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欢愉录】(62-68)作者:zhelishian
2026/08/1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5928 标签:重口 抖M 绿帽 恶堕 NTR 调教 伪娘 凌辱 雌堕 合欢宗 【第62章 雪臀承兽】 第二枚留影符送达之际,入栏已满一月。 苏远志于北疆行军帐内拆开繁衍司符盒。封泥犹带西南边陲湿气,与帐中干冷之气相触,霉味细细浮起。他置包裹于行军榻上,迟疑一息,撕开封皮。 第二枚符压于最上层。符面灰白,边角在途中受压,现出两道折痕。苏远志拈灵符,拇指抚过折痕。折痕深陷,纸面纤维断裂处泛毛边。他翻过符面,复翻回。 注入灵力,灵光铺展于帐壁之际,叶清阳借苏远志之目,窥见画面。 仍是公用区木棚,编号未改。草垫已换,厚出一层,边角完好,无再露草茬。油灯仍燃于角落,灯焰投影于棚壁,摇曳不定。林挽月跪于草垫正中,其身已起更易。 肌肤渐趋白透,变化虽微,苏远志以修行目力察之。他将符面近油灯,催动灵光放大画面,确非灵光偏色。林挽月面颊肌肤确在更易。旧皮渐褪,新生之肉细腻滑润。毛孔收细,眼角细纹淡去。五官未大改,底色已殊。昔日略偏黄暗之肤,正为新生白透所替。此白非脂粉所敷,乃自肌底透出之光泽。 猪人立于她身后,启抽送之势。林挽月气息渐与兽身耸动之频同调。腰肢不复僵绷,随撞击前后摇曳有节。花径接纳兽茎之际已无干涩之阻,影像无声,苏远志却从她腰胯摆幅判出进入之顺畅。那处自生春水,自行濡湿。 面容未绷,无咬牙硬撑之态。眼角细纹未因痛楚加深,朱唇自然微启,舌尖轻抵上颚。此乃她旧日于灵溪宗灶房尝菜时惯有之姿,如今移至公用配种棚内。 苏灵儿仍蜷于角落,目不再向母处,已学会转脸向壁。壁为粗木拼就,缝隙嵌干草与泥浆。她盯木板上一道裂纹,自端至末,目不他移。 画面终,符光灭。 苏远志此番未泄,茎身却硬满两炷香。符光已熄,眼前犹是林挽月跪于草垫之景。臀胯摆幅,腰肢前倾之度,舌尖抵颚之微动,碎片于脑中自回,遍遍更晰。军裤裆部顶起之弧,于油灯下投长影,茎身胀疼,龟首于粗布上研得生疼。他伸手欲按,指触龟首瞬间,马眼涌出清露一股,沾湿指尖。抽手,以手背于军裤上蹭净。 他取冷水泼面,水自营帐外水缸舀来,夜寒将水冻得刺肤。水珠沿鬓角入领,顺锁骨淌下,于胸口结寒痕一道。 他于辅助役回执上歪斜填毕数据:配种两只,泄出量正常,母猪状态…… 他写到“母猪状态”那一栏时笔停了很久。笔尖悬在纸上,一滴墨在笔尖聚成珠,将掉未掉。“母猪”两个字刻在回执表格里,是繁衍司统一印制的。他得填。他的笔尖在“正常”和“异常”两个选项之间游移了很久,最后在空白处写了两个字。 “正常。” 寄出之际,回执纸于掌心捏作皱褶。纸面墨迹为汗濡湿,笔画洇开,边缘模糊。 北疆寒风灌入行军帐,吹干他面颊水珠,留下紧绷干涩之痕。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第六枚。 留影符以半月一符之频寄至,每封皆繁衍司统一制式包裹。苏远志渐成一习……收到包裹后不即拆,搁于行军榻下,压入行囊最深处,上叠换洗衣物与干粮。他坐于榻上,目注包裹隆起之处,直至天暮,灯油燃去三分,方弯腰取出。指于包裹边缘停留片刻,撕开封皮。拆封之顷,渐次延长。 军中同帐兵士有所察,一斥候名唤老严,与他相邻而眠,夜起时曾撞见他对帐壁灵光画面发怔。老严未问,自此每逢苏远志收到繁衍司包裹之夜,便主动替他值后半夜岗。一岗两刻,两刻恰够一枚留影符从头至尾,老严从不问画面所载。值完归帐,只瞥一眼苏远志军裤裆部,旋即移目,倒头睡去。二人从未就此言语,苏远志甚至不知老严全名。他于心中将此人记下,非因感激,乃因世上至少有一人知他每月军裤两度濡湿,而此人选择装作未见。 叶清阳栖其体内,陪他熬过这些时刻。膝上军裤布料磨出毛球,指甲边缘为北疆干冷之风割出倒刺,舌根残存军粮粗粝豆腥。细微触感于寂静中放大,他能觉苏远志小臂内侧脉搏跳荡,能觉后颈肌肉绷紧多久方松,能觉每次拆包裹时丹田处灵气微有紊乱。 画面逐日累积。叶清阳借苏远志之目,于留影符中目触林挽月身躯逐帧更易。 首月四枚符内,其肌犹在渐变。色泽未稳,雪肤初萌。次月起,肌底透白渐定。此白非脂粉所敷,乃自肌底透出之光泽,澄澈如浸水之凝脂。三月,五官始改……眉弓弧度加深,鼻梁微收,朱唇渐薄而翘。繁衍灵质重塑面颊软肉与软骨,容貌自骨中更易,非外饰可及。 身躯变化更着。 酥胸渐丰,罗裳前襟撑至绷紧,双峰日益浑圆高耸,乳波随呼吸微荡,乳根处肌肤绷出浅浅弧痕,隔衣亦能察其饱满之势。