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第一淫乱,终于被群主抓住了】(1)作者:闲人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5 11:24 已读8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群里第一淫乱,终于被群主抓住了】(1)

作者:闲人
2026/09/0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800

  标签:调教 反差 胁迫 肉便器 堕落 群友 中出/后入/爆射/颜射/子宫交/肉便器/即堕

  (1)

  这家烤肉店藏在一排老式商铺的夹缝里,门脸不大,招牌上的字被油烟熏得发暗。入夜后,街面上的暑气一点点退下去,路灯次第亮起来,把柏油路照成一汪浅浅的琥珀。

  店里没有窗,只有一扇嵌在灰墙上的落地玻璃,把里面暖烘烘的炭火红光,漏了半街。

  炭火在桌上咕嘟咕嘟地响,肉片铺上去,滋滋冒油,白烟打着旋儿往上升。靠里的那张桌边,小蕾正低着头,用一把小夹子给肉翻面。

  她今年刚满十八。个子不算高,身材偏瘦,站在那里像株还没彻底长开的小树。一头红色短发剪得利落,发尾蓬松地翘着,被头顶那盏暖黄的灯照着,像被火燎过的一蓬柔软。额前几缕碎发总爱掉下来,遮住半只眼睛,她就习惯性地用指尖拨到耳后,又过不了两秒,再掉下来。

  她皮肤白,被炭火一烘,两颊就透出一层薄薄的粉。眉眼生得温软,眼睛又圆又亮,笑的时候会弯成两枚月牙。此刻她正专心对付那片烤得有些过头的肉,下唇不自觉地微微咬着,眉头轻轻蹙起,认真得有些好笑。

  对面坐着她姐姐,一身深色正装,坐姿笔挺,正端着杯子说些什么。小蕾偶尔"嗯"一声,点点头,眼睛却还黏在烤盘上,等姐姐的尾音落下去,才抬起脸,冲姐姐弯起一个很乖的笑。

  那笑很暖,暖得能让人把一整天的不顺心都搁下。

  窗外的暑气还没散尽,蝉鸣已经弱下去,只剩些零星的、拖长的尾音。风从街口拐进来,贴着地面走,把玻璃上的人影吹得晃了晃。

  闲人就是这时候走到街对面的。他站在一盏路灯底下,影子拖在身后,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举起手机。

