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乱情】(36) 作者:小道独行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5 11:30 已读1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天海乱情】(1-5) 作者:小道独行 由 麻酥 于 2026-09-05 10:13
【天海乱情】(36) 

作者:小道独行

  第36章 傍晚时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黄诗雅发来了一条微信。
  “晓钰,我现在回去。今天高数题做完了,晚上不直播,想早点回来做晚饭。对了,你那个表弟还在吗?我回来路上顺便买点菜,三个人一起吃。”
  林晓钰靠在床头,浑身还在轻微发颤。
  下午那场持续了将近五个小时的“大扫除”已经结束了一个多小时,但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花唇红肿得像熟透的蜜桃,轻轻蹭到床单都会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酥麻。
  子宫里灌满了九次内射的精液——昨晚七次加上今天上午两次——那些黏稠的液体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沉淀,已经在深处凝成一团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轻轻晃荡的满胀存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在睡衣下依然高高隆起,像怀孕六七个月的弧度。
  她颤抖着手指打字:“你回来吧。我表弟下午就走了。”
  发送完毕,她转头看向躺在身边的少年。
  他正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那双清澈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无辜。
  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拇指在她腰窝那处浅浅的凹陷上轻轻画着圈。
  被子只拉到腰间,遮不住他那根即使在半硬状态下也粗硕得骇人的巨物——它就贴在她臀缝外侧,滚烫的柱身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脉动。
  “诗雅要回来了。”林晓钰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连续九次内射后的慵懒和疲惫,“你——你该走了。趁她还没到家,你赶紧走。再待下去,真的要被她撞见了。”
  “姐姐,弟弟不想走。”少年的声音清澈而执拗,搭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将她往自己怀里更紧地搂了搂。
  那根半硬的巨物陷入了她臀缝之间,龟头抵在她红肿的花唇外侧,“弟弟还想和姐姐在一起。”
  “不——不行——呃啊——!!别——别蹭——你答应过的——大扫除结束了就——就结束——唔——!!!”林晓钰的拒绝被少年突然收紧的手臂打断。
  他从身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嘴唇贴上那些还残留着上午吻痕的肌肤,轻轻吮吸。
  同时那根半硬的巨物在她臀缝间缓慢地上下摩擦,龟头冠状沟的棱角一次又一次碾过她花唇外侧的嫩肉。
  “姐姐,弟弟还没走。所以还没结束。”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腰胯的摩擦越来越有节奏,“而且姐姐刚才跟室友说弟弟已经走了。姐姐说谎。说谎要受惩罚。”
  “你——你这个魔鬼——咿?——别——别磨那里——阴蒂还肿着——上午被你磨了一上午——一碰就酸——酸到骨头里了——啊哈❤❤——求你了——诗雅马上就到了——她进门看到你还在——我——我怎么说——我刚才说了你走了——!!!”林晓钰颤抖着哀求,双手死死攥着床单。
  “姐姐不是最会编借口吗?就说弟弟又回来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龟头在她花唇缝间精准地碾过那颗还在红肿中的阴蒂。
  林晓钰的整个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花穴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又一股蜜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她刚换上不久的干净内裤。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锁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的花穴因为这种极度的惊恐而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了少年正抵在她穴口的龟头尖端。
  少年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龟头顺势往她穴口陷入了几分——只进入了不到一寸,刚好让整个龟头尖端被她痉挛的花唇含住。
  “唔——!!!”林晓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叫闷在掌心里。
  她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别动——诗雅进门了——让她以为你不在——你躲在——躲在被子里——别出声——求你了弟弟——!!!”
  “姐姐,被子盖住两个人会鼓起来的。”少年用气音回答,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将龟头又往她穴口陷入了几分。
  她的花唇在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下疯狂翕张,穴口贪婪地含住了整个龟头尖端,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吸附上来,紧紧裹住了入侵的冠状沟。
  “晓钰?你在家吗?”黄诗雅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朝气。
  钥匙被放在鞋柜上的声音,拖鞋踩在玄关瓷砖上的啪嗒声,然后是购物袋放在地上的窸窣声,“我买了排骨和玉米,晚上煲汤。你在房间吗?怎么关着门?”
  林晓钰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在——在卧室!刚才——刚才大扫除太累了——躺床上休息一下——!!!”
  “大扫除?你一个人把家里全打扫了?”黄诗雅的声音带着惊讶和一丝愧疚,她的脚步声从玄关移动到客厅,然后是茶几上放下东西的声音,“我说怎么一进门觉得家里亮堂堂的,地板都在反光。你擦得也太干净了吧!辛苦了辛苦了,晚上我做饭犒劳你。你休息吧,别起来了。”
  “嗯——好——谢谢——!!!”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的话音刚落,少年就在她身后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摩擦。
  他的龟头从她穴口退出来,在她花唇缝间上下滑动,每一次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求你——别动——她在外面——客厅离卧室只有几步路——她会听到的——!!!”
  “姐姐,门关着。她听不到床上的声音。”少年用气音回答,龟头继续在她花唇缝间有节奏地摩擦。
  他的双手从她腰间向前滑去,探入她睡衣前襟,重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十指陷入弹滑的乳肉里,用指腹反复搓揉着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弟弟只是摸摸。不插进去。”
  “你——你说只是摸摸——昨晚在厨房也是——也是说只是蹭蹭——结果——结果从头肏到尾——你这个——你这个骗子——啊哈?——别——别掐乳头——乳头被掐得——好痒——又痒又麻——那种酥麻从乳头一直传到——传到花穴——里面——里面在收缩——它想要——想要更多——唔——!!!”林晓钰用气音颤抖着反驳,声音越来越小。
  客厅里传来黄诗雅走动的声音。
  她似乎正拎着购物袋走进厨房,水龙头被打开,哗哗的水声隔着卧室门隐约传来。
  然后是冰箱门开关的声音,锅碗碰撞的叮当声。
  “晓钰,你那个表弟什么时候走的?”黄诗雅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隔着走廊和卧室门,声音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
  林晓玥的身体猛地一僵。
  少年的手指正在她乳尖上画着圈,指腹的薄茧碾过乳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花穴疯狂收缩,又一股蜜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她臀缝间那根正在缓慢摩擦的巨物。
  “下——下午走的!走了——走了大概——大概一个多小时了——!!!”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闷在掌心里。
  少年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龟头在她花唇缝间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哦。他挺乖的,昨晚还帮你打扫卫生。下次带他来玩啊。”黄诗雅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完全没有任何怀疑,“对了,你床上那些手印擦掉了吗?我早上看到走廊墙上有好几个手印,油油的。”
  “擦——擦掉了!都——都擦干净了——!!!”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说话的同时,少年的龟头正好碾过她阴蒂顶端,一股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让她整个人在床上弹跳了一下。
  床垫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你怎么声音有点喘?是不是刚才大扫除累坏了?”黄诗雅的声音带着关切。
  “嗯——是——是有点累——今天——今天从早上一直——一直打扫到现在——腰——腰好酸——腿也软——躺床上——躺床上休息一下就好了——!!!”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持续的摩擦下不断颤抖,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少年的手指还在她乳尖上搓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向外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花穴剧烈翕张。
  “那你好好躺着。我去煲汤,煲好了叫你。”黄诗雅说完,厨房里响起了砧板上切东西的声音——咚咚咚的节奏稳定而规律。
  少年在她身后调整了姿势。
  他将被子掀开,露出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
  林晓钰侧躺着,少年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从她臀缝间探出来,龟头在她花唇缝间缓慢地画着圈。
  他伸手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的大腿搭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唇更加暴露,穴口微微翕张,一小股残留的白浊液体正从深处缓慢渗出。
  “姐姐,腿抬起来。”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将他那根巨物抵在了她湿滑不堪的花唇入口处。
  龟头陷在那汪黏稠的蜜汁里,滚烫的温度让林晓玥浑身战栗。
  “不——不行——你说只是摸摸的——不要插进来——诗雅就在厨房——她会听到的——啪啪啪的声音——床垫的声音——她都会听到的——求你——!!!”林晓钰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双手推着少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但完全使不出力气。
  “姐姐,弟弟轻一点。不会发出声音的。”少年用气音回答。
  然后他腰胯向前缓缓推进——不是一鼓作气贯穿到底,而是以极其缓慢、极其耐心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推入她体内。
  “嗯啊啊啊——!!!”林晓钰将脸埋进枕头里,牙齿死死咬住枕套。
  这种一寸一寸被撑开的感觉比一口气被贯穿更加折磨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过花穴内壁的每一道嫩肉褶皱,能感受到柱身青筋盘绕的轮廓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推进,能感受到自己的宫颈口正被那颗滚烫的龟头一点一点地碾开。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隐约可闻。
  她的花穴早已湿透了——上午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在少年缓慢的推进中被挤压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晓钰?你房间里有什么声音吗?咕啾咕啾的。”黄诗雅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林晓钰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将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没——没有!是——是我在——在涂护手霜!今天——今天打扫卫生用了好多清洁剂——手——手特别干——在搓护手霜——搓出声音了——!!!”
  “护手霜?哦,那个确实会有声音。你多涂点,清洁剂伤手的。”黄诗雅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怀疑,砧板上的切菜声继续稳定地响着。
  林晓钰颤抖着松开捂住嘴的手,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退出去——咕啾咕啾的声音太大了——她听到了——她说听到了——!!!”
  “姐姐不是说护手霜吗?她信了。”少年用气音回答,同时腰胯继续缓慢推进。
  龟头终于碾过了紧致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子宫在反复的侵犯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软烂地含住了入侵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那根粗硕的巨物。
  “呜——!!!”她将脸重新埋进枕头里,身体剧烈颤抖。
  子宫被填满的那一瞬间,今天第一次高潮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少年正在深入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涌出,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深色湿痕。
  “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晓钰?你又有什么声音?滋滋的,像水声。”黄诗雅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更明显的困惑。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股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闷在掌心里。
  过了好几秒,她才颤抖着松开手:“是——是加湿器!我开了加湿器!水雾——水雾喷出来的时候有滋滋的声音——房间——房间太干了——打扫卫生的时候——灰尘——灰尘吸进去嗓子不舒服——开加湿器润一润——!!!”
