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乱情】(33上) 作者:小道独行 第33章 健身时刻(上)
电话铃声在昏暗的房间里骤然炸响。
林晓钰从混沌的睡梦中猛地惊醒,意识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缓慢而艰难。
她的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个关节都在尖叫着酸痛。
眼前是酒店房间陌生的天花板,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阳光完全阻隔在外,只有边缘透出一线刺目的白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汗水的咸涩、唾液的甜腻,还有她体内深处分泌出的雌骚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经过一整夜的发酵,已经浸透了床单、枕头和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
她想翻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牢牢禁锢着。
少年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五指微微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条昨晚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了一整夜的巨物此刻正处于半硬状态,还保持着从后方插入的姿势,龟头浅浅地卡在她红肿不堪的花穴入口处。
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后颈的碎发,痒痒的。
他们的身体还亲密地贴在一起,像两把叠放的勺子,严丝合缝。
手机还在响。
是微信通话的铃声,那个她专为周子涵设置的专属提示音——一段轻柔的钢琴前奏。
她听了一整夜,在那些被肏到神志不清的间隙里,这个铃声曾无数次从床头柜上响起,每一次都让她的小腹因极度的紧张而剧烈痉挛。
昨晚最后一次挂断时是凌晨四点多,而现在——
她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14:37。
下午两点半了。他们从凌晨五点多睡到现在,整整九个小时。
“弟……弟弟……”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砂纸。
她抬手推了推少年的手臂,却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在发抖——昨晚她用这双手撑过地板、抓过床单、掰开过自己的臀瓣、环过少年的脖颈,每一根手指都酸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电话……电话响了……是你姐夫……快醒醒……”
少年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往怀里更紧地搂了搂。
他侧躺着的那根半硬巨物因为这个动作往她体内滑入了几分,龟头重新碾过她红肿的穴口嫩肉。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花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
“嗯……姐姐别动……”少年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声音闷闷的,“弟弟还没睡醒……”
“电话……子涵的电话……”林晓钰挣扎着从他怀里伸出手臂,手指颤抖着摸向床头柜。
每一次身体的轻微移动都会牵动腿间的肌肉,那些被反复蹂躏了一整夜的花唇肿得像是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酥麻。
她的手终于够到了手机,屏幕上那颗小小的爱心图标正在疯狂闪烁——“子涵❤❤”两个字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
“喂……子涵……”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昨夜残留的情欲余韵。
她在开口的瞬间就后悔了——这个声音实在太哑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听出不对劲。
“晓钰?你还在睡?”周子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意外和温和的笑意。
背景里是酒店大堂特有的环境音——远处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背景音乐是一首轻快的钢琴曲,偶尔夹杂着前台接待员的说话声,“都快三点了。你今天不是休假吗?昨晚睡得很晚?”
“嗯……昨晚……昨晚看剧看到很晚……”林晓钰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但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少年在她身后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腰胯,那根半硬的巨物又往她体内滑入了几分。
龟头碾过她干涩了一整夜、此刻还红肿敏感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猝不及防的刺激。
林晓钰用手死死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求你了……别动……是子涵的电话……让我先接……啊……”
少年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睡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的光。
他没有退出去,反而将脸埋进她的后颈,嘴唇贴上她颈侧那片还残留着昨夜吻痕的肌肤,轻轻吮吸。
同时他的那只手从她腰间向下滑去,探入她光裸的腿间。
指尖触碰到那朵红肿外翻的花唇时,林晓钰的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了一下。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哑成这个样子?”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担忧。
“没……没事……就是刚睡醒……嗓子干……还没喝水……”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手指开始在她花唇间缓慢地滑动。
他的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那颗还在红肿中的阴蒂,轻轻画着圈。
一阵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窜遍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把手拿开……让我打完这个电话……呃啊……别碰那里……昨晚被你磨了一整夜……阴蒂到现在还是肿的……一碰就想叫……”
“姐姐打姐姐的。弟弟摸弟弟的。”少年用气音回答,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狡黠的笑意,“姐姐不是最会在电话里编借口吗?昨晚编了一整夜——一会儿是健身教练在帮她压腿,一会儿是肌肉拍打放松,一会儿是大重量深蹲的爆发力。现在再编一个。”
“昨晚是昨晚——现在电话刚接通你就——啊!”她的抗议被少年突然插入的手指打断。
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她干涩的花穴,虽然经过一整夜的蹂躏,穴口还残留着半干涸的精液痕迹,但九个小时的睡眠让她的内壁重新变得紧致而敏感。
手指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时,林晓钰的整个身体都弹跳了一下。
花穴内壁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晓钰?你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没……没有……是……是闹钟……我手机闹钟刚才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因为少年手指的缓慢抽送而微微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求你了……手指拿出去……里面还是干的……昨晚被你肏了一整夜……到现在还疼……你这样硬插进来会磨破的……求你让姐姐先接完电话……姐姐什么都答应你……”
“姐姐里面不是干的。”少年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在昏暗的光线中,她能看到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液体——那是她身体在手指插入的瞬间自动分泌出的爱液。
经过昨晚十几个小时的调教,她的花穴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他的手指或阴茎触碰到入口,就会自动分泌蜜汁准备迎接入侵。
“姐姐的身体比姐姐的嘴诚实多了。一碰就湿。”
“呜……那是……那是不受控制的……”林晓钰羞耻地咬着下唇,声音沙哑而颤抖。
“晓钰?你那边怎么有说话的声音?”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疑惑,“是电视开着吗?”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迅速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深吸一口气,松开话筒:“嗯……是……是电视……我昨晚看剧的时候开着电视睡着了……刚才闹钟响的时候电视也跟着开了……现在在播早间新闻……不对,下午新闻了……我这就去关……”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从少年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但少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同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从她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花唇缝间,缓慢地上下磨蹭。
“唔——!”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颤抖。
“那你要起床了吗?都下午了,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对了,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昨天你说今天休假,打算干什么?”
“我……我今天……”林晓钰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需要一个能让周子涵完全放心的借口,一个能解释她接下来可能发出的所有奇怪声音的借口,一个能让她在通话过程中被侵犯也不会被怀疑的借口。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昨晚留下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物已经干涸成浅白色的斑块;地毯上散落着她的碎花裙子和少年的T恤;床头柜上放着几个空了的矿泉水瓶。
健身房。
昨晚她骗周子涵说她在健身房。
那个借口完美地解释了她所有的喘息、呻吟、尖叫和肉体拍打声。
而周子涵见过她的私教教练——一个叫小杨的年轻女孩,扎着利落的马尾,笑容温和。
他亲眼见过她,知道她是个正规的女教练。
所以无论她在“健身”过程中发出什么声音,他都会相信。
“我今天……下午去健身房。”林晓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昨天约了私教课……就是……就是小杨教练……你见过的那个……她让我今天下午去补昨天的课……说是有个新的训练计划要带我……叫什么……高强度间歇训练……对……HIIT……”
“哦,小杨啊。”周子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放心的笑意,“那个女孩子挺负责的。我记得她上次还给你发了饮食计划。有她带着你锻炼,我放心。那你什么时候去?”
