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42-44)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5 11:25 已读120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42-44)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05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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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乱交 恶堕 绿帽 AI辅助

  第四十二章 少宗主骚穴开苞记:密室双龙捅烂后庭,水榭三根肉棒灌满双洞

  三年之约后的第七日,纳兰嫣然第二次被叫进了那间密室。

  这一回,是刘长老和白长老两个人。

  铁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纳兰嫣然已经不再像头一回那样浑身发冷了。她甚至没有等两位长老开口,就自己解开了月白袍的衣带。

  衣带松开,月白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具已经被把玩过一回的身子。乳尖上还留着上回被掐过的红痕,腰侧还有几道指印,是上回被按着的时候留下的。

  腿间那处,从进门起,就已经湿了。

  刘长老看着纳兰嫣然自己解衣的样子,笑了:『少宗主,倒是比上回懂事了。上回还要老夫伺候你更衣,这一回,自己就脱上了。』

  纳兰嫣然把月白袍叠好,放在一边,垂着眼,声音冷硬:『弟子……是奉命前来。这是为宗门尽忠。』

  刘长老又笑了:『为宗门尽忠,好。那就好好尽忠。过来,先跪好。』

  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

  跪。上回没有跪过。

  纳兰嫣然咬着唇,想着自己是为宗门,膝盖一弯,跪在了石砖地上。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少宗主,规矩得从头教。往后进了这扇门,先给长老们磕头请安。请安的词,老夫教你说——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说。』

  纳兰嫣然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发着颤:『我……我是少宗主……我怎能说这种话……』

  白长老也不急,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是宗门的脸面,老夫知道。可这扇门里头,少宗主的身子都是宗门的,一张嘴,倒不是宗门的了?上回被老夫肏得直淌水的时候,可没见你摆少宗主的架子。你不肯说,老夫这就去回禀云山宗主,说少宗主不愿为宗门尽忠,这少宗主的位置,还是趁早换个人坐。』

  纳兰嫣然的指尖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能失去少宗主的位置。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连身子都给出去了,若连这句不要脸的话都说不出口,前面那些罪,不就白受了。

  纳兰嫣然跪在地上,垂着眼,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

  白长老满意地笑了:『大声点,骚逼请安,得有请安的样儿。』

  纳兰嫣然闭了闭眼,声音大了些,带着抖:『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

  刘长老和白长老对视一眼,都笑了。

  白长老走上前,解开衣袍,扶着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抵到纳兰嫣然唇边:『乖。贱逼请完了安,该干活了。张嘴,含着。上回教过你的舌头,还记得怎么使么?』

  纳兰嫣然垂下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上回是被逼着学的,这一回,她的舌头还记得路——裹着茎身,又吸又绞,舌尖抵着冠状沟,一寸一寸地舔。

  白长老扶着她的头,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少宗主的嘴,倒是越来越会伺候了。上回还干呕得眼泪汪汪,这一回,连喉咙都会开了。』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是为宗门。

  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这具身子,从被涂了药那夜起,就像是开了闸——这几日夜里躺着,那处总会无缘无故地痒,痒得她夹紧双腿,在榻上翻来覆去,有时实在受不住,还会伸手去碰,碰一下,浑身就发软。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从前不是这样的。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从前,心里只有剑。可如今,剑握在手里,心里想的,却是那处被填满的感觉,是上回那两根阴茎在自己穴里、嘴里进出时,那股说不清的酥麻。

  白长老扶着纳兰嫣然的头,抽送了几下,忽然抽出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石桌上,让她趴好,撅起屁股。

  白长老站在她身后,却没有急着进去,只伸手,探进她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揉着那粒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穴,倒是比上回诚实了。不用魂殿的药,自己也湿。自己说说,这淫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淌的?是进门的时候,还是跪下来请安的时候?』

  纳兰嫣然的脸烧得滚烫,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哑又硬:『弟子……弟子不知道……弟子是为宗门……』

  白长老的手指探进穴里,勾了一下,勾出一汪黏腻的水,抹在她屁股上,笑了:『不知道?那老夫帮你数数。打从上回散了之后,少宗主夜里自己摸了自己几回?摸的时候,想的是谁?是老夫,还是那个赢了你剑的萧家小子?』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

  白长老说中了。

  这几夜,她每回伸手去碰那处,脑子里最后闪过的,都是擂台上那张脸。

  纳兰嫣然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弟子没有……弟子没有摸……弟子是为宗门……』

  刘长老这时也走上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盏灯,凑到她腿间,照着那处,声音沉沉的:『少宗主,抬起头,自己看看。上回还是粉嫩嫩的处子穴,这才几日,阴唇就被肏得外翻着,肿着,水亮亮的,连阴毛根上都挂着水珠。少宗主,你自己说,这样的穴,还配叫少宗主的穴么?』

  纳兰嫣然偏过头,一眼看见灯下自己那处,羞得浑身都在抖,声音里带了哭腔:『弟子不看……弟子不要看……』

  刘长老的声音沉沉的:『要看。看清楚,才知道自己是什么。往后伺候人的日子还长,连自己是什么都认不清,怎么伺候得好贵人?来,自己掰开,让老夫看看里面。』

  纳兰嫣然咬着唇,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颤巍巍地伸出手,反手探到腿间,掰开那两片阴唇。

  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石桌上。

  白长老在身后看着,声音慢悠悠的:『瞧瞧,这才几日,少宗主的穴就会自己张着嘴等肏了。天生的骚货,从前还端着少宗主的架子,真是白瞎了这具身子。』

  纳兰嫣然羞愤欲死,想合拢腿,却被白长老按住。

  白长老扶着阴茎,抵住穴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却不进去,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求老夫。说,弟子骚逼求白长老肏。说了,老夫就喂饱你。不说,老夫就在这儿蹭着,看你痒得自己扭屁股。』

  纳兰嫣然死死咬着唇,不肯开口。

  白长老果然不进去,只拿龟头一下一下蹭着穴口、蹭着那粒肿起的阴蒂。

  纳兰嫣然的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龟头,淫水越淌越多,把石桌都浸湿了一片。

  那股痒从小腹一路烧上来,烧得她眼前发花,烧得她嘴唇哆嗦。

  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纳兰嫣然就撑不住了,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弟子骚逼……求白长老肏……』

  白长老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

  白长老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密室里响起来:『听听,少宗主的穴,水多得跟泡了温泉似的。上回还咬着牙不肯叫,这一回,老夫还没动几下,自己倒哼上了。』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又哑又抖:『弟子……弟子没有哼……弟子是为宗门……』

  白长老笑了,抽送得更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乳肉乱晃:『为宗门,为宗门。少宗主这声「为宗门」,倒是越叫越顺口了。就是不知宗门知不知道,少宗主的穴,如今是自己淌水、自己张着嘴等着挨肏的。』

  刘长老绕到前面,扶着阴茎,抵到纳兰嫣然唇边:『含着。上回教过的,边被肏边含,两头都伺候着。』

  纳兰嫣然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正含着,白长老忽然掐着她的腰,整根拔出来,又狠狠顶进去,龟头碾过穴壁,撞在子宫口上。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穴里绞得死紧。

  白长老倒抽一口气:『少宗主,才几日没见,这穴就会咬着人不放了。天生欠肏的命。』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不是,自己不是天生欠肏,自己是为宗门。可穴里那根东西越顶越深,磨得她腿间的水越淌越多,绞得越来越紧,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退出去。

  正肏着,白长老忽然又拔了出来,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穴,老夫今日要留着慢慢吃。这后头的小洞,上回还没开过苞。』

  白长老说着,蘸着纳兰嫣然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吐了口唾沫抹上去,扶着阴茎,抵住那处,缓缓往里顶。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不行!长老!那里……那里不是……』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的:『怎么不行?少宗主的穴是宗门的,这后头的小洞,自然也是宗门的。宗门的东西,没有用不得的地方。忍一忍,头一回都疼,开了苞就好了。』

  白长老说着,腰上一沉,那根阴茎缓缓碾开紧缩的肠肉,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撕裂的钝疼从后庭炸开,纳兰嫣然疼得浑身绷紧,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嘴里的阴茎差点含不住,声音又尖又抖:『疼……长老……弟子疼……弟子求长老出去……弟子那里要坏了……』

  白长老也不急,掐着她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抽送起来。

  后庭的穴道又紧又热,裹着阴茎,每一寸进出都带着异样的摩擦。

  纳兰嫣然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那股疼里,不知什么时候,竟混进了一丝说不清的麻。

  白长老抽送了几十下,那丝麻渐渐压过了疼,后庭竟也泌出些滑腻来,抽送得越来越顺。

  纳兰嫣然自己也察觉到了,又羞又惊,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弟子那里……怎么会……』

  白长老喘着粗气,笑了:『少宗主的后庭,也是个天生挨肏的货。老夫还没怎么动,自己就松了,还会往外流水。』

  刘长老也笑了,扶着纳兰嫣然的头,声音沉沉的:『少宗主,前头后头,一起伺候着,才算尽了忠。』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说不出话,眼泪混着前液,糊了满脸。

  白长老在后庭抽送了一会儿,又拔出来,与刘长老换了位置。

  刘长老绕到纳兰嫣然身后,扶着阴茎,抵住她还含着精水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

  白长老也跟着挪到她身后另一侧,重新扶着阴茎,对准她已经被肏开的后庭,一寸一寸碾了进去。

  两根阴茎并排埋在她身后,穴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她那两个洞都填得满满当当。

  刘长老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白长老也跟随着,一进一出,穴里的肉壁被撑得满满的,后庭的肠肉也被碾得发烫。

  纳兰嫣然趴着,被两根阴茎夹着,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脑子一片空白,连那句「为宗门」都想不起来了。

  两根阴茎越动越快,穴里的水声、后庭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噗嗤、咕啾,响得她脸红耳热。

  纳兰嫣然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撅起来,跟着那两根东西的节奏晃。

  刘长老喘着粗气:『少宗主,你这腰倒是自己会扭。谁教的?』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带着哭腔:『弟子……弟子没有扭……弟子也不知道……』

  白长老笑了:『身子自己会扭,说明天生就是个挨肏的料。少宗主,你嘴上说着不要,前后两个洞,却一个咬得比一个紧。』

  正说着,白长老的手绕到前面,揉上纳兰嫣然那粒肿得发亮的阴蒂。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穴里绞得死紧,后庭也猛地一缩。

  那两股快感夹在一起,一层一层往上堆,堆得她眼前发白。

  纳兰嫣然张着嘴,想喊,想求饶,却只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

  那团火越烧越旺,终于炸开,纳兰嫣然的腰猛地绷直,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刘长老的阴茎上,顺着大腿淌下来。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浑身痉挛,穴口一开一合地喷着水,把石桌浸湿了一大片。

  白长老笑了:『瞧瞧,少宗主喷了。头一回被两根一起肏,就喷了这么多水。宗门养了十八年的宝贝,果然是水做的。』

  纳兰嫣然瘫着,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弟子……弟子没有喷……弟子是……弟子是……』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她确实是喷了。她确实在那两根阴茎的夹击下,喷了一桌子的水。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纳兰嫣然的肚子一缩一缩的。

  白长老也掐着她的腰,在后庭里狠狠顶了几下,射了出来,精液灌进肠子深处。

  两根阴茎先后退出去。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穴口和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刘长老把纳兰嫣然捞起来,让她转过来跪好,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舔干净。老夫的,白长老的,一滴都不许剩。舔完了,老夫教你说句新话。』

  纳兰嫣然垂着眼,伸出舌头,从根部一寸一寸舔上去,把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阴茎舔得干干净净,又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进去,吸了又吸。

  刘长老又指了指白长老的阴茎,纳兰嫣然挪过去,照着一模一样地舔干净,咽下喉咙里残留的精液。

  白长老却没有急着穿好衣袍。

  白长老指着石桌上那滩纳兰嫣然方才喷出来的水,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你喷的水,自己收拾干净。趴下去,学狗的样子,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纳兰嫣然睁大眼,看着石桌上那滩亮晶晶的水渍,声音又惊又羞:『那是……那是弟子喷的……弟子怎么舔……』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的:『你自己喷的,自然是你自己收拾。宗门养你十八年,教你剑法,教你规矩,可没教你喷了水自己擦干净。今夜老夫教你。趴下去。』

  纳兰嫣然跪在地上,看着那滩水渍,屈辱得浑身都在抖。

  可她不敢不听。她怕白长老去回禀云山宗主,怕自己丢了少宗主的位置。

  她缓缓趴下去,四肢撑着石桌,把脸凑近那滩水渍,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起来。

  淫水的味道又腥又咸,混着精液的腥膻,在舌尖化开。

  纳兰嫣然舔着舔着,眼眶就红了,泪滴进那滩水里,又被她自己舔进嘴里。

  白长老站在一边看着,声音慢悠悠的:『乖。这不就学会了么。往后伺候人的时候,自己淌出来的东西,自己收拾,别等主子开口。』

  纳兰嫣然把那滩水舔得干干净净,才撑起身子,跪好,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

  刘长老这才满意地笑了:『乖。来,跟老夫说——弟子是宗门的肉便器,是长老们随叫随到的骚逼,前后两个洞,都随时伺候长老们肏。说。』

  纳兰嫣然的嘴唇哆嗦着,那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不说也行。老夫去回禀云山宗主,就说少宗主学会了喷水,却没学会伺候人的规矩,请宗主另选个听话的少宗主来尽忠。』

  纳兰嫣然的睫毛猛地一颤。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能失去少宗主的位置。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已经被肏过了穴,被开过了后庭,连那些不要脸的话都说出过一句了,再说一句,又能怎样。

  纳兰嫣然垂着眼,声音又低又哑,一字一顿:『弟子是……宗门的肉便器……是长老们随叫随到的……骚逼……前后两个洞……都随时……伺候长老们肏……』

  刘长老和白长老都笑了。

  白长老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脸:『乖。记住了,往后每回进门,先把这句话说一遍,再干活。』

  纳兰嫣然跪在地上,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弟子……记住了。』

  她的声音在抖,可她自己知道,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湿了。

  两个人退开,整理好衣袍。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喘着气,穴里和后庭里都含着精液,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

  纳兰嫣然想着,今夜,该完了吧。

  刘长老却走上前,把她从石桌上捞起来,声音沉沉的:『少宗主,今夜还有一位贵人要见你。你收拾收拾,随老夫走。』

  纳兰嫣然的心里一沉:『贵人……是谁……』

  刘长老的声音沉沉的:『米特尔拍卖行,雅妃姑娘设了宴,请少宗主赴宴。少宗主是宗门的脸面,如今宗门与米特尔要谈丹药的买卖,这宴,少宗主得去。』

  纳兰嫣然垂下眼,想着,雅妃姑娘。

  纳兰嫣然听过这个名字——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帝都出了名的美人,圆滑,八面玲珑。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少宗主,去赴一个商人的宴,有些掉价。可她又想着,这是宗门的事,自己该去。

  她整理好衣袍,把腿间淌出来的精液擦了擦,系好腰带,跟着刘长老走出密室。

  走在回廊上,夜风一吹,纳兰嫣然只觉得腿间又湿又凉,方才那些画面又涌上来,她夹紧了腿,可那处还是不受控制地泌出水来。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光是想一想被肏的滋味,身子就会自己湿了。

  回到偏殿,纳兰嫣然打水净了身,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袍。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中的少女肌肤白净,眉眼清冷,下巴微微抬着,还是那副少宗主的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衣袍底下的身子,穴口还肿着,后庭还含着没排净的精液,乳尖上的牙印还没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伸出手,隔着衣料按了按自己腿间那处,那处又湿了。

