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乱情】(29下) 作者:小道独行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5 10:50 已读1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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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乱情】(29下) 

作者:小道独行

  第29章 夜半声浪(下)
  而此刻,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子宫里,龟头卡在宫颈口,精液还残留在她小腹深处。
  那种极致的荒诞感和背德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嗯……你……你说说看……那家供应商……叫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她已经无法完全控制它了。
  她只能寄希望于周子涵以为这种颤抖是因为喝了酒。
  “叫‘蜜源工坊’,在城西那边。主要做定制蜂蜜和果酱的。价格比我们之前看的那家便宜了差不多百分之二十,而且包装设计也挺好看的。我同事发了几张样品图给我,看起来确实挺精致的。”周子涵开始详细介绍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找到好东西的兴奋,“他们还有好几种不同规格的包装,最小的是两百克的,然后是三百克和五百克的。价格从三十八到八十八不等。我觉得我们可以选那种三百克的,搭配一个木质的小勺子,看起来挺有档次的。”
  “嗯……三百克……木勺子……”林晓钰机械地应着,声音在颤抖中努力保持平稳。
  少年虽然停止了抽送,但龟头还深埋在她子宫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知到那巨大的存在感。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说,“谢谢你让姐姐缓一缓……”
  “姐姐不用谢。”少年用气音回答,“因为弟弟马上要继续了。”
  话音刚落,他的抽送就重新开始了。
  这一次,他选择了之前那种最猛烈的、最深最重的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宫壁上。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被这样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林晓钰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尖叫压回喉咙。
  她的身体在少年身下剧烈弹跳,雪白的乳房汹涌晃动。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你说了让我缓一缓的——!你这个骗子——!”
  “弟弟只说了让姐姐缓一缓,没说缓多久。”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姐姐已经缓了半分钟了。足够了。”
  “除了蜂蜜,他们还有果酱和花茶。我同事说果酱也挺好的,尤其是那种百香果的,酸酸甜甜的,很适合做伴手礼。还有桂花果酱也很有特色。你觉得呢?”周子涵继续询问,浑然不觉电话这头的未婚妻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疯狂侵犯。
  “百香果……嗯……挺好的……”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剧烈颠簸中艰难地挤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次次撞得变形,宫壁被龟头反复撑开又收回。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在每一次摩擦中都带出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那要不要定个样品礼盒过来看看?我们俩都尝一下,觉得好的话就定下来?”周子涵继续建议,完全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未婚妻正在经历什么,“我看他们网站上的评价都挺不错的,买家秀里包装确实很好看。而且他们的花茶也有好几种口味,玫瑰的、茉莉的、桂花的,配蜂蜜应该很合适。”
  “好……好的……定样品……”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拼命克制着,想要保持最后一分理智,但身体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
  那根巨物正在她体内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进出,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求你了……姐姐真的不行了……四次高潮了……下面已经麻了……再这样肏下去姐姐明天走不了路了……求你了让姐姐挂电话吧……”
  “姐姐,你男朋友还在跟你讨论伴手礼呢。”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他这么认真地规划你们的婚礼,你怎么能挂他的电话?继续跟他聊。告诉他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花茶。”
  林晓钰咬了咬下唇,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
  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花茶……嗯……都……都挺好的……你选……你选就好……玫瑰的……玫瑰的应该不错……花香浓郁……配蜂蜜很合适……茉莉的也可以……清雅一点……”
  “那花茶你喜欢什么口味的?玫瑰的还是茉莉的?”周子涵在同一时间问道,然后笑了,“哦,你刚说了。那就两种都定样品吧。我明天让他们把几种口味都寄过来。你到时候尝尝再决定。”
  “好……好的……都听你的……”她咬着牙回答,声音因为少年的龟头狠狠撞在宫壁上而拔高了一瞬。
  “那我明天让他们把几种口味都寄样品过来。你到时候尝尝再决定。”周子涵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忽然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带上了一丝疑惑,“晓钰,你那边怎么有那种……嗯……像是‘啪啪啪’的声音?是什么东西在拍打吗?”
  林晓钰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几乎停跳。
  少年的抽送正在越来越快,肉体拍打声也越来越密集。
  虽然音乐声很大,但周子涵的耳朵太尖了——他居然透过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隐约听到了那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她的大脑在极短的时间内飞速运转,然后一个念头划过她的脑海——那个少年刚才教的借口。
  “那个啊……”她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种不好意思的笑意,装作一副被发现的尴尬,同时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慢一点……他听到了……他真的听到了……弟弟求你了……别在这个时候加速……”
  但少年的回应是一个更加深入的撞击。
  龟头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撞得她浑身一颤。
  他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姐姐,好好解释。你越慌张,他越怀疑。”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其实……其实我刚才没好意思跟你说……我不只是在喝酒……我在……我在跳舞……”
  “跳舞?”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意外,但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怀疑,“你刚才不是说你坐在卡座吗?怎么又去跳舞了?”
  “我……我刚才换位置了……现在在舞池这边……”她编造着借口,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努力保持平稳,同时少年的抽送丝毫未停。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换个姿势好不好……姐姐躺着被你肏了太久了……腰都酸了……让姐姐换个姿势……求你了……”
  少年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用气音回答:“好啊。姐姐想换什么姿势?”
  “让姐姐……让姐姐在上面……这样姐姐能动……能控制节奏……不会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她用气音颤抖着回答。
  少年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猛地翻身——一瞬间天旋地转,林晓钰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了少年身上。
  那根巨物在翻转的过程中始终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在子宫里转了一个圈,碾过她宫颈口内侧的每一寸嫩肉。
  “呜——!”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尖叫压回喉咙。
  “晓钰?你又在干嘛?”周子涵的声音传来。
  “没事……就是……就是在跳舞的时候转了个圈……有点晕……”她颤抖着解释,同时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
  现在他们的姿势完全变了——她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在他腰侧,那根巨物以坐姿的角度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卡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顶得微微变形。
  “你跳舞?”周子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调侃的笑意,“你平时连健身房都不愿意去,现在居然在酒吧跳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一直说你不擅长运动吗?”