“现在……现在就去……我已经在换衣服了……”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龟头已经陷入了她花唇间的肉缝。
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别磨那里……昨晚被你磨了一整夜……阴蒂都破皮了……再磨真的会坏的……求你先让我把电话打完……”
“姐姐继续打。弟弟帮姐姐热身。”少年用气音回答,龟头继续在她穴口缓慢地画着圈。
“那正好。你一边换衣服一边跟我聊。我今天在酒店值班,现在没什么事,大堂里人不多。”周子涵的声音带着闲聊般的随意,“对了,昨天的按摩效果怎么样?今天身上还酸吗?”
“按摩效果……挺好的……今天身上不怎么酸了……就是腿还有一点软……可能是按太通了……小杨说今天正好帮我做个恢复训练……做几组轻重量的深蹲和硬拉……再放松一下肌肉就好了……”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穴口越磨越深。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唔——!求你了……让我先说完……他在问我话……你这样磨我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求你让姐姐把这通电话打完……打完你想怎样都行……”
“姐姐昨晚也是这么说的。打完电话想怎样都行。”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结果姐姐打完电话又被弟弟肏了三次。今天姐姐又这么说。弟弟不信了。”
“今天……今天是真的……求你了弟弟……”林晓钰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少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满脸的哀求,终于放缓了动作。
他将龟头从她穴口退出半寸,改为在她花唇外侧轻轻摩擦。
他用气音说:“好。弟弟让姐姐打电话。但姐姐要开免提。弟弟要听。”
“不……不行……开免提他会听到你的声音……”林晓钰惊恐地摇头。
“弟弟不出声。弟弟只是想听姐姐跟男朋友说话。”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无辜,“姐姐放心,弟弟很乖的。”
林晓钰咬了咬下唇,知道如果不答应,这个少年可能会直接夺过手机对着话筒说出什么让她无法收场的话。
她颤抖着手指按下了免提键,然后将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周子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晓钰?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换衣服?”周子涵问。
“嗯……在……在换运动内衣……这件内衣的扣子在后面……我反手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手指有点使不上劲……”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手从她腰间移到了她胸前。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饱满的乳房,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还在沉睡的乳尖,开始轻轻搓揉。
昨晚被吮吸了一整夜的乳头比平时更加敏感,在他指尖的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粉色的石子顶在他的掌心。
“唔——”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怎么了?扣不上就别勉强,穿普通内衣也行。反正健身的时候会出汗,运动内衣紧一点反而不舒服。”周子涵体贴地建议道。
“嗯……已经扣上了……就是……就是有点紧……勒得有点喘不上气……”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滑了下去。
他的手指重新探入她腿间,这一次不再只是抚摸,而是直接插入了两根手指。
经过刚才的挑逗,她的花穴已经完全湿润了——黏稠透明的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呃啊——!”她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晓钰?你是不是又哼了一声?”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你不是在换衣服吗?换衣服也能哼?”
“是……是运动内衣太紧了……脱的时候卡住了头……扯到头发了……疼得我叫了一声……这件内衣是前拉链的……刚才拉到一半卡住了头发……嘶……好疼……”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同时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
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花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刮过她内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汁。
“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隐约可闻。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虽然开着免提,但她本能地想捂——然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慢一点……手指太快了……咕啾咕啾的声音他都能听到……他会怀疑的……上次他说听到水声了……我说是精油洒了……这次再用这个借口他会起疑的……”
“姐姐今天不是在健身房吗?”少年用气音回答,手指的速度丝毫未减,“健身房里当然会有声音——器械的金属碰撞声、哑铃放在地上的闷响、跑步机的皮带转动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可以解释成什么?弟弟想想——对了,可以解释成喷雾。姐姐说教练在给她喷运动喷雾。”
“你……你连借口都帮我想好了……呃啊……别……别加速……”林晓钰颤抖着说,同时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以更高的频率抽送。
“晓钰?你那边怎么有咕啾咕啾的声音?”果然,周子涵听到了,“是什么东西在响?”
“是……是喷雾……小杨教练在帮我喷运动喷雾……就是那种运动前喷在肌肉上的……喷出来的时候有气体和液体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是喷头按下去的声音……喷在皮肤上凉凉的……好凉……嘶……”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拇指死死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高速震颤。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正在迅速积聚。
“运动喷雾?是那种冷感喷雾吗?听说喷上去特别凉,夏天用比较舒服。现在都快入秋了还用?”周子涵好奇地问。
“嗯……就是那种……虽然入秋了但是健身房里面暖气开得足……还是热……喷上去凉凉的特别爽……嘶……好凉……凉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且喷在酸痛的肌肉上……凉完之后会有一种热热的感觉……特别舒服……”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少年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得越来越快。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呜——!求你了……手指……手指慢一点……我快要到了……你这样用手指让我高潮……我会忍不住叫出来的……他听到我高潮的叫声……什么借口都编不出来……啊……啊哈……真的要到了……第十——不对——是今天第一次高潮……求你停一下……”
“姐姐尽管高潮。弟弟不会停。”少年用气音回答,手指抽送的速度反而更加猛烈。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拇指死死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画着越来越快的圈。
另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扶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的手指。
“不……不行……真的不行了……咿——!!!”林晓钰猛地将脸埋进枕头里。
今天第一次高潮在少年手指的侵犯下毫无预兆地炸开——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少年的手指,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的手掌上,顺着她的掌心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湿痕。
“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晓钰?!你那边怎么又有水声?!”周子涵的声音骤然拔高,“而且这次声音特别大!是什么东西又洒了吗?!”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手指拿出去……让他以为我没事……他又听到水声了……我需要解释……求你了弟弟……让姐姐说一句话……一句就好……”
少年终于将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他将那只湿透的手举到她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中张开——爱液在他手指间拉出无数道晶莹的丝线,从食指连到中指,又从中指连到无名指,像蜂蜜一样黏稠透明。
然后他伸出舌头,缓慢地舔掉了手指上沾满的蜜汁。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话筒的手,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没事……刚才……刚才喷雾的瓶子掉地上了……喷头摔坏了……里面的液体洒出来了……滋滋的声音是喷雾从瓶子里喷出来的声音……洒了一地……现在满屋子都是薄荷的味道……特别呛……我开窗通通风……”
“喷雾瓶子摔了?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碎玻璃划到?”周子涵关切地问。
“没有没有……瓶子是塑料的……摔不碎……就是喷头坏了……液体洒得到处都是……小杨正在帮我擦……她说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就是味道太浓了……有点呛鼻子……阿嚏——!”她假装打了个喷嚏,顺势将那股高潮后的喘息掩饰过去。
“那你小心点,别滑倒了。喷雾里面有油性成分,洒在地上会很滑的。”周子涵叮嘱道,背景里传来前台接待员和客人说话的声音。
“嗯……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小杨已经擦干净了……现在……现在准备开始正式训练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身体还在一阵阵轻微抽搐。
高潮后的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蜜汁还在从穴口缓慢渗出。