  纳兰嫣然猛地缩回手,骂自己:『贱。你真贱。』

  可骂完了,她的手又不由自主地伸下去,隔着衣料,轻轻按着那处。

  她想着今夜要去见那位雅妃姑娘,想着刘长老说的那句「贵人设宴」,想着想着,竟隐隐有些盼着入夜。

  纳兰嫣然被自己这份心思吓了一跳,把脸埋进掌心,声音低低的:『我是为宗门……我是为宗门……』

  可她心里知道,自己方才想着今夜可能发生的事,腿间那处,湿得比方才在密室里还厉害。

  帝都,米特尔总号,后院的雅间。

  雅妃已经候在雅间里了。

  今日穿了一袭水红色的旗袍,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嫩的乳肉若隐若现,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一侧开衩到大腿根,走动时那截白腻的大腿一闪而过。

  雅妃坐在矮案边,指尖绕着一缕发梢,听见门响,抬起头,桃花眼一转,看见门口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笑着站起来:『少宗主大驾光临,妾身有失远迎。』

  纳兰嫣然站在门口,下巴微抬,声音淡淡的:『雅妃姑娘客气。』

  目光扫过雅间——陈设精致,熏香袅袅,矮案上摆着茶点,茶汤里泡着几片嫣红的花瓣,闻着有一股说不清的甜香。

  纳兰嫣然看了雅妃一眼,目光在那袭水红色旗袍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纳兰嫣然想着,这个女人,穿成这样,倒不像是谈生意的。

  雅妃笑着迎上来,亲自给纳兰嫣然斟了茶:『少宗主请。这是西域来的雪芽,妾身特意让人用百花蜜煨过,最养女子。少宗主尝尝。』

  纳兰嫣然接过茶盏,低头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又甜又暖,一股热气顺着喉咙往下走,走到小腹,竟隐隐有些发热。

  纳兰嫣然放下茶盏,腰背挺得笔直,声音淡淡的:『雅妃姑娘,宗门与米特尔的买卖,家师已与我提过。丹药的渠道,米特尔能开什么价?』

  雅妃笑了,桃花眼一转,没有接话,只端起自己的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少宗主,谈买卖,不急。妾身今日请少宗主来,是想跟少宗主说几句体己话。』

  纳兰嫣然皱了皱眉:『体己话?』

  雅妃看着纳兰嫣然,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她脖颈上,忽然轻声问:『少宗主,你这脖颈上那道红痕,是被人掐着脖子顶弄的时候留下的吧?那位掐你的人,下手可不轻。』

  纳兰嫣然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抬手捂住脖颈。

  那是上回被刘长老掐着脖子顶弄的时候留下的。

  纳兰嫣然的声音一下子发紧:『雅妃姑娘……你胡说什么。』

  雅妃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少宗主,别慌。妾身不笑话你。』

  雅妃说着,伸手隔着茶案,轻轻握住纳兰嫣然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妾身只问你一句——是头一回么?是被逼的,还是自己愿意的?』

  纳兰嫣然的指尖在雅妃手心里微微一颤,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是……是为了宗门。』

  雅妃叹了口气:『傻妹妹。』

  纳兰嫣然抬起头,凤眼微微睁大。

  雅妃看着纳兰嫣然,声音低低的:『妾身听说了,三年前你上萧家退婚,让那萧家小子没了脸面。三年后,你当着加玛各方势力的面,败给了他。妹妹,姐姐也是女人,姐姐知道,被同一个男人压下去两次,是什么滋味。』

  纳兰嫣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纳兰嫣然想着,雅妃说,被同一个男人压下去两次。又想着,萧炎。那个萧家的废物,三年前被自己退婚,三年后赢了自己。心里那点堵了很久的东西,像是被雅妃一句话戳破了。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发着颤:『你……你怎么知道……』

  雅妃的声音又软又轻:『姐姐在帝都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雅妃说着,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妹妹,姐姐还知道,你这两日,腿间是不是总湿着?夜里躺下,是不是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完又觉得丢人,恨自己恨得睡不着?』

  纳兰嫣然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又惊又慌:『你……我没有……我怎么会……』

  雅妃笑了,松开她的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妹妹,你藏不住的。姐姐方才看你进门,走路那几步,腿夹得那么紧,眉尖拧着,是怕腿间的水淌出来吧。妹妹,你身上那股味儿,姐姐隔着老远就闻到了——是被男人肏开了的味儿,是馋了、痒了、夜里自己摸过好几回的味儿。』

  纳兰嫣然浑身都在抖,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为宗门……我才不是……』

  雅妃放下茶盏,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怜惜:『妹妹,你为宗门,宗门可曾问过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宗门把你送上长老的床,送上魂殿使者的床,可曾给过你一枚丹药、半句好处?你替他们挨了一夜的肏,回到宗门,还得端着少宗主的架子,把精液自己擦干净,把嘴闭严实。妹妹,你自己算算,这笔账,亏不亏?』

  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答不上来。

  她想起自己含着一肚子精液走回偏殿的那个深夜,想起自己趴在榻上,把那处流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擦干净,想起自己第二日还要端端正正站在云山面前,听他说一句「好孩子」。

  雅妃又说:『妹妹,姐姐教你一句话——把挨肏换成好处,就不亏了。你为宗门挨肏,宗门给你什么?给你一句「好孩子」,给你一个少宗主的名头。可那些睡你的人呢?他们有的是丹药,有的是钱,有的是权。你伺候了他们,换回来的东西,该揣进你自己兜里。』

  纳兰嫣然张了张嘴,声音低低的:『可是……可是宗门……』

  雅妃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却字字往心窝子里扎:『妹妹,宗门拿你的身子去还魂殿的情,宗门可给过你什么?你从前做少宗主,宗门把你当宝贝养;如今宗门用你的身子换魂殿支援,是把你当……』

  雅妃没有说完,只轻轻摇了摇头,端起茶盏,『妹妹,姐姐说句你不爱听的。你如今这副身子,穴是湿的,嘴是软的,夜里离了男人就睡不踏实——你早就不是那个干净清高的少宗主了。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就别让它白脏。趁着还能换几个钱、换几枚丹药,多给自己攒点本钱。攒够了本钱,你才站得起来,才轮得到你去讨那萧家小子的账。』

  纳兰嫣然坐在矮案边,看着雅妃那双桃花眼,想着雅妃说的话。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该去。可她又想着,自己已经被宗门送上过两回床了,穴也肏开了,后庭也开了苞,这具身子早就不是干净的了。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至少……至少不能白脏。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那就听雅妃姐姐的。』

  雅妃笑了,又给她斟满一盏茶:『乖妹妹。来,把这盏也喝了。这是姐姐特意给你备的,安神的,喝了它,今夜你才伺候得动那几位贵人。』

  纳兰嫣然接过茶盏,又喝了一口。

  那股热气顺着喉咙往下走,走到小腹,烧成一小团火,烧得她浑身发软,腿间那处,竟一阵一阵地泌出水来。

  纳兰嫣然夹紧双腿,心里发慌,想着这茶怎么越喝越热。

  雅妃看着她渐渐泛红的脸颊和耳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夜里,私宴摆在水榭里。

  水榭四面垂着纱幔,烛火通明,摆了一桌酒席。

  来的是三个人——兵部的郑将军,皇商钱老爷,还有一位炼药师公会的客卿炼丹师,姓陆,三十出头,生得清俊。

  三个人看见雅妃领着一个月白袍的少女走进来,眼睛都亮了。

  郑将军笑着问:『雅妃姑娘,这位是——』

  雅妃笑语嫣然:『这位是云岚宗的少宗主,纳兰嫣然。少宗主初到帝都,人生地不熟,妾身带她出来,见见诸位大人。』

  钱老爷的眼睛眯起来,笑着:『云岚宗少宗主?那可是加玛帝国第一宗门的人物。雅妃姑娘,好大的面子。』

  纳兰嫣然坐在席上,下巴微抬着,声音淡淡的:『诸位大人好。』

  她努力端出少宗主的架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坐在席上,腿间那处又湿又痒,方才那两盏茶的热气还没散,烧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出门前擦净的精液,不知什么时候又混着新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衣袍下摆浸湿了一小片。

  陆姓炼丹师看着纳兰嫣然,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少宗主,听闻你三年前与乌坦城萧家那位少年订过婚约?』

  纳兰嫣然的指尖一顿。

  陆姓炼丹师又说:『在下与萧炎萧兄弟,有过一面之缘。他的炼丹天赋,倒是难得。少宗主当年……』

  雅妃笑着打断:『陆先生,提那些旧事做什么。今夜是接风宴,喝酒。』

  雅妃说着,端起酒盏,给陆姓炼丹师递了个眼色。

  酒过三巡。

  郑将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纳兰嫣然的肩上。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

  纳兰嫣然想着,雅妃姐姐说了,把挨肏换成好处。又想着,自己是来换好处的。

  郑将军的手顺着她的肩滑到腰上,隔着衣料轻轻一揉,声音压得低低的:『少宗主的腰,倒是细,本将军一只手就掐得过来。』

  纳兰嫣然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郑将军……过奖了。』

  郑将军的手又往下滑,隔着衣料,指尖顺着腰线一路滑到臀上,轻轻一捏,声音带着笑:『少宗主的屁股,倒是比腰还有肉。云岚宗养姑娘,养得真好。』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指尖攥着酒盏,攥得发白,却没有躲。

  席上,钱老爷也凑过来,借着敬酒,指尖在纳兰嫣然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又顺着她的手腕,往袖口里探了探,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这身皮肉,嫩得跟水豆腐似的。郑将军有福气,在下今晚,怕是也有福气喽。』

  陆姓炼丹师坐在对面,看着纳兰嫣然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强撑着少宗主架子的样子,垂下眼没有吭声,只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只有雅妃端着酒盏,看着纳兰嫣然一点点被摸软的样子,笑而不语。她看见纳兰嫣然的耳根已经红透,那少宗主的架子撑得摇摇欲坠。

  雅妃想着,这丫头骨头硬,可身子软,用不了多久,就学会自己张腿了。

  郑将军的手在纳兰嫣然臀上揉了一会儿,又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指尖抵住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轻轻一按。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险些漏出声音,死死咬住了唇。

  郑将军笑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少宗主,你这袍底,怎么湿成这样?是方才走路淌的,还是听见本将军说话,自己流的?』

  纳兰嫣然的脸烧得滚烫,声音又哑又抖:『我……我没有……是酒……是酒洒了……』

  郑将军也不拆穿,指尖隔着衣料,一下一下按着那处,按得纳兰嫣然腰肢发软,腿间的水越渗越多,把衣料浸得透透的。

  钱老爷也凑过来,一只手从纳兰嫣然衣领探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团乳肉,轻轻一揉,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的奶子,又挺又翘,比窑子里那些头牌养得还好。』

  纳兰嫣然浑身僵着,声音发着颤:『钱老爷……请放手……我是来谈买卖的……』

  钱老爷笑着,揉着那团乳肉,指尖捻着乳尖:『谈买卖,谈买卖。少宗主坐着让在下摸一摸,就是天大的买卖。』

  纳兰嫣然被两个男人夹着,前胸腿间都被揉着,那两盏茶的药劲又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腿间那处一阵一阵地缩着,竟隐隐盼着那只手探得更深些。

  纳兰嫣然自己也察觉了这份心思,又羞又慌,眼眶都红了。

  郑将军忽然站起来,把她打横抱起来,笑着往水榭后面的厢房走:『酒喝够了,该谈正事了。少宗主,里头请。』

  纳兰嫣然被抱在怀里,声音又惊又慌:『将军!放我下来!买卖还没谈……』

  郑将军笑了:『买卖,自然在床上谈。少宗主伺候好了本将军,那批兵甲的供应,明日就给你云岚宗送去。』

  雅妃在身后笑着跟上来:『妹妹,别怕。姐姐教你。』

  厢房里,郑将军把纳兰嫣然放在榻上,解开她的衣带,月白袍滑落。

  纳兰嫣然被两个男人围在灯下,声音还是淡淡的,却带着抖:『二位大人……这是为云岚宗与米特尔的买卖……』

  郑将军笑了:『少宗主说的是。为买卖,为买卖。』

  说着把纳兰嫣然按在榻上,掀开她的衣袍,分开她的腿,看见那处湿淋淋的穴口,笑了一声:『少宗主的穴,比那些窑姐儿还湿。本将军还没碰,自己就淌成这样了。』

  纳兰嫣然的脸烧得滚烫,声音又哑又硬:『我……我不是……我是为……为宗门……』

  郑将军扶着阴茎,抵住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去,声音粗重:『少宗主,先学个规矩。进了本将军的房,得先自称一声骚货。你说一句「弟子骚货求将军肏」,本将军就喂饱你;不说,本将军就在这儿干蹭着,让你自己痒死。』

  纳兰嫣然咬着唇,不肯开口。

  郑将军果然只拿龟头蹭着穴口,蹭着那粒肿起的阴蒂,蹭得她腰肢乱扭,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

  纳兰嫣然撑了一会儿,撑不住那股痒,带着哭腔挤出一句:『弟子骚货……求将军肏……』

  郑将军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

  郑将军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声音粗重:『少宗主的穴,又热又会咬,天生就是个挨肏的骚货。』

  钱老爷站在纳兰嫣然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张嘴。张嘴含住了,那批丹药的渠道,明日就给你。』

  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

  纳兰嫣然想着,丹药的渠道。又想着,自己伺候一回,换丹药的渠道,不亏。

  她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钱老爷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这张嘴,含得又深又紧,练过的吧?谁教的?是云岚宗的长老,还是魂殿的使者?』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张嘴是什么时候学会含的,大约是上回被逼着含了一夜,舌头自己就记住了。

  郑将军肏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一边顶一边掐着她的腰,声音粗重:『少宗主,你这腰,倒是自己会塌。谁教的?』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又哑又软:『弟子……弟子也不知道……』

  她自己确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塌腰的。大约是那两回被按着顶到最深的时候,腰自己就塌下去了。

  钱老爷绕到她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含住,继续含。你一边挨着肏,一边伺候着,两头都不耽误,才叫伺候人。』

  纳兰嫣然张开嘴,又含了进去。

  正肏着,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雅妃倚在门边,笑语嫣然:『妹妹,头一回伺候两位大人,怕是伺候不周全。姐姐进来,教教你。』

  雅妃说着,扭着腰走进来,伸手自己解开旗袍的盘扣。

  水红色的旗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熟透的身子。

  雅妃走到榻边,当着纳兰嫣然的面跨坐到郑将军身上,自己扶着郑将军的阴茎,一点一点坐下去,腰肢一扭一扭地动了起来。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看着雅妃骑在郑将军身上自己动的样子,看愣了。

  雅妃一边动一边回头冲她笑:『妹妹,看清楚了——腰这么扭,穴这么夹,他们才射得快,你才少受些罪。自己动,比被人按着舒服,也省得他们拿你当牲口使。你那个穴,会自己夹么?来,先夹一下姐姐的手指试试。』

  雅妃说着,腾出一只手探到纳兰嫣然腿间,两根手指探进穴里,勾了一下:『夹。』

  纳兰嫣然羞得浑身发抖,穴里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两根手指。

  雅妃笑了:『瞧瞧,天生就会夹。妹妹,你这不是被逼的,你是天生的骚货,只是从前没人教你认。』

  纳兰嫣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我是为宗门……』

  雅妃骑在郑将军身上,声音又软又轻:『妹妹,你要是真的只为了宗门,方才那两声「弟子骚货求将军肏」,怎么会叫得那么顺口?你要是真的不想要,你这穴里,怎么会湿得能养鱼?妹妹,别自己骗自己了。你生来就是该被男人肏的料,认了,就不苦了。认了,你才知道怎么拿这具身子换好处。』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想着雅妃说的话,想着自己方才叫出口的那两句骚话,想着自己穴里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真的……是天生该挨肏的么。

