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的我们不得不接受彼此的变化】(18)作者:Chevalier·Fox
2026/09/05 发布于 pixiv
字数:49467 标签:ntrs 身体改造/肉体改造 纯爱 调教 悪堕 绿帽 系统 青梅竹马 婊化 融合 (18)欺瞒 堇白扶着苏雯雯走进宾馆大堂。感应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夜里的凉风被隔绝在外。暖黄的灯光从头顶铺洒下来,笼罩着整片大理石地面。前台的小姐擡头看了一眼他们,随即又低下去,继续翻手里的登记簿。 苏雯雯的脚步明显带着微醺后的迟缓,像是每一步都要先在脑海里确认一下落点,才敢迈出去。她抓着堇白的手臂,指尖陷进他前臂的衣料里,双腿偶尔发软,需要稳一下才能继续往前走。半张脸都藏在垂落的发丝后面,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额头两侧浮起的一层温热水光,呼吸声浅而浊,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又很快被大堂空调的低鸣盖过。 走到电梯前,堇白擡手按下按钮。电梯门发出叮的一声,缓缓滑开,里面空无一人,灯光冷淡。堇白没有急着迈进去,先侧身让开半步,让苏雯雯先跨进去。她扶着金属壁,脚跟在门边轻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堇白随即跟上,站到她身侧,与她保持着一点距离。电梯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把大堂的光线和声音一并隔绝在外。空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头顶空调的出风声,和两个人各自的呼吸声。 苏雯雯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浊而烫,带着酒气,像是憋了很久才敢吐出,呼出后并未让她看起来轻松多少。她微微偏过一点头,目光透过垂落的发丝,落在堇白的下颌线上。他正擡头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神情平静,线条却比平时绷着,像是也在酝酿着什么。苏雯雯垂下眼帘,收回视线,手指仍扣着他的手臂,指尖轻轻收紧了一些。 电梯缓缓上行。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封闭的轿厢里空气仿佛变得稀薄,让苏雯雯的呼吸声渐渐变得不稳。她靠在电梯壁上,金属面贴着后背,传来一丝冰凉,却没有帮她平复体内那股逐渐攀升的燥热。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起伏都像在吞吐着什么不断膨胀的东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想多吸入一点氧气,却发现只是让那股燥热感扩散得更开。她垂下眼帘,试图靠着对楼层数字的注视,让翻涌的酒意和那股躁热尽快平复,但脑海中浮起一个模糊的、似曾相识的画面——封闭的空间,不断上升的楼层,身边人身上那股熟悉的体味。仿佛这一幕曾经发生过,隐隐预感到自己正走入一个早已上演过一遍的旧片段里。她攥紧身侧衣角,又松开,指尖在布料上碾出湿痕,微不可察地挪动了一下脚步,像是调整站姿,又像是试图离什么东西远一些。 电梯上到中间楼层时,苏雯雯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堇白的衣领,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道。指节收紧,拽着那层棉质面料,让堇白的身体微微朝她倾斜。堇白怔了一瞬,低头看向她,顺从地弯下了腰,发现了她眼底那片正在缓慢蔓延的、水汽般的朦胧。她看着他的眼睛,鼻息炽热而急促,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言语。沉默持续了数秒,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轻一贴,像试探,像确认。她的嘴唇带着干涩的酒气和那股灼人的温度,微微颤抖,像是还不能决定该进还是该退。片刻后,她的舌尖探了出来,撬开他的唇齿,滑进他的口腔,像一个突然解开封印的动作,带着不可遏制的渴求。堇白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擡手握住她的后颈,收拢手指,回吻了她。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压抑但直接的力量,把她微微发软的身体从电梯壁的边缘拉进自己臂弯里。 电梯间的数字继续一格格跳动。 苏雯雯的呼吸渐渐被这个吻搅乱,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鼻音绵软。甚至膝盖都有些发软,身体靠着堇白的支撑才没有滑坐在地上,鞋跟在金属地面上轻轻蹭了两下,像是想找回一点稳定的着力点。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到达楼层。门向两侧滑开,走廊的灯光流入微微昏暗的轿厢。堇白向后退开半寸,嘴唇离开她时,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苏雯雯的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移开,眼睫半垂,瞳孔微微涣散,像被酒意和那阵燥热灼伤了神智,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理智还在挣扎着闪烁。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指依然没有松开,像是在寻求另一段安全的牵引。堇白没有急着走出电梯,他擡手指了指走廊的方向,用很低的声音说了句:“我房间在那边。”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询问,又像给了一个她可以随时拒绝的出口。 苏雯雯看着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堇白没有再多说话,慢慢向前迈步,带着她走出电梯。苏雯雯跟在他身侧,步伐有些不稳,每一步都像在维系着某种摇摇欲坠的平衡,沿着走廊,走向那扇房门紧闭的方向。 閊锁合拢。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苏雯雯站在玄关处,背抵着门板,擡头看堇白。他的身形几乎挡住头顶的光线,在房间里拉下一道阴影。她没有说话,眼底那层雾蒙蒙的醉意还在晃动,像一只被本能驱动的动物,沉默地迈步,走到他面前。 她仰起头,下巴堪堪够到他胸口下方。她伸手抓住他T恤下摆,向上一拽,堇白弯腰配合,让她把那件潮湿的布料从他头顶扯下来,露出大片汗湿的胸膛和腹部。那些清晰分明的肌肉线条上附着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雯雯没有再犹豫,踮起脚尖,伸出舌尖,从堇白胸肌下方那道沟壑开始向上舔去。舌尖划过皮肤,将汗珠卷入嘴里,带着咸涩的气味。 她舔得很仔细,像一只口渴的小兽,沿着肌肉的纹路一点一点向上,很认真地将上面附着的薄汗卷入口中。她舔过他的左胸,又移到右侧,把脸贴在他胸前用力蹭了蹭,鼻尖在他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堇白垂眼看着她,喉结动了动,没有出声。她伸手拉过堇白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衣料压在那团挺拔的柔软上,手指复住他的手背,让他自己感受那团轮廓的温度与形状。 她另一只手拉起堇白的手,带着它探向自己裤腰的边缘,停顿了一下,用力按下去。堇白的指尖滑过那片光滑的皮肤,腰窝一路向下,触到那片温热所在。 没有任何阻挡。她原本就没有穿内裤。 苏雯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堇白的手指触到一片湿热,指腹轻轻滑动,分开那道湿润的缝隙。苏雯雯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把脸埋进他胸口,双腿微微夹紧,从唇角漏出几个不成句的字:“嗯……你动一动……”堇白闻言,另一只手探进她衣摆下方,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指腹隔着布料按住那颗渐渐硬起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缓慢揉捏着。他的另一只手也顺着那道濡湿的缝隙缓缓滑动,指腹找到那颗隐蔽在层层湿软中的小肉粒,轻轻按压并按着打转。“呃……”苏雯雯的膝盖软了一下,身体往前倾倒,脸颊抵着他的胸肌,声音断续而沙哑地泄了出来:“嗯……啊……”她握住堇白的手腕,像要将他拉得更深,又像是要攥住什么支撑住自己,含混地从唇间挤出几个字:“再……再用力一点……不要停……” 堇白没有再控制力气。他弯下腰,一手捞起苏雯雯的大腿,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苏雯雯骤然失重,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双腿被他的力道分开,跨在他腰侧。这个体位让身体完全下坠,重力将她体内那根东西的根部狠狠扯动。苏雯雯的后穴猛地一颤,那根三十六厘米的假鸡巴狠狠碾过她体内布满神经的媚肉,她全身绷直,指甲陷入堇白肩胛的皮肤里,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尖细呻吟,双腿颤抖着夹紧他的腰侧。 堇白几乎是把她扔到了床上。床垫猛烈地凹陷成一个弧度,苏雯雯的身体弹了一下,还没等她稳住,阴影便已覆盖上来。堇白跪在床尾,拉着自己的裤子,将它们一下拽掉,露出结实的腰腹和那根已经硬了许久的凶器。但他的动作没有停,随手把衣物剥干净,上了床,俯身覆盖在苏雯雯上方,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身形之下。 他的嘴唇落到她脖侧,慢而重地亲吻着,带出一片热气。同时他的手指解着她衬衫的扣子,动作带着着急的不耐烦,一颗一颗往下拨。苏雯雯仰着头,呼吸急促,他俯下来的阴影那么大,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她轻哼一声,感到他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皮肤,那层她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衣衫,被他沿着肩线剥开到了肩头。 她感觉到那根假鸡巴在体内的晃动随着他压下来的重量再次加深,肠壁被粗糙的倒刺刮得又麻又酸,她不受控制地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黏腻的呻吟:“嗯啊……慢一点……太深了……”那声音含混且带着哭腔,在喉咙里打着转,又被堇白的吻堵了回去。她整个人像被他的阴影笼罩住,身体里那根没拔出来的粉色狗鸡巴仍在疯狂地碾磨着她的内壁,而她的腿正无意识地绕上堇白的腰,把他拉向自己。 堇白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行,指尖触到一片奇怪的质感,沿着那条缝隙摸到了一截硬物,从苏雯雯的后穴深处延伸出来。他低头看去,看到一根浅粉色的硬物正嵌在她的股间。 堇白的呼吸停在半空,他盯着那根东西看了片刻,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他伸出手,指腹沿着那根粉色柱体露在外面的部分轻轻摸了一圈,随后擡眼看向苏雯雯:“你后面……插着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玩味,苏雯雯的脸烧得通红,扭过头想躲开他的视线,堇白却没有给她机会,弯腰凑近她的耳侧,继续追问:“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他的手指沿着那根粉色假鸡巴的根部向外轻轻拉了一下,又被卡在原处。 苏雯雯的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堇白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没有停下来,反而用指腹沿着那根粉色柱体的根部轻轻按压了一圈,又缓缓退出,像在确认它的存在。他低声道:“你自己放进去的?还是谁帮你放的?”苏雯雯摇了摇头,唇间挤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歉意与黏腻:“嗯……不是……我……我自己……”堇白的手指一直停留在那里,继续按压着那片区域的边缘,感受着那层肌肉在他指尖下轻微颤抖的触感:“怎么想着自己塞进去的?”苏雯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演戏……道具……塞在里面……是因为……为了演好妲己……”她知道这解释很牵强,话没说完,自己都觉得离谱。堇白用手指沿着那根褐色底座与皮肤相接的地方一点点拨动,轻轻将它向苏雯雯体内推了推。 苏雯雯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堇白低声道:“演妲己需要塞个这么粗的东西?”他顿了顿,“那现在这场戏,你也得继续带着它演?”苏雯雯的下唇咬得泛白,她看着堇白:“……只要你不拔出来,我就继续带着。这样,我就不会乱想……”苏雯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率。堇白没有回应这句话,反而低下头吻住她的肩膀,手指从那只假鸡巴上移开,开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抚摸下去,指尖略过她的髋骨,逐渐滑向她的大腿根。他的动作漫不经心,却又带着极大的耐心,像是在玩弄一件放在面前的猎物。苏雯雯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轻轻扭动,从唇角漏出断续的气音。 堇白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指腹轻轻碾过她腿根处细嫩的皮肤,带着若有若无的力道,最后停在那道湿润的缝隙边缘打着圈。苏雯雯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浅又快,腿根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却被他用手掌按住,不让她夹紧。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戏谑:“这东西……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戴的?”他的手指沿着那只假鸡巴的根部轻轻划了一圈,像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苏雯雯的身体颤抖着,感觉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意,仿佛连血液都在发烫。她微微张嘴,又合上,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嗯……从……从那天中午……我开始戴的……”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哪个中午?”堇白的手指沿着她的身体缓缓移动,时轻时重,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周围打着圈,又忽然移开,让她小腹深处不断涌上新的渴望。 苏雯雯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感觉身体像是被点燃了,她努力组织着语言:“就是从……换新尾巴的那天中午……嗯……第一天……那根旧的太小了……第二天才换成这根……呃啊……”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夹杂着细碎的喘息。 堇白的手指在苏雯雯身后那根假鸡巴的根部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因这一下而收紧的颤动后,他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说旧的那根太小了……那旧的那根是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苏雯雯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脸颊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潮湿的喘息:“嗯……旧的那根……也是这种……形状……是红色的……比这根短一些,也细一些……是第一天的道具……”她说到一半,身体被堇白的手指轻轻拨弄,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呃……那天……试戏的时候……导演让人送来的……我以为是普通的道具尾巴……结果打开才发现……是插在身体里的那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股微弱的颤音。 堇白的手指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过,追问道:“那根红色的,你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苏雯雯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是第一天……早晨……第一天用的那一根……晚上回宾馆的时候……我拔了很久……才拔出来……”她说话时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每次停顿都伴随着体内那根东西的晃动,让她不得不重新平复呼吸:“那根红色的……比现在这根小很多……但是当时也……感觉塞得很满很满……” 堇白低头凑近她耳边:“所以那根红色的,也是你自己主动塞进去的?”他问得平平淡淡,苏雯雯却是听着这句话,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抽气,像是一下子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点。苏雯雯咬着嘴唇,过了好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第一时间……发现它是什么之后……我应该告诉道具组拿错了……但是我没有……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演戏……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好地扮演妲己……然后就拿着它……塞进去了……”她说到这里,声音听起来已经带上了一股浓重的鼻音。 堇白俯身靠近她,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缓慢磨动,声音低哑:“那为什么要换这么大一根?”他的手指沿着她腰际向下滑,却又在触及大腿内侧时突然停住。 苏雯雯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吞噬,她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回答:“因为……那根旧的不够撑……新款的更大……更粗……才能把我的肚子塞满……”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感到一阵羞耻,却无法控制自己继续说下去,“塞满了才舒服……才不会想别的事情……”她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可是身体里的渴望让这些话不由自主地涌出来,她想闭上嘴都很难。 