?"
林晓钰愣住了。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内射……她还有两个月就要结婚了……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少年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那种失望的、委屈的样子,像是在说"你看,姐姐明明说什么都可以答应,却连这个都不愿意"。
她看着他那张精致乖巧的脸,又看了看他胯下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依然尺寸惊人的巨物,忽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她咬了咬唇,经过漫长而艰难的内心挣扎,最终声音细若蚊蚋地开口:"……只……只有这一次……"
少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
"嗯……真的……"她别开脸,不敢看他,"但是……但是你不能叫我男朋友过来……"
"好。弟弟答应姐姐,不主动叫他。"少年说得很爽快,爽快到让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但下一秒,他已经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带着得逞的笑意,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疑虑。
他的吻激烈而霸道,像是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
同时他的身体再次覆压下来,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巨物又迅速恢复到了巅峰状态,滚烫地抵在她湿漉漉的大腿根处。
他的嘴唇移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那现在,让弟弟先收一点利息。"
话音未落,他握住自己那根粗硕的肉根,对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林晓钰发出一声被吻堵住的呜咽,身体在他的撞击中向上弹起,又被他的重量压回床面。
她感觉到那根灼热的硬物再次填满了自己体内每一丝缝隙,撑开了那些还在轻微痉挛的媚肉,直抵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壁。
"嗯……唔……!"她的抗议被他的唇舌搅碎成含糊的呻吟。
然而,就在她被肏得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听到少年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混在唇齿纠缠的水声里,却像一道惊雷劈进她的大脑------
"姐姐……你说……如果我把你男朋友叫上来,当着他的面……肏你……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林晓钰猛地睁开眼,瞳孔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说"不",但少年却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那根粗硕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猛烈地抽送起来,将她所有的话语都撞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不……不要……啊啊……!不行……真的不行……!求你了……小光……!"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挣扎着,却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像一只被钉住翅膀的蝴蝶,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一波接一波、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少年一边肏着她,一边将她的双手拉起来,让她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雪白浑圆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双手拉着她的手腕,将她上半身固定住,不让她倒下。
这个姿势让那根粗硕的巨根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晶亮的雌骚淫汁,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姐姐,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来着?"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仿佛只是在闲聊,但他的胯下却丝毫没有停歇,"餐饮部经理?那岂不是管着整个酒店的餐厅?"
"呜……是……是的……"林晓钰艰难地回答着,声音在剧烈的撞击中不断颤抖,"他……他管着……酒店的所有餐饮服务……啊哈……!"
"那他很厉害嘛。"少年夸赞着,腰部的动作却更加用力,龟头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宫壁上,发出"啪叽"一声清脆的肉响,"姐姐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三……三年了……"林晓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被那根巨物撞碎,"小光……求你了……别问了……啊……!"
"三年啊。"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那姐姐应该很了解他的工作习惯了。他晚上一般会值班到几点?"
"他……他一般值班到……十一点……"林晓钰几乎是咬着牙在回答,每一个字都要从牙缝里挤出来,"小光……真的……别问了……求你了……啊……!"
她的求饶淹没在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中。
少年忽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次次破开她狭窄的宫颈口,将那团娇嫩柔软的宫壁肏得不断变形。
林晓钰的臀瓣在撞击中荡起层层淫乱的臀浪,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那现在几点了?"少年问。
"十……十点半了……"林晓钰的声音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哭腔。
"十点半。"少年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意味,"那他应该还在值班吧。"
"小光……!不要……!"林晓钰惊恐地回过头,美目中满是哀求,"求你了……真的不能叫他……我们……我们还有两个月就要结婚了……要是让他知道今晚的事……我就……我就……"
"姐姐就什么?"少年歪着头,看着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腰部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姐姐就嫁不了他了?那正好啊。姐姐嫁给我好了。"
"别……别开玩笑了……!"林晓钰哭着摇头,"你才十四岁……怎么可能……啊……!"
"十四岁怎么了?"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傲娇的倔强,"弟弟的鸡巴比他的大吧?姐姐刚才不是被弟弟肏得很爽吗?比他让你爽多了吧?"
林晓钰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想反驳,想否认,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花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
"姐姐不说话了。那就是默认了。"少年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那姐姐说说,是他的大,还是弟弟的大?"
"……不……不说……"林晓钰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不说?"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威胁,"那弟弟现在就给经理打电话,叫他上来点菜。"
"不要……!"林晓钰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我说……我说……是你的大……你的比他大……大很多……!"