  雅妃骑了一回,从郑将军身上下来,冲纳兰嫣然招手:『来,妹妹,学姐姐的样子,骑上去。』

  纳兰嫣然咬着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学着雅妃的样子,跨坐到郑将军身上,扶着阴茎,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郑将军被那生涩的骑法磨得直抽气,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又学着雅妃说的,试着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渐渐找到了门道。

  钱老爷在一边看着,喘着粗气:『少宗主学得快。』

  雅妃笑着,替钱老爷扶着阴茎,送到纳兰嫣然嘴边:『妹妹,一边骑,一边含,两头都不耽误。姐姐就是这么伺候过来的。』

  纳兰嫣然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一边骑一边含,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少宗主,如今却学着雅妃的样子,一边骑在男人身上,一边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可她又想着,雅妃姐姐说得对,自己动,确实比被人按着好受些。

  她骑了一会儿,那两盏茶的药劲又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穴里又痒又空,竟自己扶着郑将军的腰,越动越快,越坐越深,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变了调,变成一声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郑将军又射了一回,退开。

  纳兰嫣然正要喘口气,钱老爷却把她从郑将军身上抱下来,让她跪趴在榻上,扶着阴茎,抵住她穴口还含着精液的后庭,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前头那个洞,本老爷方才瞧着,没少挨肏。这后头的小洞,今夜也让本老爷尝尝鲜?』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慌了:『不……那里不行……那里上回才……』

  钱老爷笑了,蘸着穴口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上回才开过苞,那不是正好?熟门熟路,省得本老爷费劲。』

  后庭被缓缓碾开,纳兰嫣然疼得腰一软,趴在被褥里,声音带着哭腔:『疼……老爷……弟子疼……』

  钱老爷喘着粗气,缓缓抽送:『忍一忍。头一回都疼,上回不是也疼过么?疼完了,就是舒服了。』

  后庭的肠肉被一点一点肏开,那股疼渐渐又混进麻意。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跟着那两下抽送晃着腰。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上回在密室里,自己也是这样,被两根一起肏着,肏到喷了水。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大概真的是个天生的骚货。

  这个念头一起,她竟觉得自己腿间那处,又热了几分。

  郑将军喘匀了气,也凑过来,跪到纳兰嫣然身后另一侧,与钱老爷一左一右并排跪着,扶着硬起来的阴茎,从下侧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两根阴茎齐根没入她身子里,穴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那两个洞都填得满满当当。

  两根阴茎夹着她,一进一出,顶得她乳肉乱晃。

  纳兰嫣然伏在榻上,被那两根一进一出顶得声音都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陆姓炼丹师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厢房,站在榻边,看着被两根阴茎夹着肏的纳兰嫣然,声音温和:『少宗主,在下有一枚丹药,能助少宗主今夜尽兴。少宗主可愿一试?』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已经被肏得迷迷糊糊,只听见「丹药」两个字,便点了点头。

  陆姓炼丹师从怀里取出一枚火红色的丹药,喂进纳兰嫣然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烧下去,烧遍全身。

  纳兰嫣然只觉得那团火烧得她眼前发白,穴里的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后庭也一阵一阵地缩紧。

  她浑身痉挛着,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热液,浇了郑将军一肚子,又顺着大腿淌了满榻。

  郑将军被烫得倒抽一口气,笑了:『陆先生,你这丹药,可把少宗主的骚水都逼出来了。』

  陆姓炼丹师笑了笑,声音温和:『少宗主这具身子,天生是极品的炉鼎。穴会吸,水又多,若是从小养在炼药师公会,不知能炼出多少好丹。可惜了。』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抖,听着陆姓炼丹师夸她,竟觉得那处又热了起来,穴里不受控制地绞了绞。

  她想着,他夸我。他说我是极品的炉鼎。

  她竟为了这句夸,穴里又湿了几分。

  钱老爷也在纳兰嫣然后庭里狠狠顶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射在了最深处,缓了缓才把阴茎抽出来,瘫到一边喘气。

  郑将军这才把阴茎从纳兰嫣然穴里抽出来,喘着粗气,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上,自己埋下头,凑到她腿间,舌头顺着会阴一路舔上去,卷住那粒肿得发亮的阴蒂,又吸又舔。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那里怎么能舔……脏……』

  郑将军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声音粗重:『脏?少宗主的骚水,比蜜还甜,哪里脏了。你自己尝尝。』

  郑将军说着,吻住她的嘴,把舌尖上卷着的淫水渡进她嘴里。

  纳兰嫣然被渡了一嘴自己的味道,又腥又咸,羞得浑身发红。

  郑将军又埋下头,舌头探进穴里,一进一出地搅着,舔得她腰肢乱扭,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纳兰嫣然活了十八年,从没被人这样伺候过。

  上回在密室里被长老们用,从头到尾都是她挨肏、她含、她跪着舔干净,没有人碰过她那里一寸一毫。

  可今夜,郑将军的舌头又软又热,舔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哈啊……不要……弟子不要了……弟子要……要……』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要还是不要,只觉得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眼前发白,终于猛地炸开,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了郑将军满脸满下巴。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痉挛着,看着郑将军满脸的水,羞得恨不得死了。

  钱老爷在一边看着,哈哈大笑:『将军,少宗主这泡骚水,可够你洗三回脸了。』

  郑将军抹了一把脸,也不恼,笑了:『水多,是好事。往后本将军来一回,少宗主喷一回,本将军就当洗一回脸。』

  雅妃也笑了,走过来,扶着郑将军重新硬起来的阴茎,跪下去,张嘴含住,示范给纳兰嫣然看:『妹妹,看清楚了。含深一些,喉咙放松,别咬牙,把它当冰糕,一点一点往里送。』

  雅妃一边说,一边示范,竟把整根阴茎含到了底,喉咙鼓起来一个包,又缓缓退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看着雅妃那熟稔的深喉,眼睛都直了。

  雅妃吐出来,冲她招手:『来,妹妹,试试。』

  纳兰嫣然犹豫着跪过去,学着雅妃的样子,张开嘴,把那根沾满雅妃口水的阴茎含了进去。

  她试着往深处送,才送到一半,龟头顶着喉咙口,她就干呕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连忙退出来。

  雅妃笑了:『别急。喉咙放松,想着你是在吃冰糕,不是在受苦。再来。』

  纳兰嫣然又含进去,一点一点往深处送,忍着那股干呕的劲儿,学着雅妃说的放松喉咙。

  那根阴茎一寸一寸碾过舌根,顶进喉咙,她难受得眼泪直流,却忍着没有退出来。

  郑将军喘着粗气,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了几下,低吼一声,射在她喉咙深处。

  纳兰嫣然被呛得直咳,那泡精液却已经被她咽了下去大半。

  她瘫在榻边,咳着,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哑又哑:『弟子……弟子做到了么……』

  雅妃笑了,拍了拍她的脸:『做到了。妹妹学得快,往后这张嘴,能换不少好处。』

  纳兰嫣然跪在榻边,喉头还残留着那股腥膻的味道。

  她想着,自己竟真的把一整根含到了底。她想着自己从前握剑的嘴,如今竟学会了含着男人的阴茎往喉咙里送。

  她想着想着,竟觉得喉头那点腥膻,不知什么时候,不那么难以下咽了。

  这一夜,纳兰嫣然被郑将军、钱老爷和陆姓炼丹师轮着肏了三回。

  穴里的精液还没干,又被翻过来肏后庭;后庭还含着精液,嘴里又含进一根。

  郑将军射在她脸上,钱老爷射在她嘴里逼她咽下去,陆姓炼丹师射在她穴里,又拈出一枚琥珀色的丹药,轻轻送入穴口堵住精液,说是这样养上一夜,明早起来,穴里都是温养的丹气。

  雅妃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指点几句:腰再塌些、屁股再撅高些、叫得再骚些。

  纳兰嫣然被肏得迷迷糊糊,竟真的照着做了,学一句,做一句,越做越顺。

  郑将军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掐着她的腰上下颠着,声音粗重:『少宗主,叫。叫得本将军高兴了,那批兵甲,明日就送到云岚宗。』

  纳兰嫣然被颠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弟子……弟子骚货……求将军……肏死弟子……』

  郑将军听了,喘着粗气,狠狠顶了几下,射在她穴里。

  钱老爷凑过来,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叫一声老爷,那批丹药的渠道,后日就给你。』

  纳兰嫣然已经叫顺了口,张开嘴含着阴茎,含含糊糊地叫:『老爷……弟子求老爷……赏弟子……』

  钱老爷扶着她的头,射在她嘴里。

  纳兰嫣然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雅妃在一边看着,笑了:『妹妹,这就对了。叫一声,换一样好处,记清楚了,谁也不亏。』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都是精液,穴里、后庭里、嘴里、脸上,没有一处干净的。

  她想着,自己今夜挨了三回肏,换来了兵甲的供应、丹药的渠道,还有一枚三品的丹药。

  她又想着,从前在宗门,自己为宗门尽忠,换来的是一句「好孩子」。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雅妃姐姐说的话是对的——把挨肏换成好处,就不亏了。

  事毕,陆姓炼丹师从怀里取出一只瓷瓶,放在纳兰嫣然手边,声音温和:『少宗主,这是三品丹药,养身的。少宗主今夜辛苦了,拿着补补身子。』

  纳兰嫣然愣了一下,看着那只瓷瓶。

  她伸手握住那只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挨了一夜肏,换来一只三品的丹药。又想着,从前在宗门,自己为宗门尽忠,换来的是一句「好孩子」。

  她握着那只瓷瓶,忽然觉得,雅妃姐姐说的那句话是对的。

  她把瓷瓶收进怀里,整理好衣袍,从厢房里走出来。

  水榭的纱幔在夜风里轻轻飘着。

  雅妃站在回廊边,看着纳兰嫣然走出来,笑着问:『妹妹,今夜,收获如何?』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低的:『谈下了一桩丹药买卖……还收了一只三品丹药。』

  雅妃笑了:『这就对了。妹妹,记住姐姐的话——你的身子,是你自己最值钱的东西。你把它给谁,就该从谁那儿,换回足够的好处。』

  雅妃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那个萧家小子,赢了你一场剑。你就该把这具身子炼成最利的剑,练到能把他榨干在床上。到那时候,他跪在你面前求你的模样,比什么少宗主的体面都值钱。』

  纳兰嫣然的指尖轻轻蜷了蜷。

  她想着萧炎。又想着,自己输了剑,输了脸面,可自己这具身子,如今能换来丹药,换来渠道,换来资源。终有一日,自己要用这些换回来的东西,站在那个萧家小子面前,让他看看,自己过得比他好。

  她想着想着,腿间那处又隐隐湿了起来。

  她夹紧腿,垂下眼,把手伸进怀里,隔着衣料握紧那只瓷瓶,像是握住了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握过的东西。

  纳兰嫣然正要举步,雅妃却从身后叫住她:『妹妹,等等。』

  雅妃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瓶,塞进纳兰嫣然手里,声音低低的:『这是二品的养气丹,姐姐给你备的。回宗见云山宗主,总得有个交代——明面上拿这枚去交差,就说谈买卖换来的。那枚三品的,自己藏好。门面上的账,交代得过去就行,好东西得留给自己的。』

  纳兰嫣然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只白瓷小瓶,喉头动了动,声音低低的:『多谢……雅妃姐姐。』

  她把手心里那只小瓶一并收进怀里,才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二日,纳兰嫣然回到云岚宗,把那桩丹药买卖的契书,和一枚二品的丹药,一并呈给云山。

  那枚三品的,她留在了自己怀里。

  云山看着契书,抚须而笑:『好孩子,这桩买卖,办得漂亮。宗门记你一功。』

  纳兰嫣然垂着眼,站在案前,听着云山夸她。

  纳兰嫣然想着,从前云山师祖夸她,她心里是高兴的。如今师祖夸她,她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这一功,是用什么换来的。

  她想起昨夜的厢房,想起那三根阴茎在自己穴里、后庭里、嘴里进出,想起自己一声一声叫出来的骚话,想起自己一边叫一边换回来的好处。

  她想着,这一功,是她的穴换来的,是她的后庭换来的,是她那张学会了含阴茎的嘴换来的。宗门记她一功,宗门可不知道,这一功,是她趴在榻上撅着屁股换回来的。

  纳兰嫣然从云山的书房出来,走到回廊拐角,才停下脚步,从怀里取出那只瓷瓶,看了很久,又收回去。

  这是她自己的,是她用身子换来的,该揣进她自己兜里。

  她想着雅妃姐姐的话,想着想着,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她自己也没察觉,自己在想那些事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悄悄地湿了。

  纳兰嫣然回到偏殿,关上门,独自坐在榻上。

  她把那只瓷瓶举到眼前,看了很久。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瓶身上。

  她想着,自己从前握剑,如今握瓷瓶。又想着,自己从前为宗门尽忠,换一句「好孩子」;如今为贵人卖身,换丹药,换渠道,换资源。雅妃姐姐说得对,不亏。

  她垂下眼,把那只瓷瓶收进枕边。

  夜里,她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又痒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缩手。

  她的手指探到腿间,触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浑身一颤,却没有拿开。

  她想着那些人的手,想着那些阴茎填满自己的感觉,想着雅妃姐姐教她的那些话,手指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她眼前闪过的,还是擂台上那张脸。

  她瘫在榻上,喘着气,忽然觉得,自己连恨他,都恨得不干净了。

  她侧过身,从枕边摸出那只瓷瓶,握在手里,想着,等自己攒够了资源,攒够了丹药,终有一日,要让那个萧家小子,跪在自己面前。

  纳兰嫣然不知道,自己的下巴还是微抬着,可眼底那点东西,和三个月前,已经不一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想那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湿了一层。

  她更不知道,自己如今想着那个仇人泄身时,心里那点恨,正一点一点,被别的东西盖过去。

  第四十三章 帝都风云——太尉夜叩御书房,跪地验货口侍君,龙案破瓜血染折;庆功宴上识同类,含精端坐忆少年

  加玛圣城的初夏,热得早。

  炼药师大会连着办了七日,到了最后一日,城里的燥意像是全被那一炉炉丹火勾了出来。丹会广场上人山人海,看台上一层层坐满了人——王公贵族的软轿、世家小姐的纱帐、商会掌柜的凉棚,密密匝匝,全冲着同一个方向。

  那方向站着一个少年。

  萧炎。

  少年一袭黑袍,在丹台上站定时,满场忽然静了一瞬。满场的人都在看他的手——那双手正托着一团青色的火焰,火苗在掌心里跳,温驯得像被驯服的活物。看台上那些贵女们的扇子,不知何时都停了。无数双眼睛黏在萧炎身上,黏在那团火里,喉咙发干。

  坐在最高处观礼台上的夭夜,也在看萧炎。

  长公主今日穿了一身凤纹金袍,冠上垂下的珠帘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下巴。夭夜端坐着,指尖搭在膝上一本奏折上,一下一下抚过折角。

  夭夜看着丹台上那个少年,忽然想起三年前那桩轰动了半个帝国的退婚。

  萧家,废物,三年之约,一招翻盘。

  如今的萧炎站在丹台上,满城权贵都想把女儿往他怀里塞。夭夜的消息比谁都灵通。夭夜知道,昨夜有多少家夫人遣了媒人往驿馆去,多少家小姐托人递了香囊。看台上那些纱帐后面的动静,夭夜都看在眼里。

  这少年,倒是块人人都想叼一口的肥肉。

  夭夜心里转过这个念头时,指尖在折角上顿了一下。

  这念头来得不像话。夭夜垂着眼,把那本奏折翻开,压平,逼自己看进去。折子上写的是今岁军需的调度——云岚宗与皇室近来暗流汹涌,军需二字重逾千钧。夭夜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出满纸刀兵气。