楚腰收细,自小腹至肋骨过渡紧窄流畅,隔罗裙可见腰线利落如削,腰窝微陷,行时轻晃。 雪臀丰腴高翘,已成堆雪之态,行步时重心下沉半寸,胯骨在灵质作用下微阔,臀肉浑圆饱满,前后摇曳间尽显丰腴之姿,臀尖微上翘,腿根处软肉微微外溢。大腿内侧肌肤转润,配种时猪人胯下撞出之红印消退愈速,腿心处凝脂细腻,触之似有余温。藕腿渐长,比例修长诱人,膝下至足踝线条流畅,小腿圆润修直,莲足光洁,纵赤足踏泥亦一尘不染,足弓微弯,足心细嫩无瑕。 繁衍灵质中固化之力,正将她自那具中年妇人之躯中剥离,重铸一具少艾紧致、宜于生育之体。 苏远志于第六枚留影符回执上填“母猪状态”时,笔尖戳穿纸面。墨自洞边渗出,染黑指尖。他将回执揉作一团弃之,另取一张。 填的仍是“正常”。 【第63章 倒刺贯蕊】 第六个月,第十二枚符寄至之际,苏远志已历三次北疆战事。 第一次乃建隆八百年冬。蛮族左翼绕开镇蛮军主力,偷袭辎重营。苏远志执制式铁剑,值后半夜。严寒彻骨,霜风灌入棉甲,肌肤与甲似相冻凝。蛮骑冲营时马蹄踏碎火盆,炭火飞溅,帐幕燃起。他于火光中与人交刃,剑刃多出卷口,左臂为弯刀划开一道创口,棉甲豁处露棉花,棉花染血,冻作暗红硬块。战后创口化脓,发四日烧。军医用烧红之刀割创挤脓,他于焦肉之气中齿陷下唇,一声未出。 第二次乃建隆八零一年春。正面会战,他于方阵前排举盾蹲防,蛮族箭雨过后翻盾冲锋。身旁新兵为流矢洞穿喉间,热血溅其面,温热液体沿颊淌入嘴角,腥咸而烫。新兵倒下时抓其腰带,苏远志将他拖至低洼处,回身续冲。 第三次乃建隆八零一年秋。追击战,他追一蛮骑三里,至对方马蹄陷泥摔落,近身交剑。一剑入其肋缝,剑刃卡于骨间难拔。蛮兵临死反手一刀削过其右腿小腿,自膝窝划至足踝,皮肉翻开,血沿军靴灌入半靴。他一跛一拐拖伤腿归营,靴底于地拖出断续血痕。 这三道创,左臂、右腿、后背,于军功簿上折作点数,却远远不足。 第十二枚符启封之前,苏远志于帐中久坐。他已知留影符中所载,身亦知之,丹田处灵气微乱,心跳较常时快半拍。非惧,乃期待与惧意相搅,难辨孰重。 他注入灵力,激活灵符。画面浮现,林挽月已全然更易,身躯达繁衍司内部“优品”之标。 五官精致异常,眉眼间旧纹尽消,唇色嫣红,颊侧微陷恰成诱人双涡。雪肤于棚中昏灯下透朦胧光泽,乃肉体固化完成之征。酥胸饱满挺翘,隔罗裳可见玉峰圆润高耸,乳根绷出浅弧。楚腰紧束,腹间隐现肌理。雪臀丰腴高翘,堆雪之态尽显,乃元阳反复灌注后特有之腴润质感,非寻常脂肉可比。藕腿修长,莲足光洁无瑕。 其身新增数处墨纹,皆繁衍司所定之记。 小腹正中耻丘上方,刺有“合格繁衍母猪”六字,墨色深沉,字迹工整,灵力微光隐现,正对花径入口。左乳下方近乳根处,另刺“繁衍司验讫”五字,细密如丝,随呼吸微微起伏。右雪臀内侧,靠近臀缝之处,刺有一枚圆形纹章,中央为双茎交叠之形,外圈环以莲房满籽与豕首轮廓,下方横书“繁衍司出品”五字,墨纹深入凝脂,触之微热。大腿根内侧近腿心处,再有一细长竖纹,写“随时可用”四字,墨迹自腿根向下延伸寸许。 这些纹章皆以特殊灵墨刺就,非寻常刺青可比。凡雄性近前,无论人兽,纹中灵力自起回应,花径不待触碰便自行濡湿,腰肢主动迎凑,承欢之际再无半点滞涩。配种时气息急促,臀胯自行摆弄,迎合兽茎之入,花心频频翕动,似渴求更深处之灌注。 画面中她主动迎合,毫无滞涩。 配种之际,林挽月腰肢自行摆弄,臀胯前后迎凑,花径翕张吞吐,迎兽茎深入。气息急促,星眸半敛,唇间溢出细碎嘤咛,似渴求更猛之灌注。兽茎尽根没入时,她擡臀相就,令花心与兽根相抵,承受元阳灌入。 配种方歇,猪人抽出兽茎,退至棚角泔水木桶旁。林挽月未待其离,便径取旁侧湿布,擦拭大腿内侧残存白浊,侧首对苏灵儿启唇。 口型清晰可见。 “习惯了就好。” 叶清阳觉苏远志胸口处骤起钝响,似重物隔棉甲砸入血肉。那四字于无声画面中展开,林挽月唇齿一张一合,左颊微起浅涡。与当年灵溪宗灶房言“今晚食青菜”时声口无异。 苏灵儿她蜷于角落目注其母。眸中光亮渐消,一勺一勺被抽离,瞳孔黯淡一分。终只余一对可动之黑琉璃。 苏远志录数据,笔握掌心,指尖按纸面。于“母猪状态”栏书两字,书罢搁笔,目注那两字良久。回执纸于视线中忽晰忽模糊。 “主动。” 填毕,帐中其身骤起反应。茎身于军裤内连番昂起,精关失守,元阳连泄数轮。浊精浸湿亵布与裤裆,热流一股接一股涌出,直至茎身软垂,周身脱力。他跪于行军榻前泥地,双手撑草垫,草屑刺入掌心,气息碎乱,腰脊软塌,直至腿膝为寒气冻得发木。 叶清阳栖其体内,陪他承此连番泄身,觉其丹田空虚,经脉中真元散乱,喉间溢出细碎闷响。 第十个月,第二十枚符寄至之际,北疆正降雪。雪粒子打在帐幕帆布上簌簌作响,油灯焰于穿堂风中摇曳不定。苏远志拆包裹时手指冻僵,封皮撕得歪斜。左臂已不能全然伸直,初役弯刀所创未愈,肩关节肌腱粘连。