堇白的手指在她身体各处游走,又问:“那这根又是从哪里来的?”苏雯雯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呃嗯……是道具组……第二天早上……给我送来的加强款……比我本来用的那根大……大了一半……”堇白手上动作不停,追问道:“大一半也敢往自己身体里塞?”苏雯雯喘息着回答:“因为……因为那天新的一场戏开始前……只有戴上了它……我才能集中精神……演好妲己……”她说到这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音,像是在承认一件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事情。 堇白的手指依然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游走,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滑下,又绕到大腿内侧。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低哑:“那导演夸你演技好……说你那段妲己演得入木三分……”他顿了顿,手指在她腿根处轻轻画着圈,“当时你后面是不是也塞着这东西?” 苏雯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什么最隐秘的部位。她的呼吸紊乱而急促,感觉到堇白的手指在她腿间又碰又按,身上的燥热一次接一次涌上来。她张着嘴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挤出回答:“嗯……哈……导演夸我……那条过的时候……嗯……里面确实塞着……”她的声音带着颤意,微微发哑。堇白没有停下,语气变得更沉,几乎贴着她的耳膜:“那天下午……你演纣王知道妲己是狐狸的那场戏……你被整整夸了一天……”他的指尖顺着她脊背轻轻滑下,“那天的状态格外好,所有人都被你折服。是不是因为,你一直夹着这根东西演完了一下午?” 苏雯雯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声,像是被戳中了某根最敏感的神经。她感觉到羞耻感几乎要将自己淹没,偏偏身体却因这一点更加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指尖:“嗯……是……那根东西在里面……顶着……刮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我倒下去的时候……它还会磨到最深的地方……”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像是被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冲得无法拼成完整的句子。 堇白的手指停在她的腰侧,又问:“那被扯尾巴的那场戏呢?”他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寻常的追问,却让苏雯雯的内壁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你被扯动尾巴那一下,尖叫声听起来也格外真实。”苏雯雯的耳根几乎要烧起来。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含糊而沉闷,带着哭腔:“嗯……那一瞬间……你往外拉的时候,它……也跟着被往外扯了一下……”她吸着气,“那个感觉……我差点没忍住……”堇白的手指拨开了她湿润的发丝,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滑,停在那截露出体外的粉色根部:“那刚才聚餐的时候呢?” 苏雯雯闭上眼,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吃饭的时候……它一直在里面……顶着我……每动一下……都会磨到那个地方……我只能尽量坐得直一些……”堇白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声音低沉:“那你现在……跟他说话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它?”苏雯雯轻喘着气,声音细碎地答道:“嗯……现在……也在感觉着……”她说到最后,仿佛承受着什么难以启齿的催促。 他的手指依然在她身上游走,从腰侧滑到小腹,在耻骨边缘轻轻打着圈,再慢慢绕开那处燥热的中心。苏雯雯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每一处被触碰的皮肤都像被火苗舔过一样发烫,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急促。 “最后那几天的戏,尤其顺利。”他开口时像在念一句再普通的陈述,“每一场都是一两遍就过了,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几乎没喊停过。所有人都觉得是状态好,入戏了,演活了妲己。”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腿根画了一圈,“你告诉我,是为什么?” 苏雯雯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嗯……是……是……最后两天……我一直戴着它……每场戏都是夹着它拍的,嗯……它……一直在里面磨……每走一步……每转个身……都能感觉到它刮过里面……我只能咬住牙,装成没事人的样子,才能把戏好好演完……”她停住喘了几口气,“也不止是拍戏的时候……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都插着……”堇白的手指微微一停,随即继续动作,语气却带了一丝挑高的尾音:“睡觉也插着?”苏雯雯咬住下嘴唇,点了点头,声音被喘息切得很碎:“嗯……我……我怕……如果取下来……第二天再插回去……一定会痛得……没办法……正常走路……也就没办法……正常拍戏……”她吸了一口气,可声音里的颤意却更浓了,“我也想过……或许多适应几天……身体习惯了……就不会反应那么明显……白天在片场……就不会被人看出破绽……” 堇白的手指拨弄着她的边缘,语气平缓地问:“那你最后两天,白天在片场,还有那么明显的反应吗?”苏雯雯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嗯……还是有……反应一直都在……快感从来没有减少过……每天……都在堆积……只是……渐渐学会了怎么去控制……让它不要表现在脸上……不要让动作变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我学着……在导演喊卡的时候……慢慢地调整呼吸……才不会被人看出来……所以最后两天……他们都觉得我……很入戏……” 堇白的手指没有离开她身体深处那根假鸡巴的根部。他缓缓地、试探般地向外拉出一小截,然后慢慢将它推回原位。那根粉色柱体上的倒刺随着他的动作撕扯过她内壁的褶皱,苏雯雯的腰猛地弓起,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嗯啊——!”堇白没有停下动作,手指又开始缓缓一进一出,像在对待一件精密的机器,不慌不忙地探寻着它活动的与可能的深度。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掌控的节奏,每一次向外拉,都会将那根假鸡巴拖出一道浅浅的缝,又顺势将它推回原处,让那些倒刺刮过刚刚被拉扯开的位置。“到底疼还是爽?”堇白的声音压得低沉,在苏雯雯的头顶响起。 苏雯雯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叹息与低吟:“呃……嗯……又疼……又爽……”他手上的节奏微微加快,让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加清晰,仿佛在确认它的每一寸凸起会怎样碾过她的肠壁。“那是疼多一些,还是爽多一些?” 苏雯雯的指尖抓紧床单,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变……变化的……刚放进去的时候……很疼……胀得……几乎要裂开……可是……”她喘了好几口气才继续,“可是那些倒刺刮过去的时候……爽……爽得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又疼又爽,分不开的……”她低低呻吟着,像是在感受身下那根东西的每一次活动,又像是这种活动正带起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堇白的手指在抽插之间放缓了一下:“那现在呢?” 苏雯雯的回应几乎带着泣音:“现在……呃……现在感觉……没有最开始那么疼了……但还是很涨……很麻……”她急促地吸气,“每一次被你拉出去……里面的肉就像舍不得……又吸着把它含回去……”她的话语已经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腰肢却在轻轻摆动,仿佛正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手指的节奏。 堇白的手指在她体内那根假鸡巴的根部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然后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猛地将那根东西从她的后穴中硬生生抽了出来。 苏雯雯的尖叫声几乎要从喉咙里劈开。那根粉色巨物带着肠壁紧绞的不舍,整根脱离的瞬间,她后穴的软肉抽搐着疯狂收缩,却收了一个空。紧接着一股温暖的水液从她张开的后穴口喷了出来,喷在堇白的腹肌和床单上。她后穴口大张着,一时无法合拢,一个不断收缩的大洞在她臀间翕动着,持续吐出透明肠液。 堇白低头看着自己腹上喷溅的液体,又看了看苏雯雯身后那个收缩着的大洞口。这才看清那根被苏雯雯塞在身体里的粉色的深度。他怎么也看不够似的。过了好一会儿,他低低笑了一声:“这么大……也真敢塞……你是真的很爱吃这东西。” 苏雯雯瘫在床上,像一只失魂的母狗,还在颤动着。堇白没有给她留多少缓冲的时间,他伸手把苏雯雯的头发捞起来,拉着她靠近自己小腹的方向,声音低沉:“把喷在我身上的东西,舔干净。”苏雯雯的意识还悬在半空,几乎无法处理他这句话的指令。但她已经习惯了在极度快感的空白之后听从最直接的话语,她伏低身体,凑向他的腹肌,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将他皮肤上残留的透明水液卷入嘴里。她舔得很仔细,像一只怕被责罚的动物,沿着他小腹凹凸的线条慢慢舔舐,尝到那混着自己体温的微酸味道,也不敢停下来。 堇白垂眼看着她低头在自己腹上舔舐的样子,另一只手早握住了那根被她身体含得湿润发亮的粉色狗鸡巴。他一声招呼也没有打,就直接将那根布满倒刺的假鸡巴重新对准苏雯雯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后穴洞口,整根用力推了进去。 苏雯雯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她被堵住的嘴唇中漏出:“呜啊——!”那根粉色巨物像上次一样,一瞬间贯穿了她的所有缝隙,倒刺伴随着她的挣扎抓住她的内壁,她又疼又爽,却也动不了,只能趴在他身前接受着这新的贯穿。身体里那根东西恢复了它应有的位置,再次将她填满,仿佛什么东西本来就不该被拔出。苏雯雯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挣扎,依旧贴着堇白的小腹,被那根重新塞进身体里的粉色怪物填充着。 苏雯雯还趴在他的腹肌前,后穴刚刚被那根粉色狗鸡巴重新塞满,整个人还在那道突兀的填满感中颤抖着。她才刚刚缓过一口气,堇白便擡起手,握住她的后脑勺,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抵到了她的唇边。她还没能合拢嘴,他便向前一送,那股温热的重量压在她的舌面上,带着一股独属于他的气味,满满地塞进了她的口腔。她整个人被那股粗壮的体积撑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短又细的哽咽:“嗯咕……”堇白没有给她后退的机会。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脑,轻轻向前带动,让她更深地含住他,她的嘴唇被撑到发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滴落,而她的后穴里那根假鸡巴却也因为她的局促而微微转动,刮过内壁的软肉,让她的双腿忍不住轻轻发颤。 堇白低头看着她含住自己的样子,没有急着动作,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不知所措的小动物。他的另一只手掌还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后腰上,指腹沿着她的脊线慢慢滑落,直到她含着他的那根东西稍稍适应了它的存在,他才低低开口:“知道该怎么动吗?”苏雯雯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舌尖小心地沿着他的轮廓转动,尝试着将他含得更深了一些,她像一只正在学着取悦主人的母狗。后穴中的粉色怪物的存在感又随着她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变得更强,让她喉咙里的每一次吞入都带上了颤音。 她嘴里已经塞得太满。想做出任何回应都必须先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呜咽来。苏雯雯感受到那根塞满她口腔的粗壮性器在她舌面上跳动着,同时她身后的粉红假鸡巴也随着她每一个细微动作在穴内搅动那种腹背受敌的感觉,让她的后穴泌出更多黏腻的体液,也让她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她试着仰起头看他,目光因为泪水而迷蒙,却带着一种乞求主人垂怜般的朦胧水光。她含着他的龟头,吃力地小口吸吮着,又努力用舌尖去讨好那圈冠状沟边缘的敏感处,模仿着从某些糟糕画面里学来的口交方式,对那副巨物极尽谄媚讨好。她腰肢也跟在轻轻摆动,引动身后的粉红假鸡巴在自己体内转啊、突啊,让自己不断从后穴里泛起快感。她声音含混不清,带着被撑满时特有的痴态:“……嗯……好大……嗯咕……好粗……”然后她顺从自己的本要,双手抚上颜白的腹肌,像是在祈求他更多的赏赐。 堇白低头看着她那张被自己撑得通红,却还在努力含进更多的小脸,缓缓向她口腔深处挺了一点,又退出来,仿佛在教会她应该怎么含。他低哑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这就够了?想让主人好好灌满你,还是觉得你喜欢这样含着不动?” 苏雯雯的呼吸猛然一紧。他从那两句简短的话里听出了无法抵抗的催促。她吐出了口中的阳具,擡起的脸写满了异样的潮红色,她低声恳求道:“不够……想让主人的东西……全部进来……想把主人的精液……都吃下去……”她说出这些话时的声音带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讨好感,“也想要主人的大屌填满我……想要被主人捅透身体……”她说完,已经开始用手扒开自己后面那根粉红鸡巴的根部,用那根粉色假鸡巴顶了顶自己,让不满足的甬道发出一阵咕啾水声。她感觉自己已经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请求什么了。 堇白低下头,垂眼看着苏雯雯那张因为贴合着他的尺寸而显得过于吃力的脸,缓缓开口:“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吗?”声音压得很低,像在用问句试探她的下限,又像在等待她亲口打开那道门。苏雯雯没有犹豫,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已经朦胧而急切:“没关系……嗯……请你粗暴一点……把我当成你的东西……随便用都行……”话语断在尾音处带上了颤抖的喘息声,像是因为允许这句话而对身体的刺激更强了。 堇白没有再问下去。他伸出手,握住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往自己手中收拢,将她的头固定在他想要的角度。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她张开的嘴唇,向深处推进。苏雯雯的嘴巴被撑得发酸,脸颊被硕大的龟头顶出一个小小凸起,原本以为他会放缓速度让自己适应,但身体感受到了他逐渐向前推进时的力道,她的吞咽本能瞬间被激发出强烈的排斥反应,眼泪顺着眼角涌了出来。 堇白没有停,他退至龟头处,又重新重重地贯入口腔深处,用自己最粗的那截冠部碾过她的舌根,压迫着那块软肉。苏雯雯被那股冲撞逼出一阵呻吟,却从鼻缝和喉咙里发出声音:“咕呜……嗯……”她被迫仰着头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入,每次龟头都要撞进她喉咙最细窄的缝隙,喉管剧烈地收缩着,她却努力放松着颈部的肌肉,让自己能被吞得更深。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下颌流成细线,哭的时候已经分辨不清是因为被迫容受这种粗鲁带来的异物感,还是因为这样的暴力在她的身体里点燃了更加难以启齿的热度。堇白低下头,看着她那副表情,也许她正被快感冲击得神志涣散,只是无意识挣扎着,却仍然紧紧衔住他的巨大阳具,在每一次吸入和呼出气息间向他臣服。她听起来像一只溺水的狗,一边发出蜷缩的呜咽,一边毫无抗拒地容纳他所有残忍的宠爱。 她无意识地擡起手,想要抓住什么支撑自己混乱的身体,最终指尖仅能触到他结实的胯骨。她慢慢地晃动着腰肢,让后穴中的粉色假鸡巴在身体里转了一个角度回环,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了。她纤细的脖子被迫仰成一道长长的弧线,从他身前传来不受控制的吞咽声,像她已经逃无可逃,只能继续这样服侍他,直到他厌倦为止。 他垂下眼,看着那张被自己撑得变形的小脸,声音低哑地追问:“嘴都张到这儿了,还想要我多用力?想让我把你这张小嘴操穿吗?”苏雯雯的回应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促,她用湿润的眼神仰望着他,像是在恳求他不要停下。她的嘴被堵得没法说完整的话,只有喉咙里翻滚的呜咽声,顺着那根粗大的鸡巴边缘溢出来:“嗯……想要……想要主人用力……把嘴巴当成什么地方都行……” 堇白没有再多问,他缓缓推开她的嘴唇,让那根肉棒轻轻擦过她的嘴角,然后再次冲进她的喉咙。他顺着自己的节奏加重了几分力气,用粗大的龟头顶住她的咽后壁,让她整个人一阵反胃痉挛,又不得不被迫承受每一次深入的压迫感。苏雯雯的身体绷紧,后穴里的假鸡巴随着她剧烈的挣扎在体内不断搅动,快感却不断地刺激着她,让她感觉自己被夹在两条快感夹缝中,无法呼吸,无法逃离。 她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用手捧着他的根部,一边含着他的巨物,一边将手探向他的会阴处,抚弄着那饱满鼓胀的囊袋。口水大量地沿着她的嘴角滴落,黏腻的声音充斥在房间里。她时不时将舌头探出,绕着冠状沟谄媚地舔弄着,然后又含回龟头,重新将它吞入喉咙深处,像是在用那张小嘴取悦主人以获得奖赏。他可以看到她完全沉浸在服务他身体的动作里,像一只发情期的母狗,散发出渴望被占有、被填满的全部信号。 堇白终于不再克制自己,开始让粗暴的顶入代替有节奏的推移,每一次都用力挺进她喉管的最深处,用手指紧攥着她的发根,将她的头固定住,让她无法反抗、无法躲逃。他那粗硕的紫红色龟头不断碾过她的舌根,压迫着她的喉咙,将她每一次吞咽的痉挛都带到他敏感的冠部,直到他感到自己几乎快要在她嘴里射精。 “嘴巴长得这么小,倒愿意让我往深里捅。”他哑着声说,手下的动作持续加重,将她的后脑往他自己的鸡巴根上压,让她整个鼻腔都埋进了那丛深黑的耻毛中,“能吞多深就吞多深,办不到也得办到。”