"那姐姐喜欢谁的?"少年追问。
"喜……喜欢……"林晓钰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喜欢谁的?"少年的龟头在她宫颈口狠狠碾磨了一下。
"啊……!"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花穴猛地收紧,"喜欢……喜欢弟弟的……!喜欢弟弟的大鸡巴……!呜……求你了……别问了……太羞耻了……!"
少年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她的双手,让她整个人趴下来,然后从她身后俯身贴上去,在她耳边轻声说:"姐姐,既然你这么喜欢弟弟的大鸡巴,那弟弟现在要给经理打电话了。让他送点夜宵上来。"
"不要……真的不要……!"林晓钰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求你了……小光……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少年歪着头想了想:"什么都答应?那姐姐今晚让弟弟内射三次。可以吗?"
林晓钰愣住了。
三次内射?
她的小腹里现在已经被灌入了一股浓精,如果再射两次,她真的可能会怀孕。
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少年已经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座机话筒,手指按在了拨号键上。
"等一下……!"她几乎是扑上去,按住他的手,"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内射三次……!求你了……不要打电话……!"
少年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审视:"真的?不反悔?"
"不反悔……!真的不反悔……!"林晓钰哭着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少年放下话筒,将她重新压在身下。他扶着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对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林晓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在他的撞击中向上弹起。
"那姐姐,现在弟弟要开始兑现承诺了。"少年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笑意,"三次内射。第一次已经射过了,还差两次。"
"呜……不……慢一点……啊……!"林晓钰的求饶声淹没在猛烈撞击的肉体拍打声中。
少年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将那团娇嫩的宫壁肏得不断变形,肏得她浑身媚肉乱颤,雪白的奶子在胸前晃荡起阵阵汹涌的白浪,犹如花蕊般的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中不断弹跳,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美目涣散失焦,温热的口水香津不断从嘴角流淌而下。
"嗯……啊……啊哈……!太深了……!子宫要被肏扁了……!"她哭着喊着,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小光……!慢一点……!姐姐真的不行了……!啊……!要……要去了……!"
"姐姐要去了?"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那姐姐求求弟弟。求弟弟让姐姐高潮。"
"求你了……!小光……!让姐姐高潮吧……!"林晓钰哭着恳求,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顶送,迎合着他的撞击,"姐姐真的忍不住了……!啊……!要去了……!"
"好吧。既然姐姐这么诚心地求了。"少年说着,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林晓钰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响,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喷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咿呀啊啊啊啊------!!!"
她的高潮持续了漫长的近二十秒。
当身体终于平复下来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少年趴在她身上,喘息着,龟头依然深埋在她子宫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痉挛。
"姐姐。"他在她耳边说,"这算第二次内射了。还差一次。"
林晓钰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抖动着。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是酒店的内线电话。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发出清脆的"叮铃铃"声。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那部电话,瞳孔骤然收缩。这么晚了,谁会打内线?难道是前台?还是……他?
少年也看了一眼电话,然后笑了。他伸出手,拿起了话筒,放在耳边。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职业化的礼貌和一丝熟悉的笑意:"您好,我是酒店餐饮部经理周子涵。刚才前台转接说七号房的客人有夜宵需求?请问您这边需要些什么?"
林晓钰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了。
是周子涵。
她的男朋友。
在电话那头,用他惯常的温和有礼的声音,问七号房的客人需要什么夜宵。
而此刻,她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浑身汗湿,花穴里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少年看着她那张瞬间惨白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对着话筒,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礼貌:"您好,周经理。我是七号房的客人。我想点一些夜宵。"
"好的先生。请问您想点些什么?"周子涵的声音依然温和专业,浑然不知电话这头正在发生什么。
少年低头,看着林晓钰那张惊恐的脸,然后轻声说:"姐姐,你想吃什么?"
林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说什么?她能说她什么都不要吃,只求他赶紧挂断电话?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姐姐不说话?"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然后他对电话那头说,"周经理,我这边有一位朋友,她可能不太好意思说。要不您推荐几道特色菜?"
"好的先生。"周子涵的声音依然专业,"我们今晚的特色夜宵有海鲜粥、椒盐皮皮虾、姜葱炒蟹、蒜蓉蒸扇贝,还有清炒四角豆。您看这些可以吗?"
"听上去都不错。"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不过周经理,我想问问,您知不知道,您的女朋友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林晓钰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少年,拼命摇头,用气音说:"不要……!求你了……!"
少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先生?"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您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
"哦,听说的。"少年的声音轻描淡写,"酒店的员工说您有一个很漂亮的未婚妻,快要结婚了。恭喜啊。"
"谢谢您。"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腼腆的笑意,"那您现在要点些什么?"
