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才怪】(10)作者:路路lulu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5 12:06 已读140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才怪】(10)

作者:路路lulu
2026/09/06 发布于 第一会所、Pixiv、春满四合院
字数:45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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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等,这章末尾还有个小彩蛋,晚点写了补上。

  中肉,没有多人环节。

  这是:温泉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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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既不清纯 也容易白给

  “累死了累死了......”

  行李箱塞进置物架,肖诺甩了甩发酸的手腕,一屁股坐进窗下的沙发,整个人往后一瘫,后脑勺抵住坚硬的大理石窗台。

  这里是山庄半山腰的一间小别墅,与那些标间主楼和公共温泉区隔了一小片竹林,周围几间独门独户的小房零星间布,安静得只剩下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一两声不知名的鸟叫。

  平时坐办公室写代码搞网络安全已经够费腰了,今天又开了快半个小时的盘山公路,胳膊现在是又酸又胀。

  而且开得还是顾大小姐的保时捷,一路上精神高度紧绷。万一给豪车哪里磕着伤着了,他想赔估计就不得不牺牲下自己的色相了。

  顾沁坐在沙发另一端,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纤薄的黑丝从西装裙的开叉绷出诱人的弧线。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雪白匀停的手腕,明明不是很暴露,偏偏让人忍不住去猜那身布料底下藏着怎么样的宝藏。

  通体的大窗正对着后山的树林,昏黄的暖光从枝叶间漏进来,在她侧脸上画出一条清晰的明暗分界线。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时不时在平板电脑上划出几行高亮荧光。

  肖诺侧过脑袋,直勾勾地盯着身旁的冷调美人。她还是这样,每次投入工作就是这般淡漠的样子,像一座做工精致不会融化的冰雕,拒陌生人于千里之外。

  不过还好自己可不是陌生人,“沁沁,在研究什么呢,这个是...全法语的?”

  顾沁没擡眼,用触控笔在某段话下面标记了一条波浪,再补上一句批注。

  沉默了几秒,她把翘着的那条腿放了下来,两条腿并拢平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膝盖微微并拢。

  “想躺一会儿么?”

  “哈哈,还是那么懂我。”

  肖诺熟练地嘿嘿一笑,顺着她让出的空间调整姿势,在沙发上仰天躺平,让后脑勺稳稳地枕进黑色尼龙包裹的大腿里。

  丝袜的触感从后脑传来,光滑带着弹性,匀润的肉感刚好把他的头稳稳接住。他调整了一下颈椎的角度,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凹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真舒坦!

  一路上积攒的疲惫,好像被这双柔软吸走了大半。

  “和冉冉一样,新的白给病案例,只是发病年龄更早。她才刚成年,所以我想趁着病情初期,尝试一下国外团队通过外因触发、替代抑制的治疗方案。”

  顾沁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凉凉的,划过他的眉峰边缘。

  听到熟悉的名词,肖诺睁开眼,本想去看顾沁的表情。

  结果先进入视野的是只有一半的天花板,和她衬衫下那两团被扣子勉强约束住的隆起。衬衫在胸口最高点绷出浅浅的褶皱,纽扣的线头绷直,像是一个拼尽全力的彼得帕克。

  “又是白给病啊......”

  他喃喃重复一遍,把目光从那片危险的阴影里拔出来,“不过你说的这个,替代...新的治疗方法管用么?正好之前你给的那一批脑力丸也快用完了。”

  “今天正准备测试,但国外有过一个成功的案例,能推迟发作的周期。”顾沁的指尖移到他的太阳穴,轻轻按揉,“冉冉这半年来发病的频率怎么样。”

  肖诺深吸了一口气,在顾沁面前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他和裴冉之间的那些事几乎是在她的引导下,逐渐走上这条“歪门邪路”的。

  稍微回忆了一下,“还算稳定吧,这半年大概有个十来次。”

  “十次?那时我只给了冉冉八颗。”

  肖诺摸了摸鼻子,举起一只手虚抓顶灯的射光,“之前听你说过这个药很难搞,原材料贵、合成周期长。所以我们就自己...在一个论坛上物色几个干净的、冉冉也比较中意的网友来帮她解决。”

  顾沁放下平板,垂下目光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男人。

  “单男?”

  “是,而且我会通过冉冉往那些人的手机里上传后门,这样也不用担心流出什么视频。”

  “对于你们来说,确实是个比较合适的办法。”她似乎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期,“那些男人是不是都具备一些相似的特征,比如说,微胖?”

  “你怎么知道!?”肖诺诧异猛地想坐起身,结果额头撞上下乳直接被反弹躺了回去。

  他有点无奈:“不愧是冉冉的好闺蜜,真了解她。冉冉选了好几个,都是些有点微胖或是上了点年纪的中年男人。”

  “我也有帮她挑过一个刚毕业的男大学生,虽然那晚他们做得也挺尽兴的...”

  他回忆那天一直到第二天的凌晨,男生先行离开后,裴冉还是趴在酒店的床上不想动弹。赤裸的后背上全是掌印和吻痕,白稠的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往外淌。这个年轻小伙的持久度远超两人预期,把冉冉翻来覆去地操了大半个夜晚,从卧室到浴室,最后甚至在酒店阳台也来了一发。

  裴冉事后枕在他腿上,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用满足又疲惫的声音告诉肖诺“他的那个太猛了,腿到现在还在抖”。

  他本来以为这次以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压制住白给病,但结果却恰恰相反。

  “下一次发作的时间,反而还要提早了不少,险些在公司暴露了。”

  听完肖诺的话,顾沁陷入了短暂的沉吟:“从你的描述这符合白给病的临床表现,患者会更倾向于与早期发生过性关系的、具有相似特征的男性产生性欲共振。所以一旦她发病最初几次的性经验对象是特定人群,那么后续的欲望触发会向这个方向偏移。同类刺激的缓释效果持续更久,而差异过大的性对象反而会触发补偿性反弹。”

  肖诺从她腿上坐起身来,“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一开始发作的时候,冉冉就有幻想过和那些中年油腻男发生关系,她的病症也对这类人群产生了某种......迷恋?”。

  “可以这样理解。”顾沁把平板翻转过来让他看一张图表,“归类的话,属于基于恋慕反差产生的惯性依赖。冉冉这个样本算是不错的了,没有偏离到极端个体里去。”

  “极端个体?”

  “举例的话,就是年老者、肥胖者、其他人种,或者是行为上的施虐或受虐等等。”

  她收回平板,放在膝盖上。

  肖诺抿了抿嘴唇,他在脑海里试着想象了一下。

  半身赤裸的裴冉跪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前是一个肥硕到肚子垂下来的光头男人,浑身冒着油汗,糙厚的手掌把她的脸按向胯间......或者更离谱一点,一个七十来岁满脸褶子的老头,颤颤巍巍地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枯瘦的腰胯在她白嫩的臀肉之间一下一下地耸动......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像要把脑壳里那些倒胃口的画面甩出窗外。

  要是让冉冉跟这些人上床,他内心那头名为“绿奴”的野兽估计都顶不住,还好当初顾沁找到韩俊来帮他们。

  韩俊虽然有点胖,但五官底子好,性格也温柔,而且那段时间冉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很开心。

  只有冉冉与别的男人之间感到是幸福或性福,才能让他自己同样也爽到,再怎么说这也只是他们爱情之间的另类情趣。

  不过,“阿俊”?肖诺回过神,琢磨起刚刚顾沁对韩俊的称呼。

  “韩俊......”肖诺开口的时候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他最近怎么样?还跟你有联系吗?”

  顾沁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在她清冷的脸上竟然显出几分困惑的可爱。

  “你不知道么?”

  “他住在我家里。”

  肖诺被这个答案差点惊掉了下巴,愣了好几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啊!?你......你跟他同居......这是,和他在一起了?”

  话出口的瞬间,一种复杂的感觉从胃的位置往上翻涌,说不清楚是什么。

  虽说顾沁从来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被定义为某种暧昧灰色的合作默契。即使顾沁跟普通女孩不太一样,那时的她只是说出于研究目的,想亲身试一次性爱的感觉,但他毕竟是第一个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是他破的那层膜。

  那天晚上,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说了一句“轻一点”。声音很小,小到他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后来他顶进去的时候,顾沁咬着自己的手背,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极力压抑的闷哼。纯洁破裂的血沾在他的阴茎根部,混着稀薄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她的阴道内壁紧得惊人,每一道褶皱同时在排斥又在挽留,痛感和快感交织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

  在那之后,两个人再也没有发生过第二次。

  所以现在听到韩俊住在她家里,肖诺心头涌上来的那股感觉,与其说是吃醋,不如说更接近一种......领地被入侵的本能警觉。男人对于自己开苞过的女人,跟爱不爱无关,更像是一种雄性动物的领地意识。

  他们住在一起,朝夕相处。早上起来她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韩俊给她泡好咖啡端到餐桌上。晚上她洗完澡裹着浴巾经过客厅,韩俊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余光追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裸露的肩膀。

  直到某个深夜,她的卧室门被推开...

  一想到这段时间每天夜里,面前这位清冷知性的女孩都会张开双腿,被自己的好兄弟韩俊按在床上抽插,射在她的里面...她的身上、脸上......

  肖诺感觉有股熟悉的热流从小腹开始往下涌,血液争先恐后地朝胯下奔去。这种感觉他太熟了,跟当初第一次幻想裴冉被蒋卓压在身下时一模一样。

  顾沁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似乎没有注意到肖诺此时的异样,“只是住在同一个房子里,要说同居的话也没错。他现在是我的助手,平时主要做做家务、照顾我的起居。”

  她停顿了一下,只是似乎有些刻意地补充:“我对他没有爱情意义上的喜欢。”

  这句话骤然浇灭了肖诺膨胀的情绪,他的肩膀松懈下来,嘴角却浮起一丝欣喜。

  “这样啊。”他清了清嗓子,想找补刚刚的失态,“我还以为...你跟他也发生了关系呢......”

  顾沁那双深邃的金色眸子盯着他,像是把他看穿。

  “我们做过。”

  “...啊?”

  肖诺的瞳孔微微放大,刚刚按下去的血潮重新翻涌,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往上顶,身子不自觉往前倾。

  顾沁继续说下去:“之前偶尔几次他偷偷用我的衣服自慰,总是射在内衣或者丝袜上,直到有一回被我当场撞见了。”

  她把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黑发拢到耳后。

  “之后每周我都会用手帮他解决。”

  肖诺等她全部说完,整个人像漏了气的皮球往后靠回沙发。这个消息比自己预想中的尺度要小得多,本以为能听到什么更加劲爆的细节,结果就这么清清淡淡的一句话。

  他咂咂嘴,有点小失望:“就这?沁沁,只有粘膜接触才能算做过吧,用手打出来这种甚至是足浴店的合规项目。”

  还装模作样地叹气,摇头替韩俊惋惜:“阿俊啊阿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天天住在同一个屋子里,看着这么漂亮的老板洗完澡出来,就只会拿人家的内衣打飞机......”

  “那口交算么?”

  顾沁转过脸看着他,“口腔粘膜也是粘膜。”

  他的目光落在顾沁那张薄薄的、此刻正微微翕动的樱唇上。

  她涂了一层很薄的淡色唇膏,上下唇抿在一起,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你给他口过了?”

  顾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把平板放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他。

  “要做爱吗?”

  肖诺愣住了,“啊?”

  顾沁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裤裆那个高高鼓起的位置上。

  “你硬了,现在要和我做爱么?”

  肖诺缓过神来,想从她那张清冷的面庞上找到一点破绽,或者哪怕是一个玩笑的眼神。

  “不、不是......啊?就现、现在?”

  虽然被顾沁邀请一起来温泉山庄,他心里多少做好了再发生点什么的准备。但准备归准备,当顾沁这么直白地邀请时,他还是有些无措。

  而顾沁这边,已经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她一只手解开胸前衬衫的纽扣,从领口开始,一颗、两颗,露出锁骨下那片雪腻的肌肤。另一只手拉下裙腰侧的拉链,金属齿一路滑开。没有过多的铺垫和勾引,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把这副精致诱惑的美色掀开了隐秘的一角。

  “是不是太快了?”他搓了搓手心,试图挽回一点男人的体面,找回点主导的感觉,“不是应该先一起泡个私汤、小酌一杯什么的......”

  顾沁握住他的手腕,把他那只还在半空中比划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掌心触碰到蕾丝布料的瞬间,柔软、弹性、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一层面料传进他的皮肤。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变形,指缝间满满当当全是溢出来的绵软。

  “我想再试一次,”她的声音平稳,就像做爱只是如同喝水吃饭的普通事情一样,“还是说,你要先跟冉冉报备一下?”