苏雯雯被那股气味和压迫感逼得浑身发抖,却依然顺从地放松咽喉,努力接纳他整个尺寸。她后穴塞着的粉色巨物也在持续刺激着她已被磨软的内壁,汇聚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她的身体濒临一个临界点,明明能触摸到却怎么也触不到,她只能发出微弱的糯软哀求,示意主人她也需要更多的恩赐来填满自己。 他握着她的后脑勺,节奏从试探变成了带有明确意图的推进。每一次拉出,只退到她唇边,便又重新狠狠压入,顶得她嘴唇紧贴着他胯间的毛发。苏雯雯被迫收拢喉咙,用那柔软而狭窄的腔道包裹住整根巨物,直到她的鼻尖几乎贴住他的腹肌。她的咽喉被那条粗大填塞到了极限,每一次试图吸气,都被他顶进来的动作碾碎;她的喉咙反复收缩着,像是在用那一下一下的挛缩绞紧他,仿佛这样就能让主人宽恕她,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嗯咕……嗯……”她发出的动静只剩下这种被堵在深处的闷哼,一滴又一滴的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又被吞咽的痉挛牵扯得断续偏移。她不敢吐出,只敢承受,手指紧紧攥住他的手臂,感受着每一次被推进深处时产生的停顿和压迫,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尽头。 堇白垂眼,看到她鼻腔贴着耻骨时,才闷声喘了一下。他缓缓撤回一些,不再整根拔出重插,而是改成小幅、快速、密集地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刮过她的舌根,把她的唾液捣成翻涌的白沫。苏雯雯的舌头麻得快要失去知觉,却在他放慢到最深处时主动将自己往前送来,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哀求声,那种渴望更加鲜明,被一股近似无处宣泄的焦灼感炙烤着。 她忍不住把手向下移,隔着衣物按在自己胸前揉搓着。她感到那根顶到深处的龟头再一次膨胀开来,几乎要撑破她的喉咙。苏雯雯被顶得拼命眨眼,喉咙里漏出模糊断续的呜咽,后穴处那根粉色鸡巴随着她无意识的扭腰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把她逼到喉咙与后穴同时痉挛的绝境。一时间仿佛整个身体只有一个通道,和另一条更深的通道,她将抵达两种高涨的顶点,被两条同时撑满。 她的喉腔已经完全被他的形状撑满,每一次呼吸间隙都像在啄食他的气味。苏雯雯已经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是为了取悦他,还是单纯渴求那种被完全塞满、被压到近乎窒息的感觉。她吞咽的节律逐渐变得主动而谄媚,每次都顺着他的龟头滑入的方向收紧喉咙,将这些压迫感均转化为她自己的快感。她想要他,想要他更深地贯穿她,想要他满满地射进自己身体的深处。 她仰起头,泪水纵横的脸颊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哀求的顺从。她含到最深处便不再退开,鼻尖压进他的体毛间,喉头轻轻痉挛着,用柔软的咽喉腔室紧密包住他的龟头,仿佛要把他锁在自己的喉咙里。每次呼吸都只能透过他小腹与鼻尖间的微小缝隙完成,她已经快要窒息,却硬撑着不肯退,舌尖在他的根部讨好地舔动,催促着那个结果到来。 堇白感受到她喉咙深处传来的那阵反复绞紧的力道,他低头,在她脸颊因窒息而泛红、呼吸越来越急促时,他闷哼一声,将她的头牢牢按在自己胯间。他抵着她喉咙的深处重重挺入,那根东西一下比一下胀大,终于一阵猛烈的搏动后,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入她的食管。苏雯雯的喉间剧烈地震动,试图吞下所有喷涌而出的精液。她感到自己喉咙被一股股连续冲击着,就像处在河流的入海口一样,试图让它们全部进入自己的胃里。滚烫的白浊顺着她的食管流下去,却在半途就被下一波喷射扼住,她只能拼命地吞咽,然后被呛得发出沉闷的咳嗽声。 她的眼泪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窒息、刺激还是因为得到赏赐而感到满足。直到他的射精减弱,她才敢慢慢地将他的龟头退出一点,让精液滑过她的舌面,再由她主动吞咽下去。她张开嘴,让他看到她舌头上没有残留的白浊,然后哑声颤抖着开口:“都吃下去了……主人的全部……”堇白没有夸奖她,而是单手将她的头发向后一捋,说道:“用嘴喂饱了,下面也想要了吧?” 堇白松开她的头发,转身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床垫上,一手按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擡向他的方向。苏雯雯顺从地塌下腰,脸颊紧贴在床单上,胸口的起伏带动着那片薄薄的皮肤连同她体内那根假鸡巴也在微微颤动。她没有回头,声音从床单间漏出,带着又湿又哑的颤音:“嗯……想……想被主人捅进前面的洞……也想要后面的东西再深一点……”堇白听着她的话,用手掌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示意她张得更开些。 他握住自己那根犹带湿润的滚烫肉棒,抵在她早已湿软透顶的穴口。没有慢慢推进,而是对准入口,挺腰直入。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她的阴唇,整根捣入阴道内。苏雯雯只感觉那根肉棒正将自己从她身体深处劈开,让她整个人像被一记沉重的撞击从内部贯穿。她猛地仰起头,脱口而出的呻吟几乎变成哭叫:“啊——好深,嗯啊,主人……好大……”这一下又急又重,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后穴里的假鸡巴也随她这一弓狠狠碾过那道肠壁的敏感带,将她的哭泣推得更高,整个人像是同时被两根粗长东西占据着,前前后后都没有一处空隙。 堇白在她体内抽动了几下,感觉到她那处洞穴的紧致不同寻常的包裹感,也感觉到了她后穴中那根假鸡巴的存在感。他放慢了一点速度,压低了腰,让她后穴中那根粉色凶器更大程度地被压迫入她的肠壁,同时他自己的粗壮龟头也随之顶到更深的软肉处:“里面又紧又会吸……把两根都咬得这么用力……你还真准备把前后都一起吃到极限?”苏雯雯只是弓起背,不住地摇着头,嘴上却说不出否认的话,甚至还无意识地摆动着腰往前送:“因为……中间……夹着那么大一根……前面又被主人填得满满的……我没有退路……只能主动去吃你们……”声音混乱而黏腻,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乞求姿态。 他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将自己的粗长肉棒尽根插入她的阴道最深处,棱角分明地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处敏感褶皱,让她体内的空虚感被填得严严实实。苏雯雯的呻吟声逐渐变成拖着哭腔的气音:“嗯呜……主人……再深一点……想把主人的龟头吃得更深……啊…顶到了……顶到了最里面……”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同时被两根庞然大物挤压着,前穴里的肉棒和后穴里的假狗鸡巴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彼此碾磨,让快感仿佛在她的腹腔中囤积成一种极其沉重的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她的后穴在那根粉色巨物的持续狠操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夹得她自己身体前后同时跃动,阴道的每一寸内壁都随着敏感点的刺激而主动收缩起来。苏雯雯感觉自己脑干的防线正在松散瓦解,就快要被那两根夹在身体中不断互相撞击的粗大硬物推至崩溃的边缘,她的呻吟也变得更加黏腻和急促:“呜啊……受不了……要去了……我想跟主人一起……把主人喂到里面来……”她撑不住地往床垫上塌去,但臀部依旧悬空翘起,等待那根贯穿她的肉棒进一步将她的下场推向失控的深处。 堇白就着这个姿势,他弯腰用双手托住苏雯雯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捞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背脊贴着腹部,像一个被拆开包装的人偶一样悬在半空。她的小穴还紧紧吃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在重力作用下,那东西又往她身体深处滑了一点。苏雯雯仰着头,只能感觉到那根巨物进入了她身体更深处,让她能在他怀中勉强保持这个姿势。“呜……主人……太深了……这个姿势……呜……全部都顶进来了……”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都在疲惫中激动地发抖。 堇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直接托着她的身体上下抛动,让她顺着重力一次次重重落回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上。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分量捣进她的深处,苏雯雯只能发出破碎的酸软的叫声:“呜啊!啊!呃嗯!”她感到那根假鸡巴在体内更深地嵌入,好像前方和最后已被顶到一种失去边界的位置。她感到两人的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血肉,两根巨物正在那里碾压、摩擦、隔层而撞,带来一种几乎要昏厥的刺激。阴道被迫一次又一次地撑开来容纳那硕大的龟头,肠壁同样不停地因内里假物的碾动而痉挛,她怀疑自己大约就要这样碎了,再难找到完整的部分了。 苏雯雯猛地仰起头,一声尖叫被她咬碎在嘴边,眼前白光闪烁。她颤抖着高潮了,阴道连着后穴一起剧烈收缩,大量热液喷洒而出。高潮的内壁绞得他更紧,也清晰地暴露了她体内后穴那根假鸡巴占据的空间。堇白紧抓着她的腰,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上耸动,向那深处一遍遍地确认般的深顶,把她每一寸能收缩的软肉挤开,然后使劲碾过她子宫口那圈紧紧闭锁的小孔。“里面还敢夹这么紧……想让我怎么操你才好?”苏雯雯身体轻颤,被再次推向更高处,只能虚弱地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呜咽。她再一次高潮,整个人不住地颤动,像是能被榨出最后一点气力。 苏雯雯的高潮尚未完全退去,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颤着,她的阴道内壁仍在不断蠕动收缩。而堇白并没有给她的身体留出恢复的时间。他重新抓住她被汗水浸湿的腰侧,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力度,将她的身体拉回自己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上,再次开始猛烈的抽送。每一次撞入,都紧贴着她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的肉壁,碾过那些收绞着的褶皱。 苏雯雯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般的呻吟:“不……嗯……嗯啊——主人……让我缓一下……又……”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手指无力地在床单上抓挠着,仿佛在寻求某样支撑,又在无力抗拒中被更深的冲撞撞得失去方向。 堇白没有等她适应,他用双手按住她的骨盆,使她的身体微微倾斜到一个更适合他顶入的角度。每一次进出,龟头都朝着同一个位置——她柔软紧致的子宫入口持续猛击。那种即将被突破的感觉越来越逼近,苏雯雯的呼吸几乎被卡在喉口,她感觉到那根巨大的假鸡巴在自己后穴里因身体的绷紧而随之绞紧,像两条大蛇交错蠕动。 “呜……主人……那里……里面……”苏雯雯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不断淌下。而堇白没有放慢,反而将她的腰拉得更紧,挺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向那紧闭的关卡冲撞。第一下,她感觉到一阵沉闷的弹压,像是一扇门被从外面用力敲响,传来一种沉重的钝痛。她几乎用指甲抠破了床单,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行的……那里……怎么可能……”第二下,更用力一些,她能感觉到那扇门微微震动,开始从中心裂开一条缝隙。后穴里的粉色狗鸡巴也随着她的颤抖而碾过她的内壁,那种酸胀感折磨着她,分不清究竟是痛还是爽。堇白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改成缓慢而用力的深入顶压。苏雯雯能感觉到那枚硕大的龟头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入口,像是一根滚烫的楔子,将自己深深的烙印在她的身体里。那强烈的撑胀感让她全身都绷紧起来,只能弓起背,无助地承受那种被打开的感觉。后穴里那根庞然巨物与堇白的肉棒隔着狭小空间紧密相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腹腔仿佛都已被填满,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供腾挪的余地。 当那道锁口在挣扎中被推开后,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撕裂感,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彻底贯穿的、带着极端占有意味的饱胀感。龟头突破宫口,连带那根庞大的阴茎几乎完全没入她的阴道,硕大的根部填满了她所有空隙。苏雯雯的嘴里发出一声细碎而破音的呻吟后,意识在黑暗中短促地断裂了一瞬。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另一根硕大的隆从她的下腹深处顶了出去,隔着薄薄的皮肤,清清楚楚的见到它曾穿行过的地方正被向外撑出一道明显的凸起——她被那根肉棒填得严严实实,连身体的外观都被改变了。苏雯雯的呻吟声变细而尖,仿佛身体里所有的空气都被那阵填充挤压干净,只剩下受到极致填满时才会发出的瑟瑟颤音:“进来了……真的……全放进来了……”她趴伏在床垫上,小腹微微抽搐,视野里只剩下摇晃的亮光与黑暗之间反复交叠的白茫。她能感到自己整个腹腔都被填入,变得完全没有自己。 他的龟头突破宫口的那一瞬间,苏雯雯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挤压出来:“嗝……呃嗯……进去了……哦齁齁……”她感到那枚硕大的龟头完全嵌入自己的子宫腔,紧接着那根粗长的茎身也彻底没入她体内,将她整个阴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一只装得太满的容器,甚至连呼吸都会带动腹部那处被塞得严严实实的饱胀感。 她趴伏在床单上,后背汗湿,身体不住地发抖,原本以为这份被贯穿的刺激已经足够强烈。然而她体内的子宫并没有平静下来,耻骨上方的平滑肌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细细密密地收缩、蠕动,像一张温暖贪婪的嘴,将埋在其中那枚龟头严丝合缝地裹紧,轻轻地、不自觉地吸吮着,像婴儿含住奶嘴一样不肯松开。 苏雯雯感到那股吸力从她身体的最深处蔓延开来,一圈一圈像是子宫正在缓慢地调整着自己与那枚龟头贴合的位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宫内壁正贴住龟头的表面,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时轻时重地挤压着它。每当堇白往后退出一小截,那吸力便会骤然增强,仿佛子宫在挽留着那枚入侵者,拒绝让它离开。而当堇白的龟头被她这温柔而坚定的吸吮绞得难以招架,再度重捣回她子宫最深处的缝隙时,她整个人都会跟着轻轻一颤,从唇角漏出一声如同啜泣般的软吟。 堇白也感觉到了她体内那股别具一格的吸力,那感觉像被一张滚烫的、有生命的小嘴含着吸裹。他低头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能隐约看见自己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他在随后抽动中放缓了动作,感受她的宫口正在反复而贪婪地收缩、吸吮着他龟头的每一寸,仿佛她的身体在为他的进出编织一首无声的邀请曲。苏雯雯已经彻底深陷于这种被子宫贪婪裹夹的快感中,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轻声软语:“主人……你的龟头……被我的子宫咬住了……在吸着你……不要走……” 苏雯雯的呻吟声在黑暗中变得越来越轻,却越来越黏。当堇白的龟头又一次抵进她宫腔深处时,她没有再试图躲开,而是腰肢自己动了起来。她缓慢地前后扭动着自己的骨盆,让子宫口与那枚龟头的棱缘来回轻轻磨合,仿佛在调整一个最让她感到快慰的角度。她没有说话,声音已经完全转成纯粹的呻吟,她开始小幅度地起伏,像在主动索求他的更多嵌入。 苏雯雯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已经被体内两根巨物彻底驯服,她自己扭动着腰,让两根鸡巴在深浅之间来回摆动,既不放过前穴里那根粗大的塞满感,也细细折磨着后穴中那根粉红异物带来的碾磨感受。她能感受到自己薄薄的肉壁被身前和身后两根巨物挤压在一起,每一次运动会带起那种酥麻到极点触感。她那只用来夹着两根巨物的脚趾紧紧蜷曲,掐入床单 “呜……主人……两根一起……好深……都把我填满了……”她嘴里只剩黏糊的淫声碎语,在一波又一波小高潮的余韵中,腰肢依然无法自控地前后摆动,像在替体内两根庞然大物助兴。她一边扭着腰,让自己两穴的深度一次次逼近那个逼近崩溃的临界点,一边陷在快感之中,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具在两根巨物之间穿行摇晃的身体。 苏雯雯在摇晃的身体中,努力撑起半身。她仰起头,看向他那个宽大的身影,声音带着黏腻且破碎的请求:“吻我……主人……请吻我……”她主动撅起嘴唇,擡眼看着他,像一只等待被垂怜的幼犬。 他歪着脖子吻了她,一手捏住她的后颈,逼迫她仰着头,承受着他深入的吻。他每往里搅动一次,底下那根巨物顺势顶弄得更深,直到穴口紧紧咬着根部,子宫口被龟头牢牢抵住,仿佛恨不得把他整个吞掉。 苏雯雯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口中只能漏出呜咽声:“唔……嗯哈……”她伸手抓住他压在自己腰侧的手掌,牵引着他向上走,最终覆在自己的胸口上,“主人,摸一摸……很软……求你了……”带着颤抖的乞求,又带着一丝献媚般的低语。他捏住她的乳房,毫无怜惜地揉搓,指腹碾过她的乳尖,让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然蜷紧又痉挛,苏雯雯只能发出含糊的低吟声:“咿……啊……主人……摸得我里面都在跟着颤……”她的腰又忍不住前后摆动起来,让他的肉棒在她被操得松软了些许的子宫口中撑开又合拢,子宫内壁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每当大龟头插进去时便疯狂收缩着将其裹住,像要把它吃进去。她的后穴中那根粉色假鸡巴也跟着她的动作不停地搅动,塞满她的肠壁,两根巨物几乎要钻进她更深的腹腔中去。 他低头扫了一眼她前后咬得死紧的两个穴口,擡高她的臀腿,猛地狠狠往里插了数十下,发出一声闷哼:“这根假鸡巴把你后面操得松松垮垮的——前面的嘴倒还知道吸得这么紧。”苏雯雯被这句话刺激得全身猛颤,耻骨上方那一圈圈蠕动的肌肉收缩得更急促,口中逸出一声长长的泣音:“呜啊……因为……后面被塞满了……快感一直没停过……前面再吸住主人……整个人都要疯了……主人的肉棒……和那根假东西……一起把我操到底了……”她边哭便含糊地央求,“操死我……主人……”她的穴口被操得一片通红,腰肢和臀部已经完全跟随堇白抽送的频率摆动。