  “就是……就是被晴晴硬拉着嘛……”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委屈,同时努力控制着呼吸,不让那种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泄出来。
  现在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了一些主动权——她可以控制起伏的幅度和速度,可以避免那种让她失控的猛烈撞击。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让自己不至于被顶得太深。
  然后她试探性地轻轻抬起臀部,让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坐回去。
  那种缓慢的、可控的摩擦让她终于能够喘一口气。
  但少年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松。他躺在她身下,双手握住她的腰,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然后——他的腰部开始向上挺动。
  不是那种猛烈的冲刺,而是一种有节奏的、从下往上的颠动。
  每一次颠动都让龟头精准地撞在她宫壁最深处,但因为是她坐在上面,撞击的角度和深度都变了,带来一种全新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唔——!”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立刻假装咳嗽来掩饰。
  “她教我跳那种……那种抖音上很火的舞……就是那种扭来扭去的……节奏很快的……我跳得特别笨……老是跟不上拍子……估计旁边的人都在笑我……”她拼命维持着正常的声音,同时用另一只手撑在少年的胸口上,试图稳住自己不断颠簸的身体。
  少年仰面躺着,双手扶着她汗湿的腰肢,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狡黠的光。
  他的腰部持续向上颠动,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宫壁最深处的敏感区域。
  林晓钰跨坐在他身上,雪白的乳房随着颠簸上下弹跳,乳尖在空中画出连绵的弧线。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飘动。
  “你看……我现在说话都喘……就是因为……因为跳太猛了……”她继续编造着,同时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别颠那么快……姐姐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这样颠姐姐又要到了……求你了慢一点……”
  “姐姐,现在是你自己动的时候了。”少年用气音回答,双手扶在她腰侧,引导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你自己控制节奏。你想慢就慢,想快就快。弟弟听你的。”
  林晓钰咬着下唇,开始小心翼翼地控制起伏的幅度。
  她一只手撑在少年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缓缓地抬起臀部,让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再缓缓坐回去。
  每一次起伏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阵酥麻,但至少比刚才那种被动的、猛烈的撞击要好受得多。
  “而且人太多了……舞池里挤得很……空气也不好……有点喘不过气……”她继续对着电话说,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终于不再是那种濒临崩溃的破碎。
  “那你别跳太猛啊,小心喘不过气来。”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心,但明显放松了不少,“而且你刚才不是说胃不舒服吗?跳舞不会更不舒服吗?”
  “刚才……刚才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现在胃好多了……”她继续编造着,身体在少年缓慢的颠动中轻轻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顺着那根巨物往下流,浸湿了少年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
  “而且……而且跳舞出一出汗……感觉胃反而舒服了一点……可能是……是血液循环变好了?晴晴说胃不舒服就是要活动一下,不能一直坐着。”她说着,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说,“谢谢弟弟……这样好多了……姐姐能控制……”
  “姐姐不用谢。”少年用气音回答,但嘴角的弧度却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不过姐姐,弟弟让你自己动,不代表弟弟不会动。”
  话音刚落,他的腰部突然向上狠狠一顶——龟头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咿——!”她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用手捂住嘴。
  “晓钰?!又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没……没事……刚才跳舞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旁边人的脚……差点摔了……那个人扶了我一把……吓了一跳……”她颤抖着解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你这个混蛋……你说好让姐姐自己动的……你骗我……”
  “弟弟没答应过。”少年用气音回答,眼中闪着无辜的光,“姐姐说想在上面,弟弟就让姐姐在上面了。但弟弟没说过不动。姐姐继续跟男朋友聊。弟弟喜欢看姐姐自己动的样子。”
  林晓钰咬着下唇,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她只能继续——继续在电话里和男友讨论明天的安排,同时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起起伏伏。
  “什么歪理。”周子涵笑了,声音里的怀疑几乎完全消散了,“那你自己注意点,别跳太猛。你要是明天浑身酸痛,逛不了街,可别怪我。”
  “嗯……我知道……我跳一会儿就……就回去休息……”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弱。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起伏的节奏,每一次抬起臀部都能感觉到龟头从宫颈口退出的摩擦,每一次坐回去都能感觉到龟头重新碾过那片敏感的嫩肉。
  少年躺在她身下,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悠闲的样子。
  但他的腰部却从未停止——他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方式从下往上颠动,配合着她的起伏,让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像是真的在跟随某种只有他们能听到的节奏。
  “那边是不是很热闹啊❤”周子涵似乎接受了她的解释,声音带着闲聊般的随意,“我听到你那边好多声音。有音乐声,还有人在喊叫。是不是人特别多?”