  丹台那边忽然爆出一阵惊呼。

  夭夜抬起头,正看见萧炎掌中那团青火猛地蹿高,火舌一卷,将炉中丹液裹住,拉出一缕极细极亮的丹丝。丹丝在空中颤了颤,凝成丹形,一阵异香便从那丹台上漫开,漫过整座广场,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满场的人都在吸气。

  夭夜也吸了一口气。那股丹香顺着鼻尖钻进喉咙,竟让夭夜喉头一热,膝上那本奏折,被她无意识地攥皱了。

  好香。夭夜自己都愣了愣。

  夭夜打从记事起就在这帝国的最高处坐着,见过的好东西比谁都多。可这一缕丹香,竟让夭夜生出一股奇怪的潮热——像是有什么东西,隔着整座广场,隔着人山人海,在她那身凤袍底下,轻轻挠了一下。那股潮热从喉咙一路往下走,走到小腹,走到腿间,竟让那处久违地泌出一丝黏腻。夭夜不动声色地夹紧腿,把那点潮意压下去,指尖却在那本军务折子上,掐出一道浅浅的痕。

  看台上那些贵女们的动静更大了。有人开始打听那少年的家世,有人已经开始盘算嫁妆。纱帐后面,扇子遮不住的脸,一张比一张红。不知是哪家小姐的帕子被风吹落,飘飘荡荡落在丹台边上,也没人敢上去捡。满场的人都在看那少年收丹——萧炎把那一炉丹收进玉瓶时,指尖被炉温烫得微微发红,看台上便响起一片心疼的吸气声。有人压低声音议论,说这萧家少年三年前还是个废物,如今一炉丹炼得满城权贵都动了心,连宫里那位长公主殿下,都在观礼台上坐了一整日没挪过窝。

  夭夜隔着一层珠帘,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夭夜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却在那本奏折的折角上慢慢地捻着。夭夜看着那些小姐们,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帝国正需要这样一个人,一位横空出世的天才炼药师,一位能让云岚宗也忌惮三分的少年。帝国需要他。而夭夜是帝国手里最值钱的那枚棋子。若帝国当真要拿这枚棋子去拴住这个少年,让那双手为皇室炼丹,让那根舌头为皇室尝药……夭夜想着想着,指尖在折角上顿住,没再往下想。

  这个念头转到这里,夭夜便不再往下想了。夭夜合上那本军需折子,站起身,珠帘后的目光在萧炎身上落了最后一瞬,便转身离去。夭夜走得不快不慢,凤袍曳地,仪态万方,从背后看,一点破绽也没有。

  只有夭夜自己知道,方才那缕丹香进喉咙的时候,夭夜的腿间,莫名地潮了一瞬。大约是这鬼天气太热的缘故。夭夜这样告诉自己。

  回到御书房,日头已经偏西。

  案上堆了一摞新递进来的折子,最上面那本是魂殿使者的拜帖——帖子上写得客气,说要与帝国共商「炼药一道的兴盛」。夭夜看着那帖子上的字,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云岚宗在三年之约后声势更盛,云山出关的消息早已传遍帝都。魂殿的帖子挑这个时候递进来,意思再明白不过——加玛的天,要变了。夭夜把帖子合上,压在那摞折子底下,没有理会。

  御书房里烧着安神的沉水香,香气厚重,压得住满屋子的折子味儿。夭夜还穿着观礼时那身凤纹金袍,坐在龙案后,从堆成小山的奏章里抽出一本,翻开。夭夜批折子的习惯是多年前养成的——先看,再想,再落笔。一笔一划,端端正正,从不在折子上留半个多余的字。加刑天闭关这些年,帝国的大小事务,明里暗里,都是夭夜在拿主意。

  可今日这折子,夭夜看了三遍,也没看进去。

  折子上写的是京畿卫戍的换防。那个少年站在丹台上控火的模样,总在字缝里晃。他的手,很稳。

  夭夜搁下笔,捏了捏眉心。

  门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殿下,太尉大人求见,说有军国急务。』

  夭夜的指尖顿住。太尉霍正。执掌京畿卫戍十二年的老臣,手里攥着整个加玛圣城的兵权。这三年来,霍正与云岚宗眉来眼去的风声,夭夜不是没听过。只是霍正的兵权太重,重到连皇室也要让他三分。夭夜放下折子,声音淡淡的:『宣。』

  御书房的门开了。

  霍正走进来时,夭夜正坐在龙案后,一手支着额,一手指尖点在案上的折子上。夕阳从窗格里漏进来,把夭夜那截垂下的发梢镀成金色。霍正行了个礼,声音沉沉的:『殿下。』夭夜没抬头:『太尉这个时辰来,想必是有要紧事。说吧。』

  霍正站在案前,没有立刻开口。御书房里静了片刻,只有沉水香在空气里无声地烧。

  霍正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殿下,京畿卫戍的换防折子,臣看过了。臣以为,眼下云岚宗势大,魂殿的使者也频频出入帝都——这个时候动换防,是动在刀刃上。』夭夜抬起头,看着霍正:『太尉的意思是?』

  霍正也看着夭夜。

  太尉的目光很沉,沉得像一把磨了多年的刀。那把刀的目光从夭夜的脸上滑下去,滑过夭夜那截白净的脖颈,滑过凤袍领口微敞处那一片月光似的肌肤,又滑上来,落回夭夜的眼睛里。那目光烫得不像话,是剥衣服的目光。夭夜见过这种目光。这些年,敢用这种目光看夭夜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可霍正的目光,夭夜躲不开。因为霍正手里,有整个帝国的刀。

  夭夜垂下眼,指尖在折角上慢慢抚过,声音还是淡淡的:『太尉有话,不妨直说。』

  霍正笑了。太尉笑起来的声音像砂石滚动:『殿下是明白人。那臣就直说了。云岚宗要的是皇室的头低下去。魂殿要的是整个帝国的炼药师都姓他们的姓。臣手里这十二万京畿卫戍,是加玛圣城最后一堵墙——可这堵墙,不是白给人当墙的。』夭夜的声音冷下来:『太尉要什么?』

  霍正又走了一步,站到龙案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夭夜:『臣要殿下。』

  御书房里,静得能听见沉水香灰落下的声音。

  夭夜心里清楚,若是三年前,她会让人把霍正拖出去。可今日的夭夜,坐在龙案后,想着那本压下去的魂殿拜帖,想着云岚宗出关的消息,想着满朝文武里能信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夭夜只是慢慢地,把那口气,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夭夜开口了,声音轻得发飘:『太尉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霍正的声音沉沉的:『殿下听臣说完。臣今年五十二,家里那位夫人,三年前没了。臣没有儿子,只有两个不成器的庶女。臣这辈子在刀尖上滚了三十年,没旁的念想,就想要殿下这个人。殿下把身子给了臣,臣把兵交给殿下,谁也不欠谁。殿下若不肯,臣也没法子,只好把这十二万人,调去守西边的沙子。』

  夭夜的手指,慢慢从折角上松开。

  夭夜听懂了。霍正嘴上说想要人,心里盘算的是买卖——拿十二万兵,换一个长公主的身子。这桩买卖,搁在半个月前,夭夜连听都懒得听完。可眼下云岚宗压境、魂殿叩门,夭夜在案边坐了一下午,把满朝文武在心里过了三遍,竟过不出一个能替皇室扛刀的人。夭夜忽然觉得,这笔账,似乎也不是不能算。把身子给了他,帝国便多一堵墙。不给,帝国便少十二万人。

  夭夜在算这笔账的时候,连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想的竟是这样算的。夭夜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终身:『太尉的诚意,本宫看到了。可本宫也有本宫的条件。』霍正的眼睛眯起来:『殿下请讲。』夭夜一字一顿:『其一,京畿卫戍的换防,今后须经本宫亲批。其二,帝国军需的丹药供应,三成要落到皇室的库里。其三——魂殿的使者进出帝都,要先过本宫的手。』

  霍正看着夭夜,看了很久。夭夜也看着霍正,目光平静,仿佛方才谈的只是一笔军需的数目。只有夭夜自己知道,自己的指尖在袖中,已经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红痕。

  良久,霍正忽然笑了:『殿下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臣答应。』夭夜的心落回原处,可紧接着又提了起来——夭夜知道,霍正答应的那三个条件,每一件,都要拿自己去换。

  夭夜垂下眼:『那便——』

  夭夜的话没说完,霍正已经绕过龙案,走到夭夜身侧。太尉的手,搭上了夭夜的肩。夭夜浑身一僵,声音却还是稳的:『太尉,这里是御书房。』霍正的声音在夭夜耳边响起,带着砂石似的粗粝热气:『殿下不是要与臣做买卖么。买卖的定金,总得先付一半。』夭夜的手,在案上死死攥住。

  夭夜想着那十二万兵,想着云岚宗,想着魂殿,想着满朝文武——想着想着,那攥着的手,便一根一根,慢慢松开了。

  夭夜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太尉轻些。本宫……本宫还是处子。』

  话一出口,夭夜的脸便烧了起来。夭夜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会把这句话说出来。可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夭夜竟觉得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既然是买卖,那就把话说透。定金要多少,余款怎么付,说清楚了,就不亏。

  霍正却没有急着解她的衣袍。太尉往后退了半步,自己解开腰带,松开裤头,那根早就硬挺的阴茎便弹了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沉甸甸地翘着,几乎贴着夭夜的脸。夭夜吓得往后一缩,声音一下子变了调:『太尉!你这是做什么!』

  霍正的声音沉沉的,带着笑意:『殿下是金枝玉叶,臣这十二万兵,总不能只换一具没验过货的身子。定金之前,臣得先验验——殿下的嘴,值不值这个价。跪下来,先给臣含着。』夭夜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又惊又怒:『荒唐!本宫是帝国的长公主!本宫岂能……岂能跪着伺候你!』霍正也不恼,只慢慢系回裤头,声音沉沉的:『臣不勉强。殿下不肯验货,臣这十二万人,明日就调去西边守沙子。殿下慢慢想。』霍正说着,转身就要走。夭夜的指尖,在案上死死掐住。夭夜想着那十二万兵,想着云岚宗压境的折子,想着魂殿使者出入帝都的密报,想着满朝文武里能信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夭夜闭上眼,声音又哑又低:『……站住。』

  霍正站住脚,转过身。

  夭夜睁开眼,看着霍正,眼眶有些红,声音却还是稳的:『本宫……本宫跪。可太尉记着,今夜这一跪,太尉欠本宫十二万兵。』夭夜说着,膝盖一弯,缓缓跪了下去。凤袍的下摆在地砖上铺开,夭夜跪在龙案前,仰起脸,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阴茎,喉头滚了滚,声音发着抖:『本宫……本宫没做过……太尉……教本宫。』

  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长公主,声音里的笑意更重了:『殿下这张嘴,批了这些年折子,今夜头一回伺候男人的东西,也算不亏。来,含住。别用牙。先拿舌头舔。』夭夜跪着,颤巍巍地伸出手,扶住那根滚烫的阴茎。那东西沉甸甸地跳着,青筋硌着她的手心,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扑进鼻子里。夭夜蹙着眉,忍着那股干呕的冲动,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慢慢舔了一下。霍正倒抽一口气:『对。就这么舔。把它当御笔,舔干净了,才好落墨。』夭夜跪着,一口一口舔着那根东西,舌苔碾过龟头,尝到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眉头越拧越紧,却不敢停。她舔了一会儿,霍正扶着她的头,声音粗重:『张开嘴,含进去。含深些。』夭夜闭了闭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龟头抵着舌头,顶到喉咙口,夭夜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不敢吐出来,只含着,喉咙里呜呜地响。霍正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粗粝:『殿下这张嘴,倒是天生伺候人的料。头一回含,就知道收着牙。往后练熟了,比窑子里那些头牌都强。』夭夜跪着,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帝国。这是定金。这是……政务。

  霍正没有射。太尉抽送了一会儿,扶着阴茎从夭夜嘴里退出来,把跪着的夭夜捞起来,让她趴在龙案上,腰肢抵着案沿,声音沉沉的:『嘴上的货,臣验过了,勉强过关。底下的货,臣再看看。』金带松开,凤袍便散了。霍正把凤袍撩到腰际,堆成一团金红的云,露出夭夜那截腰——那腰细得不像话,白得像一捧新雪,从腰线往下,是一对浑圆挺翘的臀。臀肉在暮光里泛着玉一样的光泽,中间那道缝,紧紧抿着,嫩得能掐出水来。太尉的手掌覆上夭夜的臀,掌心的厚茧磨过那两团滑腻的臀肉时,夭夜的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夭夜把脸埋进龙案上的奏折堆里,咬住唇,一声不吭。

  霍正笑了:『殿下的身子,比臣想的好。这屁股,养了二十多年,便宜臣了。』夭夜的声音闷闷地从折子堆里传出来,带着抖:『太尉……动作快些。本宫晚间还要……还要设宴款待炼药师大会的魁首。』霍正的手已经探到夭夜腿间。太尉的指尖拨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时,夭夜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那处是生嫩的,粉粉的,两片阴唇紧紧合着,像一枚没开过苞的花蕾,只有一丝淡淡的潮意,从花缝里渗出来。霍正的声音带着粗重的笑意:『殿下这儿,倒是湿了。是怕的,还是想的?还是说,殿下跪着给臣含的时候,底下自己就湿了?』夭夜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又哑又紧:『本宫……本宫没有……』

  夭夜确实没有说谎。夭夜自己也不知道,那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潮的——或许是丹台上那缕丹香进喉咙的时候,或许是霍正说「臣要殿下」的时候,又或许是方才跪在地上,含着那根阴茎的时候。太尉那粗糙的指尖碾过那粒藏在花缝顶端的肉珠时,一股陌生的酸软从小腹深处泛上来,让夭夜的双腿竟隐隐想夹紧。霍正的手指在那粒肉珠上碾了碾,夭夜的腰便软了半截,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又死死咬住。

  夭夜执掌政务这些年,从没让任何人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夭夜的脸埋在龙案上,烧得滚烫。那粒肉珠被太尉的指腹碾着、搓着,一股又一股酸软的电流从腿间往上蹿,蹿得夭夜的膝盖发软,蹿得夭夜那截白净的后颈都沁出一层薄汗。凤袍的领口被汗浸得半湿,贴在夭夜背上,勾勒出那具身子的轮廓——那背脊细瘦,腰线收得极窄,趴在龙案上时,像一匹被人按住脊梁的绸缎,微微地颤着。霍正的手指又往下探,探进那两片阴唇之间,找到那处穴口,指腹在那里轻轻地按。那处从未被碰过,紧得像一枚没熟的果子,被按一下,便缩一下,缩得霍正的手指都滑了开去。太尉也不急,蘸着夭夜自己泌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往穴口里送,先是一根指节,再是两根——探到那层嫩膜边上,便不再往深里捅,只就着穴口那圈生嫩的肉壁轻轻撑开、揉软。三根手指贴着穴口打着转,碾着那粒肉珠,揉得夭夜的腰枝一阵一阵地颤,揉得那处的水声渐渐黏腻起来,噗滋、噗滋,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响得夭夜连耳根都红了。

  这是买卖。这是定金。这是……政务。

  夭夜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几个字,念得又快又急,像念一道护身的咒。可太尉的手指正顺着那粒肉珠往下滑,滑进那两片阴唇之间,抵住那处紧闭的穴口,轻轻一探——两根手指探进穴口,停在那层薄薄的嫩膜外头,不敢再往里送,只勾着、碾着那圈被撑开的穴肉。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的呜咽几乎压不住,腿根抖得厉害,穴里竟泌出一大股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龙案上,把案上那本摊开的军务折子洇湿了一角。那团酸软越堆越高,堆得夭夜眼前发白,堆得她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又一道白痕。终于,那团酸软猛地炸开,夭夜的腰绷得笔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太尉的手上。