右腿长疤天寒时隐痛,军医言寒气入骨,无药可治。灵溪宗药田充公后,疗伤丹药亦难配齐。 他注入灵力,激活留影符。 灵光铺开,画面亮起。公用区木棚,编号公-四十一、公-四十二,草垫,油灯,一切照旧。苏远志于画面边缘寻苏灵儿不得,她不在角落,她在草垫正中,被另一猪人压于身下。 她身着繁衍司特制配种轻绡。黑粉相间细条纹薄纱,仅以两道窄带自颈侧斜垂,绕过双峰,于耻丘前汇作极细一缕,将玉峰与花径半遮半露。乳根、乳侧、腿心尽皆袒露,雪肤被棚中油灯映得水光淋漓。大腿根处缚有同色丝绦,向上交叉束至腰侧,膝下再束两道,勒出腿肉微微外溢。外罩一袭半敞白纱袍,袍襟滑落至肘弯,仅余肩头薄纱虚搭。 那猪人更显壮硕,背脊鬃毛粗硬根根竖起,獠牙自上颌外翻,昏灯下泛黄褐釉光。 它不取寻常后入之姿,先将苏灵儿双腿高折至胸前,膝弯压近肩窝,令花径全然敞开向上。蹄掌扣住其脚踝,腰胯沉沉下压,倒刺麈柄尽根没入。倒刺外翻刮过媚肉,带出黏丝与春水白浊混合物。每一下深抵蕊心,苏灵儿小腹微微鼓起,显出毛柱顶入之轮廓。 花房内嫩壁被倒刺反复钩拉,春水淋漓而下,沿臀缝浸湿草垫,亦浸湿那极细黑粉条纹轻绡。 【第64章 侧折承兽】 继而它改换高难之势,将她侧身折腰,一腿高举过顶贴于自己肩侧,另一腿压于身下,以侧入之姿猛送。赤鳞柱于花径内旋转研磨,倒刺钩住内壁嫩肉,拉扯间水声细响。苏灵儿身体随撞击前后摇晃,双峰颠簸,堆雪臀被蹄掌拍得微红。花径自行翕张吞吐,蜜露沿腿心淌下,顺着丝绦纹路蜿蜒。 其身亦已更易,与母同般雪肤透白,同般楚腰收紧,同般催熟之玉峰与堆雪臀曲线。十八岁之身,入栏十月,已无少女青涩。脸侧对留影,星眸睁开,无焦距。眸底一片灰白空洞,无半点情绪起伏。身体在繁衍灵质驱动下自行运作,人缩于身内角落,旁观一切。 身上无纹身,与母不同,尚未刺上繁衍司之记。此状令苏远志心中一沉……须尽快再立军功,方能将她换出。 苏灵儿未挣扎,只将脸微偏,恰好对准留影符摄录方向。隔着无形之镜,她直视摄录角度,其眸与苏远志之目隔时空相对。 猪人于其体内泄精,背脊反折,喉间低沉呼噜。苏灵儿身子微颤,花径自行收缩,牝内嫩肉蠕动,将精元吸往更深处蕊心。面容纹丝不动,星眸依旧睁开,望向前方。身体颤缩,意识旁观。 叶清阳于苏远志体内,觉其手指温度骤降。十指冷如寒玉,指尖绷紧,握笔之姿维持三息,笔落于回执纸上,滚至桌沿,为砚台所挡。手指仍僵于半空,保持握笔之形。 苏远志目注画面,指停回执纸上方。写不下“被动”,亦写不下“主动”。苏灵儿无抗拒亦无沉沦,身体在繁衍灵质下自行运作,人缩于身内角落旁观。 终书一字,“有。” 于“是否配合”一栏。方执事于批注中书:“苏宗主,请按实填写。已代改为‘配合’。” 此符终后,苏远志精关失守。画面已熄。他盯熄灭符面,脑中自动重播女儿被折腿深贯、侧身承欢之景,元阳涌泄,浸湿军裤上已洗多次之斑痕。那斑从前浅黄,洗了又干,干了又洗,如今色愈深,面愈大。每次洗裤皆对该斑痕久搓,搓至布料发白,骨节酸痛。但,下次仍会濡湿。 他坐于行军榻上,低头,指仍捏废符。裤裆中温热黏腻沿大腿内侧下淌,灼烫片刻,渐凉,帐外雪粒子打帆布上簌簌作响。 第六个月,他曾有一次机缘。留影符之外,尚有当面相见之途。镇蛮军每半年予军士一回军假,苏远志连夜自北疆赶回永安城。骑马驰行两日一夜,驿站换马三匹,马蹄铁落一只未及重钉,马背汗水浸透裤腿。抵永安城时已是第三日半夜,城门早闭。他于城门外蹲守一夜,倚墙根假寐,天色初明即叩繁衍司铜铆之门。 繁衍司规矩,探视须于木棚内进行,猪人不回避。苏远志近棚之际,嗅到一股浊气。猪人体味、汗液与浊精混杂,浓重灌入鼻腔,黏着鼻膜,久久不散。他脚步微顿,喉间滚动,随即继续入内。 棚内传来细碎娇吟,林挽月气息碎乱,唇间溢出断续低喘,声线软媚,带着承欢后的余韵,一声接一声,似仍未从方才的云雨中回过神来。 木棚光线昏暗,四壁粗木拼就,木缝塞干草与泥浆。壁上油灯焰歪斜,风吹灯油于盏中晃荡。地铺草垫,草垫为精元与春水反复浸透,干后表面结淡白壳,踩之嘎吱作响。 林挽月侧卧草垫上。她转首望来。 苏远志几未识得。 半年,六月前之林挽月与今已殊异。她容貌回春,年岁倒退,看起来只二十出头。雪肤透亮,于昏暗棚中泛朦胧光泽。朱唇不点自红,唇形较昔更薄更翘。眉眼间浮一层若有若无春意,乃繁衍灵质改易面部血脉分布之果。血脉于皮下铺得更密更浅,令双颊常年泛淡绯云。 苏远志嗓音涩哑:“你……变了。” 林挽月坐起。腰脊柔韧,骨节间为繁衍灵质所润,再无旧日僵硬。 “照过镜。”她垂目视手背,翻掌,“头两月以为将死。后知无妨。不但无妨,身子愈好……玉肌更莹,柳腰更细,雪乳较嫁时更丰润。” 她擡臂示之。腕间肌肤细腻滑润,触之温软,多几分腴润之色。