  妈的,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动手就不是男人了。

  “报备就免了吧,她这两天在跟几个同事一起出差,我也没和她说你的事。”

  话音落下的同时,肖诺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他欺身压住顾沁的腿,右手从衬衫的敞口探进去,隔着浅紫色蕾丝的薄薄布料,整个手掌扣住了顾沁的左胸。

  乳肉在掌心里饱满地鼓涨着,比他记忆中更加柔软。他的拇指找到蕾丝布料下那颗微微凸起的乳尖,手指挤了过去,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突起在他的触碰下迅速挺硬。

  另一只手沿着她松开的裙缝往下滑,掌心擦过裹在黑丝里的腰侧、胯骨,钻进西装裙的开口。指尖蹭过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继续往内探,隔着内裤捂住了那片微微发潮的阴阜。

  掌心下的温度明显比周围的皮肤高出一截,布料表面沁着浅浅的湿意,紧贴着底下那道柔软饱满的缝隙。他的中指顺着那条凹陷轻轻按压,感觉到两片阴唇在布料下微微分开,又合拢,像是在试探他的力度。

  顾沁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到近乎寡淡的表情,嘴唇抿成一条浅淡的线。如果只看她的面孔,会以为她正在闭目小憩,或者在构思某个研究的结构框架。

  好在是呼吸出卖了她。

  胸口的起伏频率明显快了不止一点,鼻翼微微翕动,从喉咙深处透出一丝极轻极轻的气流声。

  肖诺一手揉着她的奶肉,一手在她的内裤外磨蹭,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舔过韩俊肉棒的嘴唇。

  刚碰上去的时候有点凉,他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吸了一下,又松开。再含住上唇,舌尖沿着唇缘蹭过去。

  重复两三下之后,湿热的呼吸和体温把那片凉意渐渐捂化了。顾沁的嘴唇变得柔软温润,开始有了回应的迹象。她的下唇在他的齿间轻轻一颤,松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张嘴。”肖诺的声音捂在两人贴合的唇齿之间。

  他的舌头没等她完全张开就探了进去,越过牙齿的边缘,触碰到了她的舌尖。

  顾沁的舌头收到惊吓般的缩了一下。

  那个微小的可爱动作,肖诺自然是察觉到了。

  刚刚被顾沁捉弄了好几次,现在当然得找回点场子。

  他追上去,用舌面托住她的舌头,缓缓地绕了一圈。顾沁慢慢放松下来,开始跟着他的节奏学习回应。她的舌尖试探地交缠他的舌面,用一种笨拙的认真,模仿他的动作。

  平时里能面不改色讲性爱关系的知性女孩,其实也是个不擅长接吻的嫩雏。

  顾沁可以在诊室面不改色地和男人讨论绿帽淫妻这类小众的露骨性癖,能用最专业的术语解释伴侣的出轨原因,但当她自己被吻住的时候,舌头的动作却带着一种生涩的迟钝。

  她甚至不太知道该怎么呼吸,每隔几秒就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唾液在两人交叠的舌面之间搅出细碎的水声。

  肖诺含着她的舌头重重地吮了一口,感觉到顾沁的鼻息忽然变重,肩膀也跟着缩了一下。

  他这才退开,看见她微微张着的嘴唇被吻得通红,一缕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齿间拉长、断裂。

  顾沁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

  他的手指还在她的内裤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中指沿着那道被布料勒出的凹痕来回滑动。每蹭过一次,都能感觉到布料表面变得更湿润。

  他松开了手里把玩的奶肉,起身走进浴室,扯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回来。

  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从她的大腿外侧探进去,掌心贴着丝袜的滑腻触感,一路滑到臀部底下。

  “擡一下。”

  顾沁没说话,用两只手撑住沙发的坐垫,腰臀微微用力擡离沙发面。

  肖诺把浴巾对折了一下垫在她的臀下,然后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沿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下褪。黑色的内裤从袜口处滑出来,顺着小腿最后抽走。

  她重新坐下去,让臀肉压在毛软的浴巾上。裙子已经完全松脱,堆积在腰间。丝袜还穿着,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往上就是一览无余的光景。

  饱满的阴阜隆起一道圆润的弧线,上面干干净净的,一根体毛都没有。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面,隐约能看见浅色的毛细血管。

  阴唇紧紧闭合,两片薄薄的外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条极细极窄的缝隙。从正面看过去,就像一只白嫩光洁的小馒头。

  虽说不是第一次,肖诺还是直愣愣盯着仔细欣赏。

  “真美。”他的手指伸过去,碰上那道严丝合缝的蜜裂。

  刚触碰到边缘,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柔软的吸力从里面涌上来。指尖轻轻往里按了一下,嫩唇顺从地分开,像是被晨露润开的花瓣。指腹滑入浅浅的缝隙,里面的肉褶温热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几乎没有什么使用过的痕迹。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弯曲摩挲,找到一小处微凸的区域时,还传来一次受惊般的缩颤。

  应该差不多,沁沁已经准备好了。

  肖诺抽出手指,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裤子。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充血的茎身微微向上翘着,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但还缺最后几分气力。

  “要戴套吗?”他问。

  顾沁的眼睛略显迷离,灯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化成两团模糊的暖黄色光斑。

  “不用,我橡胶过敏,”她的声音轻了一度,“而且今天是安全期。”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选的是心理医生这个方向,那意味自己以后跟沁沁做爱都可以无套了?

  肖诺握住自己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那道窄窄的缝隙,往前送腰。

  龟头抵住了入口的位置,外唇在他前端的顶压下微微分开。他加了点力,试图把龟头顶进去。

  ——滑开了。

  龟头从紧闭的肉缝上蹭过去,擦着大腿内侧滑到了一边。

  卧槽!老弟啊你可别在这个节骨眼出洋相啊!

  他重新摆正位置再来。

  又滑开了,堪堪充血到六七成的龟头在湿润的唇缝上打了个趔趄,歪到另一边,怎么都找不准那个入口。

  肖诺的额头开始冒汗。

  顾沁睁开眼,看见他握着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家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伸出手,握住了肖诺那只有些发抖的手,感觉到掌心的汗湿。

  “有点紧张?”为了让他放松一点,她还想了一句玩笑话,“是被阿俊的阳痿传染了么?”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肖诺哭笑不得,又有点窘迫,“就是这周一直在加班,太累了。而且最近有点怪...只要我能......”

  只要看着那个的话......

  下一刻顾沁就帮他接上了:“只要靠旁观冉冉与别的男人亲密、做爱,用这样高强度的刺激来突破你的性冲动阈值,才能完成勃起?”

  肖诺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扯出一个苦笑。

  “我俩在你面前好像没什么秘密可言。”

  鸡巴已经彻底焉了下来,耷拉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残留着一滴透明粘液,粘在腿上。

  他拖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重新坐回顾沁身旁,肩膀挨着她的肩膀。

  “就是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我逐渐发现自己平时没有办法硬了。”

  他盯着天花板的木格栅,“只有在冉冉跟别的男人亲密的时候,我才能硬得起来。一开始还比较轻度,看看她跟别人文字聊骚的聊天记录,手机截图什么的。”

  他吞了口唾沫。

  “后来不够了,我就在论坛上传冉冉的裸照或是性爱时的照片,专门看那些网友的评论。有些人说的话特淫贱特下流,什么‘天生欠肏的骚妻’‘去工地轮了让她怀野种’......但是越难听我越兴奋。”

  顾沁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这段时间恶化得特别快,”肖诺的声音低下去,“等到冉冉跟网友出去开房的时候,我就让她悄悄藏好手机和我视频,或者通过手机里内置的后门软件,监听她跟别的男人做爱时候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

  “有时候冉冉会故意给我拍一些东西,与男人舌吻...被他抱着对镜自拍...最多的还是朝着镜头比耶......有时是视频,有时是照片,她知道我喜欢看什么。然后我就总拿着那些东西,当作......”

  他顿了顿,找了个说法:“当作柴火,看硬了再跟冉冉做,或者边放边做。”

  说完最后一句,肖诺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支撑。

  顾沁听他全部说完,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放着的平板电脑,指尖点亮了屏幕,开始在相册翻找起来。

  “这个也行么?”

  她把平板递到肖诺面前。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画面有些晃动,拍摄角度从上往下,像是一个躺着的人用手机拍摄的视角。

  一个微胖的男性小腹占据了屏幕下方,肚脐下面是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

  而在那片毛丛之间,一根粗壮的肉棒在红唇间时隐时现。

  含住它的那个人,只露出了头顶和半张侧脸。黑色的长发被一根皮筋随意绑在脑后,几缕碎发不知是被口水还是汗水沾湿贴在脸颊上。从屏幕里能清楚地认出女孩精致的鼻梁、微微下垂的睫毛,还有那双轻轻拧起的眉线。

  她的嘴唇箍在粗大的棒身上,双腮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凹起伏。每次往下含的时候,嘴角被撑开成一个圆圆的O形,薄薄的唇肉被龟头的形状勒得微微发粉。

  正是顾沁。

  肖诺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张即使在这种角度、这种姿势下都冷淡秀丽的面孔,配上含着一根粗壮鸡巴认真吞吐的画面,产生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身旁传来窸窣的声响。

  顾沁正在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绑头发,动作利落,三两下就把及腰的长发拢成一个马尾,跟视频里的发型几乎一模一样。

  她侧过身,上半身前倾,伏向他的胯间。

  “沁——!”

  她的手指圈住了他那根软趴趴的肉棒,拇指和食指扣住根部,往上撸了一把,又把松弛的包皮从龟头上推开。还没等肖诺把话说完,她张开红唇,把裸露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口腔里的温度比他预想的要热,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舌面垫在龟头下面,托住整个前端。她的嘴唇收拢成一个圆环,脑袋小幅度地摆动着。

  舌尖在她嘴里忙碌地工作,先是贴着下弧来回扫了几圈,然后翻转过来,用舌面的中段卷过马眼那道敏感的小缝和溢出的黏液,甚至还尝试性的用舌尖往里面钻,酥麻的感觉像过电一样往天灵盖直窜。

  “滋唔...滋溜...哈姆...唔...”

  这绝对不是一两次就能练出来的技巧。

  她的嘴唇吸紧、松开、再吸紧,每一轮吮吸都恰到好处地在龟头最敏感的环带上施压。舌尖再次找上了马眼,来回拨弄了好几下,同时配合着嘴唇的收缩,形成一个微型的真空环境。

  肖诺的目光从她泛红的嘴唇移到那台平板电脑,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顾沁的脑袋几乎完全埋在浓密的阴毛间,粗黑的鸡巴已经完全消失在她的唇间。

  “嗯呒...滋滋...咕噜...”

  平板里传来滋滋水声,与现在身下的声音慢慢重合。

  那种唾液在口腔中翻搅吸吮,黏腻的、涩气的声音,连续不绝。

  本来还略显萎态的肉根开始有了回应,棒身在她的口腔里一点一点膨胀、变硬。嘴唇被越涨越粗的茎身从内部顶开,能裹住的长度越来越少。

  肖诺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后脑勺,用掌心感受她秀发的柔顺。

  他眯着眼仰起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吸气,刚才略显丢人的耷拉二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状态。

  直到龟头在她嘴里完全充血,深粉色变成了饱满的暗红。让顾沁的舌头被撑得无处安放,只能沿着棒身底部的筋络上贴着来回蹭动。

  最后又含着龟头用力吞吐了几下之后,她才把肉棒全部吐了出来。

  嘴唇离开龟头的瞬间,一条淫靡的银丝从她的下唇和马眼之间拉出来,越拉越细,最后在半空中断裂,一半落在她身上,一半挂在龟头的顶端。

  她微微侧过脸,从唇缝间扯出一根硬曲的阴毛,捏着甩到了一边。

  然后擡起眼,看了一眼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咕嘟...现在应该好了。”

  肖诺低头看着她,顾沁的唇面还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刚才那一连串动作,从舌尖的动作到嘴唇的力度控制,从含入的深度到吐出时那个故意拉长银丝的角度,以及故意仰头咽下口中浸透鸡巴气味的唾液,每一步都无比熟练。

  这些技巧,都是在阿俊身上练出来的么,给他吞精过几次了?

  操,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他的二弟现在硬得快要爆炸。

  他弯下腰,双手插进顾沁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她的身体轻得几乎没什么分量,像一只长腿的猫咪被横抱在怀里。黑丝的美腿搭在他的手臂上,随着走路的步伐轻轻晃荡。

  房间中间的大床铺着编织的软垫,上面叠了一层纯棉的床罩,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把顾沁放在床上,擡起她的右腿扛到肩膀上。丝滑的触感从肩颈传过来,镂空的织物之下就是白得发光的肌肤。

  他单手握住肉棒根部,对准了那道早被爱液润湿的紧窄缝隙。

  这一次,鸡巴硬得像铁杵。

  势如破竹的龟头顶开两片紧闭的薄嫩唇缝,碾进入口那圈最紧致的肉环,蜜穴的褶肉在推挤下被一寸寸扯平。甬道内部温热幽深,穴腔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千百条小舌同时舔舐他的棒身。

  肖诺来不及去细品紧似处女的甬道给他带来的压迫感,搂住扛在肩上的那条腿,腰腹猛地往前一挺,‘啪’一声整根没入,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

  “呃......”顾沁低声轻吟,眉心微蹙。

  肉棒一路撞到了最深处,差一点就能碰到柔软的球颈,顾沁的身体在床上也被顶得往前滑移。

  不忍让美人苦等,肖诺一开始就是全力地抽送,每一次退出整根卡在馒口,再狠狠顶肏到底。阴囊连续拍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响声。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床上的软垫被撞得发出簌簌的摩擦声。

  “嗯...唔......”

  从顾沁喉咙里逸出来的声音极小,像是猫咪在喉腔里发出的呼噜震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每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从唇齿间漏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吟哼。

  衬衫已经完全敞开,浅紫色的蕾丝文胸在猛烈的冲撞中往上移位,两团雪白的乳球从罩杯下方流了出来,随着每一次挺入在胸口拍弹晃荡。

  别墅的木墙、天花,把每一丝声响都忠实地吸收又反弹回来。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规律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偶尔两下幼猫叫唤似的,细细软软的春吟。

  半山腰的晚风从别墅外的竹林间穿过,吹动竹叶发出碎碎的沙沙声,掩下所有的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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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加上错误发力的原因,程逸小腿的抽筋来得毫无预兆,还好有黑皮和郑维隆一左一右把他架住,才没在上岸的时候摔个嘴啃泥。

  更衣室里他撑着墙,缓了好一阵才勉强伸直了腿。

  “程逸你这还得练练啊,泡个温泉都能抽筋,等下晚餐多吃点,补一补。”郑维隆边穿衣服,边嘴上调侃。

  程逸也是有点无语,自家女友刚刚被他们揉胸扣穴玩到高潮泄身,结果自己现在还得谢他们扶了自己一把。

  谁让大奶学姐的手指太灵巧呢?他埋头擦干身上的水珠,勉强应了一句。

  等三人回到各自房间门口时,程逸在裤袋里摸了个空。

  他的房卡呢?

  因为是从后补名额加进来的,他直接一个人住双床间,所以两张房卡里他给小玉了一张,想着今天晚上可以好好亲热一番,结果剩下一张却被他自己忘在了房间里面。

  “得,别罚站了,先来我们屋待一会儿吧。”黑皮已经掏出自己的房卡,打开了204房间的门,“等晚上吃完饭客房经理上夜班,我去给你说一下。”

  于是程逸就半推半就地被两个学长带进了房间。

  郑维隆先去换了衣服,光着膀子坐在床沿,往后捋了一把湿漉漉的短发开始吹干。

  黑皮从迷你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扔给程逸,然后一屁股坐到对面的床上,拉开浴袍的领子不停扇风。

  “阿隆,你们学院的小经理真是够味儿。”黑皮拧开自己那瓶灌了一大口,抹抹嘴,“就是传的也太名不副实了,这哪是什么清纯校花,就差直接露奶撅逼给大家随便摸了吧哈哈。”

  “好上手吧?刚刚我都想直接当场把她给办了,正好还能让大帅你正好教教她怎么当好一个球队经理,让你先干她下面,我就用她的小嘴,直接来个双龙戏珠。”郑维隆手掌虚握,似乎也在回味刚刚裴玉奶子的柔软。

  “经理我可不会教,不过教一教怎么做母狗的我倒是挺有心得。”黑皮刷着手机,“要我说这裴玉学妹,既不清纯,也容易白给,干脆让咱们这个校妓榜给她颁个名次吧。”

  郑维隆朝他挤挤眼睛,“都说了她是装的,人前喜欢演清纯校花,上了床就是一个鸡巴套子。怎么样,是不是很紧?我早跟你说了吧,这妮子一摸奶子就出水,下面跟个水龙头似的。”

  “妈的,我都以为有泉眼在里头,流了我一手。”黑皮把空瓶扔向垃圾桶,摇了摇头,“不过你是不是没好好开发透啊?一进去就咬我手指,紧得还跟处的一样。”

  “放屁!老子就差给她开宫中出了,别的什么姿势没玩过,”郑维隆躺床上翻了个身,“估计是嫌老子下面太大了吧,还没多爽两次呢就给我踹了。”

  “哟,还敢内射呢?去年那个什么...小茜还是晴的,被搞大了肚子要找你负责,还不是爸爸我借你的打胎钱?”

