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醒了征服系统】(14-15)作者:一夜齐次郎
字数:11897 标签: 后宫 猎艳 诸天无限 系统 第14章 国师的贴身指导 许七安拽着曹砚,一路来到灵宝观后山的厢房。 曹砚的住处颇为清幽,两扇木门刚一合拢,将外头的风声尽数挡住。 屋内陈设简单,许七安大步走到圆桌旁坐下,视线直勾勾盯着跟进来的曹砚,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兄弟,你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曹砚走到门边,确认门窗紧闭,这才转身拉开许七安对面的椅子坐下,叹了口气:“刚穿过来没多久,对这地方的人和事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熟。不过我在外头,路上听了许兄许多传闻,尤其他诗词歌赋,那绝不是大奉能有的玩意儿。我一琢磨,便知许兄也是家乡人,特来相认。本来想先去登门拜访许兄,却一直找不到门路。没想到今天恰好在静室遇着了,我这心里实在按捺不住激动,这才斗胆用切口试探。” 许七安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震得桌上的空茶盏直响:“哈哈哈,这不就是缘分吗!” 曹砚跟着笑,顺手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许七安倒了杯水:“许兄穿过来多久了?” 许七安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穿过来已好一阵子了。以前在现实里,我是干警察的,成天跟案子打交道,讲究个破案。到了这边,手艺没丢,破了几个大案子,现在混得还算不错,手底下也有些势力。你既然叫我一声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罩着你。” 曹砚连忙拱手:“那敢情好。我以前是做销售的,带团队当项目经理,除了嘴皮子利落点,别的本事真没有。现在初来乍到,还要麻烦许兄多照顾了。” 许七安大手一挥,爽快应下:“好说!” 话音落下,许七安摸了摸手指上的储物戒。 微光一闪,桌面上凭空多出了几盘冒着热气的酒菜,外加两壶好酒。 他拔开酒塞,酒香顿时溢满厢房:“来,光喝茶没意思,咱哥俩边喝边聊。” 曹砚极有眼力见地接过酒壶,先给许七安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几杯黄汤下肚,气氛愈发熟络,曹砚夹了一筷子菜,眼珠子转了转,身子往前一探,递过去一个“你懂的”眼神:“许兄,刚刚那位国师……莫非,是你的?” 许七安拈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脆,挑起眉毛嘿嘿一笑:“那必须的呀。” 曹砚倒吸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惊讶与艳羡:“如此天仙美人,许兄真是好艳福啊。大奉国师竟然都被许兄拿下了,小弟实在佩服。” 许七安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扬起下巴:“基本操作。不止这一个,还有很多,应有尽有。” 曹砚面上不停地点头附和,竖起大拇指,心里却一阵腹诽:我他妈当然知道你有很多了,真他娘羡慕;别的先不说,国师大人——嘿嘿,好兄弟妻,得一起骑才对呀。 心里这么想着,曹砚嘴上的奉承话更是停不下来:“许兄真是吾辈楷模,来,小弟敬你一杯,祝许兄夜夜做新郎!” 老乡见老乡,加上曹砚这连番的马屁拍得毫无痕迹,许七安彻底放下了防备,酒酣耳热,话匣子也完全打开。 曹砚借着酒劲,半开玩笑地问道:“不过许兄,你在这边混得风生水起,妻妾如此多,这世界跟咱们以前那一夫一妻制可大不一样。国师这等神仙人物,脾气能好?她不会吃醋?还是说……国师大人根本不知情,被你瞒天过海了?” 许七安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嗤笑一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得意地挑明:“国师知道。