“行。你好好练。我不打扰你了。”周子涵说。
但就在这时,少年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他从侧躺的姿势转为正面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捕食者特有的光泽。
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抵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龟头陷在那汪黏稠的蜜汁里,蓄势待发。
“等一下——子涵!”林晓钰突然喊住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龟头正抵在她最柔软的入口,随时可能一鼓作气贯穿进来。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用一直拿着手机、能自由地发出各种声音而不会被怀疑的理由。
“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顿了一下。
“我……我接下来要做高强度间歇训练……就是HIIT……小杨说这个训练需要我全力冲刺……不能分心……而且动作幅度特别大……我不能一直拿着手机……手机放在旁边又怕摔了……”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穴口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那颗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阴蒂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用手捂住手机话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求你了……让我把蓝牙耳机戴上……这样我就不用一直拿着手机……你也可以……也可以继续……他也不会听到手机在旁边的磕碰声……”
“姐姐真聪明。”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微微上扬,“戴耳机。弟弟等姐姐。”
林晓钰颤抖着从床头柜上拿起蓝牙耳机——那是她昨天放在包里的,原本打算在健身房听音乐用的。
她将耳机戴好,然后把手机的通话模式切换成蓝牙耳机模式。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耳机话筒说:“好了……子涵……我戴上蓝牙耳机了……这样就不用拿着手机了……可以专心训练……”
“蓝牙耳机?挺好的。你之前不是说想买一个运动用的蓝牙耳机吗?正好用上了。”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清晰而自然,仿佛他就在她身边说话。
“嗯……是……是小杨送我的……她说这个是她的旧耳机……换了新的就把这个给我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这个小杨人挺好的嘛。又送你耳机又请你吃饭。下次我见到她要好好谢谢她。”周子涵笑着说。
“嗯……好……好的……啊——!”她的话音未落,少年就腰胯向前猛地一送——“噗嗤!!!”龟头挤开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花唇,整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碾过昨晚被反复蹂躏过的G点区域,烫化了还在轻微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那一瞬间——仅仅是插入的那一瞬间,今天第二次高潮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
“咿呀——!!!”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极限,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蓝牙耳机在耳朵里稳稳地戴着,周子涵能听到她这边的所有声音——包括这声失控的尖叫。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你不是还没开始训练吗?!”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背景里传来他放下手中东西的声音,“刚才不是还在换衣服吗?怎么突然就叫了?!”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少年那根粗硕的巨物正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感受着她高潮时花穴的阵阵收缩。
他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男朋友在问你话。告诉他——训练已经开始了。第一个动作是教练帮姐姐做关节活动度测试。”
“嗯……训练……训练已经开始了……啊哈……刚才……刚才小杨让我……让我做一个关节活动度测试……就是……就是把腿抬起来……她帮我拉……看看髋关节的活动范围有多大……她拉的时候……突然一下拉得特别用力……拉到极限了……我大腿后面的筋被拉到了……好酸……酸得我叫出来了……咿呀……”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少年的龟头轻轻脉动下不断颤抖。
她的这番话虽然是胡说,但逻辑上勉强能说得通——健身教练帮学员做柔韧测试,拉到极限位置确实会让人忍不住叫出声。
“关节活动度测试?拉这么用力干嘛?你让她轻一点。”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心疼。
“嗯……我跟她说……说轻一点……但她说了……这个测试就是要做到极限才知道活动范围有多大……不然测不准……好酸……整条腿后面都酸了……酸得一直在抖……啊哈……”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事实上,她的腿的确在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双腿在他腰侧剧烈打颤。
少年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次退出都让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他的节奏很慢,像是在做某种耐心的实验——测试她能在电话通话中承受多长时间的缓慢奸淫而不崩溃。
“嗯……啊……哈……太深了……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子宫被顶得一直在收缩……”林晓钰咬着下唇,声音在少年缓慢的抽送中越来越破碎。
她用手捂住耳机的麦克风——虽然这样没用,因为蓝牙耳机的麦克风在耳机本体上,但她还是本能地想去捂——然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求你……慢一点……他刚被吓到……让我缓一缓……”
“姐姐,我没捂你嘴。你可以正常说话。但弟弟要动。”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变。
“晓钰?你怎么声音有点喘?测试还没做完吗?”周子涵疑惑地问。
“做……做完了……现在……现在正式开始训练了……第一个动作是……是深蹲……小杨让我……让我做自重深蹲热身……就是……就是不用杠铃……自己蹲……但是要蹲到底……大腿贴到小腿那种……好深……每一下都要蹲到最深……她说这样热身效果最好……可以激活臀大肌和腘绳肌……啊哈……太深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少年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子宫被撞得向上移动,那种从内而外的贯穿感完美地契合了她口中“蹲到最深”的描述。
“自重深蹲?那确实要蹲到底。你平时深蹲的时候老是蹲一半,小杨肯定要纠正你。”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理解的笑意,“不过你才刚开始热身,别太猛了。慢慢来。”
“嗯……慢慢来……小杨也是这么说的……先热身……再上重量……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这一次,龟头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碾过她宫颈口后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让她失控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
“你又叫了!深蹲也能叫?”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无奈的惊讶。
“因为……因为小杨在纠正我的姿势……她让我蹲到最低的时候保持住……然后她用手按着我的腰……帮我找到髋关节最大屈曲的角度……那个位置好酸……臀大肌被拉得好紧……酸得我整条腿都在抖……呃啊……好酸……太酸了……臀大肌要撕裂了……”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圈,每一次碾过宫颈口后侧那片嫩肉都让她浑身痉挛。
“深蹲本来就会酸。你忍一忍,热身完就好了。”周子涵安慰道。
少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重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从慢到快,从浅到深。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
她的双腿被他分得更开了,盘在他腰侧,随着撞击的频率轻轻晃动。
昨晚残留的精液和刚才分泌的蜜汁混合物在高速摩擦中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咕啾”——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晓钰?你那边又有什么声音?咕啾咕啾的,跟刚才喷雾的声音不太一样。”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新的疑惑。
“是……是深蹲的时候……膝盖和髋关节发出的声音……小杨说……说关节里面有滑液……动的时候会有声音……就像掰手指一样……啪嗒啪嗒的……咕啾咕啾是滑液在关节里面流动的声音……正常的……她说……她说这说明关节润滑度好……是好现象……不会受伤……啊哈——!”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少年越来越快的抽送中不断破碎。
“关节滑液?还有这种说法?”周子涵半信半疑。
“嗯……有的……小杨说每个关节里面都有滑液……就像……就像润滑油一样……你掰手指不是也会响吗……就是那个道理……好深……每一下都到极限……臀大肌要爆炸了……呃啊……”她将那股几乎脱口而出的“顶到子宫了”硬生生改成了“臀大肌要爆炸了”。
少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不再只是缓慢碾磨,而是开始了真正的冲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啪叽”的清脆肉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汁。
那些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身下早就湿透的床单。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晓钰?!你那边怎么又有啪嗒啪嗒的声音?!而且比刚才快多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这是什么声音?是杠铃片撞到一起了吗?!”