"就刚才那几样吧。"少年的声音随意而自然,"海鲜粥、椒盐皮皮虾、姜葱炒蟹、蒜蓉蒸扇贝、清炒四角豆。对了,再送两瓶矿泉水上来。房间里的水喝完了。"
"好的先生。我这就安排。大约十五分钟后送到。"
"谢谢周经理。"少年说着,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林晓钰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
她刚才差点被吓死。
如果周子涵再追问一句,如果少年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姐姐。"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姐姐的小穴一直在咬弟弟。咬得比刚才还紧。姐姐是不是觉得太刺激了?"
"没有……!"她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
"没有?"少年的龟头在她体内轻轻研磨了一下,"那姐姐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比刚才还多。床单都湿透了。"
"那是……那是……"她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借口都想不出来。
"姐姐不用解释了。"少年的声音带着了然的笑意,"弟弟明白。姐姐就是喜欢这种刺激。喜欢在男朋友面前被弟弟肏。"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林晓钰哭着摇头。
少年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重新开始抽送,动作缓慢而深入,龟头次次碾过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她的小腹深处又开始积聚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快感像涨潮的海水,正在一寸寸淹没她的理智。
"姐姐,你觉得,你男朋友现在在干什么?"少年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低语,"他应该在厨房,在安排夜宵。他可能在想,七号房的客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他绝对想不到,他正在送夜宵的那个房间里,他的未婚妻正光着屁股被别的男人肏。而且------"他的龟头在她宫颈口用力一顶,"而且他已经答应了,十五分钟后送上来。等会儿他可能亲自送上来,到那时候,他就能亲眼看看,他的未婚妻是怎么被肏的了。"
"不要……!求你了……!"林晓钰哭着摇头,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哭腔和甜腻的呻吟,"小光……真的不行……!我求求你了……!你叫别人送吧……!不要让他上来……!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什么都答应你……!"
少年歪着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什么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那------"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等会儿夜宵送上来了,姐姐要光着屁股去开门,对送餐的人说'谢谢'。而且要在门口站满十秒,让人家看个够。"
林晓钰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行",但少年已经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龟头次次破开她的宫颈口,将那团娇嫩的宫壁肏得不断变形。
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击得越来越模糊,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迎合了。
"答不答应?"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
"答……答应……!"她哭着喊出来,"我答应……!我光着屁股去开门……!站十秒……!让……让人家看个够……!求你了……!别让他上来……!"
少年满意地笑了。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肩头落下一个吻,然后轻声说:"好。那姐姐要信守承诺哦。"
林晓钰趴在床上,大口喘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知道十五分钟后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只能任由这个少年摆布。
而那扇门,不久后就会被敲响。
十五分钟在无尽的煎熬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林晓钰趴在床上,浑身汗湿,花穴里还含着那根始终没有拔出去的巨物。
少年保持着插入的姿态,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他的呼吸平稳,像是在享受这段短暂的休息,但她能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还在轻轻脉动,随时可能再次开启新一轮的狂暴奸肏。
"姐姐。"少年在她耳边轻声说,"夜宵快到了。"
林晓钰的身体一颤。她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地开口:"……我知道……"
"那姐姐准备好了吗?"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准备光着屁股去开门了?"