  “加湿器?那个确实会滋滋响。你那个加湿器声音还挺大的。”黄诗雅的声音再次放松下来,砧板上的切菜声换成了水龙头冲洗的声音。
  林晓钰颤抖着转头看向床头柜——那台小型加湿器确实在运行,喷出细密的水雾。
  她刚才顺手开的,没想到真的成了救命的借口。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退出去——第一次——第一次高潮了——让我缓一缓——她就在厨房——只隔着一个走廊——她什么都听到了——求你——!!!”
  “姐姐,弟弟还没开始动。”少年用气音回答。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龟头卡在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收缩。
  他的双手从她胸前移开,改为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姐姐的小穴在高潮的时候吸得好紧。弟弟的鸡巴被姐姐裹得动不了。”
  “呜——那是因为——因为紧张——太紧张了——她就在外面——随时可能推门进来——这种——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让身体——让身体特别敏感——你的龟头一进来——子宫就——就自己去了——不是我——不是我想要——是身体——身体不听使唤——!!!”林晓钰颤抖着解释,声音沙哑而破碎。
  “姐姐的身体比姐姐的嘴诚实。”少年用气音说,然后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抽送。
  他的节奏很慢,慢到每一次退出都像是被放慢的镜头——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然后再缓缓顶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让林晓钰感觉自己被从内到外完全碾磨了一遍。
  “嗯——啊哈——慢——太慢了——这种——这种缓慢的碾磨——比——比快速的冲刺还要——还要折磨人——每一寸——每一寸嫩肉都被——都被你的龟头——龟头冠状沟刮过去——好——好痒——又痒又酸——子宫在——子宫在跟着你的节奏收缩——啊哈?——”林晓钰将脸埋在枕头里,用只有少年能听到的气音颤抖着说。
  她的身体在他缓慢的抽送中轻轻晃动,奶子在睡衣下微微摇晃,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阵阵酥麻。
  “晓钰,你晚上想吃什么菜?除了排骨玉米汤,我再炒两个菜。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黄诗雅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林晓钰颤抖着从枕头里抬起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随——随便!你做什么——做什么我都吃!你厨艺——厨艺好——做什么都好吃——!!!”
  “那我炒个番茄炒蛋,再炒个手撕包菜。正好冰箱里有。”黄诗雅愉快地说,厨房里响起了打鸡蛋的声音——筷子在碗里快速搅动的“嗒嗒嗒”声。
  少年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
  他的嘴唇贴上她后颈那些还残留着上午吻痕的肌肤,轻轻吮吸着。
  同时他的腰胯开始加快节奏——不再是极其缓慢的碾磨,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声开始变得有节奏。
  虽然少年刻意控制了力度,但每一次龟头撞入子宫最深处时,还是会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晓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一声声呻吟闷在掌心里。
  她的身体在少年越来越快的抽送中不断弹跳,奶子在睡衣下汹涌晃荡起阵阵白浪。
  “唔——唔——唔——!!!”她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发出一声闷在掌心里的呜咽,节奏和少年的抽送完全同步。
  “晓钰?你房间怎么有啪啪啪的声音?加湿器坏了?”黄诗雅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一丝疑惑。
  “不——不是加湿器——是——是——”林晓钰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加湿器——不行,加湿器的借口已经用过了。
  她扫过手机——有了。
  “是——是手机!我在——我在刷抖音——有个视频——有个视频在放——放打鼓——就是那种——那种架子鼓——啪啪啪的——节奏感特别强——!!!”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说话的同时,少年的龟头狠狠碾过她宫颈口后侧那片最敏感的嫩肉,让她失控地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哼。
  “唔——!!!”
  “你又闷哼了?打鼓也能让你哼?”黄诗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因为——因为打鼓的那个——那个鼓手——突然——突然加了一个特别重的——重的底鼓——吓了我一跳——齁——突然一下——心脏——心脏跳了一下——!!!”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啊——求你了——慢一点——啪啪啪的声音太大了——她说——她说听到了——节奏——节奏太明显了——打鼓——打鼓的借口只能用一次——下次——下次就编不出来了——!!!”
  “姐姐,换个节奏。”少年用气音回答。
  他不再用稳定的频率抽送,而是改为忽快忽慢的节奏——先是一连串快速的短促冲刺,然后突然停下来,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一个圈,再重新开始缓慢的深入碾磨。
  这种不规律的节奏让林晓钰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撞击什么时候到来,每一次突然的深入都让她失控地发出一声闷哼。
  “嗯——啊哈?——别——别这样——忽快忽慢——更——更折磨人了——你停的时候——我以为——以为可以喘口气——结果——结果你又突然顶进来——每一次——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里面——好——好深——深得——深得子宫都要被顶穿了——!!!”林晓钰用气音颤抖着哀求。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花穴在这种不规律的抽送下疯狂痉挛,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新的湿痕。
  少年没有回答。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向上移去,重新探入她睡衣前襟,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十指陷入弹滑的乳肉里,用指腹反复搓揉着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同时他的腰胯保持着忽快忽慢的节奏——快的时候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慢的时候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缓慢地画着圈,碾磨着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嫩肉。
  “唔——唔唔——唔——!!!”林晓钰的呻吟被闷在掌心里,节奏完全被少年掌控。
  她的身体在床上不断弹跳,奶子在少年的手指间变换着形状。
  快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颠簸,奶子从睡衣领口爆溢出大片白皙的乳肉;慢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花穴在龟头的碾磨下剧烈痉挛。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加湿器喷出的细密水雾在午后的光线中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汗水的咸涩、蜜汁的甜腻混合在一起。
  “嗯——啊哈——要——要到了——第二次——第二次要到了——你的——你的龟头——龟头一直在碾宫颈口——那里——那里上午被你磨了一上午——现在一碰就——就——咿——!!!”林晓钰的话还没说完,第二次高潮就在这种忽快忽慢的折磨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碾磨的龟头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滋滋滋——!!!”
  潮喷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晓钰猛地将脸埋进枕头里,牙齿死死咬住枕套,拼命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闷在枕芯里。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腿剧烈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中不停跳动。
  “晓钰?!你那边怎么又有水声?!加湿器洒了?!”黄诗雅的声音骤然拔高。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加湿器——加湿器不小心——不小心被我踢倒了——水——水洒出来了——洒在床头柜上了——现在——现在在擦——用纸巾——纸巾在擦——嘶——好——好湿——纸巾都——都湿透了——!!!”
  “加湿器洒了?你小心点,别弄到手机上。那个加湿器我上次就说过不太稳,让你换个位置放。”黄诗雅的声音带着关切,完全没有任何怀疑。
  “嗯——换——等下就换——换个位置——!!!”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第二次了——今天第二次高潮了——让我缓一缓——加湿器洒了——她说——她说不稳——求你——退出去——让我——让我把加湿器扶起来——!!!”
  少年终于放缓了抽送的速度。他将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然后用气音说:“姐姐扶加湿器。弟弟不动。”
  林晓钰颤抖着伸出手,将床头柜上那个确实被打翻的加湿器扶起来。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加湿器的水箱盖好几次都没对准。
  当她终于把加湿器放稳时,少年的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轻轻脉动了一下,让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唔——!”
  “姐姐,加湿器扶好了。弟弟继续。”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然后他重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侧入——他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正面传教士姿势。
  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肩膀上。
  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从正面重新没入她体内,龟头破开还在痉挛的花唇,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正面姿势中,龟头不再是斜向上贯穿,而是从正面直直地撞在子宫前壁那片比后壁更加敏感的嫩肉上。
  “咿呀——!!!”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她迅速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将这声尖叫闷在掌心里。
  正面姿势的插入感比侧入清晰了十倍——她能亲眼看到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没入自己体内,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高高隆起,能看到阴蒂在柱身根部可怜兮兮地翻涌。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加湿器又倒了?!”黄诗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不——不是加湿器——是——是——”林晓钰的大脑飞速运转。她的目光扫过床边的手机——有了。
  “是——是刚才刷抖音——刷到一个——一个恐怖视频——突然——突然跳出来一个鬼脸——吓了我——吓了我一大跳——尖叫出来了——齁——吓死我了——心脏——心脏还在狂跳——!!!”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换个姿势——正面——正面太深了——龟头——龟头撞到子宫前壁——前壁比后壁更——更敏感——每一下都——都感觉子宫要被顶穿了——求你——换回侧入——!!!”
  “姐姐,正面更好看。”少年用气音回答,同时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锁骨那些还残留着上午吻痕的肌肤,轻轻吮吸。
  正面传教士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他的胸膛压在她饱满的奶子上,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奶子在两人身体之间被压扁又弹回。
  “嗯——啊啊——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太——太亲密了——你的——你的整个身体都——都压在我身上——胸口——胸口贴着胸口——你的心跳——我能感觉到——感觉到你的心跳——好快——和——和抽送的节奏一样——一样快——啊哈?——”林晓钰将脸埋在少年的肩窝里,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音颤抖着说。
  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陷入他后背的T恤里。
  双腿架在他肩膀上,随着撞击的频率轻轻晃动。
  “晓钰,你还在刷抖音吗?刚才那个恐怖视频吓到你了?”黄诗雅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炒菜下锅的“滋滋”声。
  “没——没刷了!退出——退出抖音了!现在——现在在看——看微信——回消息——!!!”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说话的同时,少年的龟头正好狠狠撞在子宫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让她整个人在床上弹跳了一下。
  床垫发出响亮的“咯吱”声。
  “你床怎么咯吱咯吱的?床腿松了?”黄诗雅的声音带着疑惑。
  “是——是翻身!我在——我在翻身——躺着——躺着不舒服——换了个姿势——床垫——床垫咯吱咯吱的——正常——这床——这床一直这样——!!!”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的身体在少年持续的冲刺中不断弹跳,床垫的“咯吱”声越来越有节奏,和她被撞击的频率完全同步。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咕啾——咕啾——咕啾——”
  “啪叽——啪叽——啪叽——”
  床垫声、水声、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卧室里形成了一种淫靡的交响。
  林晓钰的呻吟被闷在少年的肩窝里,只剩下含糊的呜咽。
  她的双腿在他肩膀上剧烈打颤,脚趾蜷缩又伸展。
  奶子在两人身体的挤压下不断变换形状,从侧面爆溢出大片白皙的乳肉。
  花穴在持续的冲刺中疯狂痉挛,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身下早就湿透的床单。
  “嗯——唔——唔唔——!!!”她的闷哼节奏和少年的抽送完全同步。
  每一次龟头撞入子宫最深处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每一次龟头退出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细小的抽气。
  “晓钰?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一直在闷哼?”黄诗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
  “没——没有不舒服——是——是——”林晓钰颤抖着将脸从少年的肩窝里抬起来,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是——是按摩!我在——在给自己按摩小腿!今天——今天大扫除蹲太久了——小腿——小腿特别酸——刚才——刚才抽筋了——现在——现在在揉——揉的时候——酸得——酸得直哼——齁——好酸——整条小腿都——都硬邦邦的——揉一下——哼一下——正常的——!!!”