  其实更早一点,是群里先热闹起来的。

  夜里十点,粉丝群静了半个多钟头,被小蕾一张照片叫醒。

  照片里是那盘滋滋冒油的烤肉,炭火通红,旁边搁着一杯果汁。画面一角,露出半张被炉火烘得暖融融的脸,红发翘着,眼睛笑成月牙。

  群友A:【小蕾过生日啦!!生日快乐!!!】

  群友B:【蛋糕呢蛋糕呢,我要看蛋糕】

  群友C:【这烤盘看着就香,小蕾在哪儿吃的呀,回头我也去】

  小蕾:【(・ω<)★ 谢谢大家!】

  小蕾:【是那种自己烤的小炉子,姐姐说她想吃这个想好久了,特地挑我今天生日出来吃】

  她一条条回,谁的话都接,热络又耐心。群里的祝福刷成一片,她挨个道谢,末了还不忘把话题往别人身上带,不让自己的生日独占太多热闹。

  有人起哄,说小蕾怎么老这么老好人,被欺负了都不还嘴。闲人接了一句。

  闲人:【你们也就欺负小蕾性子软咯】

  闲人:【换我上,可没这么好说话,非训得她服服帖帖不可】

  底下刷过一片【噫——】【开始了开始了】【作者大大收收味】。

  小蕾脸颊一热,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只憋出一句。

  小蕾:【……这又关你什么事】

  闲人没在群里吱声。他点开那张烤肉照片,放大了看——炭火的红光、深灰的招牌边角、玻璃窗外那排路灯。他认出这家店,就在他住处附近,走路不过十来分钟。

  于是他出门了。

  暑气还没散尽,蝉鸣已经弱下去。风从街口拐进来,贴着地面走,把他衬衫的下摆吹得轻轻一动。他走到街对面,站在一盏路灯底下,隔着落地玻璃,看清了里面的人。

  先看见的是姐姐,一身正装,坐得笔直,正说着什么。小蕾坐在对面,红发蓬松地翘着,被灯染成一圈暖茸,正低头用小夹子给肉翻面,翻得很认真,时不时点两下头。

  那副认真又乖的模样,让他看得有点想笑。

  他摸出手机,隔着玻璃对焦。店里的人浑然不觉,只有他,像电影外头的观众,把这一幕偷偷定格。

  咔嚓。

  画面里,小蕾恰好抬起头,对姐姐弯起眼睛笑,炭火的暖光落了她半张脸,额前那缕碎发搭在眉梢,笑出两枚月牙。

  他翻出私聊,把照片发了过去。

  小蕾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嗡"地震了一下。

  她正夹着一片烤好的肉往姐姐碟子里放,听见响动,手顿了顿,没太在意。过了几秒,又"嗡"地一声。

  "看什么呢,先吃饭。"姐姐抬眼看她。

  "知道啦。"小蕾应着,却还是没忍住,把手机翻过来,就着那点偷来的空当,飞快瞟了一眼屏幕。

  是闲人的头像。

  她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今晚的饭桌上,姐姐正襟危坐,时不时把"这么大个人了""做事要有分寸"挂在嘴边,她本就被念叨得有些心不在焉。这会儿看见那人的消息,一颗心竟莫名其妙地提了起来。

  她偷偷抬眼看了姐姐一眼,见对方正低头涮肉,才把手机在桌下转了个角度,用身子挡着,点开了对话框。

  一张照片。是她自己——正抬着头,冲姐姐笑,眼睛弯成月牙,脸颊被炭火烤得红扑扑的。这画面她再熟悉不过,可不知怎的,从闲人那儿发来,就平白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令人心慌的东西。

  照片下面是两行字。

  闲人:【好看】

  闲人:【比隔着网线瞎想的还好看些】

  小蕾盯着那两行字,睫毛颤了颤,喉头一哽,像是有什么话堵在了嗓子眼。她先是一愣,随即飞快地抬头,往店里四下扫了一圈,动作又急又心虚,像只被惊到的兔子。

  没有。她没看见闲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的边缘,指节一点点收紧,屏幕上的字在她眼里晃了晃。她张了张嘴,想回点什么,又觉得哪句话都不对。最后,她只打出一个问号,又删了,再打,再删。

  就在她犹豫的当口,消息又跳了出来。

  闲人:【巧了,这店我熟,就在我边上】

  闲人:【好小蕾,过生日也不提前跟主人说一声,倒是我先看见你了】

  "主人"两个字撞进眼里,小蕾的后颈"轰"地烧起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按灭了屏幕,把手机反扣在腿上,动作快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那点热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它顺着后颈往上爬,烧过耳根,一直烧到脸颊。

  "怎么了?"姐姐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筷子看她,"脸这么红,是不是炭火太呛了?"

  "没、没有。"小蕾挤出一个笑,声音却有点发飘,"就是……烤得有点热。"

  她低下头,重新去拨弄烤盘里的肉,可那夹子在指间转了几圈,一片肉也没夹起来。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两行字,还有"主人"那两个字,和照片里自己那副笑弯了眼的蠢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再摸出手机。屏幕还亮着,闲人最后发来的那行字停在最下面:

  闲人:【这样吧,散场后到城南那家酒店,四楼314】

  闲人:【你过来,这张照片我就替你收着。不然……你姐姐应该挺想知道,她妹妹在网上都跟谁喊过"主人"】

  小蕾盯着那行字,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都攥白了。

  她不是不想去。

  她只是没想到,会是他先开口,还用了这么个又坏又让人没法拒绝的法子。

  姐姐又在对面喊她吃菜。小蕾回过神,应了声"好",把那口已经凉了的肉塞进嘴里,却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炭火在面前噼啪响着,红光一跳一跳,映在她微微发颤的睫毛上。

  晚上十一点多,小蕾终于找到了脱身的借口。

  她跟姐姐说,同学过生日,约了回请,不去不好。姐姐审视了她好半晌,又问是哪个同学、在哪、几点回。她硬着头皮一一编圆了,末了还补了句"我打车,到地方给你发消息",姐姐这才勉强放行。

  出门的时候,夜风一吹,她打了个激灵,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汗湿了一片。

  酒店不算远。她到的时候,整条走廊空荡荡的,铺着厚厚的隔音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灯是暖黄的,一盏盏排过去,越往里越静,静得能听见自己擂鼓似的心跳。