“是……是深蹲……深蹲做到后面……小杨让我做爆发力深蹲……就是……就是蹲到最低点的时候全力向上跳……双脚离地……落地的时候会发出很大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就是我落地时脚掌拍在地板上的声音……小杨说这叫跳蹲……是HIIT训练的核心动作……可以快速提高心率……增强爆发力……好累……太累了……每一步都要跳到最高……跳得好深……”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这番话虽然是在胡说,但跳蹲确实是健身房里常见的动作,落地时的声响也确实很响,完美地掩盖了少年肉体撞击的节奏。
“跳蹲?那不是特别累吗?难怪你一直在喘。你现在心率多少?别太高了,注意安全。”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关切。
“嗯……很高……特别高……大概……大概一百八……一百九了……喘得快死了……每一次跳都要用尽全力……跳到最高点……然后落地的时候还要控制缓冲……不然膝盖会受伤……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猛烈的顶送打断。
这次顶送的力度太大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的宫壁上,将她的整个子宫都撞得向上移动了半寸。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荡。
虽然她已经没有穿运动内衣——事实上她什么都没穿,浑身赤裸——但在她的谎言里,她穿着运动内衣和瑜伽裤,在健身房里汗流浃背地做跳蹲。
“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一百九的心率太高了。别硬撑。”周子涵关切地说。
“不用……小杨说……HIIT就是要保持高强度……不能停……一停心率就会掉下来……效果就不好了……啊哈——!!!”她的话再次被少年打断。
第三次高潮就在这种持续的猛烈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湿痕。
“滋滋”的水声清晰可闻。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蓝牙耳机将她的声音清晰地传送到了电话那头。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这次叫得比刚才还要响!而且又有水声!你那边到底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焦急。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这个动作虽然对蓝牙耳机没用,但能帮她抑制住后续的呻吟——然后颤抖着说:“跳蹲……跳蹲做到最后……我落地的时候没站稳……摔倒了……把旁边的运动饮料碰洒了……那瓶饮料放在瑜伽垫旁边……我手一甩就把它打翻了……滋滋的声音是饮料从瓶子里流出来的声音……现在……现在满地板都是运动饮料……小杨在帮我擦……我身上……身上也全是……黏糊糊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这次她捂对了位置,蓝牙耳机的麦克风在耳机外壳上——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求你了……停一下……让他以为我摔倒了在擦饮料……求你了弟弟……第三次了……今天已经第三次高潮了……让姐姐缓一缓……子宫都被你顶麻了……昨晚到现在加起来快二十次了……真的受不了了……”
少年看着满脸泪水的她,终于放缓了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痉挛。
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用气音说:“姐姐继续跟他聊。弟弟等姐姐缓过来。”
“摔倒了?有没有受伤?”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运动饮料洒了就洒了,你人没事就好。膝盖有没有磕到?脚踝有没有扭到?”
“没有……没有受伤……就是……就是摔了一下……屁股着地……有点疼……小杨扶我起来了……她让我休息几分钟……喝口水……再继续训练……现在……现在正在帮我把地上的饮料擦干净……味道……味道好甜……是那种蓝莓味的运动饮料……黏糊糊的……擦不干净……”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在少年的静止中逐渐平稳了一些。
“那就好。你休息一会儿。别再摔了。”周子涵松了口气。
“嗯……我知道……嘶——!”她的话音未落,少年就开始了新的动作。
他不再剧烈抽送,而是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侧躺着,他从身后贴上来,那根巨物从侧面重新滑入她体内。
侧入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龟头不再是从正面撞在子宫后壁,而是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碾过她花穴侧壁那片从未被充分开发的敏感区域。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啊——!怎么又换姿势了……这个姿势……那里从来没被碰过……好奇怪的感觉……又酸又涨又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侧面顶着我……你……你到底有几个角度……”
“姐姐,这是侧入式。弟弟昨晚用过。姐姐忘了吗?”少年用气音回答,同时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她的双腿被并拢,他的巨物从侧面进入,每一次顶入都碾过花穴侧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正面的快感。
“不……不记得了……昨晚被你肏了太多次……什么姿势都用过了……记不清了……啊哈……别碾那里……那里是G点……从侧面磨G点太刺激了……酸得我腰都软了……”林晓钰颤抖着哀求。
“晓钰?你在跟谁说话?”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好像听到你在跟别人说话。是在跟小杨说吗?”