  “小腿抽筋?你伸直腿,脚后跟往下蹬。别光揉,揉不管用的。”黄诗雅认真地建议道。
  “嗯——好——伸直——脚后跟往下——往下蹬——啊哈——!!!”她的话被少年一记更加深入的顶送打断。
  他将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改为盘在自己腰侧。
  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以更高的频率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晓钰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起雪白汹涌的波浪。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声骤然加大。
  林晓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将那一声声呻吟闷在掌心里。
  她的身体在床上不断弹跳,每一次被撞入时都会向上滑动几分,床头板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咚——咚——咚——咚——”
  “晓钰?!你房间怎么又有咚咚咚的声音?!床撞到墙了?!”黄诗雅的声音骤然拔高。
  林晓钰在猛烈的冲刺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颤抖着将手从嘴上移开,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是——是按摩!按摩小腿的时候——腿——腿用力蹬——蹬到床头板了——床头板——床头板撞到墙上了——咚咚咚的——就是床头撞墙的声音——齁——好酸——小腿——小腿还是好酸——怎么揉——怎么揉都酸——!!!”
  “你今天真的是……大扫除做太猛了。晚上好好泡个脚。”黄诗雅的声音带着心疼和无奈。
  “嗯——泡——晚上泡——!!!”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第三次高潮就在按摩小腿的谎言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喷在他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
  “滋滋滋——!!!”
  “咿——!!!”林晓钰将脸埋进枕头里,牙齿死死咬住枕套,将这声尖叫闷在枕芯里。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夹住少年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中不停跳动。
  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子宫在高潮的余韵中阵阵收缩。
  “你又闷哼了。按摩也能哼成这样。”黄诗雅无奈地笑了,“你慢慢按,别着急。我去看着锅,汤快好了。”
  厨房里传来锅盖被掀开的声音,然后是汤勺搅动的声音。黄诗雅似乎在专注地煲汤,暂时没有继续追问。
  林晓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少年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状态,龟头卡在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感受着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在高潮余韵中阵阵吮吸。
  “姐姐,第三次高潮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姐姐的小穴还是吸得好紧。”
  “呜——第三次了——求你——让姐姐缓一缓——子宫——子宫里还有上午灌进去的精液——九次精液——还在里面——你的龟头——龟头卡在宫颈口——那些——那些精液出不来——好涨——涨得难受——!!!”林晓钰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姐姐,换个姿势。”少年用气音说。
  他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后入跪姿。
  她的浑圆丰润的蜜桃美臀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细腻的光泽,粉嫩的臀缝间那朵红肿外翻的花唇正在一下下地翕张着,穴口渗出白浊的混合液体。
  少年扶着那根沾满蜜汁的粗硕巨物,从后方再次深深没入。
  “噗嗤——!!!”
  “咿——!!!”林晓钰将脸埋进枕头里,牙齿死死咬住枕套。
  后入姿势让龟头进入的角度再次改变——不再是正面撞击子宫前壁,而是从后方斜向上贯穿,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子宫后壁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少年开始了新的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按在她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上,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粗硕狰狞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淫汁。
  小小的阴蒂从红肿的花唇中可怜兮兮地探出头来,在激烈的撞击中翻涌不止,时不时便会被那根粗硕肉棒狠狠碾过,肏进肉穴里消失不见。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咕啾咕啾咕啾——!!!!!”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炸响。
  林晓钰的臀部在撞击中荡起阵阵淫乱臀浪,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泛起层层嫩肉波动。
  她的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起雪白汹涌的波浪,像是两团水嫩的蜜桃沾满露珠般诱人,犹如花蕊般的乳头在空中画出连绵的淫靡弧线。
  “嗯——啊啊哈——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太猛了——后入——后入每次都能——都能顶到子宫后壁——后壁——后壁被撞得——撞得一直在抽搐——子宫——子宫在反复的撞击中——已经——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宫颈口软烂地含住——含住你的龟头——每一次退出——它都追着——追着你的龟头往外翻——每一次进入——它都被碾回去——好——好舒服——舒服得——舒服得忘乎所以——齁❤❤❤——!!!”林晓钰将脸埋在枕头里,用只有少年能听到的气音哭着喊出来。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美目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唇边,温热的口水香津不断从嘴角流淌下来,浸湿了枕头。
  “晓钰,汤快好了。你要不要先来喝一碗?”黄诗雅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林晓钰在猛烈的冲刺中颤抖着抬起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等——等一下!我——我按摩还没——还没做完——小腿——小腿还在抽筋——等我——等我揉完——再——再喝——!!!”
  “行。那我先把菜盛出来。你慢慢揉。”黄诗雅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怀疑。
  少年在她身后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向前伸去,探入她睡衣前襟,重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十指陷入弹滑的乳肉里,用指腹反复搓揉着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同时他的腰胯以令人恐惧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嗯——啊啊——太猛了——这个姿势——后入——加上——加上揉奶——双重——双重刺激——乳头——乳头被掐得——好痒——花穴——花穴被肏得——好爽——两种感觉——汇在一起——汇在一起——要到了——第四次——第四次要到了——!!!”林晓钰哭着喊出来。
  “姐姐尽管高潮。弟弟不会停。”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更加猛烈。
  “咿呀啊啊啊啊——!!!!!!”第四次高潮在猛烈的后入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林晓玥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弹跳。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喷在床单上,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晓钰?!你又叫了!!这次叫得特别响!!按摩能让你叫成这样?!!”黄诗雅的声音骤然拔高。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按摩——按摩的时候——手指——手指按到了——按到了小腿最酸的那个——那个穴位——一下子——一下子酸得——酸得整个人都弹起来了——好酸——太酸了——酸得我——酸得我叫出来了——齁——现在——现在好多了——那个穴位——那个穴位不能乱按——一按——一按就酸到骨子里了——!!!”
  “穴位?你按到承山穴了吧。那个穴位确实特别酸。你别乱按,按错了反而不好。”黄诗雅的声音带着理解的笑意。
  “嗯——不按了——不按那个穴位了——换——换别的地方——!!!”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第四次了——让我缓一缓——她——她说汤快好了——让我去喝汤——求你——让我去喝汤——喝完汤——喝完汤再——再继续——!!!”
  “姐姐,弟弟还没射。”少年用气音回答。
  他放缓了抽送的速度,将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
  然后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姐姐去喝汤。弟弟陪姐姐一起去。”
  “不——不行——你——你陪我去——她会看到的——!!!”林晓钰惊恐地说。
  “姐姐,弟弟不出卧室。姐姐去厨房喝汤,喝完就回来。”少年用气音说,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轻轻画了一个圈,“姐姐快去快回。弟弟等姐姐。”
  林晓钰颤抖着点头。
  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滑出。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在失去堵塞后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花穴在失去填充后剧烈痉挛了好几下。
  她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将睡衣拉好——虽然睡衣的下摆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扣子也掉了两颗。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白浊的混合液体正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她迅速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拭了几下,然后踉跄着走出卧室。
  每走一步都很艰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黏稠的精液在晃动。
  上午灌入的九次精液和新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在睡衣下形成一道明显的弧度。
  黄诗雅正在厨房里盛汤。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卫衣和淡蓝色的牛仔短裤,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截白嫩细腻的后颈。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出来了?汤刚盛好,趁热喝。”
  “嗯——谢谢——!!!”林晓钰颤抖着接过汤碗。
  她的双手还在发抖,汤勺在碗里轻轻碰撞,发出“叮叮”的声音。
  她低头喝了一口——汤是甜的,但她几乎尝不出味道。
  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蜜汁正从穴口缓慢渗出,浸湿了她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黄诗雅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滚烫,“好烫!你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没——没有——就是——就是刚睡醒——被窝里太热了——加上——加上刚才按摩——血液循环加快——脸就——就红了——没事——真没事——!!!”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迅速喝完碗里的汤,将碗放在灶台上,然后踉跄着往卧室走,“我——我再躺一会儿——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行吧。你好好休息。晚饭好了我叫你。”黄诗雅说。
  林晓钰几乎是逃回了卧室。
  她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
  少年正靠在床头,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依然高高翘起,柱身上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汁和上午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姐姐回来了。”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弟弟等姐姐等了好久。”
  “你——你这个魔鬼——!!!”林晓钰虚弱地骂他。
  少年从床上起身,赤脚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了她汗湿的额头。
  然后他将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就是她现在靠着的这扇卧室门。
  他站在她身后,扶着那根沾满蜜汁的粗硕巨物,用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缓慢地画着圈。
  “姐姐,这次在门上。站着。”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
  “不——不行——在门上——门板——门板不隔音——她会听到的——!!!”林晓钰惊恐地摇头。
  “姐姐小声一点就行。弟弟轻一点。”少年用气音回答。然后他腰胯向前一送——
  “噗嗤——!!!”
  龟头挤开还在翕张的花唇,整根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咿——!!!”林晓钰将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将这声尖叫闷在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在门板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少年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他的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粗硕狰狞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响。
  林晓钰的双手死死撑着门板,指节泛白。
  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中不断弹跳,奶子在睡衣下疯狂晃荡。
  门板被撞得轻轻震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嗯——啊哈——门——门在震——她会——她会看到的——门——门在晃——!!!”林晓钰用气音颤抖着哀求。
  就在这时,黄诗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近在咫尺:“晓钰,你房间门怎么在震?你在里面干嘛呢?”