苏雯雯的哭腔和甜腻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她们到底在哭,还是在叫,那只是一只在被操得近乎失神的小母畜从喉咙里发出的哀鸣。 堇白没有搭理她的软语哀求,而是抓住她饱满的乳胸,用力拧揉着,指腹碾过已经发硬挺立的乳尖,像要把这两个乳头揉碎一般。与此同时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把她抽得在床垫上一寸寸地往上滑,又被狠狠地拽回身下,一遍又一遍让那枚硕大的龟头往那已经松软的子宫口里猛凿。苏雯雯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力气,软垂在床铺上,任由他摆弄着,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痉挛与哭哼声,“啊……主……人……宫口……一直被顶着……我……我快……”她喘息声越来越重,像被顶到了某个边缘。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似乎真的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吸着深埋其中的龟头,那一下一下的收缩仿佛在替他按摩龟头,帮他更快地抵达射精的临界点。苏雯雯的后穴里的假阳具也被她那阵阵紧缩的肠道肌肉绞紧着向内吞入,她整个人都像一只被操熟的容器,正在毫不停歇地吸食那些带给她快感的粗硬异物。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连不成句子,只剩下无数断断续续的呜咽夹着不成调的淫叫。苏雯雯的腰肢下意识地随着堇白撑弄的节奏摆动着,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子宫口上碾磨,每一次被顶入,她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叹,后穴里那根粉色异物随她的动作不断改变角度,密密麻麻的倒刺刮过她的肠壁,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她的深处纠缠。 “啊……啊……主人……摸我……继续摸我……”苏雯雯主动挺起胸,把自己发胀的乳尖送到他手心里,声音带着甜腻颤音,“这里……还有下面……全部都给主人揉……”她抓住他的手,先是按在自己乳肉上,又引导着他一路摸到她的会阴处,指腹被那些黏连的液体弄湿。苏雯雯的身体因为这即将含住手指的想象而轻颤起来,他掌根触及之处,都让她的皮肤浮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她抚着他的手指,嘴里不自觉地喃喃着胡话:“主人……嗯……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她呢喃着,语序错乱,“小母狗前面吃主人的大鸡巴,后面塞着主人的假狗鸡巴……两边都空不下来……都在被主人狠狠填满……”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越来越大,在抽插的水声间变得格外清晰,“因为我就是给主人操的……只会张着洞等主人来操的……”她的手臂无意识地环住堇白的颈项,摸着他后颈汗湿的皮肤,指尖缩紧又放松,像怕他随时会拔身而退。 堇白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住她,将她的话语都堵在唇间。他的手还在她的腰侧轻轻揉捏着,指腹顺着她脊骨的弧度向下滑落,摸索着那根粉色假鸡巴与她臀部连接的地方,轻轻拨动它的根部。 苏雯雯被那根假鸡巴的晃动激得发出一声闷哼,她感到自己深处某处被打开,一阵强烈的酸软感顺着小腹蔓延开。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里不断溢出细弱的呜咽。堇白移开嘴唇,在她颈侧吸了一口,又用牙齿轻轻磨了磨,感受着她因为敏感而绷紧的肌线,声音低沉地落在她耳边:“连后穴里塞着东西都能被我操成这样……你说你该不该算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苏雯雯浑身颤抖着,过了片刻,她像是从咬紧的齿间挤出的声音:“该……我该……我就是一条整天只想被塞满的母狗……”她自己说着,那些字眼像火一样烫过她的全身、腰间,她的肠壁和子宫都剧烈地绞紧,仿佛要把体内两根巨物同时咬得更深,想再次把自己推向崩溃的边缘。 “已经……完全不行了……主人……求你……射进来……”苏雯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夹着哭腔和喘息,腰肢却依旧主动摆动着,让体内的巨物碾过自己最敏感的位置,以此取悦自己,也讨好他。 堇白没有再等。他托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那个能让他完全深入的姿势上,整根抽出,又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宫口,整根插进苏雯雯的子宫里。苏雯雯的喉咙挤出一声发颤的尖叫,声音在空气中短促地断开:“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每一束肌肉都在那瞬间紧绷起来,子宫壁紧紧包裹住龟头,像有生命的活物一样开始一阵阵收缩吸吮。堇白在那股强力的吸裹下低喘了一声,不再控制自己。他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大股的浓精喷涌进她的宫腔。滚烫的精液像一道洪流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苏雯雯的腰高高擡起,一声几乎拉破喉咙的浪叫从她身上传出:“齁哦!!!!呜咿呀呀呀呀——精液……精液进来了……好烫……”她全身剧烈颤抖,后穴也被连带了强烈的收缩,将包裹着粉色鸡巴的肠壁一圈圈勒紧。堇白射完最后一阵,从她体内缓缓退出,连接处牵出一道透明与乳白黏腻的丝线。而那股被他射入子宫的浓浆却没有往外流出分毫,苏雯雯的宫口像一扇自主关合的门,在他拔出后立即收拢紧扣,把那满满一腔精液牢牢锁在子宫里,一滴也不肯往外滑落。苏雯雯能感觉到沉重而温热的液团仍压在自己小腹深处,被她自己的子宫乖乖地含着。她躺在大床上,神志迷离,只有小腹处微微鼓起一道浅淡的弧度。她张开嘴,声音沙哑而餍足:“主人的……都被子宫吃进去了……一滴都没有浪费……”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恍惚和满足,唇边竟不知不觉浮现出一丝笑意。 苏雯雯的喘息还未平复,堇白已经再次拉起她的腰,没有任何间隙地将那根半硬的巨物重新捅进她的最深处,龟头毫无阻碍地滑过精液浸泡过的宫颈口,直接凿了进去。苏雯雯的身体又猛地弹起来,口中泄出一声破碎的哭吟:“呜啊——又……又进来了……”她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刚才被灌满的余韵,子宫被撑开的压力尚未消散,那股新注入的推力又将温热液体更急地顶弄起来,苏雯雯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精液正被他的龟头搅动、翻涌,发出一种有节奏的微弱水声。 “嗯啊……主人……还在里面……那些精液……”苏雯雯的声音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难以说清是想求他停下来,还是不想让他停下来,“子宫里都是主人射进来的……还满满地含着……又被主人顶进来了……”堇白没有理会她的含混语言,顶到最深处后便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宫口贴着自己龟头不断蠕动的吸吮感,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了苏雯雯后穴里那根假鸡巴的轮廓,它的根部深深抵在肠道里,隔着薄薄一层肉膜与他的肉棒前壁彼此贴压。 他低沉地俯下身压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嘲弄:“后面那根假鸡巴还顶着我的肉棒。你这里头填了这么多东西,倒是能贪婪到这种地步——一个洞连一个洞地全塞满才肯罢休。”苏雯雯听见他的话,顿时发出一声被羞辱激起却因此更兴奋的呜咽。她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紧,肠壁将那根粉色异物绞得咯吱作响,甚至能感到假龟头的轮齿拉扯着肉壁,好像在自己体内叫嚣着位置:“我是……就是一条贪吃的母狗……哪儿都要填满才肯安心……主人骂得没错……”苏雯雯越说越觉得快感变得更为强烈,滚烫酥麻沿着她的脊椎不断冲刷,直冲上头顶,让她的意识再次被拖入那片翻涌的沼泽。她伸出手主动搂住堇白的颈,把腿架得更开,向前迎送自己的身体,贪婪地吞吃着那根巨物:“求你,主人,再深一点……把子宫里属于主人的精液——再捣热一些……” 堇白就着那根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缓慢压下上半身,用指腹沿着她小腹那条微微隆起的弧线轻轻滑动,像是在确认什么:“夹了这么多,子宫还能一门心思地含着,连我抽出来的时候都一滴不肯漏……”他指尖在她颈侧点了点,“你这子宫,怕不是天生就给你这种浪荡身体准备的。” 他握住她的腰,猛地拔出大半根,让那枚龟头退到宫颈口边缘。苏雯雯连忙摆动腰求他:不要拔出去——子宫里的精液正随他的退出而晃荡,而她只感到一阵巨大的空洞与惶然,仿佛自己所倚仗的东西正在离开她。堇白听到她的动静却没有停手,只将龟头留在她体内。隔一层薄肉,他能清楚地感到后穴那根假鸡巴的形状,那粉色异物正深深埋在其中,将她的肠壁紧紧撑住。他的指尖从自己根部滑过,仿佛正对着那条同样位于她体内的假鸡巴施以有限的戳弄。 每次他的指腹推入那一端裸露在外的假鸡巴根,苏雯雯的呻吟就会高上半调,“求你了,别拔出去——求主人操死我,把我当母狗操松了最好——子宫再小也要把主人整根含住——”堇白没有立刻理会她的话语,他低低地笑了两声,让这个吻落在她耳垂上,随后又往她身体深处凿了进去,龟头撞开宫颈,重新顶回含满精液的宫腔。他抵在深处,撑开那块被喂得满满当当的软肉,让里面的精液被搅动挤压,又热又重地压在苏雯雯的小腹深处。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再次被她子宫包裹住,像是吸住了不肯松开,他便就着这个姿势再度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带着里头新灌入的液体搅动出细腻的声响。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皱起眉头,张着嘴只剩下无声的气音,便低下头吻住她的耳廓,低声道:“叫不出来吗?”“嗯……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求……主人……真的……填满了……太多了……”但她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夹得更紧,那副躯体已经连自己都无法控制。堇白也没有放过她,低声道:“太多了?你夹得比刚才更紧,连一根手指都不让我抽出去,现在还想要我停么?”他低沉的话音落在她耳根,指尖仍握着那根粉色假鸡巴的根部慢条斯理地碾旋。苏雯雯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在前后两个孔洞都被填满,龟头碾着子宫口的压迫感中又一次迎来高潮。 苏雯雯再一次攀上顶峰时,发出的声音却惊人地微小。她的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只剩下一缕细微的气音从唇缝间挤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腰肢弓起,指尖发白地抠住堇白的手臂,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整个人才像被抽掉骨头般重重落回床单上。 堇白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来。他的腰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抵在子宫深处,一次次碾磨着那些已经被他反复操开的褶皱。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那个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位置,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更加明显地感觉到那里面的饱满。他的手掌压得恰到好处,苏雯雯呜咽着蜷起身体,像是向前躲闪,又像是往后送迎,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他埋在她体内的阳具,又胀了一圈。苏雯雯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顶在她子宫最深处搏动着,那股灼热感从宫腔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是酥的。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还想吃,还想再被灌满。 苏雯雯张开嘴,用带着潮气的声音说:“主人……我还想要……”她喃喃道:“子宫……还在空……想要主人再射进来,射满我……把我这里,填成主人的形状……”她自己说着,把自己再度贬低得一无是处,“反正我也只是一条等着被主人灌精的母狗……”她说完又自己发出啜泣般的喘息,全身轻轻颤抖着,子宫也像是回应般开始收缩,不断吸吮那已经深深嵌入她那处的龟头,讨好似的想让他留下来。堇白将她那只压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向前推了推:“想要,自己夹着,让射进来的东西不要流出来。”苏雯雯立刻用力缩紧下身,连那根粉色假阳具的根部都被她的肌肉夹得微微擡起,将她体内所有含满的空腔都锁得更死。她仰头迎向他的深处,用黏稠的声线哭求着说:“已经夹住了,主人……该射进来了……” 堇白没有回答她。他握住她的腰,猛地往深处撞进,整根挺入,龟头重新挤开宫颈口,捣进那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宫腔。在她又被撑满的这一瞬,她的子宫贪婪地蠕动着,贴紧了他的龟头,他感觉到自己的茎身被她一层层温暖柔软的嫩肉所包裹,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容器在咂摸着自己。堇白闷哼一声,用力抵在她深处,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汹涌冲出,浇灌在子宫壁上,将那片本就含着大量精液的宫腔填得更满。 “啊啊——!又……又来了……好烫……子宫……要被填满了……”苏雯雯的手指尖将床单攥得快要撕裂,声音已经被顶成了碎片,每一次喷涌都让她忍不住高高仰起头,喉间挤出一声比一次更软的呜咽。她已经不敢再动了,担心自己稍一动作,那些满到快溢出来的液体,就会被她不小心挤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里那温热的存在,装得满满的,沉甸甸的,像真的要被射成一团鼓胀的形状。堇白从她体内退出时,宫口就几乎是本能地如一张小嘴一样紧密收合,将那里面充沛的液体锁在她的子宫深处,连一滴都不让漏出来,只留下那根还插在后穴中的粉色假鸡巴,依然固执地堵住她后面的出口。 苏雯雯放松下来,瘫软在床单上,小腹被微微撑起,表面薄薄的皮肤下能感受到液体存在的坠胀感。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似乎清楚地感受着那其中盛满的重量,发出一声虚弱的叹息:“主人的……都好好含在子宫里了……一滴……都没漏出来……”她喘息着说,声音夹杂着一种自轻自贱的满足,“我就是个让主人用来存精的肉便器……”这话说完,她的腹部又因为那股涌上来的快感而轻轻抽搐了一下,她弓起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却又把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任他摆布。 他将脸埋到她颈边,嗅着那片被汗水浸透的皮肤散发出的气味,滚烫的手掌沿着她的腰侧滑下去,一路摸到她已经有些发肿的阴唇,指尖拨弄了几下。苏雯雯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被射满的腹部在灯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光,她仍然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像是一只被使用完却没有被放开的肉便器。 “你自己听听,里面装了多少?”他低声道,“夹这么紧,是怕漏出来?”苏雯雯用力摇了摇头,声音软弱黏腻,“是……是怕主人的精液漏掉……”堇白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腹部按下去,压低声音:“那些汤汤水水都是谁灌进去的?”苏雯雯全身轻轻一颤,带着一丝倦极的臣服,低声说:“……是……是主人灌进去的……我就是给主人盛精用的……肉便器而已……”她说完自己身体却更敏感地收缩了起来,腰肢微微发颤,像是又在酝酿下一波高潮。堇白没有再插入,他伸手探向她身后那根粉色假阳具,将它从她体内抽离,又忽然用力推了回来。苏雯雯惊叫了一声后仰起脖颈,全身痉挛着不知该如何反应。他反复做了几次,她终于吃力地摇了摇头从齿缝里挤出断续的字句:“求你了……主人……我真的……要被玩坏了……里面都……”堇白把那只假阳具抵在她后穴里固定下来,随后俯低身体贴近她的脸,低声道:“不是说自己只是个肉便器吗?肉便器哪有资格求饶?”苏雯雯无法反驳,只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回应:“嗯……我说过……我是……”她喘了口气,声线发抖,“是主人的……肉便器……飞机杯……还有……母狗……”声音末了带上一丝不由自主的颤抖。堇白的目光扫过她鼓胀的小腹,随后又看向她那副已经彻底软化的表情,他那双手又重新捏住她胸前,指腹碾过乳尖,让她发出几声细软的哼声。苏雯雯仰着脸,全身上下只剩下无意识的轻颤和带着哭腔的呼吸声,仿佛正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推向她再也认不出的自己。 堇白的手握着那根假鸡巴的根部,将它慢慢地从她体内抽出一截。苏雯雯的内壁像在挽留似的绞紧,他又用力推回深处,让那排布满倒刺的粉色柱体在她肠道内壁碾过一圈又一圈。苏雯雯的腰猛地弓起,后穴深处仿佛又被捅开了一截,她张着嘴哽咽:“呜……嗯……太深了……”声音尚未成句,又被他自己贯入她深处的肉棒猛地一顶,前后同时被塞满的错觉让她的头颅都麻木了,只能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地哀告:“主人……两个洞都被……同时填得好满……” 堇白逐渐摸索出这套插入与抽送的节奏,他将阳具整根捅进她宫腔再退到穴口,随即将假鸡巴深深捣进后穴,两根硬物循着相反的方向反复变换节奏,像是将苏雯雯的整个下体变成一台专门用来吞吐两根器具的器械。她尖叫声几乎已经串不成线,小腹随着那两道持续贯入的力道一缩一缩地颤抖着,像一只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木桶,仿佛随时会从哪个地方溢出来。她双手抓紧床单,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和下颌滴落在枕头上,“母狗……难受……太满了……”她被那股贯穿得无所适从,只能蜷缩着身体,分不清自己是在反抗还是在迎合,口中只剩下破碎的词汇和哭音。 堇白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向自己拉拢,同时加重了操弄她抽插的力度,指尖也把那根粉色假鸡巴按得更深,像是不打算留给她任何逃走的余隙,前前后后的两个穴都被他掌控。