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NTR的男人】（1-9）作者：不自然狗型物

　　　　　　　　　　【喜欢NTR的男人】（1-9）
作者：不自然狗型物
字数：49892
　　标签：ntr、人妻、隐奸
　　第1章 影片里的女人
　　承宇把书房的门阖到只剩最后一线缝隙。
　　卧室就在走廊另一头。
　　曼宁睡得很熟，至少在他离开床铺时没有醒。
　　现在房里只亮着萤幕，冷白的光映在他脸上，也映着他早已褪到膝间的睡裤。
　　他戴着耳机，左手撑在桌沿，右手握着自己，跟随画面不紧不慢地套弄。
　　这是他的秘密。
　　承宇喜欢人妻题材。
　　不是故作生涩的年轻女孩，也不是一上来就只剩肉体碰撞的表演。
　　他喜欢看那些戴着婚戒的女人，起初还保留着已婚者的矜持，最后却在丈夫以外的男人手中逐渐失去原来的模样。
　　今晚这支影片尤其符合他的胃口。
　　镜头晃了一下，男人突然将女人推倒在床上。
　　她显然没有准备好，肩背陷进床垫时立即把头转向另一边，一只手护住衣领，另一只手抵着男人胸口。
　　散乱的长发铺过半张脸，只让镜头捕捉到鼻尖、紧抿的嘴唇，以及一道精致的下巴。
　　那种不肯看对方、却又没有真正逃开的模样，让承宇掌心的动作快了起来。
　　女人穿着剪裁端正的白色衬衫和贴身窄裙，像是刚下班便被带进房里。
　　男人的脸始终留在画面外。
　　他握住女人护在胸前的手，将它拨到一旁；她立刻又抬手遮挡，他便再次拉开，指尖扣住了第一颗钮扣。
　　女人摇头，脸仍倔强地朝着另一侧。
　　第一颗钮扣被解开。
　　她伸手去拉拢衣襟，男人却趁她抓住一边时扯开另一边。
　　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在两人的推拉间逐渐敞开，露出底下浅色的内衣。
　　女人的手没有被捆住，随时能够推开他，却只是不断护住刚被暴露的位置；男人拨开哪里，她便遮向哪里，动作慌乱得更像不愿承认自己的迟疑。
　　承宇盯着她被一件件剥开的模样，呼吸越来越重。
　　男人把衬衫从她肩头往下剥。
　　女人缩着肩抵抗，布料仍滑过手臂，最后缠在她的手肘上。
　　失去白布遮掩后，颈侧、锁骨与大片胸口一下子全暴露在镜头前；灯光沿她白腻的肌肤向下流过，越过深色胸罩挤出的沟线，照亮平坦的小腹与窄裙之间那截柔软侧腰。
　　她半穿半脱地躺着，衬衫凌乱地束在两臂间，端庄的上班族衣着像被强行撕开一道口子。
　　深色胸罩夹在大片雪白肌肤中央，反而把罩杯里的份量衬得更加饱满。
　　男人的手隔着罩杯覆上去。
　　女人立即按住他的手背，想把它推开。
　　男人却不疾不徐地揉捏，五指隔着薄布陷进柔软饱实的奶子里，将浑圆的肉从罩杯上缘挤出。
　　每一次收拢手掌，胸前便顺着力道变形，再沉甸甸地弹回原处。
　　她抵着他的力道一开始很明显，手臂绷得笔直；几次揉弄过后，那只手却只剩掌心贴在他腕上，没有再真正将他推离。
　　肩带被拉下，罩杯向下翻开。
　　两团自然丰满的奶子失去承托，先是沉沉滑出布料，随即向身体两侧微微坠开。
　　那不是僵硬不动的形状，而是带着成熟肉感的柔软弧度；男人从下方一托，雪白的奶肉便在掌间饱满隆起，指腹压出浅浅凹痕。
　　淡褐偏粉的乳晕点在白腻肌肤中央，原本柔软的乳头被指尖来回拨弄，逐渐收紧挺立，颜色也变得更深。
　　女人咬住嘴唇，偏着脸不肯看。
　　男人俯下身，含住一侧乳头。
　　她的身体猛然缩了一下。
　　男人用舌尖绕着挺起的乳头打转，舔得表面湿亮，再连同一小片乳晕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另一只手托住她微微下坠的奶子，五指揉进柔软奶肉，让饱满弧线从指缝间挤出。
　　女人原本抵在他肩上的手骤然收紧，像要把人推走，鼻腔却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嗯……】
　　短得几乎会被衣料声掩盖。
　　承宇却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压抑的鼻音比夸张的叫喊更刺激。
　　女人像是也被自己的反应吓到，立刻咬紧唇瓣；男人却换到另一边舔弄，一手持续揉捏沾满唾液的奶子。
　　她的呼吸渐渐变急，抵着男人的手从肩膀滑落，最后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窄裙的拉链被拉开。
　　男人把裙身推到腰间，露出被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的臀腿。
　　半透明布料为白腻肌肤覆上一层暗色，腿部弧线若隐若现，与腰间裸露的雪白小腹形成鲜明对比。
　　男人没有把丝袜脱掉。他的指甲勾住大腿外侧的一缕细丝，向两边用力一扯。
　　纤维崩裂的细响钻进耳机。
　　黑色丝袜在她腿上裂开一道小口，露出一小片洁白柔嫩的肌肤。
　　女人的腿立刻缩了一下；男人俯身吻住那处裂口，舌尖贴着新露出的皮肤缓缓舔过。
　　他每往内撕开一段，就沿着扩大的裂口舔进一寸。
　　黑丝在指间一根根断裂，原本藏在暗色布料下的大腿逐渐裸露；湿热的舌尖从外侧一路滑向内侧，在白腻肌肤上留下一道发亮水痕。
　　女人起初将膝盖紧紧并着，腿部线条绷得僵硬。
　　男人越靠近腿根，她越像怕痒似地颤抖，鼻腔里的细微呻吟却越来越密。
　　直到他的唇舌抵达最柔嫩的大腿内侧，她的膝盖才一点点松开，腰部也不自觉地向上抬了一下。
　　黑色内裤仍留在身上。
　　男人先隔着布料按揉，指尖把湿热的布压进腿间；深色湿痕很快扩散开来，清楚泄漏她已经动情。
　　她感觉到后似乎想重新并腿，却只将床单抓得更紧。
　　男人低头隔着内裤舔弄。
　　湿黏的声音混着布料摩擦钻进耳机，女人的脚尖一下蜷紧，臀腰却迎着他的嘴唇抬高。
　　他刻意不立刻拉开那层薄布，只用舌尖隔着湿透的位置反复顶弄，逼得布料更加紧贴她已经肿胀的下体。
　　直到她再次抬腰，男人才用手指勾住湿透的裤边，缓慢拨向一侧。
　　布料离开肌肤时牵起一道透明黏丝，拉长后才颤巍巍地断开。
　　被遮住的肉缝完全暴露在镜头下，湿润褶皱在灯光里泛着水亮，顶端的小小阴蒂也因持续刺激而微微充血。
　　承宇吞了口唾沫，掌心已被自己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滑。
　　男人没有立刻碰最敏感的地方。
　　他先用舌尖从大腿内侧舔回来，沿着外侧肉瓣缓慢描过，再从湿滑的缝隙底端一路向上。
　　女人猛地吸了一口气，膝盖本能地向内一收，却没有把他的头推开。
　　第二次，舌尖直接分开柔软褶皱，将渗出的淫液由下往上全部卷入口中。
　　女人的腰从床垫上弹起，鼻腔里的细吟终于破成一声短促喘叫。
　　她的一条腿仍套着撕裂的黑色丝袜，却已主动弯起膝盖，将男人困在腿间。
　　男人这才找上顶端那颗肿起的阴蒂。
　　舌尖先快速颤动，再用嘴唇含住反复吸吮；每吸一下，女人的臀腰便朝他的脸迎上一次。
　　她原本抓住床单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双腿也不再抗拒，反而夹住男人的头，不让那张嘴离开。
　　舔舐声、湿滑声与女人逐渐失控的喘叫混在一起。
　　她仍侧着脸，长发遮住脸颊，只有张开的嘴唇和精致下巴留在画面里；可那不断抬高的腰、颤抖的大腿，以及主动追逐舌头的动作，已经把她的沉溺暴露得一览无遗。
　　承宇的手越套越快。
　　那种从抗拒到动情的变化正是他最喜欢的部分。
　　影片里是别人的妻子，羞耻与背叛都隔着一层萤幕，与他的生活毫无关系。
　　他可以安心看着她在丈夫之外的男人手中失守。
　　男人起身，把女人翻成伏跪的姿势。
　　白色衬衫还缠在她两臂之间，窄裙堆在腰上。
　　男人从后方进入时，她的腰猛然向下一沉，嘴里吐出一串破碎的喘叫。
　　床垫开始规律震动，裸露的奶子也随每一下撞击晃动。
　　承宇握紧根部，忍住立刻射出的冲动。
　　他想再多看一会儿。
　　画面里的女人似乎也快到了。她的喘息开始拔高，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胸口。纤细的手指夹住乳头，先向外拉长，再狠狠扭转。
　　承宇的手忽然慢了下来。
　　那个动作……他好像在哪里看过。
　　画面仍在晃动。
　　女人仰起上身，夹着乳头又扭了一次。那不是随意的揉捏，而是先往左，再往右，痛得她肩膀一缩，身体却在下一次撞击时收得更紧。
　　承宇的呼吸停了一拍。
　　曼宁也会这样。
　　每次快到时，她都不喜欢他直接碰那里，反而会把他的手推开，自己捏住、扭转。
　　方向、力道，甚至扭完后缩起肩膀的模样，都像得让他头皮发麻。
　　不可能。
　　这种习惯不可能只有曼宁有。
　　承宇的手完全停住。
　　五指仍圈着硬挺的肉棒，掌心也残留着方才套弄出的湿滑，可他已忘了继续。
　　画面中的女人突然抬起手臂，抓住床头。
　　散乱的头发向另一侧滑去，灯光从她腋下扫过。
　　那里有一颗痣。
　　很小，颜色偏深，位置在左侧腋窝靠近胸缘的地方。
　　承宇整个人僵住。
　　原本绷紧到发痛的欲望像被一刀切断。他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几秒前还硬得发胀的肉棒失去掌心包覆，暴露在书房微冷的空气里。
　　血液仿佛瞬间从下腹抽离。
　　那根肉棒先在半空颤了一下，随即迅速失去挺立，从硬挺逐渐疲软，最后无力地垂向腿间。
　　龟头仍沾着尚未干去的透明液体，他却没有射精，甚至感受不到任何残留快感，只剩胃里翻起的寒意。
　　他猛然后退，膝盖撞上椅子，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萤幕里，女人的叫声升到了最高处。
　　承宇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
　　他按下暂停。
　　画面停在女人抬臂的瞬间。解析度不高，皮肤被压缩成模糊的色块，但那颗痣仍清清楚楚地钉在他眼前。
　　他把进度条往回拖。
　　播放。
　　暂停。
　　再往回。
　　女人捏住乳头，扭转。男人从后面进入她。她仰头喘叫，只露出鼻尖和湿润的嘴唇。接着手臂抬高，那颗痣再次出现。
　　承宇把画面放大到最大。
　　太像了。
　　不只是一颗痣。那女人的腰、奶子的形状、被撞得受不了时微微蜷起的脚趾，甚至那几声被杂讯弄得沙哑的尾音，都在他开始怀疑后变得熟悉。
　　可他看不见她的眼睛。
　　没有任何一格拍到完整的脸。
　　【不可能……】承宇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抖。
　　曼宁现在就在卧室。
　　那是他的妻子。
　　她不可能背着他，让另一个男人这样脱掉她的衣服，舔她，再把整个过程拍成影片。更不可能在镜头前露出那种他从没见过的放纵模样。
　　可那个动作呢？
　　那颗痣呢？
　　他又播放了一次。女人在男人身下高潮，嘴唇颤抖着吐出失真的呻吟。几分钟前令他几乎射出的画面，此刻每一下撞击都像直接砸在他的胸口。
　　承宇猛地摘下耳机。
　　书房恢复死寂，只剩电脑风扇低沉运转。
　　承宇拉起睡裤，赤脚走出书房。
　　走廊没有开灯。他扶着墙走到卧室，推门时刻意放轻动作，仿佛害怕惊动什么，又仿佛恨不得门板立刻撞上墙面。
　　曼宁仍睡在原来的位置。
　　她侧躺着，薄被拉到胸口，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神情安静，对书房里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承宇站在床边看着她。
　　萤幕里那张只露出鼻子和嘴的脸，与眼前熟睡的面孔不断重叠。那张被男人压在床上的嘴张开喘叫；眼前的曼宁却只是随呼吸轻轻抿了抿唇。
　　一股灼热的怒意猛然窜上来。
　　把她摇醒。
　　问她那是不是她。
　　问她让谁碰过，什么时候拍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网站上。
　　承宇甚至想一把将她从床上扯起来，赏她一巴掌，看她还能不能用这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睡在自己旁边。
　　他的手真的伸了出去。
　　掌心停在曼宁脸颊上方。
　　只要落下去，一切就会立刻有答案。
　　然而另一个问题也随之冒出来。
　　她若问他怎么看见的呢？
　　他要如何承认自己半夜躲在书房，对着别人的妻子自慰？如何承认他看到一个女人被别的男人进入时，曾兴奋得差点射出来？
　　更何况，那张脸根本没有完整出现。
　　如果不是她呢？
　　承宇的手指微微发颤。几秒后，他咬紧牙，把手收了回来。
　　不能现在质问。
　　也不能只凭一颗痣就动手。
　　他必须先弄清楚。
　　曼宁翻了个身，仍未醒来。
　　承宇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回到书房后，承宇没有再戴耳机。
　　他坐回电脑前，跳过那些此刻令他恶心的画面，开始检查影片标题、上传日期与页面上的每一行字。
　　标题只写着模糊的【人妻会员纪录】，没有姓名，留言区也尽是毫无意义的淫秽评语。
　　他点进上传者页面，没有个人资料。
　　又回到影片，从头到尾拖动进度条。
　　没有地点，没有日期，也没有能辨认男人身分的画面。
　　承宇几乎要砸下滑鼠时，影片播放到了最后。女人的呻吟停止，画面黑掉。就在播放器即将跳回首页前，黑幕上似乎闪过了一串极淡的白字。
　　不到一秒。
　　他立刻往回拉。
　　第一次停早了。
　　第二次只截到半行。
　　第三次，他终于让那串字完整定在萤幕中央。
　　是一个网址。
　　承宇盯了几秒，把它逐字输入新的浏览页签。
　　网站要求登入。
　　他试了几次，先点注册，又从注册页跳到活动申请；部分页面需要邀请码，部分选项则隐藏在不起眼的文字连结里。
　　他耐着性子反复操作，终于开启一张说明页。
　　页面最下方只有一条明确的参加规则。
　　本会仅接受伴侣共同申请，活动当日须由双方同时到场。
　　第2章 换妻俱乐部是什么邪门歪道？
　　承宇一夜没睡。
　　天才刚亮，他便离开家，像逃难似地钻进平常上班前会去的咖啡厅。
　　玻璃门上的铃铛叮当一响，烘豆机的焦香迎面扑来，店里只坐了两桌客人。
　　窗外的晨光还是灰的，他的脑袋也一样，塞满那颗痣、那只扭转乳头的手，以及网站最下方那行冷冰冰的规定。
　　【宇哥，早啊。】
　　清亮的声音从吧台后方飞过来。
　　雨晴今天绑着单马尾，发尾随着步子在肩后一晃一晃。
　　白衬衫、深色围裙，袖口俐落地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白净的手臂。
　　她看起来干净又有朝气，像刚从教室赶来打工，和承宇眼底那片整夜没散的阴影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走到他固定坐的角落，把菜单放下。
　　【今天还是美式加火腿蛋吐司？】
　　【嗯。】
　　【嗯是什么啦。】雨晴撇了撇嘴，【人家问这么有精神，你至少看我一下吧。】
　　承宇勉强抬头。
　　雨晴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嘴角悄悄翘了一下。
　　她没有站直，反而单手撑住桌沿，身子往前弯得更低；另一只手拢住垂到肩前的马尾，刻意把头发收向一侧。
　　衬衫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松开。
　　大片白腻从布料里露出来，饱满的北半球被内衣往中间托拢，挤出一道深长乳沟。
　　那不是不小心闪过的一眼。
　　她的肩膀还往前送了送，柔软的胸肉在领口里微微晃动，几乎占满承宇低垂的视野。
　　承宇喉结滚了一下。
　　昨夜那股被惊恐硬生生掐断的欲望，竟在这个不该出现的时候重新窜了起来。
　　他立即移开目光，膝盖却下意识并紧。
　　西装裤裆迅速撑起一块，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向桌底。
　　【宇哥？】
　　雨晴明明在叫他，身体却又低了一点。
　　承宇伸手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扯到腿上，动作快得差点碰翻水杯。
　　【你站好。】他压低声音。
　　【我在帮你点餐啊。】