  “切!鬼知道是不是我的种,明明那天晚上人那么多!”郑维隆把吹风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哐当作响,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

  “真是渣男啊,人家本来好好的一个绘画社班花,被你们在KTV灌成那样,书都没法念了,以后只能找个老实人嫁咯,也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能娶到这辆魂环车。”

  默默听着他们两个对小玉和其他女生露骨的戏谑和揶揄,程逸反倒有种莫名的爽感。

  撇去郑维隆这个前炮友不说,就连黑皮学长好像也在觊觎她......完全是本子里的顶级黄毛役啊!

  居然还有校妓这个东西,要是能确保安全的话,这么色的小玉不给大家尝一尝真的太可惜了...

  郑维隆忽然一屁股从对面床上换到程逸这边沙发来,手肘搭在他的肩膀上,“诶哟真不好意思,光顾着咱俩聊了,都把咱们这位‘护花使者’给忘了。”

  “程小弟你原来是真的喜欢裴玉吗?那刚刚你没生气吧。”黑皮也面露诧异,“学长们呢就是帮你肉身探探路,你不也看见了她这副骚样么?之前就听说裴玉有个异地的男友,结果在学校这边还不是跟阿隆和那些男生勾勾搭搭的。”

  火怎么突然烧到自己身上了?你们再多说说想怎么操小玉啊!

  程逸也不好继续偷听,继续扮演痴情的追求者苦主:“那些事我其实都知道,她也有跟我解释过。裴玉她...就是爱玩了一点,本意不坏......”

  “哈哈,我猜得没错的话,程逸你也就是馋她身子吧?跟你那俩傻逼室友一样。上个大学,哪有什么山盟海誓的爱情,不都是为了日逼的借口么。”郑维隆随手滑开手机相册,把一屏幕白花花的肉臀乳浪秀在程逸面前,“你看看,大家都是玩玩的,别投入什么真感情,这种母狗我见得多了。程逸,要不要学长教你两招,给你说说裴玉哪里最敏感?保你狠狠得吃!”

  真是倒反天罡了,居然还能遇到黄毛牛头人反过来教正牌男友去攻略自己女友的...他还知道小玉喜欢舌吻呢......

  “玩归玩,程学弟你这外貌建模条件也不差,何必去做汤姆猫呢?刚刚歆姐姐对你这样投怀送抱的,就真没点感觉?我们几个跟了她两年可都没有这种待遇。”

  “呃,江学姐也很好,总是帮了我很多忙,只是......”

  程逸没说完,就被黑皮打断:“而且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歆姐姐为了帮你换到那个房间,付出了什么代价么?”

  什么意思?江予歆为了帮他换房间付出了“代价”?

  是...用人情去疏通了什么关系,还是用了什么别的方式?

  “这个你最好找她本人去问吧,她的房间在306。有些事情呢,我这个身份不方便乱讲。”

  程逸盯着黑皮的脸,试图从那笑呵呵的表情里读出更多信息。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四楼包厢提前准备,你自己再歇会儿好好想想。”黑皮站起身,拍了拍程逸的肩膀,“最后送你一句话,‘好女孩别错过’。”

  好女孩...他指的是江予歆,那小玉难道就是坏女孩?

  黑和郑两个人先后走出房间,脚步声渐渐远去。

  程逸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还是有点乱,也不知道小玉最后跟江予歆独处时,她们会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裴玉的消息。

  小玉:程逸,来一下顶楼的花园露台,我等你

  程逸从衣柜里拽出一件备用的蓝色浴衣套上,腰带随手绕了一圈系了个松结,蹬上木屐推门出去。

  走廊的感应灯在他脚下一盏盏亮起来,暗红色地毯吞掉了木屐的声响。他推开通往顶楼的门,一股带着山林气息的凉风迎面灌了进来。

  顶楼的空中花园不大,几丛矮冬青围出一个半圆形的露台,中间摆了两把椅子和一张小茶桌,角落里有一架爬满了紫藤的木质花架。花架上缀着几盏小灯泡,发出昏黄的微光。

  裴玉背对着他,趴在露台的栏杆边上。

  她换了一件酒店提供的淡粉色碎花浴衣,宽松的领口从后面看去,把那截鹅颈衬得格外雪白。头发盘了起来,平时总是甩来甩去的高马尾这会儿团成一颗小小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子别在脑后。发梢还没彻底干透,末端凝着几颗水珠,隔几秒就有一滴沿着发丝的弧线滑下来,落在浴衣的后领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程逸放轻脚步,悄悄走过去。他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别人,伸手把天台的门反锁上,然后悄悄从背后靠近裴玉,双臂一伸,圈住了她的腰。

  裴玉还在看着山下的夜景,两只手臂搭在栏杆上。她的肩膀线条在宽大浴衣里显得格外单薄,浴衣从后颈到肩胛骨的位置松松垮垮地垂着,能看见里面浅黄色的吊带内衣。

  “呀——!”

  裴玉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弹了起来,肩膀撞在他的下巴上。她的手抓住了栏杆准备挣扎,脚跟也往后蹬了一下。

  “别别别,是我。”

  程逸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旁边,呼出的气扑在她耳朵的绒毛上。

  裴玉的肩膀顿时卸了劲,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

  “你属猫的啊!”她侧过脸去瞪他,脸上还带着被吓到的红晕,“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程逸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手指拂过她后颈几颗还没滑落的水珠,指腹顺着发梢,抹去那点残留的凉意。

  “怎么啦,”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气息喷在她盘起的碎发上,“被他们摸得那么爽,连我的脚步都听不出来了?”

  裴玉的身体扭了一下,攥紧了小拳头锤过来。

  “你还好意思说!”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谁家正常男友会看着自己女友一边被别人玩弄,一边还跟别的女孩亲亲我我的!”

  她的脑袋往后一仰,想用后脑勺再补上一记头槌。

  “我看你才是被那个大奶江勾走了魂吧,整个人陷在她胸里面,头都看不见了!”

  程逸坏笑着,双手从她浴衣宽大的袖口里探进去,掌心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温热的柔软。手指一拢,奶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

  “才没有,不过大奶江这个绰号不错啊,那要不要也给你想一个?嗯...小骚玉?”他故意捏了捏,掌心的重量让他微微一愣,感觉比印象中更加饱满充盈,“不过怎么觉得这几天好像又发育了呢?你看,都快抓不住了。”

  裴玉的脸腾地烧起来,扭着身子往后躲了两步,远离露台边缘:“你、你动作小点呀,下面还有人呢。”

  “别怕,天已经黑了。”程逸凑过去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就算小玉你脱光了,他们也看不清楚。”

  程逸的手掌在浴衣里摸索,指尖勾住胸罩边缘往下一扯,整团裸露的奶肉直接落进他的手心里。

  “不、不要给他们看...”

  裴玉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之前被黑皮粗暴揉捏和郑维隆掐拽乳头的敏感还没有完全消退,那种被开发过之后残留的酥麻感就像一层薄薄的底火,随便哪里被碰到都会窜出一小簇火苗。

  现在被程逸这么一揉一亲,那种舒服的感觉又袭卷了上来,腿心热乎乎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泛滥。

  程逸的手掌比那两个人温柔得多,力度也轻得多,偏偏这种带着爱意的揉弄反而让她更受不了。

  嗓音也变得软糯黏稠:“嗯啊...程逸...轻点...别掐那里...疼...刚刚他们好用力...嗯哈...”

  他含住泛红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那粒小小的肉珠,手指在乳尖上打圈捻动。

  裴玉的脸侧过来,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

  程逸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那道饱满的唇线。

  再次贴上去的时候,她的唇已经是柔软、温热、带着一点山泉残留的清冽味道。裴玉也微微仰起下巴,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让两人贴合的角度更紧。

  他顺着她的唇缝探进舌尖,一股属于她的温热气息涌进口腔。

  舌面柔软湿润,被他碰到的时候轻轻一缩,像是在邀请。

  两条舌头在嘴唇合拢的黑暗空间里交缠、纠绵,唾液在缝隙间搅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变成一声声含混的嗯嗯。

  这个吻很久,久到裴玉觉得自己的嘴唇被他吮得有些发肿,舌头也酸了。久到两个人的呼吸完全搅在一起,不分彼此。

  程逸的呼吸也乱了,手往下滑,沿着浴衣的前襟往下,指尖擦过她平坦的小腹,钻进浴衣的下摆。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亲得通红,唇角还留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中指沿着小腹滑到腿心,隔着棉布摸到了那道柔软的凹陷,轻轻一刮。

  指腹扫过那道温热的阴缝,沾上一片湿润的蜜露。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两人之间,捻了捻,拉出一条黏黏的细丝。

  “小骚玉,又湿啦。”程逸重新把贴在她的耳侧,“怎么样,刚刚那么舒服......有没有点病症要发作的感觉?”

  裴玉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又放松主动分开一些,给他的手掌让出可以探入的空间。

  她嘟着嘴,声音又软又媚:“这都是被你亲出来的啦...跟他们...只是稍微有一点点感觉...就一点点。”

  程逸把手伸进了内裤,指腹碰到了肥软的蜜唇,两片薄嫩的肉瓣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分开,里面湿漉漉的。

  他顺着肉缝往上摸索,找到了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小小豆蔻,从两侧夹住那颗敏感的肉粒,轻轻地挤压一下。

  “那还得加把劲啊,顾医生说今天得让你的白给病先彻底激发出来才行。”

  “嗯——!”裴玉猛地弓腰,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前襟。

  这次来之前顾沁和他们说,白给病的发病机制源于基因对多样化遗传物质的渴求,单纯的发泄性欲只能治标。所以会有前段时间小玉连续跟郑维隆做了几次后,还是出现复发的问题。

  说白了,就是需要通过内射精液来抑制。

  如果今天先让小玉通过其他男性的爱抚挑逗,达到病发状态,再通过跟他做爱,用他的精液抑制白给病对DNA的渴求,这就是顾沁给出一个暂行方案,虽然听上去荒唐得像是某种黄文小说里编出来的桥段。

  由伴侣来进行内射,加上小玉还吃了推迟例假的药物,总体上来说对两人也都更好接受一些。

  终于轮到他可以无套中出亲爱的小玉了吗!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

  “在浴池里...听商学院的男生说...”裴玉被他指尖的揉弄搅得七零八落,话都说不利索,“这次聚餐之后,还有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要是真的发作了,得马上来救我哦,我的骑士。”

  她用嘴唇蹭了蹭他的下巴,主动在程逸的唇上啄了一口。

  纤细的手指从他浴衣下钻进去,指尖碰到了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她用手指圈住茎身,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撸动起来。

  “这是给骑士先生预支的奖励。”她眨了眨眼睛,手里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程逸舒服得微微弓身,腰往前送了一点,让自己的肉棒在她掌心里更加贴合。

  他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那片薄薄的软肉。同时两根手指并拢,拨开蜜唇的肉瓣,撑开穴口,浅浅地插了进去。

  “嗯哈——”裴玉的纤腰一软。

  “刚刚......”他含着她的耳垂含混地说,“黑皮学长是不是也是这么弄你这里的。”

  裴玉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是被这话刺激到了,握着他肉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套弄的幅度也变快了。

  “那个人...一进去就戳到很舒服的...那里...还、还特别用力...唔嗯——哈...”

  程逸在她体内摸索着,恰好也找到了一小坨敏感的媚肉,他用指尖对准那处来回戳弄、按压。

  裴玉的身体猛地一弓,控制不住颤抖的小腿,呻吟声也愈发婉转。

  “是不是碰巧...总不能是郑维隆告诉他的吧?”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我今天观察过他,脑力丸应该还是起效的。”

  裴玉没有回答,只是并紧了腿,把他的手指咬得更紧。她呼吸紊乱,手上的力道也乱了,胡乱的套弄着,指甲偶尔擦过程逸龟头的敏感处,激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刚刚在更衣室我看到了......黑皮学长的鸡巴,跟你的那个炮友爸爸差不多粗哦。”程逸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小玉你以后想不想跟他也做......”

  “才......才不要和他呢......”裴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一看就是经常去勾搭女生约炮的渣男,脏死了...而且他看我的眼神,总觉得怪怪的......”

  程逸抚弄着裴玉愈加潮湿的下体,“小玉你那么色,别人肯定是盯上你啦,说不定今晚还想把你灌醉带回房间当压寨夫人呢......”

  “那...我去当了压寨夫人,你呢?跟隔壁的江大小姐一起去共度春宵么?”

  裴玉手里的动作停下了,她按住程逸作怪的手,从自己里面拿开。

  重新软靠在他的怀里:“程逸,我想听你说实话,你对江予歆是怎么看的。”

  程逸的后背微微僵硬。

  “你们...单独聊什么了么?”他让声音尽可能保持平稳,手指却不自觉在她腰间环紧。

  “你别紧张嘛,就当我是好奇。”裴玉拍怕他的手背,“先回答我。”

  “是不是...她跟你说什么事了?”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她知道了什么?难道是学姐直接跟小玉摊牌了?

  “她早就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裴玉垂下眼帘,睫毛在灯光里投下细碎的阴影,“她还说,她想跟你睡一晚。”

  “啊...啊?”程逸直接宕机了,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说,去不去这个要由你自己来决定。”

  “小玉!小玉,你听我说,”他赶紧把她扳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捧住她的脸,“我跟她之间就是...有过几次擦点边边的暧昧...但我真的没有移情别恋!”