  “对……今天……今天是周末嘛……人特别多……挤得很……”林晓钰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同时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姿势中越来越失控。
  虽然她可以控制起伏的幅度,但少年的颠动正在逐渐加快,而且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区域。
  她能感觉到第五次高潮正在远方的地平线上缓慢积聚。
  “舞池里全是人……跳都跳不开……老是碰到别人……刚才……刚才被踩了好几脚……还有几个喝多的人在那边尖叫……吵死了……”她的声音开始越来越颤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那不叫酒吧,叫什么?”周子涵笑着说,“不过你自己注意安全,别跟那些喝多的人挤在一起。万一人家吐你身上,你明天逛街就没衣服穿了。”
  “嗯……我知道……我靠边站……不跟喝多的挤……”她咬着牙回答,声音因为少年逐渐加快的颠动而越来越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慢一点……姐姐又要到了……第五次了……求你了……”
  “姐姐,你刚才说这个姿势你能控制。”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颠动的速度反而更快了,“你现在不是控制得很好吗?你在跳舞嘛——在舞池里跟着音乐扭。扭得越厉害,越真实。”
  “对了,你刚才说苏晴没喝酒,那她也在跳舞吗?”周子涵随口问道。
  “她……她在……她在旁边跳……”林晓钰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越来越颤抖。
  她跨坐在少年身上,身体随着他越来越快的颠动而剧烈起伏。
  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动,汗珠从她的锁骨滑落,沿着身体的曲线流淌。
  “她比我跳得好多了……我完全是跟着她瞎比划……她从小就会跳舞……我从小就是运动白痴……以前上学的时候体育课我都经常不及格……”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姐姐要到了……求你了让姐姐停下来……姐姐不能在你身上高潮……那样姐姐会疯的……”
  “姐姐,弟弟就是要让你在我身上高潮。”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颠动的速度和力度骤然加倍。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上,然后从下往上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龟头都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雪白的身体剧烈弹跳。
  “你从小就不爱运动,这个我知道。”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浑然不觉电话那头的未婚妻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剧烈起伏,“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体育课的考核都差点没过,还是我帮你补考的。不过偶尔动一动也好,别老是坐着不动,对身体不好。”
  林晓钰已经无法回答完整的句子了。
  她整个人跨坐在少年身上,被他从下往上的猛烈抽插顶得不断弹跳。
  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水甩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第五次高潮就在这个姿势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呜——!!!”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股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人在少年身上弹跳起来。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不对,不是普通的爱液。
  是潮喷。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的龟头上。
  因为她坐在上面的姿势,那些潮水顺着那根巨物往下流,喷在少年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抽搐,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着。
  少年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潮水冲刷在龟头上,满意地在她身下发出一声轻笑。
  但他没有停——他甚至在她潮喷的过程中继续从下往上地抽插,将那股正在喷涌的潮水搅得四处飞溅。
  每一次顶入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混合着黏腻的肉体拍打声。
  “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你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我好像听到你……你那边有人尖叫?是你叫的吗?”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跨坐在少年身上,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少年胸口上。
  “晓钰?!晓钰你说话!你没事吧?”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没事……不是我叫的……是……是旁边的人……刚才有个人喝酒喝嗨了,在那边鬼叫……你听到的可能是那个声音……不是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哭腔。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用口型无声地说着“求你了停下”。
  少年终于停下了。
  他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痉挛。
  但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依然在灯光下泛着狡黠的光,显然这只是暂时的休战。
  “旁边的人叫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将信将疑,“我怎么听着像你的声音?而且你现在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刚才也叫了?”
  “没有……真的不是我……我嗓子哑是因为……因为刚才喝了酒……又跟着唱歌唱了一会儿……”她继续编造着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
  她低头看着少年,用气音说,“谢谢你停下来了……”
  少年只是微笑着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双手依然握着她的腰,拇指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这酒吧里好多人跟着音乐唱歌……我刚才也跟着吼了几嗓子……现在嗓子有点哑了……可能是喊太大声了……而且音响声音太大了,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嗓子肯定受不了。”
  “你呀,就是太容易被人带跑偏了。”周子涵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无奈的宠溺,“上次去KTV也是,跟着别人唱了几首高音的歌,第二天嗓子就哑了,还记得吗?说话都说不出来,我跟你说话你还用手势回答我。”
  “嗯……我记得……那次确实太傻了……”她虚弱地回应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
  她低头看着少年,用气音说,“弟弟……让姐姐缓一缓……”
  少年点了点头,但双手却开始引导她的身体做另一种动作——不是之前的起伏,而是一种缓慢的、研磨式的旋转。
  她的臀部在他双手的引导下画着圈,让龟头在她子宫里缓缓地、全方位地碾过每一寸嫩肉。
  “唔——”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那你现在别唱歌了,保护一下嗓子。明天还要逛街呢,你要是说不出话来,试衣服的时候怎么跟导购交流?”周子涵叮嘱道。
  “嗯……我不唱了……我休息一下嗓子……”她说着,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你又骗我……你说好让姐姐缓一缓的……别转了……姐姐的子宫要被你搅碎了……”
  “姐姐,弟弟在帮你按摩。”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无辜的笑意,“姐姐的子宫痉挛得那么厉害,弟弟帮你揉揉。”
  “你这个魔鬼……啊哈……那里……别碾那里……”她用气音颤抖着哀求,但身体却因为那种缓慢的研磨而再次兴奋起来。
  刚刚高潮过的内壁极度敏感,每一次龟头的碾磨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对了,我还有件事想问你。”周子涵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我们婚礼的请柬名单,你那边都整理好了吗?我这边还有几个同事要加上,想跟你对一下。刚才刘经理说要带他太太一起来,我已经把他的名字加上了。”
  婚礼的请柬名单。
  又是婚礼。
  林晓钰此刻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花穴还在高潮后的痉挛中一下下收缩。
  而她的男友在电话那头跟她讨论婚礼的请柬名单。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的花穴再次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少年感受到那种收缩,在她身下发出一声轻笑,然后用口型对她说:“姐姐又咬了。”
  “请柬……嗯……我那边……我那边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在少年持续的研磨中破碎成片段,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在讨论婚礼的时候动……姐姐心里难受……姐姐觉得对不起他……求你了弟弟……让姐姐好好说几句话……”
  少年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停了下来。
  他安静地躺在她身下,龟头深埋在她子宫深处,双手从她腰侧移开,枕在脑后。
  他用气音说:“好。弟弟不动。姐姐好好跟他说。”
  林晓钰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
  她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颤抖,但终于能够说出完整的句子了:“你……你把你要加的同事名字发给我……我明天……明天一起加进去……记得把名字写清楚,不要写错别字。”
  “好,我等会儿发给你。”周子涵说,“除了刘经理,还有一个新调来的同事,姓张,叫张明远,他也要带太太。还有一个是酒店前台的领班,叫陈丽,她和她男朋友也来。大概就这三个需要加的。你那边还有谁要加吗?”
  “我……我这边……应该……应该没有了……”她的声音在少年安静的静止中逐渐平稳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还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宫颈口,但至少他没有动。
  她终于可以正常地呼吸了。
  “那总共大概会多五个人。”周子涵计算着,“咱们之前订的桌数是十六桌,加五个人应该还能坐得下。不过得重新排一下座位表。到时候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对了,你姨妈的座位你安排好了吗?她说她想坐在靠窗那边,你别忘了。”
  “嗯……姨妈……靠窗……我记得……我记着呢……上次在家族群里她说了好几次,说窗户边空气好……”她的声音逐渐恢复了正常,虽然还带着沙哑。
  少年看着她逐渐平复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他遵守了承诺——没有动。
  但他能感觉到她花穴在高潮后的阵阵痉挛,那种轻微的、有节奏的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
  他享受地看着她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努力保持正常声音的样子。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硬挺着,上面残留着刚才被他吮吸过的水光。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你声音怎么又在抖?”周子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而且呼吸越来越重了。你是不是又去跳舞了?”