“嗯……在跟小杨说……她说休息得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下一个动作了……让我躺到瑜伽垫上……做……做臀桥……就是……就是仰面躺着……膝盖弯曲……然后把屁股抬起来……用臀大肌发力……她说这个动作可以缓解刚才深蹲对腰的压力……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深入的顶送打断。
侧入的姿势让他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花穴侧壁最敏感的区域。
“臀桥?那个动作挺舒服的。你慢慢做,不急。”周子涵的声音放松下来。
少年在侧入姿势中开始加快速度。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上了她胸前饱满的乳房。
十指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里,用指腹反复搓揉着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同时他的腰胯保持着稳定的抽送频率,龟头次次碾过她侧壁的G点区域。
“嗯……啊哈……臀桥……臀桥要把屁股抬起来……保持住……小杨说保持的时间越长越好……可以锻炼臀大肌的耐力……好酸……臀大肌好酸……一直抬着不能放下来……酸得我一直在抖……大腿后面的筋也在抖……”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事实上,她的臀部的确在抬——少年的一只手托在她臀下,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侵犯和体内贯穿下剧烈颤抖,臀大肌因为持续的紧张而不停痉挛。
“你做臀桥能坚持多久?我记得你以前只能坚持三十秒。”周子涵闲聊般地问道。
“这次……这次坚持了一分钟了……小杨说我进步了……她说我的核心力量比以前好多了……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突如其来的加速打断。
他开始在她G点区域反复碾磨,龟头冠状沟的棱角精准地刮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嫩肉,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花穴疯狂收缩。
“一分钟?那确实进步了。”周子涵赞许地说。
但林晓钰已经顾不上回应了。
第四次高潮就在这种侧入姿势的持续碾磨中骤然降临——不是慢慢积聚,而是像一道闪电直接劈入她的身体。
她的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但这次因为双腿并拢,潮水无法完全喷出,大部分被堵在花穴深处,和少年的龟头搅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咿——!!!”她将脸埋进枕头里,拼命将那声尖叫闷在枕套中。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晓钰?你是不是又闷哼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警觉,“臀桥也能哼?”
“嗯……因为……因为臀桥做到最后……小杨让我做单腿臀桥……就是一条腿抬起来……只用另一条腿支撑……这个动作特别难……核心要非常用力才能保持平衡……我抬左腿的时候……右腿支撑不住了……一直在抖……抖得整个人都跟着颤……酸得我忍不住哼出来了……咿……好酸……整条腿都酸了……臀大肌要抽筋了……”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破碎。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求你了……停一下……第四次了……今天第四次高潮了……让我休息一分钟……哪怕半分钟也行……姐姐的子宫已经被你肏到没有知觉了……里面全是水……精液和水的混合物一直在晃……求你让姐姐缓一缓……”
“姐姐,弟弟还没射。弟弟忍了一整夜,早上五点多才睡,九个小时没碰姐姐。现在弟弟要补回来。”少年用气音回答,但他还是放缓了抽送的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痉挛的G点区域退出半寸,改为在她花穴深处缓慢地画着圈。
“你忍了一整夜……昨晚明明射了五六次……怎么还能硬……”林晓钰虚弱地问。
“弟弟年轻。弟弟十四岁。十四岁的男生,睡一觉就恢复了。”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坦率,“姐姐,弟弟还要很久才能射。姐姐好好配合。配合得好,弟弟就温柔一点。配合得不好,弟弟就猛一点。”
“呜……你这个魔鬼……”林晓钰颤抖着骂他,但她的花穴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威胁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晓钰?你还在做臀桥吗?怎么没声音了?”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嗯……还在做……小杨让我休息三十秒……再做下一组……现在……现在在休息……喝水……喘口气……”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在少年的静止中逐渐平稳了一些。
“那就好。对了,你今天的训练计划还有哪些动作?除了深蹲和臀桥,还有什么?”周子涵随口问道,似乎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还有……还有硬拉……卧推……划船……好多个动作……小杨说今天是全身训练……从上到下都要练到……啊——!”她的话被少年重新开始的抽送打断。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侧入——他将她的身体重新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上去。
正面传教士姿势。
这个姿势最传统,但也最深入,龟头能直直地撞在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的宫壁上。
“硬拉?硬拉要注意腰背挺直。你平时弯腰驼背的,做硬拉容易受伤。让小杨多盯着你一点。”周子涵认真地叮嘱道。
“嗯……小杨……小杨一直在盯着我……她在旁边喊口令……让我……让我保持核心收紧……背打直……不能弓……弓腰的话她会用棍子敲我……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深入的顶送打断。
正面传教士姿势让他的每一次顶入都直直撞在子宫最深处,那种从正面被贯穿的快感让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臀部微微悬空,花唇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汁。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房间里炸响。
“晓钰?你又开始跳蹲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刚才不是说在做硬拉吗?”
“不是跳蹲……是……是硬拉的时候……杠铃片碰撞的声音……就是……就是杠铃上面装了好多片铁片……拉起来放下去的时候……铁片互相碰撞……啪啪啪的声音……你听……就是这个声音……啪叽啪叽的……铁片碰到铁片了……好重……这根杠铃好重……每一下都要从地上拉起来……拉到髋关节高度……然后放下去……再拉起来……好累……我的腰好酸……背也好酸……”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这番话虽然是在胡说,但杠铃片碰撞的声音确实是“啪嗒啪嗒”的,和她被肏时臀部撞击少年大腿的声响惊人地相似。
“那你拉多重?别太勉强自己。你平时硬拉也就拉四十公斤吧?”周子涵问。
“嗯……这次……这次拉五十了……小杨说我的力量比以前大了……可以尝试突破一下……加十公斤……但是……但是五十真的好重……每一下拉起来的时候……全身都在抖……腰都要断了……好酸……太酸了……腰要断了……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猛烈的顶送打断。
第五次高潮就在这种正面传教士的猛烈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喷在他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晓钰?!你又叫了!而且又有水声!这次又是什么洒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拔高。
“硬拉……硬拉的时候……我拉起来……放下去的时候……手滑了……杠铃砸在了地上……把旁边的矿泉水瓶震倒了……水洒了一地……滋滋的声音是矿泉水从瓶子里流出来的声音……现在……现在满地都是水……小杨在帮我擦……她说没关系……水而已……一会儿就干了……咿……好累……手都在抖……手指抓不住杠铃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求你了……第五次了……今天第五次高潮了……每一次都有水声……每一次都要编借口……我快编不下去了……求你了弟弟……至少让我休息五分钟……让姐姐喘口气……姐姐给你磕头……给你舔哪里都行……求你……”
少年看着她满脸泪水和汗水、眼眶通红、嘴唇微肿的样子,终于动了恻隐之心——或者说,他只是在享受她的哀求。
他将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用气音说:“好。弟弟让姐姐休息五分钟。但姐姐不能挂电话。要继续跟男朋友聊。”
“嗯……不挂……不挂……谢谢你……谢谢你让我休息……”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她靠在少年的怀里,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浸湿了身下早就湿透的床单。
蓝牙耳机还稳稳地戴在耳朵上,周子涵那边传来他走动的声音——他似乎正在酒店大堂里巡逻。
“晓钰?你还在吗?刚才那声叫得特别响,现在怎么没声音了?”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在……在休息……小杨说让我休息五分钟……做做拉伸……恢复一下心率……刚才那组硬拉太猛了……心率飙得太高了……现在在降心率……深呼吸……吸——呼——吸——呼——”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做深呼吸而不是在高潮后喘息。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吵你。”周子涵体贴地说,“我这边刚好有客人要办入住,我先处理一下。你休息好了再跟我说。”