"……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耻到极点的颤抖。
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尚未闭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空虚的失落,但很快就被羞耻感淹没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空气中变得微凉。
她走到门边,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浑身汗湿,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乳房上还残留着被揉捏过的红痕,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
她看起来就像刚被轮奸过一样。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她的心脏几乎停跳。她伸出手,握住门把手,然后缓缓拉开了门。
走廊里的灯光洒进来,有些刺眼。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服务生,大约二十出头,推着一辆餐车,上面摆着几个不锈钢餐盘和两瓶矿泉水。
服务生看见门开了,抬起头,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您好,这是您点的夜宵。"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林晓钰身上,笑容僵住了。
林晓钰站在门口,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雪白的乳房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微微翘起。
花唇还在微微外翻,因为被过度使用而红肿外露,大腿内侧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脸潮红而汗湿,眼眶通红,嘴唇微微张开,一副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模样。
服务生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向下滑去,经过她的脖颈、锁骨、乳房、小腹、花唇、大腿,然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变成了一种尴尬的、试图保持镇定却明显失败的僵硬表情。
"您……您好……"他的声音有些发干,"这是您的夜宵……"
林晓钰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像要滴血。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关上门,或者至少说点什么,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僵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服务生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像一只无形的、温热的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
"姐姐,站满十秒。"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恶魔般的笑意。
她听到那个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美目看着面前的服务生,张了张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谢……谢谢……"
"不……不客气……"服务生的声音有些恍惚,他的目光依然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姐、姐。说'谢谢'。加个敬语。"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纠正。
林晓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种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声音,对面前的服务生说:"谢……谢谢您……"
服务生的脸彻底红了。
他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那股浓郁的麝香味------那是汗水和淫水混合的气味。
他能看见她腿间那片狼藉,红肿的花唇间还在缓慢渗出白浊的液体。
他的裤裆开始不受控制地隆起,即使他拼命想要压制。
"姐、姐。门开着。十秒还没到。"少年的声音再次传来。
林晓钰快要崩溃了。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站在酒店走廊里,站在一个陌生服务生的面前,让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六秒。七秒。八秒。
服务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目光从她的乳房移到她的花唇,又回到她的乳房。他的裤裆已经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九秒。十秒。
林晓钰猛地关上门。门在服务生面前"砰"地一声合上,将他那张震惊的脸隔绝在门外。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姐姐做到了。"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满意的笑意,"姐姐真棒。"
林晓钰没有回答。她只是靠在门板上,身体慢慢滑落,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着。
少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清澈而专注,带着一种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温柔。
"姐姐,现在开始兑现你答应的第三件事。"他轻声说。
他站起身,走回床边,拿起床头柜上那两瓶矿泉水中的一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桌上。
他向她伸出手,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不容拒绝的坚定:"姐姐,过来。"
林晓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看着他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看着他那双清澈到近乎透明的眼睛。
她知道她应该拒绝,应该站起来,应该穿上衣服离开这个房间。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任由他将自己从地上拉起来,带回那张已经湿透的大床。
"姐姐,躺下。"他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分开。
然后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用龟头对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入。
他只是用龟头在她肉缝外面轻轻磨蹭着。
"弟……弟弟……"她的声音带着紧张和期待。
"姐姐。"少年的声音带着认真的意味,"这是第三次了。射完之后,就结束了。今晚的事情,姐姐就当没发生过。"
林晓钰看着他的脸。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花唇间轻轻滑动,沾满了她和精液混合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忽然觉得一阵不舍------这种被完全占有的、被完全征服的感觉,她从未在男友身上体验过。
"……嗯。"她轻声应道。
"那弟弟要进去了。"他说。然后腰部向前一送,龟头挤开花唇,整根巨物再次没入她的花穴。
"嗯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在他的进入中微微弓起。
少年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不快,但很深,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晓钰的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双腿盘上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
"姐姐,舒服吗?"他问。
"嗯……舒服……"她的声音带着梦呓般的慵懒和满足。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两瓶矿泉水上,然后又看向那部座机电话。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惊恐:"小光……电话……那两瓶水……他待会儿会不会再打电话来确认……"
少年看了一眼电话,然后又看着她:"姐姐怕什么?电话就在那儿。他打来,我们接就是了。"
"不行……!"她的声音带上惊恐,"不能再接了!刚才那一次就已经……就已经吓死我了……!如果再打来……我肯定会露馅的……!"
少年想了想,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话筒,然后开始拨号。
"你……你在干什么……?!"林晓钰惊恐地看着他。
"给前台打电话。"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无辜,"让他们转告经理,说夜宵的味道很好,不用再打电话确认了。顺便让他们那边唱歌的电视声音开大一点。"
"唱……唱歌的电视……?"林晓钰愣住了。
"姐姐不是怕被发现吗?"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那我们就让整个房间都充满音乐声。这样无论姐姐叫得多大声,都不会有人听出来了。"
他说着,按下免提键,话筒里传来酒店前台接线员的声音:"您好,前台。"
"你好。"少年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礼貌,"我是七号房的客人。刚才点了夜宵,味道很好。想转告一下周经理,不用再打电话确认了。另外,你们这边的电视点播系统,能放音乐吗?"
"可以的先生。您可以用遥控器进入'音乐点播'频道,里面有各种类型的歌曲。您想要什么类型的?"
"姐姐,你想要什么类型的?"少年低头看着身下的林晓钰,龟头在她体内轻轻研磨了一下,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随便……!什么都可以……!"她压低了声音说。
"那就要欢快一点的吧。"少年对着话筒说,"热闹一点的那种。音量调到最大。"
"好的先生。您可以通过遥控器操作。"
"谢谢。"少年挂断了电话。
他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按了几下。
屏幕切换到音乐点播频道,他随便选了一首节奏强烈的流行歌曲,将音量调到最大。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鼓点和贝斯声震得墙壁都在微微发颤。
林晓钰瞪大了眼睛。这声音太大了。大到她说话都听不太清自己在说什么。
"姐姐,现在你可以放心叫了。"少年贴在她耳边,几乎是吼着说,"这么大的声音,谁也听不见你的叫声了!"