  裴玉看着他急切的表情,唇角动了动。

  晚风从山谷里卷上来,带着淡淡硫磺的味道,吹动紫藤架上低垂的藤叶。

  过了很久,久到程逸开始紧张地想要再解释些什么,裴玉的声音从他胸口传上来。

  “如果让我说,今天晚上你可以去呢。”

  “小玉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没有发烧啊?我今天得陪着你压制住白给病啊。”

  “得不到的一直在骚动,与其一直让她惦记你,还不如让她尝一次。”裴玉拉着他的手让脸颊贴上去,像是贪婪地感受他的温度,自嘲地笑笑:“不过也许我连允许的资格都没有...”

  “江学姐那么优秀,社团的事学生会的事管得井井有条,”她的声音里止不住地自怨自艾,“身材也比我好点,人也很漂亮。如果有这样的女孩愿意倒贴...任谁都会心动吧。”

  程逸把她搂紧,用身体将她裹住,“我有你就够了,我最喜欢的人是你啊。”

  裴玉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刮了一下。

  “最喜欢的是我?”她眯眯眼,狡黠地笑起来,“那就是说,也是有点喜欢她的喽?”

  完了,被诈了。

  但他确实也没法昧着良心说对江予歆毫无感觉。无论是那个楼梯间里的吻,还是她掌心的柔软......能同时被这样两个美少女偏爱,上辈子自己可能是拯救过世界吧。

  裴玉看着他窘迫的样子,不再追问下去。

  “程逸,你真的好好。”

  “又帅,脾气又很好,”她轻轻感叹道,“就是性格有点变态了。”

  程逸扯了扯嘴角,想笑出声又连忙忍住。

  “从一开始你就不停地在迁就我,同意隐瞒恋爱关系,纵容我各种任性......”她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可我连最重要的第一次都没能给你......”

  “那一天也有我的责任!”他脱口而出,“是我没有出来阻止他!”

  裴玉伸出食指,竖在他的嘴唇上。

  “程逸,要是没有你支撑着我的话,我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会自暴自弃...亦或是被有些人抓住把柄,变成他们的玩物吧......”

  “小玉...我...”程逸词穷,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的话来安慰她。

  “你如果对她也有点那个意思的话,今晚就去陪她吧。”裴玉转身往夜色里走了两步,轻飘飘的浴衣飘带画出柔美的弧线,“人家江学姐还是第一次哦,你可是赚大了呢程先生。”

  “你说真的?那...都是成年人了,”程逸半开玩笑地开口,“可不可以......我两个都要?”

  “嘶——!”

  裴玉反跑回来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她含糊地娇斥,“臭程逸!你胆子真是肥嘟嘟的,还想两个一起?就怕你这个小身板扛不住!”

  她瞪了他好几秒,红着脸又补了一句。

  “而且今天、今天只是借给她一次!让她以后别来骚扰你罢了!”

  程逸确认裴玉似乎真的是想让自己去睡了江予歆,心底角落对江大奶压抑的欲望不可遏制地膨胀起来。

  “那白给病怎么办,还忍得住吗?”他撩起一绺发丝,别在女孩的耳后,“万一你撑不住的话,我就快点回来。”

  裴玉轻松笑笑,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不是说了嘛,只有一点点感觉,我可以的。待会儿做游戏的时候我一直选真心话就好啦,酒我也不去碰。不过程逸啊,你倒是对人家江学姐尊重一点。这可是女孩子最重要的第一次,不是让你去完成任务的,别之后让她跟我投诉技师的技术不行、态度也不行,那样我很下不来台的。”

  “好哇,我又成技师了。那领班经理,请问你手底下还有没有别的技师,比如某个特别强壮特别会打篮球,又或者是恋爱理论大师等等......”

  “哼哼,我早就开掉他们啦,留下来的只有最拿得出手的你哦。”

  程逸陪着她插科打诨,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勉强或者不甘心的痕迹。

  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小玉,你今天晚上尽量都跟陶惠待在一起,千万别一个人落单。实在不行就去找...老谢老梁他们...起码他们......”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怎么跟我老姐一样,再婆婆妈妈下去我可要反悔喽。”

  她踮起脚,用湿润的小舌头舔了舔刚刚自己咬的地方,落下一吻,让浅红色的癍痕复住牙印。

  “这样就好,盖个章提醒提醒她。”

  程逸清楚裴玉这是对他抱有亏欠,把自己没能交给他的第一次,用另一种方式来替代。

  他心中笃定,就算是学姐最后翘着屁股挽留自己,今天晚上也要回来。

  帮小玉重新扶正滑落下去的胸衣肩带,再整了整浴衣的领口,遮住所有的春光。

  “我们走吧,晚餐时间好像已经到了。”

  两人手牵着手,下楼一起往用餐的包厢那边赶去。

  还没走到门口,隔着半条走廊就能听到里面热闹的动静。男生们的嗓音一个比一个大,伴随着女生们的声声欢笑,不时夹杂“乒乒乓乓”酒杯碗碟碰撞的脆响。

  程逸推开门,就看见谢迪和梁洲伟梗着脖子在与郑维隆对峙。

  “谁让你们来的?团建名单上有你俩的名字吗?”

  “姓郑的你什么意思?这儿又不是你的私人会所,我们自费的怎么不能来了?”

  “就是就是,等钱队长休假回来了我们还要告你的状!”

  郑维隆盘腿坐在对面,手里夹着一片三文鱼,脸上满是看见傻逼的烦躁:“切,随便你们,有本事拿点成绩出来,又不是比谁嗓门大脸皮厚。”

  “再说了,你们也没白跑一趟啊,这不是赶上吃饭了么。”他摆摆手想把这两只苍蝇赶走,“赶紧滚去别的包厢挤一挤,我看见你们就倒胃口,酒都难喝了。”

  “别的包厢我都看过了,里面没有......”

  程逸拉开门的瞬间,谢迪的话头戛然而止,他用炽热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好室友——程逸......身后那个穿着淡粉色碎花浴衣的女孩。

  “小玉!!”

  谢迪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无视面前的程逸直接握住了裴玉的手腕。

  “哇,小玉你这一身美爆了!巨好看,我都要被你迷死了!你知道今天我俩是怎么过来的么,这一路上可太苦了!”他边说边往包厢里拉,终于想起被遗忘的程逸,“老程,白天辛苦你了啊,接下来咱俩来接你的班,你好好歇歇。”

  裴玉被他拽得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谢迪你慢点,我自己能走的......”

  梁洲伟也抢先一步在桌边坐好,她就这样被半推着坐在了自己两个室友的中间。

  两人又是端茶又是递手巾的,还假装关心这个位置会不会被空调直吹,借口坐得更近一点,热情得像两只绕着花儿转的蜜蜂。

  裴玉被夹在这两个活宝中间,歪头朝程逸做了个无奈苦笑的表情。

  靠,这两个货是什么时候来的,也太会找时机了。不过也好,坐在他们之间起码比坐在郑维隆那边更能接受,按他俩的胆子估计也就敢偷偷摸一摸小玉的身体了。

  要是换郑维隆和黑皮那种老油条坐在她两边,那才是真正的上下失守,上面的嘴还没喂饱,下面的小嘴就先塞满了。

  程逸扫了一圈包厢里的布局,强子、郑维隆和黑皮挨在靠墙的长边位,王浩和陶惠坐在一侧说着悄悄话,裴玉这边又是左右为男,剩下的只有江予歆这儿了。

  她独自占了一个短边,端着一杯还怎么没动过的气泡酒,冰凉的杯壁挂满了水珠。

  每个包厢不大,两个社团的人分在两个包厢,而这里的刚好都是些熟面孔,阵容感觉都够打一场精彩的复联内战。

  “程逸,江学姐这边还能坐,可以‘将就’挤一下呢。”裴玉说完还朝他眨眨眼睛。

  他点点头,给她回了个注意安全的暗号,朝学姐身边走去。

  江予歆略微有些意外,与裴玉对视一眼,似乎是读懂了她的妥协。半起身稍微挪了下臀部,为他让出点空间。

  程逸紧挨着肩膀坐下,坐垫还带点温热。

  这边的座位很窄,他感觉到了一具温热的娇躯几乎是半倚靠在自己身上的,柑橘的香气和柔软的触感不断传来。

  江予歆今晚选了一身紫底白花的浴衣,V字的领口开得很深,俯身夹菜时,他总能在余光瞟到一抹雪白。

  “想看的话,晚上随你看个够哦。”趁着大家碰杯场面嘈杂的时候,江予歆悄悄调笑他,“不过没想到呢,裴玉同学居然真的愿意把你让给我呢,她又找到新的床伴了?”

  程逸按住江予歆在自己腿上画圈圈的手指:“学姐,小玉她...是我的女朋友,那些事不全是出于她的本意,很多都是我将自己的私欲强行施加给她的。”

  她微微颔首,没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夹起一贯寿司放进他碗里,“尝尝这个,很新鲜哦。”

  他张嘴吃下,鲜甜和丰润的口感混着一丝山葵的冲填满口腔。

  桌子的一边,谢迪和梁洲伟正在声情并茂地跟裴玉卖惨。

  “小玉你不知道,这盘山公路真不是人骑的,天气又巨热!我跟老梁整整骑了快两小时,腿都快蹬断了!”谢迪拍着自己不算强壮的大腿,酸得呲牙咧嘴。

  梁洲伟在另一边不停点头:“对的对的对的,中间有一段路我差点栽沟里,你看膝盖都磕青了。”

  裴玉被他们左一句右一句轰炸着,感觉头都要大了,端起一杯可乐:“真的是辛苦你们啦,敬你们一杯,我干了!”

  仰头咕嘟咕嘟地喝下一整杯,还打了个俏皮的饱嗝。谢迪则抓住这个机会假装关心,不停抚拍她的后背,手臂的动作几乎是要将她半搂进怀里。

  郑维隆和黑皮那边的气氛明显冷了几度,两人各揣心事闷头喝着清酒,强子则窝在角落里对着手机发呆。

  倒是程逸他们几个热闹得很,谢迪和梁洲伟一左一右把裴玉夹在中间,堆着讨好的笑脸轮番讲段子,陶惠和王浩聊得投机偶尔插一嘴。江予歆安静地靠在程逸肩头剥毛豆,时不时把剥好的喂到他嘴边。

  这画面简直其乐融融,只要忽略掉裴玉第三次拍开谢迪搂在自己腰上的咸猪手......

  “咳,”郑维隆放下酒杯,声音压过了善良阵营的私聊,“看大家也都吃喝得差不多了,正好也准备了个小游戏,就当消化消化。”

  黑皮朝强子使了个眼色,强子起身从房间角落搬来一个纸盒。

  盒子有两个开口,里面窸窸窣窣的,塞满了折好的纸片。

  “真心话大冒险,”黑皮接过盒子搁在桌面正中央,“大家应该都玩过吧?”

  陶惠和谢迪几乎同时举起手欢呼,梁洲伟也跟着兴奋鼓掌。

  “稍稍改良了一下规则,”黑皮竖起食指,“每个人轮流抽,真心话就自己回答,大冒险需要互动的,再从另一个口抽名字。”

  “嗨嗨!”陶惠举手,“如果抽到不想做的任务呢?”

  “女生有一次逃课机会,用一杯酒代替。我个人推荐试试这个梅子果酒,甜口的,比啤酒好喝。”

  “ok!那就开始了!”生怕有人反悔似的,郑维隆直接拿来纸箱递给程逸,“就从程学弟你起头吧,我们几个最后面,省的有人总说我暗箱操作。”

  这几个人一定是把那些下流的任务都藏在下面了,程逸接过盒子掂了掂,手指探到最底部,直接就是一个猴子捞月。

  【真心话:有没有在学校里宿舍之外的地方自慰过】

  ?上来就直接问这个?不会有人上课上昏头了去厕所起飞解解压吧...

  他把纸条翻面亮给大家:“没有。”

  最多就只是在宿舍里打过,要数次数的话还是小玉破处那天,偷窥老谢压着小玉种付打桩,爽得都快撸秃噜皮了。

  “噫!你们怎么还搞了这种问题!”陶惠拍着桌面叫起来,脸颊虽然泛红,看着倒挺兴奋。

  真别小看女生的下流程度,她们宿舍夜谈时的话题可比男生要黄多了。

  小玉就给他转过些不知道什么群来源的合并消息,还总是饶有兴致地说要不要试试这个姿势。

  下一个轮到江予歆,她夹出一张深色的纸片,展开给大家看了一眼就扣在桌上。

  【大冒险:隔着纸巾与一位异性接吻】

  “我拒绝。”

  黑皮还来不及劝阻,她就已经端起满满一杯梅子酒,一饮而尽。

  “哟?江校花一上来就选放弃吗,明明这都没直接亲啊。”微醺的郑维隆舔舔嘴唇,说话也放肆起来。

  “就是因为有概率会抽到你。”江予歆拿起茶壶倒了口清水漱嘴,“光是想象一下都浑身不舒服。”

  郑维隆被噎得一愣,手上的酒都洒出来些许。

  后面梁洲伟、裴玉和谢迪依次抽出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真心话,问的也很清汤寡水,什么“暗恋过几个人”、“最丢脸的一件事”之类。

  直到陶惠摸到一张深色纸片。

  【大冒险:与身边的一位异性十指相扣,直到下一个轮次。】

  谢迪显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陶惠红上脸梢,在几人的起哄下让王浩牵住了自己手。

  “那个...王浩学长,可以借一下你的手么?”

  两只手先是试探接触,再慢慢地凑拢,指缝交错,相互锁在一起。

  谢迪和梁洲伟在一旁看得牙痒痒,即使他俩之前一直是在意淫裴玉,但与小玉同寝的惠惠显然也是他们的备选之一。

  终于轮到黑皮他们,三个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强子抽到了大冒险,纸条上写着让一位异性从自己身体躯干上拔一根体毛。他从名字口里摸出来的小纸团上,歪歪扭扭写着“裴玉”。

  “没事没事,这个安全!拔根腋毛就行,小玉你别手下留情,薅他一撮下来!”在谢迪和梁洲伟看来,这完全就是个简单的任务。

  躯干么无非是腋毛、胸毛和阴毛,男生的这些毛发都会比较浓密。

  裴玉起身走到强子身边,见他大剌剌地擡起手臂,示意她直接从袖口伸进去。

  “学妹你可要轻点啊,我很怕疼的。”

  裴玉没理他的阴阳怪气,素白的小手探进他的袖口摸索起来。

  “咦,这...这是...?”指尖反馈的触感让她变了脸色,那里只剩下几根毛茬,扎手得很。

  她皱了皱眉,换到胸口,从锁骨往下一路摸到小腹,手到之处全是光溜溜的皮肤。

  “哈哈哈哈别摸了别摸了!”强子夸张地扭着身子往后躲,“今天想着要跟女生一起混浴,我特地做了全身的毛发管理!腋毛胸毛统统刮干净了哈哈。”

  整个包厢安静了两秒。

  程逸反应过来,没有腋毛和胸毛,“躯干上的体毛”,那剩下的选项就只有一个了。

  “靠!你故意的吧!”看到小玉被迫贴在强子身上寻找,谢迪拍案而起,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郑维隆抠抠鼻子,嗤笑一声:“装什么装什么,要是让她来摸你,你估计内裤都提前脱好了。”

  “别、别吵...就差一点了...”裴玉几乎是把自己整个手臂都伸进去,指尖碰到了内裤松紧带的边缘。

  闻着身前少女沐浴后的清甜香气,再上细嫩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移摸索,强子也有点压不住枪。向上放置在裤裆里的鸡巴开始充血勃起,从裤带里拱了出来,跟小玉的手指碰了正着。

  “咿——!”裴玉的手猛地弹开,动作幅度差点扯散了浴衣的束带。

  “倒计时十秒!”黑皮立刻拱火,“如果完不成两个人要罚双倍的酒!”