“嗯……好……你先忙……我休息……”林晓钰虚弱地回答。
周子涵那边的声音暂时安静下来,只隐约听到他和客人交谈的声音。
林晓钰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她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少年的巨物还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她宫颈口,感受着她花穴高潮后的一阵阵痉挛。
他的双手从她胸前移开,改为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姐姐真厉害。”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第五次高潮了,还能编出那么多借口。杠铃片碰撞、矿泉水瓶打翻、关节滑液、运动喷雾、跳蹲——姐姐的想象力好丰富。”
“呜……都是你逼的……要不是你一直肏我……我也不会编那么多谎话……”林晓钰虚弱地骂他,声音沙哑而破碎,“而且……而且你说的那些借口……也帮了我……你连借口都帮我想好……你这个魔鬼……”
“弟弟是在帮姐姐。姐姐想不出借口的时候,弟弟就帮你想。”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姐姐,五分钟快到了。准备好了吗?下半场要开始了。”
“五分钟哪有这么快!”林晓钰惊恐地看着他。
“弟弟说五分钟就五分钟。弟弟的时钟比较快。”少年说着,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
他的节奏很慢,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但林晓钰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嗯——!等……等一下……子涵还在处理客人……等他回来了再……啊哈……别现在就加速……求你了……让我再休息一分钟……就一分钟……”林晓钰颤抖着哀求。
“姐姐,弟弟等不及了。弟弟要肏姐姐。”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
她的花穴在刚才短暂休息的几分钟里重新变得紧致而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让她浑身痉挛。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嫩肉被这样反复碾磨,每一次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那种快感不再是一波波涌来的浪头,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令人疯狂的电击。
“嗯……啊哈……咿……别……别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子涵还没回来……等他回来了再……咿呀——!”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深入的顶送打断。
他不再只是缓慢抽送,而是重新开始了正面的猛烈冲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再次炸响。
“晓钰?我回来了。客人办好了。你休息好了吗?又开始训练了?”周子涵的声音恰好从耳机里传来。
“嗯……休息……休息好了……现在……现在换动作了……小杨让我做……做壶铃摇摆……就是……就是双手抓着一个壶铃……从腿间往前甩……甩到胸部高度……壶铃的铁球在空中画一个弧……这个动作……这个动作是练臀大肌和腘绳肌的……爆发力动作……好累……每一次甩出去都要用尽全力……啪嗒啪嗒的声音是壶铃的铁球撞到我衣服上拉链的声音……咿呀……太重了……这个壶铃好重……”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的猛烈冲刺中不断弹跳,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荡。
她在胡说八道的同时,脑海中竟然真的浮现出了壶铃摇摆的画面——双腿分开站立,双手抓住壶铃从腿间向前甩出,每一次甩出都伴随着臀大肌的爆发收缩。
那个动作的节奏和少年撞击她臀部的节奏,竟然有着某种诡异的相似。
“壶铃摇摆?那个动作确实累。你做多重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闲聊般的随意。
“十……十六公斤……小杨说太轻了没效果……十六公斤才能刺激到臀大肌……但是……但是十六公斤好重……每一下甩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要飞出去了……腿好酸……臀大肌好涨……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她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臀部微微悬空,花唇被撑开到极限。
每一次龟头撞入子宫最深处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弹跳一下,乳房在胸前晃荡起阵阵白浪。
“十六公斤?那不轻啊。你别闪了腰。”周子涵关切地说。
“嗯……小杨在帮我看着……她说我的姿势很好……核心收得很紧……背也很直……就是……就是每一下甩出去的时候……臀大肌要完全收紧……不然腰会代偿……啊哈——!!!”第六次高潮就在这种传教士姿势的猛烈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林晓玥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嘴巴大张。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
“咿呀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响。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叫得比刚才——”周子涵的声音被她的尖叫声淹没。
“壶铃……壶铃甩到最高点的时候……我的手……我的手滑了……壶铃飞出去了……砸到了旁边的镜子……镜子碎了……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咿……好吓人……镜子碎了……我的心脏还在狂跳……吓死我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不断破碎。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第六次了……今天第六次高潮了……壶铃砸碎镜子这个借口……我自己都不信……但是他好像信了……求你让我缓一缓……让我解释清楚镜子的事……求你了弟弟……”
“姐姐,镜子碎了可以再换。但弟弟还没射。姐姐继续跟他聊。弟弟不会停。”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
“镜子碎了?!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碎片溅到?眼睛有没有受伤?!”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焦急起来。
“没有……没有受伤……小杨反应很快……她拉着我往后退了好几步……碎片没溅到我身上……我……我只是被吓到了……心跳特别快……手还在抖……好吓人啊……那个镜子一下子就碎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好响……现在……现在地上全是玻璃碴子……小杨去找了扫帚来扫……她说让我换个位置继续练……不要踩到玻璃……”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同时少年的抽送越来越快。
“那就好。你们小心点,别被玻璃划伤了。镜子碎了是小事,人受伤就麻烦了。”周子涵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嗯……小杨已经……已经把碎玻璃扫到一边了……她让我……让我到哑铃区那边继续练……那边地上没有玻璃……现在……现在下一个动作是……是卧推……我要躺到卧推凳上去……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深入的顶送打断。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不断弹跳,雪白的乳房晃荡得更剧烈了。
“卧推?你一个人卧推要注意安全。没有人在旁边保护的话,杠铃压下来就麻烦了。让小杨站你头后面保护你。”周子涵认真地叮嘱道。
“嗯……小杨……小杨在我头后面……她的双手就在杠铃下面虚扶着……随时准备帮我……她说今天的卧推不做大重量……做……做高次数……就是轻重量多次数……做到力竭……这样可以在不受伤的前提下刺激肌肉生长……呃啊……好累……已经推了……推了好多个了……胸大肌好酸……手臂也在抖……力竭了……要力竭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事实上她确实在被反复“推”——少年趴在她身上,腰胯猛烈前后挺动,每一次顶入都将她往床头推去几分,她不得不用手撑着床头板才能稳住身体。
这种被反复“推”的感觉,和她口中“卧推”的节奏不谋而合。
“轻重量多次数?那你要做到多少个?一般做到十二个就差不多力竭了吧?”周子涵问。
“嗯……已经……已经做了十五个了……小杨说……说最后几个才是真正有效的……要在力竭边缘继续坚持……肌肉在抖……乳酸堆积得特别厉害……胸大肌要烧起来了……好酸……好涨……手臂已经快撑不住了……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猛烈的顶送打断。
第七次高潮在卧推的谎言中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但这一次,因为她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前几次高潮的蜜汁和昨晚残留的精液混合物,高潮时的潮喷量前所未有地大。
大量温热的混合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少年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