  她在314门口站了很久。指腹把房卡捏得发烫,掌心全是汗。她盯着那扇门,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照片里自己笑弯的眼,一会儿是"主人"那两个字,一会儿又是姐姐临出门时那道不放心的目光。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胸口起伏得厉害。有那么一瞬,她几乎想转身就走——可脚刚挪了半寸,又硬生生停住了。

  最后,她把卡贴上感应区。

  滴。

  门开了。

  屋里比走廊暖,空调像是掐着点调好的。闲人正靠窗台站着,听见动静回过头,看见她,眼底那点促狭的笑先浮起来,又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了一停。

  "还真来了。"他开口,声音比网上听着沉,尾音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坏,"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答应了又跑的人。"

  "我、我才没答应你。"小蕾下意识顶回去,眼睛却不看他,只盯着自己脚尖,"我是……怕你乱说。"

  "嗯。"闲人走过来,也不戳破,"你怕我乱说,怕到只身来敲我酒店门。行,这理由我收下了。"

  闲人从床尾拎起一个袋子,放到她面前。

  小蕾低头一看——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女仆装,黑白两色,胸口一枚蝴蝶结,旁边配一条雪白的丝袜。布料很新,还带着一点没散尽的、干净的味道。

  她耳根"腾"地烧起来,喉头滚了滚,半天才挤出半句:"……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买了。"闲人语气清淡得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想着,等你哪天愿意了,穿给我看。"

  "我、我才不是来穿这个的!"她涨红了脸,声音拔高了一点,又飞快地弱下去。

  闲人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里没什么戏谑,倒有几分她读不懂的认真。他退后半步,把浴室半扇门推开。

  "去换吧,门我替你关着。"他说,"小蕾,我不催你。你要真不愿意,站那儿说一声,我送你下楼。"

  小蕾抿着唇,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半晌。袋子在她手里越攥越紧。最后,她没说话,只低着头,拎着袋子钻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浴室里灯光白晃晃的。她先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看着镜子里那个脸已经红透的自己,又看了看手里的衣服,终于咬咬牙,抖着手开始换。

  女仆装的系带在背后,她反着手怎么都系不正,歪成一个别扭的结。裙摆落在膝上三指,白丝一点点拉上去,拉到腿根,在她匀称的腿上勾出两条浅浅的勒痕。

  她对着镜子,慢慢转了个身。

  镜子里的人,红发凌乱,眼睛湿亮,脸颊红得像能滴出血来。那套黑白两色的女仆装,衬得她越发像个……她自己也说不清像什么。她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别开脸,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指尖都在抖。

  "怎么这么、这么……"她小声嘟囔,声音卡在喉咙里,后半句终究没说出来。

  门外,闲人靠在墙边等着。浴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她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响动,还有她偶尔压抑的、倒吸一口凉气似的声音。

  他垂着眼,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慢慢推开。小蕾赤着脚踩出来,站在暖光里,红发翘着几缕,白丝把一截腿衬得匀净。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无措地绞着裙角,绞得那裙摆在她指间起了皱。

  "……换、换好了。"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耳尖红得要滴血。

  闲人没急着说话。他靠在那儿,目光从她红透的耳根,慢慢往下——那枚系歪的蝴蝶结、微微起伏的胸口、白丝勾出的一截弧。好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合身。"他顿了顿,"我量过似的,合身得过头了。"

  小蕾的睫毛颤了颤,咬着下唇,半天才憋出一句硬邦邦的:"……然后呢。"

  闲人没应她。他走近两步,高大的影子笼下来,只抬手,指腹轻轻压在她背后那颗系歪的蝴蝶结上。

  "先教你,这结该怎么系。"

  他把她背后歪扭的结一圈圈解开,重又一下下抽紧。

  那动作慢极了。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绷紧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小蕾僵在原地,呼吸都放轻了,只觉得他指尖碰过的每一处,都像落下了一点火星,烫得她后颈发麻。

  "别绷这么紧。"他自背后俯身,声音压在她耳根,热息喷在她耳廓上,"放松,不然结系不好。"

  小蕾哪里放松得下来。她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又被他一句话定住。他靠得那样近,近得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清清爽爽的、说不上来的气息,混着空调房里淡淡的暖意,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你姐管不住你了吧。"他忽然低低地笑,指腹在她后颈那一小截发凉的皮肤上轻轻一点。

  小蕾被这一下激得浑身一颤,像有道细细的电流,从后颈直窜到尾椎。她喉咙发紧,想回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得耳膜发疼。

  "你的每一个反应,都很可爱。"

  闲人把这句话,贴着她耳根,慢慢说出来。

  这是他聊天时说过的那句。此刻离得这样近,那每个字都像长了脚,顺着她的耳道往里钻,搔得她心口又麻又痒。她终于没忍住,抖着声音回了一句:

  "别、别用那种话……"

  "哪种话?"他低笑,手上却没停,把那蝴蝶结重新收成一个漂亮的结,"实话也不让说?"