  程逸也挺着急,这看样子摸都摸到了,要是还罚酒,岂不是又白给了?再说小玉的酒量也不是很好。

  “诶诶你快点快点,我可不想再喝了。”强子急了,伸手就要去抓裴玉的手腕往自己裤腰里塞。

  裴玉眼神一凛,“我自己来!学长你可要忍着点。”

  “忍啥?......嗷嗷啊啊啊——!”

  强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捂住裤裆弯下腰,整张脸扭成了麻花。

  裴玉摊开掌心,里面躺着十来根硬硬弯弯的毛发。

  “嘻嘻,不好意思啦学长,帮你省了两杯酒。”

  目睹如此残暴的一幕,在场所有男生齐齐夹紧了腿。

  梁洲伟缩着脖子往谢迪身后躲了躲:“我还以为把他阉了......”

  强子哭丧着脸,捂住裤裆踉跄冲进包厢自带的卫生间,门摔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管他了,皮实得很。”黑皮从盒子里摸出自己的纸条,“嚯,让另一个人坐在自己身上一分钟。”

  他翻了翻名字纸团:“不好意思,得麻烦歆姐姐一下咯。”

  明明没有规定性别,还是能选到女生?这些家伙一定是作弊了,本来道具就是他们提供的,动点手脚跟喝水似的。

  看着江予歆就要直接坐在黑皮的怀里,让丰满的翘臀紧紧贴上他的裤裆...黑皮会不会偷偷用鸡巴蹭来蹭去,他们之前也有这样做过么......想到这里程逸咽了咽唾沫,屏住呼吸。

  “趴着。”江予歆突然开口。

  黑皮的笑容僵在脸上:“啊?歆姐姐别这样,你让我在学弟学妹面前......”

  “再磨蹭你小弟就要从卫生间出来了。”

  一秒、两秒,在她的压迫下,黑皮认命似的趴在了榻榻米上,双臂交叠垫在额头底下。

  她提了提浴衣下摆,侧坐在他的腰上,紫底白花的布料铺开在黑皮的背脊。

  长期规律健身和训练,加上为了泡更多的妞,让黑皮练出一身黝黑的健美身材,不像郑维隆那样是爆炸性的壮肉,反而是能看湿一群少妇的狼狗型身材,特别是腰腹和核心力量。

  给江予歆这样骑马坐,他的身体连晃都没晃。

  “嘿嘿,这不明明是奖励吗?”梁洲伟色迷迷地观察她坐姿时屁股的曲线,想起刚刚在水池边最后看到那白花花的裸臀,满是羡艳。

  “你真以为你能抽到?”谢迪翻了个白眼,“抽个郑猩猩给你个雷霆大坐要不要?”

  时间结束,江予歆从黑皮背上起身,落座后又重新倚在程逸身上,侧过脸凑到他耳畔:“学弟~我做得还可以么?”嗓音软糯得跟刚才发号施令的完全是两个人。

  程逸有些心跳加速:“啊...啊?挺、挺好的。”

  对别人颐指气使的女王大人,其实私底下是喜欢听他夸奖的温柔女孩,这反差爽爆了好吧。

  然后是郑维隆,抽到真心话问是几岁破的处。他报了一个大家听不得的数字,惊掉大家的下巴。

  谢迪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梁洲伟瞪大了眼,好几次说不出话。

  新一轮,江予歆再次抽到大冒险。

  【大冒险:与和身边的异性吃同一根pocky。】

  她从桌上翻出一根巧克力pocky,饼干棒的一端衔在她润泽的唇间,转过身面向程逸。

  程逸低头咬住另一端。巧克力涂层在舌尖融化,甜腻的味道填满口腔。他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神慢慢凑近,饼干棒被一小截一小截地咬断吞掉。

  直到呼吸扑在他的人中,夹着梅子酒残留的微甜酒香。

  最后一点点距离的时候,江予歆歪了一下头。从其他人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形成一个借位。饼干碎屑落在两人交叠的膝盖上,她含着那截断掉的pocky贴了上来。

  她的唇刚好填进他微张的唇缝里,巧克力的甜味在贴合的缝隙间融化开,鼻尖蹭过他的鼻梁,把呼出的气息都搅进他的呼吸里。

  最后还用舌尖调皮地卷走他嘴角的一点碎屑,两人的动作一触即分。

  “啊啊啊老程!你真该死啊!”谢迪没看清校花学姐是不是真的亲到自家室友了,嗓门响得震天,“没亲到吧!一定没亲到吧!老程你说清楚!”

  程逸晃过神,目光下意识找到裴玉。

  她正托着腮看他,可怜巴巴地嘟嘟嘴,两只手指在脸上比了比假装流泪的表情。

  可恶啊连吃醋也这么可爱吗,程逸心里决定了,晚上回来必须好好安慰安慰小玉。

  到时候又免不了一番恶战!二弟啊,你可得一定得支棱起来啊,两位校花都在等你!

  “哦哦哦!我中了!我中了!”

  梁洲伟举着一张纸片挥舞,上面写着可以跟某一位异性在卫生间独处5分钟。

  “老梁你也开挂了?”谢迪瞪红了眼,看见两个室友接连抽到好牌,气得直抽抽,“不行不行,你快把酒喝了!听兄弟一句劝,这个挑战别做,老梁你把握不住!”

  “我意已决,纵使刀山火海!让我看看......”梁洲伟甩开他的手,摊开纸团看了一眼,气势立刻萎下去,“是江、江学姐!?唏—!可以和解吗...”

  谢迪的脸转阴为晴:“哈哈哈!老梁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且放心地去,爸爸我会帮你照顾你硬盘里的那些资源和遗产的。”

  “学姐,老梁他平时总是做老谢的应声虫,有色心没色胆的,你稍微吓唬吓唬他就行,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程逸也笑出了声,老梁真是抽到个最难的人,再加上他现在还揭了他的老底,那就只能让他‘好好享受’吧。

  江予歆先一步走进卫生间,轻声自言自语:“有色心没色胆?学弟,就怕你根本不了解他......”

  梁洲伟背对着大家的嘲笑,缩着肩膀小心地踱步进来,动作僵硬地关上门,将外面的喧闹被隔成了闷闷的嗡声。

  卫生间很小,江予歆站在马桶前,两人之间只有一臂的距离。

  “这么怕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往后退半步,后背抵住门板:“哈、哈哈,您是学姐,又是有那么多人追求的校花,这要是传出去什么不好的话,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淹死。”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我看你对裴玉倒是毫不客气嘛,刚刚你是在桌子下面偷偷摸她的腿吧?”江予歆双手抱胸,把浑圆的巨乳衬托得更加夸张。

  “这、这是人之常情!江学姐,如果一个人喜欢腿,看见这么漂亮的腿在面前却不想着摸一摸的话,那就不配做人了!”

  江予歆被他这副认真的表情逗笑了:“看不出来啊,你还挺知行合一的。”

  她松开抱胸的双手,十指捏住浴衣的下摆,缓缓往上提。

  “那这样呢?”

  “卧槽...”梁洲伟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浮现的绝景,先是膝盖的弧度,然后是大腿下半段匀净的肌肤。

  如果说裴玉因为常年的舞蹈训练拥有一双纤长笔直的漫画腿,最适合摸和舔,那江予歆就是绝对的肉感酒杯腿了。

  上宽下窄的腿型看不出什么明显的肌肉线条,全是圆润绵密的腿肉。浴衣每提高一寸,新露出来的那一圈就跟着轻微地晃荡。

  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瑕疵,大腿内侧更加细嫩,泛着一层粉白的色泽,揉起来一定手感爆棚。

  真想在这双肉腿上狠狠扇一巴掌啊......

  浴衣停在了大腿中部,再往上就是裙摆能遮住的最后几厘米,三角区的神秘阴影已经若隐若现。

  “不来摸摸么?还是说,我的腿很丑?”

  “真、真的可以吗!那我就不客...!”

  话还没讲完,他的手就已经窜出去了,直勾勾探向那片丰腴的大腿。

  “啪!”

  就在即将要触碰到时,江予歆钳住了他的手腕。

  “啊,就、就差一点...”梁洲伟绷直手指拼命往前探,指尖好歹戳中了一小下。软弹的腿肉凹进去一个浅窝,又立刻反弹回来,触感像是温热的布丁。

  “你还真敢摸啊?”江予歆攥着他的手腕往外推,这种小处男发情起来的力气之大,她都隐隐有点防不住,“先回答我,刚刚是你们脱了我的泳裤?”

  “没、没有!我发誓!”他暗道不妙,果然是对这个兴师问罪来的。揉揉大奶和亲嘴舌吻还能用救人这个理由顶一下,把人家的屁股还有小穴上面几根毛都看光光了,传出去绝对足够自己死一百回了。

  “东西在你这里吧?拿来!”江予歆语气里已经带上一丝羞恼。

  被逼迫到墙角退无可退,他支支吾吾:“啊...这...你让我......”

  她缓和下来放软了语气,对他循循善诱:“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包里还有。这条还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学姐,你真的要啊...那,那先说好不准打我!”

  注意到梁洲伟干瘦的脸上异样的神情,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他作出视死如归的气势,猛地把外面的浴裤扯了下来。

  灰色平角内裤正中央,鼓鼓囊囊地顶着一大坨。

  “你不会——!”她难以置信,怎么会有这么猥琐的男生。

  “老谢他跟我抢!我怕放房间里被他翻出来,只能随身带着。”梁洲伟涨红了脸,挠头解释,“这身浴衣也没有口袋,我思来想去就只能塞这里......”

  头一回跟女生这样独处,还是让这么漂亮的美少女近距离审视自己内裤的形状,他硬了。

  江予歆似乎隔着布料看到里面那根东西蠢蠢欲动地快速膨胀,把她的蕾丝裤顶成一团,“你、你自己把它拿出来!”

  “行,这就......”他扯开内裤进去摸索,捏住条细细的丝带用力一抽,但是只出来了小半截。

  “等、等一下...好像缠住了......”

  他又尝试了一次还是不行,细细的比基尼丝带不知怎的捆住了他的卵袋,稍微使点劲感觉就是自己断子绝孙的下场。

  “还没好?时间快到了。”江予歆看看时间,已经三分钟过去了。

  一条内裤其实不算什么,如果梁洲伟真的想要,她可以给他满满一抽屉,够他撸一年的。

  但这条是今天在浴池里当众穿过的,被别人拿去如果传出什么闲话,哪怕事后她能解释清楚,万一传到母亲和那个继父耳朵里......

  这条泳裤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她绝对不能让它留在掌控之外。

  “你过来点,我来。”眼看时间一份一秒减少,她坐在马桶上,示意梁洲伟站过来。

  梁洲伟满头是汗,擡起头疑惑道:“啊...你怎么拿...哦嗷——轻点轻点!”

  “要轻点的明明是你,你想让外面的人都听到吗?”江予歆松开勾在他内裤边缘的手指,低声警告他。

  “好好好,别给老程听到是吧,我懂我懂。”他小鸡啄米地点头,也不嫌弃地用刚掏过裤裆的手捂住了嘴。

  “闭嘴,不许提他。”她双手捏住平角裤两边的腰缝慢慢往下扯,发散的思绪想着却是一墙之隔的程逸。

  虽然确认了小程有绿帽癖,要是让他看到现在的事,是不是也会同样兴奋呢?即使自己不是女友的身份,自己和他之间感情可能更多还是她的一厢情愿......

  突然,一团黑影从内裤里弹射而出。

  根本来不及躲开,黑影带着惯性直直撞在她脸蛋上,紧跟的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膻。

  两个人同时僵住。

  梁洲伟不敢相信,自己的内裤被扯下来的瞬间,蓄势待发的鸡巴直接扇了大校花一记,现在还杵在她的脸上,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觉得自已绝对是完了,能活着走出这个厕所的希望渺茫。

  只可惜自己到死都还是处男啊......

  就在他以为江予歆要生气时,一只手从下方伸上来,五根修长的手指圈住了他的鸡巴根部。

  “唔嚯!”

  另一只手同时托住了他沉甸甸的囊袋。

  修长的葱指在他略带潮汗的阴毛中穿梭,修剪圆整的指甲偶尔刮蹭过棒身,传来一阵酥到骨头缝里的麻痒。

  这双手的动作轻柔又流畅,仿佛早已抚慰过不知多少根鸡巴。顺着绳带缠绕的方向一圈圈地拨开,解开一层,裹在蛋蛋上的压力就松一分,爽得他膝盖直打颤。

  让那根粗得有些夸张的肉棒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还愣着干嘛,赶紧收起来,味道好大。”江予歆用指尖拎着泳裤的一角站起身,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味道好大...”

  她转身按下马桶的冲水按钮,黑色蕾丝的小小布片在白色的漩涡里被水流卷走。

  “怎么就丢了...真可惜......”梁洲伟一手扶着墙,一手把粗棒塞回内裤里,盯着最后一点黑色的影子消失,像是在送别自己的爱人。

  这玩意儿他还一次都没使用过呢。

  “时间到——!你们可以出来了——”

  门外传来黑皮的喊声。梁洲伟提起浴裤转身就想开门。

  “等一下,”江予歆叫住他,弯腰拾起他松垮的浴衣束带,绕到他腰侧重新打了个结。

  低头时浴衣的领口大敞,两团雪白的乳肉挤在一起,深邃的沟壑从他的视角看下去像一道没有尽头的峡谷。

  “刚刚你在问我如何进入学生会的事,懂么?”