苏雯雯只觉得身体快要从中间裂开,两根粗硬的柱体同时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带来的快感已经胀满了她的整个脑髓。她仰起头,连自己也听不出自己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只是张着嘴不住的喘息,像是灵魂都要被这一股脑灌进来的刺激打穿了,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说出的话语,任由它们毫无停顿地溢出:“我是主人的飞机杯……随便用……弄坏了也没有关系……”她的话越来越破碎,完全丢失了语言的组织能力。 而苏雯雯的肚子始终微微鼓着,装着满满一腔精液。当那两道粗壮的柱体交替穿透时,她能感到那些液体在子宫里被撞击出来的涟漪,漫过她柔嫩的宫壁,唤起下一波既甜蜜又折磨的刺激,逼迫她重新进入新一轮的浪谷。她的叫声已经变得沙哑,像野兽濒死的哀鸣一般,不住地回到同一个字眼上:“主人……主人……”堇白没有减缓抽插的力度,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翻了个身。他的手掌穿过她腋下,撑着她的上半身,让她的腰部悬空,像使用一只用来盛放男性体液的容器一般,托着苏雯雯一上一下地抽插起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握着她后穴中的粉色假鸡巴,配合着这一上一下的节奏前后推动。苏雯雯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根被同时从两端拉扯的弦线,晃动着、颤抖着,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贯穿都没入她身体最深处,那种被两种力道同时填满的错觉,已经完全超出了理智所能容纳的界限。 她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小腹中的精液随着那前后反复的撞击而晃荡着,她却仍不敢让它从身体深处溢出。她怕自己的这个容器一旦打开,就连作为肉便器的存在价值都将被剥夺。她只能努力收紧着瓶口般的穴肉,紧紧含着那些无法被容纳的液体,甚至连同一口小小的、注定要泄出来的温热液体也被逼回到深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泛滥成灾,苏雯雯眼前的景物碎成无数光斑,她整个人的意识也渐行渐远,像是快要溶化在这被反复贯穿的煎熬中。她已经无法分辨前后两穴中有什么不同,只知道它们在反复进出、反复抽出、反复贯入,每一次都将她带去一个新的高度,又把她抛落至虚空,让她连自己疼痛与快感之间那条界线都快要消失。 堇白的手掌掐住苏雯雯的腰,把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埋入她那已经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又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同时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粉色假鸡巴,从她的后穴里抽出大半截,又狠狠捣了回去。苏雯雯的身体像一只被同时从两头扯开的布偶,被两根凶器前后夹击,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颠簸中被动地摇晃。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处于一种混乱的、几乎无法思考的状态,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声。 “呜啊……主人……这样……太深了……肚子要被从两头捅穿了……”苏雯雯一边哭一边无力地摆动腰肢,却又不由自主地朝着两个被填满的方向迎合。她感到自己那根被精液和肉棒一起撑满的子宫口,正随着体内肉棒的每一次抽离而发出不舍的吸力,将那龟头又拉回最深处;而她后穴中的肠道则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假鸡巴,仿佛在拽着它,不叫它离开半分。她张着嘴,唾液顺着嘴角淌落,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呜咽道:“主人说什么……我就是什么……我是主人的飞机杯……是主人用来泄欲的肉便器……后穴也是……子宫也是……所有洞都是……”她说到后面几个字时声音已经哑了,像喉咙里卡着一团潮湿的棉花,只发出越来越含糊的嘟哝声。可是她越是这样贬低自己,身体就越是兴奋地收缩,仿佛这些话触动了什么深层的开关,令她前后两个穴道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贪婪地绞咬着那两根贯穿她的凶器。 堇白没有回话,只将她抱得更紧,速度越来越快地顶弄着苏雯雯的前穴,手中的假鸡巴也密集地捣弄着她的后穴,让那根粉色狗鸡巴上密布的倒刺狠狠刮过她肠壁上每一点凸起的敏感处。苏雯雯那股已经乱成一团的呜咽声骤然拔高,发出一声连着一声的哭叫:“啊!啊!主人——要来了——又要来了——”她感到子宫内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精液随着那些冲撞而翻滚,却依然被牢牢地锁在最深处。苏雯雯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这个“容器”里面被使用着,还是正被“灌满”这种状态驯化成真正的容器,她只是张着嘴,任由自己从喉咙深处迸出那些已经毫无意义的音节,腰肢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堇白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背对自己跪在床上,腰压低,臀擡高,像只主动撅起尾巴服侍的母狗。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精液与爱液的肉棒,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捣入她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直到龟头重又撬开子宫口,整根埋入那腔温热的泡液中。 苏雯雯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前晃,只能用手肘撑住床垫,晃着丰臀迎送着那一次次贯入:“呜……又……又全插进来了……主人……连根都……嗯啊……”她的臀部主动而无力地向后迎送着,迎合他的抽送,声音哭哑了,却仍然断断续续地吐着自轻自贱的词句:“主人……您看……我是不是很乖……自己的屁股都翘好了……随时给主人操……”堇白听到她这话,几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留下红痕,那根肉棒更深地捅进去:“你这一张嘴,也就剩下讨好男人的功能了。”苏雯雯被拍得又痛又爽,反而呜咽着夹得更紧:“是……是的,主人……我的嘴、我的洞……本来就都是给主人拿来用的……”他伸手到前头,掐住她敏感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另一只手不住地抽送着后穴里的假阳具。苏雯雯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猛然绷紧,哭喊道:“啊!主人!前面……后面……都在……操我……要坏了……要坏了……”堇白压低了身子:“坏不了,你天生就是该挨操的货,子宫里装满了精水还能夹这么紧,不是贱是什么?”苏雯雯被这直白的话语逼得发出一声极细的哭吟,身体抽搐着到达了高潮,却在高潮中仍努力收住自己下半身,不让任何一滴装在子宫里的液体漏出,只是不住地发颤、大口喘气。 堇白的手掌掐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往自己身上带,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埋进她装满精液的子宫里。他又一手拽着那根插在她后穴里的粉色鸡巴根,向外抽出又狠狠推回,让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塞得满满当当。苏雯雯被他从两头贯穿得合不拢嘴,只会发出凌乱的哭叫,泪水淌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浅色的湿痕。 她趴在床上,用一个几乎快散架的姿势承受着后面那根硬物的反复冲撞,喘息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不成调的话:“主人……好慢啊……呜……后面也想要……”堇白一巴掌拍在她的臀尖,声音低沉:“想要什么?自己说清楚,别结了巴似的。”苏雯雯被那一巴掌拍得抖了一下,声音里混着哭腔与渴求:“想要主人操得更快更狠,把我两个洞都当作主人的飞机杯用……”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带上了气音,因为这句话让她自己的肠壁不自觉地骤然缩紧,将后穴中的假鸡巴用力咬住,苏雯雯仰起头,声音淹没在接连不断的喘息中。堇白没有回答她,只是抓着那根假鸡巴向外拔出一截,又狠狠捅回去,同时将他胯下的那根真肉棒毫不留情地捣入她子宫最深处。苏雯雯发出一声近乎嘶鸣的尖叫,子宫口收缩着绞紧了那侵入的龟头,像一张有自我意识的温热小嘴不断吸吮着它,仿佛舍不得放手,而她的后穴同样迎合着假鸡巴的插入、尽力把它往体内含。她感觉自己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呜呜嗯嗯声和被操至半失神的嘶哑呻吟。堇白低头,把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后脑勺上:“两个洞都咬这么紧,都喂饱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苏雯雯张了张嘴,终于挤出几声断断续续的话:“因为……我就是主人……专用的肉便器……不咬紧了……怕主人觉得我……不好用……”她狼狈地回答着,在剧烈的快感冲撞下觉得苏雯雯觉得自己那颗脑子都要化掉了。 堇白加重了手的力道,配合着那贯穿子宫的阴茎和她后穴中被他抓在手里的假阳具一起抽动,将苏雯雯整个人当成一件没有自我意识的器具来使用。苏雯雯双腿跪在床垫上,腰肢已经完全软塌,靠堇白捞在她小腹下方的臂膀支撑着,她悬在那里,只有胀鼓鼓的肚子朝下微微晃着,伴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晃,她的嘴微张着,唾液糊满下巴和双乳,像一条被抽掉脊骨只有洞里还会吸吮的母畜。 “我操得你两个洞都合不拢,你回去见男朋友的时候他还能看出来吗?”他用力压一下,让夹着精液的子宫把自己龟头吞得更深。苏雯雯被他话音中的恶意激得抽噎:“看……看不出来,我会夹紧的……夹得紧他就会觉得还……还和以前一样弹……嗯……”她一边抽咽一边说,自觉已经是一条被调教好的母狗,身上那些廉价的夹紧本事都是为了瞒主人而学出来的。 堇白没有停下,依旧毫不留情地顶弄着那些已经被抽得松弛软垂的肉壑,让苏雯雯在那一波更比一波强烈的麻胀感中嘶哑着哭喊出声:“呜……主人的……好沉……子宫里全被灌满了……”堇白低头看着那根部被她艳丽穴肉咬得红透的鸡巴,又听着那泄出般的腻音,开口骂了一句:“谁是你的主人?你连谁在操你都分不清了?现在在你屁股里灌来灌去的,是我那根更粗的鸡巴,后穴里才是你给自己塞的那根假货。”他猛地抽出又狠狠顶入,撞得壁肉作响,“你夹着一根假狗鸡巴,主动送到我这里来求操——你贱不贱?” 苏雯雯被他这几句话刺得浑身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被撞击的呻吟中漏出:“贱……我很贱……我下贱……是……是狗……”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了,带着哭腔说着淫语。堇白仍不放过她,又把假鸡巴全抽出来,带着红透的倒刺重又捅回她穴里,凶猛地在那两处捣弄着:“那男朋友呢?你回去怎么跟他交代?你就这么夹着一肚子野种回去被人操?”苏雯雯在那疼痛和快感的交叠中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却仍然诚实地收缩着穴肉,语无伦次地应道:“他不会发现的……主人,不会发现的……只要……只要我夹紧一点……里面就不会漏出来,不会让他见识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像是正在被那持续不断的进出一点点抽走她最后能思考的能力。 堇白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用力地将那根粉色假鸡巴捅进她的后穴里,整根没入再拉出来,倒刺刮过肠壁时苏雯雯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哭叫。他另一只手一刻不停地操着苏雯雯的子宫,像是要把她的身体从他龟头所在的位置彻底穿透。苏雯雯整个人已经完全趴在床垫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两根一前一后贯入她体内的坚硬东西,舒服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呜……呜啊……主人……太深了……又要……又要……”堇白感受到她体内那根假鸡巴的位置,它也随着他操弄的节奏震动着,让她的感受更加混乱,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低语:“又要什么?说清楚。” 苏雯雯呜咽着回头看他,泪水、汗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声音沙哑又黏腻,像是已经失去自主思考的能力,只余下一头母畜最基本的反应:“又要被主人灌满……想让主人再射进来……烫烫的东西……填满我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她的下腹已经被灌得微微鼓起,但她还嫌不够,那处始终在不知满足地痉挛收缩着,像是永远也填不满似的。堇白压住她,把她的臀部往自己身上带,又加力抵着已经鼓胀的腹部按了一下。子宫里的液体被他这一压挤压得涌上宫颈口,却又被那张闭合的宫口牢牢锁住,一滴也溢不出去,只有她被按压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蜷起背脊,身体发着抖。 苏雯雯甚至开始重新把腰拱起来,紧贴着堇白的下腹磨蹭着,像是在用那柔软鼓胀的肚子主动按压寻找他自己的存在,一边发出小狗般的轻哼声:“母狗会……会好好含着的……主人的所有东西……一滴都不会弄丢……”堇白低头看着她那副融化了的样子,伸手去拨弄她后穴里那根假鸡巴的根部,指尖碾过那一圈紧缩的软肉:“这根假鸡巴已经操得你连自己男朋友都找不着北了,两条腿合都合不拢了,你还能回去装成正常的样子吗?”苏雯雯在他话语的刺激下,后穴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把那根假鸡巴咬得死死的,声音几乎带上哭腔:“嗯……夹紧了……我会夹紧的……不会让别人发现的……”她拼命收缩着身体里每一处肌肉,像是在向主人证明自己仍然可以缠得严丝合缝,不让任何东西逃走,却只感到那根假鸡巴和真肉棒相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碾在了一起,让她的前后穴同时被那一阵交错重叠的磨感淹没。堇白没有饶过她,继续以极重的力道猛操着那早已被精液灌满的穴道,却在她即将攀到最高处时刻意放缓了速度,变成一顿一顿的研磨。苏雯雯被那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快要发疯,她自己伸手探向小腹,隔着肚皮按在子宫里被精液撑起的弧度,带着哭音乞求道:“求主人……快一点……母狗想让主人快点射进来……”她说出这句话时,体内最深处猛然收缩了一下,像一只被喂过饵却始终得不到承诺的动物,正在急切地等待着被施舍下一回满足。堇白低哑地笑了声:“要我射?”他放慢了抽插速度,只一下一下抵进她身体最深处:“想通了,才有资格吃。” 苏雯雯在他的换弄之下勉强仰起头,用几乎听不到的颤抖嗓音恳求道:“想通了……我……我是主人的母狗……一辈子都是……以后也只给主人操,两个洞都只认主人的鸡巴……求主人……射给我……”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些话像滚烫的烙铁一样印在自己的魂魄上,整个人都因羞愧与兴奋而轻轻颤抖,却仍不住地收缩着两处内壁,以此讨好着他。堇白没有再多问,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摁在床垫里,在她仍然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穴道中,猛力地挺送了几下,把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灌进她已经被填充到极致的子宫里。苏雯雯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整个人绷成弓形,穴肉紧密地夹紧着他的阴茎,同时后穴也在强烈的高潮压迫中绞住那根假鸡巴,泪水和口水一同流出来,她哆哆嗦嗦地承受着新一波滚烫液体的冲刷,手指死死地拽着床单,全身痉挛久久不能平息。 他猛地顶进她体内最深处,那枚粗大的龟头又捣进已经灌满精液的宫腔里,来回搅动着那些温热的液体,让它们在子宫中晃荡。苏雯雯发出压抑不住的声音,整个人因为那种又满又胀的感觉弓起身来,脚趾蜷紧,却在挣扎中被他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堇白此时才缓缓开口:“你男朋友碰得到你这里吗?被灌成这样,还能再让他塞回他的东西?他要是知道你这子宫里装的全是我射的,他还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他碰你的时候,你自己会不会想,里面还留着别人的精液?”苏雯雯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身体在每句话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不要说了……”但她的声音却没有任何说服力——她的穴肉正无意识地夹紧他的阴茎,后穴里的假鸡巴也在她的收缩中被绞得紧紧的,仿佛身体在用这种方式反驳着主人的哀求。 他没有停,一手掐住她腰侧,另一只手握住她后穴里的粉色鸡巴,里外同时加力,顶得她话都说不连贯:“他碰你的时候,你还能夹得这么紧?还没进去就泄了?那他一定会发现你已经被操松了,一摸就能摸出来,这里已经被另一个鸡巴用得合不拢了。”苏雯雯的身体因为这些话剧烈地颤抖着,她想否认,却知道那些话都是无法抵赖的事实。她的声音几乎是哭声:“呜……求你别……” “你夹着假鸡巴被我操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谁?他碰得到你现在这个里面吗,他能把你灌得这么满吗?那点可怜的长度连你的宫口都够不着吧……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忍不住想——要是再长一点、再粗一点该多好?”堇白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的恶意,“还是你觉得,他永远是那种会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人,操你都要小心翼翼地问你疼不疼,连射精都要先问你一句它能不能射进来?”苏雯雯的指尖攥紧床单,阵阵酥麻冲上头顶。她却无法反驳这些话,因为每一句都准确得让她心口发紧。 她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回应——穴肉强烈地收缩,绞得他更深,更紧。苏雯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轻得几乎要散掉:“他……他够不到……只有主人……能够到……”堇白搂着她腰的手突然收紧,另一只手抽出那根假鸡巴,只留自己的肉棒插在其中,又整个往里压了进去,他的龟头狠狠顶开宫口,让那些精液在高潮的收缩中来回翻涌,发出细微的水声。