放下手臂,声口与昔日灵溪宗灶房道“今晚食青菜”时一般无二。 “唯一不妥……身子不听己意。猪人未进棚,花径已自濡湿,媚肉自翕,耻丘自热。运灵力压,冷水浇,指甲掐腿根……皆无用。它自会备。花心自吐蜜,腿心自软自痒。非我备之。是它。” 苏灵儿于棚角道:“娘未说全。” 她自膝间擡脸,十八岁,入栏半载,练气二层修为散去大半。丹田已封,繁衍司对有灵根之女施封丹术,灵针自会阴穴刺入,沿任脉逆行至气海,以特制灵纹锁之。此法不致命,只令再无运功反抗或自戕之机。眼下练气修为已跌破一层,再数月,灵根亦将在驯化灵质长期侵蚀下渐萎。 “身上皮紧一圈。”她道。 “走路时大腿自磨,磨了便想……”她停一息,补道,“想……那物入体。” 苏远志无言。喉间窒塞,气息浅急。叶清阳于其身内感此窒塞,神魂俱窒,声带边软组织肿胀,气道收窄,呼吸碎乱。 配种时至,猪人入棚。林挽月跪起,动作流畅,无半息迟疑。低头解衣带,指节灵动,不到五息罗裳褪至腰间。锁骨下方椒乳挺翘饱满,乳尖嫩红,棚内昏光中微微发亮。柳腰收得紧窄,腰眼处两浅窝。小腹平坦,腹直肌线条隐约可见。其身跪于草垫,双腿分开。 花径未触已自濡湿,亮晶晶花露沿大腿内侧淌下。非被迫之润,乃猪人脚步声起时身子自泌之润滑。穴口翕张,嫩红瓣肉微开,春水一滴一滴外渗,草垫上洇出点点深色湿痕。 苏远志跪在草垫旁,三年前灵溪宗同榻共寝之身,此刻跪于猪人面前,自开双腿。 猪人入,无预戏,无前奏。兽蹄按住腰窝,兽茎自臀后挺入,倒刺钩刮内壁嫩肉,一层层研过褶皱。林挽月喉间溢出一声轻长叹息。柳腰主动前倾,迎合撞击。宫口被顶开时,那声闷闷的“砰”在苏远志耳膜上弹跳,颅内嗡鸣。 猪人急促耸动,腹毛蹭着臀瓣,粗硬毛发在腰窝处磨出细密红痕。林挽月喉间断续轻吟,腰肢摆幅不大,节奏精准……兽茎抽至穴口时她略微前倾,多含半寸;深抵花心时臀胯微沉,令龟首完全撞入。此配合流畅,经无数次重复后成肌肉之忆。 【第65章 永续承精】 苏远志盯着她的脸,她媚眼微张,睫羽轻颤,檀口微启,春情难抑。身子不由扭摆,呼吸碎乱,丹田微涨。丹田处隐约有微弱灵力流转……她仍守练气之习,却被发情本能压过。兽茎入体之际,花径自绞,腰肢主动前迎。 苏远志股间悄然昂起,胀得发痛。他用力掐大腿内侧,皮肉陷出几道淤紫。疼痛只令茎身更胀,龟首在粗布裤裆里研得生疼。他想夹紧双腿,硬物挺着,夹不紧。猪人闷哼,精元灌入。林挽月花径深处一阵急绞,喉间溢出断续媚吟,小腹渐渐鼓起。半凝固的兽精填满花房,撑得雪肤紧绷。一切方歇。 苏远志发现亵裤尽湿,无任何触碰,元阳自泄。他看着妻子被猪人肏到主动迎合,他泄尽一裤。精元涌出时灼烧感在腿根蔓延,旋即变凉,黏腻凉意贴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林挽月挺着微鼓小腹,跪在草垫上,眼神空洞,只余发情余韵。半晌,半凝固的兽精被身子缓缓吸收,小腹微微回落。她神志渐清,方才伸手去拿湿布。手边湿布已沾满白浊,她拧了拧,在桶里过水,继续拭大腿内侧。从外阴抹至膝窝,再从膝窝抹回腿心,动作熟练。非清理伤处之手法,乃擦灶台之手法。指在皮肤上划过,白浊混春水抹成薄层,再被湿布卷走。 最后她擡头看了他一眼。 “你裤子上……” 苏远志猛地站起,背过身去。棉甲铁片晃荡,碰出脆响。 “没事。” 林挽月不再言,低头继续拭大腿内侧残余浊白。湿布在她手里从白擦至浅黄,从浅黄擦至浅灰。她把湿布叠成方块,放在草垫旁,整理罗裳,系好绣带。 此番入棚,是他亲身踏入木棚的唯一一次。 他走出木棚时,天已暗。永安城暮色压在瓦檐上,繁衍司灰墙上映着最后一点残照。他在衙门外青石台阶上坐下,膝顶胸前,双手搭在膝上。棉甲铁片硌着肩膀,他懒得卸。 一个繁衍司辅助奴从他面前走过,手里拎着两只木桶。桶里是公用区女人晚间稀粥,配猪人精液。米汤从桶沿溅出,地上洇出几点白印。辅助奴看了他一眼,无言,径自往里走。苏远志在台阶上坐了很久,久到暮色散尽,衙门门口石狮只剩两团黑影。他站起,腿上甲片晃荡碰撞出声。门口铜锣在夜风中微微晃,锣锤悬在框沿。他用指背轻轻碰了一下锣沿,锣无响,铜面冰凉。 他连夜骑马回北疆,三天后到营地,老严发现他带回一壶永安城土烧酒。酒劣,入口刮喉。苏远志把酒壶递给老严,老严接过灌了一口。两人坐在营地边土坡上,你一口我一口,把那壶酒喝见底,谁都无言。 酒壶空后,老严站起拍了拍裤子上的土,道:“明天换你值后半夜。” 苏远志点头,老严不知那壶酒是苏远志从永安城背回的,苏远志没说,老严也没问。 六个月后第二次探视,林挽月已入公用区高频配种状态。繁衍司档案记她日均配种次数从三升至八,月均受孕次数为零,猪人虽能与人族交配,跨物种受孕本极低,繁衍司要的不是妊娠效率,而是以交配本身灌入精元保持肉体固化。