  “对……我又……又去跳了……”她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努力让这种喘息听起来像是运动导致的。
  她低头看着少年,用口型说“谢谢你没动”。
  “刚才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又活动了一下……这歌的节奏太强了……忍不住就跟着跳起来了……而且酒吧里好热,人多空调都不管用了,跳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你别跳太猛,小心再撞到什么东西。”周子涵叮嘱道,声音里的担忧被一丝无奈冲淡了,“你上次在健身房跳舞跳了十分钟就说喘不过气,现在怎么跳这么久?”
  “因为……因为这里气氛好嘛……大家都在跳……而且晴晴一直在旁边拉着我……我也不好意思一个人坐着……”她艰难地解释着。
  她低头看着少年,用气音说,“谢谢你真的没动……姐姐好多了……”
  少年用气音回答:“姐姐,弟弟可以继续不动。但弟弟有个提议。”
  “什么……什么提议?”她用气音警惕地问。
  “姐姐转过去,背对着弟弟。弟弟想从后面看姐姐打电话的样子。”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害的天真,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真正的意图。
  林晓钰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背对着他意味着她将完全失去对局面的控制。
  但此刻他安静地躺在她身下,龟头深埋在子宫里却没有动,这种暂时的平静让她有了一丝错觉,觉得自己可以再坚持一会儿。
  “姐姐转过去,弟弟就不动。”少年用气音补充道,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你……你保证?”她用气音问。
  “弟弟保证——转过去的过程中不动。”少年回答,嘴角微微上扬。
  林晓钰知道这个保证有陷阱——他只保证转过去的过程中不动,没说转过去之后不动。
  但她已经没有太多选择了。
  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让那根巨物从体内缓缓退出半截,然后转过身去。
  在转身的过程中,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碾过了一整圈——那种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摩擦让她差点失控。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股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当终于转过身、重新坐回去时,龟头以一个全新的角度重新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唔——!”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晓钰?”周子涵的声音传来。
  “没事……就是……就是转身的时候撞到了旁边的人……不好意思……”她颤抖着解释,同时感受着这个新姿势带来的全新刺激。
  现在她背对着少年,双腿分在他腰侧,那根巨物以完全不同的角度深深埋入她体内。
  龟头不是在正前方撞击宫壁,而是带着一个微微向后的角度,碾过她宫颈口后侧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
  “你别跳太猛,小心再撞到什么东西。”周子涵叮嘱道,“你上次在健身房跳舞跳了十分钟就说喘不过气,现在怎么跳这么久?”
  “因为……因为这里气氛好嘛……”她艰难地继续着对话。
  现在她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上——撑在少年身侧的床单上,身体向后弓着,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挺得更高,小腹的弧线更加明显。
  少年躺在她身下,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从侧面可以看到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可以看到她微隆的小腹——那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他可以看到她红肿的花唇正艰难地含着他的巨物,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地翕动着。
  他遵守了承诺——在转过去的过程中没有动。但现在,她已经转过来了。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来,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的手几乎能环握住。他的拇指落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按压着那片敏感的凹陷。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说:“你……你答应过不动的……”
  “弟弟答应的是转过去的过程中不动。”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现在姐姐已经转过来了。弟弟可以动了吗?”
  “不可以——!”她用气音急促地说,“你说了你不动——!”
  “弟弟说的是‘姐姐转过去,弟弟就不动’。”少年用气音纠正道,“姐姐已经转过去了。现在弟弟可以动了。”
  “你……你这个文字游戏的魔鬼……”她用气音颤抖着骂他。
  “姐姐继续跟男朋友聊。”少年用气音说,然后他的双手扶稳了她的腰,腰部开始从下往上顶——这一次,角度完全不同。
  龟头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破开宫颈,碾过她宫颈口后侧那片从未被充分开发的敏感区域。
  那种感觉和之前所有姿势都不一样——不是正面的撞击,而是一种从后方斜向上的贯穿。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从后面撬了起来。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颤抖。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上,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手心全是汗。
  “而且晴晴一直在旁边拉着我……我也不好意思一个人坐着……”她拼尽全身力气维持着声音的正常,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少年的抽送从下往上,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龟头次次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宫颈口后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而且……而且这歌的节奏确实好……跳起来特别带劲……比我上次在健身房跳的舞曲好听多了……你听这鼓点……”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越来越破碎。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换个角度……那里……那里从来没被碰过……太刺激了……姐姐要疯了……求你了……”
  “姐姐,你的子宫后面特别敏感。”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顶动的速度反而更加猛烈,“弟弟的龟头每次顶到这里,你的子宫就会剧烈抽搐。姐姐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当然感觉到了……呜……求你了别顶那里了……姐姐的脑子都要被你顶化了……”她用气音哭着哀求。
  “我是听到了。你那边音乐确实很响。”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那你跳吧,不过小心点。你要是再撞到头,我明天就不让你出门了。”
  “嗯……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虚弱。
  她背对着少年坐在他身上,身体被从下往上的猛烈抽插顶得不断弹跳。
  她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动,长发在空中飞舞。
  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整个人弓成了一个极度煽情的弧度。
  少年躺在她身下,双手握着她的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她汗湿的背脊,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和那根正在她体内不断进出的巨物。
  每一次他顶入,她的臀部就会猛地收紧,花唇死死咬住他的根部。
  每一次他退出,她的花穴就会追着他的龟头,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姐姐,你的背影特别好看。”少年用气音说,“尤其是你坐在弟弟身上,一边被弟弟肏一边跟男朋友打电话的时候。你的腰扭得很好看。”
  “呜……别说了……你这个变态……”她用气音哭着骂他,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兴奋。
  花穴疯狂分泌着爱液,将每一次撞击都变成“咕啾”的水声。
  就在这个时候——第六次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猛烈、更加深入、更加具有毁灭性。
  少年的龟头在一个倾斜的角度狠狠碾过了她宫颈口后侧那片被反复蹂躏的敏感区域,同时他的双手将她的腰用力往下按,让龟头破开宫颈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咿呀啊啊——!!!”