  夭夜被三根手指,送上了平生头一回高潮。

  夭夜瘫在龙案上,浑身痉挛着,穴口一开一合地淌着水,把龙案洇湿了一大片。夭夜的脸埋在折子堆里,羞愤得浑身都在抖。她堂堂长公主,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让任何人碰过自己一根手指头,今夜却被一个臣子按在龙案上,用三根手指,肏到喷了水。霍正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黏腻,声音里的笑意更重了:『殿下嘴上说没有,底下倒诚实。这才几根手指,就喷了臣一手。等会儿真东西进去,殿下岂不是要把龙案都淹了。』

  夭夜把脸埋着,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本宫……本宫没有喷……本宫是……本宫是为帝国……』

  霍正把夭夜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龙案上,掰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腰侧,扶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碾开两片阴唇,在穴口处磨着,声音粗粝:『殿下,臣这十二万兵,可不是白给的。殿下得自己把话说清楚——殿下是拿什么,换臣这十二万兵。』夭夜仰躺在龙案上,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阴茎抵在自己腿间,声音发着抖:『本宫……本宫拿……拿什么……』霍正的声音沉沉的:『说,本宫拿这具处子身子,换太尉十二万兵。殿下说了,臣就进去。不说,臣就这么磨着,看殿下自己急不急。』夭夜别过脸,脸颊烧得通红,那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可那根龟头就在穴口磨着,磨着那粒刚被送上过高潮的肉珠,磨得夭夜的腰不受控制地扭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龟头,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夭夜就撑不住了,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本宫……本宫拿这具处子身子……换太尉十二万兵……』

  霍正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夭夜的腰,龟头抵住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穴口那圈嫩肉被龟头撑开的瞬间,夭夜的指甲猛地掐进龙案的案面。那根阴茎碾开紧缩的肉壁,一寸,两寸——夭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被龟头顶住,绷紧,撑到极限。夭夜的呼吸一下子停了。霍正掐着夭夜的腰,腰上猛地一沉。那层薄膜被龟头整个顶破,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夭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又被夭夜死死咬回喉咙里,只余一声闷哼。眼泪一下子涌上来,糊了夭夜满眼,可夭夜咬着牙,愣是没让一滴泪落下来。

  那根阴茎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抵着夭夜从未被人碰过的子宫口。一股热液顺着夭夜的腿根淌下来,淌到龙案上——那是处子落下的红,混着黏滑的淫水,在案上洇开一小片,恰好洇在那本军务折子上,把「京畿卫戍」四个字,染成了暗红。

  夭夜垂着眼,看着那滴血落在折子上,声音又哑又抖:『折子……脏了。』

  那滴血在「京畿卫戍」四个字上洇开,暗红的一团,像一朵刚开败的花。夭夜看着那团暗红,忽然觉得荒唐——夭夜这辈子批过的折子何止万本,可从来没有一本,是被自己的血染过的。霍正粗喘着,掐着夭夜的腰,却没有急着动,只俯下身,贴着夭夜的耳根,声音粗粝:『殿下头一回,臣让殿下缓缓。殿下的血落在折子上,是这折子的福气。往后这京畿卫戍四个字,见了血,才认得谁是主子。』

  那根整根埋进夭夜体内的阴茎就这么停着,停在那处最深处,一跳一跳的。夭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每一寸,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棱角,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刚破的薄膜还在火辣辣地疼。疼,可是……不亏。夭夜在心里对自己说。

  霍正这才缓缓抽送起来。太尉的抽送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棱子刮过穴壁,带出一缕缕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那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响起来,响得夭夜耳根发烫。夭夜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唇,一声不吭。

  夭夜自小受的教导是——皇室的体面,比命重要。哭,要无声;痛,要无声;哪怕天塌下来,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也不能让人看出半分端倪。夭夜如今也这样。被太尉压在龙案上肏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夭夜体内进出,顶得夭夜的腰一阵一阵地弓起又落下,可夭夜咬着唇,愣是没让一声呻吟漏出喉咙。

  只有那处,不听话。

  那处被肏开了之后,竟渐渐泌出越来越多的水,顺着抽送的阴茎往外淌,把龙案洇湿了一大片。穴里的肉壁也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又软又热,裹着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绞。霍正感觉到穴里的变化,笑了,掐着夭夜的腰,抽送得更重:『殿下这穴,倒是会咬人。嘴上不说,底下倒诚实得很。臣再问殿下一句——是臣这跟东西肏得殿下舒服,还是方才那三根手指?』夭夜的脸烧得通红,声音又哑又抖:『本宫……本宫没有……』霍正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每一下都碾过那处刚被开发过的软肉,顶得夭夜腰肢乱颤:『殿下不说,臣就问个明白的。殿下这穴,往后是臣的了。臣问一句,殿下答一句。臣的京畿卫戍,往后替殿下守城,殿下这具身子,往后替臣暖床。殿下认不认?』夭夜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本宫……本宫不……』霍正也不恼,只忽然整根退出来,只留龟头抵着穴口,磨着那粒肿得发亮的肉珠,声音沉沉的:『殿下不认,臣这就走。那十二万人,明日调去西边。』穴里忽然空了,那股又痒又空的劲儿涌上来,夭夜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穴口一张一合地找着那根阴茎,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夭夜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认……本宫认……本宫这具身子……往后是太尉的……』霍正这才重新一整根顶了进去,顶得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乖。殿下早这么听话,少受多少罪。』

  那根阴茎越顶越深,那股陌生的快感从穴里最深的地方泛上来,一层一层堆得越来越高,堆得夭夜的脚趾都蜷了起来,堆得夭夜的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又一道白痕。快感堆到顶的时候,夭夜的腰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夭夜体内涌出来,浇在那根阴茎上,夭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把余下的声音全咽了回去。夭夜被一个臣子,按在御书房龙案上,肏到了高潮。高潮的那一刻,夭夜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这一笔,记在军需账上。

  霍正感觉到穴里猛地绞紧,粗喘着,狠狠顶了几十下,腰上一沉,抵着夭夜的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夭夜体内,烫得夭夜的腰又是一阵痉挛。太尉射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那根阴茎退出时,带出一股白浊,混着处子的落红,顺着夭夜的腿根往下淌,淌到龙案上,又滴到地上,滴在夭夜那件被撩到腰际的凤袍上。

  夭夜仰躺在龙案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还在细细地抖。夭夜想着,定金付了,该完了吧。霍正却喘匀了气,把夭夜翻过来,让她重新趴回龙案上,从后面抵住她还含着精液的穴口,声音粗粝:『殿下急什么。定金归定金,利息归利息。臣方才伺候了殿下两回高潮,殿下总得回一回本。』夭夜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太尉!本宫……本宫晚上还要设宴……』霍正掐着夭夜的腰,一整根顶了进去,混着穴里的精液,抽送得又重又深:『设宴还早。臣快些,误不了殿下的事。殿下趴好,腰塌下去。方才臣教过的,塌腰。』夭夜被顶得腰肢乱晃,心里又羞又急,可那股酥麻却从穴里泛上来,一层一层盖过她的羞耻。她想着自己堂堂长公主,此刻却趴在龙案上,被一个臣子从后面肏着,穴里还含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液。她想着想着,腰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塌了下去,屁股不自觉地撅了起来。霍正掐着她塌下去的腰,越顶越深,声音粗粝:『殿下这腰,倒是天生会塌。谁说殿下没伺候过人?这腰一塌,屁股一撅,比窑子里的头牌还懂。』夭夜把脸埋进折子堆里,声音又哑又抖:『本宫……本宫没有……本宫是头一回……』霍正笑了:『头一回就这般会伺候,殿下是天生的骚货命。可惜生在帝王家,白端了这些年的公主架子。』夭夜趴在龙案上,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穴里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霍正直抽气。霍正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第二回。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把夭夜的小腹灌得微微发胀。太尉这才退出来,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粗粝:『殿下,舔干净。臣的东西,殿下含着咽下去,才不算白付定金。』

  霍正把夭夜从龙案上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脚边。夭夜跪着,喘着气,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精液的阴茎,喉头滚了滚,终究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干净,把那口混着腥膻的液体咽了下去。

  霍正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龙案上的夭夜,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殿下放心。臣答应的事,从不食言。』夭夜没有看他。夭夜等霍正退出去,才慢慢从龙案上下来,两条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案沿,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夭夜垂着眼,把撩在腰际的凤袍放下来,掩住腿间那一片狼藉,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了一路。夭夜低头,看见案上那本军务折子,被自己的血和淫水洇得一片狼藉。

  夭夜伸手,把折子拿起来,看了很久,又放下。夭夜走到案边,抽出另一本空白的折子,蘸了墨,提笔,一笔一划地写——

  「记:元和三十二年,夏。京畿卫戍换防事,已定。抵:长公主亲批卫戍调度权、军需丹药三成、魂殿来使过手权。付:定金一,已付讫。」

  写到这里,夭夜的笔顿住了。夭夜盯着那行「定金一,已付讫」,忽然觉得那五个字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夭夜垂下眼,又提笔,在那行字下面,添了一行小字——

  「余款:待付。」

  写完之后,夭夜把折子合上,放进案角那摞密档的最底下。夭夜坐在龙案后,发了很久的呆。窗外暮色渐浓,宫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夭夜想起今晚还有一场宴——为炼药师大会的魁首设的庆功宴,满朝权贵都会到。

  夭夜站起来,吩咐内侍备水。

  净身的时候,热水一激,夭夜腿间那处便隐隐地酸胀起来。夭夜低头看,看见自己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红白交杂,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夭夜把身子浸进热水里,伸手探到腿间,想把穴里那泡精液引出来。手指探进穴口时,那处还肿着、软着,一碰便是一阵酸麻。夭夜引着那泡精液往外流,热水里便浮起一丝一丝的白浊。水流着流着,夭夜的手指却停在了那处,没有拿出来。夭夜想着御书房里那根东西,想着它顶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时的感觉,想着自己被按在龙案上、连话都说不成句的模样,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在穴里转了一圈。那处又泌出水来,混着残精,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夭夜咬着唇,想把手抽出来,可那股酸麻却缠着她,缠得她手指越动越快。她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想着那根东西填满自己的感觉,想着自己趴着塌腰时霍正那句「天生的骚货命」,想着想着,腿间那处便一阵一阵地缩紧,缩得她腰肢发软,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夭夜在浴桶里,自己泄了一回。泄完,夭夜瘫在浴桶里,喘着气,看着水面,羞得浑身发红。她堂堂长公主,今夜被破了身子还不够,竟连洗个澡,都要想着那根东西自己泄一回。

  夭夜把身子洗净,系好贴身的里衣,才换上全新的凤袍,对着铜镜,把冠梳好,把珠帘放下。镜里的人,又成了那个端庄雍容、仪态万方的长公主。只有夭夜自己知道,那身崭新的凤袍底下,穴口还肿着,穴里还含着一泡没排净的精液——霍正射得太深,净身时只流出来一半,剩下的,还温温热热地含在夭夜身体最深处。夭夜夹紧腿,那泡精液便顺着大腿根,又流下一丝。夭夜的脸红了红,又很快压下去。等宴散了,再收拾。

  夭夜这样想着,走出寝殿,登上凤辇,往设宴的宣政殿去。

  宣政殿里灯火通明。

  庆功宴设在宣政殿,满朝权贵、各方贵客,坐得满满当当。主位上是夭夜,凤冠珠帘,端坐如山。下手第一位,便是今夜的主角——萧炎。萧炎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袍,坐在席上,眉目疏朗,面对满殿的敬酒,应付得滴水不漏。

  夭夜坐在主位上,端着酒盏,隔着珠帘看萧炎,看着那少年与满殿老臣周旋的模样,指尖在酒盏上慢慢摩挲,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潮了一瞬。夭夜心里一惊,连忙夹紧腿,把那点潮意压下去。是那泡精液。一定是那泡精液还没排净的缘故。夭夜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席间,有老臣举杯,请长公主殿下为大会魁首赐酒。夭夜便端起酒盏,走下主位,走到萧炎面前。夭夜的声音端庄温雅:『萧公子。本宫敬公子一杯——公子这一手控火炼丹的本事,本宫在观礼台上看得真切。满城贵女今夜怕是都要睡不着了。』萧炎起身,双手接过酒盏,微微躬身:『殿下过奖。在下不过是侥幸。』夭夜隔着珠帘,看着萧炎那双眼睛,忽然想起丹台上那双手——那双控火的手,稳得不像话。若是那双稳手,落在本宫身上……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夭夜的脸便在珠帘后热了一瞬。夭夜连忙把那念头压下去,声音却还是稳的:『公子过谦了。本宫听闻公子与纳兰家退了婚,又一剑了了云岚宗的旧约,如今是自由身——往后公子在帝都,若有需要皇室的地方,尽管开口。』萧炎抬眼,看了夭夜一眼:『殿下盛情,在下记下了。』

  夭夜隔着珠帘,又看了萧炎一眼。少年站在那里,背脊挺直,饮了满殿的酒,眉眼却还清亮着,像一株刚抽穗的竹子。夭夜忽然又开口:『公子若得闲,明日来宫里坐坐。本宫那儿有几卷上古丹方的残卷,兴许公子用得上。』萧炎怔了怔,随即拱手:『殿下厚赐,在下明日定当登门拜谢。』夭夜没有再说话,颔首,回到主位坐下。

  坐下的时候,夭夜的眉头轻轻拧了一下——那泡精液,随着这一坐,又往外涌了一丝,洇进里衣,凉凉的,湿湿的。夭夜端坐着,面上一点端倪也没有。

  席上的酒一杯一杯地敬下去,萧炎一杯一杯地喝。夭夜坐在主位上,看着那少年被人灌酒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满殿的灯火,都晃得有些刺眼。夭夜垂下眼,指尖在案上慢慢划着,无意识地写了个「账」字。

  就在这时,夭夜的目光,与席间一道目光撞上了。

  那是雅妃的目光。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今夜也坐在席上,一身水红的旗袍,衬得整个人像一朵开得正盛的芍药。雅妃正端着酒盏,隔着半殿灯火,看着夭夜。雅妃的目光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从夭夜的脸上一掠而过,又落在夭夜交叠的裙摆处,停了一瞬,又抬起来,回到夭夜脸上。

  夭夜的心,猛地一跳。她看出来了。夭夜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这样想。可雅妃那一眼,分明是落在夭夜腿间的那一眼——像是隔着衣料,看见了夭夜腿间那片潮湿,看见了夭夜端坐时那一点不自然的僵硬。夭夜移开目光,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压住心头那点慌乱。不会的。她怎么会知道。

  席间的酒还在喝。萧炎被灌得有些上头,被侍从扶着下去歇息。殿里的权贵们也渐渐散了。夭夜起身,正要退席,雅妃却端着酒盏,袅袅婷婷地走过来,行了个礼:『殿下。』夭夜站住脚:『雅妃姑娘。』雅妃笑了,桃花眼弯弯的:『妾身今日在席上,看殿下与萧公子说话,倒想起一桩旧闻——听说当年萧家与纳兰家退婚,闹得满城风雨。如今萧公子翻了身,殿下又这般礼贤下士,这帝都的局势,倒是有意思得很。』夭夜听出雅妃话里有话,却接不住那话里的意思,只淡淡地应:『雅妃姑娘说笑了。本宫只是惜才。』

  雅妃又笑了,声音低了几分:『殿下惜才,妾身惜的却是人。』雅妃说着,目光在夭夜脸上轻轻一掠,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殿下今日坐了一整晚,腰杆挺得笔直,倒像是含着什么东西,不敢坐实了似的。妾身斗胆猜一句——殿下午后,可是见过霍太尉?』夭夜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雅妃也不等她答,自顾自地说下去:『妾身的人,恰巧瞧见太尉的轿子申时进的宫门,酉时才出来。太尉那根老枪,在帝都的风月场上可是出了名的,寻常女子挨一回,三日都下不了榻。殿下头一回,就能端坐一整晚陪宴,这份忍功,妾身佩服。』