  小蕾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把嘴唇抿得更紧。

  话还没落,闲人忽然打横一捞,把她整个人轻轻放倒在了身后那张大床上。

  小蕾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已经陷进了柔软的床褥里。女仆装的裙摆被动作带得向上堆起,露出一截白丝裹着的腿。她慌得想并拢腿,手还没来得及撑起来,就被他一手扣住了腰侧,按得动弹不得。

  "别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点笑,却不许她躲,"让我先把这身衣服,再把你,一寸一寸看清。"

  小蕾涨红了脸,偏过头不看他。红发铺散在雪白的床单上,衬得她那张脸越发地红。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却愣是咬紧了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闲人不急。他抬起手,指腹从她泛红的下巴尖,顺着往下,轻轻抚过那截裸露的颈侧。那动作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可小蕾却觉得,他指尖划过的地方,皮肤都要烧起来。她喉头动了动,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痒……"她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漏出一丝极细的气音,又慌忙咬住。

  "这才到哪,就受不了了?"他停下,拇指却还停在她锁骨那处,不轻不重地打着转。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随呼吸轻轻起伏的胸口。他俯下身,却不是落在她唇上,而是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在她胸口的位置,落下一个极轻极慢的吻。

  小蕾浑身一颤,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白丝裹着的腿根微微打着颤,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你、你……"她慌得话都说不利索,却在碰上他抬眼望来的目光时,像被烫到似的躲开。

  闲人没说话。他伸手,指腹贴上她腿根那截白丝,没有急着往里闯,只慢条斯理地在边缘来回摩挲。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楚感觉到她皮肤细微的战栗,还有那一点慢慢透出来的、温热的湿意。

  这一下,慢得像是要把她的魂,都从那一层薄薄的丝袜里,一点一点勾出来。

  "自己说,"他嗓音低哑下来,却还是那副逗她的调子,"接下来,要主人怎么疼你?"

  小蕾被他磨得眼眶都红了。那点从进门起就撑着的东西,碎了个干净的末。她嘴唇抖了抖,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带着哭腔又黏又软的轻吟——

  "嗯❤️……你、你欺负人❤️……"

  闲人停下手,垂眼看着她。那双眼睛湿润润的,眼底打转着一点没掉的泪,红发凌乱,胸口一起一伏。他喉头滚了滚,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就叫欺负了?"他低笑,"小蕾,你可别这么快就哭,主人还没开始呢。"

  小蕾瘪着嘴,胸口起伏得又急又重。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像这样就能把羞耻藏起来。

  可闲人偏不让她躲。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轻轻掰回来,逼她看着自己。

  "躲什么。"他声音低下来,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看着我。"

  小蕾睫毛颤了颤,湿漉漉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她喉头滚了几滚,像是先跟自己打了场仗,才终于抖着声音,极轻极黏地从齿缝里漏出那两个字——

  "……主人❤️……"

  这声一落地,她自己先愣了半拍,随即整张脸"腾"地红到耳根。可话既已出口,那点绷了整晚的东西就像被抽走了骨头,她再没了撑着的力气。

  闲人没有笑她。他喉头很重地滚了一下,俯下身,却不落在她唇上,而是把额头抵在她鬓边,声音哑得像过了层砂。

  "再叫一声。"

  "不……说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腔,"你、你听都听见了……"

  "我年纪大了,耳朵挑食。"他低笑,指尖不轻不重地又碾了一下,"就爱听你这句。乖,再叫一声。"

  小蕾被他磨得没法子,闭着眼,又可怜巴巴地颤抖着叫了一遍。

  "主人❤️……"