他说着,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密集的肉体拍打声混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竟然完全被淹没了。
只有林晓钰自己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触感,能听到自己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被音乐淹没的尖叫和呻吟。
"啊啊啊……!小光……!太深了……!子宫要被肏穿了……!"她肆无忌惮地哭喊着,再也无需压抑,"咿呀……!肏到最里面了……!肏到子宫壁了……!呜……!"
她可以放心地叫了。
音乐声大到整层楼都听见了,但没人会怀疑房间里在做爱,毕竟那只是音响发出的声响。
而她自己的声音,也被包裹在其中,毫无顾忌地倾泻而出。
她的尖叫声越来越失控,越来越高亢。
"小光……!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她哭着喊。
"姐姐去吧。"少年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被音乐撕成碎片,"弟弟陪你一起。"
他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她猛地弓起身体,尖叫声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鼓点声中。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混合着精液,喷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咿呀啊啊啊啊啊------!!!"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中剧烈痉挛,浑身媚肉都在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子宫深处疯狂脉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正猛烈地注入她体内,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射精持续了很久。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她的身体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像一滩融化的奶油。
少年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音乐还在震耳欲聋地响着,将一切声音都吞没。
过了许久,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林晓钰躺在那里,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
她的子宫里被灌入了满满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晃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看着头顶的灯光,想起了她的男朋友------周子涵。
他此刻大概还在办公室里值班,或许正在整理夜宵的账单,或许正在想着明天休息要带她去逛街。
他绝对想不到,他温柔体贴的未婚妻,此刻正躺在一张酒店床上,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高潮到几乎虚脱。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渗入床单中。
少年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懒洋洋:"姐姐,不要哭了。今晚的事情,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林晓钰没有说话。她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和沐浴露的气味,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姐姐。"他忽然开口,"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回答:"……我已经答应他了。"
"那如果------"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如果弟弟明天就告诉他,他未婚妻的肚子里装满了弟弟的精液,他还会娶你吗?"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你……你答应过不说的……!"
"弟弟是答应过不主动说。"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但如果他要问的话,弟弟也不能撒谎呀。"
"你……!"林晓钰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姐姐别怕。"少年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声音带着安抚的温柔,"弟弟开玩笑的。弟弟不会说的。只要你以后还来找弟弟。"
林晓钰沉默了很久,最终将脸埋回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音乐还在震耳欲聋地响着。
过了许久,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不是座机,是她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着一个名字:"子涵"。
那个备注名旁边还有一颗小小的爱心图标,是他们在一起一周年时她亲手设置的。
此刻那颗爱心正在屏幕中央闪烁着,像一只无声的眼睛,注视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他正侧躺在她身旁,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还在她小腹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种饶有兴致的表情,像一只刚吃饱的猫在打量一只还在挣扎的老鼠。
手机还在震动。
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犹豫了,伸向手机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如果她不接,周子涵可能会担心,可能会一直打,甚至会直接来酒店找她。
如果他来了,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姐姐,接吧。”少年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一种仿佛事不关己的轻松,“不接的话,你男朋友会担心你的。”
林晓钰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然后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喂?子涵?”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但努力保持着正常。
“晓钰,你还在加班吗?”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关切,背景里隐约有电梯运行的提示音,他应该刚从办公室出来,“我刚才打你宿舍电话没人接,想着你可能还在酒店。我这边刚刚忙完,准备下班了,要不要过去接你?”
林晓钰的呼吸猛地一紧。
她感觉到身边的少年轻轻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不用啦……我……我已经下班了。刚才和一个闺蜜约了去酒吧喝两杯,现在正在‘夜色’酒吧这边呢。”
“酒吧?”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你平时很少去酒吧的呀。”
“嗯……就是……就是晴晴硬拉着我来的。说小敏带了新男朋友来,要介绍给我们认识。”林晓钰编造着谎言,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手机壳都变得有些滑腻。
周子涵笑了笑:“哦,苏晴啊。她倒是挺爱热闹的。”
“对啊……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晓钰也跟着笑了笑,声音却有些发干。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少年的手开始动了。
他的指尖从她的小腹向下滑去,轻轻探入她腿间那片湿滑的区域。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疯狂交媾后的余温,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而温热。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朵微微红肿的花唇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度,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对了晓钰,”周子涵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闲聊般的随意,“明天逛街你想去哪里?上次你说想去奥特莱斯看看,要不我们明天去那边?”