  林晓玥的心脏猛地一缩——黄诗雅就站在门外,只隔着一扇不到两寸厚的门板。
  她能听到黄诗雅拖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甚至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我——我在——在——”她颤抖着回答,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在——在——”
  “姐姐,告诉室友,你在做拉伸。”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腰胯保持着稳定的抽送频率。
  “在——在做拉伸!今天——今天大扫除腰太酸了——在——在门框上做拉伸——拉——拉腰——!!!”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在门上做拉伸?难怪门在震。你小心点,别把门震坏了。”黄诗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然后她的脚步声离开了走廊,回到了厨房。
  林晓钰整个人差点瘫软在门板上。
  她的花穴因为刚才极度的紧张而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少年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狠狠碾了一下。
  “呜——!!!”她将脸埋在门板上,牙齿死死咬住手背。
  “姐姐真会编借口。在门框上做拉伸。弟弟又学到了一招。”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然后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嗯——啊啊哈——太猛了——这个姿势——在门上——在门上被肏——外面——外面就是走廊——诗雅——诗雅刚才就在门外——隔着——隔着一扇门——只隔着一扇门——这种——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让身体——让身体特别敏感——每一次——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比平时——比平时刺激十倍——好——好深——好爽——爽到——爽到忘乎所以——齁❤❤❤——!!!”林晓钰将脸埋在门板上,用只有少年能听到的气音哭着喊出来。
  第五次高潮就在这种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中骤然降临——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喷在卧室门板上,发出响亮的“滋滋”声。
  “咿——!!!”她将脸死死贴在门板上,牙齿咬住门板的漆面,拼命将这声尖叫闷在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腿剧烈打颤,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才没有滑倒。
  就在这时,黄诗雅的脚步声再次从走廊传来。她在卧室门外停下脚步,敲了敲门。
  “咚咚咚——”
  “晓钰,你拉伸做完了没?我进来拿个东西。我的充电器是不是在你房间里?”
  林晓玥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花穴在这种极度的惊恐下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了体内正在抽送的巨物。
  她颤抖着松开咬住门板的牙齿,声音沙哑到了极点:“等——等一下!我——我拉伸还没做完——现在——现在正在做一个——一个特别难的动作——腿——腿架在门把手上——不能——不能松——一松就会——就会摔倒——!!!”
  “腿架在门把手上?你在练什么瑜伽动作啊❤”黄诗雅的声音带着困惑的笑意。
  “是——是普拉提!对——普拉提——有个动作——有个动作要——要用门把手——辅助——齁——好——好难——腿——腿好酸——!!!”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嗯——啊——求你了——停一下——她就在门外——她要进来——你要是再动——再动她会听到的——求你——至少——至少等她走了——!!!”
  少年放缓了抽送的速度。
  他将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
  但他的双手依然扶在她腰侧,那根巨物依然将她的小腹顶得高高隆起。
  “好吧,我不进去打扰你。充电器在你床头柜上对吧?我去拿我房间的备用充电器也行。”黄诗雅说完,脚步声再次离开。
  林晓钰整个人瘫软在门板上,大口喘息。少年在她身后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送,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着圈。
  “嗯——啊——求你了——换个地方——不能在门上——她随时可能——可能再过来——下次——下次不一定能——能圆过去——!!!”林晓钰用气音颤抖着哀求。
  “姐姐,弟弟要在门上射第一次。”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抽送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姐姐继续做普拉提。弟弟帮姐姐加深拉伸。”
  “你——你管肏我叫——叫加深拉伸——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啊哈?——!!!”林晓钰颤抖着骂他,但她的花穴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刺激而剧烈收缩。
  少年的抽送越来越快。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以令人恐惧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门板在猛烈的撞击中剧烈震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
  “姐姐——弟弟要射了——第一次——”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姐姐的子宫都给你——上午九次精液还在里面——你的第十次——第十次也射进来——十次——十次精液混在一起——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灌得满满的——!!!”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龟头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次内射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早已灌满九次精液的子宫。
  灼热滚烫的精浆在她体内翻涌,和上午残留的精液以及新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林晓玥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门板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和射精同时到来。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射精的龟头上,喷在门板上,喷在地板上。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手在门板上抓出十道湿痕。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而且叫得特别响!!拉伸能让你叫成这样?!!”黄诗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难以置信。
  林晓钰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冲击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拉伸——拉伸的时候——腿——腿从门把手上——滑下来了——整个人——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好疼——屁股——屁股着地——疼死我了——齁——!!!”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第一次内射后特有的慵懒和疲惫。
  她的身体顺着门板滑下去,瘫坐在卧室地板上。
  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穴口不断涌出,在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摔倒了?!你没事吧?有没有磕到哪里?”黄诗雅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
  “没——没事——就是——就是屁股疼——坐地上——坐地上缓一下就好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她瘫坐在门后,大口喘息着。
  “你今天真的是……从早摔到晚。赶紧起来,别坐地上,凉。”黄诗雅无奈地说。
  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滑出。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在失去堵塞后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他蹲下身,用纸巾帮她轻轻擦拭身体。
  过了许久,林晓钰终于从地板上爬起来。
  她的双腿剧烈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在晃动。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六点了。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卧室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昏暗。
  “姐姐,休息好了吗?”少年从身后贴上来,那根刚射过一次却依然硬挺的巨物重新贴上了她的臀缝,“弟弟还要继续。”
  “还——还要继续——!!!”林晓钰惊恐地转头看着他。
  “姐姐,弟弟才射了一次。上午射了两次,下午才射了一次。不公平。”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
  “你——你这个魔鬼——好——好吧——但——但不能在门上——换个——换个地方——!!!”林晓钰颤抖着妥协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要少年还在公寓里,只要黄诗雅还在客厅里,她就只能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
  就在这时,黄诗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晓钰,我开饭了。你休息好了就出来吃饭。今天做了排骨玉米汤、番茄炒蛋、手撕包菜。趁热吃。”
  林晓玥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颤抖着对着门外说:“好——好的!我——我马上出来!你——你先吃——不用等我——!!!”
  然后她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让我去吃饭——吃完饭——吃完饭再继续——她做了饭——我不出去——她会起疑的——!!!”
  “姐姐去吃饭。弟弟等姐姐。”少年用气音回答。
  他缓缓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但姐姐要答应弟弟——吃完饭,去客厅沙发上。弟弟要在沙发上肏姐姐。”
  “沙——沙发上——她就在旁边——!!!”林晓钰惊恐地看着他。
  “姐姐不是最会编借口吗?”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姐姐在客厅陪室友吃饭。弟弟躲在沙发后面。等室友去洗碗的时候——”
  “你——你这个魔鬼——连——连这个都计划好了——!!!”林晓钰虚弱地骂他。
  “姐姐快去吃饭。不然室友会起疑的。”少年催促道,声音依然清澈而乖巧。
  林晓钰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将睡衣拉好,用纸巾擦拭大腿内侧的湿痕。然后她踉跄着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走进客厅。
  黄诗雅已经将饭菜摆在了茶几上。
  排骨玉米汤盛在汤碗里冒着热气,番茄炒蛋金黄鲜艳,手撕包菜翠绿欲滴。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碗,看到林晓钰出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快来吃。我今天做的番茄炒蛋特别成功,鸡蛋特别嫩。”
  “嗯——谢谢——!!!”林晓钰颤抖着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她端起碗,手指还在发抖,筷子好几次差点夹不住菜。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十次内射的精液,在坐姿下更加胀满,小腹高高隆起。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深处缓慢流动。
  她一边吃饭,一边心不在焉地听黄诗雅聊天。
  黄诗雅今天似乎特别兴奋,一直在说图书馆的事情、高数题的事情、直播的事情。
  林晓钰机械地点头、附和、微笑,但她的大脑完全被卧室里那个少年占据了。
  她知道他正在等——正在等她吃完饭回去。
  她的花穴在这种持续的紧张和期待中不断翕张,蜜汁从穴口缓慢渗出,浸湿了她刚换上的内裤。
  “晓钰,你怎么吃这么少?不合胃口吗?”黄诗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不是——很好吃——就是——就是下午大扫除太累了——胃口——胃口不太好——!!!”林晓钰颤抖着解释。
  她迅速扒完碗里的饭,将碗放在茶几上,“我——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我去沙发上靠一下——!!!”
  “行。你靠一会儿。我来收拾碗筷。”黄诗雅说着站起身,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碗筷。她端着碗筷走进厨房,水龙头被打开,哗哗的水声响起。
  林晓钰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就在这时,她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她猛地转头——
  少年正赤着脚无声地从卧室里走出来,穿过走廊,走进客厅。
  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在腿间高高翘起,柱身青筋盘绕,龟头呈暗红色,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沙发后面,蹲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姐姐,室友在洗碗。现在可以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
  “不——不行——她就在厨房——厨房是开放式的——她一转头就能——就能看到客厅——!!!”林晓钰惊恐地用气音回答。
  “姐姐,沙发靠背很高。她看不到。”少年用气音说。
  他伸手将她的身体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臀部微微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下半身站在沙发后面。
  如果黄诗雅从厨房看过来,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像是在休息。
  完全看不到沙发靠背以下的部分。
  林晓钰穿着睡裤和内裤,但少年已经伸手将它们扯到了膝盖处。
  她光裸的臀部和红肿的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少年站在她身后,扶着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用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缓慢地画着圈。
  “唔——!!!”林晓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将那声呻吟闷在掌心里。
  她趴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在少年龟头的碾磨下剧烈颤抖。
  奶子在睡衣下压在沙发靠背上,被挤压出大片白皙的乳肉从领口爆溢出来。
  “噗嗤——!!!”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在站姿后入的姿势中,龟头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从后方贯穿,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子宫后壁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咿——!!!”林晓钰将脸埋在沙发靠背的软垫里,牙齿死死咬住布料。
  她的身体在沙发靠背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第六次高潮——仅仅是插入的那一瞬间——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深入的龟头上。
  “晓钰?你怎么趴在沙发靠背上?”黄诗雅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她正在洗碗,水龙头还开着,但她的位置能看到客厅沙发——能看到林晓钰趴在沙发靠背上的上半身。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颤抖着抬起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腰——腰好酸——趴着——趴着舒服一点——沙发靠背——沙发靠背刚好——刚好能撑住——!!!”