  这一次,闲人没再要第三遍。他缓缓吻住她那句还没说完的话,把她堵得猝不及防。

  这个吻,不像方才那样慢条斯理,带着一点终于等到今天才敢泄出来的、压不住的狠。

  小蕾被他吻得荤七素八,红短发散得更乱。起初她还本能地去推他胸口,可推了两下,那点残留的抵抗便溃了堤,抓着他衣襟的手反而慢慢收紧,把自己整个儿交了过去。

  "转过去。"他松开她,在耳边哑声道。

  小蕾没敢问,也没敢回头看他,只把那红得快滴血的脸埋进枕里,依言慢吞吞地侧过身,把身后那截白丝与裙摆交叠的弧,怯生生地露出半分来。

  闲人的呼吸明显重了半拍。他没有立刻动,只从后伸手,先覆上她腰侧那截脊骨,一寸一寸往下按,像在安抚一只过分紧张的小兽。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贴上来,小蕾脊背不由自主地弓了弓。

  "乖。"他声音低下来,像哄,"我说过,头一回,交给我。"

  他指尖顺着她后腰往下,落在裙摆与白丝之间那一小截早已湿透的边缘。他没有急着闯进去,只隔着那层薄布,用指腹极轻极慢地打转、碾弄。那动作又轻又慢,十足十的"轻拢慢捻抹复挑",一味吊着她,偏不给她个痛快。

  小蕾被这"磨"吊得又急又羞。她的腰腹不受控制地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喉间漏出断续的泣音。两条腿在床单上并了又分,白丝下那截腿根细细地打着颤,脚趾一蜷一蜷地勾着床单,把雪白的床单都抓出了褶子。

  "嗯❤️……主人❤️……你、你别光磨着人家呀❤️……"她终于软了声音,尾音拖得又长又黏。

  "不磨,怎么让你甜够了再说出口。"他低笑,偏偏不肯给她痛快,"小蕾,你自己说,想不想要主人好好疼你。"

  她早羞得说不出整话,胸口急促起伏,红短发被蹭得凌乱散了满枕。半晌,才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带着颤音挤出一句:

  "想❤️……想要主人好好的疼小蕾❤️……"

  他得了这一句,才终于肯放缓了那只手的逗弄,把它真真切切、满满当当地送了过去。

  "啊❤️——"小蕾的背一下子弓起来,整个人往前一冲,后脑仰起,红发铺散。她的呼吸猛地乱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细又长的颤音,"主、主人❤️……"

  "放松。"他贴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哄。那只手却没有急着动,只停在她最软最热的那一处,让她先适应,先自己尝出那滋味,"头一回,别怕。"

  小蕾的眼眶里滚下一滴泪。不是疼,是那种被人一寸寸填满、又慢又满的委屈和饱胀,全化成了眼角的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顺着那处最柔软的地方,一点点漫进来,把她整个人都烧得发软。

  "主人❤️……好、好满❤️……"她咬着唇,声音又软又抖,"小蕾没、没被人这样碰过……❤️"

  "我知道。"闲人低低地应,手指极慢地动了一下,像在等她跟上,"所以主人慢慢来,一样一样,都让你尝尝。"

  他手上使着又轻又稳的劲,指腹在那濡湿的软肉上打转、揉碾、再缓缓地勾。每一下都吊着她,偏不一次给足。小蕾被这一下下磨得神魂颠倒,腰肢随着他的动作无意识地塌下去、又抬起来,白丝下的腿根绷得紧紧的,脚趾深深陷进床单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被唤醒。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又酥又麻又烫的感受,从最深处升起来,顺着小腹一路往上,漫过胸口,最后烧到脑子里,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一片浆糊。

  "啊❤️……主人❤️……那里、那里不行的❤️……"她的声音变了调,眼白不受控制地往上翻了翻,一截小舌半吐出来,又急急缩回去。

  "哪里不行?"他偏要问,指腹更重地碾了一记,"你自己说。"

  "呜❤️……"她浑身一颤,声音都碎了,"就是、就是……会、会死掉的❤️……"

  闲人低低笑出来,那笑声混着他粗重的呼吸,烫得她耳根发麻。

  "死不了。"他俯身,含住她耳垂含糊道,"主人还没开始疼你,你就要死要活的,怎么行。"

  他说着,指尖的动作陡然快了几分,不再是打转,而是真真切切地进出起来。小蕾被他这一下激得整个人都软了,腰腹剧烈地起伏,白丝下那截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腕,又羞又怕地抖着。