　　雨晴说得无辜，眼睛却朝他腿上的外套瞄了一下。只一眼，她的耳根便红了，唇角也像忍不住似地往上弯。
　　她看见了。
　　承宇确定她看见了。
　　更要命的是，她没有退开。
　　那只撑着桌面的手慢慢往前挪，指尖停在距离他手背不到半掌的位置。
　　她像在等什么，眼神从他的手移到他的脸，又飞快垂下。
　　只要再往前一点，她就能碰到他。
　　可是最后，她只是把菜单抽了回去。
　　【美式，火腿蛋吐司。】雨晴小声复诵，脸上的红晕一路染到耳尖，【我、我去帮你做。】
　　她转身走得太快，马尾甩过肩膀，差点撞上后面的空椅。
　　承宇隔着外套按住仍然发硬的裤裆，胸口涌上一阵不合时宜的罪恶感。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她绝对知道。
　　真正可怕的是，他明知道她知道，身体还是硬了。
　　早晨的客潮很快涌进店里。
　　雨晴在柜台、咖啡机与餐桌间来回穿梭，单马尾跟着步伐轻快摆动。
　　每次经过承宇身边，她都会偷偷看他一眼；但只要承宇抬头，她又立刻假装在确认桌号。
　　承宇没有碰吐司。咖啡喝到一半便冷了，他仍盯着手机里那张昨夜截下的网站画面。
　　本会仅接受伴侣共同申请，活动当日须由双方同时到场。
　　字没有变，问题也没有消失。
　　九点过后，客人渐少。雨晴擦完最后一张空桌，端着一杯水坐到他对面。刚才那点害羞像被她暂时收进围裙口袋，眉眼间只剩担心。
　　【宇哥，你今天真的很怪欸。】
　　【昨晚没睡好。】
　　【这不是没睡好吧？你脸色超差。】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而且你来那么久，连吐司都没吃。平常不是三分钟就扫光？】
　　【有这么夸张吗？】
　　【有。超夸张。】雨晴皱起鼻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声音放轻，【是公司出事，还是跟嫂子吵架？】
　　承宇的指尖顿在杯缘。
　　【没有。】
　　回答得太快，连他自己都听得出来。
　　雨晴却没有追问曼宁，只把手臂叠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次她把领口护得好好的，眼睛也不再乱飘。
　　【那你跟我说啊。搞不好我可以帮忙。】
　　承宇本来想拒绝。
　　可那条规定一直横在脑中。
　　他需要一个人陪他进去，而眼前的人恰好熟悉他、愿意帮他，又不属于他的婚姻与公司。
　　更重要的是，雨晴看起来和那个肮脏隐密的世界毫无关系。
　　他沉默太久，雨晴忍不住催促：【宇哥？】
　　【我问你一件事。】
　　【你问。】
　　【如果有个人……】承宇刻意停了一下，确定自己的语气足够平常，【在那种影片里，看到一个很像朋友老婆的女人，你觉得他该怎么办？】
　　雨晴眨了眨眼。
　　【哪种影片？】
　　承宇看着她。
　　她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睁大：【A片？】
　　隔壁桌的客人转头看了一眼。
　　【小声一点。】
　　【喔。】雨晴缩了缩脖子，把声音压到几乎只剩气音，【所以你朋友在A片里看到他老婆？】
　　【只是很像。】
　　【有多像？】
　　【身材、声音、动作，还有身上的痣。】
　　雨晴脸上的玩笑一下子消失了。
　　【那也太扯了吧。】
　　承宇端起咖啡，借着杯子挡住表情。【所以他想查清楚。】
　　【直接问老婆啊。】
　　【你觉得有人能直接问吗？】他看着杯中漆黑的液面，【要怎么开口？说自己平常在看那种片，还特别喜欢看别人的老婆？】
　　【也是啦……】
　　雨晴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竟然完全没有怀疑故事里的【朋友】就是承宇。
　　或许因为这件事实在荒谬得太像别人的丑闻，没有人会主动把它安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人身上。
　　【那至少要先确认影片哪里来的吧。】她说。
　　【查到了。】
　　承宇把手机翻过来，没有点开影片，只让她看那个黑底暗红字的网站首页。
　　雨晴凑近萤幕，一字一字念出页面上的名称。念到最后几个字，她的眉毛越抬越高。
　　【换妻俱乐部？】她差点又忘记控制音量，连忙掩住嘴，【这是什么邪门歪道？】
　　承宇把手机收回来。
　　【会员制的。那支影片可能跟这里有关。】
　　【真的有人会去这种地方喔？】
　　【不然网站做给鬼看的？】
　　【我哪知道，说不定是什么骗个资的怪网站啊。】雨晴嘴上嫌弃，视线却黏在手机上，【里面长怎样？有照片吗？活动都在做什么？】
　　她问得太快，问完才像察觉自己的积极，立刻咳了一声，端起水杯掩饰。
　　【我是说，既然要帮你朋友调查，当然要先知道状况嘛。】
　　承宇只当她对禁忌场所感到好奇，没有多想。他重新点开网站，快速滑过几页，只留下必要的内容。
　　雨晴坐在对面，眼睛随着他的手指移动。看到【私密聚会】、【会员审核】之类的字眼时，她的眸子明显亮了一下。
　　趁承宇低头查看申请页，她偷偷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等他抬起头，她已经捧着水杯，一脸若无其事。
　　【问题在这里。】
　　承宇把规定放大。
　　雨晴跟着念：【本会仅接受伴侣共同申请，活动当日须由双方同时到场……】
　　【所以没办法。】承宇锁上萤幕，【他总不能带自己老婆去查她有没有参加过换妻俱乐部。】
　　【可以找别人装啊。】
　　【找谁？】
　　【我啊。】
　　答案来得太快。
　　承宇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雨晴也像到这时才意识到那句话听起来有多暧昧。她的手指一抖，杯里的水晃到桌面，脸颊瞬间烧红。
　　【不是，我是说……我可以陪你朋友去啊。】
　　【你？】
　　【对、对啊。】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就……换妻俱乐部啊。】
　　【知道还说要去？】
　　承宇的声音重了些。雨晴缩了一下肩膀，却没有把话收回去。她用纸巾擦着桌面那几滴水，眼睛盯着自己的指尖。
　　【我只是想帮忙调查，又不是想去做什么。】
　　【不行。】
　　【为什么不行？】
　　【那种地方不是普通聚会。你以为进去逛一圈就能走？】
　　【不然咧？他们还能把门锁起来喔？】
　　【总之不行。】承宇把手机塞回口袋，【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雨晴抿住嘴，安静了几秒。
　　承宇原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她忽然抬起头，用一种像在讨论社团活动的认真神情问：
　　【可是你朋友如果真的想查，总要有人陪他进去吧？】
　　【可以再想别的方法。】
　　【什么方法？】
　　承宇答不出来。
　　雨晴像抓到他的破绽，身体又往桌前靠近一些。
　　【宇哥，又不是进去就一定要干嘛。我们只是装成情侣进去探路，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那个女人。真的不对劲就闪人啊，这有什么？】
　　【你刚刚说『我们』。】
　　【呃……】
　　雨晴卡住，脸更红了。
　　【我是说，我跟你朋友。】她小声补救，【你不是要帮他吗？你可以先带我跟他见面啊。】
　　承宇看着她，心脏像被那句话轻轻撞了一下。
　　她真的相信有那个朋友。
　　这本该让他松一口气，却也让接下来的每一句谎话都变得更沉。
　　【而且只是演戏而已。】雨晴又说。
　　【演戏？】
　　【对啊。申请的时候装得像一点，进去之后也不要离对方太远。他们问什么就先配合回答，看到目标、找到线索，我们马上走。】
　　她越说越顺，仿佛已经在脑中排好整套计划。
　　【说得简单。】承宇冷着脸，【要是他们要求证明呢？】
　　雨晴张了张嘴。
　　她显然没想过这一层。视线落到承宇的嘴唇，又像被烫到似地躲开。桌下那双并拢的腿不安地摩擦了一下，手指把纸巾揉成小小一团。
　　【就……看情况啊。】
　　【什么叫看情况？】
　　【至少先进去再说嘛。】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仍倔强地没有退缩，【不然你朋友要一直怀疑下去喔？】
　　承宇没有回答。
　　昨夜，他站在熟睡的曼宁床边，连巴掌都差点挥下去。
　　那时他告诉自己必须冷静，必须找到更多证据。
　　现在入口就在眼前，只差一个能陪他跨过门槛的人。
　　而雨晴主动站到了那扇门前。
　　不必让曼宁知道。
　　不用真的做任何事。
　　只要进去，看清楚，然后离开。
　　一个又一个理由在脑中排成队伍，努力把那件事包装成单纯的调查。
　　可承宇仍记得几十分钟前，雨晴把胸口送到他眼前时，他的裤裆是怎么硬起来的。
　　跟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年轻女人假扮伴侣，走进换妻俱乐部。
　　这算调查，还是他正在替自己的欲望找借口？
　　【宇哥。】
　　雨晴轻轻叫他。
　　承宇抬眼。她刚才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这有什么】，此刻却连看他都不太敢，只用指尖沿着杯口慢慢画圈。
　　【我真的只是想帮忙。】她说，【没有别的意思。】
　　这句解释若是早一点说，也许还有几分可信。偏偏她红着脸，声音又软得像撒娇，让【没有别的意思】听起来处处都是别的意思。
　　承宇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让我想想。】
　　雨晴眼睛一亮。
　　【所以不是不行？】
　　【我只说让我想想。】
　　【好啊，那你慢慢想。】她一下子恢复精神，站起来收走那盘完全没动过的吐司，又故意俯身靠到他耳边，【不过不要想太久喔，宇哥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承宇整片后颈瞬间绷紧。
　　雨晴退开半步，笑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做。她抱着餐盘转身，马尾在半空甩出轻快的弧度。
　　走出两步，她又回头。
　　【只是演戏。】她眨了一下眼，声音很轻，【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吧台后方传来咖啡机泄压的尖锐声响。
　　承宇坐在原位，隔着口袋握紧手机。
　　他没有答应。
　　但也没有再说不。
　　第3章 戴上面具就不算背叛吗？
　　承宇戴上黑色半脸面具，踏过那道厚重的暗红色门帘。
　　门帘在身后垂落，将外面的世界无声切断。
　　雨晴挽着他的手走在旁边。
　　她脸上那只黑色面具镶着一圈暗红蕾丝，遮住眉眼周围，却让下半张脸显得比平时更加白皙。
　　她刚拿起面具时还说只是随便挑的，此刻嘴角却压着若有似无的笑，像是真的喜欢这个藏起身分的模样。
　　【面具是我们替重视隐私的会员准备的服务，并非强制。】接待生露出训练有素的微笑，【两位随时可以取下，也可以全程佩戴。】
　　承宇没有回答，只把面具往鼻梁按紧一些。
　　【在进入活动区前，请容我再次说明规则。】
　　接待生走在前方，声音轻柔得像高级饭店介绍设施。
　　【场内不得私自录影或拍照。如果有纪录需求，可以提出申请，我们会在所有参与者同意后安排器材与人员。】
　　【交换伴侣必须取得所有当事人的同意。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阶段拒绝或停止。】
　　远处传来女人忽高忽低的呻吟。
　　雨晴挽着他的手不自觉紧了一下。
　　【走廊两侧的空房都可以自由使用，每次使用后都会进行卫生清洁。门口亮绿灯代表空房，红灯则代表使用中。】
　　承宇抬眼望去。
　　那些被称为房间的空间根本没有门。
　　厚重帘幕只收束在两侧，像刻意把里面的一切完整展示给经过的人。
　　红色指示灯一盏接着一盏，呻吟、喘息、床架摇动与肉体拍打的声音从不同方向交叠而来。
　　【为了尊重会员体验，使用中的房间可以观看，但未经邀请请勿自行进入。】接待生停下脚步，朝两人微微欠身，【接下来请两位自由参观。有任何需要，随时告诉我们。】
　　她转身离开。
　　一张宽大的床正剧烈震动。
　　床上的女人仰躺着，两条腿被男人架到肩上，身体几乎折成一半。
　　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腰臀一下接一下往前猛撞，每次撞到底，女人整片臀肉便重重陷进床垫，随即被弹回来。
　　【啪！啪！啪！】
　　声音又湿又响，完全没有墙门遮掩。
　　男人抓住女人腰侧，把她往自己身上扯。
　　粗硬的肉棒从湿透的穴口抽出大半，又猛然贯入；翻开的嫩肉被一次次挤开，交合处早已沾满黏稠淫水，乳白色泡沫随抽插堆在根部，拉出一条条颤动的细丝。
　　女人被撞得整个人往床头滑，散乱的长发黏在脸上。
　　她高挺的奶子像两团失去控制的软肉，在胸前剧烈上下甩动，乳头随每一次冲撞画出凌乱弧线。
　　【啊、啊！慢、慢一点……干、太深了！】
　　男人没有放慢，反而压着她的大腿，把她的膝盖推得更靠近耳侧。腰身向前一挺，肉棒像要把她整个钉在床上一样撞到底。
　　女人猛然仰起脖子，尖叫破碎成连续的呻吟。
　　她的手在床单上胡乱抓握，脚趾紧紧蜷起；穴口被撑开时涌出更多淫液，把男人的大腿内侧都溅得发亮。
　　那已经不像温存，更像两具赤裸身体在床上搏斗。
　　男人每一次挺腰都用尽力气，女人则在撞击下弹起、落下，奶子、臀肉与床垫同时震颤。
　　房内只剩急促粗喘、女人失控的叫声，以及黏湿肉体连续相撞的啪啪巨响。
　　承宇站在走廊上，喉咙发干。
　　雨晴也没有移开目光。
　　面具下，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她靠在承宇手臂上的胸口随呼吸快速起伏，手指隔着衣袖掐紧他，掌心热得惊人。
　　床上的女人忽然挺起腰，一阵颤抖，穴口像再也含不住似地流出大片淫水。男人仍压着她猛干，白沫在两人交合处被搅得更加浓稠。
　　雨晴轻轻吸了一口气。
　　承宇听见了。
　　他们同时转头看向对方。面具遮住表情，却遮不住两人过快的呼吸。
　　谁也没有说话。
　　承宇先移开视线，带着雨晴往前走。
　　第二间房传出的声音比第一间低沉许多。
　　没有尖锐叫喊，只有女子压抑的呜咽，以及床垫规律摩擦地面的声音。
　　房里有三个人。
　　一个女人趴在床上，双腿分开跪着，脸侧压在枕头上。
　　身后的陌生男人抓住她的腰，从后方一下下撞进去。
　　她的臀肉随撞击向两侧晃开，湿滑穴口紧紧吞吐着男人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道发亮的淫液。
　　床边还站着另一个男人。
　　他穿着衬衫与长裤，衣着整齐，脸上没有面具。双手垂在身侧，拳头紧握，眼眶通红。
　　女人抬起哭湿的脸看他。
　　【呜呜……老公，你不要看……】
　　她身后的男人忽然加重力道。
　　【啪！】
　　女人哭喊一声，手臂一软，胸口重新跌进床垫。男人俯身压住她的背，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腰臀随即开始更快地撞击。
　　床边的丈夫嘴唇发抖。
　　【老婆，我还是爱你。】
　　他说完这句话，眼泪真的掉了下来。
　　承宇胸口像被人重重拧了一把。
　　恶心。
　　荒谬。
　　一个男人怎么能站在旁边，看着妻子被别人这样使用？他应该冲进去，应该把那个男人从她身上扯下来，应该砸烂他的脸。
　　可承宇没有走。
　　女人再度回头看向丈夫时，散乱头发下的侧脸忽然与曼宁重叠。
　　【老公……不要看……】
　　声音也变了。
　　那是曼宁的声音。
　　承宇眼前短暂一黑。
　　床上的女人像是曼宁，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压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把他熟悉的妻子一次次撞得哭喊。
　　她明明叫他不要看，臀部却在撞击下本能地向后迎合。
　　而站在床边流泪的男人，也变成了他自己。