  “腰酸的话你就趴着。我洗完碗给你拿个热水袋敷一下。”黄诗雅的声音带着关切,完全没有任何怀疑。她低下头继续洗碗,水声哗哗地响着。
  少年在她身后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他的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花唇在猛烈的撞击中不断翻开又合拢,蜜汁从穴口飞溅出来,落在沙发后面的木地板上。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
  但因为厨房的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部分声响。
  林晓钰趴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中不断弹跳。
  她的奶子压在沙发靠背上,在睡衣下汹涌晃荡,从领口爆溢出大片白皙的乳肉。
  乳尖硬挺如石子,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
  她的美目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唇边,温热的口水香津不断从嘴角流淌下来,滴在沙发靠背上。
  “嗯——啊啊哈——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太——太刺激了——她就在厨房——只隔着一个——一个客厅——她一转头——就能看到——看到我趴在沙发上——但她不知道——不知道沙发后面——我的裤子——裤子被脱了——你的——你的鸡巴正在——正在肏我——这种——这种上半身正常——下半身被——被肏的反差——好——好羞耻——但是——但是又好爽——爽到——爽到忘乎所以——齁❤❤❤——!!!”林晓钰将脸埋在沙发靠背里,用只有少年能听到的气音哭着喊出来。
  少年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向前伸去,探入她睡衣前襟,重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压在沙发靠背上的饱满乳肉。
  十指陷入弹滑的乳肉里,用指腹反复搓揉着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同时他的腰胯以更高的频率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形成淫靡的交响。
  林晓钰的身体在沙发靠背上不断弹跳,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向上颠簸几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的软垫,指节泛白。
  臀部在撞击中荡起阵阵淫乱臀浪,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
  “晓钰,你趴在沙发上怎么一直在晃?沙发在咯吱咯吱响。”黄诗雅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林晓钰在猛烈的冲刺中颤抖着抬起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是——是在——在做腰部的——腰部的拉伸——趴在沙发靠背上——左右——左右晃腰——可以——可以放松腰肌——咯吱咯吱——是沙发——沙发弹簧的声音——!!!”
  “哦,那你继续。不过别晃太厉害,那个沙发弹簧本来就松了。”黄诗雅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怀疑。她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手。
  少年在她身后继续猛烈的冲刺。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林晓钰知道他又要射了——第二次内射。
  “姐姐——弟弟要射了——第二次——在客厅——”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十次——十一次——都——都灌进来——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灌得满满的——!!!”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龟头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第二次内射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早已灌满十次精液的子宫。
  灼热滚烫的精浆在她体内翻涌。
  “咿呀啊啊啊啊——!!!!!!”林晓玥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沙发靠背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和射精同时到来。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腰拉伸也能叫?!”黄诗雅的声音骤然拔高。
  林晓钰在双重高潮的冲击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拉伸——拉伸的时候——腰——腰突然——突然咔嚓一声——好像——好像复位了——那种——那种正骨的感觉——又疼——又爽——疼得——疼得我叫出来了——齁——现在——现在腰好多了——不酸了——!!!”
  “腰咔嚓一声?你不会是把腰椎拉错位了吧?赶紧别做了,过来坐着。”黄诗雅的声音带着担忧。
  “没——没事——是好的那种——那种咔嚓——就是——就是正骨——复位了——现在——现在好舒服——腰不酸了——!!!”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的身体瘫软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息。
  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涌出。
  他迅速用纸巾帮她擦拭干净,然后将她的睡裤和内裤拉上去。
  整个过程无声而迅速。
  “姐姐,去厨房。弟弟要在厨房肏姐姐。”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
  “厨——厨房——她去——她去盛饭了——!!!”林晓钰惊恐地说。
  “姐姐,借口去帮室友洗碗。”少年用气音建议。
  林晓钰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诗雅——我来帮你洗碗吧——你做饭辛苦了——碗我来洗——!!!”
  “不用不用,我都洗完了。你腰刚好别站着,去沙发上坐着。”黄诗雅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喝点水。”
  “那——那我帮你——帮你收拾厨房——擦擦灶台——!!!”林晓钰颤抖着说。
  她踉跄着走向厨房,少年已经先她一步无声地闪进了厨房,躲在冰箱侧面。
  “你呀,就是闲不住。”黄诗雅无奈地笑了,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行吧,你收拾厨房,我看会儿电视。今天正好有个综艺更新了。”
  林晓钰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再次响起。
  她刚拿起抹布,少年就从冰箱侧面闪出来,从身后贴上了她。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向前伸去,重新探入她睡衣前襟,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那根刚射过两次却依然硬挺的巨物重新陷入了她的臀缝。
  “唔——!!!”林晓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呻吟闷在掌心里。
  她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你——你怎么又硬了——刚射过——!!!”
  “弟弟年轻。弟弟十四岁。”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双手在她乳尖上轻轻掐揉,“姐姐洗碗。弟弟帮姐姐擦灶台。”
  “你——你管这叫——叫擦灶台——啊哈?——别——别揉——乳头——乳头被掐得——好痒——!!!”林晓钰用气音颤抖着哀求。
  她的身体在少年手指的侵犯下不断颤抖,手里的抹布好几次差点掉进水槽。
  “晓钰,你厨房怎么有说话的声音?你在跟谁说话?”黄诗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没——没有!我在——我在自言自语——这块——这块灶台上的油污——擦了好久都擦不掉——自己跟自己——自己跟自己抱怨——!!!”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哦,那块油污是上次我炒菜溅的,确实难擦。你用洗洁精多泡一会儿。”黄诗雅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怀疑。
  少年在她身后将她睡裤和内裤再次扯到膝盖处。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重新抵在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他腰胯向前一送——
  “噗嗤——!!!”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咿——!!!”林晓钰将脸埋在手臂里,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
  她的身体在灶台前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第七次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
  少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开始猛烈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嗯——啊啊哈——在厨房——在厨房洗碗——被——被肏——她就在客厅——只隔着一个——一个走廊——电视——电视开着——能听到——能听到电视的声音——但——但也能听到——听到啪啪啪的声音——她会——她会听到的——!!!”林晓钰用气音颤抖着哀求。
  “姐姐,水龙头开着。水声很大。”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更加猛烈。
  “咕啾咕啾咕啾——!!!!!”
  “晓钰?你洗碗怎么洗了这么久?而且厨房里怎么有啪嗒啪嗒的声音?”黄诗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是——是通下水道!水槽——水槽的下水道又堵了——上午——上午通了一次——没通彻底——现在——现在又堵了——在——在用皮搋子——反复——反复吸——!!!”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又堵了?那个下水道确实老堵。你慢慢通,别着急。”黄诗雅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怀疑。
  少年在她身后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臀上,十指陷入饱满弹软的臀肉里,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子宫在反复的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嗯——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在厨房——后入——每一次都——都顶到子宫最里面——上午——上午灌进去的精液——十次——十次精液——被你的龟头——龟头搅得——搅得翻涌——好涨——涨得难受——但是——但是又好爽——爽到——爽到大脑一片空白——!!!”林晓钰哭着喊出来。
  第八次高潮在通下水道的谎言中骤然降临。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
  紧接着,第九次高潮几乎没有任何间隙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然后第十次高潮也接踵而至。
  她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腿彻底站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灶台前。
  “咿呀啊啊啊啊——!!!!!”
  连续三次高潮的尖叫被她闷在手臂里,只溢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灶台前剧烈弹跳,美目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唇边。
  奶子在睡衣下疯狂晃荡。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通下水道也能叫?!”黄诗雅的声音骤然拔高。
  “通——通下水道的时候——皮搋子——皮搋子突然——突然弹起来了——脏水——脏水溅到脸上了——吓了我——吓了我一大跳——齁——好——好脏——!!!”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脏水溅脸上了?你赶紧洗洗。那个下水道别通了,改天叫物业来通吧。”黄诗雅的声音带着关切。
  “嗯——不——不通了——我——我洗把脸——!!!”林晓钰虚弱地回答。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第三次内射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早已灌满十一次精液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
  第十次高潮和射精同时到来。她的身体在灶台前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和精液混合在一起。
  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他迅速用纸巾帮她擦拭干净,将她的睡裤和内裤拉上去。然后他无声地闪出厨房,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晓钰颤抖着关掉水龙头,扶着灶台大口喘息。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十二次内射的精液,小腹高高隆起,像怀孕六七个月的弧度。
  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下下地翕张着。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添的湿痕。
  她踉跄着走出厨房,经过客厅。黄诗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出来,招了招手:“洗完了?过来一起看综艺吧。”
  “我——我先去——先去洗个澡——身上——身上全是汗——脏死了——!!!”林晓钰颤抖着说。
  “行。你去洗吧。浴室的沐浴露我新换了一瓶,薰衣草味的。”黄诗雅说。
  林晓钰踉跄着走进走廊,推开浴室门。她刚准备关门,一只手就从门缝里伸了进来。少年闪身进了浴室,反手将门锁上。
  “你——你怎么又——!!!”林晓钰惊恐地看着他。
  “姐姐,还有浴室。”少年用气音说,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室友等下也要洗澡。姐姐要在她洗澡之前——”
  “不——不行——在浴室——她——她就在客厅——随时可能——可能过来——!!!”林晓钰颤抖着后退。
  少年已经将她压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他伸手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头顶喷涌而下,冲刷过两人汗湿的肌肤。
  水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掩盖了所有其他声音。
  他将她的睡衣从肩头完全褪下,让她光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温水和灯光中。
  然后他将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瓷砖墙壁。
  他从身后扶着那根刚射过三次却依然硬挺的巨物,用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缓慢地画着圈。
  “噗嗤——!!!”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巨物再次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咿——!!!”林晓钰将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背。第十一次高潮——仅仅是插入的那一瞬间——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少年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浴室里水声哗哗,肉体撞击声被水流声完美掩盖。
  林晓钰的呻吟在浴室里回荡,被瓷砖墙壁反复反射。
  她在水雾中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唇边,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