  那酥麻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往她头上拍。她的意识越来越飘,眼前一阵阵发白,连自己什么时候哭出来的都不知道。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主人❤️……"她终于绷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声音染着哭腔,黏软得像化开的水,"小蕾要、要到了❤️……"

  "准了。"他低声道,手上更重更急,非要把她逼到那一步。

  小蕾的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脚趾狠狠蜷起,眼泪从眼角滚落。她红着脸、张着小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一串断续的气音。一股极致的、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意,从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出去。

  她白丝下那截腿根不住地痉挛,一股温热一点点漫开,把薄薄的丝袜晕出一片深色。

  第一轮,她在他手里,先泄了。

  闲人没有停。他只慢下来,让她在高潮的余韵里细细地抖。

  他垂眼看着她——红短发被汗黏在颊边,眼尾红红的,眼睑半阖,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起伏。那模样又可怜又勾人,看得他喉头发紧。

  "别急着昏。"他低笑,把她翻正过来,正面朝上,"这才第一回。"

  小蕾仰面陷在床褥里,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她的腿软软地敞着,白丝已经被汗和那点湿意浸得半透,勾在大腿上,透出下面泛着粉的肌肤。闲人欺身压下来,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扣着她的腰,把她稳稳拢在身下。

  他俯首,先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又顺着鼻尖、脸颊,一路吻到她耳边。

  "现在,真的开始了。"他哑声道,"我要听你叫我,一句都别省。"

  小蕾被他这话激得浑身一颤。她还没从方才的余韵里缓过劲来,就觉着那股熟悉的、滚烫的压迫抵了上来。她惊得想躲,可腰被他扣着,动弹不得,只能仰起头,红着脸,喘着看他。

  "主、主人❤️……"她声音抖得厉害,"小蕾怕……"

  "怕就抱紧我。"他低声道,把她两条软下去的小腿勾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整个人更近地贴下去,"叫得越响,主人越知道你受得住。"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

  "啊——❤️❤️"小蕾整个人像被烫着似的弹了一下,后脑深深陷进枕头,红发四散,眼眶里那点泪当场就滚了下来,"主人❤️……好、好深……好深呀❤️……"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不容抗拒的满胀感,从身体最深处直直地贯了进来,把她整个儿都撑开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条腿在他臂弯里发颤,白丝下的脚趾蜷得死紧。

  闲人喉头一滚,扣着她腰的手收紧,一下一下,又沉又稳地顶进去。他的动作初时慢,像要把她的每一寸都碾开、都记住,再渐渐快起来。房间里慢慢浮起一种极轻极黏的水声,和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暖黄的灯光里蒸出一层蜜糖般的腻。

  "啊❤️……啊❤️……主人、主人❤️……"小蕾的呻吟从破碎的哭腔,一点点被顶得拔高,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小蕾、小蕾要被主人填满了❤️……"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那股酥麻就顺着小腹窜上来,直冲头顶,把她所有的念头都撞得七零八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往上拱,又软软地塌下去,像不属于她自己了一样。

  "还有呢?"闲人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粗又重,偏还要逼她说话,"叫我。"

  "主人❤️——"她几乎是立刻就叫出来,声音又黏又急,像被顶得连思考的余力都没有了,"主人主人主人❤️❤️❤️……"

  他听得耳根发烫,动作愈发狠起来,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小蕾的脚趾蜷得死紧,白丝裹着的小腿架在他臂弯里不住地颤,那截纤细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额上、颈上,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慢、慢一点❤️……"她忽然哭着求他,眼白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主人……小蕾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坏就坏。"闲人低低道,非但不慢,反而更重更深地一顶到底,"坏了的你,我也喜欢。"

  这一句,像最后一根弦崩断。

  小蕾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极长的哭叫。她的眼睛彻底失了神,瞳孔涣散,眼睑缓缓向上翻起,一截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吐出来,半搭在唇边。她的脸被快意冲刷得一片崩坏的茫,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脖颈,连肩头都泛着层薄薄的粉。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了线。

  "啊❤️……齁……主、主人……"她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剩断断续续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混着黏腻的水声,"要、要飞了……飞掉了❤️❤️❤️……"

  闲人在那一刻停了一下。他俯身,双手捧住她这张失神的脸,声音却极轻极稳,把她一点一点唤回来。

  "小蕾,认得我是谁吗?"