苏雯雯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被电击般,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啊……!那里……不行……”他却故意保持着那个深埋的姿态,在她耳边说道:“等你回家的时候,记得用身体好好招待他。”苏雯雯的身体僵住了片刻,但在他缓慢的顶弄和濡湿的压迫下,她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声音含糊不清地飘出来:“我……我知道了……”她伏在床上,身体随着他持续的顶弄轻轻晃动,眼神逐渐失焦,像是已经无法再承载更多的东西。而他握在她后穴里的那根假鸡巴也没有停,只是配合着节奏缓缓抽插着,让那根粉色假鸡巴的倒刺密实地磨过她已经有些微微发肿的肠壁,逼着她发出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的啜泣,又落回那种随时会被带到顶点却始终没有落定的喘息中。 他又一次猛顶到最深处,那枚龟头撬开她已经微微松软的宫口,整根埋进那腔被精液灌满的湿热之地。苏雯雯闷哼一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的手按住了胯骨,动弹不得。堇白没有急着动,就停在那最深处,用一种近似施舍的缓慢研磨着宫壁:“那现在想的是什么?也想让他这么操你?”苏雯雯的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办法说出他想要的那个字,可是她的身体太诚实——他慢一慢,她就忍不住扭着腰往里追。堇白看到她的反应,又补充了一句:“你连跟我做的时候都想的是他……回去之后他能填得满你现在这里吗?”他用指腹按了一下她小腹被撑起的位置。苏雯雯的身体猛地缩起来,因为那一下按压,她肚子里的液体晃荡着顶到宫口,又被牢牢锁住,无法流出,只带来一种令人发疯的饱胀感。 她带着哭音开口:“他只到过……只到过子宫口……”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话音刚落自己都怔了一下,像是那件事已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一道沟壑。她感到羞辱,又感到刺激,两重感觉夹在一起烧得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堇白闻言,随即补了一句:“那之后呢?”苏雯雯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够不到……他够不到……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能……”她边说边感觉到耻骨上方涌起一阵紧缩,那圈肌肉自己动着,像在把他更深地往宫腔里吸。堇白没有再多说,而是翻过她的身体,让她正对自己,把她的腿架在高处,腰腹紧贴在一起。 他又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回,故意让她看清两人交合的位置,看到那根紫红的茎身一圈圈磨出的细密泡沫:“等回去以后……让他也亲眼看看你这张嘴是怎么含着别人的东西咬得这么紧的。”苏雯雯听着他的话,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肉仿佛都被这字句点燃,子宫口紧咬着那龟头,痉挛般地收缩,带动全身打了个激灵。她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他会……会心疼我的——”她的话说到一半便被自己的呻吟掐断。她很想说简星宇会心疼她,可她在说出口之前就已经明白,她越这样说,身体就越配合着堇白狠狠地吸搅他,仿佛在用另一个方向永远背反的回响反驳自己的语言。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不知道她的身体想要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被他操得很深,很满,而他的这些话正在片片打碎她仅剩的自我认知,让她在他身下化成一只除了吃鸡巴什么都不懂的母狗…… 她喘息着,低声呜咽:“不要……说了……”可她的腰却自己扭动起来,追逐着他的拇指,在话音与身体分离的罅隙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哪一半才是真的。而他的一句话,又把那块伤口撕得更开一些:“他说过心疼你……那他能把你的子宫灌得这么满吗?能让你含着别人的精液回家见他,还有脸说自己是在心疼你?”这话仿佛一下扎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苏雯雯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他的动作没有停,灌满的精液在狭小的腔室里直泛涟漪,苏雯雯几乎被他从里面顶得翻起来,只能大口喘着气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音节:“嗯……嗯啊……太深了……”堇白没有停,也没有放慢速度,他顶弄的角度带着一种精准的恶意,每次都让她的宫壁内侧被碾压着,让她浑身上下都随之颤栗。他的声音低哑,像在咀嚼什么东西:“回去见他的时候,可别忘了告诉他说——你里面已经被别人灌了多少次了?” 苏雯雯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沁出来。她把嘴唇抿得发白,憋了好一阵才哽咽着说:“我……不会……不会告诉他的……”堇白却仿佛等得更久似的,低低哼了一声,用更重的力道撞进去:“不告诉?那你是想瞒着他,用这张都被我操熟了的嘴,继续当他的乖女朋友?”苏雯雯没有接话,因为他每说一句,身体里最深处都会咬得更紧,像某种隐秘的开关被反复打开,把她仅剩的那些意志一层一层撕剥下去。她已经没有办法承认——她的身体此刻只想对着他敞开。她想要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她彻底变成他的形状,好暂时褪去那份挥之不去的爱意与愧疚带给她的沉重。 “我……知道……”她带着哭音,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快感淹没,“我对不起他……可……可我现在……”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每一下都刚好卡在她最疯的部位,她只要再多说一个字,就真的会碎成只会承欢的淫荡母狗。 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低声呜咽:“现在……我想被主人……填满……”这一句话,仿佛把她与简星宇之间那根线最后的那一份力气抽干了。苏雯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在欣快地收缩着,裹紧体内那两根粗硬的异物,让它们比刚才埋得更深。他顶到了她从未让他人到过的部位,宫口紧咬着他,像是认出了这枚龟头,只肯把它含进最深处去温暖。整根阴茎埋入时,苏雯雯感觉到下腹一片酥麻,连腿根都在颤着,那根粉色假鸡巴还在后穴里旋转着撑开她,仿佛要将她的下半身拆开来吞没。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随着他每一次顶弄发出一声比一声更软的呜咽。她已经分不清方向,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地淹没了她的感官,将她的认知彻底淹没其中。这样的高潮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假鸡巴在继续震动,从尾椎骨不断传来一阵阵酥麻感,让她难以自控地发出断续的呻吟。堇白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去面对自己:“这句叫得挺媚的,是想起谁了?”苏雯雯泪眼朦胧地摇了摇头,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拼凑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音节:“是主人……只有主人……”说出这句话后,苏雯雯自己都被这种背叛感刺激得更兴奋了,她的身体不再抗拒,而是主动往他身上迎去,让她被捅得更深。 天色已晚。她不知道他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回。苏雯雯趴在他怀里,身体仍在他最后一次有力的律动中轻轻抽动着,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却始终紧紧地含着,不让任何一滴液体漏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腹部有一种沉甸甸的饱胀感,就仿佛被填满的不只是子宫,还有她内心里某处始终空缺的地方。一时间,她说不清那里到底是什么感受。 他再一次猛地顶进她体内最深处的宫口,龟头撞开那道温柔却不知餍足的入口,整根埋入被精液填得满涨的湿热腔体中,让苏雯雯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哭吟:“呜……又……顶到里面了……好深好胀……”她没有再反抗,也没有试图合拢双腿,她甚至不自觉地将腰向下沉,让自己把这根肉棒吃进更深处,去迎向他每次进入时的碾磨。堇白伸手按住她胀鼓鼓的下腹,用指腹轻轻一压,苏雯雯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他按压的力量让那些储存在宫腔里的体液随之泛起一阵张力,却被严丝合缝的宫颈完全锁住,丝毫漏不出来。 堇白没有松手,保持着那个力度缓缓按摩着她的下腹,与此同时自己的肉棒仍埋在其间缓慢地研磨着宫壁,仿佛故意要把她肚子里那片盛满的液体搅得更加翻腾:“子宫里装了多少了,自己感受一下,每一滴都是我射给你的,谁让你的这里生得这么深,天生就是专门用来含着这些东西的。”苏雯雯被他这样按着下腹,又被他顶在最深处来回碾动,那种又满又胀又无处排解的滋味逼得她眼前发花,她张着嘴,只能发出不成句的破碎声音:“啊……好多……都装不下了……可是……”她顿了顿,穴肉却本能地用力绞紧,把那根满身棱角的肉棒含得更深,仿佛怕他真的要退出去。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可是又想要多一点……”她说到这里,自己似乎也感到羞耻,把头埋得更深,没有勇气再对上他的目光。 堇白听到她的话,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的身体又翻过来,让她仰面朝上,用手肘撑着床面,自己则压上去,双手按住她的腿根,将她折叠成半开半合的姿势,然后挺着那根沾满水光的肉棒,又一次缓慢而用力地推回到她体内,直顶到宫口处,感受她宫腔里那层被泡得柔软温热的入口一点点包裹住他的前端:“现在还想着你男朋友的事吗?还是只有这张贪吃的小嘴还记得他,等没等你回去再喂饱它一次?”苏雯雯的眼眶一热,嗓子口那股哽咽却没来得及涌出来,就被他一个深顶撞散了。她抓着他的肩,指节泛白,说不出话,只能从那断断续续的喘息里挤出一点若有若无的气音:“他……他进不到……”她说不下去,但那股从下腹升起来的酥麻与满足已经替她把答案落在了现实中。她体内那层吸吮的软肉正绕着堇白的龟头收缩得越来越紧,温热而贪婪,像在回应他的每一句羞辱,一次次推挤着他的欲望,让他继续留在她的体内,冲刷她的宫腔。 堇白像是回应苏雯雯的期待一样,把龟头一次又一次插入嵌入那早已被精液泡得温软的子宫里。苏雯雯被他撑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声:“嗯……嗯啊……”她的内壁一缩一缩地绞紧他,连体内那根塞在后穴的假鸡巴都被挤得微微晃动,仿佛两处通道正通过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吞噬、挤压着他。他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掐着她的骨盆将自己钉在最深处,用那些灌满她宫腔的液体做着缓慢而沉重的搅动。每碾过一个角度,苏雯雯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肚腹里泛起一种钝闷却汹涌的空旷感——被灌得太满,太热,好像再多一些就会从皮肤底下渗出来,但她不敢让它们流出,也不肯让它们流出。她的手指在被汗浸湿的床单上胡乱攥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主人……嗯……真的……又满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出来,柔软得仿佛下一口气就要被撞散了,“肚子好像都被淹得满满的……好胀……可是……好像还是不够……”她自己说完也觉得羞耻,把脸埋进床单里,只留下那层层颤动的脊背供他继续碾磨着。 堇白听到她这样微微颤着声音说“不够”,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恶劣:“不够?那我再努力一点,用精液把你的子宫填满,让你鼓着大肚子回去见他——你觉得他看到之后,会觉得你是吃多了,还是知道你是被野男人操出来的种?”苏雯雯被这话逼出一声哽咽般的呜咽,整个人都被那言语和冲撞推得快要化掉。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只能从那不断挤压她内脏的冲撞中,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他不会……碰我的……他……他不会知道……”她说完这句话后,连自己都觉得可耻,因为这分明是在背叛那个人对她的信任。可是她此刻的身体在快感中完全无法自持,只能继续用那些可耻的言语来自我开脱:“我只是……嗯……被主人填得满满的……就、就暂时想不起他了……”这几句话说得又含糊又短促,像是已经把自己的理智吐出来了。 堇白低笑了一声,伸手按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缓慢地压了压:“你自己听听,已经装得这么满,还这么硬,像不像马上要爆开的水袋?”苏雯雯被那一按逼出短促的惊叫,但随之一阵强烈的饱胀感沿着她的腹部扩散开来,她竟反常地感到舒爽,那里面似乎变得更热、更涨、更满,反而让她那处不断抽搐的宫壁愈发痴迷地裹住体内的龟头,像是要把它也拖进装满液体的腔室中永远浸泡着。 他的那根肉棒缓缓搅动着腔内那些已经积满的精液,让它们在被挤压的过程中四下晃荡,形成一阵细微而黏腻的潮涌声。苏雯雯能感觉到那种被他填满的、接近满溢的胀痛感和温热感,尽管这样她已经快要被撑坏了,她却感到自己体内那处深处在不断收缩、吸吮,像是舍不得他那根肉棒的轮廓从贴合处退开分毫。 堇白的手掌从她的小腹轻轻滑过,感受到那处被撑起的暖热弧度,声音带着某种玩味的低哑:“你肚子的鼓胀,不仔细看也许看不出来。可是你回去见他时,他只要像这样往上面轻轻一按,就会发现你的肚皮跟着他的手在发颤,子宫里像是装满了不该装的东西……到时候怕是他一碰你,你就要……”他没有把话说完,只在停顿的时候用力挺了一下腰,让龟头狠狠撞了一下已经满到极处的子宫壁。苏雯雯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呜啊……!!”她痉挛着弓起腰又无力地跌落回床垫上,声音已经被撞得零零碎碎,“……呜……我……”她想开口反驳,嘴里却只有被顶出来的软音。 他缓慢地将整根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的缝隙里,再压低胯骨,不留余地地狠狠贯入,让她子宫里那些过多的液体仿佛在一瞬间拱向更深处,而宫颈却严丝合缝地锁住那入口。堇白低下头,看着两人相接处泛起的泡沫与湿痕,哑声道:“等你回去,他碰你的时候,你要怎么做?”苏雯雯在高潮的余韵中摇着头,她感觉嘴里有咸味,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珠顺着脸颊流了进来。她的意识已经碎成一片片,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却依然条件反射地回应了那句话:“我会好好藏住……不会让他看出来的……我……我会说我想他了……”她自己说完这句话,眼眶又热了一下,随即被新一轮贯穿的冲击撞散,只剩下断续的呜咽和喘息声。 堇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次迎合的收缩,低声道:“那你是想他的鸡巴,还是想我的?”苏雯雯的泪水滑过面颊,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我不说了……我不说就是……”堇白把她的腿架到肩上,俯身压下去,肉棒又往那已经塞满的深处递进一截,让苏雯雯忍不住缩起脚趾:“呜——!”他停下动作,等着她略微平复了呼吸,才带着一抹玩味的声音问:“那你要是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想他,还是想我?”说着,他又慢慢往她体内压了压,尽管那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隙,那样多余的压迫感还是逼出了苏雯雯一声带着泣音的抽搐。 苏雯雯彻底放弃似的松开了牙关,声音含混而模糊:“想……想你……”她闭着眼,仿佛这几个字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当她说完,腹内那圈肌肉仿佛自己也放松了下来,把他的整个顶端吞进子宫腔室中包裹住。他知道她没有完全说出实话,但光是她重复这句话时,喉咙里那丝暗哑的颤音,已经足以让他继续下去。堇白没有再说话,他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撞开那道宫颈,把新一股滚烫的液体混进她那已积满的宫腔中,让苏雯雯再也没有余裕去分辨到底那句是真话、哪句是违心的讨好——她只能被潮水般的快感托着,在无数断续的浅吟中失去分辨方向的能力,只剩一件紧握在他手心、盛满精液的容器。 堇白把她的身体翻过去,让她跪在床上,将她的臀擡起来,就着这个姿势又将整根肉棒贯入她体内。这一次他已经不需要什么前奏,滚烫的柱体毫不留情地一圈圈凿开那早已被灌得满胀的宫腔。苏雯雯发出一声闷在床单里的哭吟,那根鸡巴碾过她宫壁上的敏感处,把她从未有过的深层角落也一并撑开。她的后穴中还插着那根粉色假鸡巴,连带着肠道中的倒刺也随着她每一次收缩而反复勾动,这些刺激汇集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整理自己那早已散乱的意志。 苏雯雯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嗯呜……太深……顶到了……”堇白没有停手,掐住她腰侧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顶弄的力度加重。他低头看着那根在湿热窄穴里进出的肉棒,低低地开口:“要是你男朋友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趴跪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被我操得只会叫,后穴还插着一根假鸡巴,你说他是会当场翻脸,还是会跪下来求我多操你一会儿?”苏雯雯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他没有让她缓过劲来,又挺腰狠狠撞到最深处:“说,他到底是会翻脸,还是会求你多挨操?”苏雯雯被逼得脑子发白,声音从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他……他不会……啊!他只会……心疼……”堇白听到这个回答,没有动怒,只低哑地笑了笑。他保持着那根肉棒埋在子宫内的深度,不动弹,只用指腹按了一下她被撑得鼓胀的下腹。“是吗?那他如果是真心疼你,怎么会连你自己的子宫都填不满?”苏雯雯在那一压之下几乎弹起来,连带着那处拼命咬合、吞咽般的宫颈也痉挛起来,她本能地想合拢腿,却被他牢牢压住,“你这里,明明是怎么要都要不够的。”