  连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彻底崩溃——第十二次、第十三次、第十四次高潮接踵而至,每一次潮喷都伴随着大量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
  “姐姐——弟弟要射第四次了——”少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第十三次内射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早已被灌满十多次的子宫。
  灼热滚烫的精浆在她体内翻涌,和之前所有内射残留的精液以及无数次高潮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
  林晓玥的身体在瓷砖墙壁上剧烈弹跳,美目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唇边,温热的口水香津不断从嘴角流淌下来,混入花洒喷涌而下的温水中。
  她的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起雪白汹涌的波浪,像是两团水嫩的蜜桃沾满露珠般诱人,犹如花蕊般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出连绵的淫靡弧线。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这声尖叫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被瓷砖墙壁反复反射,形成更加响亮、更加持久的回响。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正在射精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着迎接那股滚烫的冲击。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和射精同时到来。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射精的龟头上,喷在瓷砖墙壁上,被花洒的水流迅速冲散。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手在瓷砖墙壁上抓出十道湿痕,指节泛白。
  双腿剧烈打颤,膝盖不停碰撞,整个人几乎趴在瓷砖墙壁上。
  “晓钰?!你怎么又在叫?!洗澡也能叫成这样?!!”黄诗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真正的担忧。
  林晓钰在双重高潮的冲击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水——水温——水温突然——突然变烫了——烫到——烫到后背了——好烫——烫得我——烫得我叫出来了——齁——现在——现在调好了——水温——水温正常了——!!!”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第四次浴室内射后特有的慵懒和疲惫。
  她的身体瘫软在少年怀里,大口喘息着,汗水混合着花洒的温水从脊背滑落。
  子宫里灌满了十三次内射的精液,小腹高高隆起,在温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明显。
  “水温不稳?那个热水器有时候确实会抽风。你小心点,别烫伤了。”黄诗雅的声音放松下来,带着一丝无奈。
  “嗯——知道了——我——我快洗完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
  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这次在水下,声音被水层过滤,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咕噜”——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滑出。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在失去堵塞后从穴口涌出,在温水中形成一股股浓密的白浊激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浴室瓷砖地面上晕开成淡白色的丝絮。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花穴在失去填充后剧烈痉挛了好几下。她趴在瓷砖墙壁上,大口喘息着,双腿在水流下剧烈打颤。
  “姐姐,浴室结束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嘴唇贴上她湿淋淋的耳垂,“但弟弟还没结束。姐姐洗完澡,去浴室门口。弟弟要在浴室门口肏姐姐。”
  “浴——浴室门口——她就在客厅——浴室门——浴室门对着走廊——她——她一转头就能看到——!!!”林晓钰惊恐地用气音回答。
  “姐姐,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也看不到外面。但只要门开着一条缝——”少年用气音说,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姐姐可以露出头跟室友说话。室友只能看到姐姐的头。看不到门后面的事。”
  “你——你这个魔鬼——连——连这个都想到了——!!!”林晓钰虚弱地骂他。
  她的花穴却因为这个极度羞耻的提议而剧烈翕张,又一股蜜汁从深处涌出。
  少年关掉花洒,拿起浴巾帮她擦拭身体。
  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浴巾的绒毛拂过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肌肤时,她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他帮她擦干头发、后背、胸前、腰肢,然后蹲下身,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还在渗出的白浊液体。
  “唔——别——别擦那里——太敏感了——浴巾——浴巾蹭上去——又痒又疼——!!!”林晓钰颤抖着用气音哀求。
  “姐姐,要擦干。不然会感冒。”少年用气音回答,继续用浴巾轻轻按压她还在翕张的花唇。
  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濡湿了雪白的浴巾。
  擦干身体后,少年将浴巾裹在她身上。
  然后他牵着她的手,走到浴室门口。
  他伸手拧开门锁,将浴室门拉开了一条大约两寸宽的缝隙——刚好能让林晓钰把头探出去。
  “姐姐,站在门缝这里。头探出去。双手扶着门框。”少年用气音指导她,“弟弟在后面。”
  林晓钰颤抖着照做了。
  她将头探出浴室门缝,双手扶着门框,身体还留在浴室里面。
  从客厅的角度,黄诗雅只能看到她的头从浴室门口探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这可以用刚洗完澡来解释。
  完全看不到门后面发生了什么。
  “诗——诗雅——!!!”林晓钰颤抖着喊道。
  黄诗雅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转过头。
  她看到林晓钰的头从浴室门口探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脸红扑扑的,看起来确实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怎么了?你洗完了?”黄诗雅问。
  “快——快洗完了——就是——就是问你——那个——那个沐浴露——新换的那个——是——是什么牌子的——好香——薰衣草味的——我也想——也想买一瓶——!!!”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说话的同时,少年在她身后将裹在她身上的浴巾掀开,露出了她光裸的臀部和还在翕张的红肿花唇。
  他那根刚射过四次却依然硬挺的粗硕巨物重新贴上了她的臀缝,滚烫的龟头在她花唇缝间缓慢地上下摩擦。
  “唔——!!!”林晓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这个动作被门框挡住了,黄诗雅看不到。
  “就是屈臣氏买的那个,叫什么的来着——哦,botanics,植物系列的。你要的话我链接发你。”黄诗雅说着,从茶几上拿起手机。
  少年在她身后将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正在翕张的穴口。
  他腰胯向前缓缓推进——不是一鼓作气贯穿到底,而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推入她体内。
  “嗯——啊哈——!!!”林晓钰将头埋在门框上,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这种一寸一寸被撑开的感觉比一口气被贯穿更加折磨人——在浴室门缝这个特殊的场景中,她的上半身探出浴室门外,下半身留在浴室内被侵犯,这种上半身正常、下半身被肏的反差让她的花穴比平时更加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过花穴内壁的每一道嫩肉褶皱,能感受到柱身青筋盘绕的轮廓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推进,能感受到自己的宫颈口正被那颗滚烫的龟头一点一点地碾开。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浴室里隐约可闻。
  林晓钰的花穴早已湿透了——刚才在花洒下被内射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新分泌的蜜汁又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少年缓慢的推进中被挤压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晓钰?你怎么了?刚才是不是哼了一声?”黄诗雅抬起头,看向浴室门口。
  在她眼里,林晓钰只是探出头来问她沐浴露牌子,脸红扑扑的,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很正常的刚洗完澡的样子。
  她完全看不到门后面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正在一寸寸没入林晓钰体内。
  “没——没事!就是——就是水蒸气——水蒸气呛到了——咳——咳咳——!!!”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她假装咳了几声,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掩饰过去。
  “浴室里水蒸气太大了,你把门开大一点透透气。”黄诗雅说。
  “不——不用!门——门开太大——冷风——冷风会进来——会感冒的——就——就这样开着一条缝——刚刚好——!!!”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怎么可能把门开大——门开大一点,黄诗雅就会看到她光裸的身体,看到少年站在她身后,看到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正深埋在她体内。
  “好吧。链接我发你微信了,你回头自己看。”黄诗雅说,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少年在她身后终于将整根巨物完全没入。
  龟头破开还在翕张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子宫在反复的侵犯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软烂地含住了入侵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
  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那根粗硕的巨物。
  “呜——!!!”她将头埋在门框上,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第十四次高潮——仅仅是插入的那一瞬间——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少年正在深入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涌出,从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浴室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滋滋滋——!!!”
  潮喷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晓钰?你浴室里怎么又有水声?你不是洗完澡了吗?”黄诗雅抬起头,困惑地看向浴室门口。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将头从门框上抬起来,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是——是花洒!花洒——花洒没关紧——还在——还在滴水——我——我这就去关——!!!”
  她说着,假装转身去关花洒。
  实际上她根本没有动——少年在她身后保持着深埋的状态,龟头卡在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
  她只是用手在门框上敲了敲,假装是关花洒的声音。
  “好了——关紧了——不滴水了——!!!”她颤抖着说。
  “你呀,洗完澡总是忘关花洒。上次也是。”黄诗雅无奈地笑了,继续低头看手机。
  少年在她身后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抽送。
  他的节奏很慢,慢到每一次退出都像是被放慢的镜头——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然后再缓缓顶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让林晓钰感觉自己被从内到外完全碾磨了一遍。
  “嗯——啊哈——慢——太慢了——在门缝这里——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头探在门外——身体在门内——被——被肏——诗雅——诗雅就在客厅——她随时可能——可能抬头——可能走过来——这种——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让身体——让身体特别敏感——你的龟头——龟头刮过宫颈口的时候——每一次——每一次都让我——让我觉得——觉得自己要被发现了——但是——但是又没被发现——那种——那种将暴露未暴露的——的刺激——好——好强烈——啊哈❤❤——”林晓钰将头埋在门框上,用只有少年能听到的气音颤抖着说。
  她的双手死死扶着门框,指节泛白。
  身体在他缓慢的抽送中轻轻晃动,奶子在胸前微微摇晃,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小幅的弧线。
  “姐姐,这个姿势叫‘门缝露出’。弟弟在网上看到的。”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同时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画了一个圈,“姐姐现在就是门缝露出。室友只能看到姐姐的头。姐姐的头在正常地说话。但姐姐的身体在被肏。”
  “你——你连——连这种词都知道——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啊哈?——别——别在宫颈口画圈——那里——那里上午被你磨了一上午——下午又磨了好久——现在一碰就——就酸——酸到骨子里了——!!!”林晓钰用气音颤抖着哀求。
  “晓钰?你还在门口站着干嘛?不冷吗?赶紧进去穿衣服。”黄诗雅抬起头,看向浴室门口。
  “就——就进去了!刚才——刚才在擦头发——头发——头发太长了——要擦好久——齁——马上——马上就进去——!!!”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假装用浴巾擦头发的动作,实际上她的双手正死死扶着门框,身体在少年缓慢的抽送中轻轻晃动。
  少年在她身后开始加快速度。
  他不再只是缓慢的碾磨,而是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龟头次次破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向前伸去,重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十指陷入弹滑的乳肉里,用指腹反复搓揉着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声开始变得有节奏。
  虽然少年刻意控制了力度,但每一次龟头撞入子宫最深处时,还是会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晓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一声声呻吟闷在掌心里。
  她的身体在少年越来越快的抽送中不断弹跳,奶子在少年的手指间变换着形状,从指缝中爆溢出白皙的乳肉。
  “唔——唔——唔——!!!”她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发出一声闷在掌心里的呜咽,节奏和少年的抽送完全同步。
  “晓钰?你浴室里怎么有啪嗒啪嗒的声音?你在里面干嘛呢?”黄诗雅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明显的困惑。她放下手机,看向浴室门口。
  林晓钰颤抖着将手从嘴上移开,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是——是在——在拍爽肤水!洗完脸——拍爽肤水——拍在脸上——啪嗒啪嗒的——就是拍爽肤水的声音——要——要拍好多下——才能吸收——齁——!!!”