　　他想像自己戴着此刻这只黑色面具，拳头握紧，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遍遍哭着说：
　　【曼宁，我还是爱你。】
　　承宇在心里大喊。
　　他绝不可能接受。
　　然而裤裆里的肉棒却在这幅幻象中迅速胀硬。阴茎顶端抵住内裤，膨胀得发痛，西装裤前方被撑起一道再明显不过的隆起。
　　他厌恶那个丈夫。
　　他同情那个丈夫。
　　他又因为自己可能成为那个丈夫而兴奋得浑身发热。
　　床上的妻子哭得更厉害，身后的男人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直身体。
　　粗壮手臂环过她胸前，毫不怜惜地抓住一边奶子揉捏，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继续望向丈夫。
　　【看着他。】男人命令。
　　女人一边被撞得奶子乱晃，一边哭着与丈夫对视。
　　丈夫也哭了。
　　【没关系……我还是爱你……】
　　承宇的呼吸越来越重，脑中那张脸几乎完全变成曼宁。他甚至开始想像曼宁被撞到高潮时，会不会也哭着叫他的名字。
　　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宇哥。】
　　雨晴的声音把幻象撕开。
　　承宇回过神，才发现她正隔着面具盯着自己。她的目光往下落了一瞬，看见他裤裆那块撑到极限的隆起。
　　【我们走。】
　　她没等承宇回答，直接把他拉离房门。
　　承宇踉跄半步，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趴在床上的女人仍朝丈夫哭喊，男人仍在她身后猛力进出。那名丈夫站在原地，流着眼泪，没有阻止。
　　承宇直到走出十几步，肉棒仍硬得发疼。
　　他原本是来找妻子背叛的证据。
　　可刚才真正令他恐惧的，并不是那个女人可能像曼宁。
　　而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想继续看下去。
　　走廊转角后，第一、第二间房的声音稍微远了。
　　【你还好吗？】承宇先问。
　　【我？我很好啊。】
　　回答快得不自然。
　　第三间房就在前方。
　　这次先停下来的是雨晴。
　　房内同样有三个人，一男两女。
　　男人半躺在床中央，背后垫着枕头。
　　一名长发女子跨坐在他腰上，双膝分开跪在两侧，两手按住他的胸口，主动上下骑乘。
　　每次她抬起臀部，湿亮肉棒便从穴中退出，只留下龟头被紧紧含住；下一秒她又把腰往下沉，让整根肉棒没入体内。
　　她没有被动承受，而是自己掌握节奏，臀部快速起落，奶子跟着上下跳动，嘴里发出一声比一声甜腻的呻吟。
　　另一名短发女子赤裸趴在男人胸前。
　　她含住男人一侧乳头，用舌尖缓慢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吸吮。
　　男人仰头喘息，一只手抓住骑乘女子的臀肉，配合她落下的动作往上推；另一只手则伸进短发女子分开的大腿间。
　　两根手指没入湿润穴口。
　　【嗯……再深一点……】
　　短发女子含着乳头含糊央求，臀部主动往后翘。
　　男人手腕快速摆动，手指在她穴里连续抽插，湿漉漉的声音与另一名女子骑乘肉棒的撞击声交错在一起。
　　骑在上面的女子俯下身，抓住短发女子的头发吻她。
　　两个女人隔着男人的胸膛交换唾液，一个下身仍吞吐肉棒，另一个则被手指干得腿根颤抖。
　　男人像同时享用两种服务，时而揉捏骑乘者晃动的奶子，时而将手指更深地插入另一人的穴里。
　　雨晴完全看入迷了。
　　她站在房门外，双眼跟着骑乘女子的臀部上下移动。呼吸越来越快，唇瓣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舔过下唇。
　　承宇注意到她两腿并得很紧。
　　藏在短裙下的大腿悄悄摩擦，一次，又一次。她像想藉那点压力缓解什么，身体却反而越来越紧绷。
　　【雨晴。】
　　她没有听见。
　　房内短发女子在男人手指下猛然颤抖，淫水顺着手掌流到床单。骑乘的女人也加快速度，臀肉拍打男人腿根，连续发出黏湿脆响。
　　雨晴的手伸过来，无意识抱住承宇的手臂。胸口隔着衣服紧贴着他，呼吸烫在他的肩侧。
　　【雨晴。】
　　承宇稍微提高音量，她才像从梦里惊醒。
　　【啊？】
　　【该走了。】
　　她看了房内最后一眼，明显舍不得移开视线。双腿停止摩擦后，她的膝盖甚至微微发软，只能更用力抱住承宇的手臂。
　　【精彩吗？】
　　陌生男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
　　一名没有戴面具的男人站在不远处。
　　他约莫四十多岁，穿着剪裁精准的深色西装，没有醒目的饰品，只有腕间一只低调却显然昂贵的手表。
　　他的神情温和，像只是询问客人是否喜欢今晚的餐点。
　　可从旁经过的接待生看见他，全都停下脚步，微微低头。
　　【柏先生。】其中一人恭敬招呼。
　　承宇立刻知道他是谁。
　　柏勋。
　　这间俱乐部的主人。
　　柏勋的视线先落在雨晴仍紧抱承宇的手上，再缓缓移到承宇尚未完全平复的裤裆。
　　【第一次来？】他问。
　　【对。】承宇刻意压低声音。
　　【看得出来。】
　　柏勋笑了一下。
　　承宇心里一沉。【什么意思？】
　　【你们看不同的房间，各自兴奋。】柏勋说得平淡，【可是从头到尾，你没有自然地碰过她，她也只在需要拉你离开时才牵你的手。】
　　雨晴抱住他的手臂更紧了。
　　柏勋看着这个临时补救的动作，笑意反而更深。
　　【真正的伴侣不会等到被指出来，才突然想起要亲密。】
　　承宇背后冒出冷汗。
　　【我们只是比较不习惯在别人面前——】
　　【当然。】柏勋没有拆穿这句话，只侧过身，朝旁边一间私人包厢示意，【所以我通常会给第一次来的伴侣一点时间，让他们证明彼此的关系。】
　　那间房里只有床、沙发与一张单人椅。
　　柏勋走进去，在单人椅上坐下。
　　【或者两位现在就可以离开。】他交叠双腿，语气依旧温和，【我不强迫任何人。】
　　承宇站在门口。
　　他们确实可以走。
　　但走出去，就代表今晚什么也没查到，也再没有理由回来。
　　更糟的是，柏勋已经看穿他们。
　　只要这个男人一句话，承宇连再次接近俱乐部的机会都不会有。
　　雨晴望向他。
　　【宇哥……】
　　柏勋听见了，却没有追问真名，只抬了抬下巴。
　　【先吻她。】
　　承宇没有动。
　　雨晴的手从他臂弯滑下来，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
　　【只是演戏。】她低声说。
　　承宇还来不及回答，雨晴已经踮起脚，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送了上来。
　　起初只是柔软的碰触。
　　她的唇微微发颤，呼吸又急又热。承宇僵直站着，脑中闪过曼宁熟睡的脸，双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雨晴没有退开。
　　她重新贴上来，舌尖试探着碰到他的唇缝。动作生涩，甚至轻轻撞到了牙齿；可她很快调整角度，含住他的下唇，舌头滑入口中。
　　外面仍传来连续呻吟与肉体拍打声。
　　承宇嘴里尝到雨晴淡淡的甜味。她的舌头缠住他，越吻越深，胸口紧紧压在他身上。承宇原本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下，扶住她纤细腰身。
　　雨晴从喉间哼了一声。
　　那声音让他的肉棒再次胀起。
　　等雨晴退开时，两人唇间牵出一道细亮唾液。她脸颊红得厉害，眼神却比走进来时更亮。
　　柏勋只说：【接吻谁都会。这只能证明她想要你，不能证明你们是伴侣。】
　　承宇心脏猛然一沉。
　　他知道了。
　　柏勋不是要看一个吻。这个男人要看他们究竟愿意为谎言走到哪里。
　　【我们可以走。】承宇抓住雨晴的手腕。
　　柏勋没有阻止，只安静看着。
　　雨晴也没有跟他走。
　　一声细小的衣扣弹开声从身旁传来。
　　承宇回过头，看见她正在解上衣。
　　【你干什么？】
　　【不这样我们会穿帮。】雨晴小声说。
　　【够了，我们——】
　　承宇伸手想阻止，她却比他更快。
　　上衣从肩头滑落，胸罩扣在背后弹开。
　　雨晴将肩带往下一褪，两团充满弹力的奶子失去束缚，猛然从罩杯里跳了出来，在胸前上下晃动。
　　她的奶子比咖啡厅领口里看见的更加饱满。轮廓挺翘，乳肉白嫩，淡粉色乳晕因紧张与冷气微微收缩，乳头已经半硬地挺起。
　　承宇盯住她，一时忘了呼吸。
　　雨晴手指明明在抖，动作却没有停。短裙落到脚边，内裤也被她一并褪下。她跨出散落的衣物，赤裸站在承宇面前。
　　腰身纤细，臀部圆润。小腹下方的耻丘只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淡淡绒毛，两腿并拢时仍遮不住中央湿亮的缝隙。
　　【雨晴……】
　　她抓住承宇的手。
　　【宇哥，别停……我们会被发现。】
　　她把他的掌心按到自己左边奶子上。
　　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填满手掌。承宇原本只是僵硬覆着，五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下意识收拢。
　　奶子在掌中变形，又从指缝间柔软溢出。
　　他抓了一下。
　　【嗯哼……】
　　雨晴鼻腔逸出甜美的哼声，胸口本能往他掌心送。那颗乳头在揉捏下迅速挺硬，擦过他的手指。
　　承宇又抓了一下。
　　这次不再完全是演戏。
　　柏勋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只有女人脱光，不叫伴侣。】
　　承宇的手停住。
　　雨晴低下头，看见他裤裆已经撑起巨大隆起。她蹲下去，手指碰到皮带扣时明显迟疑了一瞬。
　　【不要。】承宇说。
　　她抬头望着他。暗红蕾丝面具下，那双眼睛既紧张又兴奋。
　　【都到这里了。】
　　皮带被抽开。
　　拉链慢慢往下，内裤里胀硬的肉棒迫不及待向前弹出。雨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见，眼睛微微睁大，喉咙也明显吞咽了一下。
　　龟头因充血而发亮，前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她伸手握住。
　　细嫩掌心包住肉棒时，承宇全身一震。
　　雨晴显然没有太多经验。第一次套弄太轻，第二次又握得过紧；她看着承宇表情调整力道，拇指笨拙抹过龟头，将那点透明液体涂开。
　　【这样……可以吗？】
　　承宇应该把她拉起来。
　　他却只是低头看着。
　　雨晴张开嘴，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承宇腿根发麻。下一刻，她含住前端，嘴唇一点点往下套。
　　温软口腔包覆上来。
　　【嘶……】
　　承宇闭上眼。
　　雨晴一开始只能含入一小段，很快又退出来换气。
　　她不熟练，牙齿偶尔擦过表面，舌头的动作也显得生涩；可她没有停。
　　她一手握住根部，配合嘴巴上下套弄，另一手扶着承宇大腿，蹲在他面前努力讨好。
　　他告诉自己柏勋仍在看。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进入俱乐部。
　　但当雨晴仰起脸，含着他的肉棒看向他时，那些理由全都变得空洞。
　　蕾丝面具遮着她的眼周，嘴唇却被肉棒撑开。唾液从嘴角滑下，拉成透明丝线。她明明生涩，仍卖力地吞吐，甚至尝试让龟头抵向喉咙深处。
　　承宇伸手抓住她的马尾。
　　不是为了阻止。
　　而是按着她的头，让自己进得更深。
　　雨晴呜咽一声，眼角被逼出泪光，手却仍在根部快速套弄。
　　这个画面令承宇彻底失控。
　　【要射了……】
　　雨晴似乎没反应过来。他腰身一颤，肉棒在她嘴里连续跳动，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向她舌根。
　　她惊讶地睁大眼。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灌满口腔。雨晴本能想退，却被承宇握着马尾，只能含着肉棒呜咽。温热精液从她嘴角溢出一点，沿着下巴滑落。
　　承宇在高潮中脑袋一片空白。
　　等他松开手，雨晴才慢慢退出。她闭着嘴，脸上先是错愕，舌头像在分辨口中陌生的味道。
　　随后，她眼底竟浮出一点满意。
　　她仰起脖子，喉头滚动，把精液吞了下去。
　　接着再次低头，舌尖沿着龟头与冠沟细细舔过，把残留的白浊全部舔干净。最后一下尤其缓慢，像不愿浪费任何痕迹。
　　承宇低头看着她，快感退去后，罪恶感像冰水一样从头淋下。
　　他让不是妻子的女人替自己口交。
　　他还射进了她嘴里。
　　雨晴站起来，没有立刻穿衣。她走到床边躺下，背靠枕头，抬起双腿向两侧张开。
　　淡淡绒毛下，穴口已经完全湿透。
　　两片嫩肉充血微张，透明淫水从缝隙间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滑向床单。她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润入口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承宇眼前。
　　【宇哥……】
　　声音柔软得像邀请。
　　承宇仍然勃起，身体甚至本能向前一步。
　　只要走过去。
　　只要把肉棒抵住那个湿透的入口。
　　他和雨晴就会真正发生关系。
　　这一次，承宇停住了。
　　柏勋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他身旁，像老朋友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欢迎加入俱乐部。】
　　承宇僵硬转头。
　　柏勋笑得温和。
　　【看得出来你们不是真正的伴侣，不过没关系，多玩几次就熟了。】
　　他大笑着走出包厢，从头到尾都不曾在意两人编出的身分。
　　承宇站在原地，忽然明白柏勋并不是被他们证明说服。
　　这个男人只是想看看，他们会为了不被拆穿，主动做到什么地步。
　　【够了。】承宇把肉棒塞回内裤，拉上裤子，【我们已经进来了。】
　　雨晴张腿躺了两秒。
　　她才慢慢合拢双腿，翻身下床，背对着承宇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先穿内裤，再套上短裙，接着把胸罩重新扣好。
　　承宇看不见她的表情。
　　只在她把上衣拉回肩头时，听见极轻的一声。
　　【啧。】
　　第4章 没有一个是好人
　　雨晴进盥洗室后，承宇没有留在原地等她。
　　柏勋刚才那句【看得出来你们不是真正的伴侣】仍贴在耳边。
　　这个男人明知道他们说谎，却没有赶走他们，反而看着雨晴替他口交，直到两人自行停下。
　　那不像接纳。
　　更像有人把猎物放进围栏，想看看牠会往哪里跑。
　　承宇沿着另一条走廊往俱乐部深处走。
　　黑色面具仍遮住半张脸，手机也还放在内袋里，但他没有拿出来。
　　入场规则说得很清楚，私自拍摄会立刻失去会员资格。
　　他今晚才刚跨进门，不能在什么都没找到前先把自己送出去。
　　他只能用眼睛看，用耳朵问。
　　走廊尽头是一间半开放式酒廊。
　　暗金色灯光照着皮革沙发，中央吧台陈列整排酒瓶。
　　和外面那些直接展示性爱的房间相比，这里安静得像私人会所。
　　几组男女坐在沙发上交谈，有人衣着整齐，有人只披着浴袍；两名男人谈的是港区开发，一旁的女人则在另一名男人怀里，任由对方把手伸进浴袍领口。
　　公事与欲望在同一张桌上进行，没有人觉得冲突。
　　承宇在吧台点了一杯水。
　　他先向一对年纪相近的男女搭话，假装第一次来，不知道怎么认识其他会员。
　　【多来几次就熟了。】男人笑着说，手掌自然放在伴侣大腿上，【这里不问真名，也不问外面的工作。想玩就谈，谈得来就一起去房间。】
　　【如果想找以前见过的人呢？】
　　女人抬眼看他。【你连名字都不知道？】
　　【朋友提过，说可能是这里的会员。】
　　【那就慢慢碰运气啊。】她笑了一下，【大家来这里就是不想被人找到。你一直问，反而会被当成麻烦。】
　　承宇换了另一桌。
　　一名戴银色面具的男人正独自喝酒。他听完承宇编出的说法，只问：【男的女的？】
　　【女的。】
　　【身材？】
　　承宇脑中先浮出影片里的女人，接着是曼宁。他描述到腋下有痣时，男人挑了挑眉。