  夭夜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声音一下子发紧:『雅妃姑娘,慎言!』雅妃却只是笑,行了个礼,声音又轻又软:『妾身唐突了。殿下恕罪。』雅妃说完,便转身走了,那截水红的裙摆一晃,消失在殿外。夭夜站在原地,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心跳得又急又快。她看出来了。她真的看出来了。夭夜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被人这样当面点破过什么。可今夜,一个商人的女人,轻飘飘一句话,便把夭夜那身凤袍,剥了个干干净净。

  夭夜垂下眼,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热了几分。

  夭夜走出宣政殿,没有回寝殿,而是拐进殿后那条僻静的回廊。回廊尽头,雅妃正倚着栏杆站着,手里端着一盏茶,像是等了一会儿了。夭夜站住脚,声音冷下来:『雅妃姑娘,是在等本宫?』雅妃转过身,看着夭夜,笑了:『殿下心里有事,妾身看得出来。』夭夜的声音更冷:『本宫能有什么事。』雅妃放下茶盏,慢慢走近,声音低低的:『殿下今夜坐了一整晚,腿夹得紧紧的,连起身赐酒都走得小心翼翼的——殿下,你裙底那处,是不是还含着霍太尉的东西?』

  夭夜的瞳孔猛地一缩。夭夜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雅妃又近了一步,声音又轻又软,却字字清晰:『妾身是过来人。殿下那模样,妾身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被人肏开了、还含着精的味儿。殿下是头一回吧?破身的疼还没消,走路腿根都合不拢。太尉也是,头一回,也不知道怜惜着些,灌得这样深,净身都净不干净。』

  夭夜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良久,夭夜才挤出一句:『本宫……本宫是为了帝国。』雅妃叹了口气:『殿下,妾身不笑话你。妾身今夜特意候在这里,就是想跟殿下说一句——殿下为了帝国,把身子给了人,帝国可曾问过殿下一句,愿不愿意?』夭夜垂下眼,声音低下去:『……本宫愿意。』

  雅妃愣了愣。

  夭夜抬起头,看着雅妃,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本宫是帝国的长公主。帝国要本宫拿身子去换十二万兵,本宫就拿身子去换。这笔账,本宫自己算过,不亏。雅妃姑娘,你今日在席上点破本宫,本宫不怪你——可你若想拿这套话来劝本宫,那便不必了。』

  雅妃看着夭夜,看了很久。良久,雅妃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真心的赞许:『殿下是个做大事的人。是妾身看轻了殿下。』雅妃说着,走近一步,声音低低的:『既是如此,妾身便多嘴一句——殿下既然把身子当了筹码,那便该知道,筹码要怎么用,才不亏。殿下今夜这笔买卖,换的是卫戍调度权、军需丹药、魂殿来使过手权——账算得清楚。可殿下想过没有,往后那些想拿殿下的身子做文章的人,可不会个个都像太尉那样,肯给殿下开价码。有些人心思毒,只想白嫖殿下一回,嫖完还要拿殿下的身子拿捏殿下。殿下若信得过妾身,改日,妾身教殿下几样本事——怎么让男人掏空家底还觉得欠了殿下,怎么让殿下含着精坐在龙椅上,还能把满朝文武治得服服帖帖。妾身这些门道,殿下用得上。』

  夭夜的指尖,在袖中慢慢攥紧。夭夜执掌政务这些年,从不对任何人交付信任——可今夜,雅妃那一眼看穿了她,也看穿了她那点「为了帝国」的自欺,却没有笑话她。夭夜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低低的:『……雅妃姑娘,往后在帝都,若有什么难处,可以递牌子进宫。』雅妃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弯成两钩月牙:『殿下这句话,妾身记下了。』雅妃说完,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回廊里只剩下夭夜一个人。

  夭夜站在原地,看着雅妃远去的背影,心里翻涌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她也是个拿身子换过东西的人。夭夜忽然这样想。夭夜阅人无数——忠的奸的,直的弯的,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雅妃这样,一眼便认出了夭夜,又一眼便告诉夭夜——你并不孤单。夭夜垂下眼,忽然觉得,今夜那泡还含在身体里的精液,似乎也没那么膈应人了。

  夭夜回到寝殿时,夜已经深了。

  夭夜屏退宫人,卸了珠冠,换了身素白的寝衣,独自坐到灯下。案上摊着一本空白的折子,是夭夜命人备下的——该拟一封给萧炎的帖子,邀他入皇室供奉。这是今夜宴上,夭夜心里盘算过的事。夭夜提起笔,蘸了墨,却迟迟没有落下。

  夭夜想起丹台上那少年指尖托着青火的模样,想起席间隔着珠帘看来的那双眼睛,想起自己端坐整晚,腿间含着一泡精液,与那少年谈笑风生的样子。帝国本要拿本宫去联姻,拴住这位新贵的。这个念头,不知怎么就冒了出来。夭夜自己都愣了愣。是的——夭夜见过那份拟议中的联姻折子,把长公主许给那位横空出世的少年炼药师,用一场婚事,把萧炎绑上皇室的船。夭夜当时看过便压下了,没当回事。可今夜,夭夜再想起那封折子,心境却不同了。

  若萧炎当真肯入皇室供奉,若帝国当真要拿一场婚事去拴住他——那本宫这具已经付过定金的身子,还配不配坐回那顶花轿里?夭夜这样问自己,问完又觉得可笑。夭夜想起御书房里那本密档,想起「定金一,已付讫」五个字,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人验过货的货物——验过了,用过了,再想卖个好价钱,就得看买家介不介意。他若介意呢?夭夜把这个念头按下去,没有往下想。

  可今夜,夭夜坐在灯下,想着那个少年的眉眼,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潮了起来。夭夜放下笔,撩开寝衣的下摆,指尖探进腿间,触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浑身一颤。不行。今日已经……已经付过定金了。夭夜在心里这样说,可那手指却没有收回来。夭夜想着丹台上那双手,想着那双稳得不像话的手若是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滋味,想着自己坐在龙案上,被那双手按着,肏开,灌满——手指越动越快,快感一层一层堆上来。夭夜咬着唇,又伸手,把案上那支惯用的玉管笔拿起来,笔杆抵住自己那处,学着霍正手指的样子,一点一点往里送。冰凉的玉杆碾开穴壁,夭夜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她想着自己堂堂长公主,竟拿着批折子的笔,捅自己的身子——夭夜羞得浑身发红,可那笔杆却越送越深,转着、碾着,碾过霍正方才顶过的那处软肉,夭夜的腰便软了,笔杆就着淫水,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极短的呜咽,又死死咽了回去。

  夭夜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忽然觉得,自己方才想着那个少年泄身的时候,心里那点「为了帝国」的念头,竟淡得几乎抓不住了。好半晌,夭夜才撑着坐起来,把那支笔从身下抽出来,看着笔杆上亮晶晶的水光,脸红得能滴血。她把笔擦干净,放回案上,重新坐到案前。夭夜提笔,在折子上写——

  「拟:邀萧炎入皇室供奉事,容后再议。」

  写完之后,夭夜看着那行字,又看了很久。夭夜把折子合上,放进案角。夭夜又抽出那本密档,翻开,在「余款:待付」那行小字底下,添了一行更小的字——

  「夜,又湿。」

  写完,夭夜把密档合上,吹熄了灯。

  黑暗里,夭夜躺在榻上,睁着眼,只觉得身体深处,那处被肏开的地方,还在隐隐地、一抽一抽地,泛着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还没走。夭夜想着白日丹台上那双手,想着那双稳手若是明日进了宫,落在自己身上,会是凉的,还是烫的。夭夜想着想着,那处又泌出一丝水来,洇进里衣。夭夜闭上眼,没有去管它。夭夜知道自己今夜睡不踏实了——这具身子,从今往后,怕是夜夜都要湿了。

  第四十四章 夜姑娘开张——桌底口侍验货换军械,后庭开苞卖盐铁;雅妃床笫三课教浪叫,双龙夹击初尝双飞

  第二日清晨,夭夜是被窗外鸟叫吵醒的。

  夭夜睁开眼,帐顶的流苏在晨光里晃。夭夜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只觉得身体深处那处被肏开的地方,还隐隐酸胀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住了一夜,天亮了才肯走。夭夜垂着眼,没有叫宫人。夭夜自己打水洗了脸,又褪了寝衣,低头看自己那具身子——锁骨上有一圈青紫的印子,是昨夜霍正掐着她的颈侧、逼她张嘴时留下的;腰侧还有几道指印,是昨夜被按在龙案上肏时掐出来的;腿间那处更不必说,穴口还肿着,昨夜净身时引了一半的精液,剩下的还含在身体最深处,一夜过去,竟温温热热地浸着那处,浸得那处一早便泌出些水来,混着残精,顺着大腿根淌下一丝。

  夭夜看着那丝白浊挂在自己雪白的腿根上,脸颊烧了烧,又很快压下去。夭夜想着,昨夜之前,自己这具身子干净了二十多年,连自己都不曾多看过一眼。可如今,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被男人用过了,穴里灌过精,嘴里含过阴茎,连洗个身子,都能洗出半桶男人留下的东西。夭夜垂下眼,拿帕子把那丝白浊擦掉,把寝衣穿好,坐到铜镜前梳头。梳着梳着,手指在颈侧顿住——昨夜霍正掐过的地方,留了一圈浅浅的印子,红里透着青,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夭夜看了那印子很久,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

  宫人进来伺候更衣时,夭夜已经端端正正坐在镜前了,面上一点端倪也没有。

  早朝过后,夭夜回到御书房,刚坐下,内侍便来报:『殿下,萧公子奉召入宫,在殿外候着了。』夭夜的指尖,在折角上顿了一下。夭夜想起昨日丹台上那双手,想起昨夜自己躺在榻上,想着那双手落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滋味——想着想着,腿间那处,便隐隐热了一瞬。夭夜把那点热意压下去,声音淡淡的:『请萧公子进来。』

  萧炎走进御书房时,夭夜正坐在龙案后,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残卷,指尖轻轻抚过卷面上的字。萧炎行了一礼:『见过殿下。』夭夜抬起头,隔着珠帘看萧炎。少年今日穿了一身青衫,站在那里,背脊挺直,晨光从窗格里漏进来,落在萧炎身上,把那少年的眉眼镀得温润。萧炎的手垂在身侧,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就是那双在丹台上控火的手,稳得不像话。

  夭夜的目光,在那双手上多停了一瞬。

  夭夜移开目光,声音端庄:『萧公子不必多礼。本宫这儿有几卷上古丹方的残卷,是从皇室书库里翻出来的,字迹多有残损。公子是行家,本宫想请公子掌掌眼,看看能不能补齐。』萧炎眼睛一亮:『上古丹方?』夭夜颔首,示意内侍退下。御书房里便只剩下两个人,隔着那道珠帘。夭夜自己拿起那卷残卷,起身走到珠帘边,隔着那道帘子,把残卷从帘缝里递了出去。萧炎忙上前两步,双手来接。隔着珠帘,夭夜的指尖与萧炎的指尖,在帘缝里轻轻碰了一瞬——那双手温凉修长,指腹干净,正是昨夜夭夜躺在榻上,想了半宿的那双手。指尖相触的刹那,夭夜的心口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屏住了。她没有立刻松手,指尖在那双手的指腹上多停了一瞬,才缓缓放开。只有夭夜自己知道,就这短短一瞬,她腿间那处,竟泌出一股水来,洇进里衣,凉凉地贴着。

  萧炎没有察觉夭夜的异样,接过残卷,低头展开细看,指尖顺着卷面上的字迹一行一行划过去,看得入神,眉头时而舒展,时而拧起。夭夜退后两步,回到龙案后坐下,隔着珠帘,看着萧炎低头看卷的侧脸。夭夜看着那少年专注的侧脸,看着那双手在残卷上移动,忽然想起昨夜——昨夜夭夜也这样躺着,想着有一双手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滋味。那滋味,夭夜昨夜已经尝过了。只是尝的是另一个人的手。粗糙的,蛮横的,带着厚茧的手。若是这双温凉修长的手呢?若是这双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按着自己的腰,若是这个少年把自己抱上那张龙案,像霍正一样,一寸一寸肏开自己——夭夜想着想着,腿间那处又涌出一股水来。夭夜猛地回神,心里骂自己荒唐——一个帝国的长公主,刚被太尉按在御书房这张龙案上破了身子,第二日清晨,又对着另一个少年想入非非,想得连里衣都湿了。夭夜垂下眼,夹紧腿,把那点念头压下去。

  萧炎看了许久,才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欣喜:『殿下,这卷丹方是好东西。可惜缺了中间两页,火候的分寸断了。若能把那两页补齐,这丹方炼出来,至少是三品的疗伤丹。』夭夜看着萧炎,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公子若能补齐,便算皇室欠公子一个人情。』萧炎拱手:『殿下言重。在下回去琢磨几日,若有眉目,再来叨扰殿下。』夭夜点了点头。萧炎告退时,夭夜忽然又叫住萧炎:『萧公子。』萧炎转过身:『殿下还有吩咐?』夭夜看着萧炎,看了片刻,才说:『公子若得闲,常来宫里坐坐。本宫这儿,残卷还有几卷。』萧炎怔了怔,随即笑了:『那在下便厚着脸皮,常来叨扰了。』萧炎说完,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夭夜坐在龙案后,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看了很久。夭夜低头,发现自己方才握着的那卷残卷,卷边已经被攥出了褶子。夭夜把残卷放下,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热了一瞬。夭夜夹紧腿,声音低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本宫……本宫这是怎么了。』夭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夭夜只知道,昨夜之前,自己心里只有朝政,只有帝国,只有那一摞摞批不完的折子。可昨夜之后,夭夜心里像是被凿开了一个口子,有什么东西从那个口子里渗出来,堵不住,也擦不干净——那东西让夭夜看见萧炎的手会发热,让夭夜听见「军需」两个字会走神,让夭夜夜里躺着,那处会无缘无故地痒,痒得她夹紧双腿,痒得她忍不住伸手去碰,碰一下,浑身就发软。

  夭夜把这股说不清的烦躁压下去,提起笔,继续批折子。批到第三本时,御书房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殿下,米特尔拍卖行的雅妃姑娘递了牌子,说有事求见殿下。』夭夜的笔,顿住了。雅妃。夭夜想起昨夜回廊里那双桃花眼,想起那句「改日,妾身教殿下几样本事」,心跳便快了一拍。夭夜放下笔,沉默了片刻,才说:『宣。』

  雅妃走进御书房时,夭夜正坐在龙案后,手里拿着一本折子,看得专注。雅妃行了一礼,笑语嫣然:『殿下万安。妾身冒昧递牌子,打扰殿下批折子了。』夭夜放下折子,看着雅妃:『雅妃姑娘说是有事。』雅妃笑着,也不绕弯子:『殿下,妾身今日来,是为昨夜应承殿下的事。』夭夜的指尖,在折角上顿住。夭夜垂下眼:『本宫……本宫记不得应承过雅妃姑娘什么事。』雅妃也不戳破,只慢悠悠地说:『殿下记不得,妾身替殿下记着——昨夜回廊里,殿下应承过妾身,往后在帝都,若有难处,可以递牌子进宫。妾身今日没难处,妾身是来还殿下人情来的。』夭夜抬起头:『还人情?』雅妃走近一步,声音低了几分:『殿下昨夜那笔买卖,妾身回去替殿下算了算——亏了。』