“咿——!!!”她死死咬住下唇,将这声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晓钰?你哼了。卧推也能哼?”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因为……因为最后一个……做到力竭了……杠铃推上去的时候……全身都在抖……手臂抖得最厉害……肱三头肌要烧起来了……酸得我忍不住哼出来了……咿……好酸……胸大肌要炸了……肱三头肌也要炸了……力竭了……真的力竭了……小杨帮我把杠铃放回架子上了……她说做得很好……做到了真正的力竭……”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破碎。
“做到了力竭就好。力竭是肌肉生长的关键。”周子涵的声音带着理解的笑意。
少年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猛烈抽送。
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从正面传教士姿势,他将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改为盘在他腰侧。
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林晓钰知道他要射了——那种熟悉的节奏,那种龟头在她体内疯狂跳动的频率。
“姐姐……弟弟要射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第一次内射……今天第一次……姐姐准备好……”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姐姐的子宫都是你的……昨晚的精液还在里面……和今天的混在一起……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灌得满满的……”林晓钰在极度的快感中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吞噬,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背德,忘记了还在通话中的蓝牙耳机。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龟头次次破开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第一股灼热滚烫的浓精猛烈喷射,灌入她还在剧烈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玥将脸埋进枕头里,尖叫声被枕套闷成含糊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正在射精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着迎接那股滚烫的冲击。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和射精同时到来。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少年正在射精的龟头上,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淌。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子宫,和昨晚残留的精液以及今天前几次高潮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叫得特别响!!!你那边到底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惊慌。
林晓钰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冲击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卧推……卧推做到力竭之后……我站起来……腿太软了……没站稳……撞到了旁边的架子……哑铃……哑铃从架子上掉下来了……砸在地上……好大的声响……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咿……腿好软……站都站不稳了……小杨扶着我……她说今天练到这里……练够了……不能再练了……再练要受伤了……”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慵懒和颤抖,以及连续七次高潮和一次内射后的疲惫。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意外?镜子碎了、喷雾洒了、运动饮料洒了、矿泉水洒了,现在哑铃又砸了。你是不是太累了?今天状态不好就别练了。让小杨扶你去休息室躺一会儿。”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心疼和无奈。
“嗯……小杨也是这么说的……她说今天练到这里……练够了……再练下去容易受伤……她让我……让我去淋浴房冲个澡……然后回家休息……她说……她说今天我的表现很好……虽然中间出了很多小意外……但是训练强度达标了……肌肉刺激得很到位……明天会酸……但是是那种好的酸……说明肌肉在生长……咿……腿好软……腰也好酸……全身都酸……被你——不对——被训练练到散架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
“那你快去洗澡吧。洗完回家好好休息。我不吵你了。”周子涵关切地说。
“嗯……那我……我先挂电话了?洗完了再给你打?”林晓钰试探性地问,心里祈祷着周子涵能同意让她挂断。
然而少年在她身后轻轻摇了摇头。他用气音说:“姐姐,电话不能挂。弟弟还要继续。”
“不……不用挂。你洗你的。我等你洗完。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在大堂坐着陪你聊。”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你不是喜欢洗澡的时候听音乐吗?我陪你聊天,你就当听音乐了。”
“那……那好吧……谢谢……”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同时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说,“你听到没……他说不挂……你这个魔鬼……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
“没有。弟弟只是觉得姐姐的男朋友很体贴。”少年用气音回答,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
他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痉挛的宫颈口滑出。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在失去堵塞后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深色湿痕。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花穴在失去填充后剧烈痉挛了好几下。
“晓钰?你又哼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因为……因为站起来的时候……腿太软了……膝盖撞到了旁边的凳子……好疼……今天真是太倒霉了……”林晓钰颤抖着解释。
“那你小心点。慢慢走,别急。”周子涵叮嘱道。
少年从床上站起来,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拉起来。
她双腿剧烈打颤,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蓝牙耳机还稳稳地戴在耳朵上,周子涵那边传来大堂背景音乐的轻柔旋律。
少年牵着她往浴室走去。
她每走一步都很艰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黏稠的精液在晃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浴室的门被推开,少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头顶喷涌而下,冲刷过她汗湿的肌肤。
“我去洗澡了。你等我一会儿。”林晓钰颤抖着对耳机说,同时少年已经将她整个人压在了浴室的瓷砖墙壁上。
水花打在他们身上,溅得到处都是。
浴室的门被推开,少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头顶喷涌而下,冲刷过她汗湿的肌肤。
水珠顺着她光裸的脊背滑落,经过纤细的腰肢,汇入臀缝之间。
林晓钰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双腿还在剧烈打颤,子宫里那些黏稠的精液随着她每走一步都在晃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湿润的瓷砖地面上晕开一小片白浊的水痕。
“我去洗澡了。你等我一会儿。”林晓钰颤抖着对耳机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嗯,你慢慢洗。我在大堂坐着呢,正好喝杯咖啡。”周子涵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带着轻松的笑意。
背景里隐约能听到酒店大堂的背景音乐和远处客人交谈的声音。
然而她话音刚落,少年就已经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她光裸的后背,那根刚射过一次却依然硬挺的粗硕巨物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间,滚烫的龟头在她花唇外侧缓慢地上下磨蹭。
水流从花洒喷涌而下,打在他们两人身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脊背的曲线滑落,经过他紧贴在她身后的胸膛,在两人肌肤相贴处形成一层滑腻的水膜。
“呃——!”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啊……求你了……不是说好让我洗澡的吗……他说了不挂电话……但你也不能……不能在水里……”
“姐姐,水里更滑。”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嘴唇贴上她湿淋淋的后颈,轻轻吮吸着那些还残留着昨夜吻痕的肌肤。
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砸在她的肩胛骨上,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流淌。
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向她胸前,隔着水流覆上了那两团饱满的雪白乳肉。