　　【你找老婆？】
　　承宇心头一震。【不是。】
　　否认太快。
　　银面男人盯了他两秒，忽然笑了。【放轻松。来这里找老婆的又不是只有你。】
　　【以前也有人来找？】
　　【有人找到了，有人没找到。】男人晃着杯中冰块，【找到的也不一定比较快乐。】
　　【他们怎么确认？】
　　【把面具摘下来啊。】
　　银面男人说得轻松，承宇却笑不出来。
　　【影片呢？】他换了一种问法，【我听说这里有人会录影。】
　　男人手中的酒杯停了一下。
　　【你问太多了。】
　　他起身离开，没有再给承宇开口的机会。
　　第三次，承宇挑了一对看起来已来过很多次的夫妻。妻子和另一名男人进了房间，丈夫独自在走廊外等候。承宇靠过去递烟，对方却摆手。
　　【戒了。老婆不喜欢烟味。】
　　房内立刻传出他妻子的呻吟。丈夫往里面看了一眼，脸上没有惊讶，只有某种已经习惯的紧绷。
　　【你每次都在外面等？】承宇问。
　　【看她想不想让我进去。】
　　【不难受？】
　　男人笑了，笑意却没有到眼底。【难受才来啊。不然在家各玩各的就好了，何必跑这里？】
　　承宇想起第二间房那个哭着说仍爱妻子的丈夫。
　　【这里的影片会流出去吗？】
　　男人转头看他。【你到底在找什么？】
　　承宇还没回答，房内的女人忽然拔高声音。男人的手指在裤缝旁抽动一下，注意力完全被妻子吸走。
　　承宇顺着他的视线望进去，只看见女人一双腿缠在陌生男人腰后。
　　他没有找到曼宁。
　　却一再看见丈夫如何站在妻子身旁，亲眼接受婚姻里本该只属于自己的部分被别人占有。
　　而这些男人并没有逃走。
　　【第一次？】
　　有人从后方拍了拍承宇手臂。
　　说话的是个戴着深蓝面具的中年男人，衬衫最上方两颗扣子敞着，身上带着酒气。他刚才坐在吧台角落，显然已听见承宇与几个人的对话。
　　【很明显吗？】承宇问。
　　【第一次来的人都以为这里有什么会员名册，翻到名字就能找到人。】男人端着酒杯笑道，【等来久了才知道，这里的人就算面具下面是你隔壁邻居，你也最好当作不认识。】
　　【为什么？】
　　【因为大家都握着别人的把柄。】
　　男人在吧台旁坐下，替承宇叫了一杯酒。
　　【你今晚看见谁跟谁上床，谁又带老婆来给人玩。明天在外面，说不定对方是议员的幕僚、建设公司的董事，或是替哪个大人物处理钱的人。】他晃了晃杯子，【你敢讲他的，他就敢讲你的。你拿到一段影片，不代表你能搞垮这里，只代表下一段被放出来的可能是你。】
　　承宇背脊微微发冷。
　　【所以没人怕曝光？】
　　【怕啊。就是每个人都怕，才没人敢先动。】
　　男人朝酒廊里扫了一眼。几名会员正若无其事交谈，偶尔有人举杯向他致意。
　　【你以为这地方靠保密活着？】他压低声音，【它靠的是大家一起不干净。进来的人越多、位置越高，这张网就越牢。】
　　承宇握住杯子，没有喝。
　　若影片里的女人真是曼宁，那支影片能出现，代表有人同意录影，或至少曾经允许镜头存在。
　　但想靠一支影片揭发俱乐部，可能只会让自己观看色情影片、带雨晴潜入，以及今晚发生的一切同时被翻出来。
　　他已不再是站在外面的揭发者。
　　从雨晴含住他肉棒的那一刻起，他也有了不能曝光的秘密。
　　【柏先生真的不怕？】承宇试探。
　　深蓝面具下，那个男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他为什么要怕？这里有些人出事，外面会有人比他更急着处理。】
　　【他也会参加？】
　　【当然。不过他挑。】
　　【挑什么？】
　　男人喝了一口酒，视线落在走廊另一端一名挽着丈夫的女人身上。
　　【他只喜欢人妻。】
　　承宇胸口骤然收紧。
　　【漂亮女人他见多了。单身的、想攀关系的，排队都排不完。他没兴趣。】男人语气里带着一种圈内人才懂的自豪，【他要的是女人真的有丈夫，而且丈夫就在旁边。】
　　【看着？】
　　【看着，帮忙，什么都行。】男人笑了笑，【有时候还会让丈夫拿摄影机。镜头要对准，不能躲，也不能只拍老婆的脸。柏先生喜欢丈夫亲手把整件事记下来。】
　　承宇想到第5章影片的镜头。
　　画面大多锁在女人身上。拍摄的人很稳，像早已知道该捕捉哪些细节。
　　【为什么一定要丈夫？】
　　【因为好玩啊。】
　　男人把酒杯放下，向承宇靠近。
　　【老婆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慢慢有反应；丈夫明明想阻止，又怕老婆真的不要他。女人越羞耻，男人越嫉妒，柏先生越兴奋。】
　　他的语气逐渐低沉，像在回味亲身经历。
　　【最精彩的是老婆开始高潮，丈夫却还得替他们调角度。你说，那一刻到底谁是谁的？】
　　承宇盯着对方。
　　【你做过？】
　　男人沉默半秒，随即笑了。
　　那笑里有屈辱，也有一丝被选中的骄傲。
　　【我老婆很漂亮。】
　　他只回答这一句。
　　房间里再次传来女人高亢的呻吟。男人往声音方向望去，眼神一瞬间变得复杂。
　　承宇几乎能想像他站在镜头后，看着柏勋碰触自己的妻子，还得依照指示把画面拍清楚。
　　如果影片里真的是曼宁——
　　那拍摄的人是谁？
　　承宇从未站在那里。
　　可那支影片的结构，却像是专门为柏勋的癖好准备。
　　【反正啊，】男人忽然伸手拍了拍承宇肩膀，带着酒意大笑，【会带老婆来参加的，没有一个是好人啦！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酒廊里散开，没有人回头。
　　【说得没错。】
　　另一道声音平静地接上。
　　柏勋不知何时站在两人身后。
　　资深丈夫的笑声立刻收敛，端起酒杯向柏勋点头，识趣地离开。
　　柏勋在他的位置坐下。
　　【问到想知道的了吗？】
　　承宇没有回答。
　　【你不是第一个来这里寻人的。】柏勋看着他，语气没有威胁，反而像诚心劝告，【有人找妻子，有人找丈夫，也有人找一段不该流出去的影片。】
　　承宇指尖微微收紧。
　　【找到之后呢？】
　　【那要看他愿意付出什么。】柏勋淡淡说，【不过这里政商云集，我劝你还是别把自己毁了。】
　　【如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通常比谎言昂贵。】
　　柏勋起身，替承宇整了整微皱的西装衣领。
　　【不过嘛，你常来的话，也许会遇到想遇到的人。】
　　他嘴角带着克制的笑意，转身走入人群。几名会员主动为他让路，他甚至没有回头确认承宇是否听懂。
　　承宇坐在吧台前，忽然觉得那只黑色面具根本没有遮住任何东西。
　　他以为自己混进来调查别人。
　　柏勋却从第一眼就知道他有所求，甚至不介意他四处打听。
　　因为只要承宇继续回来，就会留下更多不能曝光的东西。
　　从他踏进俱乐部开始，他就不是调查者。
　　他是被允许在围栏里活动的猎物。
　　雨晴在出口附近等他。
　　她已取下面具，单马尾重新绑好，衣服也整理得看不出刚才曾被全部脱下。
　　只有嘴唇比平时红润，让承宇一看见，脑中便再次浮现她含着肉棒仰望自己的画面。
　　【你跑去哪里了？】她问。
　　【问了几个人。】
　　【有找到吗？】
　　【没有。】
　　雨晴看出他不想多说，没有追问。两人交还面具，穿过暗红门帘。夜风迎面吹来，俱乐部里黏在皮肤上的气味似乎终于淡了一些。
　　走到停车处，承宇刻意与她隔开半步。
　　【今晚的事只是为了调查。】
　　雨晴脚步一顿。
　　【我知道啊。】
　　【之后不要再提。】
　　【喔。】
　　她答应得很快，语气听不出情绪。
　　承宇以为话已说完，转身要走。雨晴却忽然叫住他。
　　【宇哥。】
　　他回头。
　　雨晴向前一步，踮起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嘴唇柔软，停留的时间比普通告别长了一瞬。承宇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身体立刻想起不久前那张温热口腔。
　　【晚安。】
　　雨晴退开，笑得像只是完成一次再自然不过的情侣道别。她转身走向另一侧，马尾在夜色里轻轻晃动。
　　承宇站在原地，脸颊留下微热触感。
　　她明明答应不再提。
　　那个吻却比任何一句话都更像宣告：她不打算忘记。
　　回家路上，柏勋、资深丈夫与雨晴的声音不断交叠。
　　【他只喜欢人妻。】
　　【你常来的话，也许会遇到想遇到的人。】
　　【宇哥，晚安。】
　　承宇握着方向盘，反复告诉自己今晚只是调查。
　　但每当车子停在红灯前，他就会想起雨晴吞下精液后满足的眼神，以及她躺在床上主动张开的双腿。
　　那不是调查必须付出的代价。
　　那是他接受了。
　　客厅还亮着灯。
　　承宇推开家门时，曼宁坐在沙发上等他。她穿着一件柔软的浅色睡衣，薄薄布料贴着胸腰曲线，长发松散披在肩头。
　　【回来啦。】
　　没有质问去了哪里，也没有埋怨时间太晚。
　　她起身走过来，伸手抱住承宇。
　　熟悉的体温贴上胸口，承宇全身却先僵了一下。
　　他闻见曼宁洗过澡后的香味，心里浮出的第一个画面，竟是雨晴蹲在他面前、唇角沾著白浊的模样。
　　【怎么了？】曼宁抬头。
　　【有点累。】
　　【最近都这样。】她没有放开，反而把脸埋进他胸前，【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好好抱一下了。】
　　罪恶感从胃底翻上来。
　　他原本想推开她，曼宁却抬手替他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
　　【今晚不要再想工作了。】
　　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承宇心里的排斥便更强一分。他不想让她碰，不想在真相未明以前，若无其事地扮演她的丈夫。
　　她的手指一路往下，掌心隔着衬衫抚过承宇胸口。承宇低头看着她，影片里那张被头发遮住的脸短暂与眼前重合。
　　如果那真的是曼宁，她现在怎么能这么自然？
　　如果不是，他又凭什么带着别的女人留下的吻回家，还怀疑妻子？
　　偏偏就在他想把她推开时，一幅没有脸、甚至没有完整人形的画面闯进脑中。
　　只有一双陌生的手。
　　那双手从曼宁的睡衣下挤进去，沿著白皙腰腹肆意往上，揉住她的奶子，捏弄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毫无遮掩地躺在别人的掌控里。
　　紧接着，一根不属于他的肉棒抵住她湿润的入口，缓慢而强硬地挤了进去。
　　承宇呼吸骤然一乱。
　　他想把画面赶出去，裤裆里的肉棒却立刻硬得发疼，隔着西装裤顶在曼宁小腹上。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理智想把曼宁藏回婚姻里，身体却诚实得近乎卑劣。
　　曼宁踮脚吻他。
　　承宇没有立刻回应。她的嘴唇温柔磨蹭，舌尖轻轻探入，和雨晴在柏勋面前那个生涩又急切的吻完全不同。
　　曼宁感觉到裤裆的硬度，嘴角微微扬起。她以为那是丈夫对自己的渴望。
　　【不是很累吗？】
　　她牵着他往卧室走。
　　床头只留一盏暖黄小灯。曼宁坐到床沿，把睡衣下摆拉过头顶。双臂抬起时，腋下那颗痣毫无遮掩地落入承宇眼中。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大小。
　　影片里的女人抬高手臂时，那颗痣也曾在昏暗画面中短暂出现。
　　曼宁把睡衣丢到一旁，裸着上身望向他。奶子在暖光下呈现熟悉的柔和曲线，乳头因冷空气微微挺起。
　　【一直看什么？】
　　承宇伸手覆上她胸口。
　　柔软触感让他想起雨晴的奶子。曼宁更熟悉、更温暖，却也因熟悉而让影片的阴影无处可逃。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曼宁轻轻吸气，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她的呻吟从鼻腔逸出，尾音和影片女子被舔舐时的声音相似得令他头皮发麻。
　　承宇加重吮吸，另一手揉捏她的奶子。
　　曼宁的身体逐渐放松，乳头在舌尖下变硬，腰身也开始迎向他的抚摸。但她的手始终只停在承宇头发与肩膀上，没有碰向自己的另一边乳头。
　　她没有扭转乳头。
　　承宇知道为什么。
　　影片里那个动作是在女人快高潮时出现的。那不是表演，而像身体被逼到极限后无法控制的习惯。
　　眼前的曼宁只是开始舒服。
　　离高潮还很远。
　　承宇不愿承认，却清楚自己平常很少有本事把她推到那一步。
　　曼宁把他拉上床。两人脱去剩余衣物，她的腿在承宇腰侧张开。承宇用手指试探时，入口已经湿润，但还没有影片中那种淫水不断涌出的程度。
　　【进来。】曼宁在他耳边说。
　　承宇挺腰进入。
　　熟悉的湿热包覆肉棒。曼宁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呻吟，两腿在他身后交缠。
　　第一分钟，承宇还能控制节奏。
　　他告诉自己专心看曼宁，专心感受妻子的体温。
　　可每次抽出再进入，那双陌生的手便又浮现，扣住曼宁的奶子，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任人摆弄的位置。
　　第二分钟，幻想与现实开始重叠。
　　承宇卖力挺动。
　　每一次抽出，他都想像另一根肉棒正从曼宁湿热的穴里退出；每一次撞入，他自己的肉棒便与那根想像中的肉棒重合，一同撑开她，在同一条湿滑甬道里进出。
　　渐渐地，他不再只是看着妻子被陌生人占有。
　　他把自己想成了那个陌生人。
　　此刻压在曼宁身上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个闯进别人婚姻、肆意干着人妻的男人。
　　那双不存在的手就是他的手，那根侵犯她的肉棒也成了他的肉棒。
　　这个念头让快感猛然翻倍。
　　他明明知道自己正在沉下去，却不肯停，反而一遍遍喂养那幅画面，让想像中的肉棒与自己重叠得更深，动作也越来越快。
　　承宇正在入魔。
　　【嗯……慢一点……】
　　曼宁的呻吟变重，指甲掐住他背部。她开始真正进入状态，腰臀配合著他的抽插抬起，奶子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
　　还差一点。
　　承宇知道她还差一点。
　　只要再久一些，也许她的呼吸会彻底失控，也许她的手终于会摸向乳头。
　　但第三分钟还没有结束，承宇的肉棒便骤然发紧。
　　【等一下……】
　　他想放慢，身体却不再听话。高潮迅速冲上来，他腰身僵住，在曼宁体内连续颤动。
　　射精后，房内只剩两人的喘息。
　　高潮退去的瞬间，重叠的幻象骤然碎裂。
　　承宇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些画面并不是被迫闯进脑中——是他主动抓住它们，甚至亲手把自己变成了那个奸夫。
　　厌恶感迟来地涌上喉头。
　　曼宁的身体才刚被推到舒服的位置，便失去后续刺激。她圈在承宇背后的腿慢慢松开，手也从他肩膀滑落。
　　承宇没有说话。
　　他知道。
　　一直都知道。
　　只是只要不把【早泄】两个字说出口，它就还能被叫作太累、压力大，或者今天状态不好。
　　承宇从她身上退开，躺到旁边。
　　曼宁背过身去拉好薄被。她以为承宇看不到，眉眼间那股无奈却清楚映在床边梳妆镜里。
　　没有愤怒，也没有嫌弃。
　　只是又一次差一点之后，已经习惯的失望。
　　承宇盯着镜子。
　　曼宁很快闭了闭眼，把表情收好。她回过头，声音仍然温柔。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嗯。】
　　承宇只能回答这一个字。
　　曼宁没有追问，再次背对他躺下。
　　薄被滑到肩下，露出后颈与一小片腋窝。那颗痣藏在阴影边缘，像一个始终无法得到答案的记号。
　　承宇看着她的背影。
　　脑中却同时出现影片里的女人、柏勋的笑、雨晴吞精后舔过嘴唇的模样，以及镜中曼宁那张无奈的脸。
　　他一直认为他们的婚姻稳定，夫妻生活也称得上美满。
　　可如果曼宁从来没有真正满足过呢？
　　他们的夫妻生活真的美满吗？
　　还是一直以来，只有他自己这么以为？
　　第6章 冰山上司的刺青
　　承宇整晚没睡好。
　　每次闭上眼，他都会看见曼宁背对着自己的模样。
　　暖黄灯光下，她肩膀微微起伏，镜子里那张脸没有愤怒，也没有责怪，只有藏不住的无奈。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那句温柔的话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他难堪。