  她失控了。
  她完全失控了。
  那声尖叫脱口而出,高亢而婉转,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甜腻。
  她甚至来不及捂住嘴——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湿透的床单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不对,不是弓起来,是向后仰过去。
  她的背脊反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像一座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桥梁。
  脖颈后仰,嘴巴大张,发不出任何声音。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不是普通的潮喷,而是最猛烈的那种,每一次子宫的痉挛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浇灌在少年的龟头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她潮喷的量前所未有地大。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阴茎上,喷在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面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但少年没有停——他甚至在她潮喷的过程中继续从下往上地猛烈抽插。
  那股正在喷涌的潮水被他的龟头堵在子宫口,然后随着他下一次顶入被重新推回子宫深处,再随着他下一次退出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啵嗤——啵嗤——啵嗤——”黏腻的水声在音乐声的掩盖下依然隐约可闻。
  林晓钰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她背对着少年坐在他身上,身体还在持续高潮中剧烈抽搐。
  她的手机掉在床单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通话中的界面。
  “晓钰?!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虽然被音乐声和床单遮蔽了一部分,但依然清晰可闻,“你刚才是不是尖叫了?!我听到你尖叫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拿起手机,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连手机都握不住。
  她尝试了三次才终于把手机重新捡起来,颤抖着贴到耳边。
  但这个时候——少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握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上。
  然后他的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从下往上猛烈抽插。
  龟头次次以倾斜的角度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在这样猛烈的抽插中疯狂痉挛,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晓钰?!晓钰你说话!你到底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林晓钰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哭腔:“求你了弟弟……让姐姐回答他……姐姐刚才失控了……他听到了……求你了让姐姐解释……姐姐保证解释完就回来……求你了……”
  少年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终于放缓了动作。
  他不再猛烈冲刺,而是改为缓慢的、有节奏的研磨。
  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着圈,冠状沟的棱角反复碾过那片已经被肏得极度敏感的嫩肉。
  “姐姐解释吧。”他用气音说,“解释得好,弟弟就慢一点。解释得不好,弟弟就继续。”
  林晓钰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她深吸一口气,拼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那个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颤抖和慵懒:“没……没事……真的没事……刚才……刚才有人在放那种……那种很大型的烟花……就在酒吧门口……嘭的一声炸开……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整个酒吧的人都在尖叫……你听到的可能是我叫的声音……也可能是我旁边的人……反正大家都在叫……”
  “烟花?”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你今晚已经遇到三次放烟花了。一家酒吧一晚上放三次烟花?而且你每次尖叫的声音都……怎么说呢……都特别……特别尖锐……你以前被吓到的时候不是这样叫的。”
  “因为……因为这次是那种很大型的烟花……不是之前那种仙女棒……是真的那种……那种升空的烟花……”她语无伦次地编造着借口,同时少年的研磨正在缓慢地瓦解她的理智。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在这个时候碾那里……姐姐解释不清楚了……他怀疑了……求你了弟弟……”
  少年停下了。他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他用气音说:“姐姐好好解释。弟弟等你。”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听筒的手,继续编造谎言:“而且……而且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跳舞……跳得特别投入……音乐又特别响……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吓傻了……有个女孩子直接跳到她男朋友身上去了……我旁边的一个男生手里的酒杯都吓掉了……摔在地上碎了一地……酒吧里乱成一团……大家都在叫……所以你在电话里听到的可能不只有我的声音……还有旁边好多人一起叫的声音……”
  “你确定你没事?”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将信将疑,“你现在声音听起来特别奇怪。哑得厉害,而且一直在抖。你是不是喝了太多酒?”
  “可能是……可能是跳舞出汗太多了……有点脱水……”她虚弱地解释着,同时能感觉到体内的少年虽然停止了抽送,但龟头还在轻轻脉动着,像是在提醒她他的存在,“而且刚才那个烟花确实吓到我了……到现在心跳还是特别快……你看我说话都在抖……就是因为被吓的……你知道我从小就怕这些突然的巨响……以前过年放鞭炮我都要捂着耳朵躲在屋里……这个烟花就在酒吧门口炸开……声音比鞭炮大多了……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被吓出来了……”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快相信了。那种真切的颤抖和沙哑,混合着脱水后的虚弱,听起来确实像是被什么东西严重惊吓后的反应。
  “那你现在赶紧喝点水。”周子涵的声音缓和下来,担忧被关切取代,“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怕你明天要生病。又跳舞又出汗又脱水,又被烟花吓了好几次,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要不你现在就回去吧,别玩了。”
  “嗯……我……我一会儿就回去……现在腿都软了……走不动……先坐一会儿……缓一缓……晴晴说她等会儿去一趟洗手间回来就开车送我……我再等她几分钟……”她虚弱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那好吧。”周子涵似乎终于被说服了,“那你休息一会儿就回去,别太晚了。到家给我发消息。不管多晚都发。我今晚睡觉不关铃声,你发了我就看到了。”
  “嗯……一定发……”她答应着。
  林晓钰以为电话要挂断了。
  她刚要松一口气,但少年就在这时开始了动作。
  不是之前的猛烈冲刺,也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一种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极其恶劣的方式。
  他用双手扶着她的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冠状沟的棱角一寸寸碾过她宫颈口内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
  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宫颈口的位置时,他停住了——然后猛地向上一顶,龟头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噗嗤——!”
  “呜——!!!”林晓钰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弹跳。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整个人都在颤抖。
  少年开始重复这个动作——缓慢退出,猛地顶入。
  缓慢退出,猛地顶入。
  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她宫颈口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那种忽慢忽快的节奏让她的身体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撞击的时机,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可以缓一口气了,然后下一次猛烈的顶入就把她重新推回快感的深渊。
  “对了晓钰,还有一件事。”周子涵忽然又开口了,“刚才忘了问你。明天中午吃饭的地方,要不要提前订位?我同事推荐的那家日料店据说很火,周末去的话可能要排队。要不我提前打个电话预约?”