十指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里,用指腹反复搓揉着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温热的水流让她的肌肤更加滑腻,乳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从指缝中爆溢出白皙的软肉。
“嗯啊……别……别揉那里……水流本身就已经很刺激了……乳头被水冲得一直在颤……你的手指再搓下去……姐姐会疯的……哈……”林晓钰颤抖着哀求,声音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冲击瓷砖的哗哗声。
“晓钰?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没……没说什么……我在跟小杨说话……她……她也进淋浴房了……帮我搓背……呃啊——!”林晓钰的话被少年突然探入她腿间的手指打断。
他的手指从她臀后滑入她湿滑的腿间,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那颗还在红肿中的阴蒂。
在水流的润滑下,他的手指滑动得更加顺畅,每一次碾过那颗敏感的珍珠都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
“小杨也跟你一起洗?你们健身房的女教练都这么负责吗?”周子涵半开玩笑地说。
“嗯……小杨说……说训练完一定要好好放松肌肉……不然明天会特别酸……她帮我搓背……顺便帮我按一下肩膀和腰……她手上涂了沐浴露……滑滑的……好滑……啊哈——!”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少年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着越来越快的圈,另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扶住了她的腰。
水流冲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腰肢流下,混入他手指在她腿间搅动时带出的黏腻蜜汁。
浴室的空间让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了——花洒的水声在瓷砖墙面上反射回荡,她的喘息声在封闭空间里格外清晰,就连少年手指在她花唇间滑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也在浴室的回响中变得更加响亮。
“咕啾咕啾咕啾——”
“晓钰?你那边怎么又有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浴室里也有这种声音?”周子涵疑惑地问。
“是……是沐浴露……小杨把沐浴露挤在手上搓出泡泡……然后涂在我背上……就是那种搓泡泡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沐浴露特别滑……搓出来的泡泡特别多……现在满身都是泡泡……滑滑的……香香的……是薰衣草味的沐浴露……和昨天按摩用的精油是同一个牌子……”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手指慢一点……咕啾咕啾的声音太大了……浴室里有回音……他听得特别清楚……上次我说是精油洒了……这次不能再说是沐浴露洒了……求你让姐姐先洗一会儿……”
“姐姐,沐浴露搓泡泡的声音本来就很大。这个借口很好。”少年用气音回答,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
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她湿滑不堪的花穴,在温水的润滑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深深没入甬道深处。
那些被反复蹂躏了一整夜的嫩肉瞬间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节。
每一次手指抽出都会带出黏稠透明的蜜汁,在温热的水流中晕开。
“嗯——!!!”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她的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指节泛白。
水流从花洒喷涌而下,冲在她的后背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散乱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不过听起来不太像搓泡泡的声音啊。”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思索,“搓泡泡应该是那种沙沙沙的声音。你那边听起来更像是……更像是那种湿湿的、滑滑的、咕啾咕啾的声音。跟刚才训练时关节滑液的声音有点像,但更湿一些。”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听到了没……他在分析声音了……求你了……换个手法……别用手指抽插了……咕啾咕啾的声音太明显了……换……换别的……求你……”
“姐姐,手指不用抽插的话,那用什么?”少年用气音问,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
“用……用掌心……用掌心按……按外面的……别插进去……外面的声音小一些……”林晓钰颤抖着建议。
“好。弟弟用掌心。”少年听话地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蜜汁,在温水中迅速稀释消散。
然后他用整个手掌覆上了她红肿外翻的花唇,掌心贴着她整个阴部,开始缓慢地画着圈。
这个动作不像手指那样精准刺激,但覆盖的面积更大,将她整个花唇、阴蒂和穴口都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
每一次掌心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时,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弹跳一下。
“唔——!!!掌心……掌心更……更受不了……整个都被包住了……热热的……比手指还刺激……啊哈……”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连串闷哼。
“掌心怎么更受不了了?姐姐不是说掌心声音小吗?”少年纯真地问,掌心继续在她花唇上画着圈。
“是声音小……但是……但是刺激更大……整个阴部都被你包在手里……好热……你的手心好烫……比水流还烫……啊哈……别……别画圈了……整个阴部都在收缩……穴口……穴口在吸你的掌心……你能感觉到吗……它在一下一下地嘬你的手心……呜……”林晓钰颤抖着哀求,声音越来越破碎。
“晓钰?你那边水声好大。你是在冲澡还是在泡澡?”周子涵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在……在冲澡……花洒开着……水声大是因为淋浴房空间小……回声大……啊——!”她的话被少年掌心的加速打断。
他的手掌不再只是画圈,而是开始在她整个阴部上下摩擦——从阴蒂到穴口,再从穴口到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
掌心碾过阴蒂时,她的身体会弹跳一下;掌心滑过穴口时,穴口会贪婪地吮吸他的掌纹。
“冲澡就好好冲。别洗太久,小心缺氧。”周子涵关切地说。
“嗯……快……快洗完了……啊哈——!!!”林晓钰的话被少年突然插入的手指打断。
他不再满足于掌心的摩擦——三根手指并拢,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湿滑不堪的花穴。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在三根手指的入侵下被完全撑开,每一道肉褶都在温水的润滑下痉挛着吸附上来。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G点区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汁,在温水中形成细长的银丝。
“呜——!!!你又……你说了只用掌心的……呃啊……三根手指……太粗了……穴口被撑得好开……好涨……涨得难受……而且手指在里面的角度……和在水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水里更滑……手指进得更深……咿呀……”林晓钰将脸贴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声音在浴室的回响中不断破碎。
“姐姐,三根手指都受不了的话,待会儿鸡巴怎么办?”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鸡……鸡巴更粗……三根手指才只有鸡巴的一半粗……呃啊……别……别在这个时候提鸡巴……光是你用手指……我就快到了……今天的第八次高潮要来了……求你……让我忍一忍……等子涵不在的时候再……啊哈——!!!”她的话还没说完,第八次高潮就在少年三根手指的猛烈抽送中骤然降临。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在水流中喷涌而出,溅在少年的手掌上,溅在瓷砖墙壁上,被花洒喷涌而下的温水迅速冲散。
“咿——!!!”林晓钰死死咬住下唇,将这声尖叫闷在喉咙深处,只溢出一声尖锐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腿剧烈打颤,整个人几乎趴在瓷砖墙壁上。
水流冲在她汗湿的脊背上,顺着腰肢流下。
“晓钰?你刚才是不是又闷哼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洗澡也能哼?是水温太高了吗?”
“嗯……水温……水温有点高……烫到了……好烫……热水突然烫了一下……我跳开了……现在调好了……温水……舒服多了……咿……好烫刚才……”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破碎。
她用手捂住耳机麦克风,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哈……呃……求你了……手指拿出来……第八次了……今天第八次高潮了……让我缓一缓……至少让我把澡洗完……求你……”
少年将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了出来。
三根手指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蜜汁,在温水中拉出无数道晶莹的丝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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