　　可真正让承宇不敢入睡的，并不是自己只撑了三分钟。
　　而是第二分钟里，他曾经如此清楚地把自己想成另一个男人。
　　他记得那种快感。
　　记得自己的肉棒与幻想中的肉棒重叠，一次次进入曼宁体内时，快感如何猛然翻倍。
　　他甚至记得自己明知道正在沉下去，却故意让那幅画面变得更清楚。
　　凌晨四点，承宇坐在客厅里喝了两杯水。
　　曼宁始终没有醒。
　　隔天早上，他顶着发沉的脑袋走进公司，电梯门映出一张憔悴的脸。领带打得端正，衬衫也熨得平整，只有眼底的血丝藏不住。
　　【承宇哥，昨天熬夜喔？】
　　部门里的同事打了声招呼。
　　【有点事。】
　　他把公事包放下，开启电脑。
　　萤幕右下角跳出九点会议的提醒。那份简报是他亲自负责，昨天出门前已经检查过两次。
　　平常的承宇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出错。
　　可会议进行到第十七页时，静岚总监忽然抬起手。
　　【停。】
　　她只说了一个字，会议室里便安静下来。
　　投影幕停在承宇整理的季度预估表。
　　静岚坐在长桌前端，黑色长发整齐盘在脑后，白色衬衫扣到锁骨下方，深色窄裙包覆着修长腰臀。
　　她的五官冷艳，没有刻意板着脸，目光却天然带着让人坐直身体的压迫感。
　　公司里不少男人私下对她有过幻想。
　　承宇也听过有人酒后说，她那件衬衫底下的身材一定比看起来更夸张。
　　但没人敢把这些话带到她面前。
　　静岚不需要发脾气。她只要淡淡看上一眼，就足以让任何嘴花花的人想起自己的考绩掌握在谁手里。
　　她用笔尖点了点纸本资料。
　　【第三季成本增加百分之八点二，你这里写成二点八。】
　　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落到承宇身上。
　　承宇看向萤幕，胸口一沉。
　　那是个低级到不该出现在他手里的错误。
　　【抱歉，是我疏忽。】
　　【疏忽不是理由。】
　　静岚语气不重，却没有替他留下台阶。
　　【错一个数字，后面三页推估全部失去意义。中午以前重做。】
　　【是。】
　　她收回目光。
　　【继续。】
　　会议重新进行。
　　承宇盯着投影幕，却能感觉同事偶尔投来的视线。
　　他强迫自己专注，曼宁的表情、雨晴落在脸颊上的吻，以及俱乐部里交缠的身体仍不时从脑中闪过。
　　他第一次觉得，那个地下世界并没有被留在昨晚。
　　它像某种洗不掉的气味，跟着他进了电梯，坐进会议室，甚至藏在每个数字后面。
　　会议结束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同事纷纷起身，有人关闭投影机，有人围在桌边继续讨论。承宇留下来整理被退回的资料，准备赶在中午前重新计算。
　　静岚抱起桌上的文件，从长桌另一端走来。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俐落而稳定。
　　【错误原因一起附上。】她走到承宇身旁，冷声交代，【我不想在下次会议看见同样的问题。】
　　【我知道。】
　　承宇伸手去接她递来的资料。
　　最上方的资料夹却没有叠好，光滑封面从两人指间滑了出去。十几张报表散落一地。
　　承宇立刻弯腰。
　　静岚也同时伸手去接。
　　她的身体往前俯下，原本就被丰满胸形绷紧的白色衬衫猛然拉扯。
　　一颗白色扣子擦过承宇的脸颊，弹落在会议桌下。
　　胸前失去束缚，衬衫豁然向两侧张开。
　　黑色蕾丝胸罩与被挤出的大片雪白映入承宇眼中。深邃乳沟随着静岚俯身的动作近在眼前，左边奶子的内侧偏上，还露出一小截红色线条。
　　承宇的手停在半空。
　　那不是普通的花纹。
　　红色线条在雪白肌肤上弯出一个熟悉弧度。
　　一枚爱心。
　　静岚反应极快，立刻用手压住衣襟。她抬头扫视四周，两名同事正在门口讨论数据，另一人背对着他们收拾电脑，没有人注意这声轻响。
　　【总监，这些我来就好。】承宇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
　　静岚没有回答。
　　她盯着他。
　　承宇的脸上没有被意外春光吸引的窃喜。那双眼睛里只有难以掩饰的惊恐，视线更死死停在那枚尚未完全露出的爱心上。
　　某段被他刻意搁在记忆角落的影片，毫无预警地重新播放。
　　那是承宇追查疑似曼宁的影片时，顺着几个转载帐号找到的另一段影像。
　　同样昏暗的暖色灯光。
　　同样刻意避开房间全貌的拍摄角度。
　　就连画面角落那个几乎看不见的暗色标记，也与曼宁那支影片相似。
　　承宇当时便怀疑，那些影片是不是都从同一个地方流出。
　　甚至不是真正的外流。
　　也许有人刻意把它们放到网路上，像撒下气味浓烈的饵，等待有相同癖好的人循着痕迹主动找上门。
　　影片里只有一名女人与两名男人。
　　女人没有戴面具。
　　她披散着黑色长发，眼尾画着比平时浓艳许多的妆，雪白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第一名男人躺在床上，她跨坐在他腰间，握着肉棒往自己湿透的穴口对准，再一寸寸坐了下去。
　　粗长肉棒撑开穴肉时，她仰起脸，毫不压抑地呻吟。
　　另一名男人跪在她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揉住她上下摇晃的奶子。奶肉从指缝间挤出，左胸内侧那枚红色爱心随着每次揉捏忽隐忽现。
　　她不像被动承受。
　　她主动扭动腰臀，让身下肉棒更深地磨进体内，还回过头张嘴含住第二名男人递来的肉棒。
　　口腔被塞满时，她仍在第一名男人身上快速起伏，交合处被撞出黏腻水声。
　　【岚岚，你今天很骚喔。】
　　身后男人笑着揉开她的奶子，故意将爱心刺青转向镜头。
　　被称作岚岚的女人吐出嘴里的肉棒，舔着唇角抬起胸口。
　　【这样拍得到吗？】
　　她对着镜头笑。
　　冷艳五官被情欲染得陌生而放荡。
　　承宇第一次看见那支影片时，确实觉得她像静岚。
　　不只是眉眼。
　　鼻梁、嘴唇，甚至微微抬起下巴时那种看人的角度，都像极了公司里那位没人敢亲近的总监。
　　可他很快便否定了。
　　怎么可能？
　　静岚在公司几乎不笑，更不容许任何人对她开越界的玩笑。她永远整齐、冷静，连衬衫领口都不曾歪过。
　　而影片里的女人正同时讨好两个男人，主动挺着奶子让人拍，嘴里说的每句话都大胆得无法与那张冰冷面孔重叠。
　　世界上本来就有长得相似的人。
　　承宇当时如此告诉自己。
　　直到现在。
　　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红色弧度。
　　那支影片里的喘息与笑声撞进脑中，承宇望着静岚压在衣襟下的爱心，嘴唇先于理智动了。
　　【岚岚……？】
　　静岚僵住了。
　　只有一瞬。
　　那张向来冷静的脸第一次出现真正的震惊。她瞳孔微缩，压住衣襟的手指也明显收紧。
　　承宇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总监，我——】
　　静岚抬起手，制止他继续。
　　门口仍站着同事。
　　【报表十二点以前给我。】她刻意提高音量，语气恢复成平常的冷淡，【不要再找借口。】
　　【……是。】
　　旁人只会以为承宇又被训了一顿。
　　静岚往前一步。
　　她背对其他人，以自己的身体与怀里的文件挡住视线。
　　两人距离近得承宇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也能看见她眼底的震惊正迅速转成另一种情绪。
　　不是恐惧。
　　更不是被揭穿秘密后的慌乱。
　　那抹情绪像猎人发现原本不起眼的猎物竟藏着意外反应，逐渐变成饶有兴味的玩味。
　　静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她本可以立刻把衬衫扣好，或者用文件完全遮住。
　　她却没有。
　　压住衣襟的手缓缓松开。
　　承宇呼吸一窒。
　　静岚仍背对着其他同事。她用文件挡住侧面，另一只手伸进敞开的衬衫，指尖勾住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接着，往旁边一拉。
　　被胸罩托住的奶子失去遮掩，柔白奶肉从蕾丝边缘弹出。
　　完整的红色爱心出现在左胸内侧，刺青下方，一小片淡红乳晕也毫无预警地露在承宇眼前。
　　承宇全身僵硬。
　　几公尺外就是同事。
　　只要有人转头，只要有人走回来拿一份资料，就会看见平日高不可攀的静岚总监正把奶子拉出胸罩，展示给一名下属看。
　　承宇不敢退。
　　他甚至不敢让视线移动得太明显。
　　静岚看着他逐渐泛红的脸，嘴角第一次在公司里扬起极淡的弧度。
　　【岚岚？】
　　她压低声音，把他刚才失言喊出的名字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那不是质问。
　　更像挑逗。
　　承宇喉结滚动。
　　【我认错了。】
　　【是吗？】
　　静岚没有逼他承认。
　　她慢条斯理地松开胸罩，让奶子重新滑回蕾丝杯罩里，再将衬衫两侧合拢。
　　缺少一颗扣子的胸口仍留着缝隙，爱心已被遮住，丰满乳沟却依旧若隐若现。
　　【那你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承宇回答不出来。
　　静岚侧过脸，隐晦地环顾会议室。
　　门口两名同事已经离开。
　　剩下的人低头收拾电源线，另一人正在白板前拍照。没有人看向这里。
　　她眼底的玩味更深了。
　　静岚退开半步，让长桌桌角与自己的身体遮住下方。她一手仍抱着文件，另一手落到深色窄裙的侧边。
　　指尖捏住裙摆。
　　往上。
　　窄裙沿着黑色丝袜缓缓升起，先露出大腿，接着越过丝袜顶端，露出一小截没有布料覆盖的雪白肌肤。
　　承宇睁大眼睛。
　　她还没有停。
　　裙摆继续往上堆到腰间，黑色蕾丝底裤完整暴露。薄薄布料贴着饱满下身，与公司里那身冷硬端正的装扮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反差。
　　静岚直视承宇。
　　她的舌尖缓慢舔过嘴唇。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红唇只用清楚的形状，对他说出三个字。
　　来玩吧。
　　第7章 曝露游戏
　　【来玩吧。】
　　那三个字在承宇脑中留了一整晚。
　　静岚当时没有发出声音，只用红唇做出清楚的形状。可承宇躺在曼宁身旁闭上眼，仍仿佛能听见她贴在耳边说话。
　　隔天进公司时，他第一眼便看向总监办公室。
　　百叶窗全开，静岚坐在玻璃隔间后批阅文件。白色衬衫、深色窄裙，黑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冷艳端整得像昨天撩起裙摆的人根本不是她。
　　承宇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因为过度疲倦产生了幻觉。
　　直到上午十点，静岚抱着文件走出办公室。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而近。
　　部门里原本还有两人在低声聊天，听见她走来便立刻坐正。没人抬头多看，更没人敢像私下那样评论她被衬衫包覆的身材。
　　静岚停在承宇桌旁。
　　【昨天重做的成本预估，我看过了。】
　　她的声线一如往常冰冷。
　　【第四页的说明仍然不够完整。供应商调价造成的影响要拆成短期与长期，不要混在同一段。】
　　【我中午前修改。】
　　承宇盯着萤幕回答，不敢看她。
　　【另外，下周提案的数字不要再出错。】
　　【是。】
　　一声细微的摩擦声从身旁传来。
　　承宇余光看见静岚的手停在衬衫领口。
　　她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觉得办公室有些闷热。
　　【企划部下午会把原始资料送来。你先确认格式，再交给组员。】
　　第二颗。
　　领口向两侧松开，露出锁骨与大片雪白胸口。
　　承宇猛然抬眼。
　　静岚仍看着手里的文件，神色冷漠。
　　第三颗。
　　衬衫敞到乳沟中段。
　　承宇原本以为里面至少还有昨天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可白色布料往两旁滑开后，他才看见衬衫底下什么都没有。
　　第四颗扣子离开扣眼。
　　两颗丰满奶子完全暴露。
　　失去布料束缚的奶肉轻轻晃动，左胸内侧的红色爱心醒目得近乎挑衅。
　　乳头在办公室冷气下迅速挺起，与她冰冷严肃的表情形成荒谬到不真实的反差。
　　【总、总监……】
　　【有问题？】
　　【你的衣服……】
　　静岚低头看了一眼，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我知道。】
　　她继续说明工作，仿佛在开放办公区袒胸露乳只是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流程。
　　承宇根本听不进去。
　　他慌张地环顾四周。
　　左边同事戴着耳机盯住程式码；右侧两名组员正在核对报表；稍远处有人站在影印机旁等文件。
　　只要任何人稍微转头，就会看见平时高不可攀的静岚总监敞着衬衫，露出完整奶子站在他的座位旁。
　　反观静岚连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承宇。】
　　【什么？】
　　【我刚才说的交付日期。】
　　承宇答不出来。
　　她唇角浮出极淡的笑。
　　就在此时，背后传来椅轮滑动的声音。
　　【承宇哥，打扰一下。】
　　一名男同事拿着文件朝这里走来。
　　承宇心脏几乎撞上喉咙。
　　静岚明明也看见了，仍没有扣回衬衫。她甚至微微转身，让完全裸露的侧乳朝向同事走来的方向。
　　承宇来不及思考，立刻站起，横跨半步挡在两人之间。
　　【什么事？】
　　他刻意张开手里的大型资料夹，假装与静岚一起确认内容，同时用自己的肩背与文件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男同事停在承宇身后。
　　距离不到一步。
　　【这份报价单有一栏我不确定，你帮我看一下？】
　　【放、放桌上。】
　　【你很热吗？耳朵怎么这么红？】
　　【没事。】
　　承宇努力维持自然，后背却已渗出冷汗。
　　视线越过资料夹上缘，他看见静岚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她似乎很喜欢他本能替她遮掩的行为。
　　接着，她抬起右手。
　　食指与拇指捏住自己的乳头。
　　承宇瞳孔骤缩。
　　静岚当着他的面，缓慢揉转那颗已经挺硬的乳头。
　　先轻轻拉长，再放开，看它弹回颤动；另一手则托住左边奶子，拇指擦过爱心刺青下方的乳晕。
　　【那这份我先放着。】背后同事仍在说话，【下午开会前再麻烦你。】
　　【好。】
　　承宇声音绷得发紧。
　　静岚没有停。
　　她将乳头夹在指节间，刻意用力一扭。雪白奶子随着手掌揉弄变形，乳尖也被玩得越来越红。
　　同事就在背后。
　　承宇只能死死站在原地，一面怕对方往旁边跨出半步，一面又无法把视线从静岚的手指移开。
　　【你真的没事？】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棒状轮廓明显顶起西装裤。理智被惊恐与兴奋撕扯，承宇觉得自己快疯了。
　　静岚看见那道隆起，眼神更亮。
　　她靠近一步。
　　资料夹被两颗奶子从背面压住，丰满弹性透过硬纸板传到承宇手掌。静岚的脸越过他肩侧，舌尖悄悄舔过他的耳廓。
　　承宇全身一颤。
　　【那我先回座位。】男同事说。
　　脚步终于远去。
　　承宇还没来得及松气，静岚已抽走他手里的文件。她仍然没有扣上衬衫，就这样抱着资料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等一下！】
　　承宇压低声音伸手去抓。
　　指尖只擦过一丝白色衣袖。
　　静岚的奶子随步伐在敞开衣襟间轻轻晃动。她走得从容，甚至没有用文件遮挡。
　　刚才那名男同事恰好抬起头。
　　他清楚看见了静岚胸前的雪白。
　　男人整个人愣住，随即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
　　再次睁眼时，静岚已经走进总监办公室。