她知道也没辙,谁让我魅力太大,她根本离不了我。” 他突然凑近曹砚,猥琐地嘿嘿一笑:“昨夜她还跟我要了好多次,缠人得很呢。” 曹砚立刻换上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举起酒杯与许七安重重一碰:“懂,懂。干杯!” 烈酒入喉,曹砚的心思却飞速转动起来。 许七安这反应,肯定处在七情周期里。 昨晚缠着要了好多次,对应的绝对是那个索求无度的欲人格。 而刚才在静室里见到的洛玉衡,则是截然不同的人格。 曹砚暗想:若是许七安现在离开,自己是否有机会一亲芳泽? 正好她的业火需要气机来压制,自己刚才探脉时已经验证过气机有效。 说不定,能借气机压业火的机会,操一操这美丽国师。 就在曹砚心思活泛之际,许七安的胸口突然亮起一阵微光。他摸出一枚玉符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变。 许七安霍然起身,语速极快:“曹兄,我临时有点事,必须离开一阵。回头再与你把酒言欢。” 他走到门边,转身拍了拍曹砚的肩膀,力道沉重:“期间你若有难处,直接找我媳妇儿洛玉衡,她会帮你——以咱俩关系,千万别见外。” 说罢,许七安推门而出。 曹砚坐在桌边,还没完全回过神来。自己刚刚还在心里想要是许七安赶紧走就好了,这就实现了?莫非这是强运心想事成?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嘿嘿一笑。 外头。 许七安刚迈出厢房的门槛,曹砚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洛玉衡的声音。 那声音完全没了之前在静室里的从容淡定,反而透着一丝慌乱。她叫了一声:“许七安……” 此时的洛玉衡,正处于惧人格主导状态,满脑子都是对业火焚身的恐惧。 她本想叫住许七安,让他抓紧跟自己双修压一压业火,连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 结果许七安脚步不停,只偏过头对她点了点头,语速飞快地交代:“国师大人,我这里有紧急要紧事,你接着说——这曹砚是我家乡人,有事也请照拂一二。” 话音未落,许七安已经风风火火地大步走远了。 洛玉衡呆立在原地,伸出右手在半空中抓了两下,连声道:“诶诶——” 走廊里空荡荡的,连许七安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洛玉衡气得小脚在青石板上重重一跺,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嘴里嘟囔着:“什么男人,臭男人,药丸,自己就跑了……业火这么厉害,不会真被烧死吧?” 她缩着肩膀,瑟瑟发抖,体内业火灼得她几欲焚身,眼底满是畏缩与无助。 恐惧感一阵阵涌来,洛玉衡咬住下唇,脑海里飞速权衡着对策。 还好许七安的老乡就在这厢房里,而且这曹砚算辈分也是自己的师侄。最关键的是,刚才在静室探脉时,他的气机分明能帮着压业火。 转念一想,她又立刻摇头。不行不行,绝不能双修。自己堂堂人宗道首,又不是青楼女子,岂能随便找个男人就不知廉耻地贴上去。 她停下脚步。不对,不一定非要双修。之前在静室里探脉的时候,只是握住他的手腕,气机流转之下,就能成功压住业火。 可是,要怎么开口要求身体接触?直接上去碰他,这也太羞人了。 洛玉衡只觉得心跳加快,业火随时反噬的恐惧让她连连打颤。不行,好怕死,业火烧起来可是会要命的。 她站在曹砚的厢房门前,眼睛一亮,终于想出了一个能名正言顺接触对方的绝佳借口。 她理了理道袍,抬起手。 叩叩叩。 几声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在安静的厢房外响起。 曹砚刚在心里嘀咕完强运的事,走过去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大奉国师、人宗道首洛玉衡。 她挺直了背脊,努力端出长辈的架子,假装随口问道:“许七安走了?” 曹砚心知肚明,面上却恭恭敬敬地回禀师叔:“是,许兄说有要紧事,先走一步了。” 