  他的眼珠子都快被那条乳沟吸进去了,下意识答道:“明、明白,我一定不告诉老程!呃...还有其他人......”

  “嗯。”

  包厢里的众人听见里面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还来不及疑惑,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郑维隆吹个口哨,朝两人打趣:“怎么有抽水声,不会你们谁抓住机会还上了个厕所吧......?”

  “我们刚...唔!”

  梁洲伟刚想反驳,腰间的软肉突然被掐着拧了九十度,疼得他险些咬到舌尖。

  “里面没空调有点热,扔一下纸巾罢了。”江予歆在大家看不到的角度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往程逸身边走,“怎么,郑副队长已经需要有人帮你托着才能上厕所了么?可惜,明明还那么年轻......”

  “臭婊子我忍你很久了!信不信老子能把你挑起来!”

  “阿隆!阿隆你喝多了。”黑皮按住恼羞成怒的郑维隆,连忙向江予歆摆手认错,“我替他罚一杯。”

  程逸见江予歆脸上确实还沁着淡淡的红晕,主动递给她一卷手巾。

  “我没事,待在你身边就好多了。”她接过毛巾,只是松了松衣领透气。

  他又指了指自己左脸颊的位置:“这里,好像有汗。”

  “啊...!谢、谢谢。”

  江予歆侧过脸快速地拿毛巾擦拭,动作有些慌乱。

  程逸看着她的模样,脑子里的绿帽雷达开始嘀嘀嘀响起。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老梁和学姐在里面发生了什么?甚至可能还得手了?

  还是说学姐是特意为了满足他的癖好...?还是等晚上的时候旁敲侧击一下吧。

  在这之后的游戏环节反而朴素起来。

  无非是些浅浅擦边的真心话,问问初恋的年龄、三围长度、有没有劈过腿之类的寻常问题,大冒险也只是做些平板支撑和单手倒立,或者不用手来喂对方吃一颗草莓。

  运气最好的还是王浩和陶惠,两人借着一轮又一轮的游戏越靠越近,从十指紧扣到面对面搂抱。最后王浩趁着“亲吻一个在场你喜欢的人”的大冒险,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她告白成功。

  跟着大家一块起哄两声,谢迪连灌了好几杯闷酒,酒精烧得他满脸通红。

  “‘所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么?”他的视线瞟向身边的裴玉,此刻她也坐在自己的身边,但堪称理论无敌的他早就看出这个女孩的眼睛里总是追着另一个人。

  老梁那边也有些魂不守舍,转着杯子边喝边偷瞄江予歆,目光总在她身上游移。

  箱子里的纸片所剩无几,最后一次轮到裴玉的时候,她展开纸条扫了一眼,面露不悦。

  要跟黑皮一起合跳一支贴身热舞。

  想到这个学长在温泉池里那双肆无忌惮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的手,还有贴在她后颈上的黏稠呼吸,她干脆利落地把纸条扣在桌上,端起满满一杯梅子酒仰头饮尽。

  “我拒绝。”

  “哎——”

  众人一片唏嘘,上一次在新生篝火晚会上裴玉的那次表演,至今还在校内论坛和表白墙上流传。

  程逸偷偷朝她竖了个拇指,可心里的疑虑却又多了一层。黑皮他们大费周章搞这个游戏,前面铺垫了这么多轮无关痛痒的小任务,真的只是为了活跃气氛?

  眼看箱子里只剩下最后一深一浅两张纸片,郑维隆和程逸各一份。

  “等一下。”郑伸手要拿的时候,程逸挡住了他,“道具是你们几个准备的,这两张是什么任务你一定清楚。”

  “公平起见,我也要看见里面的内容,至于参与互动的人,可以由我两个室友来抽。”

  黑皮跟郑维隆对视一眼,挑了挑眉。

  “一个游戏而已,这么小心干嘛,你想看就随便你。”郑维隆把手缩回来,枕在脑后。

  程逸朝谢、梁招了招手,两人摩拳擦掌凑上前,依次摸出一个纸团。

  “别是小玉别是小玉......”

  “抽到老谢抽到老谢......”

  两人同时展开,表情在一瞬间凝固。

  都是一个名字——裴玉。

  “这他妈肯定做过手脚!”谢迪把纸团拍在桌上,“怎么可能两个都是小玉!”

  “签是你们自己抽的,我们可没碰。”黑皮两手一摊,“要怪就怪你们三个护花使者跟裴玉太有缘分吧。”

  郑维隆也在旁边嗤笑:“觉得有问题,你们可以剩下的名字全倒出来验一验。怎么样程逸,选好哪个了没有?”

  敢这么讲就说明他们有恃无恐,这场游戏本来就是为了盯上小玉的。没必要再跟他们纠缠,拖得越久白给病发作的几率越大。

  裴玉推开一左一右哭丧脸抱住自己小腿道歉的谢梁二人,朝程逸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选吧程逸,我相信你。”

  他没再犹豫,抽出一张攥在手里,另一张递给郑维隆。

  郑维隆没有伸手:“聪明人啊,选得不赖。”

  他起身墙角,从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裹里翻出一个不透明的包装袋,拎在手里掂了掂。

  “那跟我来吧,裴校花。”

  裴玉看到程逸朝自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跟他往卫生间里进。

  “老程!你给了他什么任务!?就这样让这个混蛋跟裴玉独处?”谢迪有些焦急,他冲到卫生间门口,“郑维隆,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对裴玉乱来,我跟你没完。”

  郑维隆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得得得,门都没锁,你就为你的校花守好门缝吧。”

  裴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轻柔柔的:“谢谢你谢迪,我没事的。”

  卫生间里,昏暗的灯光给气氛染上一股欲望的味道。

  郑维隆连寒暄的兴趣都省了,一巴掌直接拍在裴玉的翘臀上,掌心的力道把臀肉拍出一阵颤波。

  “别装纯了,这里又没别人,快点把屁股撅起来。”他压低了嗓门,气息喷在她的耳根,“爸爸要给你后面塞东西了,可别让你的那群舔狗们等着急。”

  裴玉的眼睛里满是厌恶,盯着镜子里这个戏谑的表情看了好半天。牙齿咬住下唇的嫩肉,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咬住下唇,缓缓伏身一点点趴下去,小臂撑在冰凉的洗手台上。

  郑维隆已经等不及了,从后面抓住浴衣的下摆往上一掀,露出一条淡黄色的内裤,紧紧兜着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内裤的边缘勒进大腿根的嫩肉,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红印。

  “屁股撅好,要脱喽。”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一把扯到膝弯。裴玉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臀肉从束缚中弹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你!”

  中间那道紧闭的蜜唇泛着浅淡的粉色,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再往上一点,粉褐色的小口紧紧收缩着,褶皱一圈一圈向内收拢。

  “本来这玩意我自己是想留给江予歆那个婊子的,没想到便宜了你。”郑维隆的目光在她的两个穴口间来回扫视,伸出中指顺着阴缝从下往上刮了一道。

  指尖走过的地方带起一层晶莹的粘腻,爱液拉出一缕淫靡的丝线。

  “啧啧,又湿透了。”他把沾满蜜液的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小骚玉,一周过去了,是不是又想吃爸爸的大鸡巴了?程逸那家伙可满足不了你吧。”

  裴玉仰起头急促地喘气,眼睛闭得死死的:“少、少废话...你快点做任务......”

  “瞧把你急得。”郑维隆撕开包装,从里面掏出一条毛绒绒的棕色假尾巴,末端连着一颗小巧的水滴形金属肛塞。

  “哟,不错,居然还是狗尾巴。”他捏着尾巴根部甩了两下,毛绒绒的尾尖扫过裴玉的臀缝,“配你这条小母狗正合适。”

  “这......这是......”痒痒的触感蹭过皮肤,裴玉猛地一颤,扭头看清了那个东西的形状,脸上的血色褪去,“不、不会吧......”

  郑维隆拧开一小管白色的润滑膏,挤了一坨在金属表面抹匀。又沾了一坨在食指上,顶住那圈紧致的褶皱肉环,绕着圈地按压。

  “怕什么,屁股撅好别紧张,你会喜欢上的......”

  指尖抵着肉轮的中心施加力道,那圈肌肉本能地绞紧,试图拒绝一切入侵。他又加了点力道,带着润滑膏的滑腻,硬生生推进去半个指节。

  “嗯嗯!”裴玉的腰猛地塌下去,后穴的括约肌拼命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

  门外的谢迪听到里面有响声,紧张地询问:“小玉!你不要紧吧!”

  郑维隆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钉在洗手台上,手指在肠壁内侧缓慢地旋转,一点一点撑开柔软的褶皱。每转一圈,裴玉的大腿就跟着抽搐一次。

  “我...我没事...”

  “还有心情管外面?”他抽出手指,换上金属肛塞,对准那个被润滑膏涂得油润的小口,“大的要来咯。”

  微微用力,金属的尖端抵住了穴口,冰凉的触感让她不停地发抖。

  他一手掰开她的臀瓣,一手捏着底座,对准那圈还在微微翕张的肉环,稳稳地往里推。

  “哈啊!不、不行!”她扶着台面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声音碎成了一片,“哦哦...等!求、好难受...呜呜......”

  郑维隆完全无视她的求饶,稳稳地推着肛塞往深处送。

  金属塞身最粗的部分卡在入口,把那圈肌肉撑到了极限,粉褐色的褶皱被拉扯成薄薄的一层,紧紧箍住银亮的金属表面。

  裴玉带着哭腔,大腿止不住地打颤,膝盖几乎要跪到地上去。

  “哈嗯...呜...要、要坏了......”

  他又加了一点力,“啵。”

  隐约的一声闷响,最宽的部分滑过了阻力带,穴口猛地收缩,把它牢牢吞住。只剩底座和那条蓬松的棕灰狗尾留在外面,从臀肉之间垂下来。

  “不错不错,这不就吃进去了嘛。”郑维隆拍了拍她的臀瓣,退后半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来,扭一个给我看看。”

  “哈...哈...才......才不要......”裴玉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伸手去够掉在脚踝处的内裤,想重新穿回去,就发现那条毛绒尾巴正好卡在屁股中间,内裤根本拉不上去。

  “穿不上就别穿了。”郑维隆弯下腰,一把将那条淡黄色的内裤从她的脚踝上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攥在手里,“母狗不就该光屁股么。”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又实实在在给她的臀上扇了一巴掌。

  “呀!”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弹跳,尾巴跟着身体的颤抖左右晃荡,毛绒扫过她的大腿内侧。

  从镜子里看去,白皙的臀瓣上左右各有一个通红的掌印,掌印的中间,一条棕色的毛绒尾巴从臀缝里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摇一晃。

  “行了,你就带着这个去找程逸吧。”他把那团内裤在指间转了一圈,“后面的才是重头戏呢。”

  门一开,他迎面撞上扒在门缝上的谢迪。

  谢迪的眼镜歪到了一侧,瞳孔放大,嘴巴微张,一副还没从刚才的画面里回过神来的蠢样。

  郑维隆嗤笑一声:“给你看爽了吧?”

  他把那团皱巴巴的内裤塞进谢迪的掌心:“喏,再送你个礼物,晚上去用吧。”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回座位,端起酒杯豪饮一杯。

  谢迪愣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那团柔软的布料。他想开口问裴玉还好么,话到嘴边却被她抢了先。

  “我还好。”裴玉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只手紧紧按住浴衣的后摆,脸颊烧得通红,躲着所有人的目光。

  谢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小玉,那个...你这个样子...也挺可爱的......”

  黑皮和强子那边更是哨声一片,就连刚刚脱单的王浩都不禁看入了迷。

  程逸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掌心传来她指尖的冰凉和颤抖,在她身后挡下那群火热的目光。

  “我带她去做最后一个大冒险。”丢下这句话,他带着裴玉推门离开。

  门在眼前合上,谢迪失落地垂下头,他不理解程逸为什么毫不生气,甚至,好像有些兴奋?

  目光落在自己手心里那条揉成一团的内裤上,淡黄色的,缝着一圈细细的花纹。

  他盯着那个花纹看了很久,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使劲想,又想不起来。那种感觉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帘去辨认纱帘后面的人影,明明就在那里,伸手的时候又什么都摸不着。

  “老谢?你愣什么呢?”梁洲伟凑过来,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卧槽!这是小玉的......”

  谢迪把内裤往口袋里一塞,擡手挡住梁洲伟伸过来的爪子。

  “别碰,老子现在很烦。”他端起桌上剩的半杯啤酒,一口闷了下去。

  ********

  陶惠和谢迪他们几人陆续离开,包厢里就只剩下黑皮他们几个。

  强子趴在窗台边,盯着楼下往竹林小径上那两个逐渐消失的身影。

  “大帅,就这样让他截胡了?”强子还是有些不甘心,“这么好一个把她带走的机会......”

  黑皮肘了他一记,“急什么,那么容易得手可没什么意思。”

  他撑着窗台直起身,余光瞟过包厢的角落那个静静喝茶的身影,“我们可是有内应的。”

  收回目光,抄起桌上最后一口啤酒。

  “今晚还长着呢。”

  竹林里的风凉飕飕的,竹叶吹得沙沙作响,林道两侧的地灯只亮着几盏,光晕稀稀拉拉地洒在青石板上。

  裴玉一个人坐在小道的长椅上,两条腿紧紧夹拢真空的下体。浴衣的布料在夜风中还是不够厚实,凉意顺着下摆直往里钻。

  刚才和程逸下楼的时候,楼梯下迎面上来一个男孩,险些将她看光光。加上现在就她一个人,心还是跳得有些快。

  程逸先走开了,他得找个合适的路人来完成这个大冒险——他负责全程拍摄,让一个陌生的男性在裴玉身上任意写字。

  其实这个玩法她并不陌生,之前程逸就给她分享过一篇类似的黄文。

  让女友夜晚在公园赤裸露出,引诱路过的男人搭讪野合,男友开始时在边上偷窥,到最后高潮之际他们一边接吻,一边让陌生的精液注入女孩的身体。

  听说后续甚至是一发入魂了..

  要是换作是她自己,如果怀上了别人的孩子...程逸会是什么反应呢...

  他应该也没有那么过分...吧?

  裴玉把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开,轻轻啐了一口。

  才不要这么早就怀孕,还好这周已经提前吃过药了,可以肆意让程逸射在里面。

  “你好?是迷路了吗?”忽然身边有一个陌生的声音。

  她擡头看去,是一个戴着白色医用口罩的年轻男人,他站在长椅边正打量着她。

  “我看你一个人坐在这儿有一会儿了。”

  裴玉环顾四周,竹林深处黑漆漆的,地灯的光照不了太远,完全不见程逸的影子。

  他还没有回来?还是已经藏在哪里开始拍了?