　　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
　　男同事呆望两秒，尴尬地把眼镜戴回去，小声咕哝。
　　【干……真的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
　　承宇回到座位，花了几分钟才让呼吸恢复正常。
　　工作当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萤幕上的数字不断变成静岚被拉长的乳头、晃动的奶子，以及她舔过耳朵时湿热的舌尖。
　　他低头看向裤裆。
　　肉棒仍未完全软下。
　　她疯了。
　　可更令承宇不安的是，他竟然没有真正希望她停下。
　　桌角还留着静岚刚才交代的文件。承宇整理时，发现最下方压着一枚加密随身碟，标签上写着下周提案名称。
　　这东西不能放在外面。
　　他拿起随身碟，走向总监办公室。
　　玻璃门没有上锁，甚至留着一道缝。
　　承宇敲了两下。
　　【进来。】
　　他推门而入，随即停住。
　　静岚坐在办公桌后，衬衫依旧完全敞开。
　　她竟然就这样袒胸露乳地办公。
　　宽大的电脑萤幕从外侧挡住胸口，坐在玻璃隔间外的同事看不见；承宇站到桌前，却能把她毫无遮掩的奶子看得一清二楚。
　　她一手操控滑鼠，另一手翻阅文件，神色冷淡而专注。红色爱心随呼吸轻轻起伏，两颗被她玩红的乳头仍然硬挺。
　　【你的随身碟忘了。】
　　承宇把东西放到桌上。
　　【嗯。】
　　【还有，你到底在做什么？】
　　静岚终于抬眼。
　　承宇急急绕进桌内侧，回头确认百叶窗外没有人注意，才压低声音。
　　【你这样玩太疯了。刚才差点就被看见，现在门还开着。真的被发现怎么办？】
　　静岚靠向椅背。
　　【你很怕？】
　　【废话。】
　　【那你为什么进来？】
　　【我是来还东西。】
　　【只是还东西？】
　　她的视线缓缓往下，落在承宇尚未完全平复的裤裆。
　　承宇下意识想退。
　　静岚已伸出手。
　　掌心覆上隆起。
　　【那你怎么硬了？】
　　她隔着西装裤握住肉棒形状，从根部一路抚到前端，再沿着突起轮廓缓慢滑回。动作从容，像在确认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不要……门还开着。】
　　承宇嘴上阻止，腰却没有退开。
　　静岚又摸了一次。
　　肉棒在掌下迅速恢复硬度，隔着布料顶得更明显。
　　【你的身体好像没有叫我停。】
　　承宇呼吸变重。
　　她看着他的反应，忽然抓住他的右手。
　　【你不是叫我别玩吗？】
　　她把那只手按到自己左边奶子上。
　　掌心立刻陷入柔软丰满的奶肉。
　　【那就替我遮好。】
　　承宇回头看了一眼门外。
　　走道暂时没人。
　　他本该抽手。
　　手指却已经下意识收拢，揉了一把。
　　静岚鼻间逸出满意的轻哼。
　　承宇又揉了一下，拇指沿着红色爱心往下，最后碰到她挺硬的乳头。
　　这样的游戏实在无法拒绝。
　　他明知道百叶窗没有关、门只半掩，仍握住奶子，学着她刚才的方式揉转乳尖。
　　静岚则隔着裤子持续抚摸他的肉棒，两人的呼吸在冷气声里逐渐变重。
　　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
　　承宇吓得立刻抽手。
　　门外传来组员的声音。
　　【总监，现在方便吗？企划部的预算有一项要确认。】
　　承宇看向门口，又看向完全来不及扣衣服的静岚。
　　静岚反应比他快。
　　她抓住承宇手腕，直接把他往办公桌下推。
　　【进去。】
　　【什么？】
　　【快。】
　　承宇半跪着钻进桌底。静岚将椅子往前推，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把他困在中间，接着调整电脑萤幕角度，恰好挡住桌内侧可能露出的空隙。
　　【进来。】
　　她的声音已恢复冰冷。
　　门被推开。
　　承宇躲在狭窄桌下，眼前就是静岚并拢的双腿。往上看，能看见窄裙裙摆、敞开的衬衫，以及垂在桌缘上方的两颗裸奶。
　　她竟然真的露着奶子接待下属。
　　【总监，这是企划部刚送来的版本。】
　　【放桌上。】
　　纸张落下。
　　静岚冷静地询问数字、时程与风险，语气与任何一次公事讨论没有差别。
　　承宇仰头看着这幅荒谬画面，心里那股一直被她玩弄的憋屈忽然转成兴奋。
　　爱玩是吧？
　　我看你怎么撑。
　　他把手放到她的高跟鞋上。
　　静岚的脚尖微不可察地绷紧。
　　承宇沿着脚踝抚上丝袜包覆的小腿，掌心缓慢滑过膝窝，再钻入窄裙底下。
　　【第三项成本比原先高了百分之六。】桌外同事说，【我们在想是不是要删掉备选方案。】
　　【不……不用。】
　　静岚声线出现一丝细微颤动。
　　【总监？】
　　【我说不用删。先调整其他项目。】
　　承宇的手已经摸到大腿内侧。
　　他隔着丝袜来回抚摸，逼得静岚不得不稍微分开双腿。窄裙内露出黑色底裤，布料中央颜色明显更深。
　　承宇直接将掌心覆上去。
　　丰满下身隔着湿透的底裤贴住手掌。
　　静岚呼吸一乱。
　　【目前还能挪出的预算大约——】同事翻动报表，【总监，你是不是不舒服？】
　　【冷气……太冷。】
　　她说话时，主动把双腿张得更开。
　　这个动作不是拒绝。
　　是允许。
　　承宇被刺激得头皮发麻。他用手指隔着湿布缓慢摩擦缝隙，感受底下逐渐肿胀的柔肉。静岚一面与同事讨论公事，一面让腰臀隐晦地迎合手指。
　　【那备选方案我再重新估价。】
　　【嗯……】
　　那声回应太软。
　　同事停了一下。
　　承宇却故意加重力道，中指隔着底裤压住最敏感的位置快速揉动。
　　静岚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长线。
　　【总监，真的没事吗？】
　　【没事。】
　　她的声音明显在抖，脸上却依旧维持冷淡。
　　承宇勾住底裤边缘。
　　手指滑进去。
　　湿热黏液立刻沾满指腹。
　　静岚在桌下把腿张到极限，让承宇更方便地拨开柔软穴肉。他的中指找到入口，缓缓挤入，再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抽动。
　　桌面上仍在谈论数十万的预算。
　　桌面下，平日冷艳严厉的总监正无声地夹紧他的手指。
　　静岚开始难以完整说完一句话。
　　她只能用短促的【嗯】、【继续】与【照原案】回应。每当承宇弯起指节刮过敏感内壁，她的脚尖便会在高跟鞋里用力绷直。
　　同事似乎觉得奇怪，却不敢追问。
　　【那我先去修改。】
　　【好。】
　　【下午再给你确认。】
　　【出去。】
　　最后两字几乎带着喘息。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静岚的腰立刻往前迎去。
　　【继续……】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不像命令，而像请求。
　　承宇感觉她穴肉开始规律收缩，知道只差一点。
　　他却在最关键的瞬间抽出手指。
　　湿亮黏液在指尖拉出细丝。
　　静岚猛然低头。
　　承宇从桌下钻出来，故意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不是很会玩？】
　　静岚胸口急促起伏，奶子随呼吸颤动。那双冷眼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不满与欲望。
　　承宇舔掉指尖的湿液。
　　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座位后，承宇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不只没有阻止静岚。
　　还在有人谈公事时躲在桌下抚摸她，甚至故意在她快高潮时停手。
　　换作几天以前，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可回想静岚张开双腿、强忍颤抖的模样，他没有后悔。
　　只有兴奋。
　　也许雨晴真的改变了他。
　　在俱乐部里，他第一次让另一个女人含住肉棒；回家后，他又靠着妻子被陌生人占有的幻想得到快感。
　　那条原本不敢跨越的线一旦留下缺口，之后每一步似乎都变得更容易。
　　下午三点，静岚走出办公室。
　　她已经扣好衬衫，黑发与妆容仍然一丝不乱。
　　经过几名组员身旁时，所有人都自然让路，没人能把这位冷艳总监与刚才桌下湿透的女人联想在一起。
　　静岚朝承宇走来。
　　承宇以为她要算帐。
　　她却没有停步。
　　擦身而过的瞬间，一团柔软布料被塞进承宇掌心。
　　还带着体温。
　　也湿得惊人。
　　承宇低头，看见被揉成一团的黑色蕾丝底裤。中央湿痕已经浸透布料，指尖稍微一压，甚至能感觉到黏腻水分。
　　静岚的声音从身侧淡淡落下。
　　【茶水间。】
　　她继续向前，没有回头。
　　承宇握着那条湿内裤坐在同事之间。
　　他抬眼看向静岚被窄裙包覆的臀部。
　　裙下已经什么都没穿。
　　他有足够时间拒绝。
　　可以把内裤还回去，可以假装没听见，也可以收拾东西直接回家。
　　但他只是把那团湿布塞进裤袋，等静岚的身影消失在走道转角后站起来。
　　茶水间位于办公区另一端。
　　沿途有人向他点头，他也如常回应。没有人知道他口袋里放着总监刚脱下的内裤，更没有人知道那扇门后会发生什么。
　　承宇推门进去。
　　静岚背对着他站在流理台前。
　　她没有再次把衬衫解开，也没有摆出任何刻意诱惑的姿势，只像平常一样低头冲泡咖啡。
　　承宇关上门。
　　静岚仍未回头。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
　　承宇没有回答。
　　他走到她身后，右手直接探进窄裙。
　　裙下果然没有底裤。
　　掌心越过丝袜腰线，抓住两瓣赤裸臀肉，用力揉了一把。
　　静岚的身体明显一颤。
　　承宇另一手也伸进去，将丰满臀部向两侧分开。指尖擦过仍然湿润的穴口，立刻沾上一层滑液。
　　他不再问能不能。
　　也不再假装自己只是被迫配合。
　　静岚侧过脸看他，嘴角慢慢扬起。
　　她伸手越过承宇身侧。
　　门锁扣上。
　　锁舌落下的声音让茶水间里的空气瞬间变了。
　　门外就是正在工作的同事。
　　有人随时可能过来倒水、冲咖啡，甚至伸手转动门把。两人却隔着一层薄门站在一起，承宇双手仍抓着静岚裙下赤裸的臀部。
　　这种偷情般的危险让他的肉棒迅速硬到极限。
　　静岚转过身，抓住承宇领带把他拉近。
　　两人嘴唇撞在一起。
　　她的吻与公司里的冷淡截然不同。舌尖主动探入，急切地缠住承宇，像要把刚才被故意中止的高潮讨回来。
　　承宇一手揉捏她的臀肉，另一手解开衬衫。
　　扣子接连松开。
　　两颗奶子再次弹出衣襟。
　　他低头含住乳头，用舌尖来回舔弄。
　　静岚仰起头，立刻咬住下唇，把差点冲出口的呻吟压回喉咙。
　　【现在知道怕被听见了？】承宇低声问。
　　【少废话。】
　　她嘴上仍然强硬，身体却主动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承宇重重吸吮，在红肿乳头上留下一圈湿亮水痕。静岚忍得肩膀轻颤，手指已经急切地解开他的皮带。
　　拉链滑下。
　　硬挺肉棒从内裤里被掏出来。
　　静岚握住棒身快速套弄几下，掌心仍带着自己的湿液。承宇爽得腰身发麻，肉棒在她手里胀得更硬。
　　【我很凶，你最好不要再玩。】他喘着说。
　　【很凶？】
　　静岚挑眉。
　　【我看你有多凶。】
　　这句话刺中承宇。
　　他转过静岚身体，将她按到流理台前。
　　窄裙被一把掀到腰间。
　　黑色丝袜只穿到大腿根部，两瓣雪白臀肉与湿得发亮的穴口完全暴露。桌下被他玩出的淫水仍沿着腿内侧留下痕迹。
　　静岚双手撑住流理台，主动把臀部往后抬高。
　　承宇握住肉棒，在她湿滑穴口上下磨动。
　　龟头每次擦过穴肉，静岚的臀部都会不耐地迎上来。
　　【不是要证明？】
　　她回头看他。
　　【进来。】
　　承宇腰身一挺。
　　粗硬肉棒撑开湿热穴口，一口气进入大半。
　　两人同时绷紧身体。
　　静岚太湿了。
　　穴肉柔软又紧密地包住棒身，每向前一寸都挤出更多黏液。承宇双手扣住她的腰，再猛地往前一送，让肉棒完全没入。
　　【嗯——】
　　静岚立刻抬手摀住嘴。
　　承宇也爽得头皮发麻。
　　第一次抽出时，穴肉像不肯放手般紧贴棒身；再次撞入，湿滑深处便整片收缩。流理台上的杯子被撞得轻轻作响。
　　门外传来模糊的谈话声。
　　两人同时停了一瞬。
　　脚步经过，没有停在门前。
　　危机解除后，情欲反而更加高涨。
　　承宇重新抽插。
　　他一开始就想放开速度狠狠干她，却硬逼自己放慢呼吸。
　　三分钟快枪侠、俱乐部里的失控，以及曼宁背对自己时无奈的表情，全在此刻化成一种不肯再被看轻的执念。
　　第一分钟，他用缓慢而深的节奏抽插。
　　每次将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再扶着静岚腰身一口气撞到底。穴肉被完全撑开，交合处不断挤出透明淫水。
　　静岚咬住手背压抑声音，臀部却用力向后迎合。
　　第二分钟，承宇开始加快。
　　啪啪撞击声在茶水间里变得清晰。他只能减小动作幅度，却无法压住每次进入深处时涌上的快感。
　　静岚胸前敞开，两颗奶子随抽插剧烈晃动。她一手撑着流理台，另一手伸到下身，揉弄自己肿胀的阴蒂。
　　【慢一点……太大声……】
　　【你今天有怕过？】
　　承宇故意加重一次撞击。
　　静岚全身一颤，呻吟差点冲出口，只能咬牙回头瞪他。
　　那眼神没有真正的怒意。
　　只有兴奋。
　　第三分钟，承宇已经接近极限。
　　龟头被穴肉每一下收缩磨得发麻，射精冲动不断从根部往上累积。他放慢两次，深呼吸，再重新加速。
　　这次他没有幻想曼宁，也没有把自己代入任何陌生男人。
　　他很清楚身下的人是静岚。
　　也很清楚自己正在公司茶水间里干着上司。
　　正因如此，快感才更真实。
　　墙上时钟的秒针继续前进。
　　三分二十秒。
　　三分四十秒。
　　静岚的身体已经开始失控。被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双腿不断颤抖，穴肉也一阵阵收紧。
　　【要……要到了……】
　　四分钟。
　　承宇撑到了。
　　刷新纪录的念头刚闪过，静岚忽然把脸埋进臂弯，臀部用力向后抵住他。
　　【啊——！】
　　她终于压不住声音。
　　穴肉猛烈收缩，大片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打湿承宇腿间与流理台柜门。水声混着急促撞击，在狭窄空间里格外淫靡。
　　紧缩与潮吹彻底击溃了承宇最后的控制。
　　【我要射了。】
　　他猛抽几下，在精液冲出前退出。
　　第一股浓白精液射上静岚臀部。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白浊液体落在两瓣雪白臀肉与臀缝间，沿着肌肤缓缓往下流。承宇握着肉棒喘息，最后几滴精液沾在她被丝袜包覆的大腿上。
　　茶水间只剩两人的呼吸。
　　静岚仍趴在流理台上，双腿因高潮余韵轻颤。
　　承宇抽出几张纸巾。
　　他没有像对雨晴那次一样慌张逃避，而是蹲下身，仔细替静岚擦掉臀部与腿上的精液。纸巾沿臀缝擦过时，静岚回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很满意。
　　【四分钟。】她说。
　　承宇动作一僵。
　　【你有计时？】
　　【比我想的好一点。】
　　她重新拉好丝袜与窄裙，再一颗颗扣回衬衫。片刻后，除了脸颊仍有淡淡潮红，她又成了那位冷艳得没人敢亲近的总监。
　　静岚伸手替承宇整理领带。
　　【改天一起去俱乐部玩。】
　　承宇本该拒绝。
　　他想起疑似曼宁的影片，想起自己最初踏进俱乐部只是为了调查。
　　可他也想起影片里一女两男的岚岚，想起那里没有门的房间，以及刚才四分钟里无法取代的刺激。
　　他心动了。
　　两人整理好衣服，同时走出茶水间。
　　静岚抱着手臂走在前面半步，承宇端着一杯根本没喝过的水跟在旁边。两人沿途仍在低声谈论工作，外人看来，只像总监顺路向下属交代事情。
　　走到承宇座位时，静岚停下脚步，把最后一项公事说完。
　　就在此时，一名同事推开茶水间的门。
　　里面安静了两秒。
　　接着传出一声响亮的怒骂。
　　【干！怎么都是洨味？】
　　整个办公区短暂安静。
　　承宇握着水杯，抬眼看向近在身旁的静岚。
　　静岚也正好望向他。
　　两人想起方才留在茶水间里的一切，谁也没有说话。