  林晓钰瞪大了眼睛。
  她以为电话要结束了。
  她以为他终于要挂断了。
  但他又开始了新的话题——而在她体内,少年的抽送正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种忽慢忽快的节奏已经变成了连续的、不可阻挡的冲刺。
  “嗯……提前订位……好……好啊……”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求你了……姐姐真的不行了……第六次了……你还要怎样……让姐姐挂电话好不好……求你了……”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态度。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上,腰部从下往上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持续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那你想吃什么?”周子涵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来,浑然不觉,“我同事说他们的招牌是刺身拼盘,种类很多,有金枪鱼大腩、海胆、甜虾,还有活杀的章鱼。你不是一直喜欢吃海胆吗?上次在另一家店你一个人吃了三份,还记得吗?”
  “嗯……海胆……好……好啊……”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在少年持续的冲刺中破碎成片段。
  她背对着少年跨坐在他身上,身体被从下往上的猛烈抽插顶得不断弹跳。
  她的子宫已经被肏得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软烂地含住那颗不断进出的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将那些液体重新推回子宫深处。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换个姿势……姐姐的腰要断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求你了……让姐姐趴下来……姐姐撅着屁股给你肏……你想怎么肏都行……就是别让姐姐再这样坐着了……姐姐的腿已经完全软了……”
  少年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他停下了动作,双手从她腰侧移开,用气音说:“好。姐姐趴过去。弟弟从后面来。”
  林晓钰颤抖着抬起臀部,让那根巨物从体内缓缓退出。
  在龟头滑出宫颈口的瞬间,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那片被反复蹂躏的嫩肉在失去填充后剧烈痉挛,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晓钰?你又在干嘛?”周子涵的声音传来。
  “没事……就是……就是换了个位置坐……这个卡座的垫子太软了……坐得腰疼……我换到旁边的高脚凳上……”她颤抖着解释,同时手脚并用地翻过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
  少年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浑圆的臀部。
  她的花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个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他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用龟头抵住了她还在痉挛的穴口。
  “噗嗤——”
  龟头整颗没入,重新破开她的花穴。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将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将那声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巨物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深度——比之前任何姿势都要深。
  龟头不仅破开了宫颈口,还顶到了子宫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将整个子宫都顶得微微变形。
  “呜——!!!”她在枕头里闷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那就这么定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满意的规划,“明天中午吃日料,我已经让同事把餐厅地址发给我了。他说最好提前一天预约,我明天一早就打电话。对了,那个餐厅在万象城三楼,我们逛完奥特莱斯刚好顺路过去。”
  “嗯……万象城……顺路……好……”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
  少年在她身后开始了猛烈的冲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被从后方完全贯穿的错觉,龟头碾过她宫颈口后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身后用气音哀求:“弟弟……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子宫最里面……姐姐感觉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了……求你了……别顶那么深……姐姐的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再顶就要漏出来了……真的会漏出来的……”
  “漏出来才好。”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的动作丝毫未减。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用气音说,“姐姐,你知道吗,从后面看,你的腰特别细,屁股特别翘。弟弟每次顶进去的时候,你的屁股就会抖一下。每次弟弟退出来的时候,你的小穴就会追着弟弟的龟头。姐姐,你已经被弟弟肏熟了。”
  “呜……别说了……你这个变态……啊哈……那里……别碾那里……那里已经被你撞肿了……”她用气音哭着骂他,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兴奋。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在一阵阵痉挛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对了晓钰,看电影之前我们要不要先去喝杯咖啡?”周子涵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悠闲的规划,“万象城一楼新开了一家咖啡店,据说他们的手冲咖啡特别好喝。你不是一直说想学手冲咖啡吗?我们可以去试试。看完电影出来大概五点多,刚好可以在商场里逛一逛,然后去江边走走。上次你说想去江边看落日,明天天气应该不错。”
  咖啡。
  电影。
  江边落日。
  这些词汇在电话那头平静地响起,编织成一幅温馨的约会图景。
  而此刻,他的未婚妻正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臀部高高撅起,花唇红肿外翻,子宫里灌满了别人的精液,身体正在承受着从后方而来的、越来越猛烈的侵犯。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像一把火,在林晓钰的小腹深处熊熊燃烧。
  她的花穴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少年感受到那种收缩,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
  “姐姐又咬了。每次你男朋友提到约会细节,你的子宫就会咬着弟弟的龟头不放。姐姐你知道吗,你现在的小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的嘴说不要,你的小穴说还要。”
  “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用气音哭着哀求,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花穴疯狂分泌着爱液,将每一次撞击都变成“咕啾”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第七次高潮正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向她呼啸而来。
  “嗯……咖啡……手冲咖啡……好……好啊……”她颤抖着对着电话说,声音在少年持续的冲刺中破碎成片段,“不过……不过我不一定喝得惯手冲的……我平时都喝拿铁……手冲的会不会太苦了……你知道我喝不了太苦的东西……上次喝了一杯美式,苦得我加了整整三包糖……”
  “那我们就点一杯手冲尝尝,再给你点一杯拿铁。”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体贴的规划,“反正新店开业有优惠,买一送一。对了,那家咖啡店还有甜点,提拉米苏据说特别好吃。你要不要试试?看电影前吃点甜的,心情好。”
  “提拉米苏……嗯……可以……你安排就好……”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虚弱。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身后用气音哀求,“弟弟……求你了……姐姐又要到了……第七次了……这次让姐姐缓一缓……让姐姐高潮完再继续好不好……求你了……姐姐给你口也行……你想怎样都行……就是让姐姐从这波高潮里缓过来……”
  少年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你尽管高潮。弟弟不会停。而且——弟弟还没射呢。从电话开始到现在,姐姐高潮了六次,弟弟一次都没射。姐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弟弟还可以肏你很久。”
  “呜……不要……真的不要了……姐姐的子宫已经满了……全是你的精液……再也装不下了……求你了弟弟……射出来吧……射在姐姐里面……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然后让姐姐休息……”她用气音哭着哀求,已经完全不顾羞耻了。
  “那姐姐继续跟男朋友聊。”少年用气音说,“聊到弟弟满意为止。”
  林晓钰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周子涵还在继续说着明天的计划:“……看完电影去江边,我查了一下日落时间,明天大概是六点二十左右。我们可以在江边的步道上走一走,拍几张照片。你不是一直说想拍那种江边落日的照片吗?上次你闺蜜在朋友圈发的那个,你说特别好看。”
  “嗯……江边落日……拍照……好……”她咬着牙回答,声音在少年持续的冲刺中剧烈颤抖。
  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区域,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撅起,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弹跳。
  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动,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带来另一层刺激。
  少年在她身后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前,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啪叽”的清脆声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
  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混合着汗水、爱液、潮水和精液,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对了晓钰,你明天想穿什么?”周子涵忽然问了一个更加日常的问题,“上次我给你买的那条碎花裙子你穿了吗?我觉得那条裙子配你那件白色的开衫应该很好看。明天天气二十度左右,不冷不热的,刚好可以穿裙子。”
  裙子。
  他给她买的裙子。
  此刻那条裙子大概正安静地挂在她宿舍的衣柜里,干净整洁,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而它的主人正赤身裸体地趴在酒店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疯狂侵犯,子宫里灌满了不属于她未婚夫的精液。