  心脏跟着砰砰砰地直撞胸口。

  “小妹妹?”男人又往前挪了半步,“你看起来有些眼熟,你是大学生吗?”

  “我没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找了个借口想将这个男人吓退,“我、我在等我的男朋友,他去上厕所了,马上就会回来......”

  男人语气反而变得急切:“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她想逃走,但木屐和浴衣都是严重影响行动的阻碍,更别说她屁股里还塞着一条尾巴。

  裴玉努力蜷起身子,侧身想躲开他的视线:“你、你不要过来!我、我要喊人了!”

  “你别怕,我真不是坏人。”男人蹲下来,双手摊开表示没有恶意。

  蹲下来的角度让他刚好注意到她腰后从下摆垂露出来的尾巴,“这个是?”

  他伸手捏住了尾巴的中段,毛绒在指间滑过,手感出乎意料地顺滑。

  “这材质还挺好的......怎么穿上去的?”说着,轻轻拽了一下。

  裴玉的身体绷紧,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慌乱地夹紧了翘臀,一股难受的酸胀感从下面窜上来。

  “呀...不、不可以这样拽的......”

  男人的手立刻松开了,“卧槽,还是插入式的?抱歉抱歉,我就是有点好奇。”

  “不过,你才多大,就玩那么开?”他盯着裴玉的脸仔细端详,似乎终于确认了什么,“你说实话,是谁让你来这儿的!你是不是被人胁迫了?”

  裴玉愣住了,这语气怎么感觉是在被家长训话一样?

  “是、是我男朋友......”

  “是正经男朋友吗?还是什么网上认识的阿猫阿狗?”他站起身俯视裴玉,“人呢?把你一个人扔在这种地方,都等了多半天了,他掉进茅......”

  “离她远点!”

  伴随着密集的脚步声,程逸冲到近前,肩膀撞在男人的胸口上,把他顶得踉跄两步跌坐在地。他转身把裴玉挡在身后,手臂张开,呼吸急促。

  “我来晚了,没事吧?”

  “程逸!”裴玉攥住他的衣角,立刻安心下来。

  男人拍拍屁股上的泥土站起来,两只手举高过头。

  “嘿嘿嘿,别激动,我没有恶意。你就是这个女孩的男朋友?”

  程逸盯着他的脸,没有放松警惕,微微点了下头表示默认。

  “人长得倒是不错......”男人的态度非但没有软下来,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气势比刚才更胜,“那你跟我说说,你女朋友这样是你安排的?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独自坐在这种没人没监控的地方,你当这是自己家后花园呢?”

  “我......”程逸没法反驳,他刚刚自己出去找了一圈,愣是一个合适的人都没碰见,多是三两结对或者拖家带口的。

  等他折返回来,远远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蹲在小玉面前,吓得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万一来的人真的不怀好意......

  “你什么你?认识到错误了吗?”男人指着主楼的方向,“还不赶紧带她回去。”

  “我们知道错了,不要责怪他,”裴玉从程逸的背后探出半个身子,“这个是我们一起商量过的...而且......”

  她和程逸交换了一个眼神,深吸一口气:“谢谢您的好意提醒,我们是在做真心话大冒险,可能......正好需要您帮个忙。”

  “大冒险?”男人的态度稍微缓和一些,“需要我做什么?”

  程逸向男人递去一只黑色的记号笔,跟他解释:“在我女友的身体上写字,随便什么字都行。”

  “啊?你真是...”男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我想写哪里都可以?”

  裴玉慢慢拉开浴衣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饱满的弧度,甚至还松开了腰侧的浴衣束带。

  “哪里都可以。”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程逸面前这样引诱别的男人,她能听到身边的男友粗重、兴奋的喘息。对于她自己,未知和兴奋搅在一起,像行走在深渊的钢丝之上,脑子都有些轻飘飘的。

  男人的眼神明显变了,他毫不掩饰地用视线刺穿裴玉的衣物,直勾勾地盯着布料之下的美丽身躯。

  下身已经挺起小帐篷,他缓缓擡手,朝裴玉敞开的衣领伸过去。

  程逸把镜头对准了两人,也屏住呼吸。

  他会扒掉小玉的浴衣吗?还是直接摸上去?在她的胸口写下什么淫秽的词语......

  手指碰到了浴衣的两片衣襟,下一秒——

  男人用力把衣领拢到一起裹紧,将刚才露出来的肌肤全部盖了回去。

  “诶?”程逸和裴玉同时怔住了。

  男人夺过她手里的记号笔,在她的手臂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好好学习’四个字。

  他把笔塞回裴玉手里,拍了拍程逸的肩膀,“小孩子别瞎玩这些,好好珍惜你女朋友,别错过了好女孩。”

  留下这句话,他朝别墅区的方向转身离开,消失在竹林拐角处的阴影里。

  程逸和裴玉还呆在夜风中,大眼瞪小眼。

  “这算是...完成了?”

  “应该...回去吧......”

  “他不会是Gay吧......”

  “碰!”

  别墅的房门被用力的关上,然后是一阵快速的脚步。

  顾沁披了一身丝质的轻纱,躺坐在沙发上,她有些慵懒地擡眼,“不是去买晚餐,怎么空手回来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玉也在这里!?”肖诺摘下口罩,脸上还有些急切,“所以特意叮嘱我要带着口罩。?”

  “看来你们已经遇到了。”顾沁没理会他的情绪,“她把你认出来了?”

  “这个估计没有,外面天很黑。”肖诺回想起刚刚竹林的事,心里还是不太敢相信,“沁沁,你说实话,那个年轻些的白给病患者,是小玉吗?”

  “是。”

  “你这是在让他们玩火!他们才刚成年懂什么!”肖诺钳住她的双肩,“万一像那次冉冉在海滩一样,被别的男人拐走......”

  顾沁轻轻掰开他的手指,“所以我找了你,做我今天的助手,各种意义上的。”

  肖诺忽然想到一个离谱的原因,“你是说,最坏的情况需要我来给她处理白给病......?”

  “宾果。看来你很早就想睡她了......”

  妈的,除了发色不一样,现在的小玉就是活脱脱一副裴冉大学时期在他记忆里的白月光形象啊!

  再说了,姐妹花双飞什么的,人之常情......

  “......需要我做些什么?”

  ********

  “程逸!你知道刚刚我去房间拿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裴玉拿着自己的背包来到程逸的房间,鞋都来不及换就咔哒咔哒冲到他面前。

  程逸从她亮晶晶的眼睛里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你不是和陶惠一间吗,难道王浩和她已经?”

  “对的!他们两个就在浴室里面!”裴玉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小脸红扑扑的,“还好我机灵,拿到东西就溜出来了。”

  程逸刮了一下她的鼻头,“什么东西,是给我的惊喜?”

  他作势要去够那个背包,被她灵活地把包藏到身后。

  “诶诶!现在不行!你快去找江学姐吧,她估计都等着急了。”裴玉一只手护着包,另一只手赶着程逸往门口去。

  推到门口她停下来,指尖揪住他的衣摆,舍不得松开,“结束了的话...就早点回来......”

  程逸看着她垂下去的纠结样子,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回怀里,落下一吻。

  “小玉,你是我的好女孩。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爱你。”

  他亮了亮手里的房卡,“我去去就回。你一个人在房间里等我,别给其他人开门。”

  “......好。”

  她退后半步,两只手绞在身前,嘴唇翕动了几下,“你不、不准被她迷住了。小玉...小玉会等待主人哥哥的临幸......”

  “嘶!你这小妖精。”程逸捏捏她的脸蛋,“洗干净了等我回来,今晚你可别想睡觉!”

  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裴玉转身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背靠着淋浴间的玻璃门,顺着光滑的表面一寸一寸地滑坐到地上,环抱住自己的膝盖,仿佛刚才的拥抱还留在身上。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慢慢冲刷掉刚才脸上那副故意的媚诱表情,只留下一抹苦涩的自嘲。

  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水流在她围在胸口的臂弯积蓄,盛满溢出。

  她才不是什么好女孩......

  也许是澡洗得太久,又或是热量加速了血液循环,把酒精带向了全身,满脸通红的裴玉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浴巾散落在脚踝,赤裸着躺下。

  床边放着她的帆布包,还有那条从屁股里取出来的毛绒尾巴。

  燥热从小腹往四肢蔓延,身体里翻涌着某种空虚的渴望,偏偏又提不起任何力气,全身软绵绵的。

  “灯...”

  她从包里摸出一个睡眠眼罩,遮住天花板上刺目的灯光,视线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

  身体的其他感官全功率运作,为她重新构建起身边的一切。

  床被的纤维摩擦着裸露的身体,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程逸......”

  嘴唇嗫嚅地念出这个名字时,手掌已经不听使唤地贴上了自己的胸口。

  指尖找到乳头,那颗小小的凸起还残留着被粗暴掐虐之后的刺痛。她轻轻揉了一下,疼痛和酥麻搅在一起,往小腹的方向坠去。

  “嗯......”

  她侧过身,把一团被子夹进双腿之间。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去,指尖拨开潮湿的绒毛,找到那颗已经充血鼓胀的小豆,轻轻揉搓。

  “程逸...程逸......啊嗯......”

  记忆在欲望的冲洗下变得模糊,和程逸在酒店的床上做爱,在器材室给程逸深喉吞精,在私影被程逸压成一字马......

  “喜欢...咿嗯...那里...呼...”

  手指加快了频率,肿胀的肉粒在指间跳舞。大腿把被子夹得紧紧的,蜜液从穴口小股小股流淌出来,将它打湿。

  纤腰弓起,脚趾蜷缩着擒住床单,呻吟声越来越急促。

  “嗯嗯!要、要到了......”

  程逸的寝室,那张窄窄的上铺。他伏在她身上,肉棒一点一点往里推。

  撕裂的刺痛和被填满的涨感搅在一起...那是幸福的感觉,是她的第一次,是和相爱的人......

  “滴。”

  电子锁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门被刷开了。

  “呀!程...!”

  裴玉的身体猛地绷直,还来不及收回腿间的手,下意识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身体。

  眼罩之外,房门重新合上,闷闷的脚步声一步步朝床边走来。

  “程逸?你、你已经跟学姐结束了吗......”她黏软的声音掺着没能忍住的喘息。

  没有回应。

  脚步声停在床边,只有衣服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一个沉重的呼吸,离她越来越近。

  “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累了......”她撒娇地拱了拱被子,把被子从脸上扯开一点。

  一双大手隔着薄被轻轻摸索,好像在辨认被子底下这具身体的轮廓,然后猛地掀开。

  凉气扑上裸露的娇躯,都来不及合拢双腿。刚才自慰的痕迹全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蜜唇微微绽开,大腿内侧泛着一层潮红。

  阴阜上的绒毛被揉得有些凌乱,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水珠,分不清是未擦干的残留还是沾湿的蜜液。

  “呀!”裴玉下意识想夹紧腿心,被男人的手挡住后又顺从地分开,“你别急嘛...”

  她的声音又羞又嗔,手摸索着想拉被子回来,却摸到了一截坚硬温热的手臂。

  身体的重量压在床上,床垫凹陷下去。

  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腿。

  手掌的温度很热,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整只大手包裹住,用力揉捏了一把。

  “嗯呀......”

  裴玉在黑暗中呢喃,嗓音带着湿漉漉的鼻音。

  “程逸...程逸......”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从腰侧滑向胸口,指腹绕住乳晕的边缘重复打圈,就是不碰已经硬得发疼的奶尖。

  她扭了扭身子,胸口那两团柔软的奶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嗯...别、别这样......”

  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内侧继续往上,指尖刮过细嫩得可以掐出水的皮肤,若有若无地蹭一蹭中间那道湿润的褶缝。

  全身上下几乎被摸了个遍,偏偏最想被碰到的地方一次都不去照顾。敏感的三点在她自己刚才的亵玩下还残留着余韵,身体深处的瘙痒不断地翻涌上来。

  “快、你别玩了......”她拱着腰想把自己送到那只手里,可男人的手总是能熟练地避开。

  温热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脸颊,每一个吻都带着淡淡的酒气。

  裴玉两只手攀上他的后脑勺想把他拉下来,同时擡起下巴去追,可舌尖刚探出来就又扑了个空。

  他偏过头,改成吮嘬她的耳垂,再让舌尖沿着姣美的颈弯一路向下。

  “讨、讨厌...你故意的......”

  明明知道她最喜欢接吻的,偏偏这个讨厌鬼就是不亲。

  “这里...摸摸这里......”

  她气鼓鼓地咬住嘴唇娇哼一声,用胸口去蹭他的身体。吝啬的手指拂过她的胸口,这回终于碰到了乳尖,指甲挠过去的酥麻让她全身过电般弹起。

  下面早已经滑腻一片,清澈的蜜液不断散发一股诱人的雌香,穴口无助地翕动,就连空气碰上去都觉得痒。

  “程逸......给我!”裴玉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她的手摸索着去抓男人的手腕,想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腿心,“求求你了......给我嘛......”

  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她感觉到床垫的凹陷在移动,两只膝盖顶开她的大腿,重量跪在了她的胯间。

  还没等他开始,裴玉的长腿就先一步张开,脚跟勾住他的腰侧,大腿锁紧他的腰胯,像是怕他突然跑掉。

  在最爱的人面前,她所有的清纯和矜持一层层剥掉,露出里面那个又调皮又饥渴的小女孩。

  裴玉往下伸手,指尖碰到自己湿糯的穴口,她用两根手指拨开两片肿胀的蜜唇,把紧闭的肉缝掰成一个小小的椭圆,朝着面前的男人摊开自己。

  “进来......”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火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她的入口。

  龟头刚压上去还没用力,那圈饥渴的嫩肉就自己蠕动着裹上来,把那颗饱胀的头部嘬住了小半。

  裴玉的呼吸停住了,腿心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加粗烫。

  她朝面前的人伸出双臂,男人配合地俯身,任由她勾住他的脖子。

  “这次你逃不了呢。”她贴着他的耳廓,气息发颤,“快进来吧,小玉早就是你的人了。”

  男人的胸膛猛地绷紧,她抱着的整具身体都在发力。

  腰胯缓缓往前推送,龟头挤开入口紧致的肉环,一寸一寸地往里插入。

  “啊啊嗯!好胀...慢、慢一点......”

  爱液和空气被挤出来,发出几声湿软的“噗嗤”声。

  穴口被肉棍撑开的酸涩和龟头顶开内壁褶皱时的酥麻搅在一起,裴玉的脚趾蜷紧,指甲不自觉掐进他的肩膀。

  没有套子的阻隔,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程、程逸,不带套......怎么感觉完全不一样......咿咿呜......”