  “拍爽肤水?那个声音确实会响。你轻点拍,别把脸拍红了。”黄诗雅的声音再次放松下来。
  她站起身,走向厨房,“我去倒杯水。你要不要喝水?”
  “要——要!帮我——帮我倒一杯——谢谢——!!!”林晓钰颤抖着回答。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呃——啊——求你了——她——她去厨房了——让我——让我趁这个机会——把门关上——求你——不能再这样——这样太——太危险了——她随时可能——可能走过来——!!!”
  “姐姐,她只是去倒水。很快就回来。弟弟还没射。”少年用气音回答,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
  龟头次次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
  林晓钰的双手死死扶着门框,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中不断弹跳。
  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起雪白汹涌的波浪,乳尖在空气中画出连绵的淫靡弧线。
  她的美目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唇边,温热的口水香津不断从嘴角流淌下来。
  花穴在持续的冲刺中疯狂痉挛,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嗯——啊啊哈——太猛了——这个姿势——在门缝——在门缝被肏——上半身探出门外——下半身被——被肏得——肏得淫水直流——这种——这种上半身正常——下半身淫荡的——的反差——好——好羞耻——但是——但是又好爽——爽到——爽到忘乎所以——齁❤❤❤——!!!”林晓钰将头埋在门框上,用只有少年能听到的气音哭着喊出来。
  第十五次高潮就在这种极度的反差刺激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
  “滋滋滋——!!!”
  “咿——!!!”她将头死死埋在门框上,牙齿咬住门框的木边,拼命将这声尖叫闷在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腿剧烈打颤,整个人靠在门框上才没有滑倒。
  就在这时,黄诗雅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
  她没有直接回客厅,而是走向了浴室。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浴室门外大约两米的地方。
  她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两杯水,看着林晓钰从浴室门缝里探出的头。
  “晓钰,你的水。我放门口地上,你自己拿。”黄诗雅说着,弯腰将水杯放在浴室门口的地上,“你脸怎么比刚才还红?是不是水温太高了?要不要把窗户打开?”
  林晓钰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黄诗雅就站在门外两米处——只隔着两米——如果她再走近一步,如果她低头往门缝下面看——她就能看到门缝下方露出的四只脚——林晓钰赤裸的脚和少年穿着拖鞋的脚。
  “不——不用开窗!我——我马上就好——水——水放地上就好——我——我等下自己拿——你——你先回客厅——看电视——齁——!!!”林晓钰颤抖着说。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在门后将少年的脚往旁边推了推,试图让他的脚藏在门框后面。
  “行。你快点出来,别在浴室里待太久,容易缺氧。”黄诗雅说完,转身走回了客厅。
  她的拖鞋声渐渐远去,然后沙发传来轻微的“咯吱”声——她重新坐下了。
  林晓钰整个人差点瘫软在门框上。
  她的花穴因为刚才极度的惊恐而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少年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龟头在她宫颈口内侧狠狠碾了一下。
  “呜——!!!”她将头埋在门框上,牙齿死死咬住门框的木边。
  “姐姐真厉害。室友离得那么近都没发现。”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然后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以令人恐惧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粗硕狰狞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淫汁。
  小小的阴蒂在激烈的撞击中可怜兮兮地翻涌,时不时便会被那根粗硕肉棒狠狠碾过,肏进肉穴里消失不见。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咕啾咕啾咕啾——!!!!!”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浴室里炸响。
  林晓钰的身体在门框上剧烈弹跳,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起雪白汹涌的波浪。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泛白。
  臀部在撞击中荡起阵阵淫乱臀浪,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泛起层层嫩肉波动。
  “嗯——啊啊哈——太猛了——这个姿势——太猛了——在门缝——在门缝露出——上半身——上半身还要——还要保持正常——不能——不能让表情——表情崩掉——但——但下半身——下半身被肏得——肏得快要——快要散架了——这种——这种上半身和下半身的——的割裂感——好——好强烈——大脑——大脑要——要分裂了——齁❤❤❤——!!!”林晓钰将头埋在门框上,用只有少年能听到的气音哭着喊出来。
  第十六次高潮就在这种极度的割裂感中骤然降临——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
  “咿——!!!”
  “晓钰?你还在拍爽肤水吗?怎么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了?”黄诗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困惑。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颤抖着抬起头,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不是——不是在拍爽肤水了——现在——现在是在——在拍身体乳——身体乳——身体乳比较厚——要——要用力拍——才能——才能吸收——啪啪啪的——就是拍身体乳的声音——齁——好——好难拍——全身都要拍——!!!”
  “身体乳?你平时不是不涂身体乳的吗?”黄诗雅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今天——今天大扫除——用了好多清洁剂——皮肤——皮肤特别干——就——就涂一下——!!!”林晓钰颤抖着编造借口。
  “哦,那确实要涂。你慢慢涂,我不催你了。”黄诗雅的声音再次放松下来。
  少年在她身后继续猛烈的冲刺。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臀上,十指陷入饱满弹软的臀肉里,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子宫在反复的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软烂地含住那颗不断进出的龟头。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被从后方完全贯穿了。
  “嗯——啊哈——这个姿势——后入——后入在门缝——龟头——龟头每次都撞到子宫后壁——后壁——后壁被撞得——撞得一直在抽搐——子宫——子宫在反复的撞击中——已经——已经完全麻了——没知觉了——只剩下——只剩下快感——纯粹的——纯粹的灭顶的快感——齁❤❤❤——!!!”林晓钰将头埋在门框上,用气音哭着喊出来。
  少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林晓钰知道他要射了——第五次内射,在浴室门口的第五次内射。
  “姐姐——弟弟要射了——第五次——在浴室门口——”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嗯——射进来——都射进来——前四次的精液——十三次的精液——都在子宫里——你的第十四次——第十四次也射进来——十四次——十四次精液混在一起——把姐姐的子宫灌满——灌得满满的——让它装不下——溢出来——!!!”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带着雌兽般原始的嘶哑。
  她的羞耻心已经在十多次高潮和五次内射中被完全碾碎,此刻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龟头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第五次内射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早已灌满十三次精液的子宫。
  灼热滚烫的精浆在她体内翻涌,和之前所有内射残留的精液以及无数次高潮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像怀孕六七个月的弧度。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玥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
  这声尖叫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被反复反射放大,即使她将头埋在门框上,声音依然透过门缝传到了客厅。
  她的身体在门框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和射精同时到来。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射精的龟头上,喷在浴室门板上,喷在瓷砖地面上。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手在门框上抓出十道湿痕,指甲陷入木框里。
  “晓钰?!你怎么又叫了!!而且这次叫得特别特别响!!!身体乳能让你叫成这样?!!”黄诗雅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向浴室门口。
  林晓钰在高潮和射精的双重冲击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身体乳——身体乳的瓶子——瓶子掉地上了——砸到了——砸到了脚趾——好疼——疼死我了——齁——大脚趾——大脚趾的指甲——指甲好像——好像磕到了——疼得我——疼得我叫出来了——嘶——好疼——!!!”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第五次内射后特有的慵懒和疲惫。
  她的身体顺着门框滑下去,瘫坐在浴室门后的地板上。
  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穴口不断涌出,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瓶子砸到脚了?你小心点啊!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又是摔跤又是砸脚的。还能走路吗?要不要我扶你去医院看看?”黄诗雅的声音带着心疼和担忧。
  “不用不用——就是——就是砸了一下——青了一块——没——没出血——过一会儿——过一会儿就好了——你——你继续看电视——我——我缓一下——就——就出去——!!!”林晓钰虚弱地回答。
  她瘫坐在门后,大口喘息着。
  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滑出。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在失去堵塞后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他蹲下身,用浴巾帮她轻轻擦拭身体。
  然后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门缝露出结束了。接下来——回卧室床上。室友等下要去洗澡。弟弟要在她洗澡之前,在床上再肏姐姐一次。”
  “还——还有——!!!”林晓钰惊恐地看着他。
  “姐姐,弟弟还没结束。”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
  林晓钰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双腿剧烈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黏稠的精液在晃动。
  十四次内射的精液在她体内缓慢流动,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像怀孕六七个月的弧度。
  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下下地翕张着,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深处缓慢渗出。
  她颤抖着将浴巾裹紧,拉开浴室门,踉跄着走进走廊。黄诗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出来,招了招手:“出来了?脚没事吧?”