林晓钰必须回答。
而此刻少年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花唇缝隙缓慢滑动,指尖分开那两片肿胀的肉瓣,探入她湿滑不堪的穴口前端,只在入口处浅浅地画着圈。
“明……明天啊……”她的声音开始出现一丝细微的颤抖,“奥……奥特莱斯……嗯……可以啊……”
“你怎么了?声音有点怪。”周子涵问道。
“没、没有啊……就是……酒吧这边有点吵……”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牙齿间咀嚼过才挤出来的。
少年的手指在这时探入了她的体内。
只进入一个指节,就被她湿滑紧致的内壁缠住了。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尖。
少年的嘴角弯了一下,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他的手指。
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疯狂分泌,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对了晓钰,”周子涵的声音还在继续,浑然不觉电话那头的未婚妻正在经历什么,“我明天早上要先去趟酒店处理点事,大概十点左右能忙完,到时候我去接你?”
“嗯……好……好的……十点……可以……”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忙你的……不用急……”
“你怎么说话断断续续的?”周子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是不是喝了酒?你酒量不好,别喝太多。”
“没……没喝多少……就是……这边音乐有点吵……说话得大声……有点累……”她编造着借口,而少年已经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致的甬道中缓慢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内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乎是气音的抽气声。她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对着话筒假装咳嗽了两声,然后才重新贴回耳边。
“你咳嗽了?”周子涵关切地问,“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
“有……有一点……酒吧空调……嗯……确实开得有点低……”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正在积聚,快感像涨潮的海水,正在一寸寸淹没她的理智。
少年就在这时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格外清晰。
林晓钰的瞳孔骤地收缩——这声音如果被电话那头听到,她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子涵……你……你还在电梯里吗……”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想确认他的环境是否足够嘈杂来掩盖那些声音。
“嗯,刚出电梯,在停车场呢。”周子涵的声音确实带上了空旷的回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问问……”她稍微松了口气。
停车场环境空旷,隔音效果差,他的注意力应该不会集中在电话里的细微声响上。
但少年不打算放过她。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然后他扶着那根不知何时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巨物,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滚烫的触感贴上她最柔软的入口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弟弟要进去了。”他用气音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龟头挤开了花唇,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那巨大得近乎恐怖的尺寸就让她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一寸寸填满,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满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晓钰?你怎么不说话?”周子涵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我在……嗯……我在听你说……”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明显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你……你说到哪了……”
“我说到明天早上十点去接你。你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十点……好的……”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缓慢地、不可抗拒地进入她体内,龟头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直抵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颈口。
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思维几乎停滞。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周子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担忧,“声音一直在抖,说话断断续续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没有……真的没有……”林晓钰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住了她的宫颈口,那团娇嫩的软肉被压得微微凹陷。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腰腹肌肉在蓄力,随时可能冲破那道最后的屏障。
“姐姐,跟他说你没事。”少年凑近她耳边,用气音说,然后腰部向前一顶——
“噗嗤——”
龟头破开了宫颈口。
整颗龟头挤入了那紧窄的入口,卡在子宫口处。
那种几乎要撕裂她身体的满胀感让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咿——”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差点冲口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晓钰?你刚才是叫了一声吗?”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晓钰?你没事吧?”
林晓钰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松开咬住的手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龟头正卡在她宫颈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知到那巨大的存在感。
“没……没事……我刚才……刚才不小心撞到桌角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好疼……眼泪都疼出来了……”
“你小心点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心疼,“桌角撞哪儿了?严重吗?”
“撞到……撞到膝盖了……不严重……就是一下有点疼……”她语无伦次地编造着借口。
而少年开始了缓慢的抽送——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那巨大的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将那满胀感更深地推送到子宫深处。
“你膝盖都撞了,还坐得住?”周子涵关切地说,“要不要我过去看看你?你在哪个酒吧?”