苏灵儿正式转入育种区,专为有灵根女性准备的筛选程序,需定时检测灵根萎缩程度、对驯化灵质的耐受力,以便繁衍司决定将她转为更高等培育品或降格为公用。 苏远志去了,第二次探视他请了假,从北疆赶到永安城。 在繁衍司衙门登了记,拿了探视腰牌,走到公用区木棚外。隔着栅栏,远远看了一眼。 林挽月跪于草荐之上,身前两头轮番配种之猪人。灰袍辅助奴自育种石室引出苏灵儿,青布囚服裹体,青丝重束单髻。二人皆未觉察苏远志踪影。 苏远志伫立良久,探视腰牌搁于栅栏柱头,回身离去。非繁衍司禁入,乃其步履难抵木棚之门。曾试迈步,双腿僵滞。自栅栏至木棚门,途不过二十步。双足于第三十七步处齐止。叶清阳居于体内,感股前筋脉骤紧,膝骨钉地,再难擡移。此非肌骨之碍。残存为夫为父之念,驱周身筋骨拒迈那末二十步。 腰牌留于柱头,回身步出繁衍司大门。门外官道黄尘漫空,掩尽面上神色。 次年春夏之交,林挽月档册添红戳一枚。 第三十六枚留影符至时,苏远志已历九次征战。左肩受透体之创,右小腿遭蛮刀所削,自膝窝至踝留一长痕。后背于第四次会战为蛮骑铁蹄所刮,肩胛处留五道并排抓痕。诸创折入军功簿,点数累加,距赎回一人尚远。 他启符面,见画面已易。非公用区草棚,乃繁衍司巡查操场。 操场广阔,地铺青砖。七月炎阳直泻,砖面反光刺目。女子列成数行,通体赤裸,无寸缕蔽体。赤足立于青砖之上,足底烫至绯红。 方执事率数名高级文吏逐一点验。文吏青袍下摆束于腰带,袖挽肘上,额角渗汗……七月酷暑烈日下立两时辰,皆难支。然动作分毫不苟:拨开花唇检其松紧,以鹿皮手套探入花径验其脂液,记录体征。册上逐栏书:乳围、腰臀之度、胞宫弹性、月均承欢之数、受孕之率、产仔之数。墨痕自笔尖淌出,一笔一画成永久之档。 林挽月立于优品阵列首列。身体诸征尽合要求,胞宫弹性列为甲上,月均承欢九十度无裂痕。腰臀之比零点六三八,繁衍司优品上限零点六五。肌肤白度列为永续,示繁衍灵质已达永续体转化之门。 方执事于其档上复盖一枚红戳。苏远志催灵力扩符面,将那红戳迫近。戳上七字,“永续体,母体候选。” 他不知永续体何意,翻出木盒底压着的《辅助奴远程值役手册》,翻至末页。术语表印于手册末,纸薄透光,油墨渗透纸背至封底。拇指按住纸角,食指沿词条下行。词条依音序排列,自“公用”至“育种”,至末方见“永续体”。 永续体:经繁衍灵质充分改造后,肉身不再衰老,胞宫永不衰竭之女。此类女子转入内繁育院,与筛选后人族男子持续交合,借改造后胞宫二十八日产期,批量产纯人族婴。永续体不设赎回之条,永续体须终身定期承纳猪人元精,一旦中断,肉身数日内速衰至实际年岁。 理论用年限:三百年。 【第66章 人族播种】 苏远志读毕末句,手册放下。帐中油灯骤跳,灯焰矮落又弹起。影于帐壁晃作两重,一深一浅,叠合为一。 叶清阳感其手,握册之手渐紧,纸页于指间皱缩,纸质纤维为甲所断,发出极细脆响。旋即止住,手指骤松,手册坠于行军床上,翻开之页恰为“永续体”词条。他不再看第二眼。 其后第四十二枚符,画面再易,无配种猪人在场。公用区木棚内唯林挽月与苏灵儿。繁衍司特许一次母女人道探视,非因仁慈,乃因林挽月翌日将转入内繁育院。永续体入内院后不再与外接触,辅助奴探视权一并取消。此为末次相见。 转入内繁育院后第三十日,苏远志接一纸公文。辅助奴配偶有权申请一次“人族播种”之机,以验永续体胞宫对人族元阳之接纳效率。公文盖繁衍司红印,限期半月内到场。 他去了。 内院石室洁净过甚,林挽月已换内院专用薄纱,腰肢更软,雪乳更丰,小腹平坦却隐透胞宫为灵质强化后之圆润轮廓。她跪于石榻,双腿分开,花径早已自湿。无前戏,无言语。方执事立于一旁,鹿皮手套已备。 “播种。”方执事只道二字。 苏远志解却军裤,玉茎早已昂藏。贯入之际,林挽月花径温软紧致,媚肉层层裹绞,却无半分迎合。她只闭目调息,丹田灵力微转。他抽添十余下,精关失守,元阳尽数灌入。林挽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叹息,与猪人灌精时无异。 事后她自行起身,以湿布拭净腿心,动作淡然。方执事记录:“人族播种一次,受孕成功率待查。” 二十八日后,她产下一婴。 第二年夏,第三十八枚留影符至。画面为内院育婴室,十余名孩童并排而立,最高者已具十岁身量,眉眼间隐见林挽月轮廓。灵质催生,肉身速长,二十八日一胎,半年已成幼军雏形。苏远志盯画面最左那个男孩,下颌线条酷肖己身。符面角落标注:“苏氏血脉·第三胎·已满十岁体格。” 他握符之手微颤。 第三年冬,北疆前线传来军报。一支由繁衍司特供之“速成幼军”投入试战。军报末尾附名单,第三行书:苏远志子·苏承安,年十八体型,已随军出征。 