  肉与肉直接的厮磨,每一寸推进都能清楚地感觉到棒身上暴起的筋络擦过穴肉,把层层叠叠的内壁一层层劈开,又被紧紧地吸裹在表面。

  被填满的酸涨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重新塑造,被一点点塑造成他的形状。

  一滴温热的泪珠从眼角流下,浸进眼罩的棉衬里。

  他好像已经顶到了很深的地方,可能整根都已经埋在她的身体里,一动不动地让她适应。

  想要...更深......

  她的子宫仿佛迎接般向下坠动。

  裴玉仰起头大口喘息,她再次收紧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让白皙绵软的奶肉在坚实的胸膛上压扁,乳头顶住他坚实的胸肌,随着喘息不停碾磨。

  她的手滑到他脸颊两侧,掌心捧住那张脸,在黑暗中触碰他嘴唇的轮廓。

  “用力爱我。”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双手从床面撤开,抄起她的背部,把她整个人箍紧在怀。

  然后蓄力,挺腰。

  “呀——!”

  全身的力量在一瞬间灌入胯部,把最后小半截鸡巴全部捣了进去,龟头直直撞开花心,穴口被彻底撑满。

  裴玉的尖叫刚冲到嗓子眼,就被紧跟着压下来的嘴唇堵了回去。

  他终于吻她了。

  嘴唇贴合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接通了电路,从唇齿到脚尖全部酥麻。他的舌头推开齿关滑了进来,她的小舌立刻缠上去,卷着他的舌尖来回搅动。唾液在两个人交叠的口腔里搅出滋滋的水声,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淌在她胸口。

  她拼命地呼吸,鼻翼翕动,从他嘴里汲取空气和他的味道,想把这个人的气息刻进身体里。

  身下的肉棒填满了她整条甬道,龟头紧紧抵着宫颈,穴肉痉挛般地缠紧棒身,一圈一圈地蠕动吮吸,咬得死死的。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搅在一起的喘息,和下身交合处轻微的咕啾水声。

  被填满了。

  被程逸填满了。

  大脑里的思考能力在这个吻里一点点地融化,溶成一滩黏糊糊的甜蜜。

  唇齿分开的时候,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扯断。裴玉大口大口地喘气,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鼓起勇气。

  “程逸,操我。”

  说完还没来得及害羞和后悔,他的回应就已经到了。

  腰先是猛地后撤,怒挺的鸡巴从蜜穴里拔出大半截,撑得蜜唇向外翻出一小圈嫩红的穴肉。还来不及感受这一瞬间的空虚,紧接着是毫无犹豫的、整根贯入的狠顶,卵囊撞在臀瓣上发出一声啪响。

  “啊啊嗯!等...太快了...哈啊......”

  她的手指扣在男人宽厚的肩背上,指甲陷进肌肉。黑暗里只剩下身体被贯穿的饱胀,和粗重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的灼热。

  每一下都退到最浅处再全根没入,鸡巴每次撞在最深处的肉壁时,裴玉的脚趾跟着死死蜷进床单。穴肉被反复拖拽、扯开、挤压,来回翻搅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嗯啊...程逸...好、好深...好舒服......”

  程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难道是在江学姐那边学了什么新花样?

  一想到这个,酸酸涨涨的感觉从胸口漫上来,她咬住嘴唇闷哼一声,用力收紧下体,整条蜜道绞紧了吞在里面的肉棒。

  “嗯!”男人被夹得闷哼出声。

  “别去想她......”裴玉喘着气,攀上他的脖子献上红唇,“只想着我...好不好......?”

  他犹豫了一瞬,低头含住。

  “嗯~”

  她的腰身跟着他的节奏摇摆,长腿在他的后腰交叉锁紧,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

  想要更深,想要更多,想和程逸一直在一起。

  他每撞过来一次,就把她的大腿往两边顶开一些。内侧娇嫩的肌肤被他毛糙的阴丛蹭得微微发红,交合处溢出的爱液被啪叽啪叽的撞击拍成细密的白沫,粘在两人的毛发之间。

  他掐住裴玉的腰,在她的下半身塞入一个枕头,改变进入的角度。每次挺进的时候,龟头的棱边能精准地磨过穴壁前侧那块微凸的媚肉。

  “呀!那...那里......”裴玉的腰猛地弹起来,“慢、慢一点...嗯啊...别顶那里...嗯嗯嗯!”

  不、不行,脑袋要坏掉了,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早知道该早点和程逸无套的......

  她的脑子已经被顶成浆糊,整条蜜道跟着痉挛收缩,从穴口到深处像波浪一样层层绞紧。

  之前自慰积攒下来的快感和现在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小腹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收紧。

  “要...要来了!程、程逸...嗯啊...要......”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齿陷进皮肉里,想压住羞耻的尖叫。

  男人感应到了她的状态,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每一记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肉上连续啪啪啪地炸响,汁液飞溅。

  “呜呃...不...!嗯啊啊——!”

  眼罩后的黑暗里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耳朵嗡嗡作响,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身下的床单被手指成攥一团,脚趾蜷进柔软的棉被里,弓着腰剧烈地颤抖。蜜穴痉挛着箍住插在里面的鸡巴,以极快的频率抽搐缩放,少量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温柔地浸润肉棒,顺着缝隙淌过卵袋,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男人停下了动作,抵着花心微微地前后磨蹭,承受着高潮余韵中一阵又一阵的吮吸。

  就这样维持了好一会儿,直到穴肉的抽搐渐渐平息下来,她才找回了呼吸的节奏。

  “程逸...程逸...你好厉害,是不是...学姐那边...没有满足你...嗯哈...”

  她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去找他的脸,指尖碰到了他汗湿的侧脸。

  男人偏过头,含住了她的食指轻轻吮吸。

  “嗯...讨厌...我想亲亲嘛......”

  裴玉嘟着嘴撒娇,手指被他含在口中,舌面绕着指尖打转,又痒又麻。他的舌头湿润粗糙,从指根舔到指尖,再一根一根地含进去吮弄,口水沿着她的手腕往下滴。

  嘻嘻,像小狗一样...这样也挺舒服的......

  她刚想说点什么,男人忽然抄起她的左腿,扛到自己肩膀上。

  “欸!”

  这个角度让她的身体被迫侧倾,右腿还搭在他的腰侧,舞蹈训练赋予的柔韧在这一刻成了最要命的弱点,蜜道随着体位变换被拉直拉长,并且更加紧窒地含住了体内的鸡巴。

  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胯前,刚刚高潮过的穴口还在微微颤抖,男人已经挺腰动了起来。

  “呀啊!现在、现在还不行!刚刚才......”裴玉整个人被顶得往床头滑,后脑勺撞上枕头。

  高潮后的穴肉肿胀柔软,敏感到了极点。

  她伸手去推男人的胸口,手掌刚贴上去就被他一把攥住,十根手指穿插进来,紧紧扣在一起。另一只手也被抓得严严实实,反扣在枕头旁边。

  “程逸...啊...你、你放开...呜...不行了真的...嗯哈......”

  每一下都沉到最底,再慢慢磨着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留在唇口,让那圈肉环含着顶端拼命吮嘬,再重新一寸寸地全部喂回去。

  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脚趾绷直又蜷紧,腿肚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的脑袋在枕头上左右甩动,眼罩都有些歪斜,脸颊的潮红格外醉人。

  “不要了...嗯嗯嗯...太、太敏感了!”

  可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穴肉在嘴上喊着不要的同时疯狂地吸吮裹紧,每次他退出时内壁就像要把鸡巴挽留住似的挤压,每次他顶进来时又乖乖地敞开吞入到底。

  更多的淫液被他一进一出地搅成了绵密的浆沫,在两人的耻毛之间拉出丝线。

  他紧了紧扣着她的手加快速度,从慢慢碾磨切换成密集的短促抽送,每一下都只在最深处的宫心前来回捣弄,反复撞击着最敏感的区域。

  “程逸...我快...呜...快要到了...”

  穴腔又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阵阵地绞紧。

  “跟我一起...好不好...嗯啊...射给...嗯——!”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身体弓到了极限,腰腹不停地抽搐。

  蜜穴剧烈收缩,一口口地吞咽着插在里面的鸡巴,穴口喷出一小股清澈的液体,与身下的湿痕融为一体。

  她全身瘫软在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随着急促的喘息一起一落。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空气。

  他松开她的手,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龟头从蜜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黏液,啪嗒啪嗒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裴玉以为结束了,身体柔软得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刚想翻个身换个舒服的姿势,腰胯就被一双手臂托了起来。

  他把她翻过身,脸朝下,膝盖跪在床上。手掌扶着她酥软到快要塌下去的腰,硬是把她的翘臀架到了半空中。

  “不要了...程逸...真的不行了......”她有气无力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你让我、让我休息一下......”

  男人的手从背后探下去,指尖拨开两片被蜜液泡得肿胀粘腻的阴唇,在缝隙之间来回刮擦两下。

  裴玉的身体跟着发颤,想躲又躲不开。

  他的拇指忽然朝上弹了一下,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得跟小石子一样硬的阴蒂。

  “呃呀——!”

  她的腰瞬间塌到最低,两只手死死攥住枕头,浑圆的翘臀却被这一记突袭逼得翘到最高,把湿淋淋的穴口对准了身后的男人。

  他的两只手掐住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两个浅坑里,对准那个还在翕张流水的小口,直直地贯穿到底。

  “嗯啊啊!!——”

  这个姿势比刚才深得多,龟头一路推挤着内壁的褶皱,撞开宫颈那道韧实的肉环,顶到了最深的肉壁上,裴玉甚至觉得自己的小腹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

  “太深了!要、要坏了...呜呜......”她把脸整个埋进枕头,含糊的哭声被棉絮吞掉大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抖出一阵肉浪,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吞入。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穴里被翻搅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嗯...哈...啊嗯......”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从嘴里漏出来的全是细细的呜咽。她的手指揪烂了枕套的布料,棉絮不断溢出。

  男人的喘息也更重了,撞在她臀瓣上的力道越来越沉,节奏也开始急促。

  “哈...哈啊...要射了吗...嗯嗯...”

  裴玉咬住枕头,用仅剩的力气摆动腰臀,配合着他每一次冲撞的节奏,在他挺入的时候主动将小穴送回去,把那根粗胀的鸡巴吞到最深处。

  “程逸...射在里面...今天可以的...全部给我......”

  男人的身体伏了下来,火热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手臂从两侧穿过去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终点的冲刺凶猛得像要把她钉穿,腰胯的撞击快到看不清动作,只能听到密集的噼啪撞击声。

  一记深到极致的捣入,男人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整根鸡巴死死抵在最深处。

  茎身剧烈地跳动了好几下,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柔软的宫颈上,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打在宫颈上溅散开,灌满了穴腔的每一条缝隙,热量从穴腔最深处朝外扩散。

  “嗯嗯嗯——!”

  裴玉的眼罩在摩擦中滑脱,灯光骤然涌进瞳孔。被精液浇灌的热感和穴肉被撑满的酸涨搅在一起,一股电流从小腹炸开,最后一波高潮从小腹深处喷涌出来。

  她侧过头去找身后那张脸,在什么都看不清的模糊视野里凭着呼吸和温度,嘴唇贴了上去。

  男人也偏过头来迎接她。

  两片嘴唇在别扭的角度贴合在一起,她含着他的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舌尖卷过他的舌面,尝到了咸涩的汗味。

  高潮还在持续,穴肉包裹着那根射空了的鸡巴一波波地收缩吞咽,精液和爱液在甬道里混成温热的一滩,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渗。

  裴玉的手向后伸去,寻到他的手指,扣在一起。

  “程逸,我爱你。”

  高潮的余韵还在全身流窜,像温暖的热泉包裹身体。

  “爽不爽?”

  耳边一个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响起来。

  裴玉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软的哼唧,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嗯...爽...你今天好厉害...嗯!!!”

  她的声音卡住了,猛地睁开眼。

  视野里先是一大片黝黑的、汗津津的胸肌,结实的肌肉纹理上反射着灯光。往上,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微卷的头发贴在额角,嘴角挑着一个得逞的淫笑。

  “黑皮!你!”

  血色从她的脸上一瞬间退净,全身发冷。

  她想挣扎着逃离,可他还插在她里面。

  刚动了一下腰,腿就直发软,整个人又跌回到床上。

  “不...不要...不会是这样的......”

  黑皮扬起巴掌,啪地一声扇在她翘起的臀瓣上,白嫩的臀肉抖出一圈肉浪。

  “叫什么叫,刚刚不是求着我给你吗?”

  他没再看她,偏过头朝房间的角落问了一句,“拍好了么?”

  还有别人!?裴玉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

  她顺着黑皮的目光转过头,这才注意到靠窗的位置还站着一个人。

  强子举着手机,嘿嘿笑了两声,空着的那只手正隔着裤子揉搓自己早已鼓胀的裤裆。

  “大哥,这片子无敌了。”他咂咂嘴,“上传到论坛肯定加精置顶,名字我都想好了(没想好其实)‘舞蹈系清纯校花勾引黑人学长被内射灌种’。”

  黑皮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从穴口退出时,带出一股粘稠的浆液。龟头离开了穴口也没有合拢,翻出小圈嫩红的肉瓣,一大股白浊的浓精像酸奶一样从里面噗噗地往外流淌。

  他甩了甩沉甸甸的鸡巴,将几滴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的粘丝甩开,“给我看看。”

  裴玉趁着这个间隙拼命往床角挪,扯过一团被单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墙角。膝盖抵着胸口,肩膀止不住地发抖,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下来,滴在攥紧被单的手背上。

  强子把手机递过去,眼珠子却不停地往床角那团蜷缩的身影瞟。

  “大哥,那她......”

  裹在被子里的身体那么小一团,露在外面的肩头和后颈还泛着情事后的粉色,褐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散在背上,沾着汗水粘在皮肤上。

  黑皮收起手机揣进浴衣口袋,拍了拍强子的肩膀。

  “带你来就是让你一起上车的,你先跟她玩一会儿,我先去把郑维隆喊过来,这小子估计喝多了在睡觉。”

  “谢大哥!”强子激动地搓搓手,不枉刚刚他忍耐那么久,“裴玉学妹,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吧?你也可以喊我程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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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温泉篇(下)

  章节名暂定:校花的双重破处

  注意:下章会有刷锅(插入式)、含过别人阴茎后的接吻、肛交、多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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