“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真的不用……我坐一会儿就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可是你声音听起来真的很不对劲。”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晓钰,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林晓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男友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追问她到底怎么了,而她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奸淫,龟头卡在她的子宫口反复进出。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我真的没事……子涵……你别担心我了……”她哭着说,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我就是……就是有点累……今天工作太累了……加上喝了点酒……情绪有点……有点控制不住……”
“工作太累就早点回去休息,别在酒吧待到太晚。”周子涵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心疼,“要不要我去接你?不管你在哪个酒吧,我都去接你。”
“不……不用……真的不用……晴晴……晴晴会送我回去的……”她拼命拒绝,声音却越来越虚弱。
少年在这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龟头开始更用力地撞击她的宫颈口,每一次进入都将那团娇嫩的软肉撑得变形。
她能听到那些“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啪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好在这边房间的隔音还算好,但周子涵那边隐约也会听到一些。
“什么声音?”周子涵突然问,“我好像听到啪嗒啪嗒的声音。”
林晓钰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猛地用眼神示意少年停下,一只手捂住手机听筒,用气音对他哀求:“求你了……停下来……他会听到的……”
少年停了下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没有动,但龟头还卡在她宫颈口。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用气音回应:“那姐姐让他少问一点问题。问得越多,越容易露馅。”
林晓钰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是……是酒吧里的音乐……鼓点声……这酒吧的音乐……鼓点特别重……”
“哦,这样。”周子涵似乎接受了解释,“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别喝太多,早点回去。”
“嗯……嗯……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弱。
“对了晓钰,我还有件事想问你。”周子涵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我们婚礼的请柬名单,你那边都整理好了吗?我这边还有几个同事要加上,想跟你对一下。”
林晓钰的瞳孔猛地收缩。
婚礼请柬。
她的男友在电话那头跟她讨论他们的婚礼请柬。
而此刻,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子宫里,龟头卡在宫颈口,精液还残留在她小腹深处。
那种极致的荒诞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花穴也因为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而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请柬……嗯……还差几个……你……你把名字发给我……我明天加进去……”她的声音在颤抖中破碎成片段,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
“那你明天记得加。有个同事是华南区调过来的,姓刘,叫刘建明,他和他太太都要请。还有……”周子涵开始报名字,一个接一个。
林晓钰的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在那些名字上了,因为少年又开始动了——极缓慢的、几乎微不可察的研磨。
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每一下都让她几乎失控。
“嗯……嗯……好……都记下了……”她机械地应着,声音越来越虚弱,越来越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正在疯狂积聚,子宫在轻微痉挛,花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即将淹没她的理智。
“晓钰,你的声音怎么越来越抖了?”周子涵的担忧又回来了,“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就是……就是胃有点不舒服……”她咬着牙说,“可能……可能是喝酒喝太快了……有点反胃……”
“那你就别喝了!赶紧回去休息!”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关心,“你告诉我你在哪个酒吧,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不用——!”她的声音又拔高了,带着明显的哭腔,“真的不用……晴晴……晴晴就在我旁边……她会照顾我的……你别过来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吧……”
她说话时,少年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宫壁上。
她的身体在这突然加速的撞击中剧烈弹跳,长发在空中飘舞,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动。
“嗯啊——!”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然后又立刻咬住手背。
“你又叫了!”周子涵的声音紧张起来,“晓钰,你到底怎么了?你现在立刻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不要——!”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你……你别过来……我求你了……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我……”
她说着说着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即将把她吞没。
她拼命想要克制住,想要在挂断电话之前保持住最后一分理智,但少年完全不给她机会。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龟头每次都直直肏入她子宫最深处,将那团娇嫩的宫壁一次次撞得变形。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肉体拍打声密集如暴雨。
“啪啪啪啪啪——!”
“晓钰?你那边什么声音?”周子涵的声音骤然拔高,“怎么会有啪啪啪的声音?”
林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的身体在被那根巨物疯狂撞击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回答:“是……是酒吧在放歌……鼓点……鼓点声……”
“不对!那不是音乐!”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那个声音就在你身边!晓钰,你到底在哪?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我在……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高潮已经彻底冲垮了她的防线。
她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响,高亢而婉转,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人像一座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桥梁。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喷涌而出,喷在床单上,喷在少年的小腹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晓钰?!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彻底慌了,“你叫那么大声!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现在立刻告诉我你在哪!我马上报警!”
“不要——!”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话筒哭喊,声音沙哑而破碎,“不要报警……我没事……真的没事……我刚才……刚才撞到桌角了……摔了一跤……膝盖磕到桌子上……疼得叫出来了……真的没事……你别担心我……”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拼命咬住自己的手背,因为少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龟头还在她持续高潮痉挛的子宫中继续脉动和进出着。
“你摔跤了?摔哪儿了?严重吗?”周子涵的声音稍微冷静了一些,但依然焦急,“你告诉我你在哪个酒吧,我现在马上过去接你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就是磕了一下……有点淤青而已……不严重……”她的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成碎片,她颤抖着声音哀求着,“子涵……你别过来了……求你了……我没事……你回去吧……我保证……保证喝完这杯就回家……”
“你现在的状态还喝什么酒?”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怒意,“你说话都在抖!你是不是已经醉得站不起来了?”