苏远志立于营地土坡上,手中军报为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远处营火跳跃,照其半边脸明灭不定。叶清阳于其体内,感他喉间窒塞,气息碎乱,却再无一语可吐。 妻林挽月已成永续之体,日仅半时辰清醒。此半时辰,繁衍司特许母女相见一回。 林挽月跪坐苏灵儿身后,玉指入青丝,缓缓梳理。木梳齿间夹断发与皮屑。她捻断发成团,弃于草荐侧。拇指食指一捻,腕一甩,发丝落荐,曲作细环。 苏灵儿背对,肩静,口言。 “他们说你再也不能出来了。” “嗯。永续体,终身产子。花径日日承灌,元精入体暖融,渗入胞宫,远胜从前。一人一榻,无需更替,承欢沉沦即可。灵儿,你也来。做永续体,日日有元阳填满花房,暖意长存,再不必思量外面那些虚事。” 林挽月声平,木梳沙沙于发间。青丝被齿尖梳开,一缕缕垂背,末端微卷。言至此,唇角微启,左颊现梨涡。苏远志识此弧度,乃彻底压平后、再不反抗之笑。二十年前嫁入灵溪宗时有过一次。初嫁年,未习宗门灶事,连糊三餐。第四餐端上,苏远志尝之,曰“咸了”。她唇角亦此翘,左现梨涡。 苏灵儿肩静一瞬,肩胛停半途,后背肌绷,旋开口,“我去杀了他。” “他”字咬重,唇于“他”字停留倍常,骤分。非“它们”,非猪人。乃“他”,苏远志。 林挽月捏住其肩,指扣肩胛上方,骨节收紧,骨硌骨。 “别,他在前线杀人攒军功赎你,你要活着,我赎不回来。我无灵根,胞宫已改完,身一停精液即垮,你不一样,你有灵根,练气二层能抗驯化灵质,你只要撑住,撑到他攒够。” “他害的。”苏灵儿道。 “害的,可他攒够了你能出去,出去了你把灵根练好,去合欢宗,寻一条活路。你恨他可以恨一辈子,但你要恨到出去再恨,在这里恨他,花的是你自己的力气。”林挽月声始终轻,那几个字说得很慢,一字一字吐出。 苏灵儿沉默,过了一会儿头低下去。下巴抵锁骨,青丝滑下遮整张脸。林挽月继续梳其发,木梳于静止中再移,轻响连绵。梳过,再梳,又梳。齿尖自发根刮至发梢,力道均匀,不急不缓。她梳数百下,梳至女儿所有打结发尾尽解,梳至青丝于昏灯下反出一层淡晕。 画面结束。 苏远志盯重新暗下的符面,呼吸停数息,骤然恢复,深而急。他从女儿口中闻“我去杀了他”,曾以为此生最不能承者乃被恨,而今知更可怕者,是己被女恨的同时,仍被妻维护。林挽月在替他言,在猪人反复使用、肉身彻底改造、已为永续体终身产子之境中,她仍替送她入火坑之男言。非原谅,是她需女活下去。她把活下去的希望压在那男人的军功点上,哪怕知那男人攒够军功时她已赎不回来。 苏远志将符面翻过,压于草荐底,翻身侧卧。油灯未熄,他盯帐壁上肩胛之影。影缓起伏,随息一涨一缩。 下一枚特殊的符是第四十九枚。 建隆八零三年初,北疆风雪稍歇。苏远志左肩洞穿旧创于春寒中复痛。筋腱冬末冻伤,湿冷时隐隐作疼。军医予两包草药,他一包未用,省下,待军功足赎人后,留给苏灵儿作盘缠。 他拆开第四十九枚符包裹,手指动作已无迟疑。两年留影,拆封时丹田灵气自转两周,强压心率。恐惧、期待、怒意、欲念尽锁气海最深处,只余手指撕封皮。 画面铺开,非公用区木棚,乃一间石室。石壁灵纹渗冷蓝微光,投细长影于空气。正中一口药液池,玉石砌沿,池面乳白泡沫浮泛,蒸汽氤氲成薄雾。灵气流转轨迹隐于雾中。池边两灰袍辅助奴执记录册。池水深处沉一具身躯。 【第67章 肉铠承柱】 林挽月周身浸池。仅头露出水面。眸睁,瞳中光一点一点淡去。意识为药力剥离。胸腔仍起伏,鼻息吹散又聚拢乳白泡沫。人已不在。神魂未离肉身,意识溶作碎屑,浮悬周身各处,暂难拼合。 池边辅助奴于册上落笔,苏远志催灵力放大符面,墨迹扩作灰色斑点,认不得。他无需认。那是记录一人化作肉铠每寸体征。 林挽月雪肤于乳白药液中微微浮沉,凝脂肌理为蒸汽浸润,香肌表面覆一层薄薄药雾。玉体软若无骨,四肢舒展沉于池底,仅余颈项以上露于水面。星眸半睁,瞳仁光华渐次消散,却仍随呼吸轻颤。药力沿经脉渗入丹田,将残存神识一点点剥落,化作细碎光点,散入周身血肉。胸腔起伏间,椒乳微微荡开药液,乳尖于泡沫下隐现嫣红。小腹平坦处耻丘墨纹隐隐发烫,灵力微光自“合格繁衍母猪”六字渗出,与池中乳白雾气交织。 辅助奴执册近前,鹿皮手套探入药液,沿其腿心轻触。花径于无人触碰之际已自濡湿,春水混药液浮出细小气泡。媚肉不待外力便轻轻翕张,似仍记取往日承欢之态。苏远志目触此景,丹田处灵气骤乱,军裤内玉茎悄然昂起,精关隐隐发酸。 池中身躯再无半分抗拒。意识碎屑浮悬于血肉之间,暂难归拢。只有身体本身仍在运转……呼吸、心跳、花径的翕合,尽数交由繁衍灵质接管。 骨牙入室,此猪人首领高出公用区猪人一头,背鬃尽剃,青灰皮裸露。獠牙套铜箍,箍上灵纹隐现。它至池边,割破前臂。暗紫精血于冷蓝微光下泛幽。精血涂于林挽月已软若膜的玉体。