她被他压着那根假鸡巴根部的手一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声:“嗯……啊……”她想要辩解,却感到自己那张正拼命吸吮着他龟头的小嘴,根本吐不出半句可以反驳的话,反倒像是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在证实他的话句句属实。 堇白见她不说话,继续以那种缓慢却极为沉重的节奏顶弄,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将他灌入的精液压向更深处。她的宫腔早已无处承受更多的液体,他却硬是要挤进去,感受着她宫颈那股抗拒与迎合交替的痉挛。“你再想想看,一会儿他要是帮你收拾行李,看到你外套口袋里那根吸盘底座,再看到你这肚子鼓成这么圆——你说他是会先问你哪来的这些东西,还是会先想到你自己把这些东西塞进去的样子?”苏雯雯发出一声接近悲鸣的呜咽,睫毛上挂着泪珠。她感觉到自己那根粉色假鸡巴随着他的言语在自己体内隐隐跳动,仿佛也在帮着他说服自己。她的喉咙挤出一句几乎不成字的话:“不要……再提他了……”堇白反而更恶劣地笑了笑,把那根肉棒死死抵在她子宫最深处:“行,不提他。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被什么东西操着,是谁把你这个肚子灌成这样的?”苏雯雯抽噎着,声音在喘息中断成碎片:“是……主人……啊……是主人把我灌成这样的……我是主人的东西……”她说完这句话时,连自己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坠胀感,让她整个人像是真的变成了一件归他使用的容器。她感到腹内满涨得快要溢出来,偏偏又被他完完全全锁在里面。她的唇角流着唾液,眼神半失焦,只剩下断续的呜咽声。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那根假鸡巴在体内震颤时,又加了一记深顶,让龟头直接撞进她宫腔最深处。苏雯雯被他撞出一声变调的哭叫:“呜啊——!”她感觉自己整个下腹都已经被那根肉棒和那些被反锁其中的精液填得严严实实,哪怕他稍微动一下,那股沉甸甸的胀感就会扩散到她全身的每一个关节,让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堇白在喘息间低下声,那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说——等他回来的时候你,你能好好站住不腿软吗?还是说在他面前一见你就紧张,结果一开口声音却是哑的?”苏雯雯被他这话问得含混地摇了摇头,喉咙里只剩下呜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身体在发颤,却又避不开那根一遍遍碾过她的凶器。 他没有放过她,甚至故意放缓了抽动,好让那些话毫无障碍地钻进她耳朵里:“他如果抱着你,会不会发现你这里面有什么不同?会不会察觉你已经被操得松了?”苏雯雯将脸埋进枕头里,泪水不断地渗出,她试图通过摇头来否定这一切,但她在听到那些话的瞬间,身体里的每个孔洞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用那种方式……讨好那位正自深处碾过她的男人。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别……别再说他了……”堇白没有听她的。他伸手握住那根还插在她后穴里的粉色假鸡巴,轻轻转了转,让那些倒刺在已经敏感的肠壁上碾过,逼出苏雯雯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怎么,说到他你就怕了?还是想到——你男朋友那双手正顺着你的腰线往下摸,然后摸到你肚子胀鼓鼓的,里面全是我送给你的东西——你心里就特别高兴?”苏雯雯的睫毛被泪水浸成一绺一绺的,她趴在枕头上,从喉咙里挤出一些不成调的喘息声:“不是……不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在否认。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向后顶着,用子宫口去套弄那根龟头。那副身体的反应已经比她的嘴诚实。 堇白似乎被她的动作取悦了,把她的腰又压低了一些,几乎是对折着压在她背上,从后颈开始一路吻下去,同时那根还插在体内的假鸡巴也被整个抽出又整个推回,密密实实地碾过那些被开发得绵软的穴道内壁。苏雯雯只剩发出一连串没有逻辑的呻吟:“啊……啊……主人……”她已经连否认的力气都不剩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前后迎合着两根贯穿她的异物,仿佛每一次被填满都是一次真实的满足。堇白又猛插了十几下,终于在那阵潮热的地带深深抵住宫口,射出了新一股滚烫的精液。那腔本就撑满的液体便沿着龟头的缝隙被顶上宫口,却因为宫颈依旧锁得死紧,只在宫腔里打了几个转。苏雯雯发出一声几近昏厥的闷哼,身体猛地弓起,又在高潮的尾部瘫软,只有小腹那处被撑起的弧度还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握住她的后颈,将她从床单上拉起来,让她背靠自己胸膛坐好,那两根埋在她体内的硬物因为这姿势又往深处嵌了嵌。苏雯雯发出一声呜咽,身体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勉强挺直。他没有急着动,只让那根肉棒以一种极缓慢的幅度在她体内研磨碾转,吸着她那腔满胀的精液又一次次变换角度。几滴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他低下头,声音带着情欲余温的沙哑,贴着她的耳廓:“既然你承认了你是我的东西,那这件事情——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跟他交代?”苏雯雯轻轻颤了一下,肚子里那股满胀感在他低语时又涌上来,她许久没有开口,喉咙里挤出一丝干涩的吞咽声。他没有催她,先伸手握住她后穴中那截露在外面的假鸡巴根部,一点一点往外拉出,又慢慢推回,像在提醒她,这里还有一件需要隐瞒的东西。苏雯雯发出一声黏腻的呜咽,带着外溢的水光:“我……我会告诉他……拍摄很顺利……我演得很好……”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空洞。 堇白依旧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假鸡巴抽出一截,又慢慢推进:“继续说。”苏雯雯喘了几口粗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会跟他说……我很想他……在剧组的时候,每天都很想他……”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然后他会抱我……会问我累不累……”堇白在最深处压低腰胯,让肉棒往子宫更深处顶了一下:“那他会看到你这肚子胀鼓鼓的?”苏雯雯被这一下顶得抓紧了他的手臂,喘息着说:“我就……就说我吃多了……会告诉他电视剧组的伙食很好……养胖了一些……”她的喉头滚了一下,继续编制那套拙劣的谎言:“他会相信我的……我说什么他都会信……”堇白听着,低沉地笑了一声,又缓缓动了起来,一边顶弄,一边低语:“嗯……要是他问,你的腿为什么合不拢?”苏雯雯咬住下唇,声音断续:“我说……我说我拍戏站了一天,腿酸……他……他就不会多问……”她说着说着,那声音里开始带上了轻颤。 他的动作愈发深入,把她抵在自己的怀里,每一次都碾到那根假鸡巴隐约能隔着肉壁相撞的深度。他声音低哑:“要是晚上他要碰你呢?你夹着这一肚子的精液,还敢让他进去?”苏雯雯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几乎破碎:“我会说……我太累了……想早点休息……他那么体贴,一定不会勉强我……”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微微变调。堇白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根:“那如果他没有真的问出口,只是在亲你的时候,隐约觉得你身上带着别人的气味,你又要怎么解释?”苏雯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把脸埋下去,声音轻得像要散开:“我……我会说……那是剧组里男演员拍戏时的味道……走戏的时候蹭上了……他就不会想太多……”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连自己都感到无法呼吸一般。她眼眶热热的,小腹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却因为这些话而涨得更厉害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下唇,像是在鼓励她继续编下去:“嗯……还有呢?回去之后,他要是想抱你闻你的味道呢?他不知道你里面已经装满了别人的东西,还想像以前那样贴着你——”他说着又往她体内顶了一下,让她连呼吸都被撞乱,“你怎么应付?你要怎么让他相信,那些他没找到的破绽,都不存在?” “我会……主动一点……”她湿润的睫毛细密地颤动,“我会让他,顾着亲我……把他的注意力移开……这样他就不会闻到味道……”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连自己都不太信的谎话,身体里那根肉棒却随着她这些自欺欺人的话语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她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不停地收缩,像是渴望着他把那根东西塞得更深。她已经说不清是她在试图用这些话语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是这些话本身正在把她更深地推向那个早就来过的悬崖。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那声音落在她耳后:“然后再找个理由,不让他碰你的身体……好把这一肚子东西,留到下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苏雯雯几乎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会说……”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拼命让自己想出更有用的谎言,“我会说……今晚有些不舒服……也许是着凉了……肚子胀胀的……想早点睡……他一定会说好……让我好好休息……”她说完这些,自己在心底几乎都要相信这些话是真的了,仿佛只要她编得足够完整,就能把这一整夜荒唐的痕迹都藏起来。 他没有再说话,但他每一次顶入都更深一些。像是故意要将她脑中那层薄薄的伪装彻底捣碎。苏雯雯的眼神也渐渐失了焦,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她唇边溢出:“我会告诉他……我这几天累了……没有力气……今晚就别碰我了……他会心疼我……会让我好好睡……”她说完这句话时,小腹深处忽然一阵强烈的快感涌上来,让她几乎忘了自己正在说什么,“他会……他会的……他会说好的……”她的声音在颤抖中融化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像是再也支撑不住那个关于回家以后、关于他的未来的想象。 他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后,带着一丝不紧不慢的哑意:“回去以后,他要是碰你,你打算怎么办?这一肚子的东西……他只要靠近你,就能闻到味儿。”苏雯雯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感觉到他的手掌正慢慢抚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我……”她哽咽了一声,声音轻而破碎,“我会告诉他……这几天拍戏太累了,胃口不好,吃得很少,却不知道为什么肚子一直胀胀的……他会心疼我,会让我躺下休息……”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正缓缓顶弄着那些装满液体的宫腔,让她几乎没法把话说完。 “嗯,他会信吗?”“他……他会的。”苏雯雯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的坚定,“他从来不怀疑我。我说什么他都信……我告诉他我肚子疼,他就会去给我倒热水,会问我需不需要吃药……”她说着,自己的眼眶慢慢泛红,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他会坐在床边陪我,等我睡着才离开……他一直都是这样……”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越来越轻,像是被某种自己无法承认的情绪压住了呼吸。堇白感觉到她体内的穴壁随着那些话而微微收紧,仿佛她的身体也在为那个男人的温柔而有所回应。他没有打断她,只是停留片刻,才低下头,声音更低也更浊:“那你替他想想——他要是在你包里发现一根没洗干净的假鸡巴,会是什么表情?”苏雯雯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她下意识地摇头,但她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简星宇看到她包里的东西时可能会有的表情。 “他不会翻我的包……”她说得很快,仿佛在急着说服自己,“他很尊重我……从来不会乱翻我的东西……”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这句话在这里听起来多么苍白,因为她此刻全身都沾满了这个男人的味道,连子宫里都装着他灌进去的东西。 他缓慢地动着,将那一腔积液搅得泛起微微的声响:“他是不会翻你的包。但你回家以后要怎么解释,你肚子胀得回不去原来那条裤子?要说是吃多了?还是说,你在剧组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被我弄得这么满?”苏雯雯被他这句话逼得发出一声呜咽,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不是”两个字来。她的身体已经在高潮的余韵中被磨成一摊春泥,连合拢双腿都用不上力气了。 堇白的声音依然低缓,带着那种从容的语调:“他会坐在床边照顾你的时候,留意到你身上我留下的痕迹吗?会看到你腿根那些被磨红的地方吗?你要是夹紧腿不让他看,他会怎么想?”苏雯雯没有说话,她的呼吸在一次深过这一次的喘息中颤抖着,她几乎不敢想那幅画面:简星宇蹲在她床边,擡手替她整理被角,她却连直视他的眼睛都做不到。这种感觉让她更加焦灼,因为身体的渴望似乎快要把对那个人的爱意压下去了。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她张了张嘴,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他……不会发现的……我会藏好……”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也许是已经太累了,连她自己也知道这句话有多不可信。她身体里那处被填得满满的地方,正在用它的蠕动向她坦白她在自欺欺人。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只留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里,纹丝不动。苏雯雯的身体还在惯性中轻轻地晃了两下,才意识到他已经停了下来。她茫然地回过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了……主人……怎么停了……”他没有回答,只伸手握住那根插在她后穴里的粉色假鸡巴,缓缓地往外拉了一下,再推回去,那动作像是一种提醒,又像是一种催促。苏雯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嗯……主人……别停……求你……”堇白这才开口,声音低沉:“回去之后,你用什么向他解释,你这里已经被操松了的事实?”苏雯雯愣住,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某根最脆弱的神经,身体里那根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却不肯再动,仿佛在等待一个令他满意的回答。 他伸手从前方绕过去,轻轻按着她的小腹:“一想到要把这松弛的洞还给他,你自己是不是也觉得装不下了?他没你这么深,塞进去也只会空荡荡地滑出来,到时候他问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松,你要怎么睁眼说瞎话?”苏雯雯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有细小沙哑的声音逸出来:“他不会……不会发现的……我会夹紧的……”连她自己都知道这谎言有多苍白,因为她那紧致的穴肉根本没有一丝力能从四面八方裹住他继续蠕动,可一旦他抽出去,那个被他的尺寸舒展过许久的洞口,可能会一翕一合地张着,急切地等待下一根填满她的东西进入。这个念头让苏雯雯的内壁剧烈地绞紧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低笑了一声,没有急着动,只缓慢地推进又拉出极小的一段距离:“那你怎么解释你这一副熟透了的样子?一碰就湿,一操就松,连自己的口水都含不住——”苏雯雯摇头,头发凌乱地贴着汗湿的脸,声音颤抖而破碎:“求你了……不要再说他了……我夹紧……夹紧就不会让他发现……”她自己把头埋下去,仿佛这副狼狈的模样已经只配用这个动作来遮住。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两根粗硬的东西填满,想不起任何一丝能够正常思考的空隙,只剩下身体里那股对快感的贪婪渴求。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使她擡起那张泪痕交错的脸:“可是你连夹紧都做不到,全都松垮垮地垂在那里。到时候他一摸,就会感觉到你这洞口已经被他撑得合不拢了。他要是问‘怎么这么松’,你会怎么跟他解释?”苏雯雯泪眼模糊,全身剧烈颤抖。她已经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借口,只剩下被逼入死角后的啜泣与本能。她可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告诉他……我……”但那些模棱两可的字句消散在喘息里。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小腹,继续施加着压力,让那腔满载的液体在宫腔里被挤压出细微的声响:“他要是在意你,就会碰你那里。他要是碰了,就一定能发现这里已经回不去了。他会问你是被什么撑大的,你憋了半天只能红着眼睛说——你自己也不太清楚。”苏雯雯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整个人像一滩被揉碎的花瓣,只剩下颤抖。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用任何语言替今晚找到合理的外壳了。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再回去碰那个温柔的怀抱了,因为身体的每一次记忆都在告诉她,她已经被更深的东西所占据,而原来那点形状和尺寸,再也不可能填满她那被撑开过的记忆。她最终只发出一声绵长而绝望的喘息,沉进了堇白的怀里——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这根鸡巴的尺寸和轮廓,再也容不下更多了。她擡起模糊的泪眼,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又在喉咙处被某种东西堵住了。