  夭夜的手,在折子上顿住。雅妃看着夭夜,一字一句:『殿下拿身子换了太尉三样东西,卫戍调度权、军需丹药三成、魂殿来使过手权。账是平的,可殿下想过没有——那三样东西,是殿下自己张嘴要的。殿下头一回做买卖,不好意思开价,要少了。男人的东西,是越用越不值钱的。殿下头一回,值十二万兵;第二回,值三样实权;可若是殿下往后随随便便就给了人,那便连一枚丹药都不值了。殿下要是信妾身,妾身教殿下——怎么让男人觉得,能碰殿下一回,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让殿下含着精坐在龙椅上批折子,还能让他觉得欠了殿下的。』

  夭夜听着,指尖在折角上捻得更紧了。雅妃见夭夜在听,声音便压得更低,一句一句教:『殿下记着——头一条,别让男人一上来就成事。吊着他,先谈价。殿下骑上去,动几下就停,停下来问他:老爷许妾身的事,什么时候兑现?他正馋得慌,殿下这时候开口,他什么都肯应。第二条,最要命的一刻——男人快射的时候,殿下要掐着时候问。男人射完那一下,脑子是空的,殿下趁那一瞬开口,他连家底都敢许给殿下。第三条,别让男人觉得殿下好上手。见一回,晾一回,让他惦记着,下回他才舍得掏更大的价。殿下是金枝玉叶,越难到手,越值钱。』

  夭夜的脸越来越红,可雅妃说的每一个字,夭夜都记进了心里。夭夜是帝国最会算账的人。雅妃这三条,夭夜只听了一遍,便已经在心里过了三遍——若昨夜便懂得这些,霍正那三个条件,本可以开得更高。御书房里,静了片刻。夭夜垂下眼,看着案上那本折子,看了很久。夭夜想起昨夜自己被按在龙案上时,那些男人喘息着答应自己条件的样子。夭夜忽然觉得,雅妃说得对——昨夜自己只顾着疼、只顾着羞,好多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霍正便已经射了。若是下一次……能先谈好价,再让他碰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夭夜的脸便热了。

  雅妃却还没有教完。雅妃绕过龙案,走到夭夜身侧,声音压得又低又软:『殿下,光会谈价还不够。床笫上的功夫,也得学。殿下上回是生瓜蛋子,让太尉白占了便宜——伺候人的本事,妾身今夜先教殿下三样。头一样,是嘴上的功夫。含男人的东西,别光傻吸。舌头要会画圈,绕着那顶端的沟,一圈一圈地舔;含到根上,喉咙要放松,把它当成殿下批折子前润笔的那支玉管笔,一点一点往里送。殿下含着的时候,眼睛要抬起来看着他——男人最受不住这个,你一边含着他,一边拿眼睛看他,他骨头都是酥的。』夭夜听得脸烧得通红,声音发着抖:『雅妃姑娘……本宫……本宫是长公主……』雅妃笑了:『殿下,进了那扇门,殿下就不是长公主了。妾身再说第二样——殿下的手,也别闲着。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探到底下,揉他那两团卵蛋,揉得他腿都软。男人这东西,根上最不经碰。第三样——殿下得学会叫。男人都吃这套。殿下别咬着牙一声不吭,吭哧吭哧的,跟受刑似的,他哪有兴致掏钱。』雅妃说着,示范着哼了一声,又软又黏:『就像这样——嗯呜……老爷……妾身要……妾身要老爷赏……殿下学一声。』

  夭夜张了张嘴,那声音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她试着哼了一声,又干又硬,跟背书似的。雅妃笑了:『殿下别急,回去慢慢练。练会了这声叫,比什么军械折子都值钱。』夭夜羞得垂下眼,心里却把雅妃教的每一句都记下了,一个字都不敢忘。

  雅妃又走近一步,在龙案前站定,声音又轻又软:『殿下,妾身今夜,替殿下约了两位贵人。』夭夜的心,猛地一跳:『贵人?』雅妃笑着:『兵部的郑将军,殿下的消息里应当有这个名字——郑将军管着帝国兵械的采买,手缝里漏一漏,就够皇库吃三年。还有皇商钱老爷,管着盐铁的路子,殿下库里的银子,有一半是从钱老爷那条道上来的。』夭夜垂下眼,声音有些发干:『雅妃姑娘,本宫是帝国的长公主。』雅妃也不急,慢悠悠地说:『殿下是长公主,可殿下的库房空了,卫戍的军械旧了,云岚宗与魂殿的刀子架在脖子上了——长公主这三个字,能当饭吃么?殿下昨夜拿身子换了三样实权,今日再拿身子换军械与盐引,明日便能让皇库鼓起来。殿下这笔账,自己算算,亏不亏?』

  夭夜没有说话。夭夜坐在龙案后,指尖在折角上捻了又捻,捻得那折角都起了毛边。夭夜想起昨夜霍正射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想起自己今早对着镜子遮衣领印子的样子,想起萧炎方才看丹方时那双专注的眼睛。本宫的身子,反正已经脏了。夭夜这样想着,忽然觉得,心里那块石头,竟没有那么重了。夭夜又想着,只此一回。换够了军械与盐引,把皇库填起来,便收手。只此一回,往后……往后便再不会了。

  夭夜开口了,声音很轻:『……雅妃姑娘,今夜,本宫随你去。』雅妃笑了,桃花眼弯弯的:『殿下放心。妾身都安排好了。』夭夜却还有一丝犹疑,声音低低的:『可……霍太尉那里……太尉说过,本宫这具身子,往后是太尉的。』雅妃看着夭夜,笑了:『殿下,男人在榻上许的独占,醒来便忘了一半。太尉给殿下的是卫戍的兵,郑将军给殿下的是军械的银,钱老爷递的是盐铁的引——井水不犯河水。殿下只要记着,别让他们几位在同一天、同一张榻上撞见,便天下太平。』夭夜听着,觉得雅妃说得在理,心里却仍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安。那不安底下,竟还压着一丝夭夜自己都不敢认的、别的什么。雅妃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殿下,妾身再教殿下一句——进了那扇门,殿下别再自称本宫。床笫之上,没有长公主,只有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女人。殿下越是端着,男人越是想把殿下那层皮扒下来。殿下不如先自己把皮脱了,让男人觉得是殿下赏他——赏他的东西,他才肯掏心掏肺地还。殿下想一想,一条又干又硬的鱼,和一条自己会扭的鱼,男人更舍得花银子买哪条?』

  夭夜听着,脸颊越来越热,却没有反驳。

  入夜前,雅妃差人送来一包衣裳与一句话:酉时三刻,轿子在宫门角等候,殿下换了衣裳出来便是。

  夭夜屏退宫人,展开那包衣裳——一身月白的软裙,领口开得比凤袍低了些,露出夭夜那截白净的脖颈,裙腰束得极细,把夭夜那具身子的轮廓勾了出来。夭夜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人,几乎认不出自己——镜里的女子卸了凤冠,散了长发,只以一根银簪松松绾着,眉眼还是那副眉眼,可整个人,却像换了一层皮。

  夭夜伸手,把领口往上提了提,又放下。

  夭夜想起雅妃在御书房里说过的话——进了那扇门,腰别挺那么直,扭着些,胯摆起来。男人看女人,先看腰,再看臀。殿下这腰,天生就是勾人的,别端着藏着。

  夭夜红着脸,试着走了两步,那腰却怎么也扭不自然。

  夭夜又想起雅妃那句笑——等殿下尝过几回男人的滋味,这腰自己就会扭了。夭夜的脸更红了,垂下眼,由着那句笑在耳边打转,没有反驳。

  雅妃带着夭夜,乘着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出了宫。轿子在城西一座宅子前停下。宅子门楣上挂着两盏灯笼,门口候着两个青衣小厮。雅妃下了轿,回头冲夭夜伸出手:『殿下,到了。』夭夜深吸一口气,掀帘下轿。夭夜跟着雅妃穿过前厅,绕过一道影壁,走进后院一间灯火通明的雅间。雅间里已经摆了一桌酒席。席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四十出头,虎背熊腰,着一身玄色劲装,眉目间带着杀伐气,正是兵部管着军械采买的郑将军。另一个五十上下,白白胖胖,穿一件酱色的绸袍,十根手指上戴了四个金镏子,笑得一团和气,正是皇商钱老爷。两个人看见雅妃领着夭夜走进来,眼睛都亮了。郑将军站起身,拱手:『雅妃姑娘,这位是——』雅妃笑语嫣然:『这位是妾身的一位妹妹,姓夜,家中排行老大。今夜闲来无事,带妹妹出来见见世面,认认两位贵人。』钱老爷的眼睛眯起来,目光在夭夜身上打了个转,笑了:『夜姑娘这通身的气派,可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钱老爷过奖了。』

  夭夜学着雅妃教的,没有自称本宫,也没有端出公主的架子。夭夜只垂着眼,由着雅妃引到席上坐下,端起酒盏,掩住自己那点不自在。夭夜垂着眼,由着郑将军与钱老爷打量。夭夜在朝堂上垂帘听政惯了,满朝见过夭夜真容的,一只手数得过来——郑将军虽日日上朝,隔着那道帘子,只听过夭夜的声音,从没见过夭夜的脸。此刻郑将军看着席上这位「夜姑娘」,只觉得这女子气度不凡,眉眼间隐隐有些眼熟,却万万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坐在酒席上任他揉腿的商妇,便是帘子后头那位长公主。

  席上的酒喝过三巡。郑将军的目光,越来越黏。钱老爷的话,也越来越油。酒过三巡,郑将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桌下,落在夭夜腿侧,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揉了一把。夭夜浑身一僵,却没有躲。郑将军见夭夜没有躲,胆子便大了些,手顺着腿侧往上滑,隔着裙料,一路滑到夭夜大腿根,指尖抵住那处已经透出潮意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夭夜的腰,轻轻一颤,还是没有躲。钱老爷也凑过来,借着敬酒,指尖在夭夜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又顺着夭夜的手腕往袖口里探了探,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这身皮肉,嫩得跟水豆腐似的。郑将军今夜有口福,钱某怕是也能沾沾光。』夭夜垂下眼,由着那两只手在身上作怪,指尖却悄悄在酒盏上点着——军械,一笔。盐铁,一笔。

  郑将军的手在夭夜腿根揉了一会儿,忽然收了回去,端起酒盏,慢悠悠地开口:『夜姑娘,雅妃姑娘说姑娘家里是做军需买卖的。本将军是个直性子,不爱绕弯子——姑娘的诚意,本将军今夜想先验一验。』雅妃在旁笑着接话:『将军想怎么验?』郑将军看着夭夜,声音低了几分:『雅间这张桌子,底下宽敞。夜姑娘若是真有诚意,就先到桌子底下来,让本将军验验姑娘的嘴。验得好了,军械采买的路子,本将军当场许给姑娘。』夭夜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夭夜想着自己是长公主,想着自己竟要钻到桌底下去伺候一个臣子——可夭夜又想着,今夜自己不是什么长公主,是「夜姑娘」,是来拿身子换军械与盐引的商妇。反正已经脏了。夭夜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便,请将军怜惜。』

  夭夜放下酒盏,缓缓弯下腰,钻到了桌子底下。桌布垂下来,把她与席上的灯火隔开。夭夜跪在郑将军两腿之间,颤抖着伸手,解开郑将军的裤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弹出来,几乎贴着她的脸。夭夜喉头滚了滚,学着雅妃教的,先拿舌头绕着龟头画圈,又张开嘴,一点一点含进去,收着牙,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郑将军倒抽一口气,手从桌布底下伸进来,按在夭夜的后脑上,声音粗重:『夜姑娘这张嘴,倒是个会伺候的。谁教的?』夭夜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是昨夜,是被霍正按着头教会的,又想着,是方才,是雅妃姑娘在御书房里一句一句教的。夭夜跪在桌下,一边含着,一边听着席上郑将军与钱老爷说笑,听着钱老爷问雅妃:『雅妃姑娘,这位夜姑娘,家里到底是什么来路?』雅妃笑着:『钱老爷放心,干净人家,就是家道中落了,想寻条活路。』夭夜跪在桌下,含着那根阴茎,听着人家把自己当个落难的中落之女来谈价,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那张嘴却不敢停。郑将军被伺候得舒坦,手按着她的头,缓缓抽送了几下,低吼一声,射在她嘴里。夭夜被呛得直咳,却记着雅妃教的,一滴不敢漏,含着咽了下去。郑将军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乖。验过了,货是好的。本将军说过,验好了,军械的路子当场许给姑娘——明日,姑娘遣人来本将军府上,路子自然有人领姑娘去走。夜姑娘,出来吧。』

  夭夜从桌底下钻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脸颊绯红,鬓发微乱。钱老爷看着夭夜这副模样,眼睛都直了,声音又油又滑:『雅妃姑娘,这位妹妹,倒是个懂事的。郑将军验过嘴了,钱某也想验验别的。』雅妃笑着:『钱老爷急什么。郑将军验的是嘴,钱老爷要验的,自然是另一张嘴。酒还没喝完,肉要一口一口吃。』夭夜红着脸坐回席上,端起酒盏,把嘴角那丝白浊混着酒咽了下去。

  酒又过了一巡。郑将军忽然站起来,把夭夜打横抱起来,往雅间后面的厢房走:『验过了嘴,该验验身子了。夜姑娘,里头请。』夭夜被抱在怀里,声音又惊又慌:『将军!放我下来!军械的事还没谈……』郑将军笑了:『军械的事,自然在床上谈。夜姑娘伺候好了本将军与钱老爷,明日,军械的采买折子,盐铁的批文,一道送到姑娘府上。』雅妃在身后笑着跟上来:『妹妹,别怕。姐姐教你。』

  厢房里,烛火昏黄。郑将军把夭夜放在榻上,解开夭夜的衣带。月白的软裙散开,露出夭夜那具刚被人开过苞的身子——肌肤白得像新雪,乳尖上还留着昨夜被掐过的红痕,腰侧还有几道指印,腿间那处,一路行来,早已湿透了。郑将军看着夭夜身上的印子,笑了:『夜姑娘身上这些印子,是哪个野男人的手笔?』夭夜的脸烧得通红,声音又哑又紧:『……是妾身家里……一位客人留下的。』郑将军也不深究,粗糙的手掌覆上夭夜的胸,揉着那团白嫩的乳肉,指尖捻着那粒挺立的乳尖,声音粗粝:『那位客人,倒是会享用。夜姑娘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疼的。』夭夜咬着唇,别过脸,一声不吭。钱老爷也凑过来,坐在榻边,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郑将军验过你的嘴了,钱某还没验过。先伺候伺候钱某。钱某这条盐铁的路子,就等着夜姑娘这张嘴来开了。』

  夭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东西,喉头滚了滚。夭夜想起昨夜,自己跪在御书房的地上,含着霍正那根东西的样子,又想起方才在桌底下,含着郑将军那根东西的样子。夭夜想着,横竖已经脏了,多一回少一回,又有什么区别。夭夜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夭夜学着雅妃教的,舌头绕着龟头画圈,又吸又绞,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探到底下,轻轻揉着那两团卵蛋。钱老爷果然倒抽一口气,扶着夭夜的头,抽送得快了些:『夜姑娘这张嘴,比窑子里那些头牌还懂。郑将军方才验得不错,钱某也验过了,是好货。』郑将军跪到夭夜腿间,把夭夜的双腿分开架到自己腰侧,扶着阴茎,抵住夭夜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笑了:『夜姑娘这穴,倒是自己就湿了。是想到待会儿要挨肏,自己先馋了?』夭夜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没有,自己是为军械,为盐引,为皇库。可夭夜自己也知道,那处从进了这间厢房起,就一直在泌水。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龟头在穴口磨了磨,却没有急着进去,声音粗粝:『夜姑娘,话先说清楚——本将军这根东西进去,换的是军械的采买折子。夜姑娘认不认?』夭夜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郑将军笑了:『哼一声可不算。夜姑娘得亲口说。』钱老爷把阴茎从夭夜嘴里抽出来,让夭夜喘了口气。夭夜喘着,声音又哑又抖:『妾身认……将军那根东西进去……换军械的采买折子……』