　　下一秒，相视窃笑。
　　第8章 外遇渣男
　　茶水间里那场越线，已经过了四天。
　　这几天，静岚在公司恢复成冷艳严厉的总监，没有再公开暴露，也没有提起俱乐部的邀约。
　　两人偶尔对上视线，那抹只有彼此看得懂的笑意便足以证明，一切都真实发生过。
　　承宇曾以为自己没有留下痕迹。
　　那天离开公司前，他特地在洗手间检查过领口，闻过衬衫与外套，甚至用湿纸巾重新擦拭腰腹。回家后，曼宁也没有表现异常。
　　直到第四天晚上，承宇回家时，曼宁已经做好晚餐。
　　餐桌上有三菜一汤。
　　她替他盛好饭，还像平常一样问了一句。
　　【今天很累吗？】
　　【还好。】
　　承宇把外套挂到椅背，坐下来。
　　事情过于正常，反而让他有些不自在。
　　真正洗不掉的东西始终留在脑中。
　　雨晴蹲在俱乐部房间里，生涩又卖力地含住他的肉棒；精液射进嘴里时，她先是惊讶，随后又满足地吞下，甚至替他舔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画面便换成公司茶水间。静岚趴在流理台前压抑呻吟，湿透的穴肉紧紧包住他，最后还回头邀请他改天一起去俱乐部玩。
　　两个女人。
　　两次越线。
　　也是两份无法向曼宁坦白的背叛。
　　承宇不敢长时间看妻子。他怕曼宁能从自己的眼睛里，同时看见雨晴嘴角的精液、静岚掀起的窄裙，以及他对这两段回忆都曾感到兴奋的事实。
　　曼宁低头吃饭，没有追问他为什么晚回来，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主动靠近。
　　两人只谈了几句无关紧要的事。
　　公司忙不忙。
　　明天要不要买牛奶。
　　垃圾袋快用完了。
　　承宇逐渐松懈。
　　吃到一半，曼宁放下筷子。
　　【承宇。】
　　【嗯？】
　　【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她起身走进卧室。
　　承宇看着她的背影，心脏莫名加快。
　　曼宁很快回来。
　　手里拿着一张折起来的白纸，以及两个小小的透明夹链袋。
　　她坐回原位，把白纸铺在餐桌中央。
　　两根长发被分别用透明胶带固定在纸上。
　　左边那根带着栗棕色，发尾微微弯曲。
　　右边那根纯黑笔直，比前一根稍粗。
　　两根都很长。
　　也都不是曼宁的头发。
　　承宇握筷子的手停住。
　　【这是什么？】
　　问题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问得太蠢。
　　【头发。】曼宁平静回答。
　　【我知道是头发，我是问——】
　　【左边这根，你还记得吗？】
　　承宇没有说话。
　　曼宁用指尖点住栗棕色长发。
　　【上次我们做爱以前，我替你脱裤子的时候，在你裤裆旁边找到的。】
　　记忆立刻回来。
　　那天他刚从俱乐部返家。
　　雨晴曾蹲在他身前，将他的肉棒含进嘴里。她的单马尾在肩后晃动，有几缕发丝不时擦过他的裤腰与大腿。
　　回家后，曼宁主动解开他的皮带。
　　手指碰到拉链时，她忽然拈起一根长发。
　　【这谁的？】
　　承宇当时只慌了一瞬。
　　【不知道。可能捷运上或公司沾到的吧。】
　　曼宁看了他几秒。
　　最后只是把那根头发放到床头柜，没有继续追问。
　　承宇一直以为她已经丢了。
　　【那一次，】曼宁说，【我相信你是意外。】
　　她的手移向右边那根黑发。
　　【这一次呢？】
　　承宇喉咙发干。
　　【你在哪里找到的？】
　　【你内裤腰带的内侧。】
　　曼宁抬眼看他。
　　【我把衣服放进洗衣机以前，从里面拉出来的。】
　　纯黑长发安静贴在白纸上。
　　承宇却仿佛看见静岚盘起的黑发。
　　在茶水间接吻时，他曾抓住她的后脑；替她擦拭臀部时，她也低下头，几缕松开的发丝垂落到他腰间。
　　他无法确定这根头发是不是她的。
　　可他想不到别人。
　　【一次可以说是搭车沾到。】曼宁说，【两次都在裤裆里，我还要相信是意外吗？】
　　【我不知道。】
　　承宇放下筷子。
　　【不知道？】
　　【我每天在公司接触那么多人，头发要怎么沾上的，我怎么可能知道？】
　　【公司里的人会把头发掉进你内裤？】
　　【也许是洗衣服的时候缠进去。】
　　【我们家的洗衣篮里只有我的头发。】
　　【你能确定每一根？】
　　【我至少能确定我没有两种完全不同的长发。】
　　曼宁仍然没有提高音量。
　　越是冷静，越让承宇觉得自己正被逼到墙角。
　　【所以你这几天一直在检查我的衣服？】
　　【我是在帮你洗衣服。】
　　【还把头发留下来贴在纸上，这叫洗衣服？】
　　【第一次我也觉得自己多心，所以相信你的解释。】
　　曼宁的眼神终于出现一丝疲倦。
　　【第二次还要我当作没看到吗？】
　　承宇胸口那股被审问的不适转成恼怒。
　　【你就是不相信我。】
　　【那你给我一个可以相信的理由。】
　　【我说了，我不知道！】
　　【你最近回家越来越晚，问你在忙什么只会说工作。你不碰我，每天却像做过什么一样累。】
　　【以前你再忙，回来至少会抱我一下。现在我碰你，你第一个反应是躲；我靠近，你就说要洗澡。有几次你洗完澡坐在床边发呆，连我跟你说话都没有听见。】
　　曼宁看着他，眼底的平静终于裂开一点。
　　【我不是因为两根头发才突然怀疑你。是我已经怀疑很久，偏偏又真的找到这些东西。】
　　承宇想起她曾温柔问过自己是不是太累。那时她没有羞辱、没有逼问，甚至主动替他的失常找好理由。
　　他却把那份温柔当成刺伤自尊的东西。
　　曼宁看着他。
　　【现在又有两个不同女人的头发出现在你裤裆。换成是你，你会怎么想？】
　　承宇本来想反驳。
　　却突然想起自己最初看见影片后，仅凭一颗痣与一个熟悉动作，便站在床边想把曼宁摇醒。
　　他要求曼宁相信两根实际存在的头发只是偶然，自己却从未真正相信妻子。
　　这个念头只停留一瞬。
　　很快便被更强烈的防卫压了下去。
　　【所以你就认定我外遇？】
　　【我没有认定。】
　　【你把这些东西摆在这里，不就是要审我？】
　　【我是在问你。】
　　【问什么？要我编一个你满意的答案？】
　　承宇越说越快。
　　【还是你根本希望我外遇，好让你自己做过的事变得合理？】
　　曼宁目光一凝。
　　【我做过什么？】
　　【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
　　【你不也跟别人搞！】
　　这句话终于被他吼出口。
　　餐桌安静下来。
　　曼宁没有惊慌。
　　也没有像承宇想像中那样移开目光。
　　她只是靠向椅背，冷静地问。
　　【证据呢？】
　　【我看过。】
　　【看过什么？】
　　【一支影片。】
　　曼宁皱起眉。
　　承宇已经说到这里，没有办法再完全收回。
　　【那支影片里的女人很像你。身材、声音、动作，连腋下痣的位置都一样。】
　　【什么影片？】
　　【成人影片。】
　　曼宁看了他很久。
　　【所以你在看A片的时候，看到一个像我的女人，就认定我跟别人搞？】
　　【不是只有长得像。她有一个动作——】
　　【什么动作？】
　　承宇停住。
　　他说不出口。
　　难道要告诉曼宁，他记得她接近高潮时会扭转乳头？
　　要承认自己一面怀疑她被别人干，一面反复观看、暂停、放大那支影片？
　　【影片在哪里？】曼宁问。
　　【我现在没有。】
　　【网址呢？】
　　【我没存。】
　　【脸拍清楚了吗？】
　　【没有完整拍到。】
　　曼宁短促地笑了一声。
　　不是开心。
　　是荒谬。
　　【你拿不出影片，看不见完整的脸，也没有任何能确定是我的证据。】
　　她指向桌上两根长发。
　　【但你现在有两个不同女人的头发出现在内裤里。】
　　【我没说那一定是你！】
　　【可你刚才就是拿那支A片反咬我。】
　　曼宁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怒意。
　　【承宇，你是在用一支连脸都看不清楚的A片，替自己的外遇找理由吗？】
　　【我没有外遇。】
　　承宇说得太快。
　　快得连自己都听出心虚。
　　雨晴含住他肉棒时的脸闪过脑中。
　　静岚趴在流理台前，被他从后方进入的画面紧接着浮现。
　　他明明已经做了最无法辩解的事。
　　却仍坐在妻子面前说自己没有外遇。
　　曼宁盯着他，胸口缓缓起伏。
　　过了几秒，她的语气忽然缓下来。
　　【其实，我也认为你没有外遇。】
　　承宇愣了一下。
　　一直紧绷的肩膀不自觉放松。
　　【你愿意相信就好。】
　　【嗯。】
　　曼宁低头整理白纸，唇角却慢慢扬起一抹冷笑。
　　【因为应该没有女人想跟早泄男打炮。】
　　她说完便垂下眼，像是终于把藏了很久、也忍了很久的话吐出口。
　　承宇脑中轰然一声。
　　俱乐部里雨晴满足的眼神、茶水间里静岚颤抖的双腿，以及那个被他视为胜利的四分钟，全都被【早泄男】三个字瞬间压扁。
　　他原本还因自己刷新纪录而暗自得意。此刻才发现，四分钟甚至不足以成为能说出口的反驳。
　　【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能真的想太多了。】
　　她语气甚至称得上平静。
　　【毕竟每次不到三分钟就结束，哪个女人会想跟你外遇？】
　　【我不是早泄！】
　　承宇猛地拍桌站起。
　　碗筷震出一阵脆响，汤汁溅到白纸边缘。
　　曼宁没有被吓到。
　　【不是？】
　　【当然不是！】
　　【那拿出证据啊。】
　　【这种事要什么证据？】
　　【我们结婚这么久，每一次都不到三分钟，这不是证据？】
　　【那是因为——】
　　承宇说到一半停下来。
　　因为太累？
　　因为压力？
　　因为太熟悉她的身体？
　　每个理由都像借口。
　　更可恨的是，他明明在四天前才跟静岚撑到四分钟。
　　四分钟。
　　那个令他暗自得意的破纪录，如今听起来仍然如此可笑。
　　【因为什么？】曼宁追问。
　　【我只是跟你的时候状态不好。】
　　【每一次都状态不好？】
　　【我在外面不是这样。】
　　话一出口，两人同时安静。
　　曼宁瞇起眼。
　　【你在外面试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承宇被自己的失言逼得更加焦躁。
　　【我是说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我可以控制，只是不需要每次都刻意撑。】
　　【所以你觉得三分钟已经很够？】
　　【至少不是你说的早泄。】
　　【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跟我做啊。】
　　曼宁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
　　【现在就证明。】
　　承宇看着她。
　　如果是这一切发生以前，他或许会被这句话激起欲望。
　　可此刻餐桌上摆着两根女人的头发，空气里全是猜疑与愤怒。曼宁那双眼睛也不像在邀请，而像站在一旁准备计时的裁判。
　　他的肉棒毫无反应。
　　【怎么？】
　　曼宁冷笑。
　　【不敢？】
　　【我现在没心情。】
　　【每次都这样。不是太累，就是没心情。】
　　【我们正在吵架，谁会有心情？】
　　【如果换个女人呢？】
　　承宇一怔。
　　【什么？】
　　【既然你坚持自己不是早泄，只是跟我没状态，那就换个女人证明。】
　　【你在胡说什么？】
　　【你不是很有把握？】
　　曼宁站起来。
　　【我给你机会。】
　　她转身走向玄关。
　　承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要去哪里？】
　　曼宁穿上鞋，拿起包包。
　　【找证据。】
　　门在她身后关上。
　　承宇独自站在餐桌旁。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曼宁最后那句话。
　　找证据。
　　她总不可能真的去找一个女人回来。
　　这只是气话。
　　也许她出去散步，也许她想让彼此冷静。
　　承宇坐回椅子。
　　桌上的菜已经凉了。
　　两根长发仍贴在白纸上，像两条细长裂缝，将原本看似稳定的婚姻从中切开。
　　他拿起手机。
　　静岚没有传讯息。
　　雨晴的对话也停留在几天前。
　　承宇忽然想起俱乐部里柏勋说过的话。
　　你不是没有感觉，你只是没胆承认。
　　以前他可以说自己只是调查。
　　现在呢？
　　雨晴的嘴、静岚的身体、茶水间里的四分钟，都不是调查。
　　他确实外遇了。
　　曼宁拿出的证据甚至还不完整，她不知道两根长发背后各自代表什么。可承宇坐在妻子准备的晚餐前，已经清楚知道自己没有一句真话。
　　墙上时钟走过十分钟。
　　承宇起身在客厅走了两圈，又回到餐桌旁。
　　他想把两根长发丢掉，手伸到白纸上方却停住。
　　如果曼宁回来发现证据不见，只会更确定他心里有鬼。
　　十五分钟。
　　他开始猜曼宁会找谁。朋友？陌生人？还是她根本只是出去哭，不愿让他看见？
　　有一瞬间，承宇甚至希望她真的带女人回来。
　　他想证明自己不是被她看不起的男人，也想把茶水间里那个四分钟的自己重新找回来。这个念头令他羞耻，却也令心跳逐渐加快。
　　墙上时钟走过二十分钟。
　　承宇开始不安。
　　他传讯息问曼宁去哪里。
　　没有回复。
　　二十五分钟。
　　楼道传来脚步声。
　　承宇抬头。
　　钥匙插入门锁。
　　玄关门被推开。
　　曼宁先走进来。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场争吵从未发生。
　　【你去哪——】
　　承宇的话停住。
　　曼宁身后还跟着一名女人。
　　年轻女孩穿着简单上衣与短裙，栗棕色长发绑成干净俐落的单马尾。她站在玄关灯下，脸庞青春漂亮，神情带着一点刻意收敛的羞怯。
　　承宇全身血液像在瞬间冻住。
　　雨晴。
　　怎么会是雨晴？
　　她也看见了承宇。
　　眼神短暂停顿。
　　只有不到一秒。
　　雨晴随即露出礼貌而陌生的微笑，对他轻轻点头，像两人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你好。】
　　声音自然得挑不出破绽。
　　只有那双眼睛异常明亮。
　　像在期待什么。
　　第9章 谁渣谁背叛？
　　【你好。】
　　雨晴站在玄关，笑得礼貌又陌生。
　　承宇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脑中一片空白。
　　俱乐部昏暗的房间、雨晴跪在身前的模样，以及她将精液吞下后那个满足的笑容，同时涌了回来。
　　曼宁怎么会找到她？
　　她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雨晴又知道多少？
　　更可怕的是——曼宁知道多少？
　　【怎么了？】曼宁关上门，转头看他，【不是要证明吗？】
　　【她是谁？】
　　承宇问得僵硬。
　　曼宁像是没察觉他的异样，替两人介绍。
　　【这是我最近认识的好友，雨晴。她人很热心，愿意帮我们这个忙，而且对治疗早泄有一些心得。】
　　【谁、谁早泄？】
　　【你啊。】
　　曼宁说得理所当然。
　　雨晴站在她身旁，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那不是嘲笑。
　　更像是在极力忍住笑意。
　　承宇看向她，雨晴立刻垂下眼，装出第一次来到陌生男人家里的拘谨。
　　【你、你好。】她又说了一次，【曼宁姊有跟我说过你们的情况。】
　　曼宁姊。
　　她叫得自然极了。
　　承宇却只觉得背脊发冷。
　　曼宁从餐桌旁拉出一张椅子。
　　【坐啊。】
　　【你真的要让我跟她……】
　　【不是你说自己在外面不是这样吗？】
　　曼宁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我把外面的女人找来了。现在又不敢？】
　　雨晴站在原地，脸颊微红，眼睛却亮得惊人。
　　承宇认得那种眼神。
　　俱乐部里，她躺上床、张开双腿等着他时，也是这样看着他。
　　曼宁指了指客厅的长沙发。
　　【就在这里。】
　　【不去房间？】
　　【我不习惯让别人躺我们的床。】
　　她停顿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移动。
　　【而且……客厅比较宽敞，比较适合第三者。】
　　第三者。
　　那三个字落下时，承宇的心脏重重一跳。
　　雨晴的脸更红了。
　　她低着头走向沙发，单马尾随脚步轻晃。看似羞怯，步伐却没有半点退缩。
　　承宇仍站在餐桌旁。
　　白纸上的两根长发就在他的手边。