洛玉衡假装点了点头,语气轻描淡写:“既然如此,你跟我出来。” 曹砚一愣,遵命跟在洛玉衡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厢房,来到了宽敞的院落里。 院中月华如水,兵器架上摆着几把平时用来晨练的木剑和铁剑。 洛玉衡停下脚步,转过身,以师叔的身份对曹砚说道:“你师父没教好你,我作为师叔,今日也考教你一番功法。你去拿把剑,舞一段我看看。” 曹砚走到兵器架旁,随手抽出一把木剑。 他哪里懂什么高深的剑法,只能凭借系统赋予的那点五品金丹基础剑法记忆,在院子里瞎舞起来。 一招一式虽然勉强能看出点人宗道法的影子,但动作僵硬,破绽百出,剑招与气机的配合更是生涩无比。 洛玉衡站在一旁,连连皱眉。她可是二品道门剑修,见曹砚这套动作破绽百出,当即出声打断:“停下。你这舞得不对,太差了。看我的。” 说罢,洛玉衡上前两步,手腕一翻,一柄三尺青锋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她也不用内力,只是纯粹展示剑招。 剑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清冷的银弧,洛玉衡身随剑走。 随着她的转身,乌黑的发丝在夜风中扬起,宽大的道袍下摆在半空中划出圆润的弧线。 她腰肢拧转,柳腰极其柔韧,随着步伐的变幻,一双修长的玉腿线条在道袍下隐隐若现。 那丰腴成熟的身段随着剑招的起伏,展现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美艳与清冷。 头上那顶莲冠与眉心的朱砂,更添了几分高高在上的禁欲感。 曹砚站在原地,看洛玉衡舞剑,眼睛都不眨一下,心中暗自赞叹这身段真绝。 洛玉衡收剑而立,气息平稳。她转头看向曹砚,却发现这小子正盯着自己发呆。洛玉衡心里暗啐一口:哼,果然男人。 她冷着俏脸,问:“学了几分?” 曹砚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几分惶恐,结结巴巴道:“弟子天资愚钝,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洛玉衡便打断了他:“哎,好吧,谁叫你是我的师侄。你先摆好造型,我看一下。” 曹砚依言举起木剑,摆出了人宗剑法的第一个起手式。洛玉衡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伸出手帮他调整姿势。 她的指尖触碰到曹砚的手臂和肩膀,将他僵硬的关节一一拨正。 正面指点了几下,洛玉衡发现光是碰触手腕与肩膀,传过来的气机依然有些断断续续,无法彻底稳定住气海深处的躁动。 洛玉衡抬步挪到了曹砚身后。 曹砚身子微微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洛玉衡的双臂已经从他两侧环了过来。 她两只纤细的手掌覆上了曹砚持剑的右手与腕部,整个人从背后将曹砚抱在怀里。 两人后背与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洛玉衡语气清冷,带着长辈的威严在他耳边开口:“剑招要连贯,光靠摆造型没用。师叔带你走一遍人宗的招式。” 那温热的呼吸直直吹拂在曹砚的耳后与颈窝处。 曹砚只觉后背贴上了一具软绵绵却又带着温热的身躯,她胸前的丰满柔软极其明显地压在自己的后背上。 曹砚心里暗爽不已。 这可是大奉国师、二品道首,居然就这么名正言顺地从背后环抱着自己。 表面上他神色老实,屏住呼吸,任由洛玉衡操纵着他的手腕向前挥剑,不敢乱动半点。 而洛玉衡心里同样满是欢喜。终于名正言顺接触上了。 后背与胸膛的大面积贴合,让曹砚体内那股温润的气机源源不断涌入她的体内。 洛玉衡全神贯注地引导着这股力量,压向气海里躁动的业火。 那股常年折磨她的灼热痛感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宁静与安稳。 洛玉衡面无表情,眼神专注在气机的导引上,唯有呼吸因为气机在体内快速流转而稍微加重了几分。 “转体,回刺。”洛玉衡低声下达指令,双手发力,带着曹砚在院子中央拧转身形。 带着他转身挥剑的瞬间,洛玉衡的胸口顺着动作不经意地蹭过了曹砚的后背。 