  郑将军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夭夜的腰,龟头抵住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穴里昨夜刚被开过苞,还松软着,被郑将军那根粗长的阴茎一顶,便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又被钱老爷重新塞进嘴里的阴茎堵住。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缓缓抽送,声音粗粝:『夜姑娘这穴,又热又会咬。昨儿那位客人,倒是给本将军开了个好苞。夜姑娘,本将军再问一句——是本将军这根伺候得你舒服,还是昨夜那位客人?』夭夜含着阴茎,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郑将军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顶得夭夜的腰肢乱颤。

  郑将军抽送了几十下,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夭夜抱起来,自己仰躺到榻上,让夭夜跨坐在自己身上,掐着夭夜的腰,声音粗重:『夜姑娘,自己动。本将军最烦躺着不动的女人。夜姑娘动得好,明日那批军械的折子,本将军亲手给姑娘批了。』夭夜跪在郑将军身上,被那根阴茎顶着,腿软得厉害,声音发着抖:『妾身……妾身不会……』雅妃在旁笑了:『妹妹,姐姐教过你的,忘了?腰沉下去,夹紧了,前后磨。把它当磨盘,磨得男人先开口求饶。』夭夜红着脸,试着沉腰,试着夹紧,试着前后磨。那根阴茎在穴里被磨得发烫,夭夜的腰肢渐渐找到门道,越动越顺。那处被填满的酸胀感里,竟渐渐泛出一丝说不清的酥麻,从穴里最深的地方往上蹿,蹿得夭夜的腿根发软,蹿得夭夜的呼吸越来越急。夭夜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腰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画圈,穴里的肉壁也学会了夹。夭夜在心里念着这是交易,喉咙里却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呻吟一出口,夭夜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唇,可穴里反而绞得更紧,像是那具身子在替她承认什么。雅妃在旁看着夭夜的腰肢,笑了:『妹妹,腰会画圈了,是好事。男人最受用女人自己动——妹妹动得越好,他们越觉得这买卖做得值。』夭夜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别开,腰却停不下来。郑将军被那生涩又磨人的骑法磨得直抽气,掐着夭夜的腰往上一顶:『夜姑娘这腰,倒是天生的磨盘。快些,再快些。』夭夜被顶得腰肢乱晃,声音断断续续:『将军……将军答应妾身的……军械的折子……』郑将军喘着粗气:『批!明日就批!夜姑娘动快些,本将军连明年的一起批了!』夭夜咬着唇,想着军械的折子,想着皇库的银子,腰肢越动越快,越坐越深。那股酥麻越堆越高,堆得夭夜眼前发白。夭夜死死咬着唇,把喉咙里的呻吟全咽回去,只在心里默念着——这是交易。这是军械。这是……政务。泄身的那一刻,夭夜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郑将军的阴茎上。郑将军被烫得倒抽一口气,掐着夭夜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夭夜的肚子一缩一缩的。郑将军射完,退出来,瘫在榻上喘气。

  夭夜瘫在郑将军身上,浑身痉挛着,穴里含着郑将军的精液,脑子一片空白。钱老爷在旁看着,把夭夜从郑将军身上抱下来,让她跪趴在榻上,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郑将军在前头尝过鲜了,该轮到钱某了。』钱老爷说着,扶着阴茎,在夭夜湿漉漉的腿间蹭了蹭,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顺着会阴往下滑,抵住那圈紧缩的褶皱,轻轻一顶。夭夜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不行!老爷!那里……那里不是……』钱老爷笑了,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前头那个洞,方才让郑将军换了军械的折子。这后头的小洞,总该轮到钱某换盐铁的批文了吧?夜姑娘方才不是说要盐铁么——钱某也不贪心,夜姑娘让钱某在这后头快活一回,明日盐铁的批文,连着三年的,一道送到姑娘府上。』夭夜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可是那里……那里不是做那个的……』钱老爷也不急,只拿龟头在那圈褶皱上磨着,磨得夭夜的腰一阵一阵地颤:『夜姑娘想清楚。前头的洞是洞,后头的洞也是洞。夜姑娘方才让郑将军在前头快活,换了一纸军械的折子——如今让钱某在后头快活一回,换三年盐铁的批文,这笔账,夜姑娘自己算算,亏不亏?』夭夜趴在榻上,浑身都在抖。夭夜在心里算着账——前头的洞,换军械。后头的洞,换盐铁。一处是给,两处也是给。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多脏一处,少脏一处,又有什么区别。夭夜闭上眼,声音又哑又抖:『……那、那老爷轻些。妾身……妾身那里是头一回……』

  钱老爷满意地笑了,冲雅妃招了招手。雅妃会意,走上前,拿帕子蘸了夭夜穴口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在夭夜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替钱老爷扶着阴茎,抵住那处,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别怕。姐姐帮你扶着,你只管放松。头一回都疼,忍一忍就过去了。想着三年盐铁的批文——疼一下,换三年,值得。』夭夜趴在榻上,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照着雅妃说的,一点一点放松了那处。钱老爷扶着雅妃扶着的那根阴茎,缓缓往里顶。后庭的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龟头,寸步难行。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夭夜疼得浑身绷紧,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又尖又抖:『疼!老爷!妾身疼!妾身那里要坏了!』钱老爷也不急,掐着夭夜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肉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往里送,声音哄着:『忍一忍。头一回都疼。疼过了,往后就是舒服了。夜姑娘这么会算账,该知道——没有白来的盐铁。』夭夜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后庭的肠肉被一寸一寸碾开,那股撕裂的疼里,竟渐渐混进一丝说不清的麻。夭夜自己也察觉到了,又羞又惊,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妾身那里……怎么会……』钱老爷喘着粗气,笑了:『夜姑娘这后头,也是个天生会伺候人的货。老夫还没怎么动,自己就松了。』夭夜把脸埋进被褥里,哭得浑身发抖。穴里还含着郑将军刚射进去的精液,后庭又被钱老爷一寸一寸肏开。钱老爷掐着夭夜的腰,越动越快,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叫两声。叫得好听,老夫明日再加两成盐引。』夭夜把脸埋着,声音带着哭腔:『妾身……妾身不会叫……』钱老爷笑了,掐着夭夜的腰,狠狠顶了两下:『不会叫,那就学。老夫教你——就说,老爷,妾身要盐引。』夭夜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老……老爷……妾身要盐引……』钱老爷被那又哑又软的哭腔叫得心头发烫,掐着夭夜的腰,越顶越深:『乖。再叫两声。叫得老爷舒坦了,连明年的批文,一并给你。』夭夜含着泪,一声一声地叫:『老爷……妾身要盐引……老爷……妾身要盐引……』她叫到最后,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要盐引,还是在求那根东西顶得再深些。后庭被肏开之后,那股麻意渐渐盖过了疼,一层一层往上堆。夭夜被顶得眼前发白,穴里含着郑将军的精,后庭里被钱老爷磨着,两股说不清的酥麻绞在一起,堆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泄身的那一刻,夭夜的腰猛地绷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

  钱老爷感觉到后庭猛地绞紧,喘着粗气,正要射,郑将军却忽然喘匀了气,凑过来,扶着再次硬起来的阴茎,抵住夭夜还含着精液的穴口,声音粗重:『钱老爷,一个人吃独食没意思。本将军方才那回,是买军械的——这一回,本将军陪钱老爷一起,让夜姑娘前后两个洞都尝尝双飞的滋味。』钱老爷笑了:『郑将军会玩。那便一起。』夭夜趴在榻上,听着身后两个男人商量着要一起肏她,羞得浑身发红,声音又惊又慌:『不……不要……妾身不行……会坏的……』可郑将军已经掐着她的腰,一整根顶进穴里,与钱老爷一前一后,把夭夜前后两个洞都填得满满当当。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身体里同时抽送,顶得夭夜腰肢乱晃,话都说不成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那两根东西一进一出,顶到最深,撞得夭夜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夭夜从来不知道,身子还能被这样用——前穴后庭同时被填满,那两股酥麻绞在一起,绞得她连哭都哭不出声。雅妃在旁看着,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别怕。两根一起,伺候得好,他们才肯掏双份的价。妹妹夹紧些——前头夹着郑将军,后头含着钱老爷,一滴都不许漏。』夭夜被夹在中间,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尖又软,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那两根阴茎越动越快,夭夜的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浇得两个男人身上都是。泄身的那一刻,夭夜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穴里喷出一股水,浇了郑将军一身,后庭也一阵一阵地缩。郑将军和钱老爷同时低吼一声,一起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夭夜的前穴与后庭,把她身体深处灌得满满当当。夭夜瘫在榻上,浑身痉挛着,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几乎昏过去。

  钱老爷射完,慢慢退出来,把瘫在榻上的夭夜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钱某这根东西,方才在你后头快活过。夜姑娘拿嘴替钱某舔干净——舔干净了,明日那三年的盐铁批文,一个字都不会少。』夭夜看着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淫水的阴茎,喉头一滚,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可她还是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闭着眼,一点一点舔干净,把那口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钱老爷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夜姑娘这张嘴,往后能开的路子,比钱某想象的多。』

  夭夜瘫在榻上,浑身都在抖,前穴后庭都含着精液,两处一起往外淌,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夭夜想撑着坐起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郑将军却歇够了,又凑过来,把夭夜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掰开夭夜的腿,扶着再次硬起来的阴茎,抵住夭夜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夭夜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将军……将军方才不是……』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狠狠抽送:『方才那一回,是买军械的。这一回,是本将军瞧夜姑娘这穴实在馋人,白送夜姑娘一回。』夭夜被顶得说不出话。那处刚泄过三回,又软又热,被郑将军一整根碾过,酥麻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夭夜想推开郑将军,两条腿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缠上了郑将军的腰。夭夜自己也愣住了。这双腿,怎么会自己缠上去的。夭夜明明在心里说着不要,可那两条腿却缠得死紧,像是怕郑将军走了似的。郑将军感觉到夭夜的腿缠上来,喘着粗气,笑了:『夜姑娘这双腿,倒是比嘴诚实。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知道缠人。』夭夜把脸别开,羞得浑身发红,腿却越缠越紧。郑将军又狠狠顶了几十下,射了第二回。滚烫的精液混着穴里原有的白浊,把夭夜的穴灌得满满当当,顺着腿根往下淌。钱老爷在旁看着,拍了拍夭夜的屁股,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夹紧了,别漏。漏一滴,明日批文晚一天。』夭夜的脸腾地烧起来,想骂钱老爷荒唐,可两条腿却不受使唤地一夹,竟真的把那泡精液含得严严实实——夭夜的身体,比夭夜的嘴,更早学会了听话。

  雅妃走过来,坐在榻边,拿帕子替夭夜擦了擦脸上的泪,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头一回伺候两位贵人,能撑到这会儿,已经算不错了。』夭夜没有说话。眼泪却从夭夜的眼角无声地滑下来,夭夜没有抬手去擦,由着那滴泪滚进枕头里。雅妃放下帕子,看着夭夜,声音很轻:『妹妹,你不是贱。你是把自己当了筹码——筹码没有贱不贱,只有值不值。妹妹今夜拿前头换了军械,拿后头换了盐铁,这桩买卖,做得不亏。』贱。这个字在夭夜心口翻上来,又被夭夜一个字一个字按下去。夭夜躺在榻上,看着帐顶,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贱。是做买卖。自己拿身子换了军械,换了盐引,换了皇库鼓起来。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可夭夜自己也说不清,那句「不亏」,是说给雅妃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郑将军与钱老爷都穿好衣袍,走了。雅妃扶着夭夜坐起来,替夭夜一件一件穿好衣裳,系好衣带。雅妃的手指在夭夜颈侧顿了顿,看着那圈被钱老爷掐出来的新印子,轻声说:『妹妹,往后这衣领,得往上提一提。脖子上的印子,别让人瞧见。』夭夜垂下眼,伸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那圈印子。雅妃看着夭夜的动作,笑了:『妹妹学得快。』

  回宫的马车上,夭夜靠在车壁上,一句话也不说。雅妃坐在旁边,也不打扰夭夜,只挑开车帘,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过了很久,夭夜才开口,声音低低的:『雅妃姑娘……往后,若还有这样的贵人……』雅妃回过头,看着夭夜。夭夜垂下眼,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听不见:『雅妃姑娘若再引荐……本宫……本宫也认。』雅妃看着夭夜,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夭夜的手背,声音放软:『妹妹,姐姐记下了。姐姐会挑——能掏得起价码的,才配让妹妹见。妹妹是金枝玉叶,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便宜了人。』夭夜没有再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回到寝殿,夭夜屏退宫人,打水净了身。这回夭夜洗得很仔细,把穴里后庭里的精液都引了出来,洗得干干净净。水流着流着,夭夜的手指却停在了那处,没有拿出来。夭夜想着今夜那两根东西,想着它们一前一后填满自己时的感觉,想着自己跪在桌底下含着郑将军、听人家谈自己价码的样子,想着自己趴在榻上,一声一声喊着「妾身要盐引」的样子——想着想着,那处又泌出水来,混着残精,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夭夜咬着唇,骂自己:『夭夜,你真贱。才被肏完,又想着了。』可骂完了,那手指却没有抽出来,反而在穴里转了一圈,又探到后庭那处,轻轻按了按。那处还肿着、酸着,被指尖一碰,便是一阵酸麻。夭夜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由着那两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由着那股酥麻一层一层堆上来。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全咽回去,只在心里想着——不知哪一日,那少年还会再来宫里看丹方。

  夭夜把身子洗净,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人——镜中的女子肌肤白净,眉眼清冷,下巴微微抬着,还是那副长公主的模样。只有夭夜自己知道,这身寝衣底下的身子,穴口还肿着,后庭还酸着,锁骨上、颈侧、腰间,全是新添的印子。夭夜坐到案前,抽出那本密档,翻开,提笔,一笔一划地写——

  「记:元和三十二年,夏。兵械采买事,已定。抵:兵部军械采买折子,明年一并。付:前穴,一次。」

  写到这里,夭夜的笔顿住了。夭夜垂下眼,又提笔,在下面添了一行——

  「又记:盐铁批文事,已定。抵:盐铁批文,三年。付:后庭,一次。又,双龙一次,白送。又,白送,一回。」

  写完之后,夭夜看着那行「白送」,看了很久。夭夜想着,自己今夜竟白送了一回。这具身子,从前是金枝玉叶,碰一下都要治罪;如今,竟连「白送」两个字,都写进账里了。夭夜把密档合上,放进案角,吹熄了灯。

  黑暗里,夭夜躺在榻上,睁着眼,想着明日早朝,郑将军会来递军械的折子,钱老爷会来递盐铁的批文——想着想着,腿间那处,竟又隐隐热了起来。夭夜又想着,不知哪一日,那少年还会再进御书房,隔着珠帘看丹方。自己端坐在龙案后,腿间含着昨夜今夜的残精,与那少年谈古论今——他会不会看出来?他若是知道了,那双温凉的手,还会不会来碰自己?夭夜想着想着,那处便又泌出一丝水来。夭夜没有伸手去碰。夭夜只是闭着眼,由着那处湿着,由着身体深处那点痒一点一点往上爬,爬得她心口发慌,爬得她连呼吸都乱了。夭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夭夜……你完了……你从今往后……可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夭夜。

  窗外月色如银,照着帝国最高处那扇窗。窗里的人蜷成一团,像一只被人撕开过、又缝不回去的茧。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雨点敲着窗棂,沙沙的,像在替谁数着心跳。夭夜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雨声,身体深处那处被反复肏开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地、一抽一抽地,泛着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住在里面,不肯走了。夭夜想着哪一日那少年又站在珠帘外的样子,想着自己含着一肚子男人的东西、端坐在龙椅上与他说话的样子,想着想着,竟盼着天快些亮——又盼着天,永远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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