  “没——没事——就是青了一块——我——我回房间——躺一下——你——你看电视——!!!”林晓钰颤抖着回答,然后迅速闪进卧室,将门虚掩上——只留一条缝,因为少年还在浴室里,她不能把门锁死。
  她瘫坐在床边,大口喘息。
  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子宫里灌满了十四次内射的精液,小腹高高隆起。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在浴巾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那道明显的弧度,像怀孕六七个月的样子。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少年无声地闪了进来,反手将门虚掩上——同样只留一条缝,以便随时掌握客厅的动静。
  他那根刚射过五次却依然处于半硬状态的巨物在腿间轻轻晃动,柱身上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汁和精液混合物,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赤脚走到床边,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扶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
  “姐姐,浴巾可以拿掉了。”少年用气音说。
  他伸手将她裹在身上的浴巾解开,让她光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中。
  她的身体在柔和的床头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饱满的乳房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乳尖是浅浅的粉褐色,此刻正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如石子。
  腰肢纤细,小腹高高隆起——那是子宫里灌了十四次精液的弧度。
  花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翕张,一小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深处缓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姐姐的身体好美。”少年由衷地赞叹。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隆起的小腹,落下一个轻吻。
  然后他的嘴唇沿着小腹的弧度向上游走,经过肋骨,经过胸口,最后含住了她一颗硬挺如石的乳尖。
  “嗯啊——!!!”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少年的后脑,手指陷入他柔软的发丝里。
  他的嘴唇温热而湿润,舌头绕着乳晕灵活地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向外轻扯。
  那只没有被他含住的乳尖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正在上面轻轻掐揉,指腹的薄茧碾过乳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的花穴剧烈翕张。
  “别——别吸——乳头——乳头被你吸得——好痒——麻麻的——那种酥麻从乳头蔓延到——蔓延到整个乳房——再从乳房蔓延到小腹——最后汇聚到——汇聚到花穴——花穴——花穴在疯狂收缩——里面——里面好痒——想要——想要被填满——啊哈❤❤❤——!!!”林晓钰颤抖着用气音说。
  她的身体在少年唇舌的侵犯下轻轻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的腰侧。
  少年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嘴角微微上扬。
  他将她整个人从床边抱起来,放在床中央。
  然后他俯身压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那双清澈的眼睛在床头灯的柔光中泛着捕食者特有的光泽。
  “姐姐,这次在床上。正面。”少年用气音说。
  他扶着那根已经重新完全勃起的粗硕巨物,用龟头在她湿滑不堪的花唇缝间缓慢地画着圈。
  她的花唇在一下午的蹂躏后已经完全翻开,红肿的嫩肉湿滑不堪,穴口贪婪地翕张着,时不时含住龟头的尖端又松开。
  “唔——别——别磨了——里面——里面痒得——痒得快要疯了——子宫——子宫在抽搐——它想要——想要你的龟头——想要被它撑满——求你——插进来——整根插进来——!!!”林晓钰颤抖着哀求。
  她的双手环住少年的脖颈,指甲陷入他后背的皮肤里。
  双腿盘在他腰侧,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将那根正在挑逗她的巨物吞入体内。
  “噗嗤——!!!”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粗硕到骇人的巨物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她的花穴。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还在痉挛的嫩肉褶皱,碾过被反复蹂躏过的G点区域,烫化了还在轻微抽搐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正面传教士姿势让这一次的插入比后入更加清晰——她能亲眼看到那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没入自己体内,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高高隆起,能看到阴蒂在柱身根部可怜兮兮地翻涌。
  “咿呀——!!!”林晓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她迅速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将这声尖叫闷在掌心里。
  第十七次高潮——仅仅是插入的那一瞬间——就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深入的龟头上。
  少年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前后挺动。
  龟头从她痉挛不止的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次退出都让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宫颈口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重新碾过那片已经被肏肿的区域。
  她的双腿被他分得更开了,盘在他腰侧,随着撞击的频率轻轻晃动。
  “嗯——啊哈——正面——正面在床上——能看到——能看到你的脸——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在看着我——那种——那种被注视着被肏的感觉——好——好羞耻——但是——但是又好刺激——你的眼神——你的眼神好认真——像是在——像是在研究我的反应——研究我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的——时的表情——唔——!!!”林晓钰颤抖着用气音说。
  她的双手环住少年的脖颈,指甲陷入他后背的T恤里。
  她的身体在床上随着他缓慢的节奏轻轻晃动,奶子在胸前汹涌晃荡,乳尖在床头灯的柔光下画出连绵的弧线。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黄诗雅的声音:“晓钰,你在房间休息吗?我去洗澡了。你刚才洗了好久,浴室里还有水蒸气吗?”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颤抖着回答:“有——有一点!你——你去洗吧!我——我躺床上——休息——!!!”
  “好。我洗完澡出来再聊。”黄诗雅的脚步声从客厅移动到走廊,然后浴室门被打开又关上。
  很快,浴室里传来花洒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声隔着走廊和两扇门隐约传来。
  少年在她身上轻轻笑了一声。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廓,用气音说:“姐姐,室友去洗澡了。现在可以不用捂嘴了。”
  “不——不行——浴室——浴室离卧室很近——她——她洗完澡出来——会——会经过走廊——会听到的——!!!”林晓钰颤抖着说。
  “姐姐,水声很大。她听不到。”少年用气音回答。
  然后他重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他不再缓慢——他的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臀下,十指陷入饱满弹软的臀肉里,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
  腰胯以稳定的频率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整颗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响。
  林晓钰的呻吟不再被完全压抑——虽然她还是用手捂着嘴,但手指缝间溢出的呜咽声比之前响亮了许多。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起雪白汹涌的波浪,像是两团水嫩的蜜桃沾满露珠般诱人。
  犹如花蕊般的乳头在空中画出连绵的淫靡弧线。
  她的美目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唇边,温热的口水香津不断从嘴角流淌下来,浸湿了枕头。
  “嗯——啊啊哈——太猛了——这个姿势——正面——正面在床上——龟头——龟头每次都撞到子宫前壁——前壁比后壁更——更敏感——每一下都——都感觉子宫要被顶穿了——但是——但是又好爽——爽到——爽到大脑一片空白——齁❤❤❤——!!!”林晓钰哭着喊出来,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少年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从她臀下抽出来,改为撑在她身体两侧。
  腰胯以更高的频率前后挺动,龟头次次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
  粗硕狰狞的肉根把她娇柔粉嫩的穴肉搅动得一塌糊涂,被撑到极限的媚肉在高速摩擦中痉挛抽搐,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的雌骚淫汁。
  小小的阴蒂在激烈的撞击中可怜兮兮地翻涌,时不时便会被那根粗硕肉棒狠狠碾过,肏进肉穴里消失不见。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形成淫靡的交响。
  林晓钰的身体在床上不断弹跳,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向上滑动几分。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臀部在撞击中荡起阵阵淫乱臀浪,白皙到晃眼的柔软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
  “嗯——啊哈——要——要到了——第十八次——第十八次要到了——你的龟头——龟头一直在碾宫颈口——那里——那里已经被磨肿了——每一次碾过去——子宫都——都缩得更紧——想要——想要把精液排出去——但越缩——你碾得越用力——这种——这种恶性循环——让快感——快感不断——不断叠加——咿——要到了——到了——!!!”
  第十八次高潮在猛烈的正面冲刺中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林晓玥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弹跳。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抽送的龟头上,喷在他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
  “滋滋滋——!!!”
  “咿呀啊啊啊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尖叫。这声尖叫在卧室里回荡,甚至盖过了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
  少年没有停——他甚至在她高潮痉挛的时候继续猛烈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还在抽搐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高潮被无限延长。
  第十九次高潮几乎没有任何间隙地接踵而至——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再次呈喷射状涌出。
  然后第二十次高潮也紧随其后——她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腿剧烈打颤,整个人在床上弹跳不止。
  “咿——咿——咿——!!!”
  她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在床上不断弹跳。
  美目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唇边,温热的口水香津不断从嘴角流淌下来。
  奶子在胸前疯狂晃荡起雪白汹涌的波浪。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花穴在连续的高潮中疯狂痉挛,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喷,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浸湿了身下早就湿透的床单。
  少年的抽送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龟头破开痉挛不止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
  第六次内射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早已灌满十四次精液的子宫。
  灼热滚烫的精浆在她体内翻涌,和之前所有内射残留的精液以及无数次高潮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腹撑得更加隆起。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十一次高潮和射精同时到来。
  林晓玥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是潮喷,最猛烈的那种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扇形喷涌而出,浇灌在少年正在射精的龟头上。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双手在床单上抓出十道湿痕。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穴口不断涌出,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深色湿痕。
  “晓钰?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叫?”黄诗雅的声音从浴室传来,隔着水声显得有些模糊,“是摔下床了吗?”
  林晓钰在双重高潮的冲击中拼命想要回答。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不——不是——是——是做噩梦了!刚才——刚才躺着躺着——睡着了——做了一个——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梦到自己从悬崖上——从悬崖上掉下去——吓醒了——齁——吓死我了——!!!”
  “做噩梦?你今天真的是太累了。好好睡一觉,别想太多。”黄诗雅的声音带着关切。然后花洒的水声停了,浴室里传来她哼歌的声音。
  少年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涌出。
  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子宫里灌满了十五次内射的精液,小腹高高隆起。
  “姐姐,六次内射。二十一次高潮。”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姐姐今天真棒。”
  “呜——棒什么——差点就死了——十五次精液——子宫——子宫要爆炸了——!!!”林晓钰虚弱地回答,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黄诗雅的脚步声从走廊移动到客厅。她似乎正在用毛巾擦头发,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晓钰,我洗完了。浴室空出来了。你要不要再冲一下?”黄诗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林晓钰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不——不用了!我——我刚才洗过了——你——你洗你的——我继续——继续躺一会儿——!!!”
  “行。那我去吹头发。吹风机声音大,你要是睡觉的话把门关紧。”黄诗雅说完,客厅里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
  少年从床上起身,拿起床边的T恤和短裤穿上。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林晓钰——她浑身汗湿,奶子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和吻痕,小腹高高隆起,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下下地翕张着往外渗白浊。
  她的美目半睁半闭,眼白翻着,舌头还挂在唇边没收回去。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彻底玩坏了。
  “姐姐,弟弟该走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
  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室友吹完头发就会来敲姐姐的门。弟弟不能被她看到。”
  “走——走吧——赶紧——赶紧走——!!!”林晓钰虚弱地说。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双腿剧烈打颤。
  子宫里那些精液在坐姿下更加胀满,小腹高高隆起。
  她颤抖着指向卧室的窗户,“从——从窗户——外面——外面是防火梯——可以——可以下楼——!!!”
  “姐姐真聪明。”少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晚的凉风涌进来,吹散了房间里淫靡的气味。
  他一条腿跨上窗台,回头看着她,“姐姐,明天——弟弟还来吗?”
  “不——不行——明天——明天我要上班——子涵——子涵也在酒店——你——你不能来——!!!”林晓钰惊恐地说。
  “好吧。那弟弟后天来。”少年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然后他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林晓钰瘫坐在床边,大口喘息。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奶子上全是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小腹高高隆起,花唇红肿外翻,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添的湿痕。
  床单湿透了,上面大片大片的深色湿痕混合着精液、蜜汁和潮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淫靡的气味。
  她颤抖着站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户关好。
  然后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换上,将那条皱巴巴湿透了的睡裙扔进洗衣篮。
  她走到卧室门口,将虚掩的门关紧——这次是彻底关紧。
  然后她瘫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子宫里那些精液还在缓慢流动。
  十五次内射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沉淀,将她的身体从内部撑得满满当当。
  明天——明天她要去酒店餐饮部上班。
  她会见到周子涵。
  他会给她留皮蛋瘦肉粥和两个小笼包。
  他会问她昨天休息得好不好。
  她会说很好,大扫除很成功,家里从上到下都打扫干净了,晚上黄诗雅做了很好吃的晚饭。
  他会相信的。因为他爱她。
  而她的小腹深处,少年的精液还在缓慢流动。
【第三卷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