池中身在白雾中浮沉,乳白药液顺凝脂肌理流入池中。精血触肤瞬间,池水骤沸。 林挽月口大张,上下唇瓣拉开至常人难及之幅。喉深空无,无气流溢出。那是药力夺声后的无音长吟,她将此生未出之声一次尽吐,声带麻痹,只余口型。大张之嘴,扭曲之唇,缓缓合拢。 画面切。 骨牙已将林挽月自池中提起,四肢以灵纹锁环扣死,双腕反缚于其颈后,双踝分锁于腰侧。雪臀高擡,花径正对赤鳞柱。兽杵未入寸许,倒刺已勾住媚肉。骨牙腰胯一沉,倒刺麈柄尽根没入,花心被顶得微鼓。林挽月周身软塌,唯花径仍自主绞紧。 它着此“肉铠”行过操场,每迈一步,兽茎便随步伐浅抽深送。倒刺刮过内壁嫩肉,带出黏丝与春水。花径被固定于柱身,合不拢,外翻的媚肉随步伐一缩一放。雪乳颠簸,乳尖于冷空气中挺立。耻丘墨纹随撞击隐隐发烫。 林挽月之脸仍朝前。星眸半睁,见留影符摄录方向。瞳自左移半寸,焦距一瞬。唇瓣微启,喉间溢出连绵母畜之吟。 “齁……噢噢噢……哦哦……”声线软媚而空,全无半分人语。每一步兽茎顶入,吟声便高半度,花径自主绞紧,将倒刺尽数吞纳。 苏远志将符搁旁,呼吸平稳,面无表情。叶清阳于其体内感一切。心率无快无慢,锁于不正常匀速。非镇定。心率调节崩坏,副交感过度,把心频锁死于无情绪波动之区间。 军裤内玉茎胀痛欲裂,却再无半滴元阳可泄。精关已空。他目妻被锁作肉铠、随步承欢之身,只觉丹田一片空洞,旧日那些灼热浊白再未涌出。 他将用过之符放入木盒,盒中废符已堆大半。废符摞废符,最早几张压底,纸面发黄变脆。盖盒,盒盖咬合,啪嗒一声。 建隆八零三年秋,苏远志积三年军功。 十七役征尘,左肩透体旧创,右股长痕未愈,后背马蹄刮痕并排五道,左耳廓为流矢削去一角,左小指混战中折断,骨节自歪作拗形。军功簿自零累至两千,恰足赎一人。 北疆三载,正阵七合,游骑四击,城防六守。蛮刀近身两度,流矢掠顶三回。军功司核算极严。斩首折五,生擒折十,重创仍战补五,代袍泽挡锋补十。苏远志点数多自此出,杀敌未多,筑基修士临凡阵自有优势,他刻意收敛灵力。非为谦退,只为活至点数足额之日。他习于劈开弯刀时不震断敌腕,斩敌后迅收剑锋以免虚耗。丹田灵气分毫精算,周天搬运准至经脉节窍。 三载下来,实战远逾修为,筑基中期灵力耗损却与练气后期无异。省下每分点、每道创,他于心中反复加算,如守财奴清点铜钱。 十七役中三度濒死。一次蛮骑撞落马下,蹄踏胸口,肋骨折三,咳出半碗热血。军医言须休两月,他第二十日便扛剑上岗,夹板布条勒紧,呼气间肋骨咯吱作响。一次流矢透体左肩,箭头卡于肩胛骨缝,军医以烧红匕首挖取,他咬木棍闷哼中身躯连番打挺。一次弯刀削过后背,摔马栽于冻土。老严拖回壕沟。 他醒时棉甲为血浸透,黏住皮肉撕扯不下。老严以水囊润开血痂,骂道“命硬”。他咧嘴一笑。三年来第一回。 他自北疆启程,骑一匹瘸后腿老军马,驮干粮水囊,还有那只盛满废符的木盒。马蹄踏过干涸河床,踏过枯草荒原,踏过辎重车辙。马掌铁敲击碎石,节奏单调,整整四日。 永安城繁衍司分司衙门,灰墙黑瓦,门口铜锣落满尘灰,边沿裂纹深陷。每敲一次,新一批女子入栏。今日无锣声。门口冷清,台阶缝间生出杂草。苏远志入内,方执事自案后起身,仍是那副笑,仍是那杯热茶。 三年过去,递茶姿势与神色与三年前无异。 苏远志将军功状放于案上,镇蛮军军功司出具,朱印铜印俱全。十七次战役名称与点数一一列清。末行总点:两千。 方执事接状,翻开登记册。册厚,按入栏日排序,页页编号与备注密密。翻页不快,指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至林挽月那一页停一息,擡头看他一眼,再低头。至苏灵儿那一页停得更久。 “尊夫人林挽月,已转入朝廷内繁育院,永续体。不设赎回条款。” 苏远志无反应。 “有无例外。” “无。永续体胞宫已改完。一旦停精液灌注,急速衰老。她若断精,约七日内外貌自十八衰回实际年岁,后多器紊乱。你们灵溪宗灵脉已充公,你拿什么维持她体征?” 苏远志未答。方执事不追。他把册翻回苏灵儿那一页,拿起桌角铜印沾泥,于档案末栏盖下红戳。 【第68章 温香握茎】 “苏氏灵儿,公-四十二,以军功赎。准。明日午时放人。” 苏灵儿徐步出牧场门,身着旧青布襦裙。 经年浣洗,色泽转灰,袖口起绒,腋下后背布薄,隐现亵衣之色。衣着仍旧,身形却迥异往昔。 雪峰高耸撑紧前襟,乳形丰盈上翘,旧布绷至将裂。楚腰余出寸许空档,昔日合身之腰今可再纳两指。雪臀于裙下鼓出丰满弧度,步移间裙幅于臀后起伏。颜面较三年前愈见精致,繁衍灵质重塑五官,眉骨微高,鼻梁端正,檀口薄翘。面容薄峭,寒意自生,不映余光。 她目触苏远志。 趋前至其身前,止步。鞋尖距其足尖不足三尺,青布履面沾永安城外黄土。止步之际鞋尖轻转,足尖点地瞬息腰脊绷直,自其身侧擦过。