  林晓钰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她的花穴却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疯狂收缩。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竟然如此兴奋,恨它在背叛的深渊里竟然能找到如此强烈的快感。
  “那件……那件碎花裙子……我还没穿……明天……明天穿给你看……”她颤抖着回答,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
  就在这个时候——少年的抽送达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速度和力度。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林晓钰知道他在接近——她太熟悉那种节奏了,太熟悉那种龟头在她体内跳动的感觉了。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身后用气音说:“弟弟……你要射了……是不是……姐姐感觉到了……你的龟头在跳……求你了……射进来……都射给姐姐……把姐姐的子宫灌满……姐姐的子宫都给你……”
  少年没有回答,但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扣住了她的腰。
  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背脊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呼吸灼热而急促。
  他的腰部以最后的、最猛烈的速度和力量冲刺着。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弟弟要射了。这是第四次。姐姐准备好。”
  “嗯……射进来……呜……都射给姐姐……姐姐准备好了……姐姐的子宫都是你的……”她在极度的快感中哭着喊出这句话,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但这个时候——第七次高潮先一步降临了。
  “咿——!!!”
  她将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将那声失控的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人在少年身下剧烈弹跳。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又一次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冲刺的龟头上。
  但少年没有停——他甚至在她潮喷的过程中继续猛烈抽插。
  那股正在喷涌的潮水被他的龟头堵在子宫口,然后随着他下一次顶入被重新推回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音乐声中依然清晰可闻。林晓钰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晓钰?你怎么又没声音了?”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但这一次,林晓钰已经顾不上回答了。
  因为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在她花穴还在疯狂痉挛的时候,少年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第四次内射就在这一刻降临了。
  少年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第一股灼热滚烫的精浆猛烈喷射,灌入那具还在剧烈高潮的身体。
  “呜——!!!”
  林晓钰将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剧烈弹跳。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子宫深处炸开,和之前三次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她的子宫在精液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的精浆灌入她的子宫,让那股满胀感越来越强烈。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和精液灌注中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少年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林晓钰已经彻底瘫软,整个人趴在床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晓钰?!晓钰你还在吗?!”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
  林晓钰趴在枕头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子宫里灌满了少年四次射入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弧度。
  她用了很长很长时间——可能是十秒,也可能是二十秒——才勉强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慵懒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在……我在……刚才……刚才手机掉地上去了……我弯腰去捡……手够不着……费了好大劲才捡起来……这里太暗了……地上又全是人踩来踩去……手机差点被踢走……”
  “你手机又掉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关切,“你今天晚上怎么回事?又是呛到又是被人撞又是被烟花吓又是手机掉地上。你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可能是……可能是真的有点多了……”她虚弱地承认,因为这个解释比任何其他借口都更合理,“刚才不觉得……现在酒劲上来了……头有点晕……说话也说不利索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空腹喝了酒……后劲特别大……”
  “那你还说只喝了两杯!”周子涵的声音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吐?头晕得厉害吗?要不要我现在过去接你?你这样我真的不放心。”
  “不用——真的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恐,然后迅速压下来,“我……我让晴晴送我回去……她就在旁边……她没喝酒……你放心……我坐一会儿就回去……现在走不动……腿软……让我缓一缓……”
  她说的是实话——她的腿确实软了。
  不是装的。
  她趴在床上,双腿还在轻微打颤,每一条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
  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隆起。
  她现在别说走回宿舍,就连从床上爬起来都很困难。
  少年从她背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
  他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但那双清澈的眼睛依然在灯光下泛着餍足的光。
  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那些精液在她体内的存在。
  “那好吧。”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不放心的妥协,“那你到家一定要给我发消息。不管多晚都发。我今晚手机不关铃声。你要是明天宿醉头疼,就多睡一会儿,我晚点去接你也没关系。”
  “嗯……一定发……你早点睡……晚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弱。
  “晚安,晓钰。做个好梦。”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
  电话挂断了。
  林晓钰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湿透的床单上。
  屏幕上的通话界面消失,回到了桌面。
  那颗“子涵❤❤”的图标安静地排列在通讯录里,像一个无声的注视。
  房间里安静下来——或者说,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依然在持续轰鸣,将一切细微的声响都吞没殆尽。
  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里的水面还在微微泛起涟漪。
  电子钟显示着00:47。
  这通电话打了将近半小时。
  林晓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少年四次射入的满满精液——加上电话之前的三次,总共七次。
  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缓慢流动,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荡。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弧度。
  少年躺在她身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手指在她小腹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还残留着餍足的笑意。
  “姐姐,电话打完了。”他的声音在音乐声中显得很轻,却异常清晰,“刚才通话时长三十一分钟。在这三十一分钟里,姐姐高潮了七次,潮喷了四次。最后一次潮喷的量特别大,弟弟的小腹都被姐姐洗了一遍。”
  “别说了……”林晓钰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你从头到尾都没停过……我差点……我差点就露馅了……好几次差点被他发现……你这个魔鬼……”
  “但姐姐很厉害。姐姐每一次都圆过去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由衷的赞叹,“烟花、跳舞、手机掉了、喝酒呛到——姐姐的临场反应比我想象的强多了。尤其是第三次烟花那个借口,姐姐说整个酒吧的人都在尖叫,那个解释特别合理。”
  “那是因为……因为我在前两次已经用了烟花这个借口……只能顺着往下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肩膀轻轻抖动着,“你知道吗……他说明天要带我去江边看落日……他说要给我拍照……他说要带我去喝咖啡……他什么都安排好了……而我……而我在这里……”
  她没有说完,但眼泪已经再次涌了出来,渗入枕头里。
  少年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听着音乐声在房间里继续轰鸣。
  过了许久,林晓钰终于恢复了足够的力气。
  她从他怀里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制服的衬衫已经皱了,裙子还算完整,但内裤和丝袜已经完全不能穿了。
  她颤抖着穿上衬衫,系好纽扣,套上裙子。
  没有内裤的感觉很奇怪,空气直接贴着那片湿滑的、红肿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轻轻颤抖。
  她走到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她面色潮红,眼眶红肿,嘴唇微张,头发乱成一团。
  锁骨处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被吮吸过的痕迹。
  她看起来就像刚被轮奸过一样。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用纸巾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
  小腹深处那股温热还在流动。
  四次新的精液加上之前残留的,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知到那股满胀感。
  走出洗手间时,少年已经坐在床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T恤。他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姐姐要走了?”