　　其中一根，或许正属于眼前这个主动走向沙发的女孩。
　　【雨晴是自愿帮忙的。】曼宁说，【你也是成年人。要不要证明，自己决定。】
　　这句话给了承宇拒绝的机会。
　　他只要说不要，今晚就会结束。
　　可曼宁平静的表情像一面镜子，把他的胆怯、心虚和受伤的自尊全部照了出来。
　　更何况，坐在沙发上的不是陌生女人。
　　是雨晴。
　　是那个曾经蹲在他面前，吞下他精液，最后又因为没能真正与他做爱而偷偷【啧】了一声的雨晴。
　　他知道她有多想要。
　　而她也知道该怎么让他有反应。
　　承宇走进客厅。
　　每一步都像在替自己的婚姻选择答案。
　　他最后坐到长沙发中央。
　　曼宁把椅子转过来，正对着他们。
　　没有手机。
　　没有计时器。
　　她本人坐在这里，便已经是最令人窒息的证明。
　　【那个……我先简单说明一下。】
　　雨晴坐到承宇身旁，膝盖并得很紧，像个认真替人解决问题的学生。
　　【太快射出来，有时候不是身体真的有问题，是因为太紧张，或是不知道怎么控制接近高潮时的感觉。】
　　承宇看着她一本正经的侧脸，荒谬得几乎想笑。
　　她在俱乐部替他口交时明明生涩得要命。
　　现在却坐在曼宁面前，假装自己很有心得。
　　【所以呢？】曼宁问。
　　【可以用停止再开始的方法。】
　　雨晴小声回答。
　　【先把他刺激到快要射，再完全停下来。等感觉退下去以后继续，重复几次，让他学着辨认不能再忍的那个点。】
　　曼宁若有所思地点头。
　　【听起来很合理。】
　　她看向承宇。
　　【你觉得呢？】
　　【我不需要治疗。】
　　【那就当作证明。】
　　承宇没有回话。
　　雨晴悄悄靠近。
　　她的手先落在他膝上，像是在确认他会不会躲开。见他只是绷紧身体，她才顺着大腿慢慢往上。
　　隔着西装裤，掌心停在逐渐隆起的位置。
　　承宇立刻抓住她的手腕。
　　【等一下。】
　　雨晴仰起脸。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没有真正的不安，只有藏不住的期待。
　　【只是治疗而已。】她柔声说。
　　这句话似曾相识。
　　只是演戏。
　　只是探路。
　　只是治疗。
　　每一次越线以前，他们都替自己准备好一个听似无辜的理由。
　　承宇看向曼宁。
　　她仍靠在椅背，饶有兴趣地望着雨晴的手。
　　没有生气。
　　也没有阻止。
　　承宇松开手。
　　雨晴唇角微微上扬，立刻替他解开皮带。
　　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在安静客厅里格外清楚。
　　承宇全身僵硬。
　　妻子就在几步外。
　　他甚至可以看见曼宁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指尖。
　　雨晴却像终于得到允许，俐落地拉开他的拉链，将长裤与内裤一起往下褪。
　　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
　　曼宁的视线随之落下。
　　承宇脸上一阵发热。
　　过去与妻子做爱，他们总在关灯后躺进被窝。如今他竟敞着双腿坐在客厅，任由另一个女人在曼宁眼前握住自己。
　　雨晴的小手收拢。
　　熟悉的柔软触感立刻让肉棒又胀硬几分。
　　【反应不是很好吗？】曼宁淡淡地说。
　　承宇更加难堪。
　　雨晴没有回答，只是从沙发滑跪到地毯上。
　　单马尾落在肩后。
　　她先试探地舔过顶端，舌尖碰触的瞬间，承宇臀部立刻绷紧。
　　雨晴抬眼看他。
　　那神情已经不再像替陌生人治疗。
　　她记得他的反应。
　　也记得他喜欢什么。
　　温热的嘴唇张开，缓缓将肉棒含进去。
　　承宇倒抽一口气。
　　与俱乐部那次相比，她明显熟练了一些。
　　舌头仍带着些许生涩，动作却更大胆，知道该用嘴唇裹紧，也知道抬头时要让舌尖贴着下方一路舔回来。
　　或许她回去以后查过。
　　甚至练习过。
　　这个猜想令承宇兴奋得头皮发麻。
　　雨晴卖力吞吐，湿润的口腔一下一下包覆他。偶尔含得太深，她便皱起眉，喉间发出细小呜声，却不肯退开太久。
　　承宇下意识将手放到她头上。
　　指尖碰到单马尾时，他猛然想起曼宁正在看。
　　他抬眼。
　　曼宁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椅子。
　　她走到沙发旁，弯腰靠近，近得足以看清雨晴嘴唇如何吞没她丈夫的肉棒。
　　承宇心虚得想抽回手。
　　肉棒却在妻子的注视下硬到发疼。
　　原来不是只有雨晴的嘴。
　　曼宁的眼睛本身，也能让他兴奋。
　　这个发现像一股阴暗的电流穿过身体。
　　雨晴感受到他突然胀大，含得更加起劲。
　　快感迅速累积。
　　承宇的呼吸变重，腰部开始不自觉迎向她。
　　就在即将越过临界点时，雨晴忽然退开。
　　肉棒从她唇间滑出，沾满晶亮唾液。
　　【不行。】承宇喘着气。
　　【就是要停。】
　　雨晴舔去嘴角的湿意，带着一点得意。
　　【等宇……等你冷静一点。】
　　她差点喊漏。
　　承宇心脏一缩。
　　曼宁却像没听见，只伸出手，指尖轻轻刮过他紧绷的胸膛。
　　【很难忍吗？】
　　承宇没有回答。
　　她的碰触让原本稍退的快感重新聚集。
　　雨晴等了片刻，再次低头含住。
　　第二轮更慢，也更折磨。
　　她刻意在承宇最敏感的位置打转，每当他呼吸失控便立即停下，让即将射出的感觉一次次退回去。
　　第三次停下时，承宇额头已经冒汗。
　　雨晴的嘴唇红润湿亮，眼里满是成功戏弄他的笑意。
　　【看吧，真的可以控制。】
　　曼宁伸手碰了一下他硬挺的肉棒。
　　只一下。
　　承宇却差点当场射出来。
　　【治疗好像有效。】她说。
　　那平静口吻令他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
　　雨晴站了起来。
　　【接下来……要换下一个阶段。】
　　她说得很小声，动作却毫不含糊。
　　承宇还没弄清楚她想做什么，雨晴已经抓住他的领带，将他往沙发椅背按去。
　　【你——】
　　【宇……先生不要乱动。】
　　她这回改口改得更勉强。
　　雨晴解开他的衬衫，一颗接着一颗。她显然等这一刻等得太久，手指因兴奋微微发抖，动作却快得像怕有人忽然反悔。
　　衬衫被扯开。
　　长裤也被她从脚踝拉掉。
　　不过片刻，承宇便全身赤裸地陷在长沙发上。
　　他从未在曼宁面前如此被动。
　　更没有被另一个女人这样剥光过。
　　雨晴站在他面前，胸口急促起伏。
　　【要做到这样？】承宇低声问。
　　【这样才准确。】
　　她的理由已经敷衍得可笑。
　　可没有人拆穿。
　　雨晴抓住上衣下摆，直接从头顶脱下。
　　单马尾被衣料带得稍微凌乱，几缕栗棕色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
　　胸罩包裹的奶子随她呼吸高低起伏，比咖啡厅那次故意露出的北半球更加饱满诱人。
　　她解开背扣。
　　胸罩落下时，两团充满青春弹力的奶子从束缚中跳出，轻轻晃了几下。
　　承宇喉结滚动。
　　曼宁就站在一旁。
　　他应该移开眼睛。
　　目光却像被钉在雨晴身上。
　　雨晴看见他的反应，羞怯中浮起明显的满足。她将短裙连同底裤一并褪到脚边，跨出衣物，毫无遮掩地站在他与曼宁面前。
　　承宇看见她腿间已经湿了。
　　分明还没有真正被碰触，沿着腿根的柔嫩肌肤却泛着湿润光泽。
　　【你很期待？】曼宁问。
　　雨晴脸上一红。
　　【我只是……觉得应该配合完整。】
　　曼宁笑了一下。
　　没有揭穿。
　　雨晴跨上沙发，双膝分开跪在承宇腰侧。
　　两具赤裸身体终于贴在一起。
　　她的奶子抵着承宇胸膛，柔软中带着鲜明弹性。湿透的下身则贴在他硬挺的肉棒上，轻轻磨动一下，两人同时颤抖。
　　【等一下。】
　　承宇再次开口。
　　他不敢主动。
　　不是不想要，而是曼宁离得太近。
　　只要他抬起手抱住雨晴，或主动挺腰迎合，这件事就再也不能被解释成妻子安排的测试。
　　雨晴却没有给他退缩的时间。
　　她撑起身体，伸手握住肉棒，将前端抵向早已湿润的入口。
　　承宇看着她。
　　【雨晴——】
　　这次是他喊出了名字。
　　雨晴眼睛一亮。
　　她缓缓坐下。
　　湿热柔软的穴肉逐寸包裹肉棒。没有疼痛，也没有迟疑，只有等待许久后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完全进入时，雨晴仰起头，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长吟。
　　【啊……终于……】
　　她闭上眼，腰身本能地扭动。
　　承宇被紧密包覆，强烈快感沿着脊椎一路窜上。他抓紧沙发边缘，努力不让自己立即失控。
　　雨晴却已经等不及。
　　她扶着承宇肩膀抬起腰，再重重坐下。
　　湿润碰撞声在客厅里响起。
　　雨晴颤抖着又骑了一次。
　　奶子随着起伏上下弹跳，柔嫩乳尖在承宇眼前晃动。她起初还试着压低声音，很快便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冲散理智。
　　【嗯啊……好深……】
　　她骑得越来越快。
　　臀部一次次落下，湿透的穴肉将肉棒吞到底，再带着黏腻淫水向上套弄。每次下沉都令她仰头呻吟，每次抬起又像舍不得离开似的夹紧。
　　承宇躺在沙发上，任由雨晴尽情索取。
　　他应该心虚。
　　事实上，他确实心虚得不敢看妻子。
　　可曼宁就在旁边这件事，却让快感变得比任何偷情都更加强烈。
　　雨晴俯下身，凌乱单马尾扫过他的肩膀。
　　【好舒服……宇哥哥……】
　　她忘我地喊了出来。
　　承宇全身一僵。
　　雨晴却根本没有发现。
　　她仍然沉浸在如愿以偿的快感中，抱住承宇，急促地上下骑乘。
　　曼宁慢慢蹲到沙发旁。
　　她伸手抚摸承宇汗湿的胸膛，指尖画着小圈。
　　【宇哥哥？】
　　声音带着微笑。
　　承宇转头看她。
　　那双眼睛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
　　仿佛她只是在重复一个有趣的新称呼。
　　【曼宁，我——】
　　解释已经没有意义。
　　雨晴还骑在他身上，穴肉紧紧套着他的肉棒，嘴里喊的又是只有熟人才会使用的称呼。
　　承宇忽然不想解释了。
　　他伸手扣住雨晴的腰。
　　雨晴被他的动作惊得睁眼，随即露出更加兴奋的笑容。
　　承宇坐起身，抱住她转向沙发。
　　【宇哥哥？】
　　这次雨晴终于注意到自己喊了什么。
　　她眼底掠过短暂慌乱。
　　承宇却已经破罐子破摔。
　　他让雨晴扶着沙发椅背趴下，自己站到她身后。
　　沾满淫水的肉棒短暂离开时，雨晴发出不满的呜咽。承宇扶住她的腰，对准湿滑入口，再一次用力挺入。
　　【啊——！】
　　雨晴昂起头。
　　承宇从背后完全进入她，两人的身体重重贴合。
　　他不再被动。
　　也不再假装这只是一场测试。
　　第一下抽出，再深入。
　　第二下更快。
　　雨晴的臀肉被撞得颤动，淫水随着抽插在交合处搅出湿亮白沫。客厅里很快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她再也无法收敛的浪叫。
　　【宇哥哥……再用力……】
　　承宇照做。
　　他抓紧雨晴腰侧，站在妻子面前忘情干着另一个女人。
　　每一次挺入都在亲手粉碎自己的辩解。
　　可他已经顾不得了。
　　曼宁始终微笑着。
　　她没有质问两人为什么早就认识，也没有因丈夫突然主动而露出怒意。
　　那份过度平静反而令承宇不敢细想。
　　曼宁走到雨晴身旁。
　　雨晴趴伏在沙发扶手上，奶子随承宇从后方的冲撞剧烈摇晃。曼宁好整以暇地伸出双手，托住那两团柔软，掌心顺着晃动揉捏。
　　雨晴猛然一颤。
　　【啊……】
　　曼宁的拇指擦过她挺立的乳头。
　　【舒服吗？】
　　语气温柔得像在关心好友。
　　雨晴已经被前后同时袭来的刺激逼得无法思考。她眼角溢出泪水，脸颊贴着沙发，断断续续回答。
　　【很舒服……呜……谢谢夫人……】
　　夫人。
　　这个称呼让承宇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一胀。
　　雨晴似乎也感受到了，穴肉骤然收紧，发出更高亢的呻吟。
　　曼宁轻笑。
　　她放开雨晴的奶子，绕到承宇身后。
　　承宇正抓着雨晴腰肢抽插，汗水沿着胸口往下滑。他能感觉曼宁站得极近，却看不见她的表情。
　　下一秒，一双手贴上他的臀部。
　　承宇动作停顿。
　　曼宁替他向前推了一把。
　　肉棒猛然撞入最深处。
　　雨晴尖叫着绷紧双腿。
　　【你呢？】
　　曼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舒服吗？】
　　承宇呼吸粗重。
　　妻子的手仍放在他的臀上。
　　她不是将他推离别的女人。
　　而是在帮助他进得更深。
　　这个事实带来的刺激远远超过俱乐部看见的任何画面。
　　承宇用力挺腰。
　　一下。
　　雨晴的身体向前撞去。
　　曼宁又替他推了一把。
　　两下。
　　雨晴哭着喊出宇哥哥。
　　第三下时，承宇脑中最后一丝理智断裂。
　　他用最快最重的力道连续冲刺，交合处湿黏的拍击声密集响起。雨晴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波绞紧肉棒。
　　【要去了……宇哥哥……我真的要——】
　　她的话被尖锐浪叫截断。
　　雨晴全身剧烈颤抖，双腿几乎无法支撑，眼泪从眼角滑落。高潮中的穴肉紧紧吸吮承宇，每一次收缩都将他推向无法挽回的顶点。
　　曼宁又在他臀后推了一下。
　　承宇低吼着撞到底。
　　快感轰然炸开。
　　两人的身体同时失去控制。
　　承宇伏向前方，胸膛压上雨晴汗湿的背。雨晴被他的重量压在沙发上，仍在高潮余韵中细细抽搐。
　　客厅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凌乱交叠的喘息。
　　地毯散落着衬衫、裙子、胸罩与内裤。沙发表面被汗水与淫液弄得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性爱过后的湿热气味。
　　承宇没有立刻起身。
　　他趴在雨晴背上，脸侧贴着她凌乱的单马尾。雨晴则像终于完成长久以来的愿望，疲惫又满足地闭着眼睛。
　　一根手指忽然戳上承宇的脸颊。
　　承宇勉强侧过头。
　　曼宁蹲在沙发旁。
　　她仍穿着整齐的居家服，与赤裸狼狈的两人形成荒谬对比。
　　她又戳了一下。
　　【你。】
　　再一下。
　　【这。】
　　第三下。
　　【外。】
　　【遇。】
　　【渣。】
　　【男。】
　　曼宁每说一个字，便戳一下他的脸。
　　最后，她弯起眼睛。
　　【你、这、外、遇、渣、男！】
　　承宇只能苦笑。
　　无法反驳。
　　雨晴喊出了宇哥哥。
　　他也当着妻子的面，主动扶住雨晴，从后方干到两人一起高潮。
　　无论最初是谁提议，无论曼宁是否在旁边允许，他都不再是被迫证明。
　　他确实享受。
　　也确实背叛。
　　可这份认知并没有让承宇真正感到悔恨。
　　雨晴如今就在身下，曼宁不但没有阻止，甚至亲手推着他的屁股。
　　这是否代表，以后他可以光明正大跟雨晴做爱？
　　静岚那边或许也不必结束。
　　他仍能在公司与她偷情，偶尔再一起去俱乐部寻找刺激。
　　甚至有一天……
　　他或许真的可以带曼宁进入那扇门。
　　让她戴上面具。
　　让她看见自己看过的一切。
　　又或者，让自己站在一旁，看着别人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想到这里，承宇心底竟重新升起期待。
　　他没有问曼宁为什么会认识雨晴。
　　没有问她从何处学会以旁观者的姿态玩弄两人。
　　也没有问她看着丈夫进入另一个女人时，心里究竟是什么感受。
　　他只想着自己往后能得到多少享乐。
　　至于那支影片里的女人是不是曼宁，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反正他已经没有资格质问。
　　而他甚至不在乎自己失去了资格。
　　承宇伏在雨晴背上，忍不住想。
　　这样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
　　身后，忽然传来曼宁一声极轻的冷笑。
　　承宇回过头。
　　只看见她仍旧微笑着。
　　那支影片里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她，承宇依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