  小蕾涣散的目光在眼底慢慢聚拢,落定在他脸上。好半晌,那点被唤回来的神采里,漾出一点模糊的、湿润的笑意。她轻轻勾住他小指,把脸蹭进他掌心里,极轻地、带着事后沙哑的软糯补了一句:

  "主人❤️……认得是主人❤️……"

  闲人喉头一涩,一时说不出话。他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正面抱进怀里。

  这一抱,她成了被他托在臂弯里的、整个人悬着靠他的姿态——两条软得没力气的小腿勾在他腰后,白丝磨着他的腰侧,红发蹭着他的颈窝。她的身体完全离了床,脚下没了着落,唯一的支点,就是他环在她腰下的臂膀,和那双搂着他脖子的手。

  那种"整个人悬空、只被一个人承托着"的失重感,她从前只在文字里读过,此刻却在他怀里真真切切地失了硬。

  "别怕。"他低声道,一手稳稳托着她,一手按在她后腰,让她更紧地贴进自己怀里,"有主人接着你。"

  小蕾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她的身子还软着,那点失重和悬空,让每一次都比刚才更深、更满。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掌控着,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一点自主的力气都使不上,只能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脚趾在他腰后蜷了又蜷。

  "主人❤️……小蕾、小蕾要掉下去了❤️……"她红着脸,又怕又羞,偏又舍不得松手,"抱、抱紧一点❤️……"

  "抱得紧呢。"闲人低笑,环着她的手臂又收紧几分,腰身却一下下、稳稳地往上顶,"你看,掉不下去。"

  小蕾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一颠一颠,红发在脸颊边乱晃,眼泪混着汗一起滚下来。那股又满又烫的感觉,一次次从最深处涌上来,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冲散了。她的声音全变了调,黏软、破碎、又甜:

  "啊——啊❤️——主人……主人好棒❤️……小蕾要被主人顶上天了❤️❤️……"

  "那正好。"他贴着她耳根,气息粗重,声音却带着点坏,"让小蕾试试,飞起来是什么滋味。"

  他说着,动作愈发深重,一次次把她稳稳地托起、又沉沉地迎上去。小蕾的呻吟已经全然乱了章法,只剩一串串染着哭腔的音节,和着他低低的喘息,在暖黄的房间里起起伏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地、不受控制地,坠进一个只有他的世界里。那里没有姐姐,没有照片,没有那些让她心慌的东西——只有他,和他给她的、铺天盖地的快意。

  "主人❤️……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仰起头,露出颈子,眼白上翻,那截小舌又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小蕾、小蕾是主人的……小蕾是主人的❤️……"

  闲人听得心尖一麻,扣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

  "记住这句话。"

  他在最深最满的那一刻,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按,两个人同时绷紧。小蕾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蜷得死紧,声音陡然拔高,又在一瞬间哑了下去,只剩喉咙里滚出的、又长又细的泣音。

  她在他怀里,彻彻底底地泄了,整个人软成没有骨头的一团,只余搂着他脖子的手还无力地勾着。

  闲人没有立刻放下她。

  他搂着她,站在暖黄的灯光里,由着她把脸埋进自己颈窝,一下一下地喘。她的身子还在轻轻地抖,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他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未散的滚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坐回床边,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他替她把黏在颊边的红发轻轻拨到耳后,动作很轻,像怕惊着她。

  "你喊的那声主人,我应下了。"他低声道,"以后也不许赖。"

  小蕾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得滴血。半晌,她才极轻极轻地、带着鼻音应了一声:

  "嗯❤️……"

  后半夜的手机亮了几回,群里有人问小蕾平安到家没。

  小蕾窝在闲人肩窝,被那只横在小腹上的手搂着。屏幕的光映在她睡意迷蒙的脸上,她空出一只手,笨拙地打字,打一句删一句,最后只发了一句很轻的话。

  小蕾:【到家了,谢谢大家祝我生日快乐呀(˘︶˘).。.:*】

  屏这头,闲人低头瞥见她偷偷看了看自己那一眼,又飞快移开,红着脸把手机按进枕头底下。他没拆穿,只伸手替她把被角掖了掖,声音低而稳地落进她耳里。

  "睡吧。"他说,"明天还有话,要好好跟你说。"

  小蕾没答话,却在黑暗里,轻轻把指尖勾上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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