  “嗯。”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姐姐记得给男朋友发消息报平安。你不是答应他了吗?”少年的声音带着提醒。
  林晓钰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打字。
  她打了一行字:“我到家了。一切平安。晚安。”然后发送。
  发完之后她看着屏幕上周子涵那颗小小的爱心图标,眼泪又涌了出来。
  几乎是一瞬间,周子涵的消息就回了过来:“晚安,宝贝。到家就好。早点休息,明天我去接你。亲亲❤❤”
  她看着那条消息,手指颤抖着打字:“晚安。你也是。明天见。”
  发完之后她关上手机,转身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很艰难,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握住门把手,正要开门——
  “姐姐。”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停住了,但没有回头。
  “以后还可以来找弟弟吗?”
  林晓钰沉默了很久。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微微颤抖。
  她想起了周子涵在电话里温和关切的声音,想起了他们讨论的那些关于婚礼的细节——伴手礼、请柬名单、婚宴座位、明天要去的奥特莱斯和日料店、要看的电影、江边的落日。
  那些属于她和他的未来,像一张精致的画卷,在她脑海中缓缓展开。
  但此刻,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因为刚才那四次内射而微微抽搐。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归位。
  走廊里灯光昏黄,铺着深灰色静音地毯的通道空旷而安静。
  林晓钰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她的双腿还在剧烈打颤,她的裙摆内侧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腿上。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电梯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云朵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温热还在流动。
  她的子宫里装着少年四次射入的满满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缓慢流动,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像是某种无声的提醒。
  她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镜面不锈钢的壁面映出她此刻的样子——裙摆凌乱,衬衫微皱,眼眶通红,嘴唇微张。
  头发虽然整理过,但依然有些散乱。
  锁骨处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被吮吸过的痕迹。
  丝袜已经没有了,赤裸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初期。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了周子涵。
  想起了他在电话里温和关切的声音。
  想起了他说明天要带她去逛街,去吃日料,去看电影,去江边看落日。
  他说要给她拍照。
  他说她穿那条碎花裙子一定很好看。
  他说晚安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而她,站在电梯里,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些温热的液体正在缓慢流下的触感。
  她的身体还因为刚才那七次高潮和四次内射而微微颤抖。
  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着,挤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大堂。前台的小张正在打盹,没有注意到她。她推开玻璃门,走进了夜色中。
  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温热还在轻轻晃动。
  她想起了明天——明天周子涵会来接她,会牵她的手,会跟她讨论婚礼的细节,会带她去看那部她说想看了很久的电影。
  她会穿上那条碎花裙子,配白色的开衫,画好淡妆,做一个温柔体贴的未婚妻。
  她会对他微笑,会挽着他的手,会在电影院里靠在他肩膀上。
  但她的子宫里,会一直装着今晚的精液。
  她的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滴在夜色中。
  她朝员工宿舍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很艰难,每一步都在夜色中留下一个模糊的湿痕。海风继续吹着,将她身上那股麝香味渐渐吹散。
  身后,酒店的灯光在夜色中泛着暖黄的光芒。七号房的窗户还亮着灯,音乐声隐约可闻。
  而在那个房间里,少年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他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张照片——照片里,林晓钰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浑身汗湿,花唇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潮红的侧脸。
  他满意地将照片保存到了那个加密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名字只有两个字母:LY。
  外面,夜色正浓。海面上的月光碎了,被波浪揉成一片细碎的银光。
  林晓钰走到员工宿舍楼下时,手机又响了。
  她低头看去——是周子涵发来的消息。
  “到家就好。刚才忘了跟你说,今晚电话里你的声音虽然怪怪的,但听你说跳舞跳得开心,我也觉得开心。平时你工作太累了,难得放松一次。以后想出去玩就直接跟我说,不用瞒着我。我爱你。明天见。❤❤”
  林晓钰看着那条消息,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蹲在宿舍楼下的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海风继续吹着,带着咸湿的气息。
  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隐约可闻。
  她颤抖着打字,回了一句:“我也爱你。明天见。”
  发完之后,她关上手机,站起来,走进了宿舍楼。
  她的每一步都很艰难。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
  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花唇红肿外翻。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七次高潮和四次内射后的余韵。
  但她必须回到宿舍,洗掉身上的痕迹,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到床上。然后闭上眼睛,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假装她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林晓钰。
  假装她还是周子涵完美无瑕的未婚妻。
  假装她只是刚从酒吧跳舞回来,玩得很开心,喝得有点多。
  明天,她会穿上那条碎花裙子,在周子涵面前微笑。
  她会挽着他的手逛奥特莱斯,会在日料店里听他讲工作的事,会在电影院里靠在他肩膀上,会在江边让他拍照。
  她会做回那个他爱了十年的林晓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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