她张合了几次嘴,最终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唇间逸出:“我不……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逐渐遗忘紧致的触感,只剩下被他完完整整塞满后那一圈麻木的轮廓。她已经想不清楚那扇门原来到底有多窄,现在还能不能用想念把它合拢。她只能缩在那里,小腹微微鼓起,那处装满精液的宫腔在深处发着胀,仿佛在替她忍受着他所施加的所有言语,让那些刺入她耳膜的语言落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生根发芽。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在无边无际的事实中溃烂了,分不清自己原本的模样,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拼回自己。 他的呼吸在黑暗中渐渐沉了下来,连抚摩她腰侧的手都在不知不觉中缓了节奏,仿佛要把这一夜拖得更长。苏雯雯跪在床上许久,整个人还随着尾椎处残留的高潮余韵微微颤抖。她张着嘴,呼出的气浅而乱,连合拢嘴唇的力气仿佛都没有了,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肉棒正在缓慢地跳动着,有一股熟悉的热度被推入她已经被灌得极满的子宫里,却仍然被宫颈牢牢锁住,一滴不漏。她发出几声细弱的呜咽,声音沙哑得像揉碎的薄纸:“嗯……主人……又……又满了……”她已经说不清这句话是哀求还是坦白,只能任凭自己瘫软在他怀里。后穴里那根粉色假鸡巴还嵌在她体内,倒刺紧密地贴着她的肠壁,每一下轻微的呼吸都让它碾过她已经酸胀的软肉,让她在极度的疲惫中仍然不断被细碎的快感折磨着。 他轻轻往前顶了一下,没有拔出。滚烫的柱身顺滑地碾过一处仍然敏感的位置,苏雯雯蜷起脚趾,几乎连呻吟都挤不出来了,只是发出浅浅的、气音般的喘息。“主人……我……真的不行了……”她的话音还没落,他又往里抵了一些,被灌满的子宫传来一阵饱胀的挤压感,让她把那句求饶吞回喉咙里。她只好抓紧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子宫……太满了……肚子好像要被撑开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处已经明显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薄薄的皮肤下仿佛装着太多不属于她的东西。她的宫颈像一道严实的关卡,守住了满满一穴精液,让那股温热的重量全数堆积在宫腔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她只是喘着气,仍能感受到那阵不断升高的快感,好像她的身体仍在渴望着更多。 “真的……满了……”苏雯雯的声音沙哑,带着细碎的啜泣,“可是……可是还在……还想……”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想要什么,只能任由身体在极致的饱胀与持续的渴望之间反复拉扯,直到他忽然开始加速。那一次次的撞击像潮水似的淹没了她,她猛地仰起脸,喉间溢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叫声:“嗯啊——!啊啊……又、又要去了……主人!”她的身体弓起,一道极强的快感贯穿了她每一寸神经,苏雯雯翻起白眼,细密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冲刷过她全身。随后又一次射出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已经被灌满的宫腔。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叫出声音,只能发着抖咽下了喉咙里最后那一丝细嫩的哭腔,整个人终于彻底地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她的小腹被撑起明显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只有那根仍然堵在宫颈口处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 堇白没有把它抽出来。他喘息片刻,垂下眼,看着陷在床垫里的她,眼神淡淡的,带着一种吃饱后的餍足。他伸手将她微微汗湿的碎发从她脸上拂开,又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她的子宫正一缩一缩,仿佛还在无意识中安抚着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他没有拔出自己还硬着的鸡巴,就让它停留在她最深处,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了眼睛。两人姿态亲昵地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她小腹残存的那一下下微弱的起伏。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床沿,像一条细长的淡金色带子。苏雯雯的意识一点一点从深处浮上来,她还没有睁眼,身体却已经先感受到了一切。 她的前穴里还插着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经过一夜,它依然保持着一个令她害怕的尺寸,甚至因为晨勃的关系,比昨晚显得更硬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硕大的龟头正卡在她宫颈深处,堵着被撑开的入口,纹丝不动地占有她。后穴里那根粉色假鸡巴西也依然牢牢嵌在她体内,那些倒刺逆着肠道内壁的纹理贴合着肉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碾过,仿佛从昨晚到今晨从未挪开过一寸。她的小腹比昨晚更鼓,一夜之间被锁在子宫里的精液沉甸甸地压在她耻骨上方,像是一种装得太满的证明。 她轻轻动了一下。 就那么一个极轻微的动作,那根盘踞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随着她的挪动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股温热而酸胀的快感像细针一样从她的骶骨一路窜上后脑,让她猛地攥紧手指,压着嗓子发出一声几乎忍不住的淫叫:“嗯啊……”那声出口的同时,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鸡巴似乎因为她的反应而胀大了一圈。苏雯雯僵住了,整个人像被钉住一样,一动不敢动。她连呼吸都放轻了,怕那点细微的起伏都会惊动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意识的碎片开始重新拼合起来。她发现自己正依偎在堇白的怀里,脸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每一下平稳的心跳隔着皮肤传来;她的手臂正环着他精瘦的腰,像是舍不得从那里松开一样;她的腿缠绕在他腿间,两人交缠着,像一对真正的恋人。而自己的身体里还塞满了他留下的痕迹与他的肉棒。这个画面让她愣住了,她无从想象自己竟以这样的姿态,与他像情侣般亲密地睡了一整夜。 记忆也随之倒灌回来。昨夜的片段一个接一个地闯进脑海,她主动拉住他衣领,在电梯里踮起脚尖吻他的画面,她哭着求他射进来的画面,她主动说自己是主人的母狗的画面,她含着满腹精液沉沉睡去的画面。这些画面像是别人的故事一样在她脑中播放,可她清楚地知道那些都是她,每一个细节都是自己做的选择。酒意让她的判断力变得模糊,但把她牵到他门前的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脚走出来的。没有人强迫她。他的问话里带着诱哄,可那些回答是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的。她垂着眼帘,静静地看着自己搭在他腰间的指尖,心底泛上一股像冰水般浸透全身的麻木感。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浸湿了他锁骨的皮肤。她没有发出大悲大恸的声音,只有一些细碎的、被牙齿拦住的闷闷呜咽,哽在嗓子眼里,像是连哭都不敢太大声,怕惊醒她此刻正依靠着的人。 苏雯雯闭着眼,任由泪水顺着鼻梁滑落。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回不去了,她已经不是那个能干干净净回到简星宇身边的苏雯雯了。昨晚的每一幕都清晰地刻在她脑海里,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灼着她的记忆。她主动拉住他衣领,她主动送上自己的唇,她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她亲口承认自己只是一只母狗,求他把自己当作肉便器来用,等着他把她肚子灌满。那是她做的,是她自己的嘴说出来的,她没有可以推脱的借口。酒精确实存在,可它没有强迫她走进那间房,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去的。 堇白只是一直坐在那里,他甚至一度给过她退出的机会,她没有接住那道台阶,反而让欲望化作藤蔓将彼此缠绕得更深。她甚至无法把这场背叛的责任分给他哪怕一成,因为他是被动的那个,没有主动勾引她,没有灌她酒,没有用强硬手段逼迫她,她的回应还越来越热烈。她才是把他拖下水的那个人。 她的眼泪不断涌出,几乎打湿了他的胸口,她紧紧攥着他腰侧的手指,心里泛起的全是对自己的恨意。她会带着一身不属于那个人的痕迹回到别墅,回到简星宇身边,告诉他一切都好,身体却已经彻底记住了另一个人,这是她欠简星宇的,也是她亏欠身下这个男人的。她把他当作慰藉自己的工具,可他却连一个倾诉的机会都没有。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把那层快要压垮她的重量全都藏进他的皮肤里,轻轻动了动唇,把一句话咽回喉咙里,没有说出口,只有自己听得见。 对不起。 堇白是被一阵湿热的啜泣声弄醒的。他还未睁眼便感觉到胸口留下一片凉意,是苏雯雯埋在他怀里流下的泪水,连同她细细颤抖着的气息一起落在他皮肤上。他缓慢地睁开了眼,低头向下看去,她正蜷在他的臂弯里,头发散乱地铺在他肩上,脸埋在他胸口不擡。 他没有急着说话,没有推开她,也没有问怎么哭了。他只是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像在想该怎么开口。一夜过去,他的声音变得低缓且干净:“醒了?”顿了一下,“口渴吗?要不要先喝点水。”语调里没有嘲弄,也没有刻意的疏远,像这个清晨本该如此平静。 苏雯雯的身体僵了一瞬。她没料到他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像他今天变成了另一个人,她一直埋着头不敢动,他的手掌才落在她后脑轻轻抚过:“身体很难受吗?”他的声音很轻,落在她耳廓上,比窗边渗入的光线还要柔和。 她没有回应,只是把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了他的胸口。她感觉到他那只环在她背后的手臂微微收拢,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手掌轻轻按住她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低下头,鼻尖碰了碰她头顶的发丝:“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苏雯雯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来不及说什么,他已经侧过身,动作缓慢,握住她的腰侧,扶着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慢慢向外退出。 龟头摩擦过她腔内每一寸褶皱时,一阵难以忽视的快感顺着她的尾椎骨窜上来。苏雯雯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淫叫,喉结颤动,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也未曾预料的黏腻与颤音:“嗯啊……”那声音还没完全落下,她便感到一阵更明显的拉扯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固执地挽留着他的龟头,她的宫颈微微收缩,像一张不舍得松口的小嘴,咬得更紧了一些。她整个脑子都有些发麻,快感反复冲刷着她的神经,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溢出:“嗯……别……慢一点……”可她的身体却忍不住轻轻挽留着他的形状。 直到他完全抽离,她只剩下体内空荡荡的酥麻和后穴里那根假鸡巴的异物感,她感到那处被撑开后留下的空虚,小穴内部的软肉仿佛还在徒劳地蠕动着,企图寻找刚才存在的充实感,她忍不住夹紧了腿,似乎想靠这种方式给自己留下那一点点余韵。 堇白没有立刻离开她,而是把被角拉过她的肩膀,声音低低地在她头顶响起:“渴了吗?要不要起来喝点水?还是想再躺一会儿?”他问得很自然,像没有发生任何需要被责问的事。苏雯雯没有回答,她其实该松开的,但她只是又朝他的胸口靠近了一些,把自己缩在他怀里。她的一条腿不知不觉擡起来,轻轻搭上他的髋部,缠在他的腿间。她知道自己不该寻求他的温度,可这一刻,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懂得如何寻找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堇白没有推开她。他顺势伸手扶住她搭上来的腿,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热热地贴在她的腿根处。苏雯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也不舍得把它移开,两人就在这样重叠的姿势中,谁也没有起来。只是安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晨光一点点变得更亮,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形上。 手机提示音响起的时候,苏雯雯还蜷缩在堇白的怀里,双腿缠着他的大腿,整个人依偎着那具温热的躯体,仿佛这个动作已经成了她与那个男人的某种惯例。但铃声像一盆冷水浇在她的脊背上,苏雯雯的肌肉几乎是瞬间僵住了。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能在这个时间给她发消息的人,只可能是简星宇。 她的血几乎要凉了。她慌乱地从堇白怀里挣扎出来,动作太急,甚至忘了自己后穴里还插着那根东西,她起身的瞬间那根粉色假鸡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狠狠碾过她的肠壁,倒刺刮过柔软的肉道,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腰骶窜上天灵盖。“嗯啊……!”她猛地捂住嘴,把那声淫叫硬生生压回到喉咙里,只漏出一丝压不住的闷哼。她扶着床沿,拿过手机,手指还有些发抖,解开了锁屏,信息的确是简星宇发来的。她逐字逐句地往下看:“雯雯,今天回来吗?还是想在那再玩几天?正好你周五没课,周末也能连着休,你难得出去一次,可以多逛逛看看,散散心也好。回来记得提前说一声,景嫒专门让我到时候提前做好饭等你。”字里行间满是信任与关爱,他还在替她想着怎么样能更开心一点。苏雯雯盯着屏幕,愣了很久,像是每个字都刺入她的眼睛里扎得生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处已经微微鼓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摸上去还有一层柔软的弧度。这副模样,今天见了简星宇,她什么隐藏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沉默良久,指尖缓缓动起来。删掉了“我今天回来”几个字,重新开始打。她选择的每一个字都沉重得让她无法呼吸:“我可能还要在这边多待几天……”打完这句话她又停住,补上了后半句:“好不容易来一趟,想好好逛逛周围的景点。周末下午再回去,可以吗?”她按下发送,这短短的内容,她打的异常艰难。因为在这字里行间,满满都是欺骗。她放下手机,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 堇白躺在原处,没有凑过来看她的屏幕,但她发消息时脸上的表情和那停顿的间隙足以让他推测出一个人在做出艰难选择时承受的挣扎。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向她放下的手机屏幕,看见了苏雯雯的消息。 他沉默了一阵,看着她仍未平复下来的呼吸,低声开口:“今天不回去?”苏雯雯没有说话。她把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层柔软的皮肤,仿佛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东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垂下眼帘,默认了那个答案。堇白看着她按在腹部的手,沉默了一会儿,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有追问下去。 堇白没有立刻追问她为什么不回去,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接下来的几天……让我陪你吧。” 苏雯雯擡起头,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她本想开口拒绝,堇白抢先一步:“至少,昨晚……我没有及时把你拦住。而且我也失控了,我该给你一些交代。我不会为自己开脱,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他将声音压低了几分,“这几天,如果你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想到附近走走,我陪着你。仅此而已。”堇白擡眼看着她:“这期间,我不会对你做任何越界的事。” 苏雯雯望着他,喉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她缓慢涩涩地开口:“昨晚全是我主动的,跟你没关系,你也不用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你只是被我勾引了没忍住……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你没必要再为这件事浪费时间。”她别开眼,“你还是……忙你自己的吧。” 堇白没有动摇。他看着她,说了下去:“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太放心。”他又顿了顿,“这不是怜惜你,也不是为了让我自己心里好过。是我觉得,至少该有人在你身边守着。既然源头是我,那这个位置就该由我来承。” 苏雯雯低下头,一时没说话。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简星宇在她出发前说过的那句话:“照顾好自己。”她当时答应得坦荡,也的确以为自己能做到。 可现在,她这样坐在另一位男性的床上,腹部还留着前一天夜里那些痕迹与液体,却只能继续在手机上对简星宇撒着一个又一个谎。她越想越觉得窒息,忽的发现这不过是在重复同一个错误:嘴上答应了要照顾好自己,实际上却从来没做到过。 苏雯雯闭上眼,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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