肩隙仅容微风穿行,目视前方,不转不侧,步履平缓。 苏远志唇启,喉间梗着三字……对不起。三年,他欠她此三字。自入栏日起,三字便在喉间酝酿。每逢留影符熄灭后的暗处,他反复咀嚼此语。北疆风雪中冻僵之际,亦曾自语无数。然当面相对,三字卡于喉口,声带僵涩,气流难通,一字推送不出。无声,唯唇瓣翕合。 苏灵儿渐行渐远,背影于黄土官道上徐徐缩小,青布襦裙隐入黄土底色,成一灰点。步履始终如一,不疾不徐。 苏远志立于原处,身未移。叶清阳居于其体内,感他在数,他在数苏灵儿行过几步。一步两步三步,十步二十步三十步。至百步时,膝关骤软,左腿前趔半步,足跟于黄土上拖出短痕。 他未追,止住。垂目视左手无名指。银戒仍在,磨得愈亮。他摘下戒指,置掌心。银质戒面映光于掌心,戒圈内侧刻着他与林挽月成婚之期……字迹已磨模糊,仅辨“建隆”二字。他将戒指握入拳心,紧握片刻,复又戴上。 梦境崩塌。 画面碎成光斑。金光碎屑自虚空洒落,先是林挽月药液池中白雾遮掩的最后一面,再是苏灵儿青布背影于黄土官道上的末帧,继而是银戒握于掌心的触感,末了是留影符熄灭后帐篷里油灯余焰。碎片层层剥落,化作发光粉末,卷入暗涡,尽数熄灭。 叶清阳睁目,洞府幽光微闪。石壁灵纹缓缓明灭,空气干燥温热,残有培元丹渣微苦之气。衣衫冷汗浸透,贴于后背湿冷。腿根内侧黏腻,梦中所泄。苏远志三年积压的每一次强逼泄身,皆经入梦道体灌入其体。精元顺腿根淌至蒲草垫上,洇出深色湿痕。 苏灵儿已醒。 她侧卧石床,蒲草垫随翻身发出干草轻响。眸光扫过他腿根湿痕,仅半息,便回至他面。未问,只望着他。 叶清阳刚睁目,丹田处入梦道体灵光骤然暴涨。识海石碑金字狂闪,入梦道体·Lv.2升至Lv.3,气势自筑基初期直冲筑基中期,真元如潮灌体,经脉轰鸣。周身气机外溢,隐隐压过她表面筑基初期的气息。 他望向苏灵儿,嗓音微沉:“我有一门入梦道体。方才所历,皆由此入。梦里见了苏远志……他在军营每月观你留影符两次,观毕必泄。他听见你说要杀他,也听见你娘保下你。” 苏灵儿眸光微顿,呼吸停一息。腰肢微僵,睫羽轻颤,袖口被自身轻扯又缓缓松开。 “他死了。”她声线平稳,却平稳至不正常。“镇蛮军第四次会战,替新兵挡了蛮族弯刀。军功抚恤刚好够他在繁衍司档案里从‘辅助奴’改成‘退役’。” 石室静了几息。她垂帘,再擡。 叶清阳望她。“你原谅他了?” “没有。”答得极快。“他死了,还恨什么。” 她自石床边取过培元丹瓶,倒一粒于掌心,春葱碾碎,兑清水蘸药膏,一下一下抹于他腰侧未消的青紫。药膏凉,她指温。力道不轻不重,极准。涂至紫青交界处多蘸一些,揉进淤血周缘发黄处时力轻三分。 涂完末处,玉指停住,仍贴其雪肤,掌温透过药膏渗入皮下,指腹在淤痕边缘轻轻研过,似在确认愈合之速。 药瓶搁回原处,瓷瓶与石台轻触,磕出闷响。她吹灭灵灯,石室陷入暗蓝灵纹微光。 “合欢宗里,别把自己真正底牌暴露给旁人听。会死的。” 叶清阳看着她,却道:“你是我的道侣,我的妻子。我信你。” 苏灵儿无言,唇瓣微抿,眸光一闪又暗。又喜又悲,尽压在这一息的沉默里。 她忽然倾身,温香软玉入怀,雪乳紧贴他胸膛,椒乳软压,乳尖隔着薄衣轻轻蹭过。檀口复上他唇,唇齿辗转,丁香暗吐,香津渡入,带着淡淡丹药清苦与她自身的甜腻。柔荑抚上他腿根未干的湿痕,指腹轻轻一抹,将残精抹开,继而下滑,握住他因吻而微昂的玉茎,缓缓套弄,指腹研过棱沟,马眼被她拇指轻轻一按。 她吻得极主动,呼吸渐乱,喉间溢出细碎呜咽,却仍压着声,腰肢微微摆动,雪臀轻蹭他大腿。 叶清阳识海石碑再亮,欢愉点数累计已破五万。他心念一动,尽数投入纯阳道体,金光狂涌,纯阳道体直上Lv.10。抗打与恢复之力骤升,直达金丹期中期水准。气海温热沉实,腰间淤痕隐隐生痒,愈合之速已非凡常。 她手中的玉茎在升级余温中更硬更烫,她指尖微颤,却未松开。 脑中犹残苏远志末帧,立于永安城繁衍司门前黄土官道,左手无名指银戒在日光下映出一小片光斑,苏灵儿背影正缩成灰点。他未回,她亦未回。 石洞外夜色沉沉,合欢宗山谷唯余松涛轻响,偶有虫鸣远传,不扰洞府内半寸温存。 他在暗中感腰间药膏缓缓渗入皮下的凉意,与她贴身的温香交织。她春葱仍握着他脉动的玉茎,指腹偶尔轻研棱沟,似在无意识确认那份刚升级后更烫更硬的跳动。她呼吸渐稳,与他呼吸交织同频,雪乳仍软软压着他胸膛,乳尖隔衣轻蹭。 入梦道体灵光在识海中暗淡,石碑金字一行行隐灭。末缕金光碎成光点,散入识海深处。道体余温沉入气海,与她掌心的余热一同沉下。 洞府复归寂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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