“没有……真的没有……就是……就是刚才那一摔太疼了……疼得我一直在抖……”她编造着谎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龟头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那些黏腻的水声在这个压抑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好在周子涵那边可能以为是她电话这边的杂音,还没有起疑。
“那我现在过来,你告诉我在哪个酒吧。”
“我真的没事……”林晓钰的声音已经低下去,带着一种绝望般的哀求,“子涵……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只是摔了一跤……现在没事了……你回去吧……明天你不是还要早起去酒店处理事情吗……”
“那你也得告诉我你在哪儿,不然我不放心。”
“我在……我在……”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终于在极度的混乱中抓到了一个名字,“我在‘夜色’酒吧……就是……就是苏宁广场旁边那家……”
“苏宁广场旁边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那家酒吧不是去年就关门了吗?现在改成健身房了。”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撒谎撒了个最蠢的谎——她根本不知道那家酒吧已经关门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几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粗重的呼吸。
“晓钰。”周子涵的声音变得很沉,很平,和之前那个温和关切的声音完全不一样了,“你到底在哪?”
林晓钰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出一个真正的酒吧名字,但少年在这时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再次疯狂地撞向她的子宫口。
“啊——!!!”她压抑不住的尖叫脱口而出。
“晓钰?!”周子涵的声音陡然拔高,“你那边到底在干什么?!我听到的不是音乐!是——是——你身边是不是有别人?!”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入林晓钰的脑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能感觉到少年正在她体内加速冲刺,准备进行最后一次内射。
她必须在他射精之前稳住局面,否则一切都会暴露。
“没有……!没有别人……!真的没有……”她哭着说,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我……我刚才在走路……不小心绊了一下……手机掉地上了……我弯腰去捡……结果头撞到桌子角了……好疼……真的太疼了……所以才叫那么大声……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头撞到桌子角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怀疑,但语气稍微松动了一些,“撞到哪儿了?严重吗?有没有流血?”
“没有流血……就是……就是起了个包……好疼……”她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哭腔,“子涵……你别凶我……我真的只是太不小心了……今天工作太累了……加上喝了点酒……有点迷糊……”
“你先别动,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周子涵的声音虽然还在关切,但她能听出那语气里的松动,他至少已经开始相信这是意外而不是别的了。
“不用……真的不用……我……我自己能回去……我打个车就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少年在她身后,已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她的宫颈,那根粗硕的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着。
“不行,我不放心。”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坚定的温柔,“你告诉我在哪家酒吧。”
林晓钰正要开口——少年猛地掐住她的腰,龟头狠狠撞入她子宫最深处,第一股灼热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浇灌在宫壁上,和方才高潮的爱液以及之前两次灌入的大量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再次撑起微妙的弧度。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第二波更猛烈的高潮紧随而至,她的身体在少年的怀中剧烈抽搐,花穴疯狂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巨物永远留在体内。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濒死般的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拼命缩着身子想要克制住高潮的痉挛和颤抖,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能尽量把手机拿远一点,让那声音弱一些。
“我……我在……”她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在……酒店……我们酒店……的员工宿舍……刚……刚回来……刚才是在房间里……走过来的时候……撞到了桌子角……”
她说出“酒店”两个字时,感觉到心脏都快停跳了。她已经无法再编出更复杂的谎言了,只能赌一把,赌周子涵不会真的要来查。
“员工宿舍?”周子涵的声音放松了一些,“你回宿舍了?什么时候回去的?”
“刚……刚回来……十分钟前……”她虚弱地说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摔倒后疼得发抖,而不是被男人内射高潮后爽得发抖,“子涵……我没事……真的……你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你确定没事?头撞到桌角可不是小事,你躺床上休息一下,如果有头晕恶心一定要马上去医院。”
“嗯……我知道……你……你放心吧……”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弱。
“那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过去接你之前先给你发消息。”周子涵的声音终于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关切,“下次走路小心点,别老是冒冒失失的。”
“嗯……我知道了……晚安……子涵……”
“晚安。”
电话挂断了。
林晓钰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湿透的床单上。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抽搐着,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她已经不知道这算第几次高潮了。
她的子宫里盛着少年三次射入的满满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少年趴在她身上,喘息着,龟头还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痉挛。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吻了一下她汗湿的肩头,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姐姐,你很厉害。电话里连续高潮了三次都没露馅。”
林晓钰没有说话。她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抖动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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