洛玉衡的心思全在引导气机压业火上,对这肢体间的摩擦没有半点察觉。 曹砚却被这一下蹭得浑身一酥、内心狂喜。 那沉甸甸的触感与摩擦感极其清晰,他喉结上下滚动,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的木剑,面上不敢露出丝毫端倪,只拼命憋着呼吸,假装自己在专心致志地学剑。 月光落在院落里,两人的身形紧紧相依。 洛玉衡引着他的双手忽左忽右,剑锋划过空气,招式衔接得十分流畅。 一个专注于引导气机压业火,一个专注于感受背后的温软与暗爽。 又带了几招,洛玉衡察觉到这个姿势实在不太合适。 后背与胸膛贴得太过紧密,哪怕这能极好地借气机压制业火,也不方便一直维持如此亲密的接触,终究有失长辈体统。 她停下动作,松开握着曹砚的手,向后退开半步,随后走到曹砚的正前方,端起师叔的架子说道:“基本招式便是这些,你自己顺一遍,我看着你练。” 背后的温软骤然抽离,曹砚心里暗叫一声可惜,面上却只能恭敬点头:“是,师叔。” 他举起木剑,按照刚才洛玉衡带引的轨迹自己舞动起来。到了一个向前突刺的动作,曹砚左脚猛地往前一踏。 “咔”的一声轻响,他的脚底刚好踩在了一颗圆润的碎石子上。脚下一滑,曹砚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栽了过去。 此时的洛玉衡正站在他正前方。她脑子里正转着念头:“接触太少,这点气机不够压业火……”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曹砚已经一头栽进了她的胸前。他的脸严丝合缝地埋入了那片丰腴的双乳之间。 洛玉衡毫无防备,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抱住了曹砚的头。 这一抱,加上曹砚前冲的力道,两人直接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洛玉衡重重地摔在院子的草地上。 曹砚的头随着倒地的势头在她胸上弹了一下,duang地一弹。 “啊!”洛玉衡发出一声惊呼。 她瞪大了美眸,发现自己竟然抱着师侄躺在地上,而师侄正结结实实地压在自己身上。 一股极其强烈的羞愤涌上心头,洛玉衡的俏脸瞬间通红,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曹砚反应极快,双手撑着草地,迅速爬起身来,连连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师叔,方才踩到小石子脚滑了,实在对不住!” 洛玉衡躺在地上,刚想发作,却清晰地感受到,刚才那一下极度亲密的接触,让曹砚身上传来了一股远比之前更浓郁的气机,瞬间将气海里的业火压制得服服帖帖。 对死亡的恐惧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她顾不上再去掰扯什么礼数。 洛玉衡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草屑,强忍着羞愤,嘴上说道:“没事,理解,继续练吧。” 她心跳得极快,知道自己不便再久留,转身匆匆留下一句叮嘱:“你在此好生练习。”说罢,便快步走出了院子,逃也似的离开了。 曹砚站在院子里,望着洛玉衡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回味起来。 这不就是典型动漫里的后宫之主桥段吗? 平地摔跤必埋胸。 莫非我又成主角了? 还是说这就是强运想啥来啥? 啧啧,强运真棒。 经此一遭,曹砚哪里还有心思练剑。 他随手把木剑扔回兵器架上,脑子里全是在琢磨:许七安走了,国师现在正被业火焚身,刚才又抱又压的,这后续的发展空间可太大了。 他又开始肆无忌惮地YY起来。 曹砚一边YY,一边熟练地打开系统面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东西出现。 视线扫过光幕,他赫然发现面板上多出了一行字: 【洛玉衡 好感度:1】 曹砚大喜,盯着那个“1”忍不住吐槽道:“这好感度啥时候给的?莫非是刚肢体接触的时候给的?嘿嘿,还是之前探脉的时候,发现我的气机能压业火,国师对我起了好感?哎呀,不管怎么说,虽只一点,也是人生一大步——0 到 1 难,1 到 100 还不简单?” 第15章 拯救国师大人! 曹砚独自坐在圆桌旁,目光死死盯着系统面板上刚冒出来的那行字:【洛玉衡 好感度:1】。 这简单的一个数字,在他眼里简直比千金还要耀眼。他忍不住搓了搓双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在院子里碰触洛玉衡时的触感。 那种隔着薄薄道袍传来的温润、柔软,以及从背后贴身环抱时,她那丰腴身段毫无保留地压在自己胸膛上的惊人弹性,让他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曹砚咽了口唾沫,心里一阵暗爽地YY着:这可是大奉国师,二品道首,平时高高在上、清冷禁欲的神仙人物。 刚才不仅让自己贴贴,甚至还阴差阳错地扑进了她的胸怀里,那一下duang的触感,简直绝了,嗯~美滋滋儿。 最关键的是,许七安前脚刚走。 “许兄啊许兄,你走得可真是时候。”曹砚摸着下巴。 国师现在正处于七情周期的惧人格,被业火焚身折磨得失去分寸。 而自己的气机刚好能帮她压业火。 刚才在院子里的一番肢体接触,就已经让这好感度从无到有地破了零。 在曹砚这个现实世界过来的社畜书虫看来,这种攻略进度有着极其明确的逻辑。 “0到1难,1到100还不简单?”他心里盘算着,既然有了这1点好感度作为切入点,以后在国师面前是不是能更近一步?那所谓的“好兄弟妻,得一起骑”的荒唐念头,原本只是脑子里随便过过的现代段子,现在看来,在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修仙世界,未必就没有实现的空间。 正当他满脑子旖旎心思,盘算着该用什么借口再去敲洛玉衡的房门时,眼前的系统界面骤然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 原本淡蓝色的光幕剧烈扭曲起来,原本的数据流像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强行撕裂。 紧接着,一道闪烁着奇异光泽的金纹小字在面板最上方飞速划过: “【强运共鸣】宿主气运激荡,撕开时空裂隙……” 曹砚脸上的淫荡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整个系统面板瞬间被一片仿佛要滴出血来的鲜红色完全覆盖。 一个硕大的惊叹号占据了视野中心,随后弹出了一段紧急警告: “⚠️警告:时空紊乱。检测到平行时空线乱入。该时空线——洛玉衡道体失守,遭多人轮替侵占、下体多窍俱破,终至恶堕。现发布紧急任务【拯救洛玉衡】。任务成功:洛玉衡好感度 +5。任务失败:好感度清空。” 曹砚呆坐在椅子上,从满脑子的艳情幻想里瞬间懵逼了。 他死死盯着那几行血红的字迹。 道体失守? 多人轮替侵占? 下体多窍俱破?! 这系统风的冰冷文案,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神经上。 这已经不是什么旖旎的艳遇了,这是一条极其黑暗、扭曲的平行时空线硬生生砸进了他所在的现实! 短暂的呆滞后,曹砚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作为现实世界里打滚多年的游戏玩家与社畜本能瞬间占据了大脑。他开始飞速算账。 如果失败,惩罚不过是丢掉手头这刚刚捂热乎的1点好感度,一夜回到解放前;可要是成功了,直接奖励5点好感度!这可是整整五倍的杠杆! “这他娘的不就是游戏里刷深渊奇遇,或者打地下城副本时突然跳出来的极品隐藏任务吗?”曹砚在心里狂吼。 虽然那平行时空线的描述极其恶心骇人,但风险与收益并存。 杠杆拉满,这波绝对值得赌一把! “干了!” 曹砚咬紧牙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脑海中向系统下达了确认接取的指令。 系统毫无感情的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已接取任务。时空融合中……” 话音刚落,曹砚面前的空间忽然泛起一阵水波纹般的诡异错觉,周围的光影短暂地扭曲了一下,旋即又平复如初。 曹砚四下环顾了一圈。 “这也没有变化啊,什么情况?”曹砚满心纳闷,正准备开口询问系统,面板上的血红警告骤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横亘在视野正上方的巨大倒计时: “【洛玉衡 首次沦陷 倒计时 10:00】” 数字刚一浮现,便立刻开始了无情的跳秒:09:59……09:58……09:57…… 曹砚头皮发麻,太阳穴开始突突地狂跳。 时空乱入,首次沦陷,十分钟……他脑子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疯狂翻找着自己的记忆。 那段红警文案实在太有既视感了。 他曾看过大量《大奉打更人》的同人色文,其中有一篇的剧情犹如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 那篇同人文里,写的就是洛玉衡与苗有方的苟且之事! 剧情的节点就在客栈双修之后,洛玉衡独自散步,恰好遇到了刚被许七安从浮屠塔里放出来的龙气宿主苗有方。 苗有方趁她情火发作,在水壶里下了迷药,一举得手,肏翻了美人国师。 曹砚飞速对照现状:洛玉衡刚刚经历了七情周期,体内业火与情火随时可能失控;许七安刚离开京城去办事;而国师现在正独自一人在灵宝观与客栈一带。 他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 这条该死的平行乱入线,正把那篇同人文的荒唐剧本,硬生生地往眼前的国师身上套! 而地点,绝对就在洛玉衡回房或散步必经的客栈后巷、或者是灵宝观的僻静处。 “草!” 曹砚再也顾不上其他,一脚踹开厢房的木门,循着记忆中客栈后巷的方向,狂奔而去。 夜风在耳边凄厉地呼啸,系统面板的倒计时就在他的眼前跳动:08:45……08:20…… 曹砚把体内五品金丹催动到了极致。 他一边狂奔,一边在脑中飞速复盘那篇同人文的细节顺序:苗有方会先搭讪,挨了剑气后起意下药,然后假意搀扶上手调戏,最后才是真正的插入。 “必须在国师大人被肏前赶到!必须!黄毛只能有我一个啊”曹砚在心里一遍遍重复。 而此时,几条街外的客栈后巷—— 几分钟前。 洛玉衡虽已身非完璧,情火未褪,打算出去散散步,却恰巧碰见了被从浮屠塔放出的苗有方。 苗有方刚从勾栏听曲处回来,因其强壮的武者躯体,寻常女子根本受不住他的鞭挞,只好先回来。 但巨大的肉棒紧紧的箍在裤子里难受万分,恰巧见前方一美若天仙的女子,正欲上前搭讪不想定眼一看竟是国师,只好弯着腰上前去见礼。 “见过国师。” 此时洛玉衡因欲望并未完全发泄正有些郁闷,直接无视了苗有方向前走去,不想正逢此时午夜人格转换,原本处于爱人格,同时已经经历了怒,欲,惧,哀;本应接下来转喜或恶,但因为许七安因白天大战所以双修表现不好(当前世界),同时伤势未复,再加上苗有方的龙气在这时突然起了作用,这各种意外下情火突然再燃,同时人格有又一次向欲人格转变的趋势。 一旁的苗有方看到国师突然脸色通红,连忙上前询问,“国师大人,您没事吧?”本打算伸手去扶,又恐冒犯对方。 洛玉衡这时已经神志不清,满脑子都是方才许七安的巨龙撞击,根本没听清是谁在说话,只是迅速回头打算回客栈继续榨干许七安,但不料这情火莫名的猛烈,明明连日双修,爆发的可能几近于零,没想到今天突然爆发且难以压制,短短几步路却宛如远在天边一般。 同一时刻,长街之上。 曹砚正咬紧牙关,在夜色中发疯般狂奔。 面板上的倒计时跳到了“06:15”。 他的喉头干涩得仿佛要裂开,五品金丹虚浮的弊端开始显现,气机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指尖甚至泛起了一阵阵发凉的寒意。 他一头撞翻了路边一个堆满杂物的竹筐,连停下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 再快点! 客栈后巷中,旁边的苗有方看着国师捂住胸口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也顾不得男女之别,赶忙上前搀扶。 洛玉衡本就情火旺盛,如今被一男子触碰,只感觉浑身要烧起来一般,但仍有一丝理智,忙怒斥道:“放肆!”随后打算一道剑气将这不知哪里出来的登徒子劈个半死,但因为白天的伤和情火劈了个空,只带走了苗有方的几根头发。 苗有方本打算扶持一把,却不想招来了一道剑气,一时间也觉得怒上心头。 正打算将其弃之不顾时,突然注意到洛玉衡那粗重的喘息和裸露在外因情火变成粉色的皮肤,一时间异心突起,偷偷的把从药店买来的药粉放在了水壶中,上前说道:“国师您喝口水吧。”这药本打算用来在别的小娘子身上助兴的,不想那小娘子没过一个回合就叫着“不行了,要死了”之类的,最终却是用在了国师身上。 洛玉衡本就口干舌燥,看到有水想也不想便一饮而尽,结果没过几秒只感觉欲望不减反增,脸上尽是潮红,只好不断摩擦着双腿。 “唔、我怎么…”忽然想起刚才的水,脑子有了一瞬间的清醒,顾不上斥责对方下流,连忙运功压制情火和春药,但内息已然紊乱,站都站不稳一下子坐倒在地。 苗有方看着坐在地上的洛玉衡知道大事已成,想着:【想不到我一个游侠也有机会品尝一下国师的滋味,对不住了许大侠,不是兄弟不是人,实在是嫂子太迷人啊。】“唔…你做什么…放肆!”洛玉衡见苗有方竟然伸手抱住自己,心中惊怒不已,但浑身酥麻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且被抱住后花户更加瘙痒,只恨不得有什么来给自己狠狠地来两下。 而此时,曹砚已经冲过了两条街口。 视野里的倒计时无情地跳动着:“03:42”……“03:20”。 他的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脚步在青石板上重重踏下,激起一蓬蓬尘土。 他不敢去想如果晚了一步会看到什么画面,只能在心里死死骂着:前面还有几个拐角! 快到了! 马上就到了! 就在洛玉衡沉迷于欲望这一瞬,苗有方已经趁机将一只手伸向了她那娇挺的臀部,另一只手更是放肆的攀上那高峰,轻轻的揉动着。 洛玉衡一睁眼看到一男子正在自己身上乱摸,连忙伸手阻止企图摆脱这两只咸猪手,但因力气不够反而有些欲拒还迎挑逗的意味。 苗有方看着怀中无力的洛玉衡,心想虽然不知为何国师变成了这样,但错过此次恐怕再也没机会干到如此美人了,和洛玉衡一比那些勾栏中的女子连庸脂俗粉都算不上,能肏到这样的美人,死了都值了。 一边想着,一边出言挑逗,“国师,我见到你之后,无时无刻不想着你那性感淫荡的身体,我一见到你鸡巴就胀得发痛,你摸摸,就像现在这样硬!” 说罢就抓着洛玉衡的手向下摸去,自己的一只手更是直奔那神秘的峡谷,洛玉衡伸手一抓,摸到一个巨棒,心中惊讶此巨根似乎还在许七安之上,心中猛地啐了自己一口,但就在这愣神的功夫,苗有方已经趁机脱下了洛玉衡的底裤更是趁机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她的小穴之中,并快速的活动了起来。 “嗯…你快拿出去…现在退后我还可以既往不咎,不然…嗯…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洛玉衡彻底乱了方寸,从没想过会衣衫不整的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但腿心敏感的小穴随着男人的手指更加湿润了起来。 “不、求你快停下来,快,拿出去,嗯…”如潮水一样的快感几乎淹没了她,同时身体更加的燥热了起来,竟然想要彻底放弃抵抗,甚至有些期盼着那根宝剑能快点插入她的剑鞘中。 暗巷的外围,曹砚猛地一个急停,虚浮的脚步让他在地上滑出半米,险些摔倒。 视线里的倒计时已经变成了刺目的红光,跳到了令人窒息的“00:31”。 他隐约听见了前方幽深巷道里传来的、被极力压抑却依然漏出几分娇媚的呻吟声。 曹砚瞳孔骤然收缩,顾不上理会大腿肌肉传来的痉挛抗议,再次爆发出全部气机,像炮弹一样冲向那扇虚掩的后院木门。 苗有方一边感受着洛玉衡逐渐减弱的抵抗,一边偷偷的感叹着洛玉衡身材的美好。 “胸前那丰盈的玉乳…真大,要是被夹在中间非爽飞了不可。”啪!苗有方突然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洛玉衡的美臀上,并顺势揉了起来,手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心中更是感叹:【脸长得漂亮不说,胸和屁股竟然也这么大。】在小穴中的那个手指更是快速的抽动了起来。 “哦…好舒服…你别…慢点,我要…嗯…”洛玉衡没想到这样的呻吟会从自己嘴中出来,腿心更是一股液体猛的喷了出来,洛玉衡很没用的在这个平时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男人的手指下到达了高潮。 苗有方看着洛玉衡高潮和春情勃发的面容,精致的轮廓,以及身前那丰盈的玉乳,再也忍不住了,迅速脱去自己所有的衣物,随后将那滚烫的大鸡巴紧紧的顶在了她的胯下。 倒计时在曹砚的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00:08” “00:07” “00:06” 曹砚已经冲到了客栈后巷的最深处。透过斑驳的月光,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苗有方赤裸着强壮的身躯,正压在道袍凌乱的洛玉衡上方。 他那滚烫粗硕的龟头,已经毫不客气地抵在了洛玉衡泥泞不堪的穴口。 滚烫的物事在那娇嫩的花户上恶劣地蹭了蹭,磨得洛玉衡穴口一阵发烫,身体本能地绷紧。 苗有方咧开嘴,脸上带着得逞后的疯魔与淫邪,低声吐出一句:“国师大人,现在我也是你的男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苗有方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就要一插到底! 系统倒计时在这一刹那跳到了最后的一秒——“00:01”。 那猩红的数字仿佛在这一瞬彻底冻结。 “砰!” 坚固的木门被曹砚一脚踹得粉碎,木屑四下飞溅。 “住手!” 一声暴喝在死寂的暗巷中炸响。 曹砚双目圆睁,毫不保留地催动起体内所有的五品金丹气机,手腕翻转,手中的剑鞘带着千钧之势,精准而狠戾地砸向了苗有方的肩头。 “砰!” 一声沉闷的骨肉碰撞声响起。 正准备长驱直入的苗有方猝不及防,只觉得肩膀传来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 他被这股力道掀得向后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他的腰部因为后仰而猛地向上一抬。 那抵在泥泞穴口、正准备破门而入的龟头,在这股外力的拉扯下,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啵”的湿润水声,被硬生生地从花户边缘强行拔出,始终未能真正进入那神秘的深处。 失去了苗有方身体的支撑,洛玉衡顺势软倒下去。 原本整洁的道袍此刻已是散乱不堪,领口大敞,大片白腻的春光半掩在月色下。 药力与业火情欲的双重折磨让她浑身酥软,神志半清,只能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修长的玉腿微微蜷缩,腿心处依然泛着难以掩饰的湿润水意,面上满是异常的潮红。 苗有方连退了三四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事被硬生生打断,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赤红的血丝,戾气与被打断好事儿的狂怒交织在一起,死死地盯住了闯进来的曹砚。 曹砚单手握着剑鞘,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他警惕地看着眼前的苗有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厮的气息,绝不是普通的七品炼神境武者。 他身上隐隐透出一股极其霸道的气运,那股龙气正死死裹挟着他的罡风,将他此刻爆发出来的战力,硬生生顶到了足以媲美六品武者的巅峰状态,甚至比一般的六品还要猛烈得多。 昏暗的巷道里,一边是欲求不满、戾气横生的龙气宿主,一边是刚刚强行催动金丹、气息未定的破局者。 两人隔着软倒在地的国师,剑拔